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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水’没在。
不知道哪里去了。
关亮留了一包烟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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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出口被一面墙堵死。
姚小芸往里走时，关亮制止了姚小芸。
“不要过去，那边的异鬼挺凶的。”
虽然听说‘骗子’是镇守最强的，但关亮觉得‘车祸’的杀伤力才最高。
那面包车神出鬼没，冲撞起来不分敌我。
姚小芸低声道：“是‘车祸’吧，他很厉害吗？”
魏夯点点头：“厉害！遇见他我们只有逃的份。”
姚小芸为难：“那怎么办？正常通往外界的路，应该就在那边。”
正常通往外界？
二人不明所以。
三人蹑手蹑脚向前走，忽然看见一辆面包车发动。
“后生仔，你又嚟搵死？”车上，腐脸鬼瞪着关亮。
但是下一刻，关亮身后，一个红气球、一个红衣女子闪身几下，冲到前面。
于洁拽着红气球，彻底弥补了铜头鬼机动性的不足，几个闪现来到面包车外，玻璃被铜头鬼砸碎，下一个眨眼的时间，于洁已经坐到副驾。
开车的腐脸鬼惊愕万分。
太快了！
姚小芸叫道：“先别出手！”
剑拔弩张的腐脸鬼和于洁听见姚小芸的话，都没有动作。
姚小芸招呼道：“过来吧，这里。”
于洁瞪了腐脸鬼一眼，狞笑，拔出腹部的剪刀，挑衅一样剪了剪。这才一个闪身，出现在关亮旁边。
腐脸鬼沉默，最终熄火，消失在空地上。
原本面包车旁边的一堵墙，姚小芸走了过去摸了摸，几乎摸到墙根时，她蹲在地上，扶了扶眼镜：“也不知道能不能砸开。”
砸？
魏夯和关亮对视一眼，魏夯一马当先：“我试试！”
铁葫芦抡起，只是一下，那水泥墙和假的一样，墙根出现一个大洞！但仅仅够人蹲着出去！
三人两鬼钻出，发现是个上坡，关亮‘嘶’了一声，这正是地下车库出去的路！
来到地面，关亮头一次见到一个残序世界的小型街区。
午华大厦附近，坐落着一个农家乐山庄，不远处还有一个公寓楼。
关亮搓着脸。
全是自己经历的鬼域。
于洁适时开口：“终于能出来了，那我先回了？”
魏夯好奇：“你既然是鬼，不好奇、不喜欢阳间吗？”
于洁沙哑道：“也喜欢，但是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
姚小芸推了推眼镜：“她没人供奉，去活人世界会大量消耗能量，得回到自己的鬼域补充。”
于洁意外，原来是这样。这些东西也没人教过她，这些年全凭本能。听姚小芸一席话，仿佛好多东西都通了一样。
既然阴阳有别，关亮便与她道别，作为朋友，又给于洁留了三袋魇灵符。
于洁消失在路上。
关亮对姚小芸说还有个蹦阴迪的地方，姚小芸却并不想去。
“那里的气太杂乱，鱼龙混杂说的就是气。在活人世界的迪厅尚且如此，在这里更是乱的不敢想，养气的人是不去那种地方的。”
姚小芸来到大厦外第三个松树下。
“走吧，正式出去！”
姚小芸说着，一头撞了上去。
关亮和魏夯皱着眉，嘶着气，预想中脑袋撞树的画面并没出现，姚小芸消失在树下！
“走，你先？”关亮看向魏夯。
魏夯为难道：“我还没找见花蚊和黑蚊呢，纸还没烧。”
“就在这烧吧，下次再来带新的。”
陪着魏夯点烛烧纸，关亮也学着姚小芸的举动，冲向那松树。
……
夜晚。
马路。
一辆二八自行车。
前面横梁带了一个黑丝眼镜妹，后面车座是个宽肩厚背的大块头。
得亏这是法器，越阴越轻松。
关亮一路疾驰狂飙，速度惊人。
晚枫林语小区。
这是柳月河边上最早的河景房小区，现在已经属于老小区，夹在更高的楼层后面，勉强能见到河的影子。
把姚小芸送到小区楼下，姚小芸又嗔又笑：“你的代步法器也太糟糕了，哪有让女孩子坐横梁的。”
关亮尴尬，不过见她只是嘟囔两句，并无介意。
隔着包臀裙，姚小芸揉着屁股：“我回家啦，你俩也早点回医院~拜拜。”
……
……
关亮觉得住院的一个月是一年多以来生活最舒服的一段时间。
刘江、张义峰也觉得这个医院虽然诡异，但服务相当到位，医术也无比高超。
只是出院结账的时候，关亮瞪大眼睛。
“什么，30万？”
邵大夫点点头：“内部价，算你便宜点。”
“内部价30万？！”
邵大夫面带不悦：“一点后遗症都没有，要你30万怎么了？你想赖账不成？！”
“我……”关亮气势一怂，赖账是不可能的，就是纯肉疼。
“不是内部价得多钱？”关亮弱弱问道。
“一人一百万！”邵大夫比了一根指头，“一个子儿都别想少！还没人敢赖过我邵岐的账！”
看见关亮还想砍砍价，萧静姝把关亮叫到一边，悄悄道：“安魂郎官不仅精通医术，还略懂一些拳脚，你不要自误。而且以后看他脸色的时间还长……”
关亮一叹，也确实如此。
萧静姝顿了顿，呵气如兰：“你要没钱的话，萧姐给你付，你晚上来我房间，只要帮我……”
关亮噫地坐直身子：“萧姐，我有钱！”
萧静姝蹙眉：“你的钱都是这次拿命换回来的，不如用我的。我还没说帮我做什么呢……就很简单……”
关亮看见萧静姝眼神有些拉丝，自己的二弟好像也快红温了。
他赶紧打住。
“好姐姐你饶了我吧……”
关亮一脸苦笑，别把我当经验刷啊……你那魅惑又不是真来。
萧静姝红着脸：“那，那不帮我别的，就亲亲我脖子……到后背……腿和脚也行……姐姐修行这个法门太烂了，姐姐会憋疯的……”
一些不健康的画面已经在关亮脑海中浮现了，他涌出极大的意志力抽离出来，压低声音敷衍：“下次、下次……”
萧静姝拽住想要逃的关亮：“下次就是改日呗？”
“是是……”关亮点着头逃走，忽然僵住转头，“不是！”
萧静姝撅着嘴，露出‘刚刚你自己说的，我也没有办法’的表情。
关亮跑回邵大夫面前：“我付，邵大夫，我去付款。”
邵大夫又变回医者仁心的模样。
关亮付完钱回来看向霜打的茄子一样的魏夯、沈窥星。
一个宽肩厚背，身高快1米9的大块头，一个瘦弱小眼睛的青年，呆滞地坐在病床上，丢了魂一样。
问邵大夫：“他俩怎么了？”
“他俩是外人，住院费加起来200万，他们付不起。”邵岐淡淡道，“得留下给我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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