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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酒厂清洁工》青春校园小说_若三言

    第91章 戒急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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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戒急用忍


    “这个笔好难用啊!”


    “我要画一条鳗鱼!”


    “柯南你在写什么啊?”


    几个孩子叽叽喳喳地探着头,试图看对方的纸,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两个姑娘专心致志地写着自己的东西,并且在元太悄悄走过来的时候眼疾手快地盖住。


    鹤见瞳把手中的折扇打开合上又打开,一时还没想好要写或者画点什么,她真的不能拿个空扇面回去吗?


    安室透用毛笔的另一头戳她的手:“还没决定?”


    “啪——”折扇一合,鹤见瞳快准但不狠地往安室透手上一敲。


    “好狠心。”安室透故作“柔弱”地捧着手。


    鹤见瞳面无表情地瞧着他演,她怎么感觉这么像是上学时候那些不老实的同桌呢?感谢安室透先生让她毕业七年之后还能重回校园。


    “怎么了?”坐在整个长桌的另一头,浅原央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安室透没让他过来。


    安室透笑着往鹤见瞳边上靠了靠,把颜料也往她那边推了推:“帮我在这里画朵花?”


    他飞快地瞥了浅原央一眼,小声地和鹤见瞳嘀咕:“你一笔不动才引人注目吧?”


    谢谢,原本没人注意的,偏偏安室透时不时招她一下,不停地在把注意力往她身上引。


    鹤见瞳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要写什么了,她扯过纸在上面写下四个大字,往桌子上一拍,又去拿安室透面前的扇面:“在哪儿画?”


    “你写了什么?”安室透伸着脖子去看。


    “戒急用忍。”鹤见瞳微笑。


    安室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看起来很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一边心虚,心里却觉得是自己不小心才被发现了,还准备再犯的大型犬。


    “你不用再忍了。”她很能忍了,真的。


    鹤见瞳朝安室透笑了一下,趁安室透被她笑得有点晕的时候,心狠手辣地调转毛笔,用笔杆在安室透大腿内侧一戳。


    安室透锤了下地,才让自己把痛呼吞下去,他早该发现的,从那次他还不知道鹤见瞳是贵腐时,他们的那一次交手,受伤的胃,就能看出来鹤见瞳下手有多黑。


    这么戳一下是真的很痛,偏偏他还顾忌着形象,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揉。


    “你们在干什么啊?”元太看过来,一副小大人般的嫌弃语气。


    “安室哥哥平时那么沉稳的一个人,怎么每次和鹤见姐姐在一起时就这么幼稚?”光彦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


    最后步美总结道:“这就是陷入了爱情的男人吗?”


    三个小孩子一唱一和的成熟语气把另外几人逗得直不起腰,铃木园子连笔都快握不稳了,笑着趴在毛利兰肩上和她小声调侃两个成年人。


    鹤见瞳左手撑在额头上,右手握着笔,低着头,她听不见她听不见,她要专心画画。


    安室透恰到好处地红了脸,笑着和他们求饶几句,就算是过去了。


    “不舒服了?”安室透低声问道。


    “没有,”鹤见瞳耳根还有点红,“知道你是故意逗我,好了,你到底想画什么?”


    “樱花可以吗?”安室透侧着头看她,“这种扇子果然还是和樱花更配吧?”


    “画得不好可别怪我。”鹤见瞳拎起笔,推脱责任的话就是因为没有时间,实话实说就是因为她的病,她没什么心情再去培养这些兴趣爱好,前两日和安室透讨论浅原丈那事的时候随手在笔记本上画了几笔,就被安室透按着一顿夸,在他嘴里鹤见瞳都快变成当代莫奈了。


    但鹤见瞳对自己到底是几斤几两心中有数,尤其是樱花这种对降谷零来说有特殊含义的意象,她是真不想画毁了。


    “画得不好就拿个扇面,”安室透意有所指,“咱们来本也不是为了这个。”


    鹤见瞳朝端坐着的浅原央瞥了一眼,他们的确是为了他来的。


    那天他们讨论了一晚上,最终还是决定先找个突破口,浅原丈本人是个老警察,还是公安出身不好对付,但要是他真的有问题,他亲近的人不太可能完全没有觉察,所以他们挑了个软柿子,也就是他的弟弟浅原央。


    他年纪轻一些,又算是和鹤见瞳有些交情,上次案子了结时还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安室透假借想买把扇子,对制作工程很好奇,浅原央就自然地上钩了,他说上次的事是因为他们给鹤见瞳添麻烦了,一力邀请他们去京都的店中做客,又在安室透的诱导下邀请少侦团的几个孩子一起。


    又是赶上了周末,安室透三言两语,也把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煽动地想一起过来玩。


    经此一遭,鹤见瞳是真的体验到了有个会很会说的人和自己站在一边是多么好的感觉,她完全不用费任何心思,安室透就把一切都安排地妥妥当当。


    人多一点他们做什么都没那么显眼——鹤见瞳很清楚这个道理,但让她自己去邀请,她是真做不到,所以她也只能默默羡慕安室透的口才。


    他们来到京都,浅原央说着要尽地主之谊,又掏出了一堆扇面让他们画着玩,满意地做成扇子自己带回去。


    鹤见瞳是真不适应这种做完手工还要当众展示的环节,更何况这趟的重点也不在这里,所以盯着扇面发呆了好久,又玩了会从浅原央给他们做参考用的扇子,要不是安室透打这个岔,她最后可能会收获一个光秃秃的扇面了。


    鹤见瞳几笔点出朵朵樱花,又勾勒出枝干,最后心情颇好地还添上了一只蝴蝶。


    安室透看得咂舌:“我一直都觉得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现在我依旧坚持这句话,你画得真的很棒,不许再说自己画技一般了。”


    “你这种捧法都快把人捧天上去了,”鹤见瞳盯着画面看还有哪里需要修改的,“我怕哪天掉下来摔死。”


    安室透借着桌面的遮挡偷偷捏她的手指:“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也肯定会接着你的。”


    真的吗?


    鹤见瞳欲言又止地垂下眼,这句话到底是安室透说的,还是降谷零?


    “我画完了!”元太一拍桌子大声宣布,他拎着扇面,朝众人展示他画的一条——鳗鱼。


    说真的,如果不是他说,鹤见瞳是完全认不出来这样一个长条,是鳗鱼的。


    “很……富有童趣。”浅原央笑容一凝,夸赞道。


    “都怪这个笔太难用了嘛。”元太也觉得自己这次画得没以前好,让一个完全没接触过毛笔的孩子直接就开始用毛笔画画确实有点难为人了。


    看几人都停笔了,浅原央邀请几人在等画干的时候继续在店里参观。


    浅原央的店不算大,两层而已,一楼主要做销售展示,二楼是他的工作间。


    几人站在店里听浅原央介绍自己满意的作品,普通摆在架子上的是买的人最多的,也是价格最低的那一批,有几百的,也有几千的,但展示柜里那一批,也就是浅原央最满意的作品,那都是一些上过杂志和报道的。


    鹤见瞳看着这些锁进展示柜的扇子,可能是她没有鉴赏能力吧,她是真的看不出来这些扇子怎么就能比其他店的贵那么多。


    鹤见瞳看了一眼侃侃而谈的浅原央,大概找到了真相,工艺确实不错,再加上宣传和长相加成,这个价格也不算是夸张?毕竟换成她,也是愿意为好心情付费的。


    总算是讲完了,几个孩子由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陪着,安室透和鹤见瞳说要在附近转转,终是找到借口出来了。


    “你觉得怎么样?”安室透问道。


    “长得挺帅的。”鹤见瞳没过脑子随口回答。???


    安室透一把抓住鹤见瞳的袖子,震惊:“你说什么?”


    “啊,”鹤见瞳愣了一下,“我说他长得不错,在宣传这方面,颜值应该起到了不少功劳。”


    安室透压着嘴角盯着她:“你在夸他帅,你都没夸过我?”


    她没夸过吗?


    “没有。”安室透摇头。


    鹤见瞳才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出来了,她有点尴尬地挠了一下鼻子,当面她夸不出来不行吗?


    “夸我。”安室透说道。


    “哈?还有人要求别人夸他的?”鹤见瞳不可置信,她说不出来。


    安室透点头,不容拒绝:“夸我。”


    “好奇怪,不要。”鹤见瞳擡手把他凑到面前的脸无情推开。


    安室透无奈控诉:“无情的女人。”


    “我倒是想问那个温柔体贴的安室透呢?”鹤见瞳拍了拍他的脸颊,“装一下呀,波本君。”


    安室透耍赖般地把脑袋往鹤见瞳肩上一埋:“我在你面前一直都不仅仅是温柔体贴的安室透。”


    这倒是。


    要真的仅仅是安室透,一开始堵门的事就不会发生。


    但这也不是他的语气这么骄傲的理由吧?


    鹤见瞳捏了一把他的后颈,她感觉自己被贴着的半边都麻了,各种的不自在:“一会要是被别人看见我就把你塞进下水道。”


    安室透擡起身,面上笑盈盈的:“意思就是没人的话可以喽?”


    喽你个大头鬼!


    “说、正、事!”


    “好好好,”眼瞅着要炸毛了,安室透赶紧顺毛捋,“目前的接触来看,我没看出来浅原央有什么问题,那些扇子的数量和他的工作量也是对得上的,他也的确是长期在京都,时不时才会去东京见他哥哥,说辞都对得上。”


    “这方面是没什么问题。”鹤见瞳点头肯定。


    “但是?”安室透问道。


    鹤见瞳笑了一下接道:“但就光是京都,这种世代制扇的店铺就不少,浅原央是半路出家,技艺不算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创新的确是有的,他雕的扇骨确实很漂亮,也可能是我不懂,只是我真的觉得配不上这个价格。”


    第92章 喂,警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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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喂,警察吗?


    安室透被各种“可能”、“大概”塞了一耳朵,要是公安的下属跟他做这种汇报,他一定会让他们先调查清楚再来报告,但要是这么和鹤见瞳说,她能立刻缩回壳子里。


    所以安室透点点头,肯定了鹤见瞳的想法:“你说得有道理。”


    他能听懂鹤见瞳七拐八拐的这些话下的含义,艺术品交易,洗钱的经典渠道之一。


    不过鹤见瞳还是犹豫的。


    “这些话听起来好像是看不得别人好一样。”


    安室透安慰:“偷偷查,他也不会知道,要是猜错了,买几把扇子会不会让你的愧疚感少一点?”


    “也只能这样了。”鹤见瞳叹气。


    一时半会他们也查不出来结果,首先他们得能拿到浅原央店铺的流水,才能借此判断一些购买方是否有问题。


    “但是其实有个问题。”鹤见瞳欲言又止。


    “价格。”安室透知道她想说什么。


    鹤见瞳抓了抓头发:“那种上百万日元的扇子,他一年也卖不了几把,要是洗钱的话,流水是不是太低了,而且数量应该也不够多。”


    “别薅秃了,”安室透把她的头发解救出来,“组织一般喜欢用什么店铺做掩饰?”


    “常见的那些啊,酒吧你应该自己都去过好几家,还有一些餐饮公司,然后就是上次带你去过的那家保健品公司……组织有很多类似这样的公司,比如皮斯克,他名下还有个汽车公司,卖扇子的小店,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够格。”


    安室透挺满意自己刚刚听到的答案的,不管浅原央到底是不是在洗钱,他今天听到的消息都足够了。


    “流水可以做。”安室透说道,一些类似这种功能的餐饮店,往往都没什么客流量,毕竟他们的厨子可能是分不清韭菜和葱的。


    “那就要回到之前的话题了,”鹤见瞳摊手,“得先去查账。”


    这就不是着急能解决的事了。


    安室透不知道的是,鹤见瞳同样焦急,他以为鹤见瞳只是好奇和对浅原丈本身有意见。


    事实上鹤见瞳心中的迫切并不比安室透少,她试探着问过诸伏景光,但诸伏景光显然不可能和她说起公安的事,不过从一些细节还是能看出来他似乎也并不知道自己暴露的原因。


    “我去想办法。”安室透说了一句很让人安心的话。


    出来也有段时间了,两人买了点小吃开始往回走。


    因为这个案子也让鹤见瞳想起来了原着有个借着艺术品贩毒的案子,回去的路上也隐去一些细节和安室透说了。


    “只可惜扇子可藏不了东西。”安室透耸肩。


    “但是一些扇骨本身就很值钱,不过浅原央用的是挺常见的木材。”


    “你好像挺熟悉艺术品价格?”


    鹤见瞳被刚烤好的芝士豆腐烫的吸了几口凉气,她咬着舌尖,有点口齿不清地说道:“我不懂,但我看过几个古董扇子的价格,他卖的又不是古董,他的画技也没出众到这种程度。”


    她对自己要求高的前提就是她本身看得懂画的好坏,很精准的地步当然是做不到,但让她大概估计一下画作是在什么水准还是可以的。


    刚走到店门口,隔着不太隔音的木门,两人就听到了里面的争执声。


    鹤见瞳嘴角抽了一下,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但手中用木签穿着的小吃还没吃完,鹤见瞳和安室透对视一眼,自觉的站在店外,让安室透自己进去解决。


    安室透一踏进门,就听见浅原央在严肃说道:“请你们离开!”?


    他扫了一眼,浅原央把几个孩子护在身后,又伸手拦着看样子想冲出来打人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他对面站着三个……服装打扮很有创意的男人。


    啊,不是在说他。


    安室透站在一旁观察着情况,没贸然插手。


    “我们又没干什么,”其中一个把头发染成绿色的男人吊儿郎当的把手插进裤子口袋,伸长了脖子去看柜台里的扇子,“你店开着,还不让顾客看看了?”


    “我不做你们的生意!”浅原央握紧了手里的扇子,板着脸。


    “怎么还赶客呢?”另一个红头发的哥俩好般地试图把手臂往浅原央肩膀上搭,被他一把甩开,当时也没生气,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们好歹是你的同学,怎么一点情面都不讲?”


    “我们有什么情面?”浅原央质问道,“你们三天两头来我店里闹事,不是借钱就是要东西,不给就吓唬我的客人,还让我讲同学情?”


    “说起这个,”绿头发的啧了一声,没正形地靠在柜台上,“你那个店员,叫佳子的,今天怎么没瞧见她?”


    “跟你们没关系!”浅原央用扇子指向门口,“现在就给我出去!”


    “我们要是不走——”


    “那就只能请你们走了。”安室透听明白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悄悄出现在几人身后,笑眯眯地拍了拍红头发的肩。


    “安室君,他们就是一群无赖,你——”浅原央看见安室透刚想说你要小心,就看到鹤见瞳从门口出现,默默地掏出了一根甩棍递给安室透。


    等等,掏出来个什么?


    感觉到了视线,鹤见瞳转过头满脸无害地又从包里掏出来个电击枪,问浅原央:“需要吗?”


    “不、不用了。”浅原央摆了摆手。


    事实证明,哪有什么赶不走的小混混,面对着两个不知道还会掏出什么武器的怪人,又看了看安室透T恤下露出的手臂线条,三个人衡量着和对方的武力值差异,放着狠话,跟螃蟹一样横着蹭出去了。


    “幸好有几位,”浅原央松懈下来,有点无奈地和几人解释,“要是跟他们在店里动手,他们是皮糙肉厚不怕揍,但是我的这些扇子可禁不住他们打。”


    所以就算铃木园子说毛利兰很能打,他也不敢让她动手。


    这些人这就是知道他投鼠忌器,拿他们没办法,才敢这么猖狂。


    “您没想过报警吗?”


    搜查一课理事官的弟弟被人欺负成这样,说到外面去谁信啊?


    “关几天就放出来了,没什么用,反而让他们变本加厉,”浅原央叹气,“至于我哥,我也不想让他再替我费心了。”


    “你和浅原警视感情很好?”安室透问道。


    浅原央点了点头:“我哥一直很照顾我也很支持我的梦想,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还是我哥鼓励我开个店试试。”


    “店面是他帮你租的?”鹤见瞳状似随意地问道。


    浅原央没多想:“我父母出的钱。”


    感觉好像是暂时问不出来什么了,鹤见瞳和安室透没再问下去。


    晚上,浅原央表示一定要请他们吃饭,几个孩子当然愿意,鹤见瞳和安室透交换了个眼神也答应了。


    席间,推杯换盏,安室透一边说一边忽悠,鹤见瞳虽然没怎么说话,但能喝,俩人一个喝的一个说的,手上还有分寸,没把人灌倒,但也足以让浅原央变成个有问必答的AI了。


    桌上其他人只以为是浅原央自己爱喝,酒量又不行,唯一一个看穿了真相(并没有)的是柯南。


    柯南感觉到了这俩人是在故意灌他,但聪明的他并没有当时就问,选择在晚上温泉酒店里堵鹤见瞳。


    打开房门,看见站在门外一脸无辜装可爱的柯南,鹤见瞳沉默了。


    这小子也学会柿子挑软的捏了是吧?


    她扯了下嘴角,努力挤出来一个微笑:“怎么了?”


    “我能进去吗?”柯南眨着大眼睛问道。


    “不能。”鹤见瞳同样眨了眨眼睛。


    柯南的表情僵了一秒,并不气馁,他笑了一下,然后抓着鹤见瞳的衣摆开始撒娇。


    “鹤见姐姐!鹤见姐姐!”


    几嗓子有没有说动鹤见瞳不知道,但是成功地把隔壁的安室透喊出来了。


    “柯南?怎么了?”安室透走过来弯下腰认真地问柯南。


    柯南就愣了不到一秒,自然地开始演:“我想去鹤见姐姐房间玩。”


    鹤见瞳看得想鼓掌,她觉得柯南在推理的时候还是能看出来他身上遗传自有希子的演技的。


    安室透摸了摸柯南的头:“现在是晚上,毕竟现在是晚上,你一个男孩子可能不太方便,去我的房间玩吧?”


    事已至此,柯南发现鹤见瞳的房间他是进不去了,也只能和安室透手牵手去隔壁房间了。


    门关上,鹤见瞳往床上一倒,把在枕头上坐窝的系统都给弹得飞了起来。


    系统在空中调整着姿态,稳稳地落在了鹤见瞳的肚子上。


    “……你是不是想砸死我?”鹤见瞳缓缓吐出一条魂。


    “哼哼。”系统哼唧两声,调转身体用屁股冲着她。


    小猪吗?


    鹤见瞳屈指弹了一下祂的屁股,让祂滚蛋。


    “笃、笃。”


    十几分钟之后,门,不对,窗户被敲响了。


    这熟悉的情景。


    鹤见瞳猛然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看见外面、也就是这个房间配套的有私汤温泉的院子里,安室透正趴在鹤见瞳的玻璃门外面敲敲。


    鹤见瞳无语地蹦下床,一把拉开门:“我又想报警了,咱能走门嘛?”


    “这不也是门?”安室透指了指玻璃门,但没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和鹤见瞳聊天。


    “那你可太聪明了,”鹤见瞳鼓掌,呱唧了两声,开始跟他聊正事,“柯南呢?”


    “被我敷衍过去了,这小子也是会挑人,”安室透说着都笑了一声,他伸手拽着鹤见瞳的衣角,指了指后面的温泉,“要泡温泉吗?”


    第93章 本该从从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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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本该从从容容


    事情的走向怎么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安室透坐在温泉池边,一边泡着脚想到。


    说那句话时他可没想到鹤见瞳会直接点头答应,甚至还问他要不要一起,然后安室透就被她拉着,开始泡脚。


    发展到这一步,听起来可真是有点莫名其妙。


    鹤见瞳盯了安室透一秒,敏锐地从他的表情中分析出来了什么。


    “想什么呢?”


    “没什么,”安室透不承认,“我担心你独自泡温泉万一晕倒我不知道。”


    想着自己的脆皮身体,鹤见瞳沉默了一会:“……我不想承认你的担忧很有道理,我只会说是因为我没带泳衣。”


    鹤见瞳说着瞥了一眼两人院子之间两米多高的木板墙,直接悄无声息地从上面翻过来,他是猫吗?


    安室透顺着她的视线往那边看去:“是你太缺少警惕性了,如果来的人不是我——”


    “我不觉得还会有第二个人半夜来我房间。”鹤见瞳嘴硬辩解,而且她也不会给其他人开门的,系统也是会预警的。


    要说对安室透的警惕性降了,这鹤见瞳是认的,自打身份暴露了之后,她基本上完全不用在安室透面前装了,她的确是有点放飞自我了,面对他也没有那么警惕了。


    “再说了,”鹤见瞳撩起眼瞄安室透,“要是真的有人来,你一定会听见的。”


    她是不是有点太信任自己了?


    安室透没忍住伸手拧了一把她的脸:“就算是对我也不要这么放心,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某些情况下会做出什么来,而且万一我当时没注意呢?”


    鹤见瞳把自己的脸救回来,小声咕哝:“那就算我赌输了。”


    安室透被她气的牙痒痒,恨不得直接咬她一口:“你有几条命这么折腾?”


    和她面面相觑几秒,最终还是安室透态度先柔和了下来。


    “下不为例,”他叹气,“说回正事吧,再有类似的情况咱们得收敛一点,柯南问了我半天浅原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这小子还真是聪明。”


    “知道了——”


    开了个头,安室透撩了撩池子里的水,和鹤见瞳聊起来对这几个孩子的看法,目前在他看来,柯南虽然在同龄人中算成熟聪明的那一个,但也还在合理范围,准确来讲,如果不是知道会有返老还童这种事,谁也想不到小学生不是小学生。


    “你要是觉得他不错,就多带他破案?”鹤见瞳提了个建议,她是没本事不动声色地暗示安室透柯南就是工藤新一这件事,她也不确定让他现在知道是不是好事,干脆就让他俩多接触接触,到时候能不能发现,全靠他俩自己。


    安室透托着脸笑:“你是想让我把他培养成侦探,还是——”


    他没继续说下去了


    “以他的正义值来看,你要是能在他知道的情况下把他骗进组织也是本事。”


    她是知道安室透不可能做这种事的,工藤新一也不可能成为组织的人,毕竟这可不是红黑逆转的世界,但不妨碍她拿这个开玩笑。


    安室透沉吟一秒:“也不一定吧?”


    “欸?”鹤见瞳摆出疑问脸。


    “你不是也在组织里吗?”安室透说道。


    “停!”鹤见瞳晃了晃手指,“我之前说什么来着,你可以带着答案来求证,但是直接问考官,这是作弊行为欸。”


    “我是查了一些东西,”安室透手往后一撑,歪着头盯着鹤见瞳,“偷来了你父母那个案子的卷宗,调查显示,他们是在度假驾车回来的路上冲下了悬崖,那时没有下雨,也不是晚上,并非酒驾,车也没有故障,看起来完全是意外。”


    “但是?”鹤见瞳作聆听状,至少从她的表情中,安室透没看出来任何端倪。


    “但是在同一辆车上的你活了下来,所以你或许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了。”


    “那很抱歉了,”鹤见瞳扯了下嘴角,“我失忆了,卷宗上没写吗?”


    “写了,”安室透敲着手指,“因为这个,警方一度把你列入怀疑对象,还请医生做了多次诊断,最后怀疑你是心理原因导致的失忆,有点类似于自我保护。”


    “所以呢,你的结论是什么呢?”


    安室透皱了下眉,视线从鹤见瞳的脸上扫过:“你希望我得出什么结论呢?”


    “好像落入了什么反问循环里了,”鹤见瞳挠了挠头,“不管你信不信,在我的记忆里,确实找不到当时的情况,甚至是我前十八年的人生,我全部都不记得了。”


    安室透静静地看着她,鹤见瞳平静回望,良久,安室透挪开了视线,他捏了捏鹤见瞳的手指:“我相信你,所以我可以理解成这是一次考验,也是一次委托吗?”


    “可以,”鹤见瞳点头,“就是不知道安室侦探的委托费是多少?”


    “钱没什么意义,”安室透轻轻摇头,他握着鹤见瞳的手,让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左胸口上,“真相,到时我需要你口中的真相。”


    真相吗?


    鹤见瞳目光刚一转开,就被安室透强行掰着脸扭了回来,没辙了,她拍拍安室透的手,让他松开。


    “有些真相可能这辈子都没法说出口,不过我可以给你讲一个故事,就是那天那个故事的完整版。”


    安室透眸光微动:“一言为定?”


    鹤见瞳点头:“我绝不会食言。”


    夏夜的风拂过,膝盖以下又泡在热水里,脑子一闲下来,鹤见瞳被热气蒸腾地开始犯困。


    她刚要习惯性地往后一倒,就被安室透立刻拽了回来。


    “地上脏。”


    “铺的木地板。”


    “那也脏。”


    好烦,但安室透说的很有道理,她泡得又很舒服,她不想动。


    鹤见瞳眯了眯眼,打量着安室透,在把安室透盯毛的前一秒,干脆利落地往安室透肩上一靠,她要眯会,勿扰。


    这下手足无措地变成安室透了。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着姿势,又不知道是不是放松一点她靠的会舒服一点,可能是血液都流向大脑了,安室透突然想到了刚刚没注意到的地方。


    他搓了搓鹤见瞳的指尖。


    “怎么了?”鹤见瞳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问道。


    “我应该不会查到什么组织秘辛吧?”


    “这个问题好,”鹤见瞳调整着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点,“这个问题好就好在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所以被灭口了。”


    没事的。


    安室透安慰自己,至少能确定她父母和组织有关了。


    听起来可真像是明着钓鱼。


    安室透听着风拂过树梢,叶片哗哗作响,耳侧鹤见瞳的呼吸声平静而均匀。


    他以为自己刚刚是权宜之计,但冷静下来,他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想那么多,他没有一瞬间真的觉得她是有可能在害自己的,即便鹤见瞳在说着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真相,但他就是无端地相信,鹤见瞳就是知道不会有危险才会让他去查。


    身为一个卧底,这种信任听起来真的很蠢。


    但是,


    安室透伸出手臂,把这个据说是有睡眠障碍,但是每次在自己身边都睡得很安稳的人往怀里揽了揽,但他不想辜负这份信任。


    鹤见瞳原本是想着短暂地眯几分钟的,可没想到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躺在柔软的床上,鹤见瞳揉了揉眼睛,厚实的窗帘隔绝了日光,只有手机上的时间在无声地告诉鹤见瞳她这一觉睡得有多好。


    鹤见瞳摸黑随便挥了几下手,意外又不意外地摸到了一片温热的皮肤。


    “别乱摸。”安室透闭着眼,但也没阻止她。


    鹤见瞳沉默一秒:“你为什么会在?”


    “我必须要强调,”安室透翻了个身,在黑暗里幽幽注视着她,“昨天是你抱着我不松手,我掰了好久都没掰开,我才……”


    “够了,别说了,”鹤见瞳准确地捂住了他的嘴,“我不会承认的,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承认的。”


    但她也没太纠结,反正他俩也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而且以他俩现在这个混乱的关系,随便吧随便吧。


    至于昨晚到底发生了啥,等没人的时候她去问系统就好。


    鹤见瞳调了调姿势,把俩人缠在一起的被子分开,将她的拽回来,安室透的踢过去。


    “睡觉!”


    还睡啊?


    安室透好不容易等她醒了,半夜她松开了手,但是安室透完全不敢去开那个动静不小的玻璃门,生怕把她吵醒了。


    这一晚上,鹤见瞳是睡得东倒西歪,饶是安室透早有准备,但半梦半醒的时候被她在睡梦中抢走了被子还是懵了一秒。


    醒着的时候恨不得cos树懒的人,怎么睡着了这么能折腾?


    作为一个被折腾了一晚上没能好好睡的人,安室透恶从胆边生,他——戳了戳鹤见瞳的脸。


    鹤见瞳露出了刚要睡着但是蚊子在耳边嗡嗡嗡的表情。


    “怎!么!了!”


    “咱们要不要甩开那几个孩子去逛一逛?你之前有来过京都吗?”安室透小声问道。


    “咱们应该不是来度假的吧?”鹤见瞳怀疑道。


    “可以是,”安室透说道,“反正也没工作。”


    鹤见瞳挣扎了一秒,愉快地接受了安室透的说法,并快乐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去清水寺!”


    她要去圣地巡礼!


    “好,有空的话我再带你去京都其它地方转转,”安室透帮她拽了拽被子,“睡吧睡吧。”


    刚闭上眼睛。


    “瞳,你醒了吗?”门口传来了毛利兰的声音。


    以及从隔壁传来的,几个孩子:“安室哥哥——”


    安室透猛然从床上坐起来。


    “快回去。”鹤见瞳低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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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带着我的试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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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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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他死了?


    安室透仅仅是比鹤见瞳慢了一点,他发誓真的不到半秒,结果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鹤见瞳的脚就伸过来了,他先一步隔着被子按住某人蠢蠢欲动打算把他踹踹下床的脚,压低了声音:“我们不能在一个房间出现吗?”


    他俩又不是出来偷情的!


    鹤见瞳听着门口的询问声,问道:“那为什么昨天不干脆只要一间房呢?”


    安室透哽了一下,鹤见瞳紧接着催促:“快消失。”


    你不是喜欢翻墙吗?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吧您。


    安室透无奈地快速翻身下床。


    轰——?


    鹤见瞳缓缓转头,火车开进来了?


    是那扇动静巨大的门。


    鹤见瞳真的要怀疑这是不是老板防入室的小巧思了。


    “别关了。”鹤见瞳拦住安室透,她不想再听一次了,看安室透熟练地几下翻过墙,鹤见瞳才起身去打开了房门。


    “怎么了?”


    门外,叫了半天都没人开的房门突然打开,把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吓了一跳。


    见俩人呆愣着,鹤见瞳“善解人意”地给她俩解释:“我刚刚在院子里吹风没听见,出什么事了吗?”


    这个时间在院子里吹风吗?


    俩个姑娘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是没有多想,如果现在站在鹤见瞳门外的是柯南,也许能从院子里的脚印,床上被褥的痕迹里看出来刚刚这间房里是有第二个人的,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都将视线礼貌地放在鹤见瞳脸上,也就根本没注意到屋内的那些异样。


    也在这时,隔壁安室透的门也终于打开了。


    鹤见瞳朝那边看了一眼,差点没压住脸上的笑,也是难为安室透,就这么一分钟,她要糊掉自己房间做出有人睡了一晚的假象,还要把自己在鹤见瞳床上滚了一晚上的常服换成睡衣。


    安室透顶着翘起的头发迎接了门外的侦探团,他左看看右看看,反正是堵在门口一步不让。


    “你们要说的是一件事吗?一起说吧。”


    站在走廊外的几人呆呆地点点头。


    毛利兰线开口解释:“京都警察给我打电话,说浅原先生卷入了一起凶杀案中。”


    “他死了?”鹤见瞳惊诧。


    要是死了,他们需要的线索被京都警方收走可就有点麻烦了,虽然安室透有本事能要到,但是他不知道鹤见瞳知道他有这个能力,事情就会变得有些复杂。


    “没有没有,”毛利兰连忙解释,“他是嫌疑之一。”


    “这样啊。”鹤见瞳和安室透同时松了口气。


    被鹤见瞳这么一说,毛利兰他们顿时觉得好像被列入嫌疑人也还好了,至少是还活着呢。


    “鹤见姐姐,”柯南向前走了几步,仰着小脸问道,“你刚刚在做什么?给你和安室哥哥打电话都没有人接。”


    “我手机晚上静音,早晨忘开了。”


    事实是她看见了有未接来电,但不想理。


    “但你安室哥哥也没接电话吗?”鹤见瞳含笑看向安室透,“你在做什么呀?”


    应付不了就又推给我是吧?


    安室透真想和柯南说别去烦鹤见瞳了,反正每次最后兜兜转转出来解决都是他,何必绕个圈子呢。


    “我忘记给手机充电,关机了。”安室透晃晃手机,为表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按了几下电源键。


    是真的没电了,他晚上睡不着,处理了一会工作消息,他又不知道鹤见瞳把充电器放到哪里去了,早晨一醒来就发现手机没电自己关机了。


    两个很合理的理由,但是柯南看着眼前的安室透,就是觉得哪里有古怪。


    柯南踮了踮脚,被安室透按了下去,他一手扶着房门:“我换件衣服。”


    “啊,”鹤见瞳忽然意识到,“我还没洗脸。”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忙让她去洗漱。


    鹤见瞳和安室透的房门都关得飞快,根本没给某位侦探任何的可乘之机。


    鹤见瞳站在镜子前陷入沉思,现在这个情况,反而浅原央是凶手对他们而言是有利的,浅原丈到底会不会徇私情,浅原央又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在这种危急关头会更容易暴露,他要是被带走也更方便他们去店里探查情况,虽然这样听起来有点对不住他,但鹤见瞳真的希望不管他是不是,都先在警局待两天。


    短暂地忏悔了一秒,她忽然想到,京都的凶杀案,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会碰见绫小路文麿?


    花栗鼠!小松鼠!


    “可爱,”鹤见瞳掐了一把安室透的手臂,“好可爱。”


    安室透从绫小路文麿的脸看到他肩上腮帮子鼓鼓的花栗鼠松了口气。


    “帮你问问绫小路警官能不能摸?”安室透小声问道。


    “不要,怪冒昧的,”鹤见瞳把行动力超强的安室透拽了回来,“不是要问案子吗?”


    绫小路文麿并不在乎他们在讨论自己的小松鼠,鹤见瞳的目光过于明显,他想当没看见都不太可能。


    他直接问道:“昨晚和浅原央一起吃过晚饭的人是你们?”


    鹤见瞳和安室透点头:“还有这几个孩子们。”


    “他昨天喝了多少酒,和你们分开的时候状态怎么样?”绫小路文麿敏锐地看向鹤见瞳,“你说。”?


    她脸上写着好套话?


    鹤见瞳没拒绝回答的理由:“他昨天喝得不算多,有点上头但绝对不至于到意识不清的地步,不然我们也不会只留他一个人。”


    安室透皱了下眉:“警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今早我们接到浅原央报警称川野望死在了他的家中,但是他喝了酒并不清楚细节,据他所说,你们是最后见过他,也是能证明他喝了酒的人。”绫小路文麿说。


    “等等,”鹤见瞳茫然问道,“川野望是谁?”


    好多人啊,她记不清。


    “昨天来店里闹事的三人中的一员,黄头发那个。”安室透给她解释。


    鹤见瞳下意识擡头看了眼安室透的黄毛,想起来了。


    “我是天生的。”安室透微笑。


    嗯嗯,鹤见瞳点头,她知道。


    安室透不欲再和她讨论自己的发色问题,问起案件的细节来。


    “他是怎么死的?”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应该从楼梯上跌下,摔到了后脑。”


    鹤见瞳小声补充:“那也就是有可能不是当场就死了?”


    安室透看向她,鹤见瞳思索着:“当场的话除非他摔得特别重,伤及脑干或者血管破裂造成了大出血,不然就是少量出血,比如蛛网膜下腔出血,有个脚本师就很喜欢写这个,还有就是颈椎或者小脑等等,这种都可能会在受伤的几小时或者数天之内造成患者死亡。”


    安室透又看向绫小路文麿:“所以是哪一种情况?”


    绫小路文麿抽了抽嘴角,可能是第一次碰见让他做选择题的侦探:“具体的情况还要等尸检,我们赶到时死亡时间应该是二至三个小时。”


    浅原央并不能确定黄毛是什么时候进入的家,所以目前也不太能确定是否是当场死亡,不过这也不是重点,现在的情况就是在浅原央的住所也就是他的工作室内的楼梯上发现了尸体,并且尸体被发现时是仰面倒下的,浅原央又依稀记得自己在当晚见过死者,这样一来没有办法完全排除他杀。


    几个孩子已经在案发现场跃跃欲试了,绫小路文麿听着他们在说什么少年侦探团,觉得他们不太可靠,却也没有直接阻拦。


    安室透戳戳鹤见瞳:“别在这里想了,去现场看看。”


    鹤见瞳和安室透站在现场的楼梯下擡头看着这个有点窄,但是并不陡峭的木制楼梯,鹤见瞳伸手比划了一下:“感觉这样推人的确很顺手。”


    “这个抓痕是新的,看起来应该是死者倒下的时候下意识挥手抓东西,指甲留下的痕迹。”安室透登上了几级台阶,虚指着墙壁上的抓痕。


    鹤见瞳掏出副手套递给他,靠近他耳边问:“你该不会真的打算立刻破案吧?”


    安室透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确定他们想到一块去了,他示意鹤见瞳去看正在认真破案的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真相我要知道,但是案子未必要破。”


    “感觉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嘘,”安室透朝她眨了下眼,“小点声。”


    鹤见瞳了然,这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等安室透在这边查的差不多了,俩人顺理成章的转悠到一楼去了,鹤见瞳坦然地拉开抽屉开始翻文档,一边悄悄塞给摸上电脑的安室透一个小u盘。


    “你是小叮当吗?”安室透调侃,没时间分辨了,他把电脑的文档一股脑地都拷进来。


    “差不多。”鹤见瞳玩笑道,未雨绸缪嘛。


    刚把u盘拔下来,就听到身侧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安室哥哥你们在干嘛?”


    柯南推开门看着他俩。


    “你不要这么悄悄走过来又突然出声!”鹤见瞳猛地蹲下来扒在安室透的腿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更何况她本来就在做亏心事!


    安室透坐在椅子上拍了拍她的背,他的确是感觉到了鹤见瞳剧烈的心跳,她真的被吓到了。


    柯南也没想到,他有点心虚地说了声抱歉,也没忘了刚刚的问题。


    “在看有没有可能是有别的纠纷,再找找有没有监控。”安室透没敷衍他。


    “结果呢?”柯南眼亮了。


    “没有。”


    眼又暗了。


    把垂头丧气了一秒,又立刻变得斗志昂扬的柯南送走了,鹤见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背后,感慨:“真有精神呢。”


    安室透挤出来一个冷酷的哼,随手把一个冰凉的金属物塞进了鹤见瞳手里,在鹤见瞳惊讶地表情中骄傲地小声说道:“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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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一下注释:喜欢写蛛网膜下腔出血的是柯南的脚本师大和屋晓


    第95章 为时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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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为时尚早


    证据?


    鹤见瞳一瞬间的反应是先把它塞进口袋里,无意识感慨:“那其他人是在……”


    “找空气吧。”安室透欢乐地说道。


    谁家的邪恶暹罗猫跑出来了?


    “您有思路了,安室先生?”


    鹤见瞳默默地看着安室透成功忽悠走了绫小路文麿,她也不是完全不会胡扯,之前随口忽悠安室透的时候她说得也很开心,但是让她在手握证据时一本正经地和一个能力不错的刑警说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有点超纲了,这种时候她插嘴反而容易坏事,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地在这里听着不要说话。


    “安室哥哥也没有头绪吗?”柯南面露苦恼。


    “没有哦,”安室透轻蹙着眉头,面露苦恼,说着还慢慢地摇了摇头,好像是真的被难住了一样,“你们也没有?”


    几个孩子被问得直接垂头丧气了起来,就柯南还在扶着下巴思索,没有线索总是令人灰心的,自打柯南加入了之后,基本上没有他们破不了的案子,现在碰到了完全没有思绪的情况,反而是有些不适应了。


    “没关系啦。”毛利兰温柔地揉了揉步美和柯南的头,都还是小孩子呢。


    “就是就是,你们这群小鬼头,还有的进步呢。”铃木园子笑嘻嘻地补刀。


    “园子。”毛利兰拦她,怕会打击到这几个孩子。


    “我们才不是小孩子!”他们反而是被铃木园子激出了斗志。


    看孩子们的样子,毛利兰有了一个想法:“不如问问新一。”


    上次商场爆炸案之后,工藤新一给她打了电话,毛利兰虽然不知道工藤新一是怎么知道她遭遇了爆炸的,但还是很开心于他突然的关心,拉着他唠了好久的家常,通话最后才在他的提醒之下发现这次是有来电显示的,也就是能随便联系他了,高中生真的很容易满足,这样就很开心了。


    因此毛利兰想给工藤新一打个电话,看他能不能帮帮这几个眉毛打结的小孩子。


    “你们说的是那个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绫小路文麿好奇,“他好像有段时间没有消息了。”


    “那是对其他人而言,”俩人的cp粉头铃木园子嬉笑着用身体轻轻撞了一下毛利兰,“但她可是——”


    “园子。”熟知她要说什么,毛利兰有些难为情地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她顶着泛红的脸,掏出了手机。


    绫小路文麿并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糟糕了!


    柯南急忙按住口袋,工藤新一的手机没静音!


    “我要去厕所!”


    安室透好奇又惊讶地看着柯南突然大喊了一声,然后直直地冲向厕所。


    好在意。


    但也好奇工藤新一,这边的电话也想听。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他的手臂突然被鹤见瞳抓住了。


    他随后就看到了鹤见瞳一脸古怪地问道:“工藤新一把电话给你了?他最近在忙什么?”


    她不是会问别人这种隐私的人,有点反常了。


    安室透奇怪地看向她。


    毛利兰举着手机,等待着接通,闻言回答:“新一他说有个很麻烦的案子。”


    嘟——嘟——


    电话接通了,“新一!”毛利兰忙着和工藤新一说明情况去了。


    “怎么了?”安室透低声询问。


    “一会和你说。”鹤见瞳飞快说道。


    见过太多案子了,毛利兰概括的能力也很强,安室透听着她简单说清了情况,也发了几张照片给照片给他,等了一会,工藤新一发来了他的推理。


    “新一他说浅原先生不是凶手,但是现在缺少关键证据,证据链合不上。”毛利兰说着直接把手机屏幕翻转过来,让安室透他们自己看工藤新一发来的短信。


    安室透兴致勃勃地仔细看着,他很好奇工藤新一能做出怎样的推理。


    也是这个时候,快被人怀疑是不是掉进厕所的柯南回来了。


    除了鹤见瞳根本不关心案情,在线几乎没人的注意力是在他身上的。


    “鹤见小姐,”铃木园子突然刷新在鹤见瞳身边,她好奇问道,“你好像不太在意案子,之前也是,你基本上不来听推理。”


    “这么说吧,”鹤见瞳思索了一下认真回答,“如果是推理作品的话我还挺喜欢的,但是现实中的推理会让我模糊现实和艺术作品的边界,也会让我忽略死亡本身,而且其实我并不喜欢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戳穿凶手的手法的方式,这样会很接近于表演,会让凶手有一种满足感,尤其是推理出现错误的情况下。”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同时眨了眨眼。


    “有点抽象是不是,”鹤见瞳也不知道该怎么用比较简单易懂的语言去解析她的想法,毕竟在她想明白之前她就已经去做了,“换个方式说吧,我觉得没有必要给凶手太多眼神,犯罪动机和手法,那是警察和政.府该去关心的事,作为普通人我不用知道这些细节。”


    “为什么?”铃木园子问道。


    “因为知道就会去思考,凶手这么做是不是有隐情?如果某件事没有发生,或者他的童年再幸福一点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做了?凶手其实也很可怜等等,这种想法还是很多的,我是不太想去思考这种东西,”鹤见瞳掰着手指数,“一个人成为凶手,就意味着至少有一个人的生命被剥夺了,杀人就是杀人,犯罪也就是犯罪,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我不能阻止自己去思考,所以就干脆不接触。”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们不用去思考这些啦,”鹤见瞳挥了挥手打断了这两个快把自己绕晕的小姑娘,“我说这些也不是强迫你们去接受的,你们还很年轻呢,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要怎么去看它,还是得由你们自己去体会。”


    “但是,”铃木园子悄悄指了指看似一心扑在案子上,实则一直分了只耳朵听着这边的安室透,她悄悄说,“安室先生不是侦探吗?你和他在一起难免会接触到案件吧?”


    “这个问题的话,小兰应该能解答?”鹤见瞳把问题抛给了毛利兰,主要是安室透一定会听见,她不想说,“你对推理的兴趣应该也没那么大?但是工藤君,可是名侦探呢。”


    “我、”毛利兰结巴了一下,“我和新一不是情侣。”


    鹤见瞳无辜道:“我和透也不是啊。”


    “哈?”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无意识地提高了声音,发出了一声充满着诧异的惊呼。


    鹤见瞳扭头朝安室透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自觉地转过身,才用非常小的、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和她们两个说:“他还没表白呢。”


    铃木园子的表情立刻切换成“他可真不争气”。


    鹤见瞳大概能猜到她们在想什么,笑着解释:“现在还不是最合适的时候呢,透他也是个很认真的人,成年人在面对爱情的时候总是会考虑很多东西,对于我们两个来说,如果没有决定好就是要与这个人相处一生,那还不如保持现在的关系,不要开始。”


    “听起来有点沉重。”


    “对啊。”鹤见瞳望向在和柯南说话的安室透,爱情对他们两个来说,就是现在根本说不清的,很沉重的东西呀。


    前段时间她一直很担心安室透会突然把话说开,在这个时候并不是件好事,安室透可以和鹤见瞳恋爱,波本可以和贵腐恋爱,但是降谷零呢?


    鹤见瞳希望他是以降谷零的身份去考虑他们的未来,现在挑明,只会让她觉得这个人是安室透,他想的更多的是靠这个身份得到一些东西,这样反倒是不太可能长久。


    她自小被迫收看亲生父母主演的爱情剧,在感情上的要求很高,这也让她但凡觉得会有一点不纯粹的东西,就拒绝接受一整段感情。


    安室透不知道鹤见瞳在想什么,但他自己犹豫着,也察觉到了鹤见瞳的态度,他也自然不会说出鹤见瞳不想听的话。


    但是他俩想清楚了,行动却挺难和理智达成一致的,总是忍不住用各种行为去确认对方和自己有一致的心意,也忍不住要去贴近自己喜欢的人。


    所以他们不约而同地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在意识到对方犹豫的时候,就前进或者后退一步,保持在一个合理的距离,但有时候也会“不小心”踩到这条线,这对现阶段的他们来说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铃木园子不可能猜到鹤见瞳和安室透心里到底装着什么难懂的东西,她只觉得好像又要陷入某个哲思了,所以又开始八卦好友:“兰,你刚刚的那个问题还没回答,就是你对工藤新一推理的看法。”


    虽然搞不懂话题是怎么又绕回到自己身上的,但毛利兰还是微微红着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新一那家伙虽然有时候像个推理狂,一提起案件就说个不停,但他也像福尔摩斯一样,总是能发现真相,他对案件也很负责的,每当这个时候就会感觉他非常可靠,像是在发光一样,他成功破案我也会觉得开心。”


    “虽然兴趣爱好不同,但是因为爱他也会因为他开心而开心,也会尊重并支持他的爱好。”鹤见瞳总结概括。


    “只有那个时候啦!”毛利兰整个人都快熟了。


    安室透就这么看着柯南的脸唰一下红了。


    绫小路文麿有点无奈地看着这两个说着说着案子,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侦探。


    “可恶,”铃木园子发出哀嚎,“我也好想谈恋爱啊。”


    作为一个熟知主线的人,鹤见瞳保证:“你今年一定可以的。”


    “真的吗?”铃木园子捧着脸,“那就承你吉言了!”


    “安室君?”绫小路文麿叫了安室透一声,“你刚刚说你怀疑凶手是谁?”


    话不要说一半!


    安室透把黏在鹤见瞳身上的视线撕下来,他干笑了两声:“抱歉抱歉,我说我觉得凶手是昨天来的那位绿头发的先生,但是——”


    他和柯南齐声说道:“没有证据。”


    所以只能拜托这几位,先在警局待一天了。


    第96章 动物开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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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动物开大会


    找了借口推脱离开了案发现场,以柯南为首的少年侦探团还想跟上来,被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拦住了,两个姑娘坚决不让自己成为电灯泡,当然也不会让几个孩子做,鹤见瞳和安室透也自然不会澄清这美丽的误会。


    把他们甩在后面,七拐八拐地又走了一截,直到确定不会有人看见,鹤见瞳才把之前安室透塞给她的“证据”掏出来。


    一截不足手指长的锁链。


    鹤见瞳盯了一会,脑海中闪过昨天那几位穿着很有个性的混混们。


    “好像是裤子上的?”鹤见瞳翻出个小袋子把链子装起来,问安室透,“现在咱们把真相带出来了,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让浅原央去顶包?”


    “找机会扔回去就好。”安室透回答时有些魂不守舍,思绪明显不在上面。


    鹤见瞳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眉头紧锁打量着他的脸,试图从上面看出些端倪:“想什么呢?”


    “毛利小姐的那段话,”安室透眼睛忽然弯了一下,鹤见瞳看见他下垂的眼尾都被脸上的笑容往上推了推,“你说你和她的想法是一样的。”


    “……我没这么说!”鹤见瞳矢口否认,她晃晃安室透,试图把他的记忆唤回来,“我一直没说过这种话。”


    “你的确没说过,”安室透看似顺着她,点了点头,他的笑容中多了几分狡黠,“但我就是要这么理解,你就是这个意思。”


    鹤见瞳握紧了拳头。


    他死定了。


    安室透感觉到了自己的安全值正岌岌可危,他自然地把鹤见瞳的拳头包在掌心里:“你不是还有话跟我说?”


    “没有了。”鹤见瞳扭开头。


    安室透讨好地摇摇她的手臂:“好了好了,你没说你没说,是我希望是这个意思。”


    这一招百试不爽。


    鹤见瞳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随即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有多幼稚,于是又飞速把嘴角压下来,若无其事地说道:“今天兰联系了工藤新一的事,我希望你能保密。”


    “可以,”安室透想都没想先一口答应了,然后才追问原因,“他有什么问题?”


    “在多罗碧加碰到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那天你还记得吧?”鹤见瞳准备要给安室透点提示了。


    安室透点头。


    “他转头就碰上了琴酒,琴酒给他喂了组织研发的毒药,原本都以为他死了,结果没想到小兰居然还能联系的上他,我也不觉得小兰刚刚像是在演戏。”


    安室透回忆了一下工藤新一发过来的推理:“我也认为那段推理很有水平,像是工藤新一的风格。”


    说到这里,他困惑地皱起了眉:“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这难道不是琴酒的失误?是他没确认目标死亡就离开。”


    鹤见瞳扶额:“后面……组织派人去确认了。”


    安室透面露凝重:“去确认的是你?”


    鹤见瞳苦着脸:“我亲自和朗姆保证工藤新一死了,哈哈。”


    “等等你让我想想。”安室透的头脑疯狂运转着。


    等了半分钟,他开口问道:“要干掉他吗?”?!!


    “不不不,”鹤见瞳快要尖叫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啊,难度系数不是一般的高吧?”


    “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安室透问道。


    “假装不知道他还活着。”


    “这没问题,”安室透答应地依旧很干脆,“需要我尽量再去调查一下工藤新一吗?”


    “如果有余力的话。”鹤见瞳答应了,找吧找吧,能不能发现真相就看安室透自己了。


    安室透静静地看了鹤见瞳一会,看她一副放心下来的样子,好奇道:“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呢?我在不知道这事的情况下,主动提起的可能性也很小,你告诉了我,反倒是提醒了我手里有你的把柄。”


    “如果是以前,甚至是半个月前我都不一定会告诉你,”鹤见瞳耸了下肩,“以咱俩之间的信任度,这事还真不好说。”


    “好残忍的话,”安室透啧舌,还夸张地捂了下胸口,“我被伤到了。”


    “恶语伤喵心吗?”鹤见瞳冷眼看着他表演,吐槽的话未经思索就说了出来。


    安室透表情一僵,他凑近看鹤见瞳:“你该不会一直把我当猫吧?”


    鹤见瞳沉默了几秒,在诡异的寂静中开口:“有时候也把你当哈罗,它真的像你亲生的。”


    安室透一时不知道是先说他的狗当然像他,那个小混球也可能是在学他,还是先问鹤见瞳自己在她心里有没有接近人的时候。


    良久,他找了一个比较诡异的角度:“别人有动物塑吗?”


    鹤见瞳观察着他的脸色,没得出结论,于是直接问:“你希望有还是没有?”


    “我也不知道,”安室透思索了一下,“你觉得松田警官是什么?”


    “狼吧。”


    “萩原警官?”


    “萨摩耶!”


    “伊达警官?”


    “警犬一般都是什么品种来着?”


    “……赤井秀一?”


    “边牧。”


    ……


    “苏格兰?”


    “三花猫。”


    “波本?”


    “暹罗猫……欸!?”


    十几轮快问快答之后,安室透成功地从鹤见瞳嘴里套出了自己的品种。


    “所以在你眼里就是一群猫猫狗狗在路上走来走去?”


    所以为什么只有松田是狼啊?凭什么他特殊?


    安室透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


    “他也可以是德文猫。”鹤见瞳补充,她拍拍安室透顺毛,“这种又不代表什么,不要刻板印象,对猫猫狗狗也不要。”


    她解释:“会这么想单纯是我在忍不下去的时候哄哄自己。”


    “你已经很能忍了,”安室透给予认证,他好奇问道,“你觉得BOSS是什么?”


    鹤见瞳嘴角抽了抽,迟疑:“乌鸦?但乌鸦也是很好的鸟,还是别祸害小动物了吧?”


    安室透明白了:“你会动物塑的都是你有好感的人?”


    忽然意识到了这么说会有什么问题,他磨着牙:“赤井秀一是怎么混进来的?”


    “他的脸。”鹤见瞳是完全不敢当着安室透面说她觉得赤井秀一人真的挺不错的,她穿越前其实是个海王,心尖尖上站满了爱的角色,她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安室透挺想说他凭什么的,但这样会显得有点无理取闹。


    “我饿了。”鹤见瞳强行转了个话题,时间也的确是差不多到了吃饭的点了,不算是很离谱。


    安室透也接受了这个话题,估摸着位置:“往前走五分钟有家乌冬很不错,去试试?”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走走走。”要是说这话的人不是安室透,鹤见瞳真的会觉得是对方随便找了一家知道的来搪塞人,但安室透绝对不会。


    和安室透走了一段路,鹤见瞳用余光瞄着他,乍一看发现不了什么端倪,但是嘴角向下压着,明显是不开心了,鹤见瞳在心里打了好几遍草稿,纠结了半天,前方都能看见乌冬店的招牌了,终于是说出来了。


    “其实——”


    她声音有点小,安室透乍一下都没听清,他放缓脚步,侧过头认真倾听,然后头就被鹤见瞳掰着下巴转了回去。


    “别看我,我紧张,”鹤见瞳深吸一口气,“别人的动物形象只有在一些特殊情况我才会想起来,但是某些人,就是忍不住要把各种可爱的形象往他套……你应该能懂我的意思吧?”


    话一说出口,就办法收回了,虽然鹤见瞳一开口就后悔了,好难为情啊这种话,啊!


    通红的耳垂被人捏了一下。


    “我也一样。”安室透说道。


    其实他是有些惊讶的,他都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不开心是因为什么的时候,鹤见瞳已经先他一步,在他还没发现的时候就把他哄好了。


    仔细想想就是这样,总希望自己在对方的心里是特别的,所以发现自己有的别人也有,就不开心了。


    他居然也会开始闹脾气了。


    安室透觉得有些好笑,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都不会这么幼稚,明明看起来他才是二人中更成熟的那一个,但是他知道,很多时候其实是鹤见瞳在包容他,他才是一直被纵容的那一个。


    鹤见瞳停下脚步,认真地问道:“你也一样的意思是,你在怎么看我?”


    安室透勾了下嘴角,他觉得这话说出来他可能会被咬,但是心里恶劣的那一面占了上风,他快速吐出了一个词:“兔子。”


    她的胆子也就只能和兔子一较高下了。


    说完,安室透把脚往后一撤,鹤见瞳踩了个空。!


    鹤见瞳把牙咬的咯吱响,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她的目光飞快扫视着安室透,琢磨着从哪里下口更适合。


    安室透求生欲很强指了下乌冬店:“它家天妇罗也很不错。”


    所以别咬他了,咬天妇罗吧。


    咔嚓、咔嚓。


    安室透没胡说,这家店炸的所有东西都不错,除了她不爱吃的,安室透几乎是把所有的种类都端上来了。


    鹤见瞳气狠狠地咬了一大口,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直接把安室透看得终于破了功,趴在桌子上无声地笑。


    真的好像兔子嚼叶子时的脸。


    没往这方向想的时候还不觉得,刚刚说完这个话题,结果越看越像。


    要是露出痴汉笑可能会被当成傻子,所以他还是趴着把脸藏起来吧。


    “看得我想拧一把,”安室透的肩膀颤抖着,“你打我吧。”


    他保证这次不躲,作为交换,让他掐一下脸,他发誓,就一下,真的。


    隔着桌子,鹤见瞳瘫着张脸,看着对面这个年龄一下回到八岁的男人。


    她才不会这么幼稚!


    趁着安室透低着头,她伸出筷子拣走了他碗里的油豆腐。


    解气了。


    第97章 他比你黑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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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他比你黑欸


    “好多人啊。”站在清水寺的台阶上,身边走过了三四个旅行团,鹤见瞳发出感慨。


    “早晨的时候人会少一点,”安室透意识到这句话可能会产生歧义,补充道,“不是说你起晚了。”


    “就算是这个意思我也不会改的,但你要是真的介意就跟我说。”旅游搭子的情绪还是要顾及一下的,万一要是把人气走了,她去哪里再找这么一个人形旅游攻略去。


    “我一直觉得如果需要每天起得比鸡早,那根本就不是出来旅游休息,而是来渡劫的。”


    安室透问道:“所以如果我说介意的话?”


    “咱俩中和一下。”鹤见瞳觉得自己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了,休息不好旅游会很累的诶。


    安室透谢绝了,他真的不介意,他之前来过京都,这次出门的目的也并不是为了自己玩痛快,除了调查浅原央,安室透也希望陪着鹤见瞳散散心,所以这次的旅程是完全以她的意志为最高指令,首要原则就是她开心,安室透自己是无所谓的。


    熟知鹤见瞳脾气的他,也没再像以前那样定下个日程表,这玩意履行了折磨鹤见瞳,履行不了折磨安室透,没有一点好处,更何况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就算安室透再怎么提前预判,也不可能想到浅原央会卷入一场杀人案中。


    “你一直都是这样……随心所欲?”安室透站在栏杆边,吹着风,身边还有高中生在嘻嘻哈哈地拍着合影,他侧着头,帮鹤见瞳抓住了被风吹得在疯狂往脸上糊的头发。


    “大事会做一个很长远的计划,不过一般也是只有目标,具体到每个月需要做什么这种的,等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就知道了。”鹤见瞳一通呸呸呸,把头发从嘴里搞出来。


    “不会走错了路?”


    “可能因为我没有碰见过那种选错了整个人生就完蛋了的选择?”鹤见瞳思索,“这样的确是有可能会比其他人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更多的钱,但是如果我太早考虑一些事,会变得非常焦虑,脑子里不停地在想那些事,车到山前必有路,如果要是你将一个大目标拆分成需要一步步实施的小目标,那一个小目标出现了问题,不会影响到后面的计划吗?”


    安室透微笑:“所以我会做备选方案,也会考虑到各种可能。”


    鹤见瞳差点发出尖锐爆鸣,好可怕的一句话,她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可怕了。


    “我头发是不是打结了?”鹤见瞳试图把头发绑起来,手指却被一团头发挡住了,她暴躁地试图用手指强行地把头发分开,被安室透抓住手指阻止了。


    从她的手底下拯救了她的头发,安室透又拿过了发圈,帮她一点点把头发理顺。


    “不要那么急躁,你看,断了好几根。”


    他低垂着眼帮她把头发系好,拍了张照给她看:“这样可以吗?”


    鹤见瞳转头,好樱花妹的发型!


    但能自己不动手她就什么都不挑,而且也挺好看的。


    “可以的,没问题。”


    “那里空出来了,我要拍一张。”


    安室透还以为鹤见瞳要拍她自己,都准备好帮她拍了,却只看见她对着一个没人的角落咔嚓咔嚓一顿拍。


    “那里是个网红点位?”


    “圣地巡礼。”鹤见瞳回答,虽然她在柯学的世界打开名柯的点位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但她不管,她来都来了,不拍一张是不可能的。


    在安室透疯狂思索有哪一部漫画或者电影在类似点位取了景的时候,鹤见瞳已经完成了好几处打卡,一边感慨自己的记忆力可真是不错,一边给问他们玩得怎么样的毛利兰发了几张风景照。


    “他们居然又遇见案件了。”鹤见瞳大为震惊。


    “不是在查浅原央的案子吗?”安室透说着探身过来看鹤见瞳的手机,毛利兰说得很清晰易懂,是柯南他们在找线索的时候遇见了跑到京都来查案的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安室透挑眉,“大阪的那个高中生侦探?”


    鹤见瞳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是他”,幸好在出声前反应了过来,改了口:“我也不知道,我问问小兰。”


    毕竟她一个根本没在现场的人,凭什么那么笃定这位服部平次不是重名呢?


    “有兴趣?”等回复的间隙,鹤见瞳问安室透。


    “连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呢,”安室透摇头,“先把你想去的地方都去了再说,不要因为这些小事影响游玩的心情。”


    *


    山脚下,商业街里,鹤见瞳站在一家排着长队的店铺的十步之外,正因为一串酱油团子苦了脸。


    “不好吃。”她奋力地嚼嚼嚼,使劲咽下去了。


    “我提醒过你了。”安室透翘着嘴角,买之前他就说以鹤见瞳的口味,她很大概率是不会喜欢这种又甜又咸还黏糊糊的小吃的。


    “我这不是不信邪吗,”鹤见瞳叹气,“有些坑还是得自己踩了才相信。”


    她就是这样,知道前方有堵墙,还得撞上去试试到底是墙硬还是自己的脑袋硬。


    只是,她现在该怎么处理这串团子?


    扔了很浪费,吃的话又让她感觉是在虐待自己。


    她又咬了一口。


    “给我吧。”受不了她上刑一样的表情,安室透把她手里的木签子拿了过来,两口就把剩下的两个团子吃了。


    吃完之后安室透点评:“确实有点咸了。”


    是吧是吧,就说不是她的问题,鹤见瞳感觉自己的口味受到了肯定。


    二人没去找正餐,而是就这样一路找小吃一路吐槽,溜溜达达地往外走。


    然后就看到一辆摩托车从面前呼啸而过。


    “后面坐着的是个孩子?”安室透一眼捕捉到了重点,他脸上的表情略显严肃,很明显是觉得这种行为有点危险了。


    鹤见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出场人物,她怀疑那辆车上的两个人她都认识。


    十几秒之后,那辆摩托车转了个方向,又开了回来。


    “柯南!”安室透惊讶之余又觉得有点理所当然,他的确是自己认识的小孩子中最特别的那一个。


    柯南摘下头盔,跃下摩托车,满脸欣喜地看着两人。


    “你就是他口中的安室先生?”前面的少年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和工藤新一九分相似,一分差在肤色和发型的脸,“我是服部平次。”


    “服部君,”安室透微笑,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你是说工藤那家伙吧?”服部平次抖了抖头发,“之前也有人这么说过,啊!”


    柯南伸出罪恶的小手偷偷掐了一把服部平次的腿,让他这个大嘴巴少说两句,安室透可不是傻子,一不留神别再把底都给他抖落出来。


    安室透温言道:“你们的确很像。”


    服部平次不接话了,坚决不顺着他的话题聊工藤新一,他礼貌地和鹤见瞳打了招呼又做了一遍自我介绍,在鹤见瞳快被尴尬晕了前,安室透先帮她把自我介绍说了,又自然地把话接了过去。


    然后就是服部平次和柯南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在查的源氏萤案和安室透简单说了。


    “死的五个人全是源氏萤的成员?还有寺庙丢了佛像?”安室透有了点兴趣,但不大。


    “鹤见姐姐,”柯南夹着嗓子,给服部平次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柯南完全不在乎好友是怎么看自己的,目标明确地拜托鹤见瞳,“你看平次哥哥都受到了袭击,这个案子真的很危险,我又只是一个小孩子,你能不能——”


    “你想要点武器?”鹤见瞳了然。


    “嗯嗯,”柯南点头,“就是你前两天拿出来过的那个。”


    “私人持有那种器械是违法行为,”鹤见瞳晃晃手指,故意逗孩子,在柯南想要辩驳之前从包里拿出来两样东西递给柯南,“但是能给你这个。”


    柯南低头一看,是辣椒水和强光手电。


    “我想要……”


    “不,你不想,”鹤见瞳打断,“给你别的武器先不说是否违法,万一他们想要抢,以你的力量也很难拦住,别到最后反倒是给敌方递装备了。”


    服部平次好奇:“可能违法的武器是什么?我有力气我可以用。”


    “什么都没有,”安室透摸了一下柯南的头,“她吓唬小孩呢。”


    但这家伙可不是小孩子。


    服部平次在心里嘀咕,但也知道这种话是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不过就这么两样也挺吓人的,他的视线不由地往鹤见瞳的包上瞟,看着不是很大的一个包里不知道装了多少“好东西”。


    服部平次的眼睛都快黏上来了,鹤见瞳看了一眼自己的包,解释:“独身女性出门带点防身装备也很正常吧,不用大惊小怪。”


    “想看看吗?”安室透作势想要去接鹤见瞳的包,他这么一搞,柯南反倒要拦了。


    “不用,真的不用了。”


    安室透和鹤见瞳微笑着看着两个未成年侦探为了换个话题更深入地和他们聊了一些案件细节。


    其实就算真的要看也没事,鹤见瞳包里装的全是能见人的东西,那些掏出来能让她蹲两年的东西,全都在她身上放着呢。


    一辆摩托车也只能装得下俩人,和安室透讨论了一会思路之后,服部平次和柯南向二人告别。


    目送摩托车消失,安室透问鹤见瞳:“刚刚在看什么?”


    “嗯?”


    “你刚刚没听他们说话,一直在我和服部之间看来看去,在看什么?”


    鹤见瞳沉默两秒,在安室透想出来几十种理由之后,嘴一张说出来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


    “他果然比你黑。”


    第98章 被打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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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被打劫了


    安室透感觉自己脸上的疑惑应该非常明显。


    “不是说你黑。”鹤见瞳发现这句话挺容易被误解所要表达的感情色彩的,不解释可能会被安室透理解为嫌弃。


    鹤见瞳认真地说道:“我觉得你的肤色很健康很好看,我只是单纯好奇。”


    比起艺术加工之后的夸张效果,安室透和服部平次在现实中看起来都是很健康的小麦肤色,看起来既健康又有活力。


    “不用这么小心解释的,”安室透无奈,“我又没生气。”


    “这不是怕你误会嘛,”鹤见瞳表情有点严肃,她注视着安室透的眼睛,“如果要是因为这种理解偏差产生误会,那实在是有点——”


    她卡了一下,没想到合适的词,安室透点头:“我明白。”


    “你懂就好。”


    不说别的,他们见过很多因为误会产生的案子了,自己要是也犯这种错就有点不应该了。


    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是过度谨小慎微或敏感,她一向坚持该长嘴的时候一定要长嘴,很多话说出来了就没事了。


    安室透不知道鹤见瞳想到了什么,但也能大概猜到鹤见瞳这么做的原因,所以他也没有多说,只是也及时地向鹤见瞳表达他的不在意。


    他们两个人还需要磨合,早晚他们会清楚的知道对方的底线是怎么画的,哪些话是无心之言,哪些又是故意而为之。


    不用急,不用急,他们可以慢慢来,安室透相信他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俩人就此达成了共识,也都不打算去调查刚刚服部平次和柯南说的案子,在安室透看来就是一个偷窃佛像和古董的犯罪集团的内讧行为,鹤见瞳是知道案件的真相,没什么兴趣看现场版。


    最重要的原因是,柯南他们几乎是把京都跑了个遍,鹤见瞳真不想跟着他们跑来跑去。


    鹤见瞳就听着安室透的推荐,跟他一路玩一路吃,她不喜欢拍人,手机里最后装了一堆风景照。


    不过在第四次看到从身边呼啸而过的两个侦探之后,俩人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鹤见瞳憋出一句:“京都这么小吗?”


    安室透思索了一秒,即使是他也不能罔顾事实,他陈述道:“的确不大。”


    所以经常遇见熟人也很正常。


    “你们有没有看见一辆可疑的摩特车过去?”柯南急切地问。


    鹤见瞳指了指服部平次。


    柯南、服部平次:……


    “如果你们有看到一个带着弓箭的家伙及时通知我们,”服部平次把柯南丢回车后座,一拧油门一溜烟跑了,只丢下一句,“要是能留下他就更好了。”


    鹤见瞳和安室透对视一会,同时叹气。


    “我感觉咱们虽然没参与,但又仿佛参与了全程。”


    安室透点头:“我赞同。”


    他们不掺和案件的打算仿佛是句空话。


    鹤见瞳问道:“怎么办?”


    “按这样来看,咱们应该还会碰见他们第五次,等碰见再说吧,没准咱们还会碰见凶手呢。”


    “你说的对。”


    事实证明,安室透说得的确很对,不过他们这次在鸭川边碰见的不是柯南他们或者凶手,而是毛利兰一行人,鹤见瞳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前方,眉宇间有点英气的姑娘,是远山和叶。


    毛利兰向远山和叶介绍了他们两人,三个孩子没忍住和安室透吐槽柯南和服部平次查案不带他们。


    “可能因为服部君是骑摩托车不是开汽车?”鹤见瞳说道,总不能这几个孩子跟在后面跑吧?


    “诶?”步美眨了眨豆豆眼,“对哦。”


    “所以啦,不要生气。”鹤见瞳安慰他们,这么危险的案子,他们不参与也是好事,毕竟还有个躲在暗处时不时放冷箭的凶手在,柯南他俩连自己都顾不上,更别说再带着这么一串小尾巴。


    “你也来京都了?”毛利兰惊讶地接到了毛利小五郎的电话,他说自己接到了丢失佛像的主持的委托,也赶来了京都。


    “有毛利先生在的话,这个案子应该很快就可以侦破了吧?”安室透笑眯眯地说道,“最近新闻中可没少提‘沉睡的小五郎’呢,说起来我还没有机会亲眼见到毛利先生破案呢。”


    鹤见瞳听着这位职业病发作的情报专家职业病又犯了开始套话,心中吐槽,不出意外的话,他这次应该还是看不到沉睡的小五郎,毕竟有服部平次在,柯南没必要给毛利小五郎的脖子来一针,麻药打多了也不好。


    “平次可不比那个大叔差。”远山和叶替幼驯染说话。


    “真的?”安室透实力表演什么叫眼睛一亮,“那我真是期待。”


    “咕噜噜——”众人循声望去,看见元太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肚子,“我饿了。”


    光彦半月眼吐槽:“你才刚刚吃完。”


    “嘿嘿,”元太干笑两声,“可我觉得已经很久了。”


    “玩这么久的确有点累了。”毛利兰打着圆场,她左看右看寻找着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店。


    “我们刚刚吃过的一家热狗还不错。”鹤见瞳指了指街角的店,安室透刚想说他去买,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你去接电话吧,”鹤见瞳跟他说,“我去买。”


    “我去吧。”毛利兰说道。


    “没事,那家店不太好找,店面也很小,”鹤见瞳问,“都谁要?”


    虽然吐槽元太为什么饿了,大家却都要了一个,说到底出来旅游真的是一件很耗精力的事。


    鹤见瞳也是,刚刚和安室透说完今天好像一直吃个不停,转头又买了一个别的口味的,不急着现在吃,有备无患准备着。


    然后,就被天上的劫匪给打劫了。


    安室透接完电话回来,就看到众人齐刷刷地擡头看着天上。


    “怎么了?”安室透也跟着擡起了头,看到天上盘旋的影子,“是黑鸢啊。”


    “什么?”鹤见瞳发出了疑问,听起来容易被当成文盲,但是她真的没听懂。


    “黑鸢,”安室透重复了一遍,在看见鹤见瞳更加迷茫的表情时,反应了过来,她不是不知道黑鸢是什么,她是没听懂,用英文说了一遍,“black kite。”


    鹤见瞳加载了几秒,反应过来了:“懂了懂了。”


    就是老鹰嘛,她之前一直觉得这种猛禽不会出现在城市里,根本就没往这边想。


    “发生什么了,怎么都在看它?”看她明白了,安室透才问。


    “刚刚鹤见姐姐把热狗分给我们之后,就有一只特别大的鹰飞下来把鹤见姐姐的热狗抢走了。”为了表示真的很大,步美还张开手比划了一下。


    “什么?”安室透啪地抓起鹤见瞳的手翻来覆去地看,“没受伤吧?”


    “……没事。”当着一群人,鹤见瞳有点不好意思地缩了缩手,但没成功,安室透皱着眉检查了好几圈,确定她没被抓伤之后才松开了她。


    鹤见瞳拍拍脸,把升起的温度降下去。


    “都说了没事了,就是吓了我一跳,”她瞪了吃饱喝足的鹰一眼,“真想把它揍一顿。”


    “别想了,”安室透顺手敲了她一下,“它会飞你可不会。”


    鹤见瞳看向在口袋里睡得两爪朝天的系统,系统不想做他们谈情说爱的电灯泡,也担心有祂在鹤见瞳放不开,所以直接开启待机模式,睡得人事不省。


    安室透笑了一下:“别指望它给你报仇了,还不够给鹰当零食的。”


    鹤见瞳隔着口袋捏了系统一把,系统发出一声微弱的叽,醒了一下,看见她没事,又翻了身接着睡。


    毛利兰要去和毛利小五郎碰头,几个孩子也想知道有没有柯南都不知道的线索,在问过鹤见瞳和安室透他们两个想不想一起去之后,就先走了。


    “刚刚那个电话是?”等没人了,鹤见瞳才追问。


    “不是说东京也有参与吗,我问了问伊达警官,刚刚是他回了电话,不想让这几个孩子听见,还得和他们解释,况且查查丢猫丢狗也就算了,这种案子,还是别参与了。”这帮人可没有不杀孩子的原则,以这群孩子惹事的功力,安室透觉得自己的担心是不无道理的。


    安室透说着,又在屏幕上敲了敲。


    “还有事?”鹤见瞳问道。


    “没事,我要点东西,”安室透一手揽住鹤见瞳的肩膀,一边往前走,“还要逛吗?”


    “不要了,”鹤见瞳摇头,“感觉鸭川不是很好看,也有点累了。”


    “那就回去歇着。”安室透自然地接道。


    事实证明,他们两个想回去是没那么容易的。


    在看见两辆摩托车一前一后扎进了一片树林之后,鹤见瞳想起来了这是哪一段情节,安室透则是察觉到了为首之人的危险。


    “你带之前那个屏蔽性很好的披风了吗?”


    说得很委婉了,岂止是屏蔽性强,那是穿上之后什么就看不见了。


    看鹤见瞳点了头,从包里拽出来一个衣角,安室透说了一句:“你先去,等我一分钟。”


    鹤见瞳找到他们的时候,服部平次正和凶手对峙着,她小心翼翼地藏在树丛里,看服部平次被穿了一身护甲的凶手暴打。


    好不公平的对决。


    背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安室透拨开树枝猫着腰潜行了过来。


    “喏。”安室透递过来一个大家伙。


    “弓箭?”鹤见瞳接过箭,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会?”


    “我不知道,”安室透在夜色的遮掩下笑了一下,“因为不用射准,只要能把人吓跑就行。”


    “不过我之前练的是复合弓,”鹤见瞳说着拉弓引弦。


    “原理是一样的。”安室透见她没什么问题,无声地朝树后退了几步。


    战场的中心,服部平次已经见了血,鹤见瞳盯着凶手,拉满了弓。


    第99章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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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可惜


    瞄准掏出了短刀的凶手,鹤见瞳放开了手。


    歪了。


    箭扎在了凶手的脚边。


    还是不一样,鹤见瞳回忆着刚刚的感觉,调准角度,对准凶手的脸,又是一箭。


    与此同时,凶手擡起手一挡,人也向左边躲了一下,箭头擦着他的护腕划了过去。


    鹤见瞳暗道可惜,但也没有再补一箭的机会了,她原本是想试试能不能把他的面具打下来,也省的后面那些事了,可凶手到底是个娴熟的坏蛋,和之前那些激情杀人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对危险敏感战斗意识也不错,鹤见瞳又是完全没碰过和弓,两箭都落了空,就不会再有第三次机会了。


    凶手撤退得也飞快,服部平次手撑着树干,血顺着他的眉骨往下落,他自己站都站不稳了,也只能看着凶手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


    也是这时,被要求留在外面的远山和叶还是不放心服部平次一个人也跟了上来。


    看到服部平次这副模样,她急忙扶住他,服部平次却拉着她的衣服把她往身后藏。


    “怎么?”


    远山和叶还没搞清状况,服部平次紧紧盯着树林中箭射来的方向,努力站直身体:“不知道阁下是哪位朋友,能否出来见一面呢?”


    “还有别人吗?”远山和叶眉头一紧,从服部平次身后出来挡在他面前。


    良久,没人回应,服部平次又高声问了一句,一辆列车开着车灯呼啸而过,照亮了两人所在的地方。


    服部平次紧绷的背脊一松,靠着树干滑坐在地:“人走了,你帮我把那根箭拿过来。”


    远山和叶这才注意到对面的树干上插着两根箭,她用了点力气把箭拔出来交给服部平次。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箭啊。”服部平次本来就疼的头更晕了。


    “可惜,都没对准。”鹤见瞳感慨道。


    安室透连弓带箭扔在一家店的后门处。


    “这样就行了,会有人回收的,”他拍了拍鹤见瞳的肩,问她,“好玩吗?”


    鹤见瞳迟疑一下,如实回答:“的确好玩,很解压。”


    拉弓时候的感觉和射击还有点不一样,用弓箭时感觉整个人都宁静下来了,心里没有那么多杂念,一心只有目标。


    不过和弓和复合弓或反曲弓的手感还是差不少的,要是那两箭没失误,鹤见瞳应该会觉得更好玩,什么都不说上来就是打的感觉真的很爽啊。


    “但你是从哪里搞来的弓?”鹤见瞳侧头,“有哪个倒霉蛋被偷了吗?”


    “没有,”安室透笑了一下,“我自然有办法。”


    看安室透不说,鹤见瞳心里也有数了,不是波本的情报网,就是公安的,反正都是不能和贵腐说的。


    “答应我,”鹤见瞳突然开口,安室透不解地看她,鹤见瞳叹了口气,“以后有这种不能告诉我的,别让我知道,话听一半的感觉挺让人不痛快的,以及我不想知道那么多秘密。”


    “在你面前我哪儿有什么秘密。”安室透笑答。


    鹤见瞳没说自己信不信,原本俩人面对面说话,她忽然转了下头,从侧面看安室透。


    “怎么了?”安室透有点无措地挠了下脸,他脸上沾东西了吗,还是有灰?


    “看看你鼻子长没长长。”鹤见瞳一本正经地回答。


    安室透低声笑了一声:“你这家伙,说我是撒谎的匹诺曹?”


    他朝鹤见瞳眨了下眼:“要是谎言真的那么容易被看出来——”


    “那这个世界可太可怕了,每个人都是一览无余的,想知道什么和别人玩是不是游戏就好,可怕。”鹤见瞳撇嘴。


    “我同意,”安室透点头,“就像是读心术,只存在在小说中就好,现实中还是算了。”


    他想了想又说道:“但像是朗姆那种人应该会很想要这种能力吧?”


    “他觉得之前的自己就有这种能力,”鹤见瞳哼了一声,“但要是谁能看透他,他怕是得急赤白脸地灭口。”


    “哪种能力?”安室透好奇地追问。


    “不知道。”刚刚体会了一次话听到一半,鹤见瞳决心要报复回去,她咬死了自己随口说的,做不得真。


    安室透才不信她会无端说这句话,他觍着脸不放弃,手臂搭在鹤见瞳肩上耍赖:“说说吧,你肯定知道。”


    鹤见瞳瞪他。


    安室透提出交换条件:“你今早不是说想吃玉棋,回去给你做。”


    她又不是吃货,她是想起来玉棋其实还是波洛咖啡厅的招牌来着,但是现在看样子他们的店里也不会有一个叫安室透的店员了,所以才提了一嘴。


    而且拿这个当条件的意思是——


    “就算你不说也给你做,”安室透求生欲爆棚,他祈求般地捏住鹤见瞳衣摆的一个小角,“虽然我每次给你做饭都很开心,但是我想再开心一点。”


    好犯规啊这家伙,鹤见瞳斜了他一眼,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吗?


    不过要是小孩子版的安室透这么求自己——鹤见瞳想象了一下被萌的失去了一秒理智。


    “你知道库拉索吗?”鹤见瞳问道,“朗姆之前算是她的升级版,我之前还怀疑过他是不是超忆症,但是随着他的眼睛毁了一只,他整个人就跟坏掉的机器一样,也运转不下去了。”


    “你见过他?”安室透敏锐问道。


    “可能吧,”鹤见瞳摊手,“我不是说了,我失忆了。”


    “但是你还记得这么多技能,”安室透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是谁说自己什么都不太会的。”


    “我的大脑没有受伤,也没有病变,我不是变成了傻子,只是忘记了是怎么获得这些技能的记忆而已,我是三百六十行,行行都会一点,但是行行都不太通罢了,”鹤见瞳伸手捏他的脸,“给我道歉。”


    “斯密马赛!”安室透被她拽得满嘴漏风,但是行动力还是不错的,也很听话。


    鹤见瞳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小兰,”鹤见瞳看着短信,“跟他们说服部平次进医院了。”


    “那去探望一下吧。”安室透说道。


    “现在吗?”鹤见瞳看了看时间,“日本探病要带什么?”


    以她的社交情况,别说日本了,要不是她父母都是医生,她从小就没少往医院跑,她都不会知道中国探病一般需要带什么,她狭窄的朋友圈里,大家的身体都还不错,唯一一个住院的人还是因为痔疮,所以坚决不让她们来看她。


    “你是怎么一个人在日本过了七年的?”安室透无奈,也有点心疼她,日本对她而言就是一个陌生的国家,明明自己在组织闯荡,其实很苦,但是却还在这里心疼上别人了。


    “交给我就好,”安室透说道,“你不用操心这个。”


    按理来说,一般这种情况下,作为一个心智更成熟的人,安室透应该鼓励鹤见瞳,让她也学着自己来,但是,她是鹤见瞳嘛。


    鹤见瞳真的真的,不想学这些,所以她听见安室透这么说之后,脸上顿时冒出了笑容,头也点得飞快,从这个角度来讲,安室透真的很了解她了。


    鹤见瞳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安室透,他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他说话,鹤见瞳绝不插嘴,饶是这样,鹤见瞳浑身上下也写满了拘谨。


    虽然有点不好,但是看她这样,安室透其实有点想笑,这段时间鹤见瞳放开了很多,他以为鹤见瞳是有了进步,他应该不会再看见她这样了,好久不见,还有点亲切?


    鹤见瞳一边躲得像只合着伞盖的蘑菇,一边在暗中悄悄地用指甲捏着安室透后腰的一点肉,掐了一下。


    眼睛都亮了欸!什么恶趣味?


    安室透被她捏得眼泪都差点飙出来,这样真的很痛啊!


    “安室先生,”正和他寒暄的远山和叶看见安室透眼底一闪而过的泪光,愣住了,“平次他没什么大事的,您不用担心。”


    “他比较感性。”鹤见瞳笑了一下。


    “对,”安室透咬着牙,“我比较感性。”


    “是吗?”东京那边过来处理这个案子的是伊达航和白鸟任三郎,最后两句话正好被伊达航听了个正着。


    伊达航带着点探究,脸上又有那么几分幸灾乐祸,他压着嘴角,保持着严肃正经的警官脸:“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你可以慢慢认识我。”安室透干笑了一声。


    最后解救安室透的人是绫小路文麿,他拿着洗好的照片递给几个人:“这是从现场带回来的箭,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箭。”伊达航没看出什么所以然,当然就算他看出来了,也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得到了大家全部否认的答案,虽说绫小路文麿也就是试一试,但还是难免有点失望。


    “你们觉得这可能是什么人?”鹤见瞳指着照片。


    “可能是源氏萤?”白鸟任三郎提出一种可能,“他们内讧了吧。”


    他说到一半,挠了挠脑袋,他说错了吗?刚刚怎么觉得脑后一凉?


    他身后,鹤见瞳无语的收回了视线。


    你才是他们的同伙呢!


    虽然她现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偷盗文物这种事,她不干的,有点不道德了。


    医院里,人来的很全,鹤见瞳一扫,除了毛利小五郎还在几个嫌疑人那边,基本上能来的都来了,几个小孩子也满脸担心的在外面等着,毛利兰正在劝他们回去歇着,三个孩子倔强地摇头,他们平次哥哥真没白关心他们。


    “鹤见姐姐,”柯南悄无声息地挪过来,他指着鹤见瞳虎口处一道微小的伤口问道,“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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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章对应的情节是m7《迷宫的十字路口》,这一部真的很美,而且没有八个蛋,洗衣机大号还上号了


    第100章 给你,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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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给你,你来!


    柯南的表情很无辜,但是他的脸都快贴到鹤见瞳手上了,鹤见瞳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下意识缩了下手:“……眼神可真好。”


    “撕包装纸的时候划的。”安室透听到动静闪现过来解围。


    “划到虎口吗?”柯南一脸天真的问,“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好,我也想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鹤见瞳皱眉,“明明都感觉到疼了,但是当时没直接把手挪开,而是把包装撕到了底,原本只是一个小口子,结果现在划成了这么大的。”


    大家多多少少都有被纸划过的经历,听见鹤见瞳的描述,铃木园子抖了一下:“听起来都好难受。”


    “如果要是有下次?”安室透戏谑问道。


    鹤见瞳摊手:“估计我还是不会长记性的,我之前还有过拿手去擦水果刀。”


    安室透听着都牙酸,他不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鹤见瞳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他只是感慨:“幸好你没当医生,不然要是做手术的时候去摸手术刀——”


    “停止想象!”鹤见瞳叫停,“听起来就很恐怖。”


    在气氛下,柯南再想绕回刚刚的话题就有那么一点不合时宜了,他垂下眼,靠着走廊的墙。


    一些用弓的新手可能会在训练时被箭伤到手,柯南刚刚只是看见鹤见瞳的伤口位置有点微妙,作为一名侦探,不能放过任何细节,所以他的追问里其实也没有多少怀疑,那个袭击服部平次的人是个弓道高手,不可能还会受伤,而如果是另外那个救下服部平次的人,她根本没有必要隐瞒身份。


    柯南再次朝鹤见瞳的方向看了一眼,看见她正在看手机,安室透凑过来低头和她说话。


    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阿嚏!”柯南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感冒了吗?”毛利兰听见柯南打喷嚏忙掏出一张手帕帮他擦了擦鼻子。


    柯南皱成了苦瓜脸,不能这时候感冒啊。


    完全没有在医院守一晚上等服部平次醒来的打算,鹤见瞳和安室透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便当便当,打折便当~”把从超市买到的几个便当在桌子上排开,鹤见瞳快乐地吹了个口哨。


    “出息。”系统调侃。


    “那你不要吃。”鹤见瞳把祂端下了桌,打折的东西她看着快乐,而且看见那种琳琅满目各种各样的摆在一起的场面,她就忍不住,而且她需要买点可能用得着的东西,她瞥了一眼放在桌角的老白干。


    “我错了。”系统滑跪的飞快,这次好不容易来京都玩,鹤见瞳一路吃一路逛,祂却是看得见吃不着,毕竟鹦鹉不能吃这些东西。


    早知道就掏小金库补差价给自己换一个狗的皮了,虽然狗不能吃的东西也很多,但至少比鹦鹉的食谱要广啊。


    现在安室透在隔壁房间,这种正规酒店的房间布局也没有给安室透翻墙进来留下机会,祂终于能敞开肚子吃了!谁都不能阻止祂!


    鹤见瞳笑着把祂拎回桌上。


    系统看着一桌子盒子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我来京都的第一顿正经饭,你居然就请我吃这个,还是打折的!”


    “如果要是去餐厅的话,你还是只能吃粮食。”鹤见瞳随便找了个电视剧一边吃一边看,也没管系统,只顾自地开始吃。


    系统低头狂吃了一会,鹤见瞳看着剧,筷子就没停过,一人一统吃饭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


    先祭了五脏庙,系统才愿意问问正事:“其实你和安室透根本就不用走,你们应该算是见义勇为?”


    大阪的那位本部长总不能难为救了自己儿子的人。


    “然后被一群人围着感谢或者问这问那的吗?”鹤见瞳一边嚼嚼嚼,一边丢了一句,“我不要。”


    “柯南要是知道你是因为这种理由在一个谜团里面又加了个谜,他会哭的吧?”


    “谁哭他都不会哭的,”鹤见瞳正试图用筷子戳烂鸡排,“我要是说是我,透就要哭了,那把弓的来路我估计不怎么合法。”


    “透~”系统扇了下翅膀,看起来像是某只在阴阳怪气的粉皮海貍表情包。


    鹤见瞳伸手就去抓祂尾巴,真正的鹦鹉不能这么抓,但祂又不是,系统说完就想跑,但没比过她的手速,系统急忙告饶。


    “我错了,我错了!”


    小心眼的女人!


    系统瞪她,说好的不会一切没有尘埃落定的时候谈感情的事呢?


    鹤见瞳松开手戳了祂一下:“人又不是进程,我要是有办法控制早就不用纠结了。”


    系统扭着屁股歪头瞧她:“就是他了?”


    祂不反对宿主谈恋爱啦,其他的那些宿主和所在世界有感情或者其它纠葛的人也不少,祂的宿主已经很老实了,穿越过来七年,也只是心动这么一次,不过系统是娘家人心态,看她喜欢的人就是怎么看都不是满意的,所以忍不住再三和鹤见瞳确定,真的就是这个人了吗?


    “我也不知道。”鹤见瞳把一只炸虾塞给祂,事已至此,吃饭吧,别想了。


    “呸。”系统把虾吐出来,还想再说点什么。


    咚咚——


    “我可以进来吗?”


    是安室透。


    鹤见瞳赶紧抄起一张纸在系统嘴上一阵猛搓,把祂身上沾着的油擦干净,才去给安室透开门。


    “怎么了?”鹤见瞳刚打开门,还没看清安室透的脸,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就粘贴了她的脸。


    “芋泥牛奶,没加糖,”安室透笑着说道,“睡前喝点牛奶有助于入睡,但是也别太晚。”


    “我还真的有点困了。”鹤见瞳靠着门框打了个哈欠。


    “那就早点睡,睡前不要再打游戏了。”


    “知道了——”鹤见瞳调侃道,“安室爸爸。”


    安室透扯了下嘴角,微笑。


    好想搓她脸。


    沉默的这几秒,让安室透听清了鹤见瞳背后的声音,他朝里面瞥了一眼,鹤见瞳愣了一下,也没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也没拦他。


    安室透盯着电视挑了下眉:“中文?没字幕?”


    哦豁,忘了。


    鹤见瞳理直气壮地看着安室透:“怎么啦?”


    “没事,只是不要再说自己笨了好吗?”安室透伸出手指算,“你有没有数过你到底会多少种技能,再谦虚下去我就要想办法让你怎么认清自己了。”


    “优秀的人的很多嘛,”鹤见瞳辩驳,她不觉得自己是认知不正确,“就像是弓箭,我之前是和朋友一起去的箭馆,同样的课程和时间,人家的成绩就比我好。”


    “所以你这家伙胜负欲真的很强,”安室透安慰她,“不是什么都要比出胜负的,你这种思维方式是怎么养成的?”


    什么都要卷的后遗症吧。


    鹤见瞳也想改,争强好胜对她而言是好词,得失心太重的确是会在有时对情绪不太好。


    “我尽量改。”鹤见瞳答应。


    安室透感觉到了她的敷衍,但也只是默默地把这项添进了待办事项,没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大家是在服部平次的病床旁围了一圈看他醒来的。


    鹤见瞳戴了个口罩,把她克制不住的笑容藏在口罩下面。


    服部平次有点迷茫地眨眨眼,鹤见瞳只想给这一幕拍张照配行字:你醒啦,你现在是——


    斯米马赛黑鸡酱。


    从大阪来的大泷警官关切地询问服部平次的情况,另外几位警官围着他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但结果不是让三位警官满意,伊达航道了声谢让服部平次注意休息,就和众人出去了,而鹤见瞳“无意”将那瓶白干“落”在了服部平次的病房角落。


    “两位。”伊达航叫住鹤见瞳和安室透。


    安室透疑惑地看向伊达航。


    “两位也没有思路吗?”伊达航主要是在看安室透,这么关心这个案子,真的一点思绪都没有吗?这种大案子,别给他捣乱啊。


    安室透摇头:“连个范围都没有。”


    “……好吧,”伊达航嘱托,“如果有想法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一定要告诉他啊!


    安室透笑眯眯点头。


    走出医院,鹤见瞳好奇问道:“不可能真不管吧?我看你挺有兴趣的。”


    安室透没回答,拽着鹤见瞳的袖子和她一起往医院外的灌木丛里躲了躲。


    鹤见瞳满脸疑惑,不一会就看见一高一矮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从医院大门溜了出来,不出所料,是柯南和服部平次。


    虽然有所预料,但是身体还没好就乱跑,好欠锤。


    “就知道他们两个一定会不老实,侦探的执着嘛,”安室透有点得意地勾起嘴角,“找人跟着他们就行。”


    “我以为你要自己查?”鹤见瞳挑眉。


    安室透用手机下着命令,闻言回答道:“我说了这次来京都你的需求才是最高指令,京都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而且那个暗号纸,我有点思路了。”


    安室透说到做到,做了一名非常优秀的地陪,带着鹤见瞳把剩下的几个她感兴趣的全逛了。


    虽然听着日程很满,但其实完全是休闲游了,陪着这么一个慢性子,安室透也久违的体会到了“慢下来”的感觉。


    说来也神奇,他们两个明明从很多地方来看都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但也就是这些不同在吸引他们。


    “柯南他们找到了,最后的地方。”


    夜幕的掩盖下,一位高中生侦探站在一圈犯人中间,没人注意到,这时候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爬到了玉龙寺某个房间的顶上。


    安室透从墙角又摸出了一张弓,鹤见瞳毫不犹豫地掏出斗篷塞给了安室透,给你,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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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章了芜湖[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