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7日上午。
美航球馆的录像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卡莱尔站在大屏幕前，手里捏着个遥控器。
身后坐着小牛全队，一个个翘着二郎腿。
屏幕上反复放着湖人季前赛的片段。
“都给我看清楚。”卡莱尔点了点屏幕，“这，就是我们揭幕战的对手。”
他按下暂停，画面定格在霍华德一个慢吞吞的回防上。
“F4，名头响。”卡莱尔说：“可你们看，他们磨合过几场？彼此跑位都不在一个点上。”
他一条条往下捋。
“这几个人平均年龄三十好几，退防慢。”
“我们打快，他们跟不上。”
画面切到一个挡拆，霍华德死死缩在篮下，外线空得能跑马。
“看见没？”
“霍华德防挡拆拉不出来，这是他最大的软肋。”
他回过头，扫了一圈。
“所以，我们所有挡拆都给我往他头上打。”
“他不出来，我们就投。”
“他一出来，我们就顺下突破。”
“还有纳什，他已经38岁了。”卡莱尔摇头，“进攻端他是大师，可防守端他就是个漏勺。”
“我们点名打他，让他一趟趟折返，把他那点体能耗干净。”
最后，他靠在桌边，嘴角带着点笑。
“还有一桩事，你们都看见了。”
“科比和霍华德，这几天在媒体上你来我往，互呛得厉害。”
“球权这东西，最容易伤感情。”他摊手道，“他们越吵，我们越有机会赢。”
录像室里大伙笑起来。
林飞坐在中间，没怎么笑，眼睛盯着屏幕，把卡莱尔说的每一条都往心里记。
他比谁都清楚，这F4看着是纸老虎，可纸老虎也是老虎。
真让他们磨合成型，绝对难缠。
克里斯·卡曼坐在他旁边，凑过来低声说：“霍华德那点，我熟。”
“他蹲坑，我就拉到肘区投，他出不出来都难受。”
林飞点点头。
“嗯，我们俩挡拆他更顾不过来。”
...
下午，训练馆。
卡莱尔安排的重点就一个，高位挡拆。
林飞和卡曼、科里森一组一组地练。
卡曼在弧顶掩护，林飞借势往里走。
要么自己攻，要么分球。
反反复复，专挑霍华德那种蹲坑的防守打。
练完挡拆，林飞又留下来加练持球。
他要的是威少那种第一步。
球在手里，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像离弦的箭，杀向篮筐。
他一遍遍练，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直到两条腿都发沉，才停下。
科里森在旁边跟了一下午，他擦着汗凑过来：“你这第一步我根本跟不上。”
林飞笑着拍了拍他：“你把传球练稳，我负责跑。”
“咱们配合，有的是机会。”
马里昂在旁边练着底角三分，他年纪也不小，可训练从不偷懒。
林飞凑过去，跟他聊了几句防守。
马里昂把自己防科比的经验，说了一些。
“科比那家伙，”马里昂摇头，“你得贴着他，一步都不能松。”
训练结束，球馆门口早围了一圈记者。
达拉斯晨报的杰夫·马洛，新浪的沈悦，还有小牛官网的施罗德。
话筒一支支递过来。
“林，ESPN把你们排第五，你怎么看？”
“第五？”
林飞把毛巾搭在肩上，笑了笑：“那是别人排的，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今晚能不能赢。”
“霍华德前几天说，你不过生在好年代，搁他们那时候，你打不出来。”
周围记者都笑了。
林飞也乐，他摇摇头道：“行，那我就让他看看，好年代也得有真本事才接得住。”
“揭幕战，有信心吗？”
“这是我们的主场。”林飞收了笑，语气认真，“我们的冠军旗，要在这儿升起来，我没理由把胜利让出去。”
沈悦挤在前头，用中文问：“国内球迷都盼你揭幕战爆发，给大家说两句？”
林飞也换成中文，冲镜头摆摆手：“放心，肯定玩命打，不让大家失望。”
...
洛杉矶，湖人训练馆。
迈克·布朗站在场边，眉头就没松开过。
训练里那点别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霍华德在低位，一次次张手要球，胳膊举得老高。
科比这边，更习惯自己终结，球到了他手里就不太愿意再往内线塞。
一次战术跑下来，科比借掩护，霍华德在篮下空得彻底，张着胳膊等球。
科比看都没看，自己一个后仰，球砸筐而出。
霍华德当场摊手，连连摇头，嘴里嘟囔着什么。
他冲科比那边喊：“我在篮下，你没看见？”
科比回头，冷冷一句：“我只看见筐了，没看见你跑出位置。”
两人就这么僵一句，纳什赶紧过来，一手一个把人拉开。
加索尔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
这个赛季他的位置被安排得别扭。
球权、出场时间都模糊。
开场有一搭没一搭，整个人提不起劲。
纳什年纪最大，反倒当起和事佬。
一会儿拍拍霍华德，一会儿凑到科比身边，来回递话，想把这摊子抹平。
训练中还有一桩别扭。
布朗安排一组战术，让加索尔提到高位，给霍华德腾出内线。
加索尔跑到位置，球却迟迟不过来。
他站在那儿，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纳什和科比配合，霍华德顺下，科比分球慢半拍。
霍华德接球被吹走步，他把球往地上一砸，一脸不爽。
“这战术，”他冲布朗喊，“球得早点给。”
布朗只能赔笑，把人叫过来重新讲一遍。
纳什在旁边，看着这一摊子暗暗摇头。
训练间隙，布朗把自己关在录像室，和助教一起看小牛的比赛。
屏幕上林飞打挡拆，防守他的中锋缩在篮下，他抬手就是一记三分。
“你看，你看。”
布朗揉着太阳穴，道：“林飞这点，能投能突。”
“德怀特拉不出来的话，这挡拆一打一个准。”
助教在旁边也只能叹气。
训练后湖人球星接受采访。
科比被问到林飞，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话很少。
“他是个好球员，但我不会让他在我们头上撒野。”
霍华德倒是咧嘴，一脸不在乎：“禁区是我的地盘，他要敢冲进来，我就让他吃火锅。”
纳什打起圆场，语气温和：“我们是一支很强的球队，只是需要时间，会好起来的。”
话是这么说，可谁心里都没底。
...
10月29日晚。
达拉斯，林飞的别墅内。
他刚吃完晚饭，瘫在沙发上。
脑子里还在过第二天的战术，眼前忽然弹出一道熟悉的蓝光。
【叮！】
【新赛季揭幕战任务发布。】
林飞一下坐直。
【任务目标：揭幕战中得分、篮板、助攻、抢断、盖帽5项数据，任意一项为全场最高，奖励100货币。每多达成一项，追加100，5项全部达成，最多可获得500货币。】
“500？”林飞眼睛都亮了。
这笔横财，他肯定不会错过。
“明晚就是揭幕战。”
他摸着下巴，认真琢磨道：“今晚，先进梦境空间里练两个月。”
梦境空间中练两个月，外界也才过去一个小时。
如此重要的比赛，自然要准备充分。
...
也就在10月29日这一晚，东海岸，一场天灾正悄悄逼近。
飓风“桑迪”在新泽西登陆。
这场风暴来势汹汹，纽约、新泽西首当其冲。
十几英尺高的海水倒灌进来，淹了地铁，淹了华尔街。
大片大片区域停电，近200万户人家陷入黑暗，多个州都有人遇难。
新闻里，画面一帧帧滚动。
被淹的隧道、泡在水里的汽车，还有寒风中疏散的人群。
受此影响，原定11月1日的篮网vS尼克斯“纽约德比”被迫推迟。
林飞坐在达拉斯的客厅里，看着电视里的画面，思绪万千。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叹一句：“在天灾面前，打球这点事……”
他拿起手机，给经纪人奥斯汀·布朗拨了个电话。
“帮我安排一下。”他说：“以我的名义，给灾区捐一笔钱，再捐些物资。”
这一次他还真不是为了炒作，单纯做件善事，顺便才蹭点曝光。
夜深，林飞回到卧室躺好、凝神默念。
“进入梦境空间。”
眼前一花，再睁眼，他站在一座无限延伸的训练馆里。
脚下是崭新的木地板，一排排篮筐望不到头。
他心念一动，调出“模拟湖人的假人”。
几道身影在场上浮现。
科比、霍华德、纳什、加索尔，一个个栩栩如生，连打球的习惯动作都分毫不差。
“来吧。”
林飞抓起一个篮球，眼神认真起来。
他先练挡拆。
模拟的霍华德死死缩在篮下，跟现实里一模一样。
林飞借着掩护，一遍遍练顺下攻筐、练后撤三分，把那个蹲坑的大个子调动得狼狈不堪。
他又点名纳什。
38岁的“漏勺”，被他反复单打。
他练第一步爆发，练背身脚步，每一次都往最痛的地方打。
他还练了防守。
模拟的科比、纳什一次次持球，他提前卡位，判断路线，把那些招式一遍遍拆解。
什么时候该绕掩护，什么时候该换防，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系统偶尔给出提示，标注他脚步的偏差，他照着一点点修正。
最要紧的是关键时刻的持球。
他把三块模板一点一点揉在一起。
威少式的冲击，泡椒式的急停，还有克莱式的投篮。
他还调出模拟的诺维斯基、科里森，一遍遍练配合、练分球时机。
中间有一段他专门练罚球和远投。
梦境里，他给自己定量每天500个三分、500个罚球，不练完不歇。
两个月，60天，他在这座没有尽头的训练馆里疯狂加练。
有系统在旁边，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拆解、标注，哪里慢了、哪里偏了，清清楚楚。
这种感觉像有个不知疲倦的教练，24小时陪着他练。
林飞心里又踏实又兴奋。
等他终于停下，念头一动，退出梦境。
眼前还是那间熟悉的卧室，墙上的钟才过去1个小时。
“这把稳了！”
他握紧拳头，嘴角带着笑容。
...
10月30日。
达拉斯，美航球馆。
现场座无虚席，过道上都站满了人。
两连冠的金字招牌，把整个达拉斯的热情都点燃了。
今晚是冠军之夜。
赛前灯光暗下，聚光灯打到场地中央。
一面崭新的冠军旗缓缓升起，挂在球馆上空。
那是小牛的第二面旗。
紧接着是颁发冠军戒指。
林飞、德克、卡特，一个个走上前，接过那枚闪闪发亮的戒指。
全场欢呼，声浪震耳欲聋。
林飞站在光里，仰头看着那面冠军旗。
这是他和球队拼了两个赛季换来的。
而今晚，他要守住这份荣耀。
仪式结束，现场DJ开始介绍双方阵容。
湖人那边首发五人。
纳什，科比，阿泰斯特，加索尔，霍华德。
一个个名字报出来，现场嘘声四起。
轮换席上还坐着贾米森、乔丹·希尔、布雷克、杜洪。
小牛首发：科里森、林飞、马里昂、诺维斯基、卡曼。
热身时，科比和霍华德各练各的，几乎零交流。
一个在这头投篮，一个在那头扣篮，中间像隔着点什么。
国内无数球迷守在屏幕前。
解说席上张卫平和苏群已经就位。
“各位观众，大家晚上好。”张卫平的声音带着笑意。“新赛季揭幕战，小牛主场迎战湖人，咱们一起看。”
跳球，比赛开始。
湖人开局兴奋得很。
科比中距离干拔，球空心入网，先拔头筹。
下个回合，霍华德在篮下卡住位置。
纳什一个高吊，霍华德空接暴扣，篮筐直晃。
“嚯，湖人这开局。”张卫平说。
小牛这边不慌不忙。
科里森带球过半场，把球交给林飞。
林飞借卡曼掩护突破，霍华德缩在篮下没出来，他瞄了一眼，撤步三分打进。
“好球！”张卫平一拍桌子。“你看，这就是挡拆。霍华德不出来，林飞就投，真合理。”
国内直播间弹幕开始飘。
“来了来了，飞哥第一记三分！”
“霍华德：我人在篮下，三分球跟我有什么关系？”
回过头，霍华德不服气，在低位要球。
卡曼顶上去，霍华德一个转身，硬生生把球扣进，还造成犯规。
小牛进攻，林飞又一次借掩护，霍华德还是蹲在篮下，他急停再中三分，连拿6分。
“又是这个。”苏群说：“霍华德防不出来，小牛就抓着这一点，反复打。”
中间诺维斯基也站了出来。
他拉到肘区，标志性金鸡独立跳投命中。
“好球。”张卫平乐。“德克这中投真稳。”
回过头，阿泰斯特在底角，接到纳什分球，三分出手，球弹筐而出。
马里昂抢下篮板，自己带球往前推，过半场给到快下的林飞，林飞上篮得手。
双方你来我往，谁也拉不开。
场上科比的脸沉了下来。
他持球突破，霍华德在篮下又空了，张着胳膊要球。
科比咬着牙没给，自己拉杆上篮偏出。
霍华德当场摊手，冲着科比直摇头。
“哎哟，这俩人。”张卫平乐了，“第一场就为传球别扭上了。”
话音未落，纳什一个横传，球速慢半拍。
林飞眼疾手快，一把断下，撒腿就跑。
他身前空无一人，三步并作两步，腾空双手扣篮，挂筐晃了两下。
“断球！快攻！”张卫平喊：“林飞这预判，是真不错。”
首节打完。
小牛28：24，领先4分。
...
第二节双方轮换。
小牛这边梅奥、卡特、格林，一帮替补上场。
梅奥这小子憋着一股劲，上来就单打。
变向杀进内线，挑篮得手。
回过头，他又给队友做球，分球到底角助攻三分。
“梅奥今天，打的很积极啊。”苏群说。
老卡特在场上脚步虽慢，经验还在。
空切接到传球，反手上篮，惹得场边一片掌声。
梅奥打得兴起，又一次持球，挡拆后急停跳投命中。
他回头看一眼场下的林飞，那眼神里有点较劲的意思。
格林也不含糊。
他在场上像头小野兽，篮板狠狠抢下，落地就找科里森，打得有模有样。
他跟乔丹·希尔抢位置，两人胳膊缠在一块儿，谁也不让。
当林飞回到场上，节奏重新落到他手里。
他连续挡拆，点名霍华德。
中投、三分、突破、分球，样样有，把湖人防守搅得七零八落。
“你看，这就是抓着七寸打。”张卫平连连点头，“霍华德一出来就漏，不出来就投，湖人只有难受的份。”
当湖人在场上打不出优势，内部的那条裂痕开始被无限放大。
下个回合，小牛突破分球，霍华德本该补防，他慢了一步，篮下漏个干净，球被扣进。
科比当场就火了，冲着霍华德吼了两句。
霍华德也不示弱。
两人脸对脸，声音越来越大。
“我让你补位！你没听到？”科比喊道
“你耳朵好使，我让你传球你怎么也听不见？”霍华德愤怒回应。
队友赶紧围上。
纳什拉着科比，阿泰拽着霍华德，好说歹说才把两人分开。
“哎哟哎哟。”张卫平笑。“这比赛，还没怎么打，自己先吵起来。”
“F4看着豪华。”苏群摇头。“磨合是最大的问题。”
半场结束。
58：50。
小牛领先8分。
...
易边再战，湖人开始反扑。
科比发了狠，连续得分。
霍华德也在篮下发威，空接、补扣，气势逐渐起来。
阿泰斯特下个回合补防，盖下卡曼上篮，湖人趁机快攻。
科比分球霍华德，扣篮得手后追到只差2分。
卡莱尔叫了个暂停，把队员叫到身边，叮嘱几句。
他让林飞多持球：“他们防不住你，你就往死里打。”
林飞点了点头。
暂停回来，林飞开始接管比赛。
科比刚投进一球，回过头，林飞迎着科比加速，强行杀进内线上篮得手，还造成犯规，2+1！
他加罚命中，捶了捶胸口。
“好球！”张卫平喊：“这球，硬气！”
湖人进攻不中，林飞接到传球。
前场霍华德还没站稳，他直接在三分线外手起刀落。
“唰！”
“又进！”
接下来是让全场沸腾的一球。
科比传球被断，林飞半路截下，一条龙杀向前场。
他腾空而起，隔着阿泰上演了一记劈扣。
“轰！”
整个球馆都炸了。
“扣了！隔扣！”
张卫平声音拔高：“这球林飞隔扣了阿泰斯特，扣的漂亮！”
国内直播间弹幕刷得密密麻麻。
“我靠！这一扣！飞哥牛逼！”
“40+预定了，这才第三节！”
“阿泰斯特：我是谁我在哪？”
“F4？我看是F0，磨合都没磨明白。”
“战力榜第五？这是第一的表现吧。”
场上阿泰被这一扣，有些发懵。
那表情，又气又无奈。
三节战罢，比分88：78。
小牛，领先10分。
...
最后一节，小牛主动往霍华德身上犯规，送他上罚球线。
谁都知道，霍华德的罚球烂得离谱。
他走上罚球线，第一罚，球砸筐而出。
第二罚还是偏。
全场球迷嘘声四起，有人笑得直不起腰。
“霍华德这罚球。”张卫平乐道，“真是得好好练练。”
他第三回上罚球线，还是两罚一中，全场又是一阵哄笑。
整场下来，他罚球14罚3中，惨不忍睹。
国内球迷已经笑疯了。
“建议联盟给霍华德的罚球单独开个会。”
“这命中率，比我奶奶还低。”
“砍霍战术，yydS。”
霍华德的罚球，像一盆冷水，把湖人刚起来的势头浇个透。
布朗站在场边一脸无奈，他叫了几个战术，球场跑出来的效果总是差一截。
林飞在场上，稳稳地控制节奏。
湖人队的反扑越来越弱。
最后两分钟，林飞挡拆后急停，中距离再中。
分差来到15分，比赛提前失去悬念，
垃圾时间，卡莱尔把主力换下，全场响起雷鸣般掌声。
球迷起立，冲着林飞欢呼不止。
终场哨响。
小牛112：98主场击败湖人，赢得开门红！
林飞全场比赛砍下44分7篮板7助攻2抢断1盖帽。
赛后，他被记者围在场地边。
“林，揭幕战44分带队赢球，什么感受？”
“这是团队的胜利。”
林飞喘着气，脸上是藏不住的笑。
“我们准备得很充分，这是最好的开始。”
“接下来呢？”
“接下来，”他看向镜头，“一场一场打，把该赢的都赢下来。”
另一边，科比黑着脸快步走向更衣室，被记者拦住，只丢下一句：“我们会更好。”
霍华德也一脸不爽，郁闷道：“只是一场失利，这说明不了什么。”
...
当晚，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标题一个比一个醒目。
“44分！林飞揭幕战给F4上了一课。”
“冠军之夜，小牛主场开门红。”
“科比、霍华德首战就吵，湖人前路坎坷。”
球迷们在评论区炸开了锅。
“看得太爽了，这就是卫冕冠军的样子！”
“林飞一个人把湖人锋线突成了筛子。”
“霍华德的嘴，比他的罚球硬多了。”
“F4第一场就内讧，我已经开始期待下次交手。”
“第五？专家们脸疼不疼。”
...
回到更衣室，林飞刚坐下，系统的面板弹了出来。
【叮！】
【揭幕战任务结算。】
【得分44，全场最高，达成?】
【抢断2，全场最高，达成?】
【篮板7，未达全场最高，?】
【助攻7，未达全场最高，?】
【盖帽1，未达全场最高，?】
【共达成两项，奖励货币200。】
林飞看着，有点遗憾，助攻就差那么一点。
不过两项，200货币，也不赖。
货币从1068涨到1268。
紧接着又是一道提示。
【叮！】
【检测到宿主本场冲击力十足，拉塞尔·威斯布鲁克模板融合度提升。】
【当前融合度：77%。】
从75%到77%，涨了两个点。
紧接着，
【叮！】
【鉴于宿主揭幕战出色表现，模拟人生副本开启。】
【副本名称：洛城狂飙（拉塞尔·威斯布鲁克，2021-22赛季，洛杉矶湖人）】
“洛城狂飙？”林飞来了精神。
他知道这是威少在湖人那段日子，队友是詹姆斯和戴维斯。
“今晚就进。”他搓了搓手，满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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