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失忆后协议妻子她不对劲》青春校园小说_惟屿

    薛尔白决定参加《她的浪漫邂逅》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


    就是第一次接送季梧笙上班的那天晚上。


    那天她在书房先是处理掉了工作,又把乔优单独留下。


    两人通过视频,开展了一场名为《趁季梧笙失忆贴近关系》的会议。


    第一步就是投资节目。


    这档节目目前来说,半温不火。


    热度最高的就是易梵和符凌南了。


    易梵是剧火,cp火,目前这档节目还没有上,未来是黑是火不好说,但舆论势必会有。


    至于符凌南,身为半退圈的过气‘直女’影后加入全女综艺本本身就是噱头。


    说她缺钱的人不少。


    这事薛尔白看来无可厚非,毕竟做人就是要挣钱嘛!


    就像她藏着任性的追随,也要裹着赚钱的皮!


    所以从市场上来分析,投资《她的浪漫邂逅》绝对稳赚!


    从情感分析。


    进组《她的浪漫邂逅》绝对不亏!


    她原本是想徐徐图之,可两人的工作性质摆在这里,以季梧笙的学习能力来说,她不趁热打铁,很容易就会成为大明湖畔的薛雨荷。


    婚姻状况维持不变,情感状况也不变。


    这才不是薛尔白想要的,她起早贪黑的开会做策划,就是为了在节目里面和季梧笙肩并肩!


    今早就是意外了,她早航班来云织岛是为了执行她的策划,重新做了烫染来接季梧笙。


    她精神抖擞,看到季梧笙的时候眉毛都在飞舞,只是人太多了。


    粉丝不知道哪里得知了消息,易字灯牌闪耀。


    她抓着裙摆挤来挤去,终于挤到了季梧笙的身边。


    季梧笙的身边空荡了些,但声音也不小。


    足以让给薛尔白把人看的一清二楚,甚至连她身上的淡香都能够嗅到,她露出白牙,自以为礼貌得体的打招呼:“季老师,请多关照~!”


    手摆着,笑僵着。


    薛尔白却没得到以为的回复,季梧笙淡眸看她,薛尔白才后知后觉自己这嗓子捏的太软太娇。


    季梧笙不会认不出她吧?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很好看,但很稀奇。


    尤其是斜肩带的连衣裙,有些显身材。


    很容易就认不出啊!


    薛尔白平常都是穿着职业装,很能遮掩身材,但为了在季梧笙面前漂亮些,她仔细认真的打扮过。


    不止发型穿着,就连妆容都有些浓。


    她本来就长了双桃花眼,平常不上妆,或者会刻意遮掩,压根就看不出什么。


    但这会儿不太一样。


    她甚至有些不自信。


    小小的咽了口水后,低声喊:“季老师…?”


    等了几秒,季梧笙眼眸动了动,很微妙,有些柔柔的感觉,点了下头对薛尔白说:“薛总…?您好。”


    薛尔白:“……”


    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回答!


    她不是在公司,也不是在办公。


    根本就不想听到这种职称!


    可一想到自己也称呼季梧笙‘季老师’薛尔白歇菜了。


    毕竟她的身份不说人尽皆知,但有心人总会知道,更何况,身后奇妙妙的立很明显的摆在那里。


    “呵呵…季老师客气了。”薛尔白干巴巴的笑着。


    季梧笙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有几分探究的看着她。


    其余的话都没多说,很认真又安静的听着节目组的安排。


    她不像薛尔白那样自由。


    第一晚的住宿问题是她关心的。


    她不习惯和人同住,会很不自在。


    但工作安排又让人没办法,所以整个人都是紧绷的,沉默的。


    看到薛尔白后更是心乱如麻。


    她知道薛尔白这几天忙碌,忙到两天没见,连微信都没有。


    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节目当中。


    ‘你怎么会来?’这话被季梧笙含在嘴里,终于放下犹豫想问的时候,工作人员上前,把房卡交给了她。


    录制是明天正式开始,今晚在酒店短暂休息后就要去到云织岛主岛,在度假村里进行录制。


    季梧笙今天的任务有些重,要提前熟悉台本节目流程。


    没了毛迎这个工作还算熟悉的人,她心有些浮躁,忙碌的一时没想起和薛尔白的对话,但心里却一直悬着。


    直到她们被人流分开,再次在房间门口相遇的时候。


    季梧笙的心狠狠跳了一下,短暂蹙了下眉。


    转瞬即逝,薛尔白低头看行李箱,并没看清楚,抬眼时带着明媚的笑意。


    两人近的有些过分,近到季梧笙能清楚看见薛尔白的一双棕瞳,眼珠流转带着细碎的光。


    薛尔白被注视的时候,也一瞬不落的望着季梧笙。


    她还没这样细致的看过,工作时的季梧笙。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瘦了点。


    锁骨轻薄凹陷,黑亮的发紧贴冷白肌肤,趁着她愈发干净清冷。


    不似自己那般,装束简洁大方,v领丝绸衬衫扎进腰间。


    看的薛尔白有些移不开眼。


    或者说,是舍不得。


    想的过多,但其实看过去也不过几秒,就收回了视线,勉强克制住了发散的思绪。


    “我昨天收到的房卡,没想到和季老师同住。”


    “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没必要,这样称呼我。”


    季梧笙低柔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清冷,像侵寒的温水,重重的打在薛尔白耳畔。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受虐体质,喜欢她更低更柔的声音,但这样的声音却让她有些害羞,脸热。


    “不叫季老师的话,会不会有点不礼貌?”


    “我看节目里面,好多人都是这样称呼…”


    “不会。”


    “那、我就叫你笙笙姐?”


    薛尔白目光直视着季梧笙,盯着她的唇,好像刚刚被她声音俘获的不是自己,再次期盼她用那样的嗓音开口说话的也不是自己。


    但季梧笙没有,她语气淡淡:“都可以的。”


    然后刷了房卡进门。


    薛尔白也慢吞吞的跟她进去。


    节目组统一订的标间,床还挺大,薛尔白一进屋没动,等着季梧笙先选,见她选了靠窗的那个,才把行李箱放在床边。


    然后磨磨蹭蹭磨磨蹭蹭的,开始扯自己的连衣裙。


    标间,她其实不喜欢。


    本来她就很少和季梧笙同床共枕,最近的一次是在薛雁荷家里,只有那么一个吻,淡淡的,又香香的吻。


    现在在节目里面,好像就连亲吻都不要想。


    所以她扯连衣裙很慢,有点走神的问:“谁先…”


    “你先洗澡吧。”


    季梧笙站在窗边,又用了刚刚在门口那样的声音对薛尔白说话,薛尔白抿抿唇,脸又热了,然后有些不顾形象的蹲下身,翻找睡裙。


    她想,反正季梧笙也只是会对待她面无表情。


    她捏捏个什么劲儿?


    所以她很快,进浴室,洗澡的声音都有点大,也顾不上外面能够听到怎么样的声音。


    从对身材自信到破罐子破摔,只需要一个季梧笙。


    换了睡裙,


    淡调青柠沐浴味,裙摆堪堪过臀,又细又长的腿一迈。


    薛尔白毫不在意的到了床边,塌腰去找身体乳,涂的认真又仔细,无意识的哼歌。


    季梧笙还在窗边,双手环胸一言不发。


    涂完手臂的薛尔白抬眼看她:“你不洗澡吗?”


    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薛尔白敢判定季梧笙是有点洁癖的,至于什么程度不好说。


    但至少,在家里面情况允许的话,要每天洗三遍澡,洗手的次数更是数不清。


    她的手指本就纤细软白,洗来洗去翻来覆去的擦护手霜,软白更明显。


    想这些的时候,薛尔白手没停,视线却是跟着季梧笙动的。


    看她从窗边走来,取了睡裙,目光冷冷的看过来…


    薛尔白轻轻歪头,有点不解。


    季梧笙却是一言不发,拿着换洗的衣服就进了浴室。


    很像在薛雁荷家的那次。


    她的心情,也很像。


    剩下的身体乳涂的有点敷衍。


    直到季梧笙从浴室出来她才恢复了精神,拿着身体乳起身,想要找季梧笙。


    “笙笙姐…”


    她边喊着,手里也在晃着身体乳,可接下来那句给季梧笙涂身体乳还没说出来,就一整个摔倒在了季梧笙的身上。


    这样大的一个人摔下去,本来站着的季梧笙也被她压着摔在了床上。


    “唔…”闷哼一声从季梧笙的喉间溢出,微微低头看向薛尔白的i形时,耳尖有些发烫。


    柔软度,形状,都被季梧笙感受的很清晰很清晰。


    她有点清楚了,为什么婚后她还要和薛尔白保持距离。


    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做过任何准备,要和人如此亲密。


    薛尔白是例外。


    这例外让她很不适应。


    尽管挤压处明显告诉她,这是意外。


    她也不免想到些别的,最后撇过头,声音极小的在薛尔白耳边说:“我…我的手还没完全好。”


    “而且是在节目里,也不能…做。”最后一字几乎是气声,季梧笙说完咬了下唇,看着薛尔白的脸,见她眉头挑了挑,视线向上说着:“我怕伤到你,所以刚刚摔下来的时候我护住了。”


    “你看!”


    季梧笙抬眼看去。


    只见她受伤的那只手,被薛尔白高高举过头顶。


    这一刻,她被撞的特别狠的原因也找到了。


    薛尔白少了一只手,冲撞都在彼此的身体上面了。


    所以她刚刚…


    想多了。


    季梧笙闭了闭眼,彻底是不敢面对薛尔白了。


    “那你能不能起来?”


    “不要一直压着我。”


    “我很闷。”


    这几句话季梧笙语速有些快,薛尔白的反应也不慢,她单手撑住自己起来了。


    只是起来后睡裙有些乱,她也不想整理,甚至还微微挺身,一副茫然的问季梧笙:“笙笙姐刚刚在说什么?”


    “是怕我想和你在这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