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
现场乐队奏起慢节奏的曲子，舞池里人影成双。
金·卡戴珊率先起身，走到林飞面前，伸手邀舞。
林飞刚要起身，旁边的詹娜却不乐意了。
小姑娘鼓着腮帮看自家姐姐，小声嘟囔：“明明是我先邀请的，凭什么让你先来。”
金·卡戴珊原本对妹妹存着几分愧疚，可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一个男人跟自己呛声，那点愧疚也淡了，端起姐姐的架子：
“你还是小孩子，这种场合少掺和，去那边吃你的蛋糕。”
“我才不是小孩子！”
詹娜脸涨得通红，眼神在姐姐和林飞之间来回瞟，眼看就要僵住。
周围的目光纷纷投过来，连不远处的泰勒都望了一眼，林飞只觉好笑又头疼，赶紧打圆场。
他冲詹娜比了个安抚的手势，温声道：“这样，我先陪你姐姐跳一支，下一支就陪你。你先去边上坐会儿，嗯？”
这话给足台阶，詹娜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到一旁，却睁大眼睛盯着舞池，一刻也不肯挪开。
林飞揽着金·卡戴珊滑进舞池。
到底是成熟女人。
她一贴近，那股风情便漫上来。
一手搭着他的肩，随着节奏轻轻摆动，偶尔俯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气息温热，话说得半明半暗，撩得人心头发紧。
林飞低头看她，她眼底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
一支舞跳完，金·卡戴珊心满意足地退到一旁。
詹娜早就等不及。
姐姐刚离开，她就小跑过来，把手往林飞面前一递，耳根还有点红。
林飞笑着揽她进舞池。
跟姐姐比起来，小姑娘的舞技青涩不少，起初还踩了他一脚，慌得连声道歉，惹得林飞直乐。
他放慢动作，耐心带着她，一只手护着她的腰。
詹娜起初紧张，跳了一会儿也放松下来。
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灯光昏黄，音乐舒缓。
两人随着节奏轻轻晃，谁都没怎么说话，那点少女心事就藏在一次次抬眼和低头里。
林飞低头看着她，心里清楚这丫头再过两年会长成怎样颠倒众生的超模，但此刻她到底还小。
“林飞，”
她忽然小声开口：“你是不是，很快就回达拉斯了？”
“嗯，过两天就得回去。”
“那……”
她抿了抿唇，鼓起勇气道：“你会记得给我发消息吗？”
林飞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天天发，行了吧。”
詹娜这才心满意足，嘴角压都压不住。
...
派对临近尾声，那两支舞跳得林飞心猿意马，身上那团火被金·卡戴珊和詹娜你一下我一下撩得老高。
他先告辞回酒店。
至于娜塔莉·雷恩凑在耳边撩拨那茬，只当是酒酣耳热的玩笑，转头忘干净。
进了房间，他给金·卡戴珊发了条短信，把酒店名和房号发过去，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
金很快回了个“OK”，说处理完手头的事就来。
林飞冲了个澡，腰间围条浴巾，靠在床头等。
没几分钟，门铃先响。
他以为金来得快，笑着起身开门，门一拉开，却愣在当场。
门外站着的，是娜塔莉·雷恩。
她换了身行头，一条酒红色吊带短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外面披件风衣，手里拎着双细高跟。
深棕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灯廊的光打下来，衬得眉眼愈发勾人。
“你……”
林飞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怎么找过来的？”
“因为我就住你楼下呀，大明星。”
娜塔莉笑着侧身进门，顺手带上门，把高跟鞋往地上一放，仰头看他。
目光从他的胸膛一掠而过，笑意更深：“怎么，只许你跟别的女人在舞池里黏糊，不许我来找你？”
林飞这才想起派对上那一幕，心里暗叫失算，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到底是花丛里走过的人，转瞬稳住，刚要开口客套两句把人哄走，娜塔莉已经踮起脚，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了上来。
红唇带着香槟的甜，温热而直接。
林飞猝不及防，脑子里那根弦刚绷紧，门铃，又响了。
两人同时一僵。
娜塔莉松开他，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压低声音：
“谁啊？”
林飞后背汗毛都竖起来。
他给金·卡戴珊发的房号，这个点找上门，除了她还能有谁。
他低头看了看只围条浴巾的自己，又看看面前衣衫不整的娜塔莉，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是金·卡戴珊。”他低声道。
娜塔莉反应极快，眼珠子一转，也顾不上别的：“我不能让她看见，不然我成什么了。”
林飞目光一扫，指了指床侧那扇立式衣柜。
“先躲躲，我找机会让你走。”
娜塔莉咬了咬唇，到底是敢作敢当的性子，拎起裙摆快步过去，拉开柜门钻进去，又轻轻合上门。
捂住嘴，连呼吸都放轻。
林飞深吸一口气，扯过浴袍胡乱套上、系紧带子，这才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金·卡戴珊带着一身酒气和香水味扑进来，仰头就吻，堵住他所有的话。
她比往常更主动。
一手抵在他胸口，房门在身后合上，房间里只亮床头一盏灯，光线昏昧。
“想我没？”
她贴着他的唇，气息微乱。
林飞脑子里那根弦还绷着，眼角余光一个劲往衣柜瞟，嘴里支吾。
他本想找个由头先把金哄走、再把娜塔莉放出来。
奈何金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吻一下接一下，手也不老实。
一个多月苦修攒下的精力，加上方才那两支舞撩起的火，被她这么一勾，腾地烧起来。
他心里飞快权衡，娜塔莉是个混娱乐圈的成年人，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躲衣柜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眼前金·卡戴珊热情似火，他这时候还推三阻四，反倒反常。
“罢了。”
他心里一横，那点理智被火气压下去。
反手揽紧金·卡戴珊的腰，化被动为主动。
衣柜里，娜塔莉缩在一摞叠好的被子上，起初还竖着耳朵满心戒备。
但外头的声音断断续续钻进耳朵。
她就算再没经历过，也明白那边在发生什么。
她一张脸烧得能煎蛋，走也不是，动也不敢，只能把脸埋进膝盖，心里把林飞骂了百八十遍。
又臊又窘，偏偏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想咳嗽，想打喷嚏，腿蹲得发麻，脚趾在鞋里蜷了又蜷，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钟头那么长。
有几回她差点没忍住推柜门。
手刚伸出去，外头的声音又让她缩回来。
只能硬着头皮熬，活像个误闯片场、还被锁在镜头里的倒霉观众。
也不知熬多久，外头终于安静下来。
她从门缝里偷偷瞧，只见林飞和金依偎在床上，金趴在他胸口，有气无力说着话。
“说真的，”金支起身子看他，“你现在这样，我都有点不放心，外头惦记你的人太多。”
林飞哈哈一笑，刮了下她的鼻子。
“惦记我的人再多，今晚不也在你这儿。”
金满意地哼一声，重新窝回他怀里。
两人又说了会儿亚锦赛的趣事，她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科勒的号码。
金接起，嗯嗯啊啊应几句，眉头越皱越紧，挂了电话便起身摸黑穿衣服。
“怎么了？”林飞问。
“考特尼落了包钥匙在我车上，姐妹几个进不了门，我得回去一趟。”
金·卡戴珊凑过来在他唇角亲一下：“你先睡，明天我再找你。”
她披上外套，又冲他眨眨眼，这才轻手轻脚出了门。
房门咔哒合上，屋里清净下来。
林飞在床上静躺半分钟，听着走廊里金的脚步声远去，这才起身走到衣柜前，伸手把柜门拉开。
衣柜里，娜塔莉抱着膝盖，头发散乱，脸颊通红，一双眼睛水汪汪瞪着他。
那眼神又羞又恼，活像只被关太久、炸了毛的猫。
她张了张嘴，发现腿麻得厉害。
刚要站起又一屁股坐回去，疼得龇牙咧嘴。
“你、你还知道开门！”
她压低声音，又气又窘：“我在里面待一个多钟头！一个多钟头！你们……”
她说不下去，耳根红得能滴血。
林飞憋着笑，伸手把人从衣柜里拉出来，让她在床边坐下，又半蹲下身替她揉了两下发麻的小腿。
“我的错，我的错，谁让你来得这么巧。”
他抬头看她，眼底带着促狭：“现在你如愿以偿，该听的、不该听的，可都听全了。”
“谁要听这些！”
娜塔莉伸手捶他一下，那点怒气却没什么力道。
捶完自己先绷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绷住脸。
“林飞，你这个人，看着挺正经，骨子里坏透了。”
“彼此彼此。”
林飞笑着凑近，目光落在她被灯光染得发红的脸上，声音压低：“人我可算给你放走了。现在屋里就剩咱们俩，你大半夜找上门，总不会就为在我衣柜里蹲一个钟头吧？”
娜塔莉被他看得心跳如鼓，方才在衣柜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此刻又涌上来。
她到底是主动飞蛾扑火的人，迎着他的目光非但没躲，反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呼吸温热。
“那你说呢，大明星。”
她轻声道，眼波流转：“我等一晚上，你总不能让我白等。”
林飞低笑一声，再不多话。
俯身把人连同那点残存的羞涩，一并揽进怀里。
床头那盏灯被他随手一按，房间又沉入温柔的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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