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怎么不累？
感觉跟带土夜袭了一趟木叶村似的。
这是云川解到第三题的感受。
此时距离比赛开始已经过去5小时。
从上午到下午。
午饭没吃，脑力消耗严重，他都快饿抽抽了，感觉有人在拽食道。
不行，得吃点东西，不然扛不住。
他撑住黑板，停了下来。
直播网友见状，弹幕齐刷坏了。
“云神好像挺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光芒啊！！！”
“糟糕糟糕，Oh my gOd，魔法怎么失灵啦？”
“不要哇，我看过柯洁泪崩，不想看川神哭泣。”
“你怎么舍得~让我的泪流向海~”
“终究是做不到么，连川神都不行。”
“人类一败涂地，加入光荣的进化吧。”
“雅蠛洛，不要小瞧我们的羁绊啊，混蛋！”
“振作起来！！！”
……
现场观众也看出异常，心凉了半截。
“咦，怎么停了？”
“川神卡住啦？”
“也正常，这题确实变态，组合几何与代数拓扑交叉。”
“川神能连下两城，堪称妖孽。”
“教授职称赶紧安排上，川神实力毋庸置疑。”
“虽败犹荣！！！”
……
校长和马文渊教授对视一眼，心跟着往下沉。
“坏菜，好像卡题了。”
马文渊捏紧拳头，打起精神说道：“他做得够好了，5个小时，两道业内难题，现场加上直播，那么多人盯着。
顶着天大的压力，能赢Ai两题，谁敢说做得比他好？”
“我知道。”
校长自然明白，但还是有点小失望。
学校初衷是想造神。
云川表现的确不俗，但和造神还是有点差距。
和北大校方态度不同，布尔巴基讨论班的大佬们反倒有些庆幸，甚至说…窃喜。
人性使然。
这群人基本代表人类数学巅峰。
自然不希望被一个后辈超越。
他们面对Ai冲击唯唯诺诺。
云川重拳冲击。
要是成功了，他们老脸往哪里搁？
一群人要是都躺在烂泥里，没谁觉得不对。
可要是有人跳出去，立马成为众矢之的。
云川连下两城，还真让不少人捏了把汗。
如今看到他状态不佳，不少人暗自松了口气。
其中以布尔热为代表。
老家伙眉飞色舞，嚷嚷着要喝酒。
“我说什么来着，他累了，状态下滑。”
科昂：“撑了五个多小时，比我预计的久，不过前两题确实解得漂亮，可惜到此为止了。”
“呵呵，那些Ai公司估计乐坏了。”
“估值又得涨。”
“云川何必呢，他的所作所为对数学界来说又是一记重创。”
“年轻人莽撞，想玩为什么不私下玩，真是的。”
“快看，他要认输了。”
……
北大，百年大讲堂。
台上，云川撑着黑板站了几秒，转身冲马文渊举手，比划口型。
‘饿了，来点吃点！’
“什么？”教授眯着眼睛观察，意识到云川说什么，激动地拍了拍脑门。
“哎呀，原来是饿了，咱们都想歪了。
5个多小时没吃东西，脑力消耗严重，铁打的扛不住。”
他当即让人把事先准备好的餐食拎上台。
云川打开餐盒，旁若无人吃了起来。
肉末蒸蛋、小炒黄牛肉、清炒红薯叶、山药排骨汤、米饭。
菜式很简单，但他吃得很香，很幸福。
被大量脑力劳动掏空，此时最需要这些。
看他吃那么香，台下众人恍然大悟，啼笑皆非。
“哇靠，原来是饿了！”
“别说人家攻克难题，就是干坐5个小时也得饿。”
“笑死，全网以为他要崩，结果人家只是饿。”。
“看人家吃得多香，心态真好。”
“抓紧炫啊，云川，OpenAi可没闲着。”
……
云川吃饱喝足，擦了擦手继续回到黑板前。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也没闲着，脑子一直在思考。
解题思路通畅，一泻千里。
证明过程铺满第4块黑板。
随着他补齐最后构造性的反例族，第三题搞定！
云川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感觉眼眶发热，浑身上下都亢奋起来。
嗯，来劲了。
旁边Ai也给出了答案。
追得一如既往的紧。
紧接着是第四题、第五题。
时间在直播间网友炙热的注视下来到傍晚。
夏季天黑得晚，6点多还亮着。
吹过梧桐树梢的晚风也无法驱散百年大教堂的燥热。
云川停笔的瞬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Ai进度条。
屏幕上推理时断时续。
【当前问题搜索超出预期，预计完成时间：约1个月】
比赛当然不可能持续1个月。
按照比赛规则，胜负已定！
前提是云川答案正确。
包括校长和马文渊教授在内的在场所有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几位裁判上台检验答案。
片刻后激动宣布：“演算无误，答案正确！”
云川振臂，跃动的步伐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没错，就是这种世界俯首的感觉。
令人着迷。
体验过一次就不甘于平庸。
百年大讲堂轰的一下炸开了锅。
全体起立，尖叫伴随着掌声和欢呼，经久不息。
“智道无上大宗师！”
“赢啦，卧槽卧槽卧槽！”
“川神高啊，高斯的高！”
“我丢，我愿称之为数学核弹！”
“立地成神啊，数学天尊！”
“哇哇哇哇，数学界年度时刻。”
“救命，我的手都在抖。”
“川神以一己之力捍卫人类荣光！”
“干翻Ai第一人。”
“柯洁该释怀了。”
“事实证明，只要你足够天才，AI都拿你没办法。”
“北大学术魅魔，鸡娃父母的最终幻想。”
“人家这脑子咋长得啊？”
“该不会是碳基伪人吧？”
“怀疑川神脑子里装了天河一号。”
“实锤了，还说你没系统！！！”
“统一四大基本力的任务就交给你啦。”
“我亲眼见证了云川函数的诞生。”
……
校长和马文渊教授乐得合不拢嘴。
他们几乎可以想象到明天数学界多热闹。
名留青史啊，赚翻了！
直播间水友们已经嗨到高潮。
这就好比看到大佬飞升。
百年难得的奇景。
哪怕上蛋仔喊人妈，也得刷朵鲜花凑热闹。
弹幕滚动，礼物特效刷屏。
火箭、嘉年华、花海、撒花特效叠在一起，字都快看不见。
“瞧瞧，这就是高考满分的含金量。”
“AI都快冒烟啦，哈哈哈！”
“虽然我连题目看不懂，但并不妨碍我露出姨母笑。”
“真是的，我粉的博主哪有差的？”
“热泪盈眶，IG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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