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初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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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初恋吗?
把斗篷往安室透的手里一塞,鹤见瞳溜得飞快。
安室透抓着斗篷眼睁睁看着鹤见瞳挪到了他几米外的位置上,趴下来让屋檐遮着自己。
她跑得太快,安室透都没来得及叫住她。
他揉捏了一下手中的布料,摸起来就是那种很常见的化纤面料,考虑到她经常需要爬上爬下,采用了这种更耐磨损的料子也是正常的。
但这种普通反倒是显得不普通。
安室透把斗篷罩上,随即他惊讶地发现,虽然帽子很大,但是并不会遮挡视线,他也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的安全感。
鹤见瞳把这一幕收入眼中,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她错怪那些被她吓到的人了,这个样子落在别人眼里的确是很诡异,无脸男至少都还是有个脸的轮廓的,从头到尾都是黑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件在空中飘荡的黑衣服。
安室透拉开弓,姿势很漂亮,鹤见瞳掏出了手机果断拍了一张照。
喂。
系统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被她压着脑袋按回了口袋里。
“我是工藤新一!”让安室透惊讶的是,只身前来赴约的皮肤黝黑的高中生侦探并不是服部平次,而是涂了足量深色粉底的工藤新一。
心中震惊,安室透的手却依旧很稳,箭射出,准确地击落了犯人手中的刀。
作为推波助澜的人,鹤见瞳当然是完全不意外,这也是她要把弓给安室透的原因,这种情况下她不管怎么做都可能被安室透怀疑,那还不如把选择权给安室透,变成对他的考验,再加上她的确是用不惯和弓。
底下源氏萤的成员把工藤新一围住,早就混入其中的服部平次撕开伪装,和几十号人战成一团。
要是鹤见瞳没那么准,不小心扎服部平次身上那就有意思了。
房顶上,安室透几箭彻底把局面搞得更加混乱了,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一边注意着躲避着袭击,还在高声问着安室透是谁。
工藤新一胸口一阵熟悉的疼痛,他又要变小了。
服部平次发现了他的异常:“你先走,变回柯南之后再去找房顶上的那个家伙。”
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工藤新一的表情就是在提醒鹤见瞳发生什么了,她把系统掏出来,让系统蹦跶过去啄了安室透一口,告诉他该撤了。
所以等到工藤新一变成柯南再回来时,也只能看着没有任何痕迹的房顶扼腕叹息。
*
“还是没找到那个人吗?”离开京都返回东京的路上,安室透在车上若无其事地和伊达航搭话。
伊达航发挥出所有的演技,才让自己忍住了没露出任何异样,他合理怀疑这个神秘人就是安室透,这俩人不老老实实约会瞎掺和什么?
要是知道他们两次完全是因为好玩,他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偷偷锤安室透一顿。
鹤见瞳很佩服安室透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她是没办法掩饰这么好的,所以她也只是靠在窗边,低头玩手机。
柯南是不想离开的,射箭的神秘人还没找到,他和服部平次在墙边看见了那人离开时落在地上踩出来的半个残缺不全的脚印,痕迹专家倒是看出来了一些信息,但是也并没有办法准确指出凶手的身份。
“源氏萤的不少成员都符合这些条件,”伊达航解释,“我们目前怀疑可能是和源氏萤有利益纠纷的人或者团伙,毕竟按照服部君的证词来看,两次应该是两个人。”
“但是人家没犯法吧?”鹤见瞳问道。
伊达航点头:“目前确实是没有证据证明这两个神秘人有任何违法痕迹,但是总感觉自己好像被愚弄了啊。”
伊达航一边说着,默默瞥了同期一眼。
安室透自觉地闭上了嘴,没再火上浇油。
“但是至少给浅原先生洗清了嫌疑。”毛利兰安慰大家。
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孩子激动地点头,毕竟发现了关键线索,让柯南把整个证据链连载一起的就是他们。
也因为服部平次在,毛利小五郎的脖子逃过了一劫,他也顺利得到了委托金,所以这大概就是一个有点瑕疵,但几乎所有人都很开心的案子了。
柯南还是有点不高兴的鼓着脸,结果毛利兰看见之后大呼可爱,他脸一红,脑子里也空了。
“柯南果然最喜欢小兰姐姐了。”光彦用看透一切的语气说道,步美有点不高兴的扭开了头,却看到了一只白净的手上放着块巧克力摊在她面前。
“谢谢鹤见姐姐。”步美小声说道。
“不用谢。”鹤见瞳扒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着她,小女孩果然很可爱,小孩子的心事也真的很单纯呢。
步美把巧克力塞进嘴里,然后脸皱了一下。
见状,鹤见瞳故意问她:“好吃吗?”
步美小声回答:“有点酸。”
“莓果味的,果肉的确是有点酸,”鹤见瞳挂着笑容,低声和步美说话,注意着没让柯南听见,“但是初恋就是这样啊,有点酸但还是甜的。”
步美脸一红:“很明显吗?”
居然连鹤见姐姐都看出来她喜欢柯南了吗?
“很可爱啊。”鹤见瞳没正面回答她。
步美眨了眨眼,忽然问道:“鹤见姐姐的初恋也是这样的吗?”
“诶?”鹤见瞳一愣,不明白话题怎么忽然转她身上了。
“酸甜的,”步美认真地问道,“鹤见姐姐的初恋也是这种感觉吗?”
安室透竖起了耳朵。
鹤见瞳一巴掌把安室透推开,不许听。
步美转过身,俩人窝在窗户和椅子的缝隙间窃窃私语。
“没有哦,初恋什么的。”
“没有?”步美没忍住诧异地惊呼出了声,她看向安室透,“那安室哥哥岂不就是……”
“嘘——”鹤见瞳朝她眨眼,“保密。”
步美严肃地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拉勾。
进行了颇有仪式感的约定之后,步美转移了八卦目标:“安室哥哥,你的初恋是什么样的啊?”
鹤见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种,“我要代替鹤见姐姐问”的意味来。
但她还是要说这是八卦的力量。
这个问题,安室透始料未及,他下意识看向鹤见瞳,对上了她含着笑的明显是看笑话的表情。
步美一句话,成功地让众人都看向了安室透。
安室透看见伊达航也坐直了身子,毫不掩饰地朝安室透的方向倾身,明摆着是在听。
作为一个刚刚坑了伊达航一把的人,安室透的确是没有理由不让伊达航看自己的笑话。
“我的初恋吗,好突然的问题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瞟了一眼鹤见瞳。
直视我。
鹤见瞳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这么说,没再添一把火。
没得到回应,安室透心底有点发虚,但还是决定说真话:“我七八岁的时候跟人打架受了伤,经常去那时候我家附近的一家诊所,那里的医生特别温柔……”
“后来呢?”元太问道。
“哪里有什么后来,”安室透笑了一下,还是隐去了后面的故事,“我那时候跟你们差不多大,医生都结婚了,孩子也没比我小几岁。”
“所以是暗恋吗?”铃木园子感慨。
“对,最后医生不在那个地方工作了我都没和她说明自己的心意,”安室透说着有点无奈地笑了一下,“不过本来也只是小孩子的想法,当不得真的。”
“不要这么说哦,”这可是一个青梅竹马王道的世界呢,鹤见瞳说道,“每一种感情只要是正向的都值得被正视,也不要因为现在长成无聊的大人了,就否认小时候的自己啊。”
谁料安室透听见她的话之后就沉默了。
鹤见瞳眨眼。
柯南一眼看破:“他在因为你一点都不在乎而生气。”
“这有什么很生气的?”鹤见瞳茫然,她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只是儿童的时候喜欢,又不是现在还喜欢,这有什么要紧。
安室透转过头盯着她:“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硬要说的话,我在意——没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肯定很可爱诶!”鹤见瞳说着自己都有点激动了,她兴致勃勃地看向安室透,“有照片吗?让我看看。”
几个人的视线又转移到安室透脸上,顺着鹤见瞳的话想象了一下,安室透本来就是童颜,要是缩小版——
“好像真的很可爱……”毛利兰捂住了嘴。
“你想喝点什么吗?”安室透对鹤见瞳微笑,别说了,他不想听。
鹤见瞳切了一声,好想问问诸伏景光有没有照片啊,她一定要搞到。
*
京都之旅结束,鹤见瞳在家里歇了好几天才算缓过来,旅游的时候也挺开心的,但是回去之后总是觉得很累。
几天之后鹤见瞳才慢悠悠地出了门。
米花町,某一个死角里,鹤见瞳用手里的甩棍戳了戳地上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她举起甩棍重重一砸。
“啊——”这只袋子发出一声震天的惨叫。
鹤见瞳把袋子口微微松开了一下,差不多是挣扎几下能完全解开的程度,然后在有人来之前转身走了。
“喂,”鹤见瞳举着手机,给安室透打电话,“我刚刚揍了一个跟踪狂,现在想举报他怎么办?”
“啊?”安室透愣了一下,立刻开始询问她具体情况。
“好像是叫永井达也,”鹤见瞳说道,“应该有报警记录。”
安室透按了按眉心:“我来处理,你不要管了,现在去有监控的地方露个脸。”
“好的好的。”鹤见瞳非常愉快地把事情扔给了安室透,这是动画中发生过的案子,这个叫永井达也的男人一直在跟踪骚扰一位叫西谷美帆的女生,最后她察觉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忍无可忍毒杀了永井达也。
要是没碰到鹤见瞳还不确定这个案子会不会发生,可谁想到直接被她撞到了现场,她不可能不管,她想揍他也很久了,这种人必须得让他疼了才知道怕。
但是这种事也必须得有警方出面,她找谁都没有安室透找人方便。
现在成功地把事外包了出去,鹤见瞳伸了个懒腰,心情非常愉快,接下来去吃点好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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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提到的案子,是71集跟踪狂杀人事件
忘了说了,下一章一定要看作话哦,一定要看!(划重点)
第102章 来看本地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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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来看本地特色
东京一家麻辣烫店内,鹤见瞳找了个靠墙的桌子快乐吃饭,她还是中国胃,虽然日料她也吃得习惯,但还是愿意找家中国菜。
就是一会要记得再打包一碗给系统,上次就是忘了,结果系统闹了她一天。
店里现在的人不算多,有几桌是选的几乎全是菜和面的女高中生,还有几桌是中国人。
正如鹤见瞳旁边的那两个姑娘,看着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俩人自打坐下来之后话就没有停过,不到十分钟鹤见瞳就听明白她们是来日本旅游的,下榻的酒店就在周围走路不超过十分的范围内,第一站是东京接下来打算去其它地方,比如长野和群马,还有京都,听着她们讨论着对熊的担忧。
鹤见瞳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比起熊你们可能还要担心些别的。”
“啊?”两人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鹤见瞳是在和她们搭话。
鹤见瞳无奈:“不要在外面讨论这些个人信息,很危险的。”
其中一个脸更圆一点的姑娘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们刚刚听你在说日语,还以为你是日本人。”
她们说话的声音也不是很大,想着应该不会让别人听见。
那是因为她的语言系统没切换过来。
要不是担心这两个有点没防备心的姑娘出意外,鹤见瞳才不会开这个口。
那个圆脸姑娘好奇地问道:“姐妹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啊?”
“如果你们要是去群马的话,最好不要进山,”省的发现某些碎片,这对她们而言可能有些刺激了,“坏人比较多。”
“真的假的?”另一个姑娘震惊问道,“但我们来的这两天碰见的人都还挺友好的,比如你。”
鹤见瞳被噎了一下:“东京的犯罪率是你们来的那个地方的三十多倍,你们没看到新闻吗,这两天不就有在报道凶杀案吗?”
俩人震撼了:“我们就第一天看了五分钟,后来一直在投屏看综艺……”
看她俩听完她的话就开始拿手机翻新闻了,鹤见瞳觉得这样够提醒了,就没再和她俩说话,专心低头吃饭。
可没想这俩人是个两个社牛。
“我们能坐这里吗?”
鹤见瞳一擡头,看见两个姑娘端着碗站在她边上,她还能说什么呢:“坐吧。”
她也很久没和系统以外的“人”多说几句中文了。
“京都怎么样?”
鹤见瞳回忆:“我前几天刚从京都回来,还不错,警察比较靠谱。”
这个评价,很耐人寻味啊。
两人对视一眼。
但是来都来了,酒店和机票都定好了,现在回去很亏啊。
俩人又追问了几句日本别的地方怎么样,但鹤见瞳是个标准宅,就算是因为任务去了别的城市,也基本上是在酒店住两天就走,景点是不去的,她顶多能给出周边美食建议。
她们就这么一边吃一边聊着,鹤见瞳虽然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但她们也听得很开心。
“好帅。”圆脸姑娘能看见餐厅门,一擡头就能看见出来进去的客人,她激动地抓着好友的袖子,低声催促好友擡头。
“哇塞。”好友一看,也发出了震撼的声音。
俩人的反应,让鹤见瞳也不得不转身。
“不是吧?”
门口的俩人看见鹤见瞳和她打了声招呼,正是在找位置合适的桌子的安室透和伊达航。
安室透朝鹤见瞳挥了挥手,直接走了过来。
“你的朋友?”安室透看了一眼鹤见瞳对面的两个女孩,问鹤见瞳。
他飞快又隐秘地打量着两个人,看起来像是游客?
“刚认识的,来日本玩的。”
安室透挑了下眉,刚认识就能坐在一起吃饭吗?
换成萩原研二那种人很正常,但是在鹤见瞳身上发生就很奇怪了。
“姐妹这帅哥你认识吗?”圆脸姑娘满脸八卦,虽然她一个字都没听懂但不妨碍她八卦。
鹤见瞳点头。
“安室。”伊达航站在冷柜前端着个框叫他,先不要聊了,告诉他吃什么。
安室透和鹤见瞳说了一声先去选菜了。
鹤见瞳把安室透送走,结果门口又突然冒出来三个熟人。
看着热情地和她打招呼的毛利兰,她却只想让他们出去。
只有安室透和伊达航的话还好,但是加上了柯南,店里还有这么多客人,看起来是多么的适合发生案件啊。
这可是她发现的最合口味的麻辣烫店,不要这么对她啊!
出去出去。
那个圆脸姑娘感慨:“是东京太小还是你熟人太多。”
“都有吧。”鹤见瞳无奈,几个月前她还没有这么多熟人,谁能想到现在会是这种出门吃个饭喜欢的餐厅都可能随时消失的局面。
“中国人吗?”毛利兰听见她们说话,好奇问道。
两边人虽然都不会说对方的语言,也根本不认识,但就像是触发了某种机关一样,突然开始互相用仅会的一句问候打招呼,两个女生甚至还站起来和毛利兰说话,最后两个中国人,一个日本人决定用英语交流。
“你好漂亮。”
“谢谢,你们也很漂亮。”
鹤见瞳有些无措地坐着,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是不是也要站起来参与进寒暄里,但是她不想,她的面快泡发了。
安室透还飘过来添乱。
顶着鹤见瞳的眼神警告,安室透无辜地说道:“我不知道拿什么,看看你的。”
“不用看,没菜的。”不,准确来讲土豆也算,她还拿了金针菇,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的蔬菜,每次外出吃饭,鹤见瞳就会默认所有蔬菜都不清洗,里面可能会随机刷新小虫子或者小蜗牛,所以她拒绝在能看到完整蔬菜的情况下在外面点蔬菜。
“多补充点维生素。”安室透不得不操心。
“我会吃水果。”鹤见瞳给自己辩解。
最后他们选完菜,在鹤见瞳边上的两桌坐下了,两个来玩的女生还和毛利兰交换了社媒账号,在她们的拜托中,鹤见瞳也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她们了,但是也丑话说在前面,她不爱接电话,如果没有紧急情况只想问她一些常识,或者翻译软件解决不了的,直接给她发消息就好。
“你贵姓啊,备注我写什么?”
“桐,”鹤见瞳跟她们说,“梧桐的桐。”
比起鹤见瞳,显然是去过更多地方,也更加开朗的毛利兰更适合做一名导游,虽然两方的英语都不算是特别好,但是有翻译软件,还有鹤见瞳时不时帮个忙,翻译了难找的词,两人删删改改,修好了自己的旅游计划。
这次她们倒是长心眼了,没直接说预计哪天去哪里。
“我是警察,”伊达航把名片递给她们两个,“要是在东京有什么麻烦,可以给我打电话。”
俩人求证般地看向鹤见瞳,见她点头了才放下心。
“我之前听说日本的警察不是很靠谱。”圆脸女生小声和鹤见瞳嘀咕。
“的确是有不靠谱的,”鹤见瞳同样小声,“但是伊达警官是个很可靠的警官。”
好像是要验证鹤见瞳的这句话,像来旅游的人展示风土人情一样,角落里的一桌,一个男人忽然捂着喉咙倒下了。
两人吓了一跳,然后就看见旁边两桌齐刷刷站起来五个人,其中四个,包括那个小学生直接冲了过去,然后那个一直和他们说话的叫兰的女生,镇定地掏出手机,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是俩人从中感受到了一种专业团队的气质。
“什么情况啊?”她们大为震惊。
“怎么说呢,”鹤见瞳挠头,“偶尔是会有这种情况啦,放心不是食物中毒。”
“啊?”
鹤见瞳干笑了一下:“这就是我说的犯罪率高。”
她说着捞起一个鱼豆腐塞进了嘴里。
俩人看见她的动作才想起来拦:“别吃啊,这些东西真的还能吃吗?”
鹤见瞳犹豫,该怎么和她们解释,一般情况下这种都是精准投毒,不会危及其他人的。
店员已经在三个侦探一个警察的指挥下关上了店门,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小瞳,”安室透叫她,“你有没有手套?”
有的有的。
鹤见瞳从包里翻出来四个外科手套和四个口罩给安室透他们送过去,让他们放心大胆的查。
柯南没想到还有自己的,有点惊讶地和鹤见瞳说了谢谢。
“小事,”鹤见瞳问,“人死了?”
柯南沉重点头。
“拜托几位互相监督,”鹤见瞳礼貌地嘱咐几个日语不是很好的店员,这个工作只能是她来做,“在警察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丢掉任何东西,也不要移动任何东西的位置,包括但是不限于用餐区和后厨。”
“后厨?”其中一个店员问道,“可是他看起来不像是食物中毒,更像是有什么基础病。”
“因为这就不是食物中毒,”鹤见瞳微笑,“是投毒,所以如果大家不想惹到麻烦,就互相监督吧,包括大家的同事,都可能是凶手。”
“坐下。”走回桌前,鹤见瞳把两个又害怕又好奇的女生按着肩膀按回座位上,又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不要看。
“他死了吗?”她们连问的声音都不敢大声。
鹤见瞳迟疑,但还是点了头,反正一会警察来了盖布的时候她们也会知道,她不太熟练地安慰了一句:“别怕。”
俩人都没注意到鹤见瞳的安慰有多么的没用,她们满脑子都是亲眼目睹了一个生命逝去的恐惧,她们朝被一群人围着的地方远远地看上一眼,就立刻收回了视线。
又有点奇怪地问鹤见瞳:“不是只有那位伊达先生是警察吗?怎么其他人也在围着?那个小孩,他是在看尸体吧?这是能给小孩子看的东西吗?”
面对着一连串疑问,鹤见瞳措了半天辞,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这也算是本地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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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率对比是24年的芝加哥和北京的数据。
十二月好多考试,大家都辛苦啦,学霸小桐祝大家都顺利上岸[撒花]
以及今天是平安夜嘛,写了圣诞贺文给大家,时间线是正文结束之后,之后会设置成福利番外,现在先让一直追更支持我的宝贝们看,追连载真的是件很辛苦的事,所以非常感谢大家[合十]
因为有点长,分成了上下两篇,在今明两天发出来。
发出的时候会写小桐的本名,但是现在鉴于正文里还没说,就先让我保密一下[求你了]
——正文分界线——
降谷零反思,他是否真的是对下属太严厉了,才会让他在圣诞节当天被下属堵在办公室里讨论方案。
降谷零沉着脸但没什么用,他一贯是这副表情,只会让在他对面,正在汇报的几位公安觉得他们的思路果然很糟糕,又惹降谷先生生气了。
降谷零板着脸坐在办公桌后面,听着几个下属粗糙的计划,本着不想再耽误时间的原则,硬生生忍了下来一个字都没说,下属们还以为是今天降谷先生的心情要好一点,所以又掏出了一份新的。
快被这几个看不懂眼色的家伙气死了。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刚准备说话,就听见办公室的门被人“笃笃”敲了两声,“Zero,在忙吗?”
“没事,进来吧。”
几个下属住了嘴,看见门打开自己上司的两个好友,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从门口涌进来。
“哇,这么多人,”萩原研二感慨道,接着他像赶鸡一样挥了挥手,“没什么事就下班吧,今天可是圣诞节呀。”
“但是——”风见裕也的话刚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萩原研二笑嘻嘻地绕过办公桌,把胳膊压在降谷零肩上。
松田阵平有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既然让我们进来就是这些事可以再放一放,这些都不是什么今天必须完成的工作吧?你们不过节,还是有人要过的。”
风见裕也惊讶:“可降谷先生不是从来……”不过外国节日的吗?尤其是这种会让人联想到美国的西方节日。
“你是单身吧?”松田阵平上下打量着风见裕也,Zero这个下属,是不是有点太呆了。
可松田警官你也是单——!
风见裕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圣诞节在日本已经快变成另一个情人节了,而整间办公室里,唯一一个脱单的人,正是他们的上司,降谷零。
几只单身狗甚至连今天是圣诞节都没反应过来。
风见裕也一边感慨爱情的力量可真是可怕啊,一边按着旁边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同事齐刷刷地给降谷零鞠了个躬:“真是抱歉!”
捅了与众不同的篓子呢。
风见裕也没想到在这种日子,还要承受来自上司的狗粮。
他嘴上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拉着两个同事退出了办公室。
一踏出办公室的门,几人立刻如同背后有老虎在撵一样飞快逃跑了。
办公室内,降谷零往后一靠叹了口气。
“今天居然在加班,好惨呀小降谷。”萩原研二摇摇头。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提醒道:“你有没有和她说一声?”
“正在打。”降谷零数着等待音的时间,在差不多第十秒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刚刚有点事……我和hagi他们马上就回去……你是不是还没起?”
松田阵平被同期脸上温柔的表情和轻柔的声音,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夸张地抖了抖肩,在他受不了了打算去外边站会儿前,降谷零终于打完了电话。
三个人一边往楼下走一边闲聊,班长和娜塔莉过二人世界去了,也就没叫他们两个。
“我也挺好奇的,你不是从来不过圣诞节的吗?”松田阵平问道。
“因为前几天小桐说想吃姜饼人。”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下楼的动作一僵,他们为什么要给降谷零秀恩爱的机会?
降谷零完全不理会同期的腹诽,自顾自地嘴角噙着幸福的笑容解释:“我是想着每个节日都给她过一过,这样总会有一些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也能给她一些阶段性的目标。”
“再加上她马上要去英国读书了是吧?”松田阵平幸灾乐祸地用胳膊肘杵他,“还不赶紧趁这个机会创造一些美好回忆?省的人家回想起和你的相处,只能想起来波本是怎么气人的。”
“松、田!”降谷零微笑着举起了拳头。
松田阵平撒开腿就跑。
“你们两个!”看着沿着楼梯一路追下去的两人,萩原研二笑着摇摇头,“小心一点。”
*
“Hiro你都到了?”松田阵平按响门铃,门后出现的却是诸伏景光。
“早晨去接了我哥,”诸伏景光把两人带来的礼物接过来先放到一边,“我们两个就直接一起过来了。”
降谷零和幼驯染打了声招呼,就直接进了门,也没跟他客气,几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降谷零像只撒欢的小狗,直冲到了沙发前,把窝在鹤见瞳怀里的哈罗抱出来,然后把自己往她怀里塞。
萩原研二摸了摸脸,看得他牙疼。
“他这样好恶心啊。”松田阵平嘴角抽了抽评价道。
诸伏景光干笑一声,他觉得Zero这样已经是顾及着他们还在,小桐会不好意思,收敛之后的结果了。
降谷零用干燥的嘴唇在鹤见瞳脸上蹭了蹭,她无奈地缩了下脖子推了推他:“凉。”
“那你帮我捂捂?”降谷零把脸往她掌心里贴。
“啊!”松田阵平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要走,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好了,”诸伏景光把松田阵平领走,“一起来做姜饼。”
“姜饼!”鹤见瞳抄起在降谷零脚边打转的哈罗往他脸上一拍,“拿它捂,姜饼我来了。”
……
“呸呸呸——”降谷零吃了一嘴毛。
看到这一幕,松田阵平扶着萩原研二的肩笑弯了腰。
降谷零瞪他一眼,也撸起袖子加入了厨房大军。
鹤见瞳提前买了各种各样的模具,就这都险些没接住几个人的创新欲,比起做饭,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更像是想要捣乱,降谷零和诸伏兄弟承担了更为困难的配比工作,鹤见瞳和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一人得到了一小团面。
“玩去吧。”诸伏景光是这么说的。
感觉被当小孩子糊弄了呢。
鹤见瞳倒是熟悉这么感觉,她以前每次趁父亲捏饺子的时候往厨房晃悠,也总是会收获一小块哄孩子的面团。
“怎么把面都弄到脸上去了?”降谷零用指腹蹭了蹭鹤见瞳的脸颊,忽然柔软了表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鹤见瞳眨了眨眼睛,试图让眼睛中的水汽消失掉。
“现在就很好——”
“小桐,”松田阵平忽然大呼小叫地指着客厅一角处的大箱小箱,“你不会告诉我那是圣诞树吧?”
鹤见瞳心中的那点惆怅被松田阵平的一嗓子直接惊飞了,她点点头:“确实是圣诞树,没布置的真树版。”
萩原研二试探道:“咱们一会的晚餐——”
“有一只火鸡。”鹤见瞳宣布。
还真没吃过这个。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这是他们过的最有圣诞气氛的圣诞节了。
*
“歪了歪了!”
“哈罗那个不能咬!”
降谷零眼疾手快地薅住在地上追着一个铃铛跑来跑去的哈罗,把它丢给鹤见瞳,这小东西在地上滚来滚去,一不留神都容易踩到它。
“我以为人多力量大。”鹤见瞳小声和降谷零嘀咕。
但是——
几个有各自审美的、还很严谨的家伙凑在一起,光是一个铃铛具体挂在哪个树枝上他们都能争论半天。
吵不出结果来他们就让鹤见瞳决定,对此,身为什么活都没做的甩手掌柜,鹤见瞳的回答是“都可以”、“都挺好”、“好看”!
“决定权交给你的确是有点难为人。”降谷零忍不住笑了。
鹤见瞳朝他肩上轻轻锤了一下,她知道大家都是绞尽脑汁地让她开心,也是怕她融入不进去才拉着她必须要参与进来,她感谢大家的好意,但是做决定就算了,真的不用!
吵吵闹闹了半天,圣诞树总算是搭好了。
萩原研二围着圣诞树拍了好几张照片。
“好有成就感。”
和朋友一起布置,是和拆弹或者拆解机关完全不同的感觉。
从警察学校毕业到现在八年,他们鲜少有这种机会这么多人平静地聚在一起,不用担心未来,更不用怕今天离别之后一些人就再也见不到了。
惆怅不了多久,一个铃铛就擦着萩原研二的后脑勺飞了过去,他一转头,就看见松田阵平手里还抓着两个铃铛蹦蹦跳跳地逗着哈罗。
这家伙——
“小阵平!”
比较“凶残”的场面在几人面前上演,鹤见瞳默默遮住了哈罗的眼睛,小狗看不得看不得。
顶着被蹂躏过后的鸡窝头,松田阵平被叫去吃饭,一边撕着火鸡,一边眼珠一转,坏主意上来了。
“班长他们去哪里度假了?”
“北海道啊。”鹤见瞳完全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伊达航这次真的在约会,毕竟今天也是变相的情人节嘛,要不是降谷零为了热闹,他也不会把同期都带回来,他也是想过二人世界的。
“打个视频,打个视频。”松田阵平撺掇她。
“不好吧?”鹤见瞳下意识看了眼降谷零,这合适吗?
第103章 感觉和世界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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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感觉和世界格格不入
“本地民风如此彪悍吗?”
对着两双期待她否认的眼睛,鹤见瞳还是残忍地给予了肯定的答案。
这个地方就是这样的,不用惊讶。
圆脸女生发出一句来自灵魂深处的哀嚎:“我不理解。”
而瞬间赶到现场的目暮警官一行人也不理解,不是不理解这群侦探,他早就习惯了在各种案发现场随机刷新出侦探的日常,他不能理解的是现场一半群众在说什么。
这里是中餐馆,所以有中国顾客和中国服务生,合情合理。
但是他听不懂啊!
高木涉正在尝试用翻译软件和游客沟通,但显然涉及到一些专业词汇的时候,翻译软件偶尔会翻译的比较抽象。
现场唯一一个能双语流畅使用的,是店长,但万一他就是凶手……
目暮警官觉得自己不能完全相信她。
“我来吧。”鹤见瞳看不下去了,半死不活地飘了过来。
“你可以吗,鹤见小姐?”佐藤美和子问道。
“我可以,”鹤见瞳说到一半先叹了口气,她难道不是来休息的吗,为什么开始给自己揽工作了,但是她不干谁干呢,“我不可以也得可以。”
有点活力啊鹤见瞳!
“她可以。”百忙之中,安室透不忘了发来认可。
“嗯嗯。”柯南也点点头。
没管那些有日语基础的店员,鹤见瞳只负责解决这些游客的证词,大多数人说的都很简单,除了有个别几个没见过这种只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场景,所以有些激动的说了半天没什么用,但是很长很长的话。
“您不用从今早开始说。”鹤见瞳没忍住,提醒道。
高木警官的笔都快写起火了,放过他吧。
在笔录完成之后,她又开始兼职半个解说员,向这些不能离开,也不想离开现场的人解释警察和侦探在做什么。
她没想干这个,但是一堆人围着她问。
“那个黑皮帅哥?是个侦探;小胡子男人?是个侦探;戴领结的小学生?还是个侦探;傻大个……谁?他不傻,他是刑警!”鹤见瞳挠头。“为什么侦探在指挥警察?算是本地特色?”
众人的脸上同时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
对此鹤见瞳依旧表示,这很正常。
“其实我们是在十九世纪的伦敦吧?”有个人吐槽道。
上次看到类似的场景,还是在福尔摩斯。
而很显然,除了他们以外,在场没人觉得不正常。
包括那些在日本一边打工一边上学的服务生们,他们刚来到日本的时候也不适应这种侦探文化,但在基本上每天打开电视都能看到一个侦探出现在节目里之后,他们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一切。
“那位小胡子男士还是大名鼎鼎沉睡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呢。”有个员工如此说道。
“我在听案件解说的时候也听过那种侦探和警察合作的案例。”有位游客这么安慰自己。
圆脸女生欲言又止,但是那种案件解说不是一般都是警察破不了案的情况下,家属才去寻求侦探帮助吗?现在这个人不是刚刚才死去的吗?
这种有些反常识的情况就这么在他们面前上演着,就像是写得很烂的进程,明明看起来哪里都是问题,但它就是能运行下去。
“感觉有点掉san。”另一个姑娘尝试着理解着眼前这个和她过往十九年认知并不相同的世界,但有点失败。
灵视有点高,但也不是很高。
鹤见瞳看了她一眼,其实还有一些更加奇怪的场景正在他们面前上演着,比如上周其实有两个周六和一个周日,所以他们才能在京都待三天,而三天后的今天,又是一个周六,所以毛利兰和柯南才会在中午外出用餐。
每次当鹤见瞳觉得这就是一个正常并且普通的世界时,就会让她发现奇怪的地方,就像是在救下萩原研二的之后,鹤见瞳以为之后的发展会和原着不同了,就像是常见的那些穿书理论,在穿越者到来的时候,这本书就会变成一个真实存在且独立运行的世界。
而诸伏景光的死亡又否认了这一点,此后有一段时间,鹤见瞳险些陷入怀疑主义的漩涡之中。
后面的故事鹤见瞳不想再回忆,不然她很可能又被带偏,总之现在相信自己所见就是真实的。
所以系统也总是说她在这些宿主中也是特别的那一个,大多数人不会被这种问题折磨,有些人她自然地接受并且利用了这些规则,有些人根本不会想到这些,毕竟生存是第一要义。
但是鹤见瞳也并不觉得这些想法有高下之分,只是她很爱钻牛角尖,有时候想得太多,行动又很少,不得不承认,她就是个倔驴。
在鹤见瞳忆往昔时,旁边那姑娘默默挪过来,她过往的认知告诉她不应该问这么多,尤其是涉及到案件隐私的部分,可看现场这个情况,她合理怀疑这里并没有这种保密要求。
“他是怎么死的?”她问道。
“看状态应该是qing化物,”鹤见瞳的反应证实了她的猜测,“按照经验,大概率是氰.化钠。”
“无色无味的毒药吗?”旁边有好几个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可怕。”
鹤见瞳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快被他们抽热了,她耐心解释:“是苦的,所以大概率是投进了味道很重的食物里。”
这方面的经验,她可能已经超过了大多数警察,就在这个时候,几名侦探(准确来讲是柯南和安室透)已经能确定毒药被下在汤里了,毛利小五郎经过柯南的引导也发现了这一点。
店长的脸上露出了那种,可以翻译成“完蛋了我是不是要失业了,终于轮到我了”的那种表情。
“这种东西难道不是管制品吗?”已经有游客兴致勃勃地也想过个侦探瘾了,该说不说,适应力可真是不错,“这可能意味着凶手是可以接触到化学试剂的人?查一查现在谁是从事相关行业的不就可以了?”
话说的很有道理,但这里是米花。
鹤见瞳没打击他的积极性,敷衍道:“或许吧。”
接下来,安室透一定是故意的,他没有如柯南所期待的那样破解出凶手的手法,即使柯南各种的明示暗示,“啊嘞嘞”时不时地响起,但安室透的脸上始终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柯南看他的表情已经逐渐地有些向恨铁不成钢发展了。
伊达航和安室透也是真的很有默契,他虽然已经发现了真相,但也感觉到了柯南这孩子好像总是能发现关键线索,甚至有些若有若无的引导,见安室透似乎在演,自己也开始装傻。
看两个聪明人都指望不上,鹤见瞳更是站的八丈远,柯南放弃了。
他跑到一排警察的身后,从他们身后朝毛利小五郎射了一针,然后绕到有遮挡的另一边的桌椅后,开始了推理。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毛利小五郎忽然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然后跳了一段奇怪的舞,踉跄着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然后那些警察居然非常激动,他们虽然听不懂警察在说什么,但他们的表情是非常好懂的惊喜。
“这就是沉睡的名侦探?”
“原来是字面意义上的沉睡……吗?”
众人大为震惊。
“我只在电视上看过他推理呢,”一位员工有点开心地说道,“现在居然能看现场版。”
“不是,你真的相信有人睡着了能推理?”有人把头发挠得一团乱,试图唤回同胞的理智,醒一醒,你醒一醒啊。
“可能就是觉得这样很酷吧,”员工满不在乎地说道,“现在谁不需要人设?”
相比较于一个人在沉睡中能够推理,显然大家还是更愿意相信这只是一个更利于炒作的人设。
也幸亏毛利小五郎就坐在死者倒下的位子边上,就算是亲眼目睹了侦探是怎么指挥警察的,不破坏案发现场,不能干扰警方办案依旧是很多人会遵守的规则,所以即使心里再蠢蠢欲动,也没有人真的上前查看毛利小五郎究竟有没有真的睡着。
毛利小五郎(柯南)开始推理了,鹤见瞳也开始翻译了。
柯南说一句,鹤见瞳翻一句。
“慢一点。”鹤见瞳提醒,她跟不上了,她又不是专业翻译。
“哦,好的。”柯南老实地说完一句话就等两秒。
“所以凶手就是你——山口!”
同桌的山口争辩了几句,都被柯南一一反驳,然后咣当一下跪下去了。
“哇塞。”不是真的觉得很哇塞,只是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种电影一样的情节在面前上演,他们是觉得精彩的,但也觉得好不真实。
“原来这种案子是可以在——”圆脸姑娘看了一眼时间,“两个半小时之内破案的吗?”
而且没人觉得这些手法好小说吗?
再看看其他那些在日本待了很久的人,都在对毛利小五郎的推理表示称赞,她又转身看见自己这边大家脸上如出一辙的迷茫,一时不知道到底是谁不正常。
“太好了,”店长想去拥抱毛利小五郎,被眼疾手快的柯南拦住了,于是转身去和目暮警官握手,“不是我店里的问题就太好了。”
不会失业了!
“你们没事了,”目暮警官走过来,“可以走了。”
鹤见瞳跟游客们说了。
“哦、哦……”他们点点头,魂不守舍地飘走了。
“他们怎么了?”安室透见状问道。
鹤见瞳勾了下嘴角:“没事的,世界观重组之后的正常反应。”
“诶?”高木涉茫然眨眼。
————————
煮了点蛋奶酒,结果酒倒多了,而且感觉不该用朗姆,我还是更喜欢威士忌(小声说我觉得波本不好喝),好消息,又是酒又是奶估计晚上入睡很快,坏消息,估计睡眠质量不咋样。
anyway,圣诞快乐!来点评论!
——以下贺文,接昨天剧情——
视频接通,出现的是半张脸埋在围巾里的娜塔莉,几个人立刻像一窝猫一样挤在一起规规矩矩的给娜塔莉打招呼。
“你们几个……”伊达航从屏幕的一角出现,他打量着对面的同期,这几个家伙又憋着什么坏水呢?
“圣诞快乐呀!”诸伏景光笑眯眯地说道。
“Merry Christmas!”萩原研二紧接着。
几个人挤在一个小小的屏幕里给伊达航和娜塔莉送圣诞祝福,别说伊达航本来就是一向纵容着几个人,现在被他们这么一哄,就算是有气都变没气了。
虽然是被这几个家伙打断了约会,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就是他们时刻想着他。
伊达航把自己哄好了,完全没有一点被打断了约会的不快。
“玩得怎么样?”降谷零问道。
“还不错,我们定的这家酒店的风景很好看,”伊达航一口气说了一连串优点,最后总结,“你们也可以来这里约会。”
鹤见瞳溜了。
降谷零笑着感谢伊达航的倾情推荐。
又聊了几分钟,天已经黑了,松田阵平把烤箱里的主菜“火鸡”请出来,其他几个人也将各种充满圣诞气息的菜肴摆在桌子上,伊达航和娜塔莉隔着屏幕看着这一大桌子陷入沉默,松田阵平甚至还特地把平板放在桌子上,调整了一个能将全桌菜肴拍进来的角度让俩人看。
“这几个小混球。”伊达航骂了一句,娜塔莉笑着推了他一下。
“我们要吃饭啦,”萩原研二朝伊达航摆摆手,“圣诞快乐呀班长。”
在一阵齐刷刷的“圣诞快乐”中,众人欢送了伊达航。
“这个火鸡不柴诶。”鹤见瞳咬了一口鸡肉,眼睛亮了。
“我和Zero研究了几天配方,”诸伏景光笑得像一只猫,“你喜欢就好。”
降谷零问:“你之前吃过?”
“小时候和我爸一起逛超市的时候看见有在卖,我记得还挺贵的,”鹤见瞳皱了下脸,“所以难吃程度也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
萩原研二擡起头:“那赶快多吃几口爱心烤鸡,忘记那个味道。”
“真的是想不到,Zero在警察学校的时候信誓旦旦和我们说他是不会学做饭的,”松田阵平感慨,“谁能想到现在——”
“对我而言给心爱的人做饭是件很幸福的事,我也很喜欢照顾小桐的感觉,”降谷零脸上笑着,但是语气中带了些微妙的嘲讽,“松田你的确是理解不了。”
松田阵平拳头硬了。
“好伤心。”萩原研二假装抹了一下不存在的眼泪。
即使到了现在,鹤见瞳也还是不太能准确判断出他们说的话里到底有几分是真的,她有点茫然地炸了眨眼睛:“圣诞电影我选好了,景光说想看电影,研二说想看爱情片,我选了几部你们可以再挑一挑。”
“他们没生气。”降谷零捏了一下鹤见瞳的脸,这个反应可真是可爱。
“诶?”她有点尴尬。
“选的什么?”萩原研二瞪大了眼睛好奇问道。
“《达奇与莉莉》和《卡罗尔》,如果你们想看三国的话,我还准备了《三国演义》电视剧版全集。”
“很全面了。”萩原研二肯定道。
吃完饭,几人全跑到了沙发上窝在一起看电影,最后的讨论结果就是,他们全都要看。
一堆人挤在并不是很大的沙发上,鹤见瞳盯着沙发,思考着如果经常要聚会的话,她是不是该换一个更大的沙发。
看见她的思考,降谷零粘贴来问她在想什么,鹤见瞳把自己的考虑说了。
“想换就换,换个家具换个心情,放假的时候我陪你去挑。”降谷零说着就打开手机开始翻行程安排,可以说是行动力超强了,鹤见瞳其实还做好决定,但是某人已经把具体行程都排好了。
行吧。
她这种做什么都犹豫的的确是需要有人推她一把,到时候看有喜欢的就买好了。
“可以拆了吗?”萩原研二看着堆在圣诞树边的礼物摩拳擦掌,在布置的时候他就手痒痒很久了,他们每个人都带了几样东西,但是都没写名字,他们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所以是打算到时候随机拿的,拿到谁的都有可能。
还有开盲盒般的刺激,这种放在眼前的胡萝卜,萩原研二真的忍不住啊。
萩原研二没问降谷零,他知道他这位同期在这方面没什么主见的,反正问他什么他都会问鹤见瞳,看他现在那个粘人样子就知道了。
萩原研二眨着眼睛眼巴巴地看着鹤见瞳。
“开吧。”鹤见瞳怀疑现在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吃这一套了,但是她必须声明,她卡颜哦。
一声令下,几道影子直接扑了过去。
“你们几个……”降谷零嫌弃地看着三个同期,怎么景光都和他们一起闹了。
鹤见瞳笑眯眯地靠着降谷零的肩,看着他们隔着箱子用排炸弹般的细心,仔细地检查着里面有什么。
“真的能感觉出来吗?”鹤见瞳困惑。
“在耍宝。”降谷零不留情的戳穿。
诸伏高明虽然没像这三个人一样直接坐在树下就开始挑,但是他站在诸伏景光身后,慢慢悠悠但眼疾手快地拿了个自己盯了很久的。
更别提诸伏景光在选的时候还不忘了从同期手下抢到哥哥想要的。
不过礼物堆里,有五个完全是一样的包装,从包装纸到大小,完全是一样的,红色的钩织纹理的包装纸,用绿色的丝带系着,上面还挂着一个半个手掌大的用毛毡戳出来的圣诞树,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几棵树都基本上一模一样,跟和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一样。
松田阵平一手一个拿起来,左看右看,试图找出来两个之间的区别。
“小桐,”萩原研二指着松田阵平手里的盒子,“是你的吗?”
“诶?”鹤见瞳问,“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小桐就是个很细心,很用心的人呀,”萩原研二朝她眨了下眼睛,“我猜里面的东西也是同一个种类,但是有细微的差别,所以你才会做完全一样的包装,不让Zero能分出来是哪一个。”
“全对。”鹤见瞳鼓掌。
在呱唧声中,萩原研二得意又矜持地欠了欠身。
“我说什么来着?”降谷零捏着鹤见瞳的手指,在她准备的时候降谷零就说他们一定能猜出来。
“毛衣和围巾吗?”萩原研二率先拆开了鹤见瞳的礼物,里面是一套充满着圣诞气息的围巾和毛衣。
“好软,”诸伏景光用手摸了摸,眼睛亮了,“自己织的吗,准备了很久吧?”
“还好啦,”鹤见瞳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送什么,想准备一些不会出错的,前段时间等offer的时候有点焦虑,织毛线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不要谦虚。”松田阵平正色道。
萩原研二点头,附和幼驯染的话:“一看就是很花费心力的事,不要否认啊。”
“大家喜欢就好。”鹤见瞳脸微微泛着红。
有这么一群人,她就算是想谦虚一下都不太可能了。
窗外下了雪,鹤见瞳从冰箱里拿了降谷零煮好的蛋奶酒,正在往杯子再添点威士忌,腰忽然一紧,降谷零从身后抱了上来,下巴放在她的颈窝里,降谷零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
“我不是你的猫爬架。”鹤见瞳调侃。
降谷零笑了一下,用脸颊蹭了蹭鹤见瞳的侧脸:“谢谢你。”
“嗯?”鹤见瞳发出个不解的音符。
“现在我们能聚在一起,多亏了你,”降谷零低声说道,他亲了一下鹤见瞳的脸,又重复了一遍,“真的谢谢你。”
“不是都说过了吗?”
“说多少遍都不够。”降谷零很难形容现在的感觉,现在这种幸福的生活,他差点一点就失去了,是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做了很多,一句谢谢,在他看来完全不够。
“我说,”鹤见瞳微微用了点劲挣脱开降谷零的怀抱,她抓着降谷零胸口的衣服一个转身,把他抵在了料理台上,“你不会为了报恩所以才——”
鹤见瞳眯了眯眼,嘴角带着几分调侃,她故意拉长声音,上下打量着降谷零,似乎在计算着他够不够格补这个人情,手也在他胸口摸了两把。
“以身相许。”降谷零笑着补上了她没说完的后半句话。
他倾身想去亲她,却被一根手指压住了。
手指沿着降谷零干燥的嘴唇一点点摸过去,鹤见瞳挑了下眉:“圣诞节亲吻是有条件的。”
在降谷零的期待和好奇中,她伸手打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了一串有着小小果子的绿叶——槲寄生。
降谷零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把槲寄生举起来。
“又是你赢了呢。”
在接吻的间隙中,鹤见瞳听见降谷零轻声呢喃:“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窗外雪无声地落下,客厅里众人嘻嘻哈哈地吵成一团。
“你们在干……”萩原研二话说一半唰地退了出去,完了完了,他现在说假装没看见他还来得及吗?小降谷会杀了他的。
降谷零压下把同期吊起来抽的冲动,一遍遍告诉自己,小桐救了他们一命不容易,别把他们打死了。
他磨了磨牙:“怎、么、了?”
萩原研二咽了咽口水:“是Hiro说想拍一张合照。”
事实证明,在这种时候把诸伏景光搬出来是完全正确的选择。
回到客厅,看见笑眯眯的诸伏景光,萩原研二很怀疑他是不是猜到了降谷零和鹤见瞳在干什么所以才撺掇着他去的,但刚刚被他救了一命,萩原研二也只能当自己没发现。
诸伏景光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举起手里的拍立得相机:“来拍张合影吧!”
几人穿上了鹤见瞳织的毛衣,即使是松田阵平一脸的“一个酷哥为什么要穿这么红的颜色”但也还是很自觉地换了衣服,连围巾也围好了。
咔嚓!
圣诞树下,众人挤在一起拍下了一张合影,萩原研二戳着松田阵平的脸,诸伏景光和诸伏高明挨着坐在一起,他还想和伊达航打视频捧着平板让伊达航和娜塔莉也参与进来,被俩人尖叫着拒绝了,降谷零笑着揽上了鹤见瞳的腰,哈罗就在她的怀里,也得到了它的圣诞礼物,暖呼呼的毛衣遮住了它露出来的肚皮。
所有人,一定都会更幸福的,对吧?
一些幕后花絮
零:不喜欢红色(试图闹事)(她不是知道吗?)(她怎么不在乎)(她不爱我了)
桐:好好好,知道了。
零:不喜欢红色!
桐:给你织绿的!
零:圣诞老人最早穿的是蓝色衣服(明示)
桐:可我线都买了!八个人一只狗,买了二十斤毛线,你不要毛衣我就织毯子。
零:(对比了两者的使用时长)(退让)行叭……
桐:(胡撸头发)
第104章 又是输给哈罗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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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又是输给哈罗的一天
那天在认知受到了剧烈冲击之后,鹤见瞳本以为那两个女孩会改掉行程早点回国,可没想到,就在后天下午,她正在安室透家里和他一起给哈罗做小零食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她们的电话。
“救、救命啊!”
一接通,鹤见瞳就听见对面传来急切的呼救声,她心中一紧,却根本表现出一点慌张:“发生什么了?你们在哪里?慢慢说。”
她的平稳的声音逐渐安抚了对面的情绪,她听见那姑娘吸溜了两下鼻子,声音虽然还有点抖,但是不结巴了。
“我们想来群马划独木舟,结果这个破导航乱导,给我们指错了路,”人一紧张就容易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了,鹤见瞳耐心地从她们的计划开始听着,说了一会,总算是进入了正题,“然后我走路的时候被绊了一跤,还以为是树枝,结果是行李箱的绑带。”
“箱子里有什么?”鹤见瞳问道。
“我们根本就没敢开,不是有一句话说,这种地方,行李箱里不是人/民/币,就是人民吗?更何况那个土还有箱子周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腥臭味。”虽然她们心大但是相关的社会新闻也没少看,倒是也不会冒失到直接去开箱子。
鹤见瞳皱着眉看着手机里她们传过来的现场照片,安室透见状也放下手里的刀凑过来看。
“那两位中国来的学生遇见意外了?”
鹤见瞳百忙之中还分给他一个眼神。
“猜的,你用的中文。”他又隐约听见另一边是个女声,从鹤见瞳的交友圈大小来看,这个可能性高一点。
“我怀疑这个箱子里的是……”
“我也这么觉得。”安室透说道。
“报警了吗?”鹤见瞳问对面。
她迟疑地说道:“我感觉日本的警察好像不是很靠谱,而且我们两边完全没办法沟通,我也不知道我们在哪里。”
“把定位共享给我,”鹤见瞳摘下手套,果断道,“先看看附近有没有能躲的地方,我现在就过去。”
……
“我跟你一起。”安室透解下围裙,给定时喂食器里加了粮。
跟聪明人在一起的好处就是不用解释那么多。
上了车,把导航打开之后鹤见瞳才开始给安室透转述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没说的是,其实她觉得她们不相信群马的警察也实属是有先见之明,毕竟是山村操。
心里是这么想着,鹤见瞳也还是先打电话报了警,不过好在这些警察不管能力怎么样,但还算是负责,没有不当一回事,听了鹤见瞳的说辞,承诺立刻会赶赴现场。
“车可能会开得有点快,不舒服的话告诉我,”这种情况,安室透决定尽量快点到,“从拉链这种金属的氧化程度来看,这个箱子应该埋在土里很久了。”
鹤见瞳好奇的看他,安室透这才补上了后半句:“所以你可以跟她们两个说不用担心有人回到现场。”
“她们原本还没往这方面想,”鹤见瞳调侃,“就别提醒她们了。”
没几分钟,鹤见瞳放在腿上的手机就开始响。
鹤见瞳一打开,就被刷了屏:
出来了吗?[小猫探头.jpg]
就我们两个,害怕[惊恐仓鼠.jpg]
[猫猫祈祷.jpg]
……
坐在副驾驶拍了张照片发给她们,告诉她们已经在路上了,警察也在路上了,按照一贯的出警速度应该很快就会到,就算是听不懂但至少有人陪着她们了。
“你还真是关心她们。”安室透幽幽地说道。
“好好说话,不要阴阳怪气,”鹤见瞳斜了他一眼,“跟她俩投缘不行吗?”
“行,你说什么不行,”安室透根本没办法只做一个没耳朵没嘴的司机,“但能让你又接电话又立刻开两个小时车,我可都想向她们讨教了。”
那你可能要重新投胎。
鹤见瞳微笑。
安室透显然并不能读懂她的笑容里包含了什么复杂的意味。
只是,他想,他是不是该去学中文?
安室透明目张胆打探:“你中文真好。”
鹤见瞳鼓了两下掌:“你居然能忍这么多天才问。”
他可是波本诶。
该说有进步吗?
他该感谢她的夸奖吗?
总感觉她在阴阳怪气。
她真的很记仇。
“我道过歉了。”安室透干巴巴地说道。
“但是没用啊,”鹤见瞳耸肩,“你又改不了。”
“这是我的本性,”安室透感慨道,“也是我求生的手段。”
“中文是母语水平,基本上可以理解成娘胎里带的。”
“懂,”安室透笑了一下,“失忆对吧?”
对。
鹤见瞳可算是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的文艺作品里,主角顶替其他人身份都喜欢用失忆来遮盖了,因为真的很好用,什么事都可以说我不记得了,也就不会存在自己的话和经历对不上的情况,更别说她本来就不知道鹤见瞳这个身份十八岁之前的事,她还是个真正的精神病,精神鉴定那一关也能过。
“我以为不会有人喜欢波本。”安室透开口。
安室透自己的车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带一种安心的氛围。
“我听说组织里喜欢你的成员还是有的,”鹤见瞳及时补充,“不仅是女性。”
谢谢,但还是算了。
要不是现在腾不手,安室透真想晃晃她的脑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不是说组织的人,我是说……你这种人。”
她这种人?什么人?她不也是组织的人吗?
“Boss知道你把我踢出组织了吗?”N+1怎么没赔给她呢?
说起这个,组织的许多成员其实都是有身份挂在某个企业下面领工资的,这也是他们的伪装身份之一,鹤见瞳也真的有个假身份是某个药物公司的保洁。
“你这种单纯到有点天真的家伙,和组织格格不入。”安室透毫不留情,很难说他没有在吐槽。
“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缺心眼。”鹤见瞳狐疑,怎么好端端地开着车骂人呢?
“我没有”安室透觉得自己很委屈,但他也说不出自己冤枉,这就是信誉值跌到谷底的下场。
“我发誓我是在夸你。”能够在经历了很多,见证过很多残忍的事之后依旧保留着对人的信任,也一直没有同流合污,真的是非常难得,也非常宝贵。
鹤见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真的假的?”
好像还真的没在演。
安室透既然这么说了,鹤见瞳也可以给出之前那个问题的答案:“波本可能没那么招人喜欢,但是加上安室透可就不一定了。”
“但是安室透一开始好像也没这么讨喜。”
“如果我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这么对待,我真的会非常生气,气到恨不得揍你一顿那种。”鹤见瞳说着握紧了拳头,安室透在一旁有点坐立难安了,被她戳过的肋骨开始隐隐作痛。
“但是,”鹤见瞳移开脸,看向车窗外面,就是不看安室透,“但是我很了解你,在你还不知道的时候,我就很了解你了。”
他们之间的身份变化让感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按照鹤见瞳的性格,降谷零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是个很执着的卷王,如果是让鹤见瞳自己逐渐发现这些,别说是喜欢了,她不主动疏远就算是好事。
可偏偏,鹤见瞳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纸片人,鹤见瞳从另一个角度见过了他性格的种种模样,讨喜的,让人讨厌的。
那些作品将一个立体的降谷零摆在了她的面前。
所以在真的遇见他的时候,根本也就不存在什么不符合她想象中的模样,所以猛扣分这种情况发生。
她只是觉得,不愧是他。
听了她的话,以安室透的性格他本是应该有点毛骨悚然,警惕起来的,但理智是这么告诉他的,说出口的又是另外一番话了:“原来,你有在暗中观察我吗?”
“对啊。”鹤见瞳没觉得这是不能承认的,她在这么做的时候心思很单纯,就是担心他出事加上好奇。
但落在安室透的耳朵里可就不一样了,他的心思可不单纯,也没想到鹤见瞳会承认。
所以他脸红了。???
鹤见瞳满脸困惑。
系统旁观者清,但祂不想告诉鹤见瞳。
“上、上次那个跟踪狂,”安室透想给自己一拳,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了心跳,“我把他送进去了,他应该会在监狱里待很久,你不用担心了。”
“什么罪名?”鹤见瞳好奇。
“故意杀人未遂,”安室透勾起嘴角,“放心,不是我陷害他,在他家里翻出了一些很危险的东西,他还想袭击我。”
安室透隐去了一些细节,比如他是跑到人家家里引诱对方动的手,他还添了点料之类的,他那天也是在和伊达航聊这事聊饿了才想着去吃饭,结果碰上了鹤见瞳。
鹤见瞳没再多问,凭她对安室透的了解,只要他知道永井干过什么事就不可能不管,这种人渣在监狱里待一辈子最好不过了,省得去害无辜的人。
“日落了啊。”鹤见瞳一转头看见太阳正向下沉去。
正巧遇见一个红灯,安室透停下车,瞥见暖金色的阳光照在她脸上,也不免柔和下神色,刚想说什么,就看见鹤见瞳鬼鬼祟祟地从包里掏出一根打卡棒,上面印着的是——哈罗?
鹤见瞳专心致志地举着打卡棒,让小狗的鼻子顶着太阳,然后拿着手机专心拍照。
她身边,被冷落的安室透欲言又止,又是输给哈罗的一天。
第105章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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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晚安
安室透连抄了几条近路,等他们赶到的时候,群马警察也到了没有多久。
鹤见瞳一下车,那两个在异国他乡受了不少刺激的女孩立刻像看见救星一样直接扑了过来,鹤见瞳僵得像块木头一样被她们抱着。
救……
鹤见瞳缓缓擡起手。
安室透笑了一下,给了鹤见瞳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转身和山村操说话去了。
她依赖自己,安室透确实很开心,但是她总得靠自己。???????
鹤见瞳脸上划过一排问号。
俩人委屈了一会,终于放开了鹤见瞳,她只是才能往前凑凑瞥一眼现场的情况,但是——
“你们可以不跟着我的。”鹤见瞳跟身后的两个小尾巴说道。
“不要。”俩人亦步亦趋地缀在鹤见瞳身后,她们害怕,也就看见熟人的时候能感觉安心一点。
之前是在东京市中心,还是人来人往的店里,虽然也有点害怕,但没那么明显。
可现在却是太阳已经落下的深山,连个路灯也没有,周围全是各种虫子和鸟的叫声,明明才是初秋,她们就已经感觉到冷了。
俩人哆嗦着缩在鹤见瞳背后,几乎是要趴到她肩上,鹤见瞳先远远地望了一眼,提议道:“不然看看吧,有时候未知比现实还可怕。”
这么长时间,尸体早就白骨化了,鹤见瞳是觉得这个样子比前面的阶段都好接受一些,她还挺担心她们两个回去之后去想象这个箱子里的样子的,亲眼看看反而可能没那么吓人。
“不要!”俩人整齐摇头。
好吧,鹤见瞳也不劝了,她不强求。
她又朝前走了几步,彻底看清了情况。
如她和安室透所预料的那样,箱子里是一具人骨,这种情况下很难说清楚是同类的尸体吓人,还是那些密密麻麻还在蠕动的虫子恶心。
“呕——”有人吐了。
“新人。”山村操叉着腰,露出了一种新人果然是不行啊的表情,但脚步还是诚实地往边上挪了挪。
“这只箱子至少都埋了几个月了,”山村操和安室透说话,刚刚安室透已经和他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接下来就该是我们警方去调查死者身份,没有你们侦探出手的机会了。”
安室透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那就期待警官先生的精彩表现了。”
“警察大概什么时候回去啊?”鹤见瞳背后传来一声询问。
鹤见瞳转身:“怎么了?”
“我们还是想和警察一起走。”她们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从树林里窜出个人。
鹤见瞳去问了安室透。
“山村警官,”安室透开口询问,“能不能拜托您让某位警察送我们一程呢,主要是送这两个姑娘回她们住的地方?”
山村操看了看从鹤见瞳身后冒出来的两颗脑袋,点了点头:“当然没问题,等一会我亲自开车送你们。”
鹤见瞳僵硬地笑了一下,她还是觉得换个人更靠谱一点。
她提议:“不如我们先回车里?”
安室透把钥匙递给了她。
“真的给你们添麻烦了。”车内狭小的空间反而在这时给予了两人安全感,她们这时理智回归,才想起来道谢。
“小事。”鹤见瞳无所谓地说道。
“你们人也太好了。”换位思考,她们能帮忙报警,但是直接开几个小时的车从另一个地方赶过来,她们可未必做得到,更何况她们其实也只是萍水相逢,连朋友都算不上的关系。
“你们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她们一人一只握着鹤见瞳的手说道。
啊?
“那、那倒是不用了。”
“要的,要的,”圆脸姑娘一脸认真,“我没孩子但可以让我家猫认你当干妈。”?
等安室透打开车门的时候,看见的是三个女生正专心地看着手机——打游戏?
游戏一开,血压一上来,别说尸体了,她们都快忘了自己在哪里了,甚至等这一局游戏结束的时候,她们才发现安室透回来了,他正开着车跟在前面的警车屁股后面,她们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那个嘴巴尖尖的警官开着车跟在后面。
“你们俩年纪不大吧?”安室透跟她们搭话,上次他听她们英语还不错,“胆子可不小。”
“刚上大学,这不是放假吗,就出来玩玩。”
“两个女生出国旅游家里人放心?”
“放心。”
安室透眯了眯眼:“实话?”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位黑皮帅哥明明看起来是那种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她们现在坐在后排也不看见他的表情,但就是莫名地从他的语气中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比看见教导主任都紧张。
圆脸女生摸了摸鼻子,在反应过来之前自己不受控制地全吐露出来了:“其实我们父母不知道我们出国了,我俩跟他们说去上海玩了,每天从网上找图发给他们。”
鹤见瞳拳头硬了。
她震惊地猛然转过身,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度:“所以你们两个是自己跑出来的?万一要是你们出了事,你们的父母都不会知道!”
气死她了,她之前是觉得她们两个不是很靠谱,但是这样也太胡来了!
她一急,语言系统下意识切换回了中文,安室透虽然一个字都没听懂,但也从她的反应里猜出来了大概内容。
安室透也沉了脸:“等明天笔录做完了,我建议你们尽快回国。”
俩个女孩缩了缩脑袋,弱弱抗议:“我们成年了。”
“成年人不会做这么不理智的事,”鹤见瞳叹了口气,“你们想象一下,如果你们在这种地方出了事,要是护照也不在身上,你们就是日本每年失踪的几万人中的一个,而你们的父母他们会以为你们在上海,他们永远都不会想到他们的宝贝躺在异国他乡冰冷的土里。”
“别让他们难过,可能你们觉得父母管你们太多,但是这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鹤见瞳看着两个脸上还有稚气未脱的女孩,笑了一下。
同样的年纪,她永远失去父母,这两个人却还在为父母的管教发愁。
“小瞳?”安室透侧头看她,“你没事?”
“没事,”鹤见瞳扬了下嘴角,转头跟那两个女孩说,“最起码你们得告诉他们你们在哪里。”
“好的。”俩人像两只鹌鹑一样一句异议都不敢说,老老实实答应了。
车停在了附近最大的一间温泉酒店前。
“你们可真不亏待自己,”鹤见瞳低头看了眼车里的情况,“东西都拿好了?”
“嘿嘿。”她们能在刚上大学就出国旅行,还不是穷游,的确是因为两人家庭条件都还不错,又都是独生女,在钱这方面家里都不抠,但也盯得紧,去上海都需要每天和父母报备,她们也是怕出国家里不同意才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没想到还没挨长辈骂,今天先被训了一顿。
但她们也知道鹤见瞳是关心她们,她们可不是白眼狼,现在想想也的确后怕,那些看过的找孩子的、多年苦求真相的纪录片里家属的形象自动换成了自己的妈妈,俩人眼眶一下就红了,像两只小兔子一样回房间跟父母认错去了。
好在还是听劝,安室透和鹤见瞳也不连夜往回赶了,直接在这间酒店开了两间房,站在电梯里,安室透又听见鹤见瞳叹了口气。
“累了?”安室透问道。
“心累,身上也累,”鹤见瞳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以前只是看网上有人这么做,还没有很生气,结果在现实中看见,我这个火一下就忍不住了,你说她们怎么想的,真的觉得日本有那么安全吗?”
先不说这俩一周内碰见俩尸体的运气吧,她们所谓的遇见好人了——鹤见瞳和安室透,他俩可都是犯罪组织的成员,以她们两个的运气,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大。
安室透沉思一秒,回答道:“被保护的太好了吧?”
“也对,”鹤见瞳微怔,自嘲地笑了一声,“人家有父母保护着。”
对于被家庭宠爱的孩子来说,长辈永远都是挡在他们和社会之间的一面墙,所以她们可以做一个单纯的孩子。
电梯到楼层了,鹤见瞳刚刷开房门,安室透也跟着溜了进来。
鹤见瞳歪头看他:“你做什么?”
“有话想和你说,在走廊里不方便。”安室透非常规矩地站在门口。
“说。”
“我想说,虽然没见过你的父母,但他们肯定是很好的人,所以才能养出你。”
鹤见瞳沉默两秒,感慨:“好突然啊。”
“不突然,想说很久了,一直没找到机会,”安室透轻笑,“我打听到你有代号至少七年了,结合你的年纪,我并不觉得这是半路拿到代号的人能有的速度。”
“所以?”
“所以我猜你像雪莉那样从小在组织长大的概率大一点,在这种情况下,你能是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不是组织的功劳。”
组织养出来个三观这么正的出来当警察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在这种的情况下,你的父母为什么会死呢?”安室透平静地发问,“我不相信意外。”
“我也一样。”鹤见瞳垂眸,口袋里,系统隔着衣服啄了她一口。
在她刚穿越的时候,系统的说法是这个身份是为她特地准备的,她那时脑子很乱,也根本没精力想太多,接受了系统的答案,知道鹤见瞳的父母死亡,也觉得可能是要对上她穿越前的经历,所以就简单粗暴地安排了他们下线。
但是,现在鹤见瞳怀疑这个答案的真实性。
安室透明白,这是个委托。
他盯着鹤见瞳的表情,忽然问道:“要抱一下吗?”
他说着,张开双臂。
鹤见瞳戳着他的肩,把他推远:“不需要,我不难过了,晚安。”
知道她没事了,安室透也不强求,他笑眯眯地回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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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花絮:
瞳:其实我真的觉得说晚安是件很亲近的事。
系统:?(人类又在搞什么)
透:(微笑)虽然不太懂,但你的语气是这么告诉我的[亲亲]
系统:?
第106章 好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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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好听吗
平静地过了一晚,鹤见瞳一如既往地睡得不太好,那些梦又一次缠上了她,第二天一早,鹤见瞳习以为常地顶着黑眼圈打开了房门,让安室透进来。
“不再睡一会吗?”
“也睡不着了,”鹤见瞳揉揉眼睛,“有事吗?”
“山村警官让我们去做笔录,不过不着急,等吃完早餐再去也来得及。”
鹤见瞳整个人颓废地往椅子上一躺,挥了挥手:“早餐就算了,你自己去吧。”
她要放空,美好的一天,先从摆烂开始。
安室透又问了一次,确定她是真的不想去也是真的不饿,也不再坚持,自己去吃酒店的自助早餐去了,不出意外地在餐厅里碰见了那两个中国女孩。
“先生就您自己吗?”圆脸女生伸着脖子往周围看了几眼,没看见鹤见瞳,“桐小姐没在吗?”
她说的是中文发音,安室透自然地接下她的话,说鹤见瞳不饿,然后才佯装好奇地问道:“原来她的名字在中文里是这个读音吗?写出来呢,是什么样子?”
“中日应该是一样的吧?你没问过她吗?”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她也没多想,凭借她们之前不到二十年的经历,很难想象面前这个人的身份有多么复杂,在手机里打出“桐”字,亮给安室透,“喏。”
“……是一样的呢。”安室透足足盯了几秒钟,就像是这个字很难懂一样,他移开视线,朝两人温和地笑道,“我知道了,谢谢。”
“昨天的事还得谢谢你们,”圆脸女生说道,“我们已经和父母说过了,这两天就回去。”
“机票不好买吗?”安室透问道。
“是也不是,”俩个女生对视一眼,有点好奇也有点兴奋地回答道,“我们想等等看,万一这两天就能破案呢!”
安室透有点哭笑不得:“这种案子不会这么快破案的。”
“但是那天在店里那个毛侦探可没多久就把案子破了,万一这里也有这么厉害的侦探呢?”
“正好昨天的警官给我打了电话,你们可以去亲自问问。”
*
既然是要去做笔录,鹤见瞳自然也跟了过去,虽然警方也已经找好了翻译。
“有想法吗?”鹤见瞳悄悄问安室透。
“好奇?”
鹤见瞳拽着安室透的衣袖跟他咬耳朵:“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要是最后成了一桩悬案,我还真的有点不甘心。”
“我努力,”安室透小声跟她说,“但是别抱太大期待,线索太有限了。”
“不有限。”山村操就坐在他们对面,这间办公室又只有他们几个人,鹤见瞳和安室透虽然是说小声,但也就鹤见瞳还算是有点顾忌,安室透最后的那句话基本上就是说给山村操听的。
事实证明,他也确实很容易地就掉进了安室透挖的陷阱里。
“鉴定的结果显示,死者至少已经死亡两年,我们调取了两年以前的失踪情况的报警记录,筛选了符合死者年龄段和性别的人选,死者左下方的七号牙是种植的……结合这些情况,我们找到了一个符合条件的人。”
山村操说着,把一张照片推到他们面前:“武藤一树,两年前的三月七号家属报警说他出门未归,失踪的时候六十三岁,已经通知家属来做DNA检测了,我们可以一起等结果。”
“好快,”鹤见瞳感慨,“这岂不是查了一晚上,好辛苦。”
“那当然。”山村操有点得意也有点骄傲地笑了两声,但这次他有骄傲的理由。
“死亡原因确定了吗?”安室透问道。
“这个还没有,”山村操摊手,“毕竟现在可就只剩一具白骨了,法医鉴定还需要时间。”
没等多久,山村操就接到了通知,说死者的确是武藤一树。
“好厉害!”两个女生呱唧呱唧鼓掌,更让山村操有点自得地笑了起来,让开门进来的人直接愣住了。
“这家伙……”
“毛利先生!”山村操激动地看着门口的毛利一行人,直接绕过了桌子和毛利小五郎握手,“没想到毛利先生会来。”
他忽然一顿,想到了什么,惊讶地问道:“难不成武藤一树是毛利先生的亲戚吗?”
“才不是!”毛利小五郎无语,他家人活得好好的。
“不是啦,”毛利兰解释,“武藤家是爸爸的委托人。”
委托人?
山村操晃了下身体,才看见被他们遮挡着的四个满脸悲戚的中青年人,其中两个中年男人的确看上去和照片中的武藤一树有几分相像。
“在下武藤清,武藤一树正是家父。”一个男人沉痛地说道。
“节哀。”山村操回答。
这时毛利一家才有机会和鹤见瞳、安室透说话。
“真没想到你们也在啊,”毛利小五郎摸摸头发,“最近偶遇的次数还挺多。”
鹤见瞳微笑,她也觉得,她简直要怀疑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她这么想着,低头看向柯南,有他在的话,是不是意味着这个案子能破了?
按照一般规律来看,邀请人的武藤家看起来很可疑嘛。
“鹤见姐姐,怎么了?”柯南眨眨眼,“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鹤见瞳想了想,鼓励道,“加油破案啊!”
“诶?”柯南干笑了两声,“你在说什么啊,我就是个小孩子嘛。”
安室透伸手摸了摸柯南的脑袋,弯下腰笑眯眯地看着柯南:“可我和你鹤见姐姐都觉得你很聪明呢,有时候提到的一些问题,我和毛利侦探都没发现呢。”
“这么说的确是,”一经提醒,毛利兰也开始回忆,“柯南他经常会不经意地说出对案件很有帮助的细节。”
柯南汗流浃背了。
“所以要加油呀,”鹤见瞳也加了一把火,“你还小呢,早晚会成为不比服部平次差的侦探的。”
柯南脸一僵:“为什么是服部。”
难道他比服部平次差吗?
“因为感觉他厉害一点……”鹤见瞳承认,她故意的。
“明明是新一哥哥更厉害!新一哥哥最厉害了!”柯南表现的就像是偶像被诋毁的小孩子那样,开始耍赖,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安室透有点惊讶地看着柯南,他之前觉得这孩子挺早熟的,这么一看果然是小孩子。
毛利兰有点不好意思地跟目瞪口呆的二人解释:“柯南他一直很崇拜新一。”
“抱歉、抱歉。”鹤见瞳连声道歉,她好想笑啊,要是能把这一段录下来以后给工藤新一看就好了。
“好了不要闹了,这里可是警察局!”毛利小五郎说着给了柯南一拳。
柯南的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缓缓肿起一个包。
这下她真的有点歉意了,鹤见瞳有点愧疚地看着柯南,她没想害他挨打啊。
而那两个中国女生已经被这一连串的事震惊得目瞪口呆,虽然她们没太看懂也没太听懂,但是这不妨碍她们感觉自己受到了震撼,尤其是被柯南的头。
“好坚硬的头!”她们说着竖起一根大拇指,这是一个绝世好头。
鹤见瞳扶额,好乱。
等大家能坐下,梳理清楚情况已经是几分钟过去了,换了一个大一点的会议室,总算是有地方好好谈谈了。
这次武藤家的委托人其实是家里最小的女性武藤桃,武藤家也算是当地的大户,家中人口很多,可这两年家中却没少发生命案,武藤桃的父母先后离世,今年武藤桃的伯父,也就是武藤一树的大儿子武藤清也莫名其妙地从楼梯上摔下,幸好没伤到要害,这才捡回一条命。
可最近,武藤桃总觉得家里的东西好像很多都移过位置,但是问过之后却没人承认,为此她才请来毛利小五郎看看到底有人在捣鬼,还是有鬼作祟。
可没想到,鬼还没来得及抓,先找到了她爷爷武藤一树的身体。
“虽然我们早就想到会有这种可能了,但还是抱着一丝幻想,爷爷是不是有可能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好好活着,没想到还是……”武藤桃说着落下了泪。
“武藤小姐……”毛利兰闻声安慰着她。
时隔两年多,山村操问起当时的情况,之前更多是怀疑是不是武藤一树岁数大了走丢了,在日本这种情况并不算是少见,可现在人是在行李箱里发现的,就算是死因稍不明确,但至少能确定一定会有个抛尸的人,所以这次更多是在问武藤家有没有结怨的人。
“说实话,”武藤清和弟弟对视一眼,有点为难地吐露,“真的不少,开公司做生意,哪有不得罪人的,同行对手,甚至是下属职工,都有可能。”
“不是有一句话叫远抛近埋?”鹤见瞳问道,“现在这个情况是抛还是埋?或许凶手不在附近。”
安室透提醒:“犯人,也可能没有凶手,死因还不确定。”
“抱歉口误。”鹤见瞳尴尬地笑了一下,她说顺嘴了。
“没关系,”武藤清表示并不在意,“我列个名单出来吧。”
“我爷爷的事,就拜托毛利侦探和警官您了。”武藤桃郑重地说道。
毛利小五郎当然是不会推辞,反正他也要查武藤家的事,这一下拿两份委托费,何乐不为。
武藤家的人先回去找没有可能武藤一树还留下一些线索了,几位侦探商量过后准备先去发现尸体的地方看看。
那两个中国女孩虽然百般不愿意,但让她们去现场不仅不合规,这俩人也真没这个胆子,所以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回酒店泡温泉去了。
上了车,鹤见瞳终于能单独和安室透说几句话:“你不觉得武藤家有点怪怪的吗?”
第107章 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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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房子
“愿闻其详。”安室透说道。
“两年间先是武藤一树失踪,武藤桃的父母又先后去世,但是他们始终没有找侦探,反而是大半年之后武藤清又遇见意外,武藤桃才找了侦探,”鹤见瞳思索,“我是觉得这个发展有一点奇怪。”
鹤见瞳自己作为女儿,代入自己想象,碰到这种情况她一定会迫不及待地用尽各种方法寻找真相,而这又是一个侦探很活跃的国家,武藤桃不可能想不到聘请侦探,她也付得起这份报酬。
“有道理,但是……”安室透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也有点牵强,对吧?”鹤见瞳撇他一眼,“其实我是在拿结论倒推,我怀疑这三个人的死亡,以及武藤清遭遇意外,都和武藤家的人有关。”
“证据?”
“没有。”鹤见瞳没有隐瞒,她的确是在猜测,要是说人数已经够三选一了,安室透可能会怀疑她是不是疯了。
“我不是受害者有罪论,但是,”鹤见瞳思索着措辞,“两年多不到三年的时间内,这家出了至少四件大事,要是说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真的不相信,至少会有一些想法吧。”
“但我要提醒你,”安室透说道,“武藤桃的父母可都是意外身亡。”
“说是这样说,”鹤见瞳以手支颌看着安室透,问他,“你相信吗?”
安室透沉默几秒,笑了:“不信。”
侦探怀疑一切,不相信巧合。
彩票的中奖概率都比这个高。
武藤桃表现出来的样子也是不信的,不然她不会请侦探。
又回到了发现尸体的地方,之前天色不好还没发现,附近草木茂盛郁郁葱葱,环境着实不错。
植被茁壮大概是因为此地土壤肥沃,而群马土地如此的原因……不能再想了,鹤见瞳打开木鱼软件敲了敲赛博木鱼。
咚咚清脆的木鱼声落入耳朵里。
“你在超度他?”安室透问道,武藤一树这人有什么特别的吗?
鹤见瞳手上按得飞快:“不是为了他,在呼唤我消失的功德,你要不要也敲两下。”
手机递到面前,安室透有些茫然,也不知道原因,但手上还是很乖地敲了几下。
鹤见瞳这才跟他解释:“树、土、尸体。”
点到为止,但是安室透懂了。
“……我再敲两下。”
挽救了自己的功德,他们观察着附近的情况。
这一片草都长得很不错,按照鹤见瞳收到的现场图片来看,当时箱子被发现的时候,是平放着只露出四分之一的样子,基本上很大一部分都深埋在土里。
很可能一开始是整个都埋在土里的,但是随着动物活动,以及雨水冲刷,表面的土壤越来越薄,箱子才之间露了出来。
可能是心理作用,鹤见瞳感觉周围的土壤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腥味。
时隔很久,周围也没找到别的痕迹。
“只有一只箱子。”
山村操抓着头发,只有一只箱子啊!
他饱含期待地看向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你有什么看法吗?”
“嗯——”毛利小五郎思索了一会,他摸着下巴严肃地开口,“这么大一个箱子,犯人不太可能是徒手拉过来的,肯定是用车,有了,那个箱子!它肯定是特殊款!”
“不是哦,”毛利兰看着清理出的箱子照片,“这好像就是很普通的款式。”
鹤见瞳也过去和毛利兰一起看,点点头肯定了她的说法:“我记得好像是这个牌子的热销款来着,我还有一个呢,不过不是这个颜色。”
她说着调出了网购记录:“你们看,现在还在卖呢。”
山村操垂头丧气地耷拉着上半身。
“查查有没有武藤家人员的购买记录。”安室透指明了一个入手点。
柯南在快比他人还高的灌木里钻来钻去,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如果这里只是一个埋尸处,离第一现场很远,现在的结果反而是正常的。
经过一番讨论之后,几人决定还是回武藤家看看。
“武藤小姐。”鹤见瞳堵住了独自准备茶点的武藤桃。
“有什么事吗?”武藤桃小心翼翼地看着鹤见瞳。
“有事想问问你,方便吗?”安室透问道。
武藤桃点点头:“请说。”
“为什么在您父母去世快一年之后,您才选择聘请侦探呢?”安室透问得非常不委婉。
“我不是和毛利侦探说过了吗,”武藤桃下意识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低头整理着茶杯,“因为我发现家里的许多东西好像被人动过,比如这个杯子,我每次都把它放在底下的橱柜里,结果上周我怎么也找不到,才发现它被摆到了高处我够不到的地方,但是问了一圈也没有人承认动过,这种怪事还有很多,我担心有人图谋不轨,这才请了毛利先生。”
“因为这个?”鹤见瞳问道。
“就是因为这个。”武藤桃点头。
安室透打量着她:“没想过报警吗?”
武藤桃摇摇头:“这种事情报警了也不会管吧?而且,我不相信警察。”
她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打着圈:“我爷爷失踪快三年他们都没找到,爸爸从阳台跌落,他明明恐高从来不会去阳台,可警方非说是意外,我妈妈也是,说是因为她疲劳驾驶才出了车祸,我曾经那么相信警察,但是他们是怎么回报我的?”
“所以我不会再相信警察了,要是报警他们也只会说是我自己疑神疑鬼。”武藤桃的手指因为用力关节都微微泛白,忽然,一只同样修长的手覆在了她的手上。
“我理解你的,”鹤见瞳握着她的手,“我父母出事的原因我也至今都不清楚,甚至,当时我自己还成为了警方眼中的嫌疑人,所以我能体会你的心情,但是,别让自己陷进去了。”
“你也……”武藤桃惊讶地张大了嘴,反应了一会慌忙连声道歉,“抱歉,我不知道你也是,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鹤见瞳摇头。
“打扰了。”安室透朝武藤桃致歉,没有再追问下去,俩人适时离开了房间。
“啊!”换了个没人的房间,鹤见瞳把头往安室透怀里一扎,“好尴尬!”
安室通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伸手拍拍鹤见瞳的背,给她顺毛:“不尴尬,你表现的很自然,我都没想到你会突然安慰她。”
“我就是觉得这时候我应该说点什么,”鹤见瞳现在只想把自己藏起来,“但这么煽情的场面真的不适合我。”
“你又没骗她。”安室透安慰她。
话是这样说……
但这种俺也一样的戏码,鹤见瞳真的是逼着自己硬着头皮往下演,即使是她一伸手就后悔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要是直接缩手更尴尬。
“不过她之后应该会对你更好说话一点了。”
“为什么总会有这种人啊,”鹤见瞳磨牙,“跟侦探跟律师还藏着掖着,不说真话。”
“难言之隐吧,”安室透试图活跃气氛,“毕竟也有人对喜欢的人也不坦诚。”
说谁呢?
“是哦,”鹤见瞳举起熄屏的手机,让屏幕对准安室透的脸,“有人是这样的。”
安室透和屏幕里的自己面面相觑,然后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哈哈。
他刚刚说什么了吗?没有吧?
“我刚刚趁机摸了一下她的手,”鹤见瞳非常好心的主动换了个话题,“手心好多汗,心跳也有点快,反而是我在和她说话的时候降下来了。”
安室透正色道:“她的生理反应不对劲,她刚刚回答是或不是的问题的时候,也是重复了问题,肢体动作和语言时间也并不一致……总之,我能基本确定她在说谎,她一定有事没说。”
“那现在怎么办?”鹤见瞳问道。
“你觉得呢?”安室透把问题丢了回去。
鹤见瞳脸一耷拉:“我要是知道就不问了,不许用问题回答问题。”
安室透赶紧说道:“我想去武藤桃父亲出事的卧室看看,既然武藤一树的案子太久了,第一现场也找不到,不如我们先看看能看到的。”
武藤桃父母去世之前,因为俩人睡眠习惯不同,桃父经常加班晚归,所以两个人干脆分开睡,桃父出事的地方,是在桃母房间的阳台上,据说之后为了纪念,再加上桃母总是能看见疑似丈夫的身影站在阳台上,所以没再睡这个房间,房内的陈设也基本上保持着桃父离开时的样子。
“和你房间的格局差不多。”站在桃母的卧室里,安室透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不要这么联想好吗?
“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我的阳台?”
“你那还真是个阳台?”安室透惊讶道。
“是啊,看房的时候挺喜欢的,感觉很像是那种美剧英剧里的小房子。”
“那为什么封上了?”安室透比了个手枪的姿势,意思是为了安全?
“那不是,”鹤见瞳否认了,“因为有虫子。”
本来住这种独栋虫子就很多了,那种没封闭的阳台一到晚上基本上就是跟虫子写着,我家欢迎你。
非常现实的理由。
务实到安室透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所以你其实不应该住一户建的,只要是有院子,虫子就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但是住高层就会被邻居发现有个怪人总是半夜出门,还经常搬着奇奇怪怪的工具走来走去,”鹤见瞳无奈,“我不想吃猪扒饭。”
安室透撩开窗帘检查着,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鹤见瞳:“所以你理想的居住环境是什么样的?”
“高层公寓那种吧,有落地窗,酒柜和咖啡角一定要,有房间做书房,还有房间做电竞房这样的。”鹤见瞳陷入了回忆,说起这个,其实她想到的还是那个她长大的家,只不过电竞房和她的房间是合在一起的。
当时她卖房的决定很多人都不能理解,在他们看来,她的决定下得未免太快,把双亲的葬礼办好之后她就直接把房子挂了出去,甚至因为她着急再加上虽然不是在房子里出的事,但许多人还是在意,最后是折了一部分便宜卖掉了。
她的亲戚说她太过无情,但她不在意,反而是因为不用掰扯继承问题而松了一口气。
她那时候甚至疯到去敲每一个背后嚼舌根的亲戚家去敲门,跟他们说既然不让她卖房,那不如他们给她出学费和生活费。
现在想想,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干出来的。
安室透代入东京房间计算了一下,符合她要求的房子,他做警察以来的工资一分都没有花过,这么多年也有正经工作赚来的钱,再加上以后肯定也会有奖金,再把当警察以前住的老房子卖掉……
问题不大,还可能会有结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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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花絮:
瞳:讨厌不正面回答问题,用问题回答问题也很气人
某个最喜欢绕弯子的预收女主:啊啾——(谁骂我)
第108章 全智能防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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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全智能防窥
安室透已经快把自己前二十九年的所有积蓄都找到该去的位置了,甚至还有点遗憾,他打的工还是不够多。
鹤见瞳不知道安室透在打什么算盘,她只是奇怪,为什么突然从安室透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更加蓬勃的斗志——翻译一下就是卷王气息更浓厚了。
她本能地不想又被卷,她很容易被周围的环境带动卷起来的,所以她往边上撤了一步,又撤了一步。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安室透一扭头,鹤见瞳已经快撤到门口去了。
“没事。”鹤见瞳飘过来,假装刚刚飞速逃离现场的人不是自己。
她站在阳台门边上,被午后的太阳晃的眼睛疼,她本能地扯过窗帘想把阳光遮上,在看见窗帘盖住的门框时却忽然一愣。
她眨了眨眼睛,叫安室通过来看:“这里是不是和别的地方颜色不一样。”
安室透闻声走来,发现被窗帘盖住的门框后面的确是有一小片指甲盖那么大的地方,颜色和周围有些微妙的不同,都是白色,但是周围的颜色要更黄一点,不仔细看完全发现不了,大概是冷白色和奶白色的区别。
看样子是后补了一块,也不是很新,应该不是近期补的。
“拍出来更明显一点诶。”安室透分析的时候,鹤见瞳已经飞快地拍完照了,不管有没有用,先拍了再说。
“你有办法检查是否有血迹残留吗?”安室透问道。
“……鲁米诺?”
安室透摇头,他笑着说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对,她知道。
但安室透是怎么猜到的?
鹤见瞳从包里找出来之前给过柯南防身用的强光手电:“拿这个照,只要是有血迹存在过,不管是否用化学药剂破坏过,都能照出来。”
“原理是?”安室透接过来摆弄着手电,看起来就和普通的手电筒没区别,不然他早就该发现问题了。
“秘密。”鹤见瞳微笑,系统商店的东西,她统一理解为玄学,不费这个力气去琢磨。
“好吧。”安室透开始举着手电扫着整个房间,这应该算是贵腐的生存手段了,他的确是不好追问下去。
不过——“给我可以吗?”
安室透脸上写满了我想要。
他还真不客气。
鹤见瞳被他眼巴巴地盯着,无奈地挥了挥手:“给你给你。”
安室透的脸上飞快地浮现出喜悦的表情来,不管是不是真的有这么高兴,至少情绪价值给得很充足,让人觉得给得不亏。
“只能你用。”鹤见瞳补充道,不要拿去公安分析了,分析不出来结果的,顶多是给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拆一拆算了。
“没问题。”安室透答应地很快,至于有多少可信度,鹤见瞳不想去思考,她不想给自己添堵。
系统出品的东操作起来都很简单,即使是在烈阳高照的午后,效果也完全没有打折扣。
“你看这里。”
安室透用手电扫过阳台地面,整个地板都呈现很淡的荧光蓝色,其中从中间到角落一个花架下面,有几块类似滴落的痕迹更为显眼。
“这是什么意思?”安室透问道。
“应该是有人在血迹还在时清洗过地板,血迹中的铁离子和蛋白质随着水或者其它试剂污染了整个地面,”鹤见瞳低头思索,“警方当时没检查吗?”
“就算是警方当时没查,这么折腾下来动静不会太小,不可能没人注意,”安室透眉头皱了一下,问道,“能确定血是谁的吗?”
安室透的表情非常诚恳,但鹤见瞳还是没忍住指向自己:“我吗?”
问她有没有办法?
安室透点头:“这里也没有别人了。”
鹤见瞳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在听,才压低了声音,凑到安室透身边:“可我是收尸的!”
她又不是法医,也不是警察,她不需要分清是谁的血不是吗!她是搞破坏的那个人!
“请尊重我的职业!”
“抱歉!”他还真忘了。
“让警方再重新检验一次看能不能查出来吧,”鹤见瞳戳了戳手电筒,“这个不能当做证据。”
“不急,”安室透露出个狡黠的笑容来,“我有预感,这里不对劲的地方肯定不止这一处。”
“安室哥哥!鹤见姐姐!”楼下,柯南一擡头就看见了他俩,他大声问道,“你们发现什么了吗?”
鹤见瞳和安室透对视了一眼,安室透朝柯南招招手,让他上来,把门框颜色的事跟他说了。
“修复过。”答案显而易见,柯南思索了一会,决定先去问问看,现在这个小孩子的样子,好就好在大部分人都不会对一个小孩子有多少防备心,他去套话,比别人都要简单一些。
柯南飞快跑走了。
“好有活力。”鹤见瞳发出一句很没活力的感慨。
安室透笑了一下:“你也可以的。”
“我不可以。”鹤见瞳很有自知之明,她只适合坐在书桌后,或者有人逼着她做,自己给自己找活这种事,她光是想想都觉得累,没看她现在都是看着安室透干活,自己什么都不想做吗?
柯南回来的速度也很快,没给他们就这个问题探讨下去的时间。
“我问了武藤小姐,还有她的堂哥和女佣,他们都不知道有修复这回事。”
自打桃父去世之后,这间房几乎是没人进来,桃母不允许别人动里面的东西,连佣人也不让进,所有的家具都用布罩着,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门框缺了块漆这种小事,至于来修补的工人,反正都说没见过。
“所以这么看起来如果是在桃父去世之后这段时间修的,更有可能注意到问题,然后找人修复的,反而是桃母。”鹤见瞳总结道。
柯南和安室透点头,从时间来看,的确是这样的。
“我是指着客厅墙面的一块破损问的武藤小姐,”柯南解释道,“她说她没注意到有磕碰,这种地方也没必要找人来修。”
“其实长期住人的房间有磕碰很正常……”鹤见瞳思索。
“奇怪的是为什么修了之后没人知道,”安室透思索道,“总不能是有个好心的透明人。”
就算是童话故事,里面来报恩的角色的报恩范围也不包括门框修复。
“把这里的油漆取下来一点拿去化验吧,”鹤见瞳提议道,“从色差来看,我觉得动手的人技术一般,大胆猜测一下没准这块颜料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呢。”
“我同意,”安室透点头,“如果真的是需要偷偷完成,那拎桶油漆还是有点显眼了不是吗?”
“交给我吧,”柯南主动说道,“让阿笠博士化验。”
“可以呀。”鹤见瞳欣然同意,她一直觉得阿笠博士的能力是个谜,总之这种任务交给他一定没问题。
安室透看鹤见瞳同意了,他自然也没有反对,他接过鹤见瞳递过来的两个小袋子,从两个地方分别取下来两小块漆装了进去。
“鹤见姐姐,你装备带的好全啊。”柯南一边说着,一边踮起了脚试图伸长脖子长出透视眼,他实在是好奇鹤见瞳到底带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他鼻尖一痛。
看着捂着鼻子的柯南,鹤见瞳叹了口气,接过系统叼出来的碘伏棉签,让安室透给他消毒。
“没出血,就是稍微破了点皮,”安室透用棉签给柯南抹完,顺手揉了揉柯南的头,“下次还好奇吗?”
“好痛。”柯南忍住去摸鼻子的冲动,鹦鹉这一口差点把他眼泪都叨出来,他也没想到包里会突然冒出来个啄人的。
鹤见瞳挑眉,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要不是有系统在,她也不会这么任由柯南窥视,他真当自己的眼神遮掩得很好吗?
“说它是飞天老虎钳,你真当我是在开玩笑?”
“我没有……”柯南小声道,他不死心,“所以鹤见姐姐,你的包里到底为什么装了这么多任务具啊?”
“因为他是侦探啊,”鹤见瞳指了指安室透,“你们这些侦探经常走在路上就接到了单,我不把这些可能用到的东西准备好,难道每次都要现找吗?”
真的假的?
柯南睁大怀疑的双眼,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他总觉得不对劲。
安室透配合着露出一个有点羞涩还掺杂着幸福的笑容来,看得柯南一阵牙酸。
陷入爱情的成年人啊。
自认为成熟的前高中生现小学生拎着袋子给阿笠博士打电话去了。
等柯南走了,安室透才低声问她:“包里有什么不能看的吗?”
鹤见瞳没说话,她直接把包敞开,拉开夹层的拉链,一把枪就这么大喇喇的放着。
“……怎么不放身上?”
“身上也有,有时候不方便拿。”
实话是实话,但听起来可真让人操心。
不过说起这个,倒是让安室透想到了别的事。
“你枪法有多好?”以他对鹤见瞳的了解,要不是对自己有信心,她绝对不会随身带着两把枪。
“你想试试?”鹤见瞳有点紧张,她知道安室透的枪法有多好,但她也一直想找个机会让他帮忙看一看她的问题在哪里,她之前找过琴酒当教练,然后就再也不想找他了。
看出她眼中的跃跃欲试,安室透笑了一下:“等这件事结束了,咱们两个去训练场?”
“好呀好呀,”鹤见瞳迫不及待的答应了,完事了才想起来要紧的,提前和安室透商量,“要是有问题你别骂我。”
像是对风见裕也那样,她真的受不了。
安室透失笑:“怎么会。”
他才不骂人呢。
第109章 她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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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她就是这个意思
安室透答应得很快,他在鹤见瞳面前一向是这样的形象,哪怕是知道她就是贵腐的时候,安室透也依旧表现得比较冷静,完全没说过一句重话,虽然他当时真的很生气,但是连冷脸都没摆上几秒,所以他完全不知道鹤见瞳怎么就觉得他会骂人了,他不是一直很温柔吗?
鹤见瞳说完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履行的计划,就暂且把它搁置到一边去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吧,也可能是类似的作品看多了,再说下去她总觉得像个flag,尤其是在眼下这种环境里,听起来容易发生点别的事。
暂且不想这个了。
鹤见瞳决定践行鸵鸟原则,不去想就没事。
他们在整个别墅里转了几圈,把大概的布局摸了个清楚,目前已知的情况,只有桃父是在家中出的事,另外就是武藤清差点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死。
“有密室?”鹤见瞳思考着小说中可能有的桥段。
“没感觉出来哪个房间的大小不对,密室其实很简单少见的,”安室透敲击着墙面,眼睛却往鹤见瞳脸上飘,“还是说你家有?”
所以才会联想到。
猝不及防,鹤见瞳一瞬间表情没绷住,但就那么一瞬间,也足以让安室透捕捉到了。
“你这个人……”鹤见瞳磨了磨牙。
都不装了。
她瞪了一眼安室透:“但是你要是敢趁我不在家乱闯——”
“我哪儿敢?”安室透举手投降,他就是顺嘴诈一下,也没想到真的能发现问题,他伸出一根手指点点鹤见瞳的肩,“你藏了什么?”
藏了你的幼驯染啊。
鹤见瞳眼睛一弯,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来:“金屋藏娇,听说过吗?”
“我才不信。”他宁愿相信鹤见瞳藏了个坦克都不相信她会藏个人,故意在气他吧?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到时候可别怪她没说过。
嘴上说着不太可能有密室,安室透还是认真地敲了墙面和地板,柯南和毛利兰再看见他们的时候,就是看到这两个人一个在敲墙,一个在用鞋跟敲地板。
问过原因之后,柯南也一边想着不可能,一边加入了进来。
最后的事实证明,的确是鹤见瞳想复杂了。
“真遗憾。”鹤见瞳有点失望。
你在遗憾什么?
柯南无奈。
鹤见瞳叹气:“暴风雪山庄模式,我还没见过呢。”
“这又不是打副本,你也没在集成就。”安室透敲她。
“我就是说说,”鹤见瞳撞了一下他的肩,“别当真。”
“不,”安室透摇头,“我的意思是,别乌鸦嘴。”
以他们最近的运气,安室透真的很怀疑这样下去,他们真的能碰到类似情况。
鹤见瞳思考了一下,闭上了嘴,她的运气,有目共睹,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的话,她希望她带着安室透,这样的话,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很安心了。
武藤桃路过,见几人在一起聊天,好奇地走过来询问。
安室透思考了一下,直接问了武藤桃。
“密室?”武藤桃笑了,“当然没有这种东西,至少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
“是我想多了。”鹤见瞳解释。
“武藤一树先生失踪当天有什么异常吗?”安室透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已经对警方说过了吗?”武藤桃懵了一秒回答道,而且话题怎么转变得这么快?
“我想再听一遍可以吗?”安室透温和地问道,面对他,很少有人能说出不来,武藤桃当然也不太行,更别说安室透的要求合情合理,他的态度也没能让武藤桃联想到其它地方去,如果她再警惕一点,就会发现这是非常基础的判断一个人是否在说谎的方式。
“我其实并不太能确定爷爷是什么时候失踪的,”武藤桃回忆着,“那时候我还在东京上大学,也不经常回家,爷爷他是一个很严厉的人,我和他并不算是很亲近,一般也只发短信交流,是有一天,妈妈给我打电话,跟我说爷爷已经失联好几天了,我才知道。”
武藤桃解释道:“爷爷他时不时就会去伊豆那边疗养,没事大家也不敢打扰他,那次是他出门三天了,公司遇到点事我叔叔想问他的意见,给他打电话,手机却关机了,打电话问疗养院那边,工作人员说他根本就没来,那时候我们才意识到不对劲,报了警。”
“你爷爷他脾气一直不好?”鹤见瞳问道。
“我小时候他脾气其实还是很好的,”武藤桃叹了口气,“结果几年前公司一个挺重要的合同出现了纰漏,他一着急住院了几天,治疗及时没什么大问题,自从那之后因为身体原因,他逐步将公司交给我爸爸他们,但放手归放手,他却没办法完全放心,一直疑神疑鬼的觉得有人要害他,谁要是敢多问一句他就会质问对方是不是盼着他死,这种情况下,谁敢多问一句呢。”
“这么看来,人很可能是在离开家当天就出事了。”柯南思索道。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或许吧,”武藤桃叹了口气,“当时我们还觉得也许是他自己走了,也可能是遇见了别的事,我们还以为,他或许还活着,谁想到……”
“武藤小姐。”毛利兰抱着她的肩拍了拍。
“他自己开车走的?”安室透追问道。
“对的,”武藤桃点头,“当时警方也调查过他开走的那辆车,但是也没有结果。”
“没准是遇见拦路抢劫的了,”鹤见瞳提出一种可能,“不是有那种案子吗,犯人假装求救,或者抛出来一只小动物,趁着司机下车的时候劫持他抢车。”
就是她感觉武藤一树听起来不像是个善良的人。
“有道理,但是,”武藤桃有点难为情地说道,“我爷爷他很可能不会停车。”
“的确不太可能,”安室透突然说道,他把刚刚收到的信息分享给几人,“警方在箱子内发现了银行卡和未完全腐烂的钞票,如果是为了钱,怎么会把这些东西留下呢?”
“那如果是寻仇就更奇怪了啊,”鹤见瞳眉头快打结了,“仇人是怎么知道他当天会出门的呢?”
“或许是知道他行程的人做的?”毛利兰提出一种可能。
“那我就不清楚了,”武藤桃说道,“就连我叔叔都是当天才知道的。”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无差别犯罪。”安室透补充道。
“要是这样的话,就不是一般的麻烦了。”鹤见瞳听到这种可能直接苦了脸,看推理剧的时候很喜欢这种设置,但是现实中能让警察发际线后移一厘米。
讨论了这么一会,也不算是完全没收获,至少是排除了几种错误可能,鹤见瞳隐约有一种自己充当了一回毛利小五郎的感觉,真正的毛利小五郎在楼上,自己倒是在这里掉头发。
“那天武藤清先生就是站在这里差点被花盆砸到的?”
安室透站在院子里,擡头看着上方的阳台。
“对,”武藤桃回答道,“从那天之后,除了我妈妈的房间,所有的花盆都挪走了。”
“这样的话也可能是没放稳或者风吹下来的吧?”鹤见瞳思索道,这几个阳台的大小都差不多,栏杆都不算高,鹤见瞳甚至怀疑它应该没达到安全标准,总之要是摆上花架,在上面放个花盆,的确是很容易掉下来的。
“因为架子也倒了。”武藤桃说道。
当时武藤清被吓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把上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阳台上没有人,架子却倒了,花盆砸了下来,住在对门的武藤老三直接推开了那个房间的门,也根本没看见人,那天的风也没有大到可以把架子吹倒。
“照片有吗?”安室透问道。
武藤桃摇头:“当时一团乱,都没顾得上。”
很好,一堆线索不清的案子。
这么看来,反倒是武藤一树的案子线索最多了,至少他的尸体已经被发现了。
很显然,也有人是这么想的,毛利兰问道:“武藤一树先生的死因还没确定吗?”
鹤见瞳看向安室透,安室透摇头。
“说实话,以尸体的情况除非是伤到了骨头,否则很有可能找不到死因,”鹤见瞳叹气,“毕竟组织都腐烂成那样了,存下来的痕迹太少了。”
鹤见瞳一开始就做好了查不出死因的准备。
几人让毛利兰陪着武藤桃说会话,看她还能不能回忆出一些细节,顺带将自己遇见过的奇怪的事都写下来,这个活只能交给毛利兰去做,安室透细心,但毕竟是异性,鹤见瞳能干,但是基本上是在折磨她,最后看下来,合适的人选只剩下毛利兰。
三人找了片空地聊天,柯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丝滑地加入进来的,但是见鹤见瞳和安室透都没当他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他还是问了一句:“我也一起来吗?”
“你不是很聪明吗?”鹤见瞳说道,说完了感觉自己刚刚的话有点像是在阴阳怪气。
安室透笑了一下,俯下身摸了摸柯南的头:“她的意思是,柯南是个很聪明的小孩子,我们也不想把你当做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对待,而且多个人多个思路,没准我们能在你的帮助下一起找到真相呢。”
鹤见瞳点头,她就是这个意思。
安室透打了个响指,宣布头脑风暴正式开始,可以说一些当着武藤桃不好说的话了。
“首先,你们觉得这几起案子是一个人所为吗?”
第110章 做过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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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做过什么坏事
这些“意外”是否是一人所为?
柯南看向鹤见瞳,没打算先开口,把先发言的机会给了她。
虽然安室透和鹤见瞳只把他当成聪明的小孩子,一般人也大概是想不到变小这种只会在科幻小说出现的桥段发生在自己身边,要是想到了,这反而证明他们很可能是知情人士,但柯南还是谨慎小心着,尽量不表现得过于聪明,最起码像个小孩子一点。
柯南不想太出风头,鹤见瞳在这种场合从来不第一个开口,一时间,居然没人说话。
沉默了半分钟,安室透犹豫道:“这个问题很难吗?”
他看着鹤见瞳叹息道:“小瞳,说话。”
“啊?”鹤见瞳眨眨眼,确定柯南真的不打算说了,她才张口,“我觉得要分成几种情况来看。”
“第一种,这几件事之间都没有关联,这家人就是这么倒霉,几年间遭遇了多起变故,这种情况下,我偏向于不是同一个人在捣乱。
“第二种,这些事有关联,那就又有两种情况了,第一,有人想向他家寻仇,或者有利益纠纷,后者我偏向于是家庭内部作案;第二种情况就是更常见的,因为某个原因,有人决定报仇,那我就大胆假设一下武藤一树的死就是那件事,那么就有可能有人得知他的死亡和桃父母、武藤清有关,所以对他们下了手。”
安室透鼓励道:“分析得很全面,虽然的确有点大胆。”
“这是推理?”柯南问道。
“不,规律总结罢了。”是她看了几千集名柯的经验之谈,一般尤其是这种连续死了好几人的情况,无外乎就是这几种原因。
“所以你认为是同一人的可能性更大?”安室透问道。
鹤见瞳摇头:“我只能说我觉得不太可能是他们家单纯倒霉,我更相信这些事情一定是有关联的,只是我们还没发现。”
“听起来好像又绕回到最初了,”安室透思索,“武藤一树究竟为什么会死?”
武藤一家三兄弟,武藤清是老大,桃父是老二,还有个老三,武藤清没有孩子,武藤老三有个儿子,比武藤桃大两岁,在桃父去世前,公司基本上是他和武藤清在负责,老三是个不入流的画家,根本不管公司的事,反倒是他儿子在公司上班。
这么梳理下来,不排除是武藤家内部为了财产谋害了父亲的可能。
“但是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鹤见瞳思忖道。
武藤清那一周都在公司没回去,公司的监控能为他做证,桃父在出差,直接不在日本,老三也在外市采风,有人能给他作证,两个小辈那时候大学都还没毕业,人在东京,也有监控和人员为证。
这些记录现在还被警方留存着,毕竟这种案子,如果不是意外,亲人犯罪的可能性最高,警察不可能不考虑。
正说着呢,山村操带着鉴识科的人被安室透叫来加班了。
“猜猜我们想干什么?”柯南犹豫了一下自己要不要装下去,还是觉得像是他们这样会询问自己意见的人太难得,“是阳台吧,门框的痕迹是磕碰的时候造成的,阳台上很有可能发生过冲突。”
“答对了。”安室透又揉了揉柯南的头,鹤见瞳看他的手法越看越觉得像是在摸哈罗。
柯南学着步美光彦他们,擡着脸朝安室透露出一个孩子般天真喜悦的笑容。
安室透指挥着鉴识科的人把鲁米诺试剂往阳台上喷,尤其是边边角角,一定不能放过。
现在还是白天,当警方用一大块遮光布罩在阳台上,栏杆下方拐角处一块跟指甲盖差不了多少的荧光蓝色亮起的时候,安室透听见了有两名新警发出了激动的欢呼声。
“好厉害啊安室先生!”山村操眼睛亮了,像是看见了另一个救世主。
安室透朝鹤见瞳看了一眼,见她轻轻摇了摇头,就知道她不想要被扯进来了,但安室透也实在是不想独占功劳,虽然只是一句夸赞,他笑了一下:“是大家共同讨论出来的结果,当年警方也一定调查过吧?只是这种地方算是个死角,试剂没喷到。”
“对的,是这样!”山村操有坡就下,绝不客气。
在别墅里搞这么大阵仗自然是不可能瞒过楼里的人的,但凡是还在的人都凑了过来。
“有人特地冲洗掉了血迹吗?”武藤桃震惊道,她忽然转过身,朝身后这些亲人大声质问,“到底是谁?是谁发现了血迹一直瞒到现在?你们这样对得起我爸爸吗?”
“你什么意思?”桃堂哥闻言诧异地瞪大了眼,“难不成你觉得是我们故意隐瞒吗?”
“不然呢?”武藤桃的声音越来越大,“难道不是有人害死了他之后故意毁灭痕迹吗?”
“你说我们是凶手,”桃堂哥声音比她还大,“你疯了吗?之前看在伯父伯母都去世了不想说你,可你之前疑神疑鬼地觉得有人要害你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怀疑自己家里的人了?”
武藤桃和她堂哥的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大,看样子快要打起来了,见状,一旁的警察连忙去把他俩分开。
“算了,”武藤老三也劝自己儿子,“别和你妹妹吵架。”
“你们看她说的什么话?”桃堂哥看着是一副快被气死的样子,他伸出的手指都在发抖。
“不是你们还能是谁?”武藤桃反问道。
武藤一树在世的时候,不让请人帮忙打扫收拾,是直到桃父去世之后,家里才请了现在的佣人和厨师,想把责任推到他们身上都不行。
“我哪儿知道!”桃堂哥高声道,虽然没理,但是声高。
鹤见瞳被他们吵得头嗡嗡响,也不想再看下去,下楼躲清净去了。
“瞳小姐,”毛利兰跟了上来,“你没事吧?”
“怎么都喜欢问这个?”鹤见瞳笑了一下,“没事,我就是觉得吵。”
她说着,打开了马自达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瓶没开封的水,又问毛利兰:“要吗?”
“不用了,”毛利兰摆手,好奇道,“为什么不喝泡好的茶呢?”
“我的个人习惯,说谨慎也可以,说是被害妄想我也不会介意,我不喝已开封的、离开视线的水,尤其是在这种地方,谨慎一点怎么都不为过。”
“这种地方?”毛利兰犹豫,什么地方,不太可能有人会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杀人……吧?
鹤见瞳靠着车,晃了晃瓶子:“万一要是有个无差别下毒的混蛋呢?”
一句话,成功地把毛利兰也给说毛了,她想了想,这种可能性的确不等于零。
在她的眼睛往水上瞟之前,鹤见瞳主动递过去一瓶:“喏。”
哪怕是在楼下,她们也能听见二楼传来的争吵声。
“警方检验到血迹,应该就能重新调查武藤小姐父亲的案子了吧?”毛利兰似是自语,也似是在对鹤见瞳说。
不管是不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鹤见瞳都会接话的,要是让话掉在地上她能别扭一天。
“不一定啊,”鹤见瞳耸了下肩,“血不一定是谁的,就算真的是她父亲的,也不可能确定是出事当天沾上去的。”
“不能确定吗?”毛利兰好奇道,“不是都检验出来了吗?”
“鲁米诺反应的原理是血液中血红素催化它和过氧化氢发生反应,而不是DNA,既然能够清理到肉眼看不出来的情况,很可能是用了某些化学药剂,没准其中的DNA片段早就被破坏了,就算是没有这两年也不能排除被污染的可能,”鹤见瞳说道,“还得找到更有力的证据。”
听起来可真是令人泄气,所以鹤见瞳真的不喜欢掺和到案件中,生活又不是侦探剧,虽然她是挺信任安室透和柯南俩人的能力的,但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一些推理只是暂时打垮了犯人的心理防线,并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上了法庭,嫌疑人是可以翻供的。
闻言,毛利兰也有点垂头丧气了,但是很快,她又振作起来:“我相信他们一定可以找到的。”
“我也是,”见安室透下来了,鹤见瞳朝他招招手,问道,“怎么样?”
“重新做口供,再问问出事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跟咱们想象的差不多,”安室透擡手帮她按了两下头,“还难受?”
“没事了,在和兰一起祈祷血迹能检验出结果,顺带给你们加油鼓劲。”
“顺带?”安室透故作生气,“原来我只是顺带?”
“要是你能查出真相就不是了。”鹤见瞳顺嘴卷了安室透一把。
毛利兰待不下去了,她只能想起她行踪不明的幼驯染,于是找个理由溜了。
见她走了,安室透问鹤见瞳:“你家那只小鹦鹉还在吗?”
鹤见瞳把包撑开,系统早就不在了。
“你在它身上按了窃听还是……”
鹤见瞳摇头,她可以顺着安室透的话认下来,但是这样挺没意思的。
“中国有句诗,我早就说过的,‘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草已经打了,要是真的有蛇早晚会出来的,”鹤见瞳用手肘捣鼓了他一下,“怎么不说话?”
安室透用手扶着下巴思索:“我在回忆有没有偷偷说你坏话,干坏事的时候有没有一个小脑袋在听着。”
“那你可得好好回忆,”鹤见瞳用手指在他胸口点了点,“好好回忆,最好是主动承认错误,还能从轻处罚。”
“是啊,”安室透目光沉沉,“我可要好好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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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元旦快乐[撒花][撒花][撒花]
寂寂花时闭院门,美人相并立琼轩。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唐)朱庆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