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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谢谢蓝天宝子的深水~

《撬走母亲的白月光前妻》青春校园小说_仙珥

    唇齿间弥漫着草莓清香。


    此时的岑莘,还没能完全弄清自己心底那股想要将什么狠狠捣碾成汁的欲求,究竟从何而来。


    是想碾碎这颗草莓,还是想碾碎别的什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草莓园回来,不,或许是从慕阿姨去学校护着她开始。


    她内心无形的屏障,正在一点点消融。


    慕婉珍此刻正垂着眼,指尖捏着另一颗新洗净的草莓,极其自然地递到她唇边。


    那姿态,就像高一那一年哄她为了长身体,温声细语地喂她喝下那杯热牛奶一样。


    岑莘咽下嘴里的甜腻,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数小时前。


    从草莓园回来的巷子口,杂货铺的老板娘刚拉下卷帘门,和路过的街坊凑一起嚼舌根。


    “那个姓慕的漂亮老板娘,怎么对岑家那个丫头那么上心?”


    “可不是嘛,听我家小子说,老板娘都亲自去给岑莘开家长会了。”


    “啧,岑莘该不会就是她亲生的吧?”


    “我看八成是!不然一个大城市来的娇贵女人,跑咱们这穷乡僻壤开什么店?绝对是跟外头哪个alpha私生下来的孩子,养在岑家掩人耳目呢!我跟你说,镇上都传遍了其实……”


    那些字眼极其刺耳。岑莘当时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想冲过去理论。


    可慕婉珍却极其平静地拉住了她的手腕,对她摇了摇头。


    回到家,岑莘终于忍不住,“慕阿姨,你怎么会是我妈?”


    她想表达的是那些人完全在瞎说。


    慕婉珍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少女紧绷的面庞。


    那一眼,岑莘记了很久。


    女人的眼神寥寥如寂静的冷烟,却又缱绻如一汪温柔的春水。


    透着复杂的怀念。


    “如果你想。”慕婉珍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也可以。”


    岑莘怔愣了许久,咬下了那颗草莓化作复杂的甜味。


    “慕阿姨,你真好。”


    比她亲生母亲待她好多了。


    “既然阿姨这么好,那星星不如直接喊我妈妈,或者妈咪?”


    许是为了转换气氛,女人的语调轻快,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岑莘不知想到了什么,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鼓噪起来。


    如果慕婉珍成了她的“妈妈”,那她的生日愿望,是不是就相当于换了一种方式实现了。


    母亲和女儿,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分割的羁绊。


    只要慕婉珍成了她的妈,哪怕一直管着她,她也甘之如饴。


    这样,她们是否可以一辈子不分离……哪怕她以后上了大学……


    慕婉珍本以为这脸皮薄的少女会像往常那样红了脸扭过头去。


    可没成想,岑莘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牢牢盯着她。


    随后,少女那张干涸的薄唇微微翕动,顺着她的玩笑,极轻却又重逾千斤地唤了一声:“……妈妈。”


    这句话落下后,空气随之凝滞了一秒。


    慕婉珍纤长的手顿住,向来淡然的面容上,终于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不淡定。


    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可当她迎上岑莘的视线时,却发现少女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盛满了无辜、赤诚与全然的依赖,没有半点杂质,纯洁得像是一汪一眼见底的清泉。


    慕婉珍在心底极其隐秘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有些无奈地在岑莘额头上轻戳了一下。


    “你啊。”


    “所以不行吗?”岑莘那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慕婉珍,眼底翻涌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思绪。


    “……当然可以。”


    半晌,慕婉珍才稳住声线,轻柔地应了一声。


    就在刚刚喂草莓的时候,她总觉得岑莘看她的眼神,并不像是在看一个长辈。


    那目光滚烫,透着一股近乎掠夺的凶狠,仿佛要将她连同那颗草莓一起生吞。


    可现在听到这声软糯的请求,慕婉珍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一定是因为最近腺体疼痛症状的影响,睡眠不足,才会过度敏感吧。


    ---


    “奶奶,我今晚不回去了,我要在慕阿姨这里歇。”


    岑莘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奶奶高淑华的电话


    电话那头,高淑华似乎叹了口气,嘟嘟哝哝地念叨了几句什么。


    岑莘没听清:“奶奶,你说什么?”


    再问时,那边已经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岑莘并不在意。她现在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牛劲。


    只觉得这不到二十岁的人生,这些年的生日,没有哪一天有今天这般快乐。


    她喜滋滋地收拾了餐桌,洗净了碗筷,甚至连客厅和阳台的犄角旮旯都重新拖了一遍。


    收拾着洗漱台,目光一扫。


    那里搭着一块慕婉珍常用的宽大浴巾,她没多想,顺手抱进怀里准备一起洗了。


    可当浴巾被拿开,下面掩藏的衣物毫无防备地撞入视线时。


    岑莘的呼吸顿了顿。


    那是慕阿姨的内衣。


    极其柔软的真丝质地,一圈精致成熟的黑色蕾丝,还带着一股属于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冷冽又诱人的茉莉冷香。


    岑莘手里还攥着那条浴巾,攥得发紧。


    怔愣了一瞬,她将那套内衣抓进掌心丢进了温水盆里。


    慕阿姨今天累了一天,嗯,她只是想为她做点事。


    ……


    一小时后。


    慕婉珍关掉花洒,习惯性地伸手去拿搭着的浴巾,却摸了个空。不仅是浴巾,连同她放在一旁准备换洗的贴身内衣,都不翼而飞了。


    女人微微讶异,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神色如常,隔着浴室门向外喊了一声:“星星,你有看到阿姨的浴巾和换洗衣物吗?”


    客厅里,还在卖力拖地的岑莘猛地僵住。


    直到这一刻,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居然洗的是慕阿姨的干净内衣?


    岑莘满脸羞窘。


    她忙不迭地应了一声,按照慕婉珍的指示,快步跑到主卧的衣柜里,翻出了一套崭新的浴巾。


    “进来递给我吧。”门内传来女人慵懒随意的嗓音。


    岑莘小声“嗯”了声,推开浴室门。


    浓浓的水汽夹杂着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


    慕婉珍并没有选择在浴缸里干等着。


    浴室的水雾极大,连带着外层的玻璃房都蒸满了朦胧的白雾,一开始并不能看清。


    女人就站在淋浴下方,任由细密的水流冲刷着。那一头如瀑的乌黑青丝被水彻底打湿,如雾般散落在她雪白细腻的脊背上,湿漉漉地黏在腰际。


    哪怕隔着磨砂玻璃和厚重的水汽,但随着门打开,一些雾气弥漫开来。


    那一抹成熟女人独有的曼妙丰满的曲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


    不盈一握的腰肢,饱满到令人目眩的起伏,以及那双修长笔挺的腿。


    岑莘目光犹如被烈火烫到一般,那片朦胧的雪白。


    被迫进入她的视野。


    她手忙脚乱地将干净的浴巾递了过去。


    “谢谢星星。”耳边传来慕婉珍含笑的嗓音,带着年上长辈特有的宽容,完全没有怪罪她的小马虎。


    沾水的粉嫩指尖,触到她的,软腻滑过。


    “不用谢!”


    岑莘眼睛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慌乱地退了出去,火速扯上了门。


    她站在厨房水龙头前用冷水洗了把脸,咬紧下唇。


    好奇怪。这么紧张做什么?


    她明明只是把慕阿姨当成了“妈妈”。


    在妈妈面前,可没必要这么紧张,不是吗?


    ……


    到了晚上,岑莘照例睡在离慕婉珍床不远的折叠沙发上。


    可她怎么都睡不着。


    总觉得笔尖萦绕着的,是挥散不去的茉莉淡香味。


    一闭上眼,脑子里闪过的,全是进到卫生间时,透过那层朦胧雾气玻璃窥见的风光。


    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成熟女人独有的曲线凹凸有致,浑圆的弧度、极细的柳腰,在水流和白雾下若隐若现,饱满得不带一丝多余的挺俏。


    是因为……自己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风光,所以才会如此震撼?


    是的,除了自己的,她没见过任何人的身体。除了……生物课上学的生理方面知识。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青涩单薄,轻轻咬了咬牙。


    一定是因为……羡慕慕阿姨的身材吧,所以睡不着。


    对,只是羡慕而已。


    岑莘的手指在被窝里蜷了蜷。可指尖一动,嘴唇上似乎又滑过了下午摘草莓时,女人微凉指尖喂到她嘴边时的细腻触感。


    一股极其陌生的奋意,犹如燎原般在年轻的思绪里疯长,烧得她睡意全无。


    岑莘一把将自己的脑袋蒙进被窝里,在黑暗中狠狠低斥了一声:“靠!”


    她真是有病。


    她一把掀开被子,决定去书房做几套数学卷子冷静下。


    ……


    凌晨两点,主卧里的慕婉珍因为腺体不舒服,蹙着眉醒了过来。


    她披上一件薄纱,准备去厨房倒杯温水服药。这件薄纱材质极轻,却在夜色里将她那股骨子里的清冷与温婉交相辉映。


    路过书房时,她惊讶地发现里面居然亮着灯。


    透过门缝望去,岑莘脊背挺得笔直,坐在桌前,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唯有手中的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龙飞凤舞。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练习什么草书书法。


    星星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不会下午没考好吧。


    一想到一年多前,岑莘还对倒数的成绩混不吝的不在意模样。


    如今却彻头彻尾化身为卷王。


    慕婉珍眼里带了几分心疼和好笑,走了过去。


    岑莘这一年已掌握到了一些学习的方法,那些复杂的公式在她的拆解下变得简单。


    她眸中溢起几分志得意满,做题的成就感和运算的推算,很快将那些纷飞的思绪压制了下去。


    解完最后一题,想拿张新试卷继续做。


    伸了个懒腰,手臂却蹭到饱满,如一团丰满的云。


    岑莘:??!!


    ……


    “小家伙做题这么认真?”


    说话间,女人弯着腰,那件薄纱睡裙随着动作微微下垂,领口露出一大片凝脂般的雪白。


    她站在身后,极其自然地将手搭在少女紧绷的肩胛上,顺手用温热的指腹捏了捏岑莘突然变得有些发烫的耳垂。


    由凉转热,一秒切换,小孩挺好玩的。


    随着女人倾身的动作,那股混合着体温的茉莉香瞬间将岑莘死死包裹。


    “撕拉——”


    岑莘手下一抖,笔尖直接划破了试卷。


    她浑身一震,猛然转过头。


    女人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的薄纱领口,以及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近在咫尺,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起伏。


    岑莘脸庞周遭的空气一秒烫热了起来。


    转瞬,她像是触电一般,突然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有什么紧绷了一晚上的弦。


    断了。


    试卷上“吧嗒、吧嗒”几滴温热鲜红的液体。


    宛若静悄悄的红梅,在等待半个冬天后,羞涩绽放。


    慕婉珍不解且讶然。


    “星星,你怎么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