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抱歉啊风见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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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抱歉啊风见警官!
“啊,躺下了。”鹤见瞳把自己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甩到房间的床上。
降谷零无奈地看着她将自己的鞋甩飞,然后他伸出脚,把鞋往边上挪了挪。
“你应该帮我整理好,”鹤见瞳说道,“那些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你是个成年人了,”降谷零也在她旁边躺下,“那些剧总是把女主角当成没断奶的孩子,少看,会变蠢。”
“你觉得咱们的故事要是改变成电视剧能聪明到哪里去?”
降谷零僵了一下。
鹤见瞳继续说道:“你之前不也觉得自己在给我当爸吗?”
“我没这么说过。”降谷零闭上眼。
“我自己猜出来的,你偶尔会露出这种表情,”鹤见瞳思索,“翻译一下大概就是,这个人到底是把我当暧昧对象了,还是把我当爸爸了?”
降谷零有点怀疑自己:“这么明显吗?”
“说实话,你在我面前演技一直很差。”鹤见瞳直言不讳地说道。
降谷零沉默着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谢谢,他不想听。
忽然,一声类似于纸上擦过地面的沙沙声响起,非常轻微,但是床上的两人顿时收了玩笑,同时从床上跳了下来,鹤见瞳从解下的枪带中拿出枪,站在床边看降谷零飞快接近门口,那里的地面上躺着一个薄薄的信封。
降谷零没有立刻拿起信封,而是先靠着门听了一会外面的动静,又打开房门查看了一番。
“外面没人。”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把系统从零食袋子里掏出来丢到信封边上:“该你干活了。”
系统熟练地扣除了她的积分:“没毒。”
降谷零这才戴上手套拿起信封。
“你的接受能力真的很强。”鹤见瞳感慨,她没说系统其实是个系统,但是降谷零自己猜到了,他迅速接受了鹦鹉不是真的鹦鹉的设置,在现在看见系统说话时也并不惊讶,甚至在得知系统喜欢吃之后,在准备食物的时候也会有系统的一份。
“我也快爱上他了。”几天前,系统曾经这么说。
“几顿饭你就叛变了?”鹤见瞳非常震惊,要知道在这之前系统还表示过对降谷零的看不顺眼,结果现在这么容易变卦。
“幸好我只是个系统。”系统非常有自知之明,只能宿主的话是写在祂的代码中的,让祂这个意志不坚定的统无法真的被收买。
降谷零展开信封:“又是邀请函。”
鹤见瞳探过头:“拍卖会?”
她拿过降谷零手中的信封,里面就只有一封邀请函,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也没有拍品介绍,还是用这种方式送进来的,我还以为这种地方还会有小广告,”鹤见瞳皱着眉问道,“所以这算是什么拍卖会?”
“有问题的拍卖会。”降谷零回答。
“……这好像是个废话。”
“别管是不是废话,”降谷零晃了晃手里的邀请函,“明天晚上,就在这艘船上,去不去?”
“来都来了,”鹤见瞳也说了一句不管是什么国籍什么身份都无法拒绝的经典理论,“况且咱们本来就是来找问题的。”
两人坐在一起研究这张邀请函:“没有写任何个人信息,纸质不错……闻得出来这上面是什么香吗?”
鹤见瞳凑过去闻了闻:“……是一个已经停产的小众牌子。”
降谷零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鹤见瞳面无表情,“我知道是因为我爱装,很明显发邀请函的这位也是。”
降谷零移开视线:“我可什么都没说。”
其实他不是很意外,在他第一次进到鹤见瞳家中的时候,他就发现鹤见瞳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有想法的,她家里的小众品牌也的确不少,可以说她能闻出来是件正常的事。
“只有时间地点,还有着装要求,”降谷零捏着这张薄薄的纸翻来覆去地看,“全是打印,没有落款。”
他跳起来翻鹤见瞳的工具箱,从里面翻出一套指纹采集工具,操作了一会:“也没有指纹。”
“戴手套了吧。”鹤见瞳平静说道。
降谷零重新坐下,他也没抱太大期望,但是真的没有还是有点失望。
“你说是只有我们有,还是大家都有?”
降谷零把鹤见瞳的手机拿过来:“问问不就好了?”
鹤见瞳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不一会就得到了两个姑娘的“我也收到了”的回复,还附带两张照片,鹤见瞳把手机丢给降谷零。
“一会再去随便偷一间房,应该就能确定是不是都有了。”鹤见瞳认真道。
降谷零手一顿,他缓缓转头看着鹤见瞳:“是不是我把你带坏了?”
听鹤见瞳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这种话来,降谷零感觉有点说不出来的别扭,还有点罪恶感,有一种把好孩子祸害了的感觉。
“你就说做不做?”鹤见瞳问。
“做。”降谷零毫不犹豫地回答。
两个人一拍即合。
“我还有个问题。”鹤见瞳举手。
“小桐同学请问。”
鹤见瞳放下手:“发邀请函的,和策划这场游轮聚会的,是一个人吗?”
“至少策划聚会的人应该知道这件事。”
“我同意。”鹤见瞳点头。
“今天先不管了,”鹤见瞳站起来把降谷零推进浴室,“事已至此,先睡觉,你去洗澡!”
“……衣服给我!”
降谷零在浴室待了二十多分钟,鹤见瞳都快怀疑他是不是晕倒在浴室了时,他终于出来了。
“不是说男性洗澡速度很快吗?”鹤见瞳不解道。
降谷零的脸被水汽熏得有点红,他淡定解释:“我爱干净。”
是的,就是这样,他现在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是干净的。
鹤见瞳到浴室洗了个战斗澡。
把头发吹得差不多干了出来时,她看见降谷零靠着床头,正板着张脸看着手机,疑似在和谁通话,从降谷零的表情来看,鹤见瞳合理怀疑电话的另一端是风见裕也。
“你出来了?”降谷零惊讶,“我以为还得有一会。”
“我累了。”鹤见瞳说道。
“那就先到这里吧,风见。”降谷零飞速挂断电话,完全没听见对面一声茫然的“降谷先生……”
“不聊了吗?”鹤见瞳问道,“不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吗?还是说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话说得这么直接也挺好的,”降谷零关掉大灯只留了床边的小灯,他侧过身盯着鹤见瞳看,“没什么是不能当着你的面说的,只是没有那么重要,给自己找点事做而已。”
鹤见瞳露出了被高精力人士震惊了的表情。
“你现在已经算是在工作了。”鹤见瞳指出,别拿组织的工作不当工作啊。
“……好吧,说实话吧,”降谷零停顿了一下说道,“我一想到咱们要躺在同一张床上我就有点……我必须要给自己找点事做分散我的注意力。”
所以你的找点事,就是让风见裕也加班?
抱歉啊风见警官!
降谷零打量着她的神色,不满道:“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紧张?”
“需要我指出来吗,这位侦探先生,”鹤见瞳觉得自己有点委屈,“这不是咱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那不算!”降谷零瞪大了眼睛,“严格意义来讲,之前的几次咱们两个就没有同时意识清醒过,而且那个时候咱们也不是现在这种关系。”
“可是就算不一样也是发生了。”
“我不管,”降谷零耍赖,“你把之前的事暂时忘记。”
她的脑子有不是硬盘……行行行。
鹤见瞳点头:“忘了忘了,已经忘了。”
“这还差不多。”降谷零嘟囔。
他特地把自己洗得非常干净,就是为了刷新之前的印象,上次他在鹤见瞳家里晕倒,整个人狼狈的不行,他要把这个印象刷新掉。
鹤见瞳用手指梳拢着头发,其实她觉得之前降谷零发烧时的样子挺可爱的,就像是一只自己找上门的流浪猫,虽然脏兮兮地,但也很惹人怜爱,可降谷零说让她暂时忘了,那就忘了吧。
她看着降谷零目光从他上半身的睡衣上滑过,她突然问道:“你不是习惯裸.睡吗?”
降谷零的声音多了几分波动:“你为什么连这种事都知道?”
“咳咳。”鹤见瞳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要是她说因为有人把这一幕画下来还出书了会让他觉得好接受一点吗?
“你别管了,”鹤见瞳生硬的转移话题,“你要是不舒服就脱了吧,别害羞,我又不是没看过,你上次发烧是我帮你脱的衣服擦的身,谁让你在昏睡里还能医闹。”
鹤见瞳说的事,降谷零也有点印象,好像的确是他在半梦半醒之间袭击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有点理亏:“……算了吧,万一要是半夜有突发情况,我总不能裸着出去。”
鹤见瞳想象了一下降谷零描述的场景,在心中敲起了意识木鱼。
回来吧,功德!
“你能不能配合我一下,”降谷零看着她,“咱们不是刚刚开始谈恋爱吗?咱们两个也都是初恋,为什么没有那种羞涩的氛围呢?”
“因为在这之前,咱们就已经知道对方的内衣是什么颜色了,”她打了个比方,鹤见瞳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管是思想还是别的方面,大多数情况下,人们在交往之前不会深入到这种程度,咱们的顺序反了。”
降谷零无言以对。
鹤见瞳叹了口气,她伸手拍拍降谷零的肩:“睡觉吧。”
第152章 只是嘴上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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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只是嘴上有本事
第二天醒来时,鹤见瞳尚未睁开眼,就感觉到了一道很有存在感的目光。
她勉强把眼睛掀开一条缝,就看见了对面、床的另一边,某人正在盯着她,眼神充满了怨念。
“诶呦!”鹤见瞳吓了一跳,下意识翻身,可她本来就在床的边缘,这么一动差点从床边翻下去,幸好这时候一只胳膊伸了过来拽了她一把。
“你在干什么?”鹤见瞳心有余悸,一大早上就碰见这一幕,有点太过于刺激了,她拍了拍胸口,脱力般地趴在枕头上,也没忘记瞪降谷零一眼。
“你就这么在床边睡了一晚上,”降谷零平静开口,“我往你那边靠,你往床边退。”?
鹤见瞳看了一眼俩人之间的距离,即使刚刚降谷零探身拉了她一把,他们现在依旧隔了半个床。
“我睡着了。”鹤见瞳辩解道,她又不是故意跑的,睡觉时候的事怎么能怪她呢?
“你这样和那种梦到另一半出轨,醒来之后迁怒的人有什么区别?”
降谷零说道:“区别就在于,你是真的跑了。”
鹤见瞳卡了下壳。
“我睡觉一直不老实……而且你不好好睡觉追我做什么?”
降谷零沉默了一秒:“我是个有女朋友的成年男性,并且我们还睡在一张床上,抱一下怎么了?”
“热,”鹤见瞳给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我说我怎么梦见被人追杀呢。”
“哈?”降谷零的眼睛睁大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一只比大多数人更灵活的手钻进了他的衣摆,鹤见瞳感受着手下温热的肌肉,朝降谷零笑了一下:“作为一个成年女性,我能摸摸男朋友的腹肌吗?”
降谷零没回答,但是他默默绷紧了肌肉。
鹤见瞳也没说话,她只是看着降谷零笑了。
过了一会,降谷零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他闭了下眼:“……不是说只有腹肌吗?”
鹤见瞳挑眉,她略微活动了一下往上爬的手:“这么抠门?”
“不是这个问题,”降谷零咬牙,“你不是学过医吗,基础的生理知识应该懂吧?”
鹤见瞳的眼神飘了一下。
“呀,定力不行啊,”鹤见瞳对降谷零做了个口型,“警官。”
说着,鹤见瞳就想收回手,抽了一下,没有成功。
“诶?”
降谷零朝她露出个笑容:“帮帮忙?”
鹤见瞳僵了一下,她微笑:“好啊。”
两人保持着无懈可击的笑容盯着对方,鹤见瞳的手缓缓往下滑,降谷零的肌肉越绷越紧,忽然,俩人同时收回了手。
降谷零感觉她摸过的地方都在烧,那种触感好像还在皮肤上停留着,鹤见瞳会定期除掉手上的薄茧,那种感觉又陌生又熟悉,降谷零其实已经很熟悉她的手了,但是他之前不知道,在清醒的状态下,那只手滑过皮肤居然是那样的感觉。
鹤见瞳现在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脸肯定很红。
“我就知道你只是嘴上有本事。”降谷零根本就不敢看她,他深吸了一口气。
“你不是?”鹤见瞳扭过头,“你对得起组织的那些传闻吗?”
降谷零扯了扯衣摆,他翻身下床:“我先去洗漱。”
然后有点同手同脚地挪了过去。
“砰——”Uni
门关上了。
鹤见瞳看着紧闭的房门,没忍住,笑容爬到脸上,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
俗话说的好,只要有人更尴尬,尴尬的人就不是自己。
“我听见了!”浴室传来一声恼羞成怒的喊声。
“哈哈哈哈!”
最后,鹤见瞳是被从浴室冲出来的降谷零丢进浴室的。
“我说实话,”鹤见瞳正在把枪带往自己身上绑,“你往浴室喷香水这个行为非常欲盖弥彰。”
“你给我闭嘴。”降谷零瞪了她一眼。
鹤见瞳撩起头发,降谷零自觉走到她身后帮她理了理领子。
“好了,”鹤见瞳伸了个懒腰,确定身上这些装备不会漏出来,她拍拍降谷零的肩,“要开始新一天的战斗了。”
“累了?”降谷零问道。
鹤见瞳思索了一下,坦然道:“还可以,最起码现在有人陪着我了。”
降谷零胳膊往前一探,从身后把鹤见瞳抱进怀里:“很快了……我有这个预感。”
鹤见瞳没说扫兴的话,她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阳光从阳台洒进来,两人同时朝窗外看去。
鹤见瞳看着波光粼粼的金色海面:“真奇妙啊,明明咱们都是来工作的,但我却有一种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咱们是来度假的感觉。”
降谷零把半张脸都埋进她的颈窝里:“我也一样。”
“我都不想出去了,”鹤见瞳说话的声音很轻,“打开门,我们就要面对现实了。”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卧底最好不要谈恋爱了,”降谷零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因为爱情真的是会消磨斗志的,它让人勇敢,也让人懦弱。”
他闭上眼睛:“我也希望这样的时光可以再长一点。”
“但我们逃不掉。”鹤见瞳说道。
“对,”降谷零松开了手,他拿起桌上的东西,朝鹤见瞳笑了一下,“走吧。”
门打开了。
“这个姿势不错,阳光也特别好。”降谷零举着相机,看着取景框里的人笑。
鹤见瞳倚着栏杆,海风卷起她的长发,如果忽略她脸上僵硬的笑容,他们两个看起来就和在拍游客照的普通情侣没区别。
终于拍完了。
“真好假好啊?”鹤见瞳凑到降谷零身边去看。
“真的好看,”降谷零把照片点开,他的确很会拍照,“请模特小姐对自己有点自信,长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怎么样都好看。”
“我脸都快笑僵了,”鹤见瞳压低声音问道,“还有多少地方没去?”
“三分之一吧。”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两眼一黑:“这个破游轮怎么这么大,我快没姿势了。”
她昨天特地搜了一些拍照姿势,不然她今天面对镜头应该只能比“耶”。
“咱俩就不能换换吗?”鹤见瞳问道,“只能我被拍……你这是刻板印象。”
降谷零诚实道:“如果你不会再把焦聚在海鸥上的话,可以。”
“这要怪相机,是它不好用。”
“对,”降谷零点头,“都是这个相机的错。”
鹤见瞳辩解道:“我就是喜欢拍花花草草和小动物,不会给人拍照不行吗?”
“当然可以,”降谷零回答道,“但是今天只拍静物可能会被人注意到。”
他们的目标就是“假装”拍照把整个游轮结构摸清,即使他们的房间其实有游轮的平面图,但是他们还是决定要实地自己走一走,那张图谁也不能保证是真的,有一些问题也只有亲自去看了才能发现。
“感觉今天快把我十年的照片都拍完了。”鹤见瞳小声嘟囔。
降谷零拉着她的手往前走:“证明你从前的照片太少了,正好趁机多拍几张,等以后我工作的时候能睹物思人……你应该不会在日本上学吧?”
鹤见瞳愣了一下,之前松田阵平他们过来聚会时她的确提过一句打算继续上学,作为一个穿越前连自杀都要等到拿到毕业证之后的人,她真的没办法接受自己文件上的学历的是高中,即使她现在有很多办法可以把文件上的学历直接改了,她也还是想自己去把学上完。
她现在毁坏过尸体、偷过东西、非法持枪……但是她不能接受学历造假。
她只是没想到降谷零真的有在考虑这件事。
鹤见瞳点点头:“目前没打算换专业,虽然日本的化学也还不错啦,但的确不是我的第一选择,不说别的,我其实不太想要再背一种语言的专业词汇了,刚学日语的那段时间,我的英文变得支离破碎,英语国家我基本上可以做到无缝衔接。”
“我以为你会想回——”
鹤见瞳僵了一下,她知道降谷零没说出的那个国家是什么。
“不要,”她说道,“真的去的话,看见熟悉的校园,但是看不到熟悉的人,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所以还是不要了。”
“所以,多拍几张照片吧。”降谷零晃了晃相机,冲散了空气中那一点微妙的情绪。
“好啊。”鹤见瞳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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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这几个地方了。”降谷零看着墙上的分布图,伸手在室内的几个位置上点了点。
“目前看来只能等明天了,”鹤见瞳拎着一身西装,“幸亏带了正装。”
降谷零看清她手里的衣服,有几分惊讶:“感觉不太像是你平时的风格,但是很适合你。”
“贝尔摩德帮我选的,”鹤见瞳肯定了他的猜测,“我之前拜托她帮我选了几套各种风格的正装,以防万一,但我没想到真的会用上。”
降谷零也拿出了自己的正装:“上次生日宴那次,你是不是也穿的正装?”
鹤见瞳点头:“长裙,可以完美地融入客人中。”
降谷零哀嚎:“我还没看过你穿裙子的样子。”
他缠着鹤见瞳问是什么样的裙子,直到从鹤见瞳嘴里得到了以后穿给他看的约定之后才满意。
“那就是一条很简单的裙子。”鹤见瞳有点无奈。
但降谷零很坚定:“重要的不是裙子,是你的每一面我都想看到。”
猝不及防但是很自然的话,鹤见瞳讶然,她看着降谷零,他的眼中没有半点玩笑,他说的很郑重,也很认真,他是真的这么想的,不是油嘴滑舌的情话。
“好。”鹤见瞳也点点头。
第153章 组织的钱,别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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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组织的钱,别手软
那些装备被妥善地藏起来,西装外套一盖,除非伸手去摸,否则发现不了端倪。
系统看着他俩:“万一要是有金属探测?”
祂无法想象那些仪器报警声会有多大,这俩人放了一整个武器库在身上。
“应该不会查,”鹤见瞳思索道,“虽然登船名单还不能确定,但是看到了不少熟脸,那群人不会同意被这么搜的,更何况,我估计这半条船的人身上都有点违禁品,要是搜了,大家都尴尬,还不如当不知道。”
降谷零点头同意。
来到顶层的大厅,也是拍卖会的现场,一进门鹤见瞳和降谷零就领到了一个号牌,是他们的房间号,也是拍卖用来举的牌子。
“这不是挑事吗?”鹤见瞳看着牌子吐槽,她试了一下,甚至数字部分还会发光,生怕别人看不清。
降谷零把牌子接过来:“脸和身份未必认得,但是房间号不会有错。”
要是拍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知道房间号,万一有人起了歹念,这片大海可是最适合毁尸灭迹的地方,可以说策划者的恶意昭然若揭了。
拍卖会现场没安排座位,只是摆了几个圆桌,上面放着酒杯,鹤见瞳随手拿了两杯分给降谷零一个,两人找了个视线很好的角落猫着。
掌心被鹤见瞳塞进来一颗胶囊,降谷零看了她一眼。
“忘了提前给你了,吃了之后六个小时百毒不侵,所有的药物都不会起效,”鹤见瞳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包括某种春天的药。”
降谷零哭笑不得:“怎么还补充这么一句?”
“因为类似的桥段很多啊,”鹤见瞳抿了口酒,“主角吃了药之后非常自信,但是没想到还有春天的小药丸,于是干柴烈火、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降谷零将手放在她脑袋上轻轻摇了摇:“看点正经东西好不好。”
“我这叫不打无准备之仗,”鹤见瞳辩驳,“要知道很多桥段它之所以常见,一是因为读者还是喜欢,二就是因为它符合大多数人的思维逻辑,你想想,要是咱俩真的这么翻了船……”
降谷零想象了一下:“的确是有点……丢人。”
“是吧,”鹤见瞳递了个眼神,“是否耽误计划都好说,主要是太丢人了。”
鹤见瞳低头喝酒:“这是白兰地吧?”
降谷零喝了一口自己的,脸色一僵,鹤见瞳看见他的神情,就着他的手尝了一点,惊讶道:“黑麦?我发誓我随便拿的,怎么还放这种玩意?杯子也不对,这种场合这么不讲究吗?”
鹤见瞳口中的嫌弃愉悦到了降谷零,他下意识地忽略了鹤见瞳本身不喜欢一切威士忌的事实。
“主办方品味不好吧。”降谷零平静说道。
两人正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现场,忽然灯光一暗,光线全部聚集到了上方,拍卖师上来了。
鹤见瞳看着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男人,小声道:“这位置可真适合狙击,要是每次的任务都这么简单就好了。”
降谷零被她这么一打岔差点忘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了,他打量着穿着西装的主持人,不得不说:“你说得很对。”
鹤见瞳胸前别了一个胸针,隐藏在其中的照相机在黑暗中敬业地工作着,拍下拍卖师的脸默默发送出去。
“认识吗?”降谷零问。
“没见过。”
“我们的第一件拍品!”台上,拍卖师说了几句俏皮话活跃了气氛,拍卖会也正式开始。
第一个拍品,是一对红宝石耳环。
“就是红宝石耳环吗?”鹤见瞳惊讶。
不管是展示出来的照片,还是拍卖师的介绍,这的确就是一对普普通通的耳环,虽然也是古董,但是不是名家设计,也没有跌宕起伏的故事,参加普通的慈善拍卖会都没什么意思,更不是那种可以吸引来怪盗基德的宝石。
“刚刚开始,别急,好戏都在后面呢。”降谷零捏着她的手指说道。
鹤见瞳静下心来,她看着台上的拍卖师施展着非常专业的素养,在活跃气氛的同时把耳环拍了个好价格。
“是不是有点高?”鹤见瞳有点不太确定,她偶尔也会买一些珠宝,但从来都是只看喜不喜欢,因此也心知肚明自己买了不少贵东西,所以对宝石的价格,她是确定又不确定。
降谷零点头:“我感觉也有点高,这才第一件。”
他们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按理来说,第一个一般都是用来暖场,是很难拍出很好的价格的。
“再看看吧。”鹤见瞳说道。
又过了三件拍品,没有一个流拍的,甚至都是以一个较低的价格拍到还不错。
“第五件,是一颗紫钻。”
鹤见瞳擡眼,镜头下,一颗紫钻裸石闪闪发光,其实身为一颗紫钻,它的灰调有点太重了,甚至都有点将紫色压过去了。
鹤见瞳忽然握着降谷零的手腕举起了牌。
“怎么了?”降谷零小声问她,“有什么问题吗?”
“紫灰色诶,”鹤见瞳小声说道,“买回来给你做耳钉!”
紫灰色本身就是降谷零眼睛的颜色,灰色太重也不要紧,鹤见瞳自己的眼睛颜色也是灰的,甚至林安桐的眼睛也是这种灰。
降谷零看着她:“你有多少存款?”
没别的,他要重新衡量一下自己能不能养得起她,不然趁现在多赚点外快?
“不重要,”鹤见瞳说道,“我提前找BOSS要了一笔钱,也可以事后让组织报销。”
鹤见瞳理直气壮地看他:“总不能我干活,还要自己掏腰包吧?”
降谷零委婉提醒她:“BOSS给你钱应该不是用来干这个的?”
“你思考一下,如果要是最后没有组织要的东西,这笔钱是不是就白要了?但要是最后有组织要的东西,是不是无论如何组织都会给我报销?”
鹤见瞳自有一套逻辑,坑别人的钱她或许还会心虚,但是组织的钱,别手软。
“没事放心,”鹤见瞳安抚他,“我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我的原则就是能不自己花钱,就不自己花钱。”
“我能采访你一个问题吗?”降谷零问道,“按照你一开始的计划,你留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你不是看到我的遗嘱了吗?留给你们分啊,”鹤见瞳小声回答,“捐给别的机构我会担心这笔钱可能会被吞掉,但是给你们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后面你们是想捐了还是想自己随便花,我都不管。”
降谷零轻笑:“你这是要让我们一夜暴富。”
“你们应得的。”鹤见瞳说道。
降谷零的手指习惯性地按在她的脉搏上,他说道:“对你自己也好一点。”
“我才不会亏待自己。”鹤见瞳轻快地答道。
最后,这块宝石果然还是被鹤见瞳以一个不低的价格拿下了。
“那是主办方的托吧?”鹤见瞳看着黑暗中的一个人小声嘀咕道,举到最后就是这个人一直在和她竞价,硬生生把价格擡上去了,要不是花的不是自己的钱,鹤见瞳真的会肉疼,但就算这样,鹤见瞳也还是记住了那个人。
“或许他有必须要的理由。”降谷零猜测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鹤见瞳压了下嘴角,“但我希望你的猜测是错的,这颗钻石我真想留着,可别有什么问题。”
降谷零刚刚反应过来:“你说要拿它给我当耳钉?”
“对啊,”鹤见瞳没觉得会有什么问题,“你放心,不管是几百万日元还是几千万日元的东西,只要你戴得理直气壮,再加上东西本身也不是很抢眼,很难会有人猜到它的真实价格,又不是每个人都是怪盗基德,再说了,真丢了也不心疼。”
“我心疼。”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眨眼:“花的又不是你的钱。”
降谷零说道:“那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诶呀,”鹤见瞳在黑暗中搓脸,“你这话让我怎么接。”
“我怎么听着感觉你有点鼻音呢?”降谷零坏笑道。
鹤见瞳在黑暗中准确地往他的脚上踩了一下。
降谷零倒吸一口凉气:“我不逗你了。”
这颗钻石下去,台上也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是一幅画。
鹤见瞳面无表情地盯着台上:“是我审美的问题,还是它真的不值?”
降谷零看着画思索,只能给出一个答案:“不好说。”
鹤见瞳压低声音和降谷零耳语:“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这好像就是拿来洗钱的,是不是咱们想多了?”
降谷零同样小声回答:“一般这种情况,你怀疑自己想多了,往往才是没有想多。”
鹤见瞳一震:“有道理。”
现在还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是她懈怠了。
两人眼睁睁地看着更多的人开始竞拍这幅画,鹤见瞳只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越来越像是真的。
她忽然转身,把身后关注到他俩想悄悄走过来的铃木园子三人吓了一跳。
两个女孩捂着嘴,硬生生将尖叫咽了回去。
降谷零也转了过来,他发现后面的动静了,但看鹤见瞳也不是没有察觉,他就没提醒她。
“你怎么突然回头?吓死我了!”铃木园子捂着胸口心有余悸。
鹤见瞳摊手:“不是你们先蹑手蹑脚过来吓人的吗?”
“我们是怕打扰到别人,想悄悄叫你们来着。”铃木园子拿了杯果汁给自己压惊,谁能想到这俩人居然能发现,她感觉自己刚刚也没出声。
黑暗中,柯南板着脸静静地注视两人。
第154章 权当一场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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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权当一场玩笑
黑暗中,鹤见瞳的余光里似乎有一对镜片在闪闪发光,她努力想当做自己没发现柯南。降谷零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来的时候没看见你们。”降谷零在和铃木园子、毛利兰聊天。
他当然看到了,只是他和鹤见瞳都不约而同地躲开了他们。
“我们原本也没发现你们。”铃木园子说道。
鹤见瞳看着手里的号码牌:“果然还是它太显眼了吗?”
铃木园子点头。
黑暗中,发光的号码牌比海面上的灯塔还要亮。
鹤见瞳再一次怀疑幕后之人不怀好意。
铃木园子压着声音和他们聊:“你们觉不觉得,这场拍卖会有点怪?”
柯南仰着头,虽然大家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还是习惯性地露出了天真的小孩语气:“安室哥哥,你们拍下的那颗钻石我能看看吗?我还没见过紫钻呢!”
降谷零都开始有点佩服柯南了,这小子还是挺能装的,上次他们见面,基本上已经算是撕破脸了,他现在还能继续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演下去,仅从这一点看,他做得还是不错的。
降谷零看了鹤见瞳一眼,鹤见瞳点头:“好啊。”
反正那颗钻石也不是组织的任务,要是真的有问题,多个脑袋也多一个想法,让他来看,没准还真能看出点什么。
虽然鹤见瞳合理怀疑,到柯南手上,没问题也会变得有问题。
承认吧,她也好奇。
接下来的拍品,基本上全是艺术品或者珠宝。
“真的好像是在洗.钱。”鹤见瞳评价。
降谷零问道:“那咱们算什么?截胡的?”
“而且还有一件事,”鹤见瞳补充,“我一分钱保证金都没交,你说有没有可能,如果乱拍之后付不起钱,就会被主办方丢进海里喂鲨鱼?”
毛利兰抖了一下:“不、不能吧?”
鹤见瞳戳降谷零:“要不要试试?”
降谷零震惊,他小声说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说好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她从来都是躲着事的那一个啊,怎么这次还主动去找事呢?
“那是周围环境都很正常的情况,”鹤见瞳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但这种明显不对劲的地方,你正常,反而是一种不正常。”
降谷零手里还抓着她的手腕,他一针见血:“你是不是有点过于兴奋了?”
鹤见瞳皱眉:“我觉得我没有啊,我现在很正常,我很理智。”
“你真的该吃药了。”降谷零无奈说道。
铃木园子忽然低声喊了一句:“小鬼你干什么?”
鹤见瞳扭头,看见柯南把一个号牌举起来了,他个头不够,就伸长胳膊踮起脚凑。
“这谁的?”鹤见瞳问道。
降谷零看了一眼:“毛利先生的。”
“哇。”亲女婿就是好哇。
毛利兰想把柯南的手按下去:“别闹了柯南。”
她没钱呀!
“这样不就能证实一下鹤见姐姐的猜测了吗?”柯南说道,“而且这是一瓶酒。”
他还是很怀疑这俩人有问题,还有安室透那天的话,柯南把他们的对话翻来覆去的想,总觉得自己理解的意思没有错,安室透应该也确实是那个意思,他当时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更何况,如果不知道柯南在说什么,也很难配合着把话题进行下去。
只不过,柯南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安室透没有彻底把话挑明,甚至还主动找上门。
柯南确实原本就要上这艘游轮,因为毛利兰要陪着铃木园子来,而毛利小五郎也一定会陪着毛利兰,他甚至都不用再找个人当自己的临时监护人,带自己上船。
但是他没想到安室透会主动说想来,当时他就意识到,这艘船一定有问题,要是毛利兰不来也就算了,他撒娇打滚,都没能阻止毛利兰上船。
所以他必须也跟着上来,没得选,他不可能放任毛利兰一无所知地来到一个危险的地方。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好像没发现鹤见瞳和安室透有什么很异常的举动,他们好像什么都关注,又好像什么都不关注。
于是,听见鹤见瞳跟安室透说的话,柯南也不管到底是她真的在猜测,还是她真的知道什么,他是一定要试一试的。
鹤见瞳拍拍降谷零的肩:“看看人家柯南!”
降谷零把鹤见瞳的手从肩上摘下来握进手里:“你最近的话真的很多。”
鹤见瞳不说话了。
她真的有点不对劲吗?
“那要是瞳小姐的猜测是错的……”毛利兰一脸纠结。
柯南挠了挠头:“那就说是我这个小孩子乱举的,如果没问题,他们应该也不会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吧?”
硬要说的话,这场拍卖会也并不完全合规,交易是否真的合法都不好说。
鹤见瞳嘴角抽了抽,你永远都不知道熊孩子是以什么理由出现的。
柯南说道:“如果要是号码牌被别人捡走了呢?难道也算在住在那间房中的乘客头上吗?”
降谷零把鹤见瞳的脸转回去:“别想了,我不会帮你偷牌子的。”
“你侦探的求知欲呢?”鹤见瞳问道。
降谷零微笑:“今天我不是个侦探,我唯一的任务就是管住你。”
铃木园子听着他们的对话一头雾水:“瞳小姐怎么了?”
“没事,”鹤见瞳露出灿烂的笑容,开朗道,“我只是精神状态不太好。”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错愕:“啊?”
降谷零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算了算了。
拍卖会结束了,鹤见瞳和降谷零拿着号码牌去取东西,柯南则趁黑将号码牌往桌下一丢就跑。
“跑得真快。”鹤见瞳点评。
降谷零点头。
“二位,”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走过来,“您二位拍的东西,稍后我们就会送到二位的房间。”
降谷零直接问道:“我们该怎么付钱?”
服务生保持着完美的笑容:“您稍后就知道了。”
鹤见瞳看着他:“我要是没钱呢?”
服务生脸色未变,回答道:“那就权当一场玩笑。”
降谷零擡手搂住鹤见瞳的肩:“她开个玩笑,别当真。”
阅读理解。
鹤见瞳大脑转了一下。
两人回到房间,先掏出仪器把整个屋子又扫了一遍,确定他们不在的时候房间里没有多出一点不该多的东西。
鹤见瞳坐在沙发上思考:“所以真的很不对劲,比当初咱俩想的,还不对劲。”
她往后一靠:“来到了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见到一群莫名其妙的人,现在又参加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拍卖会……最好别让我知道到底是谁策划的,我一定要把他的头按进马桶里!”
降谷零笑了:“有点恶心。”
鹤见瞳哼了一声:“没事,他应该会比我更恶心。”
降谷零思考了一下:“也对。”
一只手忽然按在了他的腹部,降谷零低头,看见一只修长的手正牢牢地贴在他的衣服上。
“怎么了?”
鹤见瞳一脸正经:“感受一下你器官完整的样子。”
降谷零一愣,笑着把她的手移开:“想到哪里去了?”
“这种情况真的很让人紧张啊,”鹤见瞳说道,“有什么理由不先收报酬呢?我很难不怀疑背后之人所图不小。”
“比如,死了之后就可以随便刷你的卡了,”降谷零自然问道,“你银行卡密码是怎么设的?”
“随机数啊,”鹤见瞳也自然地回答道,“和保险箱一样,准确来讲,我所有的密码,都是随机生成的。”
降谷零有点无语:“真不嫌麻烦,你不怕记错?”
鹤见瞳伸手捧住他的脸:“我更怕你这种变态,通过一些莫名其妙的办法推测出我的密码,我宁愿多花点脑子背。”
“所以当时你领周边用的假名——”
“叫什么来着?”
“清原海未。”
“啊想起来了,”鹤见瞳微笑,“好听吧,起名器起的,你不会还去破解了吧?”
降谷零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解释了一切。
“哈。”鹤见瞳笑了一声迅速闭上了嘴。
降谷零斜了她一眼:“我听到了。”
“对不起哈哈哈,”鹤见瞳揉了揉他的脸,“你怪惨的,但谁叫你们这些聪明人总是想太多,我那时候看那些特.工片、推理剧的时候就在想,要是我,我肯定不会坚持那些奇怪的仪式感,我绝对不会起一个跟我本人有关的名字或者暗号,我相信我自己的脑子,绝对不给任何人提示。”
她说着没忍住又笑了:“我真没想到你会多想,那个身份真的就是我为了领周边所以办了个假证,要不是因为被你知道了,我都懒得去圆,你知道又花了我多少钱吗?”
降谷零戳穿她:“你没找组织报销?”
“那——当然不会,报了啊。”鹤见瞳面不改色心不跳。
降谷零明白了什么:“财务部门的部分成员算是朗姆手下,所以朗姆卡你经费,你的确——”
该。
鹤见瞳伸手指着他的鼻子:“波本同学,我劝你慎言。”
降谷零看着快戳到自己的脸上的手指,不知怎么,头脑一热,歪头咬了上去。?!
“你是狗吗?”鹤见瞳抢救自己的手指,“你真的和哈罗学坏了,松口!”
降谷零眨了眨眼:不松。
他的牙齿还示威般地磨了磨。
鹤见瞳面露杀意。
突然,门被人敲响了,俩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同时转头。
“二位,刚刚拍卖会的东西给您二位送来了。”门外的人,听声音正是他们离开前和他们说话的服务生。
降谷零抛了个眼神,松开了口:“来了。”
第155章 春节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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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春节贺文
“歪了歪了!”
林安桐擡头看着挂在自己家门框上的两个人。
她抱着哈罗疑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萩原研二抖了抖手里的红纸:“挂春联啊。”
林安桐揉了揉哈罗的耳朵:“我的意思就是,你们为什么会在我家挂春联啊?”
你们自己家不能挂吗?
萩原研二打了个响指:“所以,你为什么没挂呢?”
降谷零拎着一条鱼穿过门廊:“她从两个月前就在选春联了。”
林安桐看着这个拆她台的家伙:“消失。”
“好嘞。”
林安桐扶额:“我就是纠结……纠结着纠结着,就过年了。”
“所以我们帮你做决定了。”萩原研二说道。
林安桐看着他们手里的对联:“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Zero把你购物车里的全发出来了让我们投票。”松田阵平说道。
林安桐挑了下眉:“你们参与度还挺高。”
萩原研二笑道:“你要是不喜欢就不贴了。”
“注意说话的艺术,”林安桐玩笑道,“这么问,我不喜欢也得说喜欢了。”
松田阵平诧异转身。
没想到她能说出来这种话。
萩原研二表情不变:“所以……”
林安桐笑了:“所以是喜欢的,谢谢你们。”
伊达航举着个灯笼走过:“当初不是你说的不要再说‘谢谢’了吗?”
林安桐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我的错。”
降谷零递给她一个杯子:“罚酒。”
林安桐顺手就接了过来,喝了一口。
“咳、咳……还真是酒啊?”
降谷零忙递给她张纸:“你不合适挺能喝吗?”
林安桐皱着脸:“白酒是我唯一喝不了的,辣。”
“不光是因为这个,”降谷零用指腹碰了碰她的脸,“你喝白酒上脸?”
林安桐摸了摸自己明显发热的脸:“特别明显是不是?我喝别的都没事,白酒一口就晕,但是退得也很快,一会就好了。”
“怪我怪我,”降谷零赶紧倒了一杯苹果汁给她,“我该提前问你的,觉得你平时能把我们都喝倒,酒量那么好,就没问你。”
林安桐摇头:“我小时候,应该是还在上幼儿园,我爷爷没喝完的白酒顺手就放在了桌上,结果我以为是水,直接被辣哭了。”
松田阵平问道:“喝了多少?”
“不多就一口,”林安桐用手指比划了不到一厘米高的距离,“是那种口杯,你们应该没见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喝出了心理阴影,长大之后就白酒喝不了。”
降谷零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那么小喝酒对脑子不好吧?真难为你学习还能那么好。”
林安桐磨牙:“没变成傻子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她把降谷零的手拍走:“所以当时我爸就把他爸轰走了。”
娜塔莉睁大了眼:“这样好吗?你爷爷没生气?”
林安桐摆手:“他本来也不喜欢我,跟我家关系也不好,我爸当时其实想找个理由让我爷爷回家,这也算是给了他一个理由。”
“为什么会……”娜塔莉欲言又止。
林安桐摊手:“为了照顾我,他儿子辞职了,他一直接受不了这一点,他觉得如果一定有一个人辞职,那也该是我妈妈。”
“那他现在——”
“十年前就去世了。”林安桐说道。
松田阵平迟疑道:“节哀?”
林安桐翻出自己的赛博木鱼:“他的小三和小四发现了对方,俩人打起来了,他心脏病突发,俩人打得太投入没发现,送到医院就来不及了。”
“啊?”萩原研二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林安桐把赛博木鱼递过去:“借你敲敲,我们当时也没追究她们的责任。”
“你奶奶也没追究?”
林安桐叹气:“她是最高兴的那一个。”
降谷零嘴角抽了一下:“你们家……还真是群英荟萃。”
“萝卜开会……不对。”林安桐顺嘴接了一句。
降谷零脸上写满了疑问,林安桐拍拍他的肩:“中文还得学。”
“别管中文了,”萩原研二拿着几张红纸,“你想在哪里贴窗花?”
林安桐瞪大了眼睛:“还有这种东西?”
她家要变春晚分会场吗?
萩原研二摇头:“没有,我们准备现做,你要不要一起来?年夜饭交给Zero和Hiro,咱们就负责玩……布置家里。”
诸伏景光出现的时机非常精准:“好像一不小心说出了真话。”
“你俩一个人做,一二三四……八个人的饭?”林安桐计算了一下,被这个工作量惊呆了,“忙不过来吧?”
“十个人,”诸伏景光纠正道,“我哥带着由衣警官和大和警官过来,他们可以帮忙。”
“那……还行吧。”不会累坏。
“饺子你想吃什么馅?”降谷零问道。
林安桐怔了一下,已经很多年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了。
“……都行。”
降谷零自然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那就一荤一素,鱼是不是要吃完整的?”
林安桐呆愣点头:“是,我们家那边的讲究还有吃的时候鱼不能翻面。”
“行,我记住了,”降谷零点头,“正好尝一下我复原的菜谱怎么样?”
“复原?”松田阵平好奇。
降谷零伸手在林安桐头上揉了一把:“她爸爸的菜谱,准确一点是日记,里面写的其实不完整,大概就是这次做得某道菜咸了,下次只放一勺盐之类的……我还特地问了她家之前用的多大的调料勺。”
萩原研二歪头:“叔叔在日记里写这个?”
林安桐心虚挠脸:“……其实我也不知道,我都没那么认真看过他日记,刚开始看不下去,后来刻意不去想。”
说着,林安桐拽了一下降谷零的衣摆:“你居然还真的认真研究了?”
“有些内容很有趣啊,”降谷零认真回答,“叔叔写的简直就是对你和阿姨的观察日记,很可爱的。”
降谷零是真的觉得很有意思,里面的内容让他补上了错过的十八年,从另一个爱她的人视角来看她也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你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变欸。”降谷零回忆着内容思索道。
林安桐伸手捂着他的嘴。
“够了,”她脸颊微红,“要是知道你会看得这么认真想,我绝对不会给你看的。”
至少她该先自己看看的,不应该因为怕看了会难受就一直没看的。
降谷零笑着在她手心落下一吻:“我先去做饭。”
门铃忽然响了。
“我去开,应该是我哥他们到了。”诸伏景光抛下一句话跑了过去。
林安桐按了按额头,不是不愿意让他们来,只是她没想到有朝一日,她家会这么热闹。
十个人一只狗。
好吵啊。
诸伏高明、上原由衣、大和敢助三人拎着十个礼盒进来了。
“怎么还带东西?”林安桐忙道,“不讲究这些,不用带的。”
“这不是一般的串门,”诸伏景光塞了一盒饼干给她,“他们是来给你拜年的,哪有空着手来的?”
林安桐笑:“那拜年可没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呀。”
诸伏景光说道:“没事,别把他们当客人。”
“所以他们怎么能同时是客人,又不是客人呢?”林安桐说道,“解释权归诸伏景光所有?”
诸伏景光点头:“是的。”
*
“你手好稳啊。”娜塔莉看着林安桐在拿刀刻纸,感慨道。
“毕竟是差点做医生的人。”萩原研二说道。
林安桐手下的刀一点没抖:“差得好像有点远,我当时八年制,就读了一年!”
伊达航在翻手机:“春晚从哪里看?你是会看春晚的对吧?”
“看还是看的,不看的话就少了吐槽素材。”林安桐说道。
松田阵平从桌上擡头;“居然是为了这种原因?”
林安桐点头。
“这个原因很重要。”
萩原研二问道:“不好看吗?”
林安桐思索:“怎么说呢,歌舞类还是好看的。”
娜塔莉点头:“懂了,就类似于红白歌会,也是一年没一年好看,但我还是会看。”
林安桐疯狂点头。
“所以别抱太大期望。”
*
“来,伸手。”吃饭前,降谷零叫住了林安桐,把她按在了沙发上坐好。
林安桐乖乖伸出了手,一个红包落进了她手里:“Hiro?”
诸伏景光笑笑,往边上一挪,萩原研二拿着红包递给她:“手别收回来呀,还有呢。”
“别……你们这是做什么?”林安桐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作为唯一一个过春节的,当然是收红包呀,”降谷零说道,“我们应该没搞错习俗?”
“其实各个地方讲究不一样,但你们真的没有必要……”
林安桐还没说完的拒绝被打断,手里又多了个红包,别说是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了,就连哈罗,都被降谷零提前训练好了,在降谷零的一声令下中,哈罗从沙发缝隙里拽出了一个布红包。
“这算是宠物表演吗?”林安桐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动物硬要表演,”降谷零站在她面前,“到我了,伸手。”
“我可没给你准备……”林安桐后面的话堵在了喉咙里,她看着手里轻飘飘的红包,“是什么?”
降谷零保持着笑容:“打开看看?”
林安桐狐疑地看他一眼,把封口打开,抖了一下,一枚钥匙落进了她掌心里。
她骤然擡眼。
降谷零握住她的手:“我买了个房子,这是房门钥匙,家具还有一些没选完,等你挑呢,应该是符合你要求的房子……我的意思是,不管你以后的计划是什么,不要落了我。”
第156章 你可真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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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你可真会说话
鹤见瞳的食指上留着一圈牙印,牙印的主人已经转身先去开门了。
降谷零还穿着拍卖会时的那身西装,裁剪得当的外套下面就藏着一条腋下枪带,他慢慢靠近门,打开了一条缝。
服务生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站在门外,见降谷零开门,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拎着箱子问道:“方便进去吗?”
降谷零侧身把门开大了一点:“请。”
服务生和鹤见瞳问了声好,走到桌边把手提箱打开了:“这个是您的拍品,请您检查是否有问题。”
“有放大镜吗?”鹤见瞳问道,其实她能找出来一个珠宝放大镜,但上船前她是不应该知道会有一场拍卖会的,这么拿出来可能会有点奇怪,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当然。”服务生递过来一个放大镜。
“肉眼看颜色我更满意了。”鹤见瞳笑着拿钻石和降谷零的瞳色比了一下。
服务生看见鹤见瞳的动作,笑道:“原来如此,看起来很浪漫呢,二位是来度假的?”
降谷零把话接过来:“算是散心,她之前工作忙,我觉得她没时间陪我,和她吵了一架。”
“怪我?”鹤见瞳心中冒着问号,尽力接戏,下次降谷零开演前能不能提前告诉她一声,而且到底谁才是那个工作忙的人,她再忙她也只有一份工作。
“不懂事。”鹤见瞳说道。
降谷零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坐到鹤见瞳边上:“我错了。”
服务生保持着微笑。
“你看一眼。”鹤见瞳举着放大镜让降谷零看。
降谷零检查了钻石,问服务生:“我们付钱,你们应该不会只能刷卡吧?”
服务生回答:“随您二位的心意,银行卡或其它,都可以。”
降谷零笑了:“……银行卡就行。”
服务生的表情就没变过,他从容地拿出pose机:“请。”
降谷零把鹤见瞳的卡递出去,随口问道:“为什么不让我们在现场付钱?”
服务生擡头笑道:“这不是想给各位欣赏和考虑的时间吗?万一要是对拍品不满意,您也可以反悔。”
鹤见瞳歪头:“不会我们今天反悔,晚上就出现在海里吧?”
“您可真会开玩笑,”服务生把卡双手递还给降谷零,“感谢您的支持,祝您旅途愉快,我就不多打扰了。”
鹤见瞳和降谷零都端坐着没动,目送他离开了房间关上门。
等了两分钟,降谷零才起身查看房门:“真的走了。”
鹤见瞳思索:“银行卡和其它……这种说法没什么问题,但我就是觉得很怪。”
“可惜咱们手上没有有价值的东西。”降谷零思索。
“价值具有客观性,它的存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鹤见瞳顺嘴接了一句。
降谷零皱眉,不解道:“……什么?”
“没事,”鹤见瞳挥了下手,“背书背魔怔了,DNA里的东西有点杂,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觉得交易方式不只有钱。”
“对,”降谷零点头,“只是没有东西能验证。”
“那就先不管这个,别钻牛角尖,”鹤见瞳把钻石放在掌心,问降谷零,“你刚刚看见了吧?”
“如果你指的是腰部刻的编码,我看见了。”
鹤见瞳说道:“是我才疏学浅,还是真的没有后面字母数字夹杂的编码?”
降谷零摇头:“我也记得没有。”
“那么问题来了,这是什么?”鹤见瞳举起证书,“这上面的编号除了GIA后面都是字母。”
所以钻石上明显不对的一串编码到底是什么?
降谷零摸着下巴思考:“没准是某一种密码?”
“那得先想到加密方式,”鹤见瞳把钻石收好,“而且只能指望你了,你要是能想到方式,我帮你尝试破解也可以。”
“你努力想想。”降谷零推了推她。
鹤见瞳晃来晃去:“我不行,真不是谦虚,阿笠博士的冷笑话我都听不明白,字谜也从来猜不出来,我是真的不擅长解密,脑子不灵光。”
“不灵光?”降谷零突然问道,“绩点排第几?”
鹤见瞳下意识回答:“前百分之五肯定有。”
降谷零看着她:“不灵光?”
“说的不是这个,我解谜一向不行,”鹤见瞳拍了降谷零一巴掌,“说正事呢!”
降谷零笑着躲了一下,他拿支笔给鹤见瞳解释:“其实你别看加密的方式很多,但是常用的其实也就那么几样,比如说栅栏密码,就是把这些数字和字母拆成几组重新组合,还有凯撒移位,你没听过名字,但肯定见过。”
鹤见瞳茫然擡头。
降谷零揉了一把她的头,解释道:“就是字母和数字后移或前移固定的位数,比如说字母统一后移三位,那A其实就代表了D,D代表的G,还有一个你百分之百知道的,莫尔斯密码。”
“但那个需要对应的密码纸。”
降谷零点头:“所以我最不希望的就是这个,其它几种还能凭脑力破解,莫尔斯的话,理论上可以,但是咱们未必有那么多时间。”
系统移到他俩身后:“没有人想问我吗?”
鹤见瞳问道:“免费吗?”
系统擡了擡翅膀:“那倒……不是。”
鹤见瞳擡手捏住祂的喙:“既然如此,小嘴巴闭起来。”
降谷零看着系统:“它很贵?”
“买得起,但是我想等到迫不得已再用,想尽量能攒一点是一点。”
鹤见瞳不是那种很能攒钱的人,甚至她花钱大手大脚的,但是诸伏景光那一次的事让她长了教训,要是再有类似情况,系统不会再允许她借了,所以她最好还是多留一些,系统商店的一些道具真的很贵。
两人各自拿了一张纸写写画画。
“你们不打算问问柯南的想法?”系统问道,“多个人多个智能嘛。”
鹤见瞳拎着祂的翅膀把祂放在桌上:“你要是无聊就一起算,多个柯南的确多个脑子,但问题就是,万一这串编码翻译出来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办?”
“比如?”
“BOSS的邮箱或地址!”
系统落在她头上,啄了啄她的脑壳:“前者你有,后者你可真会想好事!”
“做做梦嘛。”鹤见瞳小声咕哝道。
反正她怕拽不住柯南,还是先别告诉他了,实在破不开她再考虑。
说起来当初她看漫画的时候,也曾经觉得要是红方长嘴,或许漫画就可以完结了。
但现在自己真的经历了,才知道什么是各有各的考量和顾虑,也知道在旁观者眼中可能都会忽略不计的风险,落在自己身上是多么的难以跨越。
降谷零低头研究着,听见她们的对话,安慰道:“没事,目前看来应该不会很急,如果累了,咱们一会就先休息。”
等了十几秒,没人回答,降谷零擡起头,看见鹤见瞳头顶着鹦鹉,一人一鸟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电脑目瞪口呆。
“怎么了?”降谷零走过来。
电脑上,正显示着一个黑色的看起来像是登录界面一样的网页。
“我就试一试。”鹤见瞳转头,显然还有点不知所措。
降谷零也有点懵:“有没有人能给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的,”鹤见瞳努力解释着她的灵光一闪,“我刚刚想查查还有没有咱们没想到的加密方式,又想起这屋本来就有个电脑,我就说用一下吧,打开网页之后,又鬼使神差地觉得这种字母和数字的组合方式很像是网址之类的东西,虽然长度不太对,但想都想到了,就试试呗,然后就在地址栏输入了那串编码,结果电脑显示可以自动填充,我就点了一下,现在就这样了。”
降谷零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桐,你最近是不是运气变好了?”降谷零问道。
鹤见瞳掏出手机点开游戏抽了个卡:“看起来没有诶,又是熟悉的常驻。”
系统安慰道:“但你十连出金了。”
鹤见瞳微笑:“因为我垫了保底。”
系统闭嘴了。
降谷零试图换个角度安慰她:“也可能是你刚刚把运气用光了。”??
鹤见瞳鼓掌称赞:“你可真会说话!”
降谷零说完话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
“来,咱们研究一下网页。”
“呵。”
耳边飘来一声冷笑,降谷零努力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一边暗自思考他是不是应该偷偷给鹤见瞳账号上充点钱救自己一命。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平时很会说话的,可有时候和鹤见瞳聊着聊着,他们两个都开始不自觉地斗嘴。
鹤见瞳瞪了他一眼,转头看电脑,然后她很想叹气。
好不容易找到了网页,他们又得找用户名和密码。
“我发誓我一定要把幕后那个人揪出来喂鲨鱼。”鹤见瞳说道。
谜语人滚出她的世界!
她按了按额头:“所以咱们闯进了不该进的领域了?”
降谷零肯定了她的猜测:“我觉得也是,很有可能,那场拍卖会里有一些人在参加之前就知道有这个网址,他们才是主办方真的想要卖的买家,这个地址很可能是分成了两部分,钻石上的是一部分,他们手上有另一部分,没想到,咱俩成功截胡了,我估计用户名和密码,他们很有可能也早就知道。”
鹤见瞳靠在椅背上放空自己,她的语气中有一丝诡异的平静:“我现在在想一件事,如果你的猜测完全正确,那今晚不就出现了一个大问题——这颗钻石,原本是想要卖给谁的?”
第157章 好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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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好荒谬
这颗钻石,原本计划中买家是谁?
鹤见瞳回想着拍卖会时的景象,那个和她争的人。
当时灯光很暗,发光的号码牌基本上吸引了全部的目光,她还真的没注意到竞拍的那人长什么样子,这可能也在主办方的计划之中。
“3175。”降谷零回想道。
房间号。
他问道:“去看看吗?”
鹤见瞳摇头:“如果他有问题,他肯定会主动上门的,而且也有可能他用的不是自己的房间号。”
房间内的座机响了。
鹤见瞳忽然意识到:“现在是不是在公海了?”
“早就在了。”降谷零说道。
降谷零说着,接通了电话,他没有说话,对面人的耐心显然没有降谷零好。
“柯南,怎么了?”降谷零朝鹤见瞳使了个眼色。
“我们这边?服务生拿了钻石过来让我们验货,然后刷了卡,就是这样……东西没问题,是真钻石。”
咔哒。
降谷零挂断了电话。
他给鹤见瞳解释:“工作人员上了他的门,柯南他们说自己不知道,自己根本没去,东西不是他们拍下的,也不知道对面到底有没有相信他们的话,总之,他们没说什么,直接走了。”
“脾气可真够好的。”鹤见瞳的语气有点古怪,要是正常的拍卖会,柯南这种拍下不认的情况,才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在这艘游轮上,这样的走向反倒是有几分诡异,好说话到有些反常了。
鹤见瞳思索:“希望他们能谨慎一点,不然茫茫大海,想让人消失可太容易了。”
降谷零笑了一声:“你还不放弃你的抛尸理论。”
鹤见瞳更正:“这叫专业,凭我的职业素养,我跟你说,我一看这里就是杀人抛尸的风水宝地,你不要质疑我的职业。”
“好,相信你。”降谷零坐在椅子上笑,不用鹤见瞳说,降谷零本身也很怀疑。
“说回刚刚的话题,”鹤见瞳指了一下电脑,“既然咱们已经在公海没有信号了,电话可以通过内线打进来,电脑网页是怎么打开的?”
降谷零坐到电脑前:“一般情况下,和内线的原理差不多,或者用卫星……你的手机有信号吧?”
鹤见瞳点头:“自从上次被关车厢里我就长记性了,加了个卫星接收器,我原本还考虑怎么给你一个能连卫星的耳机呢,平时戴着有点显眼,正好等下船之后可以找个工匠,把它镶在钻石上。”
降谷零问道:“你真觉得钻石能保得住?”
“保不住也要保,”鹤见瞳抿了下唇,“我花钱了!”
“那是组织的钱。”降谷零第一次想替组织说话。
“但是要是让我交出去,就和让我丢钱了没区别。”鹤见瞳认真说道。
降谷零无言以对:“你说得有道理。”
他打开几个网页给鹤见瞳看:“除了你打开的那个网站,其余的无论是网页还是别的什么,都打不开。”
“防火墙?还是别的?”
“这不重要,”降谷零说道,“这个网站才是重点,特地留下了这一个,那也就意味着,设计这一出的人,只想让咱们看见这个。”
“那咱们或许需要动起来了。”鹤见瞳微微蹙着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担心权限收回?”降谷零一眼就看穿了鹤见瞳的想法。
鹤见瞳点头:“如果有人在监控后台,或者这个网页本身限制访问时长,万一后面关了,可能就有点糟了。”
降谷零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今晚咱们看一看那些照片,我始终不觉得账户名和密码只能有一个渠道得知,既然拍卖会是公开的,那有没有可能登录进去本来就是一种招新方式?如果是的话,线索应该就在这艘船上。”
鹤见瞳转头去拿相机,又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掏出一个非常轻薄的笔记本电脑。
降谷零有点惊讶,他也不知道鹤见瞳的行李箱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他只有一个想法:“怪不得你的箱子沉得和石头一样,你塞了多少东西进来?”
“我觉得能用到的都带了,”鹤见瞳戳了一下系统的肚子,“剩下的都是能找祂买的。”
降谷零喃喃道:“怪不得琴酒喜欢让你做后勤。”
真的让人安心。
夜深了,两人不想引人瞩目,把窗帘拉上,只开了床头的小灯。
“用不用睡一会?”降谷零贴在鹤见瞳耳边小声问道。
鹤见瞳摇头拒绝了:“心里有事我睡不着。”
她也不是不能通宵,她基本上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天完全睡不着,不过被动失眠和主动不睡还是会有区别的,按照鹤见瞳的经验,她明天应该会异常亢奋,然后第二个晚上会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后面的话就没必要告诉降谷零了,对于鹤见瞳而言,睡眠问题本身就一直困扰着她,她习惯了。
要是让降谷零知道,他肯定会逼着她睡,但是鹤见瞳想帮忙,也想陪着降谷零。
她承认她对于陪着降谷零其实有些执念,不仅是降谷零自己曾经说过,不要抛下他,也是因为鹤见瞳的脑海中经常会浮现起漫画中降谷零在晚上独自饮酒,看着电脑中同期们的合影发呆的场面。
心疼一个人就是完蛋的开始,她知道的,她认栽。
反正她做不到留降谷零一个人,即使是这种小事。
降谷零捏了捏她的手指没说话,两人盯着电脑屏幕,几乎快把每一张照片一寸一寸地看过去,尤其是拍到了文本的部分,船上的标语,餐厅的菜单,有什么看什么。
鹤见瞳耳尖一动。
降谷零合上电脑拉了一下她,两人顺势向下一滑,躺进了被子里闭上眼睛。
挡在房间和阳台的帘子被人小心翼翼地挑开一条缝,一个人影蹑手蹑脚地潜了进来。
鹤见瞳闭着眼睛,缓缓在心中数着“1、2、3……”
数到三时,也正是那人接近了他们的床的那一刻,系统忽然跳到灯上,原本对着床头的灯一晃,精准照到了潜入人的脸上,那人微微一愣神,降谷零瞬间暴起,直接袭向来人。
两人一番缠斗,但都不约而同地没有发出太大声响。
叮当一声,匕首落了地。
鹤见瞳抽出枕头下的枪从后方顶住了潜入人的背:“奉劝您一句,别轻举妄动,我手可没那么稳,要是不小心走火了可就不好了。”
那人挑了下眉:“你们果然不是普通人。”
降谷零笑了:“出门在外,怎能不想个办法防身呢,现在不就用上了。”
那人不以为意:“刚刚的话我原样还给你,你要是敢开枪,半个船都能听见,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不如做个交易吧,咱们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你们把钻石给我看看,我告诉你们想要的东西。”
降谷零问道:“你知道我们想要什么?”
“明人不说暗话,”那人说道,“你们肯定是查出了什么,不然不可能做好了准备等我。”
鹤见瞳眉头一跳,他现在也不是明人,是暗人,她连脸都没看清呢。
所以他的话,鹤见瞳一个字都不信。
她想着,手向腰部摸去。
降谷零看见鹤见瞳的动作,面色未变,依旧和那人聊天:“看来您是3175的客人。”
那人说道:“我是,反正我不说,你们也有办法验证,我以为你们是来充数的羊,我认栽。”
“你想交易什么?”降谷零问道。
那人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时间啊,别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没什么意义,但我需要时间啊,我的钱总得有时间享受才行……”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两眼一闭,腿一软,直接栽倒了下去,降谷零往边上一移,也没管他,让他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鹤见瞳举着跟针管,面无表情地站着。
降谷零看了眼鹤见瞳,又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家伙,问道:“不会死人吧?”
鹤见瞳随手把针管丢给系统回收:“如果我没扎歪的话,不会。”
降谷零放心了,他把灯光调亮了些,蹲下身检查晕倒的人。
鹤见瞳探头:“我好像见过他。”
降谷零沉思一会:“我记得他是美国一个议员的孩子,我记得去年,他曾被以一级谋杀起诉,但最后判定,是正当防卫。”
鹤见瞳沉吟:“听起来问题不小?”
降谷零把他人翻过来:“确实问题不小,FBI那群废物。”
鹤见瞳没说话,只是默默递给降谷零一根束缚带,让降谷零把人捆上。
降谷零伸手在他身上摸着。
“诶?”降谷零从他钱包里翻出了一张卡,沉默着递给鹤见瞳。
鹤见瞳看着卡面上的一串数字字母无语了。
“虽然我觉得这家伙看起来没什么脑子,也猜到他大概率会把账号密码放在身上——”
但是真的翻出来了,鹤见瞳只想笑。
“好荒谬啊。”鹤见瞳坐在电脑前把这串字符输进去,这显得他们之前的考量,和对着照片一张张查的行为很好笑。
“不过符合他的行为逻辑。”降谷零看着地板上的家伙感慨道,能在拍卖结束后的当晚,还没搞清楚他们二人的底细就迫不及待地动手,没找帮手,只带了一把匕首,甚至他们还没怎么问和威胁呢,自己就先说出来要做个交易,足以见得这人不是很爱用脑子,而且没什么耐心,这种情况下,他把账号密码放在他觉得最保险的地方——自己身上,也说得过去。
“就这么绑着他?”降谷零问道。
鹤见瞳朝系统说了一句:“给他个袋子。”
第158章 很毒的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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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很毒的毒誓
袋子。
当然,以鹤见瞳的职业,她最有可能拿出来的袋子就是——裹尸袋。
这样她最方便,而且她也没有必要再准备别的袋子,毕竟这东西不会占行李箱的地方。
所以降谷零现在拿着裹尸袋,在夜深人静,只能听见窗外海浪声的时间,幽暗的灯光下,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是某个悬疑片中的疯狂杀人犯,不同的是,现在还没有“尸体”。
“他怎么办?”降谷零问道。
鹤见瞳刚把账号和密码输进网页的登录界面中,正在看着加载界面疯狂旋转,闻言她说道:“杀人的主角是没办法过审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的话,请便,反正我是没杀过人,我承认我不太敢。”
降谷零盯了地上的家伙几秒,问道:“你那针迷药能让他晕多久?”
“按理来说是三天。”鹤见瞳说道。
降谷零戳了戳裹尸袋:“没有办法从里面打开吧?”
鹤见瞳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好。”
这东西的设计之初应该没考虑过这种问题……吧?
还是系统给出了结论:“不能,只要你把拉链拉好,他就无法从内部打开,而且这个袋子会完全隔绝声音。”
鹤见瞳举手提问:“是否可以理解为是一个独立的异次元空间?”
系统点头:“有点抽象,但你可以这么理解。”
鹤见瞳将目光转向了地上那一摊,认真说道:“我有点想让他醒过来了。”
降谷零明白她什么意思,轻轻吸了口气:“嘶……有点狠了。”
在清醒的情况下面对那种情况,无异于是一种酷刑,会对精神造成极大的伤害,要是承受能力差一点,时间久了,彻底疯掉也不是没有可能。
降谷零思考了一会,决定先把他塞进衣柜里藏起来。
“要是有人发现他失踪了?”
降谷零合上衣柜:“如果有人要检查,那就把他扔海里去。”
鹤见瞳没说话,她看向电脑:“加载出来了!”
降谷零连忙走过来。
相比一看就有问题的黑色登录界面,进去之后,反倒是很“正常”。
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论坛。
但前提是,忽略上面的标题。
鹤见瞳惊讶地盯着网页:“他们在上面商讨什么?”
某些大人物的信息、某个地区的规则投票、还有一些想让某人消失的帖子……它们全部都是公开的,看起来只要是能登录进来,就都能看到。
如果只是这些东西,那这个网站和其它暗网也没什么区别。
可鹤见瞳点开了购物界面。
降谷零看着上面的信息:“全是药?”
上面简单介绍了商品信息,他飞快浏览着上面的内容:“细胞分裂……重组?”
降谷零飞速点开了几个查看着,忽然他的手忽然被另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降谷零诧异转头,手先大脑一步习惯性地回握了。
“等会再看,你让我想想,”鹤见瞳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这里面的东西……我基本上都见过。”
降谷零反应了过来:“组织?”
鹤见瞳点头:“我去过几次组织的实验室,也不是所有的研发信息保密程度都那么高,他们让我帮忙销毁数据的时候,我也难免会看见,虽然这上面的说法和研发数据中的并不完全一样,我也没有看全过,但我基本上能确定,它们是一种东西。”
“等等,”降谷零思索道,“你的意思是,这个网站是组织做的?”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除非你认为有人同时做出了这么多和组织研发结果差不多的产物,或者有组织内部的人偷偷拿这些东西出来卖。”
这两种情况的几率太小了。
“朗姆都未必能做到。”降谷零得出结论。
鹤见瞳点开了整个界面中唯一一个在拍卖的商品:“两百万美金起拍……号称能在一定范围内延缓衰老,看起来很像是atpx-4869的副产品啊。”
她松开鼠标,盯着这个界面,问降谷零:“你听过这段话吧,‘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虽然逆转时间、起死回生都还没能实现,但是延缓,的确是成功了,当然不是柯南那种。”
降谷零看向衣柜:“所以他说,他要买的是时间,他知道这个网站在卖什么。”
鹤见瞳忽然站起来,她转过身不去看电脑:“我有点恶心,抱歉,我已经尽量不去想这些东西是怎么研发出来的了,但是……”
降谷零握住她有些颤抖的手,安抚道:“没事,真的没事。”
他说道:“所以这场拍卖会卖的实际上是这个网站的网址或者说登录办法?”
鹤见瞳迅速调整状态:“我觉得是这样。”
“好,那现在有几个问题:第一,为什么要邀请没有账号密码的人,像咱们这样拍到了,岂不就少了一个,难不成,他们就是想让客户去抢?
“第二,广发游轮邀请函的目的是什么?
“第三,还记得你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如果现在这一切都是组织安排的,那组织为什么要让咱们上来?”
鹤见瞳喝了口水,让自己的大脑冷静冷静,开始分析:“说一下我的看法,以咱们看到的顾客情况来看,这艘船上的乘客大多非富即贵,晚上一共拍了二十件商品,但或许他们早给过账号密码的人并没有那么多,参加拍卖会的人中,也很有可能有人没有这些东西,但是知道拍卖会真正交易的内容是什么,这或许本来就是在吸纳新成员。
“至于可能会有他们的客户没有拍到,那也很简单,像是今晚咱们这种看起来无害的普通人,死了也死了,像是园子那种背靠铃木家的,本身就是他们想要新客户,这样的话,他们损失几个别的也没关系,反正会有新的补上,而且今天这样的活动,在别的地方也可以再举办。
“至于咱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其实你我是不一样的,你的任务是朗姆给的,我是BOSS指定的。”
降谷零严肃着表情:“你觉得朗姆知道这个网站吗?”
鹤见瞳摇头:“我说不好,知道或者不知道都能说通。”
她缓缓擡头看向窗外:“不如我跳下去算了。”
“冷静,”降谷零把她按在椅子上,“咱们说个确定的,BOSS极大概率是知道这个网站的,那,他让你来做什么?”
鹤见瞳接上降谷零没说完的话,她转头看向手机喃喃道:“或者说,我该不该把今天的情况报告给BOSS?”
降谷零继续说道:“如果他不想让你知道这个网站的存在,你向他报告——”
“我可能会被灭口。”
降谷零面色不变:“但是如果他是想让你知道,但你没有汇报——”
鹤见瞳冷笑了一声:“他会怀疑我的忠诚。”
她用中文骂了几句。
“都是一群神经病!”鹤见瞳跳起来踹了床几脚,“天天疑心这个,疑心那个,亏心事做多了才怕有鬼呢!”
降谷零没再让她冷静,她的确需要发泄一下。
但还是在她试图去抓自己的头发时,抢先抓住了她的手:“本来就快秃了,别揪了。”
鹤见瞳怒目而视:“我头发多着呢!”
降谷零笑了一下。
“啊——”鹤见瞳发出一声不大的哀嚎,把整张脸埋到降谷零怀里,“怎么办啊?”
降谷零摸着鹤见瞳的头发:“这个答案只能你自己去想,我没有你了解BOSS,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答案更接近咱们猜测的哪一个,只能由你自己去想。”
他手一顿,把鹤见瞳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声音也沉了下去:“但我保证,如果他想伤害你,我一定会竭尽所能,保护你。”
“不,”鹤见瞳攥着降谷零的衣服,闷声道,“如果真的是这个结果,不要为了我暴露你自己,我知道你一路走到这个位置有多不容易,不要为了我让牺牲白白浪费,你保护我只是保护了一个组织的高层叛徒,但是如果我们想让组织彻底倒台,那就一定需要官方力量,即使我其实很怀疑会不会有某些高层,正是这个网站的用户,但是……我们别无选择。”
鹤见瞳擡起头朝降谷零笑:“再说了,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她拉着降谷零的手:“你看,我都能让景光活下来,我自己当年也是死过一次的人,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降谷零看向站在书桌上的系统,问道:“靠它?”
“对啊,”鹤见瞳轻快地说道,她看向系统,说道,“你可以问问祂,祂的商店里是不是有一个可以自由捏造任何身体和身份的道具,关键时刻,我可以换号。”
降谷零盯着系统,目光深沉:“是吗?”
“是。”系统回答。
祂的进程决定了,祂不能违背宿主的命令,鹤见瞳只让祂回答是不是,也需要祂帮忙圆上这个谎,但是只要降谷零再追问几句,祂就能告诉降谷零,这个机会已经用掉了。
可是降谷零也想不到真相是这样的,他只是敏锐地感觉有一丝不对,但也没找到问题关键。
降谷零目光锁定在鹤见瞳脸上,他托着鹤见瞳的脸,观察着她的表情:“你没骗我?”
鹤见瞳举起手发誓:“我说的话绝对是真的,要是我骗你,我就次次抽卡保底,盲袋永远抽不到自推,喜欢的谷子一定会先一步被人切走,追的番必定烂尾!”
很毒的毒誓了。
第159章 零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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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零神采奕奕
鹤见瞳觉得自己的誓言没有掺杂任何水分,对于她这种非酋来说,虽然也习惯了自己运气不好,但是每一次得到证实时,她也还是会破防。
所以至少在降谷零看来,她的誓言听起来的确是非常靠谱,非常的有可信度。
降谷零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他一直觉得他是能看出来鹤见瞳是否在欺骗自己的。
事实证明,人不能太自信。
降谷零能有这样的错觉,要归功于鹤见瞳每一次被戳穿在说谎时的反应都会很大,以及,这其中或许存在一个悖论,如果他一直不能在某些方面看出鹤见瞳对他有所隐瞒,那他当然会觉得,自己是能看穿她的。
鹤见瞳坦然地和降谷零对视。
她没有说谎。
她只是陈述了一部分的事实。
降谷零看了眼系统,不得不说,想要看出来一只鸟是否心虚还是有点困难的。
因此,降谷零没有怀疑下去,还是相信了她。
至于后来他知道真相之后会有多大的反应,那都是后话了。
鹤见瞳朝降谷零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她不想说一方面是要让此时的降谷零放心,另一方面,是她发自心底认为,她没有必要让降谷零他们,尤其是被拯救的诸伏景光本人知道她到底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当年诸伏景光没有求着她救自己,鹤见瞳觉得如果自己现在说出来,只是让诸伏景光平白背负他原本不需要承受的心理负担。
就算没有今天的事,鹤见瞳也是不会说的,如果可以,她希望永远不会有第二人知道。
降谷零将信将疑地看了鹤见瞳一眼。
“听起来的确是很有说服力。”
鹤见瞳点头,是的,请相信她。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降谷零问道。
“我只能赌一把。”
鹤见瞳承认:“BOSS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现在也并不能真的确定。”
“你纠结了这么长时间,得出结论了吗?”
鹤见瞳摊手:“我说没有你会不会想要打我?”
降谷零怜爱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别躲了。”
“说吧,”鹤见瞳站起来,“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更不能失去BOSS的信任。”
她说着拿出手机,刚解锁,手机屏幕就被另一只修长的关节盖住了。
降谷零闭了下眼,他问道:“你确定吗?”
见他这样,鹤见瞳反而是笑了:“怎么现在是你开始犹豫了?”
降谷零嘴角扯出一点笑容来,他的声音很轻:“我的确有些恐惧,这些事放在我自己身上,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做出决定,但是目睹着自己在意的人去冒险,但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我想我大概明白为什么当初班长他们一定要帮忙了,这种感觉确实很煎熬。”
鹤见瞳抱了他一下:“我发了哦。”
说完,她低头敲击着邮件,打完之后,翻转屏幕给降谷零看:“你觉得有没有问题?”
“看起来没有遗漏,”降谷零盯着屏幕,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来,“但措辞只能由你自己来,每个人的说话方式是不一样的,不能让BOSS发现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
“OK。”鹤见瞳笑得很轻松。
她把游轮上发生的事情集成了一下,省略了铃木园子和柯南、毛利兰的部分,除此之外没再删改任何信息,全部发给了BOSS。
“接下来就是等待。”鹤见瞳往后一倒,摊在床上。
她伸手摸了摸,随手把被子扯过来卷在身上:“我躺一会。”
几分钟之后,鹤见瞳的手机响了。
“小桐?”降谷零看着已经睁开眼,但是一动不动的鹤见瞳。
鹤见瞳深吸了一口气:“他既然现在就回复我了,那就证明至少他应该没打算杀我吧?”
“你不如看一眼。”降谷零提了一个很切实的意见。
“他回消息这么快,是岁数大了觉少,还是有时差?”
鹤见瞳吐槽了一句,闭上眼睛去摸手机。
见她的手在手机边上摸索,就是摸不到重点,降谷零用手指把手机戳到鹤见瞳手下。
鹤见瞳沉默了一下,认命地将眼睛掀开一个缝,用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去看邮件内容。
[干得不错,任务完成。]
她唰地从床上跳起来,手机差点拍到降谷零脸上。
“你看!”
降谷零朝左闪躲,拯救了自己的脸。
“没事了,”他抱了一下鹤见瞳,“没事了。”
“不,”鹤见瞳把他推开,“有事,你怎么办呢?”
“不用管我。”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坚决摇头拒绝。
“我问问。”
这种做法或许并不聪明,但是有事就问,会让BOSS在某些方面感觉安心,这也鹤见瞳一直以来在BOSS面前的人设。
“他让我等下船之后再给他报告。”
鹤见瞳看着BOSS的回复跟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挑了下眉:“所以……是没事?”
降谷零点头。
“我认为是这样的。”
他拍拍鹤见瞳的脸:“都说了不要紧张。”
“我忍不住啊——”鹤见瞳猛然擡头,“你不是一样很紧张?”
“我关心你啊。”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微笑:“睡觉!虽然还有一个小时天就要亮了,但还是睡一会吧。”
令人欣慰的是,今晚不是一个完全的不眠之夜。
第二天,准确来讲是两个小时之后,鹤见瞳和降谷零从床上爬了起来。
降谷零神采奕奕。
鹤见瞳一把拽住他衣袖,双手捧起他的脸,搓了搓:“你的黑眼圈呢?你一点都不困吗?”
“困。”降谷零回答。
鹤见瞳瞪大了眼睛:“看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倒是我一下就能让人看出来昨晚没休息好。”
降谷零摇头:“是你的心理作用,你知道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
鹤见瞳掏了片面膜糊在脸上,紧急抢救一下自己的脸:“明明是你太黑!”
所以才不明显的。
“你说得都对。”降谷零说道,“不去吃早饭了?”
鹤见瞳无力地挥挥手:“你去吧,反正我平时也不吃早饭。”
降谷零没再强求,甚至觉得有点好笑,但他尽力忍住了,要是笑出来,他今天可能就无法完整地出门了。
*
过了一会,鹤见瞳独自一人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躺在床上,正犹豫着要不要抓紧时间补觉时,她突然收到了降谷零的信息。
[来四楼餐厅一趟。]
第160章 统生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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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统生悲惨
鹤见瞳觉得,她有必要和降谷零讨论一下说话的艺术,虽然“来四楼餐厅一趟”这种说法非常简单明了,但也很吓人,尤其是鹤见瞳经常会脑补一些糟糕的情况自己吓自己。
确定发消息的人的确是降谷零后,去往餐厅的路上,鹤见瞳想了各种可能的情况,方向不同,主要人物不同,只是一个比一个糟糕。
所以在她看到降谷零好端端地坐在餐桌前用餐时,鹤见瞳的脑袋中充满了迷茫。
她拉开椅子面色如常坐下,压着声音问降谷零:“这是什么骗我来吃早餐的新方式吗?”
降谷零眨了两下眼,意为“不是”。
他把果汁递给鹤见瞳,趁机和她说道:“我身后一点钟方向,有个粉头发的男人。”
即使已经穿越过来七年多,“粉头发”依旧是个很重要的关键词。
鹤见瞳擡眼,万分谨慎地看向降谷零所说的位置,然后意外又不意外地看见一个穿着高领衫,戴眼镜的粉头发眯眯眼。
他在吃早饭?
啊?
他怎么在这里啊?!
鹤见瞳还以为假死事件疑似被不知道什么原因蝴蝶掉了,冲矢昴就不会出现了,现在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啊?
不对,冲矢昴这个人到底是赤井秀一做出来的假身份,还是他借用了另一个人的身份?
万一真的有冲矢昴这个人呢?
但是降谷零会觉得奇怪的家伙,肯定不是一般人吧,是赤井秀一的概率很大诶。
鹤见瞳往那边看了一眼,就立刻低下头,生怕自己的视线被注意到,她是从来不敢小看这种顶级狙击手的敏锐度的,三年前她就侥幸过一次了,要是现在还这样就真的是在犯蠢了。
虽然鹤见瞳认为,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赤井秀一,他没发现他们两人的概率应该非常非常小。
“你也觉得他有问题?”降谷零低声问道。
鹤见瞳没立刻回答,她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对这人的观感怎么样?觉得他讨厌吗?”
降谷零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但还是老实回答:“我的确看他有些不顺眼。”
“啊,”鹤见瞳发出了个无意识的音节,没有犹豫,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陈述道,“他可能是赤井秀一。”
降谷零僵了一下,握紧了手中的叉子。
鹤见瞳把自己这边的叉子递给他,把这个可怜的叉子换过来,将被降谷零捏弯的叉柄捋直。
看见鹤见瞳比抻拉面还轻松的动作,降谷零突然冷静了下来,虽然他觉得鹤见瞳没这个意思,但总有一种他要是做出什么冲动事情,可能要被揍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的?”降谷零问道。
组织有个千面魔女贝尔摩德,降谷零完全不觉得赤井秀一换一张脸有什么奇怪的,他奇怪的是鹤见瞳居然能认出来,要知道他还是通过那家伙的姿态和一些举动,再加上其它反常的地方,觉得这人身上有点违和,才让鹤见瞳过来看看他的怀疑是否有错。
没想到鹤见瞳过来之后给了他一个完全没想到的答案。
“其实不太确定,”鹤见瞳明目张胆地从降谷零盘子里顺走一根香肠,“吃完了吗?出去谈吧。”
降谷零看着她,把盘子往鹤见瞳那边推了推:“不急,你再吃点,看看还想吃什么?”
鹤见瞳摇头:“我不饿,只是觉得别人盘子里的看着很好吃。”
降谷零无奈:“你不是独生女吗?”
鹤见瞳嚼嚼嚼:“那种养的猫挑食的情况,不是经常有人提议再养一只争着吃嘛?”
这次可不是他说的。
降谷零把翘起的嘴角压下去,没说话。
“走吧。”鹤见瞳站起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习惯猫塑全世界,包括她自己,她顺手拿了个小餐包在嘴里叼着往外走。
降谷零也跟着站起来,俩人出了餐厅找了个人少又视线好的僻静位置,隔着一段距离注视着餐厅大门。
“你怎么确定那是赤井秀一?”
鹤见瞳摇头:“我不确定,我只能说很大可能是,或许咱们可以找个办法验证一下。”
“他是左撇子,”降谷零说道,“那个人也是左撇子。”
“有件事看见他我才想起来忘了告诉你了。”鹤见瞳发誓她不是故意的,她和降谷零的信息差太大了,有疏漏很正常。
“工藤新一的母亲,那位女演员藤峰有希子,在十几年前和贝尔摩德,也就是莎朗温亚德共同到魔术师黑羽盗一处学习,学的就是易容。”
“等等,你怎么知道的……”降谷零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说帮他易容的是藤峰有希子?”
鹤见瞳点头:“很大可能是她,除了她据我所知,也就只有三个人还有易容的能力,贝尔摩德、黑羽盗一和怪盗基德,不过也不是没可能,也可能是他们易容成了这个样子,而不是帮谁易容,不过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停。”降谷零擡手,情况被她越说越复杂了。
降谷零扶额:“我大概知道你是怎么自己吓唬自己的了,我在这里,你不用怕有疏漏,都可以解决的。”
鹤见瞳耸肩:“好吧,我确实是习惯自己处理问题了,过久了那种没人能兜底的生活,而且我真的有点焦虑。”
她把额头抵到降谷零肩上:“虽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但是能有个人帮忙,自己当个废物的生活,虽然听起来很颓废,但还是有点吸引人的。”
“不要想这种‘好’事,”降谷零用手指戳戳她的脸,“我只让你靠一会。”
“我当然知道,往下落的生活固然诱人,但是想想就觉得可怕,”鹤见瞳把头擡起来搓搓脸颊精神起来,“你要是真的让我完全靠别人,我反倒会觉得不安。”
所以虽然她经常会说自己的梦想是当一条咸鱼,但是她完全适应不了什么都不做的生活,这七年来虽然按理来说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她是自由的,实际上她并没有长时间闲过,她给自己安排了一堆学习内容,不仅是体能,还包括可能用到的各种理论知识,就比如虽然她并没有实操过,但是理论上来讲,她是会开飞机和潜艇的。
她不愿意直接购买系统商店的技能,一方面是她到现在依旧没有完全相信系统,另一方面,就是她真的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无事可做她会非常焦虑。
这也是为什么,在和降谷零他们说起自己未来的计划时,鹤见瞳脱口未出的就是回去上学,她其实真的还挺喜欢这种吸纳新知识的感觉的。
鹤见瞳思索:“那咱们先假设他是我说的那个人,他来这里做什么呢?”
“调查?”降谷零提出了一种可能。
“我只希望他不是跟着咱们来的,”鹤见瞳说道,“但我感觉这个可能性不高,因为——”
“柯南,”降谷零缓缓勾起嘴角,笑得非常诱人(鹤见瞳视角)又危险,“如果按你的说辞,他和工藤一家的关系已经近到这种程度,那他很有可能是从柯南那里得知的你我的动向。”
鹤见瞳怀疑自己听见了磨牙声,不管是不是柯南,她都先给柯南默哀一秒钟,祝他平安。
“先不管他了,”鹤见瞳说道,“毕竟咱们不能现在去把他的脸皮扯下来。”
“为什么不能呢?”降谷零问道。
“当然是因为——”
鹤见瞳话说到一半顿住了,对啊,为什么不能呢?
她似乎是被原着中红方微妙的关系影响到了,那时候红方默契地不去打破某些平衡,是因为多方面的考量,但是现在,最起码赤井秀一还没明确表示过知道波本的卧底身份,不管他有没有怀疑,至少他明面上没有说过,既然如此,贵腐和波本两个法外狂徒,去调查怀疑的人不是很正常吗?
如果要是搞错了,那就把人敲晕,反正他们衣柜里现在就躺着一位呢,也不在乎再多一个。
所以她才说有些底线不能跨越,她都习惯用这种思维解决问题了。
鹤见瞳问道:“如果咱们的猜测是错的?”
降谷零理直气壮地说道:“那就先把他打晕,要是他是普通人,公安就能让他闭嘴,如果不是,波本也可以让他说不出话。”
鹤见瞳盯着降谷零,忽然说道:“如果我说你刚刚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中二,但是还是挺帅的,会不会有些奇怪?”
降谷零笑道:“这很正常。”
人之常情。
鹤见瞳手伸进口袋里把自动进入休眠状态的系统叫起来:“去帮我们盯着他,看看他在哪个房间。”
系统钻出个脑袋:“我可没把握不会让他发现。”
闻言,降谷零看向鹤见瞳:“所以它到底有什么用?”
“我为什么没让你去训练过呢?”鹤见瞳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系统,“别让人看扁了呀!”
“我是个系统,”系统说道,“我是靠进程运行的,激将法对我没用。”
鹤见瞳夸张地叹了口气:“那算了吧,不难为你了,我自己去跟。”
“……够了,你闭嘴。”系统很想给自己装个杀毒软件,看看自己是不是出问题了,祂的同事们,也就是其他的系统,别说帮宿主忙了,基本上能不坑宿主都已经算是很善良了,怎么到祂这里,祂反而是被宿主拿捏的那个呢?
果然身为系统还是要离宿主的生活远一点。
系统心一横:“我自掏腰包,兑换个反侦察罩子去跟踪他,但是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爱你,统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