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既是男宠,岂有还住下人房的道理?
萧行寒见顾砚灵拎着大包小包大摇大摆地过来:“?”
顾砚灵将几个包袱放到桌上,笑着宣布:“从今天起我要搬过来和少爷一起住!”
“友福,我这衣物放哪?”
李友福可不敢自主主张,只得看向太子殿下,就听到殿下交代:“把西厢房收拾出来。”
李友福还未应声,顾砚灵急忙开口:“不要,我要和少爷住一起,少爷卧房这么大,床那么宽,多睡我一个不显拥挤。”
萧行寒:“我不喜和别人住一起。”
顾砚灵:“昨不是都一起睡了?”
萧行寒没搭理他,交代李友福:“把包袱拿去西厢房。”
李友福赶紧说道:“奴才这就去。”
这种主院的西厢房一般都是给女主人住的,太子殿下这般安排,已是天大恩宠,某人还在那不情不愿,当真是不知好歹了。
顾砚灵见没有转圜的余地,这才跟着李友福去了西厢房,左右都在这院子里,大不了他夜里再找萧行寒一起睡好了,西厢房比萧行寒的卧房略小一些,里头规格摆设差不了多少,虽无人住,每日有下人打扫,屋里头干净敞亮。
李友福叫小太监将顾砚灵包袱里的衣物用品整理一番放置好,顾砚灵坐在外头的桌上喝茶,“这两个包袱就不必管了,我一会儿自己收拾。”
毕竟都是见不得人的玩意。
顾砚灵此番搬进西厢房,院中那些小太监这下心里头跟明镜似,再不会将他当成李总管的接班人,都住进主人房了,哪里是做太监!
怪不得如此没规矩,太子殿下从不责怪。
顾砚灵也端得是男宠的派头,待他们收拾完,每人打赏些银子,等下人都走后,这才拎着他那两个包袱进了内室,放哪里呢?毕竟下人每日会进来打扫,万一不小心翻出来,他真的没脸了。
窗户边放置着黄梨木梳妆台,顾砚灵目光落在梳妆台上,最后拉开了屉子,打开包袱把那些玉.势一件一件往里摆放,过于专注连萧行寒进来都没听见。
萧行寒走到顾砚灵身旁也没出声。
顾砚灵拿起最后一根,当时说的是和萧行寒那只大鸟差不离大小,不过想到清早膝盖碰到的触感,咕哝道:“小了,买小了,少爷石更起来的时候比这粗多了!”
萧行寒淡道:“是吗?”
耳朵旁冷不丁出现低沉的嗓音,顾砚灵吓了一跳,手中的玉.势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顾砚灵看看萧行寒,又看了看地上摔碎成两半的玉,想到他听到自己刚刚的嘀咕,羞恼道:“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进来啊!”
萧行寒:“恼羞成怒。”
顾砚灵不可能承认,推了他一把,蹲下.身子去捡。
萧行寒:“让人进来收拾。”
本就是怕他划到手,话音刚落,就听到顾砚灵哎呀一声,被划伤了,他皮肤嫩,当即就出血了。
萧行寒把他拉起来:“笨手笨脚。”
顾砚灵气的要命,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出声吓我!”
萧行寒垂眸看着冒血珠的指尖,好在划得不深,“自己心虚,还要怪别人。”
顾砚灵气呼呼地抽回手,把手指送到嘴里吮了吮,又蹲下来,迅速把断成两半的玉拿起来,“这怎么办?”
萧行寒:“不是说买小了,断就断了。”
顾砚灵见他还打趣自己,不满道:“谁说这个……我是说这要扔哪?被人看到了多丢人。”
萧行寒:“你还怕丢人。”
顾砚灵:“我不理你了,我这不也是为了你才买的。”
萧行寒见他真急了,没再逗他,“包起来过后让李友福去处理。”
顾砚灵不太放心:“那他要是打开看了。”
萧行寒:“他不敢。”
顾砚灵还是不依不饶:“他偷偷打开了,你能知道?”
萧行寒抬手不客气地轻掐了一把他的小脸蛋:“那你就自己去扔。”
“看到就看到,反正他之前也看到过。”顾砚灵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哼了哼:“再说这事也不止我一人丢人。”
萧行寒对这话不置可否。
太子殿下让处理的东西,李友福确实不敢打开,过了许久才回来。
顾砚灵:“丢哪了?”
李友福:“奴才给埋树下。”
顾砚灵:“哦,我就随便问问,那是少爷的东西,不是我的。”
萧行寒听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只觉无奈,“过来净手用膳。”
顾砚灵听话地洗了手,坐到萧行寒身边,安静了没一会,“少爷,明日西街有集会,咱们去逛逛吧。”
萧行寒:“食不言。”
等用完膳,顾砚灵又提这茬,萧行寒只道:“明日再说。”
顾砚灵跟在他身后:“不行,现在就说。 ”
萧行寒最不喜人多的地方,觉得吵闹,更别提去这种集会,甚是无聊,可顾砚灵和他恰恰相反,最喜欢热闹了,自然是不肯错过。
顾砚灵扯着他的袖袍晃:“去嘛去嘛。”
萧行寒:“你自个不是经常出去逛,想去就去。”
顾砚灵:“我自己有什么意思?我想和少爷一起去。”
萧行寒依旧不松口:“明日再说。”
顾砚灵松开攥他袖袍的手,哼道:“不答应算了,我去消消食。”
萧行寒没理他,抬脚去书房,顾砚灵转头去寻常锋,常锋刚用完膳,见他找过来,“怎么了?”
顾砚灵坐到凳子上双手托着下巴开始唉声叹气。
常锋:“……”
顾砚灵感慨:“常锋大哥,你说我这男宠当的可真是好没意思。”
常锋:“怎么说?”
顾砚灵:“我说搬过来和少爷一起住,他不许,非要让我住西厢房,我说明个西街有集会,想让他和我一起逛逛,他说再看。”
常锋听了后,安慰道:“即便是夫妻之间也没有住一起的规矩,少爷喜静,不愿去这种热闹的集会实属正常。”
顾砚灵:“你不懂。”
要是处处都依着萧行寒的想法来,那就说明萧行寒喜爱他喜爱的还不够多,他要的是萧行寒为他事事妥协,要萧行寒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对他言听计从。
这才是他当男宠的目的。
常锋确实不懂顾砚灵怎么想的,不过殿下什么身份:“元宝,你要事事顺着少爷,别总依着自己的性子。”
顾砚灵收回撑下巴的手:“常锋大哥,你也是个男人,怎这般不懂男人的心思,我要是乖巧听话,事事顺少爷的意,那和他院里那些下人有什么区别啊?”
“你要知道我们当男宠的,是该顺从的时候顺从,该耍小性子的时候就要耍。”
常锋听他当男宠没几天都如此有心得了,也不知谁之前还不情不愿的,“这个我确实不懂,照你这么说,何时顺从?”
那自然是在床上的时候了,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顾砚灵清了清嗓子:“你又不当男宠,就别瞎打听了。”
常锋:“……”
顾砚灵东拉西扯这么多,主要还是想问:“对了,常锋大哥,你说今日在衙门等了一炷香,才见到知府大人,你说他是不是拖延时间。”
常锋见他还惦记这个:“此事不好说,毕竟知府大人这两日在为他母亲办寿宴,耽搁些时间也情有可原。”
顾砚灵也知道是这个理,便没继续,改口问:“咱少爷到底是什么官职呀?”
常锋:“你以后会知道的。”
顾砚灵:“我好奇嘛,我这不是怕少爷官职太大了,我跟了他后又被始乱终弃,到那时我怎么办呀?”
常锋拍了拍他的肩:“少爷不是那种人,即便将来不再宠你,荣华富贵少不了的。”
顾砚灵也就随口一说,谁怕他始乱终弃,待狗官被惩治后,他就功成身退,马不停蹄的跑,他又不真想当男宠,他这只是权宜之计,不得已为之!
“那我就放心了,再说我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去哪也饿不死。”
常锋:“嗯,你能这样想就好,以后之事以后再说,至少现在少爷喜欢你。”
顾砚灵:“你说的对,那我先回去了,可别叫少爷知道我来找你,再呷醋了,找你麻烦可就不好了。”
常锋笑道:“放心吧,少爷不会真因这事找我麻烦的。”
顾砚灵回去时,萧行寒正准备去沐浴,顾砚灵忙追了过去:“我也去!”
萧行寒看他这般就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只准沐浴,旁的不要做。”
顾砚灵只管嘴上答应。
浴房里,李友福伺候着萧行寒宽衣,顾砚灵和一旁要伺候他的小太监说:“我自己来就好。”
他可不像萧行寒那般坦然自若地在别人面前裸.着身子,即便对方是下人他也觉得不好意思,躲到屏风后脱掉衣裳,还特地拿里裤遮挡在前面,迅速下了水后把小裤丢上岸。
顾砚灵本来正对着萧行寒过来方向坐在水里,待看到他那毫无遮挡的大鸟后,装模作样地捂住了眼睛,背对着他,竖着耳朵听对方下了水,这才转过身。
李友福领着下人退出了浴房。
顾砚灵见萧行寒离自己有些远,忙起身捂住小鸟,往他那边挪。
萧行寒:“……”
顾砚灵走到萧行寒面前,做出一副脚滑的姿态,就要往萧行寒怀里倒,萧行寒哪里看不出他拙劣的表演,只不过要不接住他,就他蠢笨的模样,指不定真摔到了头。
顾砚灵装模作样地挥动了两下胳膊,如愿以偿地坐到了萧行寒的怀里,“少爷,我刚脚滑了。”
上次顾砚灵是穿着衣裳的,这会光溜溜坐萧行寒腿上,触感很不一样。
萧行寒刚抬手准备推他,顾砚灵察觉到忙搂着他的脖子,往前挪了一挪,耳朵旁立即传来萧行寒的闷哼声。
顾砚灵坐的太急,一屁股压上去了,自是能感受到压哪了,都不用萧行寒抬手推,赶紧挪到一旁,着急忙慌间脚还不小心踢了一下。
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顾砚灵看到萧行寒阴沉着脸,心虚的要命,生怕给他压坏了,再不敢轻举妄动。
萧行寒是真想把他给丢出去,每次闯了祸就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顾砚灵跟个鹌鹑似,又担心自己一屁、股给坐坏了,好声好气道:“少爷,我给你看看吧。”
“我多少还是懂些医术的,要真伤着了——”
萧行寒冷眼睨着他。
顾砚灵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垂着脑袋伸手,萧行寒这回没挡,顾砚灵的手总算是碰到了,不过这回他当真是什么心思都没了,只心里祈祷可别压坏了。
萧行寒痛劲一过,感受到顾砚灵软绵绵的小手摸来摸去,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顾砚灵检查的那叫一个虔诚仔细,每一处都没放过。
萧行寒那一贯听不出情绪的嗓音此刻带了点哑:“如何?”
顾砚灵感受到苍鹰有探头的趋势,猛地缩回手,眼珠子乱瞟,“没,没坏。”
故意的吧!都已经支棱了还问他!
萧行寒盯着顾砚灵的脸庞看了许久后,命令道:“摸。”
顾砚灵:“……”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你上章怎么说的[问号][问号][问号]
元宝:都说了假正经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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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顾砚灵坐在岸上,捂着月退内侧,哭得眼泪哗啦淌。
萧行寒此刻站在他面前,神色罕见地带了些尴尬:“别哭了。”
顾砚灵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吓得心肝乱颤,眼泪根本止不住,见他还这么凶,哭着控诉道:“你都把我的月退弄破皮了!”
刚刚发生的事太过突然,顾砚灵本来只是用手给他摸,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按在了池壁上。
整个人背对着萧行寒,半个身子都趴到了岸上。
萧行寒月夸下那只苍鹰凶得要命,在他毫无防备之时,直接扌臿进了他的双月退中间。
有好几次,顾砚灵吓得哇哇乱叫,都要站不稳了,幸好腰被萧行寒掐提着才没摔到水里。
萧行寒:“娇气。”
顾砚灵听他这么说,哭的更大声了,萧行寒拿开他的手,“我看看。”
顾砚灵的肤色虽深了些,身体却极漂亮,皮肉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腰细的两只手都能拢握住,趴在岸上的时候,肩背很薄,身上的肉都长到屁、股上,饱满极了。
……
萧行寒摒除脑子里的邪念,垂着目光只落到顾砚灵嚷嚷的破皮处,当真是皮嫩,“太——大夫那边有药膏,一会叫李友福去取些,抹上就不疼了。”
顾砚灵也哭累了,听他语气好些了,这才止住眼泪,吸了一下鼻子:“我还没洗澡,你把我后背都弄脏了,黏糊糊的。”
萧行寒听他这话,又隐隐有抬头的起势,“我看你是还想再来一次。”
顾砚灵听出他语气的威胁,忙捂住了嘴巴,又一想到手刚刚摸了什么,哭丧着脸,嫌弃地拿开,呜呜,脏死了!!!
萧行寒本来想叫李友福进来,顾砚灵作势又要哭:“不行,我这样怎么见人啊。”
萧行寒有些头疼:“你想怎么?”
顾砚灵坐在岸上,指挥着萧行寒给他擦身子,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打从出生起就被伺候着,何曾亲自动过手,还是伺候别人的活,此刻冷着脸甚是不熟练地给顾砚灵洗澡。
顾砚灵自觉和萧行寒关系更进一步了,把恃宠而骄发挥到了极致,胆大包天到开始训斥萧行寒,“少爷,你会不会伺候人啊?都不知道轻点!你不知道你力气大呀?”
萧行寒瞥了一眼顾砚灵,见他睫毛还有未干的泪珠,刚哭的惨兮兮,这会又开始嘚瑟,当真是变脸第一人,面无表情地收了些力气。
这阵子都是顾砚灵伺候萧行寒,叫他找到机会了,对着萧行寒挑三拣四,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穿上衣裳后,顾砚灵感慨还是当男宠好啊,小厮能有这待遇?
二人在浴房待的时间有些久,李友福在外头也听到些动静,自是不敢进来打扰,想着等主子完事再进去伺候,不曾想等到了顾砚灵出来。
“少爷叫你进去。”
“是。”
顾砚灵的月退破了皮,穿上衣裳不免擦到,李友福见他走路有些别扭,待进去伺候太子殿下沐浴,听到殿下交代他一会到太医那边取些止疼消月中的药膏,这下是彻底误会——
只以为顾砚灵刚刚侍寝了。
顾砚灵径直回到西厢房,让屋里头守夜的下人出去,进了内室打开他床头的屉子取出药,三下五除二把衣裳给脱了,抹上了药,就这么直接光溜溜地钻进了被窝。
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刚刚浴房发生的事。
呜呜呜,还是好吓人,那玩意跟烙铁似,幸好弄的只是他的腿!!!
萧行寒拿了药膏,还没走到内室,就听到顾砚灵又在呜呜哭,“……”
顾砚灵听到脚步声坐起来,撩开了床帐看到是萧行寒没说话,只是拿小眼神瞅着他。
萧行寒:“哭什么?”
顾砚灵:“你来做什么?”
萧行寒:“腿疼?”
顾砚灵:“还好,我刚抹了药。”
萧行寒本来是过来给他抹药的,听了这话:“那你哭什么?”
顾砚灵有些不好意思说是怕屁、股开花,显得多没面子,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了。”
萧行寒:“明日我陪你去逛集会。”
呵,这就是男人!晚间的时候任他怎么撒娇都不同意,不过在浴房伺候了一番,就同意了!这算什么?
顾砚灵才不顺着他:“明日再说吧。”
萧行寒不给他摆谱的机会,将药膏丢他床上转身就走,顾砚灵撇撇嘴,什么狗脾气。
没过一会儿,顾砚灵又听到脚步声,不满道:“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屏风后头,李友福的声音响起:“少爷让奴才给您冷敷眼睛,仔细明日眼睛肿。”
顾砚灵心说谁稀罕,他自己包袱里什么没有?
“不用了,我已经涂了护眼的药了。”
李友福闻言也就没再进去,而是恭敬地说道:“那您休息,外头有人守着,您要是起夜喊一声即可。”
顾砚灵:“哦。”
次日,萧行寒起床用膳时,见顾砚灵没有过来。
李友福忙道:“还未起呢。”
萧行寒也没说旁的,交代了一句:“早膳给他留一份。”
李友福:“是。”
顾砚灵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主要还是昨个被吓到了,夜里一直做梦,梦到屁、股开花,是以在梦里一直在藏他的屁、股。
等他起来后,下人听到动静进来伺候他洗漱,外头桌上也已摆上了膳食。
顾砚灵心说这待遇就是不一样,不用早起伺候萧行寒,睡醒后就能吃上美味,只不过这一切的代价都是他出卖了身体换来的!
哎,其中的苦涩只有他一人知晓。
顾砚灵一边感慨一边用膳,等吃饱喝足后,起身去找萧行寒,都不必问,直接去书房,这回依旧没走门,而是站在窗户外。
萧行寒听到敲窗户的声音,除了顾砚灵也没谁这么大胆了,让一旁的李友福把窗户打开,顾砚灵忙不迭探进来半个身子,睁着他那双圆眼:“不是说今日陪我去逛集会的?怎又在看书?”
萧行寒:“是谁懒散到现在才起的?”
顾砚灵只当没听到,伸手把萧行寒手中的书夺了去,放到了案台上,“现在去也不晚。”
萧行寒起身,顾砚灵这才满意。
依旧是只带了李友福和常锋就出门,萧行寒在前头走,顾砚灵则是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兴冲冲道:“前面怎么那么多人?在表演什么?”
萧行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立即转身,无奈身边顾砚灵是哪热闹往哪凑,太子殿下被来往之人推着,脸冷的都要掉冰渣子了,最终忍无可忍,揽着顾砚灵的腰将他带出了热闹的人堆。
萧行寒:“想看杂耍让人来府上表演就是。”
顾砚灵:“那有什么意思,人多看起来才热闹。”
萧行寒:“那你自己去看,我去那边等你。”
顾砚灵:“没意思极了,不看了。”
萧行寒:“……”
常锋和李友福在后头看到顾砚灵给太子殿下甩脸子,皆是捏了一把汗。
顾砚灵这下当真是坐实了恃宠而骄的名头了,扭头往反方向走。
这条街全是小贩在摆摊,卖的都是些小玩意,摊前很冷清,萧行寒走到顾砚灵身旁,见他挑挑拣拣,开口道:“喜欢什么?”
顾砚灵还在恼他,没搭理他。
常锋和李友福互相对视一番,有些沉默,殿下都给他台阶了,竟还在摆脸色,生怕他不知好歹惹殿下不悦,好在没过一会儿,顾砚灵拿起一个用木头制成元宝形状的精巧挂饰。
摊主见顾砚灵身旁的萧行寒矜贵不凡,岂能放过这么个潜在客户,当即介绍道:“这位公子当真会选,此乃黄檀木制成的,香气浓郁,有安神的效果,这个小元宝寓意更好,就这一个,您要是喜欢,一两银子只管拿去。”
什么黄檀木,不过就是块普通的木头,还敢要一两银子,不过胜在做工精致,确实带了些香味,顾砚灵也不差这一两银子,李友福正要从荷包里拿银子时,顾砚灵已经丢给摊主一两银子,转身将那个元宝挂饰系在了萧行寒的腰间。
萧行寒垂眸和他对视了一眼。
顾砚灵哼哼:“送你了。”
再然后常锋和李友福就见太子殿下牵着顾砚灵的手继续往前走,这下二人均从对方眼里读出——
这小子当年叫人刮目相看。
接下来顾砚灵再看中什么,都是李友福付的银子,他只管逛,常锋和李友福手里还有胳膊挂满了他看中的乱七八糟的小玩意。
顾砚灵停在一家酒肆门前:“少爷,我脚都走累了。”
萧行寒还能不知他如何想的:“进去歇歇。”
顾砚灵立即抱住他的胳膊,笑嘻嘻道:“这家的酒,味道还不错,我们进去小酌几杯。”
门口的伙计忙招呼道:“两位公子里边请。”
顾砚灵轻车熟路地拉着萧行寒进门,并未在楼下大堂,要了间上等的厢房,店里的小二很快就送来一壶招牌酒,和几碟下酒菜,给他二人杯中斟满酒,笑道: “公子慢用。”
小二哥离开的时候关上了厢房的门。
顾砚灵正待开口让萧行寒尝尝这酒,就见李友福不知打哪弄的盒子,打开取出银针,将几碟小菜都试了一番。
顾砚灵:“??”
李友福试过之后,依旧很谨慎,拿筷子将每样小菜夹到碟中尝过后,又斟了杯酒一饮而尽,全部试过后,这才退到一旁。
顾砚灵抓了抓脸蛋:“少爷,他这是在试毒吗?没想到你这么怕——惜命啊?”
本来想说怕死的,到了嘴边又改了口,他还是头一次见试毒的,京城当官的都这么谨慎吗?
萧行寒已经习惯顾砚灵的口无遮挡,对常锋李友福二人说道:“都下去吧。 ”
顾砚灵忙丢给李友福一锭银子:“你和常锋大哥再开一间厢房,让小二哥送些酒菜。”
李友福看向萧行寒,听到殿下说“去吧”,这才收了银子谢过顾砚灵后,和常锋离开厢房。
顾砚灵双手举着酒杯:“少爷我敬你一杯。”
萧行寒见他眼珠子一转就知他又在想鬼点子,“敬我什么?”
顾砚灵自觉酒量还行,见萧行寒好像从未饮过酒,就想把他灌醉套话,“我之前多次对少爷大不敬,少爷都不与我计较。”
萧行寒这才抬手和他碰杯。
顾砚灵一饮而尽后,又给二人满上酒,再次双手举杯:“少爷不仅不与我计较,还给我夜明珠和金元宝,谢谢少爷!”
萧行寒又与他碰杯。
顾砚灵想灌萧行寒酒,乱七八糟说了一堆,到最后实在是想不出来了,索性起身坐到萧行寒的腿上。
萧行寒只作不知他的意图,不动声色道:“喝酒就喝酒,这是做什么?”
顾砚灵:“少爷喝。”
萧行寒和他对视着,嗓音透着漫不经意:“差不多了,再喝就要醉了。”蹊O久寺流衫期三0
顾砚灵竖着耳朵就捕捉到醉字,忙抬手喂到他嘴边:“喝嘛,这酒不醉人的。”
萧行寒不张嘴,顾砚灵见状,学着之前看到的手段,转而把酒杯送到自己嘴边,包了口酒水,亲在了萧行寒的嘴唇上。
顾砚灵没经验,没等撬开对方的唇,咕咚一声把酒水给咽进肚了,还没等他懊恼,后颈就被掌住,萧行寒吻上了他的唇。
霸道又强势的一个吻,把顾砚灵亲的晕头转向的,也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竟生出了几分醉意。
酒杯掉在了地上,顾砚灵无暇顾及,只一个劲地推着萧行寒,呜呜哭了起来。
萧行寒将其品尝了个遍才松开他。
顾砚灵把脸埋在萧行寒的肩膀,酒气上头,埋怨道:“你怎么亲这么凶啊?”
萧行寒:“娇气。”
顾砚灵被亲的耳朵红红的,语气不自觉带了点醉意说道:“刚才不算!再来!”
“诶,我酒盅呢?”
萧行寒将自己的酒盅满上递给他,顾砚灵忙喝了一口,还没等亲到萧行寒的嘴,咕咚一声又给咽进了肚子里,最后自是被萧行寒勾着舌又品尝了一遍。
顾砚灵气的呜呜哭。
萧行寒觉得滋味还不错,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他的后颈:“还喝吗?”
顾砚灵:“喝!”
过了一会,顾砚灵开始摇摇头,“不喝了,不喝了,我要喝醉了,头好晕。”
萧行寒:“这就醉了?”
顾砚灵晕晕乎乎问:“少爷你醉了吗?”
萧行寒抬手摩挲着他被亲的有些红月中的唇瓣:“还没呢。”
顾砚灵眼神都已经不清明了,没有他也做不了什么了,歪着脑袋就往萧行寒怀里倒。
萧行寒听他在喃喃自语,凑近了方听清楚,对方一个劲说——
“呜呜,我不要屁、股开花。”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要上夹子了,周四凌晨就不更新了,23章挪到周四夜里十一点,mua~
我又来求收藏我的预收了,大家可以去专栏看看。
预收:《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耽养崽文,团宠好命崽[撒花][撒花][撒花]
文案——
谢徽宁打从胎里就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命好的。
从当朝最尊贵的天子肚里出来的,世上独一份的尊荣,一坠地就被封为皇太子,父皇后宫空无一人,他没有兄弟夺嫡的困扰。
不仅如此,和他父皇春风一度的男人是邻国的暴君,据说暴君后宫也是空无一人。
嘻嘻,他真命好,不出意外,将来有两个国家的皇位需要他继承!
当然现下,他只是个三岁幼崽,在皇宫里横行霸道,所到之处,上至朝堂大臣,下至地上蚂蚁,皆闻风丧胆,使得他父皇头疼不已,只能提早为他选了世家子弟当伴读,交由太子太傅教学。
念了不到半个月的书,小太子字都不识几个,开始抓着脸蛋要给他的暴君父皇写信,让他带自己去邻国。
这个书他是一日都不想念了!
信自然是没送出去,谢皎看着儿子那歪七扭八的字,辨认了半天也不见写的是个什么玩意,看来很有必要好好念书了。
两对cp:崽和竹马,父皇和暴君。
第23章
酒醒已是一个时辰后。
顾砚灵慢吞吞地睁开眼见周遭环境有些陌生,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这是在酒肆二楼厢房的里间。
李友福在屏风外守着,听到屋里头有起身的动静忙走进来,拿起挂在木架上的外袍伺候着顾砚灵穿上,又将备着的茶水和帕子一一递给他。
顾砚灵漱了漱口,四下张望见屋里没人:“少爷呢?”
李友福:“少爷见您一时半会醒不了——”
顾砚灵听到这话,眼睛顿时睁得溜圆,“所以他就把我一个人丢这了?”
什么人啊!吃完嘴子就这么残忍地把他丢下啦?
别以为他喝醉了就不记事,萧行寒当时吃他嘴子的时候可凶了,把他亲了又亲,睡了一觉嘴唇都还没好,到现在还有些月中呢!!!
又想到自己本来还想灌醉萧行寒,不曾想对方酒量竟比自己好,幸好,他醉酒后老实,只睡觉从不乱说话,这也是他敢喝多的原因。
李友福解释道:“少爷留奴才在这守着您,他带常锋去了棋馆打发时间。”
棋馆离得不远,也是在这条街上,可顾砚灵觉得萧行寒此举太不重视自己了,自己喝醉了,难道不应该在一旁陪伴着吗?
顾砚灵此刻非常不满,气呼呼地坐到凳子上。
李友福见状试探道:“那咱们是去棋馆找少爷?”
顾砚灵:“不去,你想去你自个去。”
李友福哪敢自己去,太子殿下让他守着顾砚灵,他自然得把人看护好,“那您打算——”
顾砚灵越想越生气,腾地起身:“饿死了,我要去吃饭。”
李友福忙跟上:“奴才跟您一起。”
顾砚灵没搭理他,甩着袖袍就往外冲,一头扎进抬脚进门的萧行寒胸膛上,旋即头顶上方传来一道低磁的嗓音,“毛毛躁躁的。”
顾砚灵后退一步,拿小眼神觑着他,务必让他看清楚自己在闹脾气。
萧行寒:“酒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顾砚灵以为他没看出来,也不搭话,只重重哼了一声,明晃晃表示自己生气了,萧行寒却没搭理他,这可把顾砚灵气坏了,把人拽进厢房,又将李友福赶了出去:“都不准进来。”
李友福朝常锋使了个眼色,从外把厢房门阖上,二人一左一右立在门口。
常锋对顾砚灵此举有些摸不着头脑:“元宝这是怎么了?”
李友福笑了笑:“耍小性子呢,醒来没看到少爷,心里不高兴,和少爷闹别扭。”
常锋不大懂这些:“这有什么?他睡着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李友福见他不解风情,打断道:“等以后你娶了媳妇就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了。”
常锋:“……”
厢房里。
顾砚灵把萧行寒按坐在凳子上,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你没看到我在生气吗?”
萧行寒总算没逗他了,把人拉到怀里,抬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嘴噘这么高,我又不瞎。”
顾砚灵后脖有些敏.感,一被萧行寒那大手碰触就不自觉哆嗦,此刻听了这话,更气恼了,作势要从萧行寒的腿上起来,实际上屁、股都不带挪一下的。
“哎,我怎么这么可怜,人家当男宠的,都是捧在手里里被宠,我当男宠被人吃了嘴子就丢下了。”
萧行寒等他矫揉做作地演完,大手顺着他的后颈向下在他后背上不紧不慢地摸着,“人家当男宠的可不只被吃嘴子。”
顾砚灵察觉到他的手顺着腰还要往下,慌的赶紧反手抓着,这下也不瞪萧行寒了,眼珠子骨碌碌乱转,面上装的若无其事,只作没懂这话的意思。
萧行寒想到他醉酒时的咕哝,又觉好笑:“怎么不说了?”
顾砚灵变脸比翻书还快,当即环住萧行寒的脖子,假模假样地装两声哭:“少爷你欺负我,就算我还没被你扌甬屁、股,可身子却已经被你玩了,你不能因着这个就如此苛待我。”
萧行寒本来没想怎么着,可对方在他怀里乱动,还说这些露.骨话来撩拨,自是不客气地照盘全收,又将人按在怀里狠狠欺负了一番。
等房门打开,已是半个时辰后了。
顾砚灵都没敢看常锋和李友福,生怕他们在外头听到了什么动静,要不是天色渐暗,再加上他肤色深,不太容易被发现,此刻他那何止耳朵通红,脸蛋也是红的,嘴唇那更是被亲的像火烧一般。
萧行寒倒是淡定,人前端的是一副正经冷淡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端方君子呢。
顾砚灵偷偷翻了个白眼,内心骂他下流,龌龊,无耻!
这些话当真是没骂错,昨晚浴房发生的一切像是撕开了萧行寒表面的伪装,把他的恶劣和谷欠望全部在顾砚灵身上展现出来。
之前都是顾砚灵上赶着要和萧行寒一起去沐浴,想法设法去撩拨他,今晚,萧行寒直接带着他去浴房。
大腿.根的破皮处刚好,又添了新伤,昨晚萧行寒还只是掐提着他的腰,今个一双大手就没闲着。
让顾砚灵仔细体验了一番什么叫真正被玩了身子。
从趴到岸上,顾砚灵眼泪就没停过,到最后萧行寒给他擦身,那双大手只一碰到皮肤,顾砚灵就开始不自觉哆嗦。
萧行寒不似昨日那般冷脸,已经能做到饶有兴致地给顾砚灵洗澡,不仅如此,还吓唬哭得起劲的顾砚灵,“什么时候准备好?”
顾砚灵听到萧行寒这话,哭的更大声了。
怎么会有这种禽、兽不如的玩意!刚吃饱就惦记下一餐!
萧行寒似是心情极好,在顾砚灵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说出的话却是:“我没有太多耐心。”
顾砚灵瞬间止住眼泪,作出可怜巴巴的模样:“能不能只用腿?”
萧行寒捏住他的下颌,要笑不笑地睨着他:“你觉得呢?”
顾砚灵为了保住屁、股,好声好气道:“我觉得挺好的,你要不想用腿,我可以用脚——诶。”
“我没说现在!!!呜呜呜……”
禽、兽,下、流,呜呜,这人怎这么有精力啊!!
等二人出来,已是月上中天,顾砚灵哭累了在萧行寒给他擦脚上脏污时,脑袋一歪倒在萧行寒肩膀上熟睡过去,此刻被萧行寒抱在怀中,压根不知道浴房外李友福震惊的内心。
萧行寒低声交代:“打些井水送过来。”
李友福见状可不敢吵到顾砚灵,小声回:“是,奴才这就去叫人打水。”
萧行寒抱着顾砚灵去了西厢房,将人放到了床上,目光落在枕头旁边那几个药瓶上,其中一个是昨晚他拿过来的药膏,扒掉顾砚灵的小裤,给他抹了药。
顾砚灵睡得倒是香,梦中只哼哼了一两声,萧行寒坐床旁,目光在他那不设防的脸蛋上停留了片刻,这张脸唯一有特点的就是眼珠子黑亮,想鬼点子的时候格外灵动,此刻合上眼睛,五官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吸引人的点,偏偏自信极了。
萧行寒给他把被子盖上。
李友福领着小太监进来,知道这清凉的井水是给顾砚灵敷眼睛的,正待上前,就见太子殿下已经拿了帕子在水里拧了拧,而后覆在了顾砚灵那薄薄的眼皮上。
这种伺候人的活,哪里用殿下亲自动手,可殿下不仅给人冷敷了眼睛,又在顾砚灵那一堆药瓶中挑选,捡出抹眼睛的药,仔细给顾砚灵抹完药,这才起身离开。
李友福见太子殿下这上心的程度,自是不忘交代西厢房伺候的小太监,“守夜的时候都仔细些。”
“是。”-
昨晚当真是累着了,顾砚灵一夜酣睡,这回连梦都没顾上做,睡醒后记忆回笼,浴房发生的一切都浮现在脑海里。
顾砚灵简直又羞又气,抬腿瞪了瞪脚,下次他要把萧行寒的大鸟踩废,看他还敢威胁自己!
不要脸的玩意!
呜呜,他现在除了屁、股,什么清白都没有了,关键是都已经这么样了,萧行寒也没有对他言听计从,顾砚灵越想越委屈,觉得自己这男宠当的不是很成功,又开始掉眼泪。
“元宝公子,您——”
顾砚灵哪里知道屋里头还有下人,听到声音后立即止住了哭,撩开床帐,故作没事人:“哦,刚刚做噩梦吓醒了。”
小太监不疑有他:“那奴才伺候您更衣洗漱。”
顾砚灵摆摆手:“不急,我身体不舒服,要再休息会,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小太监:“是。”
顾砚灵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想到萧行寒说的耐心有限,又开时吸了吸鼻子,怕别人听到,把脸埋枕头里继续呜。
李友福听到小太监过来禀告元宝公子身体不舒服,于是进书房和萧行寒说了这事。
萧行寒本来在作画,闻言放下了笔,拿帕子把手擦干净后,去了西厢房。
顾砚灵边哭边骂:“该死的盛曜,呜呜,臭流氓,呜呜,无耻小人,呜呜,色中饿鬼!”
李友福跟在萧行寒的身后,当然知道他骂的是谁,听到如此大不敬的话,吓得当场跪在了地上,根本不敢看太子殿下的脸色。
太子殿下多么尊贵的身份,何曾被人这般胆大包天指名骂,萧行寒冷了脸:“都下去。”
顾砚灵听到萧行寒的声音后,顿时闭了嘴,背后骂的倒是痛快,实际上怂的要命,萧行寒要撩床帐的时候,他还在里头紧紧拽着,那点力气哪里是萧行寒的对手。
撕拉一声,床帐直接坠掉到地上。
顾砚灵躲无可躲,坐在床上心虚的要命。
萧行寒立在床边,语气淡淡:“身体不舒服还这般有精力骂人?”
顾砚灵赶紧扑了过来,挂在萧行寒身上,老实认错:“少爷,我错了,你就当我是在说梦话吧。”
萧行寒没有抱他:“梦里都在骂我无耻小人,色中饿鬼?”
顾砚灵使劲摇头:“没有。”
萧行寒:“简直放肆。”
顾砚灵听他语气有些重,噘着嘴作势要亲他,萧行寒没有躲,顾砚灵亲到了他唇上,这会只想把他给哄好,无奈对方虽未躲开这个吻,却也无动于衷,顾砚灵气的在心里痛骂他,废了好大功夫,萧行寒才松口,让顾砚灵的小舌探进嘴里。
之前几次亲嘴,都是萧行寒主导着,游刃有余地玩.弄着顾砚灵的唇舌。
顾砚灵完全不会,乱七八糟一通乱搅合,最后见萧行寒还不搭理自己,眼睛又红了,委委屈屈地瞅着他。
萧行寒这才抱着他,坐到了床上,把人亲的差点晕过去。
顾砚灵觉得他亲的又凶又强势,却敢怒不敢言。
萧行寒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和自己对视,“又在心里骂我?”
顾砚灵:“你欺负我……”
萧行寒:“是谁先动的嘴?”
顾砚灵:“你就是欺负我!”
萧行寒松开他:“我从不勉强人,这般不情不愿——”
自己都豁到这份上了,顾砚灵哪里能就这么收手,当即哭道:“你都把我这样那样了,还说这种话,你这是始乱终弃!”
萧行寒见他说哭就哭,眼睛红的像兔子眼,“眼睛不想要了?”
顾砚灵在家里被爹娘疼,在药王谷被师傅和师兄宠,小少爷在娇惯中顺风顺水长这么大,最是知道撒娇拿捏人了,在他看来眼泪可以是委屈,也可以是示弱,见萧行寒神色虽冷淡,语气也严厉,却能听出他的关心,这才抽泣了一下,可怜巴巴道:“眼睛好疼。”
萧行寒依旧没软化态度:“哭时不管不顾,现在知道疼了。”
顾砚灵最会顺杆子往上爬,当即抱着他不撒手,哼哼唧唧道:“你也不心疼我,我眼睛要哭瞎了。”
萧行寒就没见过谁像怀里这人爱撒娇,偏还撒娇的这般自然,拿帕子给他擦了一把小脸蛋,“放心,哭不瞎,你包袱里药那么多。”
顺手从他枕头旁将那抹眼睛的小药瓶拿过来:“这不还有清明亮眼药。”
顾砚灵眼皮被抹了清清凉凉的药膏,只觉舒服多了,还没等问他怎么知道这是抹眼睛的,就见萧行寒摸起他枕头旁的另一药瓶问:“这是什么?”
其他瓶身均有小字标注,就这个没有。
顾砚灵一看忙夺了过来,语气有些不自然:“就是一些治头疼的药。”
萧行寒瞥了他一眼:“是不是治头疼一验就知。”
顾砚灵不知道他又吓唬自己,只当他真的要拿去验,臊得脸都红了:“别,别验,哎呀,羞死人了要。”
萧行寒见他此番神态,心下已有猜测,就见顾砚灵羞答答地凑过来小声道:“这是滋养后方的,上次去南风馆,那小倌说这里面的药丸每晚放上一颗比任何精油都管用。”
确实是迎夏告诉他的,只不过这药丸价格贵,那些小倌一般都不舍得买,只用精油保养,而顾砚灵对自己一贯大方,自然什么都买,只不过拿出来一直还没鼓起勇气用。
萧行寒听到是小倌告诉他的,对这些不三不四的药一贯谨慎,蹙眉道:“你用过了?”
顾砚灵不好意思往自己那处摸:“还没呢……”
萧行寒把药瓶拿了过来:“先别用,叫太——大夫验一验成分,用在身体的药仔细些为好。”
顾砚灵一听急道:“那不就都知道是我用的啦!”
萧行寒:“不会,他们不敢乱说话。”
顾砚灵哼道:“有什么好验的,人家那么一家大铺子,还能卖假药不成?掌柜的说那些被人捧手心里的男宠都在用这个保养,不像我不仅没人捧在掌心,还要挨训,哎,这当男宠的也不能比较,人比人气死人。”
说着还感慨上了,又忍不住把萧行寒给阴阳了一遍。
萧行寒伸手捏住顾砚灵的下颌,不咸不淡道:“非要和人比的话,把你床上那三脚猫的功夫先练一练。”
顾砚灵哪里听不出他嘲讽自己,不满地瞪着他。
三脚猫功夫怎么啦?
昨个不是还被他踩出来了,那凶神恶煞的苍鹰激动地把他脚心啄得又酸又痛!!!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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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顾砚灵背地里骂太子殿下竟什么责罚都没有,这令李友福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心慌。
毕竟太子殿下身份摆在那里,现下在这扬州城,若只是无聊拿人逗个闷子一切都好说,可李友福知道他们殿下的性子,这上心的程度,将来回了京不可能只把人养在宫外的。
还未娶太子妃,却养了男宠,到时朝堂上指不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别说陛下了,皇后娘娘若是知道了,恐怕第一个就要问罪他。
李友福心里直叹气,可主子想宠谁,岂是他们这些下人能改变的?
顾砚灵哪里知道李友福内心的忧愁,挥了挥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惊讶道:“稀奇啊,你竟还有走神的时候?”
李友福收了思绪,歉意道:“奴才昨晚没睡好,今日身子有点不适,叫您看笑话了。”
顾砚灵见他脸色确实不好:“没睡好你去歇着呗,院里这么多人呢,再说少爷还有我在跟前伺候着,你也一把年纪了,总熬着身体吃不消。”
李友福还要再说,顾砚灵:“等着!”
顾砚灵每天正门不走,就喜欢站窗户边上,待他敲了两声,窗门从里打开,萧行寒连眼都没抬:“怎么了?”
“李友福身子不适,我让他去休息,他没得到你的准可自是不回去。”
“让他歇着,你进来伺候。”
院子里的李友福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楚。
顾砚灵:“一把年纪就别操心了,我还能不仔细吗?你要是睡一觉还觉得不舒服,就叫大夫瞧瞧,叫我给你看看也行,我医术也是可以的。”
李友福只好再次道谢,左右也不怕顾砚灵捅娄子,即便是闯了祸,太子殿下也不会怎么着对方。
顾砚灵进了书房后,笑嘻嘻就要往萧行寒腿上爬,却被拎住了后脖衣领,“少爷这是作甚?”
萧行寒:“每日练字一个时辰。”
顾砚灵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有什么好练的呀?再说我又不考功名。”
萧行寒:“练字为着修身养性。”
顾砚灵见他不似说笑,当即耍赖,自夸道:“我这性子怎么啦?我这叫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哪里像你说的那般毛躁!”
萧行寒:“半个时辰。”
顾砚灵一个字都不想写,眼珠子一转,抬手摸上了萧行寒的喉结,心说这人不仅鸟大,喉结也这么大,转而拿手指轻轻按在上面,“不要,哪有让男宠练字的,我还是练其他的吧。”
萧行寒不动声色地由着对方撩拨:“你练什么?”
顾砚灵感受到指尖下按着的喉结因着萧行寒说话而上下滑动觉得好玩,“少爷,你喉结好大。”
萧行寒这下没说话。
顾砚灵拿开手,亲了上去,顺势含.在嘴里,还坏心眼拿舌尖搔着,撩拨的下场,自然是被按到案台上。
果然话本说的是真的,那少爷和书童在书房里,岂能好好读书写文章?
怕是忙着厮混去了!
顾砚灵没想到萧行寒这么不是东西,把他好一番玩.弄后,转脸又摆出一副冷面无私的姿态,顾砚灵气的一边掉眼泪,一边坐在椅子上练字。
要是他之前学习的时候,请的萧行寒当他老师,他说不准也能考个功名光耀门楣了。
呜呜,练着练着,顾砚灵就开始走神,在宣纸上作起画,将刚刚萧行寒把他压在案台上又亲又摸的罪行,寥寥几笔给勾勒出来,还别说图鉴真没白看,画的那叫一个令人浮想联翩。
萧行寒:“……”
顾砚灵将笔搁在一旁,也不管手中有没有墨,托着脸蛋开始唉声叹气。
萧行寒打开桌屉,将顾砚灵的画和字随手丢了进去,顾砚灵若是低头看一眼,就能发现他给萧行寒编的蚱蜢还有送的元宝挂饰都在桌屉放着。
顾砚灵见萧行寒不搭理自己,觉得没意思,时候尚早,“少爷,我出去逛逛。”
萧行寒:“我陪你去。”
顾砚灵想去探一探那间赌场,他觉得那赌场和知府小舅子脱不了干系,即便将来要吹枕头风,也得讲究证据,他不能一天到晚光当男宠不干正事,冷不丁听到萧行寒竟主动提出陪自己出门逛,心里又美滋滋的。
自觉这两日表现的不错,不过——
顾砚灵:“少爷又不喜出门,就不勉强了吧,我自个出去转转就是。”
萧行寒:“无妨。”
“怎么,你不想?”
顾砚灵确实不想:“哪能啊,少爷能陪我出门,我简直求之不得呢。”
萧行寒:“那还等什么?走吧。”
顾砚灵不情不愿都写在脸上了,萧行寒看着觉得好笑,只作不知,这回连常锋都没带,就二人出门。
天不凑巧,出来还不到一刻钟,就下起了雨,前方不远处就是南风馆,顾砚灵也没作多想,拉着萧行寒就往里进。
迎夏:“苏公子?”
顾砚灵点点头,牵着萧行寒的手也没松开,同萧行寒说道:“只是躲雨!”
好在这楼下大堂布置的雅致,弹琴唱曲,并未有特别不雅的之举动,最多就是有小倌以嘴喂酒,顾砚灵顺着萧行寒的目光看了去,想到自己也这般做过,忙拉着他往二楼去。
萧行寒神色淡淡,又恢复人前不露情绪的姿态,被顾砚灵带到了迎夏的厢房。
迎夏将熏着香味的帕子递给顾砚灵:“公子,擦擦脸。”
许是萧行寒给人的感觉威压过甚,迎夏便把另外一块帕子也递给了顾砚灵,暗示他给萧行寒擦一擦,顾砚灵拿着帕子作势要给他擦,萧行寒抬手挡开了:“不必。”
顾砚灵毕竟也在他身边伺候这么些日子,自然知道他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嫌弃这南风馆里头的一切,包括这帕子。
迎夏哪里看不出来,也没说什么,笑着给顾砚灵倒了杯茶水:“公子这是过来躲雨?”
顾砚灵喝了口热茶:“刚好在这附近。”
迎夏:“这雨来得疾,去的也快,兴许过会就停了。”
夏季的雨一贯如此。
顾砚灵从荷包里拿了锭银子:“这不用你作陪,你去忙吧。”
迎夏很有眼力劲:“谢谢公子,有什么需要知会奴家一声便是。”
待人离开后,顾砚灵忙亲了亲萧行寒的嘴,哄道:“就过来躲雨,知道你不喜欢,一会雨停就走。”
萧行寒从进门就注意到那小倌见到顾砚灵时的亲昵劲,以及顾砚灵打赏银子时的熟练,心里不舒服,便没理睬他。妻伶久泗刘伞起叁伶
顾砚灵心说自个非要跟过来,天要下雨,他有什么法子?不进南风馆在外头淋成落汤鸡才舒服吗?
可当人男宠的,自然要哄着对方,只能心里骂他,面上还要柔情似水,好言好语哄着。
雨确实停的快,一盏茶的功夫,雨就止住了。
没等顾砚灵和萧行寒下楼,就见外头进来一位膀大腰圆的男子,抬脚进门就被南风馆的管事迎了上去,“胡公子,您今个怎么得空过来。”
胡嘉威穿的那叫一个富贵逼人,仗着自己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私下从不收敛,只不过平日里逛的那都是青楼,还从未踏足过南风馆。
今日突然过来,管事的可不敢怠慢。
胡嘉威将荷包丢了过去:“挑几个本事好的过来伺候本大爷。”
管事忙叫人去伺候,胡嘉威一手搂着一个也没上楼,直接去了楼下的雅间,不一会就传来他的邪笑声,可见玩的很尽兴。
顾砚灵还想再听会儿,就被萧行寒拎着后脖的衣领带出了南风馆。
“少爷,你知刚刚那人是谁吗?”
萧行寒睨着他:“想说什么?”
顾砚灵把他拉到一旁,小声道:“刚刚那位好像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
萧行寒刚到扬州时,扬州知府不知打哪听到的风声,特地来接待他,萧行寒自是看不上此人虚伪做派,对方几次邀请萧行寒去府上做客都被回绝后,也就歇了结交的心。
只不过萧行寒此行确实也是“修养”,底下这些官员只要安分没有犯大错,他是不会管的。
“随他是谁,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来这种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砚灵:“……”
刚刚淋了些雨,萧行寒要回去沐浴,顾砚灵心里惦记着胡嘉威,磨磨蹭蹭不想走。
萧行寒见人没跟上,转过身。
都不用开口说话,只一个眼神,顾砚灵忙迈腿小跑着抱住了他的胳膊,和萧行寒一起出来,什么也做不了,顾砚灵打定主意,明日自己偷偷出门,决计不和萧行寒说了。
浴房里。
顾砚灵在洗头发,他的头发也淋了雨,萧行寒本来要叫人进来伺候,他不愿意。
萧行寒见顾砚灵背对着自己,略一弯腰,那饱满的屁、股就撅起来了。
萧行寒:“……”
顾砚灵丝毫不察,闭着眼睛往头发上浇水,直到屁、股被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吓的他一时之间没站稳,就要往前仰,幸好被萧行寒给拦腰搂住了。
顾砚灵都顾不上洗头了,惊魂未定地捂住屁、股,“你,你拍我作甚?”
萧行寒觉得刚刚掌下手感不错:“你说呢?”
顾砚灵紧张的话都磕巴了:“我,我,还没准备好呢。”
萧行寒:“没准备好,你就勾我?”
顾砚灵只觉他人下流,想法也下流,他好好洗头,什么都没干,就给他扣帽子。
“谁勾你了!”
萧行寒拿开他的手,又摸了上去,“屁、股这么翘,怪不得这么自信。”
顾砚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毕竟现在只是动手摸,尚能忍。
萧行寒见他老实巴交,忍不住想欺负他,“刚刚看到你屁、股尖上有个小痣。”
顾砚灵心说眼神这么好,那么小的痣都能注意到,不会刚刚他洗头的时候,一直在盯他屁股吧,就听到男人轻笑一声:“幸好是颗小红痣,这要是个小黑痣就该看不清了。”
顾砚灵:“……”
天杀的,别以为他听不出对方这话里的意思!
老子皮肤雪白雪白的,你这辈子是见不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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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被萧行寒盯上后,顾砚灵吓得都没敢往他边上凑,躲得远远的,蹲在池中,把屁、股藏水里。
萧行寒在一旁看他别别扭扭地洗头发,只觉好笑,他越是这样,萧行寒就越想逗他。
顾砚灵忙不迭洗完后,把还在滴水的头发用簪子随手挽起来,就想开溜,“少爷,我洗完了,我去给你叫李友福——”
萧行寒岂能放他离开:“李友福身子不适,让他好生休息,你过来伺候我沐身。”
顾砚灵不大情愿,主要怕他图谋不轨,“你不是说我伺候的不好嘛。”
萧行寒:“事急从权,勉强用用。”
顾砚灵:“……”
听听这是什么话!说的这般勉强!
萧行寒:“过来。”
顾砚灵溜不了只能乖乖走过去,刚走到跟前就被萧行寒拉到了怀里,周遭水花四溅,顾砚灵坐到了萧行寒腿上,一动不敢动。
饶是如此,那半睡半醒的苍鹰还是太有存在感了。
他就靠近了这么一会——
“少爷,你怎么又!不是刚弄过的吗?”
顾砚灵真没料到萧行寒这般重慾!
萧行寒在顾砚灵面前展示过不为人知的一面,索性也不端着,将他抱到腰上,“你不是要练吗?刚好本少爷得空教你。”
顾砚灵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因为他现在坐的位置实在是太危险了!!!要不是萧行寒的手还按他腰上,他恨不得蹦三尺高。
呜呜。
萧行寒轻吻了吻顾砚灵的耳垂,嗓音比平日里要低一些,循循善导道:“图鉴上画的还有印象吗?今日就教学这个。”
顾砚灵紧张极了,他也就纸上谈兵,一到见真招就怂了。
萧行寒大发善心地哄道:“别怕,乖。”
顾砚灵怎么可能不怕,连说话都不敢大声,泪眼汪汪道:“呜呜呜,我害怕,你要是不小心进去了怎么办?”
萧行寒也不指望这家伙能学什么,抱着他慢慢着,“笨,这么多书看哪去了?”
顾砚灵羞红了脸。
萧行寒:“不开*是凿不进去的。”
顾砚灵听了这话恍然大悟,总算想起这茬,也就没那么紧张了,还配合了几下,很快又反应过来,刚刚萧行寒说他笨,有些不满,直接消极怠工。
萧行寒吓唬他很有心得,一句话就叫顾砚灵一边掉眼泪,一边配合。
顾砚灵压根不知道萧行寒是有多么恶趣味,就喜欢在这种情况下看他掉眼泪。
二人在浴房待了一个半时辰。
出来的时候,天都暗了,外头有蛙蝉时不时鸣叫。
顾砚灵饿的有些发晕,幸好出来就可以用膳,他比萧行寒都早就座,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就开动,萧行寒也没说什么,只让他慢点吃,顾砚灵喝了碗汤才好些,刚刚实在废了不少体力,只想赶紧回去好好歇歇,和萧行寒知了声,赶紧回西厢房躺下了。
其实毫无睡意,一想到萧行寒竟这般不要脸,顾砚灵都替他臊得慌,自己看图鉴就看了个热闹,他倒好,不仅看了进去,且学以致用!!!
下、流!无、耻!!
顾砚灵现在骂都只敢在心里骂,生怕又被他听到了,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只觉得两瓣屁、股火烧火燎的。
呜呜呜。
顾砚灵脑袋里想东想西,等听到动静时,萧行寒已经都走到他床前了,从外把新挂上的床帐撩开,四目相对。
萧行寒坐到了床边:“不是困了?怎还未睡?”
顾砚灵一时之间摸不准他来做什么,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困死了,正准备睡了。”
见萧行寒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好问道:“少爷过来作甚?”
萧行寒这才开口:“给你抹药。”
顾砚灵一脸疑惑。
萧行寒面上端的是一本正经:“你不是吵着保养?给你需要保养的地方上药。”
顾砚灵听了他这话,吓得直接滚到了床里角落缩着,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不用,不用保养。”
萧行寒悠声道:“别的男宠有的,你不是也要有。”
顾砚灵哭丧着脸:“真不用,我也不是那爱攀比之人。”
萧行寒也只着了身寝衣过来的,直接上了床,“你自己准备太慢了。”
他也看出来顾砚灵的性子,刀不架脖子上,他就不着急,萧行寒现在确实对顾砚灵的身、体产生了兴趣,断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索性自己亲自过来给他准备。
顾砚灵被扒了小裤,又羞又气,“你不是说要验了成分才可以用吗?”
萧行寒摸了摸他那颗小痣,只觉得生的可爱,“不是你买的那瓶。”
这是他叫太医送过来的,宫里的奇药,一颗价值千金,毕竟宫里用的药材也安全些。
顾砚灵被放了小药丸,只觉得别扭极了,想把它弄出来,可当着萧行寒的面又不好意思,只能不满地瞪着他。
萧行寒拿着帕子擦手,一边交代道:“你桌屉里那些玩意就不要试了,你自己笨手笨脚,别伤着了。”
顾砚灵不爱听这话:“谁笨手笨脚了!”
萧行寒却笑了一声:“睡吧,不是困了?”
顾砚灵不高兴:“本来都要睡着了,都怪你!”
萧行寒也没拆穿他:“嗯,现在睡也不迟。”
顾砚灵看他就烦,抬手推他:“那你还不走?”
萧行寒也没打算留下:“这就走。”
顾砚灵此刻哪有睡意,等人离开后,拿脑袋砸了砸枕头。
呜呜呜,可恶的萧行寒!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放都放了。
左右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弄。
顾砚灵夜里做梦都在骂萧行寒,待二天醒来,只觉得不对劲——
这什么药丸!为什么会这样!!!
外头侯着的小太监听到动静,进来询问他是否起床。
顾砚灵:“你们先下去,我一会再叫你们。”
“是。”
等内室没人了,顾砚灵赶紧把小、裤脱掉,一边气呼呼地骂着萧行寒,等检查身体没什么异样,这才换上干净的衣裳,叫人送洗漱器具。
萧行寒见顾砚灵今日竟起这般早,让李友福再取一副碗碟,顾砚灵坐下用膳也没和萧行寒打招呼。
一顿饭吃的格外安静,任谁都看出来他在闹脾气,只不过萧行寒用膳时不言语,待吃完后漱了口,才问:“怎么了?”
顾砚灵哼道:“你还好意思问!”
李友福见状,领着下人从前厅退了出去。
顾砚灵见人都走了,羞恼地把早上睡醒发现的事告诉他。
萧行寒:“小裤呢?”
顾砚灵见他还关心这个,他当然是给藏起来了,哪好意思叫人看到,也不好意思让下人拿去洗:“一会我就偷偷丢掉。”
萧行寒也没说什么:“这有何气的,这药丸对你有益,多放几次,你就不容易受伤了。”
谁让萧行寒的苍鹰确实威风壮阔,若不仔细些,当真会伤着,且不说顾砚灵又娇气,碰一下就哭个没完。
顾砚灵尽管知道是这样,可还是看萧行寒不顺眼,不想搭理他。
萧行寒见他鼓着腮帮子:“行了,今日带你出门,你想去哪玩?”
谁稀罕!
顾砚灵:“哪也不想去。”
萧行寒还能不知道他:“那你自个出去玩,找李友福拿些银子。”
顾砚灵这才有好脸色:“等我回来给少爷带礼物。”
萧行寒:“嗯。”
顾砚灵走之前亲了一口萧行寒:“走了!”
人刚出院子,萧行寒就派了两个侍卫跟着,一来是保护顾砚灵的安危,二来是看他又去哪逛。
顾砚灵没有武功,也不知自己被跟踪了,他先去了趟南风馆。
迎夏也没料到他来这么早,幸好他昨晚没接客,“公子,奴家刚洗漱,还未梳妆打扮。”
顾砚灵来过几次已是轻车熟路,隔着珠帘坐在外头的凳子上,“没事,你梳妆就是,我就是好奇,昨个扬州知府的小舅子是不是来了?他来做什么?”
迎夏一边抹脸一边回道:“您说胡公子?是来了,昨个叫了七八个人伺候。”
顾砚灵震惊:“七八个人?倒是没看出来他这么生、猛。”
迎夏被逗笑了:“哪能啊,他应当是没来过,特地过来看看,就在楼下雅间,没上楼,不到半个时辰就离开了。”
顾砚灵:“我就说怎么可能,看他脚步虚浮,肾亏虚的模样。”
迎夏:“公子怎对他感兴趣了?这么一大清早过来就是问他?”
顾砚灵早就想好说辞:“随口问问,昨个我下楼的时候看到了,一时好奇罢了,平日里也没见他来过。我过来找你因着昨个离开时没给你打声招呼就走了。”
迎夏:“公子真是客气了,昨个那男人就是您相好吧?”
顾砚灵:“你怎么知道?”
迎夏笑起来:“您和那位举止亲密,不难看出。”
顾砚灵:“……”
迎夏:“公子也别害羞,这也没什么。”
顾砚灵:“我还有事,先走了,你继续梳妆。”
迎夏:“那奴家就不送公子了。”
顾砚灵摆手,出了南风馆后又去了赌场,这间赌场外头就一间不起眼的门,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格外宽敞热闹,大清早竟有这么多人,可见应当是赌了一宿,一个个脸色萎靡,却又精神亢奋。
顾砚灵进来也没人管,他自个找了个人少的赌桌,跟着人一起押大押小,他手气不错,半个时辰赢了不少钱。
见差不多了,于是收手,果然他离开的时候被拦住了。
管事:“这位公子,赢了这么多就想走?”
顾砚灵既然敢来就不怕他,摸着口袋里的药粉:“赢了不能走?这什么规矩?”
管事活脱脱笑面虎:“赢了自是可以走,可公子赢太多了,这不合规矩。”
顾砚灵套话:“怎么不合规矩了?这规矩谁定的?”
管事却没多说:“公子再赌一局。”
顾砚灵:“没这个道理,我偏不赌。”
管事:“那由不得公子了。”
顾砚灵愈发确信这家赌场和胡嘉威有关系,而那几个歹匪平时应该就在这当打手,只那几日才去收过路费,如今那些人在大牢里,这赌场没了厉害的打手,“就凭你身后这几个人?”
管事也是见顾砚灵瘦弱,正要让人拿下他,从外面进来两人。
“公子。”
顾砚灵看到来人是常锋手底下的人,“……你们怎么过来了。”
“公子进来太久了,我们担心公子的安危。”
管事身后那几个确实不是真正的打手,充其量就是个家丁,见二人是练家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离开。
出了赌场后。
顾砚灵:“少爷让你们跟着我的?”
“是,少爷让我们保护公子的安危。”
顾砚灵:“确定只是保护我的安危,会不会还把我去南风馆和来赌场的事也禀告了?”
二人不说话。
顾砚灵:“……”
完了!这回去怕是要挨教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可怜][可怜][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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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前厅。
萧行寒正在煮茶,举手投足端的是一派矜贵俊雅,听完侍卫的禀告后,神色不变地抬手让人都退下。
顾砚灵就站在厅外,手里拎了个鸟笼,里面是一只绿尾小鹦鹉,他知道自己回来免不了要挨训,特地买来讨好萧行寒的,待人都退出去后,忙上前,点了点小鹦鹉的尾巴,一时之间前厅全是小鹦鹉的叫声——
“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萧行寒见顾砚灵仿若为自己想的好法子而一脸得意:“……”
这句话顾砚灵教了一路,小鹦鹉也是聪明,学起来惟妙惟肖,光听声音还以为是顾砚灵在道歉。
只不过到底是禽类,再聪明也只会重复,且不知停不下来,吵的人头疼。
萧行寒抬手扶额:“它若再不闭嘴,我就叫人把它脖子拧断。”
顾砚灵也知道萧行寒喜静,忙捏鹦鹉的嘴,无奈这家伙不好管教,反被啄了几下,疼的顾砚灵哎哎呀地叫唤。
萧行寒就没见过这么毛躁的性子。
最后还是萧行寒叫李友福进来连笼子带鹦鹉拎了出去。
顾砚灵委屈巴巴将手指送到萧行寒眼前:“少爷,我受伤了。”
萧行寒瞥了一眼上面没破皮,毫不留情地说:“该。”
顾砚灵见他不为所动,就想往他怀里钻,企图撒娇卖乖将此事翻篇,不料萧行寒却不准他近身。
“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味道。”
顾砚灵今个去的地方太杂,先是南风馆,再是赌场,最后是花鸟馆,此刻见萧行寒嫌弃,抬手闻了闻袖袍。
这分明就是借题发挥!!!
到底没往人腿上坐,顾砚灵很有骨气地转而去洗了洗手,然后过来要给萧行寒斟茶,还没等碰到茶壶,又被挥手挡了去。
顾砚灵眼神幽怨地看着他。
萧行寒:“烫。”
顾砚灵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担心自己被烫,高兴地又想往人腿上坐,却还是不被准许。
“少爷,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嘛。”
萧行寒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不咸不淡道:“知错从不改,下次还犯。”
顾砚灵也就嘴上知错,心里可不认为自己有错,只不过当人男宠,自然是要顺着少爷的意思,“我保证下次一定不再犯了。”
萧行寒却没理睬他。
顾砚灵好话说尽,也来了脾气,气呼呼坐到一旁:“那我去都去了,少爷难不成还想把我的腿打断?”
萧行寒呷了口茶,而后放下茶杯,看着他:“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顾砚灵也就赌气一说,听他如此,以为他当真要考虑,吓得赶紧并住腿,捂着膝盖,“男宠也是有人权的,我可没卖给你,你不能随便动私刑的!”
萧行寒听了这话差点气笑了。
顾砚灵还是不放心,起身朝萧行寒说道:“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了。”
不等萧行寒开口,忙溜了出去。
院子里,小鹦鹉在鸟笼里蹦蹦跳跳,见顾砚灵出来,又叫道:“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顾砚灵提着鸟笼就走:“什么知道错了!以后就说‘元宝没错!元宝做什么都是对的!少爷无理取闹!”
小鹦鹉无法一下子就学会这话话,依旧是:“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顾砚灵纠正:“元宝没错!”
他这个声音,前厅自然听得一清二楚,李友福心说祖宗快别说了,不认错就算了,还少爷无理取闹,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顾砚灵哼了一声,拎着鸟笼回了西厢房,开始对着小鹦鹉生气道:“腿长我身上,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摆明就是借题发挥,还不让我坐腿上,平时拉我亲嘴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准我坐?”
“不理我算了!我还不稀罕理他!”
“我就不信他现在摆谱不理我,晚上还能不来找我?”
小鹦鹉扑棱了两下翅膀,回应他的依旧是:“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顾砚灵气的拿手指按他小脑袋:“闭嘴!再说就叫人拧断你的脖子!”
小鹦鹉顿时垂下脑袋。
顾砚灵本来还想把它送给萧行寒,毕竟这鸟儿长得机灵,还会学说话,现在又觉得这鹦鹉如此聒噪,萧行寒肯定不喜,买都买了,只能放屋里自个养了。
本来以为萧行寒就算白日里拿腔作势,晚上总该找自己了吧。
毕竟萧行寒很喜欢自己的身子,每回一次都还不够。
可谁知算了时辰,萧行寒都已经沐过身了,还没来找自己。
顾砚灵点着小鹦鹉的脑袋:“你说他什么意思?”
“有什么了不起!不来找我就不来,我乐的自在。”
“以为我会主动去找他吗?好笑!”
小鹦鹉的脑袋都快被按的缩成一团了,顾砚灵总算收手了,“我去沐浴。”
小太监见他过来,忙给他准备洗漱器具以及干净衣裳。蹊0韮寺六衫起叁令
顾砚灵将自己洗干净后,没回西厢房,径直去了萧行寒的卧房。
李友福见他过来:“少爷已经歇下了。”
顾砚灵不信:“这么早怎么可能歇下。”
李友福:“您就别为难奴才了。”
顾砚灵一听就知道萧行寒定是下了命令不准他进来,这男人也忒小气了!!!
李友福:“您就回去歇着吧。”
顾砚灵可不傻:“我不回,他就等我来认错呢,你别拦着了,你出去,少爷责怪下来我担着。”
李友福哪会不知,可拦还是要拦,他的主子毕竟是太子殿下,“哎呦,您回去吧,少爷歇下来,您有什么错明天认也是一样的。”
顾砚灵直接绕过他,往内室里进。
李友福想了想没有跟进去,而是领着小太监们都退出卧房,阖上了门。
顾砚灵直接爬上了床。
萧行寒坐在床上睨着他,顾砚灵往他怀里钻,“少爷,我错了,你别不理我了,你不理我我晚上饭都吃不进去,心里难受极了。”
说完故意坐到萧行寒月要上。
萧行寒却不为所动。
顾砚灵心说你就装吧,鸟都醒过来了,看你还能装多久!
“少爷。”
萧行寒即便大鸟被弄的精神抖擞,神色依旧不变,淡道:“下去。”
顾砚灵搂着他脖子:“少爷当真这么想?”
萧行寒:“下去。”
顾砚灵对上他的嘴亲了上去,耍赖道:“我就不,我就不下去,少爷口是心非,心里明明就想我这样。”
萧行寒:“……”
没一会儿,床帐里传出呜呜哭声。
半个时辰才消停。
顾砚灵光溜溜地躺在萧行寒的床上,他也不知羞,抬脚蹬了蹬萧行寒的肩膀,得意地哼了哼:“这下不生气了吧?”
萧行寒寝衣完整,拿开他的脚。
顾砚灵忙坐起来:“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狗男人,饱餐一顿后,又开始装起来!
萧行寒没搭理他,而是从药瓶中取出一粒药丸。
顾砚灵总算有点害羞了,把脸埋萧行寒怀里,萧行寒瞥了他一眼,见他如此乖顺,捏了捏他的耳朵。
放完药丸后,萧行寒下床去洗手。
顾砚灵则是满脸通红,装模作样来了一句:“好困。”
萧行寒:“睡吧,夜里不准乱动。”
顾砚灵知道他睡眠浅,又从床上爬起来,撩开床帐把那香包拿了进来,“明天我再给你换一个。”
萧行寒:“嗯。”
顾砚灵把香包放枕头下,等萧行寒躺下后,立即抱住他,萧行寒推了他一下,对方抱的更紧,也就随他了。
顾砚灵睡眠质量高,入睡极快,不一会就听到他的呼吸声。
萧行寒:“……”
没心没肺的家伙。
萧行寒不习惯和人一起睡觉,尤其是对方还抱他抱的这般紧,正待阖眼,就听到对方开始说梦话。
“少爷。”
“少爷……”
萧行寒偏过头看了一眼顾砚灵。
“臭盛曜!臭流氓!不要脸!”
萧行寒本来因他睡梦中叫少爷神色缓和几分,听了这话,冷的要淬冰渣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梦里都在骂少爷的元宝:[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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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翌日。
顾砚灵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只觉哪里不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萧行寒从身后抱着了。
本来抱着睡就抱着睡了,这没什么,不对劲是因为顾砚灵昨晚没穿里衣,因着被单滑凉似水,贴着皮肤很是舒服,是以他也不知羞,直接光溜溜就睡下了,而他昨晚被塞了药丸。
一夜过后,药自然是化开了。
萧行寒这般抱着他,即便对方穿着寝衣,那大清早就苏醒的鹰实在是太有存在感了。
偏不巧正啄着他!!!
顾砚灵一下子就清醒了,慌得反手就去推萧行寒。
萧行寒本来就没睡好,顾砚灵夜里说梦话,他耳力又好,听着对方叽里咕噜骂自己,心里自然不高兴,这才从身后抱住了顾砚灵,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把人抱怀里后,顾砚灵总算是不说梦话了,萧行寒觉得怀里的人抱着舒服,就没松开,把脸埋对方颈窝,这才睡去。
不曾想没睡多久,对方一醒来就开始闹腾。
萧行寒满脸不悦,把人往怀里一捞,顾砚灵因着他这个动作向后扌童,被啄得更狠了。
直接啄进了缝里,隔着单薄的寝衣,毫无安全感。
顾砚灵不敢再动,只能小声喊:“少爷,少爷。”
萧行寒哪里还能继续睡下去,冷着脸不悦地睁开了眼睛,却没松开他。
顾砚灵:“少爷你醒了吗?”
萧行寒没说话。
“诶,少爷~”
顾砚灵声音因为萧行寒的动作不自觉拐了个弯,他属实是没想到萧行寒竟如此不要脸。
大清早就这么直接隔着衣裳来!!!
李友福领着小太监进来伺候主子洗漱时,顾砚灵羞愤地躲在床帐里根本不敢出去。
萧行寒教训完他,不悦之意倒是散了不少,隔着床帐交代道:“再去打盆热水。”
李友福让人去打热水,他进来时就闻到屋里的味道,待看到脚踏上落了件太子殿下昨个穿的寝衣,哪里会不知刚发生了什么,很有眼力劲地去柜里给殿下又取了件干净的里衣。
萧行寒被李友福伺候着洗漱完,抬手让人都退下,“可以出来了。”
顾砚灵这才撩开床帐探头,发现确实没人了,这才迅速拿起热帕子擦了擦身子,穿好衣裳,开始洗漱,等他二人出来用早膳,小太监们才进来收拾房间。
因着早上的事,顾砚灵不想和萧行寒待一起,这人动不动就起兴致,他才不想这般不知节制,于是用了早膳就回西厢房了。
小鹦鹉正在喝下人给他新换的清水,见顾砚灵过来立即扑腾着翅膀,上下蹦跳,“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卖鹦鹉的掌柜说这鸟很通灵性,特别聪明,本来教它这话,见它听了一路就学会了,顾砚灵还高兴地夸他确实聪明,不曾想就只会说这一句。
顾砚灵觉得自己被骗了,骂道:“笨蛋!”
小鹦鹉扑棱翅膀:“元宝不是笨蛋!”
顾砚灵冷不丁听到这话,震惊地瞪圆了眼睛,只以为自己听岔了,期待地盯着它:“再说一遍。”
“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顾砚灵摆手:“不对不对,是上一句,元宝不是笨蛋!”
“元宝不是笨蛋!元宝不是笨蛋!”
顾砚灵激动极了,看来这掌柜的果然没有骗他,当真是只聪明的鸟,“少爷是笨蛋!”
“少爷是笨蛋!少爷是笨蛋!”
顾砚灵拍手称快,笑的眼睛都弯了,继续教:“元宝是天下第一聪明蛋!少爷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小鹦鹉睁着它那小豆眼,又开始:“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顾砚灵这会儿玩性大发,觉得这鹦鹉当真有趣,“这句话以后都不要再说了,我教你新的。”
不一会儿,西厢房外守着的下人就听到的:“元宝是天下第一聪明蛋!少爷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一个个低着头,都装没听见此等大不敬的话。
顾砚灵在西厢房教了半个时辰,觉得口渴,喝了水润润喉咙,就没再逗鹦鹉了,而是出门借着给萧行寒制香包买药材又出了府,生怕萧行寒派人跟着他,走几步就要回头看看身后有没有人。
我又不是出门做坏事,有什么好怕的!这般想后,顾砚灵大摇大摆地进了药材铺,买了几包药材,又去了香料铺子,待经过昨个赌场门口,放缓步子,发现竟关上了门。
顾砚灵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对的,因着那些歹匪还关在大牢里,他们没了打手,索性先闭门几日,要是再开门,不是请到打手了,就是那群歹匪又放出来了。
顾砚灵没急着回去,而是拎着药材去了茶馆,找了个座,要了碟瓜子,假装听人说书。
茶楼可是他们扬州城里消息聚集地,城里若是发生了什么事,在这坐一个时辰就能打听的差不多。
顾砚灵一边嗑瓜子,一边问旁边的中年大哥:“那西街的赌场怎么关门了?昨个还好好开着门呢。”
中年大哥不客气地抓了他碟里的瓜子:“哎呦,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那赌场你知道是谁开的吗?”
顾砚灵见他把自己的瓜子都抓完了,又叫小二哥再上一碟松子,捧场道:“不知道,谁呀?”
“还能是谁,就咱那知府大人他那小舅子呗,黑心着呢,赢了大钱想走那是不可能的。”
顾砚灵:“他这般开赌场,也太过分了,都不去不就得了。”
“不去哪能行,你看咱们城里哪还有赌场,他只要做这个生意,其他家那就做不成了,霸道极了。”
顾砚灵心说我能不知道,胡嘉威自打过来了,就垄断商会,说什么是什么。
他家的布匹工艺精湛,不止扬州城出名,还与京城成衣店合作,制成的衣裳很受达官显贵的喜好,胡嘉威一过来就打压,自己开了布庄,扬州城里的那些成衣店都必须和他的布庄合作,让顾家布庄的生意一落千丈,幸好顾家生意做的大,其他行业也均有涉及,城里其他商户都被打压过,家底薄的一蹶不振,可因着他背后的知府大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年前,胡嘉威召集城里商户,说年底了要送些扬州好物给朝廷,每家都要出些珍奇玩意,说什么要是讨圣上开心,没准还能封个皇商,顾砚灵的父亲回来气的三天没胃口,说在场的谁不知他在说屁话,可若想继续在这城中做生意,就只能照做。
三月初,胡嘉威再次召集商户说要修河堤,知府大人要给当今圣上省心,要未雨绸缪,这年年下雨,万一洪水来了,只要河堤稳固就不怕,嘴上说着都是为了家乡,为了百姓,为了朝廷,实际上就是逼捐,圣上都搬出来了,谁敢不捐?到最后那几万两银子也不知用哪里了,左右是没看到修河堤,保不齐私吞了。
胡嘉威能在城里这么猖狂,还是因着背后的知府大人,只要知府倒台了,胡嘉威算个屁,可光凭这些,是不可能把狗官拉下马的,顾砚灵心里清楚,不过他听说胡嘉威卖官,只要钱捐的足够多,就可以有个小官做,不过这事没有证据,需要调查,可无风不起浪,很大可能是真的,胡嘉威能做出什么都不足为奇。
萧行寒是京城来的大人物查办这些事容易,这也是为何顾砚灵选择给萧行寒当男宠,因着这层关系,他吹吹枕头风,萧行寒也好上心调查。
顾砚灵收回思绪:“那为何突然关门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听说那小舅子这两天在选打手,只要身手好的练家子都可以去试试,据说待遇给的不错。”
顾砚灵一听和他想的八九不离十,把那碟松子也摆到那人面前,“大哥你知道的可真多,吃。”
“哈哈,这城里的事就没我不知道的,前个那小舅子还去了南风馆,你可知那南风馆是何处?”
顾砚灵本来都要走了,一听赶紧剥了两颗松子往嘴里送,“知道知道,他去南风馆做什么?我只听过他爱逛青楼。”
“我家亲戚在知府大人府中打杂,据说是知府大人在家中养了男宠,对那男宠颇为疼爱,知府夫人不喜,许是和他胞弟说了此事,估计这小舅子想看看玩.男人是怎么回事,这才去逛了逛。”
顾砚灵是真没料到这么回事,不过最令他意外的还是:“知府大人都五十多岁了,还养男宠??”
“老当益壮嘛。”
“……”
顾砚灵又听了许多城里的八卦,这才拎着药包回去,看到萧行寒在亭中坐着,忙放轻了脚步,同李友福嘘了一声,把药包丢给他,从身后搂住了萧行寒的脖颈,“少爷~”
李友福拎着他买的药包和香料低着头退出了亭子。
顾砚灵从背后绕到萧行寒的面前,轻车熟路地坐到他腿上。
萧行寒瞥了一眼,见他鼻尖还有瓜子皮,抬手捻了去,“你用鼻子吃的瓜子?”
顾砚灵推了他一把,心说会不会说话,“谁用鼻子吃的,我用嘴吃的。”
萧行寒抓住他的手:“又去哪玩了?”
顾砚灵哼了哼:“少爷没派人跟着我?”
萧行寒淡道:“没有。”
顾砚灵不信:“真的假的?”
萧行寒:“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从不说假话。”
顾砚灵听出他的潜台词,合着是嘲讽自己爱撒谎,对此很不屑,可不是不说假话,不想说的话直接不说,“少爷要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我那都是以前了,我现在对少爷可是坦诚极了!一句假话都没有!”
萧行寒睨着他:“是吗?”
顾砚灵:“当然!”
萧行寒:“你最好是,若是让我知道你对我撒谎,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砚灵拿额头碰了碰萧行寒的额头,撒娇道:“哎呀,真没有。”
反正等这事一了,他就离开扬州城,天高皇帝远,以后再不会见面,萧行寒又如何有机会收拾他?
再说他到时候早就换回自己的样貌,即便站在萧行寒面前,也认不出来!!
顾砚灵越想越觉得自己易容这事办的可真聪明,简直天衣无缝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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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今天可没去南风馆,我买了药材和香料后,跑茶楼听说书的讲故事去了。”
顾砚灵搂着萧行寒的脖子,就这么坐他腿上,和他说着小话,“你猜我听到什么了?”
萧行寒见他一脸你赶紧问的小表情,顺着他的意思:“听了什么?”
顾砚灵凑他耳朵旁:“我听旁边那大哥说知府大人养男宠,对那男宠很是喜爱,惹得知府夫人不高兴了,咱们知府大人都五十多岁了,还能这么老当益壮,当真令人刮目相看啊。”
萧行寒:“……”
顾砚灵又在感慨:“少爷,幸好你还未娶妻,不然你这么宠爱我,叫夫人知道该不高兴了。”
不过这话说的也不对,要是萧行寒真娶妻了,顾砚灵才不会给他当男宠,他也不是那么随便之人,还不是看萧行寒模样俊美,又尚未娶妻,才勉勉强强答应的!
萧行寒见他嘚瑟的小模样,逗他:“你怎知我没有娶妻?”
顾砚灵眨眨眼:“我就知道。”
萧行寒掐着他的脸蛋:“又是你常锋大哥说的?”
顾砚灵拿开他的手,双手捧住脸,“哎呀,你别扯我,疼,听说你呷醋了,我最近都没和常锋大哥来往。”
“我呷醋。”萧行寒只觉好笑。
顾砚灵:“我和常锋大哥又没什么,我就只当他是兄长而已。”
萧行寒大手揽着顾砚灵的后背,徐徐而问:“那你当我是什么?”
顾砚灵对上萧行寒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很快搂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嘴亲了一口,也不急着离开,唇在他嘴上摩挲着,“少爷明知故问,我能当你是什么?少爷自然是我男人了。”
这些话顾砚灵简直信手拈来,他那么多话本可不是白看的,专挑里面好听说。
果然取悦了萧行寒。
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不远处下人都在,即便一个个都低着头,就这么被萧行寒搂在怀里吃嘴子,顾砚灵多少还是有点害羞。
他多少还是有羞耻心的!可不像萧行寒这般厚颜无耻淡然自若!
顾砚灵将衣裳整理一番,从萧行寒腿上起来,坐到了一旁的石凳子上,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渴死了。”
还没等萧行寒出声提醒,他已经喝了一口,那茶刚煮沸,就这么直接喝,烫的他小脸蛋痛苦的皱成一团,瞬间就红了眼。
萧行寒一边把人拉到怀里,一边交代台阶下的李友福:“去取些冷水,把大夫也叫过来。”
李友福忙叫人跑去拿冷水,又派人去叫太医。
顾砚灵疼的吧嗒吧嗒掉眼泪。
萧行寒捏住他下颌,示意他张嘴:“我看看烫出泡没。”
顾砚灵一边哭,一边听话地探出一截小舌,萧行寒仔细检查,确实是烫出小泡了。
毕竟顾砚灵皮嫩,又着急忙慌喝了那么一大口热茶。
萧行寒见他哭的可怜,训斥他的话又给咽了回去,李友福忙将冷水送了过来,他喂到顾砚灵嘴边,“漱漱口。”
顾砚灵咕噜咕噜漱了漱口,又包了一口冷水在嘴里,面颊鼓鼓,眼泪汪汪地看着萧行寒。
萧行寒:“下回长个记性。”
顾砚灵本意是想让他哄哄自己,不能想他还训话,自然有些委屈,又呜呜哭了起来。
萧行寒顿了顿,抬手给他擦眼泪,语气缓和了几分,“你自个喝那么快那么急,烫伤了,还想埋怨谁?”
顾砚灵更气了,哭着要从他腿上起来,大夫背着药箱匆忙赶过来。
萧行寒拿过李友福递过来的帕子,给顾砚灵脸蛋擦干净,“让大夫看看。”
顾砚灵把水吐出来,张嘴让大夫看。
泡小又拿冷水漱了口,并无大碍,不过谁都知道他和殿下的关系,自然不敢怠慢,检查的很是仔细,又好一番叮嘱,说了些要忌口的食物,这才背着药箱离开。
那疼痛劲过去后,顾砚灵也就止了眼泪,因着萧行寒刚刚不仅不柔情似水地哄他,话里话外说他毛躁,心里不大高兴,横竖看萧行寒不顺眼,起身就走,连背影都在传达着他生气了。
萧行寒:“……”
顾砚灵拿了药材和香料回了西厢房,小鹦鹉正啄翅膀上羽毛,见他回来,忙扑棱着翅膀,“元宝是天下第一聪明蛋!”
顾砚灵哼了哼,背对着门坐下,没搭理它。
小鹦鹉又开始叫:“少爷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顾砚灵这才开口:“他就是!”
“有他这样的吗?我都烫伤了,他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把我搂在怀里好好心疼一番,那话本里这种情况都是‘心肝儿,伤在你身,痛在我心’,他倒好,他就差说我毛毛躁躁了,还让我长个记性!”
萧行寒想着刚刚顾砚灵那可怜样,追过来本想哄哄他,就听到顾砚灵这些话,不仅如此,那笼子里的鹦鹉也大声说道:“少爷是天下第一大笨蛋!少爷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学的自然是顾砚灵的语气,想来也是这家伙教的,毕竟鹦鹉只会学舌。
顾砚灵没注意到萧行寒过来,继续骂道:“他不仅是天下第一大笨蛋!他还是天下第一大坏蛋!大`淫`魔!全无心肝!”
小鹦鹉突然上蹦下跳:“大坏蛋来了!大坏蛋来了!”
顾砚灵听到这话,下意识转身。
萧行寒就立在门外,淡道:“骂的这么大声,看来伤的还是不重。”
顾砚灵:“……”
萧行寒说完转身离开,顾砚灵想起身追,又赌气坐了回去。
“他气性怎这般大?我不过就是说说而已,我哪里有说错,呜呜呜,我每天不仅给他玩身子,还要哄他高兴,今个还巴巴出门给他买药材做香包……”说到最后,顾砚灵又开始呜呜哭着掉眼泪,在心里狠狠记了萧行寒一笔。
待顾砚灵哭累了止住哭声后,在外端着铜盆的小太监忙进屋,拧着热帕子递了过来,“元宝公子,擦擦脸。”
顾砚灵接过帕子把脸擦干净,同他说道:“晚膳就不用送了,我歇下了,不必叫我。”
说完进了内室,把外袍脱掉,钻进了被窝。
他这次绝不会再去哄萧行寒!
顾砚灵很有骨气地闭上了眼睛,他要等着萧行寒主动低头。
等啊等,等到顾砚灵眼皮子沉重,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屋里都暗了,也没等到人。
顾砚灵肚子都饿瘪了,见萧行寒竟这么狠心,又气又委屈,把脸埋在枕头里哭。
萧行寒撩开了床帐,坐到了他的床边,无奈道:“怎这么多眼泪。”
顾砚灵听到萧行寒的声音,从枕头上抬起头,拿手背擦了擦眼泪,“你还来做什么的?”
萧行寒不咸不淡道:“给你送膳食,心疼你晚上没用膳,毕竟饿在你身,痛在我心。”
顾砚灵坐起来撇了撇嘴:“你别以为你说几句好话,我就原谅你了,我晚上没吃饭,你怎么现在才来。”
萧行寒:“晚膳时你睡着了。”
顾砚灵这才起身,屋子里点上蜡烛,霎时间烛光通明,亮堂起来,小太监将膳食摆放在里屋的桌上,顾砚灵拿茶水漱了漱口,又洗了洗手,这才坐下用膳。
萧行寒也没离开,坐到他身边看着他。
顾砚灵别扭道:“下午——”
萧行寒:“行了,先用膳,吃完再说。”
顾砚灵也确实饿得慌,喝了口汤后,开始扒着饭,一边吃着,一边心想还算萧行寒有良心,知道给他送饭,既然他肯低头,自己也不是小气之人,便大度地原谅他这一回吧。
屋子里静悄悄的,顾砚灵埋头苦吃,吃了两碗米饭,一碗汤才放下筷子,等下人将膳食撤下桌,收拾干净。
内室就剩他二人。
顾砚灵拿小眼神瞟着萧行寒,有心等着他说些什么。
萧行寒看他那小模样:“刚刚用膳时你要说什么?说吧。”
顾砚灵撇嘴:“我不说,你先说。”
萧行寒:“你要听我说什么?”
顾砚灵闻言不高兴起来,本来萧行寒过来在他看来是有低头之意,那他顺势给个台阶这事就完了,现下见萧行寒这态度却又不像是他所想的,“你读了那么书,你能不知道说什么吗?”
萧行寒不咸不淡道:“自是没你看话本看的多,书里可没教大坏蛋,大`淫`魔,全无心肝之人该怎么哄人。”
顾砚灵见他话里有话,又开始呜呜哭:“你总是这样,我看你就是喜欢我的身子,不喜欢我这个人,到时候怕是把我吃干抹净,腻味了就丢一边了。”
萧行寒:“……”
顾砚灵被拉到萧行寒怀里,睫毛还挂着泪,就这样看着他,萧行寒被他哭的彻底没脾气了,面无表情道:“叫你哭的我心都碎了,你晚上不吃饭,饿坏了身子,我心里该难受了。”
顾砚灵觉得这不太像是萧行寒说的话,尤其是还说的这般冷淡没有感情,一点不声情并茂,“你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这是敷衍——呜唔。”
萧行寒觉得他太聒噪了,直接堵住了顾砚灵的嘴。
果然还是亲一顿就老实了。
顾砚灵被亲的脑袋发晕,再说不出一句话了,只不停地咽喉。
萧行寒伸手拂去了他唇角的涎水。
顾砚灵:“你就会欺负我。”
萧行寒:“这叫什么欺负?”
顾砚灵还未说话。酒捂㈡1⒍菱Ⅱ巴⑶
萧行寒摸上他的后腰:“等以后你就知道什么叫欺负了。”
顾砚灵听出他意有所指,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萧行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顾砚灵赶忙垂下了脑袋,再顾不上叫萧行寒认错了。
萧行寒:“小怂包。”
顾砚灵被嘲笑了也不敢开口,呜呜呜,谁让他真的害怕萧行寒那只凶神恶煞的大鸟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你还是不会哄老婆,以后老婆跑了,你就老实了。
元宝:该![愤怒][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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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顾砚灵当真叫萧行寒那句话给吓坏了。
连着两天不敢往他跟前凑,萧行寒倒也没说什么,只不过每晚都过来给他放置药丸,这让顾砚灵有一种死期将至的感觉。
“元宝,你怎么看起来魂不守舍的?”
顾砚灵听到声,,抬头看到常锋站在跟前,才发觉有几日没见到他了,“常锋大哥,你这阵子在忙什么呀?”
常锋:“少爷叫我查些事。”
顾砚灵顿时好奇起来,赶紧把人拉到一旁的亭子坐下,追问道:“什么事呀?他让你查什么呢?”
常锋不肯多说:“你就别打听了,你刚刚想什么愁眉苦脸的?”
顾砚灵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让打听还非提一嘴!把人好奇心都勾起来了又什么都不说!当真是没劲!”
常锋见他闹脾气,举双手告饶:“行行行,告诉你也无妨,就是你先前说的赌坊看到那歹匪头子,少爷就让我暗查了一番。”
顾砚灵顿时坐端正了:“真的?他竟真让你去查这个了?”
常锋看了他一眼:“你这么上心,大清早的都跑去赌场了,少爷能不派我去查吗?”
这话就差说还不是为了你。
顾砚灵自是听出弦外之意,双手托腮,眼睛都笑弯了:“真的呀?少爷真是为了我去查的?”
常锋点头:“若不是为着你,少爷岂会管此等小事。”
顾砚灵在心里连着骂了萧行寒两日,听了这话恨不得亲萧行寒两口,断是不会再骂他了,期待地问道:“那你可查到什么了?我给你说,我前两日去茶楼,探听到一件事。”
常锋和他对视了一眼:“那赌坊是知府的小舅子开的,歹匪之前在里头当打手。”
顾砚灵差点跳起来了:“常锋大哥,你真厉害,这都叫你查到了!我打听的也是这些,我就说那天肯定是看到你过去了,他们通风报信又把人给抓回大牢了!”
常锋:“此事不难打听,你们这知府小舅子行事太过猖狂,根本没遮掩。”
若不是那知府大人忌惮着殿下,虽不知太子殿下的身份,只当做京城的官员暗访,却也知道谨慎些。
顾砚灵也不好表现太过,不动声色道:“是的呀,谁让他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呢,在我们扬州城,谁敢招惹他,听说他为人极其霸道,就说那赌坊,在此之前我们城中有好几家,他一开,其他家连这生意都不能做了,只敢私下借贷。”
常锋自然也打听了,这种情况很常见,毕竟天高皇帝远,也顾不到底下这些地方。
顾砚灵试探道:“那少爷要怎么处置这件事?”
常锋:“他们顾忌少爷,这阵子估计不会再把人放出来了,此事没有确凿的证据,到时候也只会说自己不知情,把自己摘出来。”
顾砚灵也猜到会这样,叹气道:“只能就这么算了吗?”
常锋:“暂时只能这样了,毕竟赌坊明面上的管事也不是你们知府的小舅子,且不说他们连赌坊都关门了,正寻新的打手,想来要和那群歹匪划清界限了。”
顾砚灵不免失望,又是一阵叹气。
常锋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别唉声叹气了,至少你应该感到高兴,少爷心里有你。”
顾砚灵点点头,心里又振奋起来,至少他都还没说什么,萧行寒就肯为了他查这些事,说明这阵子的努力没白费,只要他把萧行寒的大鸟给伺候好了,那他就会更上心了!
没什么可怕的!
那鹰嘴在外头啄,和钻进去啄有什么区别!
哈哈,那还是有区别的,全钻进去那不是要人命吗?呜呜。
常锋见他又走神,眉头一会舒展,一会又皱起,奇怪道:“在想什么?刚在长廊就见你精神恍惚。”
顾砚灵有些不好意思,可他又没别的人可说了,常锋虽然是萧行寒的人,可他对自己又很好。
“常锋大哥,你,你知道男人和男人是怎么行那事的吗?”
常锋猝不及防听到这个,差点被口水给呛了,一时之间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含糊道:“大概知道一些。”
顾砚灵:“这就是了,少爷他那,比较威风壮硕,我是太过害怕才会这般。”
常锋:“……”
顾砚灵嘟囔道:“长得真的太大了,要是细小些,我何至于此啊,我这两天简直是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关键是不仅如此,那鹰的战斗力,他用手,用腿,还有脚都领教过的,当真是格外可怖,勇猛惊人,极难消停啊。
常锋听的着实尴尬,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安慰。
顾砚灵越想越愁,刚刚的斗志只燃烧了一瞬,又有些哑火了。
常锋见他吓成这般,心下不免同情几分,顿了顿才询问:“这事你和少爷说了吗?”
顾砚灵提高了声音:“说了有什么用!”
见四下无人,顾砚灵又小声道:“你别看少爷人前端的一副端庄正经,实际特别急、色!”
常锋严肃道:“元宝,这话不可胡说,不能背后编排主子。”
顾砚灵才不怕,哼了哼:“我这都是大实话,他就是假正经!”
太子殿下毕竟是常锋的主子,常锋不可能背地里议论主子,不过还是耐心安慰他:“你若害怕,可以和少爷好好说说,你与少爷走这般近,少爷不可能看不出来你的心思,你们一直未行事,说明少爷也是顾忌着你的。”
“这种事总有办法解决。”
顾砚灵没好意思说已经都放好几天药了,点点头:“没事,都已经当男宠了,总不能因为害怕就不伺候,躲也躲不掉。”
常锋:“……”
顾砚灵起身:“常锋大哥,我给少爷做香包的时候,算着你那香包没味道了,给你也做了一个,你随我去拿吧。”
常锋跟着起身:“有心了。”
顾砚灵笑嘻嘻道:“顺手的事嘛。”
常锋跟着顾砚灵一路到了西厢房,不过他只肯在外头站着,并未进屋里,顾砚灵拿了香包出来,“常锋大哥,给。”
门口的小鹦鹉开始扑棱翅膀,学着顾砚灵说:“常锋大哥,给。”
“常锋大哥,给。”
顾砚灵吓唬它:“闭嘴,再聒噪就叫人拧断你的脖子。”
这鹦鹉当真是随了主人,活脱脱一只怂鸟,立即不说话了,把脑袋埋羽毛里开始装死。
常锋见状不禁发笑:“这鹦鹉如此聪明,当真是机灵可爱。”
顾砚灵:“哪里可爱,话多的要命,聒噪至极,本来想送给少爷解闷的,少爷嫌吵,我只好留着养了。”
常锋不置可否,也没久留:“我还有事,回头再聊。”
顾砚灵手里还拿了瓶安神的药油:“你忙吧,我去找少爷。”
萧行寒每日不是在前厅就是在书房。
顾砚灵也没问下人,看到前厅没人,就拐去了书房,书房门没有关,直接敞着,李友福见他进来,很有眼力劲地退了出去,顺手将书房的门从外阖上。
萧行寒在看书,知道他进来了并未抬眼,顾砚灵也没说话,打开琉璃瓶,往指尖倒上一滴药油,走到萧行寒身后,按在他额角。
顾砚灵平日里都毛毛躁躁,让他按摩,偷懒耍滑,娇气至极,极少这般小意温柔,萧行寒顿了顿,放下了手中的书。
顾砚灵给他揉了一会,然后去洗手,“怎么样?”
萧行寒将他抱到怀里:“怎么又敢过来了?”
这两日顾砚灵确实有点躲着萧行寒。
顾砚灵当然不承认:“我这两天是在给你做这个安神药油,很难做的,那么多香料和药材只提取这一小瓶,怎到了你嘴里成我不敢过来了?”
萧行寒听他还倒打一耙,掐他的腰:“那是我小人之心了。”
顾砚灵:“当然,我心里可都是少爷,惦记着少爷,我这两日忙着没在少爷跟前晃悠,少爷竟也没找我,当真令人伤心。”
“少爷这般,我总觉得少爷心里就没我,找我也只为了那事,我这两日没胃口吃不好也睡不着,心里难受极了。”
说着说着,顾砚灵又装模作样地掩面假哭,哭着哭着倒真觉得委屈了。
萧行寒毫不留情拆穿他:“你昨晚膳时,吃了两碗米饭半碗汤,今个晌午喝了两碗汤,这还叫吃不好?若真有胃口,那得吃几碗?”
顾砚灵没想到他竟知道,想来是叫伺候的下人过去问话了,那看来确实还是在意他的,哼哼道:“我那是化悲伤为食欲。”
萧行寒不客气地捏了捏他脸:“我还知你昨夜里睡梦中又骂了我。”
顾砚灵:“胡说!你别以为我睡着了不知道就可以编排我,没有的事,我从不说梦话!”
萧行寒低头吻上他的唇,这回倒是没之前那般霸道强势,反而带了些不符合他性格的缱绻之意,顺着顾砚灵的唇角亲至颈子。
“抹了什么,这么香?”
顾砚灵被萧行寒亲的有些害羞,听了这话又大言不惭道:“我这是体香,什么都没抹,天生的,好闻吗?”
萧行寒把他腰带解开,一本正经道:“味道太淡了,我再仔细闻闻。”
不要脸!!
刚刚还说这么香,这会又味道太淡了,他这两日换澡豆,又将衣裳熏了香,萧行寒不喜欢香料,他屋里没有熏香的习惯,顾砚灵爱捯饬这些,没来萧行寒这府邸前,他每天身子和衣裳都香香的,先前是没顾得上,这一得空自然就要收拾一番。
他就说萧行寒是假正经。
青天白日,还是在书房,就搂着他又亲又扌莫的!
顾砚灵坐到案台上,脚放到了萧行寒的腿上,衣裳半褪要掉不掉地挂在脚踝上,哼道:“少爷,你先前怎么说的?不是说不喜欢香味?”
萧行寒捏着他的脚把玩:“你的香味甚合我意,别是在里头掺了药吧。”
顾砚灵听出他话里的调笑,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自己色,还要赖我。”
这话一说,萧行寒又让他见识到什么叫色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装货[愤怒]
太子:[裤子][减一][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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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知道萧行寒为自己上心,顾砚灵对萧行寒那叫一个殷勤。
“少爷,渴不渴?”
萧行寒看书,他在一旁又是喂点心,又是送茶水,还时不时亲萧行寒两口。
萧行寒:“……”
顾砚灵:“怎么啦?”
萧行寒放下手中书:“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出府逛逛,不必在跟前陪着。”
顾砚灵装不了多久,就原形毕露:“少爷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就喜欢和少爷待在一起,我看是少爷嫌我打扰你看书了吧,才不想让我陪着!”
萧行寒:“你常锋大哥又与你说什么了?”
顾砚灵支着胳膊趴在案台上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和常锋大哥说话了?”
他不仅知道两人在亭中说了好半天小话,还知晓顾砚灵过来之前送了常锋一枚香包。
萧行寒:“这府中之事自会有人禀告。”
顾砚灵哼哼:“这府中谁的事?你可要说清楚,是不是单就我的事,我就说怎地连我吃几碗饭喝几碗汤你都一清二楚。”
那确实是顾砚灵的一举一动,比如昨个在厢房里又教那只蠢鸟说了他什么坏话,今个在花圃里嚯嚯了几只花,又或者去池子里钓了半天鱼什么都没钓上来,气急败坏把鱼竿丢树上了,这些他都知道,其他人太子殿下也不感兴趣。
萧行寒执起书,又不搭理他了。
顾砚灵把书丢一旁,抱着他的胳膊拉他起来:“少爷,别看了,咱们出去逛逛吧,你陪我逛逛,大不了咱们不去热闹的地方。”
他都这般说了,萧行寒便顺势被他拉着起身,“既如此,陪你出去逛逛。”
顾砚灵将他的袖袍抚平,甜言蜜语哄他:“少爷对元宝真好,元宝最喜欢少爷了。”
萧行寒唇角矜持地微微上扬了几分,很快又恢复如常。
李友福见太子殿下要出府,正准备叫上常锋,顾砚灵摆手:“我和少爷又不走远,就随便逛逛,你们不要跟着了。”
“这……”
萧行寒:“不必跟着。”
李友福不免担心:“您一个人出府——”
顾砚灵也是见识过他们保护萧行寒跟保护眼珠子似,就连在外面喝个酒都要拿银针试,不仅如此还要以身试毒,看来萧行寒的命当真是金贵,迟疑了一瞬:“那你们还是跟着吧,少爷这么金贵,磕着碰着我可赔不起。”
萧行寒淡道:“不必跟着。”
顾砚灵见萧行寒抬脚走了,忙跟了上去,“不是我说,就少爷您这身手,他们何至于如此担心,要真遇上危险,连你都不是对手,就算带常锋大哥也不管用啊,常锋大哥还没你厉害。”
萧行寒瞥了他一眼:“你又怎知他没我厉害?”
顾砚灵笑嘻嘻道:“我就知道,在我心里少爷是最厉害的。”
夸就完事了,谁不爱听吹捧的话。
萧行寒却道:“油嘴滑舌。”
顾砚灵本来抱着他的胳膊听到他这话丢立即松开:“你真没情调,你书都读——读哪里去了!”
整日看那么多书!书都读狗肚子里了!
萧行寒:“又在心里骂我。”
顾砚灵拉住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天地良心,我喜欢少爷还来不及呢,又怎会骂少爷。”
萧行寒收回手,不吃他这一套。
顾砚灵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后,又小跑追上,“少爷,你等等我呀。”
和萧行寒一道出门,顾砚灵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老老实实的。
“少爷,你等着,那家炒栗子味道不错,我去买一包。”
萧行寒:“嗯。”
顾砚灵很快买了一包,先自己尝了一颗后,又拿了一颗喂到萧行寒嘴边,“我给你试过了,放心吃,没毒。”
萧行寒:“……”
“老爷,您在看什么?”
顾起富神色复杂地看着街对面,同家丁感慨,“大庭广众之下,你瞧瞧,你瞧瞧那二人,当真是有伤风化!”
家丁顺着老爷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炒栗铺子前站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笑嘻嘻地攀着另一位男子的脖子,喂他吃栗子,两人之间那亲昵的举动任谁都能看出是那种不正经关系。
就是这矮个的男子这相貌和另一位有些不登对啊。
显然顾起富也是这般想的,摇摇头:“当真是稀奇,第一次见长成这样的。”
毕竟这边男风盛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过那些达官显贵养的男宠,都娇小白皙,貌若好女。
这种也太少见了。
“老爷,兴许那位公子口味独特呢。”
顾起富:“幸好我们家砚儿除了不学无术了些,不像这些公子哥不学好!说起砚儿去药王谷这么久了,怎还不写信给家里,他娘昨个还念叨他,这孩子,眼瞅着都这岁数了,不成亲,别人像他这岁数孩子都满地爬了,还有他姐,这姐俩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提到他这对儿女就忍不住叹气。
顾砚灵喂完萧行寒后,垫脚亲了他一口,转头就对上隔了条街他爹一脸嫌弃的目光,就差指着他二人说世风日下,寡廉鲜耻了。
“……”
顾砚灵没想到这么巧,出来逛个街都能遇到他爹,再一次感慨自己这样貌当真是站在他爹娘跟前都认不出来。
萧行寒见他突然露出得意之色:“在看什么?”
顾砚灵:“没事,哎呀,我可真厉害。”
萧行寒听他没头没脑地感慨起来:“……”
顾砚灵:“走吧走吧,那边也有好吃的。”
萧行寒自是由着他。
顾砚灵买了一堆零嘴,拉着萧行寒去戏园子,知道萧行寒不喜人多,拉着他去了二楼的雅间。
萧行寒见他对这边也是轻车熟路,打赏银子时那叫一个熟练自然,且不说顾砚灵不仅识字,手上皮嫩连个茧子都找不到,更不提他身上的皮肤柔润光滑,完全没有下人整日劳作的粗糙之感。
顾砚灵给萧行寒倒了杯酒,抿了一小口才放他跟前,“少爷,你怎么一直盯着我?”
萧行寒:“看你这架势经常来?”
顾砚灵知道自己装不了下人,那易容丹虽把他肤色变深了,可变不了那皮肤的触感,他好歹也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自然是细皮嫩肉的,萧行寒整日爱不释手地摸他,就能看不出来,是以他早有对策。
“是啊,不瞒少爷,其实我之前家境也殷实,只不过人有旦夕祸福,家里遭遇了些事,我现在孤零零一人。”
顾砚灵也不怕萧行寒起疑去查,他这个身份之人,原先确实家境还不错,只不过爹好赌,把家底都给赔干了,他娘气的离开扬州回了老家,而这个人顾砚灵给了他些银子,也让他离开了扬州。
萧行寒盯着顾砚灵看了一会,似乎在审判他是否又在撒谎。
顾砚灵毫不心虚,眨巴着眼睛和他对视着。
片刻后,萧行寒才开口:“谁说你现在孤零零一人?”
顾砚灵知他是信了,又开始拿腔作调:“现在是有少爷,可少爷总会离开扬州的,到时候我不还是孤零零的,毕竟我之前问少爷要是离开了扬州我怎么办,少爷还说就看我的本事了。”
萧行寒:“那你要抓紧了。”
顾砚灵本来还以为他会柔情蜜意地哄哄自己,不曾想还是这态度,气的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有什么了不起,不带我就不带,我知道少爷是京城的大官,想来也只是拿我逗闷子,谁让我身份低微,配不上少爷。”
萧行寒捏了一把他气鼓鼓的脸蛋:“若是回京不带你,到时怕被你眼泪给淹了。”
顾砚灵:“知道就好,你都把我这样那样了,想始乱终弃,门都没有!你不带我,我哭着喊着也要跟着你,等我跟到京城,就在你府邸大门口拉一个条幅,说你在扬州对我百般玩`弄,你别以为我是男儿身,不能怀孕,你就能这般对我!”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顾砚灵差点都信了自己对萧行寒情深似海,不愿与他分离。
萧行寒:“话这么多。”
顾砚灵听出他心情愉悦,内心鄙视他爱摆谱,分明是喜欢听自己说这些话,“比不上少爷话少,少爷又不是第一日认识我。”
萧行寒:“过来。”
顾砚灵起身坐到他腿上:“叫我过来做什么?”
萧行寒大发慈悲地哄他:“把心放肚子里,就算你本事差也无妨,你若想跟着我一起回京——”
顾砚灵瞅着他:“什么叫我若想,少爷不想我跟着?”
萧行寒拍了拍他的小脸蛋:“放心,不会丢下你,我会带你回京的。”
虽聒噪,整日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留在身边却也不失为逗趣解闷的存在。
顾砚灵拿开他的手:“口说无凭。”
萧行寒将腰间的玉佩扯掉给他:“此为信物,若是不带你回京,你拿着这玉佩自个去京城,春京街最里头那个宅邸,拿这玉佩去寻。”
萧行寒是太子,虽住在东宫里,城中却也有宅邸,那春京街的宅邸就是他偶尔落脚之地,里头有管事的可以进宫联系到他。
顾砚灵接过玉佩,他自是识货,这玩意价值不菲,水头极好,既然萧行寒给他,岂有不收的道理,将玉佩挂在自己腰上,搂着萧行寒的脖子,“我说着玩的,我自是信少爷。”
“再说少爷现在这么喜欢我,哪肯丢下我,夜里想我了怎么办?谁说我本事不好?不好能把少爷伺候这么舒坦吗?”
萧行寒抓住他作乱的小手:“真到见真章就怂了。”
顾砚灵:“谁说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少爷且等着吧。”
萧行寒:“算日子,药瓶里的药丸也已经见底了,择日不如撞日。”
顾砚灵:“……”
萧行寒冷嗤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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