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舒结束一天的工作，在公寓里画完画，拿了给灰灰买的宠物玩具，回到傅宅。
她在客厅里没找到灰灰。
又去了客卧找，依旧没有找到。
她正打算去花园找，门外传来小狗欢快的声音。
她走出去，看到灰灰咬着一颗球，朝着傅沉砚跑去。
傅沉砚半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姜云舒心中泛着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
他明明不喜欢宠物，怎么突然和灰灰一起玩。
看到姜云舒，灰灰欢快朝着她跑来。
姜云舒蹲下来，抱起灰灰，灰灰在她怀里哼唧了一声。
傅沉砚也走了过来。
他睨她，淡淡道：“自己养了狗，每天还这么晚回来，也太没责任感了。”
姜云舒莫名觉得理亏。
她垂眸，低声道：“谢谢你陪灰灰玩。”
傅沉砚越过她，往屋里走。
姜云舒抱着灰灰，跟在他后面。
傅沉砚上楼去换衣服。
姜云舒坐在沙发上，揉着灰灰的脑袋。
傅念琦从房间出来，笑着道：“云舒，今天哥哥给灰灰买了好多东西。”
她指着放在宠物柜子上的几大箱食物。
有狗粮、罐头、零食和羊奶粉。
都是很贵的牌子。
姜云舒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他以前从来不会在意和她有关的人和事物。
可是现在，他居然开始关心她养的宠物。
*
周四下午，姜云舒去了趟瀚海。
和沈怀舟谈完工作，她起身离开。
沈怀舟问她：“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姜云舒拒绝过很多次他的约饭，不好再拒绝，于是答应了。
他们去了附近一家餐厅，吃正宗的本地菜。
沈怀舟帮她倒了一杯水，轻声问：“你和傅沉砚没离婚？”
姜云舒淡淡道：“嗯，出了一点状况。”
沈怀舟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笑了笑：“所以，你还是没放弃离婚的想法。”
姜云舒惊讶于他的敏锐。
不过，她没打算解释。
沈怀舟道：“你离职后，有想过去哪里工作？要不要来瀚海？”
姜云舒道：“谢谢，暂时不考虑了。”
虽然被拒绝了，但是沈怀舟并没有生气。
二人聊着其他话题。
姜云舒喝了口水，目光落在刚走进餐厅的两大一小的身影上。
是傅沉砚、许清瑶和韩子川。
韩子川拉着傅沉砚的袖子，大声道：“爸爸，我想吃烤鸡翅和冰淇淋。”
傅沉砚说什么，姜云舒没有听清楚，只是，她能感受到傅沉砚对韩子川的耐心。
她捏紧杯子，想到肚子里的孩子，突然觉得呼吸有些不畅。
吃完饭，沈怀舟要送她回去。
姜云舒淡淡拒绝了：“不用了，我是回傅宅，不方便的。”
沈怀舟明白她的意思。
她还没离婚，他送她回去，确实不合适。
“好，那你小心点。”
“嗯。”
姜云舒和沈怀舟分别，站在路边等网约车过来。
这时，一束车灯打在她脸上。
她眯了眯眼，用手挡住眼睛。
一辆车在她面前停下。
傅沉砚下车，站在她面前，淡声问道：“和怀舟吃饭？”
姜云舒听到她的声音，放下手臂，道：“下午来瀚海谈工作，只是正常商业应酬。”
傅沉砚看着她，眼神很淡。
他承认他心里不舒服。
可是傅念琦提醒过他，姜云舒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她有工作，有正常的社交，他不应该因为这种事随便发火。
姜云舒总说他不懂得尊重她。
所以，傅沉砚咽下心里的不爽，决定不因为这种事和她吵架。
姜云舒看了眼手机，道：“我打的车很快到了，我先...”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被傅沉砚抢走。
他取消了她的订单。
姜云舒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他。
“你做什么？”
“你说我做什么，我是你的丈夫，我的车就在这里，你就没想过和我一起回去？”
姜云舒想到刚刚许清瑶和韩子川笑容灿烂的样子。
他们一家三口出来吃饭，她哪里敢打扰他，哪里敢让他送她回去。
“你不用送许清瑶和韩子川吗？”
“他们自己会回去。”
韩子川最近考试进步了二十名。
傅沉砚答应过他，只要每次考试进步超过二十名，就会带他出来吃饭。
最后，姜云舒还是上了傅沉砚的车。
回到家，姜云舒先洗了澡，她靠在床头看着一本外文小说。
傅沉砚在书房结束工作，回到卧室，进了浴室。
突然，姜云舒听到浴室有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下意识朝着浴室方向看过去。
浴室门在这个时候打开。
傅沉砚穿着黑色浴袍，胸腹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充满成熟男性的力量感。
“我把你的电动牙刷摔坏了。”
姜云舒道：“没关系，我还有新的。”
她收回视线，继续看书。
若是平时，傅沉砚会回到自己的区域。
可今天，他却迈步走向了姜云舒。
姜云舒的光线被遮挡，抬头看他。
“还有什么事情？”
傅沉砚抽走她手中的书，坐下来，靠在她耳边低声笑了笑。
“姜云舒，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
她觉得他靠得太近，想要躲开。
他突然钳住她小巧的下巴，薄唇覆上来。
姜云舒措手不及，想躲开，腰却被他的手臂紧紧箍着。
她推不动他，呼吸开始发颤，脑子也乱了。
良久，他放开她，指腹摩挲着粉嫩柔软的唇瓣，声音暗哑。
“我们要个孩子吧。”
他想，有了孩子，她就不会和之前一样，突然提出和他离婚。
他们的婚姻，会更加稳定。
姜云舒不懂他突然发什么疯。
她脑子还是懵的，没想好怎么回答，他的手机震动了下。
是许清瑶发来的语音。
傅沉砚本想关掉微信。
可是手指不小心划错方向。
那条语音就这么播放了出来。
是韩子川的声音：“爸爸，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我会继续努力学习，不让你失望。”
姜云舒刚刚那点意乱情迷，瞬间消散了。
她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和许清瑶的孩子，共享一个爸爸。
“算了吧，傅沉砚，我根本不想和你要孩子。”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嘲弄，“你别做梦了。”
傅沉砚的脸都阴了，盯着她，冷笑一声：“我们是合法夫妻，要个孩子，就让你这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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