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失忆后协议妻子她不对劲》青春校园小说_惟屿

    符凌南走的太急,随手把节目组分发的手机放在了包里,不久后就反应了过来,给季梧笙打了电话过去。


    本意只是想问问季梧笙她的手机是不是放在了床头柜,没想到季梧笙竟然会给她送下楼。


    更是没想到…


    薛尔白和钟黛竟然会在厨房‘打闹’。


    不过她只瞥了一眼就朝着季梧笙快步走过去:“梧笙你别动了。”


    她腿长,三两步就走到了季梧笙的面前,季梧笙被迫停下,把手机交给符淩南。


    “我送你上楼。”


    “…嗯。”


    季梧笙轻轻嗯了一声,就任由符凌南托着她的手臂,一同上楼。


    全程都没正眼看过薛尔白和钟黛。


    两人走后,薛尔白脸胯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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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淩南来这个节目也是有所准备的,炒cp可以的,因为缺钱。


    不炒更好,乐得清静。


    她为人不算热情,但相处两天下来,觉得季梧笙还挺对她的胃口。


    就是很单纯的,可以进行社交的对味。


    受了伤,还会为她下楼送手机这事,也让她对季梧笙的好感多了些。


    所以她取了手机后并没有直接走,而是看着季梧笙欲言又止。


    季梧笙坐在床边,手轻抚着伤口边缘,微仰着头问:“凌南姐要说什么?”


    “…你还好吗?”


    符凌南低声问了句,就见季梧笙的表情一怔。


    这和她刚刚在楼下看到的差不多。


    或许因为侧对着,薛尔白和钟黛没看清楚,她是看的很清楚的。


    而且不止,季梧笙受伤的时候薛尔白冲过来抱起的时候,她也距离最近,那份关切不作假。


    季梧笙那一丁点的依赖,也没逃过她的眼睛。


    两人的往事她不清楚,只是想关心一下这个帮助过她的人。


    她问过后,季梧笙微微低下头,再抬头时怔然不在,只声音极轻的说着:“很好。”


    “凌南姐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见状,符凌南也不再多说,但还没来得及走,就听到季梧笙在她身后问:“凌南姐,你谈过恋爱吧?”


    是问,也是笃定。


    符凌南也没撒谎,轻点头。


    “谈过。”


    “那,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这…”


    符凌南一时间犯难,她不确定季梧笙的询问,是深层含义,还是浅层的。


    最后只能含糊的说:“就、你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会开心吧。”


    “没有缘由的,那种开心。”


    “那不开心呢?”


    季梧笙紧跟着问了一句,符凌南迟疑了会儿,似乎陷入了某些回忆,才认真的回答季梧笙:“那也会的,因为你的情绪会被牵动。”


    “不论好的,还是坏的。”


    季梧笙似懂非懂的点头,视线看向窗外。


    身形有种说不出的落寞来。


    毕竟两人不算了解,符凌南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轻拍她的肩头:“你好好休息,准备伤口。”


    季梧笙回过头,重重点头:“好,凌南姐一路顺风。”


    符凌南手从季梧笙离开的一瞬,听到了她发出极小的一声:“…多谢。”


    她浅浅笑着,这才转身离开。


    只一步,她就顿住了脚步。


    她本就是送季梧笙上来就走,所以门没关,薛尔白没什么表情的端着汤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凌南姐。”


    符凌南对着她笑,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她握着餐盘的指尖有些发白。


    两人错身而过。


    薛尔白才端着猪蹄汤走进来。


    季梧笙见她过来没出声,只是安静的看着。


    薛尔白边把汤放在桌上边说:“我还买了些水果,你等等我。”


    她一去一回时间很快。


    季梧笙几乎维持着相同的姿势没动,眼神都没怎么变。


    “说出来不知道你信不信。”


    “我以前有一次不是在家打电话吗?其实就是钟黛。”


    “不过那个时候我不知道钟黛就是钟黛…”


    “也算是,阴差阳错的面基了。”


    “你知道面基吗?”


    “…我上网。”


    薛尔白连续说了几句,说的又快又急,终于是等到了季梧笙的回复,她不自觉的扬起笑容频频点头:“好好好…!”


    “所以,就也还是挺奇妙的。”她边说着,边把汤端到季梧笙的面前来,拿着汤勺往她嘴边送。


    却听到季梧笙说:“那你们,很有缘分。”


    这话太正经,正经的让薛尔白皱了下眉头,觉得哪里就是不太对。


    可季梧笙不继续说了,张开嘴喝下了她熬的猪蹄汤。


    “很好喝。”


    “那你多喝一点!”


    厨艺一直都是薛尔白的小缺点,被季梧笙这样夸,让她喂季梧笙喝汤的时候,嘴边一直都噙着笑。


    直到一碗猪蹄汤见底,她简单收拾后,她才继续刚刚的话题:“所以我和她绝对没有任何越界行为!就是她刚刚…再说我以前的糗事。”


    以前。


    这两个字一下就打进了季梧笙的心里。


    她和薛尔白之间最没有的就是以前。


    这种感觉特别不舒服,也很不理解,薛尔白为什么非要来节目?


    她们的婚前合约不能公开,她的工作合约也不允许有任何实质性的恋爱婚姻关系曝光。


    想的出神,她没注意到果盘离她越来越近,蓝莓和水蜜桃正对着她的房间,薛尔白的手抬起来,放在了她肩头。


    她仰起头,薛尔白微低着头,距离太近,季梧笙不自觉的后仰了一下。


    薛尔白手伸的很快,搂着她的背往怀里面带。


    “小心一点。”


    语气温润,和她刚刚出院那时见到的听到的感觉很像很像。


    季梧笙眼尾垂了下去。


    她什么都记不得。


    只能,试图依靠眼前的人。


    所以她顺着力道,几乎是被薛尔白半抱在怀里,之后又很安静的配合着薛尔白来为她上药。


    “今天下午到明天中午可能都不会录制了,你好好休息。”


    “我去给你准备点晚上的饭,你睡一会儿?”


    “好。”


    季梧笙也是真的疲惫,薛尔白走后她放下窗帘,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迷糊的睡了过去。


    她睡得并不踏实,梦境是稀碎的片段,红色的床单刺眼,坐在床头的薛尔白局促:“床单,我妈准备的。”


    她听到自己回答的很冷淡:“嗯。”


    然后扯着薛尔白的白纱,对着那几乎快咬破的红唇吻了下去...


    她没感受到柔软,就被梦魇住,换成了一张熟悉刻薄的脸,指着她骂:“季梧笙,你配不上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楼下的些许声音吵醒。


    她睡眼惺忪的走到窗前,窗帘撩开了一半,手就顿住。


    和梦里一样,呼吸开始发窒。


    正对着她窗外的凉亭下,换了一身连衣裙,表情略有羞涩的易梵,正在步步靠近薛尔白,手里端着什么东西,笑容很甜,眼睛弯成一道缝。


    因为听不见,季梧笙只能依靠想象。


    易梵的声音到底有多甜,薛尔白…


    就在这时,薛尔白抬头看了过来。


    季梧笙反应快速的撤了回来,窗帘的风吹乱了她发丝,她后退几步坐回了床上。


    安静了几分钟后,楼梯踩踏声响起,门被敲响了一下,薛尔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季梧笙…”


    季梧笙背着身继续对着窗外,听着薛尔白微喘的呼吸,整个人开始平静下来。


    符淩南那句‘好的,坏的’,在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


    被抱起时心跳起伏是好的。


    选择依赖她的时候也算,可发现自己无能到只能依赖的时候,不算好。


    频繁看到她和别人亲密接触,更算不得好。


    不,是很坏。


    她讨厌自己,也讨厌薛尔白。


    更讨厌梦境里的人。


    她为什么不能配?


    “季…”薛尔白又喊了一声,这声更紧。


    薛尔白蹲在了她的面前,抬手触碰着她,季梧笙却猛的站起了身来。


    有几分防备和疏离的看着同样站起身的薛尔白。


    声音低沉,颤抖又沙哑的问:“你刚刚…在楼下做什么?”


    问归问,但季梧笙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她走了几步过去,把薛尔白抵在墙角,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盯着那半张的红唇。


    几分熟悉的压抑和痛,让她忍不住倾身过去…


    唇瓣相抵的前一秒,季梧笙感受到薛尔白的手环在了她的腰间。


    气息缠绕,她没再动。


    倒是余光瞥见露出几分诧异的易梵时,轻轻抬手,缓慢的拉动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