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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02 你们两比较投缘?

《权臣的白月光前妻重生了》古代言情小说_长夜长

    盛千夷刚用完膳。


    与他身上奢华尊贵的气质不同, 面前的粗茶淡饭一点也不像一个王爷该有的膳食。


    上次来的时候,也许是为了招待她,菜式比较复杂和多样。


    如今只是他一个人的话……白优看了看上面的菜式, 居然都是以前他们经常吃的那几样。


    毕竟常年奔波,有时候忙得连饭都吃不上的日子也是有过的。


    所以两人从不挑食,对吃的欲望和要求也没那么高。


    看来即便已经成为了王爷, 他也依然保留着过去的很多习惯。


    盛千夷看到她来,很自然地邀请她入座。


    “白小姐可有喜欢吃的?本王命后厨给你做一些?”盛千夷懒洋洋地询问道。


    白优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丝毫不介意地说道,“不用, 这不是还剩很多吗,我吃这些就可以。”


    盛千夷碧色的眼眸里仅有一瞬的意外,随即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下人就拿了一副新的碗筷进来了。


    白优安静的吃饭,盛千夷也没挪动位置, 就在对面看着她。


    就像他们过去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份难得的静谧,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饭菜, 白优却吃的异常高兴。


    饭量都比平时多了不少。


    全部吃完,白优才开口询问他找自己来的目的。


    鎏金面具下的一双碧眼停留在她的身上, 姿态闲懒地指了指旁边的笔墨。


    “近日本王手有些不利,本欲抄写的经文实在力不从心, 想请白小姐来帮忙抄几卷经文。”


    白优:“……”一如之前那般,明明每一个字透露出来的是商量, 他的语气里却依然是命令的口吻。


    不过, 他这霸道的脾气还真是和以前一样。


    毕竟是哥哥一样的存在,白优倒也没多想,应了一声直接在书桌前坐下了。


    书桌上放着一篇《清静经》。


    以前每次她因为出去帮人平事惹了麻烦,爷爷都会回来罚她抄写这本经文。


    白优看着经书心头漫起一丝疑惑, 突然让她抄这个难道是他怀疑什么了吗?


    比起宋从极的情报收集,她和盛千夷毕竟一起从小长到大,彼此之间的熟悉度是要超过宋从极的。


    不过,好在白优之前早有准备,即便是试探,她也能游刃有余。


    白优面色沉静地开始抄经书。


    屋子里,盛千夷坐在一边浅酌清茶,似乎是在看她,又似乎什么都没看。


    接连下了许久的雨,今日难得一见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白优终于将一篇完整的经文抄写完毕。


    “好了,王爷请过目,看看是否满意?”白优将抄好的经文递了过去。


    盛千夷看着纸上的文字,柔软分明,清秀整齐,气韵倒是和她整个人颇为相似。


    只可惜,与时霓的相差甚远。


    时霓不是一个能耐着性子坐在椅子上好好写字的人,所以,大多时候她的字都是龙飞凤舞,有时候自己写的自己都看不懂。


    尤其以前因为被罚抄经文,为了能尽快应付完她都写的非常潦草。


    她的字和她的人一样,有一种不羁的洒脱随性感。


    但看着面前人的字……


    或许……真的是他多想了吧?


    上次那般不经意的举动,更多的也许只是在某一刻她和时霓的相似罢了。


    盛千夷将经文收了起来,“可以了。”


    “你满意就好。”白优笑盈盈地坐下。


    “近日,听闻侯府在张罗为你择婿之事。”盛千夷换了一壶新茶,语气闲适地问了一句。


    白优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嫁不出去这个事情现在已经满城皆知了吗?


    前段时间到处奔波没注意,怎么最近感觉天天她都和嫁人扯不清了?


    “都是家父过分担心罢了,其实我并不着急的。”白优解释道。


    盛千夷垂眸看着她,“因为宋从极吗?”


    白优愣住了,“王爷为何这么问?”


    盛千夷:“你与他之事,本王有所耳闻。”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盛千夷对于她的辩解权当做了羞涩,“你若喜欢他,本王可以帮你顺利嫁入镇国公府,你若不喜欢,本王亦能让他不再纠缠你。”


    “……”


    记忆中的盛千夷可从来不喜欢管这些事情,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白优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盛千夷看懂了她脸上的表情,“你想问本王为何要帮你?”


    “嗯。”


    盛千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遥远的事情,轻轻叹息道,“我能为她做的事情太少了。”


    白优再次怔住了,她知道他在说她。


    “之前本王就说过,你和本王的一个故人很像,要说为什么,大概……感谢你和她的相似吧。”盛千夷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挂着隐约的笑意,目光停留在窗外的阳光上,光线刺眼,遮挡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记忆里他曾经是喜欢笑的。


    可是,现在的他,即便在笑,眼睛里却没有一丁点笑意。


    白优想起了安王说的话。


    就连安王都看得出来他活在过去,可见……他还在为她的死耿耿于怀吧?


    白优本来想告诉他,哥,已经过去了,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接下来她所要做的事情太危险了,她不想把他卷入进来,等一切都过去再说吧。


    白优若无其事地冲他笑了笑,“王爷不必挂心,家父无非是闲着无聊而已。我现在并没有要嫁人的打算。缘分这种事情,不早不晚,该来的时候早晚会来,没必要强求。”


    盛千夷碧色的眼底有片刻的失神,不再多言。


    “对了,王爷,我有一个小礼物想送给你。”白优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木盒。


    木盒前段有一块翠玉所做的日晷,白优将木盒放到阳光下面,日晷随着阳光的而变化了指针。


    不一会儿指针倾斜,木盒里就跳出来一只小鸟,小鸟煽动着特制的翅膀,翅膀动起来的时候就像是在笑一样。


    仿佛每一次煽动都在说,“笑起来啊,笑起来啊……”


    “我看王爷平时里可能有些枯燥无聊,这个日晷盒是我自己做的,只要放在有阳光的地方,它就会笑起来,希望王爷每天看到它,能给你带来一些快乐。”


    盛千夷接过小木盒,倒是没料想她会有这样的手艺,“很有意思。”盛千夷说道。


    白优从他低沉慵懒的嗓音里听到了几分高兴,随之也就放了心,“王爷喜欢就好。”


    盛千夷把玩着木盒,哈哈哈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一时之间就连空气都跟着染上了笑意……


    而回到了天玄司,魁斗却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着急地走来走去。


    天相一把拉住了他,“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当陀螺,转的我头都晕了。”


    魁斗冲天相挤了挤眼睛,明显感觉到自从白优跟着承渊王的家丁走了以后,宋从极这个气压就非常的低。


    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是就是能明显感觉到他现在不高兴。


    魁斗撞着胆子走了过去,“司主,这白小姐被承渊王接走了,听说还没回来呢,咱要不要去看看?”


    宋从极一脸淡然,“为何要看?”


    “承渊王那性子喜怒无常又不好相处,万一白小姐惹怒了他,发生点什么……”


    宋从极直接打断了他的碎碎念,“向嬷嬷的尸体处理的如何了?”


    天相急忙把他魁斗拉走,“已经收拾妥当,随时都可以还于侯府了。”


    宋从极:“送行的车队准备好了吗?”


    天相惊住了,“司主你要亲自去送吗?”


    宋从极起身,点了点头,“我在门口等你们。”


    天相惊呆了,看着宋从极负手走了出去。


    “司主这是故意找借口去淮安侯府吧?”天相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魁斗。


    魁斗早知如此般的点了点头,“可不就是嘛,估计要脸,不好意思直说。我还以为他真不在意白小姐跟着承渊王跑了呢。”


    天相激动地握住了魁斗的手,“只要有了新夫人,咱们的媳妇终于也能有点盼头了!”


    两个一门心思找媳妇的光棍,越想越高兴,激动地跟着宋从极送尸体回淮安侯府了。


    宋从极送过去的时候,盛千夷也正好送白优回府。


    三个人就这么凑巧的在淮安侯府门前撞上了。


    白优看着亲自送棺木过来的宋从极很是意外,“大人?你怎么来了?”


    宋从极指了指身后的棺木,“向嬷嬷的尸体已经验完,也该是归还你们处理后事了。”


    白优:“辛苦大人了。我去叫人接回去。”


    说着,白优先跟盛千夷打了声招呼,才转身回去叫人。


    宋从极看得出来,白优和盛千夷在一起的相处,似乎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更放松的。


    就好像认识很久一样的熟稔。


    他们明明没见过几次面,这份熟悉从何而来?


    盛千夷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懒洋洋地看着宋从极,话里有话道,“宋司主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啊,一具尸体而已,居然还劳驾你亲自出马。”


    宋从极瞥了一眼他们两人乘坐的马车,“彼此。”


    两人冷眼看着对方。


    气氛都变得凝固起来。


    还是盛千夷率先打破沉默道,“我当宋司主对时家有多深情,原来也不过如此,三年而已,现在就找起替身了吗?”


    宋从极怔了怔,语气坚决又冷漠,“白优不是替身。”


    盛千夷:“那你现在这算是什么?”


    宋从极被他给问住了。


    对啊,看到她被接去承渊王府,他在焦躁些什么?


    宋从极脸上保持着素来的淡然,“宋某不明白王爷这话何意?如若是关于尸体亲送,这是天玄司的公务安排,没必要与王爷解释。”


    盛千夷冷笑,“当真只是公务?不是为了找机会看她与本王到底如何了?”


    “你们如何,与我何干?”宋从极反问。


    盛千夷的眼底流淌过一丝讽意。


    两人都没有继续说话。


    气氛再次降至冰点。


    白优安排人手出来接棺木的时候,总感觉到两人之间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好像发生了什么。


    尤其两人身上那股敌对感,好像比之前更严重了?


    “今天谢谢王爷了,你快回去吧。”白优趁着下人们拉棺木的空档对盛千夷说道。


    盛千夷闲逸的靠在马车上,笑盈盈地开口道,“你送本王的礼物,甚有意思,下次若有别的小玩意儿都一并带给本王瞧瞧。”


    “好嘞。”


    盛千夷意味深长地看了宋从极一眼,说完走了。


    宋从极眼底眸色更黑了。


    白优忙着处理棺木,没有顾上宋从极。


    等搬完棺木以后才和他再次道谢,准备回去。


    可是,宋从极却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


    “大人还有事?”


    宋从极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语气平和道,“最近不太安全,不要随便乱跑。”


    “哦。”白优有些奇怪,突然说这个干吗,但还是应了下来。


    可宋从极还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白优茫然地看着他,“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宋从极犹豫许久,半晌才开口问道,“你与承渊王曾经认识?”


    又来了!


    白优听见这句话,耳畔立马响起了警钟。


    尤其他的口吻里,还特地加重了曾经两个字。


    他该不是又看出什么来了吧?


    刚才明明她和盛千夷什么都没做啊?


    白优调整好表情,一副云淡风轻地样子道,“不认识啊,上次大人不是就问过了嘛,我和王爷是在国公府才相识的。大概是王爷看我比较投缘吧,所以就找我聊聊天而已。”


    宋从极语气比刚才稍微重了一些:“你们俩比较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