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有限制体质的仙尊徒弟》虐心甜宠小说_松风归月

    江檀溪向窗外看过去。


    一只通体洁白,模样神圣,体型巨大但身躯优雅的凤凰落在了她的庭院中。


    用江檀溪贫瘠的对这个世界物种的了解来描述的话,那就是一只凤凰,但是她知道,那肯定不是凤凰,而是身边紫衣女修口中所说的神兽白獡。


    苍澜仙君的神兽怎么会到她这里来?紫衣女修惊讶的时候,江檀溪也在内心呐喊质问。


    难道苍澜仙君知道了她对幻身做的事情,派他饲养的神兽来对她兴师问罪的?江檀溪脊背浮现冷汗。


    江檀溪站在原地,一动没动,看似冷静,实则是大脑在飞速运转,身体已经宕机了。


    紫衣女修看向江檀溪,疑惑地说,“江妹妹,你不去与神兽白獡说几句话吗?”


    怎么跟一只鸟说话?江檀溪已经没有功夫吐槽了。


    如果将神兽白獡撂在庭院里不理会,那肯定会惹起苍澜仙君更多的怒火。


    既然苍澜仙君没有亲自前来,说明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心中这么想着,江檀溪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嘎嘎嘎……”神兽白獡发出声音。


    该说不说,这神兽白獡的声音与它的外貌非常割裂。呕哑嘲哳难为听。


    “江妹妹,神兽白獡在说什么啊?”紫衣女修跟着江檀溪走了出来,一副迷妹的样子,激动地问江檀溪。


    虽然神兽白獡不是苍澜仙君,但是作为一个经常跟着苍澜仙君出现的神兽,在修士里眼中,那就是苍澜仙君的代表。


    合着你也不知道这鸟在说什么啊?江檀溪在心中想。


    “不知道。”江檀溪说。


    “哎,果然是神兽啊,神兽的话是我等寻常人不能够理解的。”紫衣女修崇拜地说。


    这滤镜好像有点大了吧?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一只鸟在这里嘎嘎的乱叫而已啊。


    神兽白獡鸣叫了几句后,见两人不能够理解它的话语,似乎傲慢地抬了下脑袋,发出了一丝近乎于哼声的鸟叫声。


    江檀溪:“……”好像被一只鸟嘲讽了。


    这时,神兽白獡低了下脑袋,灵力在空中浮动。


    一道清冷出尘的声音突然响起。


    “江檀溪,吾派神兽白獡来接你,即日起,你搬往吾的山峰居住,进行修炼。”


    声音不冷不淡,平静无波。


    江檀溪瞪大眼睛,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身边紫衣女修激动羡慕的目光中,她选择低头,乖顺恭敬地说:“是,师尊。”


    这道声音说完就消失了,江檀溪感觉不是什么实时对话,而是提前录入的声音。只是被神兽白獡带过来了,相当于是一种传话字条吧。


    “什么?我没听错吧?江妹妹,你要去搬往苍澜仙君的山峰了?”


    “是的,你没有听错。”江檀溪说。


    剧情好像有了变化。


    可恶,其实现在不管她做什么,剧情都是属于有变化的。因为在原小说中,她已经死掉了。


    让她搬去山峰修炼?难道这是苍澜仙君早就计划好的?


    如果原来的江檀溪不下情蛊的话,说不定去山峰上跟苍澜仙君相处,循序渐进的,也会产生意外的效果呢。


    江檀溪胡乱猜测着想。


    “江妹妹,你刚才还说仙尊跟你不熟呢。看来情况不是这样啊。”身边的紫衣女修喋喋不休地说话,“哎呀,不过现在也不是你跟我解释的时候了。你还不快点跟神兽白獡去苍澜仙君的山峰?可别让苍澜仙君久等了。”


    江檀溪的地位一下子从苍澜仙君随手收的无足轻重,甚至不熟的徒弟,变成了可以跟苍澜仙君住在同一个山峰的亲传徒弟。


    紫衣女修自然不会真的责怪江檀溪。


    有这样的姐妹抱大腿还来不及。


    江檀溪本来想着只能先跟着神兽白獡离开了,但是她发现神兽白獡傲娇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江檀溪思考了下,问:“是在等我收拾行李吗?”


    神兽白獡撩起眼皮,漂亮的鸟眼睛流露出一丝赞赏的光芒,矜持地点了点头。


    这鸟还挺有个性的。


    江檀溪对鸟大人笑了一下,然后赶紧回到洞府收拾东西。


    “还收拾什么啊?你竟然这么淡定吗?难道说,这不是你第一次去苍澜仙君的山峰居住?”名叫花月盈的紫衣女修用震惊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小伙伴。


    “瞎说什么?我以前可没有去苍澜仙君那山峰住过。”江檀溪急忙纠正她的话。


    “天啊!你第一次去苍澜仙君的山峰居住,你竟然一点都不着急,还要收拾行李。”花月盈更震惊了,羡慕地说,“如果是我,我现在就出发了。”


    “如果苍澜仙君是邀请你去他的山峰居住修炼,那就真的好了。”江檀溪真情实意地说。


    她现在中着情蛊,往苍澜仙君的山峰上跑。苍澜仙君此人还是高岭之花,也就是说,山峰上除了苍澜仙君,没有其他人,她住在山峰上,不管怎么想都很不美妙。


    难道这就是剧情的不可抗力大手?她躲着苍澜仙君,但是剧情会自动纠正,让她靠近苍澜仙君,从而给苍澜仙君下情蛊?


    死都不能下!


    江檀溪在心中坚定地想着,收拾了几件衣裳、丹药。法器法宝,以及最重要的装着另一半情蛊的盒子,放入行李中。


    接着她给自己喂了一个可以清心静欲的丹药。


    这种丹药本来是为了让修炼能够更加集中,但现在被江檀溪用来克制身上不可描述的情欲的。


    希望能撑到独自一人的时候。


    虽然说苍澜仙君让她到他的山峰上居住,但是她肯定不可能是跟苍澜仙君住在一起。


    就这样,江檀溪在花月盈羡慕的目光中,爬上了神兽白獡的脊背。


    “等你休假出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酒楼吃东西庆祝啊!”花月盈激动地对江檀溪说。


    ……照理说只是换了个地方修炼而已,怎么像是被关起来了?


    花月盈会这么说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苍澜仙君谢景渊为人严苛。如果他真的把徒弟接到身边,监督徒弟的修炼,那徒弟的日子定然不会很轻松。


    神兽白獡展动翅膀,飞向高空。


    江檀溪趴在白獡身上,骤然失重,她下意识抓紧白獡的羽毛。


    “能不能慢点?我有点晕。”江檀溪呢喃地说,视线再次变得有些混沌,体内涌上热意。


    蛊虫又兴奋了起来。


    这变态蛊虫估计是意识到能够靠近谢景渊,所以一下子激动起来了。


    神兽白獡稳稳地托着江檀溪。


    原本白獡性情高傲,是不会随便的因为少女的一句话而减速的。


    但很快,一股浓烈的香气从少女身上传出。


    迷离的香气缭绕着神兽白獡的感官,白獡下意识放缓了扇动翅膀的幅度,想要以此讨好少女,让少女与它更加亲近。


    江檀溪发现神兽白獡洁白的羽毛上浮现了诡异的羞涩绯红,再结合着身上变得浓烈的香气,她怎么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限制文里的设定真的让人遭不住,连兽类也难逃一灾啊。


    江檀溪的心情难以言喻。


    江檀溪再给自己喂了几颗清心静欲的丹药,虽然没有办法减少身上的异香,但至少能让自己多一些清醒的时间。


    神兽白獡速度再慢,那也是比寻常修士御剑飞行要快的。没过多久,江檀溪就被神兽白獡带到了苍澜仙君的山峰暮雪山。


    山林清脆,白雾缭绕,仙气飘飘,如同一处世外桃源。


    白獡翅羽扇动,在空气中划过漂亮的弧度,优雅地降落。


    江檀溪抬头,见面前是廊腰缦回的琼楼玉宇建筑。


    这应该就是苍澜仙君在山峰上的住处了。


    江檀溪从白獡身上爬下来。


    “辛苦了。”谢景渊的声音响起,江檀溪觉得他应该是对神兽白獡说的,所以她没有吭声。


    谢景渊一身白衣,墨发清冷,不紧不慢走过来。


    “师尊。”江檀溪对谢景渊恭敬地唤道,低头行礼。


    她内心非常紧张。


    靡艳的异香在她的身上散发着。


    如果谢景渊闻到了,受到了影响,那就会发现她的不对劲。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身上带着奇怪香气的合欢宗弟子,可她的师父是无情禁欲的仙尊。


    江檀溪内心挣扎的时候,温暖的羽毛突然贴在她的脸上。


    神兽白獡低头蹭了蹭她的脸庞,充满亲昵。


    “它向来不喜欢亲近旁人。”谢景渊有些意外地说。


    江檀溪立刻往旁边躲。


    谢景渊眨了下眼睛。


    少女像是很怕生一样,不敢靠近他的神兽白獡。也不敢靠近他,视线躲闪。


    “不必害怕,白獡不会伤人。”谢景渊平和说。


    “是,师尊。”


    “贸然让你过来,你可能会感到困惑,不必太过慌张,我会慢慢教导你的。”谢景渊眼眸清冷,不带私情地安抚说。


    江檀溪愣了下。


    和其他闻到异香的人不一样,谢景渊似乎毫无异样。


    不愧是苍澜仙君啊!竟然丝毫不受影响。


    江檀溪内心别提有多感动了。


    她赶紧抬头,正视苍澜仙君,眼眸浮现亮光。


    这一次,她的声音清晰,落字有力,“好的,师尊,我明白了!”


    少女像是从怕生状态变成了对以后的修炼充满期待的样子。


    看来,教养徒弟要多多鼓励。


    谢景渊此人如同怪物一样,没有什么感情。


    但在学习探索上,充满探究欲望。


    这也是他能够飞速提高修为的原因之一。


    谢景渊的视线扫过自己的徒弟。


    那香气……谢景渊的确闻到了。


    谢景渊情感缺失,所以不受影响,再加上他修为高强,精神力强悍,只要他不愿意,就不会被干扰到神智。


    可能是某种熏香。


    他这么以为着。


    少女气息不稳,脸上、脖颈、锁骨上都是薄汗。


    前襟洇晕着深色的痕迹,腰窝也是。


    谢景渊能够看出她的手脚双腿有些发虚。


    只是让白獡带着她搬家而已,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的这个徒弟身体好像很虚弱。


    以前好像还不是这样的,不过他也不了解江檀溪。说是以前,其实也就是见了几面而已。


    “先去洞府休息吧,傍晚来找我。”谢景渊的视线从少女潮红的脸庞上收回,慢条斯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