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40

《开门,酒厂清洁工》青春校园小说_若三言

    第131章 或许可以——


    ==============================


    第131章 或许可以——


    在柯南的口中,鹤见瞳知道了安室透对那几个的孩子的态度。


    “他是在生我们的气吧?”柯南小心翼翼问道。


    鹤见瞳不置可否。


    柯南露出了张苦瓜脸:“元太他们真的认识到错误了。”


    按照往常那几个孩子的性格,他们可不是别人说一句你们不要去就能老老实实真的不行动的,可这次他们还真的聚在阿笠博士家,连球也不踢了,那些侦探游戏更是不玩了。


    “那你呢?”鹤见瞳问道。


    “诶?”柯南一愣。


    “幼稚园的小朋友都知道遇到危险要先报警。”鹤见瞳不想教育工藤新一,这是社会和他父母要做的事,不是她的,但她还是多嘴了。


    毕竟她是知道柯南是因为遇见了疑似组织的人才没稳住的,柯南不知道啊。


    “一时情急。”柯南也有点不好意思,他其实也反思过了,之前遇见的一些犯人,虽然他已经变成小孩子了,凭借着阿笠博士给的道具,他还是能解决问题的,但像是那天的情况,人一多了,甚至为首的犯人还有枪,他那些道具就起不了多少作用了。


    “算了,我也不是想训你,”鹤见瞳状似不经意提起,“说起来为首的那个外国人名字好像还挺奇怪的。”


    柯南抓住鹤见瞳的衣服,问道:“叫什么?”


    鹤见瞳回忆:“我好像听见别人叫他,宾加?好像是一款酒?”


    “还有什么?”柯南激动追问,“他们还说了什么?”


    鹤见瞳愣住:“柯南你怎么了?”


    “她身体还没好,”一直在竖着耳朵听俩人说话的诸伏景光适时打断话题,“不要冲她喊。”


    “对不起。”柯南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跟鹤见瞳道歉。


    宾加,一种甘蔗蒸馏酒。


    柯南的大脑飞快运转,努力回想着他的样子,只恨自己当时没办法同时追两辆车,让宾加跑了。


    不过他的手下被抓到了,或许可以尝试打探出来什么。


    “鹤见小姐!”把跪在地上忏悔的犯人揪起来拷上了,目暮警官面带纠结叫住了鹤见瞳。


    “关于安室君……”目暮警官欲言又止。


    鹤见瞳有点紧张地看着目暮警官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她生怕目暮警官嘴一张提到什么公安啊,危险人物啊,之类的话。


    目暮警官皱着眉,脸上显出些许的担忧和不赞同:“你平时可要看着他点!”


    “啊?”鹤见瞳茫然了,“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吗?”


    正在押送犯人的伊达航竖起了耳朵。


    “他那天都快把车开成高达了,”目暮警官苦口婆心,“这次还算是情有可原也就算了,平时可不能这么开车,更别提还有……”


    目暮警官环视一周,确定没有不相关的其他人在,但还是压低了声音:“他差点把犯人打死。”


    “有这事?”鹤见瞳是真的很惊讶,“您没在和我开玩笑吧?”


    “是真的哦,”伊达航从旁边飘过来,“我当时都没拉住。”


    虽然他其实是根本就没用力气拉。


    “我以为——”鹤见瞳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了,会和他说的。”


    “不过真的看不出来啊,”高木涉也加入了谈话,“安室君平时看起来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原来也会在看到在意的人遇见危险的时候露出那种可怕的表情吗?”


    他手抵下巴思考:“不过要是佐藤警官也遇到危险的话,我肯定也是会很想收拾那个欺负她的人的。”


    “是吗?”佐藤美和子伸手掐了一把高木涉的脸。


    众人的注意力暂时都落在了这对情侣身上,借着机会,伊达航跟鹤见瞳“交代”:“安室他根本不让我们告诉你。”


    “我不会说是你们说的。”鹤见瞳保证。


    “这倒是无所谓,”伊达航挥了挥手,“我就是想和你说,那家伙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在意你,他就是不爱说出来。”


    “我理解的,”鹤见瞳说道,“况且你们不是让我知道了吗?”


    伊达航有点尴尬地瞥了诸伏景光一眼,诸伏景光回以微笑,表示爱莫能助,和他可没有关系哦。


    很好,又是一个靠不住的。


    “我,”伊达航试图解释,但还是放弃了,“我们的确是这个意思,他自己不愿意说,但我们是他的朋友。”


    “我知道,他这个人习惯把什么都扛在自己身上,谁说什么都没用。”鹤见瞳说到这里没忍住叹了口气,她原本以为现在不像是原着中那样,5-4=0的局面没有出现,状况可能会好一些,事实上,也确实是好了一些,但是很多事情那是降谷零本身的性格,很难去改变。


    “他的确一贯如此,”伊达航说道,“他很在意你,我们都看得出来,但说句实话,我们也很担心他。”


    “我知道,”鹤见瞳温声道,“我们都希望他能幸福,在这个方面,我们想的是一样的。”


    婉拒了毛利兰还想要探病的想法,诸伏景光送鹤见瞳回到病房。


    “刚刚的事,班长没什么坏心思。”


    “我知道,”鹤见瞳是真没放在心上,“我知道他只是为了零好,大家都希望他能幸福,我也一样。”


    “你说你不是个圣人,”诸伏景光慨叹,“可你分明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多好的人。”


    “好……突然。”


    “我倒是觉得早就该有人说这话了,”诸伏景光真诚说道,“他们需要重新认识你,实话说,小瞳,我们之前认识的你的方式说不上美好,在那样的情况下,即使我们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一时半会很难完全转变过来。”


    “我知道,”鹤见瞳点头,“怎么说呢,他们对我的认知大多是从别人的叙述中,他们还没有机会真的认识我本身。”


    “正是这样。”看她自己明白,诸伏景光也放心了,他们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们知道鹤见瞳本身不是个坏人,要是单纯的做朋友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正因为她和降谷零还有那么一层关系在,他们没办法不去担心降谷零,他们会担心降谷零做出的选择不是正确的。


    可要认真说起来,他们其实从来没有在不带着任何滤镜的情况下和鹤见瞳相处。


    “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Zero吧,”诸伏景光说道,“大家都在为他操心,没道理他本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


    “这几个家伙,多嘴,”降谷零磨牙,“我会去教训他们的。”


    别看这次说出来的只有伊达航,他们三个肯定是商量过了。


    “没什么的。”鹤见瞳说道。


    降谷零坐到鹤见瞳身边和她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她可以不在乎,但是降谷零没办法不替鹤见瞳在乎,萩原他们是他的至交好友,鹤见瞳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他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靠那几个救命之恩维系起来的,他希望双方是真的能做朋友和谐相处。


    她伸手拨弄了一下降谷零的头发:“我其实都无所谓啦,朋友太多对我来说也很累。我想说的是你,虽然我赞成情侣之间也要有自己的秘密,不用什么事都坦诚相告,但是有些事你是可以告诉我的。”


    “我不想让你担心,”降谷零叹气,“要是跟你说了,你肯定会难受的。”


    鹤见瞳捏着降谷零的脸,问道:“责任在我?”


    降谷零举手投降,被扯着脸含糊不清地说道:“是我的错,怪我没张嘴。”


    鹤见瞳松手了。


    “小桐最好了,”降谷零认错态度超端正,“其实我有点不安,降谷零和波本都没有安室透那么讨人喜欢,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疯狂的那一面。”


    “你是在撒娇吗?”鹤见瞳捧着他的脸揉,“你又不是多重人格,难不成换三个名字,就真的能变成三个人了,要是这样的话,那你喜欢的到底是鹤见瞳,是贵腐,还是林安桐?”


    降谷零和她对视着,忽然笑了。


    谁家情侣像他俩一样都有三个名字啊?


    这也算是魔法对轰了。


    他亲了亲鹤见瞳的手腕:“我都喜欢。”


    鹤见瞳脸颊微红,她还是不习惯表达情感,声若蚊呐:“……我也。”


    降谷零把自己往鹤见瞳身上挂:“我还不想让你知道我有那么不冷静的时刻,你也好,Hiro也好,我没有办法承受失去你们这个可能性,总是会做出一些自己都想不到的,不理智的事情,我怕这件事本身会给你带来压力。”


    “不会的,我不会因为你本身跑掉的,”鹤见瞳安慰他,“只要你不在摩天轮上打架就好。”


    虽说她其实还挺好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降谷零露出疑问脸:“我才不会。”


    鹤见瞳拍拍他:“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还想说一件事,”鹤见瞳舔了舔嘴唇,“我知道你不想告诉我的原因还有一点是你不想给我带来心理压力,我也知道你是习惯了一个人去背负所有的事情,你怕牵连朋友,所以瞒着他们组织的事,瞒着景光的事,你也不希望我因为感觉到了你的爱,所以不得不去回应,可总是一个人真的太累了。”


    她盯着降谷零的眼睛:“我希望你能尝试着去依靠别人,但我也在想或许我也有错吧。”


    “你有什么——”降谷零焦急地想要纠正。


    “让我一口气说完,不要打断我,”鹤见瞳捂住他的嘴,“我这个人不稳定,又习惯逃避,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所以我也许能做点什么,或者是,给你一个承诺。”


    ————————


    明明离过年还有段时间但现在就开始忙了,在努力攒稿了,不然春节可能会忙到断更


    第132章 没关系的


    ==========================


    第132章 没关系的


    随着鹤见瞳的话,降谷零眉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紧张地盯着鹤见瞳,看着她从枕头下面掏出了一个文档袋。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件事,从那天从天台下来之后我就不停地在想,我应该做些什么的,”她的手指紧张地抠着袋子的一角,将纸质的文档袋抠的毛茸茸了起来,“我承认我一直想要逃避,总感觉很多事情躲起来了就可以假装不存在,可事件或许能够解决,但是给他人带来的伤害不能。”


    鹤见瞳尽力平和地讲述她这段时间的心路历程,她承认她接收到过降谷零的信号,但是她选择了回避,的确以当时的情况,如果他们真的在那种关系下开展了一段新的关系,故事的结局很可能不会太好。


    但是这真的是她在理智的驱动下做出的判断吗?


    答案是并不。


    她不敢,她不敢开启一段新的关系,又享受着安室透的注视,还要用尽各种办法来确定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懦弱又贪婪。


    “现在想想我其实也没什么资格指责你总是自己承受,因为我也是默认了你可以,你降谷零就是可以独自消化一切,好像你不会受伤一样。”


    “没关系的,”降谷零笑着摇头,“这不算什么。”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鹤见瞳抽出文档袋里面的东西,薄薄的一张A4纸,降谷零意识到了什么,他张了张口,却还是欲言又止。


    “道歉的话说起来没那么容易,起到的作用却也不大,所以这是我的实际行动,”鹤见瞳坦然,“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去面对婚姻,小时候觉得婚姻维系着我们的家庭,但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我才知道法律上的关系其实并不能代表什么,它阻止不了情感的背叛,没办法帮我父亲留住我母亲,所以它好像没什么用。”


    降谷零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有点轻松,也有些怅然。


    “我还以为是婚姻届。”他说道。


    “我考虑过,但还是放弃了,先不说我现在掏出这个东西很像是在逼婚,”鹤见瞳笑答,“公安的降谷零先生也最好不要再卧底期间多一段婚姻吧?至于等一起结束之后,我也说过了,你永远拥有随时离开的机会。”


    “小桐,你不用想那么多。”降谷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在他看来,这是他该处理好的事情。


    “我有脑子的警官,”鹤见瞳平静反驳,“你的身份,我的身份,如果没有这种法律关系,你的上司应该是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真的有了就不一样了,你热爱这项工作不是吗?这并不是牺牲,也不是我又在躲避。”


    鹤见瞳把文档递给降谷零:“我想给你一个,我认为比婚姻更有力的承诺。”


    降谷零接过来,瞳孔一颤,他猛地擡起头诧异地看着鹤见瞳:“任意监护?”


    “对,”终于交出去了,完成了一件大事,鹤见瞳倍感轻松,“我没办法同时和安室透、降谷零两个男人结婚,但是给安室透一个监护人身份还是可以。”


    她坐在床边朝降谷零笑:“以后,不管是亲属还是夫妻,有关于我的医疗、财产、生活,这些事情,不管这些身份的人怎么想,最后能做主的只有安室君。”


    降谷零瞪大了他那双紫灰色的眼睛,任意监护,就算鹤见瞳不解释,他也知道这是什么。


    意思就是,如果鹤见瞳再遇见之前那种在抢救的情况,被她选择的监护人,甚至可以跨过她的父母和丈夫(如果有的话),决定治疗方案,判断是否要放弃。


    可以说,这个关系高于一切。


    对于鹤见瞳而言,这大概是一种比语言更赤裸的表达。


    婚姻还会夹杂着一些并不单纯的因素,但任意监护不会。


    “把它收回去,”降谷零拿着这张纸,像是捧着一颗真心,他受宠若惊,也不知所措,“你知不知道它到底代表了什么意义?”


    “我考虑的很清楚,”鹤见瞳摇头,根本不接文档,“在手术室外不能签字的经历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降谷零咬牙:“不想让这种情况发生你应该先做到不进医院。”


    “这我可做不了主,”鹤见瞳坐在病床上抱着腿看着他,“我能做的就是给你一份承诺。”


    她想告诉降谷零,即使他们暂时无法缔结一段婚姻关系,这也不代表鹤见瞳是为了给自己留下退路,当然也不是因为不信任降谷零,她希望降谷零能够安心。


    “我知道你的意思,”降谷零走近向前,“我不需要你为了向我证明——”


    “才不是全为了这个,”鹤见瞳微擡下颌,“我也不希望如果再遇见那种情况,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不知道是什么的人,相反,交给你让我感到安心。”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他眨了眨眼睛,把眼中的水汽打散,他伸手抱住鹤见瞳,除了谢谢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的这份信任。”


    鹤见瞳琢磨着他的声音,拍拍他的背:“你哭了。”


    “对。”降谷零闭着眼睛,把眼泪往鹤见瞳身上蹭。


    “我的衣服——”


    “反正是病号服。”降谷零说道。


    “说起来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院?”她不想在医院待下去了,要是等完全好了,还不得待上个十天半月的,她就不要在这里浪费床位了。


    降谷零松开她探了探她额间的温度,问道:“真不想住下去了?”


    “不想,”鹤见瞳扁扁嘴,“我想哈罗了。”


    “哈罗也想你了,”降谷零怜爱地用手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这两天全靠萩原和松田他们,哈罗都快被他俩带坏了。”


    “聪明的小狗学坏也很快。”鹤见瞳嘀咕。


    降谷零倾身快速地用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脸,比起一个吻更像是蹭了一下,在鹤见瞳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迅速站起来转过身:“我去问医生你能不能出院。”


    他说得很快,根本没给鹤见瞳接话的时间。


    鹤见瞳看见他红着脖颈同手同脚地往门口走,在即将打开门的时候停住了,他挠了一下脸,状似随意地说道:“那个监护书,再准备一份吧。”


    “诶?”鹤见瞳挑了挑眉,笑了,“好,我知道了。”


    降谷零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医生的回复很快,也可能是他们早就想让这几个人走了,公安的人每天守着他们也很难完全正常地开展工作。


    总之,第二天,鹤见瞳能出院了,但是还是要输液吃药,她肺部的炎症还没有完全好。


    鹤见瞳这次答应地也很干脆,只要能让她出院,她什么都可以答应。


    住院部,鹤见瞳站在大门旁等降谷零开车过来,车停的有点远,今天突然降温,降谷零把外套给了她。


    嗡嗡——


    手机吗?


    鹤见瞳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看,打过来的人不依不饶,过了一会都没挂断,鹤见瞳决定还是把手机掏出来静音,看到来电显示时却忽然一愣。


    “Gin?”鹤见瞳把电话接通了。


    电话那边,琴酒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看了眼来电显示,没打错。


    “怎么是你?”


    “因为我们在一起啊。”鹤见瞳回答了一句挑不出错的废话。


    “你已经失联四天了。”琴酒说道。


    她没被组织认为叛逃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


    “你们不知道我怎么了吗?”鹤见瞳哼了一声,“宾加没说什么吗?”


    琴酒皱眉:“我听说你住院了,但是关宾加什么事?”


    “因为是他暗算我,我人差点被他淹死。”这么说也没错,鹤见瞳没说谎,只是隐去了一些事实,落在琴酒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


    琴酒脸阴了下来,公然对一个组织的代号成员出手可不是一件小事。


    “有人报警了,这几天警方的人一直在,麻烦死了,我今天出院,有出院礼物吗?”


    琴酒的回答毫不意外:“你疯了吧?”


    鹤见瞳笑了一下:“行了,开个玩笑而已,有事需要我转达吗?”


    “不用了,自己注意别死了。”琴酒有点嫌弃这俩人了,波本刚开始还只是神秘主义者,现在又莫名其妙地真的和贵腐搞在了一起,琴酒真有点受不了了。


    “喂——”


    电话另一端传来忙音,琴酒电话挂得飞快。


    鹤见瞳看着黑下来的屏幕,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后方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疑似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不会吧?


    鹤见瞳立即转身看向身后的灌木丛,要看看吗?


    但要是万一……


    是不是还是假装没发现更好?


    正犹豫着,安室透把车开过来了,他降下车窗:“小桐?”


    鹤见瞳缩回迈出的脚,转身上了车。


    “发生什么事了?”降谷零问道,“你脸色不太对。”


    鹤见瞳把车窗升回去,从头到尾地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遍,确定身上没沾着什么不该有的东西,这才回答:“刚刚琴酒给你打电话。”


    “你接了?这算什么大事?还是他说了什么?”


    “他倒是没说什么,”鹤见瞳头疼,“但是好像被柯南听到了。”


    鹤见瞳懊悔:“我干嘛不找个更隐蔽的地方?”


    “不怪你,不及时接琴酒的电话那家伙又会疑神疑鬼,”降谷零宽慰她,“你怎么确定是柯南的,你看到他了?”


    “那到是没有。”


    “那就没事,不知道组织的人听到也没关系的,”降谷零笑着调侃,“你没在电话里喊打喊杀吧?”


    “当然没有,”鹤见瞳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你不知道,要是柯南那小子知道,真的会有点麻烦。”


    “没事的,”降谷零勾着嘴角,自信地说道,“就算知道也没关系的,都有解决的办法,相信我。”


    ————————


    其实写得更像是我国的意定监护,但不管是我国还是日本,签订过程中都需要有见证人或事后公证文里肯定不会写这些细节啦,就当他们做了就好


    第133章 同位体


    ========================


    第133章 同位体


    降谷零口中的办法暂且不知。


    鹤见瞳回来的当天,除了非常激动尾巴快摇断的哈罗,并没有其他异常。


    当天晚上,迟迟未归的系统也终于回来了。


    “去了很久啊。”鹤见瞳揉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哈罗,跟系统打了个招呼,反正哈罗放在谁家都一样,降谷零虽然觉得鹤见瞳身体还没好,最好不要再花费精力照顾一只小狗,但看看依依不舍的哈罗,在一人一狗的眼神攻势下也只能老老实实认栽,只是临走前再三叮嘱哈罗不要闹腾。


    系统点点头,毛毛脸上看出了几分疲惫,祂挪着小爪子蹲在鹤见瞳边上:“我感觉好像出了大事。”


    鹤见瞳递过来询问的眼神。


    “第一次升级失败,需要二次升级的不止我一个,”系统思索,“我担心是不是主系统——”


    点到为止,系统没再说下去了,说白了祂也不确定这段对话会不会被主系统听见。


    “别想了,”鹤见瞳戳戳祂的肚子,“这次升级完有什么变化吗?”


    “修复了一些bug,”系统扑棱了几下翅膀,“商城也上新了新东西,啊对,还开通了送礼功能。”


    “送礼?”


    “别想太好了,”系统说道,“是宿主之间可以赠送从商店原价购买的东西,给当前世界的其他人用的话,还是之前的规矩。”


    鹤见瞳激动的心冷静下来:“那不就是个没有用的功能?”


    “还是有些世界同时有多个宿主的。”说这句话的时候系统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祂们选的这些素质基本上全是道德洼地,别说花自己的积分送人合作了,要是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自己的同行,不把对方弄死都可以算是他们善良了。


    “同时存在……”鹤见瞳琢磨着这句话,“你之前不是说名柯世界也有其他宿主吗?”


    “对啊你视频的榜一,”系统点头,“但这不意味着你们在一个世界。”


    “所以,真的是平行世界?”


    系统转头:“对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鹤见瞳拽着系统的翅膀子把祂转过来,“这个世界是平行世界对吧?就算你不说的话,我也是这么和降谷零说的。”!!!


    “你说什么?”系统拍打着翅膀绕着鹤见瞳飞来飞去,“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发生什么了!”


    “他自己猜出来的,”鹤见瞳被祂绕的头晕,眼疾手快地一把将祂从半空中薅了下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系统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踱步,顾左右而言他:“我给你带了礼物……”


    鹤见瞳屈指在祂肚子上弹了一下,直接把系统从桌上弹下去了。


    系统憋憋屈屈地爬回来,豆豆眼看了眼鹤见瞳,没敢说什么,现在是绕不过去了,系统也只能老实交代。


    “你应该听过那种理论吧,在面对重大的选择时,不同的选择会造成不同的走向,这些走向构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平行世界。”


    鹤见瞳沉默两秒:“我之前是个唯物主义者。”


    系统叹气,祂是真的不想告诉鹤见瞳:“鹤见瞳的确就是平行世界的你。”


    “所以她的父母也是——”


    “是你父母的同位体,”系统低头不去看鹤见瞳,“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不想告诉你,如果他们还活着或许还能弥补缺憾,但是你穿越过来时他们就已经不在了,我又何必说这些让你伤心的话,还不如就让你以为这个身份真的是我捏出来的,不过你不用担心自己取代了原主,如果你没有过来,她是应该在那场车祸里和父母一起死去的。”


    鹤见瞳把脸埋进哈罗的肚皮里吸了一口,心情平稳了一些:“所以,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宿主的吧?”


    “是的,”系统点头,“目标世界要存在与其对应的同位体。”


    “可是,这不是一部漫画吗?”鹤见瞳说到一半,恍然大悟,“庄周梦蝶。”


    “……所以才不能和你多说!”系统险些炸毛,祂也不知道鹤见瞳怎么就能跳跃到了好几步之后,祂原本就是想说到这里为止了。


    “我们以为这个世界是被创作出来的漫画,但我原本生活的世界就是真实的吗?有没有可能甚至现在,我们都在一部漫画中呢?”


    到底是庄周做梦成为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它成为了庄周呢?


    “不要想下去了,”系统叫停,这样她又要掉进虚无主义的陷阱中了,“总之,你是真实的。”


    “我知道。”


    系统挪着小碎步在她手边卧下:“这个世界和你之前那个世界的关系,大概就是这两个世界之间的壁垒薄弱的部分偶然被人触碰到了,这一瞬间的触碰,你可以把它理解成灵感。”


    “那些穿书作品里经常会提及到的理论。”


    系统点头:“你能理解就好,其实这个不是秘密,但是主系统担心泄露之后会给当前世界造成混乱,所以不许宿主往外传。”


    当然之前也很少有宿主会探讨这个话题,他们在被系统绑定时,几乎无一不认为自己就是宇宙的中心,故事的主角,看着穿越到的世界的原住民都像是在看蝼蚁,他们根本都不会去思考他们也许和这些人是一样的这种可能性。


    “了解了,”鹤见瞳觉得自己需要点时间消化,于是她宣布,“睡觉!”


    “等等!”系统抓着她的一缕头发不让她现在就躺下,“我交代完了,你呢?你倒是告诉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和降谷零怎么就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和系统拔了一会河,最后还是鹤见瞳落了下风,没办法,被抓住的是她的头发,当代年轻人,尤其是经常熬夜的年轻人,不可能放弃自己的任何一根头发。


    “你先保证,你知道之后不要闹。”


    系统举翅膀保证。


    鹤见瞳信了祂的邪,告诉祂了。


    “我要弄死他!宾加是吧,我记住他了!”


    鹤见瞳面无表情地把从半空中落下的一根羽毛拂开,看着系统拍打着翅膀在空中飞来飞去,哈罗被祂吵醒,擡头看了一眼这只激动得在掉毛的鹦鹉,哐当一下倒头接着睡了。


    鹤见瞳默默地用手盖在哈罗的耳朵上,朝系统嘘了一声。!


    系统不满地像个炮弹一样落在鹤见瞳头上:“我是在为了谁生气?”


    居然还嫌祂吵?


    鹤见瞳打了个哈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你不生气?”系统问她。


    “气啊,但我不能一直生气啊,”鹤见瞳无奈,“气出病来无人替。”


    很有道理,但是听起来更让人生气了。


    “睡觉!”


    *


    第二天上午十点,鹤见瞳抱着哈罗,降谷零试图给哈罗剪指甲。


    门铃响了。


    “他们到了吧?”降谷零起身去开门。


    登门拜访的不出意外是他那几个同期。


    昨天降谷零就和鹤见瞳说了他们几个要等她出院之后上门拜访的事。


    这不,四个人拎着几个袋子从门口挤进来。


    鹤见瞳原本在思考聚餐该准备些什么,结果被降谷零阻止了,按他的话说没有让病人操心的,所以他直接跟三人说,让他们自己带道菜来。


    “反正也没有外人,也不用再掩饰什么。”降谷零是这么说的。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虽然有点遗憾尝不到降谷零的手艺了,但是很快又把希望寄托在了诸伏景光身上,对此,诸伏景光只是笑笑不说话。


    鹤见瞳之前让他住的房子位置比较偏,以前是诸伏景光从来不出门,吃穿用度都是鹤见瞳带过来,很多事不用考虑,但现在既然是他要正常生活,就不能住在那里了,所以降谷零给他找了个安全的住所,让他先暂且住下。


    厨房里,几个人把带来的菜在厨房放下,步履一致地往客厅挪。


    “小瞳。”诸伏景光叫了她一声。


    “嗯?”鹤见瞳好奇看来。


    “伸手。”诸伏景光说道。


    鹤见瞳一脸懵,但还是听话地伸出了一只手。


    松田阵平感激地看了诸伏景光一眼,从鼓鼓囊囊的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放在鹤见瞳掌心。


    手一沉,鹤见瞳惊讶地看着她手心里的金属小鸟。


    “这不是看你养了鸟吗,我和Hagi想着这个你应该喜欢。”松田阵平有点不好意思。


    萩原研二接着他的话说道:“是出院礼物,也是感谢礼物。”


    “诶?原来住院还有礼物的吗?”鹤见瞳在众人关切的目光中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你们以后也不要再说什么感谢之类的话了,不然岂不是要给我塑个金身才行?”


    “好。”两人点头。


    “这个翅膀是会动的,”萩原研二说着用手指擡着小鸟的翅膀,兴致勃勃地给鹤见瞳讲解,鸟肚子随着他的动作亮起,“一共三档。”


    “好漂亮,”鹤见瞳双眼发亮,“一天就做完了吗?这也太厉害了。”


    松田阵平骄傲回答:“我和Hagi两个人,也就两个小时。”


    时间虽然短,但是东西绝对没有半点敷衍,两人设计得很精心,拆弹专家的手做起这些小东西来更是如鱼得水,让鹤见瞳来评价,基本上可以算是艺术品了。


    “谦虚一点吧。”伊达航挤开他,他还没送呢,给他留点活路吧。


    伊达航拎出一个大号礼品袋,他坦然承认:“我没他俩手那么巧,所以作了个弊去找Zero取经了。”


    他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钟表。


    “是化石吗?”鹤见瞳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上面的鱼骨。


    “对,”看见她的反应,伊达航松了口气,“还有一个,是娜塔莉给你准备的。”


    是一条紫水晶手链。


    “我的生辰石。”她是二月份的生日。


    最重要的,这几个礼物看起来都是手工制作的,鹤见瞳必须承认:“你们拿捏到我了。”


    送贵重的礼物她不一定喜欢,还会觉得送礼很麻烦,但是各种手工制品,她会好好收藏。


    “你喜欢就好。”


    “那重新作为朋友认识一下吧,”萩原研二朝鹤见瞳伸出手,“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伊达航。”


    诸伏景光也笑眯眯地来凑热闹:“诸伏景光。”


    鹤见瞳看着朝自己伸过来的四只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挨着顺序在几人的手上拍了一下。


    “鹤见瞳。”鹤见瞳笑着回答,从前他们的初相识并不纯粹,那就重新开始吧。


    笑着看他们结束了这个神秘仪式,降谷零熟练地催几人上桌:“吃饭吧。”


    第134章 还是个孩子


    ============================


    第134章 还是个孩子


    “居然是中餐吗?”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嬉笑着在餐桌的一边坐下,看见诸伏景光揭开的盖子好奇问道。


    “嗯,”诸伏景光把盘子往鹤见瞳那边推了推,“Zero说小瞳喜欢。”


    “作弊,”萩原研二说着谴责般地看了伊达航一眼,用那种老师看到好学生开始学坏了的叹息语气说道,“都学会了作弊。”


    鹤见瞳选择不说话。


    “没办法,”诸伏景光摊手,“我现在其实花的还是小瞳的钱,当然只能尽力讨她欢心。”


    鹤见瞳一不留神咬到了筷子。


    诸伏景光现在用不了自己的身份,以前做的假身份最好也不要再用了,这样一来,他手上的确没有一分钱是自己的,之前花鹤见瞳的,现在能花点降谷零的了。


    “不过Hiro不能一直是殉职状态吧?”松田阵平说道。


    “让管理官知道Hiro还活着不难,”降谷零说起这事也有点苦恼,“难的是Hiro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三年来的失联。”


    更重要的,是他该怎么证实自己消失三年之后,依旧坚守着初心。


    “推到浅原丈身上?”鹤见瞳提出了一个思路,“说怀疑他的立场,为求自保断联了?”


    “倒也是个办法,没冤枉了他,只是换了个顺序,不过还需要优化。”降谷零思索道。


    诸伏景光开了罐啤酒,闻言笑了一下:“这事不急,遇到合适的机会,我自然能证明自己,要是我还活着的事泄露给了组织那就是在给你们两个惹麻烦,莱伊是卧底已经被证实了,如果我被发现了,你们也会被怀疑。”


    “也说不准,”鹤见瞳说道,在众人一致的注视中鹤见瞳解释,“当时琴酒还从远程确认了。”


    她停顿了一下,委婉道:“你当时死得很明显,除非琴酒愿意承认他看走眼了,或者琴酒也是卧底。”


    “我一直好奇一件事。”松田阵平举手。


    “请说。”


    “既然你是清洁工,那你是怎么处理那些尸体的?”松田阵平忽然想起来了他们的第一次碰面,有些古怪的问道,“东京湾里的那些群众和你没关系吧?”


    鹤见瞳摆手:“和我没关系和组织有点关系,一些我来不及处理的,还有早期的时候,为了省事他们确实会这么做,至于我的方式,组织里大部分人的理解是垃圾焚烧产或者类似的处理回收这些东西的焚化炉。”


    “事实上——”


    “当然不是,”鹤见瞳回答,“这种方式的确很干净,但是每次要避开人很麻烦的,所以我用的是更简单的方式,至于是什么,很抱歉我不能说。”


    诸伏景光默默举起杯子和鹤见瞳碰了一下:“谢谢你没这么处理我。”


    “说起这个,”鹤见瞳端着杯子,她被勒令不许喝酒,所以杯子里只有果汁,“你的墓该怎么办?”


    萩原研二微怔:“那真是Hiro的墓?”


    “真的是啊,”鹤见瞳真诚点头,“你们该不会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吧?”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伊达航三人闻言有些尴尬。


    鹤见瞳无奈:“怪不得你们会觉得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很难接受,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验DNA,我留了一段指骨没烧。”


    “你还留了这么一手?”降谷零有几分惊讶地看向鹤见瞳。


    “所以理论上如果组织怀疑,也可以开坟验尸,要不是只能火葬,我个人其实偏向于完整下葬,这样万一有一天组织真的想验证,有完整的尸体在,他的死亡理论上来讲是没有争议的。”


    鹤见瞳说得非常平静,看出她真的没有半点玩笑意味的几个人差点惊掉筷子,实话讲,那天在病房他们其实是有点配合鹤见瞳的表演的意思在的,他们只以为是鹤见瞳不想说实话,所以找了一个一听就很离谱的理由搪塞他们。


    可现在再次提起,鹤见瞳还是这个说法,这让他们不得不怀疑此事的真实性了。


    “这还是地球吗?”伊达航说出了几个人的心声。


    “我都不惊讶。”诸伏景光淡定说道,他早就想明白了,他的身上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以当前的科技水平无法解释的事,但没有必要刨根问底,有些时候装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没看就连好奇心最旺盛、向来没有办法容忍一些事不在自己的掌控内的降谷零都没多问吗?


    “怎么显得我们大惊小怪了一样?”松田阵平吐槽。


    降谷零安慰他:“以你的脑子想象不到的事还有很多。”?


    “喂!”


    刚刚说到柯南,伊达航有个问题。


    “少年侦探团其他的几个孩子是真小孩吧?”伊达航有点担心,要是鹤见瞳告诉他们那几个孩子也不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看这个世界。


    “放心,”鹤见瞳忍俊不禁,“他们是如假包换的小学生。”


    “这样的话,那几个孩子真不是一般的胆子大。”诸伏景光感慨。


    伊达航点头:“你们可能不知道,他们还有过两次被绑架,有一次甚至被造假币的团伙绑了,要知道那些人手上还有枪呢。”


    提起他们几个,鹤见瞳想起来柯南问她的话了,她戳了戳降谷零:“柯南跟我说你生那几个孩子的气了?”


    “他和你告状了?”降谷零问道。


    “没有,他就是说元太他们想知道你是不是在生气。”


    “我的确是在生气。”降谷零承认,他没办法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还能保持镇定,事实上他觉得自己能做到不对他们发火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他们还是孩子,但他们面对的一些情况比许多成年人都要危险,”诸伏景光说道,“最大的问题是,他们甚至意识不到。”


    因为每一次都能逢凶化吉,时间长了,他们不一定会忌惮,反而有可能会觉得刺激,过程越艰难危险,最后破案得到真相时的成就感和自我满足感也就越强。


    “我同意。”鹤见瞳附和道,她也不是想让那几个孩子放弃侦探游戏,但是他们真的该学会去判断形势,知道什么时候该让专业的人来处理。


    “我还以为你要给他们说情。”松田阵平好奇道。


    “我在你们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鹤见瞳诧异,“这次险些丢命的人是我自己,你们也是在替我生气,我要是这时候唱反调替他们说话,我成了什么人了?再说了,我也不是没脾气的。”


    “他们需要一个教训。”伊达航说道。


    餐桌上几人都表示同意。


    “但是直接给他们上课肯定不行,”诸伏景光说道,“我虽然不认识他们,但从你们的叙述里也大概听出来了,这个年龄的孩子,不喜欢成年人把他们当成小孩子看,还会觉得幼稚园的孩子们幼稚,如果要是给他们做一些安全普及,他们可能反而会觉得大人是在说教,短时间内会记得,过一阵子又要故态复萌。”


    “得让他们深刻地意识到,并且是自己意识到,他们的行为可能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松田阵平接话道。


    “柯南……你不是说他是工藤新一,他也是那个样子吗?”萩原研二问道,他们这些爆.炸.物处理班的和这几个孩子没什么交往,他也就在上次的商场里见过柯南,那时候还觉得这孩子挺聪明,但他和少年侦探团的相处状态,萩原研二就不知道了。


    “他管不了,”降谷零解释,“他在那些孩子的眼里,也是孩子。”


    鹤见瞳思索着动画里出现过的台词:“‘总是让柯南一个人出风头’、‘明明都是小孩子为什么要听他的’……有时大概也会有这种想法吧。”


    虽然用尚未发生的事来审判听起来有点不讲理,但也是没有办法,总不能等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再去教育他们。


    更何况原着里的宾加也不是这时候出场,他们更不会在这时候认识他,要是还将这个世界当作一成不变的漫画,那迟早是要出事的。


    “说起柯南,有件事我和零说了,”鹤见瞳眉头皱在了一起,“我昨天出院时用零的手机接了组织成员的电话,好像被柯南听到了。”


    “我很想说她是杞人忧天,”降谷零摇头,“但还是先假设她的判断没有错。”


    降谷零用手指点点桌面,问道:“你们觉得该怎么办?”


    他的语气颇有一种,我现在和你们说了,不许再说我只会一个人处理的理直气壮。


    鹤见瞳更愿意形容为,仗着大家喜欢就心安理得,知道自己做什么都会被容忍的猫。


    松田阵平脸上的无语都快溢出来了,但还是得认真分析情况:“他知道你用的是这个金发混蛋的手机吗?”


    “喂——”降谷零不满抗议。


    鹤见瞳忍笑:“应该不知道?他的位置应该是看不清手机的,我也没直接提零。”


    “假设他听到了全部内容,还有没有解释的余地?比如只是重名,或者奇怪的绰号什么的?”萩原研二问道。


    “我认为答案是没有,我提了琴酒和宾加,除非我说我背地里开了个酒厂,但重点并不是我如何解释,而是柯南信不信,”鹤见瞳遗憾道,“凭我对他的了解,他的疑心没那么容易消,就算这次糊弄过去,也是引起了他的嫌疑,他肯定还是要追查下去的。”


    听到她的话,降谷零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赞同。


    鹤见瞳看了眼降谷零,再看了眼和他的表情颇为相似的几个人,问道:“这事先按下不表,你们是怎么看待工藤新一的?”


    第135章 开个玩笑……?


    ================================


    第135章 开个玩笑……?


    鹤见瞳认真问几人:“你们是不是不打算让他参与到对组织的调查里来?”


    对面三人齐刷刷点头。


    降谷零说道:“如果是他的父亲工藤优作,我觉得尚且还有合作的必要,但是工藤新一,他就算现在还是个高中生,也还是个未成年,我不认为他有这个能力对抗组织。”


    诸伏景光点头:“你我都清楚组织有多危险,我赞成Zero的观点。”


    啊,鹤见瞳就说哪里不太对来着。


    如果按照原本的剧情,应该是降谷零在赤井秀一假死一事中看到了柯南的能力,虽然还不确定他的身份,但也是能相信他的实力的,可现在不知道是什么偏差导致组织没有发布那个让水无怜奈受伤住院的任务,赤井秀一也自然不用再为了让她回到组织而假死。


    所以到现在为止,虽然降谷零认识柯南的时间更长,但他只知道柯南推理能力不错,也仅此为止。


    鹤见瞳委婉:“其实我觉得你可以稍微相信他的实力。”


    降谷零和她对视几秒,似乎想到了什么:“你确定?”


    “我……也不是很确定。”鹤见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么一问,她就不太能确定了。


    “算了,”看她这样降谷零笑了一下,“不过就算你这么说,我也还是不会主动告诉他你我的身份,或者其它和组织相关的情报。”


    “这点我同意,”鹤见瞳再天真也不会觉得只要红方坐在一起谈话,事情就真的能立刻得到解决,而且,“你可以借此看看他的本事,或者……吓唬他一下?”


    倒也不是鹤见瞳想故意吓孩子啦,只是她要确定柯南是不是真的听到了那个电话,那就肯定要试探的,至于这个过程会不会造成一些惊吓——那鹤见瞳就顾不上了。


    要是能把他吓谨慎了,那就再好不过了。


    鹤见瞳的确是有一些坏主意。


    “他没有联系你?”诸伏景光问道。


    鹤见瞳摇头,她昨晚拿到的新手机,柯南确实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消息。


    “不过工藤优作居然能放心让自己的儿子独自一个人留在日本,”伊达航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孩子现在变成这样他不着急吗?”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诸伏景光无奈,按照他们的想法,工藤优作连带着那几个小学生的父母,才是该被教育的,怎么能这么心大呢?


    松田阵平问道:“他该不会一直这样吧?”


    “应该……会长大?”降谷零也不确定。


    鹤见瞳默默移开眼,手指忽然被人捏了捏,她转过头,看见降谷零正托着脸,眼巴巴地看着她。


    是美男计。


    不用他说,鹤见瞳先开口了:“我希望你们能保证,接下来我说的话,不会泄露出去,让除了在场的人员以外的任何人知道,注意,是任何人,包括你们的亲人、爱人和上司,你们不能保证,我就不会说。”


    发现鹤见瞳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她在解释诸伏景光的死因时,都没有像现在这么谨慎,几人撂下筷子,发誓自己绝对会信守承诺。


    鹤见瞳叹气,诸伏景光的事只关乎她和诸伏景光两个人,哪怕被其他人知道,没有系统,也不可能复制,她根本都不用担心技术泄露会造成什么后果,但组织的药不一样。


    “柯南现在的样子并不是药物的副作用,相反,是药物的目的之一。”鹤见瞳开口。


    “你的意思是返老还童?”萩原研二问道。


    松田阵平倒是淡定:“有钱人不都是这样的?为了能永久地享受他们的富贵,不择手段。”


    “返老还童、长生不老,甚至起死回生……不管具体是哪一个,”鹤见瞳握住降谷零的手,“如果有机会拿到实验数据和配方,一定要毁了它,我不知道各个机构把你们派进组织的目的是否单纯,但是那个药物绝对不能再让别人知道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降谷零反握住她的手,指腹按在她的脉搏上,感受到了她激烈的心跳,他看了一眼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给她添了点果汁:“喝口水,冷静点,慢慢说。”


    鹤见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凉的果汁沿着喉咙入腹,让她的心也略微凉了下来,她长舒一口气:“我处理过实验室的一些尸体,当然,有很大一部分,我去的时候他们还不是尸体。”


    鹤见瞳想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了,降谷零想起来了组织传闻中贵腐的一项规矩——等人死了再叫她。


    这条到底是怎么来的,也很清晰了。


    鹤见瞳略过那些在某个正经网站上根本无法过审的描述,直接说后面的结论:“所以我看到了一些实验过程,还有一部分原材料,相信我,你们绝对不会想让这个东西流通的,即使它真的能起死回生,它也不可能成为惠及普通人的良药,只会成为那些在金字塔尖的权贵们的禁脔。”


    几人想象了一下那些场景,和药物泄露出去会造成的后果,感觉面前的饭都不香了。


    “雪莉……”降谷零思索,“你说药物是她搞出来的,她人去哪里了?”


    “对啊,”萩原研二应和,“真如你所说的话,雪莉在外面不是很危险?”


    不说她自己的生命安全,要是有人逼着她制作那款药,岂不是——


    “不用担心,”鹤见瞳安抚他们,“这就是我要说的下一件事,其实你们有些人已经见过她了。”


    降谷零微微睁大了眼:“灰原?”


    这个在群马山里忽然出现的,身份不明,还正好失忆了的小姑娘,年纪也和柯南对得上,如果她吃了同款药物,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鹤见瞳面露欣赏,点了点头。


    在场的无一不是聪明人,都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完全不用鹤见瞳再费心解释。


    事实是让降谷零有些惊讶的,他没想到组织找了这么久的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但这份情绪也没耽误他多少时间,他很快抽离出来分析现状。


    “宫野明美还在公安手里。”


    他之前只知道雪莉重要,但是不知道她的研究内容到底是什么,他当时的猜测和组织里大多数人以为的差不多,研发一些毒.药,或者给鹤见瞳用过,差点让降谷零也试一试的吐真剂之类的审讯药物。


    现在,他需要重新评估宫野明美的安保方案和价值了。


    “得想办法接近雪莉。”诸伏景光说道。


    鹤见瞳听他们讨论,并不插话,反正去和宫野志保套近乎的任务,不管是从社交能力还是身份上,都是不可能落到她头上的,她听就好了。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鹤见瞳戴着手套一边听着他们讨论,一边疯狂地扒了一盆小龙虾,等几人定下了一个初步方案,拿起筷子准备接着吃饭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就是盘子里冒尖的龙虾肉。


    “剥得好快。”诸伏景光惊讶。


    “我还挺喜欢剥这个的,”鹤见瞳笑眯眯地把最后一个龙虾肉放到了自己碗里,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我妈妈爱吃,她的手是医生的手,我跟我爸怕她伤了手,她也觉得剥这个很麻烦,所以我俩经常剥好了给她,有的时候能剥好几斤,时间长了习惯了,也练出来了。”


    现在她可以做到轻松地提起双亲,因为她知道,他们早晚会重逢的,她不用太过急切。


    不得不说,系统证实了她的平行世界想法,也算是给了她慰藉,一定有一个世界,林安桐可以幸福的和她的家人生活在一起,那就够了。


    至于她,既然鹤见瞳也是她,那她就先用这个身份过下去吧,等到该结束的那一天,她也要用这个身份,给这段经历画上逗号。


    “你的手也很宝贵的。”降谷零在她的掌心点了点。


    在场的几个人虽然不知道平行世界的事,但也都看过鹤见瞳的文件,知道她的双亲已经离世,自然没有人问读不懂空气地问她“那她的母亲呢?”


    “小瞳有什么打算吗?”诸伏景光忽问道。


    鹤见瞳一呆:“啊?想喝葡萄汁?”


    降谷零忍俊不禁地将葡萄汁给她倒上,声音里的笑意都压不住:“Hiro是问你等咱们解决了组织之后。”


    诸伏景光点头:“等那时候你肯定是不能再从事这项工作了,不仅是失去了收入来源,每天闲下来应该也很无聊?感觉你是那种不喜欢每天满满当当的,但也应该忍受不了无所事事的人?”


    “我是。”鹤见瞳承认,她思索了一会,还是决定坦言承认她一开始的想法。


    “我以前想着,等到你们打算行动的时候再让景光出来,打组织一个措手不及,我呢,就这样做好事不留名,要是能知道BOSS的位置那就更好了,通通都可以告诉你们,反正你们也查不到是我做的。”


    降谷零脸一僵,不想承认,但他们的确查不到。


    不过他没有说话,他知道鹤见瞳现在在说的,是她一直以来都没有说出来过的内心深处的想法,虽然他已经有所察觉,但他还是想听她自己说出来。


    鹤见瞳停顿了一下,捧着杯子喝了几口,润湿了干燥的嘴唇,才接着开始说:“要是死在行动中,也算是我赎罪了,要是没有,我也有自己办法,反正我是不想站在被告席上。”


    说完这句话,鹤见瞳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一样,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哐当”一声,松田阵平放下了杯子。


    第136章 上学吧


    ========================


    第136章 上学吧


    松田阵平手里的杯子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沉重的声响。


    几个人一齐抖了抖。


    “我说错什么了吗?”鹤见瞳小心问道。


    萩原研二兴味盎然地看向松田阵平,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的确是错了。”松田阵平撇了撇嘴,他看了鹤见瞳一眼,好像是把什么话吞了回去,向后靠着椅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要是你有一天被警察冤枉是杀人凶手,虽然之后换了你清白,但你的名誉已经被毁了,人生也彻底改变,你会怎么办?”


    鹤见瞳知道他说的是他父亲的事,一时没想明白松田阵平为什么要提起它来,决定还是实话实说:“起诉或者借助一下媒体的力量?”


    “好乖。”降谷零感慨。


    “我也不是想不到其它办法,戏剧一点的话可以将凶手的脑袋摆在警视厅门口,”鹤见瞳耸了下肩,“但也只能是想想,我做不出来。”


    “幸好你做不出来。”萩原研二举着杯子和鹤见瞳碰了个杯。


    要是鹤见瞳真的是这种行事风格,那他们的工作日常应该会精彩很多,他们也不会有这个机会坐在这里。


    松田阵平就当自己刚刚没听到鹤见瞳的后半截发言,努力板着脸:“你太规矩了,或者说你一直把自己框在了你定下的规矩里。”


    “我同意,”诸伏景光说道,“你知道当我看到Zero一个人站在门口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鹤见瞳问。


    “她好像只答应了我会有让我出去的一天,”诸伏景光苦笑了一声,“我那时很怕Zero会给我带来你的死讯。”


    “做错的人必然要受到惩罚,这话没问题,”降谷零捏了捏鹤见瞳的指腹,“可问题是你对自己惩罚是否太严重了呢?”


    “我当警察是为了揍警视总监一顿,”松田阵平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太老实了。”


    “我赞同,”诸伏景光点头,“你给自己设立了太高的标准,当然,我不认为你这么想是错的,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你极高的道德感,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我更没有机会活命,Zero现在应该是在想着该怎么抓住你和组织的其他成员,但是不要让它成为你的枷锁。”


    这种道德感让她做到了不滑向深渊,但是这样下去她非得要把自己逼死不可。


    “死亡真的是解脱吗?”降谷零问道,“还是说你又在逃避呢?”


    如果可以,降谷零也不想把话挑明,实话总是有些刺耳的,不管用多么巧妙的语言做过伪装也是一样。


    “住口。”鹤见瞳随手拿了颗葡萄堵上了降谷零的嘴,她一直不想面对的事实被降谷零直接戳穿,鹤见瞳有点不想面对,下意识想要让这张说出不中听的话的嘴闭上。


    降谷零低头把葡萄囫囵吃了,仍旧坚持劝她:“你说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却拿圣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要是定罪量刑,你顶多算是毁坏尸体,破坏证据,就算是数量特别庞大,也远远到不了死刑,但你就这么给自己判了刑,对自己是不是太狠了一点。”


    “……我说了那是我之前的想法。”鹤见瞳无奈。


    “但你依旧没打算接受我们的帮助。”降谷零指出。


    鹤见瞳把降谷零凑到自己面前的脸戳开:“好,我承认我的确没想过这一点,协助人什么的,总会让我有一种逃脱自己罪责的感觉。”


    松田阵平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啧,他臭着张脸:“难不成你以为他们之前的那些协助人都是好人?如果你这样的都觉得自己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比你严重的那些人直接拉出去枪毙算了。”


    “小阵平他不是这个意思。”萩原研二一惊,松田阵平的话绝对算不上好听,他打量着鹤见瞳的神色,着急帮松田阵平解释。


    “我知道,不用这么小心的,”鹤见瞳反倒是有点无措了,她知道这是松田阵平劝慰她的方式,当然也不会错判了他的好意,“我没有那么脆弱的。”


    松田阵平直截了当,既然她道德感高,那就采取适合她的方式:“按照你的标准,以后我们也别想着用污点证人之类的了,通通都该死刑,哪里还有什么戴罪立功?”


    降谷零叹气:“小桐,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很多事情没有绝对的正确和错误,好像在你的眼里,很多事情非黑即白,我们在运行任务的时候也会采取各种手段,只要能达成我的目的,我不在意过程,要是交给你来评判,你是否觉得,我也该被钉死在绞刑架上呢?”


    “那不一样——”鹤见瞳辩驳,降谷零是警察不是吗?他是为了公众的利益,那也是他想要维系住这个身份必然要做的。


    “一样的。”诸伏景光打断她。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点头,伊达航也说道:“你和Zero在做的难道不是一样的事吗?”


    “如果你想说身份的话,”降谷零提前将她的话堵了回去,“那公安这个职业好处也太多了吧,人可不是在成为公安之后就从坏人变成好人了,看看浅原丈那个人吧,公安里也有人渣,你可是比他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那家伙按照现在的法律也顶多是在监狱里关上十几年。”


    “Zero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萩原研二用手撑着脸,朝鹤见瞳眨了眨眼睛。


    “说什么?”鹤见瞳茫然问道。


    “Hagi!”意识到萩原研二打算说什么,降谷零有点不好意思地想要阻止他,但看了看鹤见瞳,还是没拦着萩原研二,只是警告性地朝他使了个眼神,但是到底是否会添油加醋,还是得看萩原研二他的心情。


    萩原研二漂亮的眼睛中闪着笑意,他看着鹤见瞳,慢悠悠地说道:“Zero他觉得你超级厉害的!”


    “诶?”


    萩原研二放在桌下的手拽了拽松田阵平的衣服,松田阵平点头,给萩原研二作了证:“那天你还在昏迷的时候他说的。”


    “一个人,在没有任何帮助,孤立无援的状态下,居然能坚持了这么多年,甚至还在那群人的眼皮子底下留下了那么多东西,还救了Hiro,超厉害。”萩原研二继续说道。


    降谷零降压发现萩原研二说得基本上就是那天他的原话,但是背后说的时候没觉得,现在当着鹤见瞳的面复述出来,他怎么还觉得有点羞耻了呢。


    “我说错了吗?”降谷零脸上的温度慢慢升高,“虽然我们不知道任务结束的那天何时到来,但我有这些朋友,还有优秀的下属,我还有名正言顺的身份。”


    降谷零握着鹤见瞳的手:“我是有希望的,我有来处,有退路,但你没有,相比你做的这些事,放任自流你以后都不用再怎么痛苦了,但是你没有,你宁愿让这些事折磨了自己那么多年,你真的特别厉害,特别好。”


    ……


    鹤见瞳把头往掌心里一埋。


    诸伏景光朝其余三人打了个手势,三人无声地离开了桌子,先去客厅待着了。


    “这话让我怎么接?”鹤见瞳哑声回答,下定好决心一擡头发现桌子对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留下一个降谷零用指腹抹掉了她眼角的泪水。


    “怎么最近一直在哭?”他叹息着问道。


    “不得问你吗?”鹤见瞳瞪了他一眼,“哪次不是你招我?”


    “我的错。”降谷零举手投降。


    看鹤见瞳状态平复了一些,他才接着说道:“你得允许自己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你会犯错,会有不那么好的一面,因为你是一个人,而不是故事中的一个角色。”


    鹤见瞳眨了眨眼:“小学忘记写作业觉得天都要塌了,现在想想觉得很好笑,但我这个人好像就是一直没长进,还在用上学时的评判标准在给自己打分,做对了一件事加一分,做错了一件事扣五分,我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错误’,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比起罪有应得,我也不知道我对自己的判罚中有没有一种,用这种方式是不是就能弥补自己的错误了?或者说用死亡来逃避我可能会被人发现是个犯罪组织成员的这样一天的到来。”


    鹤见瞳坦诚道:“我害怕被熟人指指点点,害怕站在审判席上,有一段时间我不知道自己坚持的东西是否有意义,那段时间我甚至害怕看到红旗。”


    “但是你挺过来了,”降谷零说道,“虽然我还是不喜欢红色,但你穿红色应该会很好看,如果你觉得自己做错了事,那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弥补。”


    “都知道你不再那么想了,但还是忍不住想和你多说几句,怕你又是在勉强自己,又让自己委屈了。”


    “总是让你们担心。”鹤见瞳笑了一下。


    “我们应该做的。”降谷零含笑说道。


    从天台上降谷零拉住她的手时,鹤见瞳就知道自己舍不得离开了,她也不可能留下一个烂摊子给降谷零,自己躲清净去,所以她早就决定了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得面对,她不能再逃避了,只是现在提起来,她又不免地有些茫然。


    但无论如何,离最后那一刻到来还有些时间,鹤见瞳有大把的时间开导自己,最后的那道坎,还是得让她自己迈过去,谁也帮不到她。


    俩人就先这么说定了,鹤见瞳看其他人都在客厅,悄悄把系统放进了餐厅,祂闻得到吃不着,已经快郁闷死了。


    客厅里,四人拿着手柄在翻鹤见瞳的游戏库,看见他们过来了,萩原研二好奇问鹤见瞳,既然那是她之前的打算,那么现在的打算是什么,如果她是自由的。


    鹤见瞳沉思道:“上学吧,重启我中断的学业。”


    她真的不能接受自己的学历是高中!


    第137章 谁踩我头!


    ============================


    第137章 谁踩我头!


    几人显然是不能理解鹤见瞳对学历的追求,但也觉得如果她能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分散注意力还是很不错的,至少一件需要几年才能完成的事,也就意味着她在考虑未来,几年之内,她不会再想着做出极端的事。


    所以他们叽叽喳喳地挤在电视前,考虑到可能坐不下鹤见瞳还让降谷零把他家的小沙发推来了几个,目前看来她的担忧很有必要,客厅里的确差点没挤下这么多人。


    鹤见瞳的交友一般就止于互联网,别说到朋友家里了,连电话他们都没打过一个,在装修的时候鹤见瞳就没想过她家有朝一日会有这么多人,实话实说,她现在有点晕人。


    “玩这个?”萩原研二说着点开了一个游戏。


    玩什么鹤见瞳都没意见,反正这些派对游戏都是她住院前临时查榜单买的,她根本凑不来那么多朋友,所以甚至这些手柄也是昨天买的。


    屏幕上出现了六只脑袋方方的猫。


    这是一个团队合作闯关游戏,简单来说就是玩家合作找到钥匙打开门进入下一关。


    在场的人中,两个拆弹警,一个刑警,两个公安,听起来这些人玩这种游戏应该会很简单。


    鹤见瞳一开始自信地想到。


    然后她就发现,原来游戏是最大的困难并不是来自各种机关,而是来自队友。


    屏幕里,代表着诸伏景光的那只猫正带着唯一的钥匙,站在悬崖边试探着准备跳下去,死了几次之后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了最后,要是诸伏景光跳了,又要从头再来了。


    一时间,客厅内出现了各种哀嚎。


    “Hiro不要!”要不是游戏里的猫只能前后移动和跳跃,萩原研二恨不得抱着诸伏景光的大腿求饶。


    诸伏景光没说话,微微勾起了嘴角,在悬崖边迈出罪恶的脚。


    门口,伊达航正在到处问钥匙去哪儿了。


    “在Hiro那里。”降谷零走到悬崖边试图用身体把诸伏景光顶回去。


    但没用。


    “Hiro——”


    听了一会大家的呼喊声,诸伏景光满意地勾起了嘴角,放过了他们。


    等到最后一只绿色小猫通过了门,降谷零松了口气,气急败坏地锤了诸伏景光一拳。


    诸伏景光揉了揉肩膀,笑得非常开心。


    下一关,六只猫被一根绳子连在一起,整个关卡看起来平平无奇,通往大门的路上只有三个悬崖,看起来非常简单。


    但鹤见瞳已经不敢再立flag了。


    果不其然。


    在跳过悬崖的时候,一部葫芦娃救爷爷正在上演。


    事情的起因,是萩原研二好奇如果他往下掉会不会被绳子拽过来,所以他义无反顾地跳下去了,也的确是被绳子拽回来了。


    但是不知道这几个幼稚鬼为什么突然觉得这样很好玩,松田阵平也跟着跳了下去。


    上一秒,岸上的几个人还在笑嘻嘻地把两人拉上来,放下去,让松田阵平觉得自己被玩弄了,但是没办法,他只能认命,他自己上不来,只能任由他们将他拽来拽去,然后,站在悬崖边的伊达航不知道怎么回事滑了下去。


    直到这一步时都还是有救的。


    结果,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诸伏景光毅然决然地跳了下去。


    不出任何意外,他们非常流畅的连成一串比下饺子还要丝滑地滑下去了。


    “六个人下去四个。”鹤见瞳握着手柄,想咬人了。


    不全死都对不起他们往下跳时候的决心。


    诸伏景光心虚地移开眼。


    这样的情景又复现了两次,不过这两次不是故意的,是他们连成一串跳跃的时候,因为离得太近,萩原研二一脚踩在了松田阵平的头顶,把他直接踹下去了,然后松田阵平掉下去的惯性,将萩原研二也拉了下去。


    “啪啪。”


    降谷零鼓掌,为这对团结友爱的幼驯染欢呼。


    两人心虚地吹了声口哨。


    六个人拉着绳子,可以说是跳得乱七八糟。


    “是在翻花绳吗?”鹤见瞳发出疑问。


    按理来说是有连接顺序的,但他们显然没有一个人在乎,争先恐后地往前面冲。


    “下去两个拿钥匙!”伊达航说道,“松田你不要下去了!”


    很好,说晚了,被拽下去了。


    也不知道几个手那么巧的人,为什么玩起游戏来,还是做出了很多离谱操作鹤见瞳还以为她能看见大佬的神操作,结果最后只看见了“神”操作。


    “谁踩我头!”第三次因为有人踩在头顶动不了,而撞死在墙上之后,鹤见瞳快气死了,什么形象,什么客不客气的,她通通忘记了,她就是一个很在意输赢的人,任谁在死了这么多次之后都不能保持淡定的吧。


    “什么颜色?”降谷零问道。


    鹤见瞳回想了一下,诚实道:“忘了,就记得是个冷色。”


    绿色和蓝色两个冷色系同时说道:“不是我。”


    降谷零看了眼两个同期:“没事,下次看。”


    “希望下次不要死了。”鹤见瞳祈祷,她宁愿不知道是谁暗算她。


    事与愿违,她又一次被踩着头顶升不起来,一头撞死在了墙上。


    不过这次她看清了:“松田阵平!”


    她握紧了拳头。


    松田阵平辩解:“这次是我,但上次不是,上次是Zero!”


    “喂!”


    怎么还卖队友呢?


    降谷零小心翼翼地看了鹤见瞳一眼,干笑着:“小桐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鹤见瞳微笑。


    踩她头就算了,还甩锅给别人装傻。


    降谷零猫一样从沙发滑到地毯上,坐在鹤见瞳腿边,毅然决然地说道:“你可以踩我。”


    “咳、咳咳……”松田阵平被空气呛到了。


    降谷零那个家伙谈恋爱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吗?


    好恶心。


    剩下几人默默移开视线,他们听不见听不见。


    伊达航磨牙,他才是订婚那个,为什么现在要在这里吃狗粮啊。


    鹤见瞳尴尬,没好气地给了降谷零一脚。


    哈罗还以为他们是在玩游戏,哒哒哒地朝俩人跑过来,也往鹤见瞳脚边一躺,朝她亮出肚皮。


    “……”鹤见瞳默然,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摸摸鼻子,有一种教坏小孩的心虚。


    鹤见瞳晃晃哈罗,热乎乎的小狗肚皮就像是一个胖胖的热水袋,她一下就消气了,把哈罗抱进怀里吸了几口。


    降谷零看着哈罗这一套操作,羡慕的同时感觉自己好像又承了哈罗的情,逃过了一劫。


    什么表情?


    鹤见瞳看了他一眼,她很凶吗?


    降谷零急忙摇头。


    “怎么这么大?”鹤见瞳擡头,屏幕里,趁着他们在打眼神官司,几个人默默开始了下一关,萩原研二踩着机关变成了巨大的一只猫,其余几人站在他脚边小得像是一地猫粮。


    “哈哈。”萩原研二得意地笑。


    “你堵信道了,先变小。”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不。”萩原研二拨弄着摇杆左右摇晃,就是不肯让开。


    松田阵平磨牙,只恨自己拳头伸不进屏幕,真想锤他。


    “嗷——”


    萩原研二不顾形象地叫出了声,他捂着脚“含泪”看向伸出罪恶大脚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游戏角色没法揍,但是他可以线下真人快打。


    萩原研二委屈地从出口挪开了,踩着变小的按键变到最小,像个小尾巴缀在松田阵平身后。


    松田阵平“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小阵平——”萩原研二树袋熊一样地往松田阵平身上趴。


    “歪了歪了!”胳膊被压得一歪,松田阵平控制的小猫直直地掉下了梯子。


    面对幼驯染的黑脸,萩原研二没有丝毫犹豫地先行告状:“是小诸伏欺负人。”


    对于是自己先行捣乱这事则有意忽略,闭口不提。


    “我有吗?”诸伏景光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反问道。


    “小诸伏!”萩原研二宛如一只张开双手让自己显得很凶的小熊猫,嗷呜一声隔着松田阵平朝诸伏景光扑了过去。


    松田阵平夹在俩人中间,酷哥的形象完全保持不住了,光是保护自己的头发不被蹂躏就花了不少力气,混乱之中,诸伏景光伸出罪恶之手拉了伊达航一把,成功地将原本在一旁看戏的人也拽入了战局。


    几只猫吵吵闹闹地滚作一团。


    哈罗现状兴奋地从鹤见瞳怀里站起来,加油助威似得汪汪了几声。


    “怎么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鹤见瞳把哈罗按下去,不让它去搅局。


    “在想什么?”降谷零拽了拽鹤见瞳的袖子,见她在发呆小声地和她说话。


    “下次要不然玩个大乱斗之类的游戏吧。”鹤见瞳如是说道。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为他们的配合默契感慨,现在她只觉得最适合他们的游戏果然还是动作类。


    降谷零扭头看着把对方揉得猫毛乱飞的同期们,赞同地点了点头。


    鹤见瞳弯腰在降谷零耳边问他:“你不想和他们一起打滚吗?”


    降谷零一僵,伸手在鹤见瞳脸上捏了一把,一字一顿地跟她说道:“我不是猫!”


    他的同期们也不是,他们是一群大猩猩。


    “好好好。”鹤见瞳敷衍点头,你说不是就不是吧,她是不会停止猫塑的。


    在一片猫飞狗跳的欢乐气氛中,配合上几人时不时轮番捣个乱,他们终是连打带闹地通过了几关。


    把到了晚上终于要回家的各位警官送出了门,回来时降谷零就看到沙发上摊着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累吗?他们是不是很吵?”降谷零挨着鹤见瞳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鹤见瞳多余的字一个都不想说,眨眨眼就当是肯定答复。


    不夸张地讲,他们走了之后,整个屋子安静得吓人。


    降谷零觑着她的神色,又笑道:“但是下次可以再聚是不是?”


    鹤见瞳眨了眨眼。


    第138章 散财童子


    ==========================


    第138章 散财童子


    两天后,鹤见瞳挑了个阳光没那么强烈的傍晚,抱着一个大袋子慢吞吞地往家挪。


    截止到昨天,她的身体基本上才算是好得差不多了,背部的淤青从一种烂熟果子的黑紫色逐渐变成了一种黄,看起来依旧是有些触目惊心,但是至少她动起来的时候,不会再感到酸痛了,基本上能算是一个行动自如的正常人了。


    要说起来她也是个挺能忍痛的人,降谷零也是受过无数的伤,上一秒还在飙血,下一秒就能和个没事人一样暴起揍人。


    可这几日,他们两个,一个天天喊痛,基本上什么都不想做,每天不是窝在床上就是瘫在沙发上,一个什么都不让对方做,名正言顺每日嘘寒问暖。


    当然他们不是也没有时间每天只顾着谈情说爱,宾加自打那日之后就没什么动静,降谷零甚至还去打探了一番,也没摸清他最近的行动,倒是朗姆给鹤见瞳来了个电话,说的都是一些废话,绕了半天没说什么正经事,要说是来替下属道歉就更算不上,他要是能做到这一步,鹤见瞳也不会这么烦他了。


    她选择和琴酒处好关系,一方面是因为他俩之间的业务往来的确更频繁一点,另一方面,琴酒在组织里的确是有口皆碑的一瓶酒,要是坑了她一把的人是伏特加,琴酒虽然嘴上嫌弃,但也会默默地想个补救措施。


    所以在这种对比之下,鹤见瞳将朗姆和宾加一起写上了她的死亡笔记。


    街角,一个熟悉的裙边探出来,鹤见瞳全当做没看见,紧接着,几个脑袋挨着探出来,看鹤见瞳没看见他们,就自以为隐秘地跟在她身后。


    排成一串的队伍里,柯南不赞同地拽住他们。


    在看见鹤见瞳的时候他就试图引走这几个孩子的注意力,但是没能成功,没有立刻扑上去,都已经是他们还记得安室透难得的冷淡,安室透表现得虽说不算明显,几个孩子也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


    不过要仅仅是因为这个,柯南也是不会去干涉他们的。


    他盯着鹤见瞳的背影,手心里缓缓沁出一层汗。


    那天毛利小五郎有个老同学住院,他带着毛利兰和柯南前去探望,后面老同学被杀探病变奔丧这事就没必要详说了。


    重点是当日在刚到医院时,柯南看见站在侧门的鹤见瞳原本想要打个招呼,走近见她似乎在打电话便想着不打扰了,然后就听见了鹤见瞳用熟稔的语气提起宾加,与前一天她和柯南提起这个代号时的犹疑完全不同。


    柯南竖着耳朵听了完了后半截的通话内容。


    柯南很希望是自己搞错了,但是他没有办法欺骗自己,鹤见瞳真的和那个组织没有关系。


    一想到这些孩子们之前还单独和她相处,柯南就有些后怕。


    所以他千方百计地想要拦住几人,但是他的确找不到正当的理由,也怕动静太大引起她的注意。


    “啊。”


    “你踩到我脚了。”


    光彦和元太一个单脚原地蹦跶,一个捂着被撞疼的额头。


    鹤见瞳觉得自己再装下去像个傻子,她转过身,无言看着挤在一起的侦探团。


    “鹤见姐姐,”步美好像发现了鹤见瞳对女孩的容忍度更高一些,她睁着大眼睛问鹤见瞳,“你身体怎么样了?”


    “现在好了。”鹤见瞳说道。


    “都怪我们,”步美垂头丧气地说道,“是因为我们不小心暴露了位置,才会把坏人引过来的。”


    “你这么说也可以。”鹤见瞳回答道,安慰的话她得费心去想,更何况这次她也不想,所以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就有点不近人情。


    柯南嘴角抽了一下,他也觉得这几个孩子脱不了关系啦,但是鹤见瞳会回答的这么直接他是没想到的。


    “抱、抱歉。”三个小孩哑口无言,除了道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站成一排,乖乖地和鹤见瞳检讨自己的错误。


    “鹤见姐姐,”柯南步子一移,挡在步美面前,“关于那天袭击你的那个人,你还有没有注意到其他细节?”


    鹤见瞳这次可不想让他如愿:“我已经和警方说过了。”


    “毛利叔叔想——”


    “毛利先生也只是侦探吧?”鹤见瞳摇摇头,“伊达警官让我不要和无关人等说案件细节。”


    柯南没话讲了。


    鹤见瞳将他的懊恼尽收眼底,在这方面,她对待柯南和之前对待降谷零是一个态度,想知道,那就要开口问,不要搞这些试探的小把戏,她不喜欢,也不想应付。


    柯南看着她有些恐惧,也有些兴奋,自从他变小之后,他几乎一直是摸着那个组织的边缘,始终没有机会深入。


    他已经知道灰原是那个组织的人,灰原变回原样的心情比他还要迫切,她的嘴也闭得很紧,她根本不肯和他交流情报,柯南还得指望着她做出解药,也拿她没有办法,他只能尽力去寻找药物的研发数据,但说的容易,他连组织的实验室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更别说拿到情报了。


    之前在警视厅他们偶然见到了被当做嫌疑人被带过来的卡迈尔,毛利兰认出来了他身边那个男人也就是赤井秀一是FBI。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柯南和FBI的这群人也算是熟悉了不少,也知道了赤井秀一之前是组织的卧底,但按照赤井秀一的说法,他们需要及时的消息情报,即使FBI有办法得知组织的大概动向,但他们缺少在关键位置的卧底,这一点依旧是致命的,可偏偏这种事是急不来的。


    现在柯南看着面前的鹤见瞳,几乎是强行按捺着自己的激动,情感上来说,柯南不太愿意相信她和组织有关这个事实,但是理智上,他却是希望鹤见瞳和组织的关系越深越好,他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够抓到组织的尾巴。


    但他难道要莽上去直接问鹤见瞳你知道那个组织吗?


    鹤见瞳往前迈了一小步,不管柯南是怎么想的,他的表现依旧是诚实的,鹤见瞳看见他的脸瞬间严肃起来,一只脚朝后退了一小步,是一个随时能立刻逃跑的戒备姿势。


    鹤见瞳抿了下唇压着嘴角的笑意,吓小孩真的很有意思啊。


    “喏。”鹤见瞳从袋子里随手抽出来一束花递给柯南。


    柯南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接了。


    “我昨天和小兰说过,正巧遇见你了,帮我把这个给她,我就不刻意跑一套了。”


    “这是什么?菜吗?”元太探头看见柯南手里抱着的花,叶子乱七八糟地胡乱支棱着,看着的确像是一把没什么精神的草。


    “明明是风铃花。”鹤见瞳给自己的漂亮花辩解,给他们几个也分了几支。


    柯南像只炸毛的兔子紧紧地盯着鹤见瞳的手,视线停在光彦怀里的花束上。


    是怕她下毒还是藏东西?


    鹤见瞳擡手用力地揉了一把柯南的脑袋,成功地把他的发型搞乱了,柯南捂着脑袋,不敢怒也不敢言。


    就算鹤见瞳散财童子一般地给几人都发了花,她怀里还是抱着一大把,别看她成功“养活”了系统那只鹦鹉,她依旧是养什么都养不活。


    但她一向是撞了南墙,那就不回头接着撞,她选择多买一些,给这些花死的机会,总有能活下来的……吧?


    没再给柯南追问下去的机会,她今天就是不想让柯南痛快,也不管他回去之后会有多么的疑神疑鬼,没被这个小插曲影响到心情,抱着这堆花快乐地回了家。


    “玩开心了?”视频通话里,降谷零监督着她修剪枝叶,鹤见瞳一边剪掉风铃花所有的叶子,和降谷零说起了遇见他们几个的事。


    听到降谷零的问题,鹤见瞳点头:“总算是明白波本为什么是那种说话方式了,让人猜来猜去确实很好玩。”


    她也想当一个神秘主义者了,她的确感觉到了一点乐趣。


    “知道你是贵腐之前,我也觉得你是一个神秘主义者。”降谷零吐槽了一句,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和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到最后除了性别基本上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不喜欢社交和出门而已,”鹤见瞳给自己辩解,“这个世界还是容不下社恐。”


    “认真说起来,如果你清理的东西不是这些,这种工作模式你是不是还是很喜欢的?”


    鹤见瞳剪秃了一支花之后思索,不得不承认:“事实好像真的是这样的。”


    工作时间很短,不用和同事领导相处,挣的钱多,自由可支配的时间长,除了工作内容和工作单位以外,的确是一个很完美的工作。


    一想到以后还得换工作,鹤见瞳就想把手里的花全插到朗姆的眼眶里去。


    不多想了。


    鹤见瞳面对着剪掉多余叶子和过小的花苞的鲜花们,真诚祈祷,希望能活下来的多一些,要是依旧全死了,那就不是她的问题,是降谷零的指导有问题。


    *


    几天后,鹤见瞳的花朵们已经逐渐支棱了起来,形如铃铛的花苞在窗边摇曳,鹤见瞳和降谷零不约而同地把花瓶放在了哈罗跳不上去的高处。


    深山的某个废弃别墅中。


    “柯南你不要死!”


    几个孩子躲在一个房间里压抑着哭声,头上和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脏污和擦伤,其中元太的上衣近乎快被鲜红色浸满。


    柯南手按在腹部,惨白着脸斜靠在墙角。


    看他的眼睛缓缓合上,三个孩子更是又惊又怕,但又不敢哭出声。


    这时紧闭的房门外,走廊的木质地板发出一阵有人走过的咯吱声。


    第139章 小兔子乖乖


    ============================


    第139章 小兔子乖乖


    别墅里三个孩子压低的呜咽声,在不大的小隔间中回荡着,听起来就像是某个恐怖片的的拍摄现场。


    柯南紧闭着眼靠着墙面,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储物间,这座别墅杂草丛生,也的确是一间早就荒废的别墅。


    现在的姿势有点不舒服,柯南调整了一下,期间一直用手紧紧捂着腹部没有移开,他的手在地板上撑了一下,便发现地面非常干净,基本上没有什么灰尘。


    如果那三个正拼命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的孩子,有心情观察的话,他们应该能发现,在另一边的墙角,那些木架子边上的地面上,有几处长方形的痕迹,像是将什么存放已久的对象移开后留下的。


    不过显然,他们现在并没有发现这处异常。


    房门外,地板咯吱作响。


    随后,他们就听见了那个追逐了他们很久的男人的声音。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原本朗朗上口的童谣,在这种环境下被人唱出来,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男人声音嘶哑,压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陈旧的磁带。


    光彦蹑手蹑脚的爬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声音似乎走远了,松了口气,转身朝两个小伙伴使了个眼色。


    几人刚松懈下来,就听见“咚”的一声响,木门剧烈的震了一下。


    一声尖叫差点冲出喉咙,步美紧张地看着薄薄的门板,担心这扇门根本挡不住后面穷凶极恶的男人。


    元太看了一眼距离门更近一些的柯南,扑上去一把将他往后拉了一把,柯南闭着眼没看见他的动作,猝不及防之下一个不稳,头撞在墙上发出了一声比门更清脆的声响,腹部也随着他的动作挤压出了更多的液体,把木地板弄得一片泥泞。


    几人同时一僵,门口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里面的动静,砸门的动作停下了,几秒之后,他们听见男人哑着声音问道:“小兔子在这里吗?”!!


    步美的眼泪一下就飙了出来。


    他们蜷缩在一起,把柯南挡在身后,狭小的房间内连个窗户都没有,慌不择路之下,他们似乎给自己选择了棺材。


    他们是真的后悔了,他们不应该不听柯南的劝告。


    今天他们和博士一起来露营,在树林中发现了奇怪的丝带,于是顺着方向往里面走,又看见了几个面容凶恶的男人在把几个大箱子搬上车,但是旁边的别墅,不仅周围全是杂草,窗户玻璃都已经破裂,墙皮也脱落了不少,一看就知道没有人住,他们见过了太多案子,下意识就将这几个男人和不法分子联系在了一起。


    他们想要走近一些查看,但被柯南拦住,柯南说其中一个人脚腕处有不明的凸起,很可能是有枪,叫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他手机留在了营地,等他去找博士打电话报警。


    但就在柯南转身的功夫,元太从一楼玻璃掉了一半的窗户里翻了进去,柯南无奈,也只能跟了进去。


    接下来,就是他们被发现,于是开始了逃跑,但柯南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子弹击中,他们一边哭一边背着柯南跑进了三楼的这个房间。


    他们现在既怕门外的人打破门板闯进来,更怕柯南在这之前就先死了。


    从中枪到现在,柯南的血一直在流,他们见多了案发现场的血,但是自己朋友的血还是第一次见。


    光彦脱掉外套让柯南按着肚子,挡在了他的面前。


    柯南现在意识不清,他们能做的太有限,事实上对于几个真正的小学生来说,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忍住不哭出声来已经是很不错了。


    他们现在只能祈祷阿笠博士能发现他们失踪,并且报警了,只是就算这样,他们也不知道警察能不能这么快赶到。


    随着门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人闭上了眼睛。


    门外传来沙哑的笑声。


    *


    “太屈才了,”不远处的车里,鹤见瞳坐在驾驶位,腿上放着电脑,听着耳机中传来的动静,看着屏幕里狰狞着面孔用拳头砸门,但笑容一直没落下去的男人发出了感慨。


    她从打开的车门探出身和降谷零说道:“让他当公安是不是太屈才了,这演技该去拍戏才对。”


    “但是戏路会很窄吧,”诸伏景光倚靠着车,车厢里放着一把来复枪和热成像设备,他接着鹤见瞳的话认真思索,“他应该只能演坏人。”


    “说的也是。”鹤见瞳表示同意,她想着那个男人的面孔,不得不承认,她刚见到的时候也惊了一下,她知道有一些警察是那种在一些需要潜伏的认为里是要扮演坏人的角色的,但降谷零的这几个下属,一个两个的,看起来都像是身上有十几条人命的。


    “我说需要几个人来演戏吓唬孩子的时候,他们可是很踊跃的报名了。”降谷零说起这件事语气也有点无奈,好歹是公安最精英的零组成员,要吓小孩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他们刚开始还怕演员不够,没想到最后还加了两个角色。


    依照降谷零一贯的性格,他是想直接安排任务的,可话还没说出口,他就收到了鹤见瞳不赞同的目光。


    按她的话说,没有勉强下属干自己额外工作的道理,实在不行,他们找几个演员也可以,反正他们的计划就是单纯地吓唬小孩,没有任何需要保密的内容。


    对,他们的计划就是这样的。


    两天前,降谷零和伊达航找到柯南说了这件事,这个计划必须得有人配合,毕竟他们不能真的让诸伏景光用子弹给柯南开个口子,而且这个局工藤新一也很可能会看出端倪。


    有点像钓鱼执法,他们设下了这么一个局,不强迫这几个孩子钻,如果他们没试图调查,就证明他们记得之前的教训,如果他们进来了,就意味着他们还是需要上一课。


    一开始伊达航有点担心这样对孩子而言是不是有些太刺激了,这时候鹤见瞳肚子里的坏水冒出来了,她也觉得自己的想法着实没错,他们见多了凶杀案,一般的事情根本刺激不到他们,一定要让他们看到柯南因为他们的鲁莽险些殒命,他们自己的生命也危在旦夕的事实,才可能起到点作用,当然事后他们也会强化这一点,也会找心理医生评估他们的状态,在不给他们留下心理阴影的同时,完成这堂教育课。


    降谷零和伊达航用的理由是警察觉得这几个孩子没分寸,但又不忍心打击他们的积极性,降谷零的理由则更直接一点,他确实还在记恨着几个孩子连累了鹤见瞳受伤的事,如果不教育好他们,以后这种事还会发生。


    柯南当时欲言又止,他很想问降谷零知不知道他的爱人并没有那么好欺负,那事更像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但想来想去,柯南还是没说出口,经此一事他有点不确定安室透的身份了。


    可对于俩人说的计划,柯南当时并没有反对,因为他其实有些类似的想法,找猫找狗,或者小偷小摸这样的案子,柯南是很乐意带着他们一起的,但是他要找组织的踪迹,也就不可避免的要接触到各种凶险的案件,在这种时候,这群孩子不听劝告,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不仅容易出事,也经常会搅乱他的计划,所以面对这个局面,柯南其实有点乐见其成。


    可疑虑也不可避免的升了起来。


    “为什么要和我说呢?”柯南问道。


    降谷零弯着腰,笑眯眯地拍了拍柯南的头:“那当然是因为,柯南是最聪明的。”


    “对,”伊达航附和,“有时候觉得你都不像是个小孩子。”


    “哈哈,”柯南干笑,“我怎么会不是小孩子呢,我就是个小学生而已。”


    “话虽这样说,”降谷零作思索状,“感觉你的演技也还不错呢。”


    其实是有希子的儿子,但是演技说不上好的柯南更尴尬了。


    他总觉得这俩人说话意有所指!


    时间回到现在,虽然和七岁的小孩计较在有些人看来会有些不够大度,但整个计划的框架的确是鹤见瞳想出来的,她说完她的想法之后,面前的五位警察都沉默了几秒,尤其是降谷零,对她的记仇有了新的认知,不得不再次感谢鹤见瞳没跟他计较他之前的所作所为。


    对此鹤见瞳表示,她其实没那么大度,希望降谷零做好用一生偿还的准备。


    降谷零当然是快乐得答应了。


    总之,鹤见瞳看着监控内容,露出了一种得逞了的笑容。


    “挺好玩的是不是?”降谷零含笑问道。


    鹤见瞳飞快点点头。


    降谷零承认自己就是双标,那些下属争着报名吓小孩,他觉得他们幼稚并且不务正业,但是鹤见瞳现在这么开心,他也觉得开心,并且希望她能更放松一点,还想抱着她的脸搓一搓。


    不远处,松田阵平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东西一样移开了视线,和萩原研二抱怨:“早知道只能等着,还不如不来,在这里也只能看转播。”


    萩原研二无奈笑笑,宽慰着幼驯染,这位也是嘴上说着幼稚,但非常诚实地来到现场观摩的,甚至还兴致勃勃地安装了几个“彩蛋”。


    所以总结一下,这就是一群幼稚鬼聚会!


    别墅里,柯南佯装晕倒在衣服下揉了揉肚子,他提前在身上绑好了血袋和防弹装备,但就算是狙击手用的特质子弹,柯南还是感觉自己的腹部痛得非常真实。


    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也在需要被教训的名单里,他是杀鸡儆猴的那只猴罢了。


    第140章 别装了


    ========================


    第140章 别装了


    柯南紧闭着眼,努力不让自己脸上露出端倪,他记得自己在这场戏中该拿的剧本,那就是尽早下线,同时也要刺激几个孩子。


    他的手指按在衣服下的血袋上,感觉还有假血浆从指缝涌出来,也不知道阿笠博士到底是怎么做到灌了这么多的。


    这事当然需要阿笠博士的帮助,要不然刚刚那几声枪响,肯定会惊到他的,按照安室透他们的计划,最后肯定需要警察,但不能是现在。


    一开始阿笠博士是不愿意帮忙的,他一向喜欢孩子,对步美他们更是纵容,这个计划在他看来有些激进了,让人很难不去担心会不会超出孩子们的承受范围。


    最后还是柯南劝动了他,如果只是普通的侦探游戏,以他们的能力当然不会出什么问题,就像是柯南加入前那样,但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他们处于那种危险的境地,如果再不干预,等出了事,阿笠博士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阿笠博士承认他的话有道理,虽然还是舍不得,但也配合了柯南的安排,提供了道具。


    今天带着他们来到约定好的地点时,阿笠博士心中还是存有一丝希望的,他是真的希望他们吃一堑长一智,不会主动走进圈套里。


    可现在,他们还没回来,远处传来的几声闷响也在告诉他,事情还是朝他最不希望看见的方向发展了。


    阿笠博士长叹了一口气,也还是担心的,直到这时他还在想,万一他们是真的遇见危险了呢,但很快,安室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向阿笠博士说了目前的进展,还询问了他是否要来看直播,被阿笠博士婉拒了,他还是不想亲眼看见那些孩子们惊慌失措的样子。


    别墅里,教育课还在进行。


    本就不厚的木门在一拳又一拳的捶打之下,直接裂了个口子,公安挥到半空中的拳头一僵,随后以一个轻柔了不少的速度和力度碰了下门。


    他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没想到门这么脆。


    公安尴尬地挠了挠脑袋,拼命回想自己恶补的那些恐怖片桥段,缓缓弯下腰,大声“喃喃自语”:“让我看看里面有没有小兔子。”


    在公安的大声预告下,几个孩子自然是凑到一起朝墙边视线盲区蠕动。


    公安赫赫笑着,整个别墅都回荡着他的笑声,别说是几个小学生了,他的那些同事都被他笑得有点头皮发麻,他的一个同事在不远处气沉丹田:“大熊你干什么呢?那几个小崽子找到没有?”


    “谁知道跑哪里去了?”暂时被称作大熊,长得也像头棕熊的男人皱着眉,冲着门喊道,“可能是跑到别的地方去了吧,再去楼上找找,我听见楼上有动静!”


    “别是有老鼠吧,”他同事回答道,“这破地方老鼠可不少。”


    “可不嘛,我刚刚就拍死了一个,”大熊嘟囔着,“等找到这群小兔子,我也要把他们的脖子拧断。”


    房间里,几个孩子看看对方,发现大家的眼睛里都含着泪,等门外的声音逐渐消失,人好像这次真的走了之后,光彦想要开口安慰两人,一张嘴却发现自己的牙齿都在颤抖,他用力地掐了一下虎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别、别怕。”


    他不说还好,一说反而起了反作用,步美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涌出来了,瞬间把自己哭成了一个花脸猫,眼泪把她脸上的泥和柯南身上的“血”冲掉,一道白一道红的,看起来有点滑稽,但是现在没人笑得出来。


    “怎么办?”元太低声问道。


    要是现在跑出去,万一门口的人其实没走,那就糟了。


    光彦思索了一秒,下意识看了柯南一眼,发现柯南还昏迷着,这时候只能靠他们自己,没有人能再帮他们出主意,给他们定下策略了,甚至柯南的命都得靠他们救了,光彦咬紧牙关,下定决心:“跑!”


    “可是——”


    “现在不跑,等他们搜完三楼回来,还是个死,”步美用手背抹掉眼泪,把自己的脸彻底搞得乱七八糟,“我支持跑。”


    “好,”元太看看步美,又看看光彦,板着脸点头,“你们都这么说了,我可不能退。”


    没更多的时间让他们耽误了,不知道那几个人什么时候回来,光彦打头阵,元太背着柯南走在中间,步美断后,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打开了一个缝,光彦从门缝小心观察,见门外似乎真的没有人之后,从背后向两人打了个手势,猛地一把拉开门,三个立刻牟足了劲往外冲,也顾不得会不会惊动到找他们的人了,三个人只管闷着头往外冲。


    他们的决定是正确的,几乎就在他们开始跑的下一秒,楼上的人就下来了。


    大熊指着几个,大喊了一声:“站住,不许跑!”


    傻子才不跑呢!


    三个孩子没被他的话吓住,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句式有多熟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下了楼梯,刚一到一楼,就看见不知道从哪里又钻出来了三个人。


    “嘿,你们还挺能跑。”其中一个人惊诧道。


    三个人就像是没听见这句话一样,门口有人挡着跑不了,就朝没有人的方向跑去,眼前隐约有光亮,至少那个方向是有窗户的,他们一鼓作劲,又闯进了一间空房里。


    “我原本还以为这间房用不到了。”诸伏景光说道。


    在三楼搜查的时间,他们设计的时间是十分钟,要是十分钟之后他们三个没有从“安全屋”里出来,他们就真的要让公安闯进去把他们揪出来了,没想到这几个孩子没有在房间里龟缩不出,不管怎么样,能做到这点,诸伏景光还是有点欣慰的。


    这也印证了他们的观点,这三个孩子不是不够聪明,相反,对比同龄人他们是有胆量又机智的那一批,但是他们的心智和能力与他们遇见的事情的危险等级并不对等。


    “要是真的用不到,我和小阵平准备的惊喜可就没机会出现了。”萩原研二笑眯眯说道。


    鹤见瞳看了眼三人,认真说道:“做个人吧。”


    诸伏景光笑答:“制定了整个计划的你最没资格说这句话。”


    鹤见瞳反驳:“但丰富了框架的人是你们。”


    她只是提供了一个要做一个生死局好好吓唬他们的主意,具体每一步的细节,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去落实的,不过鹤见瞳也的确每个环节都参与了,她是测试的那一个,她测出了这几个孩子最可能逃跑的路线,现在看来她的测试非常有用。


    与此同时,三个人把这个房间的锁落下,转过身心就凉了,窗户非常高,差不多快到天花板的一个小窗,但的确是有个窗户。


    三人试图在房间里找能攀爬的对象,开始了翻箱倒柜。


    欧皇步美挪开了一个纸箱子,看见了下面压着的一个奇怪的盒子:“这是什么?”


    光彦闻声寻来,脸色骤然大变:“是炸弹!”


    三个同时向后猛地退了一步。


    “看、看错了吧?”元太的脸颊边流下一滴冷汗,“你肯定是看错了。”


    “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光彦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面,房间里只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还有安静下去之后,在寂静中明显的炸弹倒计时的声音。


    门口忽然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还有几个人的说话声,他们听不清,大概就是“快点”之类的。


    步美跑到门边,大声喊道:“这里有炸弹!”


    “我们知道啊,”门外的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好心解说现状,“所以现在我们要把你们和炸弹锁到一起,之前是怕你们跑出去,现在你们自寻死路,我们就可以离开了,等时间一到,砰的一声,你们就可以和这座宅子一起上天了。”


    光彦明白了过来,扑到门边,打开了门锁尝试拉门,但只能拉开一道窄窄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伸不过去的缝隙,门被他们从外面拿锁链锁上了。


    “放我们出去!”元太用身体用力撞着门板。


    “怎么可能呢?”男人说道,“你们不是喜欢侦探游戏吗,用剩下的时间慢慢研究吧。”


    说完,他转过身,故意用脚在地上用力地跺了几下,告诉他们他已经走了,身后瞬时响起绝望的哭喊声。


    “可真够狠的。”几个公安站在大门口聊天。


    “我都有点不忍心了。”有个有孩子的公安说道。


    另一个人啧了一声,问他:“要是你闺女被人抓去当人质好几次,下一次还不长记性,你不生气?”


    代入想象了一下,那位公安握紧了拳头,他说道:“我回去得问问她,班上有没有在玩这种侦探游戏的孩子。”


    另一个有孩子的公安叹了口气:“我原本还觉得我家那小子天天在家里待着也不出去玩,太没有这个年龄的活力了,但这么看来,最起码这样他不至于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陷入危险中,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最早说话的那个公安听着屋里的哭声一阵心烦:“不行我还是受不了孩子哭,什么时候把他们放出来?”


    “风见警官说不用咱们管,咱们听命令就行。”


    又有一个公安沉思几秒,说出了大家一直没说出口的话:“其实这么吓唬小孩还挺好玩的是吧……别装你们几个,要不然你们报名干什么?”


    “为了拿这事教育我家孩子……咳,是挺好玩的。”


    别说这种合理的机会了,有多少父母没犯过贱故意吓哭过自己孩子呢,虽然最后还得自己哄,但当时可真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