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宁吓到了，她从没有见过师无相这么生气的样子。
随之而来的就是尴尬和羞耻，她的脸涨红起来，几乎不敢往册子的方向看，只小声的道：“……‘师姐’给的。”
“又是这个‘师姐’。”师无相缓缓道。
他的手紧紧的按在册子上，目光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再看向师宁，强忍住情绪道：“她给你，你就拿着？”
“师父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随便收别人的东西？”
“你不仅收了……还是这种东西。”师无相的语气几乎是严厉的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师宁低下头，白着脸，不敢看他。
师无相见她这样，尽量平静道：“……把头抬起来。”
师宁只能慢慢抬起头。
“你还把它光明正大的放在衣橱里。”师无相不许她移开眼神，他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太大，“你觉得这是好东西？”
师宁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看师宁的目光有些复杂，又有些痛心，缓缓道：“……还是你喜欢？”
师宁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在师无相审视的目光下，几乎有种浑身赤/裸的错觉。
她的目光游离了一下，有些磕磕绊绊的道：“师父，别……我不喜欢的……”
这话一出口，师无相其实就后悔了……简直像是在羞辱她。
再看她有些可怜的样子，他顿了顿，最后也只道：“你现在知道羞耻了……”
师宁眼帘一颤，连鼻子都发红了。
师无相努力克制好情绪，也移开了目光，不再看她。
师宁垂着头，轻轻的吸了吸鼻子。
师无相听着她的动静，沉默了一会才道：“其他的事不是都不记得了吗？这件事为什么还记得？”
师宁看着自己的袖子，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在此之前，师宁确实一点也想不起来，不然也不会把书拿出来，可师无相拿起来一看，就好像掀开了一层罩子，她一下就想起来了。
还不如不记得。
师无相看她一会，把册子又拿了起来。
他从第一页开始翻看，一页一页，看的很慢，像是想知道师宁在这本书里到底在看些什么。
师宁只觉得脸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比方才的责问还让她难堪，她听着师无相翻页的声音，也许师父在认真看某张她看过的图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想要把册子拿走，“……师父……”
师无相抬手，把她的手挡开了，只平静道：“站好。”
师宁就不敢再动了。
师无相继续往后看。
师宁揪着自己的袖子，手心都要扣烂了……她隐约还记得里面有什么。
师宁的余光几乎能看到那些黏腻的画像在师无相的手指间翻动，他垂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师无相终于把册子合上了。
……师宁确实看过，有几页页脚还有指痕，这是师宁看书的习惯……停在一页久了，她就忍不住用指甲掐。
师无相想着那几张图画，抬起眼，目光慢慢在这个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师宁身上。
师宁衣裳穿的好好的，没有哪里露在外面，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暗示，和师无相从前觉得乖巧单纯的模样没什么区别，此刻，她正紧张的看着他，神情无措又迷茫，有股天真无辜的气质，让人很难想象她会做什么坏事……可她看这样的书。
师无相有些可怕的想着，也许他看不到的时候，师宁就自己在这个房间里做过什么。
他的心情难以言喻，尴尬，逃避……又恨铁不成钢。
面对这样的事，这样的师宁……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要怎么教育她？
他难道还真的要用什么更难听的话来羞辱责骂她吗？
师无相就这么看了师宁许久。
师宁也一直紧张的看着他，然后不知怎么了，整个人忽然打了个颤，立刻低下了头，羞耻的不敢再看他。
师无相方才用传音术在师宁耳边说了话，这是一种一种只让师宁一个人听到的术法。
他的语气复杂又严厉，只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坏女孩。”
师宁性格敏感，小时候又跟不上功课，师无相怕伤到她的自尊心，很少当众指出她的错误。
课堂上，他走到她身边，看到她做错了题目，就用传音术低声在她耳边教导她，鼓励她……这样，别人就听不见她丢丑了。
这种传音术叫耳报神。
自从师宁长大以后，师无相几乎没再用过了。
师宁耳朵发麻，半晌抬不起头，很想叫一声师父，说她不是坏女孩，却又叫不出口。
师宁想起小时候师无相教她机关术，他指出错误的地方，她紧张的改过来，他就会摸摸她的头，用耳报神在她耳边说她改的很好。
现在，他说她是坏女孩。
师无相说完就移开了眼神，他把册子扔到桌上，看着窗外的竹影。
屋子里这么安静一会，他忽然有些难过的道：“不该让你下山的……”
师无相慢慢调整好情绪，再把目光投向了师宁，轻声道：“把头抬起来，看着师父。”
师宁不肯抬起来，她白着嘴唇，“……师父，对不起，我再也不看……”
“那是以后的事。”师无相打断了她，只道：“实话告诉师父，这本书你看过几次？”
师宁又吸了吸鼻子，飞快的看了他一眼，慢慢用手比了个一，低声道：“只看过一次。”
师无相看她一会，轻声道：“那就打十下。”
他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找不到戒尺，手按住了腰间的无相剑，“去床边跪下趴着。”
师宁跪在脚踏上，上半身趴在了床上，把脸埋在了臂弯里。
师无相把无相剑解下，剑拔出来，扔在了床上。
师宁能感到无相剑的寒光在自己脸边一闪，接着，这把斩妖除魔闻名天下的宝剑，就沉甸甸地坠在了床褥上。
师无相用剑鞘把师宁的裙摆挑起来，露出底下的亵裤。
剑鞘冰冷的触感贴住师宁的臀肉，她羞耻的不敢抬头，“师父，能不能……”不打这里。
师无相以前只打过她的手。
师无相看着她瑟缩的样子，“现在不好意思了？自己把裙子抱起来。”
师宁只好把掀起来的裙摆抱住了。
师无相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会，忽然用耳报神在她耳边轻声道：“……以后再随便收别人的东西，师父会把你脱光了打。”
师宁浑身一颤，僵硬的抱着裙摆，不敢再动了。
师无相抬起剑鞘，在她臀上重重的抽了一下。
师宁闷哼一声，又立刻忍住。
师无相看着她发红的耳朵，握着剑鞘，连着又抽了两下。
他没有收力，师宁的额上很快出了汗，却还是忍着一声不吭。
师无相握着剑鞘，试着轻轻碰上去，她立刻疼得瑟缩一下。
师无相看她脖颈都是汗，还紧紧的抱着裙子，最终还是没有再打下去，“是师父的问题……师父没有把你教好。”
他把剑鞘收起来，还有些想不通似的，“……为什么要看这种东西……”
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样？
师宁不敢吭声。
师无相把剑鞘靠在脚踏边，语气有些莫名，“你是个坏女孩吗？”
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他伤害你的时候，你害怕吗？
师宁不敢抬起头，只立刻摇了摇脑袋。
师无相把师宁的裙摆扯了下来，慢慢坐在了床边，“还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很孤单，很害怕，需要慰藉呢……”
师宁怔了怔，忍不住转头看着他。
师无相像是在和自己说话，并不需要师宁回答，他的目光看着窗外，轻声道：“……但是你长大了，不能住在山上了……于礼不合，于法也不合……所有的圣女，都是住在山下的……
“师父也只能让你住到山下……”
师宁把脸埋回臂弯，慢慢的哭了。
师无相知道她哭了，他沉默了许久，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给她时间调整情绪。
等师宁安静下来，师无相也没有看她，只抬手在她脸上抹了抹，揩去了她脸上的泪渍，安慰道：“好了，不要哭……师父不打你了……”
“师父以后，也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他给师宁擦了眼泪，安慰了很久。
等她不哭了，师无相才起身，把案桌上的册子拿了过来。
翻看两下，师无相迟疑一会，却还是看向师宁，“师父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说实话，师父不会责怪你的。”
师宁把脸埋在被子里擦了擦，立刻点了点头。
师无相让她转头看着自己，沉默一会，“你看这本书的时候……□□过吗？”
师宁的臀上还火辣辣的痛，忍着没有表现出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师无相把册子合上，抬手把她别过去的脸扭回来，缓缓道：“你只说有没有就行……不要撒谎。”
师宁的目光垂着，脸还是白的，过了许久，她有些胆怯的看了师无相一眼，还是轻轻的嗯一声。
……师宁以前果然是正常的。
师无相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那就是在荀静远那里受到了伤害，所以才这样。
到底怎么了……
师无相看了师宁一会，调整好情绪，把册子放到了她的手边，轻声道：“你现在再试试。”
师宁一下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册子。
师宁比较晚熟，记忆里，那个师姐把册子给她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觉得心惊肉跳，立刻就合上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丢。
后来过了许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才再次拿出来，但也就看过一两次。
师宁确实也自己做过，但那都是受本能指引，那些图像和文字，她其实都一知半解，而且她也知道那是淫/乱的，是门规与礼法都不允许的。
普通的修士都要断绝情绪，更何况是圣女。
所以她弄完以后，心里很过意不去，尤其面对师无相的时候，总是很心虚，往往还要羞耻很久，再加上负罪感又强，都影响学业了，所以次数并不多。
现在师无相忽然让她这样弄。
师宁心里一时有些迷茫，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又擦了一下，小声道：“师父，你是在惩罚我……因为我是个坏女孩吗？”
师无相一怔，他看了师宁一会，垂了垂眼，“算了……你……”
师宁犹豫一会，看了师无相一眼，却闷头把手伸下去了。
她把头偏向一边，没有看那本册子。
师无相看着她，慢慢在她身边坐下，不再说话了。
他的袖摆带着那股熟悉的檀香味，就搭在师宁的脸侧，让师宁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师无相安静的看着她。
这么闷声弄了一会，师宁一点反应也没有，渐渐的，她自己似乎也觉得奇怪，动作变得急躁。
师无相看着她的样子，心越来越沉。
他忍不住轻轻抓了一下她的手臂，“好了，不要这么粗暴……”
师宁闷声嗯了一声，能感到师无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忍不住把脸埋进了他的袖子里。
师无相很安静，一直带着一点严肃和无奈的看着她……很像师宁小时候，他发现她天赋普通，认字都慢，不知该怎么继续教导她了。
师宁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眼神，莫名难堪的别过了脸。
一定是我太紧张了……师宁有点难受，从前不是这样的。
一定是师无相盯着她，所以她太紧张了……总觉得还有人看着她。
师无相就坐在师宁的身侧，师宁渗着薄汗的脸埋在他的袖子上，她动作大一点，胳膊肘就会抵住他的大腿。
师宁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头，有些为难的看着师无相。
师无相的语气有点师宁不明白的沉重，他轻声道：“……还是没有感觉吗？”
师宁的脸还是涨红的，移开了目光，轻轻的点了点头。
师无相安静一会，忽然起身半跪在她身侧，从后面把手伸进去，小心的没有碰到她的伤处。
他把她的手指推开，“……是这里吗？”
师宁忍不住缩了缩肩膀，下意识抓住了师无相的手，像是要阻止他的动作，却没有吭出声。
她侧着脸，伏在了被子上。
师无相垂眼看着她的侧脸，就这么帮她。
师宁闭着眼睛，手不知道该怎么放，还是轻轻抓着师无相的手，想起他从前给她检查身体，她心里其实不自在，所以都尽量让自己睡过去……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师宁本能的想做出犯困的样子，师无相看着她，却轻轻掐了她一下。
师宁立刻把眼睛睁开了，盯着前方的袖摆，做出一副认真的模样。
渐渐的，她忍不住咬住了唇，额上也出了汗。
师无相看着她，轻声道：“舒服吗？”
师宁不吭声，过了许久才轻轻点了点头。
慢慢的，她的表情变得着急起来。
舒服是舒服，但不是那种舒服，就好像隔着一层什么似的。
师宁越来越着急，隐隐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她转头看着师无相，“师父，我怎么……”
师无相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轻声打断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对吗？”
师宁点了点头。
师无相不说话了。
师宁抬手擦了擦汗，心想，是因为臀上疼吗？
还是就像礼法中提到的……修士有人欲，为天地不容。
她胡思乱想一会，心情有些沉重，忍不住道：“因为我偷偷做坏事了……所以才会这样吗？”
她受了惩罚，生病了吗？
师无相没有回答她，只安慰道：“没事的，再等一会……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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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相不得不渐渐接受了现实，师宁是受到了伤害，所以变成了这样……她以后怎么办，还能好起来吗？
直到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师无相立刻回过了神，把她的裙子掀起来，果然看到她的亵裤被血浸红了。
他心口一跳，以为自己方才把师宁打伤了。
他抬眼看了师宁一眼，她的嘴唇苍白，脸却有些发红，轻轻的皱着眉，安静的看着他。
师无相看着她泛白的嘴唇，有些自责，忍着没有显露出来。
他轻轻叹息一声，垂下眼，小心的脱下她的亵裤，就见一股血痕蜿蜒下来。
师无相微微一怔……师宁的癸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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