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虞伶张张嘴。
从红艳艳的唇齿缝隙里探出一截更猩更灼的靡红。
引入非非。
alpha的易感期不似omega那般来势汹汹。
仿佛随时都没引爆的炸弹。
可光温欲青将她从电影院转移到酒店套房的这点时间,体内的热量抑或是生命源泉不断蒸发,已燃烧尽了中午摄入的那点水分。
泛滥至虞伶脸上,她脸颊也呈现出灼灼桃红。
她的视线本就不锐利,不像那些alpha。
此刻被热意蕴养着,模糊地落在对面温欲青身上,不炽热,又迅速将人牢牢缠住。
以一种更温和、更叫人无可抗拒的姿态。
“不是……不是你带我过来的吗?”
虞伶的神志并未完全失去。
“是啊。”
对这个回答是温欲青倏然笑了笑,“omega用的阻断贴和alpha还是不太适配,我叫了alpha专用的抑制剂和镇定贴,等会酒店的人会送上来。”
虞伶:“谢谢。”
温欲青俯了俯身:“虞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
“热热的。”
虞伶的大脑和身体都被热意烧灼着,搅乱了思绪——她在有些时候实在不像一个alpha。
好比现在。
漂亮的眸子里莹上水雾,原本就不算清明,此刻更是朦胧成斑斑涟漪。
虞伶给自己翻了个面,可目光则始终迎向温欲青所在的方向。
倒也诚实。
“有点难受。”
——也不诚实。
“只有热吗?”温欲青轻声问,“我还是第一次离那么近地去看易感期发作的alpha呢。”
——可以排除温欲青是alpah了。
这是虞伶浑噩的脑子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alpha陷入易感期,身体的细胞和信息素会急速上升,一瞬间能量迅速提高超出平常的范围,那必然是难受的。
可又不仅仅是难受。
在浑身灼热的同时,身体也会因为这份极致的反差生成一股飘飘然之感。
如深陷在空中云端,不断在柔软如棉花的云朵里遨游徜徉……那份细碎详尽的疼也会摄入骨头里,带来极致的酥麻感。
尤其是当下虞伶被阻断贴封存的后颈。
那块也正是alpha平日里分泌信息素的所在——在匹配标记时会起到极大的作用。
一阵又一阵刺激地冲击,犹如山洪要冲破防卫,袭击面前的村落,亦袭击着自身!
可同样——
在这样的急速上升里,alpha的能力值会飙升到一个极高的点。
视觉、嗅觉、体能都会被压榨到极致……尤其是锁定猎物所在的嗅觉感官。
abo的血脉里具有着原始未褪的兽性。
这一刻,他们或仅凭本能行事。
虞伶抬头望向眼前的温欲青——短短没两分钟,她的情况似乎就更严重了,开口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喘。
奇怪,过去的每一次都没有那样……
“你为什么没有走呢?”
温欲青眨了眨黑眸,她的回答有理有据:“是我将虞小姐约出来,事发突然,自然也要承担这方面的责任。”
虞伶的喘息更重了一点,脸颊更红,灼得漂亮的眼睛里都是水雾濛濛。
吐纳呼吸是热的,语调偏生又超软。
“但你刚刚还怀疑我是故意……”
“合理的揣测罢了。”温欲青回,又将问题重新抛回给虞伶,“那虞小姐是故意的吗?”
虞伶摇了摇头。
发丝落下来,骤然显得零碎而散落。
毕竟是易感期发作的alpha啊~虞伶自己不觉,可自踏进这间套房,窝到沙发里以来,她的动作超多。
她今日穿了及膝下一寸的a字半身裙,而今都被她自己磨地蹭开一些,却见不到里面的姝色——天气仍凉,里面还有一条近肉色的大抵。
但轻掠一眼,可见alpha窈窕的好身材,腿骨细长精致。
又似乎……劲劲的。
上身的衣服则皱得更乱,末端微卷的发丝有部分粘黏在濡湿的颈间。
最早被温欲青贴上去的阻断贴撬开一个角,搭配alpha摆来摆去,忽而摇头的姿态,很容易令人怀疑——
她是否是要故意将其弄下来。
以此兽性大发又不承担丝毫责任。
alpha在这种时候的口碑可不太好。
脖颈和耳根俱是红的,泛滥到脸颊,散落的一缕发丝自额头垂落。
在虞伶右眼的中间穿过,直抵下巴。
雾里看花。
越瞧越花。
“不是……”
虞伶又大吸一口气地解释,她尽力抵抗着本能,甚至垂下头不去看对方。
灯影下,只余一簇纤巧长睫在纤纤颤颤。
惹人生怜。
语调也更颤了,“我、我不知道……我的易感期每年只有一次,今年明明已经发作过了,我我不知道的……对不起……”
“我接受了。”
温欲青淡淡道,紧随而至的又是一声轻笑。
虞伶无声地掐了掐自己的指尖想要努力克制,又不受控制地抬头看去。
易感期发作以来,两人又共处一室,她一直都不怎么敢看温欲青,怕自己做出什么禽兽之事——嗯,现在正常时期其实也不敢多看。
温欲青开的是套房。
二人此刻是待在套房的客厅,进来时是温欲青刷的卡,温欲青开的灯。
身后敞开的落地窗映照里外边缭绕的璀璨灯火,可屋内的光照实则也算不得明亮。
虞伶强行让目光交汇——
无数的影在温欲青的身后或面部侧影线条上描摹出柔和的线。
她黑眸浓深沉郁得醉人。
虞伶蓦地发现,温欲青的衣着其实也并不算多齐整。
因为自己是危险的易感期alpha,对方性别为止,从头到尾虞伶都没让对方碰到过自己。
温欲青再次俯身。
深邃漆黑的眸子,姣好的脸颊,垂散下来黑黑长长好似要将她整个人笼罩的青丝,以及被扯散衣衫后……露出那截纤长白皙的脖颈,比米白的打底更白,衬着黑发红唇更显白,还有……
窈窕到火辣的曼妙身姿……
温欲青沿着红唇,将一路散落的发丝拂开,她的语调亦是糅杂着夜色,迷惑到蛊:
“是我主动找上虞小姐,是我提出添加虞小姐的微信号,今天也是我约虞小姐出来,甚至在出现这样的事情后,我第一时间选择带虞小姐来酒店……”
温欲青又笑了笑。
红唇弯了又弯,沿着面部线条的拉伸,那份笑意逐渐浸透到她漂亮深黑的眼底。
眯着的眼尾仿佛都要飞起来,如一柄利刃插.入到虞伶眼里。
以“爱”的名义捣碎刺穿!
温欲青越离越近,刀刃距离心口也愈发靠近。
“骗你的,我根本没有叫药物上门,所以虞小姐的易感期大抵是好不了了,只能这样可怜地被折磨地……”
温欲青倏一下屈膝抵在虞伶所在的沙发。
沉头时,将虞伶彻底困死其中——如猎物相围!
才从红唇抚到耳后的微凉指腹又贴上虞伶脸上。
降温?
不不不——
只有一瞬间彻底被热潮灼烧取代——
温欲青将那缕不安分的发丝抚到而后。
勾唇歪头。
太近了啊,连呼吸吐纳都互相交融。
好似被吃了进去……又交换……反复地你吃我……我又吃了你……
她眼里清晰地映照出虞伶此刻或艳丽或狼狈的模样。
虞伶那边亦然。
或蛊惑或妖艳。
艳红的唇开合,露出里面更加靡靡的色。
她的指腹又盘旋而归,轻轻地,屈到背面,以不近不远的姿态,在alpha烧红的脸颊上巧妙拂过。
只一点。
轻擦。
便将人周身点燃。
温欲青侧身覆于虞伶耳边道,二人均是长发,丝丝缕缕的发丝缠至一道。
搅乱缠绵。
而温欲青吐气吹气。
依稀柔软的唇瓣好似又触碰敏感耳尖,暧昧,在这一刻如野草如病毒,无尽横生……
“……被我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