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慎挂断电话之后，就开始尝试使用今天刚学的方法来计算自己的无下限术式能够支配干涉的空间。
无下限术式是芝诺悖论，最简单的运用方式就是在周身形成一个永远也无法被跨越的无限空间。
对空间的计算，可想而知需要多么庞大的计算量。
五条慎以前想使用一小会儿无下限术式的‘停滞之力’，就要提前几个月来计算无限空间的数据。
充电几个月，就为了使用那么一分钟，毫无实用性，只能证明一下他有这个术式，而不是无术式的术师。
五条慎做梦都想像哥哥那样做一个能随时随地使用术式的咒术师。
现在他尝试计算自己周身的空间数据，想要现时构建无下限的无限空间。
然而计算量还是太庞大了，庞大到他使用柳莲二教给他的计算方法不过才计算了一会儿，鼻子下方就流出了鼻血，脑袋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一棍般剧烈疼痛。
五条慎习以为常的擦掉鼻血，忍耐着脑袋宛如炸开般的剧痛，踉跄的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将里面能吃的备用粮全部吃了个干净，补充了大脑的消耗，脑袋的剧痛才化解了一些。
五条慎瘫软在冰箱旁，缓缓吐出一口气：“还是太着急了。”
柳莲二教给他的计算方法固然能提升他的计算效率，但目前提升的不多，远远比不上六眼的效率，还是没办法使用无下限术式。
五条慎缓了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清醒清醒，就直接去卧室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他又精神抖擞的背着书包去学校了。
昨天的失利并未影响他今天的状态，反而让他更加积极的锻炼自己的计算能力，他开始不动声色的习惯性搜集自己身边的所有数据，并且没有像柳莲二那样记在笔记本上，而是记住自己的脑子里。
六眼能够被动搜集周边所有数据，五条慎没有六眼，他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普通双眼去主动搜集周边的数据，用自己的普通大脑去处理计算这些数据。
像他这样连术式都没法使用的废物，要想不拖哥哥的后腿，就只能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才行。
网球部的早训比其他社团都要早，起码剑道部就没有这么早的早训，五条慎也不用担心剑道部活动和网球部训练起冲突问题。
五条慎自认为自己已经来得足够早了，可当他抵达网球部时，发现已经有好几位正选比他来得还要早。
跟他同样加入剑道部的真田弦一郎，教他计算数据方法的柳莲二，跟他打过几球的神奇仁王雅治，还有一头红发的丸井文太和肤色最黑的胡狼桑原。
就剩戴眼镜的柳生比吕士和教他对墙击球的切原赤也没来了。
五条慎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发现距离早训正式开始还有十五分钟，确定不是自己迟到，而是这些人来得太早之后，他就态度自若的去跟前辈们打了个招呼。
真田弦一郎对五条慎满意的点了点头：“来得挺早的，去训练吧。”
柳莲二将一份为他专门定制的训练单递给他：“你暂时先用这份训练单。”
五条慎接过训练单一看，发现训练单上详细列了一堆内容，都是帮他训练网球技术的相关训练。
柳莲二解释道：“你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力量和速度以及反应速度不是你现在需要磨炼的重点，网球技术才是你急需追上来的。”
五条慎明白这是柳莲二对他的关照，要不是看重他，怎么会花时间精力特意为他量身定制一份训练单呢？
五条慎还是明白好歹的，他露出一个高兴的笑容：“多谢柳前辈，让柳前辈费心了。”
柳莲二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欣慰笑容，第一次给后辈这么多训练量的训练菜单还能得到后辈感激，让他心情很不错。
本来他都做好了如果五条慎觉得训练量太大想偷懒自己该怎么激励对方的准备了。
没想到五条慎竟然这么乖巧就答应下来了，太让人感动了。
柳莲二对五条慎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几分：“去训练吧，记得报名参加下个月的正选选拔赛。”
柳莲二虽然没直说，但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看好他成为正选。
五条慎还是第一次在哥哥之外的外人面前得到这样的看重，心情不由得有点激动，但他表面上还是维持着稳重，只是双眼亮晶晶的点了点头：“嗯嗯，我会记得报名的。”
五条慎拿着训练菜单回到一年级新生的队伍里，以浦山椎太为首的新人们顿时朝他包围了过来：“五条！你居然拿到了柳前辈给你专门定制的训练菜单！”
一年级新人们看着五条慎手里的那份训练菜单，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羡慕之色。
他们非正选只能得到一份柳莲二准备的统一训练菜单，而量身定制的训练菜单是正选才有的待遇。
柳莲二还特意叮嘱五条慎报名正选选拔赛，显而易见的是看好五条慎成为正选队员。
一年级新人们还在做跑圈挥拍捡球之类的基础训练，结果他们同期之中就有人能跟正选前辈交手，还被看好，他们怎能不羡慕呢？
不过羡慕归羡慕，倒也没妒忌，毕竟五条慎虽然没跟他们一起打网球，但平日里训练时就看得出来他的实力不一般。
五条慎跑圈能把他们套好几圈，跑完还几乎不出汗不气喘，体力耐力从跑圈就能看得出来是吊打他们的。
练习挥拍时，离五条慎比较近的新生都能听见五条慎挥拍时传出的破空声，可见他挥拍的力道之大远非常人可比。
再加上五条慎和仁王雅治打的那场比赛，虽然才几球，没打完，但能击飞仁王雅治的球拍，从正选手里得分，在新人们看来就是值得他们高山仰止的强者了，连妒忌都生不起心思，只能仰望。
二年级生的圈子里，那几位十分积极一大早就来网球部训练的准正选们，目光有些意味不明的看向正在一年级圈子里被众星捧月的五条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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