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半空中，樱花武藏狂喷一口鲜血，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重重地砸在十米外的甬道壁上。
两把武士刀脱手飞出，深深嵌入岩石之中。
“八级，就这？”
牧晏，再次出手！
一步跨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樱花武藏坠落的地方。
柴刀出鞘，暗红色的血光在刀刃上凝聚成一道三米长的实质刀芒。
“你……你不是八级……”
樱花武藏瘫在地上，胸口凹陷，满脸是血，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要知道，他也是八级进化者，同等级进化者，怎么会这么厉害！
“废话真多，斩！”
“嗤啦——！”
刀芒落下，血光冲天。
这位来自樱花势力的八级进化者，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没留下，便被一刀两断。
温热的鲜血溅在牧晏的脸上，他连擦都没擦，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了另一边。
那边，刀锋的斩马刀已经和秦汐颜的红龙之气硬碰了三下。
“铛！铛！铛！”
每一次碰撞，刀锋都被震得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秦汐颜根本没用全力，只是在戏耍他。
“该你了。”
牧晏的声音，在刀锋身后响起，让他浑身一颤！
刀锋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正好对上牧晏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不……不要杀我！图纸……图纸我可以不要！我可以臣服！我可以帮你对付……”
刀锋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扔掉斩马刀，跪在地上，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臣服？”
牧晏冷笑一声，柴刀的刀背，轻轻拍在刀锋的脸上。
“你刚才不是挺狂的吗？”
刀锋不敢躲，只能拼命摇头。
“我错了！余爷！我错了！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意当牛做马！”
牧晏眼底闪过一抹厌恶。这种毫无骨气的废物，留着也是祸害。
但他没有杀刀锋。
牧晏蹲下身，一只手死死按住刀锋的肩膀，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天灵盖上。
“既然你这么想活，那我就给你留个纪念。”
话音未落，一股狂暴的吸力从牧晏掌心爆发。
“啊啊啊啊啊——！！！”
刀锋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感觉到自己的进化本源，正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疯狂抽取。
那是一种，比死还要痛苦的折磨，仿佛灵魂被一寸寸撕裂。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八级……七级……六级……
短短十几秒，刀锋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八级进化者，被打落凡尘。
变成了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
“滚。”
牧晏一脚将他踹飞。
刀锋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
他，彻底废了！
甬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傻了，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八级进化者。
一个被一刀两断，一个被废成废人。
而牧晏，只是站在那里，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
秦汐颜收起红龙之气，走到他身边，轻轻帮他理了理衣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中满是骄傲。
“干得漂亮。”
闻人静姒站在不远处，看着牧晏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选择，或许是最正确的。
牧晏转头，看向那些还在发愣的各方势力，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还有谁，想要图纸？”
没有人敢说话，牧晏这个样子真的震慑住了一群人！
甬道里死寂了足足数十秒。
没人敢动，没人敢吭声，连喘气都怕被当成挑衅。
两个八级进化者的下场就摆在眼前。
一个死得连全尸都没留下，一个废得像滩烂泥瘫在墙角呻吟。
牧晏叼着烟，目光缓缓扫过人群。
刀锋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鲜血从他七窍里慢慢渗出来。
“既然没人要，那就散了吧。”
拍了拍手上的血渍，转身往甬道深处走了两步，突然停住。
“哦，对了。”
他回头，目光落在闻人静姒身上。
“你手里那张八级进化卡，还攥着呢？”
闻人静姒微微一怔，下意识将手往身后缩了缩。
她当然还攥着。那张卡牌，从地下空间里带出来之后就没松过手。
指甲盖大小的暗金晶体，被她藏在了贴身的暗袋里，但这张卡一直握在掌心，指缝里全是汗。
“给你三十秒考虑。”
牧晏靠在石壁上，眼神闪烁，沉思片刻，最后轻声说道，“用了它，你就是八级，我们就两清了！”
“不用，可以给我！”
闻人静姒咬了咬下唇，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牧晏好像不愿意承认在青铜门后发生的事情！
“一张进化卡，买断了吗？”
闻人静姒眉头一挑，双眼看着牧晏，“八级进化卡，直接划断界限吗？”
“似乎，也不是不行！”
从跟陈登联姻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是被当筹码。
陈登要的是闻人家的资源和地盘，闻人家要的是八级进化者的庇护。
她夹在中间，不过是个交易品，如果，她自己就是八级呢？
“行！这张进化卡，我用了！”
说着，闻人静姒眉头一挑，嘴角闪过一丝笑意，笑意中带着一丝自嘲！
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张八级进化卡！
好歹，自己还是第一次呀！
牧晏笑了，他不知道能不能带走闻人静姒。
好歹，也是自己的女人！
就这么，丢下他，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有些内疚！
如今，闻人静姒愿意划断界限，自己无非就是损失一张八级进化卡。
至少，不要带着内疚回去了！
闻人静姒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突然也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媚意，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是，自己用身体换来的，为了不成为附庸，青铜门里的故事，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用了！
既然决定了，那就不再犹豫，将那张紫色荧光的卡牌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嗡——！”
卡牌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表面那些紫色纹路像活过来一样，疯狂地往她身体里钻。
闻人静姒浑身一颤，双腿几乎站不稳。
牧晏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搭在她腰侧，没多用力，只是稳住她。
“别松手。”
“我为你护法，你成为八级进化者，我们就互不相欠了！”
牧晏的声音不大，可却撩动了闻人静姒心里的那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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