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放你那信息素,熏死人了,一点都不好闻。”


    傅分水的肩膀被一只白嫩纤细的手给捏了一下。


    alpha的眼睛红了,克制不住地想要标记面前的omega。


    可因为两个人信息素匹配率太低了,贸然标记只会让两人都不舒服。


    傅分水安抚性地亲吻着容昇后脖颈处微微鼓起的那片皮肤。


    像小狗似的又舔又蹭,轻轻地叼着。


    容昇被按在沙发上,白金色的长发铺展着往下垂落于地毯之上。


    傅分水捞起一缕长发在手中摩挲,而后又在唇瓣上亲了一下,腰侧被膝盖蹭了蹭。


    “都怪你,技术一点都不好。”


    容昇边说着,喉咙里边哼唧着,一双如雾的眼眸眯着,享受着alpha的伺候。


    “你说说你跟在我身边,什么时候没有捞到好处?怎么就这般不卖力?”


    啪的一下,一个装满指套的盒子砸在了傅分水身上。


    被砸的人也不恼,只从中挑了一个符合大小姐癖好的套于指上。


    傅分水表情有些为难:“会不会有点疼了。”


    在柔软的沙发上,omega轻哼了一声:“还不是看你会不会干活。”


    外头的阳光暖暖地洒在室内,地上铺了一层白色的长毛地毯。


    傅分水亲吻着容昇的脖颈,小声喊着:“姐姐,姐姐。”


    容昇比她大两岁,大小姐一贯是什么都要最好的。


    就连年龄上也要强调比傅分水长这两岁,故而总是让傅分水叫她姐姐。


    腕子交错于傅分水的脖颈后方,将人彻底拢在怀中。


    一串亲吻落于傅分水的额头上,浓郁的山茶花香味不断地勾着。


    容昇明知道不能标记,却还是在放肆地挑动着alpha本就紧绷的精神。


    “要不要试着咬一口?”


    她的手指作恶般宛如弹琴般触及在傅分水的脊背上,嬉笑着啄吻着傅分水的脸颊。


    一滴汗从傅分水的下巴处滴落。


    最终冲动战胜了克制,傅分水哑声道:“就一下可以吗?”


    被笑而不语拒绝了。


    “你猜是什么味道的?”


    大小姐知道傅分水闻不到太多她信息素的味道,故而很是捉弄地将傅分水的下巴捏紧了。


    迫使她微扬着脖颈凑到她的身前。


    被钳制的那人也不恼,依旧是很耐心地道:“是一种花香味。”


    低匹配度带来的痛苦和强压住易感期的躁动,让alpha现在很是难受。


    她是有遗传病的,家中长辈也患有信息腺体的毛病,往上数两代人皆有此病症,遗传到傅分水身上也就不奇怪了。


    她本应该找一个高契合度的omega,而不是现在和容昇在一块儿。


    容昇可以使用各种各样高端的抑制剂让身体平稳,而对于傅分水来说,首先是价格太高,其次是用了也没什么效果。


    容昇对傅分水的回答很是满意,伸手从一旁的花瓶里抽出一支开得艳红的山茶花,别在傅分水的耳朵上。


    “我的信息素味道是红山茶花。”


    像是神明给予的恩赐。


    白金色长发的柔美omega微微倾身上前,抵住了傅分水的下巴,在她的脸颊上给予赏赐般的一吻。


    “快点,休息够了吗?再来陪我玩一玩。”


    omega不知餍足地催促着傅分水快点。


    “我有点累了,姐姐,我明天还要布置画展。”


    “我不管,你快点陪我。”


    alpha的脸色微苍白着,她用手背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又拿出了一包指套。


    在傅分水要贴上来时,容昇从沙发抱枕下抽出一个盒子,将一串钻石项链戴在傅分水的脖颈上。


    容昇用手指轻点着最大的那颗水滴形切割钻石。


    “我随手买的,给你这个乡巴佬见见世面,喜欢吗?”


    “喜欢的,你送的我都喜欢的。”


    篝火噼啪作响,外头已然开始下暴雨了。


    沉重的雪堆积在屋檐上,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傅分水蜷缩躺在半旧的沙发上,睫毛微微抽动,怀里抱着的红围巾似乎还残留着很淡的山茶花的气息。


    她分不清是睡着了还是晕着了,身体蜷缩着,呼吸急促,


    啪嗒一声,一滴暗红的液体从手腕滴在木地板上。


    ……


    “喵呜喵呜喵呜喵呜!”


    三花猫骂得很脏。


    兽医大婶把她从椅子上放下来后,猫猫就一直在骂人。


    阿姨鼓励摸了摸猫头,又拿出一条蘸了点温水的抹布,给猫猫浑身都擦了一遍。


    猫猫身上一身泔水的味道倒是被擦干净了,但转而变成了抹布带着一点微微发酵的酸味。


    容昇边被擦边反胃。


    阿姨拍了拍猫背上的长毛说:“剩下来的你自己舔吧。”


    和小猫在一起的,还有一只有人膝盖那么高的小羊崽子。


    阿依古丽在壁炉前一边织毯子一边看电视剧解说,不知从哪摸出了两个小圆镜片,架在鼻梁上。


    是一派很温暖的画面,如果忽略小猫咪身上抹布的味道就更好了。


    大小姐哪受得了这种委屈,她根本不忍心自己给自己舔毛。


    旁边的小羊崽子发出了又奶又软的咩咩叫声。


    拔了输液针头的小羊崽子,自顾自地往后门走去。


    三花猫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抬起小猫爪子也跟了上去。


    她刚变成猫,学着猫走路还不太熟练,走两步就能摔一跤。


    “喵喵喵喵喵!真可恶,真脏!”


    “我绝对不会放过傅分水的,她这个负心人、白眼狼、要吞一万根针的混蛋!”


    “喵呀!”


    容昇跟着小羊从后门出去了。


    外头冰天雪地,风呼呼地刮着,风若再大一分,便能把整只小猫给吹得飞起来。


    小羊崽知道路回家,踢踏着蹄子就朝着一条小路走了过去,还有闲情逸致啃两口尚未被雪彻底淹没的草。


    村子只有几百户人家,大多都是做旅游业的生意,没游客的时候便养羊放牧。


    现在正是生意的淡季,亮灯的人家,两只猫爪子就能数得过来。


    容昇在一片茫茫雪地当中,很快就见不到那只小羊的身影了。


    她现在有点后悔了,应该待在兽医旁边,就算再被抹布搓一遍也没关系。


    大小姐何曾受过这种委屈,整个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没有毛的尾巴和耗子尾巴似的,在雪地里滑了一下。


    猫是很怕冷的,现在这只小猫都快要失去体温了。


    一个小团子窝在雪地里绝望不已,从喉咙里“喵喵”地发出了几声小猫咕哝声。


    又是一阵雪刮过,远处屋子的亮光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哎呀,你这小猫崽子真是不要命!”


    后脖颈突然被一只手给提了起来。


    阿依古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下查看着三花猫的状态:“一会儿没看住你就跑了。”


    和个小矮山似的大婶一转头看到小水家的猫不见了,吓得赶紧丢下毛线针跑了出来。


    在后门不远处,她看到了窝在雪地里快要凉透了的小崽子。


    她赶紧把这不知死活的小猫咪放在手里搓热乎了。


    回到家里拿了个保温饭盒的袋子,将猫塞了进去、


    骑着一辆摩托车直接开到了傅分水家门口。


    敲了敲门,没人开门,好在窗子没锁,把连猫带保温袋从窗里放了进去。


    阿依古丽在门口用当地方言喊了声:“猫崽子给你送回来了,疫苗打过了,袋子里有羊奶和猫粮,记得喂!”


    小猫咪被啪叽一声丢在地上。


    大小姐狼狈得都不知道该骂谁,喵喵咪咪地走两步绊三跤,从保温袋里出来。入眼便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的人。


    ——就是你这个混蛋!


    猫爪子无师自通地伸了出来,小猫咪正要爬上去给傅分水几爪子。


    结果被面前的场面给吓得连连后退——


    直接一个倒仰摔在地上!


    怎,怎么回事?


    血腥味在屋里蔓延着,小猫咪琥珀色的瞳孔里是一片暗红的血色。


    ……


    傅分水是被猫舔醒的,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在伤口处,又疼又痒。


    她在抑制剂的药效中腺体疼痛减轻了些。


    傅分水徐徐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小猫咪趴在她的手腕处。


    小混蛋,你受伤了?


    容昇用肉垫拍拍傅分水的小臂,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梅花印。


    “咪?”


    傅分水把猫儿一把抱入怀中,她梦到了容昇。


    不知道已经结婚了的容昇过得好不好,肯定是比她在一起好的吧。


    容昇被抱的一个僵硬,后背贴在傅分水的胸口,傅分水的手摸着咪的原始袋。


    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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