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百合耽美 > 诱她为妻 > 20、第 20 章
    第20章 想她想疯了


    姜苑不知道要跟着去哪里, 她本能地想逃,但眼前陌生男人长得凶神恶煞的,只要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 就会变得很凶。


    她怕到双腿发软, 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攥紧衣角, 怯生生跟在男人身后,走进陌生的院落屋子。


    屋内只点着一盏孤烛,火光摇曳,映得四壁暗影重重。姜苑走进屋内,视线恍惚许久, 才看清厅堂中央静静立着一道挺拔的锦衣身影。


    光影昏暗,看不清真切容貌,可那身姿气度,莫名让她觉得眼熟。她脑子反应迟钝, 怔怔看了许久,也想不起究竟是何人。


    直到身前那男人缓缓走过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咳了两声后柔声问:“阿苑, 还记得孤么?”


    姜苑闻声抬头仔细看, 片刻后懵懂的脑子终于慢慢反应过来,小声试探:“阿……景?”


    两个人虽然很久没见,但记忆中阿景对她很好,所以会记得比普通人牢一些。


    萧景安见她还认识自己,眸中瞬间漾开久别重逢的欣喜。他不顾姜苑惊愕躲闪,伸手便将她拥入怀中, “阿苑,孤终于见到你了。”


    被其他男人抱在怀中,姜苑浑身感到不自在,虽然他们曾经也抱在一起过。但自从与阿烬做过许多亲密的事后,她再也不想让任何别的男人抱了。


    她用力抵着萧景安的胸膛挣扎,“你放开我!不要抱我!不能抱我!”


    可她力气太过微弱,所有反抗落在萧景安眼里,都绵软无力。


    “孤是你的未婚夫,怎么不能抱你?”萧景安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轻轻收紧手臂,放缓了语气,温柔却强势,“乖阿苑,别闹了。”


    “阿苑,你知不知道孤有多想你?乖乖留在孤身侧,好不好?从今往后,眼里心里,只能有孤一人。”


    姜苑听不懂他口中的话,只知道记忆中那个很好的阿景变了,变得她不认识了,从前的他从不会强迫自己做什么。


    她一个劲地摇头,“不好……我要阿烬,我只要阿烬……你放我走!”


    听到“阿烬”这两个字,萧景安突然变了脸,一改方才的温柔,他抬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迫她抬头对视,“不准跟孤提他!阿苑,你知不知道,萧烬就是一个畜生!你该恨他,彻彻底底恨透他,听到没有?”


    姜苑被他捏得很疼,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惧意,却还是不肯松口,“你才是坏蛋,放开我!你个大坏蛋!”


    “你说孤是坏蛋?”萧景安心头一跳,脸上浮现出别有深意又阴鸷的笑,“阿苑,你是孤的妻子,就是因为萧烬,我们才分开。”


    “那个畜生亲过你么?抱过你么?是不是还和你做过?很多次,是么?”


    姜苑被他突如其来的发疯吓到,慌乱闪躲,“不准胡说,不准碰我。”


    “阿苑,听话,那个畜生他不行,夜里他是不是一直在折磨你?让你难受了?”


    “他坏透了,阿苑。”


    姜苑全身都在用力瞪着他,气呼呼说道:“不是!你才坏透了!”


    萧景安愤怒到了极点,用力抓着她的手,一把拉到自己身前。


    低头要强吻下去时,垂眸望见怀中姜苑泪眼婆娑,柔弱无依的模样,过往年少时相处的画面倏然闪过脑海。


    他胸中戾气稍敛,重新将她抱在怀中,摸了摸她的头,温温和和地说:“阿苑,孤知道你是爱孤的,不要闹了,我们都不闹了。”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道沉稳清冷的男声,打断殿内的僵持:“阿苑!”


    萧景安闻言,缓缓松开怀里的姜苑,眼中的阴翳敛去,恢复了那副温雅从容的模样。


    院门被人推开,青衣挺拔的男子缓步走入,此人正是姜苑的兄长——姜砚。


    望见阿兄的刹那,姜苑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不顾一切扑进他怀里,哭着说:“阿兄,我好害怕……想回家,好不好?”


    姜砚伸手牢牢接住颤抖不止的妹妹,掌心抚着她单薄的脊背,又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别怕,阿兄来了,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他的心都快疼碎了,与妹妹许久不见,再次见到她就这样抱着他痛哭流泣。


    姜苑埋在兄长怀里,抽噎着断断续续诉说委屈:“阿兄,不要在这里,要回家,找阿烬……”


    “阿苑乖,我们会回去的。”姜砚柔声哄着,可听见她声声句句念着萧烬,心底恨意愈发浓烈。


    他恨萧烬,恨他不择手段夺走自己单纯懵懂的妹妹,恨他将干净纯粹的妹妹囚在深宫、肆意占有。


    萧景安站在原地,静静看着相拥的兄妹二人,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淡笑,不阻拦,不开口,就像一头静待时机的捕猎者。


    殿内只剩姜苑细碎的哭噎声,气氛看似稍有缓和。可就在姜苑靠在兄长怀中,稍稍安定心神,她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


    那痛感来得又急又猛,瞬间席卷全身,姜苑脸色一白,下意识捂住肚子,哭着道:“唔……好疼……”


    细碎痛苦的闷哼从唇间溢出,她浑身瞬间冒起一层冷汗,抓着姜砚的胳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姜砚心头大慌,急声追问:“阿苑!怎么了?哪里疼?!”


    姜苑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泪水不断滚落,“肚子……肚子好疼……”


    一旁静观其变的萧景安,望着她痛苦蜷缩的模样,也假意关心两句,“阿苑?到底哪里疼?”


    此时的姜苑疼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止不住地落泪,身子一阵阵发颤。姜砚再顾不得其他,当即弯腰将她稳稳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宫外偏僻村落奔去。


    此地偏僻人烟寥落,夜半更深,医馆本已经闭门歇息。姜砚反复叩门许久,老医师才持着油灯将门打开。


    “大夫,我妹妹突然腹痛难忍,烦请您看一看!”


    老医师年事已高,抬眼打量了兄妹二人,又见怀中的姑娘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的确疼得冷汗浸透鬓发,怕出人命,不敢耽搁带他们进来,伸手搭脉。


    片刻后,医师皱起眉头,神色凝重,犹豫许久才道:“公子,这姑娘并无大碍,只是……”


    姜砚心头一颤,“大夫,只是什么?”


    医师迟疑片刻,低声据实说道:“公子,这姑娘脏腑没有急症,只是因她长期服用避子汤这种凉药,身子有了亏虚。”


    “再加上她……近来房事过于频繁,气血耗损严重,胞宫也有些受损,心神又受惊吓激荡,才骤然引发这般剧烈坠痛。若是再不注意,日后怕是受孕艰难。”


    姜苑听不懂大夫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肚子越来越疼了,哭得更惨,“阿兄……我要死了,肚子好疼……”


    医师方才把脉便瞧着姑娘不太对劲,直到她开口说话,才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有一瞬间难以置信,“真是造孽啊。”


    说罢,他转身从药匣中取出止痛汤药,喂入姜苑口中。


    好在药效起效极快,不过片刻,腹痛便缓缓消散。姜苑身心俱疲,靠在姜砚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姜砚从腰间取出碎银子给了老医师,而后背着姜苑离开。


    路上姜砚背着妹妹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深知,父亲为保全姜家满门荣辱,早已舍弃了这个天真纯粹的女儿。


    所以他不惜背着家族,暗中投靠废太子萧景安,只求能将妹妹从那座吃人的深宫,从萧烬身边彻底救出。


    他的妹妹自幼懂事,后来出了意外,妹妹变得迟钝了点,他们都说她傻,可他知道妹妹只是心思单纯。后来她在全家的呵护下长大,与太子殿下有了婚约,他想着太子人品温润玉如,能照顾好妹妹。


    虽然他也不太喜欢太子,但对于妹妹来说,太子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明白妹妹彻底沦为牺牲品,权势,地位什么都不重要,他只要他的妹妹平安无事。


    但世事无常,太子被废,妹妹被夺入后宫,自那以后漫漫长夜,他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在担心妹妹,到最后他最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妹妹还是被萧烬占有了。


    他真的想象不到在床榻上,什么都不懂的妹妹,是如何在夜夜纠缠中被哄骗、被占有,又是如何默默承受那些疼痛与委屈。


    她该有多疼,该有多绝望,就这样被骗,被夺去一切。


    姜砚攥紧拳头,将那股愤怒生生咽了下去,他要妹妹平安,会竭尽全力助太子逃跑。


    回到临时落脚的偏僻小院,姜砚将熟睡的妹妹轻轻安置妥当,却没说出腹痛的缘由,一来是因为他不知该如何开口,二来他怕太子心中有芥蒂。


    萧景安看着榻上面色依旧苍白的少女,心底也掠过几分复杂的怜惜。二人毕竟曾有过婚约,询问了几句,确定她没什么大事后才安心,又决定在此处歇一晚。


    次日天亮,姜苑醒来再怎么不愿意坐马车,有阿兄在,她还是选择妥协,藏在阿兄身后不情不愿跟他们走。


    昨夜他们已经安排好逃跑路线,一路向南行去,只要逃出皇都便海阔天空,萧烬再想抓住他们就难了。


    他们本想着一鼓作气连跑五六日,可姜苑因身子弱脸色越来越差,忍不了便开始委屈哭闹。


    跑了三日后,姜苑实在吃不消,萧景安派人寻了一处偏僻小院,打算在这里歇息两日。


    姜苑虽然不再哭闹,可也不怎么老实,经常会嘟囔着要“阿烬”之类的话。萧景安听着刺耳,却碍于姜苑在身侧,也没说什么。


    转而过了两日,姜苑身子恢复差不多了,他们便决定启程。


    当日天刚蒙蒙亮,萧景安休整好一切,不料还没开始走,有探子来报说有大量追兵,朝着他们这里赶来。


    萧景安知晓萧烬的性子,当即决定让姜砚先带着姜苑去下一个地点,他留下断后。


    姜砚深知事态危急,来不及推脱,转身回去接姜苑,而此时的她刚睡醒,脸色依旧苍白虚弱,似乎意识到什么,“阿烬……是阿烬来了?阿兄,我要阿烬……”


    “阿苑乖,跟阿兄走。”


    “不要!我要阿烬!放开我!我要等阿烬!”


    姜砚见劝说不成,最终狠下心,不顾她的挣扎哭闹,弯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


    这边姜苑与姜砚离开后,萧景安并没有离去,而是神色从容站在空旷的院落中,等到着萧烬的到来。


    他太了解这位帝王的性子,萧烬这辈子独占欲滔天,最恨旁人觊觎他的东西、触碰他的逆鳞。


    他偏要铤而走险,掳走姜苑、搅动局势,哪怕不能彻底翻盘,也要狠狠扎下一根刺,让萧烬余生不得安稳。


    不过片刻,院外马蹄震天,只瞬间黑压压的禁卫铁骑层层围上来,将这座偏僻小院围得水泄不通。


    紧接着,一身玄袍的萧烬走入院中,只见他面色沉冷骇人,漆黑的眼眸里淬着极致的寒意,“萧景安,把人交出来。”


    他没日没夜奔波几天,眼下只想快点见到姜苑,没什么耐心与萧景安周旋。


    萧景安站在原地,唇角勾起浅笑,“你想要姜苑?自然可以,不过孤有条件。”


    萧烬眸色沉沉冷睨着他,看着眼前的萧景安摆着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可实际随了他恶毒的娘,表面上人畜无害,实则心最黑,也最狠。


    “说吧,什么条件。”


    “你放孤一条生路,”萧景安不紧不慢,“今日所有纠葛,孤一笔勾销,立刻将姜苑归还于你。”


    萧烬沉沉凝视他片刻,脑海中尽数是姜苑含泪的模样,他快要疯了,只想快点见到姜苑。


    “萧景安,朕当初就该杀了你。”


    萧景安笑意不改,反倒步步紧逼:“萧烬,可以试试。杀了孤,你这辈子,都再也找不到阿苑。”


    滔天的杀意被萧烬强行压下,他薄唇轻启,不带一丝多余情绪,“好,朕答应你。”


    得到回应的萧景安勾起一抹淡笑,他赌对了,并说出了姜苑的下落。


    就在萧烬转身要走时,他忽然又开口:“你知道阿苑为什么独独对你不同么?”


    萧烬脚步没停,没空搭理他。可萧景安偏不肯作罢,他隐忍蛰伏数年,今日好不容易拿捏住萧烬的软肋,定要将这根刺狠狠扎进他心底,让他终生耿耿于怀。


    “因为你长得像孤,所以阿苑才会对你产生不同的依赖。”


    “你不知道这几日,阿苑在孤身侧有多好,她是如何黏着孤,如何求着孤亲她,抱她,吻她,如何缠着孤要。”


    “萧烬,在阿苑眼里,你不过是孤的替身罢了。”


    “阿苑,真正爱的人,一直都是孤。”


    这些话瞬间引燃了萧烬积压所有的暴戾,他抽出侍卫身侧的佩剑,抵在萧景安的脖子上,眼神狠厉万分,“信不信朕杀了你。”


    萧景安依旧从容轻笑,“你不会,因为阿苑她……”


    话音未落,只听“噗嗤”一声。


    萧烬突然执剑刺入他的腹部,那里不涉及要害,却足够疼,他这人一向重诺,说不杀就真的不杀。


    萧景安闷哼一声,身子踉跄着倒在地上,血水瞬间浸透衣襟。


    萧烬轻笑一声,表情比任何时候都可怕,“多嘴。”


    说罢,他扔下手中的剑,对着身后侍卫吩咐:“所有人,随朕去追。”


    ——


    山林晨雾浓重,土路崎岖难行。姜砚拽着姜苑一路疾奔,可跑着跑着姜苑累得不愿意跑了。


    她被兄长拽着踉踉跄跄跑了许久,最后彻底迈不开步子,挣开他的手,再也不肯往前半步。


    姜苑累得大口喘着气,“阿兄,不跑了,我不要跑了。”


    她抬眸望向来路的方向,眼底亮起细碎的光,“是阿烬来了,我不要跑了。”


    姜砚心头一急,反手攥紧她的手腕,用力拉着她往前,语气又急又无奈:“傻妹妹!就是他来了,我们才要拼命跑!你难道还想再回到他身边,再受那些苦吗?”


    他绝不甘心,绝不允许自己的妹妹再被萧烬困住,再回到吃人的后宫被欺负。


    “受苦?”姜苑怔怔望着阿兄,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了,“阿兄,不苦的。”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原本寂静的山林瞬间被团团包围,无数禁卫持戈而立,封住所有退路。


    黑压压的人影伫立林间,寒气肃杀,彻底断了兄妹二人的逃亡之路。


    姜砚浑身一僵,下意识将姜苑护在身后,“阿苑,躲在阿兄身后!”


    人群缓缓分开,萧烬站在不远处,身姿冷挺,周身裹挟着杀伐戾气。他的目光落在躲在人身后的姜苑身上,漆黑眼底翻涌着失而复得的滚烫,还有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拿下。”


    他薄唇轻吐二字,语气冰冷。


    两侧禁卫即刻上前,毫不犹豫扣住姜砚的双臂,死死将他按压在地。


    姜砚奋力挣扎,抬目怒视前方,“有什么都冲我来!不要伤害我妹妹!”


    姜苑看着日思夜想的阿烬出现在眼前,她什么都不顾,小跑着扑进他宽阔的怀抱里,“阿烬!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她紧紧抱着他的腰身,小脸埋在他心口,眼泪簌簌落下,忽然觉得很委屈。


    这一刻,她全然忘了被掳的惶恐,忘了连日的奔波,忘了所有人的算计,眼里心里,只有她的阿烬。


    萧烬看着扑过来的姜苑,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气息,他脑中紧绷的那根线一下子放松,不过短短十日不见,他却想她想疯了。


    可想起方才萧景安的话,他又立刻变了脸,心里的怒火开始燃烧起来。


    面对她的依赖,她的呼唤,他并没有说话,直接俯身,单手扣住她的膝弯,将人强势打横抱起。


    萧烬抱着姜苑转身就走,步伐又沉又快,自始自终都没有看怀中的她一眼。


    姜苑虽然被他稳稳抱在怀里,却也能察觉到此时的萧烬不太对。往日他的怀抱是温热的,而眼下却是冷的,还有他手臂环着她时,勒得她很疼。


    她懵懂的心微微发慌,小心翼翼搂住他的脖颈,小脸蹭了蹭他的下颌,“阿烬,是不是生气了?”


    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就是觉得与阿烬许久未见,他们不该是这样的。


    “阿烬,不乱跑了,不要气……”


    然而无论她说什么,萧烬都似没听到一样,他大步踏出山林,径直走向路边停驻的鎏金黑顶帝王马车,抬手掀开车帘,弯腰将人扔进车褥里。


    姜苑乖乖靠在软垫上,睁着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手足无措,她不知道到底怎么了,阿烬不愿意搭理她。


    萧烬紧随上车,落下车帘,幽暗密闭的车厢彻底隔绝了的日光,压抑的气息瞬间将两人包裹。


    萧烬一直在盯着她,脑海中不断想起萧景安的话,最后忍不可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冷声问:“姜苑,朕是谁?”


    姜苑不明所以,却被吓了一跳,眼巴巴望着他回道:“是……阿烬。”


    答案虽然是满意的,可萧烬心中的怒火并没有消失,看了她一会儿后,他俯身逼近,用力握住了她瘦弱的肩膀,“姜苑,你到底爱谁?为什么亲近朕?”


    手指触碰到她的肩头,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莹润微凉的肌肤。他已经很久没同她亲近,如今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足以让他生出几分譟熱,手掌更加用力握住。


    “告诉朕,为什么?”


    姜苑听不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能一个劲儿摇头,“不知道,阿烬,什么话?”


    可她茫然无知的模样,落在盛怒偏执的萧烬眼中,反倒成了默认,在心中觉得萧景安的话是对的,她是真的把他当做替身。


    萧烬倾身过去将姜苑用力按住,再一次问:“说,到底为什么?”


    “你心里爱的是萧景安对不对?你只是把朕当替身,离开的这几日,你和他亲了,做了,是不是?”


    “姜苑,你没有心,你一点都不爱朕,对么?”


    姜苑被他的神情吓到,身上也被按得很疼。她慌乱挣扎,小手抵着他的胸膛,哭得哽咽破碎:“不是,阿烬!你放开我!”


    她本来就反应慢,如今听到这么多质问的话,她还没来得及回答,疼痛让她更加茫然。


    萧烬胸口剧烈起伏,如今姜苑的拒绝更加燃起了他心底的怒火与占有,他的手在发抖,整个人陷入一种特殊的癫狂。


    他接受不了姜苑属于过别人,接受不了她爱萧景安,更接受不了自己成了替身。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生出了想杀她的想法,视线扭曲,想毁了一切。


    他要确认,要占有,要惩罚,要狠狠烙下属于他的痕迹,要让她清清楚楚记住,她从头到尾,只能是他萧烬的人。


    萧烬俯身咬上她的唇瓣,不顾她的挣扎,咬着厮磨着,仿佛要将她吞入腹中。


    被这样对待,姜苑吓得浑身发抖,泪水汹涌滑落,拼命挣扎躲闪,却分毫动弹不得。


    马车外,周围的侍卫们起初看着帝王动这么大干戈,只为抱回一个姑娘,还私下里调侃这姑娘好福气,能得帝王的宠爱。


    可直到他们听见姑娘断断续续的尖叫声,所有人的脊背阵阵发凉。他们开始好奇,帝王这是在杀人么?


    只听那姑娘的叫声越来越凄惨,似乎还带着又欠好的喘息与吟叫,总之那声音听着骇人至极。


    侍卫们听得害怕,但不敢上前,只能静静在一旁听着,那叫声越来越弱,像是失去生机。


    马车内,衣物碎了一地,零零散散掉落在各处,偶然还能闻到一股特殊的血腥味。


    萧烬环着他的猎物,肆无忌惮地攻击占有着,还不忘告诫:“姜苑,你只能爱朕。”


    他口勿咬着她的唇瓣,颈间的月几月夫,留下道道细密的红痕,还带着零星的血迹。


    姜苑的双手被牢牢固定在身后,硌在车栏上,一点点磨虹大片,她的挣扎换来的却是更加粗暴的对待。


    她再也没有了往日亲近的苏麻,此时此刻在体中横冲直妆,留给她的只能疼,像被撕碎一样疼。


    姜苑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被这样对待,还在竭力唤着:“阿烬……”


    混乱中有了两次,萧烬却还没打算放过她,想要利用这种事来惩罚,来占有,来证明姜苑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姜苑,你只能是朕的……”


    一切又开始变得很凌乱,因为不配合,萧烬艰难地鼎妝着,似乎她越抗拒,越兴奋。姜苑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最后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打湿了身下的毯子,在一阵经挛后,她彻底晕了过去。


    足足一个时辰后,萧烬才掀开车帘,从马车里出来,神情麻木吩咐道:“去找医师。”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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