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中午12点05分,左知攸的WB名字突然换了。
【@事业脑左知攸:奔赴下一程。】
将他设为特别关注的宁柏右第一时间点进去,看到1205这个特殊时刻,刚热敷好的眼睛似乎又想流泪。
他真正的生日并不是身份证上的七月份,而是12月05号。
专门挑这个时间发,左知攸自然不是求爱,而是在发出一个信号。
他真真正正要与过去割席。
当初,他们的WB名字还是两人互相商量着取的,这么多年一直没改,左知攸既然改了名字,还发了这条互动WB,自然是想说他已经放下了,并且迈出了往前走的第一步。
从今以后,左知攸就只是左知攸,不再是谁的谁。
宁柏右深吸一口气,苦涩地笑出来。
他们约定过,要一起往前走的。
宁柏右第一时间点了个赞,按照正常来说,他应该也改个WB名字重新开始的,可他执着是没了,却没办法放下得那么快,心里还是会有惆怅,看着自己的WB名字好几分钟,不得不放弃。
但他也回应了一个态度,那就是第一时间点赞,并在下面评论了一个大拇指表情。
不意外地等到了这个回复,左知攸抬起右手,用指腹按了按眼角,拿开后指腹有些湿润,却露出了笑容,看着屏幕好一会儿,打开WX。
本想和宁柏右聊一聊朋友间的话题,比如事业上的规划啊什么的,但当他打开聊天框后却发现,自己好像也没办法做到那么若无其事。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刚刚放下嘛,那么深的感情,怎么可能做了决定就真的什么爱都没了。
“缓几天吧。”
他把WX关掉,去看黄玫瑰花束,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想起来自己已经把花还回去了,只好打开短视频平台磕糖,又发现首页有他和宁柏右的cp向视频,幽幽叹气:“算了,看剧本去。”——
傍晚时分,距离《哈喽计划》直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左知攸的车停在水果电视台下面,推开车门下车,黑色风衣下摆扬起帅气的弧度,大步流星往里走。
他今天用了隐形眼镜,含情桃花眼毫无保留露出来,冷艳的眸光让人不敢靠近,却让外面等待的小牡丹更加兴奋。
“爹地~~看看宝宝好不好~~”
早年间,李志不小心喊了他一句攸攸,被粉丝知道后,大家就这么叫他,大概是他表现得很成熟,以前年纪小也不会让人觉得幼稚,孩子粉超级多,叫着叫着就成了爹地。
虽然他还很年轻,但用粉丝的话来说是:爹地是一种感觉。
再换句话说:望子成龙还不如望爹成龙。
因此,他的广大事业粉也爱这么叫他。
左知攸也挺喜欢这个称呼的,只回应叫他爹地的粉丝,久而久之,女友粉、男友粉这些比例越来越低,省心不少,他的粉丝在外风评也很好。
“大家吃晚饭了吗?”他噙着一丝笑走过去和大家聊天,顺手接过明信片。
“我们待会儿一起去聚餐~~~”
“地方找好了吗?”
沉迷美色不能自拔的小牡丹们声音越来越夹:“找好啦爹地~~~”
“那我报销,吃完饭就回家,晚上不用接我下班,自己的安全最重要,知道吗?”
“知道啦爹地~~~”
“真乖。”
他一句真乖让大家捂着嘴巴兴奋地尖叫,但凡他身上没有双金杯影帝的光环,大家就不要形象大声尖叫了,不过粉随蒸煮,左知攸有偶像包袱,他们也有,就没叫太大声,才一会儿就停了,看起来可不就跟乖宝宝一样吗?
左知攸嘴角的弧度变大,和大家合照之后,一边走一边挥手说再见。
进门后,等在里面的工作人员连忙跑来,激动得满脸通红:“左老师,我带您去后台。”
“嗯,谢谢。”
“不用不用。”工作人员一边带路一边偷偷瞄他,犹豫了一会儿,鼓起勇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明信片,“爹,爹地,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我喜欢你好多年了,是看着你的戏长大的。”
左知攸轻轻点头,接过明信片,见是他以前抽奖发的明信片,知道这是真粉丝,露出一丝笑拿笔签名:“谢谢喜欢。”
路上都是跑来看他的粉丝,有抽空过来的,也有翘班过来的,一个个眼里发光。
来到《哈喽计划》的专属化妆间,里面紧张等待的人看到们打开,眼睛一亮:“左老师好~”
“大家好。”左知攸微微颔首,扫了一眼,发现了三个熟人,随后,又看到了《哈喽计划》的五位主持人,他一一噙着笑过去打招呼,又跟大家拍了照。
离直播开始没有多长时间,就不签名了,合照之后,大家该干嘛干嘛去。
“好久不见。”他终于找到机会跟自己朋友打招呼。
他们也是《司鹿极梦》的主创人员之一,这些年一直有联系,关系都不错,闻言笑着掏出一沓明信片,半是期待半是调侃:“爹地,先给宝宝签个名。”
左知攸无奈一笑,坐下来签名,化妆师过来检查他的妆容,见没什么问题又回去和小方他们待一起。
十几分钟后,门再次打开,还热烈地聚焦在他身上的视线转移,听到大家都在叫“宁老师”,他抬起头,隔着人群看向门口的男人,心里酸涩几秒后,勾起唇颔首打招呼。
宁柏右直直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回神,笑着点头回应,他刚结束一个工作,衣服已经换了,但妆发还是中午时工作室发出来的那套,跟大家合影后就坐到化妆台前让自己的化妆师改妆。
好在他底子好,妆并不浓,也不用怎么改,不大一会儿就弄好了。
两人的位置相邻,坐得很近,全都在拿笔签名,好一会儿都没有交流,不过却没有传说中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也不像是陌生人,但具体是什么关系也看不出来,室内众人的八卦都快藏不住了。
只不过,直播很快就要开始,大家没能围观多久就要去演播厅大概说一下待会儿的流程。
因时间短,说得也很笼统。
演播厅的众人调动起来,主持人们在台上和导播交流,左知攸站在台下抬起手表看一眼时间,八点快到了。
“宁老师,时隔十年,我们又合作了。”他轻声道。
宁柏右闻言一顿,心里发酸,轻轻嗯了一声。
左知攸微笑,笑容深处藏着克制的忧伤,伸出手:“今晚合作愉快?”
宁柏右迷茫地摇头,眼神失落一瞬又像左知攸一样提起精神,温柔地笑着道:“嗯,合作愉快。”
“直播倒计时了!”导播的声音在整个演播厅里回荡。
左知攸往后台的等待区走,快走出去时有些担忧地回头看了一眼舞台,视线落在身后低头走路的宁柏右身上的瞬间,宁柏右抬头,两人视线碰到一起,脚步纷纷一顿。
“我选择说开的时机好像不太对。”左知攸有些苦恼,刚说开就要见面合作,情绪都没收拾好。
宁柏右笑着摇头:“什么时候都一样的。”
“嗯?”
“早点奔向阳光是好事,不是吗?”
左知攸失笑:“是,你说得对,那斯雨哥哥,今晚咱们可要配合好哦。”
“小书,我们是幸福的。”宁柏右坚定点头。
嗯,小书和斯雨是幸福的,我们当朋友或者同事也能幸福吧?
左知攸眼底闪过一抹泪光,回头继续走路,心里思绪万千,又全都被他压下——
“相约在周六,哈喽有计划!”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们是哈喽家族!”
哈喽家族的五位主持人热情满满地在台上又蹦又跳,十分开心地对着镜头打招呼,经典的开场白让所有看着节目长大的观众觉得亲切不已。
“一周不见,观众朋友们肯定很想我们哈喽家族吧?”国民主持人杨老师笑着站在C位,被称为不老男神的他穿衣风格很是年轻时尚,看起来还很年轻,几代人都很熟悉的声音让人一听就觉得情怀满满。
年轻的女主持人晓玉脸圆圆的,“欸~”了一声,漂亮的杏眼弯起来,一举一动都让人很有好感,很讨人喜欢:“杨老师,这不对吧,你看对面的大屏幕,观众朋友们发的弹幕没有一个提到我们欸。”
“哇,你眼睛可真尖啊,这么光荣的事情都被你说出来了。”年轻的男主持肖天是邻家弟弟的模样,阴阳怪气起来让人忍不住发笑。
“天哥,光荣的事情当然要说出来炫耀啦。”常驻男主持之一华思云半年前刚加入哈喽家族,两年前选秀出道,是哈喽家族的忙内。
“就是就是。”晓玉哈哈一笑。
“咳咳,停一停,停一停,你们能不能像我这样成熟点。”哈喽家族的大姐大祝姐故作正经,“家里好不容易来客人,咱们团结一点不要丢脸丢到外面去好不好?”
见她重新把话题抛回来,杨老师哈哈一笑:“说到客人,今天咱们哈喽山庄来了几位很重量级的客人哦,大家想不想知道是谁呢?”
祝姐是老牌主持,哪怕现场没有观众,也举起话筒凑向以前的观众席,现在那里摆放着录制的机器,话筒凑近镜头的时候让屏幕前的观众也有满满的参与感:“请大声告诉我们,想不想知道!”
“想!”几个年轻主持捧着脸大声尖叫,十分捧场,弹幕也和他们一样,都激动地刷着“想”这个字。
“让我们欢迎今天的客人,《司鹿极梦》剧组!”杨老师大声喊,“欢迎左知攸,左老师!”
呦~~~
伴随着一声空灵的鹿鸣之声,演播厅里的屏幕在一瞬间从节目的海报变成《司鹿极梦》的海报,风格奇幻的天穹之下,一颗犹如蕴含繁星的石头若隐若现,一条开满莲花的河流蜿蜒流淌,极淡的蓝色显得十分梦幻。
金服少年与鹿角银服少年隔河相望,在他们身后都有一个看不清楚的虚影。
这是从未公布过的海报。
左知攸从后台走出来,看到屏幕上的海报,里面的每一个元素都能勾起当年拍戏时的回忆,相关的每一段戏都能清晰地回想起来。
上台走到主持人身边,左知攸恍惚的眼神一顿,将视线从海报中一回来,微笑着轻轻颔首,一一握手过去:“杨老师好,祝姐好,晓玉好,肖天哥好,思云好。”
和主持人们打了招呼后,他站到离杨老师最近的位置,不等主持人cue就主动地笑着对镜头打招呼:“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我是左知攸,主演的电视剧《司鹿极梦》在下个月的元旦就要播出,我在里面饰演迷途寻家的鹿妖小书,也是当着未婚夫面谋划逃婚的神族小殿下姬殊,希望大家喜欢。”
之前在后台化妆的时候,大家就知道他其实没有传闻中那么难相处,但杨老师还是表现得非常惊讶,没想到他竟然表现得这么自然。
明明刚刚还宴小山很沉默很冷淡,没有那么活跃来着。
该说不说,不愧是好评如潮的影帝。
心里想得再多,杨老师在工作中也不至于走神太久,反应极快,开口就把惊讶的情绪嫁接成惊喜。
“我的天,没想到节目组真的请到了左老师,让我们再次欢迎!”杨老师带头鼓掌。
听到左老师这个称呼,左知攸微笑一顿,随后笑容灿烂:“杨老师,我今天不是左知攸,是小书和姬殊,你可以叫我小书。”
杨老师闻言,立刻说欢迎小书,随后跟聊天一样和大家道。
“我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我今天居然和我的偶像握手了,这个月我决定不洗手了。”
左知攸犹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似乎在纠结要不要嫌弃:“刚刚在后台你好像去过厕所,真的没洗手吗?”
杨老师没想到他竟然能抛梗,心生惊喜,既是在搞效果,也是很说实话,有些不太好意思道:“咳咳,其实,没洗。”
“”
“完了,杨老师,左老师不说话了。”钟姐幸灾乐祸。
“你洗手了吗?”杨老师一刀飞来。
“咳咳,其实,我也”钟姐看向其他三个小家伙,大家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左知攸感觉手心突然变得好痒,默默叹气,随后看向后台的方向,顿了半秒就露出一丝坏笑,大声道:“来,让我们欢迎下一位受害者,宁老师饰演的斯雨!斯雨哥哥快出来!”
他这样自然地cue宁柏右,台上几人又忍不住惊讶。
宁柏右在台下苦笑半秒,笑着走出来几步,杨老师看到他的样子,又在心里感慨不愧是两位影帝,状态也进入太快了。
杨老师故作着急地喊:“诶诶诶,等等,等等,宁老师先别出来,我们还没介绍小书的转世,左老师的成就,稍等一下,我们走一下流程,麻烦你躲回去,可千万别让观众朋友们看到,导播,这段掐掉不要播,就说是技术原因。”
导播很坏地把镜头放到默默退回去的宁柏右身上,杨老师一本正经地从口袋里掏出台本。
“哇,杨老师,咱们今天有台本这种珍贵的东西了吗?”钟姐惊讶。
“没办法,左老师的成就太多,我背不下来。”杨老师清清嗓子,把台本拿出来对着镜头的方向,“来来来,对焦一下,观众朋友们自己截图看一下哈,介绍太长太多,我怕我念完之后,后台的客人都睡着了。”
“我们的左知攸左老师已经出道十年,代表作有《叛逆期》、《攀山》、《回望》”钟姐一口气念了七八部作品,故作累了,喘着粗气,“不行了,我也一口气念不完,观众朋友们已经截图好了吧?”
“弹幕说还没哦,他们说截图好了。”杨老师睁着眼睛说瞎话,翻开另一页台本,“来,再截一下咱们左老师获得过的奖项。”
钟姐又开始念:“二二五年,左老师凭借《高中生试卷》斩获各大电影节的奖项”
左知攸出道第二年就拿了金鸟杯,第三年又拿了一次,第五年拿到金云杯,第六、八、九年分别拿金鸟、金鸟和金云杯。
今年是出道第十年,四月份举办的金云奖又拿奖了,十一月末的金鸟杯也拿了,虽然十二月初的金龙杯落选,但他已经连续五年冲击金龙杯失败,也不算是太意外,而且这是他第一次一年拿到两个金杯,算是一次事业上的丰收吧。
对演员来说,三大金杯是全球最高的荣誉,左知攸能拿那么多金杯,其他奖项自然也是是拿到手软。
钟姐没能全部念完,换气的时候,杨老师来做总结:“出道十年,我们左老师已经拿到了八个金杯,只差金龙杯就能成为三金影帝,小书,你转世后拿那么多奖杯,家里放得下吗?”
“我说放不下会不会被打?”左知攸开了个玩笑。
杨老师憋着笑点头:“那么,让我们欢迎另一位奖杯也超多的客人,宁柏右,宁老师!”
宁柏右终于能走出来,带着大家很熟悉的温和笑容,走到台中间后,左知攸默默让开C位,垂下的手示意他站过去,嘴角微微弯起,眼梢偷偷看一眼,立刻垂下来藏起眸中的狡黠。
他的情绪变化几乎转瞬即逝,唯有宁柏右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斯雨哥哥,站这边吧,这里地更平一点。”左知攸突然伸手抓住宁柏右的袖子把他拉到C位。
多年来死对头的传言太深入人心,他们在后台的关系看起来绝对没有那么好,好在刚刚主持人们已经惊讶过几次了,直播这些年见过的大风大浪也不少,这次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在杨老师的带领下,都笑着调侃他们关系可真好云云。
此时此刻,观众席大屏幕已经关掉,只有《司鹿极梦》的海报,背地里的弹幕滚得飞快。
【我滴妈,拉袖子!还是左影帝拉的?!】
【我以为左影帝全程笑已经够夸张了,没想到还有拉袖子?这么刺激?】
【好了,鉴定完毕,一眼麦。】
【写剧本的人出来,这是左影帝能做出来的事情?】
【剧本?你跟左知攸说剧本?星辰影视答应了吗?】
【啊啊啊,家人们,左影帝不愿意干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去做,这是真的!】
【世界纷纷扰扰,我才不管真假,剧播完我就赶路,真假都与我无关。】
【左知攸和宁柏右的关系怎么样关我小书和斯雨什么事?】
【开始了,我的限定cp!继续暧昧下去吧,我就爱看这个!】
暧昧吗?
算是吧。
但这是小书对斯雨的暧昧。
宁柏右压下心底的情绪,纵容地让某人借用一系列的拉袖子动作擦手,乖乖地没有拆穿,噙着温和有礼的微笑去和主持人们一一握手再站回C位。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我是宁柏右,在《司鹿极梦》中饰演冷傲但宠妖的猎魔使斯雨,也是傻傻帮助未婚夫逃婚的天界太子司御。
和小书一样,今天我是斯雨和司御,不是宁柏右,大家可以叫我斯雨,谢谢大家。”
杨老师配合地喊斯雨,笑着走介绍流程,搞怪地跟直播镜头互动。
宁柏右奖项成就比左知攸收集得慢一点,第五年拿到金龙影帝就回国发展,第七年拿到金云杯,达到双金杯成就,第八、九年获金云和金龙杯,虽然今年的三次金杯都是提名后落选,但他的实力也不可小觑。
这些年来,左知攸一共拿了8个金杯,宁柏右拿了4个,而他们都是出道十年,每年三个金杯,十年才三十个,他们两个加起来都拿三分之一了,这就是被大家称他们为双帝的原因。
双帝的奖项太硬核,介绍时可以搞怪一点,但接下来三位却不适合这么做,杨老师非常机智地将这份工作交给同剧组的左知攸:“小书,斯雨,今天是团队对抗赛,就麻烦二位告诉大家你们的队友都有谁吧!”
左知攸拿着话筒,下意识侧头与宁柏右对视一眼,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轻轻颔首,自己揽过介绍的活:“让我们先欢迎饰演司水仙君的赵辰辰老师,他不仅是姬殊的好朋友,也是小书和姬殊转世后的好朋友哦!”
赵辰辰在后台深吸一口气,紧张地走上去,左知攸见状,笑着跟大家介绍他这些年来的作品和成就,像是提前准备了台本一样,听得赵辰辰脚步一顿,眼眶有些红,好像也不是那么紧张了。
十年前,他在《司鹿极梦》中演男三,本以为那是开始,结果却是十年不为人知的巅峰,在圈里混了十年,龙套跑了不少,有戏份的角色永远被换角,不知道被公司背刺吸血多少次,这么大的舞台,他还是第一次上来。
【圈里还有这号人?这么帅这么美?老公你是谁?】
【这什么小可怜啊!我的天菜!】
【救命,一眼就脑补出各种病弱美人的画面啊啊啊,告诉我你是谁!】
“大,咳咳,大家好,我是赵辰辰,在《司鹿极梦》中饰演司水仙君洹河。”
杨老师笑着让他不要紧张,左知攸手肘碰了宁柏右一下,后者get到他的意思,轻声调侃:“司水仙君拐跑我未婚夫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赵辰辰长相柔弱,很有病公子的气质,闻言温温柔柔回怼:“我这叫被胁迫配合吧?”
“你们剧透了。”左知攸提醒。
其他两人笑着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左知攸继续介绍下面两位。
“大家好,我是花玥颂,在《司鹿极梦》中饰演雪璟公主。”花玥颂一身大红套裙,明艳的笑容直击镜头。
【啊啊啊啊!玥姐好杀我!我总算等到玥姐上综艺了啊啊啊!】
【这什么全员颜霸的剧组啊!】
【救命,我可不可以左手一个惹人怜爱的仙君,右手一个明艳大方的公主殿下啊!】
【为什么不梦一下双帝?是不敢吗?哈哈哈!】
【梦双帝做什么?今天来的是小书和斯雨不是双帝哈,我放心磕了哈哈哈。】
这个圈子多的是蒙尘的明珠,花玥颂在演艺圈闯荡三年无果后就果断转战时尚圈,知名度非常不错。
“大家好,我是孙依欣,在《司鹿极梦》中饰演魔女心媚。”孙依欣气质知性,这些年一直在现代剧里饰演知性大姐姐的角色,知名度还不错,大概是二三线吧。
为了贴合剧中角色,今天她特地穿了一身黑裙,还画了个小烟熏,尽量让自己桀骜一点,但只装了五秒就破功。
【我的姐,你总算来了呜呜呜!】
【我的天选姐姐,欣姐啊啊啊!】
【欣姐,你还演过古装呢?还演过魔女呢?】
“我算是知道了。”杨老师笑着调侃,“《司鹿极梦》没有一个人是不好看的。”
“每一款帅哥美女都有啊,这是什么视觉盛宴,其他角色也这么好看吗?”祝姐也很是好奇。
左知攸看一眼宁柏右,见他不打算回答,只好自己来:“没错,每一个角色都由刘铭导演面试过,就连群演都长相端正,当时我也惊了,每天去剧组都超级开心。”
花玥颂三人笑容完美,心里叭叭:你那是看见我们才高兴吗?
叭叭完,三人又忍不住偷瞄左知攸两人,这些年他们从来不在群里说彼此的事情,三人都很是好奇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管是什么关系,都肉眼可见地没有了当初那种亲密无间的热恋感,三人还是挺遗憾的。
《司鹿极梦》的主角是左知攸和宁柏右,两人在圈里地位又高,他们注定是今天的主角。
因此,在寒暄阶段,几位主持人一直围绕着他们展开话题,也就不免冷落了花玥颂三人,左知攸回答了几个话题,突然有些好奇地问:“欣姐的戒指是当年杀青后带走的魔戒吗?看着好眼熟。”
《司鹿极梦》不仅对左知攸两人很特殊,对孙依欣来说也是如此,她抬起手看了一眼黑色的戒指,轻笑着点头,眼眸中带着怀念:“嗯。”
“没想到你竟然留了那么久。”
“玥姐的雪国发簪也带来了。”宁柏右提醒。
左知攸疑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花玥颂的腰带末端绑着一根发簪,忍不住调侃:“玥姐,哪有人把发簪绑腰带上的啊,坏了怎么办?”
花玥颂撩起腰带将发簪握在手中,笑容明媚:“不会,待会儿就去后台收起来藏好。”
大家纷纷笑出来,杨老师心里感慨他们竟然准备得那么多,想起来一件事,看向不知道表现的赵辰辰:“辰辰,你的口袋里是什么?”
赵辰辰下意识捂口袋,有些害羞:“是道具,我的法器。”
主持人们好奇地让他拿出来让大家瞧瞧,司水仙君在剧中的设定是出生于天河,法器是一段天河水炼制成的浮光飘带,非常漂亮。
见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了,左知攸总算是找到机会和宁柏右说话,特地将话筒放下来,再把领口的麦捂住,在人群后捂着嘴巴挡住口型小声问:“你刚刚干嘛话那么少?”
“有点紧张。”宁柏右的视线始终跟随着他的动作,有些疑惑地跟着照做,淡定的神情深处藏着忐忑,“说话需要这样吗?不这样会怎么样?”
“根据我磕糖多年的经验,如果夹麦不捂住,小声说话也会被听到一点点,有些观众会处理音轨,能把杂音处理掉,说不定知道咱们在说什么。”左知攸小声提醒,“不想让别人听到的话就可以这么说。”
宁柏右恍然大悟点头。
左知攸继续问:“你可是平易近人宁影帝,平时参加活动都不紧张,这会儿紧张什么。”
“不知道,就是很紧张。”
左知攸轻哼:“那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我接了那么多话,人设都崩得差不多了,得捡回来才行,接下来你来接大家的话题。”
宁柏右盯着他的唇角好几秒才收回视线,乖巧点头:“嗯。”
“你刚刚犹豫什么?”左知攸用另一只手摸摸自己的脸,有种不祥的预感。
宁柏右犹豫了好几秒才老师道:“你上台就在笑,人设已经崩得差不多了。”
左知攸一噎,气得牙痒痒的,剜他一眼,手肘撞了一下:“还不都怪你,要是你积极点接话,我就不用笑那么久了。”
“你今天是小书,笑一笑也没什么。”
才刚说过这句话的左知攸一顿,笑了一下。
观众席的大屏幕早已关了,他抬头望着上面的海报,又笑了好几下。
对啊,差点忘了,我今天是小书啊。
小书爱笑关左知攸什么事?
他们是今天的主角,才几句话的时间,杨老师就发现他们在说小话,八卦地看了一会儿才笑眯眯地问:“小书和斯雨在聊什么呢?”
左知攸一秒心虚,下意识收敛笑容往旁边撤了半步和宁柏右拉开距离后,想起来今天自己是小书,又正常笑出来:“当然是在聊待会儿玩游戏要怎么赢啊。”
说到玩游戏,杨老师笑着进行下一个流程:“今晚的游戏主题就是极梦石争夺战!
三轮游戏过后,极梦石少的队伍要接受非常残酷的惩罚!
游戏环节很快开始,大家快去和队员们也商量一下队名和口号是什么。”
趁此机会,主持人们轮流念广告,大家一起跑到后台换队服,很快就回来一起商量,节目组的人过来小声说刚刚他们的麦收音不太好,需要换一下,把五人的麦全都换了——
“观众朋友们欢迎回来。”杨老师的声音把直播间里吵吵嚷嚷的观众们的注意力拉回来。
此时,台上十人已经在地上的圆形《哈喽计划》节目海报两边站好。
“经过非常激烈的讨论,咱们的两个队伍已经商量好各自的队名和口号了,能不能告诉我,哈喽家族的队名和口号是什么?”
“我们的队名是全要队,我们的口号是哈喽极梦石,都是我们的!”哈喽家族稀稀拉拉地喊着。
杨老师面露嫌弃,吐槽他们一点团魂也没有,让他们重新喊了两次才喊齐,然后再好奇地问左知攸他们这边。
“我们的队名是梦想队,我们的口号是哈喽必败,梦想成真!”
已经商量好的五人对视一眼,犹如十年前那样,扬起灿烂的笑容大声喊着,虽然也不怎么整齐就是了。
几人对视一笑,有些尴尬地轻咳。
等他们再次喊齐已经是四五分钟之后,杨老师笑着说今晚的游戏规则。
“既然极梦石是神物,那当然就要用仙侠的方式来争夺啦,第一个游戏就是《问心阵》,游戏规则如下:”
大家认认真真地听着规则,左知攸好歹也是磕学家,刷到过很多《哈喽计划》的cut,听到有新游戏,下意识好奇,还有点惊喜,结果听到一半才发现,原来是旧瓶装新酒,其实就是默契大考验嘛。
游戏一共分三轮,每轮十个问题。
第一轮是生活题,由对方团队出题,并且选出一个答题者,己方团队的其他人答案必须与答题者一致。
如果不一致,全队挨水枪喷,需要继续答题,如果答案一致则是对手全队挨水枪喷,换对方答题。
宁柏右是2g网,没玩过这个,理解能力倒不是有问题,就是想要确认细节,下意识低头问左知攸:“左老师,第一轮的答案就算答题者答错了也是以他为标准?”
左知攸轻轻点头:“其实就是考我们对答题者的了解。”
顿了顿,见他还在沉思,左知攸怕他不懂答题的小技巧,又往他身边靠,两人一下子挨得很近,手臂贴到了对方,下意识对视一眼,视线碰到又挪开。
左知攸心跳加速,有些心虚地垂眸,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又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今天自己是小书,靠近的是斯雨又不是宁柏右,有什么好慌的。
而且,就算碰到的是宁柏右又怎么样?都是男的,贴一起怎么了?
又不会少一块肉。
他在心里从各个角度证明自己没必要太生分,身体一动不动,他不动,宁柏右也不动。
双方团队正在低声讨论对规则的理解,两人就这么站了一会儿,左知攸做好心里建设后,勾着唇小声道:“其实反过来也一样,如果答题者对其他人很了解,也可以让答题者猜我们会答什么。”
“不是分开答题吗?只需要两个答案?”
左知攸以前看cut里面,《哈喽计划》的默契大考验选答题者的时候,的确是答题者自己答题,然后队友们一起答题,轻轻点头:“据我了解是这样。”
看大家对规则了解得差不多,台下走上来一个穿着不同衣服的助理主持人,托盘上有两个黑色手环。
“这是什么?”左知攸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助理主持人叫大果,闻言露出坏笑:“第一轮的问题范围不限,什么都可以问,但答题者要戴上心率手环,一旦检测到说谎就算自己队输。”
啊?左知攸惊讶不已,莫名有些心虚。
应该不会问太私人的问题吧?
第24章
“以前也这样吗?”宁柏右指着心率手环小声问。
“这是新的规则吧,我以前没看到过。”左知攸轻轻摇头。
“平时节目里问的问题大概在什么范围?”
“嘉宾玩得开就什么都敢问,咱们两个没来过这个节目,应该不会问太私人的问题。”吧?
宁柏右松一口气,轻轻点头:“那还好。”
“不过就算问题很私人,只要咱们几个有默契,也不怕答案不一致。”
话音刚落,旁边三人齐刷刷看来,表情微妙,似乎在说: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意识到这一点,左知攸又心虚了。
十年时间可以改变太多事情。
剧宣的五人里面,花玥颂去混时尚圈了,赵辰辰和孙依欣在电视圈,一个混古装,十八线开外,一个混现代剧,二三线,彼此工作都没什么交集,平时也忙,根本没有多少时间交流感情,哪来的默契?
再说两位主演,倒都是电影圈大咖,可这十年的关系,懂的都懂。
默契
有是有。
但是
“根据我对节目的了解,他们自己问的问题很多都是粉丝才知道的,咱俩这些年没交集,就算有点默契,感觉也很难答。”
面对左知攸无意识露出的求助眼神,宁柏右面色一凛:“交给我,我可以答。”
“你2g网。”连梗都不懂。
宁柏右:“”直播结束就去学冲浪!
剧宣五人组,个顶个的心虚。
当全要队用狩猎的眼神扫视的时候,剧宣五人组都像是上课时怕被老师点名的学生,全都不敢与之对视。
“我们选玥颂姐吧,她现在不演戏了嘻嘻,跟队友肯定默契最低。”肖天坏笑着建议。
“不行,玥颂姐和依欣姐的视频号经常互动,她们肯定很了解彼此,我们只能选一个答题者,把一个留在队里那不是送分吗?她们两个都不能选。”晓玉日常跟肖天唱反调,当然,她也没说错。
华思云眼睛一转,狡黠地道:“那只能选辰辰哥了,左老师和宁老师是一个公司的,也不能选他们吧。”
正在寻找猎物的几人忍不住无语地瞥一眼这个只想要赢游戏的傻弟弟,默契啊,这是默契大考验啊,今天的主角就是这两位大咖啊,不让他们表现一下默契,观众能撕了节目好吗?
另一边,大家听到对面要选赵辰辰,对视一眼,竟然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
赵辰辰是话痨一个,常常在他们的小群里叭叭叭,大家对他的了解还真是最多的。
像是以前大家给赵辰辰介绍活,他什么时候去的,期间发生了什么,最后播得怎么样,虽然不可能全都记得,但总有个印象。
就是这家伙的事业运很差,签了个周扒皮黑心公司,就算是左知攸几人经常给他介绍活也扛不住公司要吸他的血,团队又摆烂,几次升咖机会都错过了。
久而久之,赵辰辰就不要大家帮忙了,自己去找活干。
十年转眼过去,他的合约就快到期,前些日子已经在小群里通过左知攸和星辰影视通过气,下家已经找到了,也算是苦尽甘来。
可以说,大家最了解的人就是赵辰辰无疑,让他当答题者可太妙了!
五人不动声色,讨论要选对面哪个人当答题者的同时竖起耳朵听那边到底要选谁。
“各位老师,时间到!”大果宣布讨论停止,“梦想队,告诉我,你们选出来的答题者是谁?”
哈喽家族都有默契,其实选谁都差不多,不过梦想队刚刚讨论片刻后,还是觉得选华思云更好。
杨老师和祝姐,老油条,老搭档了,绝对不能选,肖天和晓玉虽说天天互相拆台,但这也意味着他们很了解彼此,唯有华思云,不仅是新加入哈喽家族的人,还很年轻,容易脑洞大开,只要问题问得好,队友不一定答得出来。
左知攸发现对方最后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紧张得心跳加速,低头一看心率手环,好家伙,竟然飙到快100了!
我那么紧张的吗?
宁柏右犹豫半秒,捏捏他的手心,低声道:“左老师,那么没信心吗?”
哈?
你在质疑我?
左知攸最受不了这个,心率迅速下降,轻哼:“看不起谁呢?”
宁柏右无辜:“我没有。”
“你最好没有。”左知攸微微咬牙。
见他们又开结界了,花玥颂举起话筒回答:“我们选思云弟弟。”
华思云一副被人小看了的不爽样,扁着嘴巴委委屈屈。
“全要队,你们呢?”
“我们选择的是,左老师!”
好吧~
左知攸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的脾气标签不好拆,估计全要队是觉得他平时和大家没啥交流,而且他人气的确不错,选他也符合观众的期待。
“至少没选宁老师。”他微微叹气,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众人轻轻点头,别看宁柏右在外是什么温润如玉的人设,实际上几乎不在群里说话,非必要不出现,大家对他的了解最少,如果要让他当答题者,连左知攸都想躺平认输。
“谁先问?”他自信挑眉,看起来一点也不慌,实则心里在发虚。
全要队见他这么自信,竟是有点后悔,心里暗道:早知道就选宁影帝了。
“国际惯例,剪刀石头布吧。”杨老师道,“你们派谁?”
说这个我就不困了,左知攸毫不犹豫:“猜拳King,辰辰哥,上!”
杨老师几人笑容一顿,心里扶额:怎么回事啊,这可是麦cp的大好时机啊左影帝,你但凡犹豫一秒呢?
毕竟是直播,也没办法重来,只能这样了。
在赵辰辰恨铁不成钢一笑,走到中间和华思云猜拳的时候,左知攸后知后觉,把领口的麦拿到放话筒的手上,然后捂着嘴巴小声道:“我刚刚是不是可以营业一波?”
花玥颂忍俊不禁:“那不然呢?”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左知攸有些后悔地看向宁柏右,轻轻把麦放回领口,递一个眼神过去:你懂的吧?
宁柏右轻轻颔首:明白。
猜拳环节结束,赵辰辰胜利归来,给大家比了个耶,大家要坐到座位上开始答题,左知攸准备走的时候本想再营业一波,发现宁柏右还抓着他的手,脑袋一下子宕机了,嘴巴张开闭合好几次,话都说不出来。
宁柏右等了几秒,等不到他的话,温柔坚定地点头:“相信我们。”
台上几人眼里闪过失望:这也是个不会营业的。
左知攸回过神来,恨铁不成钢,什么叫相信我们啊?
甜言蜜语会不会说啊,哪怕只是“相信我”也行啊,懂不懂什么叫做专属感啊,“们”?谁要你加这个“们”字啊!
你今天是斯雨,是小书的,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
赤裸裸地说一句什么“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或者“害怕的话叫我”等等会不会啊,别管假不假尬不尬,你先说行不行?
唉,算了算了,对2g网能抱什么希望呢?
关键时刻还得靠我!
“斯雨哥哥。”左知攸想要玩点暧昧,看到宁柏右清澈的眼神,忍不住笑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戳到了什么笑点,有些不太好意思,小声和大家说一声对不起就乖乖走了。
他的手自然抽走,宁柏右不舍地摩挲指腹。
左知攸坐在答题者的位置上,和对手相对,又坐在队友的上首,在大果的提示下,找到位置上的护目镜轻轻戴好,略有些好奇地打量座位前喷水的水枪。
多年看cut,他对水枪道具一点也不陌生,但这也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感觉还挺新奇的。
“梦想队,你们先问还是先答?”大果问。
左知攸先看向宁柏右,看到他满脸期待看着自己,平淡的表情一顿,下意识勾起唇,正要叫他,突然想起来这是个2g网,心里默默叹气。
下次再让你吧。
剩下三人里,网速最快的还是赵辰辰,他下意识要去问赵辰辰,想起来刚刚营业失败了,又把视线转回来:“斯雨哥哥,你说呢?”
宁柏右从来不会去关注多余的事情,没有发表意见,就让赵辰辰他们三个商量。
三人闻言,心里叹气连连,懂不懂谁是主角啊,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是你们两个来主导吗?
左知攸笑容有点垮,瞪他一眼:宁柏右!你干嘛呢!你自己没想好,看我的时候干嘛那么期待,给你话你也不会接!
宁柏右明白自己被骂了,笑着轻咳一声:“我听小书的。”
就这?
算了,2g网嘛,能说出这话也差不多了。
左知攸默默在心里叹气,本来准备好好麦一波的,见宁柏右不会接话,还是作罢,他要重新琢磨要怎么和2g网好好营业,就让赵辰辰他们商量。
虽然麦得不太自然,但至少有互动嘛,营业指标小小up!
在队友商量的时候,他往旁边瞟了几眼,见宁柏右好像有点紧张,也忘了要麦,趁大家都在商量,他坐到左侧靠在扶手上微微勾手,宁柏右微微一呆,下意识去看其他人,乖乖坐过去低头。
左知攸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话,眼睛时不时瞄主持团。
“待会儿我写字的时候,每个字之间都会停一下,你记得数,凭我们的默契,知道是几个字应该就差不多知道答案,不用慌。”
他的呼吸喷洒在宁柏右的耳朵上,几乎是眨眼睛,耳朵变得通红。
左知攸叭叭叭说了不少暗号,发现他一个字都没回,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到他衣领露出的一小片胸口都红了,迅速将视线移开,也忘了要说什么,见大家商量好了就一本正经地端坐着,下意识拿惯用的冷脸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小情侣说悄悄话!我嗷呜一声就把糖吃进去了。】
【这糖好苦,怎么又冷脸了。】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节目组能不能把麦弄好一点,别人的悄悄话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他们的是一个字都听不到的。】
节目组也好奇呢。
两人第一次说悄悄话没收到音,节目组就换了收音最好的麦,结果,好家伙,左影帝明明没参加过综艺,可对综艺的设备那是一清二楚啊,说悄悄话之前,一波小连招就让麦收不到音了。
宁影帝也是,有样学样,半句话都收不到。
“宁老师,宁老师,宁”赵辰辰叫了好几声。
宁柏右回过神:“嗯?怎么了?”
“我们先问可以吗?”
“攸”宁柏右一个急刹车,咽下后面的攸字,快速改口,“又不好预测全要队的默契怎么样,问问左老师的意见?”
左知攸看了他好几眼:“宁老师发呆想什么呢?”刚刚我说话的时候不会也在走神吧?
宁柏右瞥一眼镜头,笑着摇头:“没想什么。”
切,不说算了。
左知攸咬着牙微微撇嘴,低头转动手上的戒指,算了,现在咱们只是同事又不是恋人,走神就走神呗。
啊,不对啊,我现在是小书!
“斯雨,我说话的时候你怎么可以走神呢?对我的关注度能不能高一点?”真是的,你会不会营业啊!
“刚刚你靠我耳朵太近了,不是故意在你说话的时候走神的。”
宁柏右的声音慢慢飘过来,轻到几乎听不到。
左知攸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转动戒指的动作突然停下来,坐姿一瞬间变得轻松,嘴角扬起,还没压下来又扬起,来回好多次都压不住,想冷脸也做不到,只好把答题板拿起来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故作思索。
“宁老师,我们第一个问题要问什么?”
“你觉得问什么好?”
左知攸看向其他人,见大家都在看他:“那每人轮流想问题?我先来?”
大家点头后,他拿起话筒,放在答题板后面放到嘴边:“思云被前任分手后第一件事做了什么?”
哈?!!!!
除2g网宁柏右外,其他人的眼睛都立刻瞪大,第一个问题就这么诛心呐!
玩那么大吗?!
是啊,我玩那么大做什么?
左知攸问完就后悔了,懊恼自己的情商智商怎么突然双双掉线了,问私人问题不就是给自己挖坑吗?可现在改问题好像也太刻意了。
将错就错吧!
他迅速清醒,淡淡找补道:“平时看节目的时候,总觉得大家的问题太温和了,一点都不好玩,我来开个好头,思云弟弟别介意。”
“没,没有。”华思云脑瓜子嗡嗡的,他什么身份啊,哪敢介意。
全要队愁眉苦脸地拿起答题板写答案。
左知攸心里还在懊恼,感觉待会儿全要队的问题肯定也很尖锐,想起来刚刚宁柏右走神了,侧身想要继续对暗号,却发现他表情不太对。
招牌的温和笑容是还在没错,却隐隐带着一丝丝的苦涩,沉默着摩挲戒指。
“我以前磕过他们团里的cp,顺便吃到的瓜,没关注过他。”左知攸小声解释,又补充一句,“斯雨哥哥,你可不要误会。”
宁柏右俊美的眼眸抬起,那么凌厉深邃的眼睛,竟然看起来湿漉漉的,乖巧点头:“嗯,不会的。”
“表情管理一下。”
宁柏右嗯了一声,一秒变稳重。
左知攸拿起话筒,把麦放回衣领,好奇问:“全要队的答案写那么久吗?”
在催促之下,全要队深深叹气,杨老师看了眼自己的答案,开始倒数,数到一的时候,大家一起翻过来。
“我们的答案是这个。”
“哦豁~”看到大家的答案,左知攸挑眉,露出满意的神色。
华思云的答案是“找队友借手机”,其他人的答案分别是“大哭一场”和“喝酒”两个选项,最终选定的答案是杨老师的“大哭一场”。
最终答案肯定和华思云的不一样的,但就算选其他人的答案也不会一样,全要队开始声讨华思云。
宁柏右听了一会儿,发现大家说的其实是一件事情,华思云当时被甩后一边大哭一边喝酒,还和妈妈打电话。
“左老师,你问这个不怕他们答对吗?”
左知攸嘴角一抽,他当时都没多想,就突然想到了华思云参加选秀节目前的抓马分手瓜,当时这个瓜闹得沸沸扬扬,就算他只是磕cp也好奇去吃了一口,但凡他问的时候冷静一点,绝对不会问这种众人皆知的答案。
好在,全要队的默契也一般嘛。
噗噗噗!
惩罚猝不及防到来,几道水柱突然喷出来,看到左知攸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靠到椅子上。
这水也太多了吧,而且喷得好厉害啊,肖天吹好的头发都喷歪了一块。
“梦想队可以继续问问题。”大果提醒。
这次轮到宁柏右问问题,左知攸知道他不了解这些人,第一时间看过去,不意外地收到一个求助的眼神,眉眼里的笑意默默加深,垂眸掩饰情绪,轻声提了几个问题让他选。
“肖天从小到大拿过几个奖?”
“啊!”华思云发出一声惨叫,无助地看向肖天,然鹅,这种问题,连本人都还在数。
大果提醒华思云写答案,等写完了,肖天才数完,几个队友刷刷写下答案。
这不是关于华思云自己的问题,答什么都不算说谎,队友的答案也不一定需要正确的,但选什么呢?
“时间到,最终答案是什么?”
杨老师视死如归:“我们选了八个奖。”
“诶诶诶!”华思云眼睛一亮,迅速翻开题板:“八个!我写的是八个!”
左知攸深吸一口气,开始慌张:“这怎么答对的?”肖天的答题板写的是23好吗?!
“天哥的幸运数字是8。”华思云哈哈大笑。
“全要队积1分,梦想队要受惩罚,做好准备。”大果贴心提醒。
视死如归的人变成了左知攸他们,大家闭上眼睛,水枪噗噗噗地喷出来,一点也不带放水的,左知攸都能听到水打在护目镜上的声音,那响的呀!
“没事吧?”宁柏右的声音传来。
“没事。”拿毛巾擦擦脸,左知攸忐忑地看向全要队。
托他开的好头,全要队感觉到他们能玩得开,也不客气了,摩拳擦掌地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几分钟,最后杨老师拿起话筒,十分八卦地问。
“左老师上次的心动对象是谁呢?”
话音刚落,左知攸的心率猛地从72一下子跳到101,众人看到后面大屏幕上的变化,深吸一口气,更八卦了。
他拿着题板有些纠结,忍住没去看宁柏右,心率数字起起伏伏。
诶,不对啊,他今天是小书。
落笔的时候,大果来看答案,轻咳一声:“左老师,你的心率数字变红了。”
数字绿色是正常情况,红色是说谎。
言下之意,如果确定这个答案,那就要连累队友。
左知攸下意识回头去看大屏幕,看到128这个红彤彤的数字,一脸无语:“你们这个手环有问题吧。”我没说谎啊。
“那您确定不改答案吗?”
算了算了,为了团队,左知攸认命擦掉“斯雨哥哥”这几个字,重新写下答案,大屏幕上的心率数字一路下跌,最终定格在99。
虽然还很高。
但这种问题嘛,比较刺激,心情激动点也正常。
而且数字颜色变回绿色,说明他并没有说谎。
他写完答案,队友们就开始写,刚刚的问题问的是“左老师”,宁柏右试图去和他眼神交流,想知道他的出发点是剧还是本人。
然鹅,左知攸还在看着自己的答案,绞尽脑汁去想待会儿要怎么解释,完全没接收到他的信号。
“时间到,请亮题板!”
左知攸期待抬头,当看到大家的答案,幽幽叹气,得,一个没对,所有人的答案都写“斯雨或司御”。
而左知攸的答案是:敢惹我生气还死缠烂打的那位。
“左老师的答案没写具体的人哈,能跟我们解释一下吗?”
左知攸摊手:“结果没有争议,有什么好解释的。”
花玥颂几人一脸微妙,一看这个答案就想到了前段时间的热搜,以他们对左知攸二人的了解,左知攸的答案很明显了。
宁柏右低头擦答题板,抿着唇不敢笑得太明显,又马上想到自己已经被三振出局,突然笑不出来了。
其他人则是一脸失望,却一点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唉。
梦想队再受一次惩罚,现在积分来到2比1,他们落后1分。
全要队商量第四个问题的时候,华思云发现左知攸竟然在偷偷和宁柏右说悄悄话,也不抗议,站起来靠近左知攸那边,听到了他门聊的一丢丢策略,赶紧回来通风报信。
“左老师在说写字停顿的事情。”
“没事,不影响。”杨老师一听,完全不在意,拿起话筒,“左老师,宁老师上次的心动对象是谁?”
果然!
我就知道!
左知攸后悔了,真的后悔自己一开始问了个刺激问题了,心率又开始飙升,视死如归地擦掉上一题的答案,瞥一眼宁柏右,后者正在掰手指默数。
队友要想等答题者写完答案才能答题,而现在是宁柏右的问题,标准答案在他那里,数手指的意思就是答案有几个字。
当看到宁柏右数数超过“5”的时候,左知攸心跳加速,拼命给他眨眼。
大哥,你不是答题者,说谎没关系啊,不用写真实答案,咱们从剧里出发行不行!
宁柏右数完手指,抬头收到他的信号,露出微笑,左知攸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叹气,却又有些好奇答案是什么。
他落笔写完“小书或姬姝”,回头一看自己的心率,嗯,还挺准,他的确说谎了。
但这又不是他的问题,说谎又怎么了?
等他翻开题板,全要队的失望非常明显,全都露出期待眼看向宁柏右。
下一刻,标准答案揭晓:“我们的最终答案不是我这个。”
题板上写着:口是心非一点就炸高兴的时候会偷偷嗑cp的那位。
左知攸一呆,第一反应就是否认这写的不是自己,可他又很肯定,宁柏右的答案不可能有其他人,自己心里的答案和题板那么不一样,只能是某人对他有偏见!
“斯雨哥哥,在你眼里小书是这样的人吗?”他皮笑肉不笑。
笑死,什么口是心非,什么一点就炸,这是他吗?!
宁柏右没有解释,笑着看他,你说呢?
切!
左知攸看向别处:“其他人的答案肯定跟我一样吧?”
大家笑着翻开,的确一样,就是角色名的顺序不太相同而已。
“宁老师,你选大家的答案干嘛还写别的答案?”左知攸说完一顿,小声补充,“这不是给别人增加谈资吗?”
“左老师那么诚实,我当然也要跟一个。”
左知攸心里又酸又甜,遗憾的情绪生出来几秒后又被压下,最后笑了笑。
明知道他会写剧里的角色,还是要跟一个真实答案吗?
结果没有争议,宁柏右也不需要解释答案,主持人们失望不已,闭上眼睛等待惩罚。
【双帝的心动对象是谁啊,狗仔来点作用啊。】
【答案都好奇怪啊,明知道宁影帝温柔近人,左影帝就是不答剧里角色也不答对方,偏偏写一个和左影帝相差很多的性格,宁影帝也是这样。】
【不愧是死对头,cp都麦不明白。】
【哈哈哈,营业也不写你,这算是对家石锤了吧?】
【这是在营业里疯狂嫌弃彼此吗?】
【辛苦死对头和平相处给我们看了,请继续努力营业哈哈哈。】
花玥颂在想要问什么问题,宁柏右正在擦答案,左知攸侧头去看他,含笑的桃花眼眨动几下,又笑了一下。
“怎么了?”宁柏右轻声问。
左知攸笑着摇头,拿毛巾给他擦擦脖子上还残留的水渍,宁柏右的脖子泛红,心跳加速,心里生出希冀,却又压下去了。
结束了。
想什么呢。
看到他眼底闪过苦涩,左知攸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迅速收回手,忙碌地擦题板叠毛巾。
我在干什么啊!
注意身份好不好!
诶,不对,我今天是小书啊,我慌什么!
此时此刻,花玥颂瞄一眼氛围一直奇奇怪怪的两人,开口时问题换了一个:“分手后想要复合,是顺从型还是侵略型更有机会?”
分手和复合的字眼让左知攸睫毛抖了抖,迅速瞥一眼旁边,正襟危坐。
左知攸,你今天是小书,可不用复合,别给我想这些有的没的!
“那肯定是侵略型啊。”
全要队的答案完全一致,花玥颂夸张地捂着嘴巴:“啊?真的是这样吗?顺从一点,更尊重对方意愿不是更好吗?”
对面的人一脸八卦,注意力全在她身上,连观众也是如此。
左知攸心情却不太一样,他越听越不敢听,深吸一口气,心里背诵瘾君子剧本上的台词,屏蔽掉外界的纷纷扰扰。
“如果对方还喜欢自己的话,那我肯定会死缠烂打。”
“不管是不是复合,只要是追人,先宣誓主权,把人圈在自己领地里再慢慢攻略才是对的啊,听话顺从是没用的。”
“有时候过于尊重对方的意愿真的会让自己失去很多机会,追人就是该把握主动权啊。”
“对方的拒绝有可能并不是拒绝,也有可能是没看清自己的心,反正如果是我,除非对方拒绝时说了重话,不然我就当还有机会。”
“是啊,后来者又争又抢,你这么听话,不就是把喜欢的对象拱手让人吗?”
大家七嘴八舌地出谋划策,花玥颂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
旁边这两个,不管你们谁是想主动复合的那个人,听懂了就给我又争又抢啊!
复活吧,我的cp!
第25章
噗!
水枪喷出水柱打在身上,还在若有所思的宁柏右惊醒,拿起毛巾想要擦水,碰到下巴的时候手一顿,神情挣扎。
“咳咳!”
旁边的左知攸吸了一口水,皱着眉咳嗽,宁柏右立刻拿毛巾给他擦水,一只手帮他拍后背:“攸攸,深呼吸,别咳太急,慢慢来。”
“左老师,没事吧?”其他人都紧张地站起来,准备走过来。
“我好了,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左知攸摆摆手,又轻声咳一下,其他人犹豫片刻,发现他被照顾得很好,又默默坐回去。
“怎么会呛到?”
“没,刚刚喷水的时候刚好吸了口气,把水吸进去了。”左知攸小声嘟囔,眼周还泛着粉色,垂眸时表情还很正常,闻言抬眼看宁柏右的那一刻似乎下意识带了点小委屈,“我下次注意点吧。”
“没下次,我来想问题。”宁柏右头发还滴着水,表情严肃。
“你对他们又不熟悉,能想什么问题。”
“相信我。”
左知攸勾起唇,垂下睫毛把毛巾接过来自己,看到自己腿上还放了块毛巾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的,眨了眨眼睛,把腿上的毛巾扔过去:“呐,给你擦。”
【???】
【!!!攸攸?宁影帝叫的是攸攸吗?】
【嗯,我没听错的话,左影帝在撒娇?撒娇?!他?!】
【这点水要擦两分钟是吧?哈哈哈!】
【谁说死对头麦不明白的?这不是很明白吗?】
【渐入佳境了,营业渐入佳境了哈哈哈!】
【谁懂啊,前后一对比,突然发现前面双帝的氛围还有点小别扭,现在终于进入状态了。】
【摩拳擦掌,我不管,我就要磕这对带感的双帝cp,豹豹猫猫快给我放饭!】
全要队出下一个问题后,左知攸先和宁柏右对了眼神才答题,因答案只有区区四个字,很容易就答对了,又轮到他们梦想队问问题,宁柏右思索几秒就提问。
“杨老师遇到舞台事故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的问题并不尖锐,但有个问题,那就是范围比较广,可以答心情,也可以答补救措施,甚至可以发散过去相似的场景。
果不其然,这个问题,全要队没能答案统一。
接下来的问题,宁柏右问得一个比一个宽泛,他不八卦,就只是不想让左知攸再被喷水而已。
全要队生无可恋地被喷了几次,终于结束第一轮的游戏,拿着毛巾不停擦水,一个个衣服都湿透了,只好中场休息几分钟,大家下去换衣服。
宁柏右终于露出笑容:“左老师,我们也去换衣服吧,别感冒了。”
反正都要中场休息,左知攸没有拒绝,和他一起下台去换衣服,化妆师过来跟在他们身边帮忙补妆。
“刚刚他们说”
听话是没用的。
追人就是该把握主动权啊!
大家的话还言犹在耳,宁柏右声音一顿,有些迷茫。
“嗯?什么?”
宁柏右笑着摇头:“没什么。”
左知攸去换衣服,宁柏右盯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换完衣服出来,左知攸见他还站在外面发呆,轻声问:“你怎么了?”
“没。”宁柏右笑着摇头,说要去换衣服,走了一段路又回头看他补妆的身影,思绪开始挣扎。
现在是直播,不能休息太久,大家换了衣服就快速回去,左知攸坐下来,侧头好奇地观察旁边的宁柏右,觉得他好像怪怪的,好沉默啊。
明明十年前就是这么沉默的人,可这几次接触,这家伙总是话超多,左知攸竟然有点不太习惯。
“你心情不好吗?”
“没。”
“你怪怪的。”
“只是有些事情没想明白。”
左知攸疑惑,仔细观察他的神情,按照自己对他的了解,差不多能猜出来:“是刚刚那个问题?我们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了吗?”
是,你害怕回去,你会不开心。
宁柏右睫毛一抖,重新露出笑:“不是这个,是在想营业的事情,感觉我们好像做的不是很好。”
“这个啊。”左知攸没想到自己竟然猜错了,眼神稍有些不太自然,几秒后展颜,自信坐回去,声音扬起来,“那待会儿看我的吧。”
“嗯。”
等所有人都回来,直播间的广告暂停,发现镜头重新打开后,左知攸开始行动。
“斯雨哥哥,你今天的手链挺好看诶。”他好奇地打量宁柏右搭在扶手上的手腕,上面的编绳手链看起来很不错,“什么时候买的?”
“自己做的。”
“我想要。”
“好。”宁柏右笑着点头,不舍地把毛巾放下来准备脱手链,左知攸却皱起鼻子道:“我要新的,你重新给我做。”
“好。”
“要和你的是一对。”
“好。”
麦完一波,左知攸就停了,也没想着后续,认认真真听问心阵第二轮的规则。
这一次不再是对方团队出题,而是从节目组的题卡里抽取问题,答题者是所有队员,回答必须全员一致,难度肉眼可见地升级了。
因第一轮游戏是梦想队获胜,由他们决定先问还是先答。
这轮游戏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中途大家爆了不少的梗,左知攸玩得还算开心,只是宁柏右显得比较沉默,cue到他的时候都是比较标准的营业笑容,看起来情绪有点down,左知攸其实不用怎么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实在是太明显了。
“让我们稍事休息,精彩很快回来。”
又一次中场休息,左知攸快步往台下走,等离开摄影范围后立刻小声道:“宁老师,你有心事?还在想那什么复合的问题?”
“嗯。”
左知攸叹气,十分无奈:“我们这样反反复复地改变主意真的很不好,我们不是刚达成共识吗?难道你给我写的那些信不是真心的吗?”
“我当时当然是真心的。”宁柏右低头解释,没再转移话题,却不敢看他,“可那因为我不知道如何让你不觉得厌烦的前提下挽回你才觉得这样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既然是最好的,那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既然达成共识了,那我们就”看到节目组的人八卦地靠过来,左知攸住嘴,转身去换衣间,“先去换衣服吧。”
宁柏右情绪低落,沉默地往换衣间走,关门的时候小胡让别人守门,自己跑进去,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捂着嘴巴小声道。
“宁老师诶,您怎么学不到精髓呢?”
“什么精髓?”
小胡叹气:“你想学侵略型恋人,怎么跟左老师说呢?”这世上有几个人追人的时候还告诉对方,我要追你了哦?傻不傻呀。
“我我怕他生气,而且我以前不长嘴,我怕重蹈覆辙。”
“让你长嘴不是让你话密啊,你话那么多,和顺从型恋人有什么区别?”
“我”
“呐,锯嘴葫芦和话密的下场你都知道了吧?能追到人吗?”
宁柏右脱衣服的动作一顿,眼眶都红了:追不到。
小胡看他追人都觉得累,背着他小声道:“那能不能中和一下,涉及原则性问题和很重要的决定,你就好好解释,其他细枝末节你就别什么都和左老师说。”
“追求是很重要的决定。”
小胡一噎,双手一摊:“那你之前跟他说要复合,结果是什么?”
宁柏右眼眶含泪:攸攸在抗拒,我被判出局。
“你刚刚又和他说了,他是不是又立刻拒绝了?”
宁柏右眼里的泪水越来越多:是。
“唉。”小胡语重心长,“好奇是一个人沦陷的开始,谈恋爱是很需要新鲜感的,你把自己的一切都摊开给他看,怎么勾起他的好奇心?”
宁柏右换好衣服,怕眼泪流出来,拿纸巾按了按眼角:新鲜感,好奇心?
小胡还在继续传授秘诀:“我没有你了解左老师,看不出来他全部的真实性格是什么,但你可以发挥一下平时分析剧本角色的能力好好想想左老师当初为什么会爱上你,盲目地去挽回只会让左老师越来越抗拒你。”
宁柏右脑袋嗡的一下,想起来十年前的许多事情。
那时候的他,很沉默寡言,可攸攸就是喜欢他,可喜欢跟他撒娇了,还老爱往他怀里扑,做什么都爱贴着他。
“我,我十年前刚认识他的时候,伪装得很好,看起来很坚定稳重,和现在差不多。”
攸攸喜欢的,不就是这样的他吗?
为此,他努力了十年,难道他一道错题,做了十年还做错了?
宁柏右有点不太想接受,可好像又由不得他不接受:“那我该做什么?”不就是做错题吗?他能改一次就能改第二次。
小胡沉思几秒,高深莫测地摇头:“宁老师,你一定还忽略了什么,如果左老师十年前是对这样的你而意乱情迷,为什么现在不行?”
“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攸攸喜欢的类型变了?”
“不不不,初恋是最难忘的,很多人的恋人往往都有初恋的影子,你得深挖出来左老师的命门才行。”
宁柏右一滞,命门?
叩叩!
化妆师在外面敲门:“宁老师,您进去的时间比较久,直播休息时间拖不长,左老师来找你了。”
小胡生怕被误会,立刻窜出去在外面当门神,左知攸来到换衣间外,正好看到宁柏右从里面走出来,那双眼睛一看就哭过。
本想借此让他好好完成工作,不要胡思乱想的左知攸脚步一顿,冷淡的神色缓和,尽量放轻声音去哄:“渴不渴?我叫人给你倒点水。”
“不渴。”
见他好像很迷茫的样子,左知攸有些疑惑,却没有时间问:“走吧,先上台,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节目组在拖时间。”
“嗯。”
化妆师跟在旁边快速补妆,掩盖他微红的眼眶,左知攸扫了眼周围的工作人员,放慢脚步站在他旁边:“走慢点也没关系,你好好缓一缓情绪。”
“你不劝我吗?”
左知攸刚刚是想劝来着,但又怕他太敏感,情绪一旦绷不住,直播效果不好倒是其次,最怕的是让人知道他的性格缺陷,只好微微摇头:“私事等工作结束再说。”
“我最好的表现应该是什么样的?”攸攸,你所期待的我是什么样的呢?
左知攸一愣,这种事情问他?
“攸攸,你能跟我说吗?”
“我不知道什么是最好的表现,但维持你平时在外活动的表现就很不错。”
宁柏右轻轻颔首,平时的表现吗?
众所周知,外界眼中的他是一个很平易近人,很温柔稳重,十分有人格魅力的人,他可以轻易在别的场合这么表现,哪怕心里再紧张再害怕,他的演技也不会让人看出破绽。
可在攸攸面前,他总是很难做得到。
“宁影帝光芒万丈,没必要这么伏低做小。”攸攸的话语言犹在耳。
因为爱,因为自卑,因为亏欠,所以伏低做小。
快走到台上了,他还沉默着,不知道低头想着什么,左知攸怕被镜头记下来,低声提醒:“右右哥,有什么事情等工作结束再想好吗?”
“嗯。”
他的回应不是很有精神,左知攸安抚地朝他笑:“稍微打起点精神来吧,玩游戏挺有意思的。”
宁柏右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到他眼里的担忧,一顿,随后露出笑容,看起来有点忧伤:“我好像总会让你担心。”
“你别多想。”
“这样的我,没办法光芒万丈吧?”原来我展示的,一直是自己的缺陷而不是亮点吗?
左知攸一愣,有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正要去想怎么安慰,宁柏右笑容里的郁色慢慢消散。
“算了,先完成剧宣吧,你说得对,既然达成共识了,就不该反悔。”
“好。”明明这该是一件他所期待的事情,可左知攸却有些怅然若失,等走到台上后,他又把这些情绪收拾好。
爱情没了,抓住事业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观众朋友们,欢迎回来,咱们精彩继续!”
大果帮大家回忆前面两轮《问心阵》的大概情况,现在全要队和梦想队是一比一平。
“紧张刺激的第三轮游戏就要开始了,规则再次发生变化。”
本以为又是答题,或者你比我猜这种,没想到第三轮的规则变成了你有我没有!
当然,为防大家说谎,所有人都要戴上心率手环,一旦说谎,本队所有人要弯下一根手指。
“老师。”宁柏右一反常态,积极举手,“这个游戏和默契有什么关系?”
“诶~宁老师问得非常好!”大果一打响指,“场上最后一人是哪个队伍的,哪个队伍就赢得第三轮的胜利。
这个时候就要考验队友间的默契,自己说的事情最好只送走对手而不送走队友啦。”
左知攸摩挲下巴,嗯,该说不说,的确跟默契有点关系。
在大果的指挥下,所有人举起双手,因上一轮是全要队赢了,就从他们那边开始。
华思云坐在最前面,他率先道:“我和初恋分手闹得全网皆知。”
所有人无奈地弯下一根手指头,杨老师他们咬牙切齿:“说点队友做过对手没做过的事情,只有你做过,这不是坑队友吗?”
“反正只要我留在最后一个就赢了。”
左知攸轻呵,轻飘飘道:“我拿过三个以上世界级单人奖项。”
“嘶~~~”众人深吸一口气,这个真比不了,除了宁柏右,所有人都弯下一根手指。
“左老师这件事太有针对性了吧。”杨老师夸张地叹气,“你就直说你要保宁老师呗。”
“他可是我的斯雨哥哥,我不保他我保谁?”
“宁老师你的眼神让我有点害怕。”杨老师瑟瑟发抖,“我都不敢继续了,总觉得你要扔一个重磅炸弹。”
闻言,大家的视线聚焦于宁柏右,后者笑容温柔:“继续吧。”
得,让人更害怕了呢。
全要队忐忐忑忑,杨老师试探着道:“我参加过五十个以上的综艺。”
刷!
剩下九人弯下手指。
“我和初恋分手后一直没谈过恋爱,这种状态持续了s五年以上。”
【!!!】
【刺激!】
无可争议的,其他人都把手指弯下来了,左知攸犹豫地看着自己的第三根手指,回头看了一眼心率手环,闭上眼睛叹气,没敢弯下来。
【!!!左影帝的手!】
【哈哈哈,已知剧宣五人组已经失恋三个,你们司鹿极梦剧组要不改名叫失恋者剧组?】
晓玉快速看一眼肖天的方向,大声喊:“我喜欢的人在现场!”!!!
左知攸瞳孔地震,他是不抵触和宁柏右炒cp,但是等剧播完就解绑那种,没打算让大家知道他们的微妙关系。
无措地回头看一眼心率数字,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
【!!!】
【四个人没弯手指!】
【不会吧?双帝你们!】
“我今天是斯雨,我喜欢的人当然在现场了。”宁柏右胸有成竹,心率颜色并不是说谎的红色。
听到他的找补,左知攸的心率数字降下来,竟是有种惊喜的感觉:“我今天是小书,我喜欢的人也在现场。”
【我在期待什么?】
【你们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呢。】
“这样不行吧?”杨老师不同意,“大家评评理,剧里角色怎么算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和祝祝也演过情侣。”
“我们今天一开始就说自己是剧里的角色。”左知攸双手一摊,“可不是临时起意。”
宁柏右勾唇:“小书说得对。”
杨老师几人被噎了一下,竟是无法反驳,只好道:“好吧好吧,算你们过了。”
左知攸笑弯了眼,赞赏地朝宁柏右挑眉,和他啪的一声击掌:“干得不错啊y斯雨哥哥。”
“开心吗?”
“嗯哼,还不错吧。”
“待会儿让你更开心。”
“我拭目以待。”
到花玥颂的时候,她没有马上说自己的经历,而是仔细数大家的手指,左知攸和宁柏右是最多的,还剩8根,杨老师、晓玉和肖天分别剩6根,其他人都是5根,他们梦想队的优势还是挺明显的。
“保队友。”她简短说一句当前的策略就立刻道,“我的同学在现场。”
“啊!”华思云惨叫一声,和队友一起艰难地弯下手指,而梦想队只有赵辰辰一个人弯下手指,剩下四人表情得意。
“咦?”晓玉难以置信,“你们四个都是同学?”
“不是,我和欣欣是同学,左老师和宁老师是同学。”
多年死对头的传言太深入人心,大家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想到左知攸和宁柏右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不仅是他们,连网友都惊讶不已。
【双帝?同学?怎么没听说过?】
【京影人来报道,两位学长早就上教材了,真是同班同学。】
【明明是同学,竟然十年不相往来,我信他们是死对头了。】
目前是全要队落后,留给他们的机会不多了,到肖天的时候,他艰难地想了差不多两分钟才红着脸道:“我曾经只穿一条内裤在国外街头拍照。”
“哈哈!”左知攸捂着嘴巴笑出声,认命地弯下一根手指。
他都开始揭自己的短了,这个面子必须要给,其他人笑得肩膀发抖,脸都要笑烂了,颤抖着手弯下手指。
“你弯什么啊。”左知攸拍了一下宁柏右的手掌,“你不是做过吗?把手指给我掰回来。”!!!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于宁柏右。
他轻咳一声:“我穿的是草裙。”
“那也算吧?”左知攸看向全要队,“短裤和草裙差不多吧,都很短。”
“宁老师,你还做过这么,额,这么刺激的事情?”杨老师难以置信,他也是宁柏右的粉丝,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演过一部原始人穿到现代的片子。”他当时是个小透明,在里面跑龙套。
“这部电影上映过吗?”祝姐和杨老师一样,绞尽脑汁也没有一点印象。
“没有。”
左知攸笑容一顿,意识到不太对劲,找补一句:“我在公司看过这部片子,印象挺深刻。”
身后的心率数字一秒变红,大果瞪大眼睛:“那个,左老师,你的数字变红了。”
“我手指都弯了,有骗人的必要吗?我就说你们的手环有问题吧?”
大果:是这样吗?
宁柏右低头笑,这部片子太烂,还没拍完,投资人就跑了,母带早就不知道跑哪去,在公司怎么可能看得到?
轮到孙依欣,她危险地看向只剩下3根手指的几人。
趁她在想问题的时候,宁柏右调整坐姿,凑近左知攸:“草裙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你当时不是在剧组闭关拍戏吗?”
左知攸眼神游离:“忘了。”
“你的心率数字变红了。”
“都说我忘了。”左知攸压低声音,眼神警告,“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好好玩游戏。”
“小书你好凶啊。”
听着他委屈叹气的声音,左知攸疑惑地打量他:“我发现你休息回来过分活泼了。”这人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呢?
“那你喜欢我这样吗?”
左知攸哼笑,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你管我。”
宁柏右瞥一眼台下的镜头,点点麦克风,微笑。
“喜欢~我当然喜欢啦~斯雨哥哥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左知攸迅速改口,笑容变得灿烂非常。
宁柏右笑开了花,额角却冒出汗,果然撩拨攸攸要付出代价,手臂好疼啊,但值得。
此时,孙依欣已经说完了,大家该弯手指的都弯了,眼睁睁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开小差,也没一个人提醒,全都一本满足地看八卦。
【哇哦~~~】
【左影帝你上手是不是太自然了?】
【谁说死对头不能打情骂俏的啊。】
“攸攸,我手要废了,好疼。”
足足半分钟,宁柏右才轻声求饶,左知攸轻哼着松开手:“你少来,我可没用多大力气。”明明冒汗之后就放轻力道了,疼个屁!
“消气了吗?”
“还行吧。”左知攸准备继续游戏,这才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们,霎那间,他睫毛抖了抖,有点想闭眼逃避这种社死场合,但很快就若无其事地笑道:“轮到谁说了?”
宁柏右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却不想再在他面前表现得软弱,也挂上招牌的温柔笑容:“怎么不提醒我们?”
俗话说得好,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两人这一波反问倒是其他人尴尬起来,纷纷忙碌地玩起手指,位置上有毛巾的玩毛巾,过了一会儿才继续游戏。
“你怎么不提醒我!”左知攸抓住游戏间隙轻声嘟囔。
“我关注别人做什么。”
过于理所应当的语气让左知攸脑袋空白一瞬,那一丢丢小火苗嗤的一下熄灭,只顾得高兴了,完全忘了那个所谓的约定。
接下来的游戏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好似所有尖刺都被软化。
第26章
“啊!”
杨老师的一声惨叫宣示着全要队的失败,最后一根手指放下来,全场只剩左知攸和宁柏右两个人,分别竖着4根手指和5根手指,优势非常明显。
“游戏继续!”大果在左知攸把手指全都放下来的一瞬间宣布。
“我们队赢了呀。”左知攸不想玩了,怕揭老底。
“左老师,咱们的规则是剩下的最后一人才算团队胜利哦。”
“全要队不是输了吗?”
“全要队输了和梦想队赢不赢没有任何关系,我们输了,但你们还没赢。”杨老师笑着道,“这就是我们《哈喽计划》的特色,左老师多来玩几次就熟了。”
左知攸想起来了,他磕糖的时候有刷到过几次这样的cut来着,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的确存在。
“那好吧,斯雨哥哥,让让我可以吧?”
言下之意,咱和平共处,别揭老底。
宁柏右听懂了,含笑点头,按照刚刚的顺序,轮到他发言,还没说完就弯一根手指:“我拿过影帝奖杯。”
按照规则,所有人都做过的事情,发言者需要自己弯一根手指。
“诶诶诶,宁老师,你怎么还放海呢?”没看到自己想要看的激烈场面,已经自揭过老底的众人纷纷抗议。
左知攸笑容满面:“我经纪人姓李。”
宁柏右弯一根手指,说话间又弯一根:“我在公司有专属楼层。”
“《司鹿极梦》第一个确定的主演是我。”
宁柏右就剩两根手指,先弯一根,说话时再把最后一根放下:“我在《司鹿极梦》里饰演两个角色。”
“好了,结束战斗!”左知攸轻轻松松赢得胜利,旁边的人不满起哄。
“这完全是宁老师送你赢吧?”
“能不能有点节目效果,认输也太不好玩了。”
不就是节目效果吗?
我这就送一个!
心情很好的左知攸站起来,话筒举起来:“哎呀,斯雨哥哥,你也太菜了,这样怎么保护好我呀?”
“输给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哇哦~~斯雨哥哥的话真是击在了我的心巴上,既然如此”左知攸笑开了花,“古有烽火戏诸侯,今天就让小书把对面这群妖魔鬼怪送上刑台博斯雨哥哥一笑好了,来人,把他们绑了,上水枪!”
全要队想起来输了是要被惩罚的,配合地啊啊叫着满场乱跑,梦想队撸起袖子抓人,现场充满欢声笑语。
为了将全要队捉拿归案,梦想队累得气喘吁吁,等把人全都按在座位上就坐回自己位置美美地欣赏惩罚场面。
噗噗噗!
水枪喷射,全要队被惩罚后,惨叫连连,一个个都装死瘫坐在椅子上。
“斯雨哥哥,我这一出烽火戏诸侯的戏怎么样?你喜欢吗?”左知攸捏着嗓子问。
“喜欢,我还想看。”
“道具组,再喷一次!”左知攸立刻站起来,声音兴奋到洪亮。
我去!
还喷?!
全要队垂死病中惊坐起,狼狈地离开座位,控制水枪的道具组才按下按钮。
在全要队庆幸的笑声中,左知攸叹气:“唉,真遗憾。”
“道具组怎么回事?你们还真喷啊,懂不懂家里谁做主啊!”晓玉叉腰抗议,全要队其他人也对着道具组指指点点,然后,水枪调转方向,以所有人都惊讶的速度又把他们喷了个透心凉。
一秒老实套餐送上,全要队变成鹌鹑,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哭丧着脸擦水,梦想队幸灾乐祸,坐在自己位置上笑得合不拢嘴。
这段的节目效果非常不错,弹幕上全是哈哈哈,虽然台上的人都看不到就是了。
再一次中场休息,全要队去后台换衣服,工作人员拿道具上来布置舞台。
刚刚就玩那么一小段时间,又没被惩罚,梦想队五人不用换衣服就不走了。
左知攸去台侧放着零食和水果饮料的地方喝水,挑了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一瓶葡萄汁慢慢喝,余光看见宁柏右过来,下意识去找冰箱里他喜欢的饮料,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瓶橙汁:“呐。”
宁柏右开心地笑,接过饮料和他一起走到旁边让出冰箱的位置给其他人挑饮料。
下一场游戏的场地逐渐布置好,可以看到舞台右边有一张大圆桌,上面还有许多食材,炒菜、火锅都有,最重要的是,刚刚左知攸看到工作人员提了一个篮子过去,上面有许多词牌道具。
两人站在台侧靠得很近,但还能留下几厘米的距离,宁柏右一边喝水一边偷瞄,盖盖子的时候悄悄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鼓起勇气站过去,手臂贴着:“攸攸,你知道下一场游戏要做什么吗?”
左知攸喝水的动作一顿,犹豫半秒,没有走开,语气很平常,又像是在可以提醒自己:“斯雨哥哥,你连害你在心口难开都不知道吗?”
他不躲,宁柏右就靠得更近,嘴角完全压不住:“害你在心口难开?这是什么游戏?”
左知攸和他说一遍规则后总结:“其实就是要根据全场人的反馈猜出自己头上的词,不要做相关的动作或者说相关的词汇,并且诱导别人犯错。”
“那和吃饭有关?”
“吃饭应该是怕大家肚子饿,来之前不是说这里有饭吃吗?不过我感觉有些违禁词应该和吃饭有关,待会儿你小心点。”
顿了顿,左知攸怕他2g网太迟钝,赶紧给他补课,举了各种以往看cut时玩家不经意踩雷的例子。
说了一会儿,舞台上其他地方也布置好了。
地上铺了很厚的海绵板,舞台里面靠近屏幕的地方放有阶梯座椅,座椅两旁的台子上放有眼罩这些道具。
“这又是什么游戏?”宁柏右不懂就问。
“不太懂,感觉有好几种游戏都适合这种场地。”话音刚落,主持人们回来了,招招手示意大家可以继续直播,左知攸放下手里的饮料走过去。
皮肤上不再有他的体温,宁柏右微微叹气,有些不舍地跟上。
“哈喽,欢迎回来!”杨老师和镜头打招呼,“大家应该有发现我们舞台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吧?没错,接下来,我们将要进行第二个争夺极梦石的游戏,那就是《斩妖除魔》。”
大果接过话:“大家先去找位置坐好,一边吃一边玩。”
“咱们虽然是在玩游戏,还是团队战,但最重要的是开心吃饭,大家不要拘谨,随便坐,喜欢吃什么菜就夹哈,就当自己家。”杨老师招呼大家过去坐。
闻言,左知攸也跟着过去,到了饭桌旁边,发现有块地方放了一盘鸭肉,下意识走过去,回头却发现刚刚亦步亦趋跟着他的宁柏右已经坐到海鲜前面的座位上,还笑着招手让他过去。
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坐在这里,招招手:“快过来。”
宁柏右看到他那边有自己喜欢吃的鸭子,又笑开了花,语气坚定:“你过来坐。”
“真是的。”左知攸起身过去坐,挡着嘴巴小声问,“怎么?什么时候又喜欢上吃海鲜了?”
“海鲜热量低,不会胖,你下部戏不是要瘦身吗?”
左知攸没想到他竟然知道,歪头一笑,肩膀碰了他一下,没错,自己半年前的确是已经接了一部和官方合作出品的禁毒戏,要去扮演一个瘾君子。
瘾君子一开始还是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左知攸不需要瘦得太严重,却也不能大吃大喝,因为后面的戏份要瘦得非常严重,现在体重越高,后续减重就越辛苦,所以他现在就得控制饮食。
“你下一部戏是什么?对身材体型有要求吗?”
“约了一部艺术片,讲父子关系的,我是开出租车的父亲,没什么很严格的要求,肌肉别太明显,肉松垮点,精神疲惫点就行。”宁柏右耳朵微红,没有躲开他的靠近,垂眸忍着笑。
那还不简单?
不就是进组前停止健身吗?
至于疲惫,拍戏前熬几天夜就好了。
左知攸想想都羡慕:“我不仅要瘦身,还要去戒毒所参观。”
“公司帮我联系了一个出租车公司,我要去找个老师傅跟他学着跑几天出租,上手了就自己来跑一段时间。”
“那你得小心被人认出来。”
“嗯,会化妆再出门。”
“你几月份进组?”左知攸很是好奇。
“一月份,等《司鹿极梦》开播没多久就要进组,你呢?”
“二月初,比你迟一点。”
“我记得你这部戏是半年前官方找你约的?那么着急拍吗?”宁柏右疑惑,约好戏半年就开拍,放圈里倒也正常,但和官方联合出品的片子通常会准备得慢一点,各种细节都要把控好,节奏并没有圈里那么快。
“没有啦,其实导演两年前就找过我,只是我演过类似的角色,虽然剧本的确很不错,但我不是太感兴趣,而且那时候我不确定自己的行程合不合适就没接,半年前剧组筹备得差不多,又找我一次,那时候我还在拍戏,他们配合我的行程才拖到明年开拍。”
左知攸已经过了那段非常喜欢进组,生怕自己喜欢的本子会错过的阶段,出道十年,他保持在两年三部到一年两三部的节奏来拍戏,几乎是离开这个剧组,接了新本子,把剧本读透后就差不多可以去下一个剧组。
在外界看来,期间他会休息那么两三个月,偶尔拍拍代言出来活动一下,实际上他大多数时候都在为新戏做准备。
有些片子的拍摄期比较短,他有时候的档期空得更长,也不会主动出去活动,而是在家看各种经典影片,腻了又自己一个人出去旅游,专挑那种小众的景点,也遇到了许多很好的人,对他的演技提升也有帮助。
当然,这期间他也不会忘了补课磕cp就是了。
拍了那么多戏,他喜欢的角色都演了个遍,不同职业、性格都体验过,现在更想试探着换赛道。
转型嘛,不能急。
因此,他去年就放缓了接戏的步骤,明年的档期已经空着了,就等着哪天遇到感兴趣的本子再开始转型。
如果不是瘾君子的导演带着总局的制片人又找他一次,愿意等他的档期空下来再开机,他不好拒绝,这部戏也不会接。
宁柏右能感受到他的无奈,也知道他有时候比较任性,小声道:“和官方合作挺好的。”
左知攸也知道啊,谁都喜欢刷官方的好感度,但他和总台的关系不错,偶尔拒绝一次也没事嘛,任性一点怎么了?
更何况,这次也没能任性成功呢。
在他们说悄悄话的时候,大家已经全部坐好,大果开始宣布规则。
“《斩妖除魔》一共进行三轮,第一轮游戏将在餐桌上进行,规则如下:”
如左知攸所说,这个游戏的确就是害你在心口难开。
每个人只能抽两张词牌,用完就要淘汰,每输一次就要喝一杯饮料。
“这个就是我们惩罚的饮料。”大果示意大家看饭桌旁边的台子,上面有很多个装满水的杯子。
“这是什么饮料?”赵辰辰好奇,黄色、绿色、褐色、黑色、白色,感觉颜色有些恐怖。
大果神秘一笑:“到时候大家就知道了。”
“yue~”晓玉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不会又是什么苦瓜汁、韭菜汁、折耳根汁吧?”
左知攸发现宁柏右在皱眉,又凑过去小声问:“你喝过?真的很难喝吗?”
“以前剧组的同事带过折耳根汁,我试过,很难喝。”
“我还挺好奇的,没喝过,只在cut里见过。”综艺嘛,为了效果,喝的时候肯定会夸张一点,他有点好奇是不是真的那么难喝,“待会儿试试?”
“好。”
“不过你可别故意输啊。”
“呵,玩游戏,我什么时候输过?”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哪怕他再情绪不稳定,在别人面前也是要强的,班里过节玩游戏的时候,他的确没输过游戏,除非对手是他。
想到过去,左知攸恍惚一瞬,又听到他说:“倒是你,可得小心点。”
“哈!”左知攸的惆怅一秒消散,皮笑肉不笑,“你的意思是我会输?”
“额”宁柏右求生欲满满,“我的意思是,外面都是坏人,他们坏心思太多,咱们都要小心。”
“呵。”左知攸瞪他一眼,不理他了。
宁柏右有些后悔,赶紧思考要怎么把人哄回来,大果已经提着篮子过来给大家发词牌道具:“大家不要看自己的词牌哦,都戴到头上,我们的游戏很快就会开始,注意哦,大家的词牌分两种类型,右上角印有紫色小字《司鹿极梦》的代表动作牌,没印有小子的事词汇牌。”
“嘶~”
“怎么啦?”左知攸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伸出手帮宁柏右扶好发箍,“弄到哪了?还疼吗?”
“没戴过发箍,刚刚力气有点大,戳到耳朵了。”
左知攸缓缓点头,看了一会儿,见他戴的笨手笨脚的,轻啧一声,把他的手推开:“我来,你别动。”
“嗯。”
戴好发箍后,左知攸放手坐正,宁柏右压下嘴角,扫一眼大家的词牌,心里有了对策。
“好啦,大家可以开始吃完饭了哦。”大果笑着站到旁边。
“游戏开始了吗?”左知攸正襟危坐,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了,游戏开始!”
话落,面前的饭香扑鼻而来,咕噜噜的火锅香得不行,但没有一个人敢动手,眼睛咕噜噜地转着寻找猎物。
见大家都看向对面团队的人,十秒钟后,大果笑着道:“大家长时间不说话,成功触发隐藏规则,恭喜!”
“什么隐藏规则?”
大家纷纷看过去,很是好奇。
“从现在开始,每个人的词牌摘下后将不再属于自己,将以抽卡的方式改变归属者。”
也就是说,队友将可能不再是队友,还可能是对手,真正能确定的队友只有自己一个人。
“那如果我还没淘汰,难道别人也能通过抽卡把我淘汰吗?”杨老师习惯性帮大家问问题。
“只要自己头上还有词牌就不会淘汰。”
也就是说,有些人可能会只有一次输的机会,如果被别人消耗了一张词牌,当自己的词牌被摘下就直接淘汰。
“那如果我输了很多次,抽到的词牌都是别人的,那我也能继续玩?”
“没错。”
“还挺刺激。”左知攸挑眉,危险的目光看向自己最了解的人,宁柏右眼睛瞪大,干笑,“小书,你不会准备先淘汰我吧?”
“没办法呀斯雨哥哥,别人不一定会中我的招,你就不一定了。”
“别这样,给我点游戏体验。”
“好吧。”左知攸饿了,想吃饭,试探着伸手要拿筷子,仔细观察大家的表情,见大家都看着他,心里明白他的词牌应该是动作牌。
大家的眼神不是太期待,甚至有几个人还有些失望,代表他的动作和吃饭应该没什么关系,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和夹菜没什么关系。
桌上的餐具,还有勺子?
嗯~~~大概懂了。
他放心拿起筷子去夹避风塘皮皮虾放到自己盘子里,与此同时,桌上的人也试探着开始吃饭,也有人试探着开始聊天。
“祝姐,帮我夹一下青菜吧。”宁柏右轻声道。
“嗯?”祝姐刚要点头,动作一顿,犹豫道,“其实我觉得这个粉丝不错,你要不要吃这个?”
“可以啊。”
祝姐警惕心拉满,慢慢伸手准备去夹,末了又停下来,端起盘子:“来,你自己夹。”
宁柏右没有面色如常,夹了一筷子粉丝就坐回来,发现有些人的表情强忍着期待,勾起唇没道谢,大果等了一会儿才笑着道:“祝姐请换牌。”
“啊?我没给左老师夹菜啊!”祝姐大惊,摘下牌子,“帮助别人!”
“哈哈哈!”肖天幸灾乐祸。
“肖天请换牌。”
“啊?!什么!大笑!我笑什么呀!”
两人先去喝饮料,一人选了一杯,喝完脸都绿了,换牌前抽卡,一个抽到了“杨老师”,一个抽到了“赵辰辰”。
“我服了。”杨老师一脸无语,就这么被队友坑了一把。
赵辰辰叹气,刚想说他也只剩一次机会,大果就笑着道:“辰辰淘汰。”
“!!!”赵辰辰木然地拿下词牌,一看,好家伙,叹气!
肖天和祝姐回去坐好,小心翼翼的不敢乱动,左知攸认认真真剥虾,剥完准备拿纸巾,看一眼旁边的勺子,手停在上面。
不,他的动作不一定和勺子有关,还可能和纸巾有关。
可是手有点脏诶。
“斯雨哥哥,我想喝汤。”
宁柏右起身帮他盛汤,没往碗里放勺子,见他手是脏的,顺手拿纸巾帮他擦干净,左知攸懂了,笑着点头,回来端起碗喝汤。
“斯雨哥哥,帮我把勺子拿过去吧。”免得我不小心拿了。
宁柏右勾唇,知道他已经猜出自己的词牌和什么有关,笑着把勺子拿过来放到自己这边,准备坑左知攸的人心里叹气,也大概明白坑不到他了。
投桃报李,左知攸把自己剥的虾放到宁柏右碗里后摆摆食指立刻坐正,后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用谢?
看来词牌果然是和谢谢有关?
已经猜出词牌的两人认认真真吃饭,左知攸吃了点扇贝,发现碗里多了几根剥好的蟹腿肉,笑着吃进去,然后端起碗站起来。
“欣姐,帮我夹一下八宝鸭。”
孙依欣犹犹豫豫地夹了菜,忐忑地等待宣判,结果,没等到?
啊?
就只是夹菜吗?
会不会是在提醒我?
虽然队友也可能是对手,但只要词牌没动,那归属权就不会变,应该不会率先攻击队友吧?
所以真的实在提示我吗?
我的词牌和动作有关?
或者说和拒绝的话有关?
孙依欣开始头脑风暴,然后,杨老师轻轻一攻击,她就输了一次。
把词牌摘下来后,她难以置信:“说出剧里的角色名?!知攸,你刚刚不是在提醒我吗?”
“没有啊。”左知攸正在吃东西,闻言无辜抬头,碗里的鸭肉不知何时跑到了宁柏右碗里。
“你刚刚就只是单纯让我夹菜?”
“对啊。”
孙依欣苦笑不已,原来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认命地去喝噩梦饮料换牌抽卡。
大家的几轮交锋之后,场上被淘汰的人越来越多,左知攸要了热毛巾擦嘴擦手,碗里装满了菜,旁边的筷子还在不停往里夹。
“你吃吧,我吃饱了。”
宁柏右放下筷子,看一眼他的碗,喉咙动了一下,小声道:“那这些我吃?别浪费了。”
闻言,左知攸有些心虚地瞄一眼镜头,用毛巾挡住嘴:“算了,我坐会儿再吃。”
“你要控制体重,吃太多不好,而且待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我挡住镜头,不会被发现的。”
“那好吧。”
“要不要吃点水果?”
“好。”
宁柏右起身伸长了手臂去拿水果,左知攸快速瞄一眼镜头,感觉他的身体能挡住,快速把自己碗里的菜倒过去,等水果拿过来后面色如常地尝几口,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27章
当其他人都被淘汰后,大果宣布:“场上只剩下咱们的左老师和宁老师,最后的赢家是谁呢?”
“哇!这个场景我好像看到过~”杨老师起哄,“这次是谁赢到最后呢?”
围攻他们好久都失败的祝姐笑着道:“唉,反正谁赢都跟我们全要队没关系。”
左知攸也不磨蹭,把盘子里最后的草莓放到宁柏右那边就坐等胜利。
“谢谢左老师。”
“恭喜左老师获得最后的胜利!也恭喜我们梦想队获得第一轮的胜利,成功积一分!”大果鼓掌,“大家吃饱了吗?”
“吃饱了!”
“那我们移步舞台中央,稍微站一下哈,我来宣布第二轮的游戏规则。”
大家一起站过去,排成一排,左知攸发现台下有一筐道具,其中竟然还有一朵朱顶红的花型抱枕,有些惊喜地瞪大眼睛,往旁边挪挪位置,用手撞撞,眼神示意他看下面。
宁柏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抿唇笑了。
第二轮游戏是看图猜人,大家轮流答题,如果是艺人就要说出艺名或本命,如果是剧照就要说出剧名和剧中角色名,答错或超时五秒就算失败,最终统计每队的答对题数,答对多的队伍获胜。
虽然规则很好理解,但大果还是先给大家几分钟的时间理解规则,趁此机会,两队的人分开,各自嘀嘀咕咕一些小策略。
梦想队聊完之后,左知攸好奇地走到放恶魔饮料的地方,小声问附近收拾东西的道具组这些饮料要怎么处理,听到会全部倒掉就拿起一杯绿色的饮料,刚入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表情一顿,眉头微蹙,有点想吐出来,又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做有点恶心,怕大家待会儿玩游戏还要等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跑到后台吐掉,犹豫两秒,刚要咽下去,旁边递过来一个空杯子,镜头被挡住。
左知攸微微摇头,咕咚一下,深吸一口气管理好表情,出窍的灵魂快速跑回来,他看看其他几杯恶魔饮料,决定还是不要作死的好,默默接过宁柏右递来的糖果放进嘴里,甜味中和嘴里的怪味,感觉好多了。
咕咚!
旁边传来吞咽声。
左知攸立刻看过去,见宁柏右表情发绿,手上的饮料正好是他刚刚喝过的那杯,他眼里冒出好几个问号,脑子有点卡壳:“你喝这个做什么?”没看过我难受成这样?
“我想尝尝。”陪你一起。
左知攸有时候好奇上头,哪怕味道再怪的食物也想要尝尝咸淡,知道自己在作死也不会罢休的那种,但他知道,宁柏右不是这种人。
“傻瓜。”他低声嘟囔一句,有些无奈,又有些高兴,还有点点心疼,“下次不准了。”
“好。”宁柏右乖乖应。
游戏快开始了,左知攸和他一起回去。
等两队都准备好,大果提问:“上一轮是梦想队获胜,请你们选择先答还是后答。”
左知攸看宁柏右,见对方也在看自己,他就去看其他人:“你们觉得呢?”
“要不后答吧,我们先看看情况。”花玥颂看向大家,“可以吗?”
“听你们的。”左知攸见大家都点头,举起话筒,“我们后答。”
“全要队可以去坐下了,请梦想队来拿锤子,全要队答错的时候请大家不要心软,一定要好好斩妖除魔。”
左知攸憋笑,真是难为节目组了,他说呢,看图猜人怎么会和斩妖除魔有关,原来是这样。
“各位老师轻一点哈,可别忘了待会儿我们也可以拿锤子的。”杨老师建议。
“你是在威胁我们吗?”
“没有没有!”
左知攸抱着锤子:“我只能答应你不打脑袋。”
平时看cut的时候,发现有些人拼命打脑袋,虽然锤子很软,但看着还是挺疼的。
“多谢左老师,左老师大气。”祝姐双手合十拜拜。
因他们坐在一个长板凳上,靠得很近,左知攸聊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右边手臂贴到一个熟悉的人,长长的睫毛抖了几下,低头盯着锤子上的1000t几个字,笑着道:“都说叫我小书了。”
“好好好,谢谢小书!”祝姐笑着改口,“请斯雨也手下留情。”
“好。”
游戏很快开始,全要队从华思云开始,大果刚举起一张牌子,他就答出来了。
左知攸心里啧了一声,感觉自己都没看清楚呢,当然,就算看清楚了,好像也不知道这是谁。
完咯~
一连十道题都是艺人题,全要队不愧是综艺主持人,每个艺人都认识,就算稍微犹豫一点,答出来的时候也没有超时。
这些艺人不是电视演员就是歌手和爱豆,没有一个电影演员的,左知攸只认识两个,还是因为这两个当时剧播时和搭档谈恋爱,让他磕到了真人cp才知道的,不然他平时都是磕剧里cp,除非剧里演员的演技能给他留下印象,不然他很少会去了解演员。
全要队顺顺利利答了一半题都没错,他看看左边队友,再看看右边队友,表情无奈,感觉他们拿着锤子像个笑话。
“别慌。”宁柏右轻声道。
“你认识这些人吗?”
“不认识。”
“那你淡定什么?”
“最多就输一次,下一轮把分挣回来就行。”
“你还挺看得开。”左知攸叹气,抱着锤子继续看全要队答题,从第十一题开始就是剧照,虽然并非都是大热剧,但剧播时至少都有点水花。
到这些题时,经常磕cp的左知攸就能答出来相应角色,但他还是有点忧心忡忡,感觉待会儿要输。
“好,恭喜我们全要队,一共答对十五题,只错了五道题,非常棒。”大果发现梦想队的表情凝重,笑着问,“梦想队可要打起精神来呀。”
梦想队五人面面相觑,这哪来的信心啊。
“哥哥姐姐们,刚刚我们可是有手下留情的。”左知攸坐下来,露出讨好的笑,“到你们回报的时候了吧?”
杨老师就站在他后面,笑着点头:“我感受到左老师的诚意了,放心吧,我会轻轻的。”
左知攸松一口气,把手放在膝盖上坐正来。
“从哪边开始?”大果问。
“左边吧,辰辰应该比较了解。”左知攸道。
赵辰辰点头,在大果说开始后,立刻看向大果手中的照片,快速答出来,下一位是孙依欣,稍微卡了一秒,也答出来了,第三位是左知攸。
照片出来的一瞬间,他瞳孔震惊,非常眼熟,但答不出来。
“五,四”
“额,演《恋恋不止》的男主角!”
“说出他的名字!”
左知攸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等听到倒数结束,立刻抱头,下意识往右边靠,宁柏右伸出手臂挡在他的后背。
下一位是宁柏右,照片一出来,他面无表情:“直接打吧,不知道。”
全要队噗的一声笑出来,大果轻咳:“宁老师,要不再挣扎一下,你可以问问左老师。”
“我也不知道。”左知攸面无表情,“打我吧打我吧。”他刚刚能感觉到宁柏右帮自己挡了大部分惩罚,他就只被轻轻打两三下。
大果看向其他人:“要不这样,队友可以提醒一个字。”
赵辰辰立刻道:“路!姓路!”
左知攸眼睛一亮,他想起来了,抓着宁柏右的手臂晃:“演《月光寄情书》的那个女主角,我小”他猛然住嘴,意识到不能说小号的事情,着急地用别的法子提醒,“你有看吗?”
宁柏右低头看着手臂,脑子完全是空白的:“没有。”
“噗!”大果无奈扶额,对着镜头摊手,“这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好吧,那这道题只能”
“别。”杨老师准备看乐子,“要不队友再提示一个字?左老师应该知道,左老师来。”
“最后一个字是韵,知道吗?有印象吗?”
宁柏右迟钝地摇头,左知攸一点办法都没有,算了,2g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
“打我吧。”
全要队的锤子落下来,轻轻打了两下就算,到花玥颂的时候,她也是一脸茫然。
救命啊,她一个时尚圈的,给她看模特的照片还差不多,演员什么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关注。
“没想到梦想队才区区五道题就错了三道。”大果笑着给他们加油鼓劲,全要队让大果换牌子,后者在地上翻,放海一样拿出了一张很有名的模特照,有名到在场的人都知道,花玥颂松口气,顺利说出名字。
只不过,到宁柏右和左知攸的时候,全都挑了电影演员,他们也顺利答出来了。
在大果的放海之下,他们前面十道题只错了四道,接下来十道剧照题只有错两次的机会。
赵辰辰、孙依欣顺利答对,到左知攸的时候,大果怕他还答不对,蹲下来翻照片,顺便解释:“这次我不能太放水哦。”
几秒钟后,他找到一张陌生的剧照拿起来。
一开始,左知攸还在担心呢,看到后立刻回答:“《深海巨蛇》阿乔夫!”
宁柏右缓缓看向他,敛眸一笑。
“啊?什么夫?”杨老师他们都没反应过来。
“阿乔夫啊,男主忘了男主是谁,反正是男主的一个保镖,影片开始三分钟就挂了,是第一波被巨蛇袭击的人之一。”说到这里,左知攸不满地撇嘴,“死得超随便,男主为了刚认识的女伴让自己贴身保镖去送死,这就是个傻”
【傻什么?我好像听到了b?】
【哈哈哈,左影帝,大胆说,傻什么?】
【本朱顶红一脸懵逼,宁哥演过这个角色?】
“反正我肯定答对了。”左知攸很有信心。
大果一脸磕到了,翻开答案:“没错,就是阿乔夫!”
到宁柏右的时候,还是一张大家比较陌生的剧照,他一秒认出来:“二二五年的艺术片《枯树》里的范小建,这部片子并没有公映,只送到金龙电影节评奖,当年还获得了最佳男主的提名。”
别人都知道左知攸在暑期档上映的《高中生试卷》在当年狂揽各大奖项,风头无两,却不知那一年,真正震惊电影圈的是《枯树》范小建,这个角色还给左知攸带来了第一次三大金杯的影帝提名。
后来,左知攸身上的光芒不停叠加,获得的重量级奖杯越来越多,在别人那里珍贵异常的金龙杯提名也显得不值一提,《枯树》范小建几乎无人提起。
左知攸慢慢弯起眸子,他很喜欢《枯树》,范小建所经历的事情很让人绝望,几乎抓不住一点希望,但凡走错一步就要埋葬在深山之中。
这样的片子太压抑,并不适合公映,当时就只是拿去评奖而已。
“导演组估计没想到他们都找到那么冷门的剧照了,咱们左老师和宁老师还猜对了。”杨老师笑着打趣。
宁柏右颔首,虽然这些剧照在他们的WB上都有,但时间太久,连粉丝都不一定能翻到。
但某人
“记忆力不错。”他莞尔而笑。
“你也是。”
在大果的放海之下,第二轮游戏到最后一题的时候还是输了,前半段发挥不好的左知攸两人在后半段都顺利答对,反倒是其他人没答出来。
虽然输了,但大家还是很开心。
“没事,咱们还有第三轮。”左知攸给大家打气,“下一轮我一定努力不给大家拖后腿。”
“我们是团队,是搭档,没有拖后腿的人。”宁柏右认真道。
“想这种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宵夜吃什么。”花玥颂点头赞同,摘下麦,“左老师,你可是在群里说过晚上要请我们吃饭的。”
“我又没说不请。”
“我想吃甜点。”
“大模特,你不需要保持身材吗?”
“没事,我回去多练两小时就行了,及时行乐嘛,”
孙依欣抱着她的手臂靠在她身上:“我想吃糖葫芦,感觉好久没吃了。”
“上次我来京市拍戏吃到了一家炸酱面,就在附近的小吃街里,真的超级好吃,我们去吃吧?”赵辰辰提议。
“有棉花糖吗?”宁柏右问。
“你想吃?”左知攸疑惑,“你什么时候喜欢吃这个了?”
“突然想吃。”
“小吃街里肯定有,待会儿去看看。”
【我服了,节目组能不能把他们的麦给弄好,一句悄悄话都听不到。】
【不是麦的问题,是他们都把麦摘下来了。】
【有什么悄悄话是我们不能听的?】
在满弹幕的抗议,导演组终于不能视而不见。
“咳咳!”杨老师听到导播的提醒,笑着道,“梦想队,请不要再摘麦说悄悄话了哟,尤其是最喜欢说小话的某两位,观众朋友们都在抗议了哟。”
【对,说的就是你们,小情侣!】
【除非立刻给我嘴一个,不然禁止悄悄话!】
梦想队五人组乖乖把麦戴回去,听大果宣布第三轮游戏的规则。
其实很简单,就是泼水加劈叉版剪刀石头布,每队指定一位对手出来猜拳,赢的人拿水杯泼水,输的人拿挡板,如果挡水失败,剩下四位队友的劈叉长度就要增加20厘米,直到一方无法继续增加劈叉长度。
“鉴于刚刚第二轮双方的惩罚力气太小,这次输的队伍需要接受对方队伍指定的惩罚,并且不能敷衍了事。”大果补充。
“我们选欣欣吧,我刷到过她的练舞视频,感觉柔韧度很好,先减一员大将。”祝姐率先道。
对方选一位女生出来猜拳,梦想队这边商量几秒,在两位女生之间选了晓玉。
孙依欣笑着走到猜拳桌子右边:“其实我是咱们队里柔韧度最差的。”
“真的假的?”晓玉不信,“三个男生能比你好?”
“真的,你们看花絮就知道了,我们以前在片场比过的,我柔韧度真的很差,以前上学的时候,形体课都是低空飘过。”
就在这时,左知攸他们已经在热身了,轮流下压劈叉,一双双大长腿伸得笔直,全要队瞳孔震惊。
“等等,等等!”肖天声音颤抖,“他们一个人的长度能顶我们两个人的,这公平吗?”
“真是赏心悦目啊,我们认输吧。”晓玉和他一唱一和。
“别呀别呀,说不定欣欣猜拳比你差呢。”杨老师笑着安抚大家,其实心里也在发虚。
猜拳嘛,只要不是出动赵辰辰这个猜拳KING,基本都是五五开,而梦想队他们每个人的基本功都很好,劈叉轻轻松松,容错率太高了。
十分钟后,晓玉拿毛巾擦水,像是结束了一场噩梦:“终于输了。”
梦想队这边,左知攸都还没出动呢就赢了,他笑着伸手把宁柏右拉起来,一起走到队里的位置。
大果恭喜梦想队获得《斩妖除魔》的胜利,并让他们商量一下要给什么惩罚。
趁此机会,孙依欣和晓玉去后台换衣服。
玩游戏嘛,左知攸他们享受的是游戏的过程,对惩罚没什么想法,随便让全要队发一条宣传《司鹿极梦》的WB就算了。
孙依欣他们还没回来,大家凑到一起聊天,左知攸注意到占据了大部分舞台的海绵板没用过,小声问:“待会儿是体力游戏吗?”
“应该是吧。”杨老师点头,“左老师平时体力怎么样?”
“你在套话吗?不告诉你。”
“”你真的第一次参加综艺吗?会捂麦,会摘麦,还那么警惕,怎么跟综艺老手一样?
左知攸聊了两句,见工作人员将台下的抱枕拿上来摆放,走过去拿了那个朱顶红抱枕,回头发现宁柏右跟过来了,笑着塞到他怀里:“你粉丝。”
“有黑牡丹吗?”
“不知道。”左知攸说完就看到工作人员拿出来放。
宁柏右把黑牡丹抱枕拿过来放到他怀里:“节目组挺有心的。”
“希望待会儿不是用来打人的。”这可是他们的粉丝周边,正主拿着打人,多尴尬呀。
宁柏右失笑,轻轻点头。
孙依欣他们回来了,两人回归队伍,和大家站在一起听大果说第三个游戏的规则。
第一轮游戏就是双人抱枕争夺战,不过是守擂制。
【听不清啊,怎么没摘麦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好好好,导演组不给摘麦,你们就捂麦,你们是会玩游戏游戏的。】
【好像听到了什么有心?救命,来个耳朵好的大佬吧。】
【我真服了这对小情侣,这不是综艺首秀吗?怎么捂麦那么熟练?】
【嗯?你俩在干嘛!】
大果说到要用抱枕攻击的时候,左知攸用手捂着半张脸笑开了,也不知道是戳到了什么笑点,看一眼右边:我就说是拿来打人吧?
正在大家疑惑的时候,宁柏右也低头笑了。
【???在笑什么啊?】
【规则有那么好笑吗?】
【我听完了,没有好笑的地方啊。】
【主持呢?队友呢?翻译一下笑点啊。】
大家也不知道啊,他们突然就笑得跟朵花似的,别说全要队,连梦想队的队友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笑什么。
“不用管我们。”左知攸止住笑,和宁柏右对视一眼,又笑了。
大家一起去做准备,挑抱枕,本来大果想调侃一句他们选抱枕的默契,这会儿也没找到机会说。
第一轮游戏需要派两位队员出来对战,梦想队这边派左知攸和宁柏右,全要队见了,就派杨老师和肖天。
套上双人玩偶服后,大家蹦蹦跳跳地来到海绵地板两边,看着对面的对手,左知攸小声道:“把他们的抱枕抢过来。”
宁柏右低头听,嗯了一声。
“一定要抢到啊。”
“放心。”
杨老师他们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在游戏开始后,双方蹦蹦跳跳地往中间去,就在双方拉进距离后,宁柏右长臂一伸把杨老师手里的抱枕一抢。
抱枕迅速脱手。
杨老师目瞪口呆:“刚刚发生了什么?”
“快走!宁老师手太长了。”肖天叫着想要跑,“杨老师快跑!”
宁柏右把手里的抱枕塞到左知攸怀里,一手护在他的腰后,一手攻击,杨老师他们少了一个抱枕,节节败退,只能低头弯腰盲目地击打。
然鹅,臂长亦有差距。
宁柏右可以轻而易举打到他们,他们的击打却总是落空,渐渐地就被打倒在地,在求饶声中,最后一个抱枕被抢走。
“哇!恭喜梦想队成为第一个擂主!”大果宣布结果。
“完全打不到!”杨老师苦着脸,“宁老师手太长了!”
“左老师有打我们吗?”肖天好奇。
左知攸抱着两个抱枕,失笑:“没有。”
“哇~宁老师一打二~”晓玉阴阳怪气,“天哥,你的实力呢?”
“无所谓,反正我已经玩完了,待会儿不用上场。”肖天像是甩掉了什么包袱,“挨打的人轮到你们了!”
晓玉笑容一垮,真是谢谢提醒呢。
晓玉和祝姐上场,不到一分钟就落败,全要队只剩华思云一人,大果让他选一个队友,在晓玉的怂恿下选了肖天。
“辰辰他们还没玩呢,输了吧。”左知攸想让朋友们多点镜头。
“嗯。”
两分钟后,肖天和华思云一脸懵逼地看着手里的抱枕,直接把抱枕塞我手里是什么鬼?
“啊?”大果难以置信,“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抢到了?”
肖天两人面面相觑,我不造啊,我只是试图抢一抢就到手了,跟送手里一样。
左知攸他们笑着把抱枕拿回来,蹦蹦跳跳下场,大果惊讶地宣布擂主换人,让梦想队派人上场。
花玥颂目瞪口呆:“不是,你们两个好好守擂不行吗?”
“我还要上去?”赵辰辰呲着的大牙一秒收回来。
“玩玩嘛。”左知攸从玩偶服里出来,笑着坐到位置上,“赶紧去,你们要是输了,今晚宵夜请客。”
“你们上去吧,加油。”孙依欣温婉一笑。
花玥颂两人无奈地穿衣服上场,左知攸饶有兴致地赵辰辰柔弱的样子,对结果不抱希望,手里把玩黑牡丹抱枕:“这个视角真不错。”
“嗯,挺激烈的。”
可不是吗?
别看梦想队有个女生,花玥颂却很玩得开,手里的抱枕舞得虎虎生威,感觉都挥出风声来了,吓得肖天两人瞳孔颤颤巍巍的。
只不过,她的队友是赵辰辰。
“赵辰辰怎么回事?怎么还拖后腿呢?”孙依欣很是无语。
“雄鹰般的女人和没用的男人,啧。”左知攸嫌弃,“今晚一定让赵辰辰请客。”
“快看玥姐的表情,摩拳擦掌了。”宁柏右忍笑。
“等下播后,辰辰就要挨揍了。”左知攸看到赵辰辰摔倒的一瞬间,旁边的花玥颂发出嫌弃的怒吼,粲然一笑,歪倒在宁柏右身上。
“梦想队给点加油声好不好?”大果见旁边全要队激动得都站起来了,而他们还一副看戏的样子,跟场上已经倒下的人不是自己队友似的,笑着提醒。
“玥姐加油!加油!加油!”梦想队大声喊着。
抱枕最终还是被抢走了,花玥颂头发凌乱地瘫坐在地上,一脸嫌弃地捡起一个抱枕痛击队友:“起开,欣欣,过来,咱们并肩作战。”
肖天躺在地上喘着气:“玥姐的抱枕也太难抢了。”
“完了,欣姐下来了。”
最后一战开始,两位雄鹰般的女人气势如虹,左知攸也不聊天了,手放在嘴巴两边喊加油,全要队那边也在拼命喊。
喊着喊着,观众席倒是变成了嗓门比赛,六个人喊出六百人的效果,大果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魂差点都飘出去。
【我差点以为这是世界杯现场。】
【玥姐和欣姐加油!】
【梦想队加油!】
【好燃啊,哈哈哈,加油!冲鸭!】
【姐姐好厉害!】
【哇!加油加油!姐姐厉害!】
欣姐霸气一扯,肖天的抱枕被抢走,两个男人被追着打,当全要队最后一个抱枕被欣姐抢走,梦想队的三个男人冲过去和她们抱在一起。
“玥姐霸气!欣姐霸气!”左知攸松开怀抱,竖起两个大拇指,“姐姐超酷!”
花玥颂拍了他一巴掌肩膀:“你们早点结束战斗,你两个姐都不用受这种苦。”
“怕你们没有参与感嘛。”
“那谢谢你啊。”孙依欣的温婉形象已经在刚刚碎了一地,也不装了,皮笑肉不笑。
“不用谢~”左知攸有点怕怕的,躲到宁柏右身后。
大果让大家来到舞台中央,宣布今晚梦想队大获全胜。
全要队接受惩罚后,大家一起说出最后的剧宣词:“一月一号,《司鹿极梦》,欢迎大家来收看!”
砰!
节目组打出金色彩带。
剧宣五人组再次展开双臂拥抱在一起,在节目组的金色彩带中对视一笑。
【就这个团魂爽。】
【感觉大家才刚玩开诶,就结束了吗?】
主持人们快速念完台词,大家一起对着镜头挥手:“《哈喽计划》,下周六见!”
主持和嘉宾按照节目惯例依次退场,镜头关闭前的一瞬间,宁柏右跳下台捡了个什么东西放到口袋里,回头伸手去接人,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的手掌上,左知攸好奇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还捡这个?”
第28章
“你怎么还捡这个?”
左知攸搭着宁柏右跳下舞台,从地上捡起一条彩带。
“这个有什么特别的吗?”
“以前看你在电影节抱着奖杯沐浴在金色的雨中,我就想,我一定要努力追上你的脚步。”宁柏右低头笑,“我们分开十年,这一步,我也走了十年。”
左知攸感觉心脏被烫了一下,看着他想要说些什么,开口时却意识到身份不对,回头看一眼这个舞台。
明明来时老想着营业,想着今天自己是小书,但玩着玩着,他好像总会忘记了这些。
有时候理智好像并不是一个令人开心的东西。
“左老师,宁老师,还不走吗?”杨老师他们都在前面等着。
“来了。”左知攸笑着点头,伸手拍拍宁柏右的手臂,和他一起过去。
回到后台,跟大家一起合照,再和工作人员拍照签名什么的,一切都结束后,半个小时都过去了。
剧宣五人组快速卸妆换装,左知攸和宁柏右的粉丝都听话回去了,赵辰辰三人对粉丝掌控力一般,还得去和粉丝道别。
见此,左知攸两人就从停车场回到自己保姆车里,等其他人回来再说。
“我表现得怎么样?应该还可以吧?”左知攸一边问一边拿出手机看热搜。
“黑红热搜掺半。”小方轻声道,“说你脾气没有想象中差,还有cp好磕的热搜一直被撤,不过平台给力,路人也有眼睛,一直没撤成功,截图你和宁老师冷脸”
“我冷脸就算了,他什么时候冷过脸?他不是一直在笑吗?”
“额,前半段宁老师情绪不高的时候偶尔没笑。”
左知攸无语地啧了一声,也看到了热搜榜,黑热搜就是说他们互看不顺眼的意思。
本质上就是各方打架呗。
WB就这样。
“算了,不管黑热搜还是红热搜,都是热度,对剧播有利就行。”左知攸也无法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在圈里混,对热搜太看重不是一件好事。
不大一会儿,赵辰辰他们回来,五人和团队分开,自己开车去小吃街吃宵夜,打卡了一些美食,吃饱后才各回各家。
到家后,左知攸第一时间洗澡,出来累得坐到沙发上吹头发,玩手机的时候发现宁柏右给自己发了条信息。
【右右哥:到家了。】
左知攸回了一条晚安,打开短视频软件想要磕糖,等吹干头发后,在首页刷新的时候看到他和宁柏右的cp向视频,而且还是最新的,《哈喽计划》的直播录屏。
以前他一直没看过他们俩的cp向视频,都是习惯性忽略,现在却有些犹豫。
“后面还得继续营业,看看还有哪里可以改进的吧。”
他觉得理应如此,说完就点进去,看了一会儿把视频暂停,眉头蹙起,宁柏右的眼神不对劲。
这不是想和他当朋友的眼神。
“这家伙,阳奉阴违吗?”在后台的时候不是跟他说不反悔吗?
继续往下看,他表情逐渐凝固,原来,他的言行举止也不对,他会忘记彼此的身份,会下意识靠近。
不该是这样的。
他实在是不想纠缠于过去的感情里,重重叹气,打开和宁柏右的聊天界面,看一眼他回晚安的时间,感觉人应该没睡。
【攸攸:睡了吗?】
【右右哥:没,睡不着吗?】
【攸攸:通个电话吧。】
正如同他很了解宁柏右一样,宁柏右也很了解他,看到他发来的文字就知道自己露馅了,泄气地苦笑,回了个好。
电话接通,左知攸的声音透着无措:“宁老师,怎么办,我的自控力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多令人欣喜的话,可宁柏右却笑不出来:“然后呢?”
果然,下一句,对面的人就问他:“宁老师,你给我个准话吧,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
见对面说不出话,左知攸确定了他的想法,苦恼地扶着额头:“你可以跟我说真话吗?我不想再来来回回地纠缠,你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好不好?你想做朋友,还是想复合?”
“你怎么发现的?”
“我看了今晚的回放视频。”
宁柏右一顿,声音苦涩:“我以为我掩饰得很好。”明明已经很克制了,竟然还是会被发现吗?这就是直播?
“你给我个答案吧。”
“我只是不甘心。”
“我甘心。”左知攸叹气,“算了,随你怎么想吧”
宁柏右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如同自己继续这样,那他就连朋友都不想做了,宁柏右不想听,抹去脸颊上的泪水,笑着说:“我就知道,什么心事都被你看出来,我哪来的机会。”
左知攸恍然,如果他对宁柏右的了解不够,看不出来他的意图,是不是
呵,是什么啊。
一道难题,十年都解决不了,继续拖延下去难道就能解决吗?
“右右哥,你以前需要一个赶不走的爱人,而我不是,我最爱的只会是我自己,我没办法永远温暖你,所以我走了,我知道你现在已经可以反过来温暖我,可我还是害怕。”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害怕的不是你,是恋爱这道题对我来说太难了。”左知攸惨笑。
能互相温暖又怎么样?
以前他也爱宁柏右啊,可他不还是自私地离开了吗?
现在就算再爱上一次,谁知道又会因为什么分开?
分开容易,却是害人害己,不仅会再伤害宁柏右一次,自己付出的感情要收回来也难,他十年都无法释怀,难道还要赌吗?
这十年过得还不够难受吗?
他真的怕了:“右右哥,我不想再在上面费神,你能理解吗?”
“嗯,你别多想,我也就是试试。”宁柏右在这边点头,“这道题我也做了十年,一直没做好,其实也没太抱希望。”
什么顺从型,什么侵略型,其实他都不懂。
什么命门,他也深挖不出来。
他找到个可能的新途径就笨拙地去爱,但面对一个能看透他,又抗拒他的攸攸,哪来的机会呢?
“我们好像都在徘徊不定。”左知攸突然发现,他不该执着于双方都控制住情感这件事情,“这样吧,我们少见面,少接触,等哪天都放下了再做朋友吧,可以吗?”
“嗯。”
“剧宣的事情”左知攸又发现一个难题,他不想影响工作,却怕自己没有及时处理,往后会陷入更大的痛苦之中。
他知道,这种事情只要拖延,会越来越难处理,甚至他还可能沉溺其中,直到再经历一次不得不分开。
爱情啊,真让人惧怕。
对面没回应,他就继续:“我们批皮吧,本就是剧宣,就当演个番外。”
等了一会儿,对面还是没回应,连呼吸声都在克制,知道对面在难受,他心里也不好受,没有一定要让对面点头:“我会这么做,你不喜欢的话,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吧。”
电话挂断,宁柏右失去力气,手机掉到地上,失神地看着桌面。
什么尝试,什么挽回啊,试着试着就被接连判出局,得了个所谓的约定,鼓起勇气再试一次,连和他约定都不再有了。
算了,有什么好哭的,不都怪自己十年前给攸攸造成了心理阴影吗?
【右右哥:我放弃了,真的放弃,不想了。】
一滴滴泪顺着脸颊下来,滴落在沙发上,左知攸闭着眼睛,亮着的手机屏幕定格在这条新消息上。
不执着了,他管好自己就行。
明明理智告诉自己这才是对的,可心里还是难受,一抽抽的痛。
“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真烦啊。”他睁开眼睛,嫌恶地扯动嘴唇,吸吸鼻子,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徘徊不定,别扭得不行。
所幸,放弃过去的决定并不是现在就下的,前几天就哭了挺久,现在也没有难受太久。
过一会儿,他拿纸巾擦擦眼泪,去洗把脸就睡了。
没关系的,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理智嘛,他有的——
12月29号。
星辰影视年会。
家大业大的星辰影视,每年年会都是星光熠熠,上至老戏骨,下至小鲜肉,应有尽有。
培养了诸多优秀演员,出品的作品从不敷衍观众的星辰影视让大家对其印象很好,可以这么说,一个艺人在星辰影视出道,观众都会下意识为其套一层演技滤镜,当然,如果艺人自己不争气,也会被喷得更惨。
在圈内诸多娱乐公司之中,星辰影视算是低调的。
哪怕坐拥娱乐圈半数以上影帝影后,艺人拿的奖要用专门的一层楼来摆放,星辰影视的年会也从不公开,不请媒体,只在结束后发点照片、视频,算得上是自家人的一次聚会。
饶是如此,每年大众对其的兴趣依旧不减。
连热搜都不用买,光凭路人的热情就能上前排。
圈内艺人以能受星辰影视邀请参加年会为荣,与其合作的导演,手里的待播作品趁此机会宣传一波就能引起大众的讨论。
而还没能与之合作的艺人和导演也会趁此机会托关系在星辰影视面前露露脸。
今天晚上,就有一个导演这么做,而且成功来到了左知攸面前。
“左老师。”一个陌生的导演激动地举着酒杯走过来,谦卑地弯腰,拿出一张名片,“您好,我是《都市女性》的导演,梅风。”
左知攸双手接过,露出一抹淡笑:“我知道您,今年的纪录片播得不错,大家的评价也很好,恭喜。”
“谢谢。”路梅风紧张地笑了笑,把手放到裤子上擦擦汗水。
捕捉到他的动作,左知攸扫一眼周围的人群,笑着请他到卡座上坐,等离开人群后,见他没那么紧张了才轻声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嗯,那个。”路梅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展开,“是我的一位导演朋友想找您,她叫黄敏,三年前给您投过剧本,但被您拒了,想托我再找您一次,您能先看看她做的故事介绍吗?”
每年有那么多给自己投的剧本,左知攸也不是每本都看过,都是公司和团队先筛选再递给他选。
他接过面前的纸,发现竟然不是打印的字,而是手写字体,有蓝色圆珠笔,也有钢笔。
故事以一位中老年警察为视角,在调查一起孤儿少女失踪的案件中刻画人性的光明与阴暗。
调查凶杀案的剧本有很多,没有什么稀奇的,看似是以凶杀案为主体,实则重点是在反映青少年教育、贫富差距、校园霸凌等社会问题,这种展开也很常见。
看完大致的追凶过程,他大概明白故事要说的是什么,分析出不少有意思的角度。
故事以受害者、施害者和调查者为重要支点。
受害者凄美、孤独,直坠深渊。
施害者痛苦、疯狂,拼命发泄。
调查者心痛、共情又疏离冷漠。
“这个角色还挺有意思的。”左知攸突然笑了一下,他鲜少会看见警察的角色是疏离冷漠的性格,作为主角,就更少见。
同样是孤儿出身、贫困山区长大,从小备受欺凌的调查者,扛着这些痛苦成功奔向光明。
而受害者的生命却戛然而止,一生都活得挣扎。
这个对照组还挺主流的,但下一个对照组就有点意思了。
同样是曾经生活在社会底层,每一天都活得痛苦,施害者选择将痛苦转移,甚至将同类推入深渊、陷入绝望能让他得到一些心理慰藉。
而调查者疏离冷漠,他不会转移自己痛苦,却时时刻刻活得像是一位看客。
因为过去的经历,调查者可以共情受害者和施害者,他不仅会为受害者心痛,也为施害者的遭遇而心痛,愿意抽丝剥茧地追寻真相,能感受到生命逝去的痛苦,但更多的,就没有了。
而在生活中,他能汲取温暖,却不会温暖别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让更多案件真相大白,因他的理智,在工作中还有一个绰号。
冷面警官。
“噗!”左知攸又笑了一下,刚刚他就看到了这个绰号,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那么深沉的故事,怎么还透着点中二气息呢?
故事的最后,冷面警官去为受害者送一束花,接了一个新的案件,冷漠地开展新的调查。
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真的奔向光明了吗?
他是活着,但真的活着吗?
他的冷漠,是在保护自己,还是在克制自己的疯狂?
“不错的故事,角色也挺有意思,但为什么找我?”
“她说,她很多次都在你的照片里看到了平静深处藏着的痛苦,相信你在用冷漠控制自己的某种欲望,觉得你更能共情到主角。”
左知攸挑眉,并不在意他的话,也懒得和外人争辩,饶有兴致地将纸上的故事介绍重新看一遍。
其实他因为年纪的原因,以往接的角色几乎都比较年轻,比如叛逆高中生、疯批画家、抑郁症、绝症病人等等,不是自由职业者就是学生,要么就是刚出社会的年轻人。
孤儿相关的社会议题,什么心理健康、校园霸凌等等,其实他也有对应的作品。
只是
好吧,他对这个故事还挺感兴趣的。
人随着年纪的增长,眼里的阅历是很难骗得了人的,年轻人要演出老一辈的内敛、深沉和平和很难,成熟者要演出年轻人的活泼天真也很难。
“让黄敏导演把剧本发过来吧,我仔细看看,麻烦了。”左知攸决定接下这个挑战,正好他要转型,可以试试。
梅风导演喜出望外,连连鞠躬:“谢谢,谢谢,那我不打扰您了。”
等他走了,左知攸再把故事看一遍,还真是,越看越感兴趣。
“又有人给你递本子?”李志走过来。
“嗯。”左知攸把纸给他,“不错的故事。”
李志看了,感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还挺大众的悬疑追凶设定,不过他相信左老师分析故事的能力,又仔细看一遍:“咦?警察?怎么会找你?”
宁柏右是商业片起家的,戏路比较生活化,常接有正规职业的角色,每种职业说出来很多人都知道,和左知攸这种爱接冷门职业角色的人不一样。
按理来说,警察职业的角色,大家都会下意识去找宁柏右才对。
“说我比较适合。”
“那这样一来,你的路线就正式和宁老师有冲突了。”
“他也到该转型的时候了。”
李志当然也知道,但忍不住和他小声吐槽:“别人是摸着石头过河,他倒好,摸着你走路,公司也是,大娃养得磕磕绊绊,啥也不懂,明明你早就可以转型了,硬生生让你撞了五年墙头才反应过来,轮到养二娃呢,倒是有经验了,哪一步该做什么都会提醒。”
“也不能这么说。”左知攸并不觉得自己这些年走的路是无用的,“我现在转型正好。”
顿了顿,他又道:“其实,他应该再沉淀一两年,不过现在就准备转型也适合,先规划嘛。”
“我管他怎么规划。”李志喝了一口酒,“我刚刚去找影视部问了,也和各位大导交流过,收了不少本子,你回去记得看看,觉得适合转型的就跟我说。”
“可以。”
“刘铭来了。”李志起身离开去应酬。
刘铭举杯过来和左知攸寒暄,和他约好了待会儿年会结束合张影。
左知攸去和一些老前辈们聊聊天,在颁奖的时候,上台领了几个奖。
大合照时,他和宁柏右终于站在一起,他在C位,宁柏右在他右边。
星辰影视的影帝影后太多,有三金影帝影后加起来足足有七个,这些前辈拿到三金成就后就自立门户,因为是星辰影视培养的,所以平时和星辰影视的关系一直很好,每年都有来参加年会,不过年会大合照只是星辰影视内部艺人的合照,这些前辈就在大合照之前先拍了合影,此时只在台下看着。
因此,业内对星辰影视年会大合照有一个别称,那就是演员成就榜,站得越前越中间,成就越高,第一排也有一个别称,那就是三金备考生。
三金影帝影后的合照也被称为三金毕业生。
除去三金影帝影后,大合照前排还有五位拿有三个金杯,但没有达成三金成就的演员,左知攸在四年前,拿到第四个金杯的时候才站到C位,而宁柏右直到去年才拿到第四个金杯站到他的身边。
第一排的三金备考生不少,大老板站在下面看着,笑得脸都要烂了,三金影帝影后们满脸欣慰地看着这些后辈,尤其是看到中间两个年轻人时,笑得更加欣赏。
在主持人调整位置的时候,第一排的位置全是靠奖杯换的,几乎不用动,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笑着调侃。
“小左和小宁站近一点,我可等着你们的新剧播出呢。”
“哎哟,死对头总算是有交集了呀。”
“一晚上都不说一句话,现在给姐姐一个面子,牵牵手可以吗?”
“新剧有吻戏吗?以后还合作吗?”
“下次合作叫我呀,我可有空了,我去你们剧组演个角色可以吗?”
“影视部怎么回事,一点都不给力,递新本子呀。”
左知攸高贵冷艳的下巴默默低下来,也不看镜头了,局促地盯着脚尖,耳朵红得滴血。
救命啊,我为什么要站在C位!
“第一排的各位老师不要说悄悄话了,站好看镜头可以吗?”主持人无奈地哄着各位金疙瘩。
老师们憋着笑点头,总算是放过了中间这两个小年轻。
左知攸和宁柏右低头对视一眼,像极了过年亲戚串门躲回房间的那一刻,总算是能松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看镜头,一本正经地站着,差点成了站军姿。
大合照拍完,前辈们笑着放松姿势,拦住要跑的左知攸和宁柏右两人,叽叽喳喳地问他们新剧讲的是什么,接下来有什么活动云云。
两人难以适从地回着,好半晌才从人群中逃出来,跑到人少的走廊里,对视一眼,无奈地靠着墙壁笑了。
“累死我了,还不如让我去拍戏。”左知攸用手背轻轻擦拭额角的冷汗,余光看到宁柏右离开了,眼底闪过一丝不舍,视线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不再去想。
给刘铭发一条消息,他来到约定的地方:“刘导,怎么拍?”
“等一下。”刘导低头发消息。
左知攸站在一旁,等了一会儿,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侧头看去,不是很意外:“宁老师也来拍照?”
“嗯。”宁柏右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擦擦汗。”
“”左知攸怔愣,看着纸巾,“你刚刚是去拿纸巾?”
“嗯,放心用,不是要追你,就是同事朋友的关心,仅此而已。”
左知攸看一眼他的眼神,轻轻点头,拆开纸巾擦拭汗水:“你擦了吗?”
“过来的时候擦过了。”
左知攸擦了一会儿,还是在乎形象的,拿出手机随便自拍看一眼,还行,脸不油。
刘铭仔细观察两人的相处,心中惊疑,嘶,奇怪,怎么感觉复合的小火苗熄灭了?
前任间的别扭呢?这就没了?直播结束才几天啊,你们又做了啥呀!
cp疑似要be的感伤让刘铭导演现场发疯:“我们今天拍一张有意思的照片吧,宁老师你站在左老师背后,左手臂用力揽着他的腰,右手温柔抚摸他的脖子,侧头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睛看他的眼睛,左老师你靠在宁老师怀里,给我一个清纯深处藏着小兽直觉的恐惧的感觉。”!!!
左知攸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等等,不是简单的合照吗?”
“为了剧宣嘛。”
“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反正你们又不是真情侣,怕什么?”
“”
宁柏右已经站到了后面,表情有些无措,什么揽腰摸脖看猎物,他光是听就不敢想,动都不敢动:“比心就行了吧。”
“别人家的剧宣还亲嘴呢,我都没让你们打啵。”
“我不信。”
“左老师你现在还看刷短视频吗?有看到吧?”
左知攸笑容尴尬,今年新剧太多,每个月都是修罗场,大家的确都铆足了劲要杀出重围。
“你们实在是觉得为难,亲一下就行,我来抓拍。”!!!亲?!亲就不为难了?!
左知攸想想都头皮发麻,就他们俩,真亲了还得了?
“算了,抱吧。”
宁柏右耳边还回荡着亲这个字,几秒后才难以置信地问:“左老师,你确定?”
“那不然能怎么样?”
“那好吧。”
宁柏右喉咙滚动,深呼吸好几下才道:“我开始了。”
“快点吧,尽快入戏。”
“好。”
左知攸站了一会儿,眼神到位后,被用力揽进宁柏右的怀里,脖子处轻轻搭上一双大手,感受到烫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眼神瑟缩一瞬。
下一秒,温热的唇碰到他的脸。!!!
不是不亲吗?
他木在原地,感觉脸颊像是被火烫着一样,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大惊失色,用力推开宁柏右。
“你干嘛!”
“我”宁柏右撞在墙上,很是迷茫,“不是让我亲吗?我听错了?”
“谁让你亲了,抱,是抱,不是亲,你哪个耳朵听到亲了?”
“我都听到了。”
“你!”你还这么无辜,难道还是我让你亲的吗?!左知攸气得胸膛强烈起伏,看他表情不像作伪,怀疑地看向刘铭,“导演,你让他亲的?”
“啊对对对,是我让的。”得到意外收获的刘铭惊喜的表情一收,把手机放到兜里,嘴角疯狂翘起。
“下次再也不让你拍照了。”左知攸气呼呼地走了。
宁柏右欲言又止,下意识跟上几步,回头数落刘铭一句:“导演你怎么这样?”
“啊对对对,都是我的错。”
“下次不拍了。”
两个男主都走了,刘铭双手一摊:“真的吗?我不信。”
我一个小导演,如何指挥得了堂堂双帝?
还不是因为你们想?
切,跟我玩这套?
第29章
“他让你亲你就亲了吗?你不会拒绝吗?”左知攸说完,看他跟进来了,气呼呼的关上单人休息间的门。
“我,我问过你,你说可以的。”
“我什么时候说”左知攸皱着眉,想要仔细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可脑子一片浆糊,记忆都是混乱的,气呼呼地反驳,“我没说过!”
“你说过。”宁柏右斩钉截铁。
“我!”这么确定?左知攸有点自我怀疑,指指着自己又指指他,好几秒都不知道要怎么反驳,无奈放下手,“那,那你也不能真的亲吧?你自己就不会衡量吗?同事会这么亲吗?”
“不会。”宁柏右当然知道同事不会这么亲,可自己也很无辜,“可我们不是在营业吗?又不是亲嘴,而且是你自己同意的。”
“我!你不会拒绝吗?”
“吃亏的又不是我。”
“我!”左知攸话都说不出来,感觉这家伙说话噎人得很,这就是当他同事的待遇吗?可又吵不过他,只能抱着双臂坐到沙发上,眉头微皱,“算了算了,这一切都怪导演,瞎指挥什么呀。”
宁柏右深深叹气,站到扶手边:“那现在怎么办?照片在他手里,真的让他发出去?”
“”左知攸下意识不想发,就算是营业,这样的照片也太亲密了,他不想让大众看到,犹豫几秒,“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把照片给我们?”
“为什么不是你打?”
“宁柏右,你就是这么对搭档的吗?”
“当我同事就这待遇。”宁柏右铁面无私,起身往外走,“我先回去休息了,你自便。”
左知攸真是要被他气死:“这家伙怎么多重面孔呢?”
真是一天一个变。
休息间的门被关上,宁柏右紧绷的表情一变,捂着疯狂乱跳的心口,嘴角越翘越高,又有些心虚。
他想起来了,刚刚是自己走神听错才亲的,和攸攸没关系。
但他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他就完了。
害怕攸攸突然出来发现他表情不对反应过来,他回头看一眼门,赶紧离开。
屋内,左知攸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有没有同意让宁柏右亲的事情,不过亲都亲了,还是不纠结好了。
当务之急是把照片要回来!
给刘铭打电话他总会觉得有点心虚,有种被别人握着把柄的感觉,思索片刻,只好给李志打电话,让他去干这个活。
后者接到电话还有些不明所以,要到照片之后,嘴巴都差点掉到地上。
“诶,不是,怎么突然就拍这种照片了?”
我的天呐,才一会儿没看崽,崽崽背着他出去干了什么呀?
真就是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另一边,刘铭对照片被要回去一事怨念很重,打开电脑扒拉花絮。
哼,这些日子,剧组放出的物料算是很有分寸,选的都是两人没那么亲近的照片和视频,也不会泄露剧情。
现在,呵呵呵!
他是不会再听这对口是心非的小情侣指挥,怎么放物料,他有自己的计划!
对戏间隙,左知攸扑进宁柏右怀里,娇俏地嘟嘴,把人撩拨得眼睛都不知道要看哪:“右右哥,亲一下嘛~”
短短两秒钟的花絮视频,在网友的震惊之中迅速冲上热搜。
从这一刻起,少年左右cp一统江山。
【!!!你们以前是这样的?】
【物料组,你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早点放出来!】
【我以为眼神糖已经够绝了,感情你们以前还在剧组随地大小抱大小亲?】
【我宣布,在cp圈,少年左右cp拒绝双帝碰瓷。】
【笑死,第一次见磕cp还把正主扫地出门的。】
【青年组我疯狂拉扯怕被伤,少年组我垂直入坑!】
【是谁发明的少年组和青年组分开磕的啊哈哈哈,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我的cp会be了!】
【我已经不关心青年组是不是死对头在营业了,反正都没有我少年组甜,青年组自己玩去吧。】
【《司鹿极梦》给你个机会,直播让双帝穿戏服营业哈,我们只认少年组,谢谢。】
“嗯?还能这样?时代变了?”左知攸看到热搜,大呼他落伍了。
作为史上第一个被扫地出门的正主,他表示,这感觉真不错。
“少年组和青年组分开的话”磕糖人蠢蠢欲动,“我完全不用被青年组的现状而难过诶,拍戏期间就是甜啊。”
明明糖是我产的,凭什么我不能吃?
青年组自己玩去吧!
别来碰瓷哈。
哒!
新cp启动!——
今天是《司鹿极梦》定档直播的日子,本来计划是去动物园,但天公不作美,外面下起大雪,只能换到星辰影视。
31层,左知攸的专属楼层。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已经化完妆换完戏服的宁柏右从电梯里出来,来到化妆间后,发现里面每个人都轻手轻脚的,下意识看向摆好直播设备,立好易拉宝海报的地方,那里摆着一张紫色的布艺双人沙发,位置是空的。
“左老师呢?”问的同时,他扫视屋内,看到化妆台的方向有一个多出来的屏风就差不多知道人在哪里了,“还没化好妆吗?”
“在补觉。”小方回答。
补觉?
宁柏右疑惑:“工作那么忙吗?熬夜了?”
小方欲言又止,今天在这直播,有些工作人员是聚影视的,他也不好说左老师是这几天磕cp磕上头舍不得睡觉,老熬夜才这样吧?
定档直播在12点整,现在还有十来分钟。
宁柏右犹豫问:“是不是该叫左老师起床了?”
小方正要点头,刘铭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突然道:“小方,来帮下忙,让宁老师去叫就行。”
“我,我去?!”
“对,你去就行。”刘铭一脸理所当然,“只是叫起床而已,宁老师你紧张什么?”心里有鬼了吧?呵!让你们把照片收回去!
宁柏右微微握拳:“这,不合适吧?”
“你们不是同事吗?你怕什么?”
“”
刘铭直接把小方带走,宁柏右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心跳逐渐平复,挂上招牌笑容,绕过屏风走到后面,看到左知攸坐在化妆镜前的椅子睡觉,微微一顿,抬手看一眼手表,再等两分钟,距离12点还剩十分钟的时候才很同事地叫:“左老师,起床了。”
“嗯?”左知攸睫毛抖动几下,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模模糊糊看到镜子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很放心地继续睡,亲昵地嘟嘟囔囔,“右右哥,几点了?”
一声右右哥让宁柏右平静的眼底泛起波澜,他屏住呼吸低头看地板,心情复杂。
花好几天时间好不容易才摆正做同事的心态,现在好像又动摇了。
“几点啦?”
迷糊的是左知攸,可听着他软软的声音,宁柏右的脑子也是麻麻的,跟着一起迷糊了,有点忘了时间,再看一眼手表,尽可能平静回答:“十一点五十。”
“我再睡会儿~”
他撒娇的语气,像极了十年前,宁柏右轻轻嗯了一声,眼观鼻,鼻观心,好一会儿才敢抬头,克制地看一眼他的睡颜,几不可闻地叹气。
“有葡萄吗?”他出去问。
工作人员从冰箱里拿一盒葡萄过来,他轻声道谢接过,端到屏风后面想要放在化妆桌上剥,见上面的瓶瓶罐罐都没收拾好,猜测应该是化妆时左知攸一直在睡,化完妆后,化妆师怕打扰他就没收拾。
桌上没放东西的地方,他找了一会儿,只能蹲在地上慢慢剥葡萄皮。
说好要去叫人的,几分钟过去了,反倒是两位主角都消失了,刘铭瞄一眼屏风,想着再等等好了。
小方和小丽对视一眼,他们可不想让左老师耽误工作的事情传出去,想要去看看怎么一回事,走到屏风旁边,一眼就看到蹲着的宁柏右。
那么大一只,就蹲在地上,瞧着嗯,还挺可怜的哈。
看清楚盒子里的是葡萄,两人对视一眼。
他们左老师喜欢吃葡萄,每次在剧组补觉,醒后都会吃点葡萄醒神,也难为宁老师还记得。
既然记得他们左老师这个习惯,那应该也能记得左老师不喜欢别人剥葡萄皮。
但宁老师既然剥了,只能是左老师区别对待呗。
犹豫片刻,小方他们还是转身走了。
十一点五十五分,宁柏右用湿巾擦干净手,蹲在椅子旁边很小声地喊:“攸左老师,起床了。”
“嗯。”
应是应了,眼睛没睁。
宁柏右犹豫片刻,端着水果想要去找小方他们,扫一圈没看到人只能回来,抿了抿唇:“左老师,醒醒,吃点葡萄吧。”
“啊~”左知攸乖巧张嘴。
“你自己吃?”宁柏右不敢喂。
为什么要我自己吃?右右哥不喂我吗?
左知攸终于睁开眼睛,委委屈屈地坐正来,捡起盒子里剥好的葡萄放到嘴里,慢吞吞地嚼着,人逐渐精神,缓缓意识到现在不是以前,他和右右哥已经分手了。
那给他吃葡萄的就不是右右哥,只能是助理和经纪人?
“我不是说别给我剥”左知攸略带不满地抬头,看到给他端葡萄的是谁,嚼葡萄的动作一顿,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怔怔地低头,再吃了一颗葡萄就真的清醒了。
心情有些怅然若失,但……
算了。
“宁老师,几点了?”
“十一点五十九分。”!!!
直播时间要到了!
左知攸把葡萄推开,起来抽一张湿巾擦手,舔了舔嘴唇,正要说过去直播吧,身旁的人立刻转身走了。
直播时间到了,小方和小丽要去看看怎么一回事。
左老师很好叫醒的啊,怎么好几分钟都没出来?
刚走过去几步,看到宁柏右端着水果出来,他们踮起脚等,几秒后看到左老师出现了,松一口气。
聚影视的主持人看到今天的主角过来了,比了个OK的手势。
就在这之前十分钟,直播间里已经进来二十万人,人数陆陆续续增加,等十二点一到,人数呈爆发式增长,上班族们第一时间跑进来,看到直播还是黑的,也不着急,弹幕刷得飞起,连成语接龙都玩起来了。
直播还没开就上了热门,这就是双帝的号召力。
刘铭看得心潮澎湃,突然明白了星辰影视为什么会拒绝一系列的剧宣手段。
有这种号召力,剧播数据绝对差不了,是不用慌哈。
看来是他见识浅了。
不过……
刘铭快速瞄一眼他遗憾了好多年,看起来即将要死去的cp,剧宣不用担心的话……这两人麦cp是为了什么?
总不至于真的像他这样见识浅吧?
啧。
刘铭越发看透了自己的cp,回头看见钱梦克制的期待表情,秒懂。
“都说电影和电视有壁,多少影帝影后和视帝视后换战场水土不服,在左老师和宁老师身上怎么没有一点不适?”他积极配合想要炫耀的人。
钱梦骄傲地勾起唇:“两位老师的票房号召力就不说了,他们的电影每次网播都能重新招商给影视平台招新,电视台的影视频道也在抢播放权,而且这些年许多剧都在致敬他们的电影,尤其是左老师的电影角色,经常出现在各大电视剧、综艺问答甚至是小说里,你说呢?”
刘铭点点头,他懂,就是壁垒早就被打破了的意思嘛。
说话间,左知攸率先坐到直播镜头前的沙发里,他不想再因为下意识的靠近而让彼此模糊了相处的界限,特意靠在左边坐,宁柏右放完水果也过来,坐到右边。
这一刻,刘铭后悔了,双人沙发差点被这两祖宗坐出三人沙发的效果,他该准备单人沙发的。
不过算了,不急。
他不急,主持人有点急,试探提议:“左老师,宁老师,咱们坐近一点吧?”
刘铭扯唇,觉得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呵,这两人,待会儿都不用他提醒,肯定像以前一样,坐着坐着就能自己挨到一起。
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过于避嫌的两人稍微坐过去一点,差不多是正常同事的距离,看起来没有那么生疏,画面比刚刚好很多,主持人像是完成了一项kpi,笑着道谢。
“开始吧。”刘铭看看时间。
钱梦看一眼两位崽,得到他们的点头后才比了个OK的手势。
镜头打开的指示灯亮起,左知攸一秒进入状态,笑眼弯弯地前倾,活力满满的样子似乎连头上的银色鹿角都变得栩栩如生起来。
“哈喽大家好~我是小书~大家吃饭了吗?”
【吃了!】
【在吃!】
【我何德何能可以让左影帝夹着嗓子跟我打招呼啊,哦,是小书啊,那没事了。】
【呜呜呜,剧组真的采纳我们的建议让他们穿戏服了!】
【奔走相告,奔走相告,今天是少年左右cp!】
【哇哦~就爱这个少年感!】
【怎么感觉小书比海报漂亮那么多啊。】
【十年前的小书天真纯洁,现在的小书又纯又蛊,我大吃特吃!】
【好奇妙的气质啊,不愧是左影帝,怎么样都能蛊惑到我的心巴上!】
“大家好,我是斯雨。”宁柏右也进入状态,笑容没了,冷傲非常。
【就是这个味!】
【冷傲猎魔使,和预告太贴了!】
【果然还是要看老戏骨,说入戏就入戏。】
“小书和斯雨跟观众互动一下吧?”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好呀。”左知攸笑容灿烂,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暖暖的,“我读一下弹幕吧?”
话音刚落,弹幕数量呈爆发式增长,厚厚地糊了一层,他连自己的一个衣角都看不到了,也看不清楚飞过去的弹幕是什么。
他伸长了手,本来想拿桌上立着的平板,发现自己手不够长,就差一点才能碰到。
见此,宁柏右才伸手过去将平板拿过来。
镜头外面的刘铭勾起唇,给自己放平板的距离点赞,感谢服装组提供的臂长数据!
平板拿过去了,再看两人坐的距离,他笑容更加明显。
看,他就说吧?
呵,只要稍微有点姿势调整,他的cp就跟身上有磁铁一样,刚刚还坐得远,现在宽袖的戏服都碰到彼此了。
啧。
等着看吧,待会儿更夸张。
左知攸正在低头看平板,发现还看不清楚弹幕,略有些苦恼:“看不清诶,大家刷慢一点。”
“是不是可以调?”宁柏右记得以前看他磕cp的时候,弹幕是可以调的,一边说一边伸手过去点了点屏幕找在哪设置,因不熟练,下意识靠近去找,坐直的身体越来越倾斜,肩膀碰到了左知攸,后者是一点也不带躲的。
“这这这。”左知攸下意识要去点,看到自己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下意识把手收回来,眼睛往旁边快速看一眼,见他好像没注意到,松口气。
刘铭笑着挑眉,看透他们了,看不到就没发生,不用管呗,就你们,还想当同事?
赶紧乖乖复合吧,除了爱人关系,你们没别的选择!
左知攸调整几秒乱掉的呼吸,平静下来,把平板挪过去:“你来调吧。”
“嗯。”宁柏右点了一下,顿住。
直播间被关了。
找不到了。
左知攸没想到会这样,愣了一下:“你怎么关了?”
“你不是说在这里吗?”宁柏右指了一下他刚刚点的地方。
“我”我这不是中途碰到你就把手收回来了吗?你就“我是,我是看你在操作嘛,就没直接点,不是说设置在这里啊,你点的时候没看吗?这是关闭呀。”
“我”宁柏右还真没看,早已习惯攸攸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没想过要去再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想到现在是直播,都有点尴尬。
“那个,直播间找不到了,帮我们弄回来吧。”左知攸把平板拿过来递往沙发外面,看没人接,疑惑地歪头。
接呀!
“自己闯的篓子自己补哈。”主持人憋笑。
左知攸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算了,反正不是自己捅的篓子。
把平板放到宁柏右腿上,手收回来的时候,他的指尖隔着布料划过大腿,宁柏右克制地握着拳,忍住逃跑的冲动,红着耳朵把平板拿起来,木着脑袋操作。
几秒钟后,关机画面水灵灵地出现在屏幕上,然后,黑屏。
左知攸瞪大眼睛。
“你怎么还关机了!”
宁柏右回神,狠狠地闭眼,突然想立刻去世。
“我来吧。”左知攸把平板拿回来,开机,点进直播平台,问了主持人直播名是什么,搜索,重新点进去,然后设置弹幕速度什么的,一系列操作完毕,宁柏右也冷静下来了。
但是,弹幕上都是【哈哈哈哈】,也没什么好读的。
“斯雨哥哥,大家问你拍这部剧的时候心情怎么样?”常磕糖的他可懂了,直接开始编弹幕大法。
奈何,宁柏右是个2g网,大大的眼睛满满的疑惑。
好在他们的默契还在。
“每天都很开心。”
“最开心的时候是拍那一场戏呢?”
“和你和小书演对手戏的时候都是最开心的。”
左知攸嘴角勾起一瞬,压下去的时候想起自己的人设,不再克制,勾着唇笑:“那小书想让你选一个。”
过去的回忆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宁柏右认真地想着,完全不过脑子就说了:“就那一场。”
“哪一场?”
“这个。”他把手指放在脸颊上。
唯一一场擦边吻戏?
左知攸一顿,脸颊微红,不可控制地笑开了花,又不敢再和他对视,低头看弹幕转移注意力:“哦~我知道了。”
【???】
【我不知道啊。】
【编弹幕就算了,还打哑谜是吧?】
【罚你们立刻把剧抬上来!】
【剧又不播,天天就知道勾引我!】
【是在演还是真的啊?怎么觉得青年组cp也不对劲?】
看到这一条飘过去的弹幕,左知攸屏住呼吸,眼神一下子就变清澈了,笑着问:“斯雨哥哥,只有我读弹幕不好玩,我们轮流读一读吧,大家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不过只回答和剧相关的问题哦。”
哪怕都是一样灿烂的笑容,可宁柏右就是知道他现在是冷静的,自己那有点变浆糊的脑袋也一下子清醒了,一板一眼地读弹幕,左知攸也正正经经地回答。
读着读着,两人越坐越近,最后贴在一起,逐渐从角色出来。
见左知攸的头越来越靠近屏幕,宁柏右回答问题的时候,下意识要去抬他的下巴,想起来意识到这是在直播,改成去帮他理衣服上的飘带:“怎么乱了?我强迫症,弄一下。”
左知攸知道在提醒自己,心虚一笑,重新抬起头,听话的样子让宁柏右笑意加深。
但没保持多久,他又慢慢低头。
“啧。”宁柏右冷脸一瞬,瞄一眼镜头,低头说,“平板的弹幕怎么老是卡?”
左知攸又把头抬起来,说一句可能是网不好。
等他第三次低头的时候,始终关注他的宁柏右什么都没说,几不可闻地叹气,把平板放到桌子边缘,还把弹幕关了,认真问:“读得有点累了,主持人,下一个流程是什么?”
主持人立刻问:“那两位老师抢答一下,小书和斯雨意见出现分歧的时候都听谁的?”
“那当然是剪刀石头布决定啦!”左知攸立刻举手,眼睛都是亮的。
宁柏右的注意力无法控制地被拉过去,看着他活泼的样子,低头一笑:“我没记错的话,都是听你的吧?”
“什么叫都听我的?明明是剪刀石头布。”
“就算我猜拳赢了你也总是耍赖要我听你的。”
“那最后我的选择是不是都没错?”左知攸叉腰。
宁柏右忍笑继续逗:“现在问的是意见不同听谁的哦,没问你结果吧?”
“那剪刀石头布有没有做吧?”左知攸开始瞪他,眼里好似要出现火星子了。
宁柏右适可而止,连忙点头:“有有有,听你的听你的。”
“什么叫做听我的,事实就是如此。”
“好好好。”
左知攸凑过去,怀疑地盯着他的眼睛:“你在敷衍我吗?”
宁柏右声音已经软到不能再软了:“我怎么会敷衍你,真的都听你的,以前”
两人眼睛瞬间瞪大,眼神迅速交流,电光火石之间,宁柏右紧急接话:“以前小书不是说过,如果哪天我不听你的,你就不理我了吗?”
“啊~~~”左知攸故作满意地笑了,“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这些词啊?”他甚至都不敢明确说是台词。
“那当然了,和小书的一切我都记得。”
“行吧,放过你了。”
两人坐直来,一个灿烂,一个傲气,表情满分,朝着镜头轻轻点头的同时往外坐一点,对着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
“我们演完了。”
镜头外的刘铭露出冷笑:打擦边球是吧?记得词?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台词?
装!
你们给我装!
第30章
“哇,两位老是竟然还记得以前的台词!”被蒙在鼓里的主持人很是惊讶。
左知攸两人都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心虚得很。
【不愧是古偶,台词好甜啊。】
【小书娇,斯雨宠,这对cp太好磕了吧!】
【这是在第几集啊,剧给我抬上来啊!】
“感谢小书和斯雨还给我们演绎了一段,我现在知道家里到底是谁做主了,那抢答奖励就发给小书咯。”主持人又道。
“什么奖励?”左知攸故作好奇。
画外伸来一只端着托盘的手,上面放有一小盒鸡米花,还是热的呢,香得很,他拿过来:“这个是给我吃的吗?”
“哈哈哈,对,小书饿着肚子直播,给你垫垫肚子。”
左知攸看着手里充满诱惑的鸡米花,犹豫要不要吃。
知道他要瘦身,不能吃这种热量太高的东西,宁柏右看向画外,眼神疑惑:怎么会准备这个?
钱梦指了指聚影视的负责人,摊手:平台准备的。
聚影视的负责人一脸迷茫,小声问钱梦:“怎么了?”
“没。”钱梦也不好因为这点事情说人家。
左知攸不想扫兴,高兴地用小书的语气:“好香呀,不过我只吃斯雨哥哥做的饭,斯雨哥哥你尝一下,回去给我做好不好?”
“好,我尝尝。”宁柏右顺手接了,吃了一颗,把鸡米花放到桌上。
主持人一脸惊喜:“我们小书和斯雨还真是亲密无间呢。”
接下来,主持人又让他们抢答几个问题,两人十分配合地用角色演了一番,积攒了几样吃食,都是一个赞助商的产品,热量都比较高,宁柏右倒是每样尝了点垫了垫肚子,左知攸却一直饿着。
最重要的是,他手上有鹿妖美甲,想剥掉炸过的鸡只吃肉都没办法,把手放在肚子上虚虚按了按,下意识眼巴巴地看了一眼旁边。
“感觉有点无聊,小书,我们来玩石头剪刀布吧,谁输了谁帮忙拆骨头。”
“好呀好呀!”
【???怎么就突然玩游戏了?】
【搞不懂这个脑回路。】
【可怜主持人被当空气。】
两人立刻玩游戏,宁柏右输得飞快,一边问他想吃什么,一边把手伸过去准备拿炸鸡。
“炸鸡吧。”
宁柏右迅速拿将一个炸鸡翅剥掉外面的皮,把肉都挑出来放到盘子里,要了根叉子给他,左知攸慢慢吃了两个鸡翅才停下来。
不能再吃了。
健身废物不爱锻炼,再吃回去就得跑好久的步了。
眨了两下眼睛,他高兴地用小书的语气:“哎呀,我老是赢,不好玩,主持人,下一个流程是什么?”
“来点能让观众高兴的玩法吧,老是问问题,一点都不好玩。”
“对呀对呀,调动气氛好难啊。”
“我们中途玩游戏也挺尴尬的。”
主持人一脸无辜:你们刚刚抢答的时候不是演得很开心吗?观众也都在笑啊,怎么就尴尬了?
【???挺好玩的啊。】
【没看弹幕吗?】
【上次还问主持人弹幕说什么,应该是网卡关了直播间吧。】
【我们爹地不是活跃的人,演那么多场也挺累了吧。】
【宁哥虽然性格不错,他今天这么积极营业,挺耗费精力的。】
【玩游戏吧,感觉玩游戏好一点。】
弹幕都在说可以玩游戏,聚影视负责人过来问刘铭和钱梦:“把游戏的流程弄到前面?”
看透一切的两人像是能看到负责人头上的一口黑锅,扯唇:“都行。”
游戏被端上来,是画板。
“你画吧,我来猜。”左知攸下意识道。
“你画吧,我不太会形容。”
左知攸想起来别人不知道他会画画,而自己演过画家角色,轻轻点头:“行。”
主持人提醒:“两位老师,不是你画我猜哦,是我们出题你们画哦。”
“那完了。”左知攸忍俊不禁,他来画,就是画得再抽象,宁柏右也能猜出来,主持出题,只会判定画和题目不沾边吧。
第一题就是画出自己心中的对方。
几分钟后,认真画完的左知攸展示画板,画外传来一些压抑的笑声,他委屈扁嘴。
“我觉得挺像的啊。”宁柏右在抽象的画像中举例,“眼睛很大,头发很黑,很像我啊。”
左知攸骄傲地昂起下巴:“就是就是,很像啊。”
旁观者:你们觉得像就像吧。
轮到宁柏右翻开画板,他画得更抽象,旁边的工作人员再也忍不住了,笑得更加大声,直播间也都在笑。
左知攸眼睛亮得不行:“我觉得很像啊,眼睛多好看啊,脖子也长啊,多像我。”
旁观者:啊对对对,你高兴就好。
几题下来,大家被逗得开心不已,有宁柏右陪着,左知攸越发放松,也画得更加抽象,宁柏右为了跟上他的水平,脑子都要转冒烟了。
好在丢脸是丢脸,直播氛围好也是真的好。
一个小时直播很快结束,两人陪着大家看完预告片,对着镜头说再见。
看到镜头关了,左知攸弹射起步:“哎哟,饿死了饿死了,我要去吃饭。”
地上有电源线,宁柏右担心地拉着他的手臂:“慢点儿,别跑,小心摔着了。”
“好吧,大家辛苦了,待会儿我请客。”
“谢谢左老师!”众人高兴地道谢。
“小方,定地方,大家稍等一下,我去把戏服换下来就可以出发了。”
“左老师不用着急,慢慢来就好。”聚影视负责人笑着道。
等两人卸完妆换掉戏服,工作人员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十分钟后,大家来到一家私房菜。
“我平时在公司都来这边吃,味道不错。”
别看只是一个小时的直播,前期可有两三个小时的准备时间,聚影视来了七八个人,剧组也来了十二三个,加上星辰影视的团队,加起来有三十来人。
首都,CBD,私房菜,价格,懂的都懂。
小方定了个很大的包间,左知攸这桌点完菜之后,发现别的桌似乎有些拘谨,给小方一个眼神,后者过去和上次认识的剧组人员聊了两句,大家也就放开了。
“左老师,宁老师,下周扫楼也拜托两位了。”聚影视负责人率先敬酒。
左知攸两人应酬一番,坐下来认认真真吃饭,结束后和大家合影留念就溜了。
外面的雪停了。
风也不大。
当身边的喧闹逐渐消失后,左知攸站在车外看了几眼街上的人群,有种被从虚幻世界扯回现实的抽离感,眸底闪过一丝失落。
“左老师,上车吧。”小方提醒。
“我想去动物园看看。”当初说定档直播去动物园本就是想和过去告别,今天本以为去不了了,既然雪停了,那就去看看吧。
“要我们跟着吗?”
“不用。”左知攸绽开笑容,戴上口罩,把羽绒服的帽子盖好,低头的时候能够挡住上半张脸,“我去坐地铁。”
“地铁?不自己开车吗?”
“不了。”上学的时候就是坐地铁去的。
地铁人很多,他走进车厢里没看到有空位,他这个人不喜欢靠近陌生人,好在现在已经是十二月末,大学生放假了,他发现有几个人身旁放着行李箱就走过去,借助行李箱隔开一半人群站好转身,瞳孔一抖。
饶是对方穿在外面的羽绒服挡住了吃饭时穿的衣服,可他还是认出来了。
宁柏右。
他抓着拉环的手松开,莫名有点想去别的地方站。
“攸”
低着头防止被路人发现的宁柏右抬头,紧急住口,重新低头,却伸手帮他挡住旁边轻微摇晃的乘客。
这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
左知攸很清楚。
更清楚的是,他该去别的地方的,现阶段的他们不适合走得太近。
可是地铁上人太多,他走不开。
“你怎么在这?”
“想去动物园看看,你呢?”
“我也是。”
短短几句话说完,两人陷入沉默,低头看鞋子。
因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左知攸忘了他没抓拉环,地铁到站停下时,他有些站不稳,慌忙去抓拉环的时候往旁边倒,靠在了宁柏右的手臂上被带到怀里。
下一秒,两人像是触电一样迅速分开,又被上下车的人群挤着靠在一起,等地铁重新行驶后,车厢里的乘客站定,左知攸才红着脸从宁柏右怀里出来。
站了一会儿,身后都是陌生人,他浑身不舒服,拘谨地蹙眉,抬头看一眼站点路线图,想着要不待会儿出去打车算了。
以前上大学坐地铁的时候,都是宁柏右帮他隔开人群的。
现在他们都分开了,他自己一个人过来的确不太合适。
这么想着,他拿出手机看打车软件,可现在雪刚停,车不太多,而且他还是在繁华地区,今天还有大学生放假,几个负面BUFF叠起来,打车不太容易。
“过来吧。”宁柏右的声音传来,“我跟你换位置。”
左知攸犹豫两秒,点头走过去直挺挺地站着,余光看到周围的人群被隔开,当年恋爱时的安心感重新涌上来。
他想起来,其实以前他们出去玩经常坐地铁,并不是他喜欢地铁,而是宁柏右会在这个时候展现出自己为数不多的主动的一面。
好奇怪,明明以前自己对这种主动视若珍宝,回想都会甜蜜得不行,为什么现在宁柏右主动的次数更多,自己反倒会胆怯?
才两分钟,地铁再次到站,宁柏右抬起下巴示意前方空出来的角落,见他没反应,低头轻声喊:“左”
喊左老师好像不太适合。
刚直播完,他都看到有人在看直播回放。
可不喊左老师,喊什么呢?
宁柏右有点迷茫。
“怎么了?”左知攸低声问。
“那里有位置。”
“哦,好。”左知攸快速走过去靠在角落里,看着他的宽厚的背影,微微抿唇。
角落没有拉环,只有扶手,可宁柏右这个姿势抓扶手的话会很别扭,干脆就不抓了。
可他不抓,过一会儿又站不稳。
踉跄几步后,感觉衣服碰到了什么,紧张地转身:“没撞到你吧?”
“没。”左知攸做贼心虚地把手伸回来,低头狠狠闭眼。
有病吧,干嘛想抓他衣服啊。
你们是同事!同事!同事!
看宁柏右又要背过去,左知攸觉得就算是同事也没有让人家冒着摔倒的危险这么做的,还有好多站才到呢。
“那个,宁”瞥一眼附近座位上看他们直播回放的乘客,他迅速改口,“你要不要转个身?这样安全一点。”
“不太合适。”
见宁柏右宁愿隔段时间就踉跄一下也不转身,左知攸也就算了,沉默地低头玩手机,时不时刷新打车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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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然:已领证。[图片]
他点进WB,小号取关林悠然,上大号评论。
@事业脑左知攸:祝弟妹和弟弟百年好合。
至于大号取关?
没必要。
人家结婚他取关,说不定还被外界发散一些有的没的,他大大方方送祝福,只会送林悠然上热搜。
不过他没心思等词条上榜,关掉WB,直接进WX聊天。
【攸攸:莫姐,谢了。】
【莫琉璃:交易嘛,不必谢,这几天你弟弟和林悠然在家里闹得天翻地覆,没闹到你面前吧?】
【攸攸:都拉黑了。】
【莫琉璃:还是你潇洒,就算是家里人也是说拉黑就拉黑,我就不行了,唉,真烦。】
【攸攸:或许是我没有从小养在他们身边吧。】
左知攸轻扯唇角,正因如此,那些亲人才会在伤害他的时候不以为意,事后的忏悔也显得可笑,而他能很果断地放弃这些感情。
他不缺来自外界的爱,亲情?呵,他早在父母给予他之前得到了很多。
可自从爷爷奶奶去世后,他就缺一份偏爱。
独一无二的偏爱。
左知攸抬头望向眼前的人,又低下头继续聊天。
【莫琉璃:说起来,我有点好奇,你弟弟他们怎么惹你了?你怎么还让我放话,他们至少要过了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才能离婚?】
【攸攸:以牙还牙。】
【莫琉璃:十年这个数字我可真熟悉啊,你的那部剧要上了,旧情复燃?】
【攸攸:没有,我们就是普通同事。】
【莫琉璃:你和他的两场直播不是这么告诉我的,你口嫌体正直。】
【攸攸:以后习惯当同事就好了。】
【莫琉璃:你放屁,十年都没习惯,现在就能习惯了?真喜欢就重新追嘛,你纠结啥呢?】
左知攸一愣,回了句:【大概是害怕吧。】
另一边的莫琉璃不懂,她算是看着这两个人走过来的。
十年前,她家里要让她和左知攸联姻,本来吧,两人也没喜欢的人,联姻就联姻了,反正都是颜狗,对方长得不错,性格也行,都想着就这么凑合着过算了。
结果没多久,左知攸就陷入热恋,联姻自然是不了了之,但他们成为了不错的朋友。
她见过左知攸热烈炽热的爱,甚至让自己一度很羡慕宁柏右,都有点想用手段把人抢过来了,可她也见过左知攸的消沉。
分手之后,她去找左知攸安慰一下朋友,咳咳,当然,也怀着点想撬墙角的心思。
那天,他说:“我感觉压力好大,我都变得不像我了,如果右右哥能变回去就好了。”
后来,宁柏右没来找过他,他也没回去。
她本以为左知攸会变回以前那种活力四射的小太阳模样,却发现他明明是不想被宁柏右影响才离开的,可离开后,小太阳的光芒却在迅速消退。
后来算是半走出那段感情了吧,他已经不像自己,变成了宁柏右那爱冷脸不说话的样子,得亏她知道这家伙私底下还会跟大家玩闹磕cp,不然都怀疑被宁柏右夺舍了。
十年过去,宁柏右也变成了曾经左知攸希望的样子,自信,稳重,温柔。
在她看来,以前是左知攸在坚定不移像宁柏右靠近,分手后,两人角色互换,宁柏右一直在努力,从未忘记过去的感情。
而左知攸看似恨不得前任去死,实际上心里在意得不得了。
她看直播的时候,看两人的相处就觉得他们肯定能旧情复燃。
结果,现在左知攸告诉她,他在害怕?
害怕什么呢?
莫琉璃不太清楚,但这两人吧,都很双标,总有彼此才能进入的区域,或许是那个区域让左知攸害怕了吧。
唉,看着十年老友这样,她也觉得挺可惜的。
【莫琉璃:对了,你上次拒绝联姻之后,我爸好像又想给我找别的人联姻,你怎么搞定父母的?教我几招?】
【攸攸:发疯搞定一切。】
【莫琉璃:我疯了,没搞定,再传授几招。】
【攸攸:把股份扒拉到手里。】
【莫琉璃:扒拉了一点,也没搞定,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父母之命大于天,烦死了。】
【攸攸:那就找外援吧,像我一样。】
【莫琉璃:找你好像不太行,你空有股份不混商界,玩不太转。】
【攸攸:我对付家里,找家里别的股东合作,对付林家,就找你合作,你对付家里,找谁?】
【莫琉璃:那还是算了,我和那家伙不来电,有没有别的法子。】
左知攸撇嘴,你这不是对我的法子门儿清嘛。
我这个法子百试百灵,别的法子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直接回复一个没有,他去看看打车软件,想了想,又去WX找人。
【攸攸:诚哥,莫伯伯又想找人联姻。】
江心城忙得很,不可能现在回复,左知攸发完就溜,继续看打车软件。
地铁已经过去几站,出了繁华地区,比较好打车,等快到下一站后,他戳戳宁柏右的后背:“那个,我出去打车,你到这里站吧。”
宁柏右眼底闪过失望,轻轻点头让开地方,左知攸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
拿起来一看,莫琉璃?
差点成为攸攸未婚妻,后来跃跃欲试想撬他墙角,分手后又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的莫琉璃?
【莫琉璃:你是不是又复旧如初了?你拿自己那鬼样子去刺激攸攸做什么,不是我说你,攸攸给我推那么多医生,我不是都让你去看了吗?你十年了还没治好啊?那你出现干嘛呢?】
每次攸攸不高兴,莫琉璃知道了就会来骂他一顿。
宁柏右已经习惯了,表情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攸攸今天不高兴?
刚刚急着出去,是出事了?
他快速追出去,赶在关门之前跑到外面,在下车的乘客中扫了两眼找到已经上了扶梯的攸攸,没有犹豫,直接旁边的从楼梯跑上去,在扶梯上方等。
左知攸早就发现他了,疑惑地盯着他站定的身影,出扶梯后到他身边,歪头:“你跑出来干嘛呢?”
“攸攸,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莫琉璃说你不高兴。”
左知攸无语:“她怎么又去骂你了?我不是早让她管好自己的嘴吗?”好不容易治好的病,又骂回去了怎么办?
“习惯了。”宁柏右摇头,他从不在乎外人的看法,“你呢,出什么事了吗?是家里的事?”
“没,能让我在乎的家人早就去世了。”
“那是为什么?”
左知攸实在是不懂自己哪里像是被影响心情的样子,反倒是因为宁柏右的追问才露出不满的神色,很理所当然地埋怨:“我没不高兴,她又不了解我,乱猜的,你别什么话都信,我什么心情你还看不出来?”
“我怕你是藏着不让我”
“我什么时候藏着了,你明明什么都看得出来。”左知攸委屈。
被打断话,宁柏右也不恼,低头轻声哄:“好好好,不气了不气了,我一定没有下次。”
“谁生你气。”左知攸轻哼,抱臂转身就走,也不看是哪个出口。
快走到闸口的时候,网约车司机给他打电话,他接了之后才想起来自己约了车,抬头看一眼出口,一边和司机道歉一边着急地回头要走,撞到亦步亦趋跟着他的宁柏右怀里。
“嘶,你干嘛呀,快走快走,司机在等呢,往F口跑。”
“哦,好。”宁柏右也不问他要去哪里,护着他在人流中换出口。
跑着跑着,左知攸后知后觉他们好像又过分亲密了,明明是同事啊,怎么又变回以前的相处模式了。
可是,唉,算了,人家司机还等着呢,先上车再说吧。
几分钟后,他们跑到外面找到车,左知攸喘了两口气,打开车门坐上去,回头看他还站外面,催促。
“进来呀。”
“我”
“动物园去不去?不去拉倒。”
宁柏右抿唇笑,轻声说一声去才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