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炸油饼,是用胡麻油炸出来的。
香甜中带着胡麻天然的青味苦涩。
小孩儿味觉灵敏,又是第一次吃带着苦涩味的炸油饼。
阳阳没吃习惯,咬了一口就吐出来了,扭着脑袋找妈妈要水来漱口。
李悍东觉得浪费,拿过油饼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好在王军很快就打了饭菜回来:“首长,今晚有小炒肉、羊汤和开花大馒头。”
李悍东是副师长,能在食堂开小灶。
但是另外炒肉菜,是要给肉票和粮票的。
但媳妇儿来随军的第一顿,李悍东可不能让媳妇吃的差。
所以特意吩咐了王军,把今晚的饭菜打的丰盛些。
除了小炒肉、还有一道红烧瞎瞎肉、鸡蛋炒丝瓜、和一道羊汤。
这样的菜色,甭管在哪儿都算顶顶好的。
用青椒和土豆片炒的小炒肉,油润开胃。
西北的土豆因为光照时间长,比别地儿的都好吃。
用来炒肉更是一绝。
“这可是食堂大师傅研究的独门菜色,就着开花大馒头特别好吃。”李悍东给乔溪掰开花大馒头。
开花大馒头好吃是好吃。
就是一个太大,乔溪根本吃不完。
她吃惯了白米饭,觉得吃馒头有点噎,就舀了半碗来喝。
还想给阳阳喝汤,却被李悍东阻止了。
“羊汤里放了锁阳和肉苁蓉,小孩儿喝了要上火。”李悍东说。
乔溪没听过这两样东西,看着李悍东。
“这是补药。”李悍东还有一句话没说。
锁阳和肉苁蓉都是温补肾阳,男人喝多了就会冲动、想女人。
但乔溪刚来大西北,不知道戈壁滩上的这两样奇物。
一听喝了上火,就把自己那半碗汤,也推到了李悍东身边。
“那你全喝了。”乔溪怕喝了上火,脸上长痘。
就起身找出牛奶粉,给自己和阳阳都兑了牛奶粉来喝。
李悍东瞧着面前的羊汤,又看了看媳妇儿没说话。
“咋了?你也怕脸上长痘痘?”乔溪反问。
李悍东没说话。
端着泛着油星的羊汤,埋头喝得一滴不剩。
吃过了饭,乔溪就要洗澡休息了。
但部队家属院的澡堂,一个星期只开放两三天。
平时想洗澡,只能自己在家烧水,简单的擦洗。
他们长途跋涉地来到大西北,李悍东不能让媳妇儿孩子洗不了澡。
就打算自己生火烧水。
但王军为人机灵又麻利,不仅帮忙烧了水。
连家里的开水壶,都给重新灌满了。
“今天麻烦你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李悍东伸手拍着王军的肩膀。
乔溪又笑着把自己从京城带来的一盒糕点,送给了王军。
王军不敢收,照顾首长的饮食起居是他的本职工作。
更别说今晚还在首长家里,蹭了一顿肉吃。
但乔溪执意要送。
最后还是李悍东大手一挥:“家里你嫂子做主,你嫂子让你拿着你就赶紧拿着。”
“谢谢嫂子。”王军全身站立。
双手接过糕点后,又给乔溪和李悍东敬了个军礼,这才喜滋滋地拿着糕点回了宿舍。
在绿皮上关了好几天,乔溪和阳阳洗了澡后就睡下了。
大概是在绿皮火车上坐了好几天,哪怕现在下了火车躺在铺好的炕上,乔溪还是缓不过劲来。
哪怕睡着了,乔溪仍旧感觉耳边传来‘哐当’‘哐当’往前开的火车声,身体也在摇摇晃晃。
很快,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乔溪听到了,掩藏在黑暗中的闷哼。
夜里安静,即便男人刻意压着声音,也还是藏不住动静。
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就隔着一床被子,又能把动静藏住多少呢?
乔溪能清晰地听到,漆黑中传来男人沙哑难抑的低喘,像是每次在夜里取悦她那样的发沉。
想来这男人紧抿着薄唇,动作急促得仿佛一头饿狠的凶狼,呼吸发沉间还夹杂着被压迫的渴望。
虽然乔溪以前总嫌弃李悍东不懂得节制,但她也知道这男人的精力实在太旺盛了。
黑暗中的声音响了很久。
乔溪听得面红耳赤,好一会儿才小声问:“实在不行,我帮你?”
黑暗里的动静瞬间消失。
气氛也瞬间安静下来,隔了很久,乔溪以为男人不需要了。
她身上的被子忽然被人掀开,男人修长结实的手臂伸了出来拽住她。
下一秒,乔溪被拽到一个满是潮湿水汽的怀抱里。
这男人竟然大半夜洗了凉水澡,也没把那股冲动压下去。
男人低头,张口咬住了她的唇。
那双拽着她纤细手腕的大掌,也揉了过来……
房间里除了潮湿水汽外,还有股苦腥味。
混混合着男人身上的浓烈荷尔蒙,熏得人头脑昏沉,让人莫名发窒。
如果乔溪知道一碗羊汤,能让李悍东换着花样,把她折腾到快要天亮才能罢休。
她咋说也不会让李悍东喝那碗羊汤的。
“你别吵我,我要好好睡觉。”乔溪浑身潮汗的被男人松开,立马沉沉睡了过去。
李悍东起身拧了热毛巾,给她擦干净。
这才重新躺到床上,长臂一捞,乔溪又重新落入了他怀里。
看媳妇儿没醒,李悍东低头在那红艳艳的唇上亲了亲。
这才心满意足地闭眼,也跟着媳妇儿一起睡了过去。
在梦里,李悍东也感觉浑身跌入了温暖的海洋里。
梦里也有媳妇儿那湿润滚烫的红唇包裹着他……
乔溪睡醒的时候,发现光线昏暗,但仍有几缕阳光从窗户照了进来。
她眼神迷离地躺在炕上,看着眼前的青瓦房梁。
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里?
直到外面传来鸡鸣狗吠的声响,还有隔壁邻居们扯着大嗓门,招呼孩子们回家吃晚饭的动静传入耳中。
乔溪这才反应过来,她来了部队随军,还一觉睡到了傍晚。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这才发现破镜重圆系统,竟然有了新动静。
目标进度:章节3「大美人带崽随军」
任务奖励:极品仙米。
极品仙米米粒饱满,颗颗晶莹剔透的,像光泽最好的珍珠。
这系统可真好,奖励的都是她需要的生活用品。
而且东西她不用,就会一直放在系统空间里,永远都不会变质。
只要使用过的东西,过了24小时后,也会继续刷新出来。
李悍东打了饭回来,见卧室门还关着,以为乔溪还在睡觉。
结果推开卧室的门,就发现乔溪已经睡醒了。
乔溪此时正一脸兴奋地躺在床上笑,那脸色白里透红,看着十分精神。
“笑完了,就赶紧来吃饭。”李悍东说:“待会儿饭菜都凉了。”
“阳阳呢?”乔溪问儿子。
“在外面洗手。”李悍东走进卧室,拿了衣服给乔溪穿上:“我今天带他去靶场打枪了,给他兴奋了一整天。”
“阳阳最喜欢的就是爸爸了。”乔溪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说:“以前你不常在家就算了,现在我们来随军了,你可要时常陪他一起玩。”
“有了你做榜样,阳阳性格都变得更坚强了。”
正在穿衣服的乔溪,忽然感觉眼前压过来一道挺拔的身影。
将她面前的光,全都遮住了。
乔溪抬头,就见李悍东人高马大的站在自己身边。
她下意识往后退开,李悍东忽然抬手,大掌落在她后腰。
男人掌心的温度滚烫,贴着后腰稍微用力。
乔溪双脚离地,整个人都被他提起来,按在了怀中。
“你真觉得我给阳阳做了好榜样?”男人低声询问。
乔溪的后背被男人紧紧揽住,人却坐在了窗台前的柜子上。
一抬头就对上男人利落漂亮的下颚线,大概因为天热,男人的军装扣子解开了两颗。
白衬衣领口敞开,说话间喉结上下滚动,还能瞧见她昨晚咬出来的印儿。
此时的男人,和昨晚洗了冷水澡时的体温不同。
现在这男人的体温烘人,连带着乔溪也有点燥热了。
“当然了。”乔溪点头:“阳阳一直以你为荣,也要当像你这样的解放军战士呢。”
“那你呢?”
李悍东倾身,结实有力的长腿挤进了她腿心,把人牢牢锁在自己撑起来的一片天地中。
乔溪看着他没说话。
李悍东低下头,轻轻啃咬着她雪白的颈侧,卷着她耳垂吮吸时,嗓音低沉沙哑地问:“你呢?”
他们的卧室在最里面,窗户外面就是别人家的院落和墙根。
此时还能听到后面邻居,在菜园子里摘菜的动静。
摘得可能是青菜,‘咔嚓’‘咔嚓’的清脆声,是指甲掐断青菜嫩茎的折断声。
乔溪有些紧张的推开李悍东:“别闹,待会儿被人听见了。”
李悍东握住她的手腕,抵在窗户上。
‘啪’地一声轻响,似乎惊得外面的摘菜声也消失了。
乔溪连挣扎都不敢了,就怕邻居听到了会多想。
到时候她和李悍东在大白天乱搞的事情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做人?
“李悍东。”乔溪下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脸颊被军装领口点缀的红色领章,硌着有些痒。
“嗯?”李悍东轻哼出声。
宽大炙热的手掌,顺着乔溪漂亮的腰窝缓缓摸索向上。
隔着薄纱丝的裙子,指腹的茧子擦刮着她单薄衣料下的皮肤。
乔溪浑身酥麻战栗,忙哄着说:“你也是我心里的榜样。”
“榜样?”男人将这两字在嘴里反复咀嚼,然后低声问:“就这?”
面对男人越来越暗的双眸,乔溪忽然凑过去,在他紧抿的薄唇上亲了亲。
“不仅是榜样,更是我的丈夫。”她真的很会哄人:“而且你昨晚的表现,也很出色。”
李悍东呼吸一窒。
因为昨晚那碗羊汤作祟,他浑身紧绷比石头还硬。
自己想办法弄了好几次,都没办法疏解。
最后乔溪要帮他,他实在想进去。
但也记住了乔溪不喜欢他的粗鲁和野蛮。
最后只能想了别的办法。
如今那双红唇湿润润的搁在他眼前,一如昨晚那般。
李悍东魂都差点没了。
原本揉在后腰的大掌,也换了别的地方……
乔溪被他揉得浑身酥麻,心跳如雷。
屋外忽然响起隔壁徐金花的声音:“阳阳,你妈呢?”
“在屋里呢。”阳阳玩着从靶场捡来的弹壳说。
……
自从乔溪到了家属院后,就有不少人好奇她的长相。
但今天一整天都没看到乔溪出门,只有李悍东带着阳阳出去玩儿。
因为李悍东气势凶悍,家属院的女同志们都不敢和他说话。
又看到平时凶很严厉的李副师长,不仅带孩子是一把好手。
还能把从老家带来的家具啥的,都归置的整整齐齐。
大家伙就更好奇乔溪了。
到底是啥样的美人?
才能让李副师长这样的铁血汉子,都乖乖听话?
不少人来来往往在乔溪家门口路过了好几次,都没瞧见乔溪出门。
也有人在猜乔溪是不是受不了大西北的苦寒和风沙,在和李副师长闹离婚?
这不,隔壁徐家柱又派女儿徐金花过来打探消息了。
徐金花原本不肯来。
但想到乔溪那张漂亮绝色的容颜,心里就痒的厉害。
徐金花从小就有个毛病,那就是看到好看的人,就会发呆出身,挪不动道。
一开始她觉得隔壁李副师长,是全军区最好看的人了。
虽然长的凶悍,但实在俊朗,就总想看一看。
现在乔溪以来,徐金花觉得李副师长那长相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所以她特想再看看乔溪。
又想再看看乔溪,昨晚搭在头上挡风沙的那块丝巾。
那丝巾可真漂亮啊。
爱美之心人人都有,更何况像徐金花这样的重度颜控?
那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看到天仙似的美人。
可惜今天一整天,都没看到乔溪出门。
徐金花心里痒痒的难受,于是把刚出锅的摊馍馍、和自家做的腌洋姜都拿了过来。
想找个借口,和乔溪说说话。
卧室里的乔溪知道外面有人找自己,赶紧从柜子上跳了下来。
李悍东怕她摔着,伸手扶了她一把。
乔溪察觉两人挨的很近,赶紧推开李悍东。
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下散乱的头发和裙子,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乔溪刚出门,就见徐金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那脸也不知道咋回事?一下子就爆红了。
“有事儿呀?”乔溪礼貌打招呼。
“姐,我看你家没开火,所以过来给你送点吃的。”徐金花脸红的能滴出血:“都是自家做的摊馍馍和腌洋姜,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的习惯?”
摊馍馍是加了鸡蛋做的,在乔溪看来,有点儿像切碎软煎饼。
腌洋姜,她倒是不陌生。
把洋姜切成细丝儿,用盐和辣椒腌着吃,很是爽口下饭。
见乔溪看着桌上的饭菜,徐金花忙说:“姐,我做饭洗过手,不脏的。”
徐金花看得出乔溪是个爱干净又讲究的主儿,所以生怕自己送来的饭菜,乔溪看不上。
“我刚才是闻到摊馍馍和腌洋姜的香味儿,有些馋了。”
乔溪看出徐金花拘谨,就笑盈盈的说:“我这刚搬来家属院,家里还没归置整齐。锅灶也都是冷的,还得劳烦你给我们送东西吃。”
乔溪起身去找装食物的包。
她记得里面还有不少,从京城百货大楼买来的糕点和糖果啥的。
徐金花看出乔溪想干啥,赶紧摆手:“不用不用,你昨天给我的糖已经够多了。”
她怕乔溪又给她东西,红着脸就往外冲。
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又差点撞上了院子大门。
“哎……你小心点儿。”乔溪担心出声,还对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李悍东说:“咱们家院门,是不是太窄了?咋每次她都差点撞上啊。”
“咱们家门不窄,是金花姐姐紧张呢。”埋头玩弹壳的阳阳,忽然开口。
“爸,改天在门口栽棵苹果树呗。我看这边好多人院子里都栽了苹果树。”
西北的苹果个大又特别甜,再有两三个月,就是苹果成熟的季节。
现在的苹果,虽然青涩的挂在枝头。
但圆滚滚的青苹果,看着就特别喜庆漂亮。
阳阳只有在连环画上,才看到过苹果树。
所以特想要。
“成,改天去买树苗,在院子里种。”李悍东去厨房里打了温水出来,又说:“再种棵梨树,你妈怕脸上长痘,吃梨正好下火。”
也不知道是谁该下火?
乔溪看了眼男人,整天都想着那事儿,也不知道身体怎么受得了?
乔溪就着温水洗漱后,这才坐到桌前吃晚饭。
李悍东还挺担心:“你白天睡了一整天,晚上能睡得着吗?”
“当然睡得着。”乔溪说:“我困死了。”
虽说火车卧铺可以躺着,但坐上好几天,比下地干活还累。
更别说昨晚折腾到天亮。
“我吃了饭,还得继续睡,你们都别吵我啊。”乔溪斯斯文文的吃着饭,想了想又说:“明儿还得去一趟供销社,买点米和菜回来。”
西北这边爱吃面食,也做的好吃。
但乔溪吃惯了大米饭,多吃几顿面食,就感觉浑身不得劲儿,还有种没吃饱的感觉。
而且她获得了系统奖励的极品仙米,不买米回家,以后她咋用极品仙米做饭吃?
还有锅碗瓢盆也要买。
他们现在吃饭的家伙事儿,都是李悍东找食堂借的。
也不知道这男人以前在部队,是咋过日子的?
这屋子,在乔溪他们没搬来之前,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以前只有我个人,吃饭洗澡都有食堂,就下班回来睡个觉。”李悍东解释:“所以就没准备啥东西。”
更别说乔溪一直写信,催他回去离婚。
李悍东觉得日子都没啥意思了,又哪里会认真经营单身汉的生活呢?
现在乔溪不仅把家搬来了,还要往这屋里置办生活用品。
李悍东感觉自己浑身都有劲儿了。
“你要有劲儿没处使,你就去外面犁地。”晚上睡觉时,乔溪有些嫌弃的推开倾身压过来的男人。
“你咋天天琢磨这些不要脸的事儿?”
“和自己媳妇儿做的事儿,哪能叫不要脸?”
李悍东双手撑在枕头两边,低头瞧着乔溪困的睁不开眼的模样,又附身亲了亲她的唇角:“睡吧,我不弄你。”
他就是想附在上面,好好看媳妇儿睡觉的模样。
“那行,你让我睡个整觉。”乔溪裹着被子翻了个身。
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紧闭的双眼和卷翘的睫毛。
李悍东怕她闷住,想伸手去扯被子。
可是手伸过去后,却轻轻的勾着乔溪披散在枕头上的漆黑长发,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好闻的茉莉花香味儿,像盛开在枝头。
李悍东心满意足的关上灯,长臂一捞,就把乔溪搂进了怀里。
原本睡在床里面的阳阳,也跟装了雷达似的,顺着味儿滚了过来。
直到小脚脚贴在妈妈的背上后,这才停止滚动,沉沉睡了过去。
乔溪感觉自己被一座大山紧紧压着,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才发现。
左边是李悍东紧紧霸占着她,将她搂在怀里。
右边是阳阳滚在她背上,把她挤的紧紧的。
也不知道这娃是咋睡的?
上半身滚在妈妈背上,下半身拖在炕上。
就这么仰着头,呼呼大睡也不嫌难受。
乔溪推开李悍东和阳阳,自己盖着被子跑去了另一头,这才觉得浑身舒适。
但也不知道咋搞的?
等她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李悍东和阳阳和睡到了这边,依旧挤着她睡。
乔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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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院供销社卖的东西,只能满足日常生活用品。
乔溪精挑细选后,买了锅碗瓢盆,还有洗脸盆和水桶、卫生纸。
毛巾、牙刷、牙膏,坐火车时就从家里带了,都是新的,暂时不用买。
可惜供销社没有浴桶买,只能去县城的百货大楼里买。
等买了浴桶,她就能用空间里的瑶池灵泉美美的泡个澡了。
不像现在,在家里洗澡都不行。
只能接了水,简单的擦洗。
“咱们家没有柴火和煤炭,你的煤炭票呢?”乔溪问李悍东。
“咱们吃食堂,要这些东西干啥?”李悍东下意识开口。
“天天吃食堂不腻啊?我想吃自己做的饭菜。”乔溪还想着把极品仙米拿出来吃呢。
可惜系统奖励的极品仙米太少,一次只有一斤多一点儿。
乔溪只能把极品仙米,混在普通米里面吃。
等以后极品仙米攒多了,她就能顿顿吃上用极品仙米煮的白米饭了。
“再说了,烧水洗澡也要煤啊。”乔溪盘算着。
她爱干净,每天都要洗澡的。
而且有取之不尽的灵泉水,她可不会亏待自己。
“要不咱们找个保姆吧?”李悍东说:“瞧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儿,哪让你做饭啊。”
“不用。”乔溪摇头。
再过不久就是那十年了,到时候社会环境严峻。
用保姆的话,会被人批评说资本主义剥削人的作风。
乔溪可不想到时候,被人给举报了。
而且做饭有啥难的?
她以前在乔家时,乔占林和李春花表面对她好。
可从小就让她洗衣做饭,美其名是女孩子会干家务,传出去会被人夸勤快。
而且除了李悍东,好像所有人都觉得她日子无论过的再好,都应该会做饭。
因为女孩儿天生就该干家务。
“那这样,我在家的时候,做饭都交给我。”李悍东看她兴致勃勃,也没泼冷水。
他和乔溪是相亲结婚的,一共也没见过几面。
以前每次见面,两人都要为‘夫妻生活’的事儿吵架。
所以李悍东也从没吃过乔溪做的饭菜。
哪怕乔溪说自己会做,李悍东也觉得她这样娇气爱美的人,不应该干这些粗活。
得好好供着才成!
“我不在家,你就带着阳阳吃食堂。”李悍东看着乔溪粉白的脸颊,继续说。
阳光照在李悍东高大挺拔的身躯上,乔溪仰头看他一眼,笑着哄道:“我就知道,你李悍东是整个军区最会疼老婆的男人了。”
夸人的话,又不要钱。
面对李悍东的体贴,乔溪就爱把他哄的心里美滋滋的。
李悍东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可是那抬头挺胸的模样,却逗的乔溪笑出了声儿。
“哟,你们两口子感情可真好。”有人从旁边走了过来,是昨天见过的年轻男人。
他是真爱干净,连脚上的军靴都用鞋油擦的亮堂堂的。
“这是副政委秦简州,你叫他老秦就成了。”李悍东给乔溪介绍道。
“在嫂子面前,我咋能当老秦?”秦简州笑着对乔溪说:“嫂子,你叫我小秦就成了。”
秦简州对乔溪很尊敬,乔溪自然也会以礼相待。
“我还是叫你秦副政委吧。”
秦简州看着三十出头的模样,比她大了快十岁。
叫老秦不合适,她和秦简州没这么熟。
叫小秦就更不合适了,因为她比秦简州小。
“嫂子愿意叫啥都成。”秦简州又笑着说。
他不仅爱干净,长的还斯文俊秀,一看就是文化人。
李悍东见秦间州总盯着自己媳妇儿看,就问:“我说老秦啊,我家属都来随军了,你家属啥时候来啊?”
秦简州一看李悍东这样,就知道他在炫耀。
秦简州不高兴的别过脸:“老家前两天来电报了,正在随军的路上。”
说完,他就低下了头,看着兴致缺缺的样子。
乔溪没好奇秦简州的事儿,而是和李悍东商量着去百货大楼买浴桶的事儿。
“咱们等会儿就去。”李悍东随口说:“正好我今天有空,咱们把想买的都买了。”
“再把家归置整齐,我就能安心去上班了。”
李悍东和乔溪都想尽快把家里的东西给置办好,下午李悍东打了条子,开车带着乔溪去县城的百货大楼时。
乔溪都没想到,自己刚来大西北随军。
竟然遇到了和自己身世有关的男人,那男人好像是她亲大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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