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青春校园 > 小可怜欺辱暴徒Enigma失败后 > 15、第 15 章
    【具体剧情:宁朦醉酒后觉得人生失意,没有人爱他,就连男主也厌恶他,他为了羞辱对方,直接把人按住低头咬上他的唇。】


    宁朦看着这个具体剧情,下意识地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人。


    眼睛下意识地看向他的唇。


    他发现小根的嘴巴很好看。


    唇色不淡,唇峰很利,唇肉薄而匀,抿着的时候像一道收得很干净的线,松开时又能看见一点柔软的弧度。


    让人很想看看他笑起来时会不会温和几分。


    咬上去大概会软软的。


    等他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急忙收回自己的视线,耳根都跟着发烫。


    顾蔺看着宁朦脸上的神情从兴奋变成了一种莫名的羞涩,一时间不明白他在对着什么害羞。


    “在想什么?”顾蔺幽幽地问了句。


    宁朦摩擦着自己膝盖,不敢袒露自己刚才脑袋里想的什么。


    而是低低地问了句:“小毛,毛球,真的要赔,赔钱吗?”


    顾蔺看他指腹上捏着的一个小毛球,唇角带起很细微的弧度:“你可以试试再弄一个。”


    宁朦才不敢再搓他的衣袖,也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因为他现在很心虚,也有点尴尬,咬一个男人的嘴巴这听起来就很怪异。


    而且小根真的太高大了,他怕自己踮着脚都不一定能咬到他的嘴巴。


    就算咬到了,小根一气之下可以把他丢出去,他都只能扑腾地当成皮球滚走。


    他看着脑海里的提醒,心想,那就先完成喝醉酒吧。


    喝酒比较简单。


    他微微侧眸看向外面的景色,发现车已经开动了,刚才他太紧张了,都没注意车内还有第三个人正在开车。


    他视线无意看到后视镜,和开车的人对视了一眼。


    宁朦感觉到对方在打量自己,他对陌生人的打量很拘谨,下意识地往顾蔺身边挪动。


    膝盖碰到了他的腿,他吓得抬头看向顾蔺,这才发现顾蔺的手正搭在下巴处,垂着眸子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


    “怎,怎么了?”宁朦紧张不已。


    有种脑海里的任务被看到的错觉,他后背都绷紧了几分。


    顾蔺看他心虚的样子,伸手搭在他的脑袋上:“你知道吗?”


    “知,知道什,什么?”宁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你好……”顾蔺在他耳边很轻地说了个字,“黄。”


    温热的呼吸让他全身都跟着一抖,听到他的话,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年纪大了变黄了?


    他不敢反驳,只能小小地哦了声,但想想不接话很不礼貌,就礼貌地回了句:“毕竟我们都是黄种人。”


    顾蔺:“……”


    这样的对话把前面开车的陈屿给逗笑了,但是陈屿下一刻就看到自己老板正冷漠地盯着自己的眼睛。


    他立刻就收了笑,心想老板真双标。


    他自己都笑了,还不准他笑。


    顾蔺的手抓了下宁朦脑袋上吓得支棱的呆毛,漫不经心地说了句:“你的嘴巴迟早要完。”


    宁朦抿了抿唇,心想,那大概也是在你嘴巴完蛋之后。


    毕竟他的任务可是狠狠地咬他的嘴巴。


    宁朦捏着自己的手,等会儿要找个机会去买瓶酒,但是他发现这条路不是回家的路。


    老城区不用上高架,他不解地问:“你要送我去哪里?”


    “戒黄所。”顾蔺语气淡淡,听不出真假。


    宁朦呆住:“……”行动力这么强吗?


    车子上了高架,宁朦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路,后知后觉地坐直了,有点忐忑,重新挨着顾蔺坐,害怕地问着:“哥,真去戒黄所啊。”


    他扯着他的衣袖:“我,我不会再做那……”


    他还没说完,顾蔺的手掌已经按上他的唇,宁朦知道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酒味,之前是烈酒,现在很像果酒,还是青柠味道的。


    “去医院。”顾蔺觉得在那间房子里的事情没必要再提。


    宁朦愣了一下。“去医院做什么。”


    顾蔺:“看看刚才在酒吧有没有受伤。”


    宁朦想说不用,但顾蔺先发制人:“检查完还可以索要赔偿。”


    “去。”宁朦觉得这种好事不能犹豫。


    小穷鬼。


    顾蔺已经靠回座椅上闭上了眼,摆明了不想再谈。


    宁朦把有多少赔偿的话咽了回去,乖乖地缩在座位里,他现在更紧张害怕。


    因为他从有记忆开始就没怎么去过医院,主要是没钱去医院。


    生病了自己买点药更划算,吃不完下次还可以吃。


    车停在一栋低调但是奢华的白楼前,顾蔺带他进去,走廊很安静,脚步声在瓷砖上响得很清楚。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迎出来,看了宁朦一眼,又看了顾蔺一眼,笑着说:“跟我来。”


    宁朦到陌生的环境下意识地贴着顾蔺:“要,要去做什么?”


    顾蔺看他真的害怕的样子,有了几分耐心:“没事,做个身体检查。”


    他不确定,还想问,护士已经过来,十分恭敬地说:“小羊先生,我带你去检查。”


    小羊先生?


    宁朦看向顾蔺,有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不能用这个名字。”


    “哦?”顾蔺应下却没答应。


    宁朦知道自己没办法左右他,只能老实地被带去做检查。抽血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袖子卷上去,露出细白的手臂,护士拿针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眼睛闭上了。


    他很怕抽血。上一次抽血之前,读书的时候手里没钱交学杂费,他去旧楼地下室卖了一次血。


    那针头很粗,扎进去的时候他疼得闭了眼,对方说抽他200cc,但他不知道到底抽了多少。


    他看着他们从他身上抽走了三个血包,他拿着钱回学校交完学杂费,下一刻人就晕倒在老师办公室了。


    后来老师知道他去卖血交钱,明令禁止他不许再去,否则退学。他哭着摆摆手,怕他们不懂又跪下来,让他们不要让他退学。


    不能说话的时候,连哭和委屈都是无声的。


    只是后面他没再去过那样的地方,还是退学了。


    但宁朦一直记得针管插入血管的痛感,还有生命在缓慢流失的无力感。


    “放松,别怕,不会很疼的。”护士温柔地安慰他。


    “对,对不,对不起。”宁朦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他想放松下来,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实在难以控制。


    手臂绷得直直的,拳头死死地握紧,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时脑袋上压过来一个宽大温热的掌心,把他的脑袋轻轻地按到他的腰腹上。


    宁朦鼻尖压在他里面衬衣的纽扣上,还能闻到他身上青桔果酒的味道。


    “小孩吗?还怕抽血?”顾蔺低声揶揄了声。


    “只有小孩能怕抽血吗?”宁朦小声地问,“那我当一会会小孩,可以吗?”


    顾蔺没回答,宁朦却闷哼了声。


    抽血的针扎进去了,他恨不得把脑袋钻他肚子里。


    顾蔺站着看,宁朦的手臂很细,血管在皮肤下面看得清楚,针拔出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去按着棉球,按得太用力,棉球被他压得变了形。


    顾蔺把他的手拨开,给他按着。


    “按轻点。”护士提醒。


    顾蔺嗯了声,把人带走,宁朦全身贴着他,还不忘笑盈盈地说:“哥,你真好。”


    真的像只可爱的小羊羔。


    做完一些基础检查,顾蔺把人送去周元成那里,他带宁朦来的目的就是查一下他到底是不是enigma的安抚体。


    宁朦被推进一间布置温馨的房间,窗边摆着很多绿植,还有盛开的花。


    “请坐。”周元成年近五十,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斯文。


    宁朦坐下,甚至有点正襟危坐的意思,手压在膝盖上,宛若上课听讲的小学生。


    “不用紧张,小羊。”周元成温和地笑了。


    其实宁朦听到别人叫他小羊会暗爽,并且在心里偷偷地想,今天又多了个人叫他可爱的小名啦。


    “你,你好周医生。”宁朦咬着内唇,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你很可爱,我的儿子跟你一样大。”周元成起身给他倒了杯热水,“你最近有感受到什么不一样吗?”


    “我觉得我在做梦。”宁朦从来不敢想的事情都发生了。


    “为什么这么觉得呢?”周元成好奇地问道。


    宁朦不敢多说,却无法形容心里的开心,最后他也只说出一句:“因为有人陪着我了。”


    何医生听到这个答案,笑着继续问了下一句:“那有没有什么特别害怕的事。”


    宁朦低下头,下巴点了点:“怕一个人。”


    何医生看着他,没打断他的话。


    “怕没人管。”宁朦的声音更低了。


    周元成看他难过的模样,意识到他曾经可能遭遇过什么,他没再逼问,而是换成更轻松的话题。


    等问诊结束,宁朦走出来就看到顾蔺在外面等着他。


    顾蔺起身让他歇着,自己进了周元成的办公室。


    周元成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说:“初步预测大概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安抚体的感情需求不会这么大。”


    周元成把刚才让宁朦做的测试题给顾蔺看。


    问:你感觉到最幸福的事情是。


    小根陪我吃火锅。


    问:你最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小根是我最喜欢的。


    问:如果要丢掉一个东西,你最丢不下什么。


    别丢了我就行。


    那些问题大部分都会出现相同的两个字“小根”。


    顾蔺:“……”难道小根是我?


    他觉得这个名字和他天差地别。


    他把那张纸给丢回去,周元成:“准确的结果要一周才能出来。”


    顾蔺点头。


    “但有一件事我现在就能说。”周医生摘下眼镜,“这个omega对你的依赖,已经不只是信息素层面了,他心里层面也很需要你,你不在的时候他会慌。”


    “什么意思?”顾蔺问道。


    “他有分离焦虑,还有认知障碍。”周元成前一个顾蔺知道,后一个他就不明白。


    “什么认知障碍。”顾蔺问道。


    “你后面就知道了。”周元成看了眼时间,“我也该下班了,你带着你的小羊回去吧。”


    走之前周元成还不忘提醒:“你对他而言很重要,如果你打算走,最好现在就想清楚怎么跟他说。”


    顾蔺没接话。


    “他很依赖你。”周医生又说了一遍,“你走了,他会很难受。”


    顾蔺沉默了几秒:“难过什么?”


    他情感淡漠,无法理解他走了,宁朦难过什么,人总会离开的,没有任何人会永远停留。


    周元成看他无药可救的样子也没再说。


    等顾蔺出来,发现在走廊里没看到宁朦。


    找了一圈,在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前面找到了他,宁朦正蹲在贩卖机前,仰着头看里面的东西,手指在玻璃上点来点去。


    顾蔺走过去,看到他盯着的那一排——最底下是矿泉水,上面几排是各种饮料,角落里还有几罐啤酒。


    宁朦听到脚步声,仰起头开心地喊了声:“哥。”


    顾蔺莫名想到他给自己的外号,唇角压平,看了一眼贩卖机。“想喝什么。”


    宁朦当然不敢说自己想买酒,只能指了指最底下那排最便宜的矿泉水:“那个。”


    顾蔺拿出手机扫了码,他没只买一瓶。


    而是把每种都买了一瓶,宁朦蹲在地上,看着出货口一个接一个掉出来的瓶子,噔噔噔地响,他都愣住了。


    “哥,太多了。”


    顾蔺把掉出来的瓶子一个个递给他。


    “都喝完。选一个你最爱喝的。以后就点自己爱喝的。”


    宁朦抱着那些水和饮料,仰着头看他:“好。”


    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说得很认真:“哥,你太好了,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啦。”


    顾蔺看着他,喉结微动,最后也只是伸手把宁朦从地上拉起来:“走了。”


    宁朦抱着一堆瓶子跟在他后面,脚步比刚才轻了很多。


    顾蔺走在他前面,没回头,他想起周医生的话——“你走了,他会很难受。”


    其实他今晚就要走。


    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宁朦说。


    车子停在404楼下,老城区的路灯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楼道口黑漆漆的。


    宁朦抱着那堆瓶子,脸颊泛着红,顾蔺刚才在处理公司的文件,完全没注意旁边的人正拿着一瓶果酒在喝。


    他抱着易拉罐,手指抠着塑料袋的提手,坐在座位上没动,脑袋压在车玻璃上嘟囔了声:“要狠狠……咬嘴巴。”


    顾蔺没听到宁朦说了什么,只能伸手按着他的脑袋把他的脑袋面向自己,但他发现他喝醉了。


    宁朦确实已经喝醉了,因为他看着他的眼睛都在发直,呆愣的。


    “哥。”他湿润的唇动了动,然后就往他这边靠,眼睛盯着他的唇,“咬……”


    顾蔺下意识地松手,他全身没了力气直直地倒在他的腿上。


    “唔。”宁朦感觉自己的脸压在一个燥热的地方,脸颊轻轻地蹭了蹭,“好烫~”


    顾蔺:“……”


    顾蔺单手把他直接拎起来,宁朦又自己靠到车门上,看得人叹气:“他什么时候喝酒的?”


    陈屿:“老板,他一上车就喝了。”


    陈屿全程看到宁朦跟小鸡啄米一样嘬了一路的酒。


    顾蔺听完后眉心紧锁,他果真有这个本事,一个不注意就干坏事。


    宁朦喝醉了其实很乖,就老实地靠着。


    “老板,已经到了。”陈屿提醒了句。


    顾蔺看了宁朦一眼:“到了。”


    他要走了,今晚还有一场董事会要开。


    宁朦看着他,伸出手抱紧他,揽着他的肩膀醉醺醺地说:“回家了,哥。”


    “你自己上去。”顾蔺把车门给他打开。


    宁朦大概没想到,但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塑料袋,又看了一眼顾蔺。


    顾蔺的表情很平,看不出什么,但宁朦觉得他好像跟刚才不太一样了。从医院出来之后,顾蔺就没怎么说话,坐在车里一直看着手机。


    严肃,冷漠。


    “那……你什么时候……”宁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问,手指在塑料袋上收紧了一点,“我走了。”


    顾蔺点了点头。宁朦推开车门,下了车,他站在车门外,弯下腰,隔着车窗看了顾蔺一眼。


    顾蔺以为他察觉到什么,正想说,就看到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摆摆手:“哥,拜拜。”


    他说完就缓慢地直起身,转过身的瞬间,脸上的笑容消失,往上的唇角都往下耷拉着,垂头丧气地径直往昏暗的楼道里去。


    宁朦经历过很多次抛弃,爸爸妈妈不要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他知道……他要走了。


    宁朦越想越难过,但他也清楚,他可是男主呀,以后飞黄腾达,是天子娇子。


    而他不过是无业游民。


    宁朦脚步有点晃,眼前的视线都跟着模糊起来,像是糊着一层水光。


    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擦得眼角都泛红,怀里的饮料掉了一瓶,他去捡又掉了其他两瓶。


    顾蔺就坐在车内,看孤零零的小羊就蹲在地上捡了这个饮料又捡那个,最后还是脱了外套都给兜进去了。


    一点也没发脾气。


    捡完饮料就继续往楼道口走,楼道里暗的让人看不清路,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心想小根已经走了吧。


    他想回头但知道已经没必要了。


    这个地方,还有他,都是不应该存在的,只可惜他的任务还没完成,手机也没了,要不然还可以用手机照明。


    没有完成任务,他要重新变成小哑巴了吗?


    他若有所思,低着头抹黑踩楼梯,一道光从后面照过来。


    他以为是住户也没管,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留出很大的空间让对方先走。


    但是后面的人好像是跟着他走,宁朦有点害怕,走过拐角的时候往后看了眼看到了身后高大的身影。


    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是顾蔺。


    顾蔺站在低他三个台阶的地方,拿着手机照明:“你手机呢?不会用手机照?”


    “手机被抢走,然后泡酒杯里了。”宁朦抱着一兜饮料,站在黑漆漆的楼道口,脑子里任务条还在跳。


    楼道很黑,只有顾蔺手机屏幕那一点光,照出他半张脸和一小截台阶。


    宁朦的脑子是昏的,酒精在血管里慢慢地烧,但他看着顾蔺的嘴唇,脑子里那行字跳得格外清晰。


    【狠狠地咬男主的嘴巴。】


    如果今晚不做,顾蔺走了,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宁朦盯着顾蔺的唇,看了好几秒。


    顾蔺被他看得皱眉,刚想开口,宁朦忽然往下迈了两步,踩上顾蔺站的台阶,整个人凑了上去。


    顾蔺没料到他突然动,被撞得往后仰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宁朦一手抱着那兜饮料,另一只手胡乱地按上顾蔺的肩膀,踮起脚,仰起脸,意图咬上他的嘴巴。


    但是顾蔺的身高,宁朦确实垫脚也咬不到他的嘴巴,甚至他的脑袋就被顾蔺按住。


    “你想做什么?”小醉鬼,喝醉了就耍流氓。


    “咬你。”宁朦仰着头,呲着小白牙,“狠狠地咬你。”


    顾蔺看他呲牙的样子,觉得这只是一只偶尔像小羊,发脾气像小狗的人。


    “咬我?”顾蔺觉得好笑,想捏着他的下巴,但是他没想到喝醉酒的小羊确实会咬人。


    宁朦张嘴直接咬他手指上。


    微微疼的感觉让顾蔺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他强势地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问道:“想咬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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