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表白被拒我交男友后4
如愿以偿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可正式开启暑假,安筱筱没有去玩,和南阎浮待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 因为她到公司去帮忙。
直接奔向售卖店学习,或者跑去专门维修的店,自己也会尝试上手,每天都很充实也很累,干净的衣服穿进去出来后都是脏兮兮的, 还有很重的汽油味。
南阎浮就跟在她身后, 每天都来接,两人相处的氛围有点奇怪, 就连双方家长都看出来了,但也不好过问, 年轻人的事一旦长辈插手干预, 很容易就变味了。
直到开学, 没有让家长送,他们两个自己去, 南阎浮包揽了拿行礼的活,别看他穿衣劲瘦, 可力气很大, 多重他都能拿起来。
这点让安筱筱羡慕很久,很难不去猜测他是不是练习了传说中的内力。
两人都长得出众,进入校门,就引来了一道道视线。
可是见他们关系很亲密,瞧着就知道不寻常,学姐学长都是心道可惜,漂亮学妹/帅气学弟已经是有主的了。
新生刚来, 是可以送行礼上去的,他们拿的少,缺什么来这里买就行。
电梯里人挤人的很多,帮学妹拿行礼的学长,扛得额头冒着青筋,实在是,太沉了,也不知道小小的行李箱塞了什么能那么沉!
但是这是表现的时候,也不能说“学妹,我搬不动”这种有损学长尊严的话,只好默默承受,咬咬牙的扛,爬楼梯是真累。
安筱筱的宿舍在六楼,有南阎浮在,自然是轮不到其他学长来献殷勤。
等不到电梯,他们是爬楼梯上去的,南阎浮单手提着很轻松,不带一点吃力的,安筱筱跟在身后,碰到拿不少东西的同届新生,也会搭一把手的帮忙提包裹。
她有锻炼的,体力自然是很好,搞得新生面红耳赤,连忙道谢,来到六楼就没办法再帮忙,忍不住和安筱筱交换姓名和联系方式。
初入校园能够碰到可以结交的朋友,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安筱筱也没拒绝,分别后,她来到自己的宿舍门前,四人宿舍,已经来了两个,正在收拾床铺。
床位都是自己选的,先来就能先选。
看见安筱筱和南阎浮走进来,她们有点局促的打招呼,目光落在南阎浮身上很频繁,主要是,帅得和她们好像不是一个维度的人物。
“你先坐着休息,我来弄就好。”南阎浮已经习惯了照顾的活,熟练的拿出行李箱的水杯给她,泡的是他配置的药茶。
安筱筱休息后,他开始打理床铺,让宿舍其他两人看得惊奇,心里也羡慕,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啊。
“筱筱,这是你男朋友?”舍友之一好奇的问,刚刚她们互相介绍了名字,后面还要相处四年,称呼筱筱可以拉进距离。
“不是。”安筱筱摇头,笑着解释,“只是邻居哥哥,我们都来这里读书,受父母所托要照顾我几分。”
听了这话,在洗抹布的南阎浮手蓦然一顿,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收拾。
舍友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心动,听着,这个帅哥也是新生了,那么以后见面的机会岂不是很多?
但这刚认识,也不好问太多话,彼此还不熟悉,浅聊几句后分别忙自己的事了。
她们去厕所同样洗抹布,还挺想和南阎浮聊天的,可惜对方只是客气礼貌点头,看得出不想多谈,也就识趣的没有吭声,都还是年轻,还是面对一个帅哥,难免紧张脸红。
“阿福哥哥,我来弄就好,你的行礼还放在楼下,先去整理你的床铺吧。”安筱筱歇了会儿,开始动手了。
“不要紧,丢不了。”南阎浮在检查床位严不严实。
安筱筱选的是上铺,私人空间会比较好,但每天要爬上爬下的,他很不放心,要是螺丝钉松了就危险,学校宿舍的床一般都会用很久。
而且这里不够宽敞,他知道的,安筱筱喜欢大房子,可以摆放她的汽车模型,家里,光是她摆放的模型就足足有两间房,还都是限量版,可以拿出去做展览了。
“先住半个学期,后面再申请外住。”南阎浮早就买好房子在外面,就是担心安筱筱住不习惯宿舍,可学校规定要住满一个学期才可以外住。
至于是不是这个理由,也就只有他心底清楚,他知道他已经有了问题,只不过是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我觉得挺好的啊。”安筱筱还没住过宿舍呢,还是挺好奇的,“哎呀,阿福哥哥,我自己来真的可以了,你快点收拾你的吧。”
要是以前,她肯定是翘着腿坐着吃零食,然后心安理得的指挥南阎浮,很享受他的贴心照顾,可现在已经摆出了疏远。
南阎浮在铺床的手一顿,他沉默的铺好之后,这才顺着她的话离开。
“好。”他看着她,“有什么事就联系我。”
“知道了知道了。”安筱筱比了个ok的手势,在宿舍门口目送他的背影离去。
刚回转身呢,就见两个舍友在好奇看着她摆在桌子上的汽车模型。
“筱筱,你这个好酷啊。”谁说女生就不喜欢车了,这不是没有能力买得起豪车嘛。
“还好。”安筱筱嘴角一翘,心情不错的和她们聊关于车的事。
两个人听得面面相觑,得出一个结论,这位是个不差钱的大小姐了。
这模型一看就不便宜,听到价格,两个人都是默默闭上嘴了,好几万块就只能买一个小模型,还随意摆出来,甚至有好几个不同的,她们的家境也算可以,可也没法子这样豪。
收拾好差不多之后,最后一名舍友也来了,小高跟小短裙的很漂亮,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像是保镖之类,她进来后先是看了眼宿舍,微微皱眉的颇为嫌弃,又略是勉强接受。
只不过其他床位被选走了,剩下的床位她不满意,提出要换的想法,首选的就是安筱筱,因为这个位置安静点。
“抱歉,我不换。”安筱筱摆手,也没在意这舍友瞬间不好的脸色,给惯的呢。
谁都喜欢要面子,被问的其他两人,也是摇头表示她们已经收拾好了,不想换。
这舍友气恼的想发脾气,可想到卡被限制,要是惹是生非的话还被爹地教训,又给咽了下来,挥挥手,两个保镖收拾剩下的床位。
宿舍的氛围,瞬间有点奇怪,安筱筱撇了撇嘴,瞬间觉得可能不会安静,果然还是搬出去住的舒服。
收拾的时候,这位名叫闵华妍的舍友,抱着手走一圈的批评了个遍,不是宿舍太小,就是环境不好,或者厕所太小之类,就是没有好的,住进来是很委屈的事。
听得安筱筱和其他两个舍友是满头黑线,也没有想要搭话,宿舍已经很不错了,这要怎么跟着一起批评,看出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了。
好不容易收拾好,两个保镖离开了,闵华妍抱着手坐在床沿,旁边正好是安筱筱,看到她在组装汽车模型,就是嗤笑了声,“玩模型有什么意思,玩真的才过瘾。”
虽说这话的嘲讽意味不算浓,可听着,也让人心里很不舒服就是,好像在说玩不起,只能抱着模型解解馋一样。
安筱筱懒得接话,导致气氛瞬间僵硬,闵华妍还想说她多的是豪车可以玩,然后炫耀一波,没想到安筱筱连生气都没有,反而把她自己给气到了,脸色不怎么好看。
“听说学校食堂的饭菜很不错,我们今天第一天认识,一起下去吃饭吧。”说话的是丰蕙,有点喜欢当和事老。
她觉得,大家只是刚认识,什么脾性还不了解,多花时间接触就好了,毕竟是朝夕相处的舍友,关系僵也不好。
“好啊好啊,来之前我也好奇很久。”应和的是喻云静,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很少会提出自己的要求想法。
反正也没有牵涉到自己,再说了,只是个人性格不同的碰撞,她觉得,都没有必要斤斤计较。
“都行。”安筱筱点头,“我也有点饿了。”
闵华妍是有些不屑的,学校食堂能好吃到哪里去,她去吃的都是高档餐厅,不贵她还不会踏足。
可她们都去了,她不去,反而显得她好像去不起一样。
“行啊。希望别太难吃就行。”勉强勉强她的胃吧,都怪爹地太可恶了,她只不过是打了外面的人一巴掌,就想要断她的卡。
四人下楼,还是一样的拥挤,电梯挤不进,走楼梯时闵华妍嘴里的抱怨就没有停过,偏偏还穿着高跟鞋。
安筱筱听得都有些不耐烦了,但是这种人,你要是出声接腔的反驳,都能当众吵起来,何必呢,反正累的也不是她。
不过丰蕙倒是挺热情的帮忙,耐心的哄着,这才让闵华妍的心情好了不少。
“抱歉,你们去吧,我朋友来找我了。”来到楼下,安筱筱全然没有了一起吃饭的心情,她怕会吃不下去。
不过这个朋友来找确实是真的,就站在不远处呢,还开着一辆车。
没等三人反应,她已经跑过去了,就见有只手伸出来很亲昵的摸了摸安筱筱的脸,尔后她上了副驾驶,因为很快升起窗户,她们也看不真切脸。
“这应该不是筱筱的邻居哥哥吧。”丰蕙有些好奇的说。
喻云静摇头,“应该不是。”
闵华妍看着,若有所思。
而约饭被拒绝的南阎浮,脸色并不好,他在宿舍,有些生人勿进的气息。
特别是看见安筱筱发的朋友圈,虽还没有看见全脸,可对面的人穿着打扮,很明显是一个男人,他的脸色平静,平静到诡异的地步。
#漂亮学妹已经名花有主了?是他,还是他?#
学校里不少同学,专门拍好看的学生,然后用醒目标题来吸引人去看。
南阎浮和安筱筱的名气并不小,很快就有人挖出来两人的信息,备受关注,是门面担当,有人说,校花和校草位置就要易主给他们了。
现在摆着两张照片,安筱筱和南阎浮走在一起的,还有安筱筱上了一辆豪车的。
竹马和天降,自来就是很能引起讨论的话题。
宿舍里有好八卦的,看到这条消息,就是看向南阎浮。
他们也很好奇,可这还不是没熟悉嘛,也不敢多问,等下是竹马敌不过天降,那也太尴尬了。
但是吧,能有多帅的神颜,才能打败这位啊,他们这等凡夫俗子是想象不出来。
[筱筱,你在哪儿]
南阎浮也看到了,关注学校的公众号,会有最新推送。
[阿福哥哥,我和朋友出来吃东西]
只有这一句话,别的就没了。
南阎浮捏紧了手机,眉梢的戾气,有些控制不住的外泄。
他只是护着她长大的哥哥,要守戒律,让她走出自己的世界是对的。
南阎浮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只有这样,他才不会乱了佛心乱了情绪。
他控制自己,看着安筱筱和他的联系越发少,她的世界似乎已经被另外一个人给占据了,将他给挤掉,再也没有想起他。
“你的皮肤有些敏感,这是我做的药,晚上记得要敷一敷。”
南阎浮控制不住的要去靠近,军训结束后,他将一瓶药交给了安筱筱。
她以前用的东西,都是他亲手检查过,没有问题的。
“没事的阿福哥哥,我前两天过敏,朋友已经给我送药了。”
安筱筱客气的拒绝了,她依旧是这样明媚的笑容,可和她说话时,还在低头回复信息,笑得更加灿烂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南阎浮心底一沉,往常淡淡的语调现在有些压抑的暗哑。
“啊?”安筱筱怔愣了下,尔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大家军训都挺累的,我不想给阿福哥哥添麻烦。没事的,也就是一点小过敏而已。”
她真的,一步步的离开他的世界里,不再需要他。
甚至以后,她身边会有别的男生,会和她牵手,拥抱,做更亲密的事。
而他只能当个局外人,站在远处,默默的看着。
意识到这点,南阎浮能够清楚感觉到,心里头那锁链困住的魔僧,似乎要压不住的出来了。
“···好。”南阎浮垂下眸子,将药给了安筱筱,转身离开,背影有些紧绷的,似乎在很艰难的控制着什么。
安筱筱握着药瓶,上面还有余温,背过身,两人分别而走的时候,她嘴角微微勾起。
阿福哥哥,我看你能忍多久。
自此一别,他们的联系越发少,安筱筱也经常发一些和朋友出去玩的信息。
南阎浮却不知去向,似乎请了长假,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再次出现时,是他主动联系安筱筱,后约在了外面见面。
他站在角落,看着安筱筱和一个男子拥抱,那个人还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上车离开。
手指几乎要扣掉了墙面的一块石头,南阎浮走出来,一步步的朝她而去。
“筱筱,他是谁。”滚了滚喉结,他垂眸看她,眼神很晦暗。
“阿福哥哥。”安筱筱回头,看见他时有点惊喜,尔后就是害羞的说,“他是我男朋友。”
脸上有着害羞,是女儿家的情意。
“男朋友···”
“筱筱很喜欢他吗”
心头像是被刀子划过,血淋淋,南阎浮的眸子似乎更红了。
“喜欢啊,就是喜欢才答应追求的。”安筱筱点头,似乎对他的问题很不解。
“那我呢,筱筱,你不喜欢我了?”
南阎浮的呼吸一沉,眉间朱砂痣变了色。
“啊这,那都是过去式了。”
安筱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脸,“阿福哥哥说的对,是我弄混了感情,阿福哥哥把我当成是妹妹,我也只是把阿福哥哥当成是哥哥一样。”
她好像忘记了,那天晚上的表白和哭泣,忘记了说喜欢他的话,用着他说的妹妹,来将他们的距离隔开,困住他前进的脚步。
“妹妹,哥哥···”
南阎浮轻声呢喃,忽而一笑,这个笑像阳春白雪,可更像是波云诡异的黑夜,阴暗席卷而来。
“是的,妹妹···”
安筱筱有些害怕的后退,可被他拉入怀中紧紧抱着,耳边是他低沉的声音,“以后筱筱当哥哥的情妹妹,好不好···”
他是这样的商量,却是很肯定的口吻,甚至没给安筱筱说话的机会,安筱筱只感觉后脖子有点痛,人就昏迷的倒在他怀里。
“乖妹妹,阿福哥哥带你回家,我们的家。”
南阎浮将她抱起来,一步步朝着阴暗走去,勾起来的笑意是阴恻恻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表白被拒我交男友后5
昏暗的房间, 潮起的汗水,安筱筱是被一滚滚热浪压着醒来,要是再不醒她都害怕自己会被热融化。
“阿福哥哥……”缓缓睁开眼, 她就与南阎浮四目相对,他的眼神和表情都有些邪气。
脸颊两边从下颚处攀爬着黑色纹路到眼角,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血煞,好像是踏着血海走出来。
这样的他,安筱筱是第一次见, 很熟悉又陌生, 一时间无法反应,愣愣的看着他。
“妹妹醒了, 这样也好。”南阎浮勾唇笑着,牙尖若隐若现, 好似恶魔般要开动。
“妹妹说喜欢哥哥, 那就只能永远喜欢, 哥哥是最受不起欺骗的,否则妹妹要是会害怕…也要承受着。”
南阎浮的臂力很强, 双手可以撑在她两侧,与她十指相扣, 低头着,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温度攀升,分不清是谁的。
“你不是我的阿福哥哥!”这个人看起来太过邪性,安筱筱冷下脸,她内心很恐慌。
她只想要阿福哥哥,如果是因为她故意这样做才让阿福哥哥消失,唤来另一个奇异性格的他, 安筱筱很自责。
“你的阿福哥哥已经死了!”他沉下脸来,骤然发怒,面上遍布的黑色纹路很骇人,嫉妒情绪雀跃在眼神里。
“你骗我!”眼里打转泪水,安筱筱不相信的反驳,“阿福哥哥是不会伤害我的!”
“妹妹,你忘记了吗…”南阎浮忽而又是阴森森一笑,几乎是贴在她的唇角讲话,“你的阿福哥哥不喜欢你,已经拒绝你了,又何必再愚蠢的想着他。”
“但是我不同。”他曲着脚,顶开她并拢的膝盖,修长手指挑着她的下巴将爆满红唇往嘴边送。
“我喜欢你啊,我就是你的阿福哥哥,我永远也不会拒绝你。”他俯下身时,目光直勾勾看着她,眼底还有着无法琢磨的深情。
“我就是阿福,阿福就是我,妹妹的表白,我很接受,至于你的男朋友我可以不理会,乖乖听话分手,能够留他一条命。”
“只要妹妹,从今往后,永远在我身边。”另一只手来到她腰窝,南阎浮的掌心很热。
她很青涩,散发着香味,脸颊飘着绯红,瞪着他时双眸迷雾雾的很漂亮。
“妹妹这是在为我脸红,算是答应我的话了,是不是。”明明是他在故意的行为,可扭曲成是她的承诺。
安筱筱气红了脸,又羞得说不出话来。
顶着阿福哥哥的圣人脸,却做如此下流的事,有种很割裂又似乎同为一人的感觉。
就像是……无欲无求的反义词,他的另外一面爆发了,一面是圣僧,一面是邪僧。
“时隔两个月,我送给妹妹迟来的第二件生日礼物,很富有意义的实践教育,妹妹可还喜欢。”他笑着,很满意的在欣赏着她因为他而羞涩失神。
“你不是阿福哥哥,他才不会像你这样对我动手动脚!”安筱筱反驳,可声音软软的并无威慑力。
他太坏了,酥酥麻麻的奇怪感觉第一次疯狂涌来,脚趾扣着床单,想要推开他却被控制着,只能跟着她而紧绷或舒缓。
“他有什么好,整天就知道说着清规戒律的秃驴,心里只装着众生,能保护你吗,会全心全意的爱着你吗!”
黑色纹路似乎在游动,明明是相同的脸,他就像是个大魔头,猩红眼睛能够迷乱思绪,低沉腔调能蛊惑人心。
“他就是个懦夫,蠢货,喜欢你却不敢承认只会拒绝又放不开让你走。”
“这样的人,值得你喜欢吗。”见她挣扎的幅度变小,眼神有着迷茫,他嘴角勾起笑意。
“不值得,对不对。”低头贴在她耳边,诱哄声音传入耳蜗,“筱筱,生生世世只有我最爱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即便是…屠杀掉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也义无反顾。”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保护她,第一时间守着她,这是全天下女子都无法拒绝的恋爱和宠溺。
“爱我,是筱筱最好的选择,他不值得你去爱。”见她迷茫神色,南阎浮贴着她的唇,“筱筱乖乖的对阿福哥哥敞开好不好…”
“好…”安筱筱呆滞点头,下一秒就被他侵入卷着共舞,连深喉也没放过。
他太过凶了,像是穿越千年终得圆满的激动,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永远不会再分开。
渐渐的,他的呼吸越发沉,欲念翻滚在眼底,灼热气氛将他们困住,氤氲开来是躁动暧昧。
“筱筱,乖乖的……”他似乎也在激动颤抖,好几次都滑走,渐渐的,感觉到有些疼,挣脱浑噩的大脑,安筱筱有些清明。
“不!”她睁大眼睛,绷着身体很是缩紧,他也有些疼意的低喘了声,眉头微微拧着。
“你放开我!阿福哥哥是不会这样对我的,你要是我的阿福哥哥,你就放开我!”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安筱筱很害怕,目光倔强的和他对视着,泪水挂在尾梢圆滚滚坠落。
“筱筱乖,别闹,我就是你的阿福哥哥,我在爱你啊,你知道吗,这是世界上能让我们感受彼此最好的方式。”
南阎浮的眼神很诡异,明明是笑着却很阴邪,固着她的腰贴近,微微沉着想要不顾一切闯入感受她的存在,弥补他们缺失的千年时光。
“南阎浮!”很疼,他又疯,甚至搞不懂是阿福哥哥疯,还是另有性格。
“筱筱乖,你会喜欢的。”南阎浮抚过她脸上汗水,湿淋淋的亲密无间让他激动到神颜的脸有些扭曲。
有句话他说的没错,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是用不同性格来表达内心面不同罢了。
她在抗拒他,拒绝他,南阎浮可以不管不顾又担心伤到她,寸步难行,两人僵持着。
安筱筱白着脸色,含泪他,“南阎浮,我喜欢你,一直都是喜欢你!男朋友是假的,她是个女生,我哥哥的女盆友!”
“我就是故意的,就是想逼你承认你喜欢我!”安筱筱也没想到,会激出阿福哥哥的阴暗面。
“从来没有过别人,我们之间只有彼此,阿福哥哥,我害怕,你清醒清醒好不好…”
她是真哭了,安筱筱并不是害怕将自己交给他,而是不想在阿福哥哥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发生,等他清醒,肯定会后悔自责的躲起来。
他曾经发誓,永远不会再让她害怕和哭泣,可是现在,他都做了什么…
南阎浮停住了,眼神一会儿是阴鸷一会儿是无措,面色很痛苦,可也能控制自己退出来。
“筱筱,我爱你筱筱……”
“筱筱,我……”
两声语调不同的声音起步交织响起,某一时似乎他们一人分成两人。
两张面孔几经转变之后,他闭上眼睛,沉重身躯倒在了安筱筱身上,埋首在她肩窝里昏迷不醒。
望着天花板,安筱筱松了口气。
总算哄住了,可是…她伸手轻轻抱着他,摸了摸他的头发。
她隐约知道,阿福哥哥为什么会拒绝她了。
作者有话说:
更新啦~更新啦~
第43章 表白被拒我交男友后6
将人扶到一边躺着, 安筱筱这才起来,庆幸没有被南阎浮绑着手脚,还能自由活动。
毕竟她的朋友, 也有喜欢看小说的,最近很喜欢看霸道总裁强制爱这个类型,跟她分享很多内容来着。
刚才的阿福哥哥,有些靠上朋友的描述,如果最后没有唤回理智的话。
站在床边, 看着南阎浮的脸恢复平静, 又是以前的样子后,安筱筱微微叹息, 拉过薄被子盖好,走出了房间。
这里是小三层的江景别墅, 眺望远去很美, 阳台处还有个露天游泳池, 风景很好。
安筱筱已经想到,这或许就是先前, 南阎浮说要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只是那段时间,他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到了现在才回来。
发信息同黎樾姐姐说她无事, 和南阎浮在一起暂时不会回去。
黎樾姐姐就是她口中的“男朋友”了,剪着短发,还是178高的帅气大姐姐。
安筱筱想要刺激南阎浮,也不可能会真的去找其他男人来演戏啊,有些事一旦破了底线,很多时候关系就会变得微妙。
没必要因为这点,而让他们之间留下间隙。
索性黎樾姐姐长得帅气, 男生打扮,走出去谁都以为是个大帅哥,她就带着佯装佯装,谁知道效果好过头,南阎浮变成了这个样子。
哎~安筱筱托着脸,有些忧愁,想到阿福哥哥不对劲的脸更加愁了。
这看着,就不是正常人的变化,有种仙侠电视里那种魔族的样子。
否则一个正常人,即便是有两个人格,面部也不会长这些黑色纹路吧。
说惊讶,也算不上惊讶。
安筱筱的接受能力很好,这人还是她的阿福哥哥,更不会觉得害怕了。
况且她就是有种预感成真的错觉,因为吧,同样的年纪可阿福哥哥成熟得不像是同龄人,有时候眼里透露的稳重就不似常人。
当然这不是怀疑主要原因,而是有一次,那时候是发生在初中了,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她抽屉里的表白信就没有少过。
安筱筱自然是不会搭理,怎么处理,都是交给了南阎浮来解决,也就是在那天看见,那些信在阿福哥哥手中眨眼间就成了灰烬散掉,而阿福哥哥的眉眼是少有的阴鸷。
虽说不会害怕,可好奇心也在心中埋下了根子,再对比现在不是普通人的发现,也能说得通了。
“筱筱”
听着身后熟悉的清雅声音,安筱筱回头,就见南阎浮站在门口,普通的衣服套在他身上,像是在穿着圣洁的战衣。
只是现在面色有些苍白,眼底还有不安,正痴痴的看着她不敢靠近。
“阿福哥哥!”安筱筱倒是没有隔阂,欢欢喜喜跑过去扑个满怀,还不忘控诉另一个人格,“阿福哥哥,你终于变回来了,刚刚那个人好可怕的。”
“对不起。”南阎浮小心扶着安筱筱的肩膀,仔细观察她的表情,见没有恐惧和厌恶,心里松了口气。
他不敢去承认,方才衍生出的恶念,如果她嫌弃或者要离开的话,他不会放手,而是···用尽一切手段将她留在身边。
“哼,你是对不起我。”安筱筱勾着他的脖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喜不喜欢我,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她一向很直白明了,小时候就准确无误的将他给“扑到”盖章了,现在也是如此,不管怎么样,都要是她的人!
与她对视着,清澈眼底暴露了他饱含情意的眼睛,南阎浮自然是喜欢的,心里头挤满了情意,恨不得和她永远在一起。
可正因为想要保护,想要她什么都好,他也是有顾虑的。
“筱筱,我的情况不同···”答非所答就是答案,南阎浮有所犹豫。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安筱筱垫起脚尖,来一回强制吻的堵住了他的后话。
“我不在意这些,只要你是阿福哥哥就好。”安筱筱已经对他的磨叽等得不耐烦,“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是再拒绝,我可不会再吃回头草了啊!”
话是这样说,可这颗草鲜嫩着,她脾气上来不管不顾的怎么吃都行。
“筱筱···”心头涨涨的,南阎浮低头,安筱筱也配合,两人相拥着,直到落日在远边照来,才是气喘吁吁的分开。
心意相通的亲密,气氛都是黏腻的甜蜜。
看见安筱筱破皮的唇角,南阎浮红了耳朵,“疼不疼,我下次注意点。”
他没有经验,又有些安奈不住的急躁,唇齿磕碰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
“不疼啊,阿福哥哥刚才已经疗伤了呢。”安筱筱难免也红了脸却依旧很大胆,她刚刚还不是咬到了他的舌尖。
南阎浮再次红了耳朵,“饿不饿,我去做吃的。”
家里备好有新鲜的菜,是那个人占据主导时叫人准备的,打的注意就是在这里恩爱缠绵一段时间。
“我想吃你煮的面条。”
安筱筱是有点饿了,南阎浮会下厨,但也仅限于素食。
只不过给安筱筱的这一碗,他备了个荷包蛋,虽说早就已经破戒,他也不可能会再出家,但维持两世的习惯,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
安静吃着,安筱筱有很多话想问,可犹豫着,到底还是没有问出来。
两人的相处还是如往常,可又好像有什么改变了。
莲蓬花洒的水洒下来很舒服,安筱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魅惑美。
镜子上有水雾,她用手指画了两颗心紧挨着很幸福,安筱筱笑了笑,尔后就是擦掉,如此将她的容貌和身材看得更加真切些。
啊——
安筱筱夹着声音,故意的喊了一声。
在外面听到动静的南阎浮立马跑进来,门没锁,他下意识一拉就能拉开了,和她面对面站着。
意识到什么,他怔在原地,愣愣的看着眼前美景,热气红意攀爬到脸上很令人食指大动。
南阎浮有些手脚同步,转身的就想要走,却被安筱筱从背后抱住,她的一切柔软,紧紧贴在他的后背,感知那么清晰。
咚咚咚——
不知是她,还是他的心跳声。
随着浴室温度攀升,水落声,好像越发暧昧起来。
“阿福哥哥,吃了那么久的素,你难道不想试一试吃肉是什么味道?”
安筱筱笑着,犹如化成人形的最美狐妖,纤纤玉指将浴室门给拉上后一颗一颗解开他的白衬衫扣zi。
南阎浮紧绷着像是木头人,想要拒绝的话,和推开她的手,这刻都无法行动。
直到白衬衫被扔在地上,露着劲瘦有力的腰身,他们毫无保留靠近,南阎浮的眼神算不上干净,抓住了她的手腕。
“筱筱,别这样,我们等结婚之后。”南阎浮深吸一口气将下涌的燥热给忍住,回身看向她,已经是尽力控制住了。
虽说成年了,他们还互相喜欢那么久,一切的发生都是水到渠成,可他还有着前世的一些保守观念。
他是个男人,情爱之事对他而言不吃亏,可筱筱是个女子,总该是留到新婚夜的好。
“撒谎,阿福哥哥明明也很想,我都感受到了。”安筱筱体会过他的口是心非,碧玉双手攀着他的肩膀。
她笑起来很想蛊惑人心的妖,媚眼如丝,“还是说,阿福哥哥认为以后我们不会在一起,你会辜负我。”
她自认为眼光不差,如果连阿福哥哥都会背叛她,那外面的男人也没必要交出信任了。
“不会。”南阎浮答得毫不犹豫,“无论生生世世,我都只喜欢筱筱。”
他喜欢她,是两世以来刻在骨子里的执念,往后只会加深不会改变。
“那你在犹豫什么。”安筱筱刚想问,是不是因为另外一个人格的事。
这时后背贴上了一具热滚滚的胸膛,她腰上还有只宽大手掌在扶着,耳边就是很熟悉的低沉调侃。
“因为他是个懦夫,想要你想得发疯,又害怕你将来会后悔,永远都是这样踌躇不前。”
安筱筱一惊,想要回头,却被困在中间,就见南阎浮冷着脸看向这个“自己”在对他挑衅笑着,他想要收回去,却没用。
“别白费力气了,我是因为你的情。欲化身,我就是你内心深处的情感表达,只要你对筱筱有情念,我就不会消失。”
他说得格外狡猾,随着他的手和安筱筱十指相扣,低头热吻落在她后背还用牙尖啃咬,安筱筱紧绷着,皮肤泛着粉红,无力靠在南阎浮怀里。
南阎浮也在轻喘着,圣洁的脸染上情。欲后更像是堕落的神明,为他的挚爱而奉献上所有七情六欲。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心中最真实的欲望。无妄,你要是再逃避,莫不是想眼睁睁看着再次失去她?”他抬起那张似神似魔的脸,所有南阎浮所抑制的感情都由他表现出来
“阿福哥哥···”安筱筱有些迷乱,她觉得很热,或许是室内的雾气令她渐渐失去了思绪,抬头,欲语还休的看着他。
“筱筱呐···”南阎浮似叹息,他抬手抚着安筱筱的脸,缓缓低头吻了下去,不似方才的温柔,而是急切的又激烈。
尔后抓着她的手,与她另一边手十指相扣,水雾有些朦胧了他们的身影。
渐渐的,似乎有了轻轻的啜泣声和南阎浮的低哄,却对她撩拨后受不住的想要退缩而置之不理。
为谁而生的情。欲,自然是紧紧缠着永远不会放开手。
作者有话说:
回来更新了回来更新了,快快快~
第44章 番外-三生三世
云雨之后, 安筱筱靠在他怀里,听着南阎浮讲过往。
明明是前世的事情了,可她听起来, 好像是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同时也很心疼阿福哥哥,追到了今生,他的佛子也没有当成,而是变成了人人口中的疯子,邪僧。
前世她原来是一只狐妖啊, 半人本妖, 父亲是修行很高的九尾狐,母亲是一个凡人家的郡主。
他们相识相爱了, 隐居在狐山,可凡人的寿命无论如何挽留都是只有百年, 在母亲去世后, 父亲将妖丹给她也紧跟其后追着母亲而去。
为了怀念, 她跟着母亲姓,取名筱筱, 身为半妖是不被欢迎的,她一直住在狐山。
可九尾狐的妖丹, 还是个有功德的妖, 足以引起很多大妖窥伺。
她心里好奇外面,却听父亲的话一直没有出去,直到有一天,山里来了只厉害的蜘蛛精,她碰到了无妄和尚,就此展开了纠缠。
山外的世界很精彩,也很危险, 窥伺她的不止是大妖还有人类,他们也想要强大,想要长生不死。
百年时间,母亲的家人也早就消失,可她嫁给一只狐妖的事,并非一点记录都没有,因为母亲偶尔也会和父亲回来看望家人。
人们寻着痕迹,发现她的身份,也是迟早的事。
后来,她和无妄坠入爱河,为了她,本是下山修行满之后就回寺点戒疤,了断尘缘,可他深陷红尘,回去是为了还俗娶她。
可是也在这个空隙里,她在他们人间布置好的家中等待他回来,就遭到了围攻,待无妄赶过来时,她早已奄奄一息。
来世想当普通人恩爱相伴一生。是她弥留之际的奢求。
未曾想,无妄真的做到了。
因为半妖转世为人本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可他用一生的功德用来换她新生,重新来到她身边。
安筱筱鼻头一酸,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怪不得,小时候,她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很开心很开心,很想和他交朋友,黏在他身边,哪里都不去。
“无妄是我的另一面,他当时候就出来了,大开杀戒,将你给带回竹屋。”
南阎浮现在已经很少会想起曾经的事了,每当想起来都会记着她浑身是血的样子,死在他怀里的那一刻,或许他就已经堕魔。
无妄是他的出家名,南阎浮是他的俗家名,前世的时候他生来也是眉间朱砂痣,招来不少魑魅窥伺想吃,就被父母送去寺里。
“然后呢,然后呢。”安筱筱吸了吸鼻子,对那性子比较恶劣的无妄有些讨厌,真讨厌,把阿福哥哥给带坏了,她都哭惨了还是不停。
虽然说,无妄也就是阿福哥哥···还狡猾的说是阿福哥哥心中所想这样做,可她就是偏心,哼!黑化的臭和尚!
“看见他脸上的黑色纹路了吗。”南阎浮浅浅一笑,即便都是他可也是两种性子,无妄出来的时候,他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他是被更加偏爱的一方,自然是开心的。
“嗯。”安筱筱点头,第一次见的时候,她还有点害怕。
“那是他第一次出来把妖丹吃了,脸上才有的妖纹。”
九尾狐妖的妖丹自然是很强大,且还是身为人去吃,承受的折磨很痛苦,但也忍了下来。
安筱筱了然,“怪不得呢,我还以为是什么入魔变化。”
“或许不久,他会成为单独的人存在。”而不是成为他的另一个人格,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才能出来。
至于是什么时候,南阎浮红了耳背,虽说该发生都已经发生,可还是会羞涩。
“他那么坏,阿福哥哥别让他出来。”安筱筱皱巴巴着脸很是不情愿,肯定会带坏阿福哥哥的!
什么都依着她的南阎浮,这回有些呢喃,“有点艰难。”
“嗯?”
“因为我想要筱筱。”
无妄是依托这个而存在的,是他对她的情。欲化身,只要对她情动就不会消失。
明白了这点,安筱筱也有点红了脸,埋首在南阎浮怀里。
*
自小到现在,他们之间就只有彼此,情侣间的约会已经很平常。
可是现在,正式成为男女朋友后,好像又带了层不同的意义。
比如说,吃个雪糕,都能暧昧甜蜜起来,周身萦绕着粉红泡泡。
他们随后去看了部人生电影,一对夫妻从少年到白头,几乎什么都经历了。
中年丧子,晚年丧孙,到头来,老妻子又生病,只有他们相依为命。
老妻子靠在他的肩膀,死在了那白雪纷飞的冬天,他也很年迈了,默默流着泪。
新年夜,每家每户很热闹,唯独他们这里安静到可怕。
电影院里都是哭泣声,来看的情侣多,热恋期间他们都想和相爱的人白头偕老,或许没有电影主人公的经历,可也会为他们的相守感情和遭遇的悲剧而动容。
安筱筱已经哭成泪人,走出去后,眼睛红彤彤的,南阎浮手里拿着纸巾还在为她擦泪。
默默陪伴,他也不会说这都是假的,世界上,总会有人在经历相似的事情。
“阿福哥哥,我们也要相伴一辈子。”安筱筱紧扣着他的手,泪汪汪的抬头看着他,软软的哭腔很可爱。
“好。”南阎浮用手指擦掉她眼角挂着的泪珠,眼神很温柔的哄着,“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不会分开。”
即便是走散了,他也会找到她,不论多难,花多长时间都不会放弃。
安筱筱挽着他的手臂,破涕一笑。
*
他们在一起的事,跟家长说了,没人意外,要是没成一对反而才觉得诧异,大家都送上了真挚的祝福。
后来,结婚那天,安排的是中式婚礼,
热闹过后,就是独属于这对新人的时间。
南阎浮一向很温柔,顾及着安筱筱的感受,只要露出点不舒服,即便他到了极限也能忍下来。
但是今晚,或许是洞房花烛夜,他有些蛮劲,背部已经被安筱筱的指甲划出好几道红痕。
“筱筱喜欢吗。”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南阎浮拿掉她脸上沾湿的一缕头发,眼神含笑的问。
这些事越发熟练之后,他也学到了不少小妙招运用在她身上。
“喜欢···”安筱筱红着脸点头,她敢肯定是无妄教的!
无力攀着他的手臂,那串佛珠还在,南阎浮时刻戴着,现在已经被汗水打湿。
安筱筱看着他的脸又变化,眼神变成了戏谑,熟悉的配方!
“新婚夜,筱筱想要体验不一样的,阿福哥哥肯定会配合,别着急。”
他把手链拿下来,一颗一颗的放着,还悠闲的倒打一把,“那么滑,这要怎么办才好…”
安筱筱气得瞪眼,可很快,就被带入别的浪潮里。
至此以后,她见到阿福哥哥戴着这条佛珠,都能想起那晚的画面,不忍直视。
*
如果有轮回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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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妄是寺里最看好的和尚,认为他天生佛性,事实也是如此。
放眼天下也是有名的佛子,是寺里的骄傲,期盼他修得功德圆满。
可是有一天,他跪在住持面前,说想要还俗,他修行不够,已经落入红尘之中了。
老主持德高望重,并未有惊讶,只是看着无妄,很平静的问,“无妄,你当真想好了?”
“师父,弟子已决定了。”无妄的表情很坚定,有着愧对可是他并不后悔。
这些年来,他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个梦,在他的梦里有个女子和他说话聊天,会问他什么时候去找她。
起初,无妄以为是他降妖除魔时遇到的陷阱,后来他明白这是他的修行不够,他贪恋了红尘。
犹豫几天后,无妄做出了选择。
即便他也不懂,这是一场空梦还是确有其事,可他已经六根不清净,入不了佛门。
“罢了罢了,命也,你且去吧。”
老主持幽幽叹气,转着佛珠,见他意已决也不做强留。
拜别了师兄弟和师父,无妄来到山脚下,回头看着寺庙。
他磕了三个头,这才离开。
无妄没有停留,按着记忆里姑娘说的地方,跋山涉水的找,终是让他找到了,就见漫山遍野的花开还有蝴蝶在飞。
有个娇俏明媚的姑娘,比所有的花儿都要娇美,她坐在树枝上晃着双脚,笑容艳艳的看着他。
和他的梦境一样,她是不是也在等他?无妄那颗挂起来的心是溢开的情意。
“无妄,你怎么才来啊,年复一年的好无聊,我等你等了好久。”
她没有穿鞋,白皙的脚晃在他的眼前,铃铛清脆的响,自然而然的对他撒娇。
素白的僧服有些风尘仆仆,却也不掩他的风雅,无妄抬头看着她,嘴角勾着浅笑,“抱歉,让你等久了。”
“你的脑袋光溜溜,还真是一个和尚呀。不过长得和梦里一样好看,我很喜欢。”
她的话,让无妄红了耳朵,一直守着清规戒律,见到女施主都是隔得很远,这是他第一次被如此直白的表达喜欢。
“我是一只妖,你也敢过来,不怕我吃了你吗?”看似不在意的问,可她眼底有着紧张。
她是只半妖,孤独的生活在这里,忽而有一天会进入无妄的梦境中让她开心很久。
因为这是她接触的人类,会和她聊天解闷,每天都期待晚上,渐渐的也不满足于此,她想见他,想和他在一起,就像阿爹和阿娘一样。
她把想法同无妄说了,无妄就说等待他几日,他会过来,她涉世未深下山会危险。
小狐狸相信他,就此等啊等,白天等到天黑,日夜守在这里看着山口。
终于让她等来了她的小和尚。
“不怕。”无妄摇头,说得很笃定,“众生平等,你是一只好善良妖。”
他虽修佛,可也会善恶分明,坏妖会抓,修有功德的好妖也是敬佩。
人和妖并无不同,都是天下生灵,于他眼中安筱筱就是安筱筱,并不是狐妖。
“那你喜欢我吗。”小狐狸露出了耳朵和尾巴,见他目光纯正的没有厌恶,小狐狸更高兴了,尾巴左右扫着。
这个问题过于直白,对上她的眼神,无妄红了脸,却也没有撒谎,“喜欢。”
他们相识于梦境,可他甘愿为此还俗奔赴而来,自然是很喜欢的。
“无妄,你接住我的话,我就嫁给你,好不好。”
小狐狸说着,已经跳了下来,无妄也不急,张开双手将她稳稳抱住。
他的怀抱有淡淡檀香,闻着,很令人安心。
“待我蓄发,就与你成亲。”
没有什么海誓山盟的承诺,也没有什么甜言蜜语。
可他说到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来年,已经用俗家姓名的无妄,以南阎浮的身份迎娶他的妻子回家。
亦如每世,她都会唤他阿福哥哥。
“阿福哥哥,你喜欢小狐狸吗。”
“喜欢”
“我们生一只来玩吧,可是半妖的半妖,好像也不是小狐狸了呢”
“没关系,我会保护好你们”
后来,小狐狸和她的阿福哥哥走遍了天涯海角,看遍天下美景。
他说过的,只要他还活着,就会永远在她身边护着。
作者有话说:
更新啦~小狐狸和小和尚会永远在一起~本来写了前生他们第一次相遇相爱的故事了想发,就两万字左右,很甜又有些虐,还是没有发…(每个故事都不长的,就几万字这样)
第45章 在密室被厉鬼困住后1
季南春是人力资源部的, 他们主管去开会回来就给定了这个行程通知。
“这周五有部门团建,先玩密室逃脱,晚上去吃饭, 再开厢唱歌。”
他们部门人不算多,算下来十几个,主要是要和其他部门联谊,美曰其名是要增加互动,促进公司同事关系。
“知道了···”稀稀拉拉的声音回应, 小部分应得有些勉强, 大部分还是挺喜欢的,他们部门几乎每周五下午都有下午茶。
每个月也都有活动, 已经习惯了这个安排,只要不是放在周末进行都好说。
主管离开后, 办公室立马热烈讨论起来, 季南春也摸鱼的和身边同事聊。
她拧着眉, 很是不想去啊,辛苦上班后谁不想回到家里就睡觉, 可现在挪到周五,带薪去玩, 她要是再说不去的话就会被主管记在小本本了。
团建活动缺席一两次说有事还情有可原, 每次都缺席的话那就是个人问题了。
“我就不想去,那么多人,认识的就这几个,混在人群里还被分去和别的部门组队,真是尴尬啊。”有个女同事低声吐槽。
这样季南春想起了上个月,团建去打羽毛球,她就是抽签和其他部门组队, 整就是一个尴尬。
虽说干人力资源的是能说会道,可这也是因为要打起精神应付工作,对于其他人没必要的话就懒得搭理了。
每天说太多话也是一种精神输出,大脑很容易疲惫啊。
“不想去也没有办法,我们是要去打卡下班的,否则就会按照缺勤来算,想想带薪玩乐,还是被扣钱,哪头才是本。”另一个同事摇头。
事不过三,他们也不可能回回都请假不去,这不是留下辫子被抓吗,年底考核关系年终奖的,都是谋生的钱。
别跟她说什么整顿职场要硬气,混到这个位置,这个过程付出多少心血只有自己知道,现在能月入最少一两个W,谁想失去。
“而且还要拍合照,到时候挂在公司文化长廊。”季南春喝了一口红枣茶,也是尴尬的说。
他们部门比较要活跃,挂上去的好多照片都是他们部门拍的,一不小心就成了被嘲笑很久的黑历史。
“听说密室逃脱很恐怖,胆子小的进去被吓疯了,我周五还是穿裤子吧,免得出糗了太难看。”有个同事插声说道。
裙子好看是好看,可出糗的时候,丢脸也是最社死的。
出去团建就是玩,也没必要装优雅了,在公司里谁不认识谁,而且也不允许搞办公室恋情,不值得花大心思去打扮美美的。
更何况还会组织小活动,到时候更不方便了。
季南春一听,也觉得是这个理,她快速安排好周五的穿搭和决定将头发绑起来。
女生的话题转变很快,聊过这个,又聊到最近很火的娱乐八卦,谁谁明星离婚了,谁谁进去踩缝纫机了,总之小嘴叭叭的就没停。
这也是闲的时候能摸鱼聊,要是忙起来,喝一口水都找不到时间。
季南春对工作已经是得心应手了,毕业后就进来,到现在已经四年时间了,升职当个小组长。
最近公司领导层职位有调动,有些人心惶惶,但她或许会升职成为主管,挤掉现在领导的位置,所以这个关头,说多错多,沉默是金。
履历成绩摆在哪儿呢,她只管好好表现自己就行。
现在的主管可能会调去别省的分公司当总经理,在筹备当中快要落实安排了,主管跟她透露过内部小道消息,也是让她提前做好准备。
升职加薪谁不爱,季南春自然是高兴的,但守得住嘴巴谁也没有提起。
日子照常过,每天上班下班,回家遛遛狗或者锻炼,她很喜欢,只是除了父母又再次催找对象之外。
周五一大早的,季南春开车去公司的路上就接到了自家老妈的电话,开口就是直奔主题,说七大姑八大姨的想要安排相亲。
“妈,我才26,还年轻,不着急。”季南春头疼的立马拒绝。
她也是相亲过的,去年过年回家的时候,就被安排了一次相亲。
说实话,到也不是说男方很差劲她看不上,实际上长得也挺周正,身材高大的,工作算稳定,问题是而是他们聊不到一块儿,有些观念也有冲突的没成。
后面介绍的人,每回看见她妈就说她眼光高,难道想要找个大明星一样帅的不成,然后她妈就来问她说她到底想要找个啥样的。
季南春就是无奈,她自己也不懂找个什么样的,可总要是看眼缘能不能心动吧。
她自己有车有房有事业的,没必要委屈自己,再不济找个年轻的也行啊。
“怎么还就年轻了,你以为时间会等人啊,再挑挑拣拣两年你就28了,到时候好的男人都被抢走,剩下歪瓜裂枣你也看不上,要怎么办。”
季妈妈那叫一个忧心啊,“我也没说叫你现在就嫁人,你想嫁我还不乐意呢。但是你也好歹找一个男朋友吧,孤孤单单一个人多不好。”
年轻的时候,谁都能喊出“我的事情我做主”这样式的话来,可随着年龄增长,什么都会变的,做父母的也是从年轻那会儿过来,嘴上唠叨着儿孙自有儿孙福,可心底也是很操心。
“有什么不好的,我一个人过也行啊。”没赶上绿灯,季南春停下车,听着她妈在唠叨,嘴上是嫌弃啰嗦,可她嘴角勾着就是没抹平。
“你现在是这样想,等你年纪大,身边一个人陪伴都没有的时候,可就有得后悔了。”季妈妈嗤之以鼻,“年纪越大后就是要有奔头才会有希望,不然啊,这日子就会越过越漫长难熬,孤零零的连个想说话想吵架的人都没有。”
“妈知道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可妈是过来人,你是我女儿我还能害你不成。”
季妈妈跟她掰扯着道理,“我们老家以前不就是有个光棍说结婚没用,单身在外头才能玩得多,后来呢,年纪大之后他想娶也没人嫁给他,后来还不是天天跑亲戚家去蹲看着别人家的娃,说着自己也能有个家就好了。”
“再有我们隔壁单元家的有个老姑,也是没有找对象到现在六十出头了,年轻那会儿说得多好听,自己一个人住,到处玩就行了,潇潇洒洒的多快活,现在年纪大了还不是天天跑回来,闹着想要跟她侄子他们住一块儿想要热闹,可你看谁搭理她。”
“年轻那会儿多傲气多泼辣的一个人啊,现在回来都是低声下气的。她父母都老了要入土的年纪照顾自己都累,兄弟姐妹也都老了也要顾自己的小家,你回来一两次是家和万事兴,来得太多连狗都嫌占了它的窝,没给一个好脸色。”
孩子越发大,他们做父母的就越来越老,没过几年就是两腿一蹬的就走了,到时候能回哪儿?
即便是再好的兄弟姐妹都是远的香近的臭,连孩子和父母都是这样更本别提他人,也不怪他们会担心,人之常情的事。
内当父母的时候说以后不会管孩子的选择,可当了父母之后才知道什么是担忧。
“妈,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季南春也不是个听不进去的人,“可问题是,我没有碰到喜欢的,就算是将就结婚不要爱情也能有亲情维系,可起码也要让我看顺眼的认为可以睡一个被窝吧。”
她并不排斥找男人结婚,也不是害怕婚姻,无论过得怎么样也是有底气转身离开,养活自己,甚至养好孩子的。
问题就是,她也没碰到这样一个男人啊,先不说有多深爱了,起码让她有心动,想要成家的念头吧,否则就是稀里糊涂的人生。
“你在外头就没有碰到一个喜欢的,你的同事呢?”季妈妈更操心了。
现在这个时代,像女儿这个年纪的都淡了好几个,她女儿就是一个都没谈过,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个什么母胎单身。
“没有,我和公司的男同事不来电。”季南春承认她是有点颜控的,好像从读书到现在,就没碰到几个好看的男生,有好看的也是别的学校或者别的班,再有就是圈子太乱,玩得太花了。
高中的时候是有几个很好看的男生,他们算是聊得来,可季南春后来知道,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每一对分手之后,就是在圈子里接下一个,他们那里的男男女女可能互相谈恋爱都轮过一遍。
至此之后她就是避而远之,观念不同,没必要再玩一起了,后来上大学忙学业忙兼职没空,很多也是玩得也更花了去,也就歇了谈恋爱的心。
“这要靠缘分,要是没缘分,那只能说,我就是注定单身的寡王吧。”季南春看得挺开,不然还能怎么样,她做不来包一个年纪小的男友,这也不靠谱。
同事好八卦,其他部门就有个经理,三十出头了,然后和一个小她好几岁的男友谈恋爱,从男方还在读大学到现在出来工作。
听说提了结婚的事,可男方并没有回应,最近好像在闹分手,因为经理的年纪不允许她继续等待一个出来工作有资本后会将目光看向更小的女生的男友了。
“呸呸呸,听听说的什么话,你从小就是这样,三个字蹦不出一句中听的。”季妈妈连忙呸了好几声,“我再帮你找找有没有好的介绍,合适就推给你,相亲你也上点心,别马马虎虎。”
手里头是有当兵的介绍,可她姨觉得不行,这相隔千里之外太不靠谱了,而且镇守边疆是敬佩的英雄,可对家庭来说自己的丈夫一年就回来那么一次,当军嫂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行吧,我肯定会认真相。但是要先过了你和爸这一关再让我去相啊,不然双方的面上都不好看。”季南春点头也没排斥。
她爸妈也是有颜控在的,长得不好,也不会让她去相亲。
“那肯定的,不说条件多好,也要和我们家门当户对谁也不高攀也不低嫁,能和你配得上的。”季妈妈是担心女儿的将来但也不糊涂。
真要嫁一个不好的,日子过得苦,那还不如不嫁呢,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像花一样水灵,可不是嫁过去被霍霍的。
叮嘱了许多要注意吃东西,别吃太多外卖,别熬夜晚睡等很多话,直到季南春说来到公司了,季妈妈这才恋恋不舍挂断。
季南春来到公司,忙着处理工作的事,等中午才得闲和同事去食堂吃饭,然后准备下午的团建活动安排。
大部分都是有车的,再不济也是坐地铁过去,很快就集合在密室逃脱门前,他们找了一家相对很大型的场地,还挺热闹,进出都是年轻人。
两个部门联谊团建,每组五个人,点好人之后季南春这一组是最后进去。
他们走的这条道看解释是关于鬼新娘娶亲的故事,阴森森的确实很可怕。
饶是不胆小的季南春在这个环境,还有偶尔一些尖叫声的衬托下都有点毛骨悚人,觉得很阴森,是那种能让人冷到骨子里的冷。
越是进到里面,这种感觉更加重了,而且,季南春还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她看,黏腻的视线很可怕,像是盯上了就不会放开的让人发凉。
她左右打量,同事都在紧挨一起的玩,其他玩家也沉浸其中,绿油油的光照在他们脸上显得阴森可怕,看着就不像是活人。
这里好像是迎亲的地方,红灯笼高高挂,还有红布条以及龙凤呈祥蜡烛在燃烧着,中间摆放一台花轿,也都是红的。
中式恐怖是精神折磨,这里的布置就足以令人害怕。
“姗姗,你有没有觉得很冷,而且,有人在看着我们?”季南春来到同事身边,搓了搓手臂在问,目光扫向周围企图找到在暗处的眼睛,可没有发现,难道是错觉?
热天,她今天穿了件圆领背心,露着洁白手臂,穿着条牛仔裤,将完好的身材勾勒出来,这会儿觉得,她应该穿条长袖的。
问着话,却迟迟得不到回应,季南春收回目光,狐疑的看向同事。
碰了碰同事的手臂,她问,“姗姗,你怎么了···”
后面的话,季南春问不出来,面露惊骇,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着一脸死相,笑起来很诡异的“同事”,这npc怎么扮演鬼扮得那么像!
“夫人,请上花轿,不要再贪玩乱跑了,大少爷等会儿就过来接你入府。”她弯腰,撩开花轿帘子示意季南春坐上去。
这会儿,季南春才发现,她的同事,还有其他玩家都不见了,只有她站在这里,还有媒婆,有丫鬟,还扛花轿的NPC!
被吓得毛骨悚然,季南春转身就想跑,这游戏不玩也行,可她跑不了,因为后面还站着一个鬼npc,同样是笑容诡异。
“夫人,请上花轿,莫要耽误吉时。大少爷要是见不到您会生气的。”
无处可逃,季南春想要喊,发现喉咙发不出声,就被强硬的按在了花轿里,还被戴上了红盖头,能够感觉到花轿被抬起来走动,外头还有敲锣打鼓的声音,很是喜庆。
季南春拿开盖头,推着想要离开,发现动不了,她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拿出手机想联系人,也是黑屏了没法用。
碰到人贩子的手段?还是游戏如此?还是真的碰到鬼了···?
不管是哪种情况,季南春也是吓得花容失色,怪不得长辈常说,可以不信但对未知也要有敬畏精神,如果真是鬼的话,她要怎么办。
脑海里幻想了很多种情况,季南春已经是用上大脑急转弯的找办法逃出去,希望同事不见她了能够来找,或者报警也行。
身子晃动了下,她知道,花轿已经停下来了,也没有古代迎亲队伍的热闹。
季南春眼前一亮,想要再试试能不能撩开帘子,或许这是设定呢,起花轿不能打开,落花轿就能。
可她刚刚倾身,刚想伸手,帘子就被一双节骨分明的修长手给撩开了,皮肤很白很白,有些病态,还能看见皮肉下青色血管。
“夫人,为夫来接你了,还请夫人下花轿。”这只手的主人是个男子。
因为他说话的声音有着男子的气息,可又好像有些弱,但是很好听,像是羸弱的如玉公子,眉眼淡如莲却泛着笑意。
这个人靠近时有股冷气包围,季南春搅着手,惶恐不安的问,“你是谁,这是游戏一部分?”她忽然又能说话了!
“游戏?夫人莫要孩子脾性,今日是我们的大喜日子可不是玩游戏。”那人轻声一笑,听出了温润的宠溺,未见脸也能想象长相。
“夫人莫怕,有为夫在,无人敢怠慢了夫人。拜堂吉时快要到了,还请夫人下娇。”他的脾气似乎很温和,摊开的手依旧摆着,等待季南春牵上。
“夫人记得将鸳鸯盖头盖好。”隔着帘子,他却好像能看见娇子里的情况一样。
季南春深吸了一口气,起码先出了花轿再说吧,并非她不想趁机跑出去,而是···她动不了啊,屁股像是被黏住了胶水一样。
种种诡异的现象,让她心里害怕得直打鼓,真像是碰到鬼了。
盖好红盖头,季南春忍着恐惧,将手放在了这个人的掌心里,被他收起手指裹住,他的皮肤很冰冷,她都打了个哆嗦。
“抱歉,冷到夫人了。”他温声的说,却没有放开,而是更加握紧,“我们早日回房,如此,夫人也能放松些。”
他是这样说,言外之意,也是在催促季南春尽快下娇了。
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懂,季南春没有办法,当务之急只能顺着来,她扯了扯盖头挡住视线,顺着他搀扶的力道迈下娇子。
看不见人,却见了一双复古的黑色靴子,还有古人才会穿的红衣婚服,光是从布料质量还有绣的花纹就知道价值不菲。
作者有话说:
新故事来啦~谢谢支持,比心~(就是千奇百怪的小短篇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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