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宇智波斑接过这件勾玉白袍，见后背上的家纹既不是团扇也不是三叶葵纹，而是九颗黑色勾玉，每排三颗，整齐排列，他心中一动，问道：“这是大筒木的家纹？”
“正是。”大筒木羽矢颔首，给自己也换上了一件同款的九勾玉白袍，“朴素了点，我其实不太喜欢，但母亲那人比较老古板，斑你就让让她吧。”
宇智波斑：“……”
换好了衣服，大筒木羽矢和宇智波斑来到御所的卯之神宫。
穿过注连绳环绕的特殊结界，他们来到了供奉御神体的本殿。
正前方的神龛上，端端正正地插着一根树枝，树枝的一根枝桠上挂着一枚黑色指环。
那枚指环正是大筒木羽矢离开月球时，大筒木辉夜赠予他的阴阳遁信物。
大筒木羽矢想着本殿总得供奉一点跟卯之女神有关的御神体，外道魔像虽然最合适但他肯定不能拿出来，思来想去，他就拿出了这枚阴阳遁指环。
——他的手指上以后是要戴着跟斑配对的婚戒的，戴着这么一枚阴阳遁指环算什么！
此中内情不必详解，宇智波斑只是扫了一眼神龛就将注意力放在神龛前方的空地上，那里有幻术和空间波动。
大筒木羽矢握住宇智波斑的手，一脚踏进了那处存在着幻术和空间波动的空地上。
下一秒，他们的脚下便是一空，整个人陷入了深潭之中。
但说是深潭也并不确切，因为他们并未感受到被水夺走空气后的窒息感。
宇智波斑倏地睁开了万花筒写轮眼，一边向下深潜，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水是由幻术构成的，介于真实与虚假之间，无法识破是幻术，置身其中的人就会在短时间内窒息而亡。幻术之中似乎还叠加着幻术，只是这幻术不够强劲，宇智波斑只是用万花筒的瞳力挡了一下就偃旗息鼓了。
跨过深潭之后，便是一条笔直的石窟甬道。两人并肩向前走去，没多久就看到了前方洞口透出的明亮天光。
走出洞窟，入眼便是辽阔的海域和远方的大陆，太阳高悬于天空之上，明媚得像是正午时分。
宇智波斑虚了虚眼睛，下意识道：“人造太阳？这里……”他目光一扫，做出了推断，“已经不是忍界了吧？”
“不愧是斑，一眼就看出来了。”大筒木羽矢张开手臂，笑着对宇智波斑说道，“欢迎来到月球，斑。”
宇智波斑：“！！！”
***
虽然推测出这里并非忍界，但宇智波斑是万万没有将这里跟每晚观赏的月亮联系在一起，他只以为这里是一方被隐藏起来的特殊空间。
宇智波斑少年时曾经接过一个雷之国任务，返程的时候误入一处遗迹，那里是一方特殊的空间，他着实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出口。
本以为是特殊空间，没想到竟然是月球。
月球上居然有山有水有人造太阳，所以有关辉夜姬的传说莫非也是真的？
地月通道的另一端在月球海中的一座荒岛上，跨过一道海湾，便是占据了这颗星球一半面积的大陆。
一看大陆现状，宇智波斑不禁陷入了沉默。
这到底是传说中月球，还是超级大农场啊！
却见眼前的土地被精准分割成一块块方形农田，一株株水稻整齐地栽种着，明显快进入收割的时节，稻穗金黄，沉甸甸地压弯了植株。抬眼一望，目之所及尽是金黄灿烂之色，俨然是一场大丰收。
除了水稻以外，宇智波斑还看到了大片种植小麦、玉米、红薯的农田，保守估计，这些即将丰收的粮食足以养活水之国的全部人口。
除了粮食农田外，他还看到了几十个果园和上百菜田，种类繁多，那叫一个应有尽有。
宇智波斑不时看到御所同款的大筒木傀儡在田垄间穿行，显然，这些农田和作物都是由这些傀儡管理的。
也就仗着傀儡不会抗议吧。
宇智波斑露出了然的神色，说道：“所以，月见津是你的产业吧。”
月见津是水之国最大的农贸会社，其主人是出了名的爱国商人，据说手腕通天，能够为水之国弄来大量平价优质的粮食蔬果，被大名看重，一跃成为大名府的粮食与物资储备部的高官，负责调节国内粮食价格，确保民众都能够买得起粮食。
“月亮上空了这么大一片地，不种上果树粮食多可惜。”大筒木羽矢抬手摘下一串熟透了的葡萄，用小型风遁剥掉葡萄皮后往宇智波斑的嘴里塞去，“多出来的粮食正好拿去建设国家了。”
只是大筒木羽矢无意给他的统治生涯再添什么传奇，差不多点就行了，等团扇大陆上的农田耕种计划走上正轨，他就要开始考虑出口问题了。
他这些粮种蔬果都是这个时代没有的高产品种，就拿水稻来说，亩产千斤是基本操作，其他国家的水稻能有个亩产300斤就已经是精耕细作后的大丰收了。
宇智波斑嚼嚼嚼，很甜，是平时吃的味道，原来是从月球上采摘的。
“我前些年还种了花。”大筒木羽矢一手葡萄，一手风遁，口中道，“很漂亮的红色玫瑰，我觉得特别像你，一会儿……”
话没能说完，因为一道空间门在宇智波斑身旁亮起，带着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大筒木羽矢的脸，黑了。
“斑酱！”
一道身影从空间门中扑出来，白发蓝眸，张开双臂就要抱宇智波斑。
就在他张开的手臂距离宇智波斑身体只剩下10公分距离时，“砰”的一声响，白烟四溢，那道身影就那么消失在了宇智波斑的面前。
竟是一个影分1身！
“哼。”大筒木羽矢抬手就揽住宇智波斑的腰，下巴一抬，以着人生赢家的倨傲姿态睨向那个影分1身消失的地方，语气无比刻薄地说道，“区区当牛马的影分1身，也敢觊觎我的未婚夫！”
宇智波斑：“………………”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你自己的影分1身呢？
大筒木羽矢：那又怎么样，哪怕是他自己的影分1身也不能跟他抢斑！
成功打击了情敌之后，大筒木羽矢满面春光，哪怕额角因为大量记忆突然回笼而有些胀痛也不以为忤，还要往宇智波斑嘴里塞葡萄。
宇智波斑：“……不是说来见伯母吗？”人没见到，他们倒像是来月球观光的了。
“这就去。”
将葡萄往系统背包里一塞，大筒木羽矢紧紧握住宇智波斑的手，下一秒，两人眼前同时一黑。
宇智波斑：“？？？”
这跟他以为的见家长，一点都不一样！
***
无尽的虚无之中，万花筒写轮眼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唯有自手掌传递的力量和温度始终存在。
“羽矢，斑，你们来了。”温柔的女声在虚无中回荡，如无形的手，轻柔地抚过他们的脸畔。
大筒木羽矢：“母亲大人，我带斑来看你了。”
宇智波斑：“……初次见面，伯母，我是宇智波斑。”
水之国二代目水影的表情有些古怪，羽矢的母亲可不像是在月球上安居的样子……等等，羽矢好像从来没说他母亲过得很好，反而说她被两个逆子流放到了远方。
远方，指的是月球吗？
连万花筒写轮眼都无法看穿的虚无，难道是某种强大的封印？
宇智波斑脑子里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他竭力绷住表情，不想初次见面太过失礼。
虚无之中传出一声轻笑：“斑，你该称呼我为‘母亲’。”
大筒木羽矢捏了捏宇智波斑的手，拖长了嗓音：“斑……”
宇智波斑：“……母亲。”
“乖孩子。”
置身虚无封印之中的大筒木辉夜并未让两个孩子久留，她温柔祝福了两人的婚姻，临别前还送了宇智波斑一份见面礼。
【系统提示：大筒木辉夜正在向宇智波斑赠予‘高纯度轮回眼瞳力×1’，可用于提升宇智波斑双眼瞳力，但因纯度过高可能造成眼部经络损坏，建议辅以阳之力使用。是否消耗500瞳力代为接收？】
大筒木羽矢立刻表示接收，他之前还琢磨着没有亲兄弟万花筒写轮眼叠加，斑的瞳力要如何安全提升呢，母亲大人送的礼物还是一如既往地贴心。
意识回归身体后，大筒木羽矢抬起手，将凝聚成实质后宛如猩红玉石的轮回眼瞳力展示给宇智波斑看，语气中很是惊喜：“斑，这是母亲大人送你的见面礼，是轮回眼的瞳力！”
宇智波斑的意识刚回归就听到了这些话，他顿时就愣住了，脱口道：“轮回眼的……瞳力？”
有轮回眼的瞳力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羽矢的母亲拥有着轮回眼！
“伯母、母亲居然有着六道仙人的轮回眼……”
不过想想羽矢这离谱的家伙，既有白眼、转生眼又有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他的母亲大人拥有着传说中六道仙人的轮回眼，似乎也没那么离谱？
“反了。”大筒木羽矢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不是母亲大人有着大筒木羽衣的轮回眼，是大筒木羽衣继承了母亲大人轮回眼的残缺版。”
宇智波斑：“！！！”
已知六道仙人名叫大筒木羽衣，是一千多年前的人，还是宇智波一族的先祖，而羽矢说大筒木羽衣继承了母亲大人轮回眼的残缺版……求问，羽矢的母亲今年多少岁了？
大筒木羽矢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曝出了什么惊天情报，他捧着轮回眼的瞳力结晶，语带兴奋地说道：“这些瞳力可以提升斑双眼的瞳力上限，但需要阳之力辅助吸收，要试试母亲大人的见面礼吗？”
宇智波斑秒答：“要！”
多迟疑半秒都是对宇智波强度党的不尊重。
大筒木羽矢直接开启空间门，将宇智波斑拉到了海域上方空中岛屿的宅邸卧房中。他将宇智波斑按在柔软的床榻上，他倾过身，双手轻轻覆在宇智波斑的双眼上，温声道：“那我要开始了哦。”
宇智波斑张了张嘴，刚要应声，他的双眼便感到了刺痛，像是有什么冰冷刺骨的东西扎了进来。
“呃啊……”宇智波斑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但很快就被倔强的宇智波前族长压在了喉咙里。
下一秒，温热的能量如涓涓细流，沿着眼部的经络流转，保护着脆弱的眼部经络，舒缓着摄入高纯度瞳力带来的剧烈疼痛。
鲜血顺着大筒木羽矢的双手淌下。
大筒木羽矢不自觉切换成万花筒写轮眼的双眸暗沉下来，他俯下身，吻住了宇智波斑的嘴唇。
这是一个混着鲜血与疼痛的吻，宇智波斑在失控的疼痛中咬破了大筒木羽矢的嘴唇，让他也开始流血，但这反而让大筒木羽矢更加兴奋起来。
须佐能乎的查克拉骨架在大筒木羽矢身上浮现，扣紧了宇智波斑的四肢，让他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大筒木羽矢的亲吻深入下去，喘息吞咽的时候将他的血也一并咽了下去。
等宇智波斑的双眼终于成功消化这份瞳力后，他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满身都是冷汗，人已经半昏迷了。
“睡吧，斑。”大筒木羽矢缓缓移开手掌，感受着这双瞳力绝对更胜永恒万花筒的万花筒写轮眼，温声安抚道。
宇智波斑闭上了眼睛，彻底昏睡了过去。
大筒木羽矢定定地看着脸色惨白，眼睛周围和脸颊处还沾着血的宇智波斑，他看上去是如此虚弱，但……
“对着这样的斑兴奋起来，我难道是什么禽兽吗？”大筒木羽矢小声嘀咕道，目光寸寸在宇智波斑的脸上掠过，一个没忍住，又在宇智波斑破皮流血的唇上偷了一吻，然后在心里下了结论。
“果然还是这样的斑太涩了。”
他一个小年轻没什么定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
等宇智波斑终于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一张四柱大床上，周身清爽，显然被细心地打理过。他嘴唇上的伤口也已经痊愈，是阳之力的治疗。
寝殿内只有他一人，大筒木羽矢不在。
宇智波斑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啊，感觉到了，这双眼睛中蕴含着的瞳力比先前至少翻了两倍，感觉他现在能够开须佐能乎高强度战斗个三天三夜也不会损耗这双万花筒的根本。
这份轮回眼瞳力带来的增益效果，还真是可怕。
不愧是羽矢的母亲，不知道日后他有没有机会向那位夫人……母亲大人讨教一番。
在床上躺了片刻，宇智波斑起身，他换下身上的蓝色睡衣，将大筒木羽矢特意挂在衣架上的宇智波族服换上。然后，他拿起床头柜上的三叶葵纹发夹，将半长的刘海儿别在脑后。
做完了这些，宇智波斑走出寝殿。
走廊里，人形的傀儡侍立左右，向宇智波斑恭敬行礼：“斑大人，午膳已经备好，您准备现在享用吗？”
午膳？
宇智波斑嘴角微抽，心中并不意外他这次可能昏睡了不短时间，也不知道族地里泉奈发现哥哥没了，还跟羽矢一去大半天不复返……希望泉奈不要太生气，多上供一些三色丸子就能够哄回来。
“不用了。”宇智波斑不能说不饿，只是现在没什么食欲，他问道，“羽矢呢？”
“家主大人在神殿内，需要属下为您带路吗？”
“带路吧。”
人形傀儡脚步轻盈，带着宇智波斑走过回廊。她在神殿外站定，躬身，目送宇智波斑独自走进月球的禁地之中。
禁地是相对的，对于曾经在月球上停留的尾兽和他们这些傀儡是禁地，但对于家主大人的另一半，这颗星球没有他不能踏足的地方。
宇智波斑仰头看了看这所谓的神殿，歪了一下头。
曾任忍界豪族族长多年，宇智波斑自认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他从未见过神殿这样的建筑物。
建筑很高，约莫百米高，但屋顶和窗户的形状都是尖锐的，显得整栋建筑格外高耸瘦削，倒是有几分像是用骨头架搭建的建筑，看着莫名有些阴森。
宇智波斑不知道，这种建筑风格叫哥特式，神殿建成这种风格，纯属是因为大筒木羽矢觉得哥特式建筑很酷。
宇智波斑抬脚走进神殿中。
出乎他意料的是，神殿内什么都没有，只有高高的尖顶和彩色的玻璃窗，还有那一座伫立在正前方的神像。
神像的面容是熟悉的，正是京都御所内卯之神宫拜殿前那座卯之女神神像，只是与神宫外慈悲的女神不同，神殿内的卯之女神高坐神座之上，身穿勾玉长袍，头生双角，双眸冰冷淡漠，额头则睁着一只带有圆圈和勾玉花纹的猩红眼眸。
宇智波斑心中一动，这颗眼睛……圆圈像传说中的轮回眼，勾玉又像是写轮眼的风格，就是勾玉多了点。
收回目光，宇智波斑左右看了看，发现神殿内部的墙壁上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嗯？”宇智波斑歪了歪头，忽然睁开三勾玉写轮眼，他果然看到了——
卯之女神悬浮于半空之中，脚下战火熄灭，无数凡人向她叩拜，虔诚祷告。
这是一段寄存在壁画中的幻术记忆，只有用蕴含着特殊瞳力的眼睛才能够阅读。
就跟宇智波祖传石碑一样。
宇智波斑心中似有所感，羽矢那家伙，想要他看什么？
他不觉得羽矢让他自由进入这神殿中只是看一眼正前方卯之女神神像的第二版本，既如此，那就好好看看吧。
宇智波斑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是万花筒写轮眼。
第32章
宇智波斑深深地看向壁画，果然，这一次，他看到了更多，多到他从幻术记忆中脱离出来后，人都还是懵的。
宇智波斑看到——
远古之时，头生双角的卯之女神和一个明显出自同族的男性一起从天外降临，他们身上穿着的白袍虽然有些不同，但背后竟然都是九颗勾玉纹——那是大筒木的家纹！
他们两个竟然都是大筒木一族的人！
大筒木辉夜。
大筒木一式。
他们来地星是为了种植神树，而神树幼体被他们称作十尾。十尾想要从幼体进化成可以扎根星球的神树，需要吞噬一个大筒木的生命。
按照大筒木的规矩，被献祭的应该是作为守护者的大筒木辉夜。
大筒木一族有着特殊的秘术“楔”，只要提前给合适的容器种下楔，即使原本身体死亡，他们也能够通过楔在新容器中复活。
虽然可以复活，大筒木辉夜依旧不愿接受这样的命令，她偷袭了大筒木一式。
大筒木一式在猝不及防下中招了，他的大半身躯和力量被十尾吸收，神树跨过了幼年体，长成通天巨树，开始汲取这颗星球的养分。
但大筒木一式没有死，濒死之际，一个人类和尚路过，成了他寄生的容器，而大筒木辉夜并没有察觉到。
宇智波斑瞳孔地震，这剧情……怎么那么像是羽矢提过他母亲的经历？
因为不想在任务中被献祭牺牲，果断偷袭搭档，独占宝物，而被偷袭的搭档侥幸存活，一直谋划着复仇。
难道……
随即，宇智波斑看到神树结出了一颗查克拉果实，被大筒木辉夜吞食，额头开启了一颗有着九颗勾玉的红色轮回眼。
看到她平息战火，被世人奉做卯之女神，是整颗星球的统治者。
宇智波斑：星球统治者，似乎确实是一份很大的家业。只是，这年龄对不上啊，这不是千年前的事情吗！
记忆画面继续。
宇智波斑惊讶地看到——
独身主义者大筒木辉夜竟然在人类的祝福之下，生下了两个孩子！
好可怕的祝福！！
这两个孩子，一个叫大筒木羽衣，一个叫大筒木羽村，他们天生继承了母亲的查克拉，兄长羽衣拥有轮回眼，弟弟羽村则拥有白眼。
大筒木一族不会饶过背叛者，深知这一点的大筒木辉夜惶惶不安，她命人类送上人祭，神树会将人祭的查克拉和生命力吸干，留下一具苍白的躯壳，成为辉夜的人造兵器。
出于神明最后一点怜悯，每一个被献祭的人类都会在幻境中做一个好梦，这个术被称作「无限月读」。
兄弟俩不满大筒木辉夜对人类的残酷统治，联手反抗母亲，最终使用了特殊的封印术，将不死不灭的大筒木辉夜封印起来，流放到外太空，成为了如今的月亮。
宇智波斑：这剧情真的越来越有既视感了……
所以，羽矢的母亲，就是被千年前六道仙人兄弟封印的卯之女神？！
所以，羽矢那家伙，到底是多少岁？
宇智波斑木然地看到——
大筒木羽衣和羽村两兄弟结束了辉夜姬的统治后，将权力交还给了原本的统治阶级，那些人类贵族。
两兄弟与人类结婚生子。
大筒木羽衣成立了忍宗，将查克拉传授给其他人类，他娶妻后得到两子。
作为长子的因陀罗，天生拥有三勾玉的写轮眼，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天才，小小年纪就发明了印与术。作为次子的阿修罗，天生生命力旺盛，但愚笨不堪，远不能跟天才的兄长相比。
宇智波斑：这个因陀罗想来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先祖，只是，印与术居然不是六道仙人发明的？
说起来，查克拉始祖也不是他吧，应该是大筒木辉夜才对。
大筒木羽村在婚姻上就开放得多，他娶妻纳妾，生育了很多有着白眼的孩子。妻子的孩子成为了宗家，妾室的孩子则成为了分家。
宇智波斑：还真是日向的风格，啧。
画面继续。
宇智波斑愤怒地看到——
明明因陀罗从小管理忍宗，明明所有人都认为因陀罗是忍宗当之无愧的继承人，偏偏在兄弟俩成年后，大筒木羽衣却不认可因陀罗，认为他不懂爱，只重视力量。他选择阿修罗作为继承人，自此兄弟反目。
阿修罗本不是因陀罗的对手，但架不住大筒木羽衣暗箱操作，不仅将自己的力量给了阿修罗，还用查克拉链接将忍宗其他成员的查克拉传递给了阿修罗。
最终，因陀罗战败。
因陀罗临死之时发誓他永远不会承认阿修罗，灵魂不灭，查克拉会一直转世战斗下去。
阿修罗应战，灵魂同样不灭，查克拉不断转世。
宇智波斑：“？？？”
因陀罗是宇智波先祖这没问题，三勾玉写轮眼摆在那里，先祖不愧是先祖，瞳力高得离谱，单凭三勾玉就能够开须佐能乎。
但那个阿修罗的后裔为什么姓千手啊，合着宇智波和千手还是兄弟忍族？
不过想想两位先祖反目成仇，打成那副样子了，宇智波和千手打了千年，也能理解？
只是，查克拉转世是什么鬼？
应该只是临死之前满怀不甘怨怼的诅咒吧？毕竟大筒木羽衣那偏心老东西搞出来的操作实在是太恶心人了，因陀罗最后哪里是在跟阿修罗一个人战斗，阿修罗可是拿了大筒木羽衣和忍宗所有人的力量在跟因陀罗战斗。
这叫爱的力量？
大筒木羽衣的忍宗因为两兄弟打生打死而分崩离析，而大筒木羽村，他一直忙着繁衍后代，最后还将后代一分为二，一支留在忍界，一支则带去了封印着大筒木辉夜的月球。
宇智波斑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月球上，忍不住想道：羽矢莫非是大筒木羽村的后代？只是合了辉夜姬的眼缘，成了她的干儿子？
记忆幻术的最后给了宇智波斑无情的一击，他最终看到——
月球上的大筒木宗家和分家因为理念不同爆发了死战，宗家全灭，而在这时，月球某处，白发白眸头生双角的大筒木羽矢睁开了眼睛。
他杀死了所有分家人，觉醒了转生眼。
他去见了封印中的辉夜姬，觉醒了写轮眼。
他坐在了神座之上，冰冷淡漠的表情与当初的卯之女神如出一辙。
他是卯之女神最小的孩子，也是即将与他结婚，共度一生的男人。
这些就是大筒木羽矢想要他知道的一切。
幻境轰然破碎开来。
宇智波斑站在神殿中央，双眸紧闭。一只手扶住了他的后背，带来了熟悉的气息。
“斑……”语气可怜兮兮的。
“哼。”宇智波斑冷哼一声，他其实挺想生气的，但他找不到生气的点，因为羽矢这家伙从始至终，有关他家庭的事情都没有骗过他，只是文字对应的历史都太过离谱，说出来恐怕都没人相信。
大筒木羽矢凑过去，亲了亲宇智波斑的唇角。
宇智波斑没有躲开，只睁开眼，纯黑的眼眸看向大筒木羽矢，问道：“你想释放卯、母亲，对吗？”
“是这样没错。”大筒木羽矢承认得很干脆，“不过我会看着母亲大人，不会再搞什么「无限月读」。”
宇智波斑轻轻点头，羽矢这么说，自然是有把握办到，这一点，他对羽矢有着十成的信任。
“你……”宇智波斑难得有些别扭，“你是大筒木羽衣的弟弟，宇智波是大筒木羽衣长子的后裔……”
“我们都出五服了，血缘关系很远了！”大筒木羽矢毫不犹豫打断宇智波斑的话，他瞪圆了极具宇智波风格的万花筒写轮眼，强调道，“而且，咱们宇智波不是一直族内通婚的吗！”
宇智波斑有些无语，这家伙是想要强调血缘关系远还是血缘关系近啊。是，宇智波是族内通婚，但再怎么通婚也是同辈来，羽矢这辈分……
算了，辈分高就高，反正他宇智波斑也不是看重这些的人。
思及此，宇智波斑淡定下来。
“最后一个问题……”宇智波斑抬手抚摸着大筒木羽矢的眼眶，他看着这人眸底的三叶葵纹，问道，“你的万花筒，是什么时候开启的？”
这种事情其实很私密，毕竟宇智波斑就是万花筒的拥有者，开启万花筒时遭受到的精神痛苦，足以扭曲那个宇智波一段时期的精神状态。
宇智波斑的神情恍惚了一瞬，但很快清醒过来，下意识回避了自己当初开万花筒的情况。他想着大筒木羽矢是卯之女神的小儿子，看看先祖因陀罗天生三勾玉，至死也没开什么万花筒，一样爆锤所有人，他忍不住猜测羽矢身上是不是发生过一些特殊的事情才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如果为难，可以不说。”宇智波斑补充道，他也不是一定要因为好奇心而戳羽矢的伤口。
“一点都不为难。”大筒木羽矢凝视着宇智波斑，忍不住弯起唇角，轻声道，“答案是：看到你的第一眼。”
宇智波斑愣住，“……哈？”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心生狂喜，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所以啊，我的万花筒是在对你的爱中开启的。”
宇智波斑：“……”
他仔仔细细地看着大筒木羽矢，用写轮眼仔细辨别着他情绪的变化，然后得出了这个匪夷所思的结论：不是谎言。
羽矢说的……是实话。
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伊贺城初见的时候开启的吗？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不过想想大筒木羽矢能够将白眼、转生眼、写轮眼和万花筒写轮眼随意切换，他没能发现其中端倪，也很正常吧。
第二个念头：说好万花筒写轮眼是在失去重要之人，感受到极致痛苦时开启的呢？
什么时候一见钟情，心生欢喜的情绪也能够开启万花筒了？
这是个例还是宇智波一族从未意识到的方式？
宇智波斑的脑子乱糟糟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正有些愣神的时候，最擅长得寸进尺的大筒木羽矢已经倾过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宇智波斑眼睫微颤，片刻后，他闭上眼，抬手揽住了大筒木羽矢的脖子。
***
月球之行后，揣着满脑子星球秘密的宇智波斑回归日常，就处理处理水影事务，多陪陪泉奈，尽量不去看某人幽怨的眼神，然后看着日历被一页页撕掉，然后一如既往过了一个低调的生日。
然后，日子到了。
开元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京都御所。
早上五点整，失眠一整夜的大筒木羽矢对着镜子仔细地照了照，确定自己一夜未睡依旧容光焕发后，他微微松了口气。
幸好。
幸好他天生丽质，区区一晚上没睡觉，半点没损耗他的颜值。
叩门声响起。
“羽矢大人。”
“进来吧。”大筒木羽矢随手将镜子放在桌子上。
手捧婚服的大筒木傀儡排队走进寝殿内。
与护卫侍从各司其职的大名府不同，在御所侍奉的“人”都是大筒木羽矢从月球上带来的傀儡，因为这里是属于他和斑的家，不管是他还是斑都不喜欢外人进出，好在还有高智能的傀儡可用。
在傀儡们的伺候下，大筒木羽矢很快换上了那套黑色的纹付羽织袴，袖口和后背上的家纹是三叶葵纹。他又照了照镜子，只觉得自己今天帅呆了。
不愧是要将斑娶回家里的男人！
……好吧，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说出来。
因为他一早就跟斑说好了，他们之间不嫁不娶，斑也不需要改姓氏，只是婚后要跟他一起住在御所里。
哼，泉奈，他再能撒娇又如何，以后斑会一直睡在御所中，不回宇智波大宅了。
大筒木羽矢志得意满，整个人神采奕奕，恨不能冲到火之国上空嗷两嗓子，大声炫耀他和宇智波斑结婚了。
而宇智波族地那边，宇智波斑也换上了正式的纹付羽织袴，但今日的发型是宇智波泉奈动手打理的。出于一点弟弟的不甘心，泉奈没有像大筒木羽矢那样，将宇智波斑过长的刘海儿别在脑后，只将那张白皙昳丽的面容露出来。
宇智波泉奈的双手拢着自家哥哥蓬松浓密的黑发，用团扇发带将头发高高束起。
同样将脸完整露出来的造型，高马尾比披发更显凌厉。尤其宇智波斑随意一抬眼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
宇智波泉奈满意点头，对，就是这样。
他的哥哥即将与羽矢殿下成婚，名义上虽然都是不娶不嫁，但很多人都默认是宇智波斑嫁给了大筒木羽矢，这是地位差异造成的潜意识想法，宇智波斑很强，但羽矢殿下却是水之国的最高统治者。水之国忍者的地位是得到了提高，但这份提高源自于羽矢殿下的改革。
宇智波泉奈不会去强调什么，那样只会适得其反，他也不会撺掇哥哥做什么，那是人家的房中事，不要觉得斑哥不会恼羞成怒。
那就让所有人看看好了，即将与羽矢殿下缔结婚约的宇智波斑是何等强大美丽的强者，在他们试图将常规嫁娶套在他们身上的时候，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扛不扛得住宇智波的一个眼神。
宇智波斑不知道自家弟弟那百转千回的小心思，他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又晃了晃脑袋，心道还挺沉，果然还是披散下来对脖子要友好一些。复又想起某个日常高马尾的未婚夫，嗯，不愧是大筒木，脖子就是硬。
宇智波斑正想起身的时候，宇智波泉奈拿过一盒胭脂，用指尖蘸了一点点就往宇智波斑的眼角抹去。
宇智波斑一时不察——主要是他向来对这弟弟没什么警惕心——就这样抹了个正着，他眨了眨眼睛，莫名想起了月球神殿壁画幻术中那位涂着蓝色眼影的老祖宗因陀罗，嗯，红色总比蓝色好，在审美上，是泉奈赢了。
宇智波斑站起身，对面的弟弟正睁着写轮眼，他知道这是泉奈在利用写轮眼记录这些画面。
虽然水之国科研部早早就推出了摄像机和照相机这两件可以记录画面的电子设备，但开了写轮眼的宇智波还是更喜欢用写轮眼来记录。
“斑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宇智波泉奈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自己的言语，将自己哥哥从头到脚狠狠地夸奖了一通，末了，他扁了扁嘴，有些委屈地扑进了宇智波斑的怀里，用力地抱住宇智波斑的腰，哼哼唧唧地道，“不想将斑哥分出去。”
“泉奈。”宇智波斑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这是他仅剩的弟弟，他人生的支柱，一想到他的弟弟会和他一起在这个国家好好的生活，往日凌厉的眉眼都柔和了起来。
世人眼中的成功，无与伦比的力量，都比不上他的弟弟能好好地活着。
他垂眼看向泉奈，语气轻柔地说道：“我没有被分出去，泉奈，你只是又多了一个哥哥。”
宇智波泉奈的心里酸溜溜的，他小声嘟囔道：“明明是弟弟吧。”
虽然被按头喊哥哥，但宇智波泉奈可没忘记对方实际比他小了两岁。
“这个嘛……”宇智波斑的心情忽然有些微妙，他想到了大筒木家二三事，想到了那错综复杂的辈分关系，默了默，然后强调道，“记得喊哥哥。”
喊羽矢哥哥，不亏。
连他们家因陀罗祖宗都会因为这一嗓子矮他家泉奈一辈呢。
“我知道了。”宇智波泉奈老老实实地点头，心中若有所思，那位羽矢殿下的辈分莫非在族里比他和斑哥还高一截不成？
宇智波泉奈是做梦也想不到，那位羽矢哥跟他们家的老祖宗有直接关系。
第33章
今日的阳光，明媚耀眼。
京都御所的卯之神宫中，收到请柬的大名府高官和水影楼高层已经候在观礼区，整个国家占据重要位置的普通人和忍者尽皆在场。
更多的人候在京都城的主街道，因为婚礼后会有大名殿下和水影阁下的婚礼游行，车队会绕城一圈，所有人都有机会见到正式缔结婚约的两位殿下。
九点整，参道前，两道身影同时出现。
大筒木羽矢第一时间看向身旁的宇智波斑，然后就愣住了。
斑身上穿着纹付羽织袴，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
斑穿着纹付羽织袴会非常好看，这是他一早就有预料的，就斑的长相，穿个麻袋也好看。
但是，谁往斑的眼角添了两抹红啊，到底是谁那么天才！
这一抹艳色落在这样一张昳丽又锋利的脸上，简直是神来一笔，勾魂摄魄。
大筒木羽矢的眼睛都直了。
宇智波斑：“……咳。”
这家伙突然犯什么傻，他也不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啊。
他没觉得大筒木羽矢是因为自己才突然犯傻的，他跟往常也没什么区别，就是换了个发型而已。
什么，眼影？
眼影怎么了，老祖宗因陀罗也涂过眼影，看着也没什么稀奇的。
要不是神官及时出手戳醒了大筒木羽矢，宇智波斑都想要开写轮眼丢个幻术过去了。
特意附身神官的黑绝：心累。
大筒木羽矢一个激灵，他猛地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而在这时，乐声响起，新人入场。
白衣绯袴的巫女前方引路，附身神官的黑绝高举红伞，将身前并肩而行的大筒木羽矢和宇智波斑罩在伞下，随着宫廷乐声走向神宫拜殿。
今日主持仪式的神官和巫女皆出自卯之神宫，但只有大筒木羽矢和宇智波斑知晓，他们都并非真实人类，而是利用转生眼进行活化的人形傀儡，但宇智波斑不知道神官体内还多出一个黑绝。
出于谨慎，大筒木羽矢连神殿壁画记载的历史都没让黑绝出场，日常生活中也一直没让宇智波斑见过黑绝，即使有同时在场的时候也都披上大筒木傀儡做容器，主打一个黑泥状的黑绝就是见不得人。
黑绝这家伙倔强得很，大筒木羽矢都愿意用阴阳遁给他捏个身体，但他非不要，就要母亲大人给他捏，暂时没有身体用就用大筒木傀儡和白绝，誓要将妈宝男进行到底。
好在黑绝的隐蔽性够强，当年大筒木羽衣兄弟都没能发现他的存在，这会儿附身在神官傀儡上，斑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若非如此，大筒木羽矢也不会允许他担任神官的工作。
此时此刻，大筒木羽矢在黑绝隐带无语的眼神中，步伐僵硬地走在宇智波斑的身边，脸涨得通红。
至于吗！
跟母亲大人一样，都是正宗无性恋的黑绝十分嫌弃家里老四这恋爱脑的样子，但在这样的场合里，还得给他找补一番，免得以后后悔还要迁怒到他的头上。
黑绝毫不怀疑，这绝对是大筒木羽矢能干出来的事情。
好在，大筒木羽矢的魂没了一半，但身体本能还算靠得住。也不知道私底下排练了多少回，不管是三献仪式、结婚誓词还是交换指环、奉玉串奉都做得流畅完美。
在最后向亲友举杯互敬的时候，这家伙才终于回过了神，要不是接下来还有花车游行，黑绝十分怀疑这家伙拉着宇智波斑就要抛下所有人。
“真是的……”黑绝小声嘀咕，“太没出息了，羽矢！”
话是这样说的，但转过身后，黑绝望着卯之女神的神像，喃喃道：“但他很快乐的样子，这样的话，母亲大人也会高兴的吧。”
妈宝男的人设永不倒下。
***
“羽矢殿下——！！！”
“斑大人——！！！”
“啊啊啊……”
“新婚快乐啊，两位殿下！！！”
街道两边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人群中不时抛起鲜花和彩纸，热闹得仿佛要将整个京都城掀翻过来。
缓慢行驶的花车上，大筒木羽矢和宇智波斑并肩而坐，不时向两边民众挥手致意，然后意料之中地引发了更响亮的尖叫与欢呼。
游行全程耗时一个时辰，当花车驶回内城的时候，大筒木羽矢立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总算是结束了。
不枉他偷偷一直给花车加速。
可惜斑还是太温柔了，不肯答应他一起使用影分1身代替游行，不然，他早就拉着斑跑掉了。
宇智波斑：有什么好着急的，那些民众等了大半天，就是为了看游行，让让他们怎么了。
大筒木羽矢：就是很心急！！！
寝殿内，身上大半衣服都已经被剥下的宇智波斑一脸淡定地躺在床上，摆足了年长者游刃有余的姿态，当然，要是他的脸没有红起来的话，这副姿态应该更有说服力。
“……斑……斑……斑……斑……斑……”
大筒木羽矢捧着宇智波的脸，不断亲吻他的眼睛，被亲得睁不开眼睛的宇智波斑总算认识到这家伙对泉奈给他抹上的红色眼影格外满意……不是，就一个眼影而已，至于这么没出息吗？
不过，当大筒木羽矢那双手开始在他身体各处游走的时候，宇智波斑就想不起身上这家伙到底出息不出息了，他的呼吸开始失去往日的平稳，身体仿佛都开始不再属于他自己，莫名的不安之中，宇智波斑抬手，一把抓住了大筒木羽矢的头发，阻止他继续向下。
宇智波斑用晕红的眼尾瞪了过来，原本那点胭脂早在接连不断的亲吻中消失，但他晕红的眼尾显然比那点胭脂的装点更加惊心动魄，他就用这样的眼瞪向蠢蠢欲动的大筒木羽矢，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威胁。
“要是不舒服的话……”
宇智波斑威胁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大筒木羽矢不顾自己的头发被宇智波斑抓着，倾身吻住了他的嘴唇，堵住了他威胁的话语。
如丝绸般冰冷丝滑的发丝在宇智波斑指缝间淌过，溜走。
“放心好了！”大筒木羽矢信心满满地回应道。
……
“……斑，你摸什么呢？”
“你的角不是用幻术藏起来的？”
“不是幻术，我要是用了幻术，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大筒木的双角是可以收起来的，喏……嘶，好痒，别摸了。”
“你的角居然还有感觉，这看上去明明是骨质的角。”宇智波斑很有学术探讨精神地说道。
……
宇智波斑发誓，他从未如此疲惫过。
哪怕战场上跟柱间打生打死，高强度战斗大半天，耗尽体内所有的查克拉，连须佐能乎都用不出来……他都没像是现在这样疲惫过。
宇智波斑趴在床上，十分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睛，有些茫然地盯着垂落的帷幔片刻，又恹恹地闭上了眼睛。
好累……虽然身上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应该是用阳之力治疗过，但他还是觉得很累，腰隐隐发酸，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幻痛。
是他老了吗？
宇智波斑冷不丁冒出这个念头。
虽然忍者的身体机能到三十岁才正式进入巅峰状态，强如宇智波斑也才二十七岁，妥妥的年轻人，但羽矢那家伙，精力旺盛，体力好到离谱，对那种事也太过热情，他试图拿出年长者的姿态来应对，愣是被对方差点揉碎在床上。
幸好那家伙不在床上。
……但那家伙不在床上岂不是从各种角度上证明他在那种事情上惨败给他了吗？
太丢脸了。
宇智波斑有种想要将脸埋在枕头里的冲动。
缓了缓，宇智波斑开始调动仿佛锈掉的四肢。
想想工作。
虽然水影有婚假三天，但必须由他亲自处理的工作不会因为休假而减少，只会默默地在办公桌上堆成小山。他完全可以处理掉一些，为之后减轻负担。
“……咦？”撑起身体的宇智波斑忽然愣了一下，他抬手摸了摸眼睛，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来。
是错觉吗？
他怎么感觉瞳力又变多了？
瞳力是瞳术的使用基础，凡是拥有眼部血继限界的忍者都会对瞳力有着明确感知。
他是在开启写轮眼后明确感知到瞳力这种力量，眼中每多出一颗勾玉便增加一部分瞳力，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后瞳力量定格，只要使用瞳术的消耗不超过总量，对万花筒写轮眼的负担就没那么大。
一旦超出，眼部剧痛流血，眼部经络也会受损。
阳之力的治疗并不会增加瞳力，只会修复眼部经络，恢复宿主的身体状态。
真正让他感受到瞳力一夕之间暴涨翻倍的是在吸收了母亲大人赠予的轮回眼瞳力结晶后，万花筒依旧是那双万花筒，但感觉跟之前完全不一样，让他有一种不管怎么用须佐能乎都不会瞎掉的感觉。
之后瞳力就没变化了。
但现在……
宇智波斑的表情变了又变，脸色阵红阵白。
难不成，跟羽矢做那种事，还能增长瞳力不成？
说到能增加瞳力，他就不累了！
虽然现在的瞳力已经够他挥霍了，但谁会嫌弃瞳力少呢。
等他弄明白其中原理，说不定还能帮泉奈免除用眼过度就瞎掉的危险呢。
宇智波斑慢吞吞地下了床，随意拢了拢身上的白色睡衣，正准备去洗漱的时候，他目光一瞥，落在了屋内的落地镜上。
宇智波斑侧过身，照了照镜子，随即有些无奈地低骂一声：“这小混蛋！”
起身的时候，他是注意到胸膛腿侧都有痕迹，这事儿他早有预料，反正穿上衣服就看不到了，无所谓。但羽矢那家伙，居然在他脖子上留下那么多的红痕，仔细照一下，耳后居然也有，哪怕他今天换上宇智波高领族服都遮不住全部的痕迹。
这混蛋是炫耀上了。
被从头到脚啃了一个遍，宇智波斑还能不知道对方的小心思。
……算了，今天他还是老老实实放婚假吧，水影楼，明天再说。
就在这时，寝殿门打开了。
“斑！”大筒木羽矢快步走到宇智波斑面前，伸手就扶住了宇智波斑的腰，“哪里还不舒服吗？虽然我有仔细地给斑治疗过，但斑都没给我反馈，我都不知道治疗效果怎么样呢。”
宇智波斑：“……很好。”他当时为什么没法反馈治疗效果，还不是因为某人。
一生好强的二代目水影推开大筒木羽矢的手，迈着缓慢但平稳的步伐，走进盥洗室中，洗漱完毕后，又一脸平静地换上常服，只当没看到某人黏在他身上的视线。
“斑……”大筒木羽矢的声音幽幽响起，“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呢。”
宇智波斑忍不住横了大筒木羽矢一眼，再努力下去……嗯，瞳力……
宇智波斑抬手摸了摸眼睛，说道：“我双眼的瞳力增加了。”
“诶？”大筒木羽矢凑过来，与宇智波斑额头相抵，同为瞳术拥有者，之前还协助斑吸收那颗轮回眼瞳力结晶，他自然知道斑之前的瞳力到了什么地步。
按照游戏面板给出的标准，斑之前的瞳力大概在1400左右，如今的瞳力在1500，超影级以上，但还达不到普通大筒木的2000。
大筒木羽矢估计，等斑的瞳力积蓄到2000，配合阳之力，他就应该能开启轮回眼。
至于大筒木羽矢本人瞳力都4000了，但他还没有开启轮回眼……只能说，他的情况特殊，在有着潜力和等级与轮回眼相等的转生眼在，短时间内开不了轮回眼才是正常的。
“斑的瞳力确实增长了。”大筒木羽矢歪了歪头，眼眸中流淌着雀跃与笑意，像是一只咬住了小鱼干的大猫，“我明白了，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宇智波斑：“……”
虽然这也是他的打算，但羽矢这家伙得意的小表情果然还是让他有点不爽，让他的牙齿有些痒。
决定了！
到时候就这么做吧，反正这家伙医疗忍术用得不错，应该不会有问题。
脑中转着小念头，宇智波斑抬手将大筒木羽矢的脑袋推开了些，冷静地说道：“先吃饭。”
大筒木羽矢了然，他笑嘻嘻地将食物摆在u宇智波斑的面前，一迭声地说道：“对对，先吃饭。”
***
事后。
“瞳力增长确实跟这种事有点关系，不过主要原因应该在你的……细胞上。”
想想因陀罗先祖三勾玉开须佐，眼睛半点事情也没有，想来因陀罗先祖除了继承了写轮眼这样的显性血继限界以外，体质虽不及纯血大筒木，但也比千年后的宇智波要强许多。
羽矢血脉纯粹，兼备白眼和写轮眼以及它们的进化状态，没有足够强大健康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
所以，他身体的秘密绝不比双眼少。
就是泉奈那边没法复刻了，好在阳之力查克拉晶石在调养身体上的效果也不错。
“这就是双修，也是一种修行。”大筒木羽矢满眼真诚，“斑要和我好好修行啊。”
原本正在思考阴与阳、大筒木与宇智波之间关系的宇智波斑：“……”
婚前粘人好歹有个度，婚后这是彻底原形毕露了？瞳力增加的感觉确实很好，但是……
“张弛有度，方为长久。”宇智波斑冷静起身，“我去书房……”
没能起身，因为被大筒木羽矢眼疾手快地抱了回来，一迭声地抗议道：“不要书房，不要分房，今晚不双修了，就单纯睡觉！”
刚娶到斑，梦想成真，一时有些兴奋过度也是可以理解的嘛，谁叫斑那么美丽温柔强大耀眼！
大筒木羽矢委屈巴巴又理直气壮。
第34章
不管是出于和谐婚姻的考虑，还是为了追求更强大力量，宇智波斑到底没能跟大筒木羽矢分房。
大筒木羽矢大声舒了口气，然后额头被宇智波斑戳了一指头。
三天后，水之国大名和二代目水影返回工作岗位。
“斑大人，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二代目！”
面对水影楼上下的问候和祝福，宇智波斑微微颔首，尽量放缓声音来回应，等他终于来到顶层水影办公室的时候，他脸都快僵了。
宇智波斑揉了揉脸颊，想着自己果然不擅长应对他人过于热情的好意，从前在族里的时候，宇智波的族人都很矜持。唯一不那么矜持的自然是他家泉奈，爱笑还爱撒娇，又乖巧又可爱，不愧是他的弟弟。
不过，受欢迎总是好的吧。
宇智波斑走到办公桌前，看着果然堆成了小山的文件报告，叹了口气。
做水影就是这一点麻烦，这些文件都还是秘书部根据轻重缓急筛选过的呢，三天下来，还是这么多。
宇智波斑坐在椅子上，一边抽出钢笔，一边喃喃道：“希望大陆基础建设完成后，这种文件能够变少一些。”
大名府，身披深紫色羽织的白发青年一边刷刷地处理着文件，一边抱怨着说道：“可恶的本体，你这样不断压榨影分1身是要被吊在路灯上的知道吗！资本家是没有好下场的，可恶！我也好想给斑送午饭！”
而在此时，换了一身常服的大筒木羽矢已经拎着精心准备的料理，来到了水影楼。
感谢写轮眼，感谢一证永证的游戏面板，让他起始点虽然是坑底的厨房杀手，依旧可以凭借着写轮眼无与伦比的复制能力，一路开挂成如今的大厨……只要他不突发灵感试图创造一道新菜，他的大厨口碑就不会崩。
在厨艺上，他不适合创新。
“笃笃笃。”
“斑，我来给你送午饭了！”
宇智波斑：“……”
他也就不指出大筒木羽矢明明可以开空间门直达水影办公室，但偏要从水影楼正门进，然后拎着便当盒，在一众工作人员的见礼和注视来到水影办公室行为有多刻意了。
显眼包如大筒木羽矢，一向是不吝让所有人都知道，斑如今是谁的人。
原本想要找宇智波斑一起吃午饭的宇智波泉奈：“……”
他都好几天没见到斑哥了！
“泉奈啊。”大筒木羽矢招了招手，很有兄长气度地说道，“也准备了你的份，进来一起吃吧。”
宇智波泉奈：“谢谢羽矢……哥。”
虽然大筒木羽矢给他准备的那份料理很合他的口味，但宇智波泉奈还是觉得有些食不下咽，如果一定要说原因的话，那就是……
弟弟看着紧贴着坐在一起的哥哥和大筒木羽矢，总觉得自己好像一颗大电灯泡。
他、没、酸！
***
时如流水，时间进入开元四年的时候，集合水之国上下之力的新大陆基础建设终于告一段落。
而原水之国所在的大岛和诸多岛屿则进入了改造期，气候适宜的区域改造成种植区和养殖区，气候极端的岛屿改造成忍者修行和实战的场所，科研部也选了几座岛屿，用封印术仔细藏匿起来，用作他们的实验场所。
至于雾隐岛，大筒木羽矢决定保留岛上的一切，将其视作水之国新生的历史见证，反正如今的水之国不缺地。他预估一下，以后雾隐岛光是收门票钱都可能赚得盆满钵满。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团扇大陆步入了正轨，但不是原本所有生活在水之国的人都拥有入住新大陆的权力。
要知道，原本的水之国因为孤悬海外、海域范围内的岛屿星罗棋布，数不胜数，很多在大陆上混不下去的人都往这边跑，这样的人还都不服管，往哪个岛屿一猫，回头就当海盗劫掠四方，导致本就不好管理的水之国越发混乱起来。
这样的海盗，自然该杀就杀，但问题就出在水之国那多不胜数的岛屿上，总不能指望水之国派兵地毯式搜寻所有岛屿，一一清理掉那些藏身在岛上的恶徒吧？
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兵力。
大筒木羽矢索性就没管，只派人留守大岛和一部分重要岛屿，对那些海盗匪徒采取露头就秒、不露头就不搭理的策略，反正这边改造成试炼场所后，正好让从小没沾过血的小忍者们处理那些强盗匪徒，既锻炼了新人又净化了环境。
这样的政策用着很好，就是一个不小心，迷津岛上的假雾隐村莫名传出了“血雾之里”的称号，给本就隐藏在迷雾之中的神秘忍村再添一笔血腥色彩。
好在，水之国的名声没了，但水之国的外部侵扰也没了。
大筒木羽矢：行吧。
***
开元四年五月十六日，土曜日。
早上六点，大筒木羽矢稳定到发指的生物钟让他睁开了眼睛，他转过头，第一时间寻找宇智波斑，果然看到斑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睡得不省人事。
好吧，昨天晚上他是稍微过分了一点，但这也提升了斑的睡眠质量，反正他们今天和明天都不需要去上班。
周末放假好文明！
为了事后不被睡醒的斑揪去训练场松松筋骨，大筒木羽矢轻手轻脚地起身，他决定给斑准备一份爱心早餐。
刚结婚那会儿，大筒木羽矢天天给宇智波斑送爱心便当，但宇智波斑不想他将时间消磨在厨房里，拉着他去吃了水影楼的食堂。
食堂……好吧，食堂的伙食确实不错，大筒木羽矢抗议无效，只得给食堂的预算又添了一笔，让“不错”变成“非常好”，然后每天跟斑一起吃食堂。
但在家里的时候，厨房大权还是掌握在大筒木羽矢的手上，他非常享受投喂宇智波斑的快乐。
大筒木羽矢哼着小调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一个大筒木傀儡来到厨房门外，轻声道：“家主大人，这是情报部的紧急密报。”
大筒木羽矢果断分出一个影分1身，继续在料理台前忙碌，本体则接过密报，解开上面的封印，目光一扫，旋即高高地挑起一侧眉头。
“风之国与土之国大名于鸟之国会面，砂隐村与岩隐村高层密谋，就连雷之国云隐村都暗暗派遣忍者潜入汤之国……这是都盯上了火之国啊。”
大筒木羽矢的嘴角扯开一抹凉薄的笑意，看来因木叶建立而维系了四年多的和平就要破灭了呢。
这可跟剧情里的十七年和平不同。
千手柱间现在还活着呢，战火依旧出现了。
至于造成如今局面的原因，并不难推测。
木叶建村之初就少了宇智波，可不是简简单单就少了一个忍族而已。
火之国内的忍族被千手柱间打了一遍，自然知道他的厉害，但其他忍村知道千手柱间很强，但到底有多强，他们并没有足够的认知。
各国忍村建立后能维持几年的和平，不过是因为忍村建立后，一旦发生冲突便是国战，再不像从前那样，两边雇了忍族就开打。
火之国地理位置优越，国内资源丰富，哪一国看了不眼馋，尤其是国土一片荒漠的风之国，他们都快嫉妒疯了。
想要阻止他国觊觎，没有足够威慑力是不可能的。
如今的木叶就是缺乏了足够的威慑力。
原剧情里，千手和宇智波结盟，千手柱间作为初代火影镇守村子，宇智波斑没少领S级任务外出，“忍界修罗”的称号就是这段时间流传出来的。
他们敬畏宇智波斑的强大，自然会更加敬畏传说中战胜了宇智波斑的千手柱间，待得终结之谷一战后，千手柱间更是踩着宇智波斑的死亡奠定了“忍者之神”的威名，他活着，自然没有哪一个忍村敢冒头。
不过现在嘛，没有了宇智波斑，这份震慑就需要千手柱间亲自去实现。
只是，他是火影，哪能外出做任务。他自己或许不觉得有什么，但千手扉间哪里愿意自家兄长成为村子震慑外国的工具。
没有足够的震慑，火之国的粮食资源又那么诱人，即使知道木叶不好惹，总有人愿意铤而走险。
说到底，千手柱间再强，他也只是一个人而已。
千手扉间？
他跟千手柱间相比，差远了。
说什么爱与和平，忍界奉行的到底是强者为尊那一套。说到底，木叶村什么好处都占了就不要怪鬣狗闻着味围过来，想要保护自身的利益和资源，就要将鬣狗一直打得够疼才行。
所以，这一战必定会爆发。
千手柱间会在战火中证明自己的实力，彻底震慑其他大国，只是这样的行为是不是他想要的，那就无人在意了。
大筒木羽矢毫不掩饰他幸灾乐祸的表情，他继续浏览情报，看到最后的时候，他哼笑一声。
果然，涡之国漩涡一族的族长漩涡芦名带领一部分族人前往木叶，其中有一位年纪在十五岁的少女，名叫漩涡水户。
不必说，肯定是冲着跟千手柱间联姻去的。
千手一族与漩涡一族是盟友，也是姻亲，但在千手一族成立木叶后，漩涡一族却没有加入木叶。
也对，整个涡之国都是漩涡一族建立的，他们在涡之国地位等同于大名，哪里愿意加入木叶被什么火影管束。虽然忍者建国在这个时代显得大逆不道，但漩涡有实力，还有木叶千手这个盟友，底气足得很。
如今，木叶缺少高端战力，漩涡水户年纪虽小，但一手封印术在年轻一辈是佼佼者，她作为和亲对象加入木叶，既能够弥补木叶高端战力的缺失，还能够维系千手和漩涡的盟友关系，一举多得。
至于漩涡水户愿不愿意嫁给一个岁数是自己两倍，膝下早有一子而那孩子比她还大了一岁的鳏夫……谁会在意她的想法呢，她总得学会愿意。
大筒木羽矢撇了撇嘴，将这份情报叠好，回头给斑看看。
——比起忍村，还是他们的水之国最好吧！
***
大筒木羽矢端着餐盘回到卧室的时候，宇智波斑已经醒了。
大筒木羽矢警惕的那些、因为昨夜某些过分行径导致的恼羞成怒居然没有发生，他的斑赤1足站在穿衣镜前，单手捂住眼睛，不知在看些什么。
难道出事了？
大筒木羽矢心中一紧。
可他明明仔细检查过，还用阳之力舒缓了斑身上的疲劳，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问题才对。
将餐盘往桌子上一放，大筒木羽矢快步走向宇智波斑，语气紧张地问道：“我来看看，斑，你哪里不舒服吗？我……诶？”
宇智波斑转过身，他放下手，用那双宛如水波涟漪不断荡漾开来的紫色轮回眼看向大筒木羽矢，表情定格在古怪与惊喜交织的扭曲中，语气莫测地说道：“我……开轮回眼了。”
紫色轮回眼，与母亲大人额头开启的轮回写轮眼不同，但跟大筒木羽衣那双轮回眼一模一样。
他是知道自己跟羽矢做那种事后，瞳力会有提升，虽然跟第一次相比，后面提升的量有限，但积少成多，这才睡了两年多，他居然开轮回眼了！
他虽然知道写轮眼是从轮回眼退化来的，羽矢也说他有开启轮回眼的潜力，但他真没想过自己就这么开启了轮回眼，最多以为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能无限续航什么的。
“恭喜，斑。”大筒木羽矢喜笑颜开，他的努力还是有效果的，看，斑都开轮回眼了。
他凑过去感知一下，由衷道：“这股瞳力果然很有威胁感，有什么特别的瞳术吗？”
“嗯……”宇智波斑感知了一下，虽然还没有使用，但他已经知晓了这双眼睛孕育出来的瞳术，“神罗天征和万象天引，斥力与引力，这个跟转生眼一样。”
“有一个封印术，地爆天星，威力远不如封印母亲大人的六道·地爆天星。”
“象转之术，利用查克拉制作完美实体分1身，可使用原主所有术，包括血继限界，但实力只有本体三成，查克拉一旦耗尽，这个术就会解除。”
“幻灯身之术，利用特殊媒介和成员查克拉进行增幅投射的幻象，可进行远距离通话，有些像是科研部最近在研究的视频通话。”
“将尸体制作成与本体视觉相连的傀儡术，吸收查克拉和忍术，读取记忆、抽取灵魂……天碍震星，召唤巨型陨石攻击，轮墓·边狱制造跟本体同等能力的影子分1身。”
宇智波斑忽地一顿，他微微瞪大紫色的轮回眼，“还有一个外道·轮回天生之术，可以将尚未成佛的死人复活。”
越是细数轮回眼具备的瞳术，宇智波斑越是惊讶，威力姑且不提，但技能种类是真的丰富，连复活的术都有，虽然代价几乎是一命换一命，但只要有足够的生命力和查克拉应该可以规避死亡。
大筒木羽矢也是这么觉得的，他说道：“轮回眼的技能还真是够全面的，连封印术和复活术都有，不像是转生眼，技能全点在攻击上了……也不对，转生眼有一点胜过轮回眼。”
大筒木羽矢眨了眨莹蓝色的眼眸，手指一划，撕开一道空间裂缝。
“我有空间技能。”
“这倒是。”宇智波斑表示赞同，时空间忍术有多便利，他这些年是看在眼里的，可惜觉醒的轮回眼中没有。
不过，多出这么多技能已经够他适应一阵子的了。
宇智波斑眨了一下眼睛，这双紫色的轮回眼变成万花筒写轮眼，然后是三勾玉写轮眼，最后是原本的黑瞳。
“先吃饭，回头陪我去1号训练场练练。”
1号训练场，地点位于团扇大陆外的某座孤岛，布置有多重封印阵法，是宇智波斑和大筒木羽矢的专属训练场，其抗造程度经得起两人检验。
“没问题。”大筒木羽矢一口答应下来。
***
当天下午，那座原本很抗造的1号训练场就在转生眼和轮回眼之下拆得七零八落，好在两人能力多，会破坏也会修复，没一会儿就将1号训练场修好了。
宇智波斑很兴奋，轮回眼真的非常强，虽然瞳力和查克拉的消耗比万花筒写轮眼大多了，但他现在的瞳力和查克拉完全能经得住消耗。
修复完倒霉训练场后，两人随便找了个小岛一坐，一边赏月喝酒，一边吃着豆皮寿司，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大筒木羽矢才想起来情报的事情。
看过情报后，宇智波斑的神情唏嘘，感慨地道：“原来，柱间梦想的和平这么快就要打碎了吗？我还以为，最起码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对于千手柱间的实力，宇智波斑有着清楚的认知。
“因为回报足够丰厚。”大筒木羽矢懒洋洋地撑着脑袋，“火之国占据了那片大陆最优质的地方，气候适宜，资源丰富，被人眼红很久了。那些忍村未必是一定要取得胜利，单是战争过程中从火之国劫掠的资源就足够回本了。”
“而且……”
大筒木羽矢哼笑一声，说道：“只要他们在战败后，在千手族长面前真心实意地哭一哭，表示愿意接受他口中的和平，你说，以着千手族长的性格，会不会抹去他们的战败赔款？”
宇智波斑：“……”
“哪怕千手扉间再怎么努力阻拦，再怎么阐明利弊，但只要一想到真正到来的和平，千手族长会不会充耳不闻，一意孤行？毕竟，他们是真心忏悔的。”
宇智波斑：“…………别说了，再听下去，我的火气就要上来了。”
这种事情，千手柱间完全有可能做出来。
即使宇智波斑是千手柱间的朋友，也相当认可他的实力，但对于他这种不合时宜的谦卑和好心，他还是相当烦躁的。
——好歹是战胜他的强者，却在一群蝼蚁面前卑躬屈膝。
——这就是所谓的爱之千手吗？
——他只看到了一个冤大头！
哪怕他讨厌千手扉间讨厌得要命，在听到这些完全可以发生的假设后，还是忍不住同情对方三秒。
只三秒，不能更多了。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希望他新娶的老婆能倒干净他脑袋里的水。”宇智波斑用查克拉震碎这张情报，随手抛掉那些碎屑，“反正跟我们无关。”
水之国“名声”在外，没有哪个国家会想不开搞水之国。而大筒木羽矢对火之国的资源不感兴趣，自然没兴趣下场掺和。
“嗯哼。”大筒木羽矢凑过去亲了亲宇智波斑的唇角，语气愉悦地说道，“对，跟我们无关。”
木叶跟斑无关。
木叶跟宇智波无关。
完美！
第35章
火之国，木叶隐村。
雕刻有初代目火影头部的颜岩之上，千手柱间盘腿坐在边缘，俯瞰着这座热闹繁华的村子。
就跟当年的他和斑一样，俯瞰着那片密林，幻想着日后建村的生活。现在斑不知去向，千手柱间在觉得内心空茫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坐一坐。
也不知道什么给了扉间灵感，在高层会议上提议将这片悬崖命名为火影颜岩，将每一代火影的形象雕刻在上面，象征着火影守护木叶的意志。
他的提议自然毫无波澜地得到了通过，然后就有了现在的大头雕刻。
效果嘛，只能说这种石刻失真很正常，不过无所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千手柱间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村子，他很想欣慰它表面上热闹繁华，这里不仅居住着上百忍族，还有很多普通人和商人选择迁居在村子里，但……
村子里的大家，似乎并没有像他一开始期待的那样：推心置腹，像兄弟一般相处。
千手一族，好像跟大家相处得很好，又好像相处得不好。
族里对他不断给出来的利益很不满，那些声音，他都听到了，他只是觉得千手作为建村的一族，本该给大家做出榜样，但他又不能彻底无视族人的声音。
好在扉间一直在帮他。
只是，村子里似乎多了一些糟糕的流言，说扉间有意架空他这个火影，说他总是在研究禁术，说他将手伸向了村里血继家族……
扉间研究禁术这一点，千手柱间承认，但不管是架空火影还是将手伸向同村伙伴的指责都太过荒谬，他本来想拉着扉间澄清，但扉间说这种流言越是澄清越是解释不清，哪怕他将私人实验室展示给世人看，他们也会觉得他是提前转移了人体实验材料。
扉间说他会处理，虽然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但那些流言确实变少了。
只是，这件事到底还是给千手柱间敲响了警钟，让他不得不睁开眼，看着一派繁荣的村子下的黑暗。
是……为了避免扉间成为二代目火影吗？
意识到这一点，千手柱间很难不消沉沮丧，但千手扉间目前没空让他继续消沉下去。
他来到火影岩上，带来了两个消息——
战争可能要开始了。
漩涡芦名带着漩涡一族的姬君来到了木叶，希望火影能够兑现当年的婚约。
千手柱间：“！！！”
战争即将爆发的消息让千手柱间心头压抑，而跟漩涡一族的婚约则让他露出抗拒的表情来。
“只是口头婚约而已，和人再过两年就要结婚了，我没必要再娶。”
和人是千手柱间的长子，在千手柱间觉醒木遁血继后，为了遗传下这个前所未见的强大血继，他十六岁就在父亲和长老们的安排下娶了妻子，是同族的阿姊，实力强大，一心想要孕育可以继承木遁的强大孩子。
结果，她原因不明地流产了两次，第三次挣扎着生下了和人，也带走了她全部生命。
但千手和人的资质却不符合长老们的预期，他的身体孱弱，别说继承木遁，就连千手一贯的好体质都没能继承下来。
还是扉间找出了问题所在。
妻子流产的原因在于他的木遁细胞具备过于强大的生命力，强大到超出了一般人的承受范围，导致出现了强烈的吞噬性，让她怀上他的孩子跟赌命也没有什么区别。
但这并没有打消长老们对木遁的热情，他们只认定母体不够强大而已。
要不是千手柱间很快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并在父亲死后掌控了千手一族，他早被长老们逼着再娶一个妻子。
如今，漩涡芦名突然带人来，他不觉得是对方临时起意，恐怕早有长老们跟他联系，让漩涡送来强大的母体，继续下一代木遁使的创造。
这让千手柱间感到十分烦躁。
他不想要！
不想娶妻，也不想去赌漩涡姬君的命够不够硬。
他有和人就够了。
千手柱间认真地表达自己的看法，并向弟弟寻求支持。但千手扉间却垂下眼，冷静地说道：“先准备接待漩涡一族的到访吧，兄长。”
千手柱间的眼眸暗了下来，半晌，他沉声道：“我知道了。”
***
漩涡一族的来意并不难猜，千手一族的态度让人浮想联翩，还未等千手柱间明确表明自己的想法，有关他即将成婚的流言已经传得到处都是。
就很烦。
千手柱间很苦恼。
可惜他没有苦恼很久，因为他国的边境试探很快变成了入侵，战争爆发了。
大筒木羽矢和宇智波斑对结局注定的战争毫无兴趣，但出于知己知彼的谨慎，水之国情报组还是派人去大陆上盯梢，将在战争中崭露头角的忍者情报统统带了回来。
这一战，是砂隐、岩隐和云隐联手对付木叶，但他们的联盟并不紧密，也充满了算计，这导致他们溃败的速度比大筒木羽矢推测得还要快，只勉强坚持了三个多月。
果然是一群虫豸。大筒木羽矢想道，所以在那些人试图拉上雾隐的时候，别说拒绝，他直接让迷津岛上假雾隐村的负责人无视掉对方的邀请，将轻蔑进行到底。
木叶赢了。
千手柱间在战场上展现了恐怖的木遁，力压全场，让亲眼目睹那一幕的忍者无不丧失继续战斗的心，满脑子只有一句话：千手柱间还是人吗？
木叶想要的威慑力，有了。
初代目火影的威望，自此响彻整个忍界。
而战后的情景，跟大筒木羽矢跟宇智波斑吐槽得一模一样。在初代雷影、风影和土影向千手柱间诚心道歉，表示愿意签订和平盟约，共同守护大陆安定后，千手柱间感动得当场落泪，一口答应免去战败赔款。
面对弟弟的反对，他真心诚意地说，比起钱财，和平更加宝贵。
木叶其他人自然没有异议……或者说，即使有异议，面对这样强大的初代目，他们也只会深深地压在心底。
一样的。
正如他们在木叶可以通过卖惨和表决心从千手柱间手中谋取利益，其他忍村也利用千手柱间对和平的渴望谋取利益，他们的行为本质上并无区别，只是让发现这一点的木叶忍族更加恼怒而已。
归根究底，只有一句话：凭什么？
他们是木叶的一份子，自然能够分割木叶的利益，其他村子是敌人，刚刚入侵过他们的地盘，他们耗费了人力物力打赢了这一战，结果，连战利品都没有，谁能咽的下这口气。
哦，他们收获了和平，也不知道是谁破坏了和平。
***
这一回，递到假雾隐村的文书来自木叶。
木叶的初代火影亲自邀请水之国的水影前去铁之国，出席五影会议，进行友好协商，缔结和平盟约。
之前的忍界大战中，只有雾隐村没有参与进来，战后得到雷影他们的和平承诺后，千手柱间思来想去，决定在签订和平盟约的时候将雾隐村拉上。
论体量，只有水、火、土、雷、风这五国是大国，忍村实力不可小觑，哪怕雾隐村没掺和战争，也不能忽视它的存在。
说到底，水之国孤悬海外，没兴趣掺和大陆争端也能理解。
拿到文书的宇智波斑眸光微动，而大筒木羽矢已经兴奋起来。
他想看水影斑堂堂出场的画面已经很久了！
火影有什么了不起的，村里一群刁民，看他家斑，水影大人，一身蓝白渐变的水影袍，优雅又好看，裤腿下全是斑的狂热追随者。
“水影护卫队十二忍，全带上就太夸张了，好像是砸场子似的。”大筒木羽矢跃跃欲试，“那就带一半吧，就带上火核、水无月、辉夜、干柿、通草野和黑锄。”
宇智波斑：“……我一个人就好。”
带什么水影护卫队，真打起来，十二忍加起来还不够宇智波斑一只手打的。
“那不行。”大筒木羽矢当即反对，“这可是我们二代目水影的牌面。”
水影护卫队这种机构，可以派不上大用，但绝对不能不存在，这既是牌面，也是各忍族的诚意。
“我这边就带上鬼灯、照美、林檎、枸橘、枇杷和栗霰他们六个好了。”大筒木羽矢这个大名同样有守护忍十二士，负责守护日常在大名府办公的影分1身，还是那句话：这是牌面和诚意。
宇智波斑嘴角微抽，忍不住道：“这跟带上全部水影护卫队十二忍去砸场子有什么区别？还有，你也要去铁之国？”
影开会，大名去凑什么热闹。
大筒木羽矢顿时瞪大了眼睛，控诉地说道：“难道斑要抛下我，一个人出差好几天？！”
“是七个人。”宇智波斑纠正。
大筒木羽矢撸起袖子，“我给火之国大名他们写信，邀请他们去铁之国泡温泉、不对，是商讨国策，顺便围观五影会议。”
宇智波斑：“可真有你的。”
去铁之国泡温泉，亏他想得出来。
不过，去就去吧。
***
开元四年九月初五，亦是木叶四年九月初五，五影会议在中立国铁之国召开。
五大国的大名也相约在铁之国会面，在和平的前提下商讨各国的贸易往来。
因为大名也要在铁之国露面，各村的影为了本国大名的安危，着实花了不少心思，派出不少实力强劲的忍者。铁之国的武士集团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国都街道几乎进行了戒严，生怕各国最高统治者在铁之国出什么问题。
大名会面的地方定在铁之国大名在国都内的宅邸，由大名亲自招待五大国的大名。而五影会议的地点则选在了郊外密林中的一座七重塔中，铁之国武士首领担任主持一职——铁之国没有忍者，只有武士，武士首领的地位跟各忍村的影没有差别，可见铁之国的重视。
出于对这次五影会谈的期待，千手柱间早早赶到会议地点，身后是包括千手扉间在内的五名护卫。
巧合的是，出于对初代目火影武力值的敬畏，已经被打服的初代雷影、风影和土影也早早来到了这片密林，正好在七重塔的入口前跟千手柱间遇了个正着。
不管他们在看到千手柱间时身体会条件反射地感到疼痛，但这阎王似的初代火影就站在对面，笑得一派温和的模样，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主动跟他打招呼。
千手柱间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大家对和平的期待是一样的，他们都希望真正的和平可以到来。
彼此寒暄了两句后，四位影面面相觑，发现水影还没来。
虽然眼下还没到正式与会的时间，但都早早抵达的雷影等人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那位神秘的初代水影，真就没被火影打过，所以底气就特别足呗。
自己淋过雨，果然也想撕掉别人的伞。
于是，雷影双臂环胸，第一个开火：“水影好大的架子啊，这是要我们一起等他吗？”
初代风影凉凉补刀：“该不是水之国距离大陆太远，压根就没看到火影送去的文书吧？”
初代土影冷哼一声，语气冷硬：“火影，你不跟水影当面谈谈，他怎么理解你的和平理念？听说水之国……”
“唳——”
一声响亮的鹰叫响彻密林，紧接着，一道双翼展开足有十米的白色巨鹰唳叫着飞来，速度极快，转眼就出现在七重塔的上方。巨鹰背上有数道身影站起，一跃而下，在半空中施展瞬身，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七重塔外。
来人共有七位，为首那人身穿蓝白渐变的水影袍，头戴写着“水”字的斗笠，正是他们口中的水影。
而他身后，六名护卫一字排开，统一穿着蓝色马甲，每一个都拥有着上忍级别的实力，正是此次水影出行的护卫。
水影松开扶着斗笠的手指，下巴微抬，帽檐下，一双纯黑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前方的千手柱间，语气平静地说道：“许久不见了，柱间。”
“……”千手柱间的嘴唇动了动，竟没能发出半点声音来，他怔怔地看向对面身穿水影袍的宇智波斑，在那只巨鹰展翼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
虽然他不是感知忍者，但他对斑的查克拉太熟悉了，熟悉到他一靠近他的附近，他的身体就本能地察觉到他的到来，然后兴奋得不能自已。
是斑！
斑终于出现了！！
“斑——！！！”千手柱间终于一嗓子喊了出来，他下意识想要往宇智波斑的方向扑去，想要用力地抱住他失踪了四年的天启，想要诉说他对他的思念。
“唳——”
又是一嗓子唳叫。
刚跟千手柱间打过招呼的宇智波斑抬眸，看着那只在上空盘旋的巨鹰翔太，抬手挥了挥，那只巨鹰才拍了拍翅膀，向着国都的方向飞去。
目送巨鹰载着上面的大筒木羽矢远去，宇智波斑才又将注意力放回到千手柱间的身上。虽然在对方热情扑过来，给他一个大大拥抱的时候，他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瞬，但还是抬起手，拍了拍千手柱间的后背。
过程中，宇智波斑扫了一眼千手柱间带来的护卫，虽然有千手扉间是意料之中，但他还是感到了晦气。
想来千手扉间也是同样的想法。
宇智波斑嫌弃地收回目光，在发现千手柱间没有松开手臂的意思后，他拍了拍千手柱间的手臂，提醒他不用这么激动。
“我、我好久没见到斑了。”千手柱间缓缓收回手臂，在宇智波斑清凌凌的眼神里下意识想要露出消沉的姿态，“斑这些年一直没联络过我，我都不知道斑原来去了水之国……”
“为什么要联络？”宇智波斑抬手摘下斗笠，露出那张没有刘海儿遮挡的昳丽面容来，与那些年跟千手打生打死时的阴郁冰冷不同，如今的宇智波斑像是一把归入鞘中的宝剑，气质恬淡温和，只要不主动释放杀意，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他的实力有多恐怖。
弟弟安好，宇智波前景大好，水影事业腾飞，国内追随者无数，又在与大筒木羽矢的婚姻生活中补足了阳之力，开启了轮回眼，实力大增。
事事顺遂，宇智波斑自然不复当年的阴郁。
此时此刻，宇智波斑看着被人一哄连战败赔偿都不要，这会儿还要当着雷影他们的面消沉长蘑菇的千手柱间，虽然嘴上说着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火大，他冷哼一声，说道：“火影没忘记千手和宇智波是宿敌吧？”
“斑！”千手柱间立刻收起消沉的姿态，他紧盯着宇智波斑的眼睛，急切地说道：“你愿意来这里，应该也是认可和平的协议，只要和平到来，千手和宇智波都不会再是敌人！”
“兄长。”千手扉间实在忍不住了，他低低出声，虽然只是一个称呼，但提醒的意思很明显。
别说了！
千手怎么可能跟宇智波和平共处，更别说他们如今分属不同的国家。和平协议归和平协议，不代表五大国真的就要和平共处、互通有无了。
宇智波斑没说话，只平静地看了一眼千手柱间，淡淡道：“进去吧，别耽误时间了。”
他是懒得跟千手柱间争论这些问题，对于千手柱间将即将签订和平协定当成五大国永世修好证明的行为嗤之以鼻。
太天真了。
幸亏跟他不是一个阵营的，不然早晚被他气死。
思及此，宇智波斑扫了千手扉间一眼。在这家伙被气死之前，他要记住这张可悲的脸，回头跟泉奈分享。泉奈最讨厌这家伙，肯定会觉得高兴。
千手扉间木着脸，要不是宇智波斑是水影，他非得……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说话的时候，刚才还试图对水影踩坑里的其他三影面面相觑，目光相对间，他们已经意识到了这位水影的来历。
宇智波斑！
曾经带领宇智波一族跟千手一族死磕的宇智波族长，四年前与千手一族的最后一战中，重伤千手二把手千手扉间，事后率领族群离开火之国，从此销声匿迹，不管是有意招揽宇智波的还是觊觎写轮眼血继的，谁也找不到他们所在。
千手和宇智波虽然是忍界豪族，但他们这几百年来只在火之国境内死磕，他国忍族对他们了解得并不深刻，只是在之前的忍界战争中挨了千手柱间的痛打，意识到千手柱间强得不是人之后，他们明面上臣服于千手柱间的和平理想，私底下自然大力调查千手柱间，试图找出他的弱点。
一旦调查千手柱间和千手一族，就绕不过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一族。
雷影等人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够跟千手柱间这样的怪物战斗，尤其在最后一战中，宇智波斑居然还能重伤千手柱间的弟弟。
不过，两族最后一战的胜负，听说是平局，但他们很怀疑是宇智波输了，毕竟是宇智波举族离开了火之国。
还有人怀疑，宇智波不仅输了，还被千手秘密灭族或是关押起来，因为忍界各处都不见宇智波的踪影，邪恶如千手，他们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去了水之国，宇智波斑还成了水影！
……诶？
瞳孔地震的一众影目光落在宇智波斑身上的水影袍上，与其他四影的“初代目”不同，宇智波斑后背上的文字居然是“二代目”！
忍村成立才几年，雾隐村的水影居然都换届了，初代目水影是谁啊，这么倒霉，被宇智波斑抢了位置。
“很好奇？”宇智波斑微微挑眉，眼神冷厉，瞬间冲淡了眉目间的恬淡温和，露出了如刀锋一般的锋锐，刺得雷影等人下意识警惕下来，唯有千手柱间瞪大了眼睛，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兴奋。
即使经历了一场一打三的忍界战争，千手柱间收获了一场场碾压级的胜利，但他始终感受不到胜利的快乐。他原本以为这是因为他在痛惜被打碎的和平，但见到斑之后，他才真切地意识到：是他无法将那些人视作对手，所以无法在战斗中得到快乐。
他果然……
身后的火影袍忽地一紧，是千手扉间，木叶的二把手终于按捺不住地上手提醒他这没出息的兄长：清醒一点啊，别在这里犯傻！
千手柱间勉强敛去面上的兴奋表情。
而在这时，宇智波斑已经收回了目光，率先走进了七重塔的会场上，淡淡地扔下一句。
“之后有机会，说不定能让你们见见我们的初代目。”
以宇智波斑对大筒木羽矢的了解，那个显眼包是绝对不会放过跑来会场这边炫耀一番的。
“斑，等等我！”千手柱间立刻跟了过去，半点也没有被宇智波斑抢了入场顺序的认知。
雷影等人连忙跟上，然后是各位影的护卫。
第一届五影会议，开始了。
第36章
铁之国大名宅邸中，大筒木羽矢身披紫色羽织，手握象牙桧扇，抬脚走进会场中。
身后，六名上忍级别护卫随后其后。
“岛津羽矢。”大筒木羽矢捡起前任水之国大名的姓氏，唇角含笑，但眼底却无丝毫笑意，他随意扫了一眼在座的四位大名和随行侍官，语气格外淡漠地说道，“水之国之主。”
第一届五大名会议，也开始了。
***
火之国大名源氏。
土之国大名纪伊氏。
雷之国大名平氏。
风之国大名伊达氏。
水之国大名岛津氏。
这五家构成了这个世界最高统治集团，虽然国与国的争斗始终存在，但这五家的掌权者都十分有默契地将死亡和鲜血转嫁给国内的忍族身上，以任务与委托的名义，削弱着忍者的势力，维护大名的统治。
虽然忍村初初建立的时候，忍族联合的势力一度让各国大名感到威胁，明面上使用怀柔手段，暗地里行挑拨离间之能，但没多久他们就发现了，忍者就是忍者，工具而已，不得民心，忍村的成立不会影响到他们的统治，只会让他们的驯化变得更方便。
第一次忍界大战，虽然是火之国赢了，但要说其他国家的大名有多难受，那还真没有，因为不管怎么打，他们的生活都不会有什么变化，损失皆由忍村和平民承担，他们还能趁机削一波预算。
收到大筒木羽矢来信，邀请他们一起来铁之国开会后，对这位继位六年的水之国大名很感兴趣的四国大名同意了。
没办法，谁叫这位水之国大名太过特立独行又神秘莫测，让他们实在心生好奇呢。
岛津羽矢的横空出世，是所有大名都没有预料到的。
这谁啊，岛津宗兴不是已经挑了好几个旁支子侄进行培养了吗，怎么临了要传位的时候，不知从哪里薅出来一个岛津羽矢出来？真不怕他那些子侄背后的势力暴动吗？
最让人无语的是，这个岛津羽矢居然对继位不感兴趣，逃家跑去了火之国。
火之国源氏大名：“？？？”
几个意思？不怕他替便宜小舅子动一手，解决掉这个莫名其妙就占据绝对优势的竞争者吗？
结果，岛津宗兴那老家伙居然砸钱雇佣了当时的宇智波族长宇智波斑，让他来保护岛津羽矢的安全，最终让他平安回到水之国，继承了大名位置。
虽然摸不清岛津宗兴的想法，但岛津羽矢既然已经继位大名，便站在了他们同一高度，值得他们费点心思。
五大国大名家族互有联姻，都是亲戚，在国战的时候不讲情面，但在没有战争的时候，他们不吝于使用一些小手段来拉近一下关系，比如送女儿/妹妹/侄女。
每一个大名在继位的时候都经历过同样的事情，他们的婚姻——正室、侧室哪怕姬妾的位置，都是筹码。
结果，那位岛津羽矢一概拒了，还大剌剌地在信笺中写明，他心有所属，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自此对心上人忠贞不二，对他们的女儿/妹妹/侄女不感兴趣。
拒绝了联姻也就是拒绝了援手，四国大名坐等岛津羽矢被水之国贵族反噬。
结果，六年下来，听闻水之国国情依旧不怎么样，但岛津羽矢的位置倒是坐得稳稳当当。等他们再传信试探的时候，岛津羽矢直接在信中炫耀他娶到了心上人，他老婆美丽温柔又强大，让他们不要太羡慕。
四国大名：“呵。”
这次忍界大战，水之国没有参加，四国大名并不意外，只觉得岛津羽矢那没出息的家伙忙着跟国内贵族争权夺利，根本没精力参与进这次战争里。
五影大会召开，说是要缔结和平协议，四国大名觉得初代火影实在天真，也就是实力够强，不然早就被啃得连渣滓都不剩。
这和平不和平的，还不是他们这些大名说的算。一群忍者签了和平协定，有个屁用。他们只要一个任务发下去，那些忍村还能撂挑子不成？
甚至他们不必明确下达战争命令，只稍微压榨一下忍村的生活环境，他们就会下意识向外界转移矛盾，进而发动战争。
比起五影会议，岛津羽矢的邀请才让他们感兴趣。
这家伙，居然不猫在水之国了！
等四国大名在铁之国大名的府邸中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岛津羽矢后，即使他们收到过消息，说这位水之国大名有着一副出众的容貌，但见到真人的那一刻还是被惊到了的。
宛如初雪一般的白色长发，莹蓝色的眼眸，完全可以用美丽来形容的五官……都是大名，怎么眼前的岛津羽矢跟他们都不是一个画风的？
有众道兴趣的大名看着白发蓝眸的水之国大名，眼睛都直了。
但对上那双莹蓝色的眼眸后，就像是炎炎夏日一盆冰水浇在了他们的头上，瞬间冷彻心扉，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这个水之国大名美则美矣，但他的眼睛……那样的冰冷淡漠，充斥着一种恐怖的非人感，绝不是他们能够染指的。
毫不客气地震慑住这群牢牢把控权位的大名，大筒木羽矢这才舒展了眉眼，握着桧扇走到了他的位置，他施施然坐下，随即挑眉。
“让我们开诚布公，简单聊聊接下来的五年计划吧，我赶时间。”
四国大名：“……”
要来开会的是你，见面说赶时间的也是你，有本事这会议别开啊。
***
七重塔议事厅内，五影会谈正在继续。
宇智波斑一脸兴致缺缺，在他看来，这即将签订的和平协定完全就是哄着柱间的废纸，随时可能在大国之间的博弈中碾碎，奈何柱间被即将到来的和平糊了眼睛，即使他提醒对方了，柱间也会义正言辞地说他相信大家对和平的信念什么的。
宇智波斑懒得费那口舌。
签呗，反正水之国目前没有对外扩张的打算，国内也不缺资源，日后第一个破坏和平协定的国家肯定不会是水之国。
千手柱间全程都很激动，本来大家愿意坐下来缔结和平盟约的行为就让他很高兴，至于大家为什么愿意坐下来缔结盟约……这个你别管。而四年不见的天启也出现了，虽然水影的身份让他十分震惊，但斑出现了！
于是，千手扉间一个没看住，千手柱间抓着会议的圆桌就一脑袋磕在了桌子上，给在场其他四影磕了一个响亮的。
“非常感谢大家愿意出席五影会议，为忍界的和平贡献出一份力量。曾经我们有过很多矛盾，但那都是为了各自的同胞，有些是无奈之举……”
雷影：“……”
土影：“……”
风影：“……”
好一个“无奈之举”，都是他们欠打不成？
宇智波斑：“……”忍耐地闭了闭眼睛，要不是你在刚结束的第一次忍界大战中展现出了绝对的武力，将那三个村子打得屁滚尿流，你看他们愿不愿意老实坐在这里。
千手柱间开心得泪流满面：“虽然不知道这份和平协定能够维系多长时间的和平，但我衷心希望这份和平能够维持得久一些，有朝一日，忍界所有忍者都能够和平共处，再无纷争……”
宇智波斑瞥了千手柱间一眼，没有说什么。
梦想很美好，就是太天真，只要忍者一天是花钱就能够雇佣到的工具，需要通过那些见不得光的鲜血和谋杀来展现自己的价值，忍者之间就没有和平共处的那一天。
宇智波斑曾经也不懂这些，是羽矢揭开了忍者血淋淋的本质，又以着绝对的权势、力量和决心推行了变革，将水之国忍者从贱民工具的位置拉回到公民的身份上，让忍者成了一种职业选择。
虽然成年忍者不太适应这样的生活，但为了族群的发展，他们会紧跟着大筒木羽矢和宇智波斑的步伐，不敢轻易掉队。
而其他国家……不幸的是，他们国家的最高统治者没有他们羽矢殿下那么大方，愿意给工具和武器让渡那么多的权益。
如何消弭忍界内部的战争，宇智波斑跟大筒木羽矢讨论过。
羽矢说，统一全球各国，然后立刻将矛头对向宇宙敌人，从此忍界内部没有战争，大家联合起来打星际战争。
因为人类就是这样的，有外敌就一致对外，没有外敌，他们就会根据自身的私心和欲1望谋求更多利益，要是没有，就去争夺，纷争总是无法避免，但这也在促使人类不断进步。
宇智波斑想想也是，索性不去考虑那个过于远大的目标，将目光专注于他的家人和国家。
孩童时期的天真梦想总要向现实低头。
只是看着童年的朋友到如今还记着当年的梦想，宇智波斑的心情不禁有些复杂。
——柱间，庆幸你的实力足够强吧。
***
和平协定上顺利签下了五大国忍村首领的名字。
将属于水之国那份和平协定交给身后的宇智波火核代为保管，宇智波斑起身准备离开。
“斑！”千手柱间眼巴巴地看向宇智波斑，恳切地说道，“我们好久没见了，一起去喝一杯吧。”
正要起身的雷影等人下意识放慢了动作，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那里偷瞄，他们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千手和宇智波那些恩怨，原以为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是仇人是宿敌，万万没有想到……一露面就拥抱，会议一结束就要约酒，这是千手族长和宇智波族长应该有的关系吗？
还未等他们想明白这俩人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他们就听到实力超规格强大又有些天真固执的初代火影用很不经意的语气问道：“说起来，怎么没见到上次那位白发的宇智波先生呢？不是说你们订婚了吗？”
千手柱间的喉咙莫名有些发干，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宇智波斑，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斑是我的天启与挚友，斑结婚的时候，该不会连一杯喜酒都不请我喝吧？”
他身后的千手扉间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完了，他这兄长还是要踩进坑里了。
宇智波斑愣了一下，啊这……柱间是他第一个朋友，多年下来，虽然两族打生打死，但柱间在他心里依旧占据着重要的朋友位置。而他结婚的时候，确确实实没有邀请柱间观礼，喜酒也没有请上一杯，好像是挺不厚道的。
“欠千手族长的酒，今日补上也无妨。”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自门口处传来，身穿紫色华服的白发青年唇角含笑，大步走进议事厅，在宇智波斑身侧站定。
正是大筒木羽矢。
千手柱间脸上的笑容一僵，是当初那个白发宇智波，自称斑婚约者的那个人。
原本侍立在宇智波斑身后的护卫忍者立刻向大筒木羽矢行礼，然后识趣地退远些。他们有预感，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不是他们这些小小上忍能够掺和进去的。
“我和斑在三年前就举行了婚礼，只是我出于一些考量，并没有邀请千手族长出席观礼，着实是一大憾事。”大筒木羽矢唇角含笑，他口中说着遗憾，但语气中却没有半点遗憾的意思，莹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千手柱间黑黢黢的眼睛，手中桧扇轻摇，“还有，四年前忘了做自我介绍，我是岛津羽矢。”
众人：“？？？”
岛津什么？什么羽矢？这个人的名讳是不是有些耳熟，好像跟水之国大名撞了？
然后他们就听到白发蓝眸的青年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水之国大名，雾隐村初代水影，以及斑的丈夫。”
众人：“！！！”
雷影等人都傻眼了。
真是水之国大名？还跟宇智波斑结婚了？等等，初代水影是他？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水之国是正经国家吗？！水之国大名的画风怎么跟其他国家的大名一点都不一样！！！
宇智波斑瞥了大筒木羽矢一眼，对于大筒木羽矢的显眼包行为没有说什么，他说的那些又没错，不过宇智波斑跟着补充了一句：“婚礼没有邀请你，是我的意思，因为不方便。”
当时新大陆都还没有建设完，其存在还是一个秘密，他和羽矢结婚，怎么可能邀请火之国忍村的初代火影来水之国参加婚礼。
要不是如今水之国的改革已经步入正轨，他又觉醒了轮回眼，实力大增，不惧真正的水之国被盯上，宇智波斑可能连这五影大会都不来参加。
“斑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一样啦。”大筒木羽矢合拢手中桧扇，轻敲掌心，“千手族长是斑的好友，没有邀请你观礼实在失礼，今晚就将这酒补上吧。”
千手柱间扯了扯嘴角，喜酒有什么好补的，但喝酒是他先提的，为了不那么狼狈，他慢慢点头，回道：“好。”
而终于回过神的众人纷纷向大筒木羽矢行礼，果断告辞。
一国大名的热闹，可不是那么好看的，哪怕他娶了宇智波斑。
众人快快地，快快地溜了。
千手扉间看着兄长跟宇智波斑定下喝酒的时间后，上前一步，抓着自家兄长就告辞离开了。
全程眉头紧皱。
作为四年前亲历千手和宇智波最后一战的当事人，千手扉间是知道眼前的白发大名有着宇智波的万花筒写轮眼，实力跟兄长和斑是一个层次的，他……这样的存在，居然是一国大名，还娶了宇智波斑？！
一国大名和宇智波斑联手，他们要是针对木叶……麻烦了。
“斑……”
听到千手柱间低低地叫了一声宇智波斑的名字后，千手扉间深呼吸，真是够了。
等回木叶之后，他说什么也要促成兄长和漩涡的婚事！
等其他人离开后，宇智波斑问道：“你那边都谈完了？”
“谈完了，我跟风之国大名签了一份五年互惠合同，我们出粮食，他们出矿产。其他三国的大名实在矫情，怀疑这儿怀疑那儿的，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大筒木羽矢来铁之国主要是为了陪宇智波斑出差，其次是为了展现国力。之前为了低调，水之国对外名声不怎么样，但五影会议后，谁都知道水影是宇智波斑，斑的名声和威望不容玷污，所有人都必须知道斑领导下的真正雾隐有多厉害才行。
如今的水之国，最不缺的就是粮食，大筒木羽矢还有一整个月球当粮食产地呢，又别说他手上的高产粮种对整个世界粮种都是降维打击。
“总有他们后悔的时候。”宇智波斑笃定地说道，水之国的粮食有多优质，只要见过都能明白。
“不管他们。”大筒木羽矢伸手握住宇智波斑的手，十指相扣，“铁之国的大名邀我去参观他们的刀剑收藏室，斑和我一起去看看，给泉奈挑一把当伴手礼。”
提起弟弟，宇智波斑顿时来了兴趣。
“走，去看看。”
***
与“水之国大名跟宇智波斑结婚三年”的消息一同传出去的，还有其他四国大名在会后小聚时对那位水之国大名的吐槽，以至于铁之国的夜色刚刚降临，不少人就已经收获了一大堆水之国最高统治者的八卦。
什么“岛津羽矢原本对继承大名之位不感兴趣，在前任大名要传位的时候离家出走，还是前任大名雇佣了当时的宇智波族长保护他的安全”。
什么“岛津羽矢对美丽温柔善良又强大的宇智波斑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对他忠贞不二，拒绝了多位大名的妹妹、女儿和侄女”。
什么“岛津羽矢暗搓搓搞事两年将宇智波拐回水之国，成功将宇智波斑娶回了家，自此对他耳提面命”。
诸如此类。
一时之间，那位在大陆忍界销声匿迹了四年的宇智波前任族长险些在传闻中化身魅魔，不仅轻而易举将水之国大名迷成了智障，还快将他手上的权力都架空了。
最终得出结论：宇智波，好可怕的一族！
宇智波斑：“……”一群智障。
宇智波火核：“……”窒息。
大筒木羽矢：“哈哈哈哈……”
他直接笑倒在宇智波斑的身上，干脆顺势枕上他的大腿，然后抬眸看向满脸无语的宇智波斑。差点笑出眼泪的莹蓝色眼眸凝视着他的爱人，斑真的好好看，这么一个死亡角度依旧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大筒木羽矢抬手抚摸着宇智波斑的脸庞，眼眸亮晶晶的，他说道：“除了智障和被架空这两点我不认同以外，其他的还行吧，稍微道出了一点我对斑的炽热感情。”
爱老婆护老婆支持老婆事业有哪里不对？
哪怕老婆哪天看水之国不顺眼，举着焰团扇要将水之国拆掉，他也只会举双手支持他！
宇智波斑伸手捏住了大筒木羽矢的嘴巴，直接将他的嘴巴捏成了鸭子嘴，他的耳尖通红，没好气地说道：“闭嘴吧你。”
别的他都无所谓，他就是无语宇智波的名声从杀胚变魅魔了，这流言还能更离谱一些吗？
大筒木羽矢侧头将脸埋在宇智波斑的小腹中，闷闷地笑。
宇智波斑：“……还笑？”
“不笑了。”大筒木羽矢飞快起身，整理一下身上衣物，恢复成最初的人模人样后，他看了看夜空上的明月，对宇智波斑说道：“今晚的月色真美，斑。”
——我爱你，斑。
宇智波斑抬眸看了大筒木羽矢一眼，见他目光灼灼，明显不是在单纯赞美今晚的月色，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片刻后又移了回来，语气格外镇定地说道：“风也很温柔。”
——我也爱你。
“斑！”大筒木羽矢的眼睛更亮了，他张开手臂抱住宇智波斑，用脸在宇智波斑的颈窝蹭来蹭去，哼哼唧唧地说道，“斑你怎么这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好呜呜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宇智波斑费了不少功夫才将今晚还未喝酒就格外兴奋的大筒木羽矢按下，以至于千手柱间踏着月色来赴约的时候，先在院外听到了清越动听的竹笛声。
曲调缠绵温柔，似是在柔声倾诉爱意。
千手柱间一时间都有些愣神了，等他进入院子后，他便见到白发宇智波……水之国大名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竹笛横在唇边，这温柔动听的曲子就是他吹奏出来的。
而他的天启就坐在那人身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手臂，显然在跟着曲调打节拍。
还、还挺多才才艺。
斑也是。
千手柱间的眼眸暗了暗，但在宇智波斑看过来的时候，还是条件反射地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
第37章
千手柱间醒来的时候，千手扉间守在床边。
白发红眸的千手二当家正在翻看卷轴，见兄长醒来，他将卷轴往旁边一撂。
“兄长，醒了就起床吧，我们该回去了。”
“啊……头好晕，脑子变成浆糊了，扉间你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明白？”
千手扉间嘴角微抽，够了，他又在抽风的兄长，没一天靠谱的时候。
“宇智波斑已经离开铁之国了。”
千手柱间动作一顿，他放下手臂，喃喃道：“这么快？我还以为他会多留两天。”
昨晚他喝了不少酒。
酒精麻痹了他的理智，他放纵了自己的思绪。
白发宇智波……岛津羽矢……水之国大名……斑的丈夫。
那个人，是真的喜欢斑。
他看得出来。
而斑也接受了他，想来也是……喜欢的。
那斑幸福吗？
这个问题，不必问出口，因为答案他已经知道了。
他既为这个答案高兴，也为这个答案失落。
原因……他不愿去深思，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他是木叶的初代目火影，斑是雾隐的二代目水影，他们会共同守护忍界的和平，这些就够了。
“那我们也回木叶吧，扉间。”
千手柱间平静下来，如是说道。
***
水之国的真实，很快随着二代目水影宇智波斑的出现和与风之国兑现的互惠贸易合同而掀开一角，发现他们一直调查的雾隐村其实是一个拿来糊弄他们的假货后，不知多少人砸了桌子，咒骂二代水影的阴险狡诈。
他们派来更多的探子，试图摸清水之国的情况，但那些人都迷失在了无尽的海域中，半点消息也传不回去。
暗的不行，那就来明的。
蠢蠢欲动的雷影发文书撺掇风影和土影，新一代培养得怎么样了？某火影压着，咱不能动手，但正大光明地探探底，没问题吧？
联合举行一个中忍考试怎么样？
他看木叶村不错。
其实他看雾隐村也不错，神神秘秘的，在那里开中忍考试还能探水之国的底，但意图太明显了，还是用木叶村当先锋比较好，以某火影的性格，他肯定不会拒绝。
风影和土影表示赞同。
最终，文书发到了火影的办公桌上。拿到高层会议上一讨论，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有人提议还可以邀请大名来观战，多秀秀实力，村子接到的任务委托才会更多。
于是，这份文书又从火之国发到了水之国，递到了宇智波斑的办公桌上。
“中忍考试？”他想了想第一京都学院的小崽子们，正好，雾隐岛忍校两年加上京都第一学院四年，总共毕业了三十六个下忍，其中三十人都目标明确要在八年级进入战斗班。
考试规则要三人一组，他们这边按成绩排名挑两组见见世面就够了。
宇智波斑做出了决定。
将前往火之国木叶村参加中忍考试的事宜安排下去，宇智波斑看了看时间，将笔往桌子上一撂，下班。
***
开元/木叶五年四月，火之国木叶即将举行中忍联合考试，五大国与各小国忍村皆派出了新生代忍者参与进来，一时之间，木叶村热闹至极。
水之国确定出行的共有12人。
以大筒木羽矢和宇智波斑为首，随行护卫带了两人，一个宇智波泉奈，一个水无月澈——原本是宇智波火核的，但被宇智波泉奈抢走了名额。
与其他忍村不同，水之国不搞带队上忍那一套，但为了应付本次中忍考试就选派了两名学院老师，都是上忍中的精英。
下忍六人，四个家系忍者，两个平民忍者，没有完全按照初等部毕业考核的名次来选人，因为那样的话，这次代表雾隐过来的下忍里就要有三个宇智波了。
宇智波一族确实得天独厚，本来身体初始数值就比一般人要好得多，一旦开眼，实力那叫一个蹭蹭上涨，理论实战两手抓，少有同龄人能够竞争得过宇智波。
本次脱颖而出的宇智波叫宇智波明，大筒木羽矢印象颇深，因为在一众宇智波炸毛中，宇智波明的卷毛实在让人无法忽视，某次在宇智波族地见过后，他特意回家跟宇智波斑提起这事儿。
宇智波斑：是挺特别。
然后，宇智波斑也特意回了一趟族里，揪了揪宇智波明的小卷毛，确定这孩子的头发是天然卷，不存在这孩子为了时髦给自己偷偷烫了个卷毛。
宇智波明：“……”
如今宇智波明十二岁，写轮眼开了双勾玉，忍体幻早就有了中忍水平，是这六个下忍中实力最强的那个。难得性情也挺谦逊，就是他谦逊起来反而会让被他打趴下的倒霉蛋更加郁闷。
水之国代表团抵达木叶的时候，自然有初代目火影亲自出来迎接，还挺热情地跟队伍中的宇智波泉奈打了个招呼。
宇智波泉奈微笑，目光已经锁定了千手柱间身后半步的某千手白毛，笑容里多少透着几分阴测测的感觉。
当然，这个阴测测是千手扉间的感觉，不少人看到水之国一行的俊男美女后，眼睛都直了。
“羽矢殿下，木叶为各位大名安排了行宫，您看是否移步行宫？”千手柱间客气地询问，这位水之国大名一如既往地特立独行，别的大名都是由忍者护送来了，第一时间就去了行宫歇息。就他是混在忍村队伍里，跟带队水影似的。
也对，这位还真就是初代水影。
“不用，我和斑一起住驿馆就好。”大筒木羽矢偏头看向宇智波泉奈，说道：“泉奈，住宿事宜就交给你办理吧，我想和斑在木叶逛逛。”
宇智波泉奈颔首应是：“是，殿下。”
宇智波斑对这样的安排并无异议，他扫了大筒木羽矢身后的水无月澈一眼，说道：“澈也不必跟着，自行行动吧。”
“是，斑大人。”
将其他人往驿馆一撂，大筒木羽矢和宇智波斑开始探索木叶。
千手柱间本来想客串一把导游，但木叶大门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风之国的队伍来了，为首的是风影本人，火影需要亲自接待。
千手柱间便将随行护卫中一个姓猿飞的上忍留给大筒木羽矢他们做向导。
至于千手扉间，宇智波泉奈来了，深知老对手的棘手程度，他一点不放心别人接待他。
那阴险的宇智波明面上不会做什么，但背地里绝对会搞出很多小动作，一个没注意到，导致木叶颜面扫地就不好了。
只是在注意到大筒木羽矢和宇智波斑毫不顾忌地使唤对方的护卫，千手扉间心底微沉。
岛津羽矢与宇智波斑，大名与水影，这两人的权力已经混在一起，完全不分你我了，这意味着宇智波斑这个二代目水影在水之国掌握着比一般忍村之影更大的权力，而这居然是一国大名乐于见到的。
千手扉间从未见过这样的大名，实在难以理解对方的脑回路，只是他没空继续琢磨下去，因为对面的老对头已经露出了熟悉的算计人笑容。
千手扉间：头皮发麻，身体条件发射地绷紧。
***
沿着木叶隐村的街道，大筒木羽矢和宇智波斑悠闲地散步，对于周围人遥遥投过来的目光，或是好奇，或是探究，或是厌恶，或是仇恨，诸如此类，统统无视。
这是千手为主力建造的忍村，有着太多千手的影子。即使将近五年没有跟宇智波的人对上，在见到宇智波的团扇家徽以及那标志性的外貌时，千手族人还是习惯性警惕戒备起来。
猿飞上忍默不作声地跟在两人身后，只要他们不开口询问，他便一声不吭。
这是火影辅佐千手扉间的交待，虽然他很不想给宇智波斑好脸色，但木叶不能明目张胆地得罪一国大名，只好安排这样符合宇智波习惯的接待方式。
“好抽象。”大筒木羽矢望着木叶隐村正北方向的火影颜岩，特指石壁上那颗丑陋的大头，由衷地感慨道，“负责雕刻的匠人跟火影有仇吗？怎么将人雕成这么……”顿了顿，“我看火影的头发挺浓密的。”
——怎么石雕却变成了一个秃头？
宇智波斑望着石雕，露出了仿佛被盐齁到的表情，然后一脸嫌弃地说道：“丑！”
虽然柱间从小到大都很土，但罪不至此。
猿飞上忍欲言又止，水影大人在对火影大人的石雕口出恶言，他应该勇敢地站出来，义正言辞地反驳他，但是……他也是有审美的，他也觉得火影颜岩上的石雕丑爆了，跟现实中的火影大人一点都不一样。
于是，猿飞上忍在良心与职业道德之间，选择沉默，只当没听到水影大人的无情吐槽。
继续散步。
路过一乐拉面的时候，大筒木羽矢脚步一顿，拉住了宇智波斑。
“斑，尝尝这家的拉面怎么样？”
一乐拉面可是火影疾风传主角倾力推荐的美食，来木叶一趟，正好尝尝。要是斑喜欢的话，先看看对方愿不愿意移民京都城，不愿意的话就砸钱买了配方，只要提前签好合同，表示不会以该配方在火之国境内开店售卖拉面，基本不会有商家会拒绝这样的配方收购方式。
“欢迎光临！”
拉面店的年轻师傅笑容满面地打招呼，他的目光在宇智波斑身上水影袍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即使对忍者的事情并不了解，但见过火影大人的火影袍，自然也能够认出眼前的水影袍。火影楼提前发过通知，本次中忍联合考试，木叶村会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本地商铺不必担心惶恐。
拉面师傅心态好得很，接待到了重量级的客人只会让他更开心。
“来两碗招牌拉面。”大筒木羽矢没吃过一乐拉面，不确定哪种拉面会是他和斑喜欢的，但一家面馆的招牌，肯定差不了，转头看向猿飞上忍，“你要哪一种？”
猿飞上忍被大筒木羽矢问愣了，但他反应快，立刻回道：“招牌拉面，非常感谢，羽矢殿下。”
“那就三碗招牌拉面。”大筒木羽矢总结，总不能他和斑吃拉面，猿飞上忍看着他们吃，影响食欲。
“好咧，客人请稍等！”
拉面师傅开始煮面条，没一会儿就完成了三碗招牌拉面。
“确实不错。”宇智波斑评价道。
吃完拉面后，大筒木羽矢和宇智波斑又在木叶村转了一会儿就回了驿馆。
期间，遇到了不少木叶忍族。
佩戴着护额的日向忍者让宇智波斑多看了一眼。
没别的意思，他就是想起来月亮上跟日向同族的白眼宗家被分家全宰了，而分家又被羽矢全宰了的现状。
日向宗家鸡贼得很，以“笼中鸟”限制日向分家的潜力，掌控日向分家的性命，将他们当成奴隶来奴役，这样的家族，基本告别了转生眼的可能。
“没意思。”
***
第二日，五大国中忍联合考核，正式开始。
考核内容是木叶出的，共分三场。
第一场考核情报收集，以试卷考核的方式进行。
第二场生存试炼，在木叶的死亡森林中举行。规则说生死不论，但以着千手柱间木遁的特殊性，有他盯着，基本不会有考生死亡。
第三场是公开对决，在体育场内举行，除了特邀的贵宾以外，门票公开发售，允许各方势力观看。
这样的考试模式对大筒木羽矢而言没什么新意，但对于参与考试的各国考生而言，着实新鲜得很。
第一场考核就刷去了不少人，但雾隐六人顺利通过。
值得一提的是，考卷上的超纲题目，他们六个都会。于是，他们的考核就不知不觉变成了答题，然后阻拦各方窥视，防止情报泄露，顺便将某些动作过大的考生淘汰出去。
“哇，他们都好厉害啊。”千手柱间毫不吝啬夸奖，“这些题他们都会做诶。”
宇智波斑双臂环胸，一脸淡定地说道：“我们学校比较重视教育。”
其他三影：“……”真是够了！
之后的两轮考核，雾隐的新生代狠狠地刷新了各村对下忍的认知。他们身上有着其他同龄忍者没有的勃勃生机，在他国忍者吹嘘“工具论”和“任务论”的时候，他们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殿下和斑大人果然是带他们出来见世面的。
水之国外面的世界果然很黑暗！
***
离开木叶那一天，宇智波斑站在火影岩上方，俯瞰着这座隐于木叶之间的村落。
他曾经无数次跟少年时的柱间在这片峭壁上练习忍术，又站在崖顶俯瞰那片森林，他们畅想着在这里建起一个村子，柱间想要和平，他想要将弟弟放在村子里保护起来，只是少年时的梦想终究败在了现实面前。
宇智波和千手无从和解。
他想要保护的弟弟差一点被柱间的弟弟杀死。
最终，柱间还是在这里建起了他的村子，只是这村子……
虽然只在木叶停留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宇智波斑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村子底下的暗流涌动。
这样的暗流，其实水之国也有，明明是经过重重筛选才允许在团扇大陆上繁衍生息，但还是有人在中途烂掉。
羽矢说，正是人类总是如此，才显得那些信念坚定的人弥足珍贵。
羽矢说，没必要因为烂掉的橘子而难过，他们还有一整个果园的橘子。
羽矢说，要早早将烂橘子扔进垃圾桶里，如此才不会污染掉其他年轻的好橘子。
橘子橘子橘子。
要不是宇智波斑知道大筒木羽矢对橘子这种水果的观感一般般，他差点以为橘子对他有什么特殊意义在了。
不过，羽矢说得对，烂橘子就该进垃圾桶。
“斑！你果然在这里！”披着火影袍的千手柱间高高兴兴地来到宇智波斑的身边，他俯瞰着欣欣向荣的木叶，脸上是满足的笑容，“木叶很漂亮吧？”
他之前一直想跟斑聚聚，但五国中忍联合考试的摊子还是太大了，千手柱间忙得团团转，除了在五影齐聚的时候能见到斑，愣是没能抽出一点空闲时间单独聚聚。
如今考核结束，各村陆陆续续离开木叶，千手柱间才抓住机会，在火影岩上单独见到宇智波斑。
千手柱间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抱怨的。
宇智波斑瞥了千手柱间一眼，没有点明对方这一段时间的忙碌要拜他弟弟所赐，没什么好说的，千手扉间不想他和柱间多接触的心思都摆在明面上了，从来如此，如今的宇智波斑懒得跟那家伙计较。
“很漂亮，就是底下的东西不怎么好看。”宇智波斑语气平静地说道，他看向慢慢敛去笑容的挚友，提醒道，“趁着时间还早，要狠得下心啊，柱间。”
“斑……”千手柱间知道宇智波斑看出来了，他其实也有察觉，他只是在想，斑才在木叶以客人的身份待了一个月就看出来，他却花了更久才意识到下面的问题。
斑果然是他的天启。
如果当初……
没有如果。
千手柱间压下喉咙中那些不合时宜的话，重新露出一个笑容来，说道：“我知道，我会加油的。”
宇智波斑笑了一下，笑容很轻很浅，像是一朵悄然绽放的花。
“斑——！！！”
一声呼喊。
宇智波斑循声望去，却见正对着颜岩的木叶主道上，身披深紫色羽织的白发青年冲着他大力挥手，大喊道，“我们该走了！”
“走了。”宇智波斑扔下这句话，一个瞬身出现在大筒木羽矢身旁，回身冲火影岩摆了摆手，然后就跟他一起离开了。
“再见。”千手柱间神情怅然地看着宇智波斑离去的背影，轻声自语道，“下次，再见。”
“斑。”
***
五大国中忍联合考试后，大筒木羽矢等人离开火之国境内，原本打算在汤之国多待两天，结果一觉醒来，发生了一件仅他本人和宇智波斑知晓的大事——
大筒木羽矢开轮回眼了！
开眼的过程跟宇智波斑当时差不多，都是醒来后感觉眼部瞳力飙升了一大截，拿出镜子一照，诶嘿，眼睛成圈圈眼了！
游戏面板倏然展开。
【——玩家面板——】
【姓名：大筒木羽矢】
【年龄：27】
【种族：大筒木】
【称号：大筒木家主】
【寿命：2000】
【力量：5500】
【敏捷：5000】
【体力：5500/5500】
【精神：6000/6000】
【瞳力：5000/5000】
【查克拉：5000/5000】
（注：普通人上限数值为10，下忍基础数值为20，中忍基础数值为50，上忍基础数值为100，影级基础数值为500，超影基础数值为1000，普通大筒木基础数值为2000，精英大筒木基础数值为5000，本家大筒木基础数值为8000，本家嫡系基础数值为10000，其他等级待解锁）
【查克拉属性：水、火、土、雷、风、阴、阳】
【血继限界：白眼（已解锁）；转生眼（已解锁）；写轮眼（已解锁）；轮回眼（已解锁）；神骨脉（未解锁）；神树长命种（已解锁）】
轮回眼觉醒的那一刻，不仅精神力和瞳力迎来了爆发式增长，就连其他数据也得到了不同幅度的增加，总体达成精英级大筒木的基础数值。
只是……
大筒木羽矢放下镜子，与身旁的宇智波斑面面相觑。
只是，他的轮回眼跟斑的不一样，斑是紫色圈圈眼，而他是金色圈圈眼。
“要是圈圈眼的话……”大筒木羽矢看向宇智波斑亮出来的紫色圈圈眼，“果然是斑的紫色圈圈眼更好看一些。”
“什么圈圈眼，这叫轮回眼。”宇智波斑按下大筒木羽矢的手，好好的轮回眼被喊做圈圈眼，逼格都没了。
“好吧，轮回眼。”大筒木羽矢嘟囔，他还以为能跟斑开出情侣轮回眼呢，结果关键时刻给他变了个颜色，太不争气了。
“先别计较颜色问题。”宇智波斑扯了扯大筒木羽矢的头发，催促道，“你看看轮回眼的瞳术都有什么。”
“好吧。”大筒木羽矢眼眸微阖，仔细感知了一下，旋即微微蹙眉，说道：“我的轮回眼里的技能跟斑基本一致，除了轮墓·边狱，我的轮回眼里没有这个瞳术。”
宇智波斑捏着大筒木羽矢的下巴，将他的脸转来转去，紫色轮回眼盯着他眼眶中那双金色轮回眼看个不停，问道：“只是没有轮墓·边狱吗。”他想了想，说道，“我其实一直觉得，轮墓·边狱应该是我轮回眼觉醒出来的专属瞳术，其他瞳术算是轮回眼的基础能力。”
就像是他觉醒万花筒写轮眼的时候会觉醒契合本身愿望的瞳术，轮墓·边狱亦是如此。
第38章
宇智波斑眉头紧皱，他低声道：“你万花筒的两个瞳术——高御魂和神魂命就一直没办法用，觉醒轮回眼的时候专属瞳术干脆没有，无论怎么看都有问题吧？要不要去一趟月球，请教一下母亲大人？”
宇智波斑想的很好，大筒木辉夜，来自天外的大筒木，此方世界的查克拉之祖，轮回眼的源头，她肯定能解开羽矢身上的谜团。
“哈哈。”大筒木羽矢干笑两声，然后对宇智波斑说了大实话，“这种问题请教母亲大人没有用，因为她肯定不知道。”
宇智波斑不信。
“母亲大人连她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摸清摸透，打架纯靠数值碾压，一次压不死就压两次，论纯战斗力，羽衣羽村这俩捏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但论战斗技巧，她只会力大飞砖……”
宇智波斑嘴角抽了抽，当初的神殿壁画中并没有大筒木辉夜战斗的具体过程，只有开始战斗和最后被封印的画面，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大筒木羽矢忍不住感慨道：“她当年能偷袭大筒木一式成功，还真是奇迹。大筒木一式估计做梦也想不到，母亲大人居然敢对他下黑手。”
宇智波斑：“……也不能这么说吧，起码母亲大人抓偷袭的时机抓得很准。”
大筒木羽矢：“……”在扎心上，斑也不逞多让。
有关他的专属瞳术，他有过推测。
他身上有极为特殊的东西——游戏系统。
在享受系统带来的便利时，他不可避免地会琢磨这游戏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是高维世界的未知大能降下来的穿越者福利，还是……这本身就是他能力的一部分？
高御魂和神魂命是世界生成力的阴阳两面，象征天地始发的根源性能量，是造化之力的代名词，他的瞳术必定与造化有关。
那他是否可以推测：游戏系统其实是他的瞳术创造出来的，最符合其本身成长路径的特殊造物？
【嘀——】
系统提示音响起。
紧接着，一行行文字在大筒木羽矢面前展开。
系统：【恭喜玩家，获取关键道具‘轮回眼’，达成条件‘明悟自身’！正在解锁系统隐藏面板……】
系统：【隐藏面板「造化熔炉」已解锁！】
「造化熔炉」？
大筒木羽矢心中一动，陌生的界面在他面前展开。
【——造化熔炉——】
【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①。】
【开炉须知：】
【1.以瞳术高御魂与神魂命为基，精神力与瞳力为辅；以内心欲1望为果，将自身化为薪柴。】
【2.一旦开炉无法停止，请及时添加薪柴，比如精神力、瞳力、查克拉、生命力、血肉器官、七情六欲、记忆过去、未来束缚、天赋能力等，否则熔炉会随机夺取薪柴，直至造化完成。】
……
【状态：「造化熔炉」正在使用中，请玩家耐心等候！】
大筒木羽矢：“？？？”
正在使用中？
里面是什么？
大筒木羽矢简直满头雾水。
好在，「造化熔炉」界面有一个任务日志，上面记录着「造化熔炉」的出产情况。
【■年■月■日，获取瞳术·天常立尊】
【技能介绍：神的意志不可违逆！再强大的封印无法阻拦您的灵魂，再厚重的世界壁垒无法阻碍您的脚步，您可以抵达任何一个世界，只要您知道那个世界的坐标。】
【注：该瞳术已被献祭回炉！】
【■年■月■日，获取瞳术·阿斯诃备。】
【技能介绍：行走于原初之海上的生命之神，赋予您在世界意识的注视下转生的权力。只要您不过度干预那个世界的命运轨迹，您可以在那个世界里安稳地渡过百年。】
【注：该瞳术已被献祭回炉！】
【■年■月■日，获取瞳术·天逆鉾。】
【技能介绍：咒力？查克拉？异能？这是斩断命运的凶刃，世间一切能量的克星。】
【注：该瞳术已被献祭回炉！】
【■年■月■日，获取瞳术·妙■■■】
【技能介绍：此为禁忌，亦为奇迹。展开时间轴吧，让命运在您的脚下粉碎！您■直到■■到来。】
【注：该瞳术已被锁定，无法使用，无法查看！】
【■年■月■日，正在获取瞳术·第四天灾。】
【技能介绍：将自身界定为玩家，成为世人眼中的第四天灾，是否能够弥补您内心的痛苦与绝望？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吧，这是您自己的选择。】
大筒木羽矢：“………………”
天常立尊？阿斯诃备？天逆鉾？妙■■■？
妈耶，别告诉他这是过去的他通过造化熔炉得到的瞳术，又是跨越世界，又是合法投胎，又是斩断命运……结果，都献祭回炉了？
还有那个明显与时间有关，还被打了马赛克的未知瞳术，介绍都只有一半，肯定特别厉害，结果被锁定没法用了。
别告诉他，一切就是为了得到这个第四天灾！
他承认这个半成品的游戏系统就蛮好用的，但跟前面那三个瞳术的价值是不能比的。
还有瞳术·天逆鉾，这个瞳术应该足以解开母亲大人的封印吧？
为什么这个瞳术也被献祭回炉了？
虽然完成游戏七个主线任务能得到一把传说级神器天逆鉾，同样可以解开母亲大人的封印，但保留瞳术·天逆鉾明显更划算吧？
是什么让过去的他做出这样的选择？
大筒木羽矢原本以为他是夺取原主的身体，因为有系统打掩护，原主母亲又被封印在月球深处，所以她才没能认出他的真实身份。
但如今，造化熔炉一出，那已被献祭的三个瞳术一出，再看看造化熔炉需要的薪柴都有什么，不必说，他肯定有记忆当柴火烧了。
至于穿越者的身份，天常立尊跨越世界壁垒，阿斯诃备让他合法投胎，不对，他这不是穿越者，他这叫时空的旅行者。
酷！
可惜这俩瞳术都没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
他不由戳了戳面板，发出询问：造化熔炉生成的瞳术有备份吗？有配料表吗？
系统；【您的权限不足，目前无法查询。】
大筒木羽矢：“……”
被自己能力生成造物说权限不足，这世上还能有比这更离谱的事情吗？
额头的触感唤回了大筒木羽矢飘远了的思绪。
“斑……”
“看来你是想明白了。”宇智波斑了然地说道，这家伙先是一脸沉思，然后惊讶，紧接着震惊，再接着就是懊恼，恨不能捶塌水影桌的那一种，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大筒木羽矢揉了揉脸，将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被锁定的原因告诉给斑。
都不是攻击类瞳术，还不能单独使用，目前已被锁定，因为正在孕育中的瞳术·第四天灾。
至于天常立尊那几个已经被献祭回炉的瞳术，大筒木羽矢没跟宇智波斑提。
那个被打了马赛克的时间瞳术肯定有问题，既然造化熔炉曾经生成过瞳术，这意味着他的身体极有可能比他认知更早地开启过万花筒写轮眼，但在游戏系统的界定中，他又确确实实是在七年前见到斑的那一刻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
之前的他该不会干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吧？
反正那些瞳术都已经被献祭回炉了，反正他已经遗忘了那些过去，反正他现在有老母亲有破哥哥有好老婆，人生赢家如他，没必要回顾那些已经被舍弃的过去。
人嘛，果然还是要向前看。
大筒木羽矢暗暗点头，他扫了一眼系统背包中因觉醒轮回眼而获取的伪·查克拉果实。
造化熔炉的薪柴除了过去记忆以外，还有未来束缚，而游戏系统的「任务界面」有七大主线任务，这是否就是未来束缚的一种？
这七大主线任务，除了杀死一式和阻止千手宇智波结盟以外，都是在督促他觉醒更进一步的力量，想来这是过去的他对未来的他的提醒。
——他得尽快变强，越强越好。
大筒木羽矢恋恋不舍地看了看宇智波斑的脸，一咬牙，说道：“等回到京都城后，我要闭关修行！”
宇智波斑挑眉，“真的？”
大筒木羽矢咬牙：“真的！”
“事不宜迟，我去喊泉奈他们，你现在就开空间门，我们立刻就走……”
“等等啊斑！”大筒木羽矢一个飞扑，将宇智波斑压在了床上，他忙不迭地说道，“好不容易来一趟汤之国，才待了一天就离开了，多扫兴啊。”
宇智波斑歪了一下脑袋，头发散落在枕边，完整露出来的面容白皙昳丽，歪着头的样子又带了几分猫科动物的狡黠可爱。
大筒木羽矢心头一热，脱口道：“而且，双修也是修行，你看，我就是昨晚跟你双修过，今天才觉醒了轮回眼，斑你再努努力，我说不定一下子就会血继网罗了……斑你在想什么，表情有一点点可怕？”
宇智波斑：“……我在想，还是打死你算了。”
大筒木羽矢：“呜。”
三天后，众人返回水之国。
***
伪·查克拉果实果然不能跟真正的查克拉果实比，大筒木辉夜一颗查克拉果实下去，立刻开启轮回写轮眼，分分钟掌握血继网罗，而大筒木羽矢一颗伪·查克拉果实下去……
他解锁了神骨脉，他所拥有的血继限界中唯一没开启的那个。
大筒木羽矢：救命，他一点也不想抽自己的骨头战斗，看着就好痛的样子！
虽然他是神骨脉，辉夜一族是尸骨脉，但在大筒木羽矢看来，这二者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大筒木羽矢的骨头比所有辉夜一族的骨头都要硬！
至于母亲大人那一招非常厉害的共杀灰骨，那是血继网罗的招式，神骨脉只给了他一个日后能够施展出共杀灰骨的可能。
大筒木羽矢努力了好几个月，发现还是抓不住融合七种属性查克拉的那一丝灵感后，他果断选择将血继网罗放在一边，换其他课题醒醒脑子。
比如那个天常立尊就很不错。
好吧，他还是放不下天常立尊。
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已经睡过去的宇智波斑，大筒木羽矢那颗活跃的大脑还在琢磨着天常立尊。
瞳术·天常立尊能够无视封印和空间，强到极处能够让灵魂跨越世界壁垒，而游戏面板能够让他穿过六道·地爆天星的封印从母亲那里获取东西，这跟天常立尊无视封印和空间的属性能对上，或许天常立尊被献祭回炉后，部分特性被正在孕育中的瞳术·第四天灾继承到了。
正好转生眼就有空间操控的能力，若是能跟系统融合使用一下，不知道能不能像是天常立尊那样破开世界壁垒。
转生眼……第四天灾……融合……空间……壁垒……
大筒木羽矢脑中转着新课题，他闭着眼睛，身体逐渐陷入了沉睡。
夜已经很深了。
就在水之国最高统治者夫夫躺在京都御所寝殿的床上，相拥着陷入沉睡中时，床铺上方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将两人一同吞没。
下一秒，寝殿内空无一人。
***
原著世界。
火之国，木叶58年。
宇智波斑是被浓烈的血腥气惊醒的。
他倏地睁开眼睛，立刻意识到出事了。
熟悉的寝殿变成了一间普通的房屋，墙壁上有红白团扇的族徽，这里是宇智波。
房间的地面上倒着两个人，一个是约莫三十出头的妇人，一个是五岁大的孩子，都死于喉咙被割开，流出的鲜血几乎将房间的地面染红。
宇智波斑眼瞳猛缩。
因为死去的两人身上穿着的分明是宇智波的族服，他们是宇智波的人！
有人杀害了宇智波的族人！！
意识到这一点，宇智波斑的双眼倏地变成了猩红色的万花筒写轮眼，他冲出那栋房子，然后又看到了横尸在地的其他族人。
那一瞬，宇智波斑都没意识到他其实并不认识这些脸孔，他只知道，有人正在屠杀他的同族！
是谁？！
哪个混蛋敢向宇智波下手？！
宇智波斑心头怒火上涌，双眼已经变成了紫色的轮回眼，藉由这双眼睛，他的感知能力瞬间扩展开来，将这片宇智波族地尽数笼罩在内。
“……你是谁？为什么……”
“该死！是时空间忍术，到底是谁在……啊！”
“少族长？你为什么……啊！”
“救命……快来人啊！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宇智波鼬，你这个疯子！！”
行凶者有两人，身上都有极具宇智波特征的阴属性查克拉气息，而族地的更外围处，几十个驳杂气息隐藏在黑暗中，像是一群正在等待命令的鬣狗。
这些鬣狗在等待宇智波一族被那两人屠杀殆尽，然后啃食宇智波遗留下来的尸骸。
“找死！”
宇智波斑身形一闪，将瞬身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转眼间跨越大半族地的距离，出现在其中一个行凶者面前，飞起一脚就将那个正在杀害同族的宇智波踹飞了出去。
那一脚势大力沉，至少能踹断那人好几根肋骨。
宇智波鼬在猝不及防间被踹了个正着，整个身体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当场喷了出来，但他并没有在这股大力下撞到对面的树上，而是半道就使用了替身术，“砰”地一下子就消失了。
宇智波斑笑得狰狞，“雕虫小技。”
在一把刀妄图刺入他后心的时候，无形的斥力陡然出现，直接将宇智波鼬掀飞出去，但没能飞出去多远，他就被引力拽了回来，被宇智波斑抓住脑袋，一把扣在了地上。
“砰——！！！”
地面都在这一暴扣下裂开数道裂缝。
差点就被疯掉的少族长杀掉的那个宇智波族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写轮眼中的一颗黑色勾玉滴溜溜地转着，他下意识看向救下他的那人。
一头黑长炸，过长的刘海儿遮住小半张脸，但露出大半张脸却格外美丽，哪怕这张脸上的冷笑格外狰狞，却也只为这份美丽增添了几分战火刀锋的锋利感。
人话就是：这张脸搭配这气质，格外有宇智波的风格，喜欢！
就是眼睛不是写轮眼，而是一双正泛着淡淡莹光的紫色圈圈眼，很独特也很有神秘感，但没能见到这样的人睁着一双写轮眼，那个宇智波族人还是本能地露出了一点失望的表情。
不过，这点失望的表情在看到那人身上穿着的浴衣之后就立刻消散了。
淡蓝色的浴衣之上，分明是红白团扇的印记，这可是宇智波的族徽！至于衣角上的三叶葵纹，应该是普通花纹吧，这不重要。
总结：他是宇智波的人！
就在获救的宇智波族人进行头脑风暴的时候，被宇智波斑抓着暴扣在地的宇智波鼬“砰”的一声，化作一只黑色的乌鸦，而他本人已经出现在十步开外的地方，表面上看上去毫无异常。
但那点幻术可骗不过轮回眼。
宇智波斑冷冷地睨向宇智波鼬，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虽然这小鬼的实力还凑合，感知中，他眼部阴属性查克拉的侵蚀程度很深，极有可能也开了万花筒写轮眼，而那边的宇智波有着一手难缠的时空间忍术，但宇智波全族是被下药了吗？怎么连点像样的反抗都拿不出来？
……好吧，爆锤对方一顿，又看到了对方额头上的木叶护额，宇智波斑已经冷静下来，确定这些宇智波不是他的族人，这个世界肯定有问题，但暂时无所谓，反正他不能眼见着宇智波的人被这两个小鬼莫名其妙地宰掉。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事情，阁下为何要阻拦我？”宇智波鼬审时度势，目光在宇智波斑那双紫色轮回眼上短暂停顿片刻，冷声发问道。
他没有贸然使用月读，因为他已经认出来了，那个阻止他血洗宇智波的男人，他的双眼是传说中的轮回眼。
那是六道仙人的眼睛！
听说，晓组织的首领就拥有轮回眼，难道眼前这个穿着带有宇智波标志的衣服，长相也很有宇智波风格的男人，就是晓组织的首领？
可【斑】也是晓组织的人，还答应帮他灭族，晓组织的首领怎么会冲过来阻止他？
莫非【斑】和晓组织首领不合？
宇智波鼬有些想不通。
“怎么，老子管不得？”宇智波斑原本已经有些消下去的火气又被这小鬼挑了起来，“倒是你，你又是个什么畜生，居然对自己的同族举起屠刀？”
“宇智波是狭隘的一族！”宇智波鼬毫不犹豫地说道，叛忍人设不丢，“我只是在测试自己的器量，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要是继续妨碍我，别怪我之前跟你们组织答应好的合作取消！”
“哈，什么东西。”宇智波斑气笑了，他知道这小子认错人了，但不妨碍他嘲讽对方，“我怎么可能跟你这样的畜生合作，你……”
“鼬，先撤！”一个戴着黄色漩涡面具的身影自空间漩涡中冲出，半身染血，大声道，“这里有问题！”
他的身后，半透明的“宇智波斑”的双臂环胸，正飞在半空中，冷冷地睨向面具男。
这是轮回眼特殊瞳术轮墓·边狱制造的影子，具备本体全部实力，包括轮回眼各种能力在内的血继限界，还不会被其他忍者感知或看到，唯有同样拥有轮回眼的羽矢才能够看到这些影子。
宇智波斑露出这双轮回眼，就是为了使用轮墓·边狱，他不知道另一个宇智波凶手的时空间忍术是什么套路，但用轮墓·边狱对付正好。
因为不是本体出手，宇智波斑还特意派了两个影子过去，如今……
原来那个宇智波的万花筒是时空间忍术，对方还有一个异空间啊。
可惜使用能力的时候没能发现他的影子，不小心将他的一个影子吸进了空间中，这会儿那个异空间差不多废了吧。
两个小畜生，还都开了万花筒，真是该死！
咋地，因为自己开了万花筒，所以干掉全族，阻止其他族人也开启万花筒？
宇智波斑虚了虚眼睛。
就在这时，那个面具男仅露出的那一只万花筒写轮眼往宇智波斑的方向看了一眼，仅一眼，他就开始瞳孔地震，脱口道：“老头子？！”
宇智波斑：“……”
他才三十一岁，因为查克拉充沛，衰老速度十分缓慢，容貌反而比在火之国跟千手死磕的时候更加年轻，无论怎么看都跟老头子这样的称呼无关的吧？
宇智波斑气笑了，冷道：“藏头露尾的鼠辈，你也想起舞吗！”
第39章
面具男，也就是名义上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牺牲”的木叶英雄宇智波带土看着那个穿着团扇浴衣的长炸毛青年，人都快傻了。
不是，宇智波斑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这双轮回眼是怎么一回事？
老头子不是已经死了，还是他亲手埋的吗？还有他的轮回眼不是已经被移植给长门了吗？他前些天离开雨之国的时候还见到了长门的傀儡佩恩，眼眶中分明是一双轮回眼来着。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鬼？！
宇智波带土想不明白，宇智波带土大为震惊。
但宇智波带土的态度显然让宇智波鼬误会了。
果然，对面那个极具宇智波风格的轮回眼拥有者就是晓组织首领佩恩。至于眼前的分歧，一定是斑没有事先跟首领沟通好。
不过，这是一个机会！
对于宇智波鼬而言，木叶等于和平，守护木叶就是守护和平，所以他绝不允许宇智波一族发动政变，破坏木叶的和平。杀掉这一族，自己背上叛忍的名声，反而能够让这一族保持着干净的名声死去，这何尝不是守护宇智波的荣耀！
至于那些会跟执意叛变的宇智波忍者一同死在今夜的老弱妇孺，虽然他们连查克拉都无法提取，但他们姓宇智波，是不可控因素，为了木叶的未来，他只能让他们一同在今夜死亡。
而现在，晓组织的首领出现在他的面前。
晓组织，一个只招收影级叛忍的雇佣兵组织，首领还拥有传说中六道仙人的轮回眼。
他为什么准备灭族之后就卧底晓组织？
自然是因为晓组织已经威胁到了忍界的和平，他要将晓组织的情报带回给木叶，趁早防范。
如今，被他视作心腹大患的晓组织首领来到了木叶，就站在他的面前，而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就在他的身上。
止水的万花筒是最强幻术别天神，能够悄无声息地篡改一个人的意志，他原本是想要找机会用在斑的身上的，但拥有轮回眼的晓组织首领更值得拼一把。
拼一把！
用他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月读再加上止水的别天神，只要将晓组织首领拉到木叶的阵营中，这个据说在终结谷之战后受了重伤的斑不仅可以顺便解决掉，宇智波一族也会彻底消失。
宇智波鼬面无表情，但心中已经下定了决断。
在宇智波斑因为“老头子”的称呼而皱眉看向面具男的时候，宇智波鼬眼睛一瞪，眼中的三勾玉迅速聚拢在一起，化作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
“月读！”
正震惊宇智波斑存在的宇智波带土猛地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向宇智波鼬，不是，这小鬼这么勇的吗？居然对有着双轮回眼的老头子用幻术？！哪怕是万花筒的幻术未免也……
宇智波带土呆住。
因为他看到了一只要命的黑乌鸦出现在宇智波鼬的肩膀上，那只乌鸦的眼眶中竟然也有着一颗万花筒写轮眼，那图案分明是手里剑的模样！
那是——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传说中拥有最强幻术别天神，能够在不被目标察觉的情况下修改其意志！
宇智波带土倒吸了一口凉气，好阴的小子！起手月读攻击精神，再接别天神最强幻术，好一套阴险连招！
所以，这个疑似诈尸的老头子，栽了吗？
***
与此同时，月球之上。
“我就是简单构思构思而已，怎么就一下子发动了呢？”大筒木羽矢默默蹲下，双手撑着脑袋，一脸懊丧，“发动也就罢了，你特么把我老婆弄到哪里去了啊！”
游戏·第四天灾·系统不语，唯有面板安静地在他面前展开，技能一栏新增一技能。
[34.伪·天常立尊：Lv.50]
[技能介绍：去往过去，但这个过去可能不是您的过去。去往未来，但这个未来可能不是您的未来。您只能在一个个相似的世界中不断寻觅着过去与未来，您会被这样相似但不同的世界蒙蔽住双眼，从此不知归处吗？]
大筒木羽矢：扯那么多，不就是随机穿越平行世界吗！他的问题是斑，这一穿越把他老婆给弄哪里去了！！
大筒木羽矢黑着脸，恨恨地用精神力敲游戏面板。
老一辈留下的生活经验：如果家用电器出故障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用力拍它两下，看能不能好。
大筒木羽矢：拍拍拍！
游戏·第四天灾·系统：【……】
还未彻底造化成型的瞳术，还会因为造物主的意志而发生细微变动的瞳术向真正的第四天灾低头了。
游戏面板颤了颤，又浮现出一行文字。
【已锁定‘伪·天常立尊’受术者之一宇智波斑坐标！是否查看？】
大筒木羽矢精神起来：“立刻查看！”
大筒木羽矢立刻被拉入特殊的上帝视角，他看到了——
一个双手死死捂住眼睛，鲜血正顺着指缝汹涌而出的木叶暗部少年和一个穿着红云黑袍的黄色漩涡面具男。
大筒木羽矢眸光微暗，双眼流血的暗部少年看不到正脸，暂不确定是谁，但会戴着这么丑一张漩涡面具的男人不必说，肯定是宇智波带土！
紧接着，视角上移，大筒木羽矢看到了更多。
穿着单薄睡袍的斑，是他老婆，啊啊啊，斑连鞋都没有穿，就那么赤着双脚踩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
被斑挡在身后的是一个宇智波少年，路人脸，眼中一勾玉，正满脸仇恨地瞪视着双眼流血的暗部少年和他身边的面具男。
远处街道与房屋中，到处都是被杀死并挖去了双眼的宇智波族人，只有几十来号人幸免于难，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年幼的孩子。
显然，第一轮屠杀是冲着族里三勾玉去的。
更远处，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不，应该是根部成员正牢牢地守在宇智波族地边界各处，杜绝任何一个宇智波逃离的可能。
一个年幼的孩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族地中，而那些根部人员并没有阻拦，只平静地看着他跑进宇智族地中。
确定了。
大筒木羽矢闭了闭眼睛，中断了坐标查看。
他已经知道斑在哪里了。
现在是木叶58年，今晚正是宇智波鼬奉木叶高层的命令屠杀全族的日子。伪装成【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带土被宇智波鼬邀请加入这一场谋杀，这一晚，整个宇智波会死得只剩下宇智波佐助一个幸存者，死去的宇智波会被挖去眼睛，成为宇智波带土和根部首领志村团藏的实验品。
但是很不巧，这两个搞灭族的狗东西遇到了他的斑。
跟剧情里失去泉奈、压下仇恨与千手结盟却没能得到理想的和平、与想要保护的宇智波一族渐行渐远最终相互舍弃的宇智波斑不同，他的斑或许没那么爱宇智波一族，但他对宇智波一族绝对尽职尽责。
大筒木羽矢完全能够想象，当他的斑从梦中惊醒，结果发现自己不在御所寝殿，紧接着就看到那么多宇智波族人尸体后会多愤怒。即使他意识到这不是他的世界，他也无法坐视这样的事情继续。
那两个狗东西遇到斑，算是大祸临头了。
大筒木羽矢倏地站起身，他要去跟斑汇合了。
因为动作过大，大筒木羽矢脚下的“地面”动了一下，有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大筒木羽矢冷漠垂眸，看向从刚才起被他当成垫脚布踩来踩去的男人。
大筒木真一。
在大筒木羽矢出现在月球上的那一刻，散布在月球各处的大筒木傀儡就发现了他，试图围殴但失败，紧接着这个男人就冲了出来，不自量力地对他展开了攻击。
然后他就被大筒木羽矢爆锤了一顿。
发现怎么也打不过大筒木羽矢后，这个大筒木真一还召唤了转生眼装置，就是剧情中那颗融合了月上大筒木分家所有白眼打造出来的能量装置。
拿转生眼装置攻击拥有转生眼的大筒木羽矢？
大筒木羽矢毫不客气地吸干了转生眼装置里的所有白眼瞳力。
亲眼见到曾经毁灭整个宗家又被分家代代供奉的转生眼装置就这么被大筒木羽矢干废了，大筒木真一的天都塌了。
这是哪里来的恶徒！
难道羽村先祖的遗志就要彻底终结在他这一代了吗？！
大筒木羽矢懒得理会大筒木真一的震惊痛苦，直接将人打了个半死，还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身体当脚垫。
哦，过程中似乎有一个七八岁大的小鬼指挥傀儡冲过来，不过那几个傀儡被他的转生眼控制了，那小鬼则被傀儡给摔晕过去了。
没办法，斑不在他的身边，他确实急躁了些。
不过，有了斑的信息后，大筒木羽矢显然冷静多了，见大筒木真一醒过来，他都没有顺势补上一脚，反而移开了他的脚，还命令傀儡将那个晕掉的小鬼给拎了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小鬼的脸，没有眼睛。结合剧情中宇智波灭族的时间，想来这个小鬼就是大筒木舍人了。
天生无眼，血脉返祖，一旦移植纯净度过关的白眼，结合本身的大筒木查克拉便可以觉醒转生眼。就是查克拉颜色绿油油的，很难看。
可惜，这小鬼连同他爹大筒木真一都没能在他的世界降生，因为大筒木羽矢在月球醒来后，看到游戏面板给他发的任务，二话没说就宰掉了所有分家人。
爷爷辈的人都死光了，自然不会再有大筒木真一和大筒木舍人的降生。
嗯，大筒木羽村的后裔，死了活该。
不过这个世界的大筒木父子嘛……
“算你们走运。”大筒木羽矢睁着流光溢彩的莹蓝色转生眼，伸出手，两颗融合了转生眼瞳力的蓝色查克拉球在他掌心中凝聚出来，他反手就将这两颗查克拉球拍进了这对父子的脑袋里。
——精神操控！
“要听话啊，我在这个世界上仅剩下的两个族人。”大筒木羽矢语气凉薄，比起他那个世界里死光光的大筒木分家，这两人的待遇已经不错了，起码他会让他们活着，保留思想，但要对他的命令绝对服从。
此去木叶，他可以顺便从日向宗家挖一对白眼回来，给大筒木舍人开一下转生眼。
大筒木羽矢并不担心大筒木舍人开了转生眼后会摆脱他的控制，说句不好听的，同为转生眼，他的眼睛因为他的精神力和瞳力永远稳居大筒木舍人的上位，就像是同为白眼，他的母亲大人可以轻易控制大筒木羽村一样。
大筒木羽矢拎起骨头碎了一半的大筒木真一，难得好心用阳之力给他治疗一番，然后吩咐道：“带上傀儡，我们去木叶。”白发蓝眸的青年唇角微翘，“去接斑，顺便给这个世界的木叶一点小小的惊喜。”
“是，家主大人。”大筒木真一身体发颤，他的大脑被查克拉球操控的同时，他还得到了一些情报，是对方要他知晓的内容——
这个莫名出现在月球之上，强大得不可思议的白发男人名叫大筒木羽矢，他是查克拉之祖大筒木辉夜的幼子，羽村先祖的弟弟，如今大筒木家族的家主。
大筒木真一很想质疑这份情报，但是……在那双瞬间转变为金色轮回眼的眼眸之下，所有的质疑都化作了齑粉。
虽然与羽衣先祖紫色轮回眼不同，但这双金眸中的纹路和蕴含着的强大瞳力做不得假，他的身份昭然若揭。
大筒木真一深深俯首，再也不敢想什么羽村遗志了。
他还不想带着舍人一起死在这里。
***
宇智波斑并不擅长幻术。
最起码，他自己是发自内心这么觉得的。
比起幻术，宇智波斑更喜欢用体术、火遁和须佐能乎解决问题。当然，要是幻术能在战场上对柱间特攻的话，宇智波斑其实不介意钻研一下幻术，但那不是不怎么起效嘛。
还不如开须佐能乎来得痛快。
只是，血继限界大概是忍界最不讲道理的传承，血脉之中总有惊喜给后人挖掘。写轮眼是幻术眼、复制眼和洞察眼，换言之，幻术是写轮眼的标配能力。即使是最不擅长幻术的宇智波，只要他开了写轮眼，分分钟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线以上的幻术师。
于是，哪怕宇智波斑对幻术不感兴趣，随着他的写轮眼等级越来越高，他随意用这双眼睛使出来的幻术平A都比某些幻术大师憋了大半天搞出来的幻术大招要强上百倍。
与此同时，他本人对幻术的抗性也越来越高。但凡有人认识这双轮回眼，基本都不会傻到用幻术来对付他。
……还真有傻子？
在对面那个泪沟深得好好一张脸看着都有些早衰的宇智波暗部瞪着万花筒写轮眼，对他使用了幻术后，宇智波斑真的是满脑袋问号，然后身前就浮现出一个轮墓·边狱制造的影子“宇智波斑”，替他扛下了两发幻术。
虽然他不惧万花筒幻术，但他没兴趣检阅对面那狗东西的幻术用得怎么样。
不过，在用影子挡下这两发幻术后，宇智波斑感知一下这两个万花筒瞳术在这具轮墓·边狱影子体内的效果，他的嘴角缓缓扯开一个冷厉的弧度。
月读？要在幻术世界里折磨他72个小时？
别天神？要篡改他的意志，守护木叶？
宇智波斑：去他的木叶！
柱间建的是什么狗木叶，好好的宇智波待在这里都成疯子了。
心中有气的宇智波斑果断还击。
宇智波鼬当场被幻术反噬，双眼剧痛流血，他捂着眼睛闷哼出声。至于那只镶着一只万花筒写轮眼的乌鸦则被宇智波斑捏在手中，脖子已经扭断了，小鸟脑袋耷拉着。
宇智波斑：“呵呵呵……”
他冷冷地笑了起来。
用瞳力碾压宇智波鼬，让他遭受幻术反噬的同时，宇智波斑顺便翻了一下他的记忆。
这里果然不是他的世界！
有关平行世界的理论，宇智波斑听科研部的研究人员提过，但那只是一个课题，一个理论，没有任何现实依据证明那样世界的存在。
现在，现实依据有了，由二代目水影宇智波斑亲身验证，保真。
这个世界的木叶隐村有两大建村家族，一为千手，一为宇智波。
是的，这个世界的宇智波和千手结盟建村了，而宇智波当时的族长正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杀弟夺眼，冷酷残暴，败在千手柱间手上后，率领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结盟，建立木叶村，但在木叶2年叛逃木叶，宇智波一族宣布与其断绝关系，后在木叶7年携九尾袭击木叶，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在终结谷死战三天，最终死于初代火影之手。
为木叶第一个叛忍。
以上为宇智波内部流传的信息。
宇智波斑差点气笑了。
杀弟夺眼？
【宇智波斑】怎么可能夺走弟弟的眼睛，不管是哪个世界的宇智波斑，都不可能伤害泉奈！
宇智波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斑】在失去了泉奈之后怎么还愿意跟柱间结盟，但他对和平的渴望绝对不会比柱间少。如果他选择离开木叶，那只能意味着在他眼里，木叶不再代表着和平。
不难理解，毕竟，他是去过木叶的，由千手一族带领火之国大半忍族建立的木叶村，哪怕他只是在中忍联合考试期间在木叶村待了一个多月，他还是看到了那副欣欣向荣表象下的丑陋不堪。
人固然有私心，但有些底线不能触碰，一旦触碰绝不能姑息。
宇智波斑简直难以想象，柱间那家伙怎么能忍耐那样的龌龊玷污自己的理想，他是真的一点都没看见，还是觉得有些瑕疵也无妨，凑合着能过就行？
反正宇智波斑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写轮眼不吃这个苦。新大陆还是他和羽矢从无到有一点点建造起来的，哪里出问题，他们还不是立刻下手，绝不迟疑。
最可笑的是，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一族放弃追随【宇智波斑】，一门心思留在木叶村这个“安乐窝”，结果，他们的日子却过得一塌糊涂。
火影？
当初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竞争的时候说要讲究民意，要公开投票，要票高者得，结果在二代目、三代目、四代目上，开始玩指派，搞一脉相承。
初代目是千手柱间，这个没问题，除了眼睛瞎一点，看不到木叶不堪的那一面，实力和威望都足够。
二代目是千手扉间，勉强还行，毕竟【宇智波斑】都不在了，其他人还不如千手扉间，就是他阴损得很，没少防备着宇智波，死了以后，他的徒弟们继续兢兢业业地搞宇智波，并在今日差点将宇智波搞灭族。
三代目是猿飞日斩，这谁？哦，千手扉间的徒弟，还是他临死前指派的，什么选举民意，都不需要了。
四代目波风水门，孤儿出身，精通飞雷神之术，战功赫赫，听着像是草根逆袭，很励志？实际上，他是三代目的徒孙。
哦，七年前为阻止九尾之乱死了，四代目死了，结果没选五代目，反而是三代目重新上台了？
木叶成立58年，历经四代火影，每一代火影都与先代火影沾亲带故，还真是公平公正。
而这宇智波一族，千手柱间活着的时候，贪恋木叶村的安全，不愿离开。
等千手扉间上位后，终于察觉到千手扉间安排宇智波成立警备部是不怀好意，是在孤立宇智波，杜绝他们得到实权后，一些人心态就崩了，还想通过暗杀千手扉间来政变，结果被收拾得不轻。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上位的时候，同期那个叫志村团藏的长老颇有千手扉间之风，阴险狡诈，搞得宇智波一族焦头烂额，直到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上位后才缓和了些，因为四代是少有亲宇智波派火影。
为什么？
因为波风水门孤儿出身，没有家族底蕴，娶妻漩涡遗孤兼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没有妻族支持，即使凭借着战功和人气当选火影，但上头还有一个退休的三代火影把持着暗部权力，顾问团里的老家伙也没有退位的意思，明里暗里压制四代火影这个小年轻。
宇智波虽然不受高层待见，但实力摆在那里，虽然拿不到高层权力也摸不到火影之位，但作为一道支持的势力还算是够格。要是四代火影能在宇智波一族支持下掌握实权，未尝不能改变宇智波一族的现状。
但架不住四代火影死得早啊，最坑的是九尾之乱的时候，不少人都看到搞破坏的九尾眼中有写轮眼图案，宇智波一族成了四代死亡和村子损失后的最大背锅侠，仅次于村子里那个被喊“妖狐”的九尾人柱力，从村中央的黄金地皮被赶到了南贺川边。
就这，宇智波一族还能继续忍。
第40章
哦，也不算完全忍，毕竟宇智波一族里还有想要政变的鹰派，吵吵着要夺回宇智波的村子。
呵呵呵，宇智波斑忽然有点不想管这里的宇智波了……反正在56年前，宇智波一族就背弃了他们的族长，他这个平行世界的先代族长何必管这闲事！
而这小子叫宇智波鼬，是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的长子，一族的少族长，他被宇智波富岳派去木叶暗部当间谍，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和长老团那几个老东西则派他监视宇智波一族的动向，双面间谍，两边都觉得宇智波鼬站自己一边。
最终，在宇智波决定政变前夕，三代火影默许，志村团藏下达命令，只要宇智波鼬甘愿成为灭族的那把刀，村子可以留下他弟弟宇智波佐助。
至于族地里那些没有开眼，只是姓宇智波的普通人，那些比宇智波佐助年纪还小的孩子们，那几个还怀着孩子的宇智波孕妇……通通不能得到豁免权，哪怕政变跟他们无关，可谁叫他们姓宇智波呢。
宇智波斑：可恶！还是没法不管！
宇智波斑心头怒火蹭蹭往外冒，他不再看重伤濒死的宇智波鼬，转而看向戴着黄色漩涡面具的男人，在宇智波鼬的记忆里，这家伙自称宇智波斑。
一个藏头露尾，连真面目都不敢露的东西，竟然自称宇智波斑？还解释自己之所以这副德行是因为他在终结之谷一战中被初代火影重伤，实力大不如前……
宇智波斑：“找死！”
他不要脸，他宇智波斑还要脸呢！！
他身形一闪，直逼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
他刚想老头子被月读加别天神连杀会不会栽了，结果下一秒就看到宇智波鼬双眼流血，气息微弱下来，还未等他分辨这是暴击老头子的代价还是被反噬了，那个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年轻版老头子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须佐能乎的蓝色铠甲附着在他的身上，一巴掌就拍向了他的脑袋。
宇智波带土眼瞳紧缩，他下意识选择了虚化，但下一秒，他就吐着血解除了虚化。
——差点忘了，神威空间出问题了，他一进到神威空间里就会遭到诡异攻击，要不是他当年重伤后，半边身体都被移植了柱间细胞，给他带来了强大的生命力，在神威空间中猝不及防挨的那几下重击就足以让他重伤昏迷过去。
虚化失败的宇智波带土转眼就被宇智波斑用须佐能乎加持的拳头打飞了出去。
宇智波带土被打得够呛，他“哇”地吐出一大口血，眼见着宇智波斑狞笑着还要再来，不想莫名其妙被1干掉的宇智波带土终于用回了自己的嗓音。
“老头子，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不是说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吗？你到底是从哪里爬出来的！！！”
他明明让白绝看着【宇智波斑】的尸体，确定不会有任何人找到他的尸体，怎么人就活了，连轮回眼都好好地待在他的眼眶里！
宇智波斑没有说话，他已经确定了：这个藏头露尾还敢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认识他……或者说，认识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斑】。
难怪刚才这家伙说话的时候，宇智波斑总觉得哪里有些熟悉，原来这家伙在说话的时候都在模仿这个世界【宇智波斑】的声线啊。
但年龄对不上。
这个人的声音听上去也就二十来岁，不可能见到死在五十多年前的【宇智波斑】，所以……伊邪那岐？
伊邪那岐，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禁术，可利用写轮眼记录施术者的当前状态，不管施术者受到何等伤害，哪怕死亡，在伊邪那岐发动的时候都可以让身体恢复至记录时的状态，代价是使用了伊邪那岐的写轮眼会永久性失明。
所以，终结之谷后的【宇智波斑】，极有可能没有死，而是利用禁术伊邪那岐活了下来，然后认识这个品味差到发指的漩涡面具男？
宇智波斑不知道另一个自己想要干什么，但没关系，他想知道什么，自己看就是——没法看的人，就抱怨自己没有写轮眼的命运吧！
宇智波带土见宇智波斑二话不说，就是要打他杀他，他自然要竭力反抗，连木遁都用出来了。
宇智波斑毫不意外，因为这小子被影子“宇智波斑”赶到这边后，他就感知到了对方身上的木遁查克拉气息，他原以为这小子是千手和宇智波男女结合的产物，还幸运地觉醒了千手那边都难以觉醒的血继限界，但看了宇智波鼬的记忆后就推翻了这个想法。
千手一族凋敝得居然比今晚差点被灭族的宇智波还要快，宇智波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宇智波和千手打生打死上千年，结果联盟建村才五十多年，这就要死完了？
算了，不想了，反正他的世界里有泉奈在，泉奈做族长比他称职多了，宇智波一定能再延续个千八百年。
宇智波斑果断将疑似实验产物的宇智波带土打了个半死，然后用轮回眼读取了他的记忆。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得到了两份记忆。
一份记忆的主人叫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宇智波一族的孤儿，木叶吊车尾，四代火影弟子，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神无毗桥之战中“牺牲”，实际被潜伏多年的【宇智波斑】所救。
因半边身体被巨石砸碎，移植了半边身体的柱间细胞，养好伤后，得知同期遇到危险，结果见到暗恋的女神野原琳被憧憬的男神旗木卡卡西杀死，自此认定世界是虚假的，接受了【宇智波斑】的记忆，从此投身月之眼计划。
月之眼计划，即通过收集九只尾兽合成十尾，成为十尾人柱力，利用月球施展「无限月读」，使全人类陷入美好幻境来实现永恒的和平。
划重点：无限月读。
宇智波斑嘴角抽搐，「无限月读」他知道，不就是羽矢母亲搞人祭的时候用来安抚受害人情绪的幻术吗，真将全人类挂在神树上，大家岂不是一起变白绝？
羽矢手下就有上百只白绝，都是千年前「无限月读」解除后没能被清理掉的漏网之鱼，擅长潜伏和伪装之术，被羽矢塞在情报部门当牛马。
而且，收集尾兽，合成十尾，无限月读，这一套连招下来，好像能够将被封印在月球中的辉夜姬释放出来。
所以，用月之眼计划骗人的势力莫非是在打这个世界辉夜姬的主意？
是谁？
大筒木一式？
话说，这个世界的大筒木羽矢在哪里？
宇智波斑暂时按捺下心中的疑虑。
总之，被骗入月之眼计划中的宇智波带土坚信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唯有「无限月读」才能够带来真实的和平。他不仅控制了雾隐村的四代水影，将原本的“血雾之里”政策做大做强，将雾隐村里的血继家族里外外血洗了一个遍，还趁着九尾人柱力妊娠的时候掀起九尾之乱，坑死四代夫妇，也就是他的老师和师母。
现在，宇智波带土应宇智波鼬之邀，毫不犹豫答应了联手灭族，因为这个狗东西很想攒一些写轮眼当复活币。
宇智波斑：呵呵，上一个打写轮眼主意的家伙，骨头都被他碾碎了。
而另一份记忆的主人名叫【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黑着脸浏览了一遍【宇智波斑】的记忆，发现这个世界的自己果然有病，他居然连幼年时期跟柱间的记忆都给这家伙了，怎么，被人站在身后就尿不出来的样子很光荣？
宇智波斑磨了磨牙，莫名有种在小辈面前丢脸的不爽感。
【宇智波斑】与他的经历，在二十四岁之前基本一致，只有些许细节上的不同。而导致他和【宇智波斑】走向不同未来的节点，居然是南贺神社的祖传石碑被砸事件。
这个世界的宇智波石碑没有出过问题，三天后宇智波和千手那一战是平局，【宇智波斑】也没有接到水之国大名委托的高额任务，他的记忆里没有大筒木羽矢的存在，水之国的继任大名也不是他，这个世界的雾隐就是一个普通的忍村。
在【宇智波斑】二十六岁的时候，这里的泉奈也被千手扉间重伤濒死。六神无主的【宇智波斑】被重伤的泉奈迷晕，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泉奈的万花筒，他得到了不会失明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而泉奈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宇智波石碑上记载着的写轮眼进阶方式，还是【宇智波斑】移植了泉奈的万花筒之后，以着瞳力大增的眼睛看了石碑后才知道的。而泉奈，极有可能之前就用万花筒看过石碑，所以在意识到自己重伤难愈后，选择将眼睛强塞给哥哥，将力量送给了他。
【宇智波斑】想要复仇，但宇智波一族已经打不动了，泉奈的死亡就像是卸去了宇智波的精气神，即使【宇智波斑】得到了新的力量，但千手那边有怪物一样的千手柱间，他们已经没有战斗下去的决心了。
【宇智波斑】独自上了战场，他要杀掉千手扉间，于是他跟千手柱间爆发了大战。
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即使得到了泉奈的力量，【宇智波斑】还是输给了千手柱间。
【宇智波斑】压根不想活下去，面对结盟请求，他嗤笑着千手柱间的痴心妄想，说，可以，既然要结盟，实力就要对等。宇智波失去了泉奈，那千手，要么千手柱间死，要么千手扉间死。
千手柱间选择用苦无切腹自杀。
【宇智波斑】阻止了他，因为他看到了千手柱间的心意，他答应了与千手的结盟。
宇智波斑忍不住闭了闭眼睛，救命，就柱间那个生命力，苦无切腹真的不会刚切进去就愈合吗？
可是，【宇智波斑】信了，他压着宇智波一族跟千手结盟，没多久，木叶隐村就建起来。
千手柱间说，希望【宇智波斑】成为火影。
可他转头与千手扉间开小会，千手扉间说宇智波憎恨越深，瞳力越强，对村子而言是隐患，千手柱间只会让他别这么说，却没有反驳千手扉间要求的民意选举。
听到这一切的【宇智波斑】只是转身离开，对此，他毫不惊讶。
宇智波的流言，村子里的流言，一切都在排挤着【宇智波斑】的存在，而千手柱间满心满眼都是村子，都是村子代表的和平，他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听不到。
可能是潜意识故意为之？
面对千手柱间的二代目大饼，【宇智波斑】半点也没有放在心上，他已经看到了宇智波一族灭亡的未来，因为二代火影只会是千手扉间。
于是，在南贺神社的禁地，【宇智波斑】开诚布公，对千手柱间说，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千手柱间的反应说明了一切，他下意识解释，说扉间的事情交给他处理，说二代目火影的位置，说他们的村子和未来。
瞧，他其实都知道的，千手扉间搞出来的小动作，他都知道。
不过，【宇智波斑】已经懒得计较那些了，他离开了木叶，走遍忍界，寻找着上古的遗迹，最终在某个遗迹中，他发现了神树残骸、白绝和一些远古记载。
他在那个遗迹中做了一些实验，不小心搞出了一个意志造物，是一滩长着黄色眼睛的黑泥，丑到让【宇智波斑】怀疑人生，取名黑绝，但当个助手还不错。
木叶七年，【宇智波斑】决心获取森罗万象的力量，他带着契约的九尾，佯装袭村，与千手柱间在村外大战，最后死于千手柱间背后一刀。
【宇智波斑】早有准备，禁术伊邪那岐已经发动。他知道，以着千手扉间的德行，他不会让千手柱间将他尸体直接下葬或者销毁。
最终，复活后【宇智波斑】用影分1身代替尸体，他故意搞出动静惊动千手柱间，让他发现弟弟在实验室里的所作所为，成功将那具影分1身入土为安，而他则带着战斗中从千手柱间身上咬下来的一块肉假死成功。
他将那块肉缝在了被刺穿的心脏处，然后开始了漫长的等待，最终在垂垂老矣的时候开启了轮回眼。
阴阳之力真是够神奇的，明明他的一只眼睛因为伊邪那岐而失明，但还是在森罗万象诞生的那一刻，恢复光明，开启双眼轮回眼。
只是【宇智波斑】那时候已经很老了，为了直抵永恒和平的「无限月读」，他将轮回眼移植到了一个漩涡身上，以他强大的生命力温养这双轮回眼，而后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救下了宇智波带土，让他负责月之眼的前置任务和复活【宇智波斑】，黑绝留下协助宇智波带土，然后他就放心地去死了。
宇智波斑：“………………”
不愧是另一个他，就是执着，要是「无限月读」没问题就好了，可惜……宇智波祖传石碑居然问题！难道大筒木羽衣贼心不死，留下石碑故意坑因陀罗的后代？
这么说来，他是不是应该谢谢那个半夜潜入宇智波禁地，砸了石碑的人？
还有那个黑绝，他长得那么丑，真的是【宇智波斑】的意志造物吗？
宇智波斑松开扼住宇智波带土喉咙的手指，将人丢在地上。这个家伙的疯癫，另一个自己占一半原因，但……
宇智波斑伸出手，黑色的查克拉棒在他掌心凝结而出，然后他就将查克拉棒捅进宇智波带土的身体里，彻底封印了他的查克拉。
但是，关他屁事！
他又不是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斑】。
而在这时，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声势浩大的战斗动静终于引来了族地其他侥幸还没有被杀死的宇智波族人，而无视了族地各处传来的惨叫，一直在家里等待宇智波鼬到来的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们慌忙离开家里，然后就看到了被黑棒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陌生宇智波和双眼流血、气息奄奄的大儿子，他正在被一个穿着浴衣的长发男人拿着黑棒往身上捅去。
“住手！”
“不要！”
宇智波富岳夫妇连忙喊道。
宇智波斑只当没听见，一查克拉棒将宇智波鼬也钉在了地上。
“你——！！！”
“你儿子做了什么，别告诉我，你们一点都没有听到，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宇智波斑掀了掀眼皮，紫色的轮回眼已经变成了猩红色的万花筒写轮眼，搭配着这张极具宇智波风格的昳丽面容，任谁也无法说他和宇智波无关。
宇智波斑现在火气很大，不仅是因为【宇智波斑】的遭遇，还有木叶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理智：木叶与他无关。
情感：这垃圾玩意儿去死去死！
越来越多幸存的宇智波聚集而来，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知道那两个被黑棒钉在地上的宇智波都干了什么！
原本没有开启写轮眼的族人此刻瞪着一双双猩红色的写轮眼，冷冷地看着宇智波鼬，看着曾经他们付出尊敬的族长和族长夫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仇恨。
宇智波斑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你知道他要屠杀全族，你明明有反抗能力，却带着妻子坐等他屠杀完族人，然后等他来杀死自己和妻子……你以为你在干什么？殉道吗？”
“你、也、配！”
宇智波富岳身体一僵，他的嘴唇动了动，什么辩解的话都没能说出来。他默许全族去死，只活佐助一个，是事实。
宇智波美琴泪流满面，她不敢看周围宇智波族人的眼睛，逃避地闭上了眼睛。她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但族人们仇恨的视线将她的双脚钉在了原处。
鼬他……已经杀了多少人？
她不敢去想。
宇智波斑歪了歪头，审视着看着这一代宇智波的族长，这都是什么玩意儿，舍弃了【宇智波斑】，结果后面的宇智波族长就这德行？人宇智波要么鹰派，要么鸽派，唯有宇智波富岳，他是和稀泥派。
而在这时，急促的跑步声从远处传来，听声音和步伐便知道是一个小孩子。
是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的弟弟，在灭族的交易中，被当成筹码得以存活下去的，最后的宇智波。
如果没有宇智波斑的搅局，本该是这样的。
宇智波佐助都快哭出来了，他今天在学校待得有些晚了，等回到族地的时候，发现这个时间本该灯火通明的族地黑黢黢一片，地上竟然倒着那么多尸体，都是他认识的族人，他们早上还打过招呼的。
宇智波佐助怕得要死，一路狂奔回家，好在，他没跑出多远就看到了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其他认识的族人。
“爸爸，妈妈……”宇智波佐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本能地寻求着家人的保护，可等他冲到父母面前的时候，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哥哥，双眼流血，被一根黑棒贯穿了腹部，钉在了地上。
“哥哥——！！！”宇智波佐助尖叫着扑向了宇智波鼬，眼泪刷地一下落了下来，紧接着，那双纯黑色的眼中就浮现出了血红色，一颗黑色的勾玉滴溜溜地转着。
“哥哥你怎么了？谁干的？！”宇智波佐助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开眼了，他跪在宇智波鼬身边，不知如何是好，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落，他哭着看向宇智波富岳，“爸爸，妈妈，快来救救哥哥啊！”
宇智波斑扫了宇智波佐助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不在意这个孩子与泉奈幼年时相似的模样，他弟弟好着呢，拒绝代餐是每一个好哥哥的基础操作，反倒是这孩子身上的查克拉气息让他有点在意。
这小鬼的查克拉气息，居然跟曾经的他一模一样！
之所以是曾经，是因为宇智波斑在跟大筒木羽矢结婚后没多久就发现自己的查克拉气息有了变化，可能是因为阳之力的补充？
虽然羽矢说过他的查克拉气息跟他本人一样温柔这样的鬼话，但他的查克拉气息确实较曾经平和许多。
宇智波富岳闭了闭眼睛，沉声说道：“鼬做的事情……也有我的一份，是我无能怯弱，辜负了族人，我愿意以死谢罪，请不要……”
“你的命很值钱吗？”宇智波斑歪了歪脑袋，淡淡问道，“你的命，比那些已经被杀掉的宇智波更重要吗？”
宇智波斑的声音很冷：“宇智波阖族战死也比跪着当猪狗被宰了强，别告诉我，直到这个时候，你们还记挂着木叶的和平，担心木叶会不会因为宇智波的事情起波澜。”
“贱不贱啊，上赶着当狗！那句话怎么说的？君……”
“君视臣如手足，臣视君如腹心；君视臣如草芥，臣视君如寇雠①。”一个清朗的声音遥遥响起，隐带戏谑。
宇智波斑一愣，他下意识转过头，果然看到白发蓝眸的青年身披莹蓝色的查克拉外衣，自半空中飘然而下，宛如仙人临凡，饶是宇智波斑这样不注重外表的强度党，在见到这样的画面也不禁愣了一下，醒后就一直往外窜的怒火都跟着消散了不少。
“你来了。”
“抱歉，斑，我来晚了。”大筒木羽矢手一抬，一件暗红色绣着三叶葵纹和团扇的羽织披在宇智波斑的身上，然后是木屐。
宇智波斑习以为常地就着大筒木羽矢的手穿上羽织，踩上木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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