第561章 替身的男配:程澈顾忌此时在外面,周围都是观察他们的路人,没有说出自己和谢翎之的……
程澈顾忌此时在外面,周围都是观察他们的路人,没有说出自己和谢翎之的关系,只让他们别操心:“没有的事,中电怎么可能打压我,《萧侯传》不就是中电的剧?我刚杀青的那部戏也是。”
那两人一听,确实安了心,又开始玩笑。
“浪哥,你真不知道那些八卦吗?陆昭曜的不知道,迟野的呢?他家是不是真的大富豪?节目里,一开口就是一百万。”
“林晚夏和周赟礼是不是在一起了,我好嗑他们这一对啊!”
程澈一手捏一个后颈,捏小鸡仔似的:“还玩不玩了?”
三个人在海洋世界闹成一团,网上却已经给他们起了新的名字,程澈光荣升为“程妈妈”,因为他这一天对两个师弟妹的照顾与管教,有目共睹,网友“亲切”称他们为“单亲母亲带娃日常”。
从前他们说程澈是阳光开朗的运动大男孩,现在他们说他越看越有人夫感。
程澈:“……”我真谢谢了。
玩了一天,日落时分,三人排队去坐了海洋世界最热门的摩天轮。进了舱体后,严钰涵和程佑潼同时翻包,掏出了他们背了一天的东西。
只是拿出来了,却都犹豫着不敢打开,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给对方使眼色。
程澈好笑看着他们:“是什么东西?拿都拿来了,不给我看?”
严钰涵纠结地抿唇,瞪程佑潼。
程佑潼视死如归地一狠心,开口:“浪哥,你想不想看我们的奖牌?”
严钰涵狠狠踩了他一脚,这语气,说得跟炫耀似的,这不是往浪哥的痛处上戳吗?
程澈恍然,这两人藏在包里想拿出来又不敢拿出来的,是他们这次的奥运奖牌。
“你们带来了?”他惊喜状,伸手,“当然想看,我还没机会看呢。”
严钰涵和程佑潼一下子松了口气,开心地掏出奖牌盒子纷纷打开。严钰涵有两块金牌,程佑潼一块银牌,程澈全都接了,放在眼前仔细看上面的设计和字体。
“浪哥,一块金牌送你做纪念好不好?”严钰涵小声问。
程澈讶异,看向严钰涵:“送我?”
“是啊,要不是你小时候陪着我,我那时候差点就回家去了,后来每次受伤遇到挫折,也是你照顾我鼓励我,100米的金牌,你也来看我比赛了……我想把这块金牌送给你留念,好不好?”
程澈看着满脸真挚的严钰涵,胸口的酸泛上眼眶,他掩饰般笑了一声,拍拍她脑袋:“说什么呢,你能拿金牌,是你十几年的辛苦训练应得的成功,我算什么啊……”
“不能在泳道上拿奖牌对我来说确实很遗憾,但是我现在也有新的追求了,那些遗憾,看到你们拿奖牌时,也没那么遗憾了。再说……每年那么多受伤退役的运动员,我一个大男人,早就不矫情了。”
他主动把三块奖牌戴到自己脖子上:“不用送我留念,借我戴一戴拍一张照吧。”说着,他对两人招招手,“最后一圈的顶点了,快,拍个合照。”
摩天轮的舱体一阵晃动,三人惊慌地互相揽着肩膀,大笑着与窗外的夕阳拍下了一张顶峰合照。
严钰涵的金牌,程澈没收,她带来的金牌吉祥物和程佑潼送的纪念徽章,程澈全都收下了。离开摩天轮,三人便说笑着去饭店见教练。
去饭店路上,他们各自挑选了照片,发了今日的游玩微博。
九宫格游玩随手拍,每个人都把摩天轮合照放在了中心位置,然后周围一圈,三张对方的糗照,三张可爱的动物照,两张自己的美照。
当然晒自己美照时,根本不管队友死活,边上的人要么187拍成了矮子,要么龇牙咧嘴正在说什么,要么刚好翻了个白眼……
这塑料的队友情,真是毫不掩饰。
全靠那张摩天轮合照,挽救了他们岌岌可危的友情名声。
谢翎之去酒局路上看到了程澈的微博,看着九宫格里鲜活的三个年轻人,就像看着另一个世界里的程澈,再看到那张大合照,严钰涵一脸惊慌地靠在程澈肩头比耶,忍不住又想起多年前,陆昭曜身边的那些妹妹们。
她关掉了手机,告诉自己不要将他们混为一谈,先应酬公事。
程澈时隔多年见到了以前在省队训练的教练,就像学生回到母校看见昔日的班主任一样,但这个情感又比班主任更深厚。那时候他们年纪都还小,教练是老师,也像父母,他们这些孩子的所有时光几乎都由教练陪伴。
久别重逢,免不了说起过去,说着说着,便热泪盈眶,又哭又笑。
说完回忆,又聊起近况。
教练不懂娱乐圈,但文体不分家,他认识一些和圈内相关的人,知道这个圈子一样不好混:“你这些年在娱乐圈,没人没背景的,有没有受欺负?”
程澈报喜不报忧:“还好,没背景也能老老实实拍戏,慢慢攒口碑和人气。最近人气好多了,再加上涵子和师弟帮我,我天天上热搜。”
程佑潼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们能帮你什么啊,也就这几天有热度。”
教练想起什么,说:“我听说最近有人想拍中国泳队的电影,最近正在接触体育中心,公司还挺有名的,就是那个陆昭曜的公司。”
天王加影帝,爸爸辈都知道这个名字。
程澈心中一凛,陆昭曜无利不起早,想拍这个题材,肯定又是有什么未来的商机在其中。他准备回去和谢翎之说一说。
严钰涵马上要回家看父母,想起问程澈:“浪哥你多久没回家了?这次回去,要不要我帮你带东西?”
“今年过年拍戏没回,你是不是也出国训练没回?我妈说,初五还和你爸妈一起去庙里拜财神了。”
要带的东西倒是没什么,他每去一个地方都会寄快递回家,不过家里的吃食却很少吃到。
“每年你回去叔叔阿姨都会做点心,这次让我妈也一起做点,你来的时候帮我带来,我一年没吃家里做的点心了。”
严钰涵欢快地比“OK”:“保证完成任务。”
泳队尿检严格,四人说是在饭店吃饭,实际吃的只有教练和程澈,严钰涵和程佑潼不能乱吃外面的东西,全程陪聊,就算如此,难得一聚,依旧聊到了很晚才散。
夏天雷阵雨多,晴了一日的天,等他们出来时竟大雨倾盆,雷声阵阵。
教练有车先回去了,程澈他们三个在大厅等出租车,但是这样的大雨,打车极难,只能在大堂的沙发上边聊边等。
等了半个小时,还是一辆车都没打到。
玩了一整天,又聊了一晚上,大家都很累,程佑潼和严钰涵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眯着眯着都打起了瞌睡。
程澈作为老大哥,坚持清醒陪在一边,看着毫无动静的打车软件,犹豫要不要让明哲大半夜辛苦一趟。
正想打电话,严钰涵被空调冷风冻醒了,搓了搓手臂:“几点了?雨还没停啊?”
程澈踢了踢程佑潼:“把你的外套给涵子,这雨估计再有半小时也停不了,我给助理打电话,不过他过来也要三四十分钟。”
程佑潼揉着眼睛坐起身,一边脱外套一边委屈嘀咕:“我也冷,这空调风呼呼的。”
严钰涵感受到大哥的关爱,笑嘻嘻地裹上了外套,对程佑潼说:“你要坚强。”
程佑潼指着小人得志的严钰涵,大声控诉:“浪哥!你看她!”
程澈只觉得这两人到了自己面前又像恢复十几岁的智商,小朋友似的争宠,一边打电话一边脱了自己的,扔到程佑潼头上:“你穿我的。”
程佑潼那一声“浪哥”够大声,直接把路过的人喊停了脚步。
程澈刚打通明哲的电话,就听到有人朝自己走来,还喊了他的名字:“程澈?你也在这吃饭?”
一扭头,正是一身正装的谢翎之。
“翎之?”他惊喜,立刻对明哲说,“没事了。”挂了电话。
“你今晚的应酬也在这?”
谢翎之含笑点点头,看向沙发上的另外两人。
严钰涵裹着程佑潼的运动外套,大眼睛眨巴眨巴好奇地看着突然过来的美女姐姐。程佑潼刚穿好程澈的牛仔外套,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位腰细腿长、气质突出的正装美女走到了他们面前。
谢翎之目光扫过两人的外套,最后回到程澈身上:“怎么都坐在这?”
程澈松了一口气:“遇到你太好了,你也回去了吧?有没有空座送送这两个小孩。我们等了半个多小时了,打不到车。”
谢翎之明白了,走回去和几个中年老总说了几句,挥手告别,又重新走回来:“好了,走吧,正好四人能坐下。”
程佑潼和严钰涵跟着他们往外走,看到一辆低调的豪车从雨幕中穿来,停在饭店门前,车里的司机下了车,过来给他们打伞。
两人对视一眼:他们这是偶遇了什么富婆姐姐吗?
豪车加打伞的司机,这配置,浪哥居然有这种朋友了?
程佑潼还在发呆,程澈推了他一把:“坐副驾驶。”
他连忙哦了一声,不好意思地在司机雨伞护送下,上了车。
送完程佑潼,程澈又让严钰涵上去,最后自己护着谢翎之,一起上了车。谢翎之全身干干净净,他自己被淋湿了半个手臂。
“奥运冠军住哪,先送你们回去。”谢翎之抽了纸巾帮程澈擦雨水,嘴里玩笑着问严、程两人。
程佑潼报了地址,又自来熟地扭头看谢翎之:“姐姐你认识我们啊?”
程澈伸手把他按回去:“坐好。”
谢翎之把纸巾塞他手里,让他自己擦,回答了程佑潼问题:“当然认识,别说电视上看过多少回,今天程澈和你们出去玩,猜一下就知道你们是谁了。”
严钰涵的吃瓜天线不停伸长,坐在角落看着互动毫无边界的两人:“姐姐,你是浪哥的女朋友是不是?”
谢翎之看向程澈,没回答。
程澈揽着她的腰让她紧紧挨着自己,免得和陌生的严钰涵挤着,对上她的视线,笑着自然回答:“是啊,我女朋友,她叫谢翎之,你们可以叫嫂子。”
哟嚯,都直接让叫嫂子了!
等等,谢……谢什么来着?
车内静了静。
程澈看着不停震动的三人群消息,他知道这两人表面淡定,内心肯定炸了锅了,也不逗他们,直接开口说:“对,就是下午你们八卦的中电谢翎之,陆昭曜不是她的白月光,她喜欢的人——”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笑着说,“是我。”!!!!!!
大瓜,现场吃到大瓜了呀!!!
谢翎之挑眉:“下午?你们提了我的事?”
提了白月光八卦的严钰涵立刻说:“没有,就是随便聊了聊八卦,什么也没说,浪哥嘴可紧了。”
谢翎之再三听到“浪哥”,终于忍不住好奇问:“浪哥是程澈的外号吗?他名字里也没有‘浪’字,为什么这么叫他。”
说到这个,程佑潼和严钰涵这两个损友可来劲了,非常默契地哈哈一笑,然后开始你一句我一句。
“一开始是浪哥小时候字写得很丑,他那个名字笔画又多,每次看他签到,他乱写,我们总看成程浪。”
程澈:“咳,明明是你们那时候不识字。”
严钰涵:“我只知道,这是男队宿舍传出来的外号,大家都这么叫。”
谢翎之更感兴趣了:“男队宿舍?”
程澈:“咳咳咳——”
程佑潼聋了听不到程澈提醒似的,兴致勃勃应和:“对,姐姐你有没有觉得浪哥特别闷骚,看着一本正经的,实际上嘿嘿嘿——”
程澈坐起身去捂他的嘴:“叫嫂子。”
谢翎之在一边恍然大悟:“哦——就是人如其名,说他实际上很浪?”
“唔唔唔……”
一个被捂了嘴,谢翎之看向另一个:“他以前在队里算不算帅哥,有没有追过女孩子,或者谈过女朋友?”
严钰涵:“这个——”看向另一边的程澈。
程澈松了手大方坐回去:“随便问,我可没有什么情史。”
严钰涵笑着点点头:“确实没有,只有一次想追我们女队的队员,还半路夭折了。”
谢翎之睨向程澈:“哦,还追过队友?”
程澈问心无愧地摊手:“我节目里也说过啊,而且那时候年纪才初中,实际什么都不懂。”说着,绕上她的腰掐了一把:“翻旧账对你可不利啊,谢总,你确定想翻?”
谢翎之被掐到敏感处,挺直了身子强忍下呼声,狠狠掐了回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了解一下你以前而已。”
程澈笑,大方道:“嗯,随便了解,你继续问。你们嫂子问什么,你们答什么。”
谢翎之确实又和他们聊了很多,不过没有再问情史了,只是好奇他们运动员的训练生活,再问问程澈以前的赛绩,从他们的话语中,勾勒出青少年程澈的模样。
把两个小孩挨个送回家,程澈和谢翎之这才回到家中。程澈拉着谢翎之进浴室洗热水澡。
“你们队友之间相处都是这样吗?师兄像兄长,女队友也像半个师弟,严钰涵这么漂亮,外号竟然汉子。”
“是我习惯照顾他们了,一群小孩子,闹的时候也多得是,为了一袋零食都能吵架,还有什么恋爱分手,好了分分了好的,你在其中看久了,也就一群中学生胡闹。”
谢翎之笑,在喷洒而下的热水里挽上他脖颈:“严钰涵对你来说特别不一样?”
程澈笑,啄着她的唇:“程佑潼对你才不一样吧,你今天和他聊得很开心啊?你可别看他年纪小,分手两回了。”
谢翎之笑不可抑,想到他今晚又是让小师弟坐副驾驶,又几次把人按回去不许他回头,越想笑得越厉害,这人是记得之前她气他的话,至今都醋着?
“我可没吃严钰涵的醋。”看见那两件外套时,就知道程澈和陆昭曜中央空调不一样了。“但是你真的吃了你家师弟的醋。你这肚量——”她笑着用指尖划上他小腹。
程澈直接将她整个手掌按上小腹,并往下滑去,将人按在了玻璃门上:“就吃了,怎么了?”
谢翎之踮脚亲上他的唇:“我尝尝多酸。”
同居生活过得没羞没臊,程澈事业上的人气则越来越旺。《读档》杀青不久,他试镜名导章有梁的群像新电影,成功获得一个三番角色,又往大银幕迈近了一步。
而谢翎之根据程澈所说泳队电影的消息,又查到了陆昭曜在体育圈的投资布局。越发意识到此人机遇极多,很不好“杀”,她将手中所有的钩子都抛了下去。
第562章 替身的男配:十一国庆档,程澈去年拍的年代电影终于上映,全家欢的轻喜剧,程澈演的……
十一国庆档,程澈去年拍的年代电影终于上映,全家欢的轻喜剧,程澈演的是个戏份不多,但像白月光一样,清爽帅气的女主官配。
演员这个职业,有时候不一定非要一番、戏份多,只要剧本好,人物有弧光,演员表演到位,哪怕出场几分钟,也能成为观众心中不可磨灭的白月光。
程澈这一年选的剧本都是如此,《萧侯传》的少年将军,年代电影里的青涩对象,每一个角色都有他们独特的魅力。
电影上映需要宣传,程澈一边在章有梁剧组拍戏,一边在空档时参加各地的电影宣传,非常卖力。
这次的十一档,不只是程澈这个电影新人非常努力,所有人都卯足了力气。因为上映的影片各有资本,程澈他们的年代剧只能说小成本电影,最有噱头的是陆昭曜的新电影,另外还有票房保证的老大哥宋兵主演爱国动作片,海外引进的星际系列。
谢翎之让程澈的宣传去蹭陆昭曜。
以前程澈是被人拉着和陆昭曜作对比,说他是“小昭曜”,这次,谢翎之安排公关主动发通稿,说这次的十一档,程澈和陆昭曜同时期上映电影,看谁的电影更胜一筹。
照道理说,这种行为简直是自寻死路。之前“小昭曜”被黑得多么惨,程澈现在对上陆昭曜根本就没有胜算。
但谢翎之不但蹭了,还放任陆昭曜方的营销号和粉丝对程澈花式拉踩嘲讽,把陆昭曜自导自演自己做编剧的才华吹上了天。
程澈的小公司根本不敢和谢翎之唱反调,加上程澈和谢翎之的情侣关系,想着反正有谢大总裁兜底,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听她的,她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程澈倒是问过谢翎之,谢翎之只说:“你等着看好戏,我一定不让你吃亏。”
于是程澈真不管了,专注做好自己。这态度,看得谢翎之十分高兴。
如此网上吹了陆昭曜三四天,按着程澈踩了三四天,全网都是陆昭曜和程澈这两部电影,其他电影生生被挤占了流量和话题,仿佛成了陪衬。
陆昭曜也就罢了,他天生就有这个流量,程澈做配角的小成本电影,免费获得了高曝光,牺牲程澈一个,造福了整个剧组。
十一黄金周正式来到,十月一号,各家剧组正在热热闹闹进行路演宣传,几部电影的口碑纷纷传播到网上。宋兵的动作片一如既往,质量很好但没有新意,星际电影特效绝佳标准国外大片,年代电影排片不多却是十一档唯一的小清新,热度最高的是陆昭曜的新电影,人人说好。
眼看着陆昭曜的电影又要在一次力压众人成为爆款,当天傍晚,网上突然传出了陆昭曜编剧的所有原始剧本稿子。
一个几乎不能称为剧本的原稿,没有文笔、没有场景,只有剧情线和东一句、西一句的台词。
接着又有人爆出,陆昭曜所谓的原创剧本,就是这样的原稿,后续之所以能变成大家看到的电影电视剧剧本,全都是找枪手代写的!
一个营造写原创剧本的天才,被爆出有人代笔,而且这是陆昭曜第二次被爆出类似抄袭的丑闻了。
什么国庆档电影,全网热度都到了陆昭曜的抄袭事件上。
电影和一首新歌不一样,这电影投资了两个多亿,当初以为稳赚不赔不计成本,现在要是亏了,会导致投资公司直接亏损经营不善,其他电影项目全都受影响。陆昭曜的公关反应极快,立刻辟谣说这确实是陆昭曜最初的灵感原稿,但后续的剧本都是他本人以及编剧团队不断打磨写成的。造谣人是借这个时间差,诬陷于他。
而爆料人却仿佛就等着他出招,陆昭曜的公告晚上10点出的,网上有人信了有人不信,所有人都等着看爆料人怎么回应,夜里1点,爆料帖在众所期待下再次更新。
他晒出了陆昭曜第一部 自编电视剧的前十集剧本,正是陈文涛的稿子,只是隐藏了陈文涛的名字,只说原作者。
初一看,这个剧本就是那部经典爆剧的剧本,但对照着电视剧多看几遍,眼尖的网友就发现了不同。
如程澈当初看完的感想,陈文涛这个原创作者的剧本写得比陆昭曜这个搬运者强多了。
陆昭曜的电视剧,爆在剧情。但陈文涛的剧本,每一句台词都能口齿余香,经典又有伏笔,很多台词非常精炼,但都有古文典故,三两个字蕴含无限深意。如果把这前十集剧本拍出来,后面很多剧情会更有草绳灰线的精彩。
陆昭曜剧本的前十集,对比这一版的前十集,简直是东施效颦。
半夜1点,10点开始清洗全网的水军都下班睡觉了,网友们最畅所欲言的时间,把陆昭曜钉死在了抄袭罪上。
程澈和谢翎之今晚难得躺在床上却啥也不干,硬熬到1点,看到“爆料人”晒出的剧本,程澈问:“你问文涛要了那个剧本?”
谢翎之点头:“还把他前几集的创作时间全都取了证。我的人已经查到了,陆昭曜所谓的灵感版剧本,创作时间也比陈文涛更晚。”
舆论战嘛,不用整个剧本的创作时间,只要证明最初陈文涛创作得更早,那就证据确凿。
程澈是彻底发现了,要对付陆昭曜,就需要谢翎之这样强大的力量,像他们这种单打独斗的,根本查不到这么隐秘的事情。
“想知道我还查到了什么吗?”看完网上舆论如预期发展,谢翎之抽走了程澈吃瓜的手机,笑眯眯靠到他身上。
程澈摩挲着她颈间滑嫩的皮肤,挑眉:“你想要什么?”
谢翎之挑开他睡衣衣襟,抚上他的小腹,程澈觉得发痒,腹部一紧,几块腹肌便勾勒出了一道道线条,勾得谢翎之低首亲了上去。
程澈敏感地哼了一声,按住她的肩膀想把人压下,却被她挡住了动作:“想知道?今晚都得听我的,躺平了,不许反抗一次。”
程澈震惊地看着她:“喜欢这么玩?”
谢翎之一寸一寸抚着他的下颚、喉结、锁骨:“特别想念第一晚的你呢,红着眼睛不敢反抗,像个小可怜。”
程澈:“……”原来你是这样的谢总。
恍惚的功夫,谢翎之将他的双手绑在了一起,而且防止他耍赖,直接打了死结压在头顶。
程澈:“……”有点带感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有点受虐体质。不对,有受虐体质也不是他,那肯定是原主。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努力将心思转回刚才的话题:“你查到什么了?”
“你发现陆昭曜抄袭的规律没?”谢翎之解开了他所有的睡衣纽扣,将衣襟彻底扯开了。
程澈忍着凉意,望着天花板,用力想正事,规律?
“我只感觉他抄得马马虎虎,只抄了精华,但……嘶……并不知道……不知道……很多细节。”
他低头去看在他身上作乱的某人:“你这样让我怎么思考。”
“一个抄袭咖而已,抽空想想就够了,不耽误我们正事。”谢翎之勾唇,奖励似的在他被咬的小腹齿痕上亲了一下,“分析得不错,那你由此得到了什么结论?”
程澈当然想过这件事,但是此刻脑子根本容不得他逻辑在线,只要他不说话整理思绪,谢翎之就开始捣乱,他又不敢随口就说,两世的记忆不能暴露。
“我不想了,你直接告诉我。”对着老婆服软不丢人,程澈干脆地放弃求饶。
谢翎之发现这人是真狗,说软就软,说跪就跪,让她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你哭一个,哭得好,我就直接告诉你。”
程澈:“……你什么癖好!”
“不哭?那我帮帮你了……”
二十分钟后——
程澈全身粉红,被绑着的双手青筋突出,红着眼睛蜷在枕头上喘息:“我不想知道了,你松开我,我要你……”
谢翎之看他颤抖强忍的模样,很想直接吃了,伏下身亲在他嘴角:“结论就是,他得不到真正的原剧本、原词曲,极有可能所有的抄袭来自他的记忆。因为记忆有偏差,而且他没有这么全面的知识,所以记不清真正的原编曲、原台词,记不住每一幕拍摄镜头,也记不住所有的剧情。”
程澈听得恍恍惚惚,有点骄傲,谢翎之真的太聪明了。只要打开她冲破现实的思路,她就可以分析出他两世对比后得到的答案。
只是他现在不想听这些,侧头去索吻,却被她用手指挡住。
“我在他那边布置的录音录像也有了初步的结果。除非那个东西能用高科技屏蔽我所有设备,否则陆昭曜身边应该没有第二个‘生物’,相反,他独自一人的自言自语以及某些表现,更像是穿越的。”
“穿越?”
谢翎之收了手,奖励他的听话,如他所愿亲了他一口:“他偶尔会在‘创作’的时候自言自语,称呼当下为‘这个年代’,还会提及一些关键的年份发生某些大事件。比如三年后的金融危机,比如他抱怨这个年代太落后了,连普通的机器人都没有,想念他的智能机器人。他还说,明年会有一部爱国题材的爆剧,他想抢占这个首发红利,再出一部国家队题材的电影,如此一来,这个赛道他吃了肉,剩下的骨头和汤再分给其他人。”
程澈听得入了神,这么听起来,陆昭曜是从未来穿过来的?
谢翎之坐起身,一边玩着他的腹肌,一边分析:“如果他是从未来回到过去,这一切是解释得通的。他知道所有的爆剧、票房黑马,知道哪些公司会成为未来的上市公司行业巨头,知道未来的发展趋势,也知道一首首经典热歌、爆款综艺。他在原来的世界,要么是娱乐圈从业者,要么重度追星,不过我更趋向于他是娱乐圈从业者,他写剧本拍摄电影还是有点自己的专业知识,不是全然小白。”
程澈深吸了一口气,支持她的观点:“作为演员,我把上个世纪至今的国内外经典影片、电视剧看了不止一遍,上学的时候更是逐帧分析成功的剧本、镜头、表演,作为一个专业的演员,记住一部经典剧的剧本并不难。”
和谢翎之想得一样,一般的人,看剧看电影不会细致记得全部剧情,只有专业研究过的人才会记得这么多。她高兴地亲了他一口:“其实他是什么妖孽并不重要,他抄不到真正的原剧本已经说明他没有更高明的助力,一切就好办了。”
程澈受不了了,放弃僵持满足她的怪癖:“我不管你想怎么办,你先办了我吧……求你了呜……”
谢翎之错愕地低下头,看到他一脸难受哼哼唧唧真的对着她求饶,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边笑边心疼地解开了他手上的领带:“不许反扑哦,听我的。”
程澈软软地哼着声蹭着她脖颈,手一松开就紧紧抱住了她。
这一晚,他确实信守承诺没有反扑,但是她一想停下他就红着眼睛求她,一会儿手疼,一会儿那儿疼,谢翎之吃软不吃硬,拗不过他的哭求,累得前所未有。
第二天起床上班前,程澈抱着人醒来,亲一口出了大力的某人:“为夫不知道夫人喜欢这样的,那以后我都配合你,努力练哭戏。”
“不!”谢翎之立刻睁开了黏住的眼皮,严词拒绝,“我不喜欢!”
谢翎之累死了,上班都犯困,强撑着处理完上午的文件,想起网上舆情:“抄袭事件发酵得怎么样了?”
夏秘书微笑:“陆昭曜方昨晚斩钉截铁的公告变成响亮的打脸,今天8点后,陆昭曜抄袭的话题爆得热搜宕机了三分钟,电影方、陆昭曜公司目前全没有回应。”
“私底下他们什么反应?”
夏秘书神色严肃了一点,发给谢翎之一个音频。音频是单独剪出来的关键内容,其中陆昭曜说了一句:“不可能啊……我已经提前两年拍剧,陈文涛的剧本怎么会写得还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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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余额用尽,又要上班去了[化了]
第563章 替身的男配:谢翎之关了音频嗤笑一声,这就是抄袭咖的弱点,他永远不知道他抄袭的东……
谢翎之关了音频嗤笑一声,这就是抄袭咖的弱点,他永远不知道他抄袭的东西是原作者多久之前、什么背景下打磨出的作品,只要他抄袭,总有一天会踩雷。
但是陆昭曜这个“预知”的本事,她倒是很能拿来用一用。
“去接触一下尹平导演,他现在手里应该有一部战争片的剧本,中电愿意投资拍摄,而且越快越好。他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坐下来谈。”
“这部电影一旦被抵制、票房失败,他的投资公司就会断了资金链,其他电影项目都会受到影响,陆昭曜为了抢救这些黄金项目肯定会卖一些其他公司的股份回拢现金,你盯紧一些,都收购过来。”
至于金融危机的事……
“让‘小白花’行动,现在他正心烦意乱、失落低谷,需要小白花解语安慰,取得信任后套一下金融危机的具体情况。”
她根据陆昭曜的喜好,安排了清新脱俗的小白花和妖艳大胆的红玫瑰,陆昭曜自从红了以后,身边就没缺过女人,对自己的女人还十分大方,预知的、抄袭的信息都愿意给她们用,美人计在他身上非常好用。
回到剧组拍戏的程澈,闲的时候也在想,还有什么办法能坑了陆昭曜?
有事没事想一想,还真被他想到了一条。
他和谢翎之说:“之前不是拍了他的歌词本吗,咱们挑一挑,把那些一看就能火的词,提前发到没流量的账号上。”
在他的“粮仓”埋几颗雷,看他还敢不敢随手就发歌。
谢翎之觉得这个主意很好,她只想围追堵截陆昭曜的投资版图,倒是没注意这些创作上的事情,但能给陆昭曜埋雷,指不定哪天就能帮上大忙。
“要发就全发,一锅端。”但是她比程澈更狠。
程澈却不是没想到这点,只是他有顾虑:“如果全都发了,真正的原创者也会被波及,这么多经典歌词,不知道是创作者多少心血,甚至可能是他们一生唯一的机遇。”
谢翎之看向他,想到他和他那几个朋友,确实,踩死陆昭曜很必要,但程澈他们这样的无辜之人也可以保护一下。
“好吧,那我让水军在几个平台创建一批账号,一个账号发一首歌,只要陆昭曜发歌就揭露他抄袭,别人发的话,就删原帖,怎么样?”
程澈想了想:“不发整首,就发某一段,如果是原作者,肯定会整首歌重合,如果是有人抄袭我们发的帖子,没发的部分肯定完全不一样。既防陆昭曜,也防其他抄袭者。”
这已经是最周全的办法,两人商议完毕,谢翎之当即吩咐夏秘书去执行。
小情侣这边给陆昭曜挖坑,挖呀挖呀挖,网上陆昭曜已经掉进了深坑,再次陷入严重的公关危机。
他拿不出比陈文涛更早的动笔证据,时间紧迫又黔驴技穷之下,动了歪脑筋,造了一份假的创作证据链,证明比陈文涛的创作更早。
这简直是卧底在团队,直接被火眼金睛的网友发现了造假痕迹。
更好笑的是,当年电视剧大火,他一次次上采访讲述创作经历,采访多了可能他自己都忘记了,他不止一次提过创作时间,而网友全都扒了出来,发现他不仅多个采访言语矛盾,更和这次的所谓时间链完全对不上。
撒谎成精,过往一切都是他睁眼说瞎话。
陆昭曜自己名声黑臭,国庆档其他竞争对手岂能不抓住机会,立刻群起而落井下石。抵制陆昭曜的电影越过抄袭词条,霸占热搜第一。
这时,有人扒出了陆昭曜为了宣传电影,下水军踩程澈的新闻。那些拉着程澈搞对比的通稿,全都被人扒出证据,证明其实这都是陆昭曜自己动手的。
就因为程澈稍微和他有点相似,一次次踩着程澈给自己立人设,把兢兢业业的小演员霸凌得差点事业尽毁,不仅是抄袭咖,陆昭曜这个手段人品也都恶心透了。
正义感爆棚的路人逆反了,为了补偿曾经骂过程澈的错,管他电影怎么样,花一张电影票的钱,多少进去尝尝咸淡。
这一看,嗯?一群浓油赤酱的大片里,这小成本的清粥小电影还真爽口好看啊。
穿着白衬衫绿军裤的程澈,迈着长腿,带着清澈干净的笑容进入女主视线时,被惊艳的何止是女主啊!
陆昭曜可真不要脸,程澈比他帅多了,就他那一脸油腻肾虚的样子,还敢说程澈模仿他?
陆昭曜确实主动下过通稿拉踩程澈,但是在两年前。这次却是被动拉下水后才反击,陆昭曜被骂是不冤的,只不过这一次程澈很清楚,最初的拉踩通稿都是他们自己写的。但怎么网友扒出来的账号都是陆昭曜公司的?
“你怎么办到的?”他问谢翎之。
谢翎之笑得有几分得意:“造假的烂公关呢,确实不是我的卧底干的,是他们自己没本事。但是这个通稿真是卧底干的,我们的写手出稿子,卧底帮忙发的。”
牛哇。
程澈佩服:“陆昭曜重活几辈子都玩不明白你的手段。”
陆昭曜确实玩不明白,因为他这辈子踏入娱乐圈后,一切都太顺利了。他一步步登天,功成名就,心态从小人物逐渐变得膨胀自负。
就说这次的新电影,剧本故事很好,拍摄也没什么问题,如果陆昭曜不是为了炫“才华”,把电影宣传成“陆昭曜自编自导自演”,将陆昭曜这个名字和电影深度绑定,哪怕网上抄袭闹得轰轰烈烈,线下依旧会有观众为了故事走进影院。
但如今却彻底完了。陆昭曜臭了,这部电影也臭了。谢氏资本掌握的各地影院,第一时间调整了电影排片,把这部电影挤到了犄角旮旯,不出三天,其他影院跟着效仿,电影彻底成了深夜档,票房惨淡。
而陆昭曜电影空出的大量排片,大半被程澈的年代电影吃下,它人气高、口碑好,原本的排片又低,成为了这个事件最大受益者。
但这样的受益,没人觉得有问题,反而觉得乳腺畅通,还要拍手称快。
一个月后,国庆档票房胜负已分,年代电影以小博大,票房虽然不是第一,却博得满堂彩。电影导演感念程澈带来的曝光,几次采访都不尽余力地夸他,程澈的电影首秀帮他稳稳走进了影圈。
实锤塌房的陆昭曜晕头转向地应对危机,一个月过去,总算清醒了许多,开始冷静下来调查到底是谁出手针对他。
能把他弄得这么狼狈,又岂是真的一个无名网友爆料能完成的?
背后黑手暂时没查到,然而谢家的媒体帮谁说话,谢家的影院落井下石,这都是有目共睹谁也瞒不住的……但这样的调查结果却让陆昭曜不可置信。
他从没想过谢翎之会对他下这么重的狠手。他的认知里,这些曾经爱慕过他的、正爱慕他的女人们,都对他心存旧情,暗藏崇拜,就如谢翎之过去那么多年,从不在舆论上黑他一个字。
上一次谢翎之不帮他,他转回头和谢翎之联络感情,以为两人关系并没有破裂,但现在,谢翎之用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觉得自己被“视作亲妹妹一般”的谢翎之背叛了,陆昭曜沉着脸上门找谢翎之谈话。
那天正好是尹平接受了中电投资,开启战争片选角的日子。
试镜地点定在天盛娱乐总部大楼,程澈看中了剧中投笔从戎的男二角色,也去了试镜现场。
前世军旅片是原主八年后为了改变形象不得不选择的赛道,这一次,手中可以挑选的剧本很多,程澈思虑之后为自己选了一条实力演员的发展路线,想提前尝试这个类型。他挑剧本不拘泥于男主角色,只要是好剧本好团队,男主男二,一番二番三番……他都可以演。
因为在天盛娱乐大厦试镜,这天,谢翎之和程澈是一起去公司上班的。程澈还在她的办公室呆了一个小时,算是陪女朋友办公。
试镜时间在10点,还有一刻钟的时候,谢翎之停下工作,托腮看向沙发上读剧本的人:“能劳烦男朋友帮忙泡一杯咖啡吗?”
程澈收起翻得烂熟的剧本,笑着起身:“当然愿意为谢总效劳。”
他第一次来总裁办,出了门就找上了熟悉的夏秘书,请她带自己去茶水间,然后认真请教了夏秘书为谢翎之泡咖啡的要点,按照她的口味做了一杯现磨咖啡。
夏秘书陪在一旁,暗暗感叹:帅哥只要认真做事,就算是泡咖啡都赏心悦目。怪不得老板被男色所迷,一次次破例沦陷。现在的总裁办,时不时就会有春风抚过,不像从前,四季隆冬。
程澈端起咖啡转身,就看到夏秘书盯着他一脸感慨,好奇:“夏秘书?”
夏秘书连忙收起表情恢复职业素养:“没什么,您给谢总送去吧,她一定很喜欢。”
程澈也感觉自己的手艺没什么问题,说了声谢谢,走向了总裁办公室。
开门进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夏秘书叫了他一声,他迟疑要回头,却已经推开了办公室门,和里头的人对上了目光。
泡个咖啡的功夫,屋里多了一个传说中的白月光——陆昭曜。
据传说,谢翎之每一任男友都会因为和陆昭曜同框被比下去,而惨遭谢翎之断崖分手。
夏秘书看着已经打开的门,吞回了阻止的话,望着程澈进门的背影暗暗加油,打倒陆昭曜那个烂白莲!
程澈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微笑关门走了进去,将咖啡放到谢翎之手边:“夏秘书教我的,你尝尝。”
谢翎之忙伸手接过,凑上去闻了闻,然后惊喜地仰头对他笑:“是我喜欢的,谢谢。”
程澈看一眼坐在对面神色晦涩难明的陆昭曜,对谢翎之笑笑,抚了一下她头发:“你忙着,我该下去了,结束后一起吃饭。”
“好,你去吧。”谢翎之放下咖啡,看着他拿走了剧本出门,直到门关上,才重新看向对面的陆昭曜。
“陆大哥刚才的话……是向我兴师问罪的意思吗?”她嘴角的笑意未散,只是语调已经淡了下去。
陆昭曜清晰看出她与程澈的暧昧,以及对自己从未有过的疏远冷淡,而从前,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不过他在谢翎之心中的地位。
“你和他在一起了?”他却没回答谢翎之的问题,突然说起程澈,“这几次你和我生疏,甚至落井下石,都是为了他?”
谢翎之无法理解陆昭曜的脑回路,她堂堂天盛总裁,为了捧一个男人就去对付另一个男人?
她想捧谁,喂资源不就好了,有对付他的功夫,养头猪都能被喂上天了。
她会对陆昭曜下手,当然只是有利可图啊。
“陆大哥,你误会了。我坐在这个位置,肯定是以公司利益为先。和别的事情没有关系。”
陆昭曜却不信,他看到程澈的时候心里就是一咯噔。这次黑料的开端就是程澈发通稿拉踩他,程澈成了谢翎之的裙下臣,肯定吹了不少枕头风,以至于谢翎之如今站到了程澈那边,而对他不管不问。
“你以前从不会为了身边的男人对我插刀,这次谢家这些媒体营销号,还有你们的院线……全都落井下石。小翎,我们这些年同甘共苦的感情,还比不过一个陪你几个月的人?他就是看上你的钱、看上你在圈内的资源,你却为了他,要毁掉我的事业?”
谢翎之面色不改地纠正他:“陆大哥,让你事业面临重大危机的,不是你真实的原创能力吗?”
陆昭曜顿时像哑巴了似的,估计没想到谢翎之说话这么毒,直戳人心窝,一时说不出应对的话,神色十分难看。
谢翎之反守为攻,盯着控诉她的陆昭曜:“我也很好奇,那些年我陪着你一起制作出来的热歌爆款,真的原创吗?还是我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剽窃他人作品的帮凶?”
“陆大哥,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搞清楚这些事,没法命令那么多的子公司为你保驾护航,一不小心,我、谢家都会被牵连。”
陆昭曜心里大骂世态炎凉、谢翎之势利眼,面上却不敢表露,怕得罪这难得的大靠山。
“抄袭都是无稽之谈,是污蔑!你就算不能帮我,那……查一查是谁爆料呢?你的人脉多,查起来方便,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他一脸的诚恳,甚至带着几分黯然哀求,任哪个有旧情的人看了都会心软。
谢翎之没有拒绝,只问:“你有大致的目标吗,大海捞针不好查。”
陆昭曜紧盯着她的脸,缓缓道出一个名字:“陈文涛,你认识吗?他上部剧就是卖给了你们。我查到了一点和他有关的线索。”
谢翎之眼眸深了深,什么是不打自招。为了保护陈文涛,没人知道这个剧本是他原创的,那个爆料人都不知道,陆昭曜不可能查到。
只有抄袭的人,很清楚自己抄了谁。
不过她面上无懈可击,听到这个名字没任何反应:“你怀疑爆料人是他,查到了什么证据线索?”
陆昭曜当然没有证据,但原始剧本只会在原作者手中,所以陆昭曜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陈文涛,接着便重点怀疑和陈文涛接触过的程澈、谢翎之。另外,这次国庆档几家竞争对手都有嫌疑。
但是谢翎之这里,他什么都试探不出来,打感情牌也被用“公事公办”的理由搪塞过去。
陆昭曜如今都是女人主动贴上来,哪有他哄人的时候,耐心逐渐用尽,神色也越来越不好看,他也不算全无所获,还是得到了一个让他非常气愤的结果——谢翎之油盐不进,真的不打算帮他了。
“这么多年感情,就为了一个小白脸,一次次打我的脸,趁我低谷逼我绝路,小翎,你一定要这么狠心?你真为了他好,就要教他与人为善,别轻易树敌。”
谢翎之:“不是小白脸,他是我男朋友,他老实拍戏却被人误会,被人欺负,我帮他讨公道理所应当。陆大哥已经是圈内老大哥,是资本,倒是别欺负新人,不然我真的很为难。”
为难怎么尽快把你搞下去。
服软不行、威胁不行、感情牌还是不行,陆昭曜废了一个多小时口舌,既没确认幕后真凶,也没拉拢支持,最后气愤地摔门而去。
谢翎之听着毫无素质的门板震响,嗤笑一声,扭头办公。
试镜结束的程澈却在电梯口遇见了打算离开的陆昭曜。
第564章 替身的男配:电梯门打开看到陆昭曜那张臭脸,程澈挑了挑眉,颇为愉悦地走出去,并不……
电梯门打开看到陆昭曜那张臭脸,程澈挑了挑眉,颇为愉悦地走出去,并不打算打什么招呼。
陆昭曜却叫住了他。
“你以为你永远都会有靠山吗?”
程澈停下脚步看向明哲,指了指自己:“他是对我说?”
明哲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陆昭曜,点点头:“哥,这里就我们,应该是的。”
陆昭曜被这两人轻蔑的态度成功气上头,转身正面程澈,眼神不知哪来的不屑:“小翎对身边的人向来大方,但也只有三分钟热度。年轻人还是要有点长远的眼光,总靠着模仿别人,不会长久。”
程澈呵了一声,觉得陆昭曜真是自信到自恋,这些年的吹捧真让他觉得自己是每个女人梦中男神?
“陆老师当年要是有这样的领悟,应该不会抄别人作品了吧。是啊,总是抄袭别人,不会长久。”
陆昭曜一听,脸色阴沉:“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诽谤罪是要入刑的。你不会以为泡几次咖啡,对你大方几次,小翎就会什么都帮你吧?”
一口一个小翎,说得好像他和谢翎之关系多亲密似的,程澈听得心中不爽,自然也要让他不爽:“会不会帮我不知道,反正陆老师现在这样,翎之确实没帮你。”
“你——”陆昭曜胸膛起伏了一下,显然被程澈戳到了肺管子,他上前一步逼近程澈,“蠢人总是得势就猖狂,却不知道山寨货就是山寨货,一遇到正品就暴露他的廉价与劣质。我要是你,就珍惜眼下,见好就收,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程澈用手肘撞了撞明哲:“哎,他不会想说我是山寨,他是正品吧?”
明哲摇头:“哥,现在大家都说你比陆昭曜帅多了,是他比不过你。”
程澈满意地笑,对气得脸色发黑的陆昭曜抬抬下巴:“我比你高比你帅比你年轻,就算咱们有点像,那我也是正版,陆老师倒更像东施效颦咯。陆老师,你是不是记性也不太好,翎之早就澄清你不是她的白月光,你语气暧昧以此自居,想挑拨我和翎之的感情?”
也不知道程澈这几句话哪个戳到了陆昭曜,他神色明显变了一下,语气激烈:“如今我有作品有粉丝、有奖杯有财力,你不过一个小小的演员,谁敢说我模仿你!是你永远不能超越我!”
程澈后退一步,看他的眼神像看个做梦的疯子:“永远?国庆档,我已经赢了。以后还、会、有、更、多!”
“靠女人的软饭赢一次就以为自己行了?”他凑到程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我不屑没骨头吃软饭罢了,信不信我换个态度,你舔着的主子就到我这里来了?”
程澈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拳揍到了主动凑上来的小腹上。
陆昭曜应声痛得弯了腰,看向程澈身后,喊了一声:“小翎。”
程澈转身,发现谢翎之正朝这边走来,看到他们动手,停在了几步远,满目诧异。
他看向一脸痛苦的陆昭曜,哈的一声:“你一个大男人也有脸能卖茶?”
脸一转,立刻对谢翎之伸手:“唉——手疼——”
谢翎之看到他动手打陆昭曜愣了一下,刚回过神,看到他直愣愣地伸着拳头对自己喊疼,又愣了一下。
迟疑地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他们之间,不管她朝哪个方向,程澈的手臂都戳在她跟前,然后眼巴巴看着她。谢翎之看看他,又看向疼得直不起身的陆昭曜,握住了那只根本看不出哪里疼的拳头,揉几下:“打疼了?”
程澈对她笑:“嗯,老婆吹两下就不疼了。”
谢翎之被他大庭广众的撒娇臊得起鸡皮疙瘩,连忙呼呼两下就按下他的手臂,将人拉到了身后,她看向捂着肚子的陆昭曜:“陆大哥……是身体不适?”
陆昭曜:“?”你明明看见我被程澈打了!“小翎……”
谢翎之体贴地说:“我让助理带你去卫生间?夏秘书那里有常备药,或者你去休息室歇一歇,吃点药……”
“小翎!”陆昭曜伸手想拽住谢翎之的手臂,想直接说自己是被打了不是肚子疼!程澈眼疾手快拉过谢翎之,挡开了。
他弯下腰,搭上陆昭曜的肩膀,拍了拍:“你看,不被爱的,当小三都没人要。”说完,起身牵住谢翎之的手,拉着她径直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谢翎之看向身边的人:“你怎么和他起了冲突?”
程澈不说话,揽过她后颈,低头吻她。
他的情绪并不如面上那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怒气,谢翎之感受到了,环上他的腰,顺从地回吻着,舌尖轻柔地安抚他的躁火。
电梯快到的时候,程澈松开了她,抵着她的额:“我不是气你,是气他,气他对你言语不尊重。”
谢翎之明白过来,笑着抹掉他唇边的口红印:“打得好。”
程澈啜吻着她的指尖,问:“说实话,刚才看到他装疼那样儿,你有没有对他心软?”
电梯到了,谢翎之牵起他往外走去:“没有,一刻都没有。”说着,仰头靠上他手臂,“就算这次他什么都没说,以前欺负你那么多次,你打他一次也该他受着。我刚才愣神想的是——还好这是我的总裁办,所有监控我都能删掉,保证不会被发上网。”
程澈被她哄得止不住笑意,顿时遗憾后悔起来:“唉,早知道再多打几拳。”
楼上,被留下的明哲和不再装的陆昭曜大眼瞪小眼,明哲被陆昭曜恐怖的脸色吓到,一个向后转跑进了总裁秘书办公室。
老板抛下小助理去谈恋爱,太没有人性了!
事后,程澈回忆陆昭曜找他挑衅的整个过程,隐约得出两个猜测。一,陆昭曜似乎后悔了,又想来找谢翎之暧昧,甚至谈个恋爱,以获得谢家的支持。二,陆昭曜似乎很在乎他和程澈的比较,难道……正常历史进程里的程澈获得了很大成就,是陆昭曜追赶不上的人?
谢翎之对一个猜测的评价是:陆昭曜不如买个枕头垫高点,做个白日梦更切实际。
至于第二个猜测,她大力表示肯定:“你硬件好,演技好,自然会星途璀璨,有我在,一定保你可以专心拍戏,不受任何裹挟。”
说到拍戏,程澈去年在海南拍的悬疑探案剧12月就要播出了,这部剧也是程澈历经一年多的打压沉寂后,拍摄的第一步男主剧。
这部剧不是主流的古偶、言情题材,但胜在剧本扎实,导演擅长悬疑,谢翎之已经收到了后期部门送来的评估汇报,评价很高。
“拍完章导的戏正好宣传新剧,然后进新组,未来这一年,你会越来越忙。”谢翎之虽然不做经纪人了,但对程澈的事业规划、行程安排依旧了如指掌,“悬疑剧爆的概率不高,希望能热播,你的演技口碑就能稳固了。”
这部悬疑剧拍摄期间发生太多事情,年底拍摄年底播,难免让人想起一年前发生的种种。
“今年跨年夜,空出时间,一起过。”程澈抱着人约定。
谢翎之答应,又说:“跨年夜前,陪我参加一个宴会。”
谢翎之她爸爸,如今谢氏董事长谢忠奎的55岁大寿。
“家宴?”程澈本想了解一下宴会规格,却听到这个寿宴只在谢氏内部举办,参加的都是谢家亲友。
“我去合适吗?”
谢翎之对着他下巴一勾:“总要见见我的家人吧,虽然我对他们没什么感情。”
程澈听完虚心求教:“那我该以什么态度见他们?要获得他们的认可吗?”
谢翎之摇头:“家宴之前,今年全年的经营报告就会出来。可以确定的事,今年无论是招商引资还是利润收益至少比去年翻一番,凭借这个,你可以在谢家不看任何人脸色,谁给你受气你都不用忍着。”
程澈听着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谢翎之有个花心掌权的爹,年轻貌美的小妈,一个马上要毕业的弟弟、刚上大学的妹妹,以及熊孩子阶段的幼弟。
经过小妈董女士夺管理权失败后,谢家对谢翎之的态度比之前更郑重,因为实践证明,谢翎之如今是最佳继承人,未来大家还要靠她赚钱拿分红。
至于马上要毕业的长子弟弟,程澈在家宴见到的第一个同辈就是他——谢淮之。
“除了陆昭曜,你是我姐第一个带给我们看的男朋友。”谢淮之和谢翎之长得一点都不像,程澈怀疑他像亲妈,谢忠奎的不知道第几位太太。
对着现任说绯闻男友,这实在不是什么很好的开场白,程澈选择当没听到,扭头和身边不知哪位亲戚随口搭了话。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谢淮之当场变了脸,等到边上的亲戚走了,他拉住程澈:“你就这么对女朋友的弟弟?不怕我们全家不认可你?”
程澈好笑地拨开他的手:“我只要翎之认可就好了。”谢翎之会不会认可你们全家都不一定呢,而且谢翎之至今坚持不婚,他们纯谈恋爱,要什么家族认可?一群陌生人而已。
“你不怕我爸生气了,插手让你们分开?”
你爸还想让小老婆做总裁呢,最后不还是选择了长女。“有翎之在,我不操心这些。”
谢淮之大概没见过哪个男人把靠女人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有一种对同为男性的程澈怒其不争之感:“我姐总归是要联姻的,到时候能管你到几时?不过我马上进公司了,你要是和我混熟了,我以后说不定还能帮帮你,你这么不屑一顾,不怕什么后路都没了?”
谢翎之的声音直接插了进来:“陆家的姑娘来了,爸让你过去见见。”
程澈笑着牵起她的手,看着这位“后路”弟弟不情不愿地去了前方,笑着与前来撑腰的女朋友调侃:“他大概不知道,自己才是被联姻的那个?”
谢翎之听到了他刚才那几句话,只觉得程澈是真正与她心意相通的人。这些所谓的骨肉血亲,她一个都看不起,不需要自己的伴侣去讨好他们,更不要说去帮她联络感情。
“我不联姻,管你一辈子。”她回握他的手,笑着承诺,带着她自己才知道的认真。
“好,我服你管。”程澈回以信任的笑。
谢家的亲友也不是人人都如谢淮之那么自以为是,大多数人都十分体面客气,大概谢淮之自认为自己是长子吧,而其他人,这一年已经对谢翎之服气,十分看好她。
程澈也见到了谢忠奎,送上一份贺礼,闲聊几句,谢忠奎不觉得女儿有多么认真恋爱,程澈也没兴趣巴结他,于是双方默契地走个仪式便罢了。
但谢翎之认为这就算见过家长了,她已经尽了身为女儿的告知义务,以后老头子别想管她。
程澈看她这模样,回去的路上突然说:“过年前,我陪你去看看妈妈?”
谢翎之看着他良久,窝进他怀里:“好。”
12月,一年终结,到处是终结大会。时尚圈、电视圈、电影圈、企业年会……谢翎之和程澈都很忙,但忙得很有干劲。
程澈的悬疑剧确实没有爆,但不出所料播得很好,他在剧中又塑造了一个与过去完全不一样的角色,大受好评。剧情虽然没有爆得遍地讨论,却热度持久,成为了年底一片平平无奇水剧里突围的黑马。
有了这部热剧,程澈终于有底气走上各大典礼的红毯,开始频繁曝光。
红毯最容易聚焦艺人外形,年底几大红毯走下来,程澈造型多变,尝试了好几种风格,但无论哪一种,都避开了和陆昭曜的相似点,让人找不到半点相像之处。
夸程澈的人越来越多,当年的“小昭曜”之言彻底成为人人唾弃的笑话,笑的是自恋的陆昭曜。
陆昭曜……他顾不上生气了,他自成立以来稳赚不赔的电影公司如今面临第一次赔本,而且是牵动根本的赔。为了不影响其他包火的电影项目,陆昭曜不得不割肉卖其他行业的股份,将资金回笼到电影公司。
这些股份让深知其中潜力的陆昭曜卖得心头割血,他只能自我安慰:等缓过这一阵,马上买回来。
除此之外,缺钱的陆昭曜又想在娱乐圈捞钱了,而他来钱最快的方式不外乎:卖专辑、卖剧。
第565章 替身的男配:陆昭曜手里有很多筹码,之前一次次掉进谢翎之挖下的坑,主要是因为他太……
陆昭曜手里有很多筹码,之前一次次掉进谢翎之挖下的坑,主要是因为他太自信了,成功太久以为全世界的人都随他愚弄,现在吃一堑长一智,终于学会了谨慎。
他发歌之前,终于想起来查一查版权,再全网查一下重。
谨慎是谨慎了,但结果很不美好。
陆昭曜终于发现,他辛辛苦苦背下来的经典热歌,网上全都有了。
“到底是谁在搞我?”这时候还想不明白有人算计了他,陆昭曜就真是蠢了。一首歌是巧合,所有的歌都被发了出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偷了他的歌词本!
陆昭曜紧急排查了身边所有人,有嫌疑的助理、员工全都被他找理由开除了。可以看得出来,这件事对他的震慑极大,向来喜欢做老好人,人前总是好好先生的陆昭曜,第一次露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狠。
谢翎之的人损失了三分之二。
不过还好,她发现陆昭曜去网上“查重”的时候,立刻让人撤走了安装在他家里的录音录像设备,那些被她买通的“间谍”也收钱办事,没有多嘴。
程澈听说这件事,复盘了一下前因后果,有些纠结:“是不是当初不公开他的歌词本,就不会让你损失这么多人?”
他想阻止陆昭曜剽窃,谢翎之想要的却是陆昭曜的商业版图,大多数时候他们是一致的,但是像现在这时候,他发现,他们还是会有冲突。
如果不公开歌词本,敌在明我在暗,陆昭曜发一次歌就是自己刨坑一次,可能不会意识到自己身边有眼线。
程澈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错,但心疼谢翎之的心血白费了,生出几分愧疚感。
谢翎之安慰他:“之前他只是应对不及,来不及调查身边的人,只要他冷静下来,肯定会意识到身边有别人的眼线。虽然他这次警觉,没有再闹抄袭丑闻,但他发新歌的计划彻底流产了。”
其实也不算安慰,她说的是实话:“抄袭丑闻一而再再而三,网友也会疲劳的。公开歌词本断了他乐坛的路,这招釜底抽薪对他的打击只多不少。”
有人说,爱是亏欠。程澈此时完全理解这句话,看着运筹帷幄的谢翎之,仿佛无论发生什么状况她都能扭转成最大利益,他又佩服又心疼。
“辛苦你了,我都帮不了你什么。”
谢翎之叱咤商场至今,第一次遇到心疼她辛苦的人,还是在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上。以她的强势和手段,大家一般只会或敬佩、或畏惧、或依赖,她一直觉得程澈是能坦然接受她强大的男人,相处久了慢慢发现,他不仅接受,还把她当小姑娘疼。
“你给我推荐的人,每一个都是宝藏。你帮我的忙,价值难以估量。”现在想来,林晚夏、阿卓、陈文涛……这些人都是程澈送到她公司的,而如今,每一个人都在为公司创造巨大的收益。
说到这,她对程澈也好奇起来:“是你看人的眼光很准吗?结交的朋友个个都身负绝技,人中龙凤。”
程澈拖长了音思考状:“嗯——我眼光当然好,不然不会喜欢上你,你是这群龙凤中的翘楚啊。”
“花言巧语。”谢翎之被哄得眉开眼笑,就是嘴里依旧不信。
“陆昭曜卖专辑赚钱的路子断了,他接下来该卖剧了。”言归正传,谢翎之又说起正事,也是她今天和程澈聊这些的主要目的。
“如果要卖剧,他应该会把年初拍的大男主穿越剧抬上来。我想让《读档》提前开播,和他的剧对打。”
都是大男主剧,《读档》编剧是被陆昭曜抄袭的编剧,男主是被陆昭曜打压的程澈,光这个噱头,就足够让穷剧组剩下一大笔宣传经费。而对剧的本身,谢翎之对《读档》很有信心,只要程澈赢了这一次,他实力派青年演员的地位牢不可破,粉丝数量更不会低于一线流量。
程澈作为当局者,对自己创造的作品反而患得患失,没有谢翎之那么笃定。“陆昭曜虽然是个抄袭惯犯,但是他抄袭的剧本都是时代经典,我们一个小剧组、新人编剧,你确定真能打得过?”
谢翎之却是从审核那边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抬手帮程澈整理了一下衣领,胸有成竹地扬眉:“作为演员,你也应该知道,再好的剧本也需要优秀的演绎。拍那部剧的时候,陆昭曜一会儿找我联络感情、一会儿发歌……有多少心思花在拍摄上?而那个剧组,陆昭曜说一不二,以他的性子,肯定没人忠言逆耳提醒。”
程澈懂了,刮了一下她得意翘起的鼻尖:“我老婆真是运筹帷幄、足智多谋,家有智多星,万事不用愁。”
谢翎之喜欢他认可自己的能力,也喜欢他为此骄傲的表情,每当这时候,她会有一种努力的成绩获得了家人认可的成就感。
“岂止是你不用愁,我看你那小破公司现在也越来越不干事了。人心不足,你想过未来的方向吗?”
“想过。”说起这个,程澈也想和她商量,“我想过要不要离开公司。但我有你在身边,似乎经纪公司作用不算大,做生不如做熟,我就想,能不能入股公司,我自己当半个老板?当了老板就不会有人勉强我,其他一切照旧。”
“可以啊。”谢翎之理解他不想来天盛娱乐,情侣夫妻总是在一家公司混着,不一定是好事,“我让夏秘书去谈。”
程澈捧上她的脸高兴地亲了一口:“谢总您可真是比许愿树还灵。”
谢翎之心情很好地与他开玩笑:“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许愿树今晚再允你一个愿望。”
“真的?”程澈激动。
还真有愿望?谢翎之挑眉等他下文。
程澈抱着人凑到她耳边,小声耳语:“那我想许愿,今晚八次,每次都听我的。”
谢翎之惊得瞪眼,继而掐紧了他裤腰帮他收收跑出来的颜色废料:“八次?你撑得住吗?”
“撑不撑得住,试试不就知道了?”程澈弯腰扛起人,朝着卧室冲去。
谢翎之不顾形象尖叫起来,然后在程澈不要脸的建议下顿时吞了声音。
他说:“有了,第一次就玩强迫吧,你叫得再大声点。”
“变态!”
八不八次,只有第二天累得不想上班的谢总知道,不过程澈的精力肯定是比谢总强些,第二天,他就被愤怒的谢总踹去了外地剧宣。
《读档》真的要上了。时间就比陆昭曜的穿越剧早了三天。
3天播出6集,紧凑又精彩的剧情已经把观众紧紧勾住,所有人看完今天盼明天,就想知道后面的故事发展。
陆昭曜的剧上映后,两家竞争的气氛浓烈至极。
男主无限流VS男主古穿今,一个程澈,一个陆昭曜,场面刺激极了。
很多人都觉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程澈对陆昭曜而言毕竟是新人,《读档》整个团队都是新人,陆昭曜的团队却出了好几部爆剧,剧播看的到底是实力,不是品德。
然而,一切却又被谢翎之说中了。
一部剧,原来的剧本无论多么经典、精彩,如果演员的演绎不行、导演的拍摄不一样,甚至编剧的文字功底不够强,曾经的成功就难以复制。
看完《读档》6集意犹未尽的人们,秉着陆昭曜的爆剧招牌,想去看看新剧是不是也和《读档》一样刺激,结果平台一口气上了四集,他们却坚持不到第三集 。
没有《读档》,可能闲着也是闲着,大家就继续看下去了,可是珠玉在前,陆昭曜的新剧一下子失去了吸引力,第二集 的弹幕就出现:“看不下去了,去盘《读档》了。”“据说这部剧有78集,在《读档》这些人撑不过第一集。”
大家宁可二刷《读档》讨论那些细节背后的隐喻和伏笔,逐帧分析触发男主重生的关键因素,也不想看陆昭曜用模式化的演技在新剧里过他的种马瘾。
谢家的公关很会抓住机会,一看到有人嘲陆昭曜男频穿越做种马,立刻把剧中男主和他本人现实风流联系在一起,讥讽这部剧就是陆昭曜现实生活的翻版。
男主在古代背李白杜甫的诗获得大官青睐,陆昭曜在戏外抄袭别人的作品追名逐利,这可真是再契合不过的对照啊。
毁掉这种古装剧的最根本手段就是——毁掉剧里的男主光环。
一旦满身狂霸之气的男主变成现实里的某男,男主的狂霸酷拽就变成了油腻尴尬,男主的风流成性就变成了烂黄瓜。
演员演绎角色,要有足够的信念感,哪怕所有人都觉得这个角色行为不对、底色不好、台词尴尬,作为演绎角色的演员,也要理顺角色的人物逻辑,相信自己就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有理由、有自己的出发点。
演员演得沉浸,观众才会被带入角色相信他的行为。
程澈每扮演一个角色都是这么做的,好像他就是角色,角色就是他,于是每个人物都被他演绎得仿佛独立存在,角色的喜怒哀乐观众都能共情继而喜爱。
陆昭曜完全没做到。他把角色演成了自己,成了古装版的“陆昭曜”。
陆昭曜继专辑、电影遭遇滑铁卢后,他的电视剧也被打破了部部爆剧的光环。
与之相反的则是《读档》。陈文涛的剧本延续了他一贯的特色,就如被公开的那部抄袭剧,前十集剧本就读得人口齿余香,埋下无数伏笔。这次的剧情也是,而且这次导演主动配合陈文涛的设定,在镜头里留下了无数细节,一刷、二刷……越刷越有。
《读档》爆了,每播一集,活人讨论剧情的热度就能冲上热一,不需要公关花一分钱。
程澈在塑造了一个又一个各不相同的角色后,终于跟着《读档》爆出了圈。
温晞诺爱死谢翎之和程澈这对小情侣了,这哪里是闺蜜和她的小男友,这是她温晞诺的财神夫妇啊!
上次的社交综艺她赚得盆满钵满,这次的电视剧,直接让她一辈子都不用工作了。
这部剧的投资,除了谢翎之就是温晞诺,姐妹俩纯粹想拍一部好剧,没想过会收益这么多,而且谢翎之当时不在谢家,以个人名义投的钱。
“翎之,程澈肯定有旺妻命,自从你和他在一起,我们所有投资都赚发了!”
谢翎之想说她高兴得说胡话了,转念一想,好像还真是?程澈推荐的人能赚钱,程澈参加的项目能赚钱,和程澈在一起后,她还发现了陆昭曜这个世界bug,未来能借其赚更多钱……
“你们锁死,一定要牢牢锁死,就当为了姐妹我的财运也不能分手!”温晞诺捧着谢翎之的手,郑重其事地说。
“醒醒脑子。”谢翎之好笑地点着她脑门把人推开,“我不会分手,但肯定不是为了你。”
温晞诺睨着她笑,瞧瞧这话,啧啧,腻歪哦。
有人欢喜有人愁,作为对家,《读档》让投资人、导演、演员全都吃上了红利,它的对家自然就输得一败涂地。
谢翎之早就看出陆昭曜的投资资金链是有问题的,太自信,认为每个项目都会赚钱,于是给自己预留的现金流极少。正常的投资人是不会这么干的,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她以国庆档的电影为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牌,推倒后,就如愿看着陆昭曜的投资卡牌一张张倒下去。
陆昭曜又亏钱了,想补上这笔预期该到账却成了亏损的资金,他只能继续出售手里的股份。
投资的连锁反应是一回事,娱乐圈也有自己的连锁反应。
音乐电影电视剧连环扑,陆昭曜的天王影帝光环几乎消失殆尽。咖位一掉,手里的资源也跟着掉,他又急需钱,变得越来越不挑。商务接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接地气,接戏也不再优中选优,而是靠从前的名气以天价片酬进组,最后拍出来一坨答辩。
抄袭的歌词不能用了,只能从记忆犄角旮旯里翻出一些还有印象的、不怎么上档次的歌,或者自己动笔写,拼拼凑凑好不容易出了一张专辑,歌迷们觉得自己被诈骗,真正质疑起陆昭曜所谓的原创才华。
越折腾越失败,稳稳拍戏、适当曝光,空出时间低调生活的人反而备受好评与尊重。
今年最火的男演员,走哪都引人瞩目的男艺人,是程澈。
第566章 替身的男配:又是一年春节档,章有梁三年磨一剑的电影正式上映,今年刚因《读档》爆……
又是一年春节档,章有梁三年磨一剑的电影正式上映,今年刚因《读档》爆火的程澈又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里,这次他在电影里饰演的是一个正邪难辨偏向负面的三番角色。
这十年是国内外作品喷发的十年,毁了陆昭曜一个“神”,还有很多优秀的文艺工作者涌现,竞争依旧激烈。
不过陆昭曜虽然今年没有新电影上映,却依旧参与了这次春节档——他的电影公司投资了一部古装探案电影,全家欢的喜剧片,据他所说,是未来每年春节档必有的系列电影。
IP是个好IP,可惜坏在投资人身上。谢翎之既然已经出手打击陆昭曜,就不会给他翻身的机会,此时对陆昭曜心软,就是对未来的自己埋雷。
但这次的电影,陆昭曜并没有抄袭,他是真的找到了真正写剧本的编剧、拍电影的导演,砸钱投资让他们做这个项目。
谢翎之却没有气馁,既然陆昭曜身上找不到把柄,那就从别人身上找,如果别人身上也完美无瑕,那就从电影本身挖黑料……
她做好了不择手段的准备,却没想到敌人根本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坚不可摧。
夏秘书挖到了那部电影导演一个大黑料——吸毒。不仅沾了毒,还曾经在会所被临时抽查抓到,关进去好几天。
程澈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新闻已经爆出来了,当时是春节前的半个月,各种典礼红毯、过年晚会最多最热闹的时候,娱乐新闻轮番比美,吃瓜群众激情昂扬……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大瓜。
程澈记得这个导演,而且以原主上辈子的记忆,这个不光彩的经历本应该在十多年后才被人捅出来。当时娱乐圈的各个协会、监管部门正对圈内风气进行整肃,许多艺人因为不良行为而被不同程度的封杀,有吃瓜网友复盘早年艺人的黑料,带出了著名导演陆印钧的吸毒经历。
但是当时他已经是非常成功的商业片导演,很多人从小看着他一年一部的春节喜剧电影长大,这十多年他奖杯拿到手软,钱赚得盆满钵满,手里握着数不尽的圈内外人脉,还做过很多大家印象不错的事情。
这样一个路人缘极好的导演,听说他年轻时候犯过错、走过歪路,有人相信他改了,有人依旧嘲讽但对他并没有什么伤害。封杀更是无从谈起,没底蕴的小艺人能被封杀,陆印钧这种级别的,根本封不了。
陆印钧到底戒了没?上辈子他是陆昭曜至交好友,原主离他们远远的,并不知道内情。但是原主听说过他们玩得花,什么毁三观的流言都有。后来系列电影没了新意停止拍摄,陆印钧也不怎么出现在人前,不知道他最后什么情况。
程澈更偏向于没有戒,这种东西沾上了是那么轻易能戒掉的?还是钱多得数不清、成功唾手可得的条件下,他能不放纵自己?一个导演,还是取得巨大成功的导演沾上这个,不知道有多少演员、工作人员被他带入歧途。
这一次,谢翎之查出了黑料并且直接曝光了。
时隔多年被曝光和刚发生不久被曝光,这两种情况区别太大了。
这部喜剧电影直接埋了,在无数网友的抨击抵制下,在官方得知消息插手干预下,出品方无奈发出公告,暂时撤档,择日再和观众见面。
网友表示:还择日,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
程澈看着这与记忆完全不同的发展,临睡前坐在床头两人闲聊天,他问谢翎之:“如果当初是你投资了这部电影,或者你和他们有商业合作,事后发现陆印钧有吸毒史,你会怎么做?”
谢翎之想了想说:“手头的合作不能亏损,我会尽量保住这次的项目圆满完成。项目结束后,永不合作。”
她看向身边的人。在她眼里,程澈是个正直、道德感极高的人,在他身上她总能看到那句“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的具象。照顾弱者、提携新人、胸襟宽广,有原则有底线,并且对触犯底线的人深恶痛绝。
相处越久,她越能明白当时程澈愿意和她发生关系是多大的例外,也能明白他现在和自己这么没结果地恋爱着,是原则性地让步。
但是她的世界没有那么阳光干净。她是商人,重利。她会为了打压陆昭曜不择手段,这次陆印钧沾毒,她顺势曝光了,但没有这件事,她也会找别的由头,甚至设计黑料。而反过来,如果这件事和她利益相关了,她会先保护自己的利益,再考虑远离瘾君子。
“你会不会觉得,我为了利益没有原则?”她问睡在身边的程澈。
程澈看到她眼里的迟疑,意识到她在担忧什么时,笑了。谢翎之是个超级有主见的人,但她此时因为在乎他的想法,竟然生出了担忧犹豫。
“怎么会?犯错的是他们,受害的是你,你只是为了减少损失怎么能说没有原则?”他抚上她的脸颊,“除非你明知道他是这种人,下一次还保下他和他合作。”
谢翎之斩钉截铁地说:“不会。我也有我的底线,哪怕没有底线,纯利益角度来说,明知道对方身上有严重风险,我是不可能有侥幸心理继续投资的,这是投资大忌。”
所以上辈子,谢翎之看中陆昭曜身上的利益与他合作,但后续依旧各做各的生意、各有各的感情生活。换个角度来讲,与其说陆昭曜是谢翎之的白月光,不如说谢翎之才是陆昭曜得不到的存在。
想通这些,程澈心底舒畅极了,大约是原主在觉得痛快吧。比起自己输给了一个烂人,发现前世只是经营不当没抓住她的心,心里舒服多了。
“我突然觉得很高兴。”他看着谢翎之说。
“嗯?”谢翎之不知道他高兴什么,这不是在聊原则问题吗?
程澈拉开被子压到她身上:“高兴得一点不困了,还能再做点什么。”
谢翎之其实也挺高兴,算计人获得的成就,有人分享才快乐,她和程澈分享并获得了积极的反馈,成功喜悦加倍。
她手掌探入宽大的衣襟下,摸到了因敏感紧缩而勾勒出的腹肌,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抬头咬上了他的喉结:“好啊,这次出去半个月,把年底前的KPI都完成吧。”
程澈嘶地一声吸了一口凉气,听到KPI又闷笑,揶揄地轻咬她耳尖:“你确定一次性都要了?”
抚在小腹的手改为掐,谢翎之不服输:“要,省得有力气出去招蜂引蝶。”
这次新电影,程澈和女主有亲密戏,章有梁执导的电影,这种戏一如既往充满张力,预告片才出现两秒镜头,网上就激动得自动脑补了二十分钟。
作为家属,确实需要一点强心脏才能接受娱乐圈的类似情况。
程澈安抚的吻落在她耳垂、脸颊、鼻尖、唇上,拇指轻抚着她的额发,带着极致的温柔:“没有蜂没有蝶,除了工作需要,没有任何暧昧。如果你觉得不安心了,我可以随时公开。”
谢翎之只是醋一下,并没有真的不安心,听到他这么说更没有了,只是嘴里哼哼着:“不怕人家说你吃软饭。”
“不怕,我们翎之的软饭,我凭本事吃到的。”程澈笑起来,低头吻她,指尖抚上她最喜欢的地方……
这一晚,他全程以她的感受为主,服务到极致,谢翎之感觉自己快化了,从未有过的羞涩与甜蜜。
早上上班,夏秘书汇报完一天工作安排,临走前开玩笑:“昨晚老板是不是和程老师难舍难分?”
谢翎之假作生气:“你也来调侃我了?”
夏秘书掏出自己的化妆镜:“您今天眼含春水,完全像陷入热恋的小女孩哦。”
谢翎之看了镜子好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区别,立刻扔回去:“再胡说扣绩效!”
夏秘书暗笑,收起镜子严肃表情:“是,不过老板……”她指了指谢翎之的锁骨,“开会前您可以用粉底液盖一下。”
说完,立刻跑。
谢翎之低头拉开衣领一看,又迅速拉回去,原地在心中大叫了三秒,这才勉强恢复镇定。
程澈刚飞机落地就收到了亲爱的女朋友发来的微信,不是问他是否平安到达,而是通知:“一个月不许亲我!!!”
啊?
昨晚他那么努力地服务,没奖励怎么还惩罚他啊?!
疑惑着忙完一天工作,晚上视频的时候他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羞愤欲死的谢翎之,他默了。谢总虽然在外界眼里玩得开,但实际也有一些原则的。比如他们约定好了,碍于各自的职业和地位,锁骨以上不许留下痕迹。
嗯,是他的错。
程澈认错贼快,意识到无可辩驳后,立刻积极检讨。只是检讨的内容……谢翎之抱着被子咬着被单,耳垂红得滴血,听不下去了。
“不要说了!”
程澈忍笑,正要说点什么,就听到她下一句是:“我想你了。”
软软的,带着无尽羞意但依旧大胆说出口的话,一下子把他心底的火全点燃了。两人隔着屏幕对望,谁也不再说话。
电影路演加上年末红毯和商务直播,程澈出差半个月,第一晚之后,两人谁也不敢再提暧昧的话题,饶是如此,依旧难挡思念。
最后一场商务是在年二十八,某品牌的年末活动,大小明星来了很多,活动后还有设计总监的私人派对。
参与派对的主要是明星艺人和有钱人,程澈躲在一边装社恐躲避接连不断的搭讪,虽然人家也就来聊聊天,不一定都有别的意思。但为了避免麻烦,他选择全都躲了,反正他也不在乎这些所谓的“机遇”。
装壁花的时候,他看见了陆昭曜。那厮虽然一向万花丛中过,万花沾满身,但端的姿态总是很高,挑中的人也个个美得出众,在各自领域有首屈一指的特色或能力。今夜,他却似乎不再如此了。
看戏看得认真,没有注意走过来的人,等他再反应过来时,小腹被泼上了半杯红酒。
“不好意思!”一阵香风随着惊慌的歉意扑到鼻前,程澈反射性挡住身体,手背被暧昧地轻揉了两下。
他低头看着那只“擦拭”的手,又看向来人。
一位穿了一身今日品牌,气质妩媚的成熟女性,看上去又是哪家的高层或者大小姐。
只是现在有些尴尬,那只手“擦”在小腹上是无意间的暧昧,擦在他手背上就是目的被揭露的尴尬了。
程澈后退一步,手依旧挡在被泼湿的衬衫前,表情正直得仿佛在红旗下:“没关系,我去收拾一下。”说着,就要走。
“哎——”那女人伸手拉他,被他敏锐躲开了手臂,她见状也不窘迫,风情动人地抚开长发笑了一下,将指尖的名片塞入他裤子口袋。
“今晚的服装都很贵,你联系上面的电话,我会照价赔偿。”
程澈不愿纠缠,什么也没说点点头走了。
他找了一个给客人准备的休息室,擦掉了身上的黏湿,索性坐在里头等时间过去——他今晚回家的机票,半个小时后明哲会收拾好行李过来接他去机场。
等待的这半小时,他掏出那张名片看了看。
“腾跃基金”董事长任芳。从没听说过的基金和名字。
他上网搜了搜这个基金,没想到搜索结果还挺多,基金是在华尔街成立的,有一个新闻说这个基金年均回报率高达67%,而任芳去年资产翻了一倍。
听着很厉害的样子,怪不得那女的塞名片过来时,姿态高傲。
他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谢翎之,问她知不知道这个人,发完随手将名片丢进了垃圾桶。
谢翎之大约也在忙,好久之后才回复消息,先问他:“今晚几点落地?”后来才看了名片说,“国外的基金我也没怎么接触过,不了解这位,怎么了?需要我去查一查吗?”
程澈回复了飞机的时间,又说:“不用,无关紧要的人,回来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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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还有一章~
第567章 替身的男配:程澈在休息室呆了20多分钟,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打算出去和主办方说一……
程澈在休息室呆了20多分钟,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打算出去和主办方说一声,他要赶飞机回去了。
今晚的艺人很多都有别的行程,尤其像他这样无心宴会又当红忙碌的,提早走很正常。
刚走出休息室几步,迎面看到陆昭曜和任芳朝着他走来。此时,任芳似乎有些腿脚不便,而且身上披着陆昭曜的高定外套。
这是?
程澈挑眉,在他们看过来之前,闪身躲进了边上没有灯光的转角。
那两人并没有发现程澈,脚步声越来越近,没多久后,听到任芳“啊”了一声,然后是陆昭曜调侃的声音:“抱紧了。”
程澈想等他们走了再离开,结果等了又等,怎么也没等到离开的脚步声,反而听到了男女粗重的喘息。
“……”
他悄悄探头出去看了一眼,就看到陆昭曜抱着任芳,将她按在墙边吻得难舍难分……
这边灯光昏暗视线不清,陆昭曜因此把人带到了这里,可程澈就惨了,硬生生站在拐角听他们的活动作片……
还好,陆昭曜还残留一点做明星的意识,情到浓处紧急刹了车,抱着人进了休息室。
程澈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等休息室的门重重关上,又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明哲打了程澈好几个电话都没接通,正着急,终于看到他从别墅出来,急忙把手里的羽绒服给他披上:“哥,你怎么没接电话?”
然后看到他西装外套脱了挂在手臂上,顺手想接过:“你怎么还把外套脱了?不冷吗?”
程澈躲开他的手咳了一声,径直上后座:“衬衫脏了,挡一挡。”
明哲恍然,急忙跟着上车:“有点晚了,我们得赶紧去机场。”说完又想看看他衬衫哪里弄脏了,这些可都是死贵死贵的活动服,一件衬衫他一年工资。
程澈拉上羽绒服拉链,把外套递给他,不许他过来扒拉:“被人泼上了红酒,脏都脏了,再看也没用。”直到下了车,没有外人在场,他才把事情和明哲说了。
明哲听得两眼瞪得老大,妈诶,这有点太刺激了……接着就是担心:“那这么说,陆昭曜又傍上富婆了?他会不会又翻身了?”
这也是程澈担心的问题,不知道那个任芳到底有多少能量。
夜晚的航班,落地已经11点多,回到家临近1点,程澈将行李箱放到一边没收拾,先在客房卫生间洗了个澡,披着睡衣便回了卧室。
卧室里,谢翎之知道他今晚回来,留了一盏灯想等他,只是等着等着,不知不觉睡着了。程澈走到床边就看到她手里还有松开半落的手机,侧着脸睡得安然。
几个小时前名利场的纸醉金迷和暧昧刺激仿佛隔世般遥远,他看着不施粉黛的谢翎之,半个月的相思与爱意喷涌而出,只是这么看着她,便笑容满溢,心底火烫。
将手机放到床头柜,又将灯光调得更暗一些,他掀开被子上了床,俯身吻上思念已久的唇。
谢翎之梦到程澈回来了,小别半个月,她真的很想他,如今一见面,她高兴得没忍住,直接跳到他身上亲他。
感受到她半睡半醒间下意识的回吻,这人还没醒,身体已经回应他,程澈嘴角上扬,吻变得越发热切深入……
以为自己在做梦的谢翎之被亲得呼吸不过来,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身上有点重,空气里熟悉的气息、身上半落的睡衣、还有那被撩拨泛起的难耐热意——都是真的。
“程澈……”她喊了一声,意识到真的是他回来了,下一秒便高兴地抱住了身上的人,后背主动弓起与他紧密相贴。
程澈在她肩上种了一颗草莓,揽着她的腰抵上额间,看着昏暗灯光下她涌着情意的眼眸,笑着轻啄在唇上:“想我吗?”
“想。”
寒冬的夜因为这个字仿佛被点上了一把火,烧得空气都灼热起来。久别思念的吻燃烧在唇间,一双素白的手脱掉了程澈身上的睡衣,又紧紧抓在他后背……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谢翎之已经放春节假了,程澈也能休息两天,大年初一再去参加电影的路演。他和父母说好了,初一路演结束他就回家,初三路演到他们家所在的城市,到时候他直接过去工作,住到初六去另一个城市活动。这样他今年就能在家呆三天。
而年前这两个休息日,留给他和谢翎之相处。
很难得的日子,两个人抱着对方赖床到中午,醒了也贴着对方不想起。
只是运动过量,谢翎之很快饿了。阿姨回家过年了,外面的餐厅也大多关门,两人抱着对方盘点了一下,发现没什么能吃饭的地方,程澈就说:“我们买点菜,一起试试自己做?”
谢翎之不会做,但是和程澈一起,也不是不可以,笑着点头。
于是两人躺在床上,一个枕着另一个人,举着手机挑买菜软件上的菜品,挑完再搜菜谱,下完单又玩闹了一通,这才起床下楼。
程澈只会做简单的东西,谢翎之完全没进过厨房,两个人在厨房折腾了两个小时,饿得前胸贴后背,总算做了两菜一汤,吃上了午饭。
吃饱了人就晕碳,尤其谢翎之昨晚都没怎么好好睡,程澈让她歇着,自己端了碗筷进厨房,研究洗碗机怎么用,再把一片狼藉的厨房收拾一下。
但是他一走,谢翎之瞌睡没多久就醒了,一个人呆得孤单忍不住找他,然后在厨房看到了擦拭灶台的人。
毛衣勾勒出他健壮的肩背和劲窄的腰线,她本该看习惯了,只是此刻这个场景是在厨房,看到他默默收拾残局,谢翎之就这么扶着门框看了很久都不觉得厌烦。
程澈总算把台面全都擦干净了,直了直酸疼的腰,端起遗漏的脏碗打算自己洗了,后背突然冲上来一个力道,腰上被用力抱住。
“哗啦”手上叠起的碗掉在了地上。
忍不住想抱抱他的谢翎之懵在原地。
“我没注意你端了碗……”她大概很久没干过这么冒失的事情,窘迫地站在那,下意识想去捡碎片挽救局面。
程澈看到她光着的小腿忙挡住了人,手上微一用力,像抱孩子似的掐着腋窝将人抱上了台面:“没事,没吓到吧?”
谢翎之懵懵地摇头。
这么呆愣的谢总可爱死了,程澈嘴角带了笑,抬起她的小腿仔细检查,确认没有割伤才放下心:“你在这坐着别动,我来收拾。”
说着,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摸摸呆懵谢总的脑袋,弯腰捡起碎片。
谢翎之撑着台面看着他细致小心地把碎片放在手心,单独找了塑料袋装好,又将地上的稀碎颗粒全都扫掉,全程耐心又仔细。
程澈收拾好一切洗完手才走回她面前,想抱她下来。谢翎之缠上他的腰,抱着他脖子不肯下去。
他好笑地撑着台面和她对视:“怎么了?不想下来啊?”
谢翎之勾着他脖子,发自内心地说:“我好喜欢你在厨房的样子。”
“我会想歪。”程澈视线往下飘了飘,又收回。
“说真的!”谢翎之晃了晃他脖子,让他正经点,“你耐心干活、收拾烂摊子的样子,以后会是个好爸爸吧。”
程澈心中一动:“你想和我生孩子了吗?”
谢翎之的目光却闪烁起来。她只是看着他突然感受到了幼年如梦幻影般的家庭温馨,那可能不是记忆,只是她看着同学的父亲,电视里的一家三口,留下的陌生幻想。
“我只是,看着你的背影,突然觉得人家家里的爸爸应该是这样吧。”
程澈明白了,理解又有点心疼,没有怪她的躲避闪烁,还故意揶揄着笑:“不生孩子也没事。我不介意你叫我爸爸。”说着,靠近一寸,“叫一声听听?”
谢翎之握拳打他:“你想造反啊?”当了哥哥还不够,还想占便宜当她爸?
程澈不怕疼似的,不仅不躲还凑得更近,凑到她耳边耳语:“你想叫的时候随时叫,就是别在床上,吓坏了我可就影响你下半辈子幸福。”
谢翎之气得什么伤感都没了,大声强调:“我没有把你当爸爸!”
程澈嗯嗯应着,手却温柔地把人抱进了怀里:“我把你当女儿宠,好不好?我们的翎之小公主。”
谢翎之本来恼得脸涨红,此时突然没了那股气,伏在他肩头发愣。
她刚才被他抱上台面那个瞬间,确实有种被宠爱照顾的感觉,所以才会陌生到呆愣,才会觉得程澈会是个温柔的好爸爸。
谢翎之的心头变得酸酸涩涩的,忍不住收紧了手臂,眷恋地蹭着他的脖颈。
“我们去客厅?”程澈想抱她下来,她在他肩上摇头,腻在他身上不肯离开。他无奈笑着,直接抱起人走出了厨房,去了客厅沙发上。
谢翎之这天很粘人,不想说话,只想黏在他身上,像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程澈是正常男人,一开始温情脉脉没什么想法,后来蹭着蹭着……他就把人吃了。
谢翎之也想要他,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热情包容。
程澈感觉她有些不一样,只是不确定是厨房那一番话还是别的什么,揽着紧贴身上的人,他想起了宴会上的事,想说说别的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还是查一查我发你的那个任芳吧,如果她真的资本强大,不能让陆昭曜和她搭上关系。”
“嗯?不是说无关紧要吗?”谢翎之仰头看他,转身去拿手机翻那张名片。
程澈把自己被任芳泼酒的事说了:“前脚泼我身上塞我名片,后脚又湿了衣服被陆昭曜送回休息室,她昨晚是和泼酒结缘了?”
谢翎之这才知道名片是怎么来的:“她泼你酒还摸你?”
“我挡了,没摸上。”程澈急忙矫正她的说法,“名片拍给你后我也扔了。”
谢翎之还是很不爽,她的人竟然被觊觎了,这跟抢她地盘没差别。心里已经想好要查出任芳的祖宗十八代,面上她问:“以你的印象,这人怎么样?”
程澈回忆了一下说:“看上去是个成熟的成功女性,气质偏妩媚,姿态很高,不知道是不是国外回来特别开放?人都不认识,就直接勾搭发生关系……昨晚像她的猎艳场。”
他语气完全是敬谢不敏,十分不认同,谢翎之暗暗满意,点点手指把名片发给了夏秘书。
事关陆昭曜,休假也不能放松,为了犒劳下属,她发了两笔转账。一笔给夏秘书,一笔让她给办事的其他人,就当放假工作的额外补贴。
程澈抱着她,对话转账全看见了,抚着她手臂感慨:“你这老板,过年还让人干活,还好发的钱够多,不然被人骂死。”
谢翎之趴上他胸口,指尖轻点:“钱就是关键。生意的风险和机会可不会因为放假而暂停,但不给钱加班是黑心资本家,我这是好老板。”
“把你得意的。”程澈刮了一下她鼻梁笑。
说到过年,谢翎之脸上的笑淡下来,看着他问:“你后天几点走?”
程澈说:“上午10点的路演,下午2点多飞机,明哲送我去影院后过来拿行李,路演结束我直接去机场了。”
“大年初一呢……”她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感慨。
程澈心中一动,拍拍她肩膀问:“你明天回家吗?大年初一是不是要走亲戚?”
谢翎之摇头:“老头带着小老婆小儿子出国度假去了,我就在这过年。”
“你不回家?”程澈意外极了,他惯性思维以为谢翎之是要回家过年的,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人过。
“不回,等你走了我去看看我妈,挑个日子再去看看舅舅们。”
程澈一下子坐起身:“那我们一起过除夕啊!”
“是啊,不然呢?”谢翎之莫名看着他,两天休息时间,不正好过个除夕吗?
程澈开心地捧住她的脸用力亲了一口:“我以为你明天就要回家了呢,一起过除夕可要好好准备!”
谢翎之惊奇地看着他突然就充满了活力,计划了半夜才入睡,然后早上也不赖床了,拖着她出去采购,回来先把家里贴得红红火火的,再拉着她一起做汤圆和饺子。
他是南方人,过年吃汤圆。她是北方人,过年吃饺子。所以两样都准备,成年人不做选择!
然而,这两样东西,其实两人都不会做……这大概就是人菜野心大。
没办法,程澈只好开了视频远程求教妈妈怎么做汤圆,按着妈妈的教导一步步揉糯米粉。
而就在边上的谢翎之,不得不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正式出现在程家父母面前了。
她端着当谢总的镇定气势给视频里笑得欢畅的程澈妈妈问好:“阿姨过年好。”
程澈妈妈一口方言味普通话:“好,好,过年好。”
然后谢翎之就听着他妈妈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耐心教儿子揉粉、做芝麻馅,教着教着不确定了,高声喊程澈爸爸,程澈爸爸直接挤走了老婆,让儿子按他的办法做。
她听着两夫妻在视频那边拌嘴,一个说这样容易,儿子学得会,一个说这么做才好吃。
程澈都晕了,紧急喊停:“等等,你们先别吵,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弄啊!”
谢翎之不知不觉坐在了程澈身边,听着半懂不懂的普通话,偶尔抬头看看程澈认真的侧脸,学着捏了一个没有馅儿的汤圆,还捏出两个猫耳朵,高兴递到程澈面前:“你看!”
程澈不吝夸赞:“厉害了,这个单独留着,明天一早煮了给你吃。”
视频对面程澈妈妈也夸:“翎翎这个做得好,和外面买得一样好看。”
谢翎之听到带着口音的“翎翎”,满是母亲独有的亲昵,目光散了几秒才聚拢,抿着唇笑:“谢谢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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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这章写完除夕,写啊写啊还是没写完,美好的除夕夜只能下一章见啦[坏笑]
第568章 替身的男配:晚上8点,程澈准时打开电视机放春晚当背景音,开着视频和父母有一搭没……
晚上8点,程澈准时打开电视机放春晚当背景音,开着视频和父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拉着谢翎之做了一桌子的汤圆。
谢翎之从没过过这样热闹的除夕,那么大的别墅一下子变得小了,满满当当都是过年的欢庆和温馨。
做完最后一个汤圆,两人都累得不轻,程澈去洗手,扭头问谢翎之:“你累不?还想包饺子吗?我上网搜教程。”
谢翎之很累,腰都酸了,碍于桌上放着正在视频的手机她才没开口,现在,她跟着进了厨房洗手,人没骨头似的靠在了他身上:“累,不包了,我就吃汤圆。”
“腰酸,你帮我揉揉。”委屈、撒娇,又怕被视频那边听到,说得小小声的。
程澈忙擦了手帮她揉腰,看她这模样忍俊不禁:“傻,累了就歇歇啊。”
谢翎之挂在他脖子上,在他耳边嘟囔:“大过年的,万一你爸妈以为我又懒又娇气,你和我在一起都是你干活,不高兴了怎么办?”
“怎么会?他们只会觉得我几辈子福气才找到你这样的女朋友,谁说女孩子就要干活了?我家干活的都是我爸。”他弯腰将人抱起走向客厅,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笑道,“你没看到,今晚我妈就坐在那儿指挥,我爸忙得都看不见人影。”
谢翎之一想还真是。她还以为是叔叔作为男人不爱出镜闲聊,原来是忙着做年夜饭?
程澈将人放在沙发上,按上腰:“哪里酸?”
谢翎之看向餐厅的手机:“你妈妈还在视频呢,把人晾在那不好吧。”
“没事,她应该也有事出去了,不然这会儿早说话了。”他手上力道均匀地帮她捏着腰,正好按在了她酸胀的地方,舒服极了,谢翎之听着电视里的小品,惬意地眯上了眼睛。
眯着眯着,感觉那双手挪了位置,捏的动作也越来越不对,谢翎之紧急抓住趁她不备探到胸前的手,睁开眼睛压着声音呵斥:“程澈!你又精虫上脑!”
程澈低头堵住了她的嘴,撬开齿关吻了几下,身下的人便软了身子,闭上眼回应起来。
“视频……”她松开了阻止的手,可还记得正在和长辈通话,无法忘记这羞耻感。
其实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程澈就听到他妈过来找他们了,因为没人回应,老妈在那边嘀咕:“两人去哪儿玩了?澈澈妈妈挂了啊……”就再没动静了。
他和家里视频经常这样,放在一边闲聊,谁有事出去久了没回来,另一边就直接挂了。
不过他看谢翎之强迫自己清醒的模样觉得有趣,故意逗她,压着人在她耳边说:“那你小声点。”
谢翎之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居然……用力挣扎了一下:“你疯了,我——”话未说完,又被堵住了嘴。
所有的理智在他带来的情欲中溃散、沉沦,谢翎之摸索着抓到了遥控器,将音量调至最高,这才松了苦苦压抑的冲动,重重喘了一声。
“程……澈……去关了视频……”
程澈感受到她身体绷得比平时更紧,还未说什么,肩头一痛,谢翎之红着眼睛委屈又生气地瞪着他,眼一眨,泪珠子滚了下来。
“你——”他连忙把人抱起拢在怀里,吻掉了眼泪哄着,“你别当真,我逗你的,你怎么哭了。”
“你混蛋!”谢翎之被他一哄,更想哭更想闹了,坐在他怀里用力锤他。
程澈看她哭得越发惨,心疼后悔了,任她打着:“我混蛋我混蛋,我真的逗你的,视频早就挂了,不信我给你看。”
他抱着人走向餐厅,拿起黑屏的手机给她看,又点开了聊天记录给她看视频结束的时间:“是你没听到那边说挂了,我就逗逗你,别说你怕,我也怕社死啊。”
谢翎之哭得鼻头都红了,听到他说怕社死,终于笑了一下,又很快板了脸,砸他肩膀:“看我紧张害怕很好玩吗?”
程澈亲上她眼睛,认真认错:“不好玩,再也不玩了,没想到会让你哭,后悔死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后悔和心疼也真真切切,本来就差最后一步了,现在他完全没了想法,只抱着她安慰。
谢翎之被他戏弄的气愤彻底没了……其实本来也没太生气。
程澈看了看时间,帮她擦了眼泪:“11点多了,我去煮几个汤圆我们尝尝,吃完卧室给你准备了惊喜。”
“什么惊喜?”谢翎之看看他身下,“你没事吗?”
“都是我活该,谁让我大过年欺负老婆。”程澈捧着她的脸,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将人放到了椅子上,“吃多了不消化,咱们就吃几个,很快就好,等我。”
谢翎之看着他将做好的汤圆放进冷冻室,收拾好餐桌后,又拿着剩下几个进厨房煮了。看着看着,趴在桌上望着他背影露出了笑容。
她现在越来越爱哭了,以前宁可流血也不流泪,现在程澈一让她委屈,她就想哭,他表情越心疼、越哄她,她就越觉得委屈哭得越厉害……难道恋爱真的会让人泪腺发育变得无理取闹吗?
程澈就煮了六个,说六六大顺,然后两个人一个碗一起吃,一人三个。他要管理身材,她吃多了不消化,就讨个过年的意头。
谢翎之吃过汤圆,但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汤圆,圆嘟嘟白胖胖,一口下去,芝麻馅又香又甜,甜到了心里去。
“好吃!”她抬起眼笑意满满告诉程澈的样子,眼里盛满了星子。
像个含了一点点糖就满足的小姑娘。
程澈看得心头软乎乎的,也觉得今晚的汤圆好吃极了。
吃完汤圆,关了电视,他拉过急着上楼找惊喜的人抱进了怀里,一路将人抱上床,将她的手拉到了枕头底下。
谢翎之以为他要做那个事,正要闭上眼睛……手一摸,却摸到了硬硬的一包东西。她看向程澈,在他的目光下坐起身,抽出了枕头底下的红包。
“给翎之小公主的压岁钱。”程澈抚着她的头发,“以后每年,我给翎之准备压岁钱,祝福翎之新的一年平平安安、顺风顺水顺财神。”
这个祝福深得谢翎之的心,她笑着打开红包,看到里头是各个面值都有的纸币,每个面值还都是连号崭新的。
“新钞,你特意去银行取的?”
“新年压岁钱,当然什么都要新的。”程澈温柔地亲在她额间,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新年马上到了,亲爱的,新年快乐,我爱你。”
谢翎之也看到了0点时间的跳跃,感动地挽住他脖颈亲上去:“新年快乐……我也爱你。”
谢翎之一句的“我爱你”,太稀缺了,比任何东西都让程澈激动。他恍惚了一下便在她眼里得到了确认,一下将人扑在了床上。
程澈的情绪太过明显,明显得谢翎之心酸又愧疚,将压岁钱塞回枕下,她主动抱住了他,热情地回应他,给他同样浓烈的回馈。
昏黄的床头灯下,一只手拉开了抽屉,摸索一圈没找到该放在那的东西。
程澈支起身子将两个抽屉全打开,发现确实用完了,无奈:“我去看看楼下还有没有。”白天去采购光顾着买过年的东西,没注意这最重要的消耗品。
谢翎之勾上他脖子将人拉回来亲:“别去找了……”
程澈不禁回吻着她,理智快消失前终于强制刹了车,微微拉开彼此距离:“吃药对你不好。”
“不吃药。”谢翎之仰视着他,灼热的气息与他的交缠在一起,“有了就生。”
“你——”程澈惊讶地看着她,她这话的意思是……她愿意和他结婚生孩子了?
谢翎之点点头:“听天意好不好?程澈……我……想赌一次。”是你的话,输了也认了。
“你不会输。”程澈用力推上抽屉,抓住她的手按在枕边,长驱直入。
十指相扣,在床单上压出深深痕迹。
冬日的夜特别长,谢翎之却是天亮了才被允许安睡。睡前暗暗后悔,这男人,没了那层塑料就跟解了什么穴道似的,她今晚不会真的怀上了吧?
程澈看她睡了依旧不困,支着脑袋看着怀里的人,笑得满脸桃花开,看着看着就想低头亲一口。
谢翎之困得一爪子都抬不起来,只好往他怀里埋得更深,躲开他的骚扰。
10点有电影路演,程澈睡到8点便起床去工作,走之前给她发了消息,教她怎么煮汤圆,如果不想吃汤圆的话,他让明哲取行李的时候带早餐过去。
谢翎之倒没说不喜欢吃,真按照程澈的办法煮了人生第一碗汤圆,吃得十分满足。只不过,当程澈结束工作准备回家时,上车看到谢翎之也在。
“你送我去机场?”他坐过去身体先抱住了她,帮她揉着腰问。
“我……想和你一起回家……好不好?”谢翎之望着他,试探地问。
揉在腰间的手一顿,程澈停顿了好几秒,才松开了她,捏住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知道,跟我回家意味着什么吗?”
不等她回答又说:“昨晚可能没有中;不回去,我也能一直和你这么过着,但是过年和我回家,就不一样了。家人对我很重要,不是玩笑。”
谢翎之回视着他,坚定地说:“我知道,但我想去,我想——试试。”
程澈松了手,转而用力抱紧了她:“好!试试!”
明哲开着车,听到他们的对话替程澈感到高兴,兴奋得都没注意绿灯亮了,后车催促才回过神,傻呵呵解释:“我太高兴了嘿嘿……”
谢翎之看向程澈,连助理都替他高兴成这样,之前的关系是不是他周围人都在担忧?
程澈回了她一个重重的亲亲。
谢翎之又笑了。
大年初一突然带了女朋友回家,程澈的父母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还好昨晚视频了很久,有教导汤圆的感情基础,二老总算还有点底。
对于谢翎之,程家只知道她是有钱人家的女儿,继承了家业当着总裁,儿子和她在一起是高攀,所以短时间内,他们没想过做演员的儿子会和谢翎之修成正果。
但谁家父母不想孩子结婚生子啊,就算儿子当了明星他们也一样想。所以看到谢翎之上门,猝不及防之后,便是一片欢喜了。
今年下半年,程澈给家里买的新房散了味道,父母刚搬进新家。谢翎之来程家倒也不显得家里局促,还被当宝贝似的热情招待。
谢翎之早上起床没看到程澈,突然就生了想要和他回家的冲动,而且越想越觉得和他有个家挺好的,于是就这么来了。
飞机落地时她才开始心慌,牵着程澈的手一片湿润,觉得自己太冒失了。
而这一切慌张,在进入程家后,又被程澈的爸妈治愈。
程澈年幼离家,高中又一身病痛回到家中,程家的经济条件并不差,本就对儿子非常疼爱,面对这样的儿子更是心疼极了,几乎可以说溺爱。
如今程澈工作了,娱乐圈打拼不容易,又常年不着家,二老看到孩子跟看到宝似的,两人一进门,几乎什么东西都被父母直接递到手边。
程澈怕谢翎之不习惯父母的热情:“你习惯就好了。”
谢翎之是觉得很陌生,但是却很喜欢,她一辈子没感受过这样的家庭氛围,但很羡慕很憧憬。
于是非常容易的,她就这么融入了程家,住在了程澈家里过年。
程澈的父母要拜访亲戚,程澈只带着谢翎之去看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剩余时间就陪着她出门逛逛。老家是个二线工业城市,过年人少,戴着帽子口罩围着围巾走在路上,几乎没人理会他们,倒是从未有过的自由休闲。
就这样,一整个春节,他们都在一起度过。
初六,程澈要离开去下一站路演,谢翎之准备回北京开工。开工前先去舅舅家走了一圈,顺便见了住在二舅舅隔壁的温晞诺。
往年她初二、初三就会上门,这次这么晚,温晞诺自然知道了她去程澈家的事情,震惊不已:“一个除夕就让你改变二十多年的坚持,想和他结婚了?!”
震惊之外,温晞诺更好奇程澈用了什么本事啊,太神了。
谢翎之托着腮笑得满怀春色不自知:“也不算什么,就是发现——他家庭传统好,本人也是个好爸爸好老公的料子,就想试一试。”
上次她想试一试喜欢他,和他谈恋爱,这一年她过得很快乐。所以这一次,试一试结婚,也不是不行。
“再说,他做演员的,结婚指不定什么时候,我现在只是表个态。”
温晞诺不觉得:“得了吧,你只要松口,我保证他恨不得立刻拉你去民政局,英年早婚的演员多了去了。”
“那不更好?”谢翎之继续笑。
温晞诺捂眼,唉,姐妹真完了呀。
但是……也是真的幸福啊,眼里都是光。
聊程澈,姐妹眼里都是小女人的欢喜,聊别人,那就又是手段快准狠的谢总了。
夏秘书已经把任芳的消息查清楚了,也查到了陆昭曜和任芳正打得火热。谢翎之主动说起此事,是为了提醒温晞诺:“这个人背景可疑,最近在圈子里走动频繁,你提醒一下家里,谨慎一点,最好敬而远之。”
温晞诺看着任芳的资料稀奇:“看上去是个了不起的女强人,金融美女。你不是说陆昭曜似乎能预测未来,每一个投资都极其精准吗?我跟着他的投资让家里投了几个项目,确实发展都不错。这次他看上任芳,会不会任芳也有过人之处?”
谢翎之摇头:“我只信自己调查的结果,不会单纯信他的选择。尤其他现在屡屡失败正是缺钱失去镇定的时候。任芳的腾跃基金表面看上去很厉害,调查下来也似乎处处正常,可这个过高的收益率、基金的噱头、任芳的背景和团队……所有东西组合在一起,让我更觉得——这是个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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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总:过年甜甜谈恋爱,开工铁面收拾敌人。
程澈:一次没中就多来几次……但是唉,又要开工干活了,要离开香香软软的老婆了,没机会了……老婆在干嘛呢?
温晞诺:你老婆在挖坑准备埋尸。
第569章 替身的男配:谢翎之对任芳的态度十分谨慎,不仅通知了温家,也提醒了主业就在金融行……
谢翎之对任芳的态度十分谨慎,不仅通知了温家,也提醒了主业就在金融行业的舅舅家。
但怀疑归怀疑,她也怕任芳真的有什么资本,好不容易掏干了陆昭曜的流动资金,任芳要是真帮陆昭曜解决了问题,那她就前功尽弃了。
于是,谢翎之想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办法,还是个损招——她把任芳的消息透露给了她家那位野心勃勃至今没有打消夺权念头的小妈董女士。
董女士给老头子生了老来子,手里得到的财产不少,正好让她和任芳接触试一试这个人,陆昭曜那边眼线不够多,董女士身边都是她的眼睛,想知道什么就不难了。
谢翎之的布局程澈并不知晓,他过完年特别忙,先是路演,接着又接了新戏忙着进组,期间林晚夏、阿卓、迟野轮番办演唱会,他不能厚此薄彼,挨个支持,或到场或做嘉宾;又遇上程佑潼他们要出国集训,离开前聚了一回……好不容易空出来的假期,全用掉了。
好在他和谢翎之的感情经春节后更加稳定,并不会因为这些事而有什么不愉快。只是他实在没空去想陆昭曜,也忘记了任芳这个人。
能这么安心地把人忘记,也是他信任谢翎之的能力吧,总觉得有她在,这事不用操心。
直到他在网上看到任芳的消息。确切地说,是陆昭曜和任芳共同的消息。
一如既往的八卦新闻,有狗仔拍到了陆昭曜和任芳同进出酒店,而且挽着手动作亲密,有人扒出女方身份,发现对方是海外女富豪,白手起家,资产几亿美金的华尔街金融女神。
瞬间,和她在一起的陆昭曜都变得高端起来,仿佛他足够优秀才会被任芳看中。
程澈想到任芳先给自己塞名片后又和陆昭曜走廊激情,对网上的吹嘘感到好笑。但事实总是少数人知晓,大多数人都见风就是雨,看到一个斑点就能想象出一整头豹子。
这个新闻发酵没多久,风向就奇怪起来。有人把谢翎之拉出来和任芳对比,然后捧任芳踩谢翎之,又说起谢翎之对陆昭曜爱而不得的言论。当初谢翎之高调坚决的澄清,现在变成了她得不到就嘴硬的行为。
谢翎之什么想法程澈不知道,他看到这些看似捧任芳实际吹陆昭曜的通稿非常生气,越发确认前世那么多白月光的通稿,肯定是陆昭曜得不到谢翎之就给自己挽尊。
三月金潭电影节,程澈以章有梁那部《夜宴》的三番角色入选最佳男配角。金潭电影奖是这个世界华语片最高电影奖项,群星聚集、资本齐聚。入选奖项的程澈当然要和主创团队一起走红毯,而谢翎之作为天盛娱乐的当家人,也将作为颁奖嘉宾现身颁奖礼。
程澈没有打听谢翎之给谁颁奖,按照惯例,中电背景谢氏资本,肯定是影帝影后的奖项才能劳动她上台。
他现在很想知道谢翎之查任芳查得怎么样了,刚入住酒店就问谢翎之:“来了没?”
“上午就到了,你也到了?”谢翎之和另一家电影公司的老总在办理入住的时候碰见,约出来吃了一顿午饭,又遇见几个熟人,便换了地方聊到现在。
“刚到房间,你来找我还是我来找你?”程澈没打开行李箱,先确认今晚住哪儿。
谢翎之给他发了一个地址,让他过来,又说:“行李让明哲送我那儿去,房卡找夏秘书,她也来了。”
程澈应下,收拾了一番便去了她说的地方,跟着服务员进了包厢,有些傻眼。
这一屋子不是名导名编剧就是老总,他仿佛小虾米进了龙宫。他看向谢翎之,用眼神谴责:你怎么不早说是什么聚会?
谢翎之笑着冲他招手,对大家介绍:“这是我男朋友程澈,是个演员。”
来都来了总不能局促露怯,程澈大方走过去向大家打了一个招呼,扣住谢翎之的手在她身边坐下。
《夜宴》出品公司张总笑看着动作自然又亲密的两人:“谢总谦虚了,程澈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拍一部爆一部,这次获最佳男配的概率不小啊。”
谢翎之有几分骄傲地看向程澈,程澈对着张总笑得依旧谦逊:“是我运气好,那么多电影电视剧,能火的,都是台前幕后各方面都优秀的,尤其是好的编剧和导演……没有好的班底,光靠我们演员火不了。”
这话说得在场的导演和编剧都很舒心,也是实话。好的导演会调教演员,提升演员的演技;好的编剧能留住观众,是一部剧真正的核心。
只是这几年娱乐产业发展越来越快速,资本入场造星,导演编剧的话语权越来越小,似乎很多人都忘记了这个事实。
程澈的话一出,立刻获得在场人共鸣,不远处的杨导就立刻激愤地赞同,批判起现在的行业乱象。
杨力群杨导一直都是愤青性格,大家见惯不惯,就着这个话题,一群大佬们继续聊起被程澈出现而打断的闲谈。
对这些成功人士来说,这次喝茶只是闲谈,但对程澈来说,他和几个导演编剧全都混了脸熟,甚至受到一些关注和欣赏,结束聚会时,他和好几人互加了微信,约好有空聊一聊剧本。
谢翎之牵着他直接从电梯上了客房部,四下无人便说起叫他来的意图:“明晚你如果能获得最佳男配奖,他们就会真的和你聊剧本了。没得奖也没事,我看杨导挺喜欢你的,他最近正有一部戏准备开拍。”
程澈当然知道她的好意,只是刚进门的时候惊讶一下而已。虽然机会是谢翎之送给他的,但他不是矫情的人,不在意靠谁得到的机会,更在意他有没有本事抓住机会。
“我知道,我会争取的。”他笑着牵人出了电梯,回到房间便立刻把人拉进怀里坐下,“13天没见了,想死我了。”
谢翎之也想得很,抱紧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嗅着熟悉的香味忍不住在他后颈上亲吮。
亲脖子能解什么瘾,程澈掰过她的脸颊吻上去,转身将人压在了沙发背上。
三月天里,两人出了一层薄汗,在快控制不住的时候堪堪停下。
“快晚饭了,我们说说话。”程澈抚着她的后背帮她缓解,身子却忍不住紧紧贴着她。
谢翎之舍不得抽手,摸着他的腰腹沙哑应声:“你最近还好吗?”
“好,不过看了不少你的消息。任芳你查过了吗?什么背景?”
谢翎之揉着他小腹上一块块肌肉,贴在他颈窝哼哼:“你看到了?都说我比不上她呢,我只是个富二代,人家白手创下几十亿身家;我长得一般,人家性感美女;我花心滥情,人家眼光高……”
程澈笑,侧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语气酸的,通稿都是陆昭曜发的吧,那你这酸味是为了陆昭曜?”
谢翎之一下子直起身瞪眼:“别提他,我为他吃醋?想一想都觉得恶心。”
“那你酸什么?”
谢翎之睨着他,哼哼着说:“你觉得网友说得有道理吗?”
程澈明白了,这是怕他也这么想?顿时乐了,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尖,笑话她:“傻么,我怎么可能信这些。我就是看得生气才来问你,这个任芳到底什么情况,一回国就拉踩你,一个富一代这么没格局,和你搞雌竞啊?”
谢翎之嘴角偷偷勾了一下,重新靠到他身上:“富一代么……很大概率不是。”
程澈精神一振,不是富一代?难道网上那些背景爆料都是假的?
这就有趣了啊。
“展开说说。”
谢翎之就把这些日子自己调查到的信息全都告诉了他。
董女士如她所料,很快就和任芳搭上了关系。谢翎之通过这位小妈则更加全面地了解到了任芳的为人、作风以及背后是否有人。
越了解越怀疑,这样的作风和口气,真不像华尔街金融精英,更像是吹嘘卖弄的门外汉。她看上去很有钱,实际回国后,前前后后动用的资金甚至没超过百万。
谢翎之立刻让真正在国外投行干过的表哥去试了试任芳,也就找机会偶遇一起吃了一餐饭,饭后表哥告诉谢翎之,任芳的话真真假假,比如她说和某华尔街投资大佬关系不错,实际上那位正是表哥前老总,他完全能确定,任芳说的那些事情都是假的。
而他联系了曾经的国外同事,让对方调查腾跃基金,得到的却是零零散散的边角消息。这完全不符这个基金的规模和收益应有的地位。
至此,谢翎之从基金的底细、任芳本人的能力素质、任芳背后可能有的支持……全方位确认,任芳就是个扯大旗的骗子,基金是假的,任芳没什么金融能力,她背后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支撑。
“所以,任芳其实就是个弄了假身份的骗子?”程澈咋舌,这女人搞的骗局可真大啊,目标都是有钱人。
“应该是个团伙。”谢翎之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骗子,不过目标指向娱乐圈明星的,确实是第一次见。不能不说,对方的眼光挺好的,现在娱乐圈顶级明星资产不比一家企业少,甚至现金流更强大。
程澈觉得谢翎之才是真的厉害:“然后你不仅看着陆昭曜入了局,还把你小妈也送过去了。”
谢翎之挑眉,承认点头:“嗯。”
程澈竖起一根大拇指。
谢翎之笑了。
“这么一来,陆昭曜不会彻底破产吧?”本来就缺钱,再被任芳骗一回,他还能有钱吗?就算他不搞投资不懂经济,但也知道无论个人还是企业,资金链严重断裂的话,手里优良资产再多,也会破产的。
更何况陆昭曜投资的很多公司,目前还在发展期,正是砸钱阶段,他不仅短期收不到回报,之前砸的钱都拿不回来。而现在把这些公司的股份卖掉,不亏就不错了,赚不了多少。
陆昭曜相当于出道至今这些年,全都白干。
“要的就是他破产。”谢翎之指尖上移,轻刮了一下他胸口,轻蔑道,“他不破产,我们就要睡不安稳了。”
程澈身子一紧,隔着衣衫抓住了她的手:“你是不想吃晚饭了?”
谢翎之起身将他推倒在沙发背上,手腕挣脱他的禁锢贴到他胸前,跨坐上去亲他:“吃,先吃你,再吃正餐。”
程澈仰头回吻,手上直接扯开了她衬衣。
没想到他今天这么凶,谢翎之捂住半落的上衣松开他,想说让他赔,一个字没出口又被他亲了上来,整个人更是腾空而起,被抱离了沙发。
“刚下飞机一身灰,陪我去洗澡。”程澈抱着她一边脱一边亲,寻隙说了一句又堵住了她的唇。
谢翎之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丝清明,想到的是:到底是谁吃谁!
小别胜新婚,程澈陪她说那么多话就是想让她能准时吃晚饭,谁知道她不想吃,那就彻底不客气了。这一闹,直到晚上8点多才重新出了门。
谢翎之饿了,拉着人出门觅食,虽然外面人多眼杂,但宁可回头花钱处理,也绝不能呆在有床的房间了。
程澈将扣子扣到最上面一个,挡住了胸前的大片痕迹,穿着松垮垮的休闲衫戴上帽子口罩,看上去像个潮流不羁的男大。谢翎之挽着他的手臂,拖着他去电梯。
一个走得慢吞吞像个大爷,一个拽着人撒娇,正闹着,拐角过来两个人,一个也是全副武装,另一个身姿妖娆戴着墨镜。
他们还没认出对方,对面的男人却似乎认识他们,脚步明显缓慢下来,戴着墨镜也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在他们身上。
谢翎之和程澈一起看过去,很快就认出这是谁了。
陆昭曜,身边这位性感的女人肯定就是任芳了。
把任芳都带到电影节来了,看来陆昭曜是彻底信了她,把她当富婆攀了。
谢翎之和程澈心里都有了数,却不想和他们搭话,程澈不再拖延,从口袋里抽出手搭上谢翎之的腰,把人揽进怀里越过陆昭曜目不斜视地走了。
谢翎之高高瘦瘦的,走路来去如风,此时和程澈走在一起,无论是前面拽着人撒娇还是此刻在他怀里,都显得娇娇小小的,小鸟依人,是陆昭曜从没见过的样子,那一下,陆昭曜整个五脏六腑都是酸的。
走出去五六步,实在没忍住,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只看到男人揽着谢翎之转弯离开的背影,他的手自然地搭在谢翎之腰上,扣得紧紧的,说不出的亲密。
“你认识?”任芳跟着回头,看到人不见了他也不动,忍不住出声。
陆昭曜回过神继续往前走,应了一声:“那个就是谢翎之,边上的应该是程澈。”
任芳目光一闪,程澈?不过转头看向陆昭曜,又恢复了神情。程澈虽然正当红,但是财富成就到底比不过陆昭曜这个登顶多年的。而且程澈防备心太强了,连根手指都碰不上。
她挑眉看着陆昭曜:“怎么,舍不得,吃醋了?”
陆昭曜顿时收了神色将人拉入怀里调笑:“我闻闻,这酸味好像不是我这里冒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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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太困,尝试直接睡觉,成功早睡了一天,今天继续努力调整。
第570章 替身的男配:第二天傍晚,金潭电影节颁奖典礼隆重开始,整个娱乐圈的明星都汇聚到了……
第二天傍晚,金潭电影节颁奖典礼隆重开始,整个娱乐圈的明星都汇聚到了今晚的红毯之上。
程澈和谢翎之并不在一块,他和章有梁几个导演主演一块走红毯,谢翎之则低调地直接进了内场。
程澈很低调,除了默默准备万一会用上的颁奖词,其他一切都按照普通参与者的标准来。然而就算全黑西装不是什么顶奢,但今日配合角色一身黑色禁欲、腰细腿长双开门、轮廓锋利的程澈依旧杀倒一片看脸的围观群众。
陆昭曜虽然电影接连出现问题,但是他有影帝奖杯,影响力还是不错的,他被安排在最后几位出场,正好是夜幕降临灯火初上的光辉时。陆昭曜单独一人走上红毯,风度翩翩,自信卓然,引起周围粉丝一片欢呼。
陆昭曜走红毯的时候程澈已经入场就坐,他拿出手机刷网上实时动态,看到自己今日造型获得一致好评,满意退出,然后看到了陆昭曜花孔雀似的红毯动图。
平心而论,陆昭曜的动图确实挺帅的,但是他今天这姿态仿佛王者归来,实际今年参加电影节的影片只有去年年初扑街的那部抄袭电影,简直是整个电影节之耻。除了对他依旧存留好感的粉丝,很多人都在嘲讽他不配出现。
一个被捧上神坛的人,如今走个红毯都毁誉参半,陆昭曜的光环是彻底没了。
看完好戏,程澈又抬头看了看第一排入座的人员,找不到谢翎之索性给她发消息:“你入座了吗?今晚上不上台?”
昨晚想说的事情想“做”的事情太多,他都来不及问今年谢翎之出席电影节是否打算露面。
外面都快把她贬成丑女了,谢翎之昨天的表现也说明在意这些言论,今年上台会不会就是一个回击呢?
谢翎之消息回得挺快:“入座了,至于上台……你猜?”
程澈哪里猜得出来,他天刚亮就被团队薅起来试妆拍照,一天没见她了,但是他可不服输,回:“我不猜,反正你要是上台,我一定做你的专属摄像师,给你拍下最美照片,然后发个通稿,秒杀任芳。”
谢翎之:“你要是没拍出来呢?”
程澈自信:“不可能。”
谢翎之就说:“要是没拍出来,你无条件答应我三件事。”
“好啊。”他想也不想地说。
“不怕我把你卖了?”
“你舍不得。”程澈得意又自信。
谢翎之看得笑容满面,收起手机不理他了。
万众瞩目的颁奖典礼,处处都是镜头,程澈玩着手机笑得眼尾自带风流,帅哥不经意间的眼神流转最是动人,一下子抓住了摄像头之外的目光,典礼才开始,这张帅照就传遍了全网。
陆昭曜走完红毯不到半小时,花钱买上榜一的热搜挂了没多久,莫名就被程澈这张抓拍动图给顶下去了,假流量到底比不过真流量,氪金也没用。
陆昭曜虽然坐在第二排,周围一群著名影星导演,心里却已经气得半死,全靠多年演技才没展露脸上。
而今晚,程澈的出彩不只是帅气颜值。
奖项一个接着一个颁布,终于来到了最佳男配角奖项。
主持人先宣布颁奖人员。今晚给最佳男配颁奖的是一男一女,男士是十五年前第一次获奖便是最佳男配的周越恒,天盛娱乐当红一哥,一年前获得全满贯影帝奖的著名影星。
这个颁奖嘉宾足够重量级,但下一位更引起全网哗然。
另一位颁奖人员是天盛娱乐执行总裁谢翎之谢总。她的名头很短,可娱乐圈谁不知道她的传说,谢翎之啊!谁不知道她的一二三事,但谁也没见过她的真容!
今晚她竟然现身颁奖了!
在万众期待之中走向台前的谢翎之一身干练西装,容色姝丽不输明星,步伐坚定飒爽,一出场就镇住了屏幕内外的人。原来谢翎之真的是又美又飒的霸总姐姐啊!
周越恒和谢翎之站在话筒前,根据商量好的台本对着自家老板打趣:“谢总之前一直很低调啊……”
下面都笑。
谢翎之自己就把这片笑声的真相戳破了,侧头问:“周影帝是打趣我八卦太多吗?”
周越恒故意装出一副“可不敢”的模样:“绝不是,我说的是真心话!我们都知道,全网至今没有谢总真容照片,您平时对外界的评论似乎也不理会,是吧。我一直以为我们公司领导根本不关注圈内的事。”
“嗯,因为我知道员工不喜欢老板关注他们私事,所以老板就装作不知道。”谢翎之巧妙地嫁接了话题,又幽默风趣地把底下人逗笑。
周越恒一副“您说得真对”的表情,怕怕地不敢再坑老板,顺势回归颁奖正题:“谢总第一次颁奖就是最佳男配,您心中有属意的最佳男配人选吗?”
谢翎之轻握话筒,声音正经了一些说:“我心中没有最佳男配人选,但是有好演员人选。他们这些人演配角时,值得最佳配角奖,演主角时,值得最佳主角奖,演技不被番位限定,每一部剧都认真塑造人物,他们拿什么奖都值得。”
周越恒忍不住为谢总这番话用力鼓掌,底下也一样掌声雷动。
程澈坐在下方看着台上的人,心潮澎拜,很想拍下她光彩夺目的这一刻却当真不能举起手机。因为今晚他是最佳男配候选人,此刻,专门有一台摄像机正对着他,聚焦着他的一举一动每个表情。
程澈暗暗地笑,原来她真的笃定了他不能给她拍照,因为她知道自己颁的是什么奖。
想到这,程澈的耳边突然轰隆隆的,台上说了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是不是可以进一步地想多一点……谢翎之首次出镜颁奖,特意挑了最佳男配奖……是不是他今晚就是获奖人?!
意识到这个可能的程澈手心沁出潮湿,捏在掌心的手机也变得滑滑的,几乎握不住。
鬼使神差的,他忽略了正对着自己的摄像头,举起手机面向台上,在谢翎之含笑看向这边的时候,及时按下快门。
正挨个特写候选演员的镜头来到程澈这边,抓到的正是他笑吟吟拍照,然后收起手机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这心态就跟竞争奖项的人不是他,他就一围观群众似的。
台上,五个候选人已经全部公布并播完短片,谢翎之和周越恒掏出了信封中的卡片,周越恒递给谢翎之,请她公布。
谢翎之看了一眼卡片,嘴角露出一个微笑,目光扫过台下众人,沉稳读着卡片上固有的奖项名字,直到:“……最佳男配角的是——《夜宴》——程澈!”
话落,她含笑的目光精准定位到了程澈的方向,对他露出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祝贺笑容。
猜测纵多也不及靴子终于落地,程澈对上谢翎之遥遥送来的微笑,下意识回了一个笑,然后反应过来。
神色空白了一瞬,身边的导演用力抱住他肩膀他才半回神半发懵地回抱了一下,愣愣站起身。
年轻人获奖激动得不可置信,所有人都理解并为此善意地笑,程澈一路拥抱过去,走过座席区,来到了舞台中央。
台上灯光璀璨,音乐激昂,周越恒将证书颁给他,谢翎之则捧上了奖杯,亲手递到他手上。
“程澈,恭喜你,未来星途璀璨。”
她说着不算亲密的贺喜,却让程澈蓦然热了眼眶,握着奖杯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谢翎之回拥上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场下掌声响动。
程澈准备了很完善的获奖感言,只是演讲的时候情绪有些收不住,大约是前世今生重新站上这个地方,心底的情绪太多太多,他眼眶发红,声音微颤,却并不让人觉得失礼,反而露出了年轻演员最诚挚的一面,打动许多人。
这一晚的星光,程澈占了举重若轻的一地。
金潭奖的话题持续了至少三天,影帝、影后的讨论,程澈打败几个老演员获得最佳男配,谢翎之的出镜、谢翎之和任芳孰美、陆昭曜带着抄袭电影走红毯……话题非常多,热闹很大。
吵着吵着,有人说起,谢翎之这次出镜是为了新男友程澈,爆料了两人关系。
这个爆料不可谓不劲爆,如果他们真的是情侣,谢翎之突然上台颁奖就有了充足的理由,而程澈的获奖则很值得揣摩了。
金潭奖的信誉都受到了质疑。
消息一出,谢翎之和程澈就立刻警惕起来。他们不怕曝光恋爱关系,但绝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这个爆料的人明显就是冲他们来的,尤其是冲着程澈。
谢翎之先让人调查幕后黑手,又组织团队应对舆情,安排好一切后问程澈:“怪不怪我瞒着你去颁奖?要是我不去,你的奖项说不定不会被泼脏水。”
程澈可从没这么想过,不仅没这么想,而且他清楚知道谢翎之为什么打破原则上台。这是他第一次获得演技奖项,谢翎之是为了和他共同见证这个人生重要的时刻。
“我是这种人吗?”程澈掐上她脸颊怪她居然这么揣测自己,“就算你不去,他一样会曝光我们的关系,一样会揣测我是靠你的关系获奖。我们的生活是自己过的,当然要以自己为主,管他们怎么想。”
他抱住谢翎之,恨不得把她嵌入身体里:“一想到我人生最重要的时刻,是你陪我一起站在聚光灯下,是你亲手送上我的荣誉,我就幸福极了,想——”
谢翎之微微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问:“想怎么样?”
程澈深深看着她:“想狠狠亲你,狠狠——”最后的句子落在她耳旁,她跺着脚想推他,反被他反剪了手背到身后,用力吻住了唇。
网上的风雨打不到感情越发浓烈的两人,程澈看到爆料源头果然是陆昭曜后,拿出了那天在宴会拍的照片。
谁会不看谢家的眼色轻易爆他们的恋情呢?被拍的时候并不是没有,但没人会发。其实调查之前他们心里就有些数,得到真正的结果也不算意外。程澈早就准备好了照片,谢翎之则惊讶:“你还有这个?”
程澈咳了一声:“那天我被他们堵在了拐角,不得已听了全程。”
谢翎之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一言难尽,真是想不到啊,陆昭曜这么当红的一个艺人竟然这么不顾忌。
真是缺钱了,按照从前他的挑剔,怎么可能见了第一面就和人搞在一起。
一切明了,谢翎之最后确认一件事:“我喜欢你这件事,介意让外界知道吗?”
程澈笑得坦荡:“如果你愿意,可以公布我们的恋爱关系。”
“那不是趁了他的意?”谢翎之摇头,“恋爱关系再等等。”本来也不打算瞒了,现在却必须挑个好时机,她不想让恋情掩盖了程澈的认真与努力。
谣言越来越成势时,天盛娱乐官方终于有了反应。他们官博转发了当初谢翎之澄清白月光的那条微博,当时澄清的三点人尽皆知,这次官博转发只有一句话:“对,谢总想追的真爱是他↓”评论区带图一张——颁奖礼开始时,玩着手机眼波流动的程澈动图。
这张动图,这几天被转发几百万次了,能反复看几遍都不觉得腻,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又嫩又帅又灵甚至有点甜。
几分钟后,金潭奖官微发布声明,澄清奖项选拔公开透明绝无暗箱操作,至于颁奖嘉宾,每一位都是电影节郑重邀请的电影界重要人士,并且充分尊重他们的意愿安排颁发的奖项。
这两个声明一出,网上一下子炸锅了。
谢翎之官宣承认她两年前想追求的真爱是程澈!她是为了程澈一改之前的“花心”还特意辟谣了陆昭曜!
电影节的声明更有意思了,尊重嘉宾意愿?所以谢翎之颁发男配奖就是她自己想去的呗,就是奔着程澈入选了男配奖吧?
这什么霸总大小姐追爱剧本啊!
所以程澈从了没有?谢大小姐这两年到底追到人了吗?
程澈各平台的账号流量瞬间暴增,无数网友来扒他这两年发布的蛛丝马迹。但是可惜了,程澈没有分享欲,他把工作和生活分得非常开,只要是对外的账号,没有任何谢翎之的元素。谢翎之更是了,她的生活全网无信息。
扒完程澈的账号,路人都被他勤勤恳恳进组、杀青、宣传、进组、杀青……的工作节奏感动了,一整个安静拍戏的劳模,除了翻红的综艺,再没参加别的常驻节目,上综艺不是剧宣就是剧宣。他账号里唯一出现生活相关的元素就是迟野等圈内朋友互动,还有几个奥运冠军的互评。
有人觉得程澈还没答应谢翎之,有人觉得谢翎之这么猛烈攻势,程澈能不答应?颁奖那段视频被盘得包浆。程澈举着手机拍谢翎之的样子,有人觉得像围观群众,有人觉得像恋人;颁奖两人相拥的动作,有人觉得很熟稔有人觉得很普遍。
谢翎之让程澈方不用回应,什么都不说,随外界猜测。当年陆昭曜就是用这个手段,现在她主动让程澈用,而她自损一步,做个倒追的女霸总。
如果仅此而已,程澈肯定不会同意,没道理让她自毁形象成全他的事业。但是声明没多久,谢翎之就把陆昭曜任芳的照片放出去了,激吻亲密照,还是陆昭曜的,此事一出立刻压住了程澈和谢翎之的绯闻。
男明星可以花心风流,这也是一种人设,但不能流出这种不堪入目的照片,严重毁坏粉丝心中的男神形象。尤其,爆料人称这是陆昭曜和任芳初次见面的宴会上……
照片很快就网盘见了,背后自然有陆昭曜下死力气删除,但照片不见了也挡不住网友讨论。
陆昭曜参与的所有项目变成了风险项目。
他这次真的急了。
程澈躲开重重记者包围回到了剧组拍戏,有个别不搭理谢氏的狗仔跟了他几天,只拍到他上下班,跟拍陆昭曜的同事却拍了一堆料,没多久,狗仔也跑了。只剩下他们苦哈哈的剧组天天在爆破中吃土。
这段时间,谢翎之有意和程澈保持距离,只在酒店视频联络。谢翎之给程澈通报陆昭曜进坑的进度。
“他和董女士都把钱投进任芳的基金了。陆昭曜卖了三家公司的股份,我收购了大部分,你想投吗?之前不是说不知道怎么理财,要不要接他的股份?”
“好啊,我把钱给你,你帮我操作吧。”程澈想也不想就应了,说着就把前不久收到的片酬全转给了谢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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