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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午夜场电影

《恶灵缠身[GB]》虐心甜宠小说_道玄

    谢蝉衣贴身看护的第三天,收到一场电影邀约。


    她看了一眼对方的神情。在邀请她时,严默的耳朵一直泛红,他似乎努力地想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导回“正轨”。


    “看电影……”谢蝉衣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不会真觉得可以和我谈恋爱吧?”


    他的神情变得不自然,陷入自己是“小三”的长久沉默中。谢蝉衣盯着他的脸色,半晌,忽然又改口:“好吧。不过我来选电影院和场次。”


    严默没想到她会改口,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预期:“抱歉,我不是存心要破坏你的婚姻关系,只是想跟你再……你答应了?”


    他忽然反应过来。


    谢蝉衣勾了一下唇角,说:“想跟我再……?自己当三,倾城之恋?”


    严默重重地咳嗽了一下。他其实是相当有羞耻心的一个人,可是他不能离开谢医生。


    在这几日有她陪伴的夜晚,他都想象过要是被她的丈夫和孩子发现该怎么办?他想过杀了她的丈夫,想过威胁他让出位置……最后,他彻夜难眠地决定,向那个先一步与她结婚的男人恳求,恳求他不要为难这样美好的妻子,她只是可怜自己,可怜一个被恶灵纠缠、失常崩溃的人。


    只不过恰好他对她有深深的爱慕之情罢了。


    把这件事交给谢蝉衣的后果,就是两人出现在电影院的午夜场。


    虽然是在自己的世界,但严默还真不知道还有这么晚的场次。谢蝉衣把实体票递给他,他看了一眼之后目光顿住,低声:“《惊魂大逃亡》?”


    每隔几个月就被扔进死亡率超高的游戏副本里还不够吗?他下意识地问:“为什么选这个。”


    谢蝉衣喝了一口水,说:“里面有成人内容。你不想在这么大的屏幕上看片儿吗?”


    严默:“……竟然是这样。”


    谢蝉衣以为他会觉得措手不及,转头在幽暗的光线中瞥了他一眼。严默正好偷偷望着她,两人视线一触,他瞬间挪开,喉结微动,声音有点迟滞地说:“很可爱……的原因。”


    这次轮到谢蝉衣无语了,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你完蛋了。”


    “什么?”


    “你连我看黄片都觉得很可爱。”谢蝉衣摘下来眼镜捏了捏鼻梁,“真是盲目啊,人类。”


    严默觉得她这么认真地说“人类盲目”的样子也很可爱,仿佛自己是其他的物种一样。


    这次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鬼运气,深夜限制级恐怖电影,居然还有零星的其他几个人进来。


    谢蝉衣选了靠后的座位,在监控的死角下方。她知道严默的注意力不在电影上,他只是喜欢这种“似乎在恋爱”的气氛,让他觉得感情和生活都能回归正常。


    大荧幕终于开始上演成人画面。谢蝉衣垂下手放在他腿上,很自然地借助在黑暗在他大腿上滑动,就好像从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似的。


    他明显愣了一下。


    严默没有阻止,只是立刻口干舌燥地喝了口水。等到这口冰水咽下去,他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儿,突然意识到对方的癖好,心中警铃大作——


    不好。


    谢医生想干我。


    谢蝉衣落在他腿上的手指仿佛一瞬间滚烫了起来。


    “不管现实最后会怎么样,”她跟严默贴得很近,声音低如耳语,“你的感情和身体都不可能再正常回去了……”


    他没有说话,而是又急促地喝了两口水。谢蝉衣也没有逼他开口,而是用指尖挑开皮带上的金属扣,金属扣连声音都没发出就松了,冰凉的指腹缓缓滑动而去,如一条没有温度的蛇。


    “有人……”严默的手盖住了她的手背,“还有摄像头。”


    “你觉得你是用什么吸引我的呢。”她答非所问,“因为你强大可靠?还是你不给人添麻烦?”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唾沫,觉得脸庞和身体都跟着烧了起来。他缓缓抬起手,任由谢蝉衣的指尖滑进布料里,紧贴着他微微发热的身躯。


    她接着说了下去:“我记得你的身体很喜欢我的。”


    那股冰凉的触摸从腰侧向下,沿着他紧绷的身体轮廓,蜿蜒、爬行,像一条真正的冷血毒蛇,嘶嘶地舐过每一寸热土。


    昏暗中,响起严默压抑的呼吸声,他的喘|息跟电影中的双方近乎融为一体。他听到谢蝉衣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太近了,声音的震动像是直接在耳蜗中传递,严默再次有了那种被翻动脑子的错觉。


    “你看,我说它喜欢我的。”她轻声说,“正常人会这么鲜美多汁吗?你听说过谁的身体会像你这样……”


    随着幼体的发育,他有一部分器官已经被改造了,正常人类肯定是无法分泌出这么多液体的。


    严默很想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但只一小会儿,他就听到了手指和水液彼此交融的摩擦声,盖在恐怖电影隆隆的响声和尖叫之下。


    他用手挡住了脸,低下头,喉咙里仿佛有火焰在烧,艰涩地控制自己吐出几个字:“我……我已经……变得……”


    谢蝉衣还想说什么怪话的时候,他突然用力压住她的手,恼羞成怒地挤出一句:“这不是你摸的吗!”


    他已经尽力控制声音,但前排还是有人回头。谢蝉衣马上正色看电影,手却被他压在臀肉下面抽不出来:“公共场合,不要喧哗。”


    “公共场合。”严默百感交集地重复这四个字,他豁出去了,不仅用力坐着她的手,还干脆把整个腰胯的重量都压在她手臂上,让谢蝉衣想抽都抽不出来。


    “医生,你知道是公共场合啊。”他压低声音,“你从买票开始就想在公共场合这么做了!”


    谢蝉衣:“……”


    不是,他怎么突然变聪明了?


    她的手指还泡在里面,随着他说话,还热乎乎、一缩一缩地夹她的手。谢蝉衣的眼镜往下滑了一截,她想用另一边的手推上去,那边的手也被严默抓住,十指紧扣。


    他忽然间变得极其勇敢,偏过头蹭着她的脸,把她的眼镜摘掉,侧首亲她的脸颊。


    电影微弱的光映着她的脸庞。谢蝉衣的黑眸似乎有一秒钟泛起微微的血色,但下一刻,她又恢复了正常,仿佛这一秒只是来自于宇宙之外的幻象。


    “你为什么想要这样对我,”他呢喃着询问,“难道不是……对我有感情吗?”


    电影里过渡到了血腥画面,鲜红的环境光笼罩着她。谢蝉衣的表情都因为这光芒而变得模糊。


    她说:“只因为……你是个骚|货。只是因为这个。”


    严默怔住了。他明显因为这两个字呆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大概他的前半生都没想过这样两个字会用来形容自己。


    谢蝉衣说完才发现伤害到了他,她沉默片刻,目光往他腰腹间投去。那里才长好一点,伤痕交错,连幼体的花纹都十分破碎。


    她有些懊悔,这样不利于他养好身体。自己这么大费周章地用人类躯壳来到他身边,每天亲自盯着他看,不就是怕他上吊么?


    这句话说完,竟然有一种逼他悬梁吊死以证清白的气氛。


    她没有说话,只感觉压着自己的重量不仅没有减轻,还更夹紧了。


    谢蝉衣:“……你干什么。”


    严默目视前方,没有开口。


    他居然还会生闷气吗?


    谢蝉衣又动了动手指,严默短促地抽了口气。他终于说:“我要反抗你的侮辱。”


    谢蝉衣分析了一下这句话,连她也有些犹豫了,试图理解:“反抗……你的意思是,你要用括约肌和前列腺跟我大战八百回合并保持内裤干燥,来证明自己不够骚?”


    严默:“……”


    他被气得脸色通红,眼前发晕。


    谢蝉衣依旧冷冰冰的,连语气都很淡:“好吧,你赢了,骚|货,放开我的手。”


    严默彻底忍不住了。


    随着电影里剧情进展到高|潮,面临恐怖怪物追杀的主角疯狂吼叫,在音响的掩护下,他瞬间靠近捧起谢蝉衣的脸,在她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


    -


    谢蝉衣戴着口罩离开了电影院。


    真是属狗的,她的唇角、耳垂、脖颈,都被他的尖牙咬出齿痕。


    谢蝉衣算了算日期,大概再有一个月,他身体里的幼苗就会非常牢固,等到那个时候,她就可以通过一个“小手术”来激活幼体的意志。


    恶灵幼体会阻止他自杀。


    他会被寄生多久呢?谢蝉衣望着严默的方向出神,她没有特级恶灵的孵化经验,这将是一个非常宝贵的数据。


    严默注意到这道目光,他跟着视线望过去,看到谢蝉衣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牛奶,一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他有些羞愧……虽然她说了那样的话,可毕竟她是为了自己才出现在这里的,不管她说什么,都不应该报复地咬她……


    也不知道咬疼了没有。


    严默走过来正想开口道歉,忽然瞥见她放在茶几上的几个小瓶子。那是300ml容量的塑料瓶,里面已经空了。


    他的目光僵硬地挪到她手上,不等他问,谢蝉衣心领神会地回答:“是你的奶。”


    严默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你一定要喝……我的吗?”


    “因为很新鲜啊。”她竟然有一个看起来很正常的理由。


    严默忽然觉得她其实跟梦里的恶灵一样让自己很崩溃,只是崩溃的方式不一样而已:“要是因为新鲜就一定要喝的话,你干脆趴在牛肚子下面吸好了。”


    谢蝉衣愣了一下,跃跃欲试地站起来:“真的可以吗?”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