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一章 原力离你太远，所以我来了
233号镇守府的女仆长声望，那艘被视为南达科他之后又一艘战神的舰娘拥有一个和其他声望完全不同的特殊能力——“孤独的巡礼”
其他的声望号舰娘，不论是慢慢成长后拥有能力的次代舰娘还是一出生就拥有能力的初代舰娘，所拥有的能力是随着战斗时间增加战斗力越来越强的能力“最后的荣耀”
因为在历史上，当古人类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依靠战胜第一个日不落帝国成为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日不落帝国的大不列颠帝国，曾经举世无敌的海军只剩下一艘战功赫赫却满身疮痍的声望号。
这个看起来很符合历史的能力，让女仆长声望成为了最适合持久战的舰娘种类，跟声望的妹妹反击号那种打一轮就跑的爆发流刚好相反。
而233号镇守府的那艘声望所觉醒的能力，同样的符合历史……不过符合的是另外一段历史。
另外一段在战争结束之后，已经再也算不上帝国的“大不列颠帝国”的最后一次海军环球巡礼。
这最后一次的巡礼，不再有浩浩荡荡的帝国海军，不再有举世无双的帝国权威。
就只有一艘声望号，带着浑身的疮痍，走过很多曾经属于帝国的领土，希望让那些宵小永远记住，日不落帝国永不落！
也许对于围观者来说，就只剩下对这个迟暮帝国的唏嘘。
但是对声望自己来说，“皇家海军最后的荣耀”这个称呼并不是什么光荣的称呼。
233号镇守府的那艘女仆长拥有的能力，就是在对于这种“记忆”的反思后，领悟的另外一个能力。
这个单独作战时所有属性全部上扬到夸张的能力，刚好和最初代威尔士亲王能力相反。
就像大部分的声望舰娘拥有的能力就是最初代声望那个能力的弱化版一样，最初代的威尔士亲王号，也拥有其他威尔士亲王特殊能力“大西洋宪章”的完整版。
但是这个被最初代威尔士亲王改名为“日不落法典”的能力，除了会增强所有友军的能力外，还有一个队友数量越多，本身战斗力越强的二次能力。
站在月面废墟的地表上，拥有数百万无人机械兵团的威尔士亲王，所拥有的战斗力甚至让执行者号这艘“理论上”拥有歼星级实力的星际无畏舰都为之惊讶。
这种力量的感觉就像是亚顿曾经依靠总督府一百多万居民的临时精神链接短时间里重回巅峰一样。
不过这艘本土舰娘还做不到像亚顿那样直接能开启歼星级的火力，但高举起的长剑上再也约束不住的光芒终于让很多不知道今晚月面有点乱的普通人察觉到了月面的变动。
“我都快忘记……嗝……上一次……嗝……亲王殿下用这……嗝……这一招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北宅终于喝大了的摇头晃脑道。
“你忘记了吗……”和北宅一个劲打饱嗝不同，已经喝过头的企业号反而没有酒醉的反应，只是语气轻微的听起来完全无力：“11区的富士山是怎么再次喷发的。”
“哦对……嗝……你一说我想起来了……嗝……那艘大和最后的势力哈，嗝，哈哈哈哈……嗝”笑了一下后的北宅终于支撑不住的直接向后躺倒了地板上，后脑勺着地的发出“咚”的一声。
干脆就这么躺在地上的北宅用着迷醉的双眼看着在夜空中开始闪亮的圆月。
就像上次亚顿和执行者号的对决吸引了很多外来战舰的目光一样，月球上发生的动静也终于引起了这些舰娘的注意。
多多少少能感知到月球上发生什么的外星舰娘们纷纷用一股微妙的眼神看着曾经被她们用鄙夷的眼神看待的“本土舰娘”同伴，把已经习惯这种外星舰娘总是保持优越感的本土舰娘们吓了一跳，都怀疑这些性格缺陷的外星舰娘是不是发烧感冒了。
最初代威尔士亲王的这一招的技术含量在星际战舰的眼里很简单，就是单纯的汇聚起一团能量然后挥砍出去。
但就是因为简单过头了，才显得不可思议，蛐蛐一艘连引力都没法突破的小舢板是怎么聚集起如此庞大能量的，科学呢？魔法呢？
这根本就不是四两拨千斤了好吧，这在大部分主炮威力跟威尔士亲王这一招差不多的星际战舰眼里，这简直就是一只蚂蚁搬动了一根直径十米的巨树。
这种震惊反而让很多星际战舰们忽视了这艘本土舰娘的敌人，跪坐在地上神情无比安详平静的执行者号。
能够掌握原力平衡之力的她，对生死看得很淡，或者说，在她自己主动落入地嗪熔炉之后，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多少她需要挂念的东西了。
感觉到对面那艘舰娘手中长剑汇聚的能量增长停下来之后，执行者号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与原力同在，原力与我同在。”
紧接着，月面废墟上迸发出一团无比耀眼的光辉。
以及在这团光辉中突然插入的第三者说的话：“然而原力太远，所以我来了。”
在亚顿声音响起的同时，执行者号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头超前栽倒在了地上。
制造出一个巨大生物质手掌挡住这一道光辉的伊兹莎奇怪的问道：“她死了？”
“不是”第三艘从时空航道里走出来的休伯利安蹲下身体把手伸进执行者号的头盔下面按了按说道：“她只是脱力了。”
“脱力？”几乎把半个母巢搬过来的伊兹莎依靠不停增殖的身体抵挡住了最初代威尔士亲王毁灭性的光束炮。
“嗯，她把所有的能量都灌输到这个护盾上了。”休伯利安解释了一下后又觉得这样说不够明确的接着道：“嗯，是所有的。”
“哦。”自己所寄生的身体还处于插管状态的伊兹莎哦了一下后对亚顿说道：“如果你再干看着，我就要放手了啊。”
“我早就动手了。”穿过时空航道来到月面后就一直保持漂浮姿态的亚顿说道。
“？”在亚顿的提示下，组团过来刷月球的星际战舰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这么大面积的时间暂停，亚顿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的伊兹莎惊讶道。
“不过亚顿你这个时间暂停是舶来货吧……”休伯利安还能感觉到那道能量波依然在破坏者伊兹莎这具用来搭载自己寄生体的，和超大号蜘蛛一样的身体。
亚顿瞅了一眼自己的好姬友，决定不跟她解释这种大范围时间暂停的作用机制，以及最初代威尔士亲王使用的这一招里蕴含的能量意味着什么。
因为就算说了，还要再花点时间来解释这种相对时间变化跟233号镇守府那艘改造成不朽者的声望拥有的熵停完全是两个概念。
☆、第八百六十二章 明明看起来没这么先进啊
虽然亚顿的广域时间暂停，或者换个星灵内部说法叫“时间错位”对最初代威尔士亲王放出的这一招无名光跑术无法造成影响，但可以影响到放出这一炮的威尔士亲王。
所以变成无根之萍的光炮一直到彻底消散，也没能彻底破坏干净伊兹莎这具身体的生物质。
伊兹莎有些心疼换算成能量水晶都足够开出四矿的生物质，不过高投入就意味着有高回报。
当亚顿的广域时停中断了之后，那艘最初代的威尔士亲王有些懵逼为什么自己这一全力一炮不仅没有毁灭敌人，那艘入侵者所在的地方还出现了一座大型的怪异基地。
不止是这艘威尔士亲王懵逼，所有把注意力转移到月亮上的其他人也跟着一起懵逼。
和大部分本土舰娘不知道发生什么相比，反应过来月球上发生什么事情的那些星际战舰差点咬掉了自己的牙齿。
有几艘曾经大言不惭跟自己提督表示“亚顿，不差”这句话的星际战舰很庆幸自家提督没有真的把她这句话当真。
不管亚顿这艘当上总督的“同类”是怎么做到如此大区域时间停止的，但拥有这个能力的亚顿就相当于在很多时候立于不败之地。
而且那些对“时间”这个概念研究的越深入的文明战舰越是理解这一点。
简单来说就是越弱小越落后的战舰越觉得亚顿之前歼灭金属星球塞伯坦的厉害，而强大到接近甚至有些地方超越亚顿的战舰则是看重别的地方。
废话，能这么广域操控“时间”文明，谁没有个歼星的力量。
身处月面上的亚顿没有去管，也管不到这些“同类”的心思。
在收起时停能力之后，亚顿用着晓有兴致的眼神注视着还再懵逼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最初代威尔士亲王号。
在短短几秒钟的懵逼后，这艘威尔士亲王察觉到现在不是想一些有的没的事情，既然对方完成了这个看起来是“传送设备“的建筑，那么就意味着自己这一次的行动算是失败了。
既然失败了，那么再确定对方有什么样的能力之前，肯定不能贸贸然的攻上去。
于是这艘最初代的威尔士亲王立刻选择了兵法三十六计里被使用最多的一计——先走一步。
亚顿也没有拦着这艘威尔士亲王，就这么看着对方像之前凭空出现一样，沉入脚下出现的魔法阵内。
“噫？亚顿你怎么不拦住她？”休伯利安奇怪的问道，虽然在空荡荡的月面声音不能传播，不过亚顿一行船互相之间肯定有通讯器。
“没有这个必要……”亚顿很平静的说道，不知道是要放长线钓大鱼，还是单纯的没打算追。
“那你看着办，需要我们做什么直接下命令就可以了。”休伯利安决定不插手亚顿的决定，转过身对一直蹲在地上照顾执行者号的秋风之墩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很虚弱，急需能源供应。”秋风之墩检查执行者号的方式比刚才休伯利安随便摸了下脖子认真多了。
“那些偏斜护盾上的能量不能逆传输吗？”休伯利安指了指运作中的时空航道。
“也许可以，但是……”秋风之墩迟疑了一下解释道：“她很先进，非常先进，这种科技树我第一次见到。”
“这肯定不是秋墩子你第一次见到，我看看啊……”听到秋风之墩这么说的休伯利安跟着蹲下身重新检查了一遍执行者号的身体，结果越是检查越是惊讶，最后脱口而出道：
“我了个刀锋女皇，这……这……明明看上去很普通，为嘛这么先进呢？难怪就连小虚只能修成这种样子。”
虽然以前休伯利安就知道执行者号身上的科技比她先进，但是在给执行者号的身体做了一次简单的全面检查后，休伯利安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执行者号身体里所含的技术。
明明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但就是先进，那种感觉就像是使用惯了弓箭的原始人拿到了一把拉满弦一发流星落地砸出2500公里的武器一样。
知道怎么用的，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而且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为什么能做到这样。
“按照我故乡的评价标准，执行者号身体里的技术完全满足零级文明的特征。”这就是为嘛秋风之墩根本没法把偏斜护盾上还没消耗掉多少的能量给逆还给执行者号的原因。
“就算零级文明又如何，不也差点被一艘本土舰娘给打爆了嘛。”休伯利安有些感慨的说道。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时空航道，应该不至于吧……”秋风之墩打算帮执行者号辩解一下。
“不说那些有的没的，咱还是想想怎么治好她吧。”休伯利安不愿意就这个问题继续跟秋风之墩聊下去。
“治疗方法倒是很简单，重新给她充能就够了，虽然我不太清楚这艘船的反应堆是什么情况，但应该可以重新点燃的。”秋风之墩回答道。
“额……那么，需要多少能量可以重新点燃反应堆呢？”休伯利安嘴角抽动了一下。
“大约……也许……”秋风之墩不是太确定，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执行者号的动力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不过最后还是估算了一下耗能后说出了一个结果。
“哈？哈哈？”休伯利安楞了一下后立刻说道：“等等，咱俩先对照一下能量单位吧，免得出错。”
休伯利安被秋风之墩说出的耗能吓了一跳，并不是因为太多，而是稍微少了点。
“秋墩子你是怎么判断的？”休伯利安最好奇的还是这个。
“一些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收集到的数据，以及一些感觉。”秋风之墩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后面是不是占大头？”休伯利安立刻追问道。
“也许吧……”秋风之墩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那就按照这个来吧，我相信你的感觉……”休伯利安认真的看了眼秋风之墩后说道：“我们一起来吧，虽然耗能不多，但对于我来说也不少了，亚顿总不希望起来一个又躺下一个。”
说着休伯利安就从自己的舰装空间上抽出一根看起来像是电缆就是稍微细一点的线，直接插到了执行者号身上那些小虚修复的义肢上。
秋风之墩也跟着做出和休伯利安一样的动作，于是就看到两艘星际战舰为了重启另外一艘星际战舰互相连在一起的情景。
至于这两艘船为嘛又兼职起了医疗救护船了，那是因为就算亚顿没有任何表示，休伯利安和秋风之墩都有一种总督卫队要增员的感觉。
☆、第八百六十三章 被改造的月球
亚顿对于休伯利安和秋风之墩兼职医疗舰这事没有多问，就像本土舰娘都自带钳工能力一样，星际战舰，尤其是当过移动基地的星际战舰修船都是有一点修船水准的。
“你不去追击那艘土著战舰吗？”同样没有管那两艘船在搞什么串联的伊兹莎对亚顿问道。
在伊兹莎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用来穿越时空航道的身体在原地化作的异虫巢穴正在朝着母巢进化者。
地面上那层紫色的菌毯也以飞快的速度以这座巢穴为中心朝着外面扩散。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伊兹莎都有一股要在月球上开分基地的样子。
“你是打算把自己当成分基地？”亚顿没有回答刚刚伊兹莎的问题，而是先反问了一句。
“准备来说是主基地……”伊兹莎操控着异虫巢穴里的生物质触须把自己的寄生体安置到了最里面。
“哦，准备放弃那个在深海阵营里身份了吗？”亚顿抬头看了一眼脚下这颗月球所环绕的行星说道。
“那就得看看她们敢不敢这么做了。”伊兹莎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看到亚顿给出任何的回应，伊兹莎接着说道：“亚顿你应该知道我们异虫和你们不一样，限制你和休伯利安扩张最大的问题——资源，对我们异虫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于是……”亚顿收回远眺的目光后说道：“你为了遵从我的命令放弃的扩张冲动转移到了月球上？”
“这是我们异虫的天性。”伊兹莎没有任何反驳的回答道。
“那你可得小心一点了。”亚顿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强令伊兹莎放弃扩张。
“那么这颗卫星就属于我了。”伊兹莎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开心，以及一点点的如释重负。
就像伊兹莎刚才说的那样，掠夺、吞噬、扩张是异虫族的本能，在黑暗之神把异虫族从母星带出来之后，这个文明就一直走在掠夺的道路上。
亚顿之前的命令可以算是完全违背异虫的本能，也就是亚顿能让伊兹莎服从这个命令，然而亚顿比刀锋女皇要稍差一点的地位让伊兹莎一直在强行忍受自己的本能。
而那一点点的如释重负，则是因为亚顿没有再重申那个命令，亚顿没有重申那个压抑异虫本能的命令意味着在这里，在这个地月系的边缘，终于不再有随时可能出现的幕后黑手影响到自己。
“嗯，不过你最好不要深入到这颗小行星的地核。”亚顿同意了伊兹莎的话后提了个醒。
“为什么？”伊兹莎迟疑了一下，不过立刻她就反应过来亚顿这样说的原因，因为开始扎根的母巢把触须延伸到了更深入的地方。
与此同时，只能听歌打发时间的那两艘兼职医疗舰的“人类”战舰也察觉到脚下这颗“月亮”不对劲的地方。
“哎哎哎？行星要塞？这个世界的古代人类还有这个技术？？”休伯利安惊讶的话语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和休伯利安一起给执行者号供能的秋风之墩也脸色大变。
这几艘星际战舰惊讶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这座行星要塞的技术很显然不应该是舰娘世界古人类文明应该拥有的技术。
就算本土深海舰娘的实力再翻几倍，也不可能拥有毁灭一个能够建造行星要塞文明的实力。
虽然这个行星要塞看起来很原始，没有让自己在宇宙中驰骋的动力系统，也没有必要的行星护盾系统。
但是行星要塞终归是行星要塞，能够把一颗固体行星掏空建造成行星要塞的文明……
“我靠！我老家也没有这个技术好吧……”休伯利安在通讯系统里大声吐槽道。
“那只是因为你们不愿意去研究这个技术而已，按照你们特伦帝国的技术水平，是可以轻松建造行星要塞的，而且肯定要比我们脚下这一座先进。”
伊兹莎反吐槽了回去，并且在称呼脚下这个被改造成行星要塞的月球后，量词从“颗”改成了“座”
“废话，行星要塞那么大靶子，造出来被你们吃干抹净么。”休伯利安说出当初特伦帝国为什么不愿意建造行星要塞的原因。
虽然按照特伦帝国的技术的确可以建造出一个比脚下这座由固体行星改造的行星要塞更先进一点的行星要塞。
但是特伦帝国也未必能搞定能够让行星要塞和战舰一样折跃的引擎系统，以及像战列巡航舰一样的舰载护盾。
而且就算费尽心思造出来了，以特伦帝国和星灵以及异虫的战斗力差距，用这种单个战略级武器寻求实力平衡也是根本不现实的。
为了保证自己能在另外两个狂霸酷拽叼的战斗种族面前拥有斡旋的能力，特伦帝国的在军队建设上执行的都是廉价，量产，可以快速实现局部火力优势，并且能够不拖泥带水的打一枪就跑的方针政策。
跟异虫的铺天盖地，星灵的地图炮开路一样，属于科普卢星区三大战斗种族之一的自身特色。
和休伯利安所在的特伦人族有能力造但是造出来没用相比，秋风之墩曾经还是人类战舰时所在的人类文明就是属于技术实力不够，想造也造不出来的那种。
因为行星要塞这种规模的军事工程可不是儿戏，对于大部分文明来说，都是属于要倾一族之力建造的东西。
于是乎，对这一点非常理解的几艘星际战舰都很好奇当初拥有这种技术实力的文明是怎么倾覆于深海舰娘手里的。
“仔细观察，用心感知”亚顿提醒的话语很适宜的在通讯频道中响起。
于是几艘星际战舰立刻用自己的方法来“用心感知”了。
“不太一样……”休伯利安继续第一个发言。
“有一点细微的差别。”秋风之墩也点头表示赞同。
“这不是细微的差别，这是天差地别……”伊兹莎的反对让休伯利安和秋风之墩都露出狐疑的表情。
“哦对，我忘记你们的物种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氏族区别……”伊兹莎迟疑了一下后明白为嘛这两艘人族战舰会这个反应了。
☆、第八百六十四章 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
“也就是说，把这个星球改造成行星要塞的，是这个世界古人类文明里的另外一个氏族？”休伯利安总结了一下结论后对亚顿问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亚顿点了点头承认了休伯利安的说法。
“亚顿你确定是不同的氏族，而不是不同的国家吗？”休伯利安奇怪的问道。
“不一样，我知道你们人类的国度区分，相比起氏族区分来说，要亲密很多。”亚顿对休伯利安说道。
“什么意思？”休伯利安莫名其妙的问道。
“氏族区别可以决定文明区别，而国度……很多时候只是文明之内的分别而已。”伊兹莎代替亚顿对休伯利安解释道。
用科普卢星区的各种族政治来形容的话，曾经的特伦联邦和后来特伦帝国的前身克哈星球的克哈之子组织，是一个文明下的两个国度。
尤摩扬和凯莫瑞安联合体虽然使用的技术和特伦不同，但本质上来说还是一个文明下的。
但是科普卢星区的人族和她们故乡地球的U.E.D就可以看做两个氏族了，物种想通，但是行径道路完全不同的两个文明。
星灵的卡莱、涅拉辛、塔达林以及后来的净化者四大氏族也是这个意思。
同种，同源，但文明信念不同。净化者还好说，作为卡莱星灵的人工智能产物，虽然已经独立成一个氏族了，但至少只要不再出现曾经发生的事情，她们依然会为卡莱星灵服务。
涅拉辛星灵是拒绝卡拉教义，而分裂出去的前卡莱星灵，也许追根究底的话，两个氏族之间的文明还有共通之处。
但要是把目光放到塔达林氏族的身上，只要稍微对星灵有所了解的人，都不会把卡莱星灵和塔达林星灵当做一个文明。
异虫因为是身体进化的文明，区分异虫氏族不同倒是很简单的，伊兹莎这一派系的，被黑暗之神改造过拥有灵能链接的正常向异虫。
还有一直窝在老家的原生异虫，以及人虫混合体亚历山大那种感染体异虫。
“唔……”第一次接触到这种解释的休伯利安沉思了一会后问道：“这么说的话，现在那些本土舰娘文明，跟古人类文明是不是也算同源的两个不同氏族、”
“可以这样来区分……”亚顿对休伯利安的猜测回应道。
“那么……这座行星要塞是那些本土舰娘建造的，还是另外一个古人类氏族呢？”休伯利安对亚顿问出不仅是自己想知道的，伊兹莎和秋风之墩也同样很好奇的问题。
“不知道”亚顿回答道的很干脆，让期待答案的休伯利安差点摔倒在地上。
“不能说完全的不知道，我有一点猜测，这样一来就能联系上很多事情了。”亚顿再次看了眼挂在月球天空边的巨大天体说道：“那些守护者隐瞒了太多的东西。”
“啥意思？”休伯利安一脸的懵逼。
“也许等一会，我们就能知……找到你了。”亚顿回答的时候语气一转，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的瞬间化作一团蓝色的马赛克。
“亚顿刚才说的啥？”对亚顿的突然消失已经见怪不怪的休伯利安说道。
“依然跟以前一样呗，何必在意。”对于亚顿遇到这种事情时的说话方式，伊兹莎也属于见怪不怪了。
在伊兹莎和休伯利安偷偷摸摸在背后吐槽亚顿的时候，当事人……当事船已经坐在了一张椅子上面露微笑着注视着刚刚结束传送的最初代威尔士亲王。
这艘刚刚差点把执行者号一炮带走的最初代舰娘没想到会在这座要塞最隐秘的房间里看到亚顿。
神色变动了好几下后，外号“骑士王”的最初代威尔士亲王号战列舰娘注意到了亚顿所在的位置，立刻怒气中烧的说道：
“你没有资格坐那个位置，太平洋的总督阁下！”
“总督阁下”这个组合词基本是被最初代威尔士亲王用咬牙切齿的语气说出来的。
“哦，看来你知道我是谁？”保持微笑的亚顿很有兴致的注视着最初代威尔士亲王，最后把目光放在了对方手里那把又重新变回原样的权杖上面。
果然在离近了之后，亚顿就看出最初代威尔士亲王手里这把可以变成双手剑样式的权杖，和她接受太平洋战区总督权柄时，从三艘守护者舰娘手里获得的那柄海军元帅仗一模一样。
“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月球基地的监视下。”最初代威尔士亲王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的说道。
“你说的我们，是指在那个星球上生活着的所有人，还是指我们这些外来者呢？”亚顿对于最初代威尔士亲王话语里的威胁并不在意。
“随便你怎么认为，总督阁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请总督阁下离开您现在的位置！”冷冰冰的敬语里一点请的成分都没有。
“没关系，这种椅子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坐了。”亚顿依然没把威尔士亲王的威胁当做一回事的接着问道：
“不过既然你提起了资格，那么在你心目中，要什么样的资格才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呢？”
“你没有知道的必要，外来者！”最初代威尔士亲王握着权杖的手臂微微用力，似乎随时都会挥仗或者挥剑朝着亚顿砍过来。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强求了。”亚顿缓慢的站起身来，没等这艘最初代的威尔士亲王出一口气的时候，亚顿就像原本就在那里一样突然出现在这艘最初代舰娘的身前。
和之前这艘威尔士亲王努力压制自己动手冲动的近况相比，闪现到威尔士亲王身前的亚顿很直接的从这艘本土舰娘的手里夺走了那柄权杖，并且没有丝毫伶香惜玉想法的一拳打在了这艘舰娘的腹部。
之后，亚顿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权杖，对一脸痛苦捂着肚子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最初代威尔士亲王说道：“那么，接下来就请你带我去有资格的那个人那里吧。”——
照顾婴儿好可怕。
☆、第八百六十五章 没什么卵用的刑讯
既然能被其他最初代舰娘称为“骑士王”，那么这艘最初代威尔士亲王在忠诚这方面是绝对毋庸置疑的。
不然也不会在荒凉的月球基地“阿瓦隆”守护圣人几百年的事情，所以亚顿想要凭借单纯的一下“腹击交”来让对方坦白从宽概率基本等于零。
“难道亚顿你感知不到那位圣人在哪吗？”把最初代威尔士亲王用拷在椅子上的休伯利安奇怪道。
亚顿面色平静的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后解释道：“并非被蒙蔽，就是单纯的感知不到，这座行星要塞上只有她一艘船。”
“莫非是藏在别的地方？”休伯利安的语气从奇怪变成了好奇。
要是亚顿的感知系统被蒙蔽，休伯利安倒没什么奇怪，要是真的蒙蔽了亚顿的感知，反而属于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但现在这种情况，就是并没有任何的遮蔽能力，就连休伯利安都能把这颗星球来回扫个通透。
似乎在离开了那颗星球后，某些对星际战舰的限制被冲淡了，还再那颗星球上的时候，休伯利安的感知范围是到不了现在这种程度的。
“不，他就在这里，没有躲藏。”亚顿很肯定的回答道。
“那意思就是说，我们要么地毯式搜索这座行星要塞，要么把她的嘴撬开？”休伯利安看了一眼被捆的严严实实的最初代威尔士亲王说道。
“地毯式搜索吗？”亚顿沉默了一会后对休伯利安说道：“如果她愿意说的话更好了。”
“好嘞，秋墩子你把执行者安顿好过来开工了。”休伯利安对一直背着执行者号的秋风之墩说道。
“开工？什么开工？”秋风之墩对自己竟然能背着一艘体积比自己大十倍的战舰这件事一直感觉很不可思议，幸好失去了所有能源的执行者号并没有把自己的体重展现出来。
不然以休伯利安和秋风之墩两艘船的身板，合力也未必能拖得动执行者号。
“上刑啊，秋墩子你别说你没干过刑讯逼供的事情。”休伯利安所说的刑讯逼供指的是曾经她们身体里的船员有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秋风之墩很想说她真的没干过这一行，因为主要敌人连语言都不通的好吧，不过她还是把执行者号放到了一边走了过来，打算给休伯利安打下手。
亚顿看了一眼从这两艘舰娘身体里伸出来的线缆还链接在执行者号的身上，想了一会后对休伯利安说道：“刑讯逼供对于这艘战舰来说是没有什么效果的。”
“那是因为亚顿你们星灵从来不研究这些东西，来来来，看我的。”
休伯利安把房间里的办公桌拖了过来，开始在上面放置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对于休伯利安的动作，亚顿并没有阻止，只是摇了摇头然后闭上眼再次搜索起这座行星要塞。
亚顿相信这艘连自己的精神浸染都能抵抗的最初代舰娘，不是靠些许的刑讯逼供就能达到目的的。
果然在休伯利安折腾了至少半天，都快把这艘最初代威尔士亲王折腾的快不成船样后，休伯利安无奈的举手投降道：
“这根本就不是死鸭子嘴硬了，她完全是没有嘴吧。”
就在之前的几个钟头里，无论休伯利安对这艘威尔士亲王做什么，这艘最初代的本土舰娘都只是一成不变的怒目注视着休伯利安。
幸好亚顿那一拳直接封闭了这艘战舰所有的力量，不然的话这艘最初代威尔士亲王绝对是要再来几次地图炮的。
“其实……我还有个办法。”一直给休伯利安打下手的秋风之墩说道。
“我知道你的办法是啥，但是你想用的话得获得亚顿的同意才行。”一副累死累活样子的休伯利安知道秋风之墩说的方法，无外乎就是在这艘最初代本土舰娘的身体里种蘑菇。
通过种蘑菇的方式把对方变成和秋风之墩一样的洪魔战舰，自然就万事大吉了。
但是休伯利安觉得亚顿并不会答应秋风之墩使用这个能力，因为如果需要的话，这种事情并不需要麻烦秋风之墩，直接让伊兹莎来就行了
就算伊兹莎现在铺菌毯铺的很忙，也可以让留守在深海里的亚历山大过来嘛，感染者这一类的异虫族最擅长的就是做这个。
果然就像休伯利安所认为的那样，亚顿直接拒绝了秋风之墩的提议。
秋风之墩对此倒也没太在意，因为这种能力她自己都不是很喜欢，作为曾经UNSC的老兵，秋风之墩的性格还是很忠厚淳朴的，不会有这种自己倒霉了还会拉其他船一起下水的行为。
“哈？忠厚老实？”休伯利安很显然有话要说。
还好亚顿的动作让休伯利安没把秋风之墩的老底给揭穿，只看到亚顿把手轻轻的搭在这艘最初代威尔士亲王的肩膀上。
然后这艘本土最初代舰娘一身被休伯利安炮制出来的伤痕瞬间消失不见。
如果不是这艘本土舰娘穿着的那身棉被军服还碎了一地，就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你的坚持已经没有意义了。”做完这一切后的亚顿开口说道。
“噫？亚顿你找到那个家伙了？”休伯利安好奇的问道。
对于休伯利安的疑问，亚顿点了点头说道：“应该很早就能找到，只是被一些习惯性的常识误导了。”
没等休伯利安再学习好奇宝宝追问，被白折腾了一番的最初代威尔士亲王本来就已经睁的很大的独眼再增大了一圈，一副就算豁尽全力也要阻止亚顿的样子。
结果，亚顿只用了一句话就让这艘最初代舰娘变成了一艘植物船。
只见亚顿用着自己一贯使用的微妙语气说道：“企业号她们告诉我，你在这里守望了三百年，但是我想问，在这三百年里，你真的有再见过……你们的圣人吗？”
“亚顿你的话啥意思？难道所谓的圣人死了？”休伯利安一脸懵逼的问道。
“跟着我来，你就知道了。”亚顿说着的同时，身体化作了一团蓝色的马赛克。
“喂喂，既然要我跟过来就带着我一起……哦对，差点忘了你现在状态不对。”反应过来亚顿为什么没有带着她一起飞的休伯利安连忙摘下了身上的线缆，一路小跑的追着亚顿的坐标去了。
☆、第八百六十六章 遭遇N+1轮懵逼的休伯利安
因为秋风之墩要照顾执行者号，以及顺便看管暂时处在一种失神状态下的最初代威尔士亲王，再加上伊兹莎似乎真的打算把月球当做自己的主基地，很兢兢业业的铺着菌毯。
所以只有休伯利安一艘战舰跟着亚顿去“见一见”那位不知道到底是死是活的圣人。
“那位圣人，他当然还活着……”亚顿传送到的地方并不是那位圣人所在的地方，而是一处看起来像是档案室的地方。
不过从这间档案室里混乱不堪的样子可以看出，这间档案室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亚顿你可让我找了好一会……”有些气喘的休伯利安倒不是找不到亚顿在哪，亚顿的辨识标志在休伯利安的感知系统里一直是最闪亮的。
让休伯利安气喘的原因是亚顿所在的地方没有任何可以走的通道，所以休伯利安是硬生生在这座看上去已经被废弃的行星要塞里踹出了一条通道过来的。
等到稍微缓了口气后，休伯利安才重新把刚刚亚顿在她一出现时说的话拿出来思考了一下后问道：“既然还活着，为嘛那艘本土战舰几百年没见过他呢？宅到深处天然呆了？”
“因为他也不能算真正的活着……”亚顿把房间里已经散落几百年的资料小心翼翼的用灵能保证了其完整，并且将其拖到半空之中翻阅着。
“什么叫还活着但又不能算真正的活着呢？植物人状态吗？”休伯利安看到亚顿的样子就知道这个房间里的资料比较重要，立刻摆出很谨慎的样子。
“植物人吗？……”亚顿迟疑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说道：“也可以这样说没错，不过并不是单纯的植物人状态，如果是单纯的植物人，我们也不会收到那份召唤来到这个世界上。”
“那……”休伯利安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个世界的圣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于是干脆换了个方向问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位不知道算不算植物人的圣人是怎么瞒过亚顿你的感知的呢？”
“他根本就没有向我们隐瞒自己的位置。”亚顿似乎在这些资料里找到一些有趣的事情，眉毛抬了抬的回答道。
“那没理由我们刚才都找不到他在哪啊。”休伯利安很是不解的问道。
“那是因为之前我们都没有把那个当做是他。”亚顿回答道，随着亚顿的浏览，越来越多“重要”的情报被亚顿单独的列在一边。
“没有把那个当做是他？没有把哪个？？”休伯利安发现自己越来越糊涂了，怎么都想不出来自己是怎么被误导的。
“跟我来吧……”说着亚顿带着那些收集起来的资料一起再次消失在了这间档案室里。
“啊？又要穿墙？”休伯利安感知了一下亚顿出现的位置，发现自己目前所在位置到亚顿的位置中间依然没有通道，叹了口气小声道：“其实这么短距离我还是可以忍……喂喂，我就是说说，说说而已。”
休伯利安这么惊慌的原因是她刚小声玩，脚下就出现了熟悉的蓝色光圈。
于是几秒钟之后，出现在亚顿身边的休伯利安立刻捂着肚子干呕了好几下。
等到休伯利安缓过气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和亚都所在的地方，是这座行星要塞的反应炉，一个上下几百米的大空洞环境里，除了亚顿和休伯利安所在的平台，就只要正中央还再燃烧着的看起来像是恒星，但完全没有亚顿体内那枚恒星感觉的光球。
“来这里做什么？”休伯利安眯着眼仔细看了一会中间那个光球后，判断出这个光球和这个房间其实是一种技术含量比较低的能量散发装置和能量汲取室。
虽然这个光球散发出来的能量休伯利安暂时无法解析出来，但是从能量强度还有这个能量汲取室的技术含量来说，属于并不是太重要的东西。
“再认真点看。”亚顿对休伯利安解释的同时眼神一直注视着那个光球。
“唔……唔，唔？哎？咦咦咦咦！”很听话的休伯利安认真又仔细的看着那个光球好一会后才惊讶的说道：“为什么里面有个棺材！！”
“并不是里面有个棺材，而是这些能量全部是那个棺材散发出来的。”亚顿对休伯利安解释道。
“全部是那个棺材散发出来的？等等，难道那位圣人就躺在这个棺材里当电灯泡？”休伯利安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亚顿会说想法陷入了误区。
如果那位圣人真的直接作为这座行星要塞的能源系统登场的，不仔细感知的话，肯定会略过不看。
之前休伯利安在对那艘最初代威尔士亲王刑讯逼供的时候，亚顿几乎是用一点一点解析的方式感知这座行星要塞的时候，才察觉这个行星的能源系统有些怪异。
“那位叫安吉列斯的圣人的确躺在这个棺材里，可是他躺在这里可不是为了当电灯泡的。”亚顿对休伯利安解释道。
“不是电灯泡？”休伯利安被一环套一环的问题弄的懵逼。
“给这座行星要塞供能，如果真的用行星要塞来形容的话，可不是这位圣人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原因。”想通了很多关节的亚顿很耐心的对休伯利安解释道。
不过在解释之前，亚顿对休伯利安反问了一句道：“就在刚才，你有没有发现这座行星要塞那些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比如明明分隔成好几层却完全没有连通之处的设计纰漏？”休伯利安刚说完就察觉到自己话语里问题的自言自语道：“不对，有能力制造行星要塞的文明是不可能出这种纰漏的。”
“你说的没错，拥有这种实力的文明肯定不会出这样的纰漏。”不知道为什么，亚顿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浮现出一丝很微妙的心虚，不过只是一瞬间到连亚顿都以为是错觉。
“既然不会出这样的纰漏，意味着这样的设计是有原因的？”休伯利安再次看了眼四周围的大空间，最后目光定格在中间的光球上说道：“层层加固其实就是为了保护这里？”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亚顿从飘在身边里的核心资料里抽出一份递到休伯利安的身前说道。
注意到这份这份资料已经被亚顿用灵能保护好之后，休伯利安直接接了过来翻阅起来。
然而就算拿到了这一份包含着舰娘来历，提督这个职业诞生方式重要内容的资料，休伯利安在读完之后却发现就跟读了一本天方夜谭一样，还是象形文字的天方夜谭。
“亚顿你是了解我的，我是魔法白痴啊！！！”休伯利安几乎是用吼的说出后半句话，因为她手里的这份资料与其说是历史情报，还不如说是玄幻小说。
什么根源之力啊，阿赖耶和盖亚啊，把圣杯改造成建造器，把被旧神赋予意志的战舰灵魂塑造成英灵啊，按照从者召唤仪式召唤出这些英灵啊，还有控制这些英灵的御主契约啊，这些东西休伯利安阅读时每一句话都要经过一次意志坚定，失败直接懵逼一轮。
在经过N+1轮懵逼后，休伯利安的处理器已经快宕机了，于是亚顿只能收起这份资料，开始给休伯利安讲解了这位圣人曾经做了一件什么样的事情。
一件利用自己所学窃取权柄，意图挽救文明的“壮举”——
每码出一个字的时间都是在换尿不湿+喂奶+哄孩子中挤压出来的
☆、第八百六十七章 舰娘的来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圣人”是怎么出现的，是因何而出现的。
大家只知道自己的种群中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一个近乎“全知全能”的个体。
那些古人类宗教故事中所记载的，神明用来惩罚世人的大洪水，只是某一位圣人用来终结神话时代的方式。
古人类所认为的神罚，只是躺着中枪而已。
从这样简单的一件事上可以看出，就算“圣人”是来自一个种群里的某个特殊个体，但在成为“圣人”之后，并不会对自己所出身的种族偏袒。
这种“绝对中立”的态度，和“全知全能”一样，成为了这个世界“圣人”的标志。
然后这个标志，一直持续到了几百年前，深海入侵的时代。
从这座名为“阿瓦隆”的行星要塞里找到的资料可以看出，让大和号的残骸和旧神签订契约成为第一艘深海舰娘，开启深海入侵时代的，就是一位圣人。
而窃取权柄，利用自己的知识，运用某种神秘侧的力量把深海舰娘改变成舰娘守护人类的，是另外一位圣人。
一个世代同时存在两位“圣人”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因为“圣人”是不存在传承这个概念的。
或者说，以前的“圣人”并不存在传承的这个概念。
而同时存在的两位“圣人”则是师徒关系。
躺在棺材里成为火炬一样的“圣人”安吉列斯是学徒。
而开启深海入侵时代的，是他的师父，上一代的圣人。
“按照这个资料里说的，咱们只是被赋予意识的战舰记忆？”休伯利安听完亚顿对于学徒圣人是如何制造出舰娘来对抗深海舰娘的解释后，神情有些抑郁的问道。
不管是谁，听到现在的自己只是本体的投影，并不是完整的自己时，都会是休伯利安现在的这个样子。
“被赋予意识的战舰记忆只是那些从建造器里走出来的本土舰娘。”亚顿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们的存在方式和那些最初代的舰娘一样。”
“这里面还有什么差别吗？”休伯利安依然很低落的问道。
“差别很大，那些古代栖姬和最初代舰娘，实际上都可以算是旧神的眷族，只是最初代舰娘在这位圣人的帮助下，用另外一种契约取代了和旧神之间的契约，才变成的现在的这个样子。”
亚顿拿起其中一份资料继续解释道：“而这位圣人再将这些旧神眷族的灵基提取出来，融合这个世界第三法的力量，利用建造器让那些初代舰娘现世。”
“也就是说，那些古代栖姬和最初代舰娘算一个物种，而其他舰娘算另外一个物种？”休伯利安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理解亚顿所说的话。
“嗯，这个说法没错。”亚顿点了点头道。
“什么叫第三法？”休伯利安决定开启好奇宝宝模式。
“这个世界对于灵魂转化为实体技术的称呼，因为技术做不到，所以被称为魔法，有趣的命名方式。”亚顿说着的同时把关于这一部分的资料用灵能操控着递给了休伯利安。
休伯利安并没有接过亚顿递来的资料，任由这些资料飘在半空之中，因为休伯利安知道自己就算很认真的看也是看不懂的，还不如直接把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问出来。
至少亚顿会给出一个更容易理解的解释，对这一点，休伯利安深信不疑。
“那……灵基又是什么？”休伯利安继续问道。
“作为一艘战舰的经历，记忆，以及一系列可以被利用作为灵魂基础的东西。”亚顿回答道。
这种技术对于休伯利安这艘人族战舰来说也许是天方夜谭，但是对于星灵族来说，实际上星灵族一直在研究这个东西。
按照这个世界里把科技可以达到的法术称为魔术，达不到的称为魔法的命名方式，这个世界的第三法对于星灵来说根本算不上魔法。
除了不会冲锋以外，由两位高阶圣堂武士舍弃身体，精神融合后最后以物质形态影响现实的光明执政官，就是这种技术的星灵版本。
“那咱们现在算什么？也是由这种灵基配合这种技术制造出来的吗？”休伯利安问出自己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和深海以及最初代舰娘是旧神契约产物相比，我们是这位圣人最后的努力，是外神的力量。”亚顿注视着空间中漂浮着的棺材说道。
“外神的力量？难道说我们遵循的是和外神的契约？外神眷族？”休伯利安愣了一下，尽管休伯利安不知道旧神和外神到底是什么东西，但这不妨碍休伯利安用自己的方式来理解亚顿的解释。
一直到目前为止，休伯利安是这样理解的。
这个世界有一位圣人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要毁灭人类，于是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家伙，弄了个契约，制造了深海舰娘。
而这位圣人的徒弟看不下去，把这份契约额外抄了一份，修改了甲方乙方的名字，从深海舰娘里拉出了一帮最初代舰娘出来。
然而这位徒弟发现单纯靠这些最初代舰娘不顶事，或者就算改了契约，也是假的契约不受保护，所以把这些最初代舰娘的资料复印了下来，用另外一种方式批量制造了初代舰娘。
到最后，发现依然不够用，所以找了一个和自己师父找到的那个厉害的家伙差不多厉害的，重新弄了一份新的契约，把自己这样的外星战舰给召唤到了这个世界上。
“我这样理解没问题吧？”休伯利安总结完了之后对亚顿问道。
“大部分没有什么问题。”亚顿露出一丝微笑的说道。
不知道亚顿露出的微笑到底是赞许还是安慰，休伯利安有些忐忑的问道：“那有问题的一小部分是什么？”
“我们并不是他和外神签订契约的产物。”亚顿轻轻拍了拍休伯利安的头顶说道：“我们本身就是外神。”
“哈？我……我们就是外神？”因为自己莫名其妙成神了，休伯利安现在是正方形的。
如果亚顿不给一个合理点的解释，也许休伯利安接下来会变成长方形，菱形，多边形等等……
总之肯定很方就是了。
☆、第八百六十八章 神秘兮兮的“圣人”
用力量强弱来辨别“神”是很多文明经常犯的错误，所以亚顿对休伯利安的惊讶表示理解。
“虽然神这个字在很多时候的确可以和强大画等号，但是把强大视作神的基础条件这一点，并不正确。”
表示理解的亚顿没有任何吐槽的给休伯利安简单解释了一下“神”的概念。
“所谓的神，最重要的力量是权柄，这一点我以前已经给你说过了，我就不重复了。”亚顿无视掉休伯利安一脸“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的表情接着说道：
“而我说我们是外神，是因为我们是外来者，拥有摆脱那份契约的资格。”
“摆脱什么契约？”休伯利安正在努力把自己从正方形变回原形。
“旧神的契约，舰娘诞生的原点。”亚顿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稍微有一点严肃，可见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们不是躺在棺材里的这位召唤过来的吗？”休伯利安指着飘在空中的黄金棺说道：“既然我们没有跟什么旧神签订契约，为什么还要摆脱什么的。”
对于休伯利安的话，看起来早有所料的亚顿摇了摇头说道：“遵循那份契约，战舰才能够以人类女性的样貌现世，这是一切的根本。”
“唔……”休伯利安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后说道：“我越来越糊涂了。”
“没必要明白的太多，因为还不到时候。”亚顿再次拍了拍休伯利安的头顶说道：“你只要知道，他依然失败了。”
“为什么，我们不是出现了吗？”休伯利安奇怪的说道。
“但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多样化增加了一点而已。”亚顿对休伯利安说道。
“唔……”休伯利安再次沉默了一下，不过这一次她像是弄明白了什么的说道：“也就是说，我们这些星际战舰就像是这个世界的DLC扩展包一样，虽然这个家伙本来打算是新开一个游戏，但到最后依然是扩展包的程度？”
“……”没想到休伯利安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形容，亚顿愣了一下后觉得休伯利安似乎说的很对的点头道：“可以这样理解。”
“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我倒是明白了不少。”休伯利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后接着问道：“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什么，帮他起床吗？”
“他已经起不来了。”亚顿摇了摇头说道。
“起不来了？”凭借休伯利安的能力，她感知不到被一团能量包裹住在棺材里的人现在怎么样。
“嗯，虽然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沟通了我们，让我们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亚顿的语气里似乎是在叹气，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但是他付出了他所能透支的一切代价。”
“那他现在的状态算什么？”休伯利安眨巴眨巴眼问道。
“燃尽自己的一切，尽可能的维持更久的时间。”亚顿在对休伯利安说道的同时，从平台上往前踏了一步。
并没有一脚落空的摔下去，也没有依托灵能的力量漂浮在半空中，就像踩在什么透明的地板上战在空中。
“噫？”也跟着走过来的休伯利安才发现脚底的东西有些奇怪，就在休伯利安打算仔细研究脚下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一团星光以这片空间正中央的棺材为圆心扩散开来。
扩散开来的星光由快转慢的把这个空间装点成星际战舰最熟悉的宇宙星空。
不过亚顿和休伯利安都知道，这只是单纯的影像，因为真正的宇宙星空不会出现被一根根光线链接起来的星座。
最后，一道完全是由这些星座组成的人影在这片空间里浮现出来。
注视着这道人影手里杵着的看起来和法杖一样的东西，以及变成一只同样星座造型的鸟落在对方肩膀上的棺材，休伯利安有些奇怪的说道：
“这个场景为嘛有些似曾相识呢？”
“似曾相识吗？”亚顿听到休伯利安的自言自语后说道：“并不是似曾相识，只是你曾经听说过类似的描述而已。”
“哦对，我想起来了，亚顿你召唤的那两艘幽灵船描述过这种样子来着，好像叫观察者来着。”休伯利安在亚顿的提醒下想起来破天者号和奥格瑞玛之锤号这两艘幽灵船提到过的事情。
“嗯”亚顿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严肃的注视着出现的这道人影，严肃的原因是，她在这道星座人影的身上感知到了某种晦涩的力量。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道人影就是那位圣人，或者说，圣人的一部分。
“时间到了吗？”因为这道人影只是单纯的一个人影，所以并不是用嘴说话。
“不，太早了。”这道人影的声音一直处于一种虚幻的状态，但无论是谁，都能听出他这句话里一丝英雄迟暮的悲怆。
在说出这两句话之后，这道人影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亚顿和休伯利安，把“目光”挪过来“看”了一眼。
就像以往一样，休伯利安被直接的忽视，也跟以往一样，亚顿吸引了这道人影的注意力。
亚顿能感觉出来这道人影并不是因为她的身高才如此注意自己，因为亚顿能感觉出这道人影的“目光”一直放在亚顿身上的那道伤口上。
良久之后，这道人影才自言自语道：“看来时间终究是到了。”
“他在说什么啊，神秘兮兮的？莫非又是一位神棍？”休伯利安拽了拽亚顿的臂铠问道。
结果这个动作差点让休伯利安被亚顿的臂铠上突然点燃的灵能光刃给戳到了手心。
知道亚顿这时候点燃灵能光刃肯定不是拿来当手电筒的，休伯利安下意识的召唤出了全身的舰装。
伴随两艘星际战舰展开战斗形态的动作，那道人影微微一顿手里的法杖说道：“来吧，刺客们，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资格成为最后的刺客。”
“他真的没有误会什么吗？”舰装上的各种导弹口炮台瞄准那道人影，肩膀上的大和炮也进入蓄能模式的休伯利安不明白为什么一上来就要打。
“没有”亚顿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第八百六十九章 亚顿你好胖啊
休伯利安有一股很憋屈的感觉，并不是因为她打不过那位“圣人”在这片仿星空环境下召唤出来的星际战舰投影。
实际上休伯利安在揍这些星际战舰投影的时候，要比欺负那些本土海船的时候得心应手多了。
让休伯利安感到憋屈的原因是她总有一种打的莫名其妙的感觉，虽然休伯利安没有修持原力这种奇怪的力量，灵能水平在亚顿眼里也是连初学者都不如。
但是休伯利安总是有一种，这些自己正在与之战斗的东西，并不是为她们准备的。
这种帮别人挡枪，而且这个“别人”很有可能是敌人的感觉让休伯利安非常的憋屈。
“这并没有多大差别。”作为主要战斗力的亚顿在一炮解决一片敌人之后，还有空闪现到休伯利安的身边提了一句。
“明明差别很大好吧。”跟亚顿那种地图炮开路的战斗方式相比，休伯利安很清楚自己的主要作用是收尾和补刀。
“哦？为什么你会觉得差别很大呢？”这一次亚顿出现在休伯利安的另外一边，和刚刚一样，丢下一句后立刻消失在原地，紧跟着就是远处的一连串爆炸。
没有舰体的掣肘，就算火力系统被砍了再砍，打起来依然很轻松。
这就是为嘛那些本土舰娘在小规模交锋的时候，很少召唤出自己的舰体。
“很简单啊，既然敌人不是我们，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嘛，亚顿你不觉得这么打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吗？”休伯利安看着在一连串的爆炸后再次涌现出的星际战舰，叹了口气说道。
虽然这些一看就知道是投影出来的敌人都是战五渣，但打起来无穷无尽啊，还没有经验值获取，又没啥装备掉落的。
“很可惜的是……”在“战场”上闪来闪去的亚顿把话语传递休伯利安的耳边：“那位圣人已经没有办法和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了。”
“什么意思？”休伯利安说着的同时，朝着一艘很幸运的只是被亚顿打坏动力系统的战舰飞了过去。
等休伯利安飞到这艘失去动力，但火力系统依然在运转的战舰上面后，先是一脚踹烂了这艘投影出来的星际战舰护甲层，然后从自己的导弹发射口里抽出一枚聚能导弹直接丢了进去。
一道无声的闪光后，这艘战舰的投影被炸成了两半，在崩裂的残骸影响到其他星际战舰的投影之前，就像画面失真的投影仪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后又是一艘完好无损的新战舰出现在了原本的位置上，对着亚顿和休伯利安倾泻着火力。
“难道休伯利安你感觉不到我们现在面对的只是一个预先设置好的防御机制吗？”和休伯利安要花上好几秒的时间才能搞定一艘失去动力的战舰投影不同。
亚顿在解决这些数量用“万”为单位的星际战舰投影时用的方法简单的一塌糊涂。
总的来说就是，挥挥手，一串能量打击，抬抬胳膊，一道太阳射线。
兴致来了闪现到一艘体积比自己的人形态要大上几万倍的战舰旁边，举起灵能光刃划拉几下把这艘战舰分隔成十七八块。
这些星际战舰的投影虽然看起来气势汹汹，实际上都是样子货。
至少真正的星际文明中，不可能出现这种拿不到几厘米厚的普通钢板作为装甲层的星际战舰。
很有可能，这些还带撞角，船体两侧安装着好几排火药炮的星际战舰，就是那些本土舰娘所说的幻想战舰。
无论是什么样的幻想，都很难脱离现实的桎梏，从这些“星际战舰”的造型和战斗方式来看，幻想她们的年代应该比那些世界大战时期诞生的本土舰娘们还要往前去一个年代。
也许是在风帆战舰时期的“未来幻想”
很显然，这种风帆战舰时期的“未来幻想”对于亚顿和休伯利安这种正牌的星际战舰来说没有任何的危险，只是有些无聊而已。
至少在耗费了三分之一储备弹药之后，休伯利安已经无聊的开始学习作为一艘战舰应该如何近战，当然，她绝对不承认自己是要节约弹药。
“那我们现在怎么搞定这种预先设置好的防御机制呢？”把自己的大和聚能炮抱在手里当棍棒用的休伯利安问道。
“无根之萍，消耗掉就可以了。”亚顿对休伯利安说出最简单也是最安全的方法。
“按照这个速度得消耗多久啊。”就算是飞在模拟的宇宙空间中，休伯利安依然摆出了一副失意体前屈的样子来：“继续这么打下去，给我一种无限玩《维京战机》第一关的感觉。”
再好玩的游戏，一直玩下去也会变的枯燥无味，而且各种姿势打爆这些“星际战舰”的过程本来就很无趣。
“很快就好。”亚顿回答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似乎亚顿并不介意这种枯燥无聊的工作。
“很快是多久啊，我对亚顿你们星灵的时间观点实在是没有信心啊。”休伯利安非常寂寞的说道。
“你希望更快的结束吗？”亚顿出现在休伯利安的身边说道，这一次亚顿没有再次消失。
“当然啊，难道亚顿你真的不觉得无聊吗？”休伯利安摊开手说道。
“无聊吗？倒是有一点。”亚顿注视着那些逐渐逼近的“幻想星际战舰”舰队，看上去对这些“幻想星际战舰”很有兴趣的样子，不过停顿了一会后，亚顿接着说道：“那就提前结束掉吧。”
“怎么结束？”休伯利安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感觉出自己不再漂浮在空中而是踩在了什么上面。
以为亚顿可以强行结束这种莫名其妙战斗的休伯利安下意识的低头一看，结果发现自己并不是从虚幻的星际战场回到了那个空间里。
而是和亚顿一起踩在了一艘庞大的黄金战舰上面。
“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亚顿你好胖啊。”休伯利安不知道亚顿为嘛能在这个虚幻的星际战场中把自己的本体拉出来，但这不妨碍休伯利安的作死。
当休伯利安被亚顿一记手刀敲在脑袋上的时候，这艘人族的旗舰才看到并不只有亚顿一艘船的本体出现在了虚幻的星际战场上。
一支样式不同，大小不一，但是颜色风格皆和亚顿保持一致的星灵舰队穿越虚空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这些舰队一出现，什么试探的行动都没有，很干脆利落的朝着那些“幻想星际战舰”扑了上去。
☆、第八百七十章 这些都是幻想
“哇啊啊，亚……亚顿你把黄金舰队召唤出来了？”休伯利安被这支和亚顿本体一起出现的星灵舰队吓了一跳。
“作为星灵的方舟，这些战舰回应我的召唤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就知道休伯利安会是这个反应的亚顿露出叹气的表情接着说道：“而且认真点看，看看这些孩子和你所知道的黄金舰队的区别。”
“没什么区别啊……”休伯利安对亚顿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很认真的盯着一边倒的战场。
看了好一会后，终于反应过来亚顿为什么这么说的休伯利安神情变了变后说道：“这不是瑟兰迪斯手下的那支黄金舰队吧。”
休伯利安这句话比较客气的话翻译一下就是：“我认识瑟兰迪斯那个家伙，她肯定带不出来这样的舰队。”
再加上休伯利安对星灵族的战舰还算有点熟悉(被揍出来的熟悉）仔细分辨一下后，休伯利安发现这些星灵战舰和她熟悉的那些星灵战舰有些细节上的差别。
“比如你所知晓的黄金舰队把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莫名其妙彰显自身权威的地方，就算阿塔尼斯大人想要努力改变这一点，那些仲裁官留下的印记依然很难洗刷掉。”
看到休伯利安察觉到差别所在的时候，亚顿对休伯利安简单解释了一下。
“的确很少见到你们星灵有编制这么杂乱的舰队，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些乱七八糟的搭配完全是实用派的节奏，莫非这些战舰就是传说中雪藏在亚顿你体内的圣堂舰队？”休伯利安再说出自己猜测的同时，眼神不停的下移到亚顿的肚子上。
“看着我肚子做什么？”对于休伯利安能看出这些星灵舰队乱中有细这件事，亚顿并不觉得奇怪，不过亚顿有些奇怪休伯利安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微妙。
“唔，没看，什么都没看，我什么都没看！”话虽如此，但是休伯利安的眼神依然不停的往亚顿的肚子挪。
“我为什么有一种休伯利安你在想一些很不礼貌事情的感觉。”站在自己舰体上的亚顿注视着休伯利安道。
“既然亚顿你能感觉的出来，我肯定不会说的，以免再被你揍一顿。”休伯利安摸了摸刚才承受亚顿一记手刀的脑袋说道。
愣了一下后，明白休伯利安在想些什么的亚顿摇了摇头说道：“我容纳不了她们全部，这些孩子里只有一小部分被选中封存到了我的体内。”
“难怪，我还以为亚顿你的格拉库用了什么空间技术。”就是因为不明白亚顿是怎么把这些叠在一起至少有十几艘亚顿大小的星灵战舰放在体内的，所以休伯利安才会一直望向亚顿的肚子。
“那个技术并不是很难，只要你愿意随身携带一个不稳定空间，我可以把休伯利安你的仓库扩大一点。”听到休伯利安这么说的亚顿开了一小句玩笑。
“别，不稳定空间还是算了。”作为一艘星际战舰，休伯利安还是知道要离不稳定空间越远越好的道理。
担心亚顿继续讨论下去，可能会拿她做实验的休伯利安连忙把话题转回了了这些被亚顿召唤出来的星灵舰队。
在把这些星灵战舰在自己的数据库里新建档案记录下来后，休伯利安对亚顿问道：
“既然这些战舰不是亚顿你肚子里的，那为什么亚顿你能把她们召唤出来呢？”
“……”亚顿用着朽木不可雕也的目光瞅了一眼自己的好姬友。
“我说错什么了吗？”休伯利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后奇怪道。
“你既然能察觉到那些敌舰只是幻想，为什么还感觉不到我们目前的环境不对吗？”亚顿进入了指导模式。
“啊？环境不对？哦对，环境是有点不对来着，我刚才就在奇怪为什么这里为嘛这么大。”休伯利安后知而后觉的说道。
“预设的防御机制会把我们带入一个干涉空间里，就像北宅的特殊能力一样。”亚顿说道这里时候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按照这些资料上记载的，这种能力在这个世界古人类文明的神秘侧被称之为固有结界。”
“好奇怪的叫法。”休伯利安很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只是名称而已，这种靠精神力量影响现实的力量在每个拥有神秘侧的世界都有。”亚顿无所谓的说道。
“我就不会啊！”休伯利安脱口而出。
“……在星灵的历史中，拥有这样力量的也屈指可数。”亚顿话语的潜台词就是，休伯利安你连最基础的东西都没学会怎么可能学会这么高深的东西。
“哦哦，好厉害。”不知道休伯利安到底有没有听出来亚顿的潜台词，总之休伯利安表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
“也就是说，这些星灵舰队，其实就是亚顿你的精神力量影响现实产生的？而不是真实存在的？”
“嗯，她们就跟这些幻想战舰一样，是专属于我的幻想。”亚顿说道的同时，那些被召唤出来的星灵战舰以迅雷之势消灭了那些幻想星际战舰，并且再没有新的幻想战舰像刚刚那样凭空出现。
亚顿在召唤这些星灵战舰的时候，没有用多少属于自己的力量，大部分力量都来自于这个被亚顿强行抽取力量的现实干涉能力之中。
在被亚顿抽取投影出这支星灵战舰之后，这个无根之萍的世界也失去了继续存续下去的力量。
确定自己的任务完成之后，那些和亚顿一个时期的星灵战舰也开始慢慢的消散。
不过她们在消散之前，都先是一点点缩小成这个世界人类女性的虚影，停在自己的位置上对亚顿敬了个礼后才化作了了点点星光。
亚顿知道这些星灵战舰会以这样的样子消失，是因为那份契约依然在影响着她。
等到最后一艘星灵战舰消失之后，亚顿和休伯利安又回到了飘着黄金棺的空间之中。
不过这一次，一直从那个棺材里往外逸散的力量消失不见，就一副棺材很平静的飘着，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之后呢？现在需要做什么？”休伯利安跺了跺脚，确定自己依然踩在那面看不见的地板上后对亚顿问道。
“等”亚顿话音刚落，那个失去光影的棺材发出很轻微的“咔擦”声。
并不害怕闹鬼的两艘星际战舰同时把目光放在了自动打开的棺材上。
☆、第八百七十一章 你知道她在做什么吗？
秋风之墩现在的压力很大，一方面是休伯利安跟亚顿跑了之后，自己的能源组有三分之二供应给了执行者号。
另外一方面，被看押的那艘本土舰娘似乎战斗力要比秋风之墩高上一大截。
尤其是在那艘本土舰娘缓了口气后轻而易举挣脱身上枷锁的动作，更是让秋风之墩一脸的紧张。
秋风之墩认为自己满状态都未必是对方的对手，更别说现在只能做到三分之一出力，难道要使用被亚顿总督禁止的力量？
结果让举棋不定的秋风之墩很意外的事情，挣脱枷锁的最初代威尔士亲王没有先拿她试试刀，而是一脸平静的捡起来之前被休伯利安为了上刑更方便扯碎的衣服。
仔细看了眼，确定这套衣服完全可以丢进垃圾堆之后，这艘最初代的威尔士亲王把这些衣服卷了卷随手丢到一边，重新从自己的舰装空间里拿出了一套新衣服穿到身上。
和之前那套披着棉被大氅，很明显是用来彰显海军威严的衣服相比，这艘本土最初代舰娘换的衣服更像是参加酒会的礼服。
端庄的黑色代替了之前那一身天蓝色，同样颜色的丝袜和短裙中间隐约透出雪白的肤色。
穿上这一身好像要参加什么宴会的服装后，这艘最初代的威尔士亲王走到摆出防御姿态的秋风之墩面前说道：
“月球防线阿瓦隆守护者，海军少将威尔士亲王号战列舰，报上你的名来，外来者。”
“……”有些错愕的秋风之墩迟疑了一下后回应道：“太平洋战区总督亲卫舰队，UNSC轻巡洋舰秋风之敦号。”
面对这些看不穿自己本质的战舰，秋风之墩更喜欢这种自我介绍。
“轻巡洋舰？”这回错愕的换成了最初代的威尔士亲王，在月球呆了几百年可不意味着呆傻了，这艘最初代的威尔士亲王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秋风之墩的体积比她要大很多。
至于大多少，肯定是三倍以上了，因为威尔士亲王无法看穿秋风之墩到底有多大。
“哦，我差点忘了，你们这些外来者很多都是星际战舰，的确不能用过往的习惯来看待。”错愕了一下的威尔士亲王想起眼前的舰娘是一艘星际战舰来着。
于是这艘月球基地的守护者舰娘收起其他思绪，重新把话题转到自我介绍上后对秋风之墩问道：“那么你的军衔呢？”
“我没有军衔……嗯，总督大人还没有给我授衔。”之前秋风之墩也疑惑过为什么亚顿不给她授衔，对于秋风之墩的这个疑问，休伯利安表示星灵族没有军衔的概念。
只有“信徒”“导师”“教官”“大师”“执行官”这些区分。
然而这些星灵专属的军阶称呼肯定用不到其他世界的战舰身上，于是亚顿身边舰娘的军衔就一直悬着。
“简直是在开玩笑，作为现役舰娘怎么能没有军衔。”似乎对这一点非常不满的最初代威尔士亲王说道：“作为太平洋战区的掌管者，亲卫舰队的军衔是有要求的。”
于是三言两语之间UNSC轻巡洋舰秋风之墩，就变成了秋风之墩总士官长。
没想到作为亚顿亲卫舰的军衔竟然是这个的秋风之墩神色有些怪异。
选择性忽视秋风之墩怪异神情的威尔士亲王解释这个军衔的由来：“为了避免总督的亲卫舰过多的插手战场指挥，不管之前的军衔是什么，在就职为战区总督亲卫舰后自动调整为海军总士官长，或者总军士长也可以。”
“享受准将衔的待遇，但对于任何规模的战斗都没有指挥权。”威尔士亲王补充了一下道：“这个意思是作为护卫就不要想其他的事情，专心当好保护者就可以了。”
“虽然……”似乎想起了亚顿这艘新任太平洋总督的战斗力，威尔士亲王神色微变的小声道：“你的总督未必需要你的保护，唉，企业号她们真乱来。”
“……”秋风之墩很想问这艘有些莫名其妙的本土舰娘到底还打不打。
“你不会认为我会和你打架吧？”威尔士亲王终于注意到秋风之墩诡异的神情后问道。
“作为看守者，这是我的职责所在。”秋风之墩端起了自己那把磁轨加速炮说道。
“看守者？”威尔士亲王摇了摇头后指着躺在地上的执行者号说道：“我攻击她，是因为她协助深海舰娘入侵月球基地，作为月球基地的守护者，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但你为什么要攻击总督大人？”秋风之墩对面前这艘最初代威尔士亲王的话质疑道。
“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攻击太平洋战区的总督了？尽管我一直到现在都很想问问你的总督，她为什么和深海舰娘搅在一起。”威尔士亲王冷哼了一句道。
“……”秋风之墩僵硬了一下，因为……貌似这艘本土舰娘的确没有主动攻击亚顿总督，在亚顿总督出现之后，这艘本土舰娘选择的应对方式是回避。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秋风之墩并没有放松警惕，鉴于战斗力上的差距，秋风之墩只能默默祈祷执行者号快点醒来，二打一的话或许还能搞定对方。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也没指望得到你们这些外来者的信任，我只想问一下你，你知道你的总督在做什么吗？或者说，你的总督大人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吗？”最初代的威尔士亲王说道。
“……”对于威尔士亲王这句听起来像是质问的话语，秋风之墩选择用沉默来应对。
秋风之墩知道亚顿总督来月球上是为了什么，这一次行动大体上的计划，在出发之前，亚顿总督就已经在在战争议会里让除了南达科他以外的议会成员都知道了。
最初代的威尔士亲王虽然判断出秋风之墩是亚顿的亲卫舰娘，但她完全没有想到，秋风之墩除了是亚顿的亲卫舰外，还是目前太平洋战区权力核心的一员。
这种把自己的亲卫舰塞入中央指挥层的行为，过去那些总督如果敢这样做，是会被战区守护者以及其他提督集体抵制的。
可惜现在太平洋战区的总督是亚顿，亚顿的决定，没有征求其他人意见的打算。
秋风之墩的沉默让威尔士亲王以为亚顿向自己手下隐瞒了真实目的，于是用着唏嘘的语气说道：“无知挺好的，现在只希望你的总督能在不可挽回之前明白自己的无知。”
就在秋风之墩决定为亚顿总督正名吐槽一句这艘土著战舰的时候，一直躺在地上船事不醒的执行者号突然坐了起来说道：
“总督大人有危险。”
☆、第八百七十二章 辨别机制
原力赋予使用者超乎寻常的准确直觉，在执行者的故乡世界，要是有哪位绝地或者西斯大师心血来潮的来一句“我觉得事情会如何如何”
那么就算这个结论原本发生的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一，也会在这些大师的乌鸦嘴下变的无限接近百分之一百。
不过嘛，原力赋予使用者的这种能力，灵能也有，和原力的高门槛相比，只有灵能修持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才能拥有类似的直觉。
刚好亚顿的灵能修持，就在这个一定程度之上。
“怎么了？”休伯利安有些奇怪为什么亚顿突然停了下来。
“唔”亚顿沉默了一会后对休伯利安问道：“你能感知出这里的位置吗？”
“当然，我留了地图的。”休伯利安说着拿出她的山寨版橙子手机，一个表面坑坑洼洼一堆环形山，但是内部是一层又一层通道和空间组成的行星要塞投影出现在了手机上空。
展开自己记录下来的投影之后，正打算确定这个空间所在位置的休伯利安很奇怪的发现无法锁定自己的位置。
有些奇怪的休伯利安敲了敲自己的橙子手机，然而除了引起这个投影一阵晃动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用处。
“原来是这样，果然我差一点被蒙蔽了。”亚顿看到休伯利安翻来覆去的检查是不是自己的记录设备出了问题，挥手制止了休伯利安的动作后说道。
“怎么了？这里有什么其他问题吗？”休伯利安停下自己动作的奇怪道。
“另外一套防御机制正在发挥作用。”亚顿双手合十然后往外拉了一下，一个和刚刚休伯利安弄出来的行星要塞蓝图差不多的投影出现在亚顿的手心之间。
亚顿弄出来的这个投影比休伯利安的更详细，而且多出来了很多休伯利安没有感知到的东西。
“这些是什么？”休伯利安对亚顿弄出来比自己复杂的投影并不意外，她仔细看了一眼亚顿手里的行星要塞投影后，指着其中某些位置一直处于变化中的小圆盘问道。
“一种神秘侧的技术，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一种力量，起到空间锚点的作用。”亚顿对休伯利安解释道。
“空间锚点？为什么这座行星要塞会把这东西放在自己的体内啊，不应该放在外面吗？”休伯利安有些奇怪这座行星要塞对空间锚点的用法。
对于亚顿和休伯利安这样的星际战舰来说，空间锚点是用来防止敌人利用折跃或者超空间飞行能力直接出现在自己身边。
尤其是像行星要塞这种类空间站的基地，更是需要空间锚点来稳定周围空间，不然的话，被几艘小飞机奇袭弄个灰头土脸的就搞笑了。
休伯利安所在的特伦帝国，这种技术被称为IFF防御力场，亚顿使用的那种也很符合星灵族的起名方式——相位空间力场。
产生方式和机制都不一样，但作用都是一样的。
如果这座行星要塞把类似空间锚点的功能安置在外面，休伯利安只会觉得很正常，反正时空航道都已经建立好了，除非能做出像降维打击那样的扭曲时空攻击，不然你空间锚点叠几百层也没有用处。
但是这种把空间锚点安置在内部的方式，就让休伯利安百思不得其解了。
这又是什么套路啊？这种疑惑让休伯利安下意识的忽略了这种技术出现在这个世界，这座行星要塞上是多么的不搭调。
“这些空间锚点的作用并不是用来稳定空间的。”亚顿放大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投影接着解释道：“这些锚点的存在让这座行星要塞内的空间更加的不稳定。”
“建造这座行星要塞的人吃饱撑着吗？”休伯利安有些无法理解的问道。
这种把内部空间搞的这么不稳定的危险性就像在火山旁边研究火药一样，虽然用处是有的，比如火山生产硫磺。
但极大的危险性让任何行为的性价比都非常的低，这就是为嘛亚顿说可以用空间技术把休伯利安的舰装空间再增大一点的时候，休伯利安很果断的拒绝了。
不稳定的空间解体为碎片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可要比一堆火药炸了危险多了。
死在内部空间解体和被未完成的时空航道肢解的情况差不多，只是一个由内而外，一个由外而内而已。
“不，这是第二道，或者说真正的防御机制。”亚顿对休伯利安解释道：“被第一道防御机制的能量所隐瞒，如果不是有所感应，我也差一点着了道。”
“着了道会有什么后果？”休伯利安问道，她知道单纯的空间撕裂并不至于让亚顿如此认真。
“就像落后的超空间技术会把目标送到离目的地南辕北辙的地方一样，这种纯粹的引导性空间紊乱，会在一瞬间里把落入陷阱中的我们送到遥远的星空中。”亚顿说出这种空间陷阱的作用。
“那……那就跑回来呗。”休伯利安没反应过来这对于自己来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真的可能跑回来吗？”亚顿露出一丝微笑的说道：“就算是我们，在被那份契约限制的时候，也无法离开这里。”
说着的同时，亚顿抬起手对着自己的正前方戳了一下，等亚顿把手收回来的时候，休伯利安就看到亚顿的指尖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了一样直接露出了里面金属色的骨骼。
“什么情况？”被吓了一跳的休伯利安说道。
“没什么，只是这里刚好被一分两半了而已。”亚顿揉了揉手指，被侵蚀的部位很快就恢复了原样，这一点损伤对于亚顿这种母舰来说没有多大压力。
“一分两半？难道另外一半刚刚处于这座行星要塞的背面？”休伯利安倒是知道这个世界上的舰娘，甭管是本土的舰娘还是外来者，都因为那份契约的存在无法离开这个地月系。
而界限就是区分这座行星要塞面朝地球的一面和背面的交界处。
“嗯”亚顿点了点头承认了休伯利安的猜测。
“也就是说，这才是真正的防御机制吗？”休伯利安望向了盖子已经打开的棺材，目前安安静静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的棺材刚好处在这个空间的另外一半里。
“或者说，这是一种辨别机制。”亚顿对休伯利安回答道。
“不允许我们这样舰娘靠近的辨别机制吗？”休伯利安问道。
“嗯，准确来说应该是不允许那份契约靠近。”亚顿双手抱胸的思考解决办法——
唔，只会哭闹的孩子不是好文明。
☆、春节特典《威廉D波特的炮仗》
既然这个世界的本土舰娘们把自己视为自己的造物主，过去的古人类文明继承者，那么一些古人类文明里的庆祝节日，她们也继承了个七七八八。
比如古人类文明最后帝国的重要节日——春节，在现在的人类舰娘阵营里，也是一项很重要的庆典。
虽然大部分舰娘并不太了解这个节日是什么意思，她们知道万圣节，知道圣诞节，但并不知道春节是啥。
再加上古人类文明最后的帝国在这些舰娘本体所出的世界大战时期还没有重回帝国的宝座，国籍是这个帝国的舰娘所占比例很低。
而且绝大部分都集中在东亚战区，这个最后帝国的发源地。
于是乎在舰娘阵营里，除了东亚战区以外，大部分战区的居民仅仅是知道有这么一个节日，知道这个节日很重要，知道这个节日的一些庆祝方式。
因为都是只知道“一些”所以要是用时光机把过去那个帝国的居民带过来，他们肯定不会把这些舰娘庆祝的节日当成春节。
例如这些舰娘对“炮仗”的理解就有些偏颇。
“威廉！！你确定这个东西是炮仗吗？”佩内洛帕有点心悸的看着被驱逐舰威廉D波特抱着的“大炮仗”
鼻梁上驾着一副厚度跟啤酒瓶底差不多眼镜，手里抱着红色大炮仗的威廉说道：“当然啦，佩内洛帕你的妹妹后来不是换国籍了么，难道不认识吗？”
“的确听曙光女神，哦不，重庆号提到过炮仗的样子，但是……”但是佩内洛帕看着威廉手里包装上画着一个大大的“？”红色炮仗，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可惜重庆号今天巡逻去了，不然可以问问她。”抱着炮仗寻找空旷场地的威廉D波特说道。
尽管威廉D波特并不能理解“春节”和“炮仗“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她至少知道“春节”需要点“炮仗”
不管古人类是为了放着响还是有什么其他具体含义，反正威廉打算把手里的“炮仗”给点了。
就在佩内洛帕和威廉D波特决定是不是去找找现在有空的中国系舰娘问问手里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炮仗”的时候。
穿着一身用来庆祝春节的服装，手里提着一个灯笼的宁海号看到了正在犹豫中的威廉和佩内洛帕。
因为佩内洛帕曾经是重庆号，也就是曙光女神号的三姐，作为镇守府里少数几艘中国系的舰娘，宁海和佩内洛帕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
同样，宁海的出现也让佩内洛帕和威廉松了口气，至少不用满镇守府的找中国系舰娘了，没有比宁海号更正宗的中国舰娘了。
“哈？你们要庆祝春节点炮仗？”宁海听完这两艘舰娘的打算后，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最后看到这两艘完全不知道春节是嘛，就是单纯想点炮仗的样子，宁海决定不做更多的解释。
“嗯嗯，这是我找到的炮仗”威廉D波特高举起手里的“大炮仗“说道。
“……”差点被这个有自己三分之一身高的炮仗撞到脑袋的宁海一脸懵逼的注视着炮仗上的超大号“？”还有这个“？”下的一行阿拉伯数字“235”
“威廉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个炮仗的？”宁海差点没抓稳手里的灯笼。
“嘿嘿，秘密，这是炮仗没错吧？”威廉D波特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从样子上来看，的确是按照炮仗的样子去做的，连引信都有。”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作为早些年就加入这座镇守府的前辈，宁海还是很老成的问道：“不过你们真的打算点了它？”
“难道这不是庆祝春节的方式吗？”威廉不明白宁海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态度。
“其实……”宁海很想说庆祝春节还有别的方法，炮仗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不过宁海一想到就算是自己这样的中国系舰娘在庆祝春节的时候，也主要以放炮仗为主，就没继续说下去了。
“宁海你一起来么？刚好你是中国系的舰娘，你主持呗。”威廉要拉着宁海一起。
“好吧，等我把灯笼收一下。”收起灯笼的宁海打算照看好威廉D波特和佩内洛帕这两艘年轻船。
刚好宁海本来也打算去放炮仗来着，嗯，真正意义上的放炮仗，所以宁海已经选好了一个适合的地方，一个适合施放一定“当量”以内炮仗的地方。
当威廉和佩内洛帕在宁海的带领下来到燃放炮仗专用场地的时候，发现已经有另外一艘舰娘捷足先登了。
手里拿着一束烟花的日系战列舰长门没想到竟然会被其他舰娘碰到，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日系舰娘也有庆祝春节的习惯。”
“咦？你们这些日本鬼子****后不是抛弃了这些节日吗？”宁海对长门的称呼严格遵循中国系舰娘对日系舰娘的叫法。
习惯被镇守府里的中国系舰娘这样称呼的长门解释道：“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差别，反正过去的历法也不适合现在了，一起过没问题的。”
“那更好啊，长门你跟我们一起放炮仗吧？”威廉越过宁海凑到长门的面前说道。
“炮仗？”长门被威廉的话弄的愣了一下，紧接着，这艘日系战列舰就看到了威廉手里被做成“炮仗”样子的炸弹。
和宁海一样莫名其妙感到心悸的长门仔细看了一眼威廉手里的炮仗，最后顶着一额头的汗珠对威廉问道：
“这个炮仗……威廉你是从刚刚加入镇守府的印第安纳波利斯那里拿的吗？”
“咦？我明明是偷偷拿的啊，长门姐你为什么会知道呢？”威廉有些好奇的问道。
长门的话让宁海悄悄的叹了口气，似乎在镇守府里“放炮仗”再把锅甩给威廉这个笨蛋的计划泡汤了。
同时长门的这句话也让佩内洛帕反应过来威廉手里拿的“炮仗“到底是什么，连忙说道：“威廉，这东西好危险的，我们还是放回去吧。”
“不要！！我就要放！！”长门和佩内洛帕的表现激起了威廉的某种逆反心理，于是在威廉的一再坚持下，长门不得不把负责夜间巡逻的欧根亲王喊了过来，让这艘擅长保护队友的舰娘来照顾好朝着作死之路义无反顾冲刺的威廉。
“要点这个炮仗庆祝春节？”巡逻了大半个晚上整艘船都处于有点迷瞪状态的欧根亲王看了一眼威廉手里的“炮仗”后说道：“好的，没问题，点着了你们躲我身后就可以了。”
说着，欧根亲王把自己的盾牌样舰装拆了下来，像塔盾一样举在了身体正前方。
“……”长门无法理解为什么欧根亲王在见到这个“炮仗”的时候会如此淡定。
“又不是第一次见了，那么紧张做啥，长门你要躲我身后么？”欧根亲王的声音有些迷迷糊糊。
担心欧根亲王这个样子的长门从自己的舰装里拿出一个看上去是用来遮挡强光的面具套在脸上说道：“不用了，我这样就可以了。”
“那开始了哦，庆祝春节点炮仗！！”威廉把手里的“炮仗”放在地面，拿出一个长管取火器，微笑着舔了舔嘴唇后把取火器对准了“炮仗”的引线上。
就在炮仗的引线刚刚接触到火苗，还没有被点燃的时候，察觉到自己宝贝被偷走的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
“哇啊啊啊，那个不是那么用的啊，不要点啊！！”
可惜这艘刚刚加入镇守府没两天的舰娘的警告被正在围观“炮仗”的几艘船给忽视了。
“轰”一朵蘑菇云在这座镇守府里冉冉升起，把附近那些正在吃饺子的深海舰娘们吓了一跳。
第二天一早，这座镇守府里所有的舰娘都知道了昨天夜里，有几艘舰娘在镇守府里点原子弹当炮仗，结果把自己炸进修复渠的光辉事迹。
唯一没有啥大事的当世船欧根亲王打着哈欠表示“不作就不会沉这句话永远是真理啊，话说你们可以放我回去睡觉了吗？”
☆、第八百七十三章 终于捋顺的历史
任何种类的陷阱最大的威胁都是未知和突然，抛开这两点之后，陷阱就变成了单纯需要解决的障碍。
既然这个隐藏在第一道防御机制下的辨识机制被亚顿发现了，那么就没有太大威胁了。
“不是说没有太大威胁吗？为什么拖了这么长时间？”休伯利安拿起怀表看了一眼后有些奇怪的对亚顿说道。
从确定那个棺材处在“外围”之后，亚顿就一直摆着一副当初准备和执行者号决斗时候一样的姿势，跪坐在看不见的地板上闭目养神。
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帮不上什么忙的休伯利安就这么一直把手揣在兜里绕着亚顿。
“因为某一点绕不过去。”只是在冥想的亚顿对休伯利安回答道。
“哪一点绕不过去？那份契约吗？”休伯利安吸了一口烟斗喷出一阵烟雾问道。
还好这座行星要塞的内部还有空气，不然休伯利安就得自己制造空气来满足烟瘾了。
“嗯”亚顿很平静的回应道，到目前为止，亚顿都没有找到能把那份能让战舰变成人类少女的契约绕过去的方法。
亚顿来到月球，寻找这位圣人，就是为了谋取对方手中的权柄，让这份契约不再成为自己的限制。
然而到来之后，却发现这份契约也同样限制了自己接触这位圣人。
从某些角度来说，亚顿现在面对的问题，有一种走入死胡同的感觉。
“那……那我们现在回地面上抓一个普通人过来？”深思熟虑了好一会后，休伯利安给出了自己第一个意见。
“没有用的。”闭目沉思的亚顿很直接的回应道。
“为什么没有用，那些普通人又不是舰娘，怎么会被这份契约所束缚，凭借咱们的能力，保护好一个普通人在这座行星要塞上呆着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休伯利安把烟斗里的烟灰倒了出去，重新压了一点点燃。
“无法成为舰娘，只是因为运气不好而已，并不是契约的原因。”亚顿说着的同时，几份资料凭空出现在休伯利安的身边。
“这些是什么东西？”拿起这些资料翻看的休伯利安有些奇怪的问道，虽然休伯利安看不懂里面的各种术语，不知道很多行为有什么意义。
但是丢到这些东西后，休伯利安发现这些资料是一种涉及到”人体试验“的资料。
“用这位圣人所使用名词来解释的话，这个世界上那些拥有舰娘血统，和舰娘属于同一种族的人类应该被称为亚丽种之人类亚种。”亚顿对休伯利安解释道。
“亚丽种之人类亚种？”叼着烟斗的休伯利安任由烟斗上冒出来的烟雾在她的头顶形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嗯，经过持续数代的自然培育，所培育出来的，可以继承初代舰娘舰装的人类亚种。”亚顿解释了一遍那份资料里人类亚种的具体含义后接着说道：
“我的提督应该就是类似这样计划的产物，不过应该是走的另外一条路。”
“哪一条路？”差不多弄明白这个计划里的人类亚种培育计划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的休伯利安好奇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并且没有虚假情报的误导，南达科他找到缇都的实验室，是用来培育可以继承最初代舰娘舰装的人类亚种的。”亚顿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在初代舰娘和次代舰娘并不存在的时候？”休伯利安愣了一下，如果亚顿的推断没错，那么亚顿的提督真实年纪可就大了去了。
“嗯，在舰装这个概念都不存在的时候。”亚顿说道。
“等等，让我捋捋时间线。”感觉信息量有点大的休伯利安揉了揉眉心后说道：
“首先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最先出现的是深海舰娘，无论上一代的圣人制造的深海最初是什么样子，但至少是她们敲响了古人类文明毁灭的钟声？”
“……”亚顿睁开双目很认真的看了一眼休伯利安。
“咳咳，别用这个眼神看我，我文艺一下就不行嘛。”休伯利安抓了抓后脑勺说道，这种文艺向的拽文的确有些不符合休伯利安的性格设定。
“大体上是这样的。”亚顿承认了刚才休伯利安的说法后继续闭上了双眼。
“大体上是这样就够了，然后按照刚才亚顿你给我的资料上说的，躺在棺材里的这位圣人要拯救人类，于是窃取了一部分让古代战舰变成深海舰娘的契约，把一部分深海舰娘变成了那些最初代舰娘？”
无所谓哪里的细枝末节有问题的休伯利安继续着自己的推测。
“嗯，这一点基本正确。”亚顿这次给出的回应很干脆利落。
企业号那些最初代舰娘的诞生，就像休伯利安说的这样，是这位圣人窃取了并且修改了一部分让古代战舰变成深海舰娘的契约，在这种修改的影响下，一部分深海舰娘变成了最初代的舰娘。
从这一点上就可以明白为什么亚顿之前会说“深海舰娘”和“最初代舰娘”是一个物种，都是旧神的眷族。
“然后大约是因为单凭借这些最初代舰娘无法面面俱到的保护好古人类，所以这位圣人开启了一项旨在复制最初代舰娘力量的试验，亚顿你的提督就是这么诞生的？”
这一段话，很显然是休伯利安的推测，或者说，休伯利安的脑洞。
“怎么了？我说的有问题吗？”休伯利安被突然睁开眼的亚顿盯着有些慌乱。
“没什么问题，不过休伯利安你是怎么想到是为了复制这一点的？”盯着休伯利安的亚顿问道。
“很容易理解啊。数量不够就先研究怎么复制是人之常情，你们星灵的净化者不也是这么来的么。”合着休伯利安一直以为星灵的净化者计划是把自己复制到机器上面。
“……完全不是一回事。”亚顿对于休伯利安关于净化者的误会摇了摇头接着道：“不过你的推测没有什么问题，联系到一些我在总督府看到的记载和南达科他所说的事情，事实很有可能就是你说的这样，你可以继续了……”
“反正很好理解的”休伯利安耸了耸肩膀后继续说出自己捋顺的记载：“再然后，这个计划失败后，这位圣人用了另外一种神神秘秘的方法复制了这些舰娘，用那个什么圣杯，话说跟纳比斯丁的那个圣杯有没有关系啊？”
“只是拥有相似的概念，但不是同样的东西，纳比斯丁拥有的圣杯是她的权能让她拥有的，盛满救世主鲜血的器皿，而这位圣人用来录入战舰灵基的圣杯，是一种可以量产的许愿机。”
亚顿对休伯利安很详细的解释了一番道：“在这种许愿机里融入从最初代舰娘身体和灵魂中提取出来的灵基，然后在这种许愿机里投入足够的原材料，就有一定的几率召唤出那些最初代舰娘的复制体，这就是这个世界舰娘建造器的由来。”
“难怪我总觉得那些东西不科学，原来是真的不科学，话说我们不是什么本体的复制体吧？”休伯利安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说道。
“我们不一样、”亚顿摇了摇头说道。
“那有没有可能其他提督用建造器召唤出跟另外一艘我呢？”休伯利安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可能的，我们就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最初代舰娘，通过这些东西现世，是因为我们需要依靠这些建造器来链接那份契约。”亚顿对休伯利安说道。
“所以亚顿你在出现的时候把建造器给挤爆了么？”休伯利安突然笑道。
“……”亚顿似乎因为休伯利安的这句玩笑话想起了什么，愣了一会后突然站起身来。
“怎么了？”休伯利安奇怪道。
“因为你的提醒，我大约明白了这位圣人的某些计划。”亚顿注视着飘在“外面”的棺材说道。
☆、第八百七十四章 四个……三个计划
看到亚顿又一副明白了什么隐秘的样子，休伯利安睁大眼盯着亚顿，希望亚顿可以把她发现的隐秘透露一点出来。
女性喜欢八卦这个特点，是不分种族年龄的。
然而这一次依然遵循过去的传统，在表示出了然的样子后，亚顿没有给出更多的解释。
休伯利安知道亚顿这个反应就是这种秘密不适合现在说出来，早已习惯的休伯利安只能撇了撇嘴在心理默念一句最讨厌神棍了。
“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没必要说出来而已，这些已经是过去的东西，对于现在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察觉到休伯利安心思的亚顿说道。
“只是有些好奇亚顿你因为我的话想到了什么，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习惯你这样了。”休伯利安叹了口气说道。
亚顿注视着很显然口不对心的休伯利安，然后走到自己好姬友的身边，把手搭载了休伯利安的肩膀上轻轻一拉。
一瞬间，休伯利安眼前的场景，就从飘着棺材的黑暗空间里转移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空间之中。
“哇哦。亚顿你突然把我拉入卡拉之光里做什么？”休伯利安知道这个环境是哪里，所以她很奇怪为什么亚顿要把她带进这里来。
“跟你解释我刚才发现了什么……”亚顿的身影和休伯利安一起出现在了卡拉之光中。
“如果不重要的话，其实我也没打算知道的。”休伯利安有些紧张的说道。
虽然休伯利安和亚顿签订了契约，算是亚顿版卡拉之光中的一员了，但休伯利安从来没想过把意识潜入卡拉之光中冥想。
亚顿版的卡拉之光虽然是山寨的，但是沉浸在里面的知识和记忆，可能比正版的还要多上许多。
不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保护者或者亚顿她自己，冒冒失失把意识潜入卡拉之光中的后果，就会跟当初误入这里的鹦鹉螺号一样差点被消弭掉自我。
所以看到亚顿连招呼都不打就把自己拉近了卡拉之光里，休伯利安立刻抓住了身边亚顿的手臂。
知道这种动作没啥用的休伯利安只是图个心安而已。
“按照重要程度来分的话，是非常重要的情报，但是……”亚顿话说了一半突然停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呢？”休伯利安立刻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危险环境”好奇的追问道。
“但是就价值来说，这个世界的圣人是如何诞生……对于我们来说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亚顿说着的同时，两艘舰娘的脚下出现了一道彩虹桥连上了一颗光影星球。
“圣人是如何诞生的？的确……属于没什么价值的情报。”休伯利安跟着亚顿踩上这道彩虹桥后接着问道：“不过亚顿你刚才说你知道的计划，又是什么呢？”
“利用我们这些外神完成某些事情的计划。”任由休伯利安拽着自己胳膊的亚顿回答道。
“噗……这不是很重要的计划。”休伯利安有些奇怪亚顿的反应。
“已经失败的计划无论如何都算不上重要。”带着休伯利安融入那团光影星球之中的亚顿说道。
下一瞬间，在飘着棺材的黑暗空间里，回过神来的休伯利安挣开双眼，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明白了吗？”手心依然搭载休伯利安肩膀上的亚顿问道。
因为世界观的不同，有些靠言语很难解释清楚，很容易出现理解偏差的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直接把自己所想的东西灌输到对方的记忆库里。
这还是亚顿第一次对休伯利安使用这一招，从结果来看，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至少休伯利安没表现出什么精神紊乱的状态，这就表明休伯利安这艘战舰其实是拥有成为高阶圣堂武士的资质的。
对灵能的掌控连狂热者都不如的原因，大约是休伯利安人族至上主义的潜意识在作怪。
“原来圣人是这么来的，种群集体潜意识的冗余碎片集合体，说真的……如果不是亚顿你用这种方法告诉我，我肯定是无法理解的。”休伯利安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说道，
“所以现在你应该能看懂这些情报了吧。”几份从这个行星要塞资料库里找到的情报再次漂浮在休伯利安的身边。
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拿起其中一份情报的休伯利安吐槽道：“可以理解，但无法接受，这跟我的世界观差距太大了。”
“这就是我为什么用这种方法告诉你的原因。”亚顿点了点头说道，因为世界观差距太大，无论怎么解释，都会被休伯利安用自己知道的东西来理解。
一些大体上的东西，这种理解方式没什么问题，但是细节上，用这种方式的休伯利安很容易得出南辕北辙的结论。
所以亚顿之前会对休伯利安推测的“历史”表示“可以这样理解”“大体上是这样”而不是“的确如此”的说法。
重新理顺思路的休伯利安用另外一种视角研究了一下这些情报后，总结道：
“这么说，这位躺在棺材里的圣人，之前的三次计划都失败了，我们是第四次计划，而且从目前来看，也是失败的。”
“嗯，从深海舰娘里剥离出最初代舰娘是第一次计划，失败的原因很简单，眷族永远是眷族，窃取的契约只能让你抗衡，而无法让你获得胜利。”
现在亚顿终于可以不用斟酌用语的跟休伯利安解释了。
“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也是亚顿你过来找他的原因？”终于明白所谓的权柄，契约，旧神是什么东西的休伯利安问道。
“你说的没错，这位圣人的第一个计划理论上是没错的，可惜他自身是跳不出这个圈的，对于他来说，反而是最失败的计划。”亚顿很平静的回应道。
“而第二个计划，就是初代舰娘的诞生，以及建造器的制造……”休伯利安把手里的那份资料丢到一边，重新拿起一份的说道。
“没有意义，因为契约依然被遵循，这个计划反而加重了这份契约套在整个文明上的桎梏。”亚顿对第二个计划批判道。
“而第三个计划，这……孤独一掷吗，不对，孤独一掷的计划应该是召唤我们。”休伯利安皱了皱眉。
“可以算是孤独一掷，文明物种整体的改造，可以融合舰装的次代舰娘出现，希望可以在概念上代替深海拥有契约的主导权。”亚顿修正了一下休伯利安的说法，
“三个计划里唯一一个有点用处的计划，可惜按照这些计划的最终目的，则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休伯利安叹了口气说道：“难怪这位圣人会疯掉，这种事情落在我身上的话，我也很难接受。”
“永远无法走出自己母星的文明，就算再繁盛，也只是处在灭亡倒计时中的文明。”
亚顿把目光挪到那个漂浮的棺材上接着说道：“就文明保护者来说，他是成功的，但从结果来看，他反而成为了葬送文明最后一丝希望的罪魁祸首。”
☆、第八百七十五章 这里是理想乡，不是庇护所
永远走不出自己母星的文明，就算自身的文明之光再灿烂耀眼，也只是昙花一现。
尽管就详细的定义来说，当这个世界上无论是深海舰娘还是可以继承舰娘舰装的人类亚种都被一份“旧神契约”绑定后，已经不算一个独立的文明了。
但从这些资料上可以看出，这位立志拯救文明的圣人努力过，虽然是朝着错误的方向努力的。
“亚顿你说这位圣人是什么时候察觉到错误的？第一个计划失败后？还是第二个第三个计划的时候？”看完那些情报后的休伯利安对亚顿问道。
对于休伯利安的这个问题，亚顿只是摇了摇头，没有给出答案。
从这座行星要塞里找到的这些情报，里面并没有记录下这些资料的圣人添加的个人看法。
只是单纯的记载，而不是什么日志本。
所以对于休伯利安这个没头没尾，又没有情报可供参考的问题，亚顿并不能给出一个合适的答案。
虽然亚顿给不出答案，但并不意味着这座行星要塞上没有知道答案……的舰娘。
通过原力感知察觉亚顿总督有危险的执行者号，就像没看到秋风之墩和刚刚撸了自己一炮的最初代威尔士亲王一样，直接抽出自己的光束剑在身边的金属墙壁上开了一个口子钻了进去。
秋风之墩一脸无语的看着被执行者号顺手一刀削断的电缆，叹了口气的跟着执行者号走了过去。
执行者号会遇到啥问题秋风之墩管不着，但执行者号说亚顿总督有危险，那么作为总督亲卫战舰，秋风之墩就不能懈怠了。
同样那艘最初代威尔士亲王也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沿着被执行者号一路砍开的口子跟了过去。
每次这艘月球基地守护者想跟走在前面的两艘星际舰娘说她有通行密码时，构造这座行星要塞的金属材料都在执行者号的原力光剑下表明自己跟豆腐渣工程没啥两样。
更让这艘最初代本土舰娘惊讶的是，执行者号在朝着内部砍出一条路的时候，竟然完美回避了所有的空间陷阱。
对此这艘最初代威尔士亲王只能感慨一句“这些外来者果然很有门道”
就这样一艘开路，一艘尾随，一艘跟在最后的三艘舰娘一路冲到了亚顿和休伯利安所在的空间里。
几乎算是自己送上门的这艘守护者对于休伯利安所提出的问题给出的回答是“第一个计划失败的时候，安吉列斯大人就已经知道他的错误了。”
“第一次计划失败的时候？唔，莫非就是其他守护者说的登月计划？”休伯利安想起北宅家地下室的那个会议室。
“登月计划？哪来的登月计划，月球一直在我们的手里，只是表面建筑被火星舰队摧毁了。”最初代威尔士亲王在提起火星舰队的时候，独眼里流露出憎恶的情绪。
“这么说，所谓的登月计划，实际上是你们这些最初代舰娘在这位圣人的带领下，把这颗卫星改造成行星要塞的计划？”对于火星舰队到底是什么并不在意的亚顿想起这些资料里很隐晦提到的资料。
“抛开驻守在地球的四十艘，其余总计二百六十四艘同伴，耗费了四十年的时间所建造的阿瓦隆要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你们所说的登月计划。”
作为最后一艘留守在这个基地里的守护者，这艘最初代威尔士亲王用着很骄傲的语气说道。
“你们在建造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无法迈出这个界限了吗？”亚顿指了一下身边看不见的屏障说道。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威尔士亲王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似乎这一点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么你们建造这座基地做什么？有意义吗？”休伯利安好奇的问道。
“我以为你们已经察觉到了，没想到你们并不知道。”威尔士亲王的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表情。
“有一点猜测，不过并不是很确定。”亚顿双手抱胸的说道。
“你们这些外来者知道我们世界的神话传说吗？”最初代威尔士亲王并没有直接回答刚刚的问题，而是话题一转的提起了神话传说。
“研究过一点……”亚顿开口说道，这句极端谦虚的话让休伯利安的眼角狠狠的抽了抽。
秋风之墩和执行者号这两艘船也许不知道，但是休伯利安可是知道亚顿早就把北宅家图书馆里，那个号称文明档案馆里所有的资料都复制了下来。
为了协助亚顿收集这些很多都记录在纸张而不是电子数据上的资料，可是把休伯利安好一阵忙活。
虽然北宅的情报工作干的一塌糊涂，但是这种图书管理员的本职工作，北宅做的非常完美。
似乎对于北宅这艘死宅来说，收集一切跟古人类文明有关系的资料，是跟玩游戏拿白金奖杯一样重要的事情。
“那总督阁下您知道阿瓦隆是什么意思吗？”最初代威尔士亲王问道。
“远离尘世的庇护所？”亚顿很轻易的就从自己的资料库里找到了这个词的名字。
“是理想乡！”似乎这种说法非常重要，于是这艘最初代威尔士亲王纠正了一下亚顿的说法。
“从含义上来说没有多大差别，类似这样的传说地点，你们的神话故事中至少有七个。”亚顿无所谓的说道。
“不，这一点很重要，因为我们在建造这里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把这里当做庇护所。”这艘威尔士亲王知道亚顿说的是什么，所以她再次纠正了一下亚顿的说法。
“哦，那么你们最初的计划是什么？”亚顿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这里是希望，这里证明我们永远没有放弃迈向未来之路。”仿佛这个答案早已烙印在灵魂里，最初代的威尔士亲王在回答的时候斩钉截铁。
“可惜最后还是失败了。”保持微笑的亚顿摇了摇头说道。
“只是一点点的挫折而已，就算安吉列斯大人放弃了，我们也不会放弃的，就算她们都放弃了，我也坚决不会放弃的！”威尔士亲王的语气越来越严肃。
“所以你在这里坚持了三百年？”明白某些事情的亚顿笑意更加明显。
“就算再来三百年又如何。”这艘威尔士亲王的话让秋风之墩和休伯利安面面相觑，她们有点无法理解这艘本土舰娘在坚持什么。
“原来如此……”亚顿收起笑容的说道：“原来你才是圣人。”
“……”最初代威尔士亲王大无畏的表情瞬间凝固。
☆、871
“原来你才是圣人。”
亚顿的一句话让这艘最初代威尔士亲王脸色大变。
同时亚顿的三艘亲卫舰也察觉出亚顿说的这句话并没有什么“你才是继承了那位圣人的遗志”这些含义，就是单纯平铺直叙的介绍事实。
于是这三艘星际战舰同时把目光挪到了面色僵硬的最初代威尔士亲王身上。
“您是在开玩笑吗？太平洋战区的总督。”这艘本土守护者舰娘语气和神情一样僵硬。
“你认为我在开玩笑吗？这个世界的圣人阁下。”亚顿抽出刚刚从对方手里夺走的那根权杖随手挥动了一下。
眼神落到这根权杖上的威尔士亲王长叹了一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并不难发现。”亚顿摇了摇头说道：“到目前为止，只有你称呼我们为外来者。”
“就这么简单？”这艘最初代战舰，或者说这个舰娘文明缔造者，圣人安吉列斯一脸懵逼。
“经过我的计算，这是你能最快速度接受的解释。”亚顿给出了一个很模糊的答案。
“哦，原来如此。”不知道从亚顿模糊回答里看出什么的威尔士亲王版安吉列斯再次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并不是那位圣人，我只是那位圣人……”
“只是那位圣人的残念而已，就像融合在我提督身体里的大和号一样。”亚顿很直接把安吉列斯的话补充完毕。
“首先我得申明一件事以免总督阁下你的误会。”安吉列斯对着那个漂浮在外面的棺材招了招手说道：“你降临在缇都那孩子的镇守府里，并不是我安排的。”
伴随着安吉列斯的动作，盖子已经被打开的棺材里漂浮一根法杖一个手套还有一只机械小鸟。
套上金属手套，拿起法杖，肩膀上停着机械鸟的样子和之前那道防御机制里的星系人形如出一辙。
只是性别不同而已，那道防御机制里的星系人形无论是话语还是身形轮廓都是标准的男性。
“我知道这一点……”亚对于面前这位灵魂残念融合在最初代舰娘里圣人拿起武器的动作，亚顿并不在意。
倒是那三艘亲卫舰有些紧张的站到了安吉列斯的旁边，就连最迟钝的休伯利安，都能感觉出在拿起这些东西的时候，这位跟舰娘融合到一起的圣人变的有点危险。
“那总督阁下你一定还知道更多的东西，不然你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在安吉列斯说话的时候，肩膀上的机械小鸟就像活物一样四处张望。
“那倒不一定，也许我来只是为了完成那艘大和号的愿望。”因为身高的问题，这根可以被面前的舰娘版圣人当拐杖用的权杖，在亚顿的手里只能当做一根普通的权杖。
“虽然我失败了，但我不是傻瓜。”安吉列斯摇了摇头说道：“可惜总督阁下你的愿望我并不能满足。”
“为什么？”亚顿看起来很有耐心。
亚顿跟这位圣人互相之间打的哑谜，让旁听的三艘总督亲卫舰一脸的懵逼。
哦不，执行者号还戴着头盔，所以懵逼的眼神表现不出来。
“为了切断那份让我越陷越深的权柄，我把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我希望总督阁下您接过守护这个世界的责任，我也做不到了。”圣人语气非常的无奈。
“所以你就放弃了吗？”亚顿露出一丝微妙的表情说道。
“我是他切割下来的信念和希望，我不会放弃，也可以说，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学会放弃。”遗留在舰娘体内的圣人残像苦笑着说道。
“于是你会一直坚持下去。”亚顿点了点头说道。
“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只能算曾经那位圣人一小部分残像的舰娘说道。
“可惜了。”亚顿手里的权杖化作了之前对方使用的长剑。
“杀了我也没有用处，只会让她和她们受益。”圣人说道。
“她和她们？上一代圣人和深海舰娘吗？”亚顿挥动了一下在自己手里只能算一把单手剑的武器问道。
“没错，我的师父，这一切的缔造者，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就要毁灭人理的家伙。”圣人残像的声音夹杂着一股很奇怪的愤怒。
这种愤怒并不像之前她在提到火星舰队时候那样单纯的憎恶，而是一种夹杂着无奈的愤怒，就像是被最亲密的人坑惨了一样。
“莫名其妙的理由？”亚顿有些好奇的问道。
“嗯，非常的莫名其妙，如果不是我一直打不过她，我真的很想把她的脑壳敲开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圣人的残像先是吐槽了一句后接着解释道：
“作为上一代的圣人，她认为随着技术的发展，文明的表现越来越浮躁，无法诞生真正的艺术家，没有人会欣赏“美””
“哈？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奇葩的理由？”终于听明白到底在说什么的休伯利安惊讶道。
如果按照这个说法，那么休伯利安所在的特伦帝国就不知道要被灭亡好多次了，因为科普卢星区生活环境恶劣，生存压力大，艺术这种东西被称为最没用的学科。
所以整个特伦帝国的人族科技都有一种很异样的蒸汽朋克风格。
“就是这么奇葩，我当初用了十多年的时间才缓过来想起要阻止她的这种行为，无论我阻止多少次，也改变不了她的这个想法。”看来拯救世界的工作，这位圣人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这么说，你的师傅，上一代的圣人，曾经做过很多次毁灭世界的举动？”亚顿语气很平静的说道。
“很多次，上一次离成功最近的时候，是她被称作机械皇帝的时候……”圣人的残像回答道。
“竟然是真的，我以为只是单纯杜撰出来的故事。”亚顿和休伯利安对视了一眼，两艘来自同一个世界的舰娘想起在北宅家图书馆里看到的记载。
因为内容有些荒诞，再加上北宅把那些记载归类为艺术作品，所以亚顿和休伯利安当时把那个记载单纯当做故事在看。
“当然是真的，我除了阻止她以外，就是把这些事情变成故事，作为她的学徒，这一点我还是很专业的。”圣人的残像再次叹了口气。
“专业的？”亚顿的眉毛抬了抬。
“嗯，毕竟我的师傅，在古人类文明里，是以大艺术家的身份留存于青史之中的。”圣人解释了一下后说出了上一代圣人的名讳：
“被称为万能之人的全才，大艺术家达芬奇，既然你们已经收录了我交给提子的古人类文献馆，那你们应该知道这个名字。”
☆、第八百七十七章 迟到的提醒
一位大艺术家，大科学家，把自己毕生的精力投入到毁灭所在文明的事业当中。
甭管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反正在场的几艘星际战舰里除了亚顿以外，其他三艘对这种奇葩故事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哦对，执行者号依然戴着头盔，所以她的表情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亚顿在场，自己没有发表反对或者质疑的权利，这三艘星际舰娘肯定会大呼这是瞎扯淡吧。
“我没有必要在这方面骗你们，这对于承担守护者责任的最初代舰娘还有历任总督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一生都在阻止上一代圣人毁灭人理的本代圣人叹了口气说道：
“劳伦斯元帅最大的错误就是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的妻子沙丽万，因为他的过错才让企业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从这位圣人的言语里来看，那位深海提督沙丽万曾经的背叛，和这个秘密关系很大。
“看来你远在月球上的你并不是很了解劳伦斯。”对于这位圣人的话，亚顿露出一丝微笑。
“哦？作为劳伦斯之后的太平洋总督，阁下你又有什么高见呢？”刚刚各种爆料的圣人有些错愕的问道。
“并不是高见，只是劳伦斯他认为我迟早有一天会见到你，让我转达一些话给你。”亚顿对圣人回答道。
“他有话要你帮忙转达？这么说他其实是假死？”圣人的脸上露出疑惑的情绪。
“唔，我想先问一句，你和劳伦斯元帅的关系非同一般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亚顿把话题转到了别的方面。
“除了阁下你以外，每一位总督都和我的关系非同一般。”圣人的残像顺着亚顿的话说道。
“看来就是这样了。”亚顿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由守护者舰娘赋予总督的，可以随意剥夺其他提督和舰娘之间契约的力量，就是来自于你吧？”
“作为这一套体系的制作者，我自然拥有这样的权限。”圣人很自然的承认道。
“那么这里，这座月球基地的建造，实际上就是为了保证这个体系的运转，我说的没错吧。”亚顿再次开口问道。
“最初是这个原因……”这位圣人的残像对于亚顿看出了这一点并没有什么意外：“不过现在，就算我彻底消失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了。”
“这就是劳伦斯让我转达给你的话，他让我对你说，你们准备的那些后手，没有任何意义，束缚一直存在。”亚顿一句话让这位圣人的神情黯淡了一下。
在沉默了好一会后，这位圣人的残像露出一丝苦笑的说道：“迟到了整整一百年的提醒。”
“至少总比不到好。”和圣人的苦笑相对的，亚顿露出了一丝微笑。
“迟到总比不到好，总督阁下你说的有道理，虽然在一百年前我就已经察觉到这些后手的错漏之处了。”圣人叹了口气说道。
终于忍不住这种诡异对话的休伯利安戳了戳亚顿的后腰问道：“能稍微讲解一下吗？不然我们的处理器会烧掉的。”
“需要讲解？讲解什么？”亚顿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好姬友身上问道。
“其他的就不说了，就说亚顿你的前任做了啥就可以了？”休伯利安打算问点简单点的问题。
“你真的想要知道吗？”在劳伦斯元帅和亚顿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休伯利安正在跟第一次见面的秋风之墩讨论一些其他事情。
“很复杂吗？要是说来话长的话就简单说些重点的。”休伯利安看到亚顿的样子连忙说道。
“并不是很复杂，前任劳伦斯元帅的大破保护能力，是一种将那份契约的力量逆转使用的力量。”亚顿随口解释了一下说道：
“这些都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其实你们没必要知道。”
“那刚才你们说的后手是啥？”休伯利安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实际上她完全没听懂。
“因为拥有这样的能力，所以劳伦斯元帅可以和深海舰娘之间完成某种程度的合作，来对抗那份契约。”亚顿对休伯利安说道。
“咦？为什么深海舰娘也会抗拒那份契约呢？”休伯利安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亚顿有些奇怪的反问道。
“那些深海舰娘不是实打实的旧神眷族吗？为什么会抗拒旧神契约呢？”休伯利安说道，通过刚才的卡拉之光意识之旅，休伯利安知道了很多关于这一方面的神秘学知识。
“非要这么说的话，那些最初代舰娘为什么也要抗拒旧神契约呢？”亚顿再次用反问道。
“这倒也是，也就是说，所谓的后手就是跟深海舰娘合作一起抗拒那份旧神契约？”休伯利安点了点头问道。
“不，劳伦斯元帅的后手是把舰娘和深海舰娘融合成一个新的物种，希望借此回避契约的限制。”亚顿对休伯利安回答道。
“那结果呢？”休伯利安下意识的问道。
对于休伯利安的这个问题，亚顿只是保持着微笑，并没有做更多的解释。
“哦对，结果当然是失败了，那些恶心糊糊的怪物就是失败的产物吗？”反应过来的休伯利安问道。
“不，那是我师傅的造物，一种可以完美契合旧神契约的东西，最初的深海，然而弱小而被舍弃。”旁边的圣人插话道。
“的确很弱小。”休伯利安点了点头说道：“不过那是对我们来说，对于你们这些本土舰娘来说，还算不上弱小吧。”
“但是对于人类文明……现在应该算是古人类文明来说，就是弱小，除了污染环境以外，没有更大的价值。”圣人苦笑着说道。
把自己定义为文明守护，却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让这个文明加了一个“古”字当前缀，这完全可以用讽刺来形容了。
“这倒也是……”休伯利安想起伊兹莎麾下那些异虫化深海舰娘登陆这座行星要塞时遇到的敌人。
如果那些地月系无人战机是这个世界古人类的技术，那么在117号镇守府废墟遭遇的深渊舰娘，的确不是很危险的敌人。
而且已经在实验室里成功制造超光速引擎的文明，也不会害怕环境污染。
环境改造技术可比超光速引擎简单多了。
“哦，她出面阻止了？”亚顿对面前使用舰娘作为身体的圣人残像问道。
“应该只是来嘲笑我的失败吧。”圣人叹了口气说道。
“就结果来说，她已经成功了，在她找到新的理由之前，她会让这个世界保持现在的样子。“
☆、第八百七十八章 这应该是最好的代价了
“那个家伙，有些可惜了。”在月球要塞阿瓦隆里的某条通道内，休伯利安突然对飘在最前面的亚顿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亚顿脚步没停的对自己的好姬友问道。
“我有一种，要不是遇到一个坑人的师傅，那个家伙应该会很厉害的才对。”休伯利安在说出自己感觉的时候，表情有些犹豫的看了眼走在她身侧靠后一点位置的秋风之墩和执行者号，似乎是想获得这两艘同是亚顿亲卫舰的认可。
然而对于休伯利安的这个目光，秋风之墩微微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并没有这个看法，至于执行者号，她带着头盔完全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能够引领文明前进的人，配得上这个评价。”亚顿的回答等于承认了休伯利安的这个说法。
“然而可惜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休伯利安叹了口气后接着对亚顿问道：“你说他现在到底算活着还是死的？”
“那得看你们对生死的定义了。”亚顿问道。
“我们？”休伯利安愣了一下，她发现亚顿的这个问题并不单单在问她。
其他两艘亲卫舰娘也察觉到亚顿在这个问题上开了个地图炮，于是都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首先开口的是执行者号这艘原力大师，身体被地嗪严重侵蚀的执行者号不再是为了纪念自己曾经的主人带着头盔，而是不得不带着这套被虚空追寻者改造成生命维持装置的黑武士战甲。
所以执行者号在开口的时候，发出了那股跟几百年没通风的管道突然进风一样的噪音。
“我认为他还活着。”知道自己说话有噪音的执行者号尽可能的言简意赅。
“我认为他已经死了。”秋风之墩给出了和执行者号完全不同的答案。
“……我，我怎么知道？”休伯利安不明白为嘛秋风之墩和执行者号在回答的时候那么肯定，更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两艘船的答案完全相反，这两艘船却没有反驳对方的意愿。
并不是因为亚顿在场所以才不互相反驳，休伯利安有一种无论是秋风之墩还是执行者号都能理解和接受对方和自己完全相反的结论。
察觉出算是亚顿总督亲卫舰队队长的休伯利安有些错愕的情绪，秋风之墩和执行者号互相看了一眼了接着补充道。
“就身体来说，缔造这个世界现在格局的那位圣人，早已灰飞烟灭了。”这一次首先开口的是秋风之墩。
作为一艘来自纯科技世界，本质上又是和异虫很相似的掠夺类文明战舰，秋风之墩可以很肯定的得出这个结论。
“他的精神还活着”说一句话喘一口噪音的执行者号觉得这样解释还不够完整，停顿了一下后再次噪音污染道：“一部分还活着。”
“她们说的都没错。”亚顿对休伯利安总结道：“那位圣人的身体已经毁灭了，而且是从概念上的灰飞烟灭，不存在任何补救的可能性，但是在毁灭之前，他保留了自己的一部分，就是之前我们所看到的那位圣人。”
“主动保留下来的一部分吗？”休伯利安思索了一会后问道。
“也许是他想保留更多的东西，结果只保留了这么一点。”亚顿给出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唔……算了，就像亚顿你刚才说的那样，这些都不是重点。”休伯利安再次想了一会结果啥都没想出来的问道：“他的身体是怎么在概念上灰飞烟灭的？”
这种概念上的内容，休伯利安以前是不知道的，他所在的特伦帝国还达不到触及这种力量的高度，
不过谁让之前亚顿在自己提督精神世界里被那艘大和号的残像砍了一刀呢，为了避免休伯利安做出想帮忙但是帮成倒忙的情况，亚顿很详细的给休伯利安解释了一下这种概念内容。
“呼唤外神是需要代价的。”亚顿给出的答案让休伯利安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休伯利安就回过神来亚顿话语里的“外神”就是自己这些星际战舰。
“代价就是自己的灰飞烟灭么……”休伯利安很想说她作为被呼唤的外神，完全没有害的那位圣人灰飞烟灭的记忆。
“嗯，这应该是最好的代价了。”飘在前面的亚顿闭上眼在自己的数据库里寻找着那些早已黯淡无光的碎片。
这些来自另外一个未知灵魂的记忆碎片，给亚顿展示了“异文明战舰”在短短的一刹那内，突破多元宇宙的阻隔，来到这个世界，涌向那个舰娘世界的景象。
“唉，我可想象不出来最坏的代价是什么。”跟在亚顿身后，并没有看到亚顿表情的休伯利安双手抱着后脑勺说道。
“我大约能想象出一点吧。”秋风之墩不知道是在对休伯利安还是对亚顿说道。
“哈？秋墩子你不是纯科技世界的船吗？为嘛你能想象的出来？”休伯利安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的记忆里有一段被囚禁黑暗困顿之中数万年，却连自我了断都做不到的经历。”秋风之墩解释的时候脸色稍稍有点苍白。
“秋墩子你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休伯利安好奇的问道。
“不是我的经历，是我记忆里的经历，我是一艘……我是洪魔，洪魔可以传承最初的记忆。”秋风之墩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这的确……是够可怕的。”虽说休伯利安没有这种被关几万年禁闭的经验，但作为一艘体内肯定少不了禁闭室的战舰，休伯利安还是能理解这种黑暗绝望的感觉。
“最可怕的还不是几万年的幽禁，而是你连疯狂都做不到的痛苦。”秋风之墩继续补充了一句。
“……”就算没有这个记忆，休伯利安的神色也为止一僵，秋风之墩所说的情况，光是想象就挺可怕的了。
“我的故乡有一种怪兽……”喘着噪音的执行者号也跟着说出她所知道的，比灰飞烟灭还要可怕的结果：“被它吞噬后，会活着被消化一千年。”
执行者号的话语依然简单明了，就是这么简单明了的话让休伯利安打了一个哆嗦。
“还好，那种怪兽消化不了我们这些战舰。”休伯利安如此安慰着自己。
“如果休伯利安你想要尝试一下的话，我可以培育出用来消化你的怪兽，并且把消化时间设定为一千年。”伊兹莎的声音很不合时宜的响起。
“咳咳”休伯利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还好亚顿一句平平静静的“我们到了”把休伯利安从尴尬中拯救了出来。
☆、第八百七十九章 曾经的战利品
亚顿一行船所来到的地方，是那位只剩下一丝回响残念的圣人储藏曾经“成功阻止”上一任圣人后所获得战利品的地方。
一个明明是储藏室，但却用十几层，每一层都有一米多后超磁合金制作的大门所封禁的地方。
休伯利安敲了敲这些不知道算是这个世界古人类技术还是舰娘文明技术的合金材料，语气有些微妙的说道：“这些东西拿来当我的结构装甲都可以了。”
听到休伯利安这么说的秋风之墩也跟着敲了敲，还把耳朵贴了上去听了一下回音后，有些奇怪的对休伯利安问道：“这么软的金属也可以拿来给船体结构用？”
“我说的是结构装甲，不是结构！”心底浮现出一股被看不起感觉的休伯利安连忙声明道。
“有区别吗？”秋风之墩愣了一下，不过还好秋风之墩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异议，连忙对休伯利安说道：“哦对，你们的护盾技术比我们成熟，所以不用想我以前所在的UNSC那样把增强舰体结构作为重中之重。”
如果总督亲卫舰军衔都是总士官长的话，那么休伯利安凭借自己和亚顿的关系，怎么说也是总士官长里的总士官长。
“话是这样说，但为什么我还是觉得这么奇怪呢？”休伯利安感觉气氛有些微妙。
就在休伯利安和秋风之墩都陷入诡异的沉默之中后，执行者号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抽出了自己的原力光剑，跟切豆腐一样一剑戳进了超磁合金制作的大门上。
三下五除二，一块三角形，边缘还处于融化状态的金属板被从门上拆了下来。
已经打开第一道门锁的亚顿看着三艘麾下战舰的互动，面色平静的说道：“如果把这种金属作为结构装甲的话，就不能使用休伯利安你现在的反应堆了。”
“为啥？”休伯利安再次看了眼这种合金，并没有看出来这种金属跟她体内的核聚变反应堆有什么关系。
“会让你的反应堆过分稳定，所以这种金属更适合用来作为外层甲板。”亚顿对休伯利安回答道。
“……额，这么软的金属当外层甲板，皇帝陛下会把造船厂的厂长连带设计师一起毙掉的。”如果把这些金属拿来作为外层甲板的话，休伯利安和秋风之墩的结论是一样的。
“稍微改造一下的话，很适合你们人族的变形技术。”带着麾下三艘船一扇门一扇门走进去的亚顿说道。
“那个技术啊，嗯啊。”休伯利安很显然并不像提起这种技术，毕竟这已经算是科普卢星区三大战斗种族里人族的压箱底本事了，就算是亚顿也不能轻易透露！
“凯拉克斯曾经研究过一段时间你们人族的变形技术。”亚顿对休伯利安说道。
“哦，那个被提拔上去的大科学家？他是怎么评价的？”凯拉克斯的名字，休伯利安还是知道的，这得益于那位雷诺指挥官和大主教阿塔尼斯之间的良好关系。
“凯拉克斯的评价是，这种技术和你们人族的精神一样，具有很高的延展性，是一种值得继续深入的技术。”在休伯利安看不见的地方，亚顿露出了一丝微妙的笑容。
“当然，这可是……等等，为什么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休伯利安正打算自吹自擂一把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亚顿的语气有些不对。
细细思考了好一会后，明白那位相位工程师凯拉克斯的评价到底是什么意思的休伯利安脸色一塌的说道：“这不等于说我们人族脑洞清奇么……”
“噗……”早就听出亚顿总督话语啥意思的秋风之墩看到休伯利安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实在忍不住的笑了一声。
休伯利安对秋风之墩丢过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被盯了一眼的秋风之墩连忙摆正姿态，一脸严肃的好像刚才总督大人在跟自己的秘书舰讨论一些重要的问题一样。
当最后一扇门打开之后，这三艘一直跟在亚顿身后的星际战舰差点撞到了一起。
“为什么这么黑？”直接撞在亚顿后背上，被亚顿的盔甲磕到脑袋的休伯利安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里黑的有点奇怪，总督大人请小心点。”察觉到这种黑暗并不是单纯没有光线的黑暗，秋风之墩连忙走到了亚顿的身前。
“滋”一声，红色的原力光剑在执行者号的手里点亮，然后被执行者号高高举了起来，似乎是拿来作为光源。
没想到执行者号手里砍天砍地砍空气的原力光剑竟然也跟亚顿的灵能光刃一样经常被当做手电筒，休伯利安语气有些促狭的说道：
“那啥，红色的影响有点大，能换个颜色的吗？”
于是执行者号立刻收起了更符合自己现在这身装束的红色原力光剑，在舰装空间里找了找后，掏出了一柄绿色的光束剑点亮。
不过让休伯利安意外的是，亚顿并没有点燃她的灵能光刃作为光源，而是就那么安静的站着。
既然总督大人没有说话，三艘星际战舰都开始用自己的设备寻找这个方面漆黑一片的原因。
然而无论使用什么方法，都只能得出漆黑一片的结论，空无一物，单纯的黑暗，就像是宇宙最深处的黑暗虚空一样。
但是这三艘星际战舰又能很肯定这里绝对不是宇宙最深处的黑暗虚空。
“那里……有东西，很诡异。”放弃自己身上那些设备，使用原力感知的执行者号指着亚顿面朝的方向说道。
“的确很诡异啊，秋墩子你能看见那里的东西吗？”休伯利安摘下机械眼擦了擦再戴上也看不到执行者号指的地方有什么。
“我也看不见，就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散发着恶意。”秋风之墩也无能为力的说道。
“恶意？你能感觉到恶意？”走进这片空间后就保持沉默的亚顿开口问道。
“嗯，恶意，但仅仅只是恶意，并没有别的什么。”秋风之墩说道。
“你们呢？”亚顿对休伯利安和执行者号问道。
“没有。”休伯利安仔细感知了一会没有感觉到任何恶意，执行者号也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同样感知不到。
“……”没想到只有自己是这个反应的秋风之墩表情有些僵硬。
“果然如此，即便是没有神秘侧力量的世界，也拥有这些属于神祇的规则。”亚顿的一句话让秋风之墩一脸懵逼。
什么跟什么，怎么又扯到神秘侧上面去了，而且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秋风之墩如此想着。
“这是旧神和混沌神祇之间的天然敌对，就像这个世界的舰娘和深海舰娘一样。”亚顿对秋风之墩说道。
“混沌……神祇？”秋风之墩的语气有些愕然。
“嗯，你……这种名为洪魔的生物，也许制造你们的造物主没有这个想法，但他们的所作所为的确是在制造混沌神祇的温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这种集群会诞生一种超意识。”
亚顿语气很平静的说道。
“上古……”从秋风之墩欲言又止的话可以听出亚顿说的没错。
“面对混沌神祇的时候，就算是旧神的残渣，也依然会散发这种只有和混沌神祇有关的存在才能感受到的恶念。”终于亚顿点亮了……点亮的她的灵能，就像当初对阵执行者号一样把自己变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灵能火炬。
在这团火炬的帮助下，三艘星际舰娘才看到了这个黑暗储藏室之中所储藏的战利品。
一架如果是完整状态，体长数千米的钢铁怪兽残骸。
组成这个钢铁怪兽残骸护甲的黑色鱼鳞状金属，在不停的吸收着这个空间一切可以用来“观察”它的概念。
“用来给旧神脱离束缚成为邪神的载具，看来这个世界的上一代圣人并不是第一次利用旧神了。”亚顿语气平静的介绍到。
☆、第八百八十章 蛐蛐旧神
在亚顿的帮助下，终于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被作为战利品放在这个储藏室里的休伯利安一脸懵逼和好奇的对亚顿问道：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某种战争机械吗？”
“那得看你希望我以什么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亚顿在点燃自己的灵能之火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加料的燃烧下去，很快就达到并且超越了当初和执行者号对战时候的程度。
就像当初秋风之墩说的那样，和执行者号对战时候点燃的程度，对于亚顿来说并没有什么压力。
“这有区别吗？”休伯利安不理解亚顿为什么要给出这样一个选择。
“区别很大。”亚顿很平静的回答道。
“……那亚顿你还是选一个我能听懂的角度吧。”因为亚顿只是出了一道选择题，并没有给选项，所以休伯利安如此说道。
“用你我都很熟悉的角度，这副残骸是也可以算作一艘飞船。”预料到休伯利安会这么问的亚顿说道。
“飞船？并不是战舰？”休伯利安抓住亚顿话语里很重要的一个词。
“甚至连飞船都算不上，只是一套装甲，一套用来保证自己的存在概念不会被改变的装甲。”亚顿对休伯利安解释道。
“就是亚顿你刚才说的，旧神的装甲？”休伯利安从这个答案联想到刚刚亚顿对秋风之墩说的话，于是反问出了自己的猜测。
“如果成功了，可以算是旧神的装甲，可惜失败了。”亚顿把目光从那架巨大的残骸上收回来后接着说道：“所以只能算邪神的新衣。”
“邪神的新衣？邪神？”跟以前在另外一个世界相比，来到这个世界的休伯利安在亚顿的各种介绍下，知道了一些宇宙深处的秘密。
关于星球旧神，邪神，虚空神祇，混沌神祇这些普通文明从诞生到灭亡都未必能接触到的秘密。
“嗯……”亚顿很轻微的点了点头，眼神落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那架残骸旁的执行者号身上。
就在刚才休伯利安和秋风之墩看到这架残骸时一脸惊讶的时候，最先回过神的执行者号已经朝着残骸走了过去。
“她会遇到危险吗？”顺着亚顿的眼神看到执行者号正在干嘛的休伯利安问道。
“只是残骸而已。”亚顿并没有阻拦执行者号的动作，如果要阻拦的话，执行者号根本靠不过去。
“真的没有危险吗？”休伯利安有些担心的问道。
“如果不是那份契约，就算是旧神，休伯利安你也不用害怕。”亚顿侧过头对休伯利安笑着说道：“从这残骸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这位旧神已经因为这种尝试而失败了，很显然并不是签订那份契约的旧神。”
亚顿的安慰简单解释一下就是，这头变成废墟的旧神，即便是完整状态的，也不是她们这些战舰的对手，至少不是亚顿的对手。
“真的吗？毕竟是一头神祇啊。”休伯利安还是有些担心。
“蛐蛐一位旧神，在宇宙位阶上比虚空神祇差太远了。”亚顿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就算没有我们的帮助，你们人族也有足够的力量应对复数的旧神，也许无法彻底消灭，但是这些星球意志的化身对于你们人族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
“也对哦……”休伯利安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亚顿说的是啥。
尽管在对付黑暗萨尔那加埃蒙的时候，主力是变成萨尔那加的刀锋女皇凯瑞甘，但终归到底，休伯利安也是参与了那一场战争的。
这可是真正的弑神功绩，而且弑的还是神祇中的最高位，无论宇宙如何轮回，都无法影响到的虚空神祇。
跟虚空神祇这种存在一比较，星球旧神这种神祇的确是弱爆了。
这就是为嘛纳比斯丁那艘拥有神代血统的方舟会在亚顿面前跪的干脆，在休伯利安面前也不敢大声说话，反倒是能跟小虚撕的一塌糊涂。
因为在纳比斯丁眼里，小虚尽管位阶高，但都是神祇的眷族，亿万富翁的员工和百万富翁的员工虽然收入不同，但本质上来说是一样的。
但亚顿和休伯利安这种“黄金英雄”可是直接把神祇给撂倒的存在，而且撂倒的还是亿万富翁中的亿万富翁，所以纳比斯丁在亚顿和休伯利安的面前很虚。
缇都召唤的那艘索德布雷加也算是一艘眷族，然而每次索德布雷加这艘女仆舰娘微笑的时候，纳比斯丁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并不是遇到亚顿这种黄金英雄时的感觉，而是另外一种，似乎……索德布雷加并不把自己身份当回事的奇怪感。
再加上索德布雷加在666号临时镇守府的舰娘里公开承认眷顾自己的神祇是一位权柄为“毁灭”的BOSS级神祇。
于是纳比斯丁对待索德布雷加的态度，就是能无视就无视，权当对方不存在。
作为拥有神代血统的方舟，不管是黄金英雄还是毁灭神祇，都是纳比斯丁讨厌的东西。
然而成为了亚顿所有物之后，纳比斯丁很无语的发现就镇守府里的地位来说，索德布雷加比她还要高。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纳比斯丁真的很想继续沉睡在666号临时镇守府的地下囚牢里，陪伴着那些不应该继续存续下去的宝物。
纳比斯丁苦逼的形象从休伯利安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就在休伯利安打算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凑到那架遗骸旁的执行者号已经举起手里的原力光剑，手起刀落的对准看上的一块鱼鳞状黑色金属护甲片砍了下去。
让其他几艘星际战舰有些惊讶的时候，执行者号手里砍什么都能好用的原力光剑，并没有对这片黑色金属护甲造成任何伤害。
在亚顿点燃灵能的帮助下，休伯利安和秋风之墩也看出并不是因为这把原力光剑被弹开或者无法破防所以才无法造成伤害。
而是从光剑柄里伸出来的原力光束在碰触到黑色的金属表面时，被中和了一样消失了一截。
对这个结果同样很意外的执行者号再次砍了几刀，然而结果没有任何的变化。
沉思了一小会后，执行者号换了一把紫色的原力光束剑再次砍了一刀。
虽然看起来结果和之前红色的，绿色的光剑一模一样，但在场的四艘星际战舰都能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改变了。
尤其是从进来后就感觉到恶意的秋风之墩更是惊讶的说道“它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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