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酒心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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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酒心巧克力
鹤见瞳不敢置信地看着抽卡结果。
“不高兴吗?”降谷零打量着她的表情,有震惊,但是没什么喜悦。
鹤见瞳闭上眼长叹了一口气:“我一直安慰自己是我的号有问题,而不是我的问题。”
现在这个自我安慰被打破了,鹤见瞳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至少证明你的账号还是有救的,”降谷零说道,“也没准是游戏公司怕你不愿意玩了,所以上调了概率呢,如果你抽肯定也能抽到的。”
鹤见瞳忽然笑了。
她向前一趴躺在降谷零的大腿上:“这种感觉好奇妙,我们每天在做一些可以拍成电影的事,我却在为了这种事情烦恼,听起来好不务正业。”
降谷零愣了下神,笑容从他的嘴唇扩散到眼尾:“但我愿意称之为幸福,我们总是要生活的。”
“你说得对,”鹤见瞳枕着降谷零的大腿,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降谷零的怀里,“生活好像永远都是这么奇怪,不过还是这种平淡多一点吧,现在想想,还是最怀念我十八岁之前的日子,那时候每天最烦恼的事也不过就是考试成绩,年纪小,烦恼也很小。”
“你之前来过日本吗?”降谷零问道。
他们都知道降谷零问的之前是什么时候。
鹤见瞳停顿了一下,在降谷零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的时候,鹤见瞳说道:“没有,原本是想着大二五一假期去的,我妈妈已经很久没休过年假了……”
降谷零闭嘴了。
鹤见瞳隔着衣服在他腹部轻轻咬了一口。
“不要这么紧张,这不是什么不能谈论的话题,这么多年,我真的已经习惯了,刚开始那两年,有一次做饭怎么改调料比例都感觉不太对,然后下意识就想喊我爸爸问他,开口了才想起来,啊,他没有办法回答我了。”
“小桐……”
“所以我很开心,”鹤见瞳打断了他,“每一次救人的时候我都很开心,上次你说我是个圣人,我哪有那么伟大?我也是得到了回报的。”
降谷零说道:“我一定会告诉Hagi让他好好活着的。”
“还要穿防护服……虽然穿了在某些时候也顶多是留个全尸,但这样至少好收拾……对不起。”
鹤见瞳嘴一边说,脑子一边在后面追。
降谷零笑得整个胸膛都在震:“你这句话要是被他听见,比我说十句都管用,我一定告诉他。”
“经验之谈。”鹤见瞳摸了摸鼻子。
“其实如果你愿意的话,你还挺适合做法医的。”降谷零忽然感慨。
鹤见瞳摇头:“我希望我的下半生不要再和尸体打交道了,还是尝试点不一样的东西吧。”
“好吧,”降谷零话题也转得飞快,“冰箱里好像没什么东西了,你晚上想吃什么,咱们出去买菜?”
鹤见瞳躺着没动:“点外卖吧,你刚抽到双金我有点害怕,不太想出门。”
降谷零没觉得鹤见瞳迷信,他笑得比谁都开心:“好,那你先想想吃什么,别又纠结了一个小时把自己饿扁了。”
鹤见瞳气愤地在他肚皮上戳了一下,拿出手机开始翻外卖,她多点几家!
降谷零把床边桌拉过来,靠着床头开始用笔记本办公,鹤见瞳没问他是处理组织的事还是公安的,抑或者是情报人员又在搜集情报了,反正降谷零的工作好像永远做不完。
鹤见瞳挑挑拣拣,评论翻了一遍又一遍,还切了个软件去看了看网友的免费测评(吐槽),终于决定好了自己要吃什么,可以等着一会下单了。
事实证明,有些事不要等。
降谷零忽然合上了电脑:“咱们可能要出去一趟。”
“啊?”鹤见瞳惊悚擡头,“你别告诉我组织有任务,我可不是牛有四个胃,能空着肚子干活。”
“可能比这个刺激,”降谷零把手机屏幕递到鹤见瞳面前,“班长说,毛利事务所附近的一家寿司店,发生了命案。”
鹤见瞳脸上一片空白。
降谷零问道:“出门吗?”
鹤见瞳直挺挺地坐起来:“走。”
一天到晚的这都什么事?
脚刚落到地上,鹤见瞳嘟囔道:“得多带点武器,要真是朗姆在搞事,条件要是允许,咱们干脆暴力将他绑了算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没意见。”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看向手机:“我给赤井秀一发个消息。”
“你还真是信任他,”降谷零大声嘀咕了一句,“发吧。”
鹤见瞳点头:“实在不行,让赤井秀一狙了他也行,反正动手的是fbi,关咱们什么事呢?”
*
在身上揣了一个武器库,鹤见瞳自信满满地出门了,果然一切恐惧都是因为火力不足,她甚至带了个手榴弹,实在不行,她就和朗姆爆了。
虽然最后这一点被降谷零坚决否了,但鹤见瞳还是秉持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原则,把它带上了。
有备无患嘛,因为没带枪所以被宾加坑了一次的体验,鹤见瞳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
至于该怎么自然地出现在案发现场,那是降谷零需要考虑的。
鹤见瞳把口罩一戴,将演戏的任务心安理得地交给了降谷零。
但来到现场的时候,鹤见瞳还是被镇住了。
一辆车厢上涂着某搬家公司标志的卡车直挺挺地撞碎玻璃扎进了寿司店。
“我怎么感觉不太像……”降谷零小声说道。
鹤见瞳也点了点头,如果是朗姆为了来店打工,他只要让服务生出车祸就好,他没必要把整个店都破坏了,影响正常生意。
而且这个时候,鹤见瞳满脑子都是看起来很严重,不会造成了很大伤亡吧?
店附近已经围了一圈人,俩人(只有鹤见瞳)演戏的压力减了不少。
降谷零握着鹤见瞳的手腕,俩人从人群中钻出来。
“伊达警官!”降谷零朝人群中最显眼的警察喊道。
“你们怎么在这里?”伊达航顺利地接上了降谷零的戏。
二人一通交代设置般的寒暄,终于进入了正题。
“据店里其他客人说,这辆车是忽然冲进来的。”
“伤亡情况呢?”鹤见瞳问道。
“两人死亡,有三人被玻璃碎片划伤,”伊达航说道,“卡车司机自己也受伤昏迷,送医院了。”
鹤见瞳看向眉头快要打成结的目暮十三,替他喊了一句命苦,这种案子虽然算不得是重大伤亡,但是米花町人流量并不小,这个案子一出,社会关注不会少,要是不能赶紧破了,警方又要挨骂了。
“鹤见姐姐!”一个熟悉的身影跑过来。
鹤见瞳伸手在柯南头上胡撸了一把,给柯南胡撸地懵了。
“尸体在哪儿呢?”鹤见瞳问道,“我能看一眼吗?”
伊达航说道:“能倒是能,万一你们要是认得更好,但是事先跟你说,死相不太好看,做好心理准备。”
“哪有好看的死相呢,放心,我没有那么容易被吓到啦。”
尸体已经被用裹尸袋装了起来,还没运走,鹤见瞳不知道正常的流程是不是应该这样,但反正对她而言不重要。
旁边的警察看了她一眼:“做好准备。”
“谢谢您,真没事,开吧。”
拉链拉开,露出的是一张三十来岁的男人的脸,看起来没什么奇怪的,脸上还残留着惊讶的表情,胸前一大片血迹,很明显致命伤在这里。
“不认识。”鹤见瞳说道,虽然他们不是来认人的,但是降谷零也假模假样地认真打量着死者脸,然后得出了同样的不认识的结论。
高木涉解释道:“他没有立刻死亡,医生过来还抢救了几分钟。”
鹤见瞳点头:“大出血?”
高木涉说道:“差不多。”
另一个裹尸袋拉开前,高木涉提醒了一句:“这个死者脸上也有伤。”
鹤见瞳明白他的意思,刚刚那位是表情不好看,这位可能是看不清表情了。
她戴着手套的手挡在柯南的眼前:“小朋友不要看。”
柯南也说不出当时的感觉,可能有些无语,但更多的是复杂,他还是那个判断,他觉得鹤见瞳和安室透都不像是坏人,但是水无怜奈说……
拉链缓缓拉开。
死者看样子——准确来讲没什么样子,飞起的玻璃划开了他的脸,他的皮肤里还深深地扎着一些碎玻璃,更准确一点说,是他的小半个头都被撞烂了。
降谷零打量着这张可以称得上是面目全非的脸,死者脸上的血迹还没有清理,要从残存的五官中辨认出来死前的样子不算是很容易,降谷零从脑海中搜索着这张脸,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掐住了。
鹤见瞳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那具尸体,她的手无意识地自动捕捉到了旁边的降谷零。
“鹤见小姐?”高木涉都注意到她表情不是很对了。
“吓到了?”降谷零伸出一只手盖住鹤见瞳的眼睛,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怎么了?”降谷零自动切换了中文。
鹤见瞳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捣鼓了一会,将一颗巧克力塞进了降谷零的嘴里,又给自己塞了一颗。
“我有点低血糖,没事。”
鹤见瞳抓着降谷零的手臂,她看向高木涉:“我怎么觉得这个死者的嘴有些奇怪。”
“少了两颗门牙,”高木涉说道,“可能是被撞飞了,我们还在找。”
鹤见瞳点点头。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她觉得自己真的不算是失态了,她还能这么自然地站在这里,没直接喊出来,已经算是她意志力惊人了。
另一边,降谷零也陷入了沉默,就在几秒前,巧克力入口即化,露出了里面的夹心,是酒心巧克力。
朗姆酒的。
第212章 我有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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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我有一个想法
降谷零含着那块巧克力,非常希望是自己的味觉出现了问题,或者也可能是鹤见瞳只有这个巧克力,她指的或许不是里面的朗姆酒夹心?
他知道答案是否定的,出门前他亲眼看见鹤见瞳从盘里抓了一把糖,这不可能是巧合。
降谷零的视线落在那具尸体的脸上,死者的脸上还保留着死亡那一刻的惊讶,残存的一只眼睛半开半阖,但也可能大概看出来这只眼睛看起来雾蒙蒙的,不是人死之后的那种浑浊,看起来反倒像是失明。
“鹤见姐姐!”柯南的声音响起来。
一颗脑袋砸进降谷零怀里,鹤见瞳将额头顶在他胸前,两眼一闭腿一软就开始晕。
降谷零手往她腰上一按,搂着人往后退了一步,躲开柯南探究的视线。
“这是怎么了?”高木涉有点诧异地看向两人。
“低血糖,”降谷零半伏半搂着鹤见瞳,“我带她歇一会就行。”
高木涉有点紧张地嘱咐道:“要还是不舒服就说。”
降谷零扶着鹤见瞳在餐厅角落的座椅上坐下,不远处警察还在问当时店内顾客的话。
高木涉跑过来送了一瓶可乐:“我听说低血糖喝这个会好一点。”
“多谢你,高木警官。”降谷零笑着答谢。
高木涉还是不放心:“有事一定叫我。”
得到了降谷零的保证之后高木涉才离开。
“真让人感觉不好意思。”鹤见瞳小声说道。
“高木警官还挺细心的。”降谷零微微低着头,从远处看起来就像是他在关心怀中女友的身体一样,没什么问题。
而且也让人没办法过来强硬地加入对话,至少就连柯南也只是时不时朝他们的方向投过来一眼,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蹭过来。
“到底什么情况?”降谷零问道。
鹤见瞳自然切换回母语,她知道可能有些超出降谷零的词汇量,所以说得有些慢。
“你知道我其实没在现实中见过朗姆的,但是这张脸我敢说有八成把握,年龄、长相特点都对得上。”
“另外两成呢?”降谷零问道,“你不是还会德语吗?”
鹤见瞳一只手抓着降谷零胸前的衣服,她将脸埋在降谷零身上:“但是柯南也可能会,中文他肯定不会。另外两成就是一切都是巧合,正好这间寿司店发生意外,正好有一个死者看起来像是朗姆,你觉得可能吗?”
降谷零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
话是这样说,降谷零其实也相信鹤见瞳的判断,这两成把握更像是鹤见瞳一贯的说话方式,她很少会把话说死。
鹤见瞳的脑子从来没有转的这么快过,她真的没见过活着的朗姆,她对朗姆的印象大多数来自于漫画,剩下的小部分是在组织这些年听到的消息,其中可靠的部分基本上都是来自于贝尔摩德以及琴酒,或者可以说是从伏特加口中间接得到来自朗姆的情报。
她的确定的就是,朗姆和漫画中一样,确实其中一只眼有问题,听琴酒的意思,是陈年旧伤了,鹤见瞳情绪上来的时候也趁着酒意攻击过朗姆的外表,那是她最抛弃素质的时候了,她给出的一些关于年龄和相貌特点的信息,至少当时的贝尔摩德和琴酒都没有反驳,他们还附和了几句。
所以大概率,死掉的那个家伙真的是朗姆。
但还是鹤见瞳不能接受!
她做好了和朗姆周旋恶战的准备,结果告诉她朗姆死了?还是以这种方式?
这和古希腊戏剧到最后的机械降神有什么区别,还不如那些戏剧呢!
鹤见瞳一直知道自己的生活充满了各种意外。
她的人生听来就像是一部苦命小说,她要是写以她为原型写一部小说,都得被人说,怎么会有人这么倒霉?
她还有更倒霉的事没说过呢。
但今天如果朗姆真的死了,还能说是倒霉吗?
到底是福是祸,鹤见瞳现在也没办法打包票。
只是若真的是朗姆,组织肯定要有动作的。
[让我来看你们谈恋爱的?]
降谷零拿出手机,入目就是这么一条消息,他擡眼看到了混在人群中的赤井秀一。
[突发事件。]降谷零回复。
赤井秀一看着信息挑了挑眉。
这么正式?
他握着包带陷入沉思。
“我需要死者照片。”鹤见瞳说道。
“这个好办。”降谷零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给伊达航发信息,明明离得这么近,却也只能用这种办法。
他把鹤见瞳的怀疑简单说了一下,让伊达航如果有死者的线索一定要和他们说。
“真不想他掺和进来。”降谷零没说这个他是谁,但是他们都清楚。
鹤见瞳勾起嘴角:“你不让他们管他们才不放心呢。”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降谷警官,这种苦恼才是幸福的苦恼,能够怕别人被牵连进去,证明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他放不下的人的。
“我知道。”降谷零说道,易地而处,如果是班长他们遇到问题,明明知道会有危险,降谷零也不可能真的不去管。
“你打算怎么办?”
“你说我要是直接去问,是不是……可行吗?”鹤见瞳想了一圈,没想到什么迂回的办法确认,说白了就算是查到死者的身份,他们也很有可能判断不出来他到底是不是朗姆,毕竟他们不知道朗姆的真实身份。
“你觉得琴酒关于朗姆的那些消息是哪里来的?”降谷零问道。
“反正不可能是朗姆说的,”鹤见瞳说道,“这点我能确定,朗姆和琴酒的关系真的非常一般,琴酒最讨厌的就是他。”
鹤见瞳戳了戳降谷零:“我有一个想法。”
*
“鹤见姐姐,你没事啦?”柯南看着走过来的鹤见瞳和降谷零问道。
“没事,老毛病了,犊角授”鹤见瞳活动着肩膀。
柯南的目光从鹤见瞳的腰部和脚踝划过,幸好他个头矮,看到这些位置也不奇怪。
刚刚安室透去搂鹤见瞳腰的时候柯南就感觉有些不对劲,降谷零手的位置比起他平时的习惯好像有些偏低了,鹤见瞳的脚腕处也有比较奇怪的鼓起。
因为鹤见瞳的外套下面有一对腋下枪套,要是降谷零的手放在他习惯的位置,可能就会把枪暴露出来,毕竟现在是夏天,鹤见瞳也没办法穿得很厚。
鹤见瞳整理了一下衣服,忽然想到,说起来现在的日期好像不太对。
她来这里七年,其实前面六年多都是正常的,她很确定,因为她写了五年日记,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开天窗,随便改个印章贴个贴纸了事,但是至少能证明日期是正常流逝的。
系统也说了,这里就是个平行世界,虽然对她原本的世界而言是一部漫画,但是这个世界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所以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如同漫画中的那样,时间线乱七八糟随便乱跳的情况。
工藤新一刚变成柯南的那段时间也的确是这样的,时间线正常流动,新闻里面毛利小五郎破获案件的频率也是正常的,虽然有些高,但是结合东京的犯罪率倒是也不奇怪。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天气明明转凉了,怎么这又突然到暑假了?
她资助的学生和她报成绩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所以不是她忙到忘记了时间,是时间本来就出问题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朗姆的事还没搞明白,现在又出现了新的情况。
鹤见瞳手伸到口袋里搓了一下系统,手动把系统搓开机,系统最近休眠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虽然嘴上说着是不想当电灯泡……
但鹤见瞳的确有不太好的预感,她问了系统,系统不肯说,鹤见瞳也不想逼祂,看目前的情况,她可能回去之后要逼问一下了。
“鹤见姐姐,你是不是还是有些难受?”柯南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鹤见瞳。
“你要是不舒服,就上事务所躺一会。”毛利小五郎微微皱着眉说道。
“就是,”毛利兰点点头,“事务所就在边上。”
“我没事。”鹤见瞳说道,
鹤见瞳看着柯南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她前两天开玩笑说愿意用两个月的运气做交换,让柯南克死朗姆……
她真的只是随便说说的而已!
她从来没觉得柯南是死神,更别说有什么诡异的死神光环,硬要她说的话,柯南更像是那种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潜意识就已经意识到了危险的征兆,一般人接受到这种征兆会选择不出门,但是柯南天生热爱挑战,不惧怕危险,所以他会迎难直上,再加上日本自带的犯罪率,各种因素的作用下,就显得柯南走到哪里,哪里死人。
要是真的觉得柯南是死神,鹤见瞳反而不会说那句话,她不该玩烂梗的。
柯南是不是死神不好说,她的确是个乌鸦嘴。
“那个死者,鹤见姐姐认识吗?”柯南问道。
刚刚鹤见瞳的反应无一不在说着有问题,虽然用身体不舒服也能圆过去,但是柯南不相信!
“对。”出乎柯南预料的,鹤见瞳直接承认了。
“什么?”高木涉不知道从哪里端着本子窜了出来,“是什么人?”
鹤见瞳拉了拉口罩,她叹了口气:“几个月前吧,我有一次晚上从便利店买完东西回家,路上一直有人走在我身后,我当时假装自拍看了一眼,背后那个人和第二个死者很像,但因为最后他也没一直跟着我回家,没做什么实质的事,所以我就没报警。”
高木涉迟疑道:“所以你的意思,他是个跟踪狂?”
“可能,”鹤见瞳非常严谨,“是可能。”
第213章 在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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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在聊什么呢
鹤见瞳每天两眼一睁主要任务就是给组织成员造谣,她也不知道怎么一到造谣的时候,谎话就张口便来了。
降谷零都不想去想鹤见瞳到底在之前骗了他多少,他只希望自己没出现在她的口中成为素材。
上下嘴皮子一碰把朗姆说成了个地痞流氓,鹤见瞳半点不心虚,谁让朗姆的确不是个好人呢,现在只是说他疑似是危险分子,还给他的危险等级降了一档呢。
这件事也不是完全的谎话,鹤见瞳前段时间走夜路的确被人跟踪过,只不过那个人当时就被她揍了。
高木涉拿着小本本飞快地记录,认真地询问了时间和地点,柯南虽然脸上一副惊讶的表情,但其实连个标点符号都没信。
表面上这个理由算是比较合理地解释了鹤见瞳刚刚的失态,柯南也不好说什么。
“如果查到了死者的身份,方便的话,能不能跟我说一声?”鹤见瞳问道,“我还是挺想知道这家伙的身份的。”
“如果可以的话,”伊达航说道,“要是没办法查到身份,可能我们就需要对外发布线索征集了,总不能让人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是啊。”降谷零说道。
要是死者真的是朗姆,被认识他的人看到,那可就精彩了,不管是好是坏,现在动一动,才可能会有更多的信息和机会。
“到底是怎么回事,调查清楚了吗?”鹤见瞳问道,“不能真的是意外吧?”
伊达航摇头:“是他杀。”
柯南不敢说话,只是一味地点头。
高木涉虽然没说话,但是期待的眼神不停地往毛利小五郎和降谷零身上瞄。
别管是谁破案了,只要这个案子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就行,他们好能交差,别的事情暂且都可以搁置。
鹤见瞳朝降谷零点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等他们破案。
毛利兰凑过来问她:“还好吗?”
“现在挺好的,”鹤见瞳朝毛利兰笑,“坐呀。”
毛利兰说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柯南上次说你们的住址离米花有些距离?”
“的确是有些车程。”毕竟那个位置是鹤见瞳精挑细选的,不能太偏离市中心,买什么都不方便,但是附近的人也不能太多,还不能是公寓,鹤见瞳可不想出来进去都会被公寓管家注意到,那样她诡异的作息一定会被注意到的,引人注目对她而言可不是好事。
鹤见瞳解释:“晚上不知道吃什么,原本想出来转转没准碰上了感兴趣的店,谁想到店还没找到,先找到个案子。”
毛利兰也有些无奈:“我也没想到家门口还能有案子发生。”
鹤见瞳问她:“最近工藤新一有联系你吗?我就是八卦一下,不会很冒犯吧?”
“没有,”毛利兰摆摆手,“还是和之前一样。”
鹤见瞳挑了下眉:“他没和你表白?”
世良真纯都出现了,她和玛丽不就是被跑到伦敦登上电视的柯南吸引了,认为解药可能和柯南有关才来到日本的吗?
毛利兰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
她小声说道:“新一让我保密,他说他最近在办一个很麻烦的大案,不想被人知道行踪。”
“明白,”鹤见瞳点头,“我会保密的。”
鹤见瞳八卦:“你不会觉得工藤新一那样有点……气人吗?为了案子,突然消失,也没有给你一个解释。”
“一开始的确会有点生气,”毛利兰说道,“但还是很担心他,而且新一他一直是这样的。”
鹤见瞳点点头:“你喜欢这样的工藤新一。”
毛利兰脸红了:“瞳小姐你不也是一样,安室先生也是个侦探。”
“还是有点区别的,至少不是他推理狂,”鹤见瞳开了个玩笑,她微微收了笑容,正色道,“趁着年轻的时候做自己喜欢的事也很好,现在还是学生这样勉强可以,但如果他以后又因为推理忽视了你,你一定要告诉他你的感受。”
“瞳小姐经常会对安室先生说出自己的感受吗?”毛利兰问道。
“不算是经常,但我们两个现在的原则的确是有话就说,不再藏着掖着,人生很短的,有人不善言辞,只行动,行动当然很好,但是有时候行动容易被人忽视、误解,所以我一直觉得沟通依旧是必不可少的,”鹤见瞳说道,“我们两个会在一起复盘、讨论,把所有可能的误会都说开。”
毛利兰说道:“瞳小姐和安室先生明明还不大,怎么说起话来,感觉有些……沧桑呢?”
因为他们真的经历了很多事,也见过太多遗憾了,但是这样的话和一个朝气蓬勃的小姑娘说起来的确不太合适,而且有些事,除非是亲审经历过,否则也很难真的理解。
鹤见瞳有些惊讶地远远地指了一下降谷零:“他都二十九了诶。”
虽然二十九岁也远远称不上是年龄大,但就凭借降谷零这张童颜,毛利兰猜测的降谷零的年纪应该也没有这么大。
果然,毛利兰有点惊讶。
鹤见瞳笑着问她:“你以为他多大?”
“我以为安室先生刚刚大学毕业。”
鹤见瞳双手合十:“我也希望我的男朋友可以一直是男大学生,但还是工作党比较好,至少有钱。”
毛利兰问道:“那桐小姐你呢?”
不会又是二十九吧?
这行字都快写在毛利兰脸上了。
“二十五。”鹤见瞳说道。
不过她的灵魂,的确已经二十九岁了,穿越的那年她大学刚毕业,在这里待了七年。
鹤见瞳还是按捺不住好奇:“你有想好以后去哪个学校读什么专业吗?兰你的空手道很好吧,上大学应该没那么难?”
毛利兰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真羡慕啊。”鹤见瞳说了一句。
毛利兰有点没明白。
鹤见瞳摇摇头,便是不用在意,她是真羡慕日本大学升学的多样性,不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别看她成绩好,她也做过在高考考场收卷的时候没涂卡的噩梦。
要是她现在不是在日本,她还真的不一定有勇气说自己未来的打算是重新回去读大学。
“专业的话,我还没想好,”毛利兰问道,“瞳小姐这么问,是有什么建议吗?”
“没有,”鹤见瞳说道,“以你的条件,大概不会有什么生存压力,所以做你想做的吧,建议的话就是这个,还有就是一定要把大学读完,好好的干一番事业,向妃律师学习,千万不要轻易地成为一个全职太太。”
她知道日本这方面的政策比较全面,但是鹤见瞳真的很担心毛利兰在还没想清楚的时候,就那么轻易地放弃了一种未来。
鹤见瞳真是看不得人不学习,她和资助的那些女学生都说过这样的话,一定要上学。
“我明白,”毛利兰说道,“我也很想成为妈妈那样的人。”
“妃律师的名号,连我都听说过,”鹤见瞳说道,“我也很期待以后有机会,能听到毛利兰的名字,而不是工藤夫人。”
“我会的,”毛利兰说道,她迟疑了一下问道,“那瞳小姐您呢,我没有别的意思,抱歉……”
毛利兰感觉这话怎么说都不太妥当。
鹤见瞳打断她:“没关系,我一个没上大学没工作的人说起这种话来,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说服力,其实和一件事有关,我十八岁那年和双亲一起乘车,出了车祸,之后我失忆了。”
“我没想到。”毛利兰的表情看起来很想要鞠躬道歉了。
鹤见瞳先一步按住了她,鹤见瞳没法想象要是毛利兰突然起身给她鞠躬她会尴尬成什么样。
她直接问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这件事,你帮我也想一想可能是什么原因,当时开车的人是我妈妈,在他们两人的体内都没有检测出任何药物或酒精残留,车检查过也没有问题,事发是白天,当时是行使在山路上,但是视野开阔,并没有其它车经过,事发路段的监控也能看到,车辆是直挺挺冲下山崖的。”
毛利兰问道:“警方是如何判断的呢?”
“意外,”鹤见瞳说道,“因为我失忆了,所以他们觉得也不能排除是开车的过程中,他们发生了争吵,我母亲一时不察,没注意看路。”
“但是你不相信。”
鹤见瞳点头:“我爸爸是那种脾气很好的人,哪怕是我失忆了,我也能确定这一点,他们不太可能会在那种情况下……”
毛利兰皱眉苦思冥想。
“别太苦恼了,”鹤见瞳说道,“我就是随口一提。”
毛利兰认真说道:“我如果想到了一定告诉你,我能和新一说吗?”
鹤见瞳笑了:“可以的。”
她只是想换个话题,随便聊一聊,虽然她也的确很想知道真相,但这事对她来说不算是难说出口。
“安室先生呢,他也没有答案吗?”毛利兰问道。
“当时留下的线索太少了,就算是有猜想也很难得到证实,我就不说出来引导你们了,就当这是一个谜题吧。”鹤见瞳知道降谷零一直在查这件事,她感谢降谷零,但正如她所说,或许这件事的真相只有将她找到鹤见瞳的记忆之后才能知道了,可能永远都不会有这样一天。
“在聊什么呢?”一个脑袋凑过来。
鹤见瞳转头,看到柯南的大眼睛,坏水冒了出来。
她拽了一把柯南脑顶支棱着的头发,平静说道:“我们刚刚在聊工藤新一呀。”
捕捉到柯南颤抖的瞳孔,鹤见瞳满意了。
第214章 你更通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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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你更通人性
工藤新一,这个名字落在柯南的耳中无疑等于一道惊雷,幸好现在的柯南已经比一开始更加沉稳了,他压下快要出来的惊呼,用那种无辜又好奇的表情看着鹤见瞳,要不是鹤见瞳一只在盯着他可能真的会被他骗过去。
“新一哥哥怎么了?”柯南问道。
“我刚刚在和兰说,要是她对工藤新一不满意,我可以给她介绍几个还不错的对象,帅哥、年轻、条件也不错,最重要的,他们没那么忙,可以天天和小兰见面。”
柯南快炸毛了。
“不行!”他想都没想地果断说道。
“你凭什么说不行?”鹤见瞳问道,“小兰的男友就算不是工藤新一也轮不到你。”
柯南不知道要先回应她对自己哪个身份的调侃,千言万语化成一句:“就是不行。”
“瞳小姐……”毛利兰脸颊有点红。
“你不愿意就算了,”鹤见瞳说道,柯南刚松了一口气,只听鹤见瞳默默说完了后半句,“联系方式和数据我先发给你,当普通朋友也很好呀。”
柯南差点从地上蹦起来,他盯着毛利兰掏出的手机,恨不得长一双千里眼和透视眼,让他看看鹤见瞳到底给毛利兰发了什么。
毛利兰点开信息之后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向鹤见瞳,鹤见瞳朝她眨了眨眼睛。
柯南更着急了,他抓着毛利兰的衣服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眼睛几乎快要粘到屏幕上,但是他看不清!他太矮了!
柯南急得团团转,要是让鹤见瞳来说,他简直像是围在毛利兰脚边的短腿小狗,下一秒就要发出几声哼唧。
“冒什么坏水呢?”降谷零凑过来小声问道。
“一会再跟你说。”鹤见瞳说道,“案子破了吗?”
“让柯南来说吧。”降谷零笑眯眯地点了名。
柯南整个人僵住了,干笑道:“你在说什么呀安室哥哥?”
哇,变安室哥哥了吗?现在拉进关系可来不及了呢。
鹤见瞳看着柯南,知道这时他的脑子怕是已经转过无数念头。
“他?”毛利小五郎有点奇怪。
降谷零点点头,他看向毛利小五郎:“我看柯南刚刚好像也想明白了,他整日跟着毛利先生,在您身边学习……”
鹤见瞳就这么听着降谷零说了一分钟不重样的、她大概这辈子都说不出来的夸夸言论,把毛利小五郎吹得晕头转向,也成功地塑造出了柯南就算是破案了,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假象。
柯南现在就是被赶上架的鸭子,下是下不来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始破案。
鹤见瞳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注意力都放在柯南的表情上了,时不时地掏出手机回几条消息,作案手法也就听了个大概。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另一个死者是目标,动手的是店里的另一个客户,那个疑似朗姆的人只是被牵连进去的,顺带一提,经过核实,店主承认,疑似朗姆的死者的确是来应聘厨师的,就是没想到还没试岗,就出了意外。
从来没有哪次揭露真相,像这次一样这么令柯南紧张,他谨慎地看了一眼鹤见瞳和降谷零,见俩人一个认真一个注意力似乎没放在自己身上,柯南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没事。
也就没注意到毛利兰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柯南刚刚的样子,好像是新一哦……在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是新一呢,估计是崇拜新一,所以学了他的动作和神情吧,不是说他们本来就是亲戚吗?
*
扣好安全带,降谷零悠闲地开着车,顺口问鹤见瞳:“你刚刚给毛利兰发的什么?应该不是优秀男性的数据吧?”
“为什么这么说?”鹤见瞳问道。
降谷零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因为你的社交圈里不太可能出现多个单身优质男性。”
鹤见瞳比了个枪的手势,食指抵在降谷零太阳xue。
“我觉得不能怪我,优秀的男人比大熊猫稀少多了,”鹤见瞳哼了一声,“是我朋友圈里的几个工作还不错的女生的联系方式啦。”
降谷零笑了:“帮毛利兰选专业?”
“算是吧,”鹤见瞳说道,“毕竟日本的情况和我了解的也不一样,到现在日本进入大学到底有哪些方式我都还不清楚,就不要做这种误导的事了,这种事情,查再多数据都不如行业内的人多说几句,虽然也有可能到最后发现好像什么专业都要完蛋了。”
“怨气很重啊。”降谷零压不住笑意。
“我深有体会。”鹤见瞳说道。
电话接通,琴酒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来。
“你终于接电话了。”
你还没习惯吗?
鹤见瞳挺想这么说的,但是她不希望下次看到琴酒,迎接她的是伯.莱塔的枪口,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这句话咽了回去。
琴酒也没指望她能回答,琴酒继续问道:“你发的那几封邮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先回答我,到底是不是朗姆?”鹤见瞳说道。
“我不知道,”琴酒直截了当地说道,他这点在组织就赢过很多人了,这也是为什么鹤见瞳要找他讨论,“我没见过朗姆。”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鹤见瞳说道。
“贵腐!”琴酒的声音裹挟着怒意在鹤见瞳耳边炸开。
“你吼什么啊,”鹤见瞳不满,“咱们两个不知道的本来就没必要继续讨论。”
琴酒没理她,直接问道:“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人是不是朗姆?”
“因为一些原因,”鹤见瞳说道,“我有我的消息渠道,你别管,我的意思就是我怀疑这人是朗姆,你如果有办法确认那样最好,如果没有,那就当这件事不存在,反正朗姆如果真的出了事,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传不出来。”
琴酒问:“波本呢?他也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我就不来问你了,”鹤见瞳叹气,“我真怀疑组织里到底有没有人真的见过朗姆。”
“我想办法去查,”琴酒头疼,“有结果了我会告诉你的。”
跟琴酒合作就是爽快啊。
鹤见瞳真的觉得琴酒比大多数领导和同事都通人性,即使她严格来讲没有在正规企业工作过一天,但是对于很多神奇的人和事迹,她也一直有所耳闻。
“你有什么打算吗?”鹤见瞳问道。
“贵腐——”
“这又不是背叛组织,”鹤见瞳说道,“除非你觉得朗姆等于组织。”
琴酒的话被堵死了,而且他也不是全然没有自己的心思的人。
“说句实话,”鹤见瞳用非常坦然的语气说道,“我看上朗姆的位置很久了,对我来说把你推上去都比朗姆要好。”
琴酒啧了一声。
鹤见瞳翻了个白眼。
“毕竟你比朗姆通人性……不是,好沟通多了,做咱们这行的,能不能活过明年都不知道,我可不想把有限的生命都浪费在无尽的猜测之中,朗姆那种神秘主义行事风格真的太讨厌了!”
最后一句话完全是琴酒的心声。
“波本不是神秘主义吗?”琴酒问道。
“但是他很辣啊,”鹤见瞳说道,“看见他的脸,我气都能消一半。”
“真不知道你是什么眼光……”琴酒显然不打算就这个问题深谈,“别栽了跟头。”
鹤见瞳问道:“现在组织的言论趋势不应该是波本栽在我身上了吗?”
琴酒没说什么,他只说了一句很简短的话:“就你?”
鹤见瞳气的差点直接把电话挂了:“琴酒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琴酒说道,“小心被波本坑死,我可不替你收尸。”
鹤见瞳气死了,虽然从某个方面来讲,这算是她在琴酒面前的人设大成功,但是这话听着可太让人不爽了。
“不过你说那是意外?”琴酒问道。
“是意外,除非有人能骗过波本,”鹤见瞳说道,“我觉得这个概率不高。”
琴酒沉默了几秒,然后才继续说:“我建议你做好那是朗姆的准备。”
“太平日子是不是没有多久了?”鹤见瞳问道。
“太平日子?”琴酒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你见过这种东西?”
鹤见瞳看着指尖:“没见过,但是偶尔想要偷了个懒,我是真的不想掺和进这些乱起乱七八糟的事中。”
琴酒冷哼一声:“还有件事,你知道工藤新一是怎么回事吗?”
鹤见瞳问道:“他怎么了?”
琴酒说道:“有人查到了工藤新一可能还活着的消息。”
“有人?”
“宾加,”琴酒说道,“我记得当初是你说工藤新一死了吧?”
“是我说的,”鹤见瞳理直气壮,“他不是也的确好几个月没有出现了吗?这么高调的一个人,几个月生不见人,很大概率就是死了,难道有错吗?”
“现在是宾加要挑你的错,”琴酒忍了一下,没忍住,“你能不能靠点谱,不要偷懒?”
降谷零有点诧异地看了鹤见瞳一眼,都这样了,琴酒的想法也只是她偷懒了,而没有怀疑她故意隐瞒吗?
“所以那人要真的是朗姆可太好了,”鹤见瞳说道,“毕竟宾加不能联系Boss,他只能找朗姆。”
不要发出这种朗姆仿佛是被你干掉的言论啊。
降谷零投过去一个震惊的目光。
琴酒也得承认,要真是朗姆,她可真是幸运了。
鹤见瞳有点好奇的问道:“琴酒你不怀疑我是故意的吗?”
“故意这么做需要脑子,”琴酒嘲讽了一句,“你要真的是老鼠,看在我们共识多年的份上,我会给你个干脆的。”
那可真是谢谢您嘞!
第215章 今天我们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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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今天我们聚在这里
一通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性质的电话挂断。
降谷零说道:“所以的确是朗姆。”
鹤见瞳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大概率是吧。”
“感觉可真是……”降谷零的话说到一半,他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词句来形容,朗姆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是以这样的方式谢幕,那可真是太荒诞了,听起来就像是一部都市爱情剧进行到最后,男主正打算表白前被天降陨石砸死了一样。
鹤见瞳问道:“给朗姆发的邮件他回了吗?”
降谷零摇头:“没有,你觉得琴酒会做什么?”
“庆祝吧,”鹤见瞳犹豫道,“不知道他会不会,反正我很想。”
又一个电话打过来,这次响的是降谷零的手机,他在开车,鹤见瞳伸手从降谷零的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
“赤井秀一,”鹤见瞳说着顺手按了免提,“喂?”
“我干脆下次打你的电话好了,”赤井秀一好像并不意外置通电话的人会是鹤见瞳,他顺嘴调侃了一句,才问了正事,“到底什么情况?”
见降谷零不想回答,鹤见瞳诚恳回答:“现在不能告诉你。”
“你们把我叫来当苦力,却不给我一个解释吗?”赤井秀一问道。
降谷零懒得理他。
鹤见瞳的回答依旧很实诚:“谢谢你。”
赤井秀一被噎了一下,感觉和鹤见瞳接触的次数越多,越感觉她是个老实人。
“你不会是被波本骗了吧?”赤井秀一的语气的确充满了关心。
降谷零顿时反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赤井秀一慢悠悠说道,“所以我今天听不到一个解释了吗?”
“交换一下吧,”鹤见瞳说道,“水无怜奈跟你们说了什么?”
“水无怜奈?那个主持人吗,我可不认识她。”
“哦,”鹤见瞳平静道,“那就不聊了。”
“等等,怎么这么不禁逗,”赤井秀一真的不擅长应对她这种人,“关于你们,她只说她被你们追杀,另外都是一些组织的情报,和你们没关系,她的嘴很严,如果不是柯南发现她是CIA,她说的只会更少。”
“没什么有价值的内容啊,”鹤见瞳感慨了一句,“她和CIA关系是不是不怎么样?”
“这点她可没说,但她的确是没什么帮手。”
降谷零问道:“她知道自己被追杀的原因吗?”
赤井秀一说道:“她说她只是在船上让自己的线人去调查那艘船,并没有将相关的情报泄露给任何人。”
“你信?”降谷零反正是不信。
赤井秀一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信了我也不吃亏。”
“帮我问一件事,”鹤见瞳有些犹豫,“帮我问问她,有没有将当天的任务详细汇报给BOSS?”
赤井秀一问道:“你觉得是她查到了不该查到的东西?”
“我觉得是她查到了之后没有告诉BOSS。”鹤见瞳也觉得自己的猜测立不住脚,但是这是她头脑风暴之后想到的最匪夷所思,却也是最符合乌丸莲耶脑回路的答案了。
赤井秀一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正经:“你是说,她被组织认为背叛,是因为组织知道她知晓了一些情况,但是却故意隐瞒不报,因此组织认为她有异心。”
“未必是异心,”鹤见瞳说道,“可能他们只是想筛出来对组织最忠心听话的人,至于其他人,他们知道了一些情况,却又不老实,自然只有被杀人灭口这一条路了。”
“你是怎么想到这种答案的?”降谷零问道。
“因为我觉得好像经常会有人在一个特别大的场景中,做出一些看似很聪明,但实际愚蠢的事情,这已经是一种常态了,”鹤见瞳说得认真,“不要把敌人想得太笨,但是也别把他们想得太聪明。”
降谷零微微皱起眉:“凭你对BOSS的了解,你觉得这个答案靠谱吗?”
鹤见瞳靠在椅背上叹气:“肯定有这种可能,但其实这个答案并不重要吧?”
她看着手指,她只觉得有点后怕,如果真相真的是她猜的这么离奇,那也就是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和降谷零也差点因为一个选择把自己葬送了。
降谷零也想到了鹤见瞳汇报前的犹豫,她原本也是迟疑要不要全部汇报的人。
“问到结果我立刻通知你们,”赤井秀一说道,“但如果你猜的是真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鹤见瞳回答的很干脆,她真的不知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搞了这么大的阵仗,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
“我已经跟管理官打了招呼。”降谷零说了一句。
管理官?黑田兵卫?
电话还没挂断,赤井秀一还听着,鹤见瞳没问出来。
“我这边如果你们需要,也可以提供帮助。”赤井秀一说道。
“多谢。”鹤见瞳答得飞快,这种时候她才不会客气呢。
“啊对,你刚刚的问题,差点忘了。”
在赤井秀一以为鹤见瞳不打算回答的时候,鹤见瞳说道:“据不可靠情报,我们原本以为朗姆会出现,想着如果抓不到,不如你直接击毙他。”
她说得简单,但电话那边,赤井秀一沉默了。
降谷零啧了一声:“承受能力不行啊。”
赤井秀一其实也只是沉默了不到一秒,从哪个角度来看,他的心理素质都挺不错的。
“所以你们没让我动手,是因为你们没抓到朗姆,还是有别的问题?”
赤井秀一没揪着那句“不可靠情报”不放,他不觉得鹤见瞳和降谷零是在故意折腾他,更何况这种事情,哪怕他们事先直接说是虚无缥缈的怀疑,他也会过来的。
“别的问题,”鹤见瞳说道,“等我们查一下,查清楚了告诉你,再麻烦你件事,柯南还算是听你的话,你把他管住了,别天天刷存在感了,组织已经注意到他了。”
鹤见瞳不敢保证意思朗姆的人出现在事务所附近是不是真的因为柯南,反正吓唬一下工藤新一总是没错,还有宾加,那也是个麻烦,琴酒愿不愿意帮她干掉他啊?
各怀心思的人挂断电话。
马自达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鹤见瞳下去买了两个饭团之后匆匆赶回。
“下次有时间吃饭一定不犹豫了,”鹤见瞳几口把饭团塞嘴里,“再也不管是不是饭点了。”
他们现在是没心情好好吃饭了,至少不是在这时候在这里好好吃饭。
几个小时之后,东京一处贝尔摩德经常光顾,已经成为据点的酒吧里。
伏特加和琴酒刚在角落里找到鹤见瞳,看见的就是她在埋头苦吃的景象。
伏特加目瞪口呆地看向坐在一旁的降谷零:“你把她怎么了?”
贝尔摩德笑道:“波本,你这家伙就是这么对待女朋友的吗?”
降谷零微笑,他也饿啊,以他们的体脂率,在场的几个人,哪怕是贝尔摩德这个女明星,热量消耗都少不了,哪怕是鹤见瞳不爱吃早餐,她平时嘴也很少真正闲下来,她需要摄入大量蛋白质。
平时都是这样,更何况是现在已经折腾到凌晨了,偏偏波本的人设,还是需要矜持的,所以他只能在他们没来前匆匆填上几口。
鹤见瞳坐在最外面,降谷零挨着鹤见瞳坐下,贝尔摩德非常不客气地在降谷零身边坐了,还朝琴酒和伏特加招招手,伏特加满头雾水地坐下,琴酒也没辙了。
琴酒不耐地看着鹤见瞳:“你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不是你居然破天荒地组局了,我现在应该已经睡下了。”贝尔摩德看着鹤见瞳笑眯眯说道。
鹤见瞳端起鸡尾酒先给自己一口气灌了大半杯,然后举着基本上就剩下冰块和装饰的就被说道:“今天我们大家之所以欢聚在这里,是为了我们的朋友朗姆,庆祝他的去世!”①
什么朋友,什么朗姆?
贝尔摩德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伏特加扶了扶墨镜。
琴酒早就知道,所以没理鹤见瞳。
降谷零擡手鼓掌:“说的好。”
他不鼓掌还好,鼓掌了之后更尴尬了。
鹤见瞳给了他一肘子。
降谷零顺势往鹤见瞳肩上趴。
“你说朗姆怎么了?”最后耐不住性子的果然是伏特加。
“朗姆好像死了。”鹤见瞳欢快说道。
贝尔摩德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今天不是愚人节。”
“当然不是。”鹤见瞳从口袋里甩出一沓照片,照片在桌上散开,照片中是一具尸体多个角度的特写,结合背景,一看就是从法医报告上弄下来的,鹤见瞳每个角度都洗了好几张图。
伏特加被这个富有冲击力的死相震惊到了,他当然不会怕这么一具尸体,他见过的比这个可怕的尸体多了去了,他是一时有些无法将照片上的这个人和朗姆联系在一起。
“谁干的?”伏特加问道,“是其他组织吗?”
“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鹤见瞳说道,“平平无奇米花人。”
“你确定他是朗姆?”贝尔摩德举着照片。
“我不确定,你不能确定吗?”鹤见瞳反问道。
贝尔摩德露出她的神秘笑容之后笑而不语。
鹤见瞳耸了耸肩:“没关系,不管是不是都不妨碍我开心。”
“你是真的讨厌的朗姆啊?”伏特加吞了吞口水说道。
“他上次都那么对我了,我又不是犯贱,我还要给他好脸色吗?”鹤见瞳理直气壮。
她指的就是那次爆炸,朗姆谁都没告诉自己跑到了现场,还搞了一出测试,虽然最后对准的是鹤见瞳和降谷零,还有水无怜奈,但实际上就是朗姆不信任所有参加任务的人。
所以鹤见瞳说的,是所有人的心声。
第216章 染发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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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染发染发
“低调一点。”伏特加提醒道。
鹤见瞳摇头,好意她心领了,她举着酒杯扫过着一圈人。
“我就和你们几个说过,要是泄露出去,就是你们说的。”
贝尔摩德和琴酒的表情同时有些微妙,虽然这种话不用说出来大家也都明白,但是直接说出来果然还是有些奇怪了,该说她到底是聪明还是缺心眼?
“你就是为了和我们说这个?”贝尔摩德朝鹤见瞳晃晃照片,满脸的“你就为了这点小事打扰我?”
“不值得庆祝吗?”鹤见瞳问道。
贝尔摩德勾起嘴角,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就怕你是空欢喜一场。”
降谷零看了她一眼,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肯定了鹤见瞳的说法吗?
“那咱们可以再聚一次,”鹤见瞳说道,“庆祝朗姆死而复生。”
伏特加犹豫问道:“你是不是有点喝多了?”
他不想这么直接,但是鹤见瞳今天的兴奋程度,他感觉除了喝多了也没有别的解释。
“别管这个,就是开心。”事实上鹤见瞳确实在他们来之前就灌了自己一杯,但作为一个能做完酒鬼挑战然后自己一个人平安回家的人,这点鸡尾酒对她而言只算是酒壮怂人胆,完全不影响什么。
“没时间和你玩。”琴酒说道。
鹤见瞳从包里拿出几个瓶子挨个扔给三人。
琴酒和贝尔摩德单手接住,伏特加没接,瓶子直接砸进他怀里。
“是你的试剂,”贝尔摩德握住瓶子摇了摇,“它到底有没有官方名字?”
鹤见瞳迟疑说道:“清洁剂?”
不怪她,系统商店里叫的也是这个名字,系统商店里的东西起名都非常的简单易懂,听起来就像是“中国美味菇”,鹤见瞳本人也是个起名废,她随口编不出来一个合适的名字,贝尔摩德要是想从她这里要到能分析研究的名字是不太可能了。
琴酒看着鹤见瞳,如果他的中文好一点,他大概会知道有句俗语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现在琴酒没直说,但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我可不敢拿你的东西,”琴酒说道,“你上次给伏特加下药……”
琴酒话还没说完,鹤见瞳打断道:“所以他该反思一下为什么能被我下药成功。”
伏特加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他都不想再回忆当时的情况,在拥挤的车道上,他对琴酒说出他肚子好像不太舒服的时候,琴酒的脸色让伏特加毫不怀疑,如果他控制不住他的屁股,他的脑袋可能就会开花。
毕竟那可是保时捷356A!
降谷零忽然问道:“琴酒,对你来说到底是保时捷重要还是你的伯.莱塔重要?”
鹤见瞳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很久了,她很想知道如果只能救一个,琴酒会救谁?
琴酒眯了眯眼,用那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降谷零。
“无聊。”
琴酒问鹤见瞳:“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我处理掉宾加可以吗?”鹤见瞳回答的非常直接,以至于对面三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伏特加问道:“你知道组织成员之间不允许内斗吧?”
“真的有人遵守吗?”鹤见瞳问道。
贝尔摩德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头发:“你不是从来不杀人吗?”
“我这不是依旧不打算亲自杀人吗?”鹤见瞳理直气壮,“以及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杀人,是我不愿意,也是没必要,而不是我不敢。”
她看着三人:“我承认我的工作存在疏漏,没完全确认工藤新一的死亡就直接上报是我的问题,但是他宾加也没必要赶尽杀绝吧,还要特地跑到BOSS那里给我上眼药,他怎么这么讨人厌呢,我还没揪着他上次想杀我的事不放呢。”
“上次他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吗?”伏特加老实问道。
“谁说的?”鹤见瞳反问道,“证据呢?他明明就是知道我的身份,还想要故意害我,就因为我和朗姆关系一般,他又是朗姆的忠实跟班。”
伏特加不说话了,说白了组织就不是个讲证据的地方,宾加是朗姆的人,和他们的关系也真的称不上是好,相比较来说,伏特加肯定是更愿意帮衬着鹤见瞳的。
“但是谋害一个组织成员……”
降谷零笑道:“谁说要害他了,贵腐只是让你们知道她不喜欢宾加,仅此而已。”
鹤见瞳默默补了一句:“我听说朗姆那边原本想借着宫野明美生事。”
“什么意思?”伏特加问道。
鹤见瞳说道:“组织有人,准确来说是朗姆的人,他们觉得宫野明美之所以被抓,是琴酒你们这边走漏了消息,甚至有可能人就是你们故意放走的,所以后面才会有雪莉也跑了的事,说白了他们根本不相信,雪莉一个研究员,居然能从琴酒的手下成功逃跑。”
“谁敢这么说大哥?”伏特加震惊,他看向降谷零,“真有人这么说?”
降谷零点头,鹤见瞳虽然的确是在很明显的挑拨离间,但是这种传闻在组织也的确有,组织从来是一个不缺八卦的地方,更别说是这种大事,各种各样的猜测根本没少过。
琴酒也一直清楚这件事,但是被人当面说出来还是有些不爽。
伏特加倒是更生气一点。
他看向降谷零:“你不也是朗姆的人吗?”
“我那是不得已,”降谷零说着将胳膊搭在鹤见瞳肩上,“而且当着她的面,你不要乱说,我是贵腐的人。”
琴酒移开眼,贝尔摩德怀疑他想吐,她看着这一幕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波本难道是什么好人吗?这种几乎是恋爱脑的话,谁信谁是傻子,他的话更像是在表明立场。
但是这种有些纯良的表情出现在波本的脸上的时候,贝尔摩德承认她被恶心到了。
“你……算了,”贝尔摩德不想评价同事们的爱情故事,“所以你只是想让宾加闭嘴对吧?”
鹤见瞳点头:“什么办法都好,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清洁费给我打折就好。”贝尔摩德说道。
鹤见瞳震惊:“你还差这点钱吗?”
“我最近学会了精打细算。”贝尔摩德说道。
当然是谎话啦,她就是想逗逗鹤见瞳,贝尔摩德早就发现她有时无法分辨出玩笑和真话,所以时不时就会逗她一下,有趣。
至于人情不人情的,组织里本来也没有人信这个,他们愿意帮忙,也是各有各的打算。
以及一个共同的原因,那就是朗姆和他们的关系都不怎么样。
一个长期不露面,大玩神秘主义,还经常一声招呼不打就干涉别人任务的人,他的人缘能好就奇怪了。
而且要是他有实力能服众也就算了,组织有相当一部分人不服朗姆,尤其是有实力有想法的人,谁会喜欢天天被监视被指手画脚。
更别说,如果朗姆真的死了,他们针对宾加顶多算是落井下石,他们不用直接去杀人,那样风险太大,他们只需要在任务中偷偷动点手脚就好。
琴酒没说话,但也是默认了这一点,他会帮忙。
他才是几人中和宾加关系最差的那一个,宾加和鹤见瞳有生死大仇,琴酒也知道宾加一直对他虎视眈眈,琴酒不觉得宾加能对他造成威胁,但是被这么一个人天天盯着,琴酒也很膈应,像是一只拍不死的蚊子,现在鹤见瞳愿意当这个理由,琴酒何乐不为。
“不过说起宫野明美,”贝尔摩德拿起酒杯,“是不是还没找到她?”
“听说是被警察藏起来了,”降谷零平静说道,“真够麻烦的。”
“谁让朗姆是个废物?”鹤见瞳笑了一下,“我听说当时是他将灭口的活揽过来的,结果,大失败,人不仅没杀成,还直接把人跟丢了。”
琴酒冷笑一声,没说话。
当时被抢了任务的人就是他,按理来说这种灭口的活应该是他去做的,但是朗姆硬生生把活抢了过来,琴酒的确是被膈应到了,他这么一抢,显得宫野明美任务暴露真的和琴酒有关系一样,琴酒是有苦说不出,所以知道朗姆没成功杀掉人,他可太高兴了。
“宫野明美不算什么,重点是雪莉,”伏特加说道,“她是怎么消失这么久的?”
鹤见瞳靠在降谷零肩上,从后面敲了敲腰:“这么大一个人,长了两条腿,地球这么大,她跑到哪里都行啊,没准早就不在日本了,也没准早就死在哪个角落了。”
“也有道理,”伏特加端着酒杯喝了一口,“但是宫野明美在警察的手里,雪莉该不会和警察搭上线了吧?”
鹤见瞳摇头:“我觉得不会,先不说雪莉和宫野明美的感情到底能有多深,你觉得雪莉敢去找警察吗?她怎么和警察解释,这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吗?还不如等几年,宫野明美是犯罪未遂,关不了几年就能出来,到时候自然能团聚。”
“还是要把她找出来。”琴酒说道。
那加油吧。
鹤见瞳捧着酒杯却没有再喝了。
她前两天刚让雪莉把她非常标志性的头发染了,顺便换了个发型,其实按照她的想法,最好是她能再去整个容,但是先不提这么小的孩子哪个医院敢接,这么大的牺牲,鹤见瞳也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话说回来。
伏特加盯着桌上的照片,发出灵魂问题:“朗姆到底是不是死了?”
“就当他死了吧。”贝尔摩德说道。
察觉到鹤见瞳的视线,贝尔摩德擡起头,朝鹤见瞳眨了眨眼。
第217章 不要酒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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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不要酒驾
伏特加抱着酒杯面露震惊,然后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当朗姆死了?
万一朗姆没死呢?
他注定今天是得不到答案了。
琴酒把手中的清洁剂瓶子收起来,选择不再计较鹤见瞳上次和伏特加下药的事。
而且鹤见瞳说的很对,连贵腐下药伏特加都没发现,他是真的该加练了。
鹤见瞳要是知道琴酒在想什么,只会想往琴酒的保时捷上放炸弹。
“没有别的事了,”鹤见瞳说道,“你们想喝什么记我账上,我先——”
一个柔软的身体粘贴来,鹤见瞳有几分惊悚地看了一眼贝尔摩德落在自己肩头的手。
“怎、怎么了?”她反复重申社恐不等于结巴,但是在这种时候总是要破一下功。
“我很吓人吗?”贝尔摩德的脸离鹤见瞳很近,她站在鹤见瞳身边,把身体的重量往鹤见瞳身上压。
鹤见瞳僵得像块石头,她微微往降谷零那边仰了一下。
“怎么会呢?”鹤见瞳干笑道,“我就是不习惯肢体接触。”
“每次你都走得最早,今天可是你请客,不许走,”贝尔摩德端起酒杯,“陪我们喝几杯。”
“我们?”伏特加重复了一遍。
琴酒冷漠擡眼,哪里有我们,他可没同意贝尔摩德把他们两个都扯进来。
贝尔摩德可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她今天就是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我听说你最近在查你母亲的事?”
涂成绿色的指尖划过鹤见瞳的脸颊,鹤见瞳微微睁大了眼睛。
她没否认:“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渠道。”
很好,是一句谜语人废话。
鹤见瞳在降谷零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走。”
“我和你母亲见过,”贝尔摩德说道,她看了眼琴酒,“他也认识你母亲。”
琴酒没理她。
鹤见瞳叹了口气:“所以到最后,不会是我和我妈妈才是最不熟的那一个吧?”
“很有可能。”贝尔摩德说道。
“别卖关子了,贝尔摩德。”降谷零说道。
“啧,波本还有这么没耐心的时候?”贝尔摩德像是发现了什么世间奇观。
贝尔摩德笑道:“我和她不熟,只是有时候受伤会去找她而已。”
这个答案鹤见瞳不是很意外,自从她知道她家之前是开诊所的,就知道她母亲的日常工作里肯定有这项业务,毕竟没有什么比组织成员自己开的诊所更安全的了。
鹤见瞳看向琴酒,琴酒点头:“我也一样。”
“你不是不记死人的名字吗?”鹤见瞳问道。
“我不记得她叫什么了。”琴酒平静说道。
说完,这个不被人关注的角落陷入一片安静,鹤见瞳犹豫了一秒问道:“这是个冷笑话吗?”
琴酒平静地注视着鹤见瞳。
好的,不是,他真的是在一本正经地强调这件事。
“你和你母亲的眼睛很像,”贝尔摩德说道,“但是这双眼睛长在你母亲的脸上的时候,没有那么——”
贝尔摩德停顿了一下,想找一个合适的词。
伏特加默默地接上了一句:“纯良。”
鹤见瞳嘴角抽了抽:“你是不是想说我傻?”
“这可是你说的,”伏特加在鹤见瞳的目光中缩了缩脖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琴酒拼命克制住扶额的冲动:“你难道就很聪明吗?”
“大哥?”伏特加很受伤。
“我觉得你的调查大概不会有结果,”琴酒没理会伏特加的哀嚎,他看向鹤见瞳,“组织里没人和她很熟。”
鹤见瞳垂眸思索,怎么听起来琴酒好像只知道她母亲是个医生?
但还是很感谢琴酒的建议。
“我其实也只是随便查查,”鹤见瞳说道,“我只是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出的事。”
“当初BOSS派人查过,”贝尔摩德说道,“你那时候还在医院可能不清楚,BOSS当时也怀疑是不是组织内部有人动的手。”
“结果想必是否定的。”鹤见瞳说道。
贝尔摩德点头:“他们出事的真相没查到,反而查到了两个卧底。”
“怎么这样。”鹤见瞳嘟囔了一句,自然地往降谷零那边靠,离贝尔摩德又远了一些。
贝尔摩德假装自己没看见,她的确很喜欢调戏鹤见瞳这种脸皮薄的,看她的反应格外有意思。
鹤见瞳快把自己塞降谷零怀里了,好处是这种情况下,贝尔摩德就靠不过来了。
“我之前还以为贝尔摩德你不喜欢医生。”
“你想说宫野艾莲娜?”贝尔摩德不欲多谈,“我的确不喜欢她。”
“我妈应该和你没仇吧?”鹤见瞳小心翼翼问道。
贝尔摩德露出个风情万种的微笑:“你猜。”
鹤见瞳脱口而出:“你真好看。”
贝尔摩德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伏特加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说起来你们觉得不觉得,这几年组织里的卧底或者叛徒,越来越多了?”鹤见瞳问道。
就连琴酒也没觉得鹤见瞳忽然提起这个话题很可疑,因为——
“的确很多。”伏特加说道。
他喝了一大口酒感慨道:“真没想到基尔也成了叛徒。”
“不是卧底吗?”鹤见瞳问道。
“卧底?”琴酒看向鹤见瞳,“你从哪里听说的?”
“没听说,我以为是,”鹤见瞳茫然问道,“不是这样吗?”
贝尔摩德摇头:“接到的消息,只说她是叛徒,将消息传了出去。”
“这样啊,”鹤见瞳说道,“真让人意想不到。”
几个人都没对这件事再发表什么看法了,说是在一起再聊一会,聊了半天也就是一些没什么营养的组织八卦。
降谷零还被伏特加酒意上头调侃了几句,伏特加对很多人的看法和琴酒是保持一致的,琴酒之前对波本称不上是有多喜欢,伏特加也是一样,他们认可波本的能力,但是实在是看不惯他的行事作风。
“现在都说你波本栽了个大跟头。”
“我也听说了。”降谷零嘴角噙着笑,平静说道。
伏特加问道:“你不澄清吗?”
“我巴不得呢,”降谷零说道,“都知道我和贵腐的关系,应该也没什么人不长眼往她身边凑了吧?”
贝尔摩德调侃:“本来也没什么人敢随便接近她的,或者说,没有接近她的机会。”
降谷零转头朝贝尔摩德露出一个笑容:“那样最好。”
“像圈地盘的小狗。”鹤见瞳评价。
降谷零不反驳。
等到几人分开,都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组织的人一个比一个能喝,总是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光靠酒就能活下来。
“你们一起回家?”贝尔摩德好奇问道。
降谷零一手扶着鹤见瞳的腰:“在附近找家酒店。”
“不要酒驾。”鹤见瞳说道。
贝尔摩德的表情有些无语。
都是组织成员了,还有这种讲究吗?
当你平均每天都会违反不止一项法律的时候,你也会觉得酒驾是小事的。
鹤见瞳认真说道:“你也不想像朗姆一样死的莫名其妙吧,你想想,如果第二天,你打开电视,发现新闻里在报道一个和琴酒的特征一样的男子因为酒驾去世——”
“那我一定会笑出声来。”贝尔摩德无情回答。
鹤见瞳打了个响指:“你也不想被这么嘲笑吧?”
贝尔摩德代入自己想象了一下,不要,当然不要,他们会嘲笑她到死的。
鹤见瞳手按着胸口:“自从朗姆这事之后,我就知道什么叫做世事无常,意外总是无处不在,组织有朗姆这一个笑话就够了,我的人生已经很荒谬了,我不想彻底活成一个笑话。”
贝尔摩德说道:“你为什么会笃定那人是朗姆?”
“秘密,”鹤见瞳说道,“你不是经常说那句话吗?”
贝尔摩德笑了一下说道:“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鹤见瞳点头。
“这可不是你的行事作风。”贝尔摩德指出。
“那就当我被他带坏了吧,”鹤见瞳指了指降谷零,“再说了,你不是也没否认吗?”
“或许我也没有见过朗姆。”贝尔摩德说道。
鹤见瞳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你说的对,”贝尔摩德朝鹤见瞳飞吻,“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多谢,”鹤见瞳朝贝尔摩德摆摆手,“慢走不送。”
看着贝尔摩德的身影消失,鹤见瞳和降谷零也真的跑到不远处的酒店开了间房。
“困死了,”鹤见瞳把自己丢在床上,“越喝越困。”
她真的恨不得直接闭眼睡过去算了,但是不能。
她躺了一秒,立刻翻身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检测器,开始找屋里有没有摄像头。
“给我吧,”降谷零拿走了她手里的机器,“去睡会,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鹤见瞳也没浪费时间在拉拉扯扯上,她往床上一倒:“其实组织也不会这么快装好摄像头,就算有也估计是那群要拍视频的,明天再找也来得及……”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降谷零已经听不见了,一转头,某人早已经睡着了,最后几个词不知道算不算是梦话。
降谷零走过去帮她拽了拽被子,虽然现在还是夏天,还是以她的身体情况,谁也说不好她会不会突然哪里不舒服。
调了一下空调的温度后,降谷零把整个屋子查了一遍。
很好的消息,这个酒店这方面做的还是不错的,屋里没有任何不该存在的东西。
“笃笃——”
门板被人轻轻敲了敲。
“客房服务。”门外的人这么说道。
降谷零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半,这个时间点的客房服务吗?是正经服务吗?
第218章 你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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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你做好准备
“故事听完了,你满意了?”
降谷零坐在沙发上,看着穿着制服靠在桌边的赤井秀一,他把这一天的事用最精简的语言和赤井秀一说明白了。
“很满意。”赤井秀一说道,像是完全没发现降谷零此时的不耐烦。
“咚!”
身后一声巨响,降谷零立刻和看见黄瓜的猫一样蹦了依赖,转身扑到床边去看鹤见瞳。
他掰开鹤见瞳扶着额头的手:“别动,让我看看,撞在哪里了?”
“台灯。”鹤见瞳指了指灯罩。
幸好灯罩是布做的,鹤见瞳就是被支撑灯罩的金属框戳了一下,又迅速反应了过来,所以只是在额头留下了红印,没有更严重的伤。
“怎么回事?”降谷零无奈地看着她。
“太困了,”鹤见瞳说起来自己也心虚,“靠着床头不知不觉睡着了,没坐稳……”
降谷零对赤井秀一怒目而视。
赤井秀一觉得自己很委屈:“我没不让她睡啊。”
“你在这里,她怎么睡得着?”降谷零问道。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在降谷零怀里,几乎两眼一闭又要昏过去的某人,觉得降谷零此言非常地不讲道理。
她怎么看也不是睡不着的样子啊?
看着仿佛要冲上来揍他的降谷零,赤井秀一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将这些话咽回去,没说出口。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赤井秀一问道。
“随叫随到。”鹤见瞳努力睁开眼睛说道。
赤井秀一心中都有些罪恶感了,这么看着他好像是在虐待鹤见瞳。
“宫野明美,她在哪儿?”
“原来你还会问她?”降谷零问道。
“恋爱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
犯困的时候这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梗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鹤见瞳的脑袋里,然后以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的方式说出来了。
赤井秀一很想说,没有,他恋爱的时候也不会这么叫宫野明美。
但显然和一个快要困到晕过去的人谈论这件事没什么意义,还会显得他是个没趣的人。
“人我知道在哪儿。”降谷零说道。
“所以你果然是公安。”赤井秀一了然。
降谷零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表情管理不错。”赤井秀一夸了一句。
鹤见瞳百困之中分给了赤井秀一一个眼神,他是真的很清楚怎么拽老虎胡子,不被打他是不是浑身不爽快?
在降谷零快要杀人的目光中,赤井秀一说道:“柯南最近一直在查你们。”
“你还真敢说,”鹤见瞳把哈欠憋回去,“你就不怕我们杀人灭口?”
“多没品的人才会对小孩子动手?”赤井秀一当然不是真的这么觉得,他只是相信这两个人。
但是鹤见瞳脑子现在不是清醒,所以她没有精准识别出来这是一个调侃。
“琴酒吧。”鹤见瞳回答了这个问题。
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同时愣了一下。
“这不是一个问题……算了,”赤井秀一笑道,“你和琴酒很熟?”
“熟不熟不重要,”鹤见瞳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们FBI那个叫卡迈尔的……你管好他。”
“他怎么了?”赤井秀一的表情严肃下来。
鹤见瞳说道:“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个圣人,他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小问题还不够吗?他简直就是FBI版的伏特加,除了驾驶技术比伏特加强一点,还有哪里比伏特加强?”
“卡迈尔?”降谷零回忆着,“是那次被卷进案件,成了嫌疑人的那个?”
鹤见瞳点头,她认真地看向赤井秀一:“你应该知道你的卧底身份暴露,和卡迈尔有关吧?他当时和一个老人搭话,导致了组织发现你身份有问题,那个人就是朗姆扮的。”
赤井秀一表情平静,鹤见瞳不管他是真平静还是假平静,今天她一定要把话说完。
“你可以觉得自己很强,但是队友蠢有时候是会害死人的,他这个脑子和警惕性就不适合参与这种任务,我不想以后被他坑了。”
赤井秀一沉默了几秒,他缓缓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多谢。”
“别谢,”鹤见瞳说道,“我也不是仅仅为了你。”
鹤见瞳真的没办法理解赤井秀一这种行为,他当然可以不怕,他也可以觉得自己能帮队友兜底,但是有没有可能这些错误本身就是可以被避免的呢?
尤其是她在那次看见卡迈尔本人之后,也确定了,卡迈尔就是表里如一的不聪明!
FBI现在招不到人了吗?
赤井秀一笑了一下:“还是谢谢你。”
他看着真的快撑不住的鹤见瞳,对两人说道:“不打扰你们了,告辞。”
“快走吧。”降谷零冷漠无情的说道。
门无声地关上了,鹤见瞳倒在床上。
等降谷零把房门反锁好,回到床边的时候,鹤见瞳已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降谷零站在床边笑了。
至少现在看来,她的睡眠质量还是得到了提升的。
降谷零蹭上了床,睡吧睡吧,至于工作什么的,睡醒再说吧!
*
接下来的几天,平淡如水。
鹤见瞳甚至抽空和乌丸莲耶说了一下朗姆好像死掉了的消息,当然不是这么说的,她的原话是,她发现了一个很符合朗姆特征的人,这几天又没有接到朗姆的消息,所以和BOSS汇报一声。
乌丸莲耶的回复也很简单:[知道了。]
“他是皇帝吗?”鹤见瞳跟降谷零转述这件事的时候,还是会气到蹦起来。
“冷静。”降谷零手里拿着地垫,看着鹤见瞳在刚刚铺好垫子的区域走来走去,非常满意。
原本他们是担心哈罗天天在家里跑跑闹闹,虽然不存在扰民问题,底下也没有邻居会被吵到,但是时间长了,容易出现关节问题,尤其是它的髌骨,所以鹤见瞳买了一堆宠物地垫,准备把哈罗经常活动的地区都粘贴。
为此还把降谷零拉来帮忙出主意,不是挑选牌子,是选颜色,这种地垫是一块块的,不同的颜色。
鹤见瞳的选择困难大爆发,光是定是冷色还是暖色就纠结了好久,最后俩人决定搞个撞色。
昨天刚刚送到,正巧今天没什么事,就趁着这个时间打算一口气铺完,不然等他们忙起来,又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时间。
现在地垫还没铺完,鹤见瞳已经在上面走了好几个来回了,降谷零看着只觉得钱真是没白花,一个地毯,两只生物需要。
“哈罗,”降谷零走过去把哈罗捞起来放在沙发上,“还没有铺完,你不要跑来跑去。”
哈罗震惊地看了一眼鹤见瞳。
为什么她可以,小狗不行?
降谷零完全没理会哈罗的震惊,无情地将小狗放在一旁,不让它打扰他们工作。
“这么说起来,以后装修还要考虑哈罗的需求。”降谷零坐在地上撕着地垫上的背胶。
“实在不行,就按照家里有小孩子的标准装修吧,”鹤见瞳说道,“养狗和养孩子也差不多,还不用给狗买学区房。”
降谷零震惊:“你上学的时候压力到底有多大?”
毕业这么多年了,她居然还会经常联想到。
鹤见瞳摸了摸自己的发顶:“林安桐的头发比现在这样要少,我的胃、腰、还有脊椎,都是上学的时候出现问题的。”
“不提难过的事了。”降谷零劝道。
鹤见瞳坐在沙发边的地上,把脸埋进哈罗的肚子里吸了一口:“我同意,虽然现在想想,甚至还有点怀念那时候的生活。”
“你那时候有想过未来自己要做什么吗?”降谷零问道。
“如果你去问那时候的林安桐,她会告诉你,她想当一个医生,”鹤见瞳拿着地垫坐在降谷零旁边一起铺着,“但是现在的我会说,其实那时候我也未必是自己真的想做,只是所有人都觉得,我会成为一个医生,我也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我也很想成为我妈妈那样的人,她比我果断,比我有魄力,还有就是……我一直对我爸爸为了我放弃工作这件事耿耿于怀,虽然他一直说自己是愿意的,但是谁都知道,他就是为了我,所以我那时或许也有想要完成我爸爸没实现的事业的打算,很复杂,我也说不清楚。”
“他们都很爱你,”降谷零说道,“他们肯定不希望你这么想。”
鹤见瞳点头:“我知道,所以当初转专业的时候我也在想,如果他们知道,他们大概会为我高兴的。”
降谷零说道:“你的确很棒,什么你都可以做得好。”
“有点肉麻了,”鹤见瞳搓了搓手臂,“警官,你说得我都有点不自在了。”
虽然降谷零经常这样时不时会化身夸夸团团长,但是鹤见瞳还是会在受用的同时,一边脚趾扣地。
鹤见瞳的手机屏幕亮起,降谷零率先看见,帮她把手机拿了过来:“赤井秀一,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降谷零咽下去了一句“准没好事”。
“喂?”鹤见瞳一脸懵地接起。
“有件事要告诉你,”赤井秀一直接进入正题,“柯南好像查到了关于你的一些信息,他刚刚给我打电话打听你。”
“打听我不是很正常吗?”鹤见瞳问道。
“我之前已经和他说过一次了,”赤井秀一陈述道,“但是他刚刚又问了一次,问我还知不知道别的事,我怀疑是他查到了什么,在向我确认,你做好准备。”
“我知道了,谢谢。”鹤见瞳挂断电话,茫然地看向降谷零。
“他能查到什么?”鹤见瞳呢喃道,她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
第219章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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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对不起
怀揣着迷茫和不安,又夹杂着一丝期待,鹤见瞳决定——还是先把手头的活干完。
只要火还没烧起来,现在最重要的就依旧是帮哈罗铺地垫,毕竟没有什么是比看到小狗快乐奔跑更幸福的事了。
在他们铺完一整个客厅的地垫,考虑到鹤见瞳的卧室本身就有地毯,她的游戏室又本身就不让哈罗进去,所以他们决定转战降谷零的家的时候,鹤见瞳家的门铃响了。
“总感觉不是好事。”鹤见瞳说着打开监控看了一眼。
“果然。”
她盯着屏幕,屏幕中那个单手抱着滑板,戴着眼睛满脸严肃的小豆丁,不是柯南又是谁?
“你先上二楼,我估计他是来找我的。”鹤见瞳把平板递给降谷零。
降谷零抱着显示着几十个监控内容的平板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路过沙发的时候顺路把哈罗揣走了。
鹤见瞳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打开了大门:“柯南?你有事?”
她是真的不会唠嗑。
柯南差点被这句梆硬的话砸晕。
他擡起头,认真地看向鹤见瞳:“我有话想跟你说。”
“关于什么?案子吗?”鹤见瞳靠着门框,她是真的不想让柯南进去,也是真的觉得柯南的胆子大。
鹤见瞳光明正大地向院中和街道上扫视,没看到鬼鬼祟祟的人。
“我自己来的。”柯南说道。
“滑板也应该遵守交通法的吧?”鹤见瞳看着柯南的滑板嘀咕了一句。
“?”
柯南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进来吧,”鹤见瞳让开大门,她靠着玄关的鞋柜,等柯南进来。
“鞋柜里有什么?”柯南在门口边脱鞋边问道。
“当然是鞋了,”鹤见瞳说着从里面取出一双拖鞋,“不过我家没有小孩的鞋。”
至于抽屉里有手枪什么的……
东京住户玄关里放几样武器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柯南倒是无所谓换什么鞋,他看着鞋柜中几双小小的鞋子问道:“那是什么?”
鹤见瞳拿出一只放在手上,小小的鞋和她的手指差不多长:“是小狗的鞋,哈罗的。”
“看起来你是真的喜欢狗。”
鹤见瞳很想说你要是不知道怎么聊天干脆就别说了,她感觉尴尬,俩人完全是在没话找话,谁都有话想问,但是谁都不率先问出来。
“我家只有橙汁。”
“什么都可以。”柯南在沙发上坐下。
鹤见瞳拿着杯子和饮料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柯南满脸乖巧地端坐在沙发上的样子。
如果不是知道这具身体里有什么样的灵魂,还真是容易被他骗过去。
鹤见瞳问道:“你不会就是来讨水喝的吧?”
“当然不是,”柯南说道,“我刚刚遇见了一个案子。”
“你好像每天都会碰到案子。”
非常不特殊的开场白。
柯南停顿了一下,发现自己似乎是没办法反驳鹤见瞳这句话,最近的案子的确很多。
他喝了一口橙汁,面色如常地准备继续说下去。
鹤见瞳盯着柯南手里的杯子:“你不怕我下毒吗?”
柯南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鹤见姐姐你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鹤见瞳搓了搓手臂,谢邀,她有点恶心。
柯南装作没看到鹤见瞳的动作。
过分了!
“死者是一家诊所的医生。”柯南继续说道。
鹤见瞳说道:“如果你是破不了案需要帮助,应该是去找透,而不是来找我,你要是不知道他家在哪里我可以给你指路。”
这不重要!
让他把话说完啊!
柯南压下心中的尖叫,面色如常继续说道:“案子已经破了,但是在死者家中,发现了一样东西。”
柯南掏出一个笔记本递给鹤见瞳:“我觉得你或许想要看看。”
鹤见瞳有些奇怪地将笔记本打开,一张照片率先闯入视野。
照片中,年轻的女孩面对着镜头,从她嘴角的弧度能看出来,她不喜欢拍照,表情也很僵硬。
是她,准确来讲,是高中毕业时的鹤见瞳。
鹤见瞳看着照片问道:“你说的那个死者叫什么名字?”
“浅野渎饺寿凉香。”柯南说道。
她母亲的朋友,也是买走了鹤见诊所的人。
鹤见瞳盯着那页翻开的笔记,笔记用的是日文,不算是她熟悉的字迹,但是凭鹤见瞳的了解,以及里面的内容,她知道这是什么——她父亲的日记。
她爸爸的确有记日记的习惯,她不知道鹤见瞳的父亲也有,鹤见瞳不太想去思考这个日记本里会不会有什么敏感的内容。
但是看柯南直接找上门的做法,想也知道会有的。
“是在一个箱子里发现的,”柯南说道,“里面有很多笔记本,只有这一本不一样,其余的都是一些医疗记录,看起来像是无意中混进去的。”
鹤见瞳合上本子:“我想我需要时间慢慢看。”
柯南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我只是来送东西的。”
鹤见瞳朝柯南挥了挥本子:“你偷出来的?我希望它不是什么重要物证,不然目暮警官要头疼了。”
“当然不是。”柯南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不是什么重要物证,但的确是他趁警官们不备偷出来的。
鹤见瞳说道:“或许你可以给我画个重点?我很想知道是什么让你等不及立刻来找我了。”
柯南说道:“你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吗?”
鹤见瞳摇头:“实际上我都不知道有这个本子,小兰没有告诉你吗?我失忆了。”
“你真的失忆了?”
柯南还以为这句话是鹤见瞳变出来骗毛利兰的。
鹤见瞳点头。
“好吧,”柯南说道,“夹着照片那页的下一页。”
柯南给鹤见瞳指了路。
鹤见瞳翻开那页,是笔记本偏后的位置,已经快要写完了。
10月8日。
……
该怎么办?
她还有三个月就要成年了,她说她想歇一年,再考虑自己想做什么,我们同意了,她不需要赚钱,我们希望她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哪怕她不想工作我们也愿意养她一辈子。
但是(这个字写得很乱)那些人恐怕不会同意。
我们该怎么和她解释?
她一直以为我们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我们该怎么告诉她我们其实一直在为一个犯罪组织工作?
她接受不了的。
之前的十几年我们一直舍不得告诉她这件事,我们想给她一个快乐的童年,不想让组织的这些恶心人的破事影响到她,但是躲不过去的。
她的确如我们想象的那样正直善良……这大概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
10月10日。
……
告诉她了,她的反应的确如我们设想的那样……我不想说,但是她妈妈说一定要告诉她,我们不能瞒她一辈子,至少现在告诉她局面我们还能掌控。
……
鹤见瞳沉默着翻过一页,她现在已经没心情去想柯南的想法了,她之前的确是想过鹤见瞳在此之前知不知道,她是觉得鹤见瞳应该是不知道的,但是看到日记的时候,心情还是很复杂。
日记里没有记录鹤见瞳知道真相的时候的具体反应,没有一个父亲会愿意回想这些事。
10月15日。
……
她不接受这样的命运。
这很正常。
和她母亲讨论过了,我们发现除了一些体检结果以外,我们不知道有关组织的任何信息,想要去举报的想法或许行不通了。
如果真的有人能管组织,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在组织待的时间越长,越知道组织是一个什么样的庞然大物,我们承认我们是懦弱的。
10月18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们对不起她。
她比我们勇敢,也长成了比我们想象的更好的样子。
我不后悔加入组织,不后悔遇见她母亲,但是我很后悔让她降生在组织里,我是个成年人,我该为自己负责,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但是她是无辜的,如今却要背负起她不该承担的责任。
她说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享受到了组织给她好处,或许这句话是对的,但是太残忍了。
用死亡来结束这一切吧。
日记到这里结束。
鹤见瞳闭上眼长舒了一口气。
“鹤见姐姐……”柯南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没事……”鹤见瞳睁开眼,她站起来,“稍微等我一会,你在这里坐着,我上楼一趟。”
柯南看着她,点了点头。
事实上鹤见瞳也根本没打算等柯南的答复,她上了楼,在降谷零担忧的神情中抱着哈罗和它一起裹着被子,埋进枕头里。
降谷零拿起本子,他在鹤见瞳边上坐下,问道:“我可以看吗?”
“请便,”鹤见瞳把脸埋进哈罗温暖的毛毛中,“我没什么事,就是信息量有点大,你可以看,让我安静待一会就好。”
降谷零点点头,没在说话,他听得出什么是鹤见瞳在客气,自然也知道鹤见瞳刚刚的话没有逞强,她的确是不介意降谷零看的。
事实上降谷零自己看完不用鹤见瞳自己复述,对她而言反倒是轻松一些。
降谷零坐在床边安静地翻着日记,鹤见瞳闭上眼睛听着翻页声,还有哈罗小狗的呼吸声,心跳慢慢地平复下来。
小狗的体温比较高,心跳也更快一点,听着却让人很安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降谷零的阅读速度应该很快,他站起来,摸了摸鹤见瞳的头发。
“我去把柯南打发走。”
“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鹤见瞳说道。
降谷零笑了一下:“好。”
降谷零弯腰点了点哈罗的鼻子:“照顾好她哦。”
第220章 命运的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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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命运的岔路
给小狗安排了小狗不应该承担的工作之后,降谷零下楼了。
他站在楼梯上,和坐在客厅的柯南对视。
“安室哥哥你果然在这里啊。”柯南说道。
降谷零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你猜到我在了?”
柯南诚实地摇摇头:“这样会显得我很厉害。”
降谷零笑了一下,他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柯南:“长话短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个本子对鹤见姐姐而言很重要……”
柯南说道。
降谷零摇了摇头:“不诚实的小孩。”
柯南愣了一下,他勾起嘴角,看向降谷零:“你们是那个组织的人对吧?”
“因为那本日记,还是因为——水无怜奈?”
“二者都有。”柯南承认了。
“为了奖励你的诚实,我可以告诉你答案,”降谷零给自己倒了杯水,“我们是组织的人,我们的代号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柯南有点没想到降谷零会承认的这么干脆。
降谷零打量着柯南的这副表情,忽然笑了:“我当时的表情一定也和你一样。”
柯南没听明白降谷零在说什么,他当然听不明白,降谷零是想起了几个月前各种打听试探的自己,完全没想到得到答案的过程居然可以非常容易。
“是你鹤见姐姐说的,”降谷零给一头雾水的柯南解释,“她说你要是敢直接问,就直接将答案告诉你。”
“什么?”柯南诧异。
降谷零没回答,他让柯南自己去消化这件事,习惯了用各种迂回推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反而没有那么坦诚了,但是信任本身对于他们而言就是很难啊,所以鹤见瞳不怪他,但还是没忍住吓唬了柯南一下。
“这就是你想知道的事?”降谷零问道。
柯南的手放在膝盖上,无意识地将衣服揉进手心:“你是卧底吗?”
“学聪明了,知道直接问了,”降谷零含笑看着他,“我说我是,你敢相信吗?”
“敢,”在降谷零略微有些诧异的眼神中,柯南挺直腰板说道,“她对组织没有那么忠诚对吧,我看到日记了,她们应该是想要自……”
“嘘,”降谷零竖起食指压在唇上,他瞥了一眼楼上,“小点声。”
“抱歉,”柯南的声音低下来,“我不相信七年前还是这种态度的人,七年之后对组织就是忠诚的了。”
一个恨不得用死亡来逃脱的人,连死亡都不怕了,那些利诱或者威胁对他们而言又能有多少作用?
降谷零没有回答是,也没有说不是。
“但你不怕我是忠于组织的吗?”降谷零问道,“你就不怕没命走出这个房间?”
“因为鹤见姐姐带着日记本上楼了,”柯南说道,“而你在楼上。”
“勉强算是个理由。”降谷零说道。
“关于那个组织,”柯南观察着降谷零的态度,有些急切的问道,“你们知道多少?”
降谷零晃晃手指:“这种问题可不在你问我们就要答的范畴里。”
柯南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那我们对待组织的态度应该是一样的吧?”
降谷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只说:“我希望她自由。”
“自由,”柯南重复了一遍,露出一个笑容来,“一定会的。”
降谷零也笑了:“那借你吉言。”
柯南说道:“最后一个问题,灰原你们知不知道在哪里?”
降谷零点了点头。
果然是你们把人带走的!
柯南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为什么?”
“因为要吓唬你,”降谷零说道,“也是要保护灰原,阿笠博士家并不安全,她是一个科学家,她也不需要将时间浪费在重新上一遍小学上,如果她的梦想是重新长大,那应该是等一切结束之后,而不是在现在这种时候。”
“吓唬我?”柯南讶然。
“组织最近在调查一个人,”降谷零端起杯子,慢条斯理道,“工藤新一。”
柯南的背后渗出一片冷汗:“新、新一哥哥吗?组织调查他做什么?”
“你可以在我面前装傻,”降谷零说道,“但你自己应该知道原因。”
柯南当然知道,但是他没办法承认,或者说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他也不敢承认。
灰原当时就警告过他,他自己也很清楚,如果暴露了他就是工藤新一的事实,他可能会被绑上手术台。
看他这样,降谷零叹了口气:“你真的该谢谢小桐,也该去和她道个歉,你知道是谁完成的工藤新一的死亡确认吗?”
柯南屏住了呼吸:“我之前不知道。”
“不晚,”降谷零说道,“但是今天就算了,她应该没心情听你说这些。”
柯南点了点头:“但有件事,安室哥哥你能不能帮我和她道个歉,我没想故意偷看她父亲的日记,扉页上什么都没写,我打开之前也不知道是日记,也不知道是她父亲的,我还以为是案件线索。”
“这个可以,”降谷零说道,“但是日记里的内容就不要再往外说了。”
“我明白,”柯南保证道。“我绝对不会泄露给第二个人的。”
降谷零说道:“兰小姐也不能说。”
柯南再三保证。
“还有事吗?”降谷零看着柯南。
柯南摇摇头站起来,朝降谷零鞠了一躬:“今天打扰了,很抱歉。”
“我不提她说没事。”降谷零说道。
柯南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但是也觉得降谷零说的话没问题,即使是他再急,也的确是做了失礼的事。
“但是我要谢谢你,”降谷零说道,“那件事一直是她的一个心结,她失忆是真的,她的确不记得当天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真相是她想要的吗?”柯南迟疑了一下问道。
“或许是的,”降谷零说道,“我之前担心如果她的双亲是为人所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也无处抓到凶手,现在至少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所以这算是一个好结果?”柯南问道。
降谷零点了点头:“还是要谢谢你将真相带给了她。”
被降谷零这么正式的感谢,柯南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等被降谷零送出门,柯南才反应过来,或许降谷零今天回答得这么爽快,也是因为他将这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消息带给了鹤见瞳,降谷零为了感谢他才说了这些话。
但是柯南在想什么,这时的降谷零却是不管了。
他飞快地回到了楼上,挤上了床。
“人送走了?”鹤见瞳问道。
“走了,”降谷零躺在鹤见瞳身边,从背后越过她摸了一把哈罗的狗头,“该说的都和他说了,至少以后不用在他面前装了。”
“真没想到我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知道这些事。”鹤见瞳主动开启了话题。
“是啊,我们查了那么久,”降谷零自嘲道,“怪不得查不到凶手,根本就没有凶手,也不是阴谋。”
“仔细想想,如果我和鹤见瞳的确是一个人,那这件事的确是我能干出来的,”鹤见瞳说道,“我之前还在想,我会在什么情况下心甘情愿的加入组织,原来是失忆被忽悠了才有可能。”
“当时到底是怎么和你说的?”降谷零问道。
“清洁工,就这么简单,”鹤见瞳抱怨道,“所以当时发现还附赠了一个酒名代号的时候我人都傻了。”
“被骗了啊。”降谷零感慨。
鹤见瞳说着气又上来了,她在屋里看了一圈,没看见系统跑到哪里去了,可能是看事态不妙躲起来了。
“其实也不怪它,它也知道以我当时的状态,如果告诉我要在一个犯罪组织当清洁工,我能当时就放弃治疗。”
“我很庆幸,”降谷零和鹤见瞳十指相扣,“这句话可能不太合适,但是小桐,我真的庆幸,也很后怕,任何环节出了一点差错,你都不会坐在这里了。”
“鹤见瞳死了,我活了,”她说道,“或许这就是一种命运,我不信命,但是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也许有些事就是我要承担的。”
“也可能是鹤见瞳不甘心,”降谷零轻声说道,“可能鹤见瞳也想过,如果有另一种选择,如果他们可以反抗组织,现在的你,或许就是她想要的另一种样子。”
“你说得对,”鹤见瞳沉默了一会说道,“会不甘心吗?一定会的,十八岁的女孩,人生才刚刚开始,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的人生只有两条路,为组织效命,背叛自己相信的所有东西,或者死亡,凭什么呢?她想反抗,但是当时她不知道自己能将希望寄托给谁,警察?还是别的什么部门?他们没有证据,也不知道找上的会不会就是组织的人。”
“别想了,小桐。”
“挺绝望的对吧?”鹤见瞳笑了一下,“所以我要努力活下去啊,不仅仅是为了我,也算是为了我,为了另一个我。”
“辛苦你了。”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摇摇头:“就是想到了之前的那个案子,武藤家那个。”
“武藤桃的母亲。”降谷零知道她想说什么。
鹤见瞳点头:“当时我还在想,对于武藤桃那种一直认为她母亲是被人害死的人来说,骤然知道这种真相心情肯定很复杂,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能体会到了。”
“你们还是不一样的。”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说道:“我做的比她还要少一点,至少她还在撞鬼吓人,逼着家里人请侦探。”
“小桐……”
“我不是在自责,”鹤见瞳挠着哈罗的下巴,“或许我潜意识中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了,只是我一直不想接受,因为这样太像是命运给我和鹤见瞳开的一个玩笑了,她用生命想逃离组织,我最后还是让她加入了,这就是人生吗?”
“不过,”鹤见瞳点了点哈罗的鼻子,“我们一定可以解决组织的,给那些死去的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