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页

《被夫君献给暴君后_江满弦》古代言情小说_免费全文阅读

    “就这个吧,我上次看宋公子戴,可好看了。”


    也不知道宋公子今日穿什么颜色。


    若是同他一样……岂不是有了搭话的理由!


    宋停月今日打算穿白红的,显得庄重些。


    他昨夜陪公仪铮闹了会儿。


    一向都是公仪铮帮他,他总想着,也帮帮公仪铮。


    这几日在家,他看了点男人如何得趣的技巧,有心施展。


    洗漱过后,青年穿着寝衣,感知到男人的分量后,小心转过身往下滑。


    龙床很大,空间也很大。


    公仪铮起初以为停月是要去做什么事,不想打扰自己,便闭着眼没管。


    清甜的带着梅香的呼吸凑近,舌尖探出,像是吃糖一样舔了一下。


    公仪铮差点被他吸出去。


    像是初次还在的男人一样在妻子面前丢脸。


    他立刻抓住宋停月的头发,把人从被窝里提起来,用床边备好的巾帕给青年擦嘴。


    “怎么突然要为孤做这个?”


    公仪铮紧紧抿唇,反复给宋停月擦了三四遍后才放开。


    嘴都擦红了。


    宋停月小声道:“……我也想让陛下舒服。”


    最近这段时日,都是陛下让他享受,陛下自己都没法疏解,之前在宴会上差点出丑。


    陛下为他守身如玉,不愿意找别人,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陛下就这么忍着呢?


    公仪铮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月奴想让孤舒服?”


    宋停月认真点头,“陛下,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又是你的皇后,为何不……”


    为何不同我行敦伦之事呢?


    他看过无数话本,上面提起这事时,都说男人又大又猛,时常将哥儿做得昏过去,有得还会放里头,竟是一刻都不肯分开。


    宋停月没看过详细的。他心里觉得,陛下和这些话本里的男人不一样。


    陛下不会那么凶,也不会不顾他的意愿,陛下在这事上,是很温柔的。


    正因初次如此美好,宋停月才会主动要求。


    公仪铮哪里知道这些。


    他想的是,停月想让他开心,那便是觉得他生气了,怕他发火,便想要讨好自己,于是就做了这种只让他能爽的事情。


    停月还是在怕他。


    他若说自己不生气,恐怕停月也不会相信吧。


    公仪铮没法,只能提出折中的建议。


    “孤、孤还是想等到大婚……”他要是再进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做狠了,把人吓跑,“孤不是不喜欢你、也不是生气!”


    “就是……孤如今在追求你,哪里能如此孟浪!”


    这番话,宋停月很是受用。


    他本身就是循规蹈矩的人,加之公仪铮又做足了姿态,自然让他心满意足。


    “那陛下觉得怎么做比较好?”


    公仪铮抱紧他,低声道:“月奴,将脱了,再打开些。”


    青年被抱着,很是艰难地褪下,又努力侧着张开,等到公仪铮说可以了,才放下夹紧。


    而后,他感觉自己的臋肉被握着挤压,月退心被不断磋磨,前头悄悄的起来,被腹肌磨的出了一滴滴的清液。


    陛下凑在他耳边啄吻,又不断的呼吸,将所有的快乐都传递给他,竟让他渐渐得了趣,努力配合起来。


    良久,粘腻腻的感觉在蔓延。


    公仪铮将人抱起,叫水洗漱一番后,给宋停月上了药,餍足地抱着青年睡去。


    他不知道,宋停月在悄悄的思考。


    ——陛下的分量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他开始思考,自己要如何接纳这等聚物。


    话本里都说,哥儿那处不大,但天赋异禀,总能完全接纳。


    宋停月觉得现在的自己还不行。


    距离大婚还有一周多的时间,他得加油,找个办法才行。


    办法还未找到,他先睡过去,直接睡到了接近巳时。


    陛下没有叫他,也没让他帮忙穿衣!


    宋停月晴天霹雳。


    他立刻唤来玉珠,盘问道:“陛下今日是谁帮忙穿的衣服?”


    玉珠:“陛下自己穿的。”


    宋停月两眼一黑。


    他竟失职到让陛下自己穿衣!


    玉珠看他萎靡的样子,难得为公仪铮解释:“陛下说,不想公子辛苦,也不想公子因此吃味,从公子归家那日起,便自己穿衣了。”


    吃味?什么吃味?


    宋停月问:“我为何吃味?”


    玉珠遮遮掩掩:“因为旁人碰了陛下的龙体……”


    宋停月转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他、他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他哪里会这样胡搅蛮缠!!


    “唉——钱太仆,往后可不许提选秀!”公仪铮不经意地侧了侧脖颈,露出昨夜停月咬的印子,“孤的皇后醋缸大的很,不许孤有旁人,看旁人一眼都不行!”


    宋尚书:“……”


    陛下说得是他家停月?


    停月醋味大?难道不是陛下没回来宋府,都要仔仔细细地盘查一便上门拜访的举子,长得略端正整齐的,立刻派去外地做县令?


    众臣:“…………”


    众臣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看向钱太仆。


    谁让你提选秀的!!!


    不许提了!


    “陛下——子嗣乃是国之根本啊!陛下应广纳后宫,也好布施雨露,绵延子嗣啊!”


    吴太傅老泪纵横:“陛下三思啊!”


    公仪铮一甩衣袖,“孤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劝!”


    宋尚书感觉吴太傅在给自己甩眼刀子。


    他想想都知道吴太傅在蛐蛐什么,无非是他教导不好,竟然善妒的停月做了皇后,坏了陛下的子嗣。


    吴太傅也不想想,这事若陛下不愿,谁能阻拦?


    依宋尚书看,这不过是陛下在炫耀!


    有什么好炫耀的?他家夫人还天天来抓他,把他从各种同僚聚餐里抓回去呢!


    陛下若是能让如此,那才是本事!


    宋停月听完玉珠说得这些事,把自己缩在被窝里不肯起来了。


    恐怕等到下午,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宋停月是个善妒成性、心眼比针小的人。


    公仪铮怎么能这么说他!


    他压根没说过这些!


    “公子…咱们午时还准备开宴么?”玉珠小声提醒。


    宋停月猛地掀开被子,绷着脸准备洗漱。


    他自己穿上里衣,才让宫人进来,帮他穿上红白色的衣裳,带好镶着拳头大明珠的金冠,又在头发里编了黄金掐的流苏,瞧着富贵逼人。


    宫人们为他上妆,又派一队出去迎接四家的家眷,等到人齐后,宋停月才坐上轿辇,往昭阳殿去。


    一路上的宫人瞧见仪仗,自觉地在旁边跪下。如排练好的方阵般,一路流动到昭阳殿前。


    听见外头的铃铛碰撞时,夫人们都齐齐噤声,在各自的位置上跪好,等待轿辇落地。


    先出来的,是一双镶着珍珠的绣鞋,上面的花纹像极了今年新贡的蜀锦。


    孙夫人眼皮一条,立刻算出这双鞋需要的财力人力——陛下当真宠爱!外头的传言做不得假!


    再然后,是以金线封边的裙摆,层层叠叠得荡漾开,里头层次分明,每一层纱、每一层布料、都有重工刺绣的花纹,行走间犹如花苞绽开。


    就这么一身衣服,需要尚衣局的绣娘们合力做上一个月!


    ——陛下实在爱重宋公子!宫里头的人捧高踩低,若是宋公子不得宠,哪里会给如此精细的衣裳!


    最后,风华绝代的美人坐上首位,轻轻慢慢地说了声“起来吧”。


    众人只觉得,美人行走间有暗香浮动,在冷冷的十月里,殿内无一处红梅,却到处都有梅香。


    声音一出,殿内的香气都浓郁了几分。


    吐气如兰?


    陛下当真是好福气。


    宋公子的本性如何,她们了解的不深入,可光是这张脸,便能让人将旁的统统忽略掉。


    陛下有眼光。


    夫人们感叹着起身,在瞧见青年的样貌时,愣了愣。


    这……宋公子何时变得如此——


    如此艳光四射,叫人招架不住,看一眼就要迷糊了。


    她们大多恍惚的坐下,压根没听清上头在说什么,待到青年问话时,才一个个的回过神来。


    “吴夫人,前几日陛下同我说,总觉得自己亏待了兢兢业业地老臣,想要好好的嘉奖一二、竟发现自己奖无可奖,便想恩泽其家人孩子,让各家的好儿郎进宫做侍卫历练。”


    “陛下如此,不过是感念诸位大臣的努力。”


    吴夫人忙忙道:“皇后娘娘太抬举咱们了,为国尽忠,不过臣子的本分罢了。”


    宋停月:“本分归本分,做的好,陛下自然要嘉奖鼓励,就如我,今日也是觉得那几个侍卫名额不够,便想提陛下分忧,好好招待各位夫人。”


    一旁的孙夫人听了会儿,小心翼翼道:“陛下何时有得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