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青春校园 > 做了坏事也能被原谅吗[快穿] > 6、虚荣拜金女【6】
    “不要你赔钱。”祁敛轻飘飘地掀起眼帘,“向我赔罪就好。”


    一听不用赔钱,姜扶莺不自觉地追问:“怎么赔罪?”


    “很简单。”祁敛招呼旁边的侍应生,从托盘里拿了一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把它喝完,我就原谅你。”


    她昨天主动来找他搭讪,结果,自顾自地喝了一口他的酒就跑了,后来,还讹了他一块手表。害得他心烦意乱。


    今天她落到他手里,只能算她倒霉。


    祁敛将五彩缤纷的饮品递到少女面前,言简意赅:“喝。”


    姜扶莺拧起眉毛。


    她才不要喝。


    这杯酒看起来就很辣。


    少女的抗拒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她立刻后退一步,面露嫌弃。


    “这么没诚意?”祁敛挑眉。


    他的手上戴着好几枚戒指,碰在杯壁上,撞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我不喝。”姜扶莺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拒绝,“这个不好喝。”


    “讹钱的时候倒是爽快。”祁敛上前一步,干脆将酒递到她嘴边,“喝一口?”


    他自以为做出了让步。


    谁知道姜扶莺连一点亏都不肯吃。


    她扭过脑袋,伸手推开他,娇气地抱怨:“说了不喝就不喝。”


    祁敛对她没什么防备。


    猝不及防,鸡尾酒洒了大半杯,绝大多数都洒在他的身上。


    哗啦啦——


    男人的衣服被打湿,单薄的布料紧紧地黏在他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肌肉的轮廓,形状饱满,线条很漂亮。


    黏稠的鸡尾酒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姜扶莺蓦地僵在原地。


    她完全不敢去看祁敛的脸色。她知道自己好像闯祸了。但与此同时,她又有些幸灾乐祸。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祁敛眯起眼睛,表情很危险。


    面前的少女又弄脏了他的衣服。


    比上次更严重。变本加厉。


    “是、是你非要逼我喝酒的!”姜扶莺恶人先告状,“这个……不能怪我。”


    “不是酒。”祁敛平静地说,“是你昨天喝过的无酒精饮料。甜的。”


    他只是想吓唬她一下而已。


    谁知道她这么娇气?


    “我哪知道?”


    姜扶莺抿着嘴巴推卸责任。


    眼看着祁敛的表情愈发冷淡,还有些瘆人,她连忙又开口狡辩:“反正,你昨天也害我洒了酒,我的衣服当时也湿了。所以,我们俩现在算是扯平了。”


    “扯平了?”祁敛冷笑,“行。我昨天可是赔了你一块手表。那你呢?今天打算怎么赔偿我?”


    姜扶莺睁大眼睛。


    他想把手表要回去?自己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再吐出来!更别说,除了这块手表,她还什么都没有捞到呢。


    “你、你刚才不是说不让我赔钱的吗?”姜扶莺努力扯出笑脸,“只要我向你赔罪就好?”


    她现在倒是懂得装乖卖好了。


    像是生怕祁敛反悔,姜扶莺立刻伸手去抢男人手里的酒杯。奈何他手劲大,她抢不过,一着急就直接踮起脚尖咬住杯口,迫不及待地往嘴里灌。企图先斩后奏。


    入口的味道甜得腻人。


    确实是无酒精饮料。


    只要喝下小半杯好喝的饮料,就能保住好不容易讹到的名表。是很划算的买卖。这笔账姜扶莺还是算得清楚的。


    祁敛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也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


    任由着少女抓在自己的手上。她的手指又细又白,软绵绵的指尖搭了上来。没什么力气。猫儿似的。


    她雪白绵软的指腹被他的戒指硌出浅红色的零星痕迹。但是,她却浑然不觉,还在认认真真地喝着剩下的饮品。


    嫣红的舌尖探了出来。


    浸在水里。


    被染得晶莹剔透。


    又是这副……过分可怜的模样。


    祁敛的喉咙里仿佛烧起了一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渴了。


    姜扶莺就这么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地喝掉剩下的饮料。


    太近了。


    近到连她的吞咽声都清晰可闻。


    祁敛面不改色地抬了抬手,将酒杯缓缓倾斜,让姜扶莺能够更轻松地喝完。


    几乎是主动喂她喝酒的姿势。


    少女脸侧的碎发垂落下来,即将掉进杯中黏腻的水里。不知怎的,祁敛下意识地伸手帮她把头发撩到了旁边。


    下一秒,他就收回了指尖。


    姜扶莺对此一无所知。


    她终于喝完了饮料。


    少女舔了舔唇角残留的水痕,如释重负:“我已经向你赔过罪了。我们现在总算两清了吧?”


    她随即松开了手。


    白皙的指尖被他的戒指硌得发麻,她后知后觉,撇着嘴巴,不太高兴。这个家伙戴那么多戒指干嘛?硌死人了。


    祁敛随手将空杯放到旁边。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用赔钱的?”


    “刚才!”姜扶莺据理力争,“你亲口说的!”


    “那是在你撞到我以后。”祁敛慢条斯理地说,“现在呢,我被你吓了一跳,衣服都湿透了。”


    “你看,洒得到处都是。”


    他的语气平静而冷淡。


    但是,姜扶莺却越听越觉得耳熟。她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他现在说的都是她昨天讹他的时候说过的词!


    “你!”姜扶莺恼羞成怒。


    他这又是什么意思?!非得等自己喝完了饮料,他才说要她的赔偿。


    不就是在耍她吗?


    这个家伙果然是在蓄意报复她!


    “想赖账?”祁敛压着眉眼。


    姜扶莺很想点头。


    他那么有钱,干嘛这么斤斤计较?


    她再次捂住口袋。


    “知道我这件衣服多少钱吗?”祁敛偏要和她计较。


    “我真的没钱。”姜扶莺一口咬定。


    “赔给你的那块手表,不是钱吗?”祁敛挑了挑眉,“它价值八位数。”


    姜扶莺的眼睛微微瞪圆。


    她知道它值钱,但不知道它这么值钱。


    下意识地,她把口袋捂得更紧了。这么说的话,自己也算是捞了一笔大的。


    “那你的衣服肯定不值那么多钱。”姜扶莺小声嘟囔,“还想讹我的表。”


    他肯定是后悔了。


    祁敛:“?”


    难道她的衣服就值那么多钱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要讹你的表了?”祁敛反问。他刻意加重了“你的”两个字的语调。


    阴阳怪气。


    姜扶莺却还理所当然地应了下来:“那你想让我怎么赔?”她凭本事讹到的手表,当然就是她的了。


    祁敛也没打算真让她赔偿。


    他又不缺钱。


    他只是看不惯这个到处攀高枝的小拜金女而已。眼睛那么红,跟兔子似的,估计是被人骂哭的,也不知道干了什么亏心事。


    “应该这么问,你有什么?”祁敛掀起眼帘,冷冰冰地上下打量她。


    “我什么都没有!”姜扶莺眨了眨眼睛,飞快地说。


    生怕自己说慢了就会被自动扣款一样。


    可是,祁敛早就看见少女纤细脖颈间缀着一抹亮芒。一闪一闪的,晃眼得很。


    她今天戴项链了。


    不过,是她自己的吗?


    还是不知道又从哪里讹过来的?


    真的会有蠢货被她这么拙劣的把戏骗到吗?那不如干脆去跳海吧。


    祁敛心下烦躁。他一时间失了分寸,指尖径直勾起她的项链,低头凑过去去看。


    他倒要看看,她又讹到了什么东西。


    比不比得上他的手表。


    项链的吊坠似乎很有分量,沉甸甸地坠在下面,被他轻易勾了起来,慢慢地往上滑,窸窸窣窣地蹭过少女的胸口。


    姜扶莺怔了一秒。


    祁敛垂下眸子。


    项链的末端缀着……一枚戒指。


    精雕细琢,华丽漂亮,上面镶嵌着珍贵的宝石,看起来成色极佳,明显价值不菲,不是什么烂大街的便宜货。


    还真有冤大头上当?


    祁敛眼尖地瞥见戒指上刻了字母。


    他凑得更近,试图认真分辨,指尖勾起戒指,视线也落了下来。


    挂在项链上的戒指被少女贴身佩戴,已经染上了她温热的体温。


    牛奶似的甜香若隐若现。


    祁敛还没有反应过来,戒指就被姜扶莺抢回去了。


    “你干嘛!”少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是陆怀瑾昨天送她的戒指。


    为了继续钓鱼,她当时偷偷把它摘了下来,结果,被陆怀瑾发现后,差点儿没糊弄过去。


    于是,她今天就学聪明了。直接把戒指穿进项链戴在脖颈上,贴身携带,到时候也好蒙混过关。


    祁敛该不会是想要讹走她的戒指吧?


    “这个不能给你!”姜扶莺不满地蹙起眉头。她立刻拉开衣领,把戒指妥帖地塞了回去。


    祁敛的个子比她高得多。


    毫无征兆地,大片大片的雪白色彩映入他的眼帘。大概是闷得久了,肌肤上还泛着影影绰绰的红,沁着细碎的汗。


    他甚至隐约看见了她的戒指在绵软皮肉上硌出的痕迹。少女的皮肤嫩,很容易就会留下印子。


    所以,刚才……


    祁敛后知后觉。


    他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立刻移开了视线。


    “从哪个傻子身上讹的?”祁敛面上仍是冷淡的模样,语气嘲弄,声音却哑了几分。


    “也不关你的事。”姜扶莺抿唇。


    “这么会讹人,还说你没钱?”祁敛扯着嘴角,“你叫什么名字?”


    “不告诉你。”


    姜扶莺疑心他是要事后找自己算账。


    “这样吧。”祁敛直勾勾地盯着她,“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今天的账一笔勾销。”


    怎么?他送了她一块八位数的手表,连她的名字都不配知道?


    “成交!”


    姜扶莺答应得很爽快。


    不用赔钱的话,怎么都行。


    她心虚地看了一眼男人湿透了的衬衫。不过,明明都这么狼狈了,他看起来却还是气定神闲,反倒让人不敢嘲笑他。


    “别想着糊弄我。”祁敛面无表情地提醒她。


    “姜扶莺。”少女轻快地回答,“‘犹堪扶病见莺花’的扶莺。”


    她说完名字就转身欲走。


    却被祁敛叫住了。


    “我叫祁敛。”他歪了歪头,漫不经心,“‘莺敛黄金羽翼寒’的……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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