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解释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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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解释不清楚
“赤井先生!”
赤井秀一,或者说冲矢昴,他微微侧了侧头离手机听筒远了一些,他听觉本就灵敏,柯南激动下的一声呼唤震得他耳朵发麻。
柯南焦急地将灰原自己离开下落不明的情况一股脑地告诉了赤井秀一。
“我知道了。”赤井秀一说道。
柯南急迫说道:“您想到什么了吗?”
“交给我。”
赤井秀一的语调依旧波澜不惊,明明用的不是赤井秀一的音色而是冲矢昴的,但是降谷零还是听得牙痒痒。
赤井秀一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没理会对面急得在博士家转圈的柯南。
“你们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赤井秀一问道,“人是你们带走的吧?”
“为什么这么说呢?”鹤见瞳问道。
赤井秀一答道:“你总不会说,你们约我出来只是巧合?”
“也不是没有可能。”降谷零说道。
赤井秀一轻笑了一声,降谷零垮了脸。
“灰原的确是我们带走的。”鹤见瞳承认。
“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因为我认为这算是一种诚意,也是砝码。”鹤见瞳说道。
赤井秀一表情未变:“她在哪里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你们难道要做好人好事,将她交给FBI?”
降谷零冷笑一声:“她不是你前女友的妹妹吗?”
赤井秀一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问表情:“我不记得我有前女友有这个年龄的妹妹。”
鹤见瞳原本想跳过这一段试探,直接说正事,但是赤井秀一这话一出,鹤见瞳好奇心上来了:“这么说的话,你有几个前女友?”
赤井秀一笑了:“您是不是太八卦了?况且就算是我前女友的妹妹,你们是想让我保守身份的秘密?你们觉得我会在意前女友的妹妹?”
“好吧好吧,我不八卦了,”鹤见瞳放弃,“其实我觉得你会诶,虽然宫野明美没死,但她真的差点就死了,琴酒原本的想法就是只要宫野明美有了逃跑的想法就杀了她,你对她应该有一种没有保护好她的愧疚?”
赤井秀一默而不语。
鹤见瞳拿出了一个文档袋,把里面的文档抽出来,拿着亮给赤井秀一看。
“虽然我认为前女友的关系足够了……但还是再保险一点吧。”
赤井秀一的视线在看到报告内容的时候顿住了:“血缘鉴定?谁和谁?”
降谷零笑了,非常幸灾乐祸:“你妹妹世良真纯和宫野明美。”
赤井秀一一时不知道他要先问为什么是世良真纯的头发,还是为什么她和宫野明美存在血缘关系,问题太多,他这样的人一时间都有些死机。
幸好鹤见瞳是个尽职的解说,虽然降谷零想再吓吓赤井秀一。
“因为取你的头发挺麻烦,但是你妹妹的可就简单多了,你不会不知道她现在是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的同班同学吧?”
赤井秀一把报告拿过来,没接鹤见瞳的话。
降谷零勾起嘴角,坏笑道:“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是你的表妹,她们的母亲,是你母亲的妹妹。”
鹤见瞳把文档袋中另外的两个小袋子倒出来推给赤井秀一:“这里面是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的头发,你可以自己去检验,当然你要是不信这是她们的头发,我也没办法。”
“不用了……”赤井秀一把报告平放在桌上,整个人情绪稳定得惊人,但是鹤见瞳有点熟悉他的这种表情,就和她做了三个月的实验最后的实验数据无论如何都不对,结果发现是实验室的怨种同学贴错了试剂标签一样,冲击力大到一定程度之后,整个人就超然了。
简单来讲,就是平静的疯了。
“我相信你们。”
赤井秀一真的相信,他觉得这两人就算是想骗他,也不会想出这种没品的骗局。
“你要不还是向你母亲求证一下吧。”鹤见瞳好心建议,这个赤井秀一好像有点坏掉了!
赤井秀一缓缓摇了摇头。
“你真不知道她是你表妹?”降谷零忍不住追问。
赤井秀一平静地望向他。
哇。
降谷零发出一声无声的感慨。
鹤见瞳跟他说赤井秀一不知情的时候,降谷零一开始真的没信,不是他觉得鹤见瞳会骗他,而是他不相信赤井秀一会一无所知。
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都不是小孩子,他们的母亲本身关系也很不错,就算是宫野夫妇去世得早,但是玛丽可一直活着呢,甚至宫野夫妇出事的时候赤井秀一也十多岁了,玛丽会完全没和自己儿子提过自己有一个感情很好的妹妹,这是多小的概率?
如果是真的,他无法理解玛丽。
鹤见瞳当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她也无法理解玛丽。
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之前没见过面她相信也理解,但是连一句话都没听说过,这件事大部分人都无法理解。
赤井秀一,他能不能理解不重要。
赤井秀一现在也顾不上让人看笑话了,反正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波本肯定已经笑过好几次了。
“你们的确给了我很大一个惊喜。”赤井秀一说道。
鹤见瞳结巴了一下:“你这个语气听起来想杀人。”
她小声说道:“要说崩溃还得是宫野明美崩溃吧,冒着巨大风险想脱离组织,命差点搭进去不说,想要再续前缘的人还是自己的表哥……”
降谷零给她使眼色:声音有点大。
鹤见瞳瞥了赤井秀一眼,就是说给他听的。
“我不否认卧底就是要用各种方式达成目的,有时候少数的牺牲也是为了更多人的利益,但是对于被牺牲的少数很不公平吧,尤其是这种感情问题,谁对谁错的,最后谁都分不清。”
她停顿了一下:“以我的角度来看,你最好做好了,宫野明美觉得你在明知道她是你表妹的情况下,依旧选择了这种方式进入组织,以情谋事的可能。”
赤井秀一自嘲:“我真是解释不清楚了。”
“实在不行,你就老老实实让她们打你一顿吧。”鹤见瞳认真建议,虽然这个建议听起来没什么用,但是在这种情况下,鹤见瞳真的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至于之后他们的关系是会和缓还是彻底破裂,这谁又说得清。
降谷零幽幽说道:“或者让她们给你一枪。”
“多谢你的主意。”赤井秀一微笑。
他整理好心情,问道:“所以你们希望我——”
“保守秘密,仅此而已。”鹤见瞳说道。
“在得知了这么重要的信息之后,如果只是保守秘密,而不需要我做什么的话,我良心不安。”赤井秀一盯着他俩。
“那有需要帮忙的时候,请不要推辞。”鹤见瞳说道。
这句话才是重点,赤井秀一也很清楚他们绕了这么大一圈,必然有所图谋,要是真没有,赤井秀一反倒真的不安了,这样才令人放心。
“合作愉快。”鹤见瞳说了句场面话。
“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都知道赤井秀一问的是谁,宫野志保嘛。
“还挺好,做实验嘛,在哪里都一样,反正本来也看不见太阳。”鹤见瞳说道。
“她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赤井秀一说道,“和柯南是一个原因?”
“他的演技果然很差是吧?”鹤见瞳有几分激动地问赤井秀一,赤井秀一接触柯南的机会比他们多,柯南在面对赤井秀一的时候也更加不设防。
鹤见瞳想确定一下,她觉得柯南破绽多,是因为她在拿着答案套问题,还是本来就如此。
“看来我没猜错,”赤井秀一问道,“他是工藤新一?他有些时候,的确不太像小孩子。”
“你们这群人一个两个想法都这么……具有突破性吗?”
设想一下,如果是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身边的小学生其实是个高中生变小了,因为没有这样的先例,生活又不是科幻片。
“是一种药,虽然药效还不太稳定,但你也应该能想到如果稳定下来,会造成什么影响。”
赤井秀一点头。
降谷零说道:“不要泄露出去,这方面,我们还是相信你的。”
这是他能对赤井秀一说出来的,最柔和的话了,就这么一句话都让降谷零万分别扭。
鹤见瞳从桌子底下捏了捏降谷零的指腹。
“宫野志保,她是药物研发的内核成员之一,组织到现在都坚持在找她,一定要灭口,她的处境真的不太安全,所以我们也只能把她藏起来,不仅是为了监控,也是为了保护她,她不能落到任何一个知情者手中,不仅是组织。”
赤井秀一沉声:“我明白。”
“所以可能到时候还需要你母亲玛丽女士的帮助,”鹤见瞳说道,“宫野姐妹身份的问题,就不用我们操心了吧?”
“这个交给我,”赤井秀一不可能麻烦他们,“但是,宫野志保,是小孩子还是成年人。”
鹤见瞳挠头:“我觉得她应该是能把解药搞出来的,但是万一她不想吃,你要不都准备一份吧。”
“好,”赤井秀一最终还是想问他们,“你们就这么信任我?万一我想用宫野志保牟利呢?”
降谷零还没说话,鹤见瞳先皱了眉:“你这个问题简直是对我们对你自己的侮辱。”
赤井秀一露出了今天最真挚的笑容:“抱歉,谢谢你们。”
鹤见瞳和降谷零同时感觉到了不自在。
见他俩如出一辙的表情,赤井秀一又笑了。
降谷零又想把杯子扣他头上了。
鹤见瞳按住降谷零的手,对赤井秀一说道:“不过宫野明美要先坐完牢!”
第202章 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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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缘分
“好看吗?”
鹤见瞳循声转头,差点和凑到自己身边的那张脸撞个正着。
她捏着降谷零的下巴将人往后推,打量着他耳垂上的那枚钻石耳钉。
“好看。”鹤见瞳客观评价道。
紫灰色的钻石和他的瞳色交相辉映,一时间鹤见瞳都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名贵的宝石。
“要是有通话会电一下。”鹤见瞳解释。
降谷零挑了下眉:“为什么是电,不是振动?”
“有声音。”鹤见瞳说道。
就算是再轻微的振动也有可能在非常安静的情况下被听到声音,而且太过于轻微也可能会感觉不到,那样就没有意义了,还不如放电。
“你的在哪里?”降谷零侧头看着鹤见瞳的耳朵,试图从她的耳朵上找出来关键的那一个。
“耳屏,”鹤见瞳伸出手点了点,“这个位置合适,听得清楚。”
“应该也让你给我在这里打一个的。”降谷零说道。
“疼,”鹤见瞳戳了戳他的脸,“很疼的,而且耳屏上有洞,但是耳垂上没有太过于少见了,很明显的。”
“你就不嫌疼了?”降谷零说到一半自己否认了自己,“对,你喜欢这种疼……”
“其实都不记得了,”鹤见瞳飞快说道,“而且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叛逆了警官先生?”
降谷零眨眨眼:“这是第几次了?”
“什么?”
“警官先生。”降谷零学着鹤见瞳的语气说道,她平时的语调都充满着一种淡淡的死感,或者说是那种听着感觉就要睡过去的语气,但是她每次称呼降谷零的时候,末尾会微微上扬,降谷零真的很喜欢听。
“这是你第几次叫我警官先生了?你其实很喜欢这种称呼吧?”
鹤见瞳伸出食指在降谷零的胸口点了点。
“我这是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做一些不正经的事。”
降谷零问道:“这就算不正经了?”
“不算吗?”鹤见瞳笑了,“你明明是个很正经的人啊。”
降谷零弯着嘴角,眼睛里盛满了细碎的笑意:“那是和朋友,怎么能一样?我总不能用对待你的方式对待他们……那样有点恶心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嫌弃。
降谷零看着鹤见瞳,问出了他好奇了很久的问题:“所以你明明挺喜欢警察的吧,为什么我提起希望你做我的同事时总是很抗拒呢?甚至那只是一个假设。”
“我不讨厌警察这个职业啦,”鹤见瞳解释道,“但是至少目前,这不是我想做的工作,如果是我真正热爱的,无论多累我都能坚持下去,可如果不是我想做的,就算是待遇再好我也不想干,如果是目前的我去当警察的话,估计做不了一个月就想辞职了。”
她停顿了一下,打趣道:“如果你是我的下属的话,我也许能坚持到三个月。”
“所以还是喜好。”降谷零说道。
“对,”鹤见瞳点头,“我高中的语文老师,可以理解成国文老师,她说我是性情中人,现在想想可能不是很准确,但要我说的话,至少在我这里马斯洛需求是个倒三角,对我来说自我实现是最重要的,至于安全需求和生理需求,只要我饿不死,我都觉得无所谓。”
她认真和降谷零探讨:“所以我之前在想,我当初选择自杀,不仅是因为我有抑郁症吧?”
“这个问题还是去和心理医生探讨比较好,”降谷零建议,“我担心我会给你造成误导。”
他盯着鹤见瞳的眼睛:“所以这就是你七年前救下Hagi之后,觉得自己能活下去了的原因?”
“对,”鹤见瞳肯定了降谷零的猜测,“我当时觉得,我对这个世界是有积极的作用的。”
她的目光落在降谷零的脸上,但又像在看着其他地方。
“所以组织的生活对我而言虽然痛苦,但在痛苦之下,我也不得不承认,我有一种自我实现的感觉,表面上我在坐着违法乱纪的工作,但我收集着那些证据,当时的我不知道它们究竟是否会起到作用,但我相信它们是有用的。”
“总是有人跟我说,你得先做再想,如果你不做,那所有的事都只能停留在语言上,或者很多时候做了发现没有那么遭,”鹤见瞳摊手,“但我无法抑制我的思考。”
“所以目前有想好等到结束之后,去考哪个专业了吗?”降谷零问道。
也就是说,她目前认定的目标,觉得有价值或者说有趣的事是什么呢?
“化学吧,”鹤见瞳说道,“我本科后来转的专业就是化学,虽然很多人认为这个专业是天坑,但我觉得还不错其实,我当初不想继续深造是多种原因,但都不是因为我觉得这个专业不好。”
她继续思考道:“或者毒理也可以,我对出现场的这种刑侦没兴趣,但是实验室我还是很喜欢待的,就是我不太清楚本科有没有相关的专业。”
“我也不太清楚,我可以去查查,”降谷零说道,“不过这样听起来,你应该会读很多年书吧?”
“读到博士吧,后悔说要养我的话了吗?”鹤见瞳问道。
“太小瞧我了吧?”降谷零佯装生气,“供你读书我还是供得起的,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支持。”
他似乎知道鹤见瞳想说什么,鹤见瞳口还没张开,降谷零就抢先一步说道:“不许说什么去打工、兼职之类的话,你就好好读书,实习可以,但是不要为了赚钱强迫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
鹤见瞳叹了口气:“要是我穿越前的学历和存款能和我一起过来有多好,至少我能少上几年学,而且我还有钱。”
降谷零问道:“你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钱?”
鹤见瞳掰着手指头和他数:“家中原本的存款、赔偿金,不要说抱歉,还有我跟你说过的,我家原本的房子,真的很贵。”
“大概是?”
鹤见瞳掏出手机看了眼汇率:“差不多三百万日元一平米吧,因为卖的时候虽然不是凶宅,但是很多人也在意,所以其实算是低价卖掉的。”
降谷零沉默了。
鹤见瞳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怎么了?”
降谷零艰难开口:“我在想要不要在东京内核区买房。”
“不要!”鹤见瞳连忙阻止他,“花那些钱干什么?我们家当初买房很早,还是我妈结婚的时候买的,那时候很便宜,后来房价疯涨,那个地方学区又特别好,所以才那么高的,之后让我们买我们也买不起,我妈妈是医生,不是印钱的。”
降谷零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门铃响了。
鹤见瞳手机调出了监控,一时语塞。
“您好,有人在家……吗?”高木涉看着从打开的门后露出的脸,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后面钻出几个脑袋。
“安室哥哥!”
光彦急忙给安室透解释:“我们这次可没有乱跑,我们是想去同学家拜访,意外发现了凶案现场……”
“等一下,”降谷零擡手下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问站在他面前的高木涉,“听孩子们的意思,是有案件发生了?”
高木涉点点头。
“这是您的家吗?”
“是我家。”鹤见瞳抱着哈罗走了过来。
在后方的柯南表情凝重。
“好可爱的小狗。”步美眼巴巴地看着鹤见瞳怀里的哈罗。
鹤见瞳说道:“都进来吧。”
柯南很想和他们说不要进去,但实在是没有阻止的道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一行人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坐下。
“我怎么没有听见警笛声?”降谷零问道。
“我和佐藤警官正好在附近,就先赶来了,”高木涉老实回答,“搜查一课马上就到。”
“这样啊,”降谷零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高木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正色问道:“鹤见小姐,安室先生,我能否先问你们几个问题?”
“我们成嫌疑人了?”鹤见瞳把哈罗放在地上,邀请步美来摸。
高木涉被鹤见瞳的直言不讳噎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目前的确还不能排除您二位的嫌疑情况。”
“好吧,”降谷零说道,“高木警官,请问吧。”
高木涉问道:“在下午二点到三点期间,你们在做什么?”
鹤见瞳指了指哈罗:“玩狗。”
“看电影,”降谷零说道,“她还吃了好多零食和甜品。”
“我有另一个胃装这些东西,谢谢。”鹤见瞳说道。
元太说道:“我有时候也这么觉得。”
高木涉呆愣地眨了眨眼,话题是怎么拐到这里的。
他拍了拍脸:“谁能为你们证明?”
“两个人约会,哪里来的第三个人证明,狗倒是有一只,鸟也有一只。不过有播放记录,”鹤见瞳说道,“但你要是说我们可以边播放边去做别的事,我们也没办法。”
很好,他想说的话被说了。
高木涉问道:“那就是没有证据对吧?”
降谷零点头:“目前是这样。”
“目前?”柯南疑问。
“目前,”降谷零重复了一遍,“还没有想到别的。”
“好,”高木涉问道,“这是鹤见小姐的房子?那安室先生,您是说好了来鹤见小姐家约会,还是你们现在在同居?”
几个孩子擡头,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其实我家就在隔壁几户,”降谷零说道,“所以没有提前商量,也不是同居。”
高木涉诧异:“这么巧?”
“对,就是这么巧,”降谷零转头对鹤见瞳说道,“我也觉得是很巧的事,简直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嗯,”鹤见瞳含笑点头,“缘分。”
第203章 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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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我不会!
鹤见瞳和降谷零一口一个缘分,高木涉虽然觉得鹤见瞳的表情有些古怪,但是这种事她也没什么撒谎的必要,毕竟到底是不是住在这里,警方查一下便能知晓。
“鹤见姐姐,”柯南的确是艺高人胆大,“真的这么巧吗?听起来像是电影中的情节。”
鹤见瞳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回了他一个问题:“你怎么证明,咱们不是生活在一部电影中呢?”
“对哦,怎么证明呢?”光彦思考。
元太说道:“看我能不能吃下三碗鳗鱼饭?”
鹤见瞳认真回答:“但是一年级的小朋友很少有能吃下这么多鳗鱼饭的吧?听起来反而像是电影中会有的角色呢。”
“这么说的话,少年侦探团不也像是侦探电影中的主要角色?”降谷零补充道。
“怎么证明……”
高木涉顺着鹤见瞳的话思考了一会,忽然醒过神来,不对啊,刚刚不是在说正事吗?
要是一般的岔话题,高木涉可能还不会被带跑,但是鹤见瞳的回答有些天马行空,只要听进去了,就很可能思维也跟着跑偏了。
“发生案件了!”高木涉不仅是说给鹤见瞳和降谷零听,也是在告诉自己,不要再被拐走了啊高木涉!
“抱歉。”鹤见瞳歉意地笑笑,把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坐好。
高木涉看着自己的本子:“所以你们就是偶然在这里过二人世界,没有人给你们作证,也没有任何的聊天记录吗?”
降谷零回答道:“没有。”
柯南问道:“但是鹤见姐姐是个社恐对吧?一般这种情况下,鹤见姐姐应该不喜欢有人不请自来吧?刚刚看见我们时,鹤见姐姐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好看,所以安室哥哥,你居然没有提前和鹤见姐姐打招呼吗?”
柯南当然不是觉得隔壁的案件是他们做的,毕竟隔壁的现场有些粗糙,看起来至少不是老手,如果这就是组织成员的水平,那柯南觉得他们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降谷零露出微笑:“你对她的判断没有错,但是柯南,你果然还是没谈过恋爱的小孩子啊。”
柯南僵了一瞬:“对、对啊,我当然是小孩子啦,安室哥哥你在说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降谷零伸手摸了摸柯南的头,柯南整个人都僵住了,但是不敢躲,“你没谈过恋爱所以不知道,我对她而言是特别的。”
“因为安室哥哥是鹤见姐姐的男朋友!”步美有些激动的说道。
“可以这么说,”降谷零说道,“更准确的说法是,因为我对她而言是特别的,所以我才可能是她的男友。”
步美的脸上浮现出茫然,她只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之间的不同,但是让她说的话,以她这样的年龄还是没办法说得这么清楚的。
鹤见瞳似笑非笑地看向降谷零。
也不能算是降谷零说错了,虽然她刚开始被降谷零烦得很想撕他马甲,但是从她第一次主动把降谷零邀请进入家门时,很多事情也的确不太一样了,降谷零也的确是个聪明人,除了一开始一下打破社交距离,之后的相处他都在一点点将自己融入鹤见瞳的生活中。
现在鹤见瞳也想不起来,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一打开门,随机刷新了一只降谷零时,心里反而是轻松的了。
可能从很早开始就这样了。
不过这些话鹤见瞳可不打算让降谷零听见,不然他又要翘尾巴了。
等个合适的时机再说吧,反正他们是很喜欢探讨这些问题的,有的是机会呢。
高木涉强行拽着话题不许跑:“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这次其实算是你们惯常的约会或者碰面?”
降谷零点头:“还得是有恋爱对象的成年人。”
没想到自己还被打趣了一句,高木涉有点愣。
鹤见瞳忽然补了一句:“我觉得你和佐藤警官超级配的。”
她爱姐狗!
“谢谢。”高木涉红了脸,再开口的语气也和缓了不少,还多了很多耐心。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高木涉问道。
“我基本上就没听见声音。”鹤见瞳回忆道。
降谷零也点点头:“我也一样。”
高木涉确定了一遍:“什么声音都没听见吗?”
“是这样的高木警官,我解释一下,首先,我家有狗有鸟,奇奇怪怪的声音本来就不会少,”鹤见瞳说道,“其次,您没发现您进来之后也没听见什么声音吗?这个房子装修的时候我特地在隔音上下了大功夫。”
“为什么呢?”柯南盯着鹤见瞳。
鹤见瞳理所当然地说道:“因为我作息经常黑白颠倒,昼伏夜出,我怕吵到别人。”
“昼伏夜出?”柯南追问道。
鹤见瞳笑了一下:“半夜去杀人。”
“不要开这种玩笑啊!”高木涉讶然。
降谷零拍了一下鹤见瞳的手背,对高木涉致歉:“抱歉,她有时候会突然幽默一下。”
高木涉不知道怎么回事,从降谷零的话中听出了一股,鹤见瞳说的是对的,她的玩笑超级好笑,不懂她的幽默是你们的问题的意味。
他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但是安室透的话真的很纵容诶!
高木涉正色:“这种玩笑不能乱开,有人去世是很严肃的事。”
鹤见瞳点点头:“不好意思高木警官。”
她解释道:“真实的原因就是我失眠比较严重,有点外面有声音,哪怕是有昆虫在叫我就睡不着,还会觉得有虫子在自己身上爬,所以每次都是门窗紧闭,再加上我经常半夜打游戏,有时候玩急了连自己都骂,隔音当然要好一点,您没有养过鹦鹉估计不知道,鹦鹉真的很吵,它就像一只会飞的哈士奇加比格,吵。”
降谷零看了一眼站在杆上的小鸟,宽厚的鸟背可能背不起这么沉的锅。
系统和鹤见瞳对视一眼,认命地开始扯着嗓子,用不标准的日文大喊:“吵!吵!哇!”
高木涉想要擡手去捂耳朵,但是感觉这样不太礼貌又放下了,他有些虚弱地问道:“原来牡丹鹦鹉这么吵吗?”
“其实只是我的这只比较吵。”鹤见瞳从干果盒里拿了几颗碧根果放到系统边上,给它找了个闭嘴的借口。
高木涉轻微地甩了一下头,像是想把脑子里残留的鹦鹉嘶鸣声甩掉。
“怪不得要、要这么厚的玻璃,”要是他也一定会这么做的,“所以你们的意思就是你们没有听到声音?”
“至少是没有让我们特别留意的声音。”鹤见瞳尽量把话说得没那么果断,这句话真不算是在骗高木涉,她的房子隔音好是事实,她没有必要在这种能被立刻查验的地方撒谎。
“好的我明白了,”高木涉在本子上记下来,“那如果你们想起来什么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高木涉继续问道:“鹤见小姐对旁边的田中家熟悉吗?”
鹤见瞳摇头。
高木涉有些诧异:“这么果断吗?”
鹤见瞳擡手指向柯南:“他刚说我是社恐,再加上作息不一样,我也不是一个很合群的人,向来不喜欢聚会活动,所以好像这么多年来只在搬来时和邻居有过交流。”
是不是有些孤僻过头了啊!?
高木涉问道:“你搬来多久了?”
“七年。”鹤见瞳回答道。
“这么长时间都不说话吗?”三个孩子震惊地看着鹤见瞳,作为几个公认的开朗娃,他们实在是有些无法想象,如果不是还有些礼貌,一句“你没有朋友吗”可能就脱口而出了。
“我有朋友。”鹤见瞳很熟悉在听到类似的话之后,很多人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只是很多都是网友,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和邻居走得很近,总感觉不太安全。而且我从来都认为,朋友在精不在多,很多的朋友,就意味着我要花更多的时间和每一个人交流,有这个时间我宁愿在家打游戏。”
她是故意的,不仅是因为她不想和邻居交朋友,还有就是,如果他们很熟悉的话,有一些热心又好事的人可能会经常盯着她,有一些事情鹤见瞳的确是不想和任何人解释,比如她半夜出门是去做什么的,为什么开这么大一辆车。
现在这种不熟的情况,他们顶多就是私下里会议论她是个怪人,鹤见瞳熟悉这种评价,也不会有触动。
更大的可能,是她成为了一个透明人,无人在意也就是无人会注意。
非常好。
仅用几分钟几句话就能和别人拉进关系的小学生们显然是不太理解鹤见瞳的想法的。
降谷零解释道:“就像是你们其他的朋友,肯定比不上你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吧,虽然大家都是朋友,但是也有的人是你们玩得更多的、更亲近的,小桐她,只是不喜欢交一些一般的朋友。”
“明白了,”步美说道,“鹤见姐姐只想交很好很好的朋友。”
“是的!”降谷零笑着回答。
一只手抓住了柯南的手腕,元太认真说道:“柯南和灰原也是我们很好的朋友……灰原……”
提起灰原,几个孩子的情绪肉眼可见的降了下来。
他们虽然和灰原一起探案的机会不多,但他们一直认为,灰原就是他们之中的一员,结果没想到,灰原居然不告而别,如果不是他们去博士家找灰原玩,博士和柯南都不打算告诉他们。
“柯南说灰原找到了失散已久的亲人,我们应该替她高兴,”步美说着眼睛红了,“但我还是好难过。”
鹤见瞳有点惊悚地看向降谷零:哄孩子!你来!我不会!
第204章 长记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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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长记性了!
鹤见瞳躲快要哭泣的步美,比躲蟑螂还迅速,虽然步美肯定比蟑螂可爱,但是不管是哄人还是带孩子,都是鹤见瞳挺难招架的事。
好在现在有降谷零,还有光彦和元太,柯南就算再想套话,他也得先把步美安抚下来,连高木涉也软下语气了。
鹤见瞳看了忙成一团的几人,没有半点格格不入的尴尬,只觉得轻松。
过了一会,步美的情绪总算是好转了,或者说是不哭出来声了。
降谷零直接问道:“隔壁田中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被杀了,”高木涉解释,“胸口中刀。”
光彦解释道:“我们是来找我们的同学田中一,但是我们按了好久的门铃都没人开,可窗户却是大开着,门也虚掩着。”
“所以你们进去了?”鹤见瞳按照他们以往的行事作风推测。
“没有!”元太摆手,“我们给高木警官打了电话。”
他们对上次害柯南受伤的事印象深刻,事后他们的家长也被警察教育了好久,三个人也都被拎着正式去毛利事务所找柯南道歉,他们的父母也不让他们再进行这种危险的游戏,帮同学找东西、找猫找狗可以,但是不允许他们再参与那些危险的案件。
不过三人组感觉自己也很冤枉,毕竟绝大部分凶杀案都是主动找上的他们,可不是他们去找的案件,他们想躲也不一定能躲开。
高木涉点头,有些无奈:“我和佐藤警官正好在附近……”
他们明明是趁着休假出来约会的啊!
约会被打扰了不说,眼前还有两个天天在约会的!真是让人羡慕!
元太有点骄傲地说道:“柯南当时想要进去,被我们拉住了。”
降谷零竖起大拇指:“你们做得很对。”
柯南闭嘴不说话。
鹤见瞳问高木涉:“死者是谁?”
不会是他们的同学吧!
高木涉摇头:“现在还不太清楚死者身份,是个下嘴唇有痣的中年男人。”
“可能是田中先生。”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有点茫然。
降谷零无奈问道:“你该不会没记住他们家人长什么样子吧?”
鹤见瞳尴尬解释:“我记忆里是有这么个人,但是我没办法把脸和名字对上号。”
她的表情很真诚,一看就没有在说谎。
高木涉很想问那是不是你也很长时间都没记住我是谁?
怕得到的答案过于伤人心,高木涉还是没问出来。
“不介意的话,让我去现场看看?”降谷零提议道。
鹤见瞳微低着头和步美一起搓哈罗的肚子,闻言搭了一句:“那还是等搜查一课的人来了,做完初步调查再说吧,毕竟咱们现在还是嫌疑人,万一要是说你藏了证据,可说不清楚。”
高木涉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救救他!佐藤警官!
鹤见瞳笑了一下:“不是冲你,高木警官,只是瓜田李下,最好别给自己找事。”
“其实……”高木涉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怎么说,说其实没关系的,他们这里侦探经常比警察先去案发现场,像是毛利侦探这种的,很多时候其实也没完全排除嫌疑,但是也还是在正常参与调查,也没有人说他,流程上也没什么问题。
但这种话说出来也太不专业了!也很不负责。
“也对,”降谷零更多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反正他们不是凶手。
在说话的间隙,窗外隐隐约约传来警笛声,几人循声望去,看见田中家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警车。
“看,我说隔音很好吧?”
鹤见瞳不知为何有些嘚瑟。
降谷零站起来在她头上揉了一把:“我要去隔壁看看,你——”
“我不去,”鹤见瞳说道,“我没兴趣,我要去睡会。”
降谷零看向高木涉:“她没有必要跟过去吧?”
高木涉摇头:“口供已经做完了,如果还有什么要问的,我们会再找您,总之请您暂且不要离开东京,保持电话畅通,最好今天就先不要出门了。”
“这点很容易。”鹤见瞳点头,对她而言约等于没有束缚,只是一天,准确来讲半个下午加晚上而已。
一群人乌泱泱走了,鹤见瞳起身上了二楼。
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鹤见瞳只想骂自己为什么要立flag,她的嘴是开过光还是怎么样?
“喂,我现在可出不去门。”电话接通,鹤见瞳事先声明。
电话另一头,琴酒一个音都还没说出来就被堵了回去,一时间有些无语,最后化作一句:“你又在折腾什么?”
“冤枉,”鹤见瞳把窗户打开了一个缝,让警笛声溜进来,问琴酒,“听清了?”
琴酒有点嫌弃地问:“你被抓了?”
“你才被抓了!”鹤见瞳回嘴道。
会不会聊天!
她深吸一口气:“是我的邻居,我的邻居,他死了。”
“这不稀奇。”琴酒的语气落了回来。
以东京的犯罪率来说,邻居被杀,或者邻居是某个案件的凶手,并不是什么小概率事件。
“怎么感觉你还挺失望的?”鹤见瞳希望这个答案是否,有点同事情好不好。
琴酒没回答:“所以你今天出不去门了?”
“别让我偷偷溜出去,车可没办法偷溜,”鹤见瞳趴在床上,和边上的哈罗一起板鸭趴,“更何况我刚和警察保证过,今天不会离开,你换个人干吧,要不然直接丢东京湾也行,但别扔太多啊,破坏生态平衡。”
根本不是几具尸体的事,琴酒懒得在这方面和她掰扯,和她聊天得时刻警惕着话题别让她拐跑了。
“听说组织最近的事了吗?”琴酒问道。
“你指哪一个?基尔是卧底,还是有别的事?”
“全部,”琴酒说道,“基尔暴露那天,在东京的所有代号成员都收到了要除掉几个叛徒的指示。”
鹤见瞳迟疑了一下,她犹豫道:“我不是挑事啊,琴酒你要是觉得我说得有问题,就当我想多了成不成?”
“别给我讨价还价,”琴酒不满意地啧了一声,“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一套?”
听出琴酒语气中的不耐,知道他下一秒可能就要挂电话了,鹤见瞳一狠心:“你真的觉得那些人都是叛徒吗?”
“贵腐。”琴酒的声音压得很低。
鹤见瞳毫不怀疑如果他们是在面对面说话,伯.莱.塔一定会顶到她脑袋上。
“我没别的意思!”鹤见瞳急忙解释,“但问题就是,如果是这样的话,组织的叛徒不是太多了吗?五个诶,一天!”
一天之内暴露五个卧底,这是什么概率?
按照这样的情况来看,让代号成员排一排,隔一个杀一个,一准会有遗漏的。
琴酒默然不语。
“我不是我也不敢质疑BOSS,我就是有点好奇,判断他们是叛徒的原因是什么呢?”
琴酒过了一会说道:“我没听说组织最近有哪个大型任务出现了问题。”
“所以你说会不会……”
“贵腐!”琴酒警告道,“注意你的言辞。”
翻译一下就是小心你的脑袋,鹤见瞳都懂,但是琴酒没直接说要毙了她也算是一种态度吧。
鹤见瞳坦然道:“实话实说,我从船上下来之后都有些后怕,我当然是忠于组织的,也没做对不起组织的事,但是这种那么多人出事,还找不到原因和苗头的事,我想着的确是挺害怕的。”
毕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而且谁又敢说自己一点私心都没有呢?
这种话琴酒都不敢保证,谁又不怕哪天自己也被说是叛徒,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呢?
那天下来之后鹤见瞳和降谷零就一直在想这件事,说的是基尔是叛徒,不是卧底,证明她CIA的身份没有暴露,那说她有问题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只要不是基尔伪装得太好,那就是调查的人根本就没查清楚。
琴酒说道:“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多吗?”鹤见瞳问道,“那就是我多想了。”
鹤见瞳这么一说,琴酒反而是不确定了。
“诶,琴酒,”鹤见瞳又跳到了别的地方,“那天我上的那条船,你听说过吗?”
“怎么了?有人得罪你了?”琴酒问道。
“算是吧,”鹤见瞳说道,“在船上的时候有个工作人员跟我起了一些纠纷,原本想下来之后找人收拾他,结果我连人影都没找到,就有点好奇。”
“我没听说过,”琴酒说道,“但那个得罪你的人,你可以发给我,我可以帮你解决他。”
“好呀。”鹤见瞳打开免提,随手把那天赌场内的一个工作人员的Q版画像发给了琴酒。
一秒过后,一声呵斥声传来:“你画得什么鬼东西?”
“不好意思,只会画这种,”鹤见瞳说道,“找到的话,尽量给我留活口啊。”
琴酒沉默了几秒,嫌弃道:“知道了。”
“那没事我就挂了?”鹤见瞳试探道,她累了,她想结束对话了。
琴酒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压着怒火:“你就不能给我一些药剂吗?”
她的东西,用过的都说好,但是她握在手里,除了任务的时候够一次用的量以外,平时谁都别想拿到。
“不能,”鹤见瞳说道,“我靠它保命呢。”
“麻烦死了,”琴酒抱怨了一句,他顿了一下,“那艘船,我听说朗姆当时也在上面。”!?
鹤见瞳开始飞速怀疑自己当时有没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人,她没怀疑琴酒话的真假,琴酒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人。
“下次给你带烟带酒!”
他想要药剂!
第205章 别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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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别查了
隔壁鹤见瞳的倒霉邻居家中,三个小学生正在安慰刚刚回家的同学。
伊达航拽着降谷零的袖子,偷偷问他:“人不是你们现杀的吧?”
降谷零诧异地看了伊达航一眼:“你是这么看我的?”
“不是,”伊达航低声回答,“我现在看谁都像是那个组织的人,万一他是什么一直在监视你们的人,发现了什么重要情报,所以被你们解决……”
“故事很精彩,”降谷零说道,“但真的不是,我们俩从上午一直在小桐的家里待到现在,除了她点了个外卖以外,什么人都没见。”
伊达航谴责地看了降谷零一眼:“你在怎么还让她点外卖,你不做饭吗?”
降谷零无奈解释:“我倒是想……她突然要吃烤鸭,我可没办法立刻搞个炉子出来,再说了等我现烤,做完了她都饿扁了。”
伊达航问道:“你们的外卖是几点定的?”
“十一点四十二到的。”降谷零说道。
伊达航点头,目前看起来和案件毫无关系。
真不是一般的麻烦啊。
一只手在降谷零肩膀上重重拍了拍,降谷零茫然地顺着胳膊看向伊达航。
伊达航说道:“靠你了。”?
降谷零把他的手臂扒拉下去:“我就是来凑个热闹。”
“喂,安室侦探。”
“安室哥哥,伊达警官,你们在说什么呢?”一颗脑袋探出来。
伊达航都有点佩服柯南的胆子了,某位降谷警官生起气来还是挺吓人的,柯南居然还敢一次次找上门,这小子的确是很有勇气。
伊达航拍着降谷零的肩:“他说他不想管这个案子。”
“什么?”柯南惊讶地看向降谷零求证。
降谷零理直气壮地说道:“有什么问题吗?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要赚钱,这种没报酬的工作,我不干。”
伊达航说道:“你这不就是险隘了吗?你看看毛利侦探,他通过帮助我们警方破获了这么多大案,名声打出去了,事务所的声音源源不断啊,你可不能只认钱。”
降谷零想象了一下自己的脸要是频繁出现在电视中,还是和警察一起,琴酒的脸色估计会很好看。
“不要。”他拒绝了。
柯南问道:“安室哥哥,你该不会已经有答案了吧?”
“真的假的?”伊达航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同期,他刚刚的话纯属是在打趣玩笑,上学的时候他和降谷零的推理能力差不多啊,他现在还没什么头绪呢,降谷零不会真的已经破案了吧?
那也太让他挫败了!组织培养人才的能力这么强吗?
“没有。”降谷零说道。
柯南不信。
伊达航见状说道:“那不如,你和安室侦探比试比试,看看谁的破案速度更快?”
这下轮到柯南不同意了,他僵硬地干笑:“哈哈哈,伊达警官你说什么呢,我只是个小孩子啦,不用比也知道安室哥哥更厉害。”
降谷零没接他的话,靠在临近鹤见瞳家的窗户边,给鹤见瞳发消息。
伊达航有点无语:“你不要告诉我,你们分开一会都受不了。”
“确实,”降谷零给了个让伊达航鸡皮疙瘩抖一地的答案,“我就是一秒钟看不到她都不踏实。”
在伊达航快被这个恋爱脑同期肉麻死之前,降谷零补了一句:“我让她查点东西。”
柯南闻言踮着脚尖去看降谷零挨着的窗户:“这有个指印。”
“已经提取了,”伊达航说道,“但是凶手戴着手套,无法采集到指纹,能查到的估计有限。”
“但以指印的方向应该能得出来,凶手是从窗边离开的结论。”降谷零说道。
柯南点头:“凶手应该是从大门进入,行凶之后可能是怕从正门走过于显眼,可能会被人注意到,所以从窗户离开。”
伊达航补充道:“凶手身上很可能沾了血,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很可能凶手和被害人是认识的,但就算这样,排查起来的难度也不小。”
“对。”降谷零心不在焉地应承。
也是这时,注意到几人一直在讨论的,几个小学生的同学田中一小心翼翼地挪了过来:“请问,你们知道是谁杀了我爸爸了吗?”
伊达航离他最近,也反应最快,率先蹲下来和孩子交谈,柯南也过去安稳同学。
降谷零看着眼眶和鼻头都红红的小孩子,一边宽慰着他,脑海中却闪过一个想法:幸好鹤见瞳没来,不然要是让她看见这一幕,她哭的会比被害人家属还惨。
另一边,鹤见瞳趴在床上扒拉着平板,给降谷零发了条消息。
柯南看着降谷零翘起的嘴角,问道:“安室哥哥?”
降谷零把手机递给伊达航,伊达航茫然地接过手机,看到上面的内容时视线凝住了。
“是监控?”
降谷零点头。
田中一不解,抽噎道:“我家……好像,没、没有监控。”
降谷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我家有。”
不是他想抢鹤见瞳的功,是鹤见瞳自己不愿意降谷零跟邻居家说,或许最后还是要告诉这个孩子的母亲,但是告诉这么个小孩子就算了,鹤见瞳可不想要小孩的感谢,她嫌麻烦,降谷零应付去吧。
“监控?”柯南听到对话,迫不及待地抓着伊达航的衣服想看看手机里的内容,但是伊达航实在是太高了,柯南连个手机屏幕的一角都看不见。
幸好伊达航自己蹲了下来。
田中一也凑了过来,三个人挤在小小的手机屏后面,几秒钟之后又围过来几个警察和另外三个小学生。
视频中一双戴着手套的手推开窗户,一个瘦削的男人从半开的窗户中挤了出来,田中一在看清屏幕中的脸后惊呼:“舅舅!”
“什么?”伊达航立刻看向佐藤美和子,“立刻去抓人!”
“是!”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带着几名警官走了。
伊达航对降谷零说道:“发给我一份。”
“这个角度……”柯南摸着下巴,“鹤见姐姐是把监控安在哪里了?”
他还有句话想说的就是,这样似乎不太合规吧?
“原本是只能拍到两个房子中间的小路,”降谷零说道,“哈罗和鹦鹉玩的时候,一不小心把监控碰歪了位置。”
步美睁着大眼睛问道:“那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放监控呢?”
降谷零弯腰对步美说道:“所以这方面你就要学习你鹤见姐姐的警惕心了,因为她担心自己一个人住会有危险,所以放了几个监控。”
步美点点头。
听起来似乎很合理,但是柯南忍不住思考,几个监控?
以屏幕中监控的刁钻角度来看,真的会是只有几个监控吗?
元太挠了挠头:“真没想到案件是这么解决的。”
何止是他没想到,其他警察也没想到。
日本的监控覆盖率本来就不高,更何况是这种室内犯罪,也就是家中有宠物的人可能会安装宠物监控,别说他们了,估计凶手也想不到自己会是这么翻车的。
毕竟死者是凶手的姐夫,对田中家的情况,凶手也应该是有一定了解,知道他们家就算是有个小孩子,但也没有监控,谁能预料到邻居成了本场MVP呢?
“感觉有点奇怪。”光彦说道。
有点轻飘飘的,感觉没有之前的案件有意思。
“好久没见到这么正常的流程了。”其中一个警察感慨了一句。
“对哦,”有个警察附和道,“我都习惯了从某个地方刷新出一个侦探,然后开始推理了。”
“所以你们都懈怠了。”伊达航看着几人说道。
他忍了一下还是说道:“你们就是这么当警察的吗?”
喂!
降谷零看了伊达航一眼,不要学鹤见瞳诶!
自打上次鹤见瞳拿这句话调侃他之后,他的几个同期就都学会了。
明明说的时候降谷零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但是被别人重复的时候,总有些说不出来的尴尬。
几个警察鞠躬道歉。
伊达警官怎么这么凶了?突然好严格。
伊达航看着几个同事,感觉自己也有点理解降谷零教训下属的心情了,看到他们不争气的确是很让人生气。
这种对侦探已经形成依赖的话,居然还这么自然地说出来了吗?
不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太废物了吗?
他也好想给他们加训啊!
找个由头把他们约到训练室去吧。
下个案件必须得让他们先动动脑子。
“怎么了?”降谷零看着步美,她的表情有些奇怪。
步美说道:“感觉这个案件的侦破过程没有其他案件有意思,但是我感觉这样的感觉应该不太对。”
降谷零笑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糖递给这些或许有着同样苦恼的小孩子们:“这个话题,其实更适合小桐来给你们讲,她很擅长说这些事情,我学着她和你们说一说吧。”
“这种感觉又对又不对。”降谷零说道。
“啊?”几个小孩子成功地糊涂了。
“每个凶杀案背后,都至少会有一个死去的人,你们觉得不太对,是因为你们对生命有所尊重,这不是侦探游戏,我们很开心,你们还有这样的感觉,”降谷零说道,“至于你说的,这样的侦破过程没有意思,当然也是对的。”
伊达航双手插兜咬着牙签说道:“很多案件其实都是这样的,这才是警察做的最多的事情,你们知道摸排吗?我做过的一个案子,当时锁定的嫌疑人范围里有两千人,我们要逐一调查案件发生当天这些人的行动轨迹,到最后还可能一无所获,警察的工作就是这么无聊。”
第206章 买个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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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买个尾巴
加上田中一,四个小学生呆愣地看着伊达航。
“没想过吗?”降谷零问道。
步美说道:“我以为刑警是电视剧里那样。”
“四十八小时破案?”伊达航问道,“的确会有这种情况,但更多的时候,是花费几天甚至几个月去排查,有很多案子甚至还会在多年之后重启调查。”
元太童言无忌:“那听起来还是侦探比较厉害。”
几个警察表情一僵,一时也没想到怎么反驳。
“不是这样哦,”一个声音从降谷零的手机里传出来,鹤见瞳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确实侦探经常在现场用推理逼得嫌疑人认罪,但有些案子中其实只是复原了手法,本身并没有找到决定性证据或者形成证据链,所以如果到了法庭上,甚至都不一定能到法庭,嫌疑人就可能会翻供,如果他们不承认自己是凶手了,侦探还有别的办法吗?”
这些话警察不方便说,鹤见瞳可以帮他们说。
“最后可能还要警方去调查。”
元太惊讶:“不可以判定有罪吗?可是凶手之前都承认了。”
“当然不可以,”鹤见瞳说道,“我记得刑法应该有规定,如果只有自白,是不能判定有罪的,不然你也可以和警察说,你昨天杀了十个人,如果仅凭口供判案,一定会出现大量的冤假错案。”
降谷零说道:“说得没错。”
柯南若有所思地看向降谷零和他手中开了免提的手机,仅从降谷零和鹤见瞳的言行来看,这两人可真像是个好人,但是……
教育的任务完成,降谷零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对伊达航说了一句:“我走了。”
伊达航点头:“多谢安室先生今日的帮助。”
“不用谢。”降谷零往前走着,背对着他们扬了扬手。
伊达航的衣摆被人拽了拽,他低头一看,是柯南。
“伊达警官,”柯南扬着一张好奇的脸问道,“您和安室哥哥很熟悉吗?”
“不熟,”伊达航说道,“和认识你的时间差不多。”
步美有点好奇地问道:“鹤见姐姐您也是那时候认识的吗?”
“对啊,”伊达航靠着墙和他们回忆,“也是个案件,那时候安室君在一家商场打工,那家商场有人坠楼,我们就出警了。”
“那鹤见姐姐……”
伊达航说起这段事倒是没有半点掩饰,没有必要,而且看到的人本身也不止他一个。
“当时鹤见小姐离死者落地的位置就差大约十厘米,她吓坏了,脸白的和纸一样,当时救护车来了,先给她测了血压,低到医生恨不得把她按救护车上。”
光彦说道:“平时感觉鹤见姐姐胆子很大啊。”
“那不一样,”伊达航说道,“看到尸体,和自己逃过一劫,亲眼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摔成碎片,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柯南问道:“就这样吗?”
伊达航耸了耸肩:“就是这样啊,那天佐藤警官还正好休假,原本想找个女警送她回家的,最后还是我送的她,她那副样子,可没人敢让她自己回来。”
柯南若有所思:“怪不得伊达警官在这里看见安室先生也毫不意外。”
伊达航说道:“第一次知道他住这里的时候还挺意外的,早知道当时就该让他送鹤见小姐回来。”
步美说道:“可是安室哥哥刚刚说他是后来才搬过来的。”
伊达航面露惊讶:“是这样吗?他该不会是对鹤见小姐一见钟情,所以故意接近她吧?不行,我要提醒一下她。”
“我觉得还挺浪漫。”步美说道。
“才不是,”伊达航说道,“鹤见小姐现在喜欢他,你觉得浪漫,如果不喜欢呢?再说了,不管喜不喜欢,用这种方式接近本身就很可怕也很危险。”
“但我觉得安室哥哥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光彦说道。
伊达航点头:“我也觉得他不是,但只要有这个可能就要提醒她。”
柯南犹不死心:“所以伊达警官是怎么和他们成为朋友的?”
“因为他们和你们一样,走到哪里都有案件发生,”伊达航说道,“有一些案件当时没有解决,安室君又好奇,再加上他们本来也是和案件有关的人员,我有时候也会给他透露一些能说的信息,再加上他能力确实不错,后来又什么难解的案件,就像是问毛利先生那样,有时候也会去问他,一来二去的,就这么熟悉起来了。”
伊达航停顿了一下,感慨道:“而且安室君真的是个自来熟啊,他跟我们见面没几天就邀请我们去他家吃饭,这样的事情多了,想不熟悉都难。”
“我们?”柯南竖起耳朵。
“还有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有一个案件,我们几个正好碰到一起了,安室君就邀请我们一起到他家做客。”伊达航状似随意的解释道。
这些事情并不是秘密,隐藏反而奇怪。
柯南严肃了表情,接近警察……
他肯定是想要从警方这里搜集情报!
“回来了?”鹤见瞳趴在床上和降谷零打招呼。
降谷零弯腰在鹤见瞳脸颊上一吻,注意着没让他的衣服碰到鹤见瞳的床。
“我上次忘在这里的睡衣呢?”降谷零看向衣柜,“你收起来了吗?”
“你那是忘吗?”鹤见瞳白了他一眼,谁信降谷零能忘东西,“左边那扇门,你一打开就能看见。”
降谷零笑眯眯的拉开衣柜门,看见了被挂起来的睡衣。
“借用一下浴室。”
“你还赖上不走了?”鹤见瞳说是这么说,但也没阻拦。
哈罗顺着床边专门给它准备的小台阶蹦上床。
“不要总蹦跶,”鹤见瞳看着哈罗的眼睛,和它讲道理,“这样对你髋关节和髌骨都不好,你这种小型犬一定要注意骨头问题,开刀很痛的你知不知道?”
看哈罗没说话,似乎是听懂了。
鹤见瞳抱着哈罗,和它一起趴在床上看小狗频道。
降谷零在浴室把自己的发丝弧度调整好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一人一狗,没有一只眼睛分给他的。
“为什么它不用洗澡就能上你的床呢?”降谷零不满说道。
“因为它是小狗,”鹤见瞳冷酷无情的说道,“如果你可以长出来尾巴,我也可以允许你不洗澡上我的床。”
降谷零把头往鹤见瞳肩膀上埋:“明天我就去买个尾巴。”
“诶呀,湿!”鹤见瞳推他。
“回答错误,”降谷零被她推开,“你应该说,我帮你吹头发。”
“我可以施舍你一点护发精油,”鹤见瞳飞了他一眼,“我自己都懒得吹头发。”
降谷零问道:“你该不会不吹干头发就睡觉吧?”
“这位先生,”鹤见瞳爬起来,盘腿坐着和降谷零说道,“你眼前的人,是半个医学生,具有独居十一年的经验,我只是懒,但我不是没有生活常识和自理能力。”
降谷零说道:“所以你不爱穿拖鞋是因为——”
“懒得找鞋,”鹤见瞳说道,“而且我的地很干净,地板也不凉,你要尊重扫地机器人的工作成果。”
“好。”降谷零笑答。
鹤见瞳忽然转头:“但不是好多日本人都不穿拖鞋吗?”
“有室内鞋,”降谷零说道,“你这是刻板印象,你是真的没有去别人家做过客啊。”
鹤见瞳挠头:“别人家还是去过不少的,但是那种情况,我经常没办法分辨,是本身就没有穿鞋,以及这个地方该穿什么鞋,毕竟有很多在室内也穿着休闲鞋或皮鞋的家伙。”
降谷零很清楚鹤见瞳说的情景是什么时候——她每次做任务的地方。
要不然是组织忽然杀进去,家里各种东西到处乱飞,要不然就是把人绑进某个场合,的确没有时间换鞋。
降谷零擡手拍了拍鹤见瞳的肩:“有机会咱们去班长家。”
“啊对了,”鹤见瞳想起来了,“忘了跟你说了,琴酒刚刚给我打了个电话。”
“?”降谷零好奇地看向鹤见瞳,没有理会鹤见瞳因为不知道怎么接话,所以岔开话题这件事。
“他应该是想找我做任务,但是这件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说朗姆也在那艘船上。”
降谷零眯了眯眼:“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鹤见瞳说道:“我觉得琴酒没必要在这方面骗我。”
“你和琴酒的关系真的还挺不错。”降谷零发誓自己没有酸的意味,但是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感觉自己的语气有点不自觉地怪。
但是鹤见瞳没往这方面想。
“我和他?典型同事关系而已,他看我估计和看伏特加差不多,没有利益冲突,工作内容和特长完全不一样,不会影响他的位置,看起来不太聪明,或者说是在他面前不掩饰。”
降谷零笑了:“这就是你给自己的评价。”
“这是我给自己的人设,”鹤见瞳说道,“因为像你这样的神秘主义我做不来,没有必要强求,万一出现什么疏漏,反而要坏事,而且像我这种人,所有人对我的期望就是口风足够严,不然谁敢把自己的位置和证据暴露给我?所以不和任何人走得过近,也是我要做的。”
“但是会有很多人主动和你打好关系,因为怕你出卖他们,”降谷零指出,“但你现在跟我走得很近,这样不碍事?”
“所以我让你在BOSS面前过了明路呀,说白了BOS任我,不管其他人心里怎么想,表面上,他们也不好说什么,”鹤见瞳笑了一下,“而且我的职业道德是公认的好,现在组织说得更多的,难道不是你波本的笑话吗?”
第207章 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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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殃及池鱼
“这是第几个了?”
降谷零的声音从耳钉小巧的设备中传来,鹤见瞳叹了口气:“第四个了。”
鹤见瞳伸手敲了敲腰,痛痛痛!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被降谷零捕捉到了:“昨天练习时果然是抻到腰了吧?”
鹤见瞳正擡头试图把水晶灯上的血迹冲刷掉,闻言说道:“如果是被我爸听到,他会说小孩哪有腰呢?”
“这是为什么?”降谷零好奇。
“因为在中文里夭折的‘夭’和腰同音,不吉利。”
鹤见瞳用手指扒拉着水晶灯垂下的部分,椭圆形的水晶相互碰撞,发出还算是悦耳的声音。
“这个灯还挺好看,”鹤见瞳说着顺手给降谷零拍了一张,“你看。”
“确实挺好看的,”降谷零点开照片,“以后买个同款?”
鹤见瞳沉默两秒,缓缓说道:“是不是有点不吉利?”
降谷零思索了一会,承认:“好像是这样。”
同样的照片,鹤见瞳顺带给琴酒也发了一份,控诉他在下手时太过分,给她增加业务量。
“琴酒是在报复你吧?”降谷零得出了和鹤见瞳相同的观点。
“他怎么这么小心眼?”鹤见瞳举着手电筒一片一片水晶检查着还有没有残存的血迹,确定没问题了,鹤见瞳从梯子上爬下来,跟降谷零抱怨。
“他就是欺负我这个人有职业道德,不然要是哪里没清理干净,那倒霉的不是他琴酒吗?”
“那你要不暂时失去一下职业道德?”降谷零提议。
鹤见瞳看着陈列在客厅地板上的几具尸体叹气:“今天不行,这个任务有点特殊,组织想要搞恐吓威慑那一套,所以,要挂起来。”
“什么?”降谷零迟疑了一下。
“挂起来,”鹤见瞳说道,“就是你想的那个,尸体。”
降谷零感慨:“哇塞。”
“哇你个大头鬼!”鹤见瞳很不爽,“为什么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干啊?”
“因为你不和别人合作,”降谷零指出,“而把尸体挂起来的过程,势必要产生更多证据,需要及时清理。”
他发现了个问题:“但是我记得你说过,你的积分是靠尸体……”
鹤见瞳皮笑肉不笑:“所以等于我这一单,赔本赚吆喝。”
降谷零打开了冰箱:“所以亲爱的小桐,你晚上想吃什么呢?”
“甜品,”鹤见瞳说道,“不管是什么,甜的就好,还想吃豆乳锅。”
“没了?”降谷零问道。
鹤见瞳计算着:“够了吧?”
“你也太给会我省事了,”降谷零说道,“我再看看给你做点别的吧。”
所以他才说真的很想要她这种下属啊!
鹤见瞳用拖把棍支撑着自己,看着地上的尸体陷入沉思,她要怎么把尸体挂起来呢?
组织又想要威慑,又不想留证据,鹤见瞳看到邮件的时候真想把手机拍乌丸莲耶脸上,这种领导最讨厌了!
天天提一些离谱要求,达不到就说你工作失职,达到了下次会更离谱。
鹤见瞳估摸着这些人的体重,决定用钉子把他们都钉门框上。
她还挺想学汉尼拔摆出个造型的,那样还会显得出色的完成了工作,但着实有些难为她了,她的变态程度还不够。
地板上的水也全部被处理完毕。
降谷零一边备菜一边听着对面的工作声。
“这个案子估计会落到班长手里。”
鹤见瞳说了好几个抱歉:“给他们添加工作量了!”
“咱们要不要先不告诉班长?”降谷零提议。
“这不好吧?”鹤见瞳震惊,“你就这么坑他吗?”
“没关系的,”降谷零代伊达航原谅了,“只是不提前告诉他,让他以一个刑警的角度来看看你的工作还有没有瑕疵。”
鹤见瞳心动了,这才是专业对口!
降谷零忽然说道:“答应我,一定不要误入歧途。”?
鹤见瞳发出一声:“啊?”
“你这种就是我们最头疼的犯人,太干净了。”
鹤见瞳笑。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这行干久了,我都快成变态了,我以前可想不到,我居然能在死了这么多人的现场,和别人开玩笑。”
“我打扰你工作了吗?”降谷零问道。
“那倒是没有,”鹤见瞳说道,“我之前也会和统姐聊天或者听音乐,不可能一心一意做这种事的,那样真的会憋傻。”
口袋里,一只小脑袋冒出来,系统说了一句:“现在不用提供陪聊服务了,我可太快乐了。”
鹤见瞳无情铁手把脑袋按回去了。
“就像有的时候游戏打多了,分不清游戏和现实,其实做这种工作也是一样,尤其是我还有这些工具,有时候我都感觉我像是在玩一个新的全息游戏,下意识想要存个档。”
“果然我没感觉错啊,”降谷零说道,“刚认识你的那段时间,我曾经就感觉你在把世界当游戏,现在想想,这可能是你本能的心理保护机制。”
“这么说倒是也没错。”鹤见瞳肯定了他的设想。
鹤见瞳用布把人缠成木乃伊之后将人挂到了门框上。
上了车,鹤见瞳连个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启动车先跑一截再说,不然万一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堵在门口,来个人赃并获,可就完蛋啦。
“你有想起来之前的问题吗?更像朗姆的那一个。”降谷零问道。
“说实话,”鹤见瞳回忆着,“在不知道船上有朗姆的时候,绝大部分人我都没怀疑,但是自从知道他在上面,我看谁都像是朗姆,除了长得好看的。”
降谷零问道:“朗姆真的很难看吗?”
“真的,”鹤见瞳笃定道,“那种又高又瘦的也肯定不是他。”
“他不会易容吗?”
“贝尔摩德那种他不会,他只能在自己五官的基础上改动,但是你知道的,他底子太差了嘛,”鹤见瞳问道,“让你查的查到了吗?”
“毛利事务所附近的那家寿司店里面的工作人员没有符合你说的标准的人。”
鹤见瞳迷茫:“为什么呢,因为你这次不是毛利小五郎的弟子?”
降谷零说道:“我肯定还会再盯着附近的情况,但是不一样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你知道的,蝴蝶效应,谁知道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才导致了这么巨大的改变呢?”
鹤见瞳点头:“至少这么看起来,对于毛利一家来说,还算是安全。”
方向盘一打,鹤见瞳忽然说道:“我知道是哪里的问题了!赤井秀一没有假死!”
降谷零迷惑:“什么?你需要他死一下吗?”
“不是不是。”鹤见瞳合理怀疑她不赶快阻拦降谷零就要去杀人了。
“我不太记得叫什么了,但是最近几个月,应该没有性格强硬的议员遭到刺杀吧?”
降谷零迅速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没有。”
“那就对了,因为没有这件事,所以柯南也没有因为在水无怜奈衣服上放窃听器被琴酒发现,然后被追到毛利小五郎身上,所以毛利小五郎可能没有因此被组织注意。”
通话另一端,降谷零沉默了几秒。
“柯南这小子,这也太鲁莽了吧?”
鹤见瞳帮他解释:“这件事的确是意外,他当时不知道水无怜奈是组织的人,而且我感觉柯南最近成熟了一些。”
降谷零笑了一声:“他再不成熟,我就要开始吓唬他了。”
虽然揠苗助长不好,但是现在哪有让他慢慢成长的机会。
鹤见瞳小声说道:“那我还挺想看的。”
降谷零挑眉:“那不如我找个机会……”
“顺其自然吧,要是有这个机会就动手,没有也别故意找,”鹤见瞳说道,“其实我还挺希望今天的现场能被柯南碰上呢,他要是能找到我的头上,那我就会和他交换一些情报,要是能找到组织头上,对他来说也不亏,虽然概率很低,但我也不能保证没有,无限接近于零吧。”
降谷零赞同:“我也是这个意思,那小子要是真的能凭本事查出来,他自然是我可以合作的对象,但要是查不到,连游戏的入场券都没有。”
“不过这样不会对你有影响?”
“无所谓的,”鹤见瞳说道,“组织最早其实就是让我抹除犯罪证据,打扫到这么干净的程度已经是我在自己卷自己了,只要是人做的,就会有失败的可能,没有造成大的影响,组织不会在意的。”
顶多就是琴酒在意,但是不重要。
“我稍微晚一点回去,”鹤见瞳看了眼手机,“琴酒约我。”
降谷零说道:“别喝酒。”
“放心,我不喝,我就是去给他送个药,让他琴酒大人高擡贵手,下次别增加我工作量了,然后再给伏特加下个泻药。”
降谷零笑了:“因为琴酒不方便下手?”
“是啊,”鹤见瞳理直气壮的说道,“从我自己身上得出的经验,柿子当然要挑软的捏,给琴酒下药难度太大了,而且我也不能保证药物不会影响酒的口感。”
降谷零问道:“伏特加不会发现?”
“他发现了也更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舌头今天出了问题。”鹤见瞳说道。
“而且你想一想,给琴酒下药多没意思,但是伏特加他不一样啊,他就算没给琴酒当司机,他也肯定是在琴酒的车上,要是又在路上,不方便停车——”
降谷零顺着鹤见瞳的描绘想象,笑出了声。
“好幼稚。”
“但有用啊,”鹤见瞳说道,“管它什么方法,我出气了就行。”
“你就不怕琴酒的宝贝保时捷出现问题,他发现是你搞的找你麻烦?”
鹤见瞳说道:“放心,最先倒霉的,绝对是伏特加!”
第208章 发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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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发出抗议
“这也太干净了。”
高木涉站在墙壁陷入沉思。
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肩,从背后偷袭他。
伊达航调侃道:“面壁思过呢?”
如果这不是案发现场的墙,高木涉已经忍不住用头撞上去了。
“线索……没有线索……”
毛利兰小心翼翼问道:“高木警官没事吧?”
“没事,”高木涉转过身,挠着头朝毛利兰笑道,“只是有点苦恼。”
伊达航问道:“铃木小姐怎么样了?”
毛利兰解释道:“佐藤警官在车上陪着她呢,她吓坏了,真没想到门框上那些居然都是……”
“谁说不是,铃木小姐还是第一个看到的。”
“但是园子还是放不下案件进展,二位警官有想法了吗?”
伊达航说道:“不是我们故意不告诉你们,只是我从警这么多年,的确没见到这么干净的现场。”
一个声音从下方插入话题,柯南仰着脸问道:“伊达警官也觉得这是第一现场吗?”
“第一现场?”毛利兰诧异道,她惊讶地环视着自己所在的位置。
他们是在山中的一个度假别墅内,别墅总共两层,要说特点,毛利兰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词:干净。
“我的确也觉得这里近期是有人住过,”毛利兰说道,“但是第一现场的话,我好像没看到血迹。”
一共发现了四个死者,两个被锐器刺死的,两个被近距离枪杀的,都不可能不出血。
伊达航朝一旁指了指,毛利兰顺着望过去,看到鉴识科的警察正在将一个大件想办法收集起来,毛利兰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她感觉这个地方有点怪怪的了,天花板上没有灯,吊灯被拆下来了。
高木涉解释:“水晶灯上一点灰都没有,刚刚去查了,这家人是四天前来度假的,就算是在度假前找人提前清理过,四天的时间,也不可能干净如新。”
高木涉的用词很委婉,岂止是干净,简直闪闪发光。
柯南指了指书柜:“小兰姐姐,你看那些书,有两本的边缘也有纸张被弄湿过形成的凹凸不平。”
一般情况下,正常的打扫卫生显然不会将书柜中的书都打湿了。
毛利兰说道:“所以是凶手特意打扫过这里。”
柯南笑着点点头:“没错!”
“不过这也不能确定这里就是第一现场,只是我目前偏向于这个观点。”伊达航补充了一句。
“过于干净或许也会留下痕迹?”高木涉思索道,“如果看哪里过于干净,是不是就能推断出哪里比较重要呢?”
“可能也是一种办法。”伊达航持保留意见,从他目前观察到的情况来看,这个地方好像哪里都很干净。
“来了来了!”
伊达航转头看去:“怎么来的是你们?”
萩原研二捂住胸口:“原来你这么不想看到我,我走了!”
“你走可以,东西留下。”伊达航冷漠无情。
萩原研二夸张地叹了口气,他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这段路不好开,我和小阵平送你们的人一起来,顺便凑个热闹。”
柯南问道:“鲁米诺试剂?”
“对,”高木涉说道,“出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做初勘,用不到……至少用不到这么多鲁米诺试剂,谁能想到一点血迹都找不到。”
“一点点喷吧,”萩原研二说道,“一寸也别放过。”
好可怕的工作量!
但是幸好他们人多力量大。
“小兰姐姐,你要不要出去等?”柯南拉着毛利兰的衣服问道。
“好,我去陪园子。”
“有结果的话我会告诉你的。”柯南欢快说道。
有佐藤美和子陪着他们,柯南也比较放心。
因为范围太大,最后他们决定,还是关灯拉窗帘,拿手电。
“最后的结果呢?”降谷零躺在床上问道。
“安室先生,您是和案件无关的人员。”伊达航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
降谷零和懒洋洋窝在床上的鹤见瞳交换了眼神,笑道:“想也知道,什么都没查出来是不是?”
“虽然鲁米诺没有结果,但是我们认为,或许是因为犯罪嫌疑人用其他试剂提前清理过,破坏了其中的铁离子,如果我们能寻找到这种试剂存在过的痕迹,也可以找到血迹的位置。”伊达航解释道。
“想法很不错,”降谷零说道,“但是这种试剂应该无法被检测出来吧?”
“怎么无——”伊达航话还没说完。
“的确检测不出来,”鹤见瞳戳了戳降谷零的肩,“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伊达航沉默了几秒,随后咬牙道:“你们两个,谁给我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是他的主意!”鹤见瞳毫不犹豫地把降谷零卖了,“他说的要瞒着你。”
降谷零瞪了她一眼,鹤见瞳瞪了回去。
伊达航的语气严肃下来:“和组织有关?”
“是我的任务,”鹤见瞳说道,“但人不是我杀的,是琴酒杀的。”
“和法医的判断对上了,”伊达航说道,“法医说看着就像是惯犯,凶手对人体结构很熟悉,因为其中两人是被枪杀的,所以怀疑是和帮派有关。”
“组织可不就是一个帮派吗。”降谷零说道。
“手枪就是琴酒的宝贝伯.莱.塔,子弹我还给琴酒了,没办法给你当证据了。”鹤见瞳补充了一句。
伊达航问道:“所以枪口附近的刀痕是?”
“蝴蝶刀,我用刀把子弹剜出来的,刀在我手里,但是这个也不能给你。”
伊达航沉声:“你记得把刀擦干净,你说试剂检验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你没和伊达警官解释过我是做什么的吗?”鹤见瞳问降谷零。
“他说过,你是组织的清洁工。”
“所以这算是我的小道具,我保证,以现有技术,你们肯定检测不出来,DNA也破坏干净了,不建议你抱期待。”
伊达航深吸了一口气:“这玩意在组织不会被量产了吧?”
“那倒没有,”鹤见瞳笑道,“不然估计日本又要多不少悬案了,几乎只有我手上有,不在我手上的,也是我亲手给出去的,我心中有数。”
伊达航问道:“所以这边的线索算是断了?”
降谷零开口:“她也说不准,班长,以你专业刑警的眼光看看,她还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吗?”
伊达航震声:“还要改进吗?”
“干一行爱一行!”鹤见瞳宣誓。
够了。
伊达航深吸一口气:“别给我们增加工作量了好不好?”
他认真思索:“目前的情况来看,我的确没看出来有什么缺陷,我能不能问一句,你是怎么打扫的,直接用水枪喷的吗?”
“有一些木质家具泡坏了对吧?”鹤见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这样比较省事,而且我的目标也不是让你们看不出来这里有古怪,我的工作要求是抹除痕迹。”
降谷零笑着问她:“没说不能出现新的痕迹是吧?”
鹤见瞳抄起枕头砸到他脸上。
不过降谷零说的也没错,如果又要消除,又不能产生新的痕迹,那基本上完全不可能,虽然她总觉得自己的任务像是一种解压游戏,但毕竟不是真的游戏,水浸过的地方肯定会留下痕迹的。
“那些家具也没可能查出来问题吗?”伊达航问道。
“我没查过,”鹤见瞳理直气壮,“我只是扫过一遍确认没有指纹或血迹了。”
“指纹,你不提我差点忘了,我第一次看到一个房子里一枚指纹都没有的,说实话有点诡异,比那些恐怖片吓人,你没必要打扫的那么彻底吧?”伊达航好奇。
鹤见瞳开始忆往昔:“我之前也是这么觉得的,觉得只要没有明显动过的痕迹就不用管,结果有一次任务,那家人收集瓷器,出任务的那个人,他没戴手套去摸了瓷器,又把它们原样摆了回去!”
“然后呢?”降谷零问道。
鹤见瞳无语地看着他:“你猜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因为案发他差点被警察抓住,琴酒灭口他前,他和琴酒交代的,打那次之后我就是不管什么地方,只要能清理到,我就清,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虽然那次组织没怪我,但是信任是不能被这么消磨的。”
伊达航感慨:“干你们这行的也不容易,你这种任务,有没有报酬啊?”
鹤见瞳报了一个数字。
电话那边,迟迟没有声音。
降谷零敲了敲手机屏幕:“班长?”
伊达航剧烈的咳嗽几声:“你这是赃款啊!”
“当然是赃款,”鹤见瞳说道,“我知道的,我交代,我确实花了一部分,毕竟,我总是要生活的,不花脏钱也不太可能。”
“这种事不能深思,”降谷零宽慰她,“不然按照这个标准,我都分不清我的那些开销都是什么钱。”
降谷零忽然拉着鹤见瞳的手晃了晃:“不过公安的工资都定时打进一张卡里,这么多年我也没动过,等回头,我就把它给你。”
上交,全部上交。
“你们两个!我还在呢。”伊达航发出抗议。
伊达航回过味来:“那这么说,你当时的遗嘱得是多大一笔钱?”
鹤见瞳说道:“我只能说确实不少,但我还真没计算过,如果我有意外,律师会把这笔钱理清楚,然后交给我的财产继承人。”
鹤见瞳补充了一句:“遗嘱我现在还没改呢。”
也就是说继承人依旧是诸伏高明。
“不着急,等组织的事了了吧,那时你有充足的时间好好考虑,”降谷零看着鹤见瞳说道,“反正那份遗嘱一定不会有生效的那一天。”
第209章 余额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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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余额为零
“二位,如果没事我挂断了。”
见这俩人又开始忽略自己,伊达航忍不住开口强调一下自己的存在。
“抱歉抱歉。”鹤见瞳道歉的速度飞快。
伊达航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就是开个玩笑。”
降谷零飞快补充:“他没生气。”
“我生气!”伊达航说道,“我生你这个家伙的气!”
降谷零“嗯”了一声。??
“哈?”伊达航发出一个迷惑的音节。
人的脸皮真的会变厚。
“案件的事——”
鹤见瞳尝试着努力用非常生硬的方式将话题拽回来。
“估计要多个悬案了。”伊达航知道鹤见瞳是在岔话题,但是他得接鹤见瞳的话,先放过降谷那家伙吧。
“不会很久的,”降谷零说道,“早晚会交给你一个凶手的。”
伊达航有些激动:“你的任务快结束了?”
“没有,谁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呢,”降谷零笑道,“只是这样听起来很有希望。”
“希望啊,”伊达航感慨,“真是美好的词。”
鹤见瞳问道:“伊达警官好像比我们还着急?”
“急啊,”伊达航笑道,“等你们两个给我和娜塔莉当伴郎伴娘呢,当然急,我们急着结婚呢。”
鹤见瞳僵住了:“日本婚礼有伴郎伴娘发言的环节吗?”
伊达航沉思一会:“有……但也可以没有。”
鹤见瞳差点被这个大喘气吓死。
降谷零问道:“你参加过婚礼吗?”
鹤见瞳点头:“我还给我大学舍友的姐姐当过伴娘。”
“哇,有经验啊,很不错。”伊达航说道,至于为什么一个没上过大学的人会有大学舍友,伊达航没有去想,他既然决定将鹤见瞳当做朋友,他就不会去深究这件事,看鹤见瞳那么自然的提起来,至少降谷零是知道的,只要他们两个没问题就好,鹤见瞳跟不跟他们说,是她的自由。
“感觉怎么样?”降谷零问道。
“我不知道习俗是不是都一样,反正我当时是凌晨三点就要起来,所以成功的,一晚上都没睡着,而且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选人上台发言的吗?”鹤见瞳提起这件事就心有余悸,“新娘在捧花上系了八条丝带,只有一条不是活结是和捧花相连的,我们八个伴郎伴娘随机选一根丝带,最后花在谁手里,谁发言。”
降谷零和伊达航沉默了。
几秒后,一只手在鹤见瞳肩上拍了拍,降谷零沉重的说道:“辛苦你了。”
猜也能猜出来鹤见瞳当时有多紧张。
伊达航认真问道:“没有人反对吗?”
鹤见瞳叹了口气:“八个伴娘,五个开朗的和个太阳一样的人。”
“另外三个呢?”伊达航好奇,不是还剩三个吗?
“不好意思拒绝吧?大家都在兴头上,如果当时要拒绝,就要再想别的方案,可能还会没有人发言,再加上是婚礼,不好泼冷水,也怕万一说出口,大多数人都想这样岂不是显得自己很不懂事。”
大差不差吧,降谷零对于鹤见瞳的这点想法的猜测还是挺有信心的,如果剩下的俩人和她性格差不多,那么最后没人反对也很正常了。
“那你成长了啊,”伊达航说道,“至少你这次明确说出来不想要这个环节了。”
鹤见瞳陷入沉思:“这是需要夸奖的吗?”
降谷零把路过的哈罗拎过来,捏着哈罗的前爪啪啪鼓掌。
“这当然是值得夸张的,这是人类的一小步,却是鹤见瞳同学的一大步。”
鹤见瞳笑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降谷零认真思考:“如果你当时在我们前几次见面的时候拒绝我……”
鹤见瞳说道:“那也许,咱们现在就是对抗路情侣吧?”
“说实话,我们当时都很怕你们打起来。”伊达航说道。
他们当时也觉得降谷挺过分的,没想到鹤见瞳居然能放过他。
“这么说吧,如果是几年前的我,可能真的会很烦躁,但是现在见过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说真的,只是被打扰一下,还好,已经不算是事了。”
降谷零拽了拽鹤见瞳的衣袖:“你当初没有继续深造是不是也有不想面试的原因?”
鹤见瞳朝他扯了下嘴角,算是肯定了鹤见瞳的猜测,对,不管是考研还是保研,都要面试,她紧张。
“我毕业答辩紧张到导师担心我会在台上晕过去。”
伊达航迟疑道:“你是不是应该找个医生……看看?”
“当时病的确实有点重,”鹤见瞳自信说道,“但我现在没事啦。”
伴娘发言这种不算,她只是依旧不喜欢这种非必要情况的引人瞩目行为罢了。
“哦对了,”伊达航说道,“柯南他不会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吧?”
“不用刻意掩饰,”降谷零说道,“他要是真的能查到我们身上,我们也会给他一些回报的,这是公平的交易。”
“聪明人的游戏~”
鹤见瞳忽然中二了一下。
降谷零笑着把头靠在她肩上。
“你们自己说的,”见他们很有信心,伊达航也不再说什么,顶多是帮他们留意着柯南的动向而已,“不过真的一点破绽都没有吗?这样我们容易被上面削。”
“怎么这样啊班长?”降谷零调侃他,“原本是想着通过精进业务的,怎么还让她揭示答案呢?”
“真要说的话,我的离开路线,虽然我避着监控走,也确实在消监控,但也有可能会有摄像头拍到我的车,”鹤见瞳回忆着,“其实有个地方,沙发的填充物以及床垫,那种很厚很深的地方,我不保证没有血迹渗透下去。”
伊达航问道:“有人死在床上?”
“那个最瘦的男人,是刀,看伤口的情况,我个人偏向于是伏特加动的手。”
降谷零了然:“右撇子。”
鹤见瞳点头。
伊达航发言:“谁给我科普一下?”
“琴酒是个一米九的左撇子。”两人异口同声。
鹤见瞳说道:“其实我有现场照片。”
“什么?”伊达航不是没听懂,只是觉得这样风险是不是有点大?
“工作留痕啊,”鹤见瞳没觉得有问题,“万一有的地方明明没问题,凶手又返回了案发现场,到时候说是我工作失误,我可解释不清楚,别的公司工作失误顶多扣奖金、赔钱、被开除,最惨也不过是被起诉,在组织可是要丢命的。”
“他们都知道?”伊达航问道。
“知道的,我的原则都会提前告诉他们,接受再找我。”
伊达航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响,挤出一句:“怎么听起来你这个工作还挺正规的?”
“我记得的确有这种职业吧?”鹤见瞳问道。
“确实是有,”伊达航作为刑警,和这种人接触更多,“很多有人去世的现场,最后房主都会找人清理,你打不打算以后做这个?我有认识的人可以给你介绍。”
“不了吧……”鹤见瞳迟疑,“现在这个我干了七年,很多习惯估计一时半会改不了,我干活其实还是挺粗糙的。”
降谷零闭了闭眼:“你指的是那个被你用水枪击飞,然后差点砸到我头上的花瓶吗?”
“啊?”伊达航被这个场景震惊了。
降谷零顺势告状:“她还想用被塞在天花板上的尸体砸我!”
伊达航听着传来的告状声哭笑不得,降谷零他完完全全是在扯着他伊达航和鹤见瞳撒娇呢。
“那你就让她砸嘛。”伊达航拉偏架,每次这俩斗嘴的时候,诸伏景光都是这么做的。
“你们一个两个都偏心她,”降谷零发出一声戏精的叹息,“谁偏心我呢?”
鹤见瞳指了指哈罗:“它。”
“因为我这几天逼它多吃蔬菜减肥,所以它都不怎么理我了,”降谷零在哈罗肚皮上揉了一把,“坏小狗。”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鹤见瞳信奉,只要不是指名道姓,她都是听不懂,都不是在说她。
“对了班长,”降谷零说道,“帮我们留意着,柯南和毛利一家的周围有没有出现奇怪的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或老人。”
“怎么了?”伊达航正色问道。
“他可能是组织的二把手朗姆。”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双手合十:“法功吧柯南,你一定要有死神光环啊,克死他克死他,我愿意献出我两个月运气。”
“上帝一查账户,余额为零。”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抡起枕头抽他。
降谷零在床上滚了一圈,朗声笑道:“你不能拿自己没有的东西做交易,你这是在空手套白狼,这不是骗人……骗神吗?”
“说点好听的!”鹤见瞳举起枕头砸了下去,枕头爆了。???!!!
“啊?”鹤见瞳坐在床上,和降谷零一起震惊地看着漫天飞舞的羽绒。
这不是电视剧才会有的桥段吗!?
怎么打扫啊?
“不许吃哈罗!”降谷零发出一声尖锐爆鸣,顶着头上的羽绒,把在羽绒中打滚的哈罗抱起来,抖来抖去,“这不是鸭子!不许吃!”
“怎么了?”伊达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枕头爆了,”鹤见瞳飞快解释,“哈罗在吃羽绒,等会再聊吧,我们打扫一下,拜拜!”
“阿嚏——”
鹤见瞳打个喷嚏。
“这个枕头很贵的,为什么会爆?”
而且她不喜欢睡羽绒枕,这个枕头其实她抱着玩的,被她蹂躏很久了,质量一直很不错。
为什么会爆!
鹤见瞳站在一片狼藉中放空,旁边的降谷零在掰哈罗的嘴。
其实收拾起来并不麻烦,但是她不想回家还打扫卫生啊!
第210章 保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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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保底了吗?
“刚刚那个镜头!”柯南扒在桌边垫着脚尖,目光紧紧地盯着屏幕。
伊达航将背包客无意间拍到的视频按照柯南的指示拉着进度条。
“你说你看到的那个人什么样子?”
“那真的是个人吗,警官?”背包客回忆起当时的景象还有点神经兮兮,“山里真的没有鬼吗?我听说那座山里之前发生过好几起命案。”
“鬼?”毛利兰有点紧张。
背包客吞了吞口水点头,语气有些急迫:“傍晚光线不好,我当时还以为是熊,仔细看看才发现不是,我感觉那个黑影应该跟我差不多高,一米七多的样子。”
伊达航问道:“他当时在做什么?”
背包客说道:“奇怪的就是这个,那个影子当时就在附近转来转去,像鬼一样飘荡着……”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已经握住了对方的手。
“这世界上哪来的鬼?”毛利小五郎才不相信,“是个从头到脚一身黑的人吧?”
“才不是!”背包客有些激动的反驳道,“我悄悄上前去看了,就算是一身黑,眼睛也总该是露出来的吧,但是我根本没看到,也不像是有墨镜,那肯定是鬼!”
伊达航举起手来晃了晃:“有手吗?”
背包客摇头:“没看到,我还听见好像是隐隐约约的有婴儿尖细的哭声!”
“这里!”柯南指着屏幕右下角的一块黑影。
“对!就是这个!”背包客说道,“我当时快吓死了,想拍又不敢。”
高木涉问道:“为什么不敢?”
“不是都说鬼是不能被正常拍到的吗?”背包客结巴了一下,“万、万一拍到的真的是个鬼影怎么办?”
“现在看起来应该不是,”伊达航把画面边缘的不规则黑影放大,“虽然清晰度不是很高,但是也不像是恐怖片里的鬼。”
“有没有可能是衣角?”柯南问道,“之前……”
注意到自己的身上聚集了好多人的视线,柯南反应过来飞速说道:“源氏萤那个案子,平次哥哥不是说有个射箭的神秘人吗?”
“那个案子我听说过,”伊达航说道,“但是身高对不上吧,我记得应该是一米八多?”
柯南点头:“所以我的意思是,那个案子的神秘人是穿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大衣,衣服上有一个巨大的帽子,有没有可能,这个像鬼一样的人也是这样呢?”
“对哦,那个神秘人的脸不是也没有被看清吗?”毛利兰说道,“可能这次又正好是因为光线不好,所以看错了?”
“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背包客忽然大声说道,“别看我啊!我当然最不希望是鬼了。”
“总之,多谢您为我们提供案件线索,”伊达航说道,“还有别的您能回忆起来的细节吗?”
“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背包客有些苦恼。
伊达航说道:“没关系,这是我的名片,不管您再想到什么,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等背包客走后,高木涉发出一声哀叹:“这个案子可真是古怪!”
“还不能确定这个黑影和案件有关,”佐藤美和子指出,“虽然时间和法医鉴定的死亡时间对得上,但是毕竟没有明确证据,我觉得还是不要盲目乐观。”
“这点我同意,”伊达航说道,“视频中的这片区域,着重搜查,就算是和本案无关,他的行为也很可疑。”
*
“阿嚏——”
鹤见瞳打个喷嚏,泪眼婆娑:“谁在骂我?”
“搜查一课的警察吧。”降谷零笑着把抽屉里的羽绒拎走。
“怎么还有?”鹤见瞳震惊。
“不仅如此,”降谷零说道,“我要和你告状,昨天晚上,哈罗趁我睡着,自己打开抽屉偷吃鸭肉冻干,估计是被你的羽绒枕头馋到了。”
“?”
鹤见瞳扭头看向哈罗,哈罗乖巧的坐在地上,左看看右看看。
“减肥计划是不是又失败了?”鹤见瞳问道。
“放心,它没吃到,”降谷零说道,“它刚打开抽屉我就醒了。”
“罚你一周零食!”鹤见瞳戳了戳哈罗的鼻子。
“你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了。”降谷零指了指鹤见瞳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鹤见瞳茫然转头,这个时间谁会给她发消息?
不要又是组织!
她伸手去够手机,降谷零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随着她的动作,电脑差点滑下去。
“哎呀,这个日子过得我都忙晕了!”鹤见瞳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地回了一堆文本和表情包。
降谷零一头雾水地回忆着最近是什么日子,好像没什么特殊的?
“出成绩了,”鹤见瞳说道,“我发给你一个文档你看一眼。”
降谷零闻言点开邮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表格,里面是是多个未成年女生的信息,包括住址和银行卡号,其中最多的就是成绩单。
鹤见瞳事先声明:“我不是交代后事啊,我只是怕我万一有什么事耽误了,这个是我资助的女生,每个人的情况,每个月要汇多少钱,银行卡账号是多少我都写下来了,最后一页是我的社媒账号和密码。”
“万一,我是说万一我在某个时间段没办法给她们汇钱,请帮我汇一下款!”
降谷零说道:“没问题,为什么注意事项里你写的是资助到大一?”
“因为上大学之前不能分心去打工,大一的话可能不好找兼职,或者大一很忙,我大一课表就是爆满,最后就假期有时间,三四个月的时间赚够一年的生活费压力可能有些大,所以我会管到大二,但是大学期间所有的学费和住宿费我是不管的,有助学贷,利息不高,完全负担得起。”
降谷零问道:“所以你的钱有一部分就是花到这里了?”
鹤见瞳点头:“这几个都是我这七年断断续续筛选出来的,别的都不管,如果她们不再上学,不管那时候多大,你一分都不要打给她们。”
“没问题,”降谷零说道,“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一直亲自完成这些事。”
“我也希望,”鹤见瞳说道,“真的不是我瞻前顾后,有时候不都考虑全面,那就很糟糕了,毕竟有一些人,她们的抗风险能力没有这么强,我断一两月的钱,她们可能就真的要休学了。”
降谷零的手机又响了。
“今天咱们怎么这么忙?”降谷零打开手机,看着屏幕笑了。
鹤见瞳探身过去,看到了屏幕上的自己的衣角。
系统商店的这件斗篷大衣颜色是她见过的,最接近纯黑的,所以基本上一眼就能认出来。
“你跑树林里干什么?”
“被人拍到了?”鹤见瞳问道。
“班长说进山的游客还以为是鬼,差点被吓死,问我们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鹤见瞳尴尬地挠了挠鼻尖,希望没给那个倒霉蛋吓出毛病,真是不好意思!!
“因为二楼卧室窗户的玻璃我拼的时候发现少了一部分,所以就出去找了。”
降谷零笑了:“你就这么低着头找啊?”
“看得还挺清楚的呢。”鹤见瞳说道。
她撇了撇嘴:“好吧我承认我当时有点放空。”
降谷零说道:“你的工作就是这种风险大。”
鹤见瞳点头:“数量够多碰到这种情况也难免,所以我就只能把自己全副武装,相比较来讲我还是喜欢在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要是公寓之类的地方,我就只能穿着普通清洁工或者别的职业装,没有我的斗篷捂得严实。”
“我给班长回了,”降谷零笑,“他不理我了。”
“好像给伊达警官添了好大的麻烦。”鹤见瞳目移。
降谷零伸出双手捧起鹤见瞳的脸:“贵腐,仔细想一想,这七年来,你给日本创下了多少失踪案,不差这一个凶杀案了。”
鹤见瞳没好气地白了降谷零一眼:“咱们彼此彼此。”
“对了,Hiro跟我说,他想看看你经过两场实战之后格斗有没有进步。”
鹤见瞳有点紧张:“是考试吗?”
降谷零忍不住笑了:“不用这么紧张吧?”
“没办法,这么多年了,我依旧怕考试,”鹤见瞳扁扁嘴,“虽然我也很有信心,但是不影响我紧张。”
“没事,”降谷零安稳道,“Hiro又不会骂你。”
鹤见瞳抓住他的手:“他的确不会,但是你不觉得每次他不出声,就这么用那种能包容一切的眼神看着你的时候,反而格外心虚吗?”
降谷零沉默一秒:“我之前和人打架他也是这样,我也会觉得很不好意思,让他担心了。”
“我真的招架不住这种温柔的人。”鹤见瞳总结。
降谷零懂她。
鹤见瞳看了眼表,把手机递给降谷零:“帮我抽卡,再保底我心态真的要崩了。”
“怎么跳到这里来的?”降谷零说着点开了游戏,“抽这个卡池?”
鹤见瞳点头。
“现在的情况也很让人摸不着头脑,你和朗姆汇报任务的时候,他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倒是没有,”降谷零说道,“依旧是一句话,他倒是管我要你的情报来着。”
“你估摸着报吧,我倒是无所谓,”鹤见瞳说道,“我昨晚纠结了好久,把朗姆可能在船上的消息和BOSS说了。”
降谷零说道:“他应该知道这件事?”
鹤见瞳点头:“肯定知道,但我可以不知道,BOSS到现在什么都没回我,我感觉他对朗姆的态度也怪怪的,据我说知,其实朗姆和BOSS的联系并不密切,我怀疑他们是在争权。”
降谷零点着头,手指按下去,屏幕金光一闪。
鹤见瞳问道:“保底了吗?”
降谷零看着屏幕:“双金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