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伤春悲秋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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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伤春悲秋一会
几个小孩叽叽喳喳地挤作一团,在营地的水龙头下面洗着刚从地里挖出来的土豆,虽然心里想的是自己和这群小鬼不一样,但在旁观的三个成年人这么看起来,
并没有从柯南发自内心的笑容中感觉到这个孩子和另外几个有什么不同。
远离了城市,也好像是让人卸下了面具,几个有着不同秘密的人,也可以暂且遗忘自己的秘密,只要思考土豆的N种吃法就好。
少年侦探团挖出来的土豆全是一只手能握过来的黄心小土豆,直接吃还有点发甜,总的来说就是怎么做都好吃。
孩子们围着安室透,你一言我一语的提出各种烹饪创意,安室透照单全收了,在每一个爱吃的人眼中,这时的安室透简直是在闪闪发光,这就是一个优秀厨子的魅力。
鹤见瞳没参与进去,坐在桌前看手机,什么时候人类在休息时能做到真的不理会工作消息呢?虽然工作分合法和不合法,鹤见瞳也能偶尔共情到在迪〇尼还要用垃圾桶当电脑桌加班的社畜。
一到夏日,人心浮躁,组织都好像在冲业绩,鹤见瞳一打开邮箱看见了好几条工作邀请,遍布日本各个地方,她真的不是扫地机器人,也不会分身术和瞬移,她绷着脸,真面无表情地一一回绝了。
她擡起头,看见笑盈盈带孩子的安室透,眼神中充满了怨念,怎么他这个打了好几份工作的,看起来却那么清闲?
柯南当了一会小学生,体内的高中生的灵魂醒来了,和阿笠博士坐在一块抱着杯子狂补充水分,看见自己一人坐着的鹤见瞳几次欲言又止。
鹤见瞳表面上一脸悠闲地刷着手机,实际上也一直在分神注意着柯南的动向,对于这位好奇心过剩的小侦探,保持这点戒备心她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的。
柯南刚刚试图凑过来,鹤见瞳就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搬着椅子往边上挪了一下。
柯南:……
鹤见瞳盯着手机屏幕没擡头,整个人都散发着不想交流,不要和我说话的气息,只要她不擡头,她就不是故意的,柯南要是多想,那她也没有办法。
她的确是不放心想近距离守着,但是单独的交流还是免了,她怕柯南又会在某些正常人发现不了的地方看到异常,他的推理能力实在恐怖,红方基本上全在柯南面前翻过车,鹤见瞳自己还是不想去挑战的,还是让安室透去挑战不可能吧。
放在柯南身上,就是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发现自己好像被人讨厌了。
鹤见瞳默默转过头,她不讨厌柯南,相反可以说她很欣赏他,但是每天在她眼前晃悠的有一个安室透就够她应付的了,她的包容心也只够装一个人的,只能稍微对不起柯南了。
“小瞳,帮我端一下盘子。”正好,这时安室透做完了饭,朝这边喊了一嗓子。
做饭她帮不上忙,活还是要干的。
一只手压下了步美和光彦试图擡起来的陶瓷盘子,鹤见瞳一手一个端着两个大盘子:“这里路不平,你们小心别摔着,去坐好等着吧。”
急诊每年都会有不少摔倒时被餐具割伤的小孩子,就算是少年侦探团在同龄的孩子里也算是早熟的,但这也不能改变他们是一群刚比桌子高一点的一年级小学生的事实。
所以鹤见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劫走了盘子,把几个人赶鸭子一样赶到椅子上坐好,她还顺手拿出来了儿童塑料小碗分给几个人,也包括柯南。
吃过儿童套餐,还用儿童小碗的大侦探和自己的餐具面面相觑。
“那天盲盒抽到的还有盘子,你们要哪个?”鹤见瞳拿出了一摞盘子,是前几天在寿司店抽出来的,是印着角色头像的塑料寿司盘,鹤见瞳原本是想把不是她喜欢的角色的盘子送给他们几个的,毕竟她家继一番赏的几十条毛巾之后,真的不能再多十几个寿司盘子了,但当时她犹豫着措辞,犹豫着犹豫着,就回家了。
唉,鹤见瞳同学,你勇敢一点。
最后,安室透端着两大盘意大利面,拿着个夹子,谁要什么口味的他就帮忙夹过去……
好像喂鸡啊。
“太好吃了!”
安室透征服别人,只需要一顿饭。
元太端着盘子,吃得有点泪眼汪汪。
太夸张了吧?
鹤见瞳看傻了。
“他们玩了半天太饿了,”安室透递了一串牛肉给她,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快点吃,不然以你的速度抢不过这群小孩子。”
她今天确实很饿。
可能是看了大自然,心情好了,胃口也好了,安室透也看出来了,所以今天一直在试图投喂她。
鹤见瞳开始低头猛吃,一边嚼着,眼神一边朝安室透手边的辣椒粉上瞟,忽然,一只皮肤黢黑的大手挪走了。
鹤见瞳充满怨念地擡起头,安室透笑眯眯:“不行哦,你伤还没好,今天喝了冰的,就不能吃辣的了。”
好吧,她说得有道理。
但是,鹤见瞳一直没吐槽,这次真的有点忍不住了:“你好像我爸啊。”
她妈妈工作忙,一直照顾她的是她的父亲,但是大部分时候她爸都管不住她,她一向是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但是阳奉阴违,被女儿蒙蔽双眼的老父亲还是很容易被骗过去的。
安室透就没那么好糊弄了。
更何况,谁喜欢被同龄异性说你像我爸啊。
安室透那点暧昧心思直接被她这句话搞得一点都不剩了。
他手又有点痒了,说什么呢这是?
“我乱说的。”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有所察觉,鹤见瞳飞快改了口。
“……这种话不要随便乱说。”安室透说得有点有气无力,原谅他不想追问了,鹤见瞳刚刚的表情很真诚,这家伙可能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是在夸你。”鹤见瞳无力地安慰道,这是真的,她对一个男性的最高的夸奖,就是这个人像她爸。
以及,不知道为什么安室透这个表情让她很想笑。
鹤见瞳挑了下嘴角,飞快地又压下去。
“你们晚上要去找萤火虫?”安室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开始和少侦团聊天。
光彦点点头:“鹤见姐姐和安室哥哥要一起吗?”
安室透看向鹤见瞳,她这次没犹豫,因为她真的有安排:“我想去天文台。”
来都来了,她想看看星星。
鹤见瞳打听了一下,沼渊己一郎还在组织没跑出去,他们应该是碰不到他的,但为了以防万一:“你们的侦探徽章能不能给我一个?”
“电话不行吗?”元太说着,却还是把自己的侦探徽章递给了鹤见瞳。
“等你们回来还给你,我怕晚上信号不好,双重保险。”鹤见瞳朝柯南看了一眼,其实她还想要柯南的眼镜来定位,凭这几个的刷怪能力,山里有什么还真不好说,但柯南现在还没说过,她要是说出来在柯南的视角下就变成恐怖故事了。
郊外虽然没有城市中的大路灯,但是月光很亮,鹤见瞳披了件外套和安室透一起举着灯前往几百米外的天文台。
安室透什么都能说上一点,就算是星星他也能说出一些门道,更可贵的点在于,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炫耀也没有半点说教,把被吸引来的一群大爷扔给安室透,鹤见瞳在望远镜后随意地望着天空。
不一定要找到哪颗星星,哪个星座,她看着星星,一时间有点恍惚。
无论在哪个世界,星星都是一样的。
鹤见瞳上学时参加过学校的天文社团,不是她对天文多感兴趣,是那时候学校强制要求学生必须参加至少一到两个社团,她找了个看起来清闲的天文社,在参加的第二个月就被老师拉到了泰山,半夜守着相机差点被冻成冰棍。
现在再想起来,过去了十多年,却不再感觉苦了,也想不起来之前自己有多纠结,多不愿意去,只依稀记得,大家裹着毯子,吸溜着鼻子却笑得很开心。
现在她还在和从前的朋友们望着同一片天空吗?
“怎么还给自己看难过了?”安室透终于摆脱了大爷们,却看见眼圈红红的鹤见瞳,声音都轻了许多。
“没事,”鹤见瞳扬起个笑,“我其实挺开心的。”
那个时候的生活真的很美好,虽然没有人的高中是不苦的,但是她的老师同学都很好,父母在学习方面对她也没有要求,那时候学业有成,家庭美满,她觉得再完美不过了。
有一句话,叫做月盈则亏,她不懂这个道理。
现在告别了以前的生活和朋友,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也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因为会为她哭的人早就不在了。
“喂,”安室透举着手想要帮她抹眼泪,又觉得不合适,一双手无所适从地半举着,“你真的没事吗?”
“有事,”鹤见瞳擡头看看星空,拉着安室透到户外的椅子上坐下,“坐一会吧。”
不用说话,在一起坐着就好。
今天给她十分钟的时间怀念过去,伤春悲秋,明天离开这里,她就是贵腐。
右手手背一热,鹤见瞳抖了一下,低头看见自己的右手被安室透握进了手里。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了,”安室透以手支颌朝她笑,“但有时候我看着星空和大海也很想落泪,今天看着那群孩子,他们就和我童年时一样,那时我和我的朋友也是这样在月光下找萤火虫。”
那时候真好啊,景光还在,谁也没想到二十年之后会是现在这样。
一时间,俩人都郁闷了。
鹤见瞳现在根本不敢去看安室透的眼睛,很快,她一定会把诸伏景光还给降谷零的。
“徽章的灯是不是亮了?”安室透指向鹤见瞳在黑暗中发光的口袋。
不会真乌鸦嘴了吧?
鹤见瞳掏出来按着按键接通了通话,对讲对面传来步美的声音:“鹤见姐姐你在听吗?我们捡到了一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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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应该就可以开放盗了,因为倒V会设置低一点,到时候如果有一路追过来的宝买不了跟我说一声
第42章 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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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她是谁
捡到了个什么?
这是能捡到的吗?
鹤见瞳和安室透对视一眼,鹤见瞳先他一步问道:“活的?”
安室透的眼神中顿时出现了几分迷茫。
听起来好像是有点怪,她没别的意思,群马这个地方按照以往的经验,捡到尸体的概率比捡到活人的概率要高很多。
徽章另一边的步美呆了几秒,磕巴了一下:“是、是活的。”
安室透不得不打断这段已经走向已经有点奇怪的对话:“你们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柯南接过了徽章:“我们在营地两百米外的树林里,刚刚让步美帮她检查了一下,腿上有点伤,但是人现在昏迷不醒,什么都问不出来,我们先带着她回营地。”
“不,”安室透说道,“别轻易移动她,等我们过去。”
没有查清是否有伤的情况下随意移动,可能反倒会造成伤害。
虽然步美帮忙检查过了,但她毕竟是个小学生,也没有相关的医学知识储备,并不十分可靠。
话音未落,鹤见瞳和安室透都站了起来,俩人拿着手电筒朝柯南指明的方向走去。
“慢一点,别急。”
俩人的脚步都比来时急促了不少,虽然柯南说那个女孩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莫名其妙在树林里出现了个人,听起来很像是某种乡野传说的开篇,两个见多识广的人不由地脑补了各种奇怪的情节。
晚上看不太清,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忽然,鹤见瞳的影子抖了一下,她没注意到地上有个坑,直接踩进去了。
安室透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没事。”鹤见瞳摆摆手,她以后再不吐槽女主花样摔跤这种剧情了,她没资格,她是笨蛋。
俩人穿过草地,萤火虫拖着会发光的屁股四散飞起,他们总算是找到了几个人。
“光彦、柯南!”安室透挥了挥手,两个孩子正站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等待,见他们来了,打了声招呼转身钻进树林中给他们带路。
步美正垮着张小脸焦急地守在昏迷不醒的女孩边上,鹤见瞳举着手电扫过去,那姑娘躺在地上,发型有点眼熟,鹤见瞳心里有一个有些荒谬的猜测逐渐浮了起来,她把手电筒塞给步美:“你帮我举着,事先声明,我没当过医生,只知道一些理论知识。”
还好几年没更新了。
“没事,你是在场的所有人里医学知识最丰富的一个了。”安室透笑道,两只手分别拍了拍三个男孩,让他们转过身,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鹤见瞳单膝跪在地上检查,幸好她有先见之明今天穿的长裤,从身高来看这姑娘和步美应该差不多高,摸摸骨头,四肢应该没有骨折,就是腿上有被什么东西划伤的口子,也不严重。
“鹤见姐姐她没事吧?”步美举着手电筒小声问道。
“应该是没什么事,”鹤见瞳说着手在那姑娘的头上轻轻按了按,“头上也没伤,腹部按压也没反应,放心吧,别怕。”
鹤见瞳嘴上哄着步美,手指轻轻剥开黏在女孩脸上的发丝,手一顿。
虽然这个世界上的很多帅哥都长得差不多,但是鹤见瞳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多巧合,这张脸,分明就是宫野志保吧。
她为什么又变小了?
鹤见瞳头有点疼,她原本还想着实在不行就报警吧,可现在这个情况,要是她真的是宫野志保——那也得报警。
她要是怕自己被交给警方,那就现在睁开眼阻止他们。
或者期待这女孩就是个走丢的小学生,恰好和宫野志保长了同一张脸。
“可以了吗?”背对着她们,安室透问道。
低头帮她整理了衣服,这位疑似是缩小版宫野志保的女孩就穿了一件衣服,她刚开始以为是裙子,仔细一看更像是件成年人的上衣,确定不会走光之后,她托着腿弯把人抱起来。
“转过来吧。”
“我来抱着?”安室透朝鹤见瞳伸出手。
“我可以,没事。”鹤见瞳一闪躲开了安室透的手,请相信一个能扛起尸体的女人的力气,她用道具帮忙是为了省力,但要是让她徒手来其实也不是不行。
安室透没办法,只能帮鹤见瞳照着前路,一边准备着随时可能要扶她。
穿过树林和草地,他们终于是回到了营地,鹤见瞳把人放进自己的帐篷,和阿笠博士、安室透站在帐篷门口商量后面该怎么办,步美不放心留在里面守着。
“报警吧。”安室透说道。
阿笠博士并不反对,鹤见瞳朝帐篷看了一眼,她犹豫是因为她不太能确定知道变小的宫野志保的身份的安室透会做出什么来,她只清楚原着中见到基德伪装出的宫野志保时,安室透是真的想把她抓回去。
手指一痛,系统啄了鹤见瞳一口,朝她摇了摇头。
不要管,你不是圣人,也不是救世主。
“小瞳?”安室透叫了一声看起来在发呆的鹤见瞳。
他原本是想着如果这个女孩醒了,能自己说出来家人的联系方式或许不用报警,毕竟等警察查清也需要时间,可现在她还没醒,再等下去万一出了事就麻烦了。
“我同意。”鹤见瞳回了神,摸摸系统的毛,系统不提醒她,她也不会答应的。
“醒了!”忽然帐篷中的步美大喊了一声,一嗓子把三个成年人和三个小学生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去,阿笠博士和三个孩子直接掀开帐篷门挤了进去。
安室透拉住鹤见瞳,往边上走了两步,压着声音问她:“我刚刚看那孩子衣服有点乱,你有没有检查……”
安室透言尽于此,后面的话他相信鹤见瞳能领会到。
果不其然,鹤见瞳同样低声回答:“查了,没有。”
安室透松了口气,那么残忍的事没有发生在那么小的姑娘身上真的太好了,所以为什么她穿了件大人的衣服?
“先回去吧。”
几个孩子依旧叽叽喳喳地挤在帐篷前,把视线挡的严严实实,安室透看了看,左手一个柯南,右手一个光彦,像夹着包一样把俩人挪开。
“安室哥哥!”柯南微微红了脸,“我能自己走,把我放下来。”
鹤见瞳被吵得脑袋都有点疼了,真闹腾啊。
“你们不要闹了,”最后还得是年纪最小的步美主持大局,最懂事,“她好像不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
安室透把两个男孩放在一边,凑到面前,扬着温和的笑柔声问道:“小妹妹你还记得什么,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
那个小姑娘,也就是代号雪莉的宫野志保,她原本还在假装害怕,但是自打这两个人进来,尤其是安室透凑过来之后,她抖得立刻真情实感了很多。
好像是有组织的人在,这个男人很危险。
宫野志保往后面缩了缩,攥着盖在身上的毯子,怯生生回答:“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安室透惊讶道,“你的名字你也不记得了吗?”
宫野志保摇了摇头。
她吃下了atpx-4869,变成了个小孩子的样子,也变不出一个身份说给他们听,倒不如咬死说自己失忆了,问什么都可以说自己不知道。
这下麻烦了。
安室透这下有点愁了,他转头问鹤见瞳:“你确定她头上没伤?”
“我只能说没有明显外伤,”鹤见瞳回答道,“只有去医院检查才能看出来内部有没有问题。”
“我不要去医院,”宫野志保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躲进毯子下,“我不要去医院!”
她一嗓子差点把鹤见瞳送走,她拍拍胸口,知道了知道了,你不想去医院,不想去就不去,喊什么?吓了她一跳。
宫野志保不愿意去医院的原因她也能想到,大概就是怕自己现在吃下药的情况会被医院查出来吧,就算她在小白鼠身上做过实验,也不能确定人被这种药物变小之后身体数据会不会出现什么异常。
“我不要去医院!”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宫野志保一直在重复这句话,直到警方前来。
一来就见到这样的场面,警察们也秃了头。
“这么小的孩子,又说不清自己的名字,什么有效信息都没有,”警察一边说着,一边挠头,“估计是很难查到结果的,只能寄希望于家人报了警。”
“那她也太可怜了,”步美担忧地说道,“如果要是没人报警怎么办?”
那就只能送到福利院了。
警察拍拍步美的头:“我们会一直帮她找的,一定会找到的。”
警察和阿笠博士商量:“现在这个情况,这个孩子肯定是要带回去做检查的,但是她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这几个孩子陪着她一起回局里,有同龄人在的话应该对她也有好处。”
“好啊好啊,我们愿意!”阿笠博士还没说话,三个孩子就从后面冒了出来,急切的答应了下来。
听见几个人的话,鹤见瞳和安室透也表示同意。
“那你们先去吧,这边我们收拾,明早回去。”安室透说道。
“不一起吗?”阿笠博士问。
安室透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是这群孩子,这都已经半夜了,困得快睁不开眼了,小瞳也一直在打哈欠,让她休息一会吧,有事你们再给我打电话。”
“好。”
月亮挂了好几个小时,鹤见瞳也终于能闭上眼了。
感谢安室透,她在车上一般睡得都断断续续,很难有长时间的睡眠。
刚闭了会眼,她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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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前文加了几百个字,不用回去看。
概括一下就是两点
1.系统在绑定宿主时发现了割喉自杀的瞳,所以仓促之间放弃了之前的宿主,绑定了她。
2.挑明了萩原研二是鹤见瞳救下来的
第43章 迷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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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迷晕你
鹤见瞳被手机屏幕的亮度晃醒了。
她可以骂人吗?
眼睛就跟糊住了一样,鹤见瞳努力睁开一只眼睛,对了好几秒钟焦才彻底看清屏幕。
是一封来自琴酒的邮件:
[你在群马?]
鹤见瞳的精力现在只够她回了一个“在”,然后就手机一扔两眼一闭,睡……睡不着了。
琴酒!
鹤见瞳唰地坐起来,痛苦地按了按太阳xue,她做错了什么要经受这一切?
就这么一会功夫,琴酒又发来了一封邮件,只有一个地址。
鹤见瞳想了想,回了一句:[几个?]
Gin:[9]
琴酒杀疯了?
鹤见瞳敲敲自己的脑壳,试图清醒一点。
[我现在没车,让伏特加过来拿东西,你俩自己动手。]
她把睡得东倒西歪的系统戳醒:“换点东西。”
一瓶化骨水、一瓶血迹清洁剂,还有……一个可以当迷yao的香薰。
“这个真有用?”鹤见瞳晃了晃精油瓶子。
“方圆十米,天塌了都不会知道。”系统骄傲地介绍道。
一人一鸟,轻手轻脚,鬼鬼祟祟地接近安室透的帐篷,鹤见瞳小心翼翼地撩开一个小口把香薰塞了进去,系统也顺着口子钻进去确定了安室透还睡着没醒,正打算转身回去,就被一根手指顶了回去。
鹤见瞳晃晃手指,表示不可以,系统不看着,她不放心。
伏特加他们的位置离这里并不远,鹤见瞳向里走了不到一百米,就看见了伏特加。
“发生什么了?”鹤见瞳靠着树打了个哈欠。
伏特加拎着这几个瓶子正在认真研究,闻声随口回答:“雪莉跑了,朗姆审问了一批人。”
他也没问鹤见瞳为什么没车就不能干活了,也没问这些东西她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在组织活着,不该问的东西少问,她又不是老鼠,好奇心太重就是找死。
“朗姆也在?”鹤见瞳问道。
伏特加摇了摇头:“爱尔兰在。”
“你刚刚说雪莉逃了?这又是怎么了?”鹤见瞳好奇,原着中情节是变小的宫野志保晕倒在阿笠博士家门口,这次怎么跑到群马来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伏特加挠挠头,“你别走啊,怎么这么着急?”
琴酒大哥觉得他废话多不和他讨论,爱尔兰和朗姆走得近也聊不到一块去,他都快憋死了,这好不容易碰见一个愿意和他聊的,听不了两句话又要走。
鹤见瞳转过身,做出一副聆听的姿态。
“我听说是朗姆担心雪莉和宫野明美说过实验室的位置,于是把她接到了群马,可不知道为什么,雪莉突然逃跑了,中途被琴酒大哥发现,钻进了一个房间就找不到人了。”
“该不会是朗姆和她说了什么吧?”鹤见瞳想起朗姆威胁人的方式,很难不怀疑是他又弄巧成拙了。
“不知道,”伏特加老实摇头,“不过琴酒让你做好准备,现在这个情况,朗姆可能要对宫野明美下手。”
“我知道了。”鹤见瞳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如果你们决定炸或者烧了实验室,等天亮了再下手好吗?”
她真不想轰隆一声巨响,直接把安室透炸到现场。
“应该不会吧?”原本琴酒是这么想的,但是鹤见瞳既然在,那就应该不需要搞出这么大阵仗了。
不会那就更好了,鹤见瞳跟伏特加拜拜,系统在安室透的帐篷里等待的也很焦急。
鹤见瞳从缝隙里朝系统招招手,系统扭了扭屁股朝她的手心上一蹦,顺手打折回收了香薰,等回到帐篷,一人一统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睡觉睡觉。”鹤见瞳往下一倒,毯子往上一盖,虽然她对自己的睡眠质量没抱多大期望,但是能睡几分钟也是好的。
困死了!
大晚上还要让她这么折腾,她决定要把这笔账记到朗姆身上。
*
“晚上还是没睡好?”一大清早,收拾好东西,鹤见瞳和安室透驱车赶往警局去和少侦团、阿笠博士汇合。
“好,”鹤见瞳眨了眨酸疼的眼,打了个哈欠,“好困啊。”
安室透伸手从后排拿过来个靠枕,递给在副驾驶的鹤见瞳:“睡一会吧。”
他昨天倒是睡得还不错,平时他也只睡这么几个小时就足够,但是这话在有睡眠困扰的人面前就没有必要说出来了。
鹤见瞳把抱枕往边上一垫:“原本说回来的路上我来开车的。”
“没关系,”安室透盯着前往的路,“我不觉得累。”
靠着抱枕闭了十分钟眼,鹤见瞳感觉自己好像下一秒就可以昏过去了,但事实是她完全睡不着。
见她翻来覆去,又睁开了眼,安室透皱眉问道:“不考虑吃点药吗?”
“之前吃过,”鹤见瞳叹气,“醒来之后浑身就跟被打了一顿一样,而且白天也没什么精神,还不如就睡几个小时。”
安室透眉毛都快打成结了:“我之前还以为单纯是你习惯晚睡晚起。”
“要是晚睡晚起,那也能算是规律了,”鹤见瞳无奈,“硬要说的话,是先天和后天两个因素导致的。”
安室透试探着朝她看了一眼:“如果可以的话,能跟我说说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鹤见瞳其实是不介意和认识的人说这件事的,她只是不愿意看医生,很多看过心理医生的人都有这种困扰,找个合拍的大夫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有时候试过两三次还找不到合适的大夫,病人可能就放弃了。
鹤见瞳之前也试过,坐在就诊室,面对着陌生的医生她根本就张不开嘴,最后看得很敷衍,去了几次鹤见瞳也不想再去受罪了。
“我家遗传,”鹤见瞳平淡的看着前方,把整个故事说得轻描淡写,“再加上我父母的事。”
安室透忽然向旁边一打方向盘,靠路边停下。
“怎么了?”鹤见瞳转头满脸迷茫地问道。
安室透认真地看着鹤见瞳:“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们就不去了,我跟阿笠博士说一声就行。”
“没事,”鹤见瞳心尖一暖,却也有点哭笑不得,“我真没事,现在回去我也会想着这边,还不如早点去早完事。”
宫野志保在那边跟个炸弹一样,鹤见瞳是真怕她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炸了。
她拍拍安室透的胳膊:“开车开车,走吧。”
她这么坚持,安室透也不能自作主张去和阿笠博士说算了。
“如果想回去了,随时跟我说。”安室透说道。
*
“医生现在怀疑她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才出现了类似失忆的症状。”病房外,阿笠博士正满脸担忧地聊起宫野志保的情况。
显然,她最后并没能抵抗过警察,路上也有两次她想跑,第一次被警察抓住了,第二次被步美发现了,于是后面几个担心她的孩子寸步不移地守着她,直到进了医院,宫野志保都没能再找到机会离开。
幸运的是,她目前的检查结果和正常的七八岁小女孩差不多,那款药物似乎并没有给她的身体来带什么除变小以外的副作用。
“既然如此,也只能寄希望于警察了。”安室透说道。
阿笠博士笑了一下,有点为难,他通过门上的玻璃往里望,那几个孩子正围在床前。
“话是这样说,但是孩子们想帮她找回记忆。”
“他们打算怎么查?”安室透有点好奇。
“不知道,可能他们有自己的办法吧。”阿笠博士摇摇头,但是他并不是很担心,有工藤新一在,没准他们还真的能查到。
“但是明天是周一。”鹤见瞳提醒道,总不能学都不上了留在群马查吧?
更重要的是,这几个运气不错的孩子,万一要是真的被他们摸到组织的实验室去,那就精彩了。
“可你不记得的话,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呢?”病房内,步美托着脸发愁。
“那不如先让她自己起个名字?”推门进来的三个成年人正好听见这句话,阿笠博士随口就接了一句。
坐在床上的宫野志保看见跟在阿笠博士后面的鹤见瞳和安室透,立刻向下一滑,扯着被子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怎么了?”柯南转头朝门口看了一眼,没什么吓人的东西啊?
宫野志保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门口进来的三个人。
“你们四个,”阿笠博士走到元太和光彦身后揉了揉他们的脑袋,“咱们差不多就该回米花了,你们明天还要上学呢。”
“啊?”步美扁扁嘴,拉着阿笠博士的衣服请求道,“但是我们还没帮她找回记忆,不能晚点回去吗博士?”
阿笠博士为难地搓着自己光亮的脑门。
借着被子的掩盖,宫野志保仔细打量着三个成年人,刚刚她已经从几个孩子嘴里套出来了,阿笠博士是一个独居的老人,那两个年轻人只是这次和他们一同出游的同伴,其实几个人并不熟悉。
那或许……
宫野志保从被子下面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抓住步美的手:“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
现在在医院,有警察看守她走不了,离开医院,等这几个孩子也分开了,她自然是想去哪儿去哪儿。
“好啊好啊。”三个孩子齐刷刷点头。
“你们同意没有用,”柯南吐槽,“警察同意才行,而且带她走的话,你们想让她住哪里呢?”
“其实可以暂时住在我那里。”阿笠博士不忍心看到孩子失望的眼神,没忍住说道。
“博士!你做不了主。”柯南头疼,怎么阿笠博士也和他们一起闹。
鹤见瞳扫了眼在床上缩成一团的宫野志保,她其实不太清楚宫野志保的“酒精检测仪”功能的触发原理是什么,但看她怕成这样,他们最好还是应该离她远点。
而且她也觉得不能把宫野志保留在这儿,不说别的,柯南的解药还得靠她呢,没有a药的研发信息,可能等到柯南长到工藤新一那么大,解药都还没做出来呢。
“我们去问问警察吧,她既然这么依赖你们,或许这样还有助于她恢复记忆,或者能让她有点安全感,”鹤见瞳思索着,看向安室透,“这样对她而言也有好处?”
安室透并不反对,反正不管这个孩子怎么办,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单身男性都是不可能养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的,如果这个孩子没意见,阿笠博士自己也愿意,或许他们的想法确实有可以实行的可能。
更重要的,这是鹤见瞳第一次主动跟他说想做什么,他当然更不可能打击她,实在不行,他就拜托位女警暂时照顾这个女孩。
他想着:“我没意见。”
柯南震惊脸,怎么这俩人也这样?
第44章 她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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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她在做梦
鹤见瞳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
她站在住了十八年的家门口,冷眼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过了十年,鹤见瞳其实已经想不起当时自己是什么心情了,在梦里她以一个旁观视角回忆过去,才发现原来这一切她记得这么清晰。
醒来吧,别再继续回忆了。
她看到那个满脸泪痕的男人哐哐朝她磕了两个头。
“我爸爸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现实中,鹤见瞳当时是没有说话的,她只是沉默着看着这个在她面前哭的涕泪横流的男人。
但是在梦里,她说话了。
“你现在这样无非就是想让我接受调解,尽可能地少赔偿,”她嘲讽地笑了一下,“我说过了法院该怎么判怎么判,如果你不继承遗产,那也不用承担责任。”
男人想要开口再说话,楼道门被砰地一下推开,梦里的她没什么反应,但是旁观的鹤见瞳吓了一跳,两位中年女性气势汹汹地从门里出来,其中一个目标明确地把那个跪着的男人拎起来。
她们是她家楼下的邻居。
“跟你说过不许再来了!”
男人被一巴掌呼到了墙上。
“你们家人害死了人家爸爸还好意思过来求人原谅,要不要脸啊?滚!下次再敢来我们就要揍你了!”
另一位女性摸了摸她冰凉的手,打开她家的门:“小桐你回家歇着吧,别理这种人,这边有我们呢,跟你王大爷说了,要是再看见他来就拿拐棍把他打出去。”
鹤见瞳看着自己进了门,两个邻居下楼时也在唉声叹气,那些话轻轻飘飘地落在鹤见瞳耳朵里,她已经不记得当时自己有没有听见她们在说什么了。
“林大夫刚没,她爸爸又出事了,这都什么事啊……”
“可不是嘛,原本是多好的一家人,怎么就碰见这种事了?”
鹤见瞳惊慌地睁开眼。
窗外,街上的路灯依次熄灭,鹤见瞳翻身下了床。
清晨,又是看似平静的一天,只睡了四五个小时却依旧十分有精神的降谷零正沿着河跑着步整理思绪。
警察厅附近最近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这还只是表面上能被发现的,暗中还有不知道多少人正对着公安虎视眈眈。
宫野明美的嘴还是撬不开,但是降谷零觉得不用着急,他们可以就这么耗着,一直没有她的情报也不影响降谷零的卧底行动。
他更希望能够借此钓出公安里的那些老鼠。
而鹤见瞳,他最近没去找她,让她歇两天吧,降谷零怀疑他要是再登门,鹤见瞳脾气再好也要翻脸了,为了她的心理健康着想,他就不做这个让人讨厌的人了。
其实现在降谷零也有点为难,那些巧合让他不得不往鹤见瞳和组织有关的方向去想,但是他没有证据,他甚至有考虑过要不要直接挑明了去问,如果她和组织没关系是听不懂他的试探的,但这不是一个最好的办法,有一定的风险,而且他不想让鹤见瞳觉得他是故意去接近她的。
原本降谷零想的是如果他能确定鹤见瞳是无辜的,那就搬离她家附近,然后逐渐正常的减少交流频率,鹤见瞳也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自然而然地能淡下去。
但是……
降谷零承认他现在有点迟疑了。
他跑着步叹了口气,眼神在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河边的人时突然一凝,三步并两步,他扑到河边,心中一阵慌,却不得不放缓了声音。
“小瞳你在干什么?”
鹤见瞳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双手就托着她的胳膊将她往后拎了一截。
“诶?”鹤见瞳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地里被拔出来的一根葱,还拖泥带水的,她想着,甩了甩脚上的水珠。
“你这是要?”安室透刚刚乍一看只看见她坐在河边,还以为她要寻短见,现在把人拎出来了才发现她脱了鞋,在河里……泡脚?
蛤?
“原本我是光着脚在草地里踩,结果没拿住鞋,掉水里了,”她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鞋滚了几个圈直接以一个满分的姿态入了水,鹤见瞳慢悠悠解释,把系统举起来,“它帮我捞起来了,于是我们两个在等鞋干。”
虽然听起来有点没素质,但是再往前走十分钟就是一片经常有人玩水的堤岸,而且她鞋都跳水了,脚也不算什么了吧?
安室透一时不知道是该吐槽鞋掉河里还是鹦鹉的神奇用法,他先问了个自己最关心的:“这个时间,你难道不应该在睡觉吗?又失眠了?”
“做噩梦了,突然想出来转转,所以就出来了。”鹤见瞳笑了一下。
今早她做了那个梦,在梦里回忆了过去,说什么都睡不着了,心跳得让人感觉恶心,又看天开始亮了,就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所以跑出去没目的地乱转,她自己都没发现原来她走到了安室透一贯晨跑的路在线来。
鹤见瞳擡着头和安室透说了几句话,只觉得脖子疼,所以她拉了拉安室透的袖口:“要不要一起坐会儿?”
安室透当然不会拒绝,他也没嫌弃地脏,和鹤见瞳一起坐在了河边。
鹤见瞳往后一倒,仰躺在草地上,这边本来平时就会有人踩来踩去,也不存在什么破坏生态的。
其实她挺喜欢花花草草的,但是她养什么死什么,到目前为止,她唯一养活的活物是系统,所以她只是每年会固定买一些鲜切花放在家里,看着心情也能好一点。
“我刚刚还以为你要跳进去。”安室透状似随意地说道。
“以前想过的,”安室透是在开玩笑,鹤见瞳解释的却很认真,“但是跳河的话有可能会被人看见,或者像那天一样被人钓上来,吓到人就不好了。”
安室透转过头讶然道:“你还真的考虑过?”
“想过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们不能决定自己如何生,难道还不能决定自己怎么死吗?”鹤见瞳双手交叉垫在脑后,轻笑了一声。
“我的确是想过,但不是这样的。”安室透注视着她,思索着回答。
他想过自己可能会以卧底的身份死去,就像是景光一样,亲朋好友连替他收尸都做不到,也可能等到组织被他们的后继者解决之后,他们的文件可以被重启,然后他们可以以英雄的身份下葬,成为墙上的一张照片。
但非到不得已,他一定不会选择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想过很多,”鹤见瞳掰着手指数,“车祸不必多说,司机倒大霉;吞药的话,人大概率是被呕吐物憋死的,会很丑;上吊有点痛苦;跳楼……跳楼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安室透紧紧盯着她,试探着问道:“所以你觉得什么死法最合适?”
“割喉吧,”鹤见瞳双指并拢在自己喉咙附近比划了一下,“只要下手够精准就可以只割断颈动脉不伤到气管,提前留好遗书准备好定时邮件,就不会给别人添很多麻烦。”
比如她当时还拉了一个浴室帘,按理来说血应该没有喷的到处都是,只希望她捐给国家的那些遗产足够弥补她给警方添的麻烦。
“小瞳,”安室透挪到鹤见瞳身边,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她的脸,“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最佳的自杀方式,死亡本身就是痛苦的,不要去死,好好的活着。”
“我知道,”鹤见瞳抓住了他的手,“我知道的。”
她是有认真考虑过这件事的,死过一次之后她并没有变得畏死,但是在一切都还没有解决的时候她也不会再自杀了,她有自己要承担的责任,她想见证组织毁灭的那一天,她也想看见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能站在阳光下,正大光明地说“我是公安警察”。
“如果是在东京,那你自杀一定会被伊达警官他们知道的,他们会难过,小瞳我也一样,我会非常心痛。
“我们说好了。”安室透反握着鹤见瞳的手,要她保证。
鹤见瞳点点头:“我保证。”
太阳逐渐升起来了,安室透用手挡了下阳光。
“说点让人开心的吧,咱们在群马救的那个女孩,现在不是暂时住在博士家里吗,那几个孩子基本上天天会去找她玩,她还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灰原哀。”
“哀啊。”兜兜转转,虽然故事的开头变了,但是结果没有改变,阿笠博士的家里依旧多了一个灰原哀。
安室透还以为是她不知道是哪个“あい”,拉着她的手,在她的手心里用手指写下“爱”。
“爱?可爱的爱,有心的那个?”鹤见瞳惊讶,不是哀吗?
“她原本给自己起的是这个哀,”安室透一边说着一边在鹤见瞳手心里写字,“但是那几个孩子觉得这个字不好,所以就定了爱。”
“嘶,好痒,”鹤见瞳抽回手搓了搓,“我赞同孩子们。”
说起来原着中阿笠博士一开始帮宫野志保起的就是爱,现在这个字没有被改,宫野明美也还活着,鹤见瞳希望宫野志保能比原着中更快乐。
“现在柯南他们还带着她一起玩侦探游戏,”安室透说着也感觉很有趣,“你发没发现他们碰见案件的频率真的不低,那天刚回东京,咱们刚走,步美就接到了同学的求助电话,光彦跟我说他们这几天又遇见了四起案子。”
“安室侦探羡慕了吗?”鹤见瞳调侃道。
“羡慕,”安室透故意板起猫猫脸逗她,“我已经很久没有开张了,这样下去要没钱吃饭了。”
“有一副中国药房的对联我觉得送给你也很合适,‘但愿世上无疾苦,宁可架上药生尘’,如果这个世界上能够少些案子,那警察和侦探的清闲也是好事了,”鹤见瞳眼睛弯起,她的眼睛是很透亮的浅灰色,但是笑起来漂亮得让安室透觉得晃眼,,“实在不行,三顿饭我还是管的起的,安室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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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段回忆,交代了一下小瞳穿越前父母的情况。
以及她的中文名字中的“tong”是桐。
随着透子和她越来越熟会逐渐揭开她的心结。
顺便搞个有奖问答,有没有人能猜对她爸妈究竟是怎么死的,等后续提到,第一个猜对的人我将包个红包[发财]
第45章 聚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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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聚个会
她在和自己开玩笑。
安室透几乎是有些欣喜地意识到这一点。
这或许意味着鹤见瞳至少终于将他划到了“熟人”甚至是“朋友”的阵营里。
安室透眼中骤然迸发出的惊喜让鹤见瞳有些惊讶,用抽象的一点的形容就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表现出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眼睛一亮。
安室透的眼睛亮晶晶的,瞳孔逐渐扩大,将他灰紫色的虹膜压成窄窄的一个圆环。
这种反应是演不出来的,一瞬间的生.理反应无法作伪。
说那段话的时候,安室透在写完名字之后也没有放开鹤见瞳的手,他自然地沿着鹤见瞳的手指往下滑,拇指按在她的手心里轻轻摩挲,她的掌心很软,手上一点茧子都没有,安室透也没有从她的手上发现任何疑似练过枪的痕迹。
很好,这就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安室透把她的手指握在手里捏了捏,伸出另一只手将鹤见瞳头上的一根草拽出来:“那就先解决一下今天的第一顿饭。早餐想吃点什么?”
鹤见瞳思索了一会:“乌冬?”
“什么乌冬都可以?”安室透把鹤见瞳从草地上拉起来。
蹦哒了一会也没有完全处理干净身上的草,鹤见瞳选择了放弃打算回去直接换衣服,对于安室透的问题,她回答的非常真诚:“你做什么都好吃。”
鹤见瞳真的是非常让厨师满意的一个食客,什么都满意,什么都可以,完全不挑剔,吃到自己不喜欢的顶多就是不会夸,给厨师提供了充足的情绪价值。
“好吃,好幸福。”鹤见瞳吃饱了,揉了揉自己的胃,不仅饱了甚至有点撑。
系统也得到了祂的定制餐,也挺着肚子往餐桌上一蹲。
“满意就好。”安室透撑着脸笑眯眯地看着她,每次看她吃饭安室透都能享受到一种投喂的乐趣。
晕了一会儿碳,鹤见瞳磨磨唧唧的打算去洗碗,被安室透拦住了:“我去吧。”
“这样多不好,哪儿能让你又做饭又洗碗呢。”嘴上这么说着,鹤见瞳还是诚实地放下了。
“困了就回去再睡一会。”安室透站在水池边上看她又打了哈欠,眼皮有点快撑不住了。
“总不能吃完饭就睡。”鹤见瞳撑着脸坐在餐桌旁往厨房望,从她的视角正好能将安室透看得清清楚楚,虽然听起来有点流氓,但是鹤见瞳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往安室透系着围裙的腰上瞟。
可恶啊,看起来很好摸。
鹤见瞳搓了搓手。
忽然安室透放在餐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鹤见瞳下意识朝它看了一眼,但也还是注意着没去看屏幕上的显示:“你手机响了。”
“帮我拿过来吧。”安室透头也没擡地说道。
鹤见瞳将屏幕朝下拿着手机等安室透把手擦干净后将手机递了过去。
“是广告。”安室透看完后面色如常地将手机扣在了一边。
是……吗?
鹤见瞳不太相信。
“那我回去补觉了,”鹤见瞳揉揉眼,“多谢你今天的早饭。”
安室透没有再留她。
“感觉有点奇怪。”回到家,系统低头沉思。
“显而易见。”鹤见瞳说道,因为——
她亮出手机屏幕,一条信息静静打开着。
就在安室透手机亮起的同时,鹤见瞳也收到了一条信息,是琴酒的,这家伙居然还群发。
不过接下来的一条就明显不会是群发了。
[Gin:任务重要,不可推辞。]
虽然也有可能是鹤见瞳误会了,安室透收到的不是组织的消息,但是她防备一点总是没错的。
“多重要的任务?”系统歪头盯着手机思考。
鹤见瞳敲敲屏幕回了个“收到”。
“谁知道,只说了时间地点。”
琴酒的说话方式一向是这样,任务情况和细节,他从来不会提前说明,他需要的是所有人乖乖听他的安排。
总归,不会是什么小事。
*
一处废弃的仓库内,各种跑车停了一圈,这当然不可能是什么爱好者的聚会,这不过是一群犯罪分子的预谋集会罢了。
“Gin,你到底把我们都叫过来干什么?”基安蒂等的不耐烦了,靠着车催促。
琴酒没理她,算着即将截止的时间,最后一个人也到了。
“可真够慢的,波本。”
卡着时间姗姗来迟的安室透嬉笑道:“我可没迟到。”
琴酒冷哼了一声,没耐心和他兜着圈子说话,擡手招呼几人离他近一点,他要说正事了。
安室透明目张胆地环视一圈,虽然他也从琴酒的语气中感觉到了这次任务不一般,但是在看清来的都是什么人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惊讶。
伏特加就不用多说了,基本上那个有琴酒的地方就有他。
基安蒂、科恩,两个狙击手。
贝尔摩德察觉到他的眼神,笑眯眯地看回来。
还有一个浅色头发的壮汉,看样子,安室透想起来一个代号:“爱尔兰?”
爱尔兰则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用了然的语气问道:“波本?”
发现朗姆的两个手下都没见过对方,琴酒嘲讽似的笑了一声,爱尔兰是朗姆硬要加进来的,琴酒是有意见,但用谁都是用,在他这里只要听他的话,谁都是一样的。
但是朗姆这个疑心病晚期的家伙,连自己的手下也这么防着琴酒也没想到,不认识勾结在一起互相串通情报的可能性就低。
可对琴酒来说,他是希望运行任务的人有点默契的,完全没接触过会有点麻烦。
该死的朗姆。
“说正事吧,Gin。”贝尔摩德点了根烟。
伏特加看了眼琴酒,将手里的照片分发给众人。
“两个黑衣服的碍了组织的事,杀掉,剩下的那个,能说动他给组织做事最好,如果不行,一并除掉。”
“就这点信息?”爱尔兰甩了一下照片。
只有一张照片像个白痴一样让杀谁就杀谁,这是没代号的底层才会干的活,爱尔兰甚至怀疑琴酒是不是故意找事。
琴酒瞥了他一眼,伏特加打开地图铺在引擎盖上。
“今天晚上有一场生日会,他们都会出席,基安蒂和科恩,你们两个在这里准备,”琴酒点点地图,“做一道保险,等我的命令,狙击是最后的手段。”
基安蒂不爽地“啧”了一声。
好烦,她想杀人。
琴酒完全不在意基安蒂的态度,又和安室透和爱尔兰说:“你们两个潜入宴会,具体怎么杀了这两个人我不管,但需要什么可以提。”
“这种任务很简单的,”感觉这次自己动手的机会不大,基安蒂已经无聊地挂在车上了,“你们要是连杀两个人都不行,那就趁早把代号让出来吧。”
安室透仔细思索,其实照片上那三个人他都认识,其中两个是警视监,剩下的一个,也就是组织想要拉拢的那位,他甚至前段时间刚刚见过——搜查一课理事官浅原丈。
“这到底是什么宴会?”安室透问道。
“警视厅副总监的生日宴。”琴酒回答。
“全是条子?”爱尔兰冷笑,“你是想让我们去送死吗,我们连武器都难带进去,更别说从中脱身。”
爱尔兰几乎是把“谁爱干谁干”写在脸上了。
“这是朗姆的命令,”琴酒平静道,“贝尔摩德会帮你们,这三个目标的信息在这个文档袋里,看完销毁,至于武器,你们需要什么?”
而且不全是条子,还有各行各业的名人。
安室透挑眉,“我们想要什么都能带进去?”
琴酒没立刻回答,他转身敲敲保时捷后排的窗户:“听见了,你怎么说?”
还有人?
安室透骤然擡眼,琴酒动作之前,他居然都没发现还有一个人。
贝尔摩德夹着烟的手一顿,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到地上踩灭了。
鹤见瞳叹了口气,她就是知道自己不可能只是旁听,幸好她担心车被认出来根本没开自己的车,现在在场的除了爱尔兰也全是她的熟人,所以她这次倒是不尴尬。
她推开琴酒的车门走了下来。
“你果然在啊。”基安蒂一脸我猜中了的表情,作为狙击手,她其实和鹤见瞳没什么业务往来,但这家伙不像是贝尔摩德那种每天都在说谜语,基安蒂也是一起和她喝过几场的,跟她说话可比和组织的大部分人说话舒服多了。
“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安室透调整好了表情,眼中含笑看向基安蒂。
“贵腐。”基安蒂没想那么多,现在不说一会也是要说的。
“你就是贵腐?”爱尔兰打量着她,他也让贵腐帮忙善过后,但也只是邮件交流,根本没在现实中见过她。
而现在,其实也不算是见过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斗篷把她整个人遮的严严实实,别说是长相了,除了身高以外什么都看不出来。
“幸会,我是波本。”安室透脸上挂着甜腻的笑,他有听说过这个代号,当年景光自杀,他不得不将景光的尸体留在天台,事后他有打听过尸体一般会怎么处理,得到的答案就是,贵腐。
他也不是没尝试过贵腐接触,但是她在组织的自由度非常高,除非是BOSS或朗姆,没人能强迫她接任何一个任务,再加上他是情报人员,一般也没有需要她处理的尸体,到现在三年了,也没找到机会见见这位清道夫。
没想到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
鹤见瞳感觉自己的斗篷快被安室透盯透了。
她没有贝尔摩德高超的伪音技巧,手机也就只有一个不能当着安室透的面掏出来,要是她一开口不会被安室透听出来,她就去把琴酒的保时捷吃了。
所以,她努力让自己忽视安室透的视线,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打起了手语。
[RPG(反坦克火箭筒)不行。]
第46章 他在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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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他在追你?
并不众所周知的是,手语并不是全球通用,在不同的国家或地区有着不同的表达方式,一些专有名词也并没有官方的译法,所以所有人都得等着鹤见瞳在慢慢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比划。
她又在作什么妖?
琴酒看着头疼,移开了眼,眼不见心不烦。
“你又怎么了?”基安蒂满脸一言难尽,眼角的蝴蝶都变了形。
她之前只是不爱说话,怎么这次还直接不说话了?
更重要的一点是,基安蒂没看懂。
[今天不想说话。]鹤见瞳比划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基安蒂脑袋更晕了,“这次后勤是你?”
鹤见瞳点了点头。
是她就好,基安蒂看看贝尔摩德,还是觉得贵腐比较好,虽然这家伙总是会做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但是她做后勤总是很可靠的。
“什么都行吗?”爱尔兰摸着下巴思考,“我想要个手榴弹可以吗?”
带进去不是问题,但是那个任务点是一间会所,是不是阵仗会太大一点?
鹤见瞳觉得他是在开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于是,她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脑袋,比划道:[用用你的脑子,想死吗?]
非常的不客气。
要是让鹤见瞳说,她可能说不出口,但是让她用手语骂人她还是做得到的。
手语并不是她在穿越之后学的,简单一点来说,永远都不要低估大学生为了志愿学时能做出的努力,后来她觉得这样省事,在家不想说话的时候就直接和父母用手语交流。
所以其实她现在已经很收敛了,她是可以将手语打得像结印的。
当然,她现在用的日本手语是现学的。
爱尔兰看懂了鹤见瞳在说什么,他的确是故意嘴贱一下,没想到鹤见瞳一点面子都没给他。
没办法,在鹤见瞳看来爱尔兰的面子不值钱,她是给别人留面子,但也不是谁都会顾忌的,别真的以为谁都能戳她一下。
安室透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出戏,贵腐从来不在公开场合露面,这点他是知道的,组织里怪胎多,秘密也多,大多数代号成员的嘴都很严,普通成员都未必听说过几个代号,更不要说知道他们的秘密。
他费了很大力气打听到的唯一可靠的信息也不过是贵腐很可能是女性,信息的来源还是一个底层成员听见龙舌兰在背后骂“贵腐这个女人不讲信用”。
看现在的情况,爱尔兰也没见过她,另外几个人倒是和她比较熟悉,安室透抱着肩站在一边,没有贸然地加入对话里,但是眼神却在基安蒂和贝尔摩德身上打转,基安蒂冲动,贝尔摩德只要能满足她的条件,从她嘴里得到情报也不是不可能。
“身份我会帮你们准备好,”贝尔摩德不是第一次和鹤见瞳合作了,这套流程她很熟悉了,“需要用到的东西贵腐都会提前放进场地里。”
“不是我质疑同伴的忠诚,”安室透依旧保持着笑容,“只是万一贵腐没能成功完成任务,那……”
“那就交给基安蒂。”琴酒说道。
基安蒂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鹤见瞳边上,闻言朝她身上一砸,勾着她的肩:“贵腐你懂的。”
让她开枪吧,她好想杀人——
鹤见瞳还没接话,琴酒眯着眼睛看了过来:“要是故意失败,就算是你也要受罚的。”
鹤见瞳没有同事情地把基安蒂从自己身上抖了下来,往边上撤开一步,以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同流合污。
“不讲义气。”基安蒂不爽地抱着枪往边上去不搭理鹤见瞳了。
谢谢,她没有为了讲义气牵连自己的爱好。
鹤见瞳用手指朝基安蒂比了个下跪的动作。
“好了,”琴酒叫停了当前的混乱局面,说出了一句很有班味的话,“目前的安排就是这样,有什么要求邮件联系,现在大家各忙各的吧。”
他原本是应该像往常那样斗志昂扬地说一句“行动”的,但是被基安蒂和鹤见瞳这么一搅,也没这个气氛了。
干活吧。
*
眼瞅着安室透的马自达消失在视野里,鹤见瞳才把帽子放下来,下面还有一个口罩,她拉下口罩,喘了几口气,总算是把自己解放出来了。
“瞧你憋的,”贝尔摩德笑盈盈地望着她,“这是图什么呢?”
鹤见瞳用手扇风,试图给自己热红的脸降温。
他们正坐在琴酒的保时捷里,很显然,不能指望一个古董老爷车里有空调,她只觉得自己刚刚差点被热晕。
系统也从她的衣服里钻出来,翅膀一展,摊在她的膝盖上。
“我不想让波本认出我。”鹤见瞳给琴酒和贝尔摩德解释自己刚刚为什么要用手语。
贝尔摩德兴致来了:“你和波本见过了?”
鹤见瞳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他现在是我的邻居。”
前方飘过来一个来自伏特加的:“啊?”
贝尔摩德定睛看了鹤见瞳一会,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的,总之鹤见瞳只看见贝尔摩德勾了勾嘴角,用一种看透一切的笃定语气说道:“他在追你。”
“……没有的事,贝尔摩德。”鹤见瞳立刻否认。
只有这么一句话,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对他也有兴趣?恋爱游戏,我明白。”贝尔摩德了然道。
不,你不明白。
鹤见瞳刚想解释,就听见贝尔摩德说:“我会帮你圆过去的。”
“什么?”
“如果他来找我打听贵腐的话,”贝尔摩德朝鹤见瞳风情万种地眨了下眼睛,“给他一点错误信息,让我们的情报专家也跌次跟头,爱情面前,众生平等啊。”
那可太好了。
没说出口的话被鹤见瞳当机立断地咽了回去,这可能是她改口改得最快的一次,连她脸上的表情都郑重了很多:“感谢。”
贝尔摩德笑而不语。
别怪她没什么同事情,她和波本顶多是一起花公款的交情,她可不会为此放弃一个看他笑话的大好机会,谁能想到他还有被个小姑娘糊弄的团团转的一天呢。
在贝尔摩德看来,基安蒂和贵腐就是组织里最好理解的两种人,基安蒂脑子简单,她就像那种超级英雄片里非常纯粹的坏蛋,贵腐是基本上什么都写在脸上,做事全是出于本心,含蓄着说这种人是心思单纯。
至少跟她相处的时候不会感觉很累,所以贝尔摩德有时候很喜欢逗她一下,她也大概能明白波本到底为什么对她感兴趣。
至于听了整场对话的琴酒,他并不在乎身边的同事们又在玩什么游戏,只要不背叛组织,随便他们做什么,他也不是贵腐的领导,不用听她的汇报。
“说起来你打算怎么混进去?”贝尔摩德打探道,她有生日会的邀请函,鹤见瞳可没有。
“我有我的办法,就算会所被包下了,里面也还是有其他客人的。”
准确来讲,警视厅副总监诸星登志夫举办生日会的地方是一间私人会所,诸星登志夫面子再大也只是包下了几个厅,比他尊贵的客人有的是,老板不可能不让别人进,更别提会所里有常年留给老客户的包间,说是检查严格,但其实也不是整个会所,更别提鹤见瞳还有一堆系统的奇妙小道具可以帮忙。
只是让她有点为难的是,组织这次两个要杀的目标里有一个是组织的叛徒,另外一个是要给组织的人腾地方的,全都杀了,总是有点可惜的。
还有浅原丈,上次贝尔摩德给她的回复也是浅原丈并不是组织的人,所以当年她看见浅原丈和组织的人在一起的真相,真的是她想象的那个吗?
鹤见瞳想着想着,眼神又开始放空。
笃——笃——
什么东西被敲击的声音。
鹤见瞳循声望去,看见前排琴酒的手伸过来,指缝间夹着一张卡。
“这是?”鹤见瞳把这张眼熟的卡接过来。
“会所的会员卡,他们认卡不认人。”琴酒闭目养神,他也就这么一张卡,与其让波本和爱尔兰争,他还不如给鹤见瞳。
“多谢。”鹤见瞳手腕一翻把卡收了起来,其实她原本想的是,实在不行她就直接偷一张会员卡或者邀请函。
她练了许多奇奇怪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技能,偷东西也算是一个。
练起来也不是很难,她学着那些魔术师玩了一阵扑克牌,把手法练会就不成问题,甚至她一度想要学早些年民间的“手艺人”,在滚水里放肥皂,什么时候能一下将肥皂用手指夹出来,什么时候就算是练成了。
幸好她的手指一向灵活,最终让她免于摧残自己。
*
“浅原丈交给我。”
离会所不远处的一条大街边,安室透正和爱尔兰讨论着一会的行动分工,经他们讨论,策反游说的活交给安室透,但安室透也得配合帮助爱尔兰干掉两个目标。
刚刚趁着开车的功夫,安室透已经嘱咐了伊达航要注意警戒,不求能够阻止贵腐,至少要搞清楚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毕竟是副总监的的生日会,又有那么多大人物,安保严格一点也是正常的,如果安保严格到他们找不到机会动手最好,要是做不到,安室透也不会犹豫,他会完成任务。
“贵腐的任务就是这个,准备和善后,听说她手里有不少好东西。”等消息的时候安室透只说了几句话就成功地打开了爱尔兰的话匣子,可见爱尔兰可能也早就想要找人聊聊了。
“她一直都是那样?”
“你说贵腐?”爱尔兰思考了一会,“我没见过她,组织里见过她真容的本来也没几个。”
“手语?”
“不知道,”爱尔兰耸了下肩,“之前任务的时候我也是一直和她邮件交流,没准她真是个哑巴呢?”
安室透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自己和爱尔兰的手机同时响起。
是贵腐的邮件。
一张照片附赠地点和药剂的使用说明。
任务开始了。
第47章 尖叫dou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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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尖叫double
安室透端着盘子穿行在客人之中,他的腰间别着匕首和枪,口袋里还放着一小瓶试剂。
贵腐的邮件中附赠了非常详细的使用说明,试剂是全透明的,安室透还打开闻了一下,没有任何的特殊气味,闻起来就像是水,依照贵腐的解释这东西可以清除血迹,开枪后的火药残留也可以用它来消除。
安室透没有办法测试后者是不是真的,但是他划了自己一刀,把血抹在手帕上试了一下,血迹的确是在接触到药水的瞬间就消失了,如果再如贵腐所说,DNA也会被破坏,可以做到不管用任何方法都测试不出来血液的痕迹……那这可真是个好东西。
很有可能、不,一定,组织一定用这种方式处理了不少现场,他们逃脱了罪责,甚至有很多人的尸体并没有被警察发现,不知道还有多少真相就这么被隐藏了。
贵腐。
安室透念叨着这个代号,握着托盘的手紧了紧。
有客人拿走了安室透盘中的酒,从始至终没有人看他一眼,毕竟他这时只是一个服务生,没有人会在意服务人员,就像是贵腐,清洁工听着就不起眼,最起码比起每天都在杀老鼠的琴酒,贵腐的工作听起来没有任何的存在感,所以就算是安室透也是在打探之后没有找到突破口就放弃了,组织里有多少人只把她当成一个不起眼的工具,安室透也一样,这是他的失误。
鹤见瞳的臂弯中挂着披风,露出下面的礼服,她拿着手机站在墙边翻看着她拍到的宾客名单,这是一场晚宴,所以在大厅的门前当然放置了坐席图,别说是来宾的名字,就连他们坐哪儿都是一目了然的。
现在还是餐前的鸡尾酒会时间,也就是最常见的端着酒到处社交,你泼我一身酒,我踩你一脚的那种。
当然,现实中的酒会当然不是这样,谁都是要脸的。
会所灯光昏暗,装修颜色也深,鹤见瞳站在高处,却并不起眼,也没有人觉得她奇怪,毕竟没有人会觉得一个穿着体面的漂亮的年轻女性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她没进到宴会厅里,只是站在不远处的角落,她不想去试探安室透的观察能力,也没有必要进去,她还是不想亲眼看见有人被杀的。
而且,她还从名单里看见了一个让她觉得非常不妙的名字。
“安室哥哥。”
安室透保持着微笑转过身:“柯南?”
是柯南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还有那天在工藤新一边上,他喜欢的那个姑娘,安室透记得是叫……毛利兰?
好像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儿?
“您是那天在多罗碧加……”毛利兰卡了一下,一时没想起来他的名字。
安室透笑着做了个自我介绍:“安室透。”
“你们认识啊?”毛利小五郎在喝嗨了同时也没忘记关注自己的女儿,看见毛利兰和一个眼熟的黄毛在聊天,毛利小五郎立刻抛下了酒桌走了过来。
安室透立刻感觉到了来自老父亲的压迫,求生欲瞬间暴涨:“上次在案件现场见过一面。”
“是帅哥诶。”毛利兰身边,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开朗姑娘挽着毛利兰的姑娘和她用自己觉得小声的声音议论。
安室透只当自己没听见。
“我是铃木园子。”铃木园子大大方方地朝安室透笑。
接下来的一分钟,安室透三言两语问清了情况。
宴会的主人公诸星登志夫前段时间被人威胁,毛利小五郎被请来调查,这也是为什么,这场宴会在一开始安保就比较严格,直接出动了搜查一课。
安室透含笑着和他们搭话,一边盯着在社交的目标。
帅哥看久了也会腻的,更何况铃木园子还背负着社交任务,安室透也得到了自由,继续像个没有感情的端盘机器一样往目标身边靠。
两个目标离得很近,俩人都端着酒,从酒液的高度来看,他们基本上一口都没喝,全在拿着个酒杯装模做样。
那个戴着眼镜的,是琴酒下了死命令必须要杀掉的人,他对面的人好像说了什么有趣的事,他朗笑着拍拍面前的年轻人的肩。
看着是一副友好的上司的样子。
安室透走到他们身边,将荧光试剂蹭到他们身后的衣摆上,然后远远地离开了即将发生风暴的中心。
爱尔兰穿着服务生的服装走近,与此同时,全场的灯光忽然熄灭,安室透只能看见两个目标衣服上发出的点点荧光,黑暗大概持续了十五秒,灯光恢复,安室透看见爱尔兰已经退到了几步之外。
紧接着几秒之后,宾客适应了灯光,视力回归,终于看清在这十几秒中发生了什么。
刚刚还在高谈阔论的男人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落下摔碎了,他踉跄了几步倒在了地上,胸前洁白的衬衫晕开一片血红,而伤他的那把刀,则落在一旁,另一个目标的脚边,那个男人也按着肩膀跪坐在地上,鲜血正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流。
围观的人群中骤然发出一阵尖叫。
爱尔兰是想一刀一个的,但是一击没中,他也没有恋战,毫不客气地将这片烂摊子留给了安室透。
安室透看见守在门口的警察推开大门正在艰难地挤进来。
目标身边的人跪在地上试探着摸上他的脉摇了摇头,安室透看着活下来的那一个,他被一群人簇拥在正中心,安室透估摸着应该是没有机会再动手了,这倒是符合他的预期的,他巴不得不动手,这种情况下,是爱尔兰办事不利索,谁也不能说是安室透的问题。
警察涌进场,凶器就在现场,在场的除了服务员就是各种有身份的人,他们是不会接受搜身的,警察要做的就是找个凶手交出来。
安室透拿着空盘子,正准备找时机撤出去。
可也就是在此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忽然,一个男人用喉咙挤出几声难听又痛苦的呻吟,捂着脖子沉重地倒下了。
安室透的耳边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是中毒!”这次出警非常快,警察的手摸上男人的脖子时,他最后一口气还没咽下去。
要遭。
安室透站在柱子旁一动不动,既然是中毒,那大概率中毒的渠道只有食物和酒水了,找不到毒药的话,警察就算不搜这些大人物,他们这群服务员和厨师也要被搜身的。
他身上没有毒,但是匕首和枪可还在他身上呢。
安室透的手隔着衣服按在了腰间的枪袋上,伊达航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同期身上,可以让他帮忙,如果是伊达航搜身,当然不会被搜出来问题。
但是——
安室透眯了下眼,他不确定贵腐有没有看着自己,要是被贵腐看见,那才是真的麻烦。
灯光又一闪,突然熄灭。
“灯到底怎么回事?”有人在黑暗中高声大喊。
“在原地,不要动!”是搜查一课的目暮警官的声音。
这次宾客们没有第一次那么冷静了,黑了一次,死了一个人,他们不知道这次灯光再亮起,会不会又有人倒下去。
所以哪怕他们是自持身份的大人物,这时也难以维持住形象了。
安室透摸着黑借着机会朝门口走去,也正是此时,黑暗中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
谁?
安室透一震,向着肩膀上的那只手抓去。
骨架偏窄,更像是女性的手。
安室透拉着这只手往前一拽,鹤见瞳不受控制地朝安室透的背砸过去,发出一声闷哼,她顺着安室透的力朝边上一翻,整个人撞进了安室透怀里。
安室透一低头,一股夹杂着花香和果香的酒味充斥了他的呼吸。
“贵腐?”安室透低声问道。
被他扣住的人没有回答,手肘朝安室透的胸口狠狠一顶,直接给安室透顶得弯了腰,岔了气,另一只手目标明确地钻到他的西装外套底下,在他的腰上摸了一圈,安室透腰间一松,他的枪带被解开了。
下一秒,安室透的手臂被人用拳在胳膊上狠狠砸了一下,一阵酸麻从肩膀向手蔓延,安室透的手不受控制地松了,抓住的那只手也缩了回去,等他恢复知觉的时候,也只能抓到空落落的一把空气了。
几分钟前刚刚发生了类似的事,这次警察和工作人员反应也很快,没由着系统硬断电。
恢复照明的时候,安室透只看见一个飞速离开的黑色影子。
他按着胸口倒吸着气,他差点被那一下捣吐了,要是贵腐下手再狠一点,能直接把他的胃打出血,刚刚那几下,他大概能感觉出来,贵腐学得很杂什么都会一点,但什么都不算很精通,也不算是野路子。
让安室透更耿耿于怀的,是他觉得贵腐的身形有点熟悉,可一时也想不到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先暂且不管她。
贵腐顺东西的手法可比她的身手好。
安室透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外面的西服直接被扯开了,衬衣也被压出了褶皱,扣子还掉了一颗,看起来很像是被非礼了一遍,幸好没被别人看见。
鹤见瞳低着头,贴着墙隐在黑暗里,她绕过人群,回到了留好的房间里才彻底放松下来,揉着肩膀龇牙咧嘴。
好疼。
她一边用药揉着伤处,一边脑子不合时宜地想起刚刚和安室透短暂地交手。
果然还是比他差一点,有点不甘心,短短几秒,鹤见瞳已经给自己又定下了一个新的训练计划。
前段时间伤还没好利落,再加上又想偷懒,所以荒废了几天训练,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再懒,真的吃了亏感受到了危机感也是不会一直懈怠下去的。
真的不能再这样了。
但是,鹤见瞳撚了撚手指,西装下面塞不下那么多东西,安室透没穿防弹衣,她的手指上好像还依稀有着安室透腰间的触感。
“他身材真好啊。”
系统露出了半月眼:“这是哪来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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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星登志夫是贝克街的亡灵里的角色,就是那个踢足球被弘树借了身份的熊孩子的爷爷
第48章 碟中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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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碟中谍?
鹤见瞳摩挲着手指。
好吧,她承认她早就发现了安室透一直在相处时将他们的关系往暧昧的方向引,她不拒绝的原因除了她的确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安室透以外……
还有一点,她的确是不想拒绝。
她一直很喜欢安室透,这是没有办法掩盖的,这个男人也一向会顺着竿往上爬,说完全不生气,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刚刚趁乱给他的那一肘里也的确是带了点个人恩怨的。
以她的臂力,虽然是收敛着不至于把他打成胃出血,但这十天半个月让他每次想起来贵腐这个代号就胃疼还是做得到的。
鹤见瞳掏出个喷雾,将身上特意沾染的酒味驱散。
她不能开口,一片漆黑中也没办法用手语交流,安室透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待,他闻出来了。
鹤见瞳也当然不能在这方面翻车。
系统看着商城里的变声器摇摇头,祂的推销计划又一次失败了。
鹤见瞳搓搓系统的翅膀,给系统解释:“就算用了变声器,我说话的方式,断句、用词、语气……都是很难改变的,所以贝尔摩德厉害也是厉害在这里,她能够从言行举止完全模仿一个人,但是我没有刻意地训练过,,在安室透面前冒这个风险很不值当。”
“所以?”系统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点东西。
“所以我得给自己加一课,”鹤见瞳低头思索,“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不会那她就学,学习是在现阶段她能够做到的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之前是觉得用不上,她也确实经常做事提不起兴致,但下一次如果还这样,她也没这个脸再辩解了。
“喂,Gin,突发情况,让波本撤退吧……我解决不了,我可不会破案,”鹤见瞳站在窗边看着堵在门口的警车,“什么声音?警察,还有我把投影打开了……”
*
安室透凝视着自己的指尖发愣,他的手无力地张合了几下,像是在重温刚刚那一下的感觉。
贵腐戴着手套,看不清她手真正的样子,但是安室透总觉得她的手握起来有点熟悉,安室透自认是个绅士,他没摸过几个女孩子的手,所以,其实目标很小了。
真的是她吗?
“安室君?”正和他讨论着案子呢,说到一半人就开始走神了,伊达航好奇地叫了他一声。
安室透被伊达航一声唤回了神,他整理了神色,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借我用一下,伊达警官。”
作为服务员,安室透当然不能带手机,最起码不能当着一堆人的面掏出手机,他看着手机的拨号界面,没翻电话簿,手指在上方虚空划了几下,才按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是我,安室透,”声音在他的喉咙里莫名地卡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才继续往下说,“你在做什么?”
电话那边,鹤见瞳还没回答,安室透就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呀哈哈~”
他满心复杂的情绪一凝,把差点被鹤见瞳打散的状态又找回来。
“你在家里打游戏?”
听到答案,安室透的表情好了一点:“我没事,就是今天在打工的地方看到一道甜品,问你想不想吃,我学了做给你……”
又说了两分钟,安室透挂断通话把手机递还给伊达航,他伸出手伊达航却没有立刻接,安室透晃晃悬在半空的手,面带疑问地看向伊达航。
他心情复杂,伊达航也一样复杂,他怀揣着既八卦又担心的心情把手机揣回口袋里,顾忌着安室透的任务又没办法问,只能把疑问咽回肚子里。
安室透知道伊达航好奇,但现在实在不是能解释的场合,他心里也依旧很乱。
要是一个电话就能打消他心中的疑虑,那他就不是降谷零了。
“安室哥哥。”柯南查看完现场想找全场唯一一个他知道能和他说到一块去的人讨论案件,走过来却看见安室透的心思好像没在案子上。
失态。
今天真的失态。
安室透飞速反思了一秒。
电话打出去的时候,安室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慌了,他真的不希望贵腐真的是鹤见瞳,他宁愿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白费,也不希望鹤见瞳真的和组织有关系。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想法,安室透自己都觉得可笑,什么时候他也居然会这么意气用事了。
但是感情归感情,安室透压下心里的情愫,强迫自己从理性方向去思考。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鹤见瞳就出现在组织的任务点附近,后来在多罗碧加,她又一次出现在任务点。
那时候安室透想不通如果她是组织的人,那她的作用是什么。
如果她是贵腐就能解释通了,她给琴酒带了需要的东西,再将后续处理干净,甚至他搞不明白的那一次公安被袭击也可以得到解释,没准就在附近,组织杀了个人,那些尸体被她处理地一干二净,所以公安没查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带着这个等式往里套都是通顺合理的,但是带着答案看问题也往往会陷入某种无趣。
至少让安室透觉得宽慰的地方是,就算鹤见瞳真的是贵腐,两个可能是从她手里逃过一一命的公安,是不是也意味着她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安室透不知道,他甚至不清楚他现在的想法到底是理智的判断,还是因为他对鹤见瞳有一层滤镜。
“安室君怎么看呢?”一个熟悉的男人带着温和笑容走到安室透旁边。
是浅原丈。
安室透露出礼貌的笑,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就是没有指望一下就让这位警视倒向组织的,今天要杀掉的两个人也被当做了拿来儆猴的鸡,完全是在恐吓浅原丈,告诉他不归顺组织就是这样的下场。
至于直接跟他谈,不好意思,安室透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面对面,毕竟他是个卧底,财富险中求也不是这么个求法。
“案子我已经破了。”安室透自信地声明,朝被警察围着的尸体走过去,从浅原丈身旁路过时将一个u盘塞进了他的口袋里,小小的一个也不重,落在口袋里没有任何感觉,浅原丈并没有察觉到异常,等他回到家就可以发现这个u盘里写了组织能给他的好处和威胁。
安室透当然是不希望他答应的,在他的了解中,浅原丈是一个有能力也正直的警察,对待下属的时候也不注重前后辈上下级关系,算是平易近人,这样的人,不管是屈服组织还是最后也沦落到成为组织的帮凶,都不是安室透想要看到的。
幸好这次在一开始安室透就已经知道了,组织可以策反他,公安也可以上演碟中谍,但是在此之前,安室透要考察一下这位理事官的忠诚,如果他真的会屈服于组织,那安室透也必须思考他会向组织出卖公安的可能性。
听起来很不讲理,也有点钓鱼执法的嫌疑,但是在安室透这里,让他的卧底工作能够顺利进行下去是第一要务,所有的事都要为此让路。
往好处想,最坏的结果就是警方多了一个安室透知道的组织卧底。
对安室透而言,怎么都不亏。
*
繁忙的一天总算是要结束了,在事件没有扩散出去前中毒案件宣布告破,但用刀的人却始终没有找到,搜查一课的警察除了猜到真相的伊达航,发际线几乎都恨不得直接后移一厘米,这次都不用等电话,他们在现场就直接被顶头上司骂得狗血喷头,还不知道等明天又要怎么面对公众舆论。
这时有个服务员站出来说他在第一次关灯的时候见过一个黑影跑出去,警察提出要调取监控的时候不出意外地得到了会所老板“监控都是摆设”的答案。
面对警察的怀疑会所和凶手有勾结的质疑,老板也依旧非常淡定地解释:“会所里的一些顾客是不会愿意被人看见他们的秘密的,监控完全就是一个威慑作用。”
依照目暮警官的脾气,不管是多大官他都是敢抓的,但是在他们想要继续逼问的时候,却被宴会的主人公诸星登志夫拦住了,好好的一场生日会开成现在这个样子谁也没想到,别说达到彰显自己拉拢别人的目的了,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没得罪人就算是好事了。
“可是——”柯南即将说出口的话被安室透一把捂了回去。
柯南把他的手掰下来,满脸愤怒地看着他:“安室哥哥我不信你没发现……”
“有同伙对吧,”安室透蹲下来在他的头顶揉了一把,“你以为搜查一课的警察没想到吗,除非你现在就能指出这个同伙,不然只能放所有人离开,又不是不查了,别急。”
安室透胡撸着这个聪明的孩子的脑袋,正如他所说这个案子会继续查下去,不过最后肯定是又变成一桩未解悬案,如果想要帮人立功组织也会交一个凶手上去,这些话就不用跟这个孩子说了。
这时的柯南在安室透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比同龄人要聪明的小学生,他当然不知道柯南的命运早就和组织密不可分了。
而安室透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熟悉的街区,却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尝试着走进了鹤见瞳的院子,伸手摸了摸她停在院子里的车的引擎盖。
凉的。
但这也不能证明她没出过门。
时间还不算晚,他敲开了鹤见瞳的家门。
“吃点夜宵吗?”安室透举起手里的袋子,诱惑地朝鹤见瞳晃晃。
“不要引诱我,”鹤见瞳靠在门框上,她知道不让安室透确认一下他是不肯罢休的,所以鹤见瞳侧开了身,“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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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原丈的身份这里也放一个有奖问答。
很明显他肯定不是一个单纯的正直警察。
和上次一样,第一个猜中的有红包。
以及上一个瞳父母的死因,完全猜对的人数为zero[加油]
第49章 试图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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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试图撒娇
安室透进门就直接朝电视看了一眼,电视柜上果真放着一个连着线的主机,屏幕上的游戏也正显示着存盘界面。
可是——
安室透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划过了12,他迟疑着转向鹤见瞳:“你玩到现在?”
鹤见瞳移开眼:“玩上头了,忘了,游戏这个东西越玩越兴奋嘛。”
安室透自动将她的反应理解成了玩到凌晨的心虚。
鹤见瞳眼睛一转,揪住了安室透的一个问题,理亏的时候换个话题是她最能转移注意力的办法:“可你还在这个时候来敲我的门。”
这下心虚的人变成安室透了,他摸了摸鼻子,他是来检查鹤见瞳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家打游戏的,但是这个时间段还上门骚扰人家其实是有点说不过去的,如果没有那几十个摄像头安室透可能会直接翻窗进来。
他是做好了敲不开门无功而返的准备的,所以其实他找的理由也有点蹩脚。
安室透轻咳了一声,拿起鹤见瞳扔在沙发上的手柄扒拉了两下。
鹤见瞳能猜到安室透在想什么,她开门是她想要早点打消安室透的疑虑,她可以装作睡着了不去开门,但是只要今天不让安室透进来,他就没有办法验证,这根刺可不能一直扎着。
再说了,她这个点还没睡也很正常,她也的确在玩游戏打第一周目的时候一口气打了十多个小时,把自己打得头昏脑涨,完全忘了时间,她的解释是完全说得通的。
安室透也知道她的话没问题,他看着游戏里存盘显示的时间,摸过冰凉的引擎盖,一时间也找不到任何的不对劲。
他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有点太多疑了,但是一种类似于第六感的东西始终在提醒着他,有问题。
鹤见瞳也知道她直接让安室透进来是不太符合她一贯的作风的,除非她本身就对安室透的到来有所准备,不然按照她以往的做法,她应该拒绝两次,安室透始终坚持,最后安室透进了门。
但多说多错,真要这样就需要她演了,鹤见瞳觉得自己的演技没那么好,所以她转而去看安室透拎过来的袋子,没忘了朝安室透丢过去一句话,圆自己的谎:“那个试炼我死了好几次,每次都是死在最后三关。”
安室透举起手柄:“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打?”
“可以呀,反正我也只想要通关后给的摩托车,”鹤见瞳发现安室透带来的东西里还有几个饭团,回想了一下冰箱里的东西,她从柜子里掏出来一个烤炉,“你饿不饿,我冰箱里还有上次露营没吃完的牛肉和鸡翅,吃不吃?”
“这个时间听起来很不健康,”安室透习惯性的又要开始操心,但看见鹤见瞳的表情之后又老老实实地把话咽了回去,改了口,“好啊,我帮你弄。”
“滋啦”一声。
烧焦的油脂味迎面而来,安室透也得承认这时候吃烤肉很不健康,但是确实很诱人。
鹤见瞳拿了两个酒杯问安室透想喝什么。
“贵腐,可以吗?”
“可以。”鹤见瞳在酒柜里挑了一会,选出一瓶放在安室透面前。
她还真不至于听见个代号就失控,她的代号酒好喝,平时她也没少喝。
“滴金?”安室透放下筷子,看了眼酒标上的年份,“吃烤肉配这个是不是有点奢侈了?”
“酒买来就是要喝的,配什么都一样,”鹤见瞳不觉得不配什么东西喝就是暴殄天物,她说着就直接把酒打开,“这批酒还是我从拍卖会上买回来的,一直没来得及喝,正好这次尝尝。”
说的有道理,安室透举起杯子和她的碰了一下:“Cheers!”
几口酒下肚,身上也熨帖了不少,两个人也逐渐放松下来,安室透盯着他杯子里金子般的酒液,酒如其名,滴金的色泽如同黄金,好的滴金价格更是不便宜,而且贵腐是放得越久口感越好的酒种,好酒可遇不可得。
安室透懂酒,自然也知道鹤见瞳这次真的拿出来了好东西。
“你很喜欢贵腐?”
“我喜欢甜酒。”鹤见瞳平静解释。
“没有特别喜欢或者不喜欢的酒吗?”
“硬要说的话,”鹤见瞳思索,“我不喜欢那种过于辛辣,还有煤油味的酒。”
她这句话指向很明显了,安室透挑起眉,嘴角含笑:“你说的是——”
“黑麦。”鹤见瞳说出了个让安室透很满意的答案。
他立刻喜气洋洋地举着酒杯轻轻碰了一下鹤见瞳放在桌上的酒杯:“我也这么想的。”
虽然预料到了安室透的想法,但是他的反应还是把鹤见瞳可爱到了,黑麦是赤井秀一的代号,在组织时安室透就看赤井秀一不顺眼,当年鹤见瞳没有刻意去打听都听说过他俩不合。
她就知道安室透会喜欢这个答案,而且也不能完全说她在说谎,她的确是没那么喜欢黑麦,更准确地说,她不喜欢威士忌,大部分的威士忌都有一股烟熏火燎的味,她不是很喝的惯。
“你今天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呢,”鹤见瞳低头戳着盘子里的肉,把表情藏起来,“可别说就是为了问我吃什么。”
安室透的手一顿,他笑了一下,将炉子上的肉翻了个面,随口和她说道:“见到一个跟你很像的人。”
“和我很像?”鹤见瞳以手支颌隔着餐桌望向安室透,她不往坑里掉,“在哪里呀,你今天这么晚了不在家?”
安室透打量着她,估摸着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侦探生意不好,去打了零工,”他把烤得正好的牛肉夹到鹤见瞳盘子里,“这不就来蹭你的饭了吗?”
试探归试探,应付归应付,鹤见瞳现在却没有半点吃不下饭的反应了,她是真的饿了,忙活了一天也没什么功夫和心情吃东西,不光是她,安室透其实也什么都没来得及吃,所以这俩人都是一边想着这样真不健康啊,对面那个在想什么呢,然后低着头一口都没少吃。
“放心,我的饭不收钱。”鹤见瞳嚼着肉含含糊糊地说道。
顺着这个开头,安室透自然而然地和她聊起今晚发生的事。
“这么说来警方不是倒霉了吗?一晚上两死一伤,透君也没找到凶手吗?”
“我可不是福尔摩斯,”安室透摇摇头,他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你有什么看法吗?”
“我又没在现场。”鹤见瞳完全不接招,连猜都不愿意猜一下,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万一说出来只有在现场才能知道的事,那不就麻烦了。
“不过,”鹤见瞳话锋一转,“那个浅原丈你说他脾气很好?,”
“不是吗?”安室透自然没跟她说组织对浅原丈的安排,但是脑子里想着,描述的时候也难免说了两句浅原丈的反应。
在他看来,浅原丈不算是完全的表里如一,但是也是符合他一贯的风评的。
安室透也调查了他,如萩原研二所说,浅原丈之前是在警视厅公安部,这也能解释他为什么一到搜查一课就成了理事官,他在公安部时具体参与的工作由于保密条例不容易查出来,安室透如果要是想自然是能知道的,但是这样也会惊动警视厅。
反倒是组织的招安变相肯定了浅原丈的立场,最起码他不可能是组织的人。
鹤见瞳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她确实没有证据。
她也不能和安室透说,虽然看情况他不是组织的人,但在几年前她的确是看见过赤井秀一和他在一起,哪怕是鹤见瞳还没确定他的身份,安室透也至少需要防备着他。
她的猜测只能是她自己去查,或者如果安室透能自己查出来更好。
“我不喜欢他,”鹤见瞳皱着眉,“我不爱在背后议论别人,但是我的感觉一直很准,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安室透也没说什么感觉很不可信这样的话,他是重视证据不假,但是鹤见瞳既然说得这么认真,他也绝对不会扫兴。
再去查一查吧。
聊着聊着,饭也吃完了。
俩人站起来收拾餐具,叮了咣当地,大半夜吃了这么多肉,又喝了酒,鹤见瞳其实也有点困了。
安室透呢,说起来有点过分,他确实是想要把鹤见瞳灌醉让她说点真话的,他现在放弃这个计划,也不是他突然良心大爆发,而是再这么喝下去,醉的人就是他了,鹤见瞳的酒量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了。
他把酒杯一放,当机立断决定改变策略,借酒装疯。
“啊?”
鹤见瞳刚把盘子塞进洗碗机,一转身被堵在身后的安室透吓了一跳。
她捂着肩退了一步,后腰抵在了台面上,安室透胸口怎么这么硬啊,胸肌松下来的时候不是软的吗?这家伙还硬绷着?
安室透忍着同样去揉胸口的冲动,被结结实实撞一下,他也很痛,鹤见瞳好像完全没发现他在后面,他是想玩点暧昧,没想真的占多大便宜。
但趁着这个机会,安室透头一低,直接把下巴挂在了鹤见瞳肩上,手也沿着人家的手指往上爬,可怜巴巴地撒娇:“我头疼。”
太近了!
鹤见瞳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她都能感觉到安室透的呼吸。
“有牛奶,有橙汁,你要哪个?”
怎么这时候还有人能讨论怎么解酒呢?
安室透在她身上总是能感觉到挫败感。
他捏着鹤见瞳的手,一点点摸索着她的骨骼走向,仔细对比着贵腐的手。
鹤见瞳闭了下眼,直接把手抽出来,她的手按在安室透的胸口上仗着一身牛劲轻而易举地把他推开。
“我去给你热点牛奶,再拿点护肝药。”
“我——”安室透还想跟着。
“坐着等我。”鹤见瞳不高兴了。
安室透乖巧地坐下了。
第50章 喝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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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喝多了……吗?
鹤见瞳原本就长了一张冷脸,一向脾气好的人板起脸来还真的有点吓人,安室透被她一眼瞪地直接钉在了椅子上。
他老实了……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乘着酒意,拾起游戏手柄,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准备在鹤见瞳热牛奶的时候试试她一直没打通的关卡。
可能还是收手晚了,安室透真的有点醉了,他居然重开了三次才通过了前五关。
安室透斗志也上来了,他握着手柄一阵狂按。
鹤见瞳就这么在“哒哒哒”的背景音中端着杯子拿着药回来了。
“先把药吃了。”鹤见瞳一手药一手奶往安室透面前一递,把屏幕给他挡的严严实实。
她往牛奶里加了点蜂蜜解酒,鹤见瞳不管他是真的喝多了还是在撒娇,她是觉得以安室透的作息的确很有必要保护一下肝和胃,说真的安室透有什么资格管她的作息呢,都是只睡四五个小时的人,谁还不知道谁呢。
安室透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了危险,他是觉得自己没有真的喝醉的,但是他得借着这个酒劲顺理成章地在这里耍赖,他乖乖地抱着杯子把牛奶喝了,然后睁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鹤见瞳。
鹤见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声音微颤:“你……你干嘛?”
安室透伸手一捞,扑了个空。
躲得好快。
安室透从善如流地改了方案,他举起手里的游戏手柄:“我要打完。”
“已经快两点了。”鹤见瞳看了眼表,这样真的合适吗?
“没事,你去睡。”安室透紧紧盯着屏幕,一副通关誓不罢休的样子。
她不是这个意思,鹤见瞳叹气挑明:“这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
该回家了!你家就在几百米之外诶。
“不要,”安室透开始耍赖,“我不困。”
他是真的喝多了吧?
鹤见瞳伸出手在安室透的耳侧打了个响指:“看我。”
安室透像只猫一样扭着上半身去看,他的眼睛聚了一会焦才彻底落在鹤见瞳的手指上看清了她没有任何茧子的手指:“怎么了?”
“没事。”
鹤见瞳把手柄从安室透手里夺过来,摸了摸他的脉,拉着他的手面对面地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跟着我走,走直线。”
安室透明白过来她在干什么了,一边顺着她的动作,一边嘴硬辩解:“我没喝醉。”
“我不信,”鹤见瞳低头看着他的脚步,“左脚擡起来,试试单腿站三十秒。”
鹤见瞳说着慢慢松开了手,朝后退了一步。
安室透听她的话单脚站着,这对清醒状态的他一点都不难,但是——
他忽然抖了一下,在原地蹦了两下,上半身晃着朝前方大喇喇地一倒。
鹤见瞳当然不能任由他面朝下摔在地上,而且这种时候她的手比脑子更快,她想都没想直接上前一步,接住了安室透。
“嗯——”
俩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鹤见瞳居然扛住了安室透这个大男人的一砸,连晃都没晃一下。
又来。
鹤见瞳是彻底没脾气了,她的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扣上了一双手,颈窝里还埋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安室透将这点酒的作用发挥的淋漓尽致,他是有点喝多了,但还不至于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所以酒可真是个好东西,所有事情都可以借着酒做,有任何的不妥都可以说是喝多了。
“……你知道有些招数不能这么快用第二次吧?”鹤见瞳是思考过的,但是她没想出来更委婉的说法,她看得出来安室透没有醉到那种程度,退一万步讲,她相信安室透喝得再多也不会变成傻子,更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所以,现在真的有点明显了。
她也可以换一种方式来回答,只是这样就是另外一种走向了。
不行。
安室透是装傻的一把好手,也察觉到了鹤见瞳的态度,现在也的确不是最好的时机,流露出一点情感像是酒后吐真言,让别人看来也更像是酒精上头之后控制不住自己,但要是过了就像是醉话了。
他将脸颊在鹤见瞳的颈侧蹭了蹭,他已经分不出呼吸间的贵腐酒香是刚刚吃饭时沾上的,还是更久之前。
“我站不稳,让我靠一会。”不管怎么样,安室透要坐实他今天喝醉了这件事。
好吧好吧。
他顺着话往下说了就好。
鹤见瞳任由安室透抱了一会,其实最一劳永逸的方式直接不留情面地把人推开,除非安室透想直接挑明他就是想要调查鹤见瞳,否则他就不可能做什么,这样下来他们的关系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但是鹤见瞳舍不得。
她就是纠结,理智告诉她,不要被安室透骗过去,这家伙就是在演,这段时间的相处全是他的糖衣炮弹,但是她也的确是享受眷恋他的温柔。
他们就做个朋友不好吗?
鹤见瞳的睫毛颤了颤,她沉下心将计就计,扶着安室透在沙发上坐下,像哄孩子一样把手柄往安室透手里一塞。
拿着手柄,安室透也有点没反应过来,他也想不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他木着脸机械地指挥角色捡树枝打猪,竖着耳朵用余光偷偷留意着鹤见瞳的行动。
见她噔噔噔上了楼,又噔噔噔地跑下来,一条薄被子铺天盖地的对着安室透兜头罩下来。
安室透从被子下面钻出来时有点懵,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看着鹤见瞳。
“如果不舒服喊我。”说完这句话,鹤见瞳打了个哈欠准备上楼睡觉了。
她的逻辑很简单,既然安室透不打算走,她家的客房也被她改成痛房了,虽然有床,但是最好别住活物,所以就只能委屈安室透在沙发过夜了,所以她就去找了被子和枕头。
至于安室透究竟是不是想故意玩暧昧——不好意思,她困了,她要睡觉。
安室透总不能拉着鹤见瞳一起在客厅熬,就让他自己在客厅吧。
自打今晚和安室透短暂的交手之后,虽然鹤见瞳一边说着自己好像打不过安室透,但同时信心也在暴增,她之前是不敢和安室透对上,总觉得光是想想就很可怕了,可等她真的动了手之后,是没赢,但也意识到她一直在自己吓唬自己了,要是安室透真的想趁着她睡着了做点什么,她也会锤他的。
说起来这也算是鹤见瞳的老毛病了,总是杞人忧天,凡事先想最坏的结果,这样也有好处,至少在面对很多事情的时候,结果往往没有鹤见瞳想象的可怕。
而安室透呢,他抱着被子窝在沙发上,空调的冷风呼呼吹,好像把他也给吹冷静了。
安室透揉了揉有点酸的眼睛,困。
但是不能睡,他今天非得打通关不可。
*
第二天,准确来讲是几个小时后,当天清晨,安室透被一阵食物的香气熏醒了。
他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在哪儿,理智迅速回神,彻底清醒过来了。
他目标明确地晃悠到厨房,看见鹤见瞳守着锅打了个哈欠。
“好香。”
鹤见瞳撩起眼皮,她站在那就像是影视片段中常见的温馨场景里的女主角一样,或许安室透这时应该像那些俊朗的男主角一样走过去给她一个早安吻,而事实上她的头正因为缺少睡眠发出钝痛,很明显,她不是为了给安室透做早饭才起来的,她的失眠并没有得到改善,不过好消息是睡眠质量也没有因为安室透的存在而变得更糟,毕竟已经没有下降的空间了。
她看着站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的男人,他眼尾的睫毛因为困倦而变得湿漉漉的,光是这么看起来好像随时都可以去拍画报了。
鹤见瞳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睛往安室透宽大的领口露出来的锁骨上瞟。
这样真的不太好,虽说从鹤见瞳编着《安室透行为观察学》(没有这种东西)来看,她觉得安室透是故意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二百,他很清楚鹤见瞳很吃他这一套。
鹤见瞳垂下眼:“卫生间有新的牙刷和毛巾,我拿出来了。”
好吧,不看他就算是成功。
安室透整理好精心收拾的造型,维持着还没睡醒的形象朝卫生间去了。
鹤见瞳也没再去留意他,她不是那种会在卫生间的镜子后面藏东西的人,安室透就算在里面呆的再久,鹤见瞳也只会担心他是不是晕倒了。
喝完酒的早晨,一杯果汁、一碗清汤面足够了,鹤见瞳也真的不会做更复杂的东西了,要不是她的胃太脆弱,以前她的父亲没少给她做一些养胃的菜品,她连这样一碗简单的面也是学不会的。
她的手艺也真的说不上好,她父亲基本上是全职照顾她和她母亲,他很会做饭,不过鹤见瞳却几乎什么都没学会,她的父亲曾经以为可以给女儿和妻子再做几十年的饭,也根本没有想过让女儿去学,鹤见瞳仅有的那点印象还是以前在厨房捣乱得来的。
安室透清清爽爽地坐下了,什么都没说,先低头吃了几口面垫了垫胃,完事也没忘记夸奖一番鹤见瞳的手艺。
对此,鹤见瞳只觉得他是饿坏了。
安室透放弃关于厨艺的辩论:“所以你是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
语气中听不见任何的责备,可要是真的觉得安室透就是随口一说,那才是真的糟了。
“食不言。”鹤见瞳飞快地试图堵嘴。
“呵。”安室透冷笑了一声,声明了这个话题的终结。
整个饭桌上,俩人不约而同地将晚上安室透的行为略过不谈,可他们真的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