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虐心甜宠 > 重回1983小渔村:赶海搞钱宠娇妻 > 第257章 顺单查旧滑道
    “谁让送的,找谁去。我挣车钱。”


    送箱人从腰间摸出底单,压在桌上。


    许文静念出接活人姓名:老冯。装车处是渔业站后面的修具棚,交马顺接办。


    海哥说:“站里的旧包装,送错了,拉回去。”


    秦川没让老冯推车。他得先留下这趟运输的原话。


    “你接的是运空箱的活,还是押货的活?”


    “拉旧木套。没让我押货。”


    ——


    邱船主留下核条的伙计,把订舱条递过来。


    一张写旧木套,一张写七三六退存,都指着眼前的箱子。


    赵伙计将两张纸分开。


    “郑家收铜,要逐件验。凭胡家的手印提货,我铺里没这个规矩。”


    马顺把费用条抽回来。


    “你让我拿收条,没说让我拿收条顶一箱东西!”


    他原只防着尾款拿不到。如今连押货都要算给他,不能再等海哥开口。


    ——


    海哥朝跳板指了指。


    “都堵在这里,鱼坏了算谁的?先退箱,别误船。”


    秦川去找阿六,核过最后几筐签,又请留船伙计确认箱子没碰跳板。


    原单货数齐了,运费也没变。


    “请邱船主照约走。这件不搭船。”


    秋月付清最后一户货款,留下运费凭据。


    船上收了跳板。老冯扶着车把,没动。


    海哥不再提鱼会坏。


    ——


    领钱的渔民把票子数过两遍。


    “明天杂鱼还收不收?”


    秋月翻到净页。


    “什么鱼,几筐?先报,照销路留量。”


    “两筐,小的多。”


    秦川说:“分浅筐,别把大鱼压在上头。压坏的不能按好鱼算。”


    那人应了,又问阿六借空筐。


    阿六指着岸上:“借筐留名。这边一件东西,已经写出两样来了。”


    老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底单。


    ——


    胡大海绕过车尾,摸了摸箱侧的槽。


    “外头护东西的木套。两道槽穿绳,不是封筒本身。”


    王胖子接道:“你这不就见过?”


    胡大海收回手。


    “我做过这种槽。你让我认木工活,还是认收货?”


    秦川请许文静只写结构,不添原物、原箱。


    认得怎么做,不能记成认得谁领。他得把岳父能说的和没见过的分清。


    ——


    老冯将箱子转了个向,车没挪。


    秦川看他一个人就能转动,没据此说箱里没有东西,借了秤,让两人抬下去称。


    连绳二十八斤。


    留船伙计对着订舱条,迟迟没报数。


    “条上多少?”孟干部问。


    “九十六斤。”


    “验过吗?”


    “没验。来人说照去年的原重,胡家补讫,不用再过秤。”


    他原当熟人的话能省事,现在只盼自己的收钱条还写得清楚。


    ——


    秦川把纸按先后摊好。


    “本人补讫,马顺送条,箱子照旧重上船,到镇东凭条提。哪一步验里头的东西?”


    没人指得出来。


    赵伙计捏住验铜单。


    “等我家收了木头,再说我家收了铜?”


    “还没收,不能写成收过。”秦川说,“眼下先记清这套交法,别让胡家的名字补进去。”


    赵伙计将单子收好。他得把掌柜没做过的事留下,光说不认不够。


    ——


    海哥叫老冯装回车。


    “回修具棚,一块儿结钱。”


    老冯却把车横过来。


    “先写原箱退回,未交马顺,未装鱼船。”


    “你还怕少你车钱?”


    “车钱没给,押货的事先给了。”


    马顺也要许文静在费用页添一句,自己没接箱,没押货。


    两人各守一边,谁也没去抬。老冯看着秦川逐条分账,才敢把自己的要求说全。


    ——


    孟干部托人去请管料的陈师傅。


    陈师傅来了,先蹲下看补过的底板,又认麻绳。


    “前两日修的。交出去时只有垫木,没有封筒。”


    秦川请他拿修补底纸。


    陈师傅还记着配扣工钱,不愿又添一笔说不清的活,回去连簿子也取来了。


    核过底纸,孟干部见证解运输绳。箱外没有另加封记,陈师傅便取开木盖。


    两块垫木,一截旧草绳,底下没别的。


    ——


    老冯探头看过,指着自己的单。


    “这上头写旧木套,没错吧?”


    “照实记。”孟干部说。


    海哥挪近一步。


    “空包装,哪来的冒领?说了送错。”


    陈师傅把底纸转过来。


    “我接的是空木套补底。后头这句,可不是我写的。”


    许文静照念:“配七三六交付使用。”


    王胖子伸手去摸衣袋,又放下。


    陈师傅指着他:“纸是你拿来的。我只认补底的钱。”


    ——


    “让你配着用,没叫你管交付。”王胖子说。


    “那这几个字谁添的,谁认。”


    陈师傅报了接纸的时辰。昨日午后,底板补完,王胖子又来交代,等补讫了再发。


    秦川请许文静同昨夜记录并放。


    箱子午后备好,夜里催胡家签字,今早才送前湾。


    “送错是错在哪一步?发箱前,你们等的就是这张收讫。”


    王胖子没再叫老冯抬箱。


    ——


    胡大海取出抄件,放在木盖旁。


    “本人未接内物,未托交运。我的话另记,空箱的事照你们查的记。”


    许文静另起一行。


    他等她写完,才问王胖子:


    “东西还在夹层,你们把空箱送出去,到了镇上,要拿哪一回的交付算数?”


    “等取出再装,谁说空着交?”


    马顺抬头。


    “那怎么没叫我回盐仓湾等?只催先送收讫,赶末班船。”


    他把那张限时的窄纸也压上去。


    ——


    秦川没再追问。问不出的话,得往发箱和收钱的地方查。


    孟干部借了旁边有人管的库棚,外观、重量、开箱所见分别登记。老冯得了未交货的证明,才肯推空车走。


    车脚费归实际雇车人核付,不进胡家欠款。


    马顺要走,秦川请他仍照昨夜说定的去镇东核暂收款。


    “我的尾款呢?”


    “你的活,找请你的人结。别在债主本金里添。”


    马顺把两份抄件分开放,没再混着塞。


    ——


    秋月收好经营账,问明日留几只浅筐。


    秦川同她核了量,才交代去镇东。修具棚的发箱记录由孟干部另核,盐仓湾的看守不撤,没人下水。


    空箱查明了,也不能因此就当夹层里的东西核过。


    胡大海将自己的抄件收回去,没往木盖上押记。


    陈师傅翻簿子找修补钱数,手指停在接修那一页。


    “还有个地方。当初可不是叫送前湾。”


    ——


    原定送回处写着盐仓湾旧滑道,后面划去,改成前湾搭船。


    秦川请他先别合簿。


    胡大海按住那一行。


    “靠外的坡,还是里面有石墩的那道?”


    “里面。来人还交代,别走棚前。”


    胡大海把手拿开,过了一会儿才转向秦川。


    “那地方不是存箱子的。那年我们从海里拖上来的东西,就是在那里卸的。”


    秦川叫住送话的人。


    “再带一句,看守不撤。请老船工从岸上认一认,里面那道滑道,近来有没有用过。”


    陈师傅捧着簿子没收。他现在才要翻查,那句别走棚前,是谁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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