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的破败四合院里，谭三生放出五万斤的下水和排骨静等魏文华等人过来；
“嚯~老哥这些全都是？”
“对，现在肉价也降价了，这些我给你们按照一块钱一斤算”
“老哥仗义啊”
魏文华上前拉住谭三生的手上下不停的晃动，这一下子比原计划多出了近两万斤的量，这下子距离他摘掉代字又更近一步了。
而且这还只是今年的第一次采购，后面再来个三五万斤的，那他铁定要提前转正了。
“老哥，那年前还有货吗？”
“有的，不过也不多了，差不多还有三四万斤，应该足够你用的了”
“够了够了，那咱们…你看我又犯忌讳了，老哥别见怪，我只是太激动了”
“可以理解，年前的五六天吧，我也不确定来货的具体时间”
“得嘞，我年前这段时间都在这等您”
“也好”
现在民生几乎恢复的差不多了，以后轧钢厂也不需要再在黑市采购物资，当然主要是谭三生的钱也攒够了；
跟轧钢厂这些年交易的全是现金，每年几乎都在十万块左右的交易额，这五六年下来已经有五十来万了，足够改开后成立自己的公司了。
如果能拿下现在这个职工医院最好了，当然这个不太现实，轧钢厂的没落也是在九十年代后期，谭三生完全可以有更好的发展；
等轧钢厂走向没落后再去接手职工医院也完全来得及，反正这里面的医生几乎都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
到时他也可以组建谭氏医阀，推广壮大中医，由四九城向外延伸，当然这话如今说来还为时尚早。
谭三生回到家已经是凌晨的三点多了，陈雪茹怀孕了三个多月了睡的比较沉，一身寒气的他没有再进里屋，在外间沙发上眯了一会。
翌日十点多，轧钢厂食堂就飘出来一阵阵炖大骨头汤的香气，将人的馋虫都勾了出来。
“看来后勤又搞到大货了，中午咱们又有口福了”
“哈哈哈是啊”
“还得是以前分管后勤的李厂长来当咱们厂长，这些天食堂荤腥就没断过”
“没错，虽然李厂长不懂技术，但我感觉一厂之长不一定要会技术，能做好后勤保障更重要”
“哈哈哈对，咱们吃饱有力气了，那配件成功率自然提高，都不用质检监督”
“这话说的没毛病嗷”
李怀德路过车间里笑呵呵听着工人的发言，大家发自内心的笑就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厂长，您真是众望所归啊”跟随在一旁的车间主任也小拍了一下马屁；
“诶~都是我这个做厂长的应该做的”李怀德不在意的摆摆手，一脸的自谦；
随行厂办人员也纷纷开口拍马屁，毕竟你开口了李厂长不一定记得，但你没开口他一定记得，所以多少还是要随大流的拍上一句。
大年二十三，谭三生在黑市和魏文华完成最后一次交易，整整四万斤的，以猪头为主的下水；
次日早上上班，魏文华顶着黑眼圈来到了李怀德办公室；
“厂长，这次采购了近三万斤的猪头，我想着要不要让食堂大厨搞个拆骨肉，年前给每个职工发一斤当做过年福利”
“当然猪头肯定不够，排骨上的肉，猪心猪肺也可以加进去”
“嗯…先让食堂统计一下吧，按照你这个说法，咱们这几万斤的肉和下水可能都得砸进去”
“还有这件事你别管了，赶紧回去补觉，我让食堂的人计算过后再说”
看着魏文华的熊猫眼，李怀德还真怕他一个不注意猝死喽；
“得嘞”
魏文华这点和李怀德很像，能为工人着想，当然也是花单位的钱，走自己的人际关系。
李怀德一个电话打给食堂主任那里，说明情况，让他们计算成本和出肉率。
“好的厂长，我就找大师傅算算”
“嗯”
如果消耗在五万斤以内，李怀德尚且还能接受，超过这个数字就不如囤积到来年吃划算了。
傻柱和南易都收到了指示，他们快速计算起来，谭三生卖的猪头都在二十斤左右；
去掉骨头大概能得到十三斤左右的生肉，卤过后水分流失，大概能能得到熟肉七八斤左右。
现在仓库猪头大概有一千五百个，再加入其他下水，排骨肉和卤汤后做成卤肉冻，那凑够两万斤还真不难，就是食堂得累个半死。
“扣扣扣”
“进来”
“厂长结果出来，几个食堂的大师傅计算结果都差不多，您看看”
李怀德接过五张纸一看，结果大差不差，他大手一挥直接同意实施，期间食堂所有人月底工资加一块钱。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
本来食堂主任是真的不想揽下这个苦差事，但有一块钱的工资作为激励，相信食堂职工的怨念会少很多；
毕竟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而且这个也跟他们切身利益相关，没道理抱怨。
下午魏文华睡醒就得知了这一消息，这让他傻乐了好一会，毕竟过年福利大于天，他这个后勤代主任注定要被大家时不时的挂在嘴边夸奖。
此时的后勤食堂拧成了一股绳，烧猪毛，清洗，卯出血末再清洗，重新下锅卤制，拆猪头，切猪肺猪心猪肝；
葱姜蒜辣椒丝放入提前准备好的大盆里调味，倒入所有，搅拌，加高汤，等待凝固后，再分割成一块块一斤的量即可。
一连加班加点的忙活了快五天，总算完成了卤制到分割等所有工序，等明天下发下去就行。
大年三十轧钢厂关饷，中午下班在领工资的同时还有一块卤肉拿可让大家好一惊喜。
“还是咱们厂地道”
“后勤处讲究”
“李厂长局气”
“食堂的诸位也辛苦了”
“……”
谭三生也有些意外，本以为李怀德还会像往年那般细水长流，没想到竟然愿意花费那么多给厂里职工发年终福利；
不过想到这次放出的九万斤下水和排骨，还有经济的一年年恢复，谭三生也理解李怀德的做法了。
“看看这是啥？”
“卤肉？”
“没错，还是咱们厂里食堂四级炊事员的大师傅卤的，咱们轧钢厂的独一份福利，你们厂没有吧？”
“……”
几乎所有的轧钢厂职工家属院都在上演这一幕，一个个得意的鼻孔朝天的炫耀着。
“哈哈哈好好好”
阎埠贵家里直接四份卤肉，乐的他合不拢嘴，过年菜都省了一道，而且这四斤卤肉少说也能吃到十五元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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