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媚妾的咸鱼日常(清穿)》百合耽美小说_李诗情

    林南絮眼眶微红,被他掐着下颌轻吻,还有些回不过神,沾着泪珠的睫毛轻眨,瞧着窗子没关,赶紧把他往外推。


    “别。”她轻轻地哼。


    这阿哥所巴掌大的地,今天他俩闹出点动静,明儿全都知道了。


    她还要在这里生活一年,她要脸。


    胤禛原想尝尝味便罢,没成想,她身上有股好闻的玫瑰甜香,随着她的呼吸,愈发浓郁,两人唇分时,他又轻轻舔舐她的唇瓣。


    林南絮捂着微肿的嘴巴,带着眸中的水意,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在心里骂他是狗,亲起人来没轻没重的。


    她连忙起身,离他远了些。


    瞧着胤禛运了运气,林南絮期期艾艾地望着他,用指尖勾着他腰间玉带,示意他坐椅子上,连忙哄:“先用膳,听福儿说,今天有春笋炒腊肉,下饭可香了。”


    面对他的冷脸,她狗腿地上前给他捶肩,又是给她分院子,又是把她爹提拔到京城当官,不管啥职位,好歹是京官,到时候兄弟姐妹的婚事也好办。


    虽然她只是皇阿哥后院的格格,但是对于她家来说,已经是鲤鱼跃龙门,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存在了。


    入了京,自有想找门路的人,上门孝敬。


    林南絮正在思考,就见胤禛拉着她的手,坐在窗前,轻声问:“你听你娘的话吗?”


    “听。”她肯定地点点头,注视着胤禛的神色,笑眯眯道:“嘴巴听,好好好行行行你说得真对,但转过身,我行我素,该干嘛就干嘛。”


    胤禛目光中带着困惑:“那不是不孝吗?”


    林南絮伸出细白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妾身并未做出格的事,只是不合她的心意罢了,可她是她,我是我,妾身永远不会为了别人的心愿和念头来委屈自己。”


    胤禛斜着眼睛看她:“若爷要你听话呢?也这般阴奉阳违不成。”


    林南絮随手关上窗,趴在他肩头,用指尖拨弄他瞬间通红的耳垂,轻笑:“爷何曾叫妾身委屈过自己?您这样豁达通透又疼人的性子,事事妥帖,妾身受不到委屈,自然以夫为天,事事听从。”


    她只是个咸鱼罢了,哪个面朝天都能躺。


    林南絮略微一动,腕子上的对镯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胤禛捏着她的脸颊肉,眸中是藏不住的笑意:“油嘴滑舌,爷瞧你不像好人。”


    她尚年少,脸颊还有嘟嘟肉,掐起来细腻弹滑,被迫唇瓣微张,露出被吸吮到艳红的腮肉,胤禛眸色微闪,垂眸,挪开手。


    林南絮脸颊上,留下两根指印。


    她揉了揉腮帮子,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离他远了点。


    正在此时,芷烟提着食盒过来了,躬身询问,是否现在摆膳,得到允准后,便把膳食都摆在桌上。


    晚膳有两道热锅,一是野鸡炖蘑菇,这个没什么新鲜,后世也常吃,另外一道酒炖八宝鸭,她就没见过,是整鸭填莲子、香菇、笋丁,她吃起来别有风味。


    再就是春笋炒腊肉、芙蓉鸡丝、糟熘银鱼还有小炒时蔬。


    竟然还有一道烤羊肋条,配着韭花酱,吃起来很爽,外酥里嫩,她连吃了两根。


    等大菜吃完了,又上了应节的樱桃和桑葚。


    林南絮吃得心满意足,肚子圆圆,都说热饭热菜果然暖人心,她再瞧胤禛,就觉得格外顺眼。


    她翘着唇角,满脸都是餍足。


    胤禛坐在她身边,翻看她书桌上抄写的佛经,挑眉:“你还信佛?”


    林南絮将纸张摆好,没说自己反正每天要练两页大字,而且温婉道:“妾身想着,想为爷做点什么,偏偏妾身身无长物,便想着抄写佛经,为爷为福晋为德妃娘娘祈福。”


    胤禛望着薄薄的宣纸,轻声回:“你倒是懂事知礼。”


    他心下满意。


    只要能把态度摆出来,就是聪明人,这样日日做着,有朝一日拿出来,谁都得夸她两句。


    林南絮垂眸敛神。


    心想,从去岁起,康熙亲征噶尔丹,太子监国,获得赞誉一片,如今九龙夺嫡尚未起势,胤禛尚且依附太子,唯他马首是瞻。


    估摸着明年出宫建府,皇阿哥羽翼渐丰,而因为太子监国完成的太好,反而惹得康熙猜忌,若她没记错,应当是康熙抬着直郡王胤禔和太子胤礽打擂台。


    到时候水一混,她身边这位尚满脸青涩的男人,会暗自蛰伏,到时候,他不光会信佛,他还信道。


    林南絮心念电转,面上却一片腼腆柔婉。


    两人凑在一处,并没有什么话说,胤禛捧着书在读,她就坐在一旁打络子。


    她刚打好一个攒心梅花络,见胤禛还在看书,视线右移,往乌雅格格的院子看了一眼,没想到,这才几日,这姑娘便沉稳了。


    明儿去给福晋请安,估摸着又得磨耳朵了。


    林南絮偷偷打了个哈欠,就被胤禛捕捉到了,他扬声道:“苏培盛,叫水,沐浴。”


    她一怔,心想年少版的皇阿哥竟然也这样体贴,还挺善解人意。


    但他见过他冷漠的样子,知道他本性中的漠视。


    这会儿还新鲜着,自然事事妥帖。


    林南絮没放在心上,她先沐浴,穿上先前做好的小衣,想了想,外面又披了层薄纱衣,这样才有欲遮还羞的味道。


    要真是太情.趣,反而失了味道,直给总是叫人觉得味淡,遮一点,才有探究欲。


    片刻后,听见脚步声,她坐在拔步床上,想了想,拿起床头的书来读。


    但她在发呆,根本没看。


    谁知,听见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你喜欢这样?”


    林南絮有些茫然,眼神聚焦,登时发窘:“两人一同沐浴,足足洗了两三个时辰,地上、席上尽是水痕白迹。”


    她眨眨眼,又往下看。


    卧绵,大动。


    她心中觉得写得太含蓄,面上却含羞带怯地横了他一眼:“我床头怎么会有这样的话本?”


    胤禛闷笑:“你明儿问嬷嬷吧。”


    林南絮翻开书,红着脸品鉴,被胤禛抽了书,压在榻上亲,片刻就觉腰酥腿软,气喘吁吁。


    两人闹在一处,胤禛间歇时,凑到她耳边道:“这些书,多看看,别总是推爷。”


    林南絮拧着他腰间软肉,红着脸轻喘,也不回他。


    许是先前看了这书,情绪调动起来了,两人当真胡闹了两三个时辰,才终于叫水。


    胤禛见她眼里汪着泪,轻声哄:“爷下回不这么狠了。”


    林南絮想,他上回也是这么说的。


    她懒得跟他辩驳,吃饱喝足便闭着眼睛睡觉,反而胤禛有些睡不着,他兴致勃勃,还在想着出宫建府的事,今天起了头,他就想一口气给图画完了。


    想着想着,到底睡着了。


    隔日,等林南絮睡醒,天色已然大亮了,她问了时辰,没耽搁去请安的时辰,这才松了口气。


    她起身,换上芷烟新给她做的旗装,这才搭着芷烟的胳膊,踩着青石板,缓缓往正院走。


    等她到了,就见几人正在次间坐着喝茶,她刚和大家见礼,室内就是一静,李格格率先笑着开口:“林格格来了。”


    宋格格也冲她露出微笑,就连乌雅格格也笑吟吟道:“林姐姐今日这套衣裳,衬得你容光焕发,颜色极漂亮。”


    林南絮弯唇一笑:“姐妹们客气了。”


    她才得宠几日,身边就全是笑脸了,想想刚穿越来时,大家那若有若无的轻视,她就觉得好笑。


    刚端起茶盏,福晋跟前伺候的兰因请大家去正堂喝茶。


    等到了堂屋,林南絮垂眸行福礼。


    她在心里默默数数,数到十五,福晋温婉的声音响起:“诸位姐妹不必多礼,请起身。”


    林南絮:“谢福晋。”


    几人各自落座,一时有些无言,还是福晋轻声细语地叮嘱李格格,说是春日天气易变,叫太医勤给宁楚格请平安脉,要注意好身体。


    林南絮静静地听着,等福晋说完,她能感受到打量的目光,她在想等会儿回去玩什么。


    就听福晋声音响起:“林格格和乌雅格格初初进宫,过这几日,若是缺什么,有什么不便,尽管说出来,我会尽快解决。”


    林南絮想想胤禛每回都有的赏赐,没吭声,这北三所,短了谁的东西,也不敢短她的,她在等着一旁的乌雅格格说,谁知对方有不缺,毕竟统领后宫的是佟佳贵妃,但德妃、宜妃、惠妃、荣妃也在协理,谁会去得罪掌权宠妃的侄女。


    堂的也不行。


    见两人都摇头,福晋心口憋了气,她转瞬又撒开手,不去想这些,她是福晋,还生养着爷唯一的阿哥,既嫡又长,足够体面了。


    “各自散了吧。”


    听着福晋说散,林南絮把茶盏一放,行了礼,扭头就跑。


    她在福晋跟前有些待不住,不知道该跟她们寒暄什么,隔着身份是一层,隔着三百年的时光又是一层。


    林南絮回了自己的小屋,把宣纸摊开,开始练佛经。


    却不知,此时,一条关于她的信息,被兴奋的乌雅格格捏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