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直在盯着小九看，说出心中的疑惑。
“杨门催动万鬼幡一波接一波地打，打了这么久，竟然全部被挡下来了，它连气都不喘一下？”
“关键是……它抵挡的方式也太玄乎了吧！”
“就挥着小拳头打拳，就能把黑气都消了？”
“你们知道那个小人打的是什么拳法吗？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一个年纪稍大的武者皱着眉头，一脸疑惑。
“我活了几十年，市面上流传的拳法，黑市里流通的邪功，还有那些隐世家族的祖传武技，我不敢说全见过，但也差不多了。”
“可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拳法，看着软绵绵的，力道却巧得离谱，竟然能把万鬼幡的攻击全都卸开。”
“最离谱的是，它就凭着这么一套拳法，硬生生节省了大部分的灵力消耗！”
“这要是换做普通的九品法阵，硬扛这么久万鬼幡，早就灵力枯竭了。”
“这……这还是姜家的九品防御大阵吗？怎么越看越不像啊。”
“应该错不了，那小人就是姜家的防御大阵。”
“只不过被楚风的SSS级天赋给拟人化之后，发生了很多我们理解不了的变化。”
“现在看来，这种变化明显让姜家的九品防御大阵变得更强了！”
“这么说的话，楚风的这个拟人天赋，也太变态了吧？连阵法都能给变活了，还能升级变强？”
“废话，毕竟是SSS级天赋，整个大夏也就十个，能不强吗。”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语气里满是惊叹和羡慕。
听着周围宾客的议论，姜老太爷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他站在主桌旁边，双手背在身后，指甲都快要掐进肉里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楚风竟然能把姜家传承了几百年的防御大阵，给转化成了有自主智慧的小人！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防御大阵变成小人之后，境界虽然没提升，实打实的战斗力却跟着暴涨了一大截！
刚才杨门催动万鬼幡发动的攻击，要是落在原来的防御大阵上。
姜家就算能挡下来，也得付出海量的天材地宝，才能补充大阵消耗的灵力。
搞不好，还得损伤大阵的根基！
可楚风面前的这个小娃娃，竟然就靠打拳的法子，轻轻松松就把攻击全挡了，还几乎没消耗多少灵力。
姜老太爷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奇闻异事多了。
可这么离谱的事儿，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
“爷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姜清瑶站在他身边，小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谁也没料到小九竟然这么强，硬生生挡住了杨门的万鬼幡。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陆家最后会把这笔账算在姜家的头上。
虽然姜家是隐世家族，底蕴深厚，实力并不比陆家弱。
可因为一个暴发户的楚家，就跟陆家结下梁子。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划算。
就算姜家再三解释，说自家的防御大阵不受控制，跟姜家没关系，可又有什么用？
这就好比两国打仗，一个国家借着中立国的道路，去偷袭了另一个国家。
中立国就算说自己什么都没参与，完全不知情，被偷袭的国家，就能真的原谅这个借道的中立国吗？
心里不可能没有芥蒂的。
同样的道理。
楚风拿着姜家的防御大阵，挡住了陆家的必杀一击，打了陆家的脸。
即便楚风用的是自己的天赋，可防御大阵毕竟是姜家的东西。
陆家心里怎么可能一点怨恨都没有？
“恐怕往后，我们跟陆家的那些生意合作，全部都要黄了。”
姜清瑶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一阵肉疼。
姜家和陆家多年来有不少生意往来，每年都能带来巨额的利润。
就因为今天这事，怕是要全部泡汤了。
姜老太爷却苦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始终牢牢钉在场中的小九身上。
“我现在已经不考虑跟陆家的生意合作了。”
“也不再考虑陆家会不会因此怨恨我们姜家。”
姜清瑶愣了一下，没明白爷爷的意思，疑惑地转过头。
“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要是不考虑跟陆家的生意，您怎么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姜老太爷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现在只担心一件事。”
“楚风操控的这个阵法小人，还算是我们姜家的防御大阵吗？”
姜清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姜老太爷话里的意思，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爷爷，您的意思是……”
“等战斗结束之后，咱家的防御大阵会跟着楚风离开？”
姜老太爷苦涩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忧虑。
“你看它现在的样子，只听从楚风一个人的命令。”
“我这个姜家家主，阵法名义上的最高掌控者，它却完全无视，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等到这场战斗打完了，你觉得，防御大阵还会安安稳稳留在我们姜家吗？”
姜清瑶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防御大阵是死物啊！它是基于我们姜家府邸的地脉建造的，根基都在地底下。”
“就像是建在地基上的房子，怎么可能说被人挪走就挪走啊？”
姜老太爷却不以为然，摇了摇头。
“你没听说过楚风那个飞行别墅吗？”
“那个别墅本来就是建在地面上的，跟普通宅院没什么两样。”
“后来被楚风用天赋拟人化之后，就如同长出了翅膀，一直跟着楚风到处飞，想去哪就去哪。”
“虽然楚风还没展示过能让阵法也跟着到处飞的能力。”
“但难保他的拟人天赋，真的有这个本事啊！”
“毕竟是SSS级天赋，谁也摸不准上限在哪。”
“如果咱们姜家的防御大阵，真的跟着楚风走了……”
姜老太爷说到这里就停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姜清瑶心里很清楚爷爷想说什么。
如果姜家的镇族防御大阵，真的被楚风带走了。
那姜家损失的，可就不只是面子这么简单了。
没了防御大阵，姜家就像是没穿衣服的那个啥。
这么多年姜家得罪了不少人，有不少仇家。
以前那些人闯不过防御大阵，每次都只能铩羽而归。
可要是没了防御大阵，那些仇家岂会善罢甘休？
肯定会蜂拥而至，把姜家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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