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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美人好运爆棚[快穿]》青春校园小说_紫冬白

    第22章 7.禁欲将军×扬州瘦马 “小……


    “小姐小姐不好了!”彩云急急忙忙跑进来, 气喘吁吁的。


    宋云舒焚香,抬起眼眸问她:“将军生辰在即,府中是一片祥和, 发生了何事急匆匆的?”


    彩云挥了挥手, 缓过来才说:“事关将军, 将军母族那边派了一位林小姐前来祝贺, 我刚偷偷瞧了瞧, 对方来者不善!”


    宋云舒想起来,霍瑾寒的母族乃是江南文坛赫赫有名的林家嫡出大小姐。


    不过自从父母逝去后,每年生辰之日,人家都会派遣嫡系亲属前来祝贺。


    生辰的前几天,宋云舒便听闻林家这辈的小姐要带着二十多辆马车进京。


    若对方真的来者不善, 那便是来和她抢霍瑾寒的。


    “沐浴更衣。”宋云舒起身吩咐:“将我的化妆品拿出来。”


    “小姐,咱们不去快一点吗?我怕迟了, 将军就跟人叙旧了, 况且小姐你天生丽质,不画也是最美的!”彩云着急上火。


    “你说的有些道理,走吧。”宋云舒迅速的出门,她倒要瞧瞧这位林小姐是何方神圣。


    刚到后花园, 便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表弟,几年不见, 你竟然长得这般英俊, 比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还英俊几分,看来京城还是养人的,早知道将他也送来了。”


    宋云舒看见林楚楚穿着一身红衣,肩上和腰间束着皮夹,脚蹬马靴, 一头乌黑的长发让男儿般高高竖起,露出一张浓烈的五官。


    不太像女子,倒像个潇洒的儿郎。


    霍瑾寒坐在凉亭中,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一眼。


    宋云舒也不再站在原地,大大方方赢了上去:“见过将军。”


    霍瑾寒淡淡嗯了一声问:“不在房中好好休息?”


    “房中待了数日,又有些烦闷,便出来透透气。”宋云舒微微一笑,又看向林楚楚:“这位是……”


    “哎呀,我是霍瑾寒表姐,我大你一两岁,你叫我姐姐便好。你就是我表弟的小妾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长得跟花似的,唉,不过我表弟看着一表人才,其实对女孩子可糙了,他若是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尽管来找我!”林楚楚爽朗一笑,眼睛微微眯着。


    宋云舒温温柔柔的回望过去,丝毫不惧:“姐姐说笑了,将军待我是极好的,是吧,将军?”


    宋云舒又将话题抛给了霍瑾寒,霍瑾寒垂眸饮茶。


    林楚楚以为霍瑾寒会保持沉默,没想到霍瑾寒居然应了。


    “本将军的人,自然会照顾好。”他声音淡淡的,像是说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林楚楚听了之后,表情却微微变了变。


    宋云舒像看变脸似的,心里开心了下,道:“刚才听闻姐姐要修炼武场和将军比试,不知我可否先去观看一二?”


    林楚楚闻言爽朗一笑,摆摆手:“练武的事情,妹妹也看不懂,又何必去呢?不如这样,你准备两三道下酒菜,等比武结束之后我和表弟痛饮一番,如何?”


    宋云舒表情不变,这林楚楚看似爽朗,心眼也和蜂窝一样大小,处处将自己和霍瑾寒放一起,把她撇到一边去。


    自称表姐,却处处做着亲昵的事情。


    宋云舒看穿了她的伎俩,微笑着说:“我还没见过将军练武呢,将军,你说呢?”


    她一个眼神递过去,霍瑾寒接收到信号后,冷漠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却张口说:“表姐,饭菜自有下人准备,既然她想去,看看也无妨。”


    林楚楚还继续笑着,脸上的笑容却快挂不住了:“哈,也好也好,只是刀剑无眼,到时候妹妹可得站得远一些,万一伤了妹妹,我可真对不起表弟了。”


    “姐姐,将军会保护我的,对吧,将军?”宋云舒第三问发出,再次将问题抛给的霍瑾寒。


    霍瑾寒能哼一声,大手按在她梳好的发髻上一按:“啰嗦。”


    宋云舒啊了一声:“我的头发!”


    叫完,她瞧见林楚楚的脸色快黑成锅底了,啧啧啧,这涵养的功夫不到家啊。


    练武场。


    霍瑾寒取了长枪,枪为百兵之王,林楚楚也取了同样的武器,两人在练武场中央打得不可开交。


    以宋云舒的眼光来看,林楚楚的武功以轻灵见长,而霍瑾寒招式则刚劲猛烈,一力降十会,随着时间推移下去,林楚楚必输无疑。


    但身为女子,林楚楚能练得这么好,她也是佩服的,只可惜他们的目标是同一个男人,否则真想结交一番。


    十招之后林楚楚手中的长枪被挑飞。


    “表弟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给面子。”林楚楚把腰一掐,哈哈大笑起来:“我下次来,一定要把你打的趴下!”


    霍瑾寒勾起嘴角:“建议你多练几年。”


    宋云舒眼瞧着他们氛围起来了,连忙走了过去,自然而然的进入他们的对话:“姐姐乃女中豪杰,将军怎可这样说她?姐姐,我一向崇拜会武功的女子,你能不能教我几招?”


    氛围被打断,林楚楚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看了一眼宋云舒说:“武功难学,需要从小打熬筋骨,即便我愿意教你三招,你也学不会啊,不如这样,我有一门暗器功夫十分容易上手,我就你这个吧。”


    宋云舒笑意盈盈的,暗器,暗器脱手可是很容易伤人的呢。


    她从袖中拿出弓弩:“好呀,不如姐姐就教我如何使着弓弩吧,我本来想让将军教我,如今正好赶上心善的姐姐了。”


    林楚楚见到那把弓弩,脸上彻底没了笑容,皱眉看向霍瑾寒:“这把弓弩,你竟然送了出去?”


    霍瑾寒负手而立:“表姐,勿要多言。”


    林楚楚听后抿了抿唇,脸上有些不甘心的表情。


    这把弓弩,对霍瑾寒来说,意义非凡,他竟然送了出去。


    宋云舒有些好奇的问:“这把弓弩如何?我只知这把弓弩十分精巧漂亮。”


    “没事,我先教你吧。”林楚楚挤出一点笑容:“学习过程中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尽管问我。”


    林楚楚将她带到靶子前,开始跟她说如何站立,如何握着弓弩,该如何将弓箭准确的射出去。


    宋云舒一边听着一边做,只可惜对方说的太多,而且语速越来越快,也不管她能不能消化,反正一股脑的全塞给了她。


    林楚楚足足说了一炷香的时间,才问她:“听懂了吗?我教我妹妹,她学了一天便学会了,你没有基础,一周的时间应该能学会。”


    宋云舒温温柔柔的露出微笑,她若是普通人,听这么一大堆东西,别说学会了,光听脑子都听晕了。


    这林楚楚还真是热面冷心啊……


    “姐姐,你看是不是这样……”宋云舒眼神猛的犀利起来,姿势标准,手握着弓弩抬起,微微眯着眼,冲着远处的靶心之处,按下了发射。


    嗖的一声,三支箭同时射了出去。


    “唉,不对不对,一支一支来……”


    然而林楚楚的话还没说完,先见到三只飞出去的剑砰砰砰直勾勾的射进了三个靶子中心!


    一旁的小厮跑了上去查看,高声大喊:“三支箭全中红心!”


    林楚楚还没说完的话卡在嗓子里,整个人愣的像一块木头,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她说一周学会还是保守了,一般人想学会百发百中,至少勤学苦练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而宋云舒,仅仅是听了一炷香的时间,便从零基础化身为神射手,是进步太大,天赋


    太高,她半天回不来神。


    宋云舒摸着有些发烫的弓弩,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楚楚:“姐姐,我的姿势对吗?”


    看到林楚楚不说话,宋云舒又噔噔噔跑到霍瑾寒面前仰着脑袋:“将军,我好像射中了耶,能不能讨个彩头呀?”


    将军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林楚楚,又看了一下古灵精怪的宋云舒,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不知尊卑,再有下次回去关禁闭。”


    宋云舒文言撇了撇嘴,拽着他的袖子:“姐姐那是为我高兴的傻了呢!再说了,我天赋如此之高,我也没想到呀,难不成还能怪我吗!”


    不过,宋云舒知道霍瑾寒这边说话是跟她亲近的关系。


    得寸进尺的,她伸手拉住霍瑾寒的手,见他没松开,又将食指靠近她的指尖。


    嗯,今天过得非常愉快!


    林楚楚反应过来后,双手鼓掌:“没想到妹妹天赋如此之高,让人意外,看来我倒是教不了你什么了。”


    “她太过调皮。”霍瑾寒对林楚楚道:“时间不早,我已设下宴席,表姐随我去入座吧。”


    “也好,自当痛饮浮生一大白!”林楚楚要是忘掉刚才的不快,又灿烂的笑起来。


    宴席设下,皆是难得的佳品。


    “咦,这莫不是当年你我一同埋下的女儿红?竟没想到,你给挖了出来。”林楚楚打开酒坛子,结果浓烈的酒冒了出来:“好酒!好酒当由好曲来配,妹妹,听说你唱歌极佳,不如来一曲助助兴?”


    宋云舒听见他们共同的回忆,又被她看不起,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霍瑾寒。


    作者有话说:小小调查:大家喜欢第一个故事,还是这个故事啊,这个故事偏感情,第一个故事偏打脸。


    大家不喜欢这个我就尽量写完,下个开真嘟打脸故事。


    第23章 8.禁欲将军×扬州瘦马 宋云舒看……


    宋云舒看她爽朗的模样, 逐渐不耐起来,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光是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来比一比, 好了。”


    宋云舒勾唇一笑, 刺激林楚楚:“姐姐敢不敢?”


    “哦?这有何敢不敢的, 既然妹妹好兴致, 那姐姐便舍身相陪,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酒我可是天天喝,你若是输了,到时候可别哭鼻子。”林楚楚笑眯眯的。


    “姐姐有所不知,输了, 可是有惩罚的,我若输了, 便给姐姐跳一支舞, 姐姐若是输了,硬要给我舞剑。”宋云舒轻飘飘的堵了回去。


    “真是个爽快人。”林楚楚哈哈大笑起来,对霍瑾寒道:“今日可是我们女人之间的对决,你可不准插手!”


    宋云舒见霍瑾寒要帮自己说话, 也开口阻拦:“将军,我今日便请你欣赏一场剑舞。”


    两个人之间的矛盾一触即发, 视线相对火花噼里啪啦。


    十只海碗在面前一字摆开, 林楚楚抱着酒坛子,哗啦啦全满上。


    宋云舒这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抬手便如喝水般饮了下去。


    林楚楚也不甘示弱,仰头之间灌了一碗酒下去,喝完还示威般地看着宋云舒。


    宋云舒勾唇一笑, 她这个身体可是实打实从花楼里出来的,从小在酒坛子里泡大的,比喝酒,三个大男人也喝不过她一个。


    林楚楚没有打听清楚她的来历,是她轻敌。


    宋云舒一碗接着一碗喝下去,林楚楚也逐渐发现不对劲了。


    林楚楚:“妹妹原来也是女中豪杰,爽快!”


    宋云舒:“姐姐你也不错哦。”


    因为她都太能喝了,最后变成,谁先喝完便算是胜利。


    宋云舒一口口喝着,越来越清醒,最后一口酒下肚,将碗底亮出来,脸红扑扑的说:“承让。”


    林楚楚端着最后一碗酒,嘴里还含着一口酒水,半天后脑袋一晃,晕了过去。


    宋云舒伸手推了推宋云舒,含糊不清的问:“醒一醒,说好的剑舞呢,姐姐莫不是想耍赖!”


    林楚楚趴桌上动也不动,像是晕死过去。


    宋云舒委屈的看着霍瑾寒:“将军她说话不算数,我喝的可努力了……”


    “本将军倒是不知你如此能喝。”霍瑾寒放下清茶,冲这她招招手:“过来。”


    宋云舒三下慢吞吞挪了过去,脚一软就歪在了他身边,黏糊糊的问:“将军,你可要给我作证,我可是赢了的!”


    “好胜心怎得如此之强,算了,本将军替你记着便是。”他手伸到半空中,扶住她的肩膀,把人扶正了:“把这碗醒酒茶喝了。”


    “难喝!”宋云舒直接拒绝,把手一伸开:“将军,我有些困了。”


    “喝了,否则你醒过来该头疼,喝完之后本将军送你去休息。”霍瑾寒道。


    宋云舒不愿,身子一歪便歪在他怀里睡着了。


    霍瑾寒坐在矮凳上,怀里是穿着月白衣衫的女人,有些无奈,他也不知怎么的,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


    搁在以前,谁敢在他面前放肆,就敢喝醉后倒在他怀里?


    “将军,你要的消息我查到了。”夜一此时从门外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这是暗卫去江南查到的夫人的信息,请将军过目。”


    夜一将一封信放到桌上。


    霍瑾寒目光落在那封信上,神色莫辨:“信中写了何内容?”


    “属下并不知。”


    “下去吧。”


    霍瑾寒看着那封信,看了看怀里的女人。


    信中所写,那是对于女人的调查,然而毫无防备的女人却躺在他的怀里。


    他伸手按按额角,思索片刻,开了信封。


    他不是一个人,然后是偌大的将军府,和支持他的朝中官员,他不能有一丝闪失,只有确定宋云舒是干净的身份,他才能放心。


    【腰后一朵兔样胎记】


    胎记。


    霍瑾寒把人抱起,送去了自己的房间。


    女人滚进床内,衣服像莲花一般散开,娇美的面容越发的清晰。


    他伸出手去,缓缓落在她的衣带上,半天也没下得去手拉开腰带。


    “夜一,让夜十前来。”没纠结多久,他准备让女暗卫前来检查。


    说完后耳尖红通一片。


    “好热。”宋云舒喃喃自语,酒劲上来后全身发热,她将外套脱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霍瑾寒剑辞立刻按住她的手:“莫要乱动,我让人来服侍你。”


    “好热……”宋云舒感受到一股冷意,顺着手便攀爬了上去,将脸贴在对方的脖颈边,上下摩擦:“唔……”


    他双手按在自己的膝盖,巍然不动,脸却敷上了嫣红,嘴中怒斥:“宋云舒,注意你的身份!”


    然而他的怒斥好像不管用,因为宋云舒还是我行我素,看着大胆的将手穿过外套和里衣。


    只要她的手在一勾,就能将他的衣领拉开,出精壮的胸膛。


    他再也忍不住,将人推到床上,双眼有些赤红的看着她:“本将军只是检查胎记,你,你莫要多想。”


    他垂下漆黑的眼眸,望着宋云舒嫣红水润的唇瓣,不自在的耸了下喉头。


    艰难的将眼神撇过去。


    谁料下一刻,素白的双手居然扶住了他的肩膀,把人拉了下去。


    双唇相贴,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蔓延。


    一头被困住的猛兽猛然出闸。


    床边的帷幕落下。


    门口的夜十听着房间内传来的动静,头一次捂住耳朵跑开了。


    夜一站的远,提着水桶和水瓢,在花园里慢慢浇花。


    一瓢水下去,娇贵的花瓣被水打湿了,湿哒哒的毫无力气。


    很快水珠接二连三的落下,花朵像是吸饱了水分,越发的艳丽。


    夜一不会浇花瓣,提着一桶水都撒了出去,汇成一股涓涓细流,差点把花瓣连根拔起。


    看着空了的水桶,夜一再次打了一桶水上来,时候还早,他把四周几个花园都给浇一遍。


    ……


    宋云舒是次日中午醒来的,然后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头疼欲裂,四肢都不


    像是自己的了。


    她生产微微的举起自己的手,发现手腕和手臂上尽是青青紫紫的掐痕。


    畜生啊……


    她背后感觉到热源,扭头看过去,见到霍瑾寒闭眼熟睡的模样。


    他本来就帅到没边儿,一边睡着了,眉尾和眼角依旧锋利,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醒过来似的。


    她感受了一下身体,脸红,她这下真不担心霍瑾寒的能力问题。


    再来几下,她真的要魂归西天了。


    “将军,我饿了。”她把脸埋在对方的胸口上,嘴角裂开了笑容。


    “醒了?”他眼睛尚未睁开,先将手搭在她的青丝上摸了摸:“想吃什么。”


    宋云舒抬头,和他刚刚睁开的眼睛对上,以前他的眼里有很多情绪,冷漠又克制,如今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细细摩擦他的嘴角:“这里破了。”


    他的眼神逐渐幽深:“嗯,看来你是不想起了。”


    宋云舒又把头缩进被子里,哼哼唧唧的:“我没劲了嘛,将军抱我起来。”


    她听见霍瑾寒轻笑一声,心里也跟着乐开了花。


    林楚楚突然的出现,却没曾想促成了她的一桩好事。


    若是林楚楚之道,恐怕气的肠子都要青了吧,好想见见她待会是什么神态啊。


    宋云舒越想越开心,没忍住亲了霍瑾寒一嘴:“姐姐应该也醒了,将军,你说我该不该找她要彩头呀?”


    霍瑾寒把她搂在怀里,声音懒懒的:“少不了你的。”


    宋云舒又抱着他的腰睡了一会儿,下午实在饿的受不了才起床。


    刚到饭厅,就看见林楚楚坐在桌边喝茶,一杯又一杯,像是在喝酒似的撒气。


    “姐姐,这可是苦丁茶,喝多了要上火的,彩云,给姐姐上一壶清茶。”宋云舒坐在她对面,故意按了按嘴角嘶了一声。


    果然引来林楚楚的视线。


    宋云舒装模作样:“唉,吃饭时不小心咬了嘴,实在是有些疼。”


    林楚楚怎么不知嘴角是如何破的,她昨晚半夜酒醒后,便懊悔不已。


    她不知道宋云舒的酒量这么厉害,竟然把她都给喝趴下了,真是小瞧她了。


    但让她更后悔的,是因为她提起的拼酒,反而促成了他们夫妻俩的一场好事。


    据她所知,霍瑾寒之前从未碰过宋云舒,可今日之后,她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有了女人的男人,特别是像她表弟这般男人,对女人更是专一。


    她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妹妹真的如此不小心,我这有上好的金疮药,你拿去吧。”


    “无碍,将军已经给我上过药了,这几天便能大好。”她轻声说道,见到彩云将午饭端了上来,她慢条斯理的吃了一顿,而后回屋子里躺着去了。


    她至少要休养一周,不然走路都要打颤。


    还好距离霍瑾寒生辰还有几日的时间。


    这几天,霍瑾寒沉默又高大的身影时常来到她的闺房,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


    不过宋云舒丝毫不怵,勾着人又亲亲热热起来,每到关键时刻,她又来了个急刹车,硬生生忍住了。


    反复来了几次,见到霍瑾寒嘴角长了个小小的泡后,她心虚的不在乱动。


    这日,她在池边钓鱼,大皇子的内应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鱼食:“夫人,这是小的从厨房拿来的,您请过目。”


    宋云舒没有看他,光听声音就知道是他了,道:“放着吧,还有何事。”


    内应快速的看了一眼四周,压低的声音:“大皇子有新的命令,让你偷出京都军事布防图。”


    第24章 9.禁欲将军×扬州, 宋云舒甩了……


    宋云舒甩了甩鱼杆, 慢悠悠的:“大皇子这是想让我死啊,我的命是不值钱,但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的, 大皇子要布防图有何用。”


    内应低声威胁:“照做便是, 否则一月之期将至。你们身上的毒药无药可解, 照样是个死字。”


    宋云舒闻言冷笑一声, 真是她的脾气太好, 都让他们以为自己是软柿子。


    她甩着鱼竿,猛的抽到了内应身上,对方躲着,却也躲不过她的鱼竿,连续抽了四五下, 她有些力竭,道:“大皇子也不敢这般威胁我, 你又算什么东西, 去告诉他,事情我会办到,但是要给我时间,否则免谈。”


    内应被抽的龇牙咧嘴的, 这下也不敢讨价还价,连忙说是, 有说:“小的这就如实回禀。”


    宋云舒翻了个白眼:“没事别找我, 嫌府里的暗卫不够多吗?”


    真敢想,偷军事布防图,大皇子是想造反吗?


    布防图丢失,一旦查出来,便是株连九族掉脑袋的大事件。


    她真想看看大皇子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这般重要的事情竟然就交给了她。


    宋云舒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对他呵斥:“打扰我钓鱼,该罚,去外面跪半个时辰。”


    内应不敢多说,老老实实去外面跪着了,实在是太疼了,不想再被甩起鞭子。


    ……


    “将军,不好了,接到线报,有人要打京都布防图的主意!”夜一站在书房中,一脸的担忧:“属下已派人去打探更多的消息。”


    “陛下年事已高,前几日又突感风寒,缠绵病榻,几位皇子孝心可嘉,都在床前伺候。”霍瑾寒细数当前的朝政局:“此时有人打布防图的主意,本将军一点都不意外。”


    夜一闻言略感惊悚:“若是让贼人得逞,那京都都将陷于危难之中!三子之争,风险万分,将军我们该如何打算?”


    霍瑾寒抬起锐利的双眸看了他一眼:“将军府从来都只是纯臣,告诉下面的人勿要焦躁。另外,布防图本将军已安全放置,只等那贼人上门,届时便知是哪位皇子在打如意算盘,等陛下清醒后交与他处置。”


    夜一抱拳:“全听将军安排。”


    霍瑾寒对他耳语一番,布下天罗地网,只要那贼人敢来,必定要留下一条命!


    宋云舒梳洗打扮一番,穿上耦合色衣衫,显得清新淡雅。


    她提着食盒,踏入书房地界的那一刻,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神色不变的向前:“夜一,王爷可在书房,我炖了些汤食送给王爷。”


    夜一抱拳:“王爷正在书房,夫人请进。”


    顺利的不可思议,宋云舒心里划过这句话,点头致谢后进入书房。


    房间里燃着淡淡的清香,她绕过屏风,见到男人穿着黑色的玄衣,冷硬的衣衫将他高大的身姿很好的衬托了出来。


    他淡着一张俊脸,却显得更加勾人。


    宋云舒想起自己身上的任务,又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垂着眼眸上前。


    “将军~这几日怎么不见你来看我了。”


    霍瑾寒闻言搁下狼毫毛笔,伸手牵住她:“生辰宴将近,我越发繁忙,疏忽了你。”


    “无碍,还是将军的事比较重要。”宋云舒顺势靠在他身上,揽住了他劲瘦的腰肢:“将军你在做什么呀?”


    她目光扫向宽阔的黑檀桌面,桌上都是一些公文和笔墨纸砚,桌底下总是有三两个抽屉,也不知里面放了何物。


    霍瑾寒揽着她,眼神漆黑如墨:“还叫我将军?”


    “唔,子晏。”宋云舒嫣然一笑,又重复一遍甜甜的:“子晏!”


    她见到他露出一丝笑容,也跟着笑起来,指尖摸到他的嘴角:“你就应该多笑笑,天天板着个脸像个木头人似的,看着都不帅了。”


    他闻言脸色笑容收敛:“若不严肃,如何驭下……起来,帮我磨墨。”


    好哦。


    她懒懒散散起身,帮他磨着砚台,目光在书房里扫来扫去,见到他投来疑惑的目光说:“这书房我来了好几趟,这次才仔细的发现,你这书架上都是兵书啊,难道就没有画本子吗?”


    “你这才来了多久,就不耐烦待不住了,你是来探望本将军的,还是来消遣的?”他声音含着笑意:“书架最下方有


    画本,你拿来瞧瞧。”


    宋云舒飞快的撒开手,像是早就不想干了似的,走到书架一排排往下看,入眼的都是一些兵法书籍,看到最底下,还见到一些山水游记。


    “如何,可寻到你要找的东西。”


    霍瑾寒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她吓了一跳,拿着游记我在胸口瞪了他一眼:“你吓到我了。”


    霍瑾寒低声应了一下,看起来兴致不高:“这本游记也是本将军少年所写,当时跟随师傅游历山川,走过不少地方,你看着解解闷儿。”


    宋云舒翻开一看,果然全是霍瑾寒的字迹,按照省的划分,记录了一些奇特的山海之景。


    她心里有些感慨,普通人出个门都要路引,随随便便就要花掉好些钱住宿,而他年少时便能行过山川,阅览过无数的人情世故,将年少所学的子经书文化为人生阅历,所以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便镇守一方。


    不愧是霍瑾寒。


    她看了一会儿又丢下书,亲昵的喊他:“子晏~明日便是你的生辰,恐怕明日送礼的人太多,我都排不上队,所以我提前准备了礼物,你猜猜看是什么?”


    他放下手中的公文,早已无心翻看,他道:“我若是猜得出来,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宋云舒笑嘻嘻的挨了过去:“我哪有!好吧,不让你猜了。”


    宋云舒从兜里掏出一个月白色的荷包,上面绣了一只兔子,以及一只狮子,憨态可掬的兔子卧倒在狮子的身旁,显得十分亲近。


    “你看看喜不喜欢!”


    霍瑾寒将她的荷包拿去,放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又摸了摸绣工精致的兔子和狮子,脸上渐渐露出一丝笑容,眼尾弯了弯:“唔,一般般吧。”


    宋云舒立刻瞪起了眼睛:“那你还给我!”


    霍瑾寒把手举得高高的:“送人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东西跟我姓了。”


    她气的跳了几次都够不着,顺势挂在他脖子上狠狠的往下坠:“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般无赖!哼!”


    他单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抱到了书架后面,打开了盒子,放了进去:“那是你的问题。”


    宋云舒趁机看了一眼,那盒子里放了不少盒子,看起来颇为珍贵样子。


    也不知布防脱有没有放在里面。


    不过,她眼尖的看到一卷卷起来的东西像是地图。


    叭嗒一声,盒子关上,遮住了里面的东西。


    “起开,本将军也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来。”他把人抱到了卧榻上,弹了弹衣服,笑道:“在这乖乖的等我。”


    宋云舒乖乖的点头,没有瞧见他转身时蓦然冷下来的脸。


    等到霍瑾寒出门,她伸头看了看,侧耳倾听,估计对方一时半会回不来。


    她悄悄的走到书架后方,盯着风采的盒子出了神,渐渐的伸出手,打开盒子,快速的将里面东西摸出来,塞进了袖口。


    “找死!”


    下一刻,背后猛然传了一阵劲风,她下意识往旁边一扑,躲过了一阵风,紧接着被七把剑指着,她趴在地上仰着头不能动弹。


    夜一愤怒的双眼猩红:“你为何要背叛将军,背叛将军府!”


    宋云舒仰着头面无表情:“我不知你是何意。”


    “还在狡辩!”夜一痛心疾首:“难道将军对你不好吗?将军独宠你一人,对你有求必应,送你锦衣玉食,而你又是怎么回报将军的!你知不知这是死罪!”


    宋云舒垂下了眼眸,声音淡淡的:“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将军的意思,你让他亲自来跟我说。”


    宋云舒拒绝交谈的态度激怒了夜一,他道:“给我杀了她!”


    宋云舒紧张的时候猛的攥紧。


    “住手。”


    门外传来霍瑾寒的身影,紧接着他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俯视着她。


    宋云舒仰着头,眼中蓄满泪水倔强的看着他。


    一个比一个倔强,谁都不愿意先开口说话。


    但若是坚持下去,必然是个玉碎的结局。


    霍瑾寒沉闷的看着她,半天后闷闷的开口:“大皇子哪里好?你要这般为他牺牲。”


    府外大皇子接应的人已被拿下。


    宋云舒身子一动,身边的剑戳破了她的脖子,鲜血顿时流下。


    鲜红的颜色刺激了霍瑾寒的眼睛,他冷冷的伸手,将四周的剑震开。


    暗卫纷纷抱拳退到一边去。


    宋云舒不管不顾再流血的脖子,眼睛瞪着他说:“你不分青红皂白,要定我的罪,你口口声声说信我,可是你从未表现的相信我,如今又做出这般模样戏耍于我,有意思吗?”


    “呵,本将军若是不信你,此刻的你就是一具尸体。”霍瑾寒被气的都笑了,转着拇指上的扳指,恨不得将地上的女人掐死。


    宋云舒一咕噜爬起来:“好啊,那你杀了我吧,我不知我犯了何罪,如今我也不想知道,你干脆杀了我!”


    她拿起对方的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你来啊!”


    霍瑾寒手掌触碰到鲜血,被热的一颤,声音阴森森的:“你既然要证据,那本将军变成全你,将你袖中的地图拿出来!”


    宋云舒眼泪蓦然就掉了下来,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泪珠一颗颗砸在他的手背上。


    “好啊,原来你是为了这东西,为了这小小的东西就兴师动众,还要杀了我,原来我的真心在你那里一文不值!”她哭起来又美又惨,将袖子里的荷包重重摔在地上:“你拿去好了!”


    第25章 10.禁欲将军×扬州瘦马 白色的……


    白色的荷包在地上翻滚几下, 沾染了灰尘,憨态可掬的兔子和狮子都变得脏兮兮的。


    霍瑾寒见到只是荷包,眼神有些愕然, 摸了摸她的袖中, 并无其他东西。


    宋云舒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夜一见到这场景, 三两下打开了木盒, 发现假地图还原原本本的在盒子里, 顿时吓懵了。


    “将军,这……”不对呀,若是宋云舒不是奸细,为何刚才偷偷摸摸的?


    宋云舒见此冷笑一声:“我不过是想起这荷包有一处针脚没收,拿了重新缝补而已, 原来你们早就设下计策,怀疑我是奸细!”


    夜一知道自己误会大了, 连忙解释:“夫人你误会了……”


    “好了!都给本将军下去, 待会儿再收拾你们!”霍瑾寒痛苦的按了按额角,看着她还在流血的脖子,手掌颤抖。


    宋云舒眼泪噼里啪啦落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她狠狠抹掉眼泪:“将军,我自知在将军府待不下去, 还请将军贬我出府, 回到江南。”


    说着扑通一声跪下,朝着他重重磕头,一字一句顿:“请贬我出府!”


    “宋云舒!”霍瑾寒猛的提高声音:“何人让你跪下了!给我起来!”


    宋云舒任由他把自己拉起来,盯着他,道:“就算将军不答应, 我也会找机会自行离开,不让将军担忧。”


    霍瑾寒掐着她的胳膊手劲变大,最后把人捞到怀里:“别说了。”


    她挣扎半天没挣扎开,有些泄气,意有所指道:“我离开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


    她被强行送回屋内,门外有人守着,不准她随意离开。


    宋云舒闭着眼睛,心里也难受,她是奸细,是原罪,她必须将奸细的名声洗去。


    自请离去,她知道霍瑾寒不会答应,所以后面,这个月的解药她不会服用,直到毒发。


    她要霍瑾寒知道她这次没有动手,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只有让他爱了,恨了,最后失而复得,对她难以放手


    ,她才算揭过奸细这一茬。


    如今,正一步步按照她预料的发展。


    “彩云,这里有颗解毒丹,能够解百毒,你身上的毒自然能够一并去了。”宋云舒把彩云叫过来,让她吃下丹药。


    “真的吗?”彩云开开心心的吃下去,反应过来问她:“小姐你身上的毒解了没?”


    宋云舒身上只有一颗结构丹,给她吃了他就没得吃了,笑着点头:“自然吃了……你把我没做完的衣服拿了,我将剩余的刺绣绣完。”


    半夜,她觉得有道身影坐在床边凝视着她,她心里知道是谁,仍旧保持悠长的呼吸,不曾醒来。


    连续几天夜晚都是如此,她知道,霍瑾寒必定日日都倍受煎熬,只因为明知道她是奸细,却舍不得下手。


    这天,府中热闹起来,想是生辰宴开始了。


    她靠在床边,听外面传来戏园子的歌声,她听着听着,突然察觉胸口一阵疼痛,继而一口血从嘴边涌了出来。


    彩云吓得大叫:“小姐你怎么了!不对,今天是毒发的日子,小姐你没有吃解药!”


    “吵得我耳朵疼了,你这丫头,跟你说几次了不要磨磨蹭蹭,也不听我的话,你的卖身契放在你枕头下面,你自行离去吧。”宋云舒不在意的擦掉嘴边的鲜血:“今日,你我主仆情分已尽……”


    “小姐你在说什么傻话,你就要死了,我立刻去找将军,求他来救救你!”


    彩云立刻往外跑,宋云舒拦住她:“今日是将军生辰,不要去打扰他。”


    彩云眼泪刷的下来了:“将军就这份重要吗!至于比你的性命还重要!小姐,值得吗?”


    在彩云看来,小姐已经爱将军爱的不可自拔。


    而将军还在怀疑小姐的用心。


    宋云舒的命令:“不准去!”说完便觉得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倒在地下。


    “小姐——”


    宋云舒再次醒来,感觉浑身酸痛,靠在一个宽阔的胸膛之内。


    “小姐你醒了呜呜……”彩云哭着说。


    宋云舒看一下门外,已经是晚上了,她扭头对身后的男人说:“将军,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儿。”


    “别说话。”男人扶着人慢慢躺下,粗糙宽阔的大手把她耳边的碎发拨开,漆黑如墨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本将军已经用内力压制住你身体的毒素,神医已经在来的路上,有神医在,你不会有事。”


    宋云舒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将军?”


    这才这么一会儿,他下巴上便长出了青青一层的胡茬,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


    霍瑾寒胸口翻涌着陌生的情愫,当彩云告诉他,宋云舒中毒并发作时,他心里又惊又怒,更多的是害怕,怕宋云舒从此就香消玉殒。


    他更害怕,从此再也见不到她。


    所以他丢下满座宾朋,急匆匆的回来帮她压制毒素。


    “彩云将事情都已告知于我,你怎么这般傻?被大皇子用毒药控制,既不愿替他办事,为何不告知于我,难不成在你眼里,本将军连解毒的本事都没有?”他说着责怪的话,眼神却无比温柔。


    “我……”她哽咽:“将军早已知道我是大皇子派来的奸细,我从未做过对不起将军的事情,可是,将军你对我越来越好,我的内心便越发的愧疚,想着倒不如都发一了百了。”


    他身子微微一颤,把人抱在怀里,脸贴在她脸侧,无声的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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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11.禁欲将军×扬州瘦马 宋云舒……


    宋云舒抱着他劲瘦的腰, 闻着他身上冷硬的气息,宣泄难受的感情。


    他慢慢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充满怜爱。


    一个时辰之后, 神医赶了过来, 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


    他家学渊源, 早年在边关行医, 后来被霍瑾寒带到了军营里。


    “这不太妙啊。”神医给宋云舒把完脉之后,连连摇头。


    霍瑾寒急切的问:“此毒可有解法。”


    神医犹豫后点头:“只要是毒便有解药,老朽说的不妙,只因为这种毒太稀罕了,我早年在边关行一见过一次, 那人发作后常穿肚烂,骨头被腐蚀殆尽, 就剩一张人皮。”


    霍瑾寒握着她的手一紧, 脸皮绷紧:“那这解药该如何制成,无论是什么困难的药材,本将军都会为你寻来。”


    神医看了一眼宋云舒,又看了一眼霍瑾寒:“可否进一步说话。”


    霍瑾寒安慰一下她, 随后跟神医出门。


    “你我是至交好友,宋云舒是我的夫人, 往后可不必躲开她说话。”


    霍瑾寒的声音十分温柔。


    “老朽知道了, 只是这解药不同寻常,有一株花名叫忘川花,天上地下,老朽只听说过在大皇子府上有一朵,所以斗胆猜测, 这毒应该和大皇子有脱不了的关系。”神医摸着胡子摇摇头:“如今朝堂局势难辨,将军若是向大皇子索取此花,您的一举一动孔会影响朝堂政变。”


    将军做了一辈子的纯臣,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改变吗?


    神医没问出来的话,霍瑾寒心里尽数了然。


    他祖上三代皆是纯臣,为了皇帝一人负责,皇帝也是他们为心腹大臣,是无上的信任。


    若是他为了宋云舒投靠大皇子,那么,他必定会背上骂名,被文人戳脊梁骨。


    “老朽斗胆,请将军三思而行。”神医说着深深鞠了个躬。


    ……


    大皇子府,当他派出去接应宋云舒的人被抓后,他便知宋云舒奸细的身份暴露。


    “没用的东西!”他朝着一个服侍的女人脸上狠狠扇过去,女人啊的一声后便没了声音。


    “大皇子何必生气。”宦官前来,的让人把女人拖出去:“宋云舒本来就是一位无关紧要的棋子子。”


    “本皇子只是生气霍瑾寒不识好歹,本皇子文治武功,有哪里不好,偏偏就他不识好歹!”大皇子越想越气,拿着匕首狠狠扎进伺候的仆人身上,仆人被吓得脸色发白,疼痛却不敢发出半分声音。


    “霍瑾寒确实不识好歹,但好在他是个纯臣,并不对其他皇子加以,等日后您登基,他可是你最忠诚的臣子。就算您看他不喜欢,大不了夺了他的兵权便是。”宦官害怕那匕首也扎到自己身上连忙露出猥琐的笑容:“后园新进了两个男童,不满十六,长得那是白皙清秀,相必大皇子会喜欢。”


    大皇子一身怒气全发泄在那两个小童身上,隔天,便多了两具尸体。


    ……


    三皇子府,正是六月份,热的时候,三皇子却还披着狐裘。


    “嘶~”


    三皇子将衣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根针,在眼前瞧了瞧,半天后道:“府里的绣娘何在。”


    管家立刻把秀娘带到面前,呵斥:“你怎么干活的,就算三皇子的仁爱,你也不能玩忽职守,竟然将绣花针落在衣服里,你这对眼睛不要可以扔了!”


    秀娘一看自己找不着的绣花针还在衣服里,吓得脸色煞白,连忙问:“绣花针可以扎到三皇子?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母亲得了风寒,照顾了几天有些劳累,不小心将针遗落在衣服里,三皇子罚我吧,奴婢都认!”


    秀娘真的是吓坏了,她不担心三皇子如何罚她,她更担心绣花针把三皇子给伤了。


    想当初她一家逃难过来,是三皇子宅心仁厚救了他们,还让她学会了绣花的技术,才能赚钱养家,对于她来说,三皇子恩如同再造。


    对她这么一个微末的人都施以援手,她觉得,世界上没有比三皇子更加好的人了。


    “管家,让府中的大夫去替她母亲瞧一瞧。”三皇子喝了口茶,温润的脸上是淡淡的表情:“至于你,情有可原,可不罚你难以正视听,那本皇子就罚你……唔,扣你一吊铜钱。”


    绣娘都快哭了:“谢主子!奴婢认罚!往后定会谨记在心,不再犯此错误。”


    管家见到三皇子又是如此轻飘飘的揭过去,心里叹了一口气,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如狼似虎虎视眈眈。


    三皇子身有旧疾,一直治不好,都说活不长久,但奈何是皇后所出,占着嫡子的位置,所以一直被其他两位皇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如今皇帝病危,只怕其他两位皇子一旦登基,三皇子不久便会病逝。


    “主子!主子!将军来访!”


    书房。


    三皇子温润如玉,坐在棋盘一方。


    霍瑾寒如同一柄锐利的宝剑,手执白子,轻轻在棋盘落下。


    “三皇子,微臣别无他求,只求大皇子府上一朵忘川花。”


    三皇子温润的脸上露出笑意:“有将军助我,天下可分一半归你。”


    霍瑾寒轻轻抬手抱拳:“听皇子差遣。”


    如今天下太平,大皇子暴虐无道,二皇子唯唯诺诺脑子还有点硬伤,只有三皇子仁爱有道,是守成君也。


    霍瑾寒背负着将军府的责任二十余年,守卫边疆和京都十余年,他想为自己做一次选择。


    京都气氛变得风雨欲来,街上的小摊贩都避而不出,夜夜笙歌的平康坊也熄了火。


    半夜,冲天的杀字从宫门口响起。


    一夜的雨水将地面上的血迹冲刷干净,全都流入了护城河中,将河水染红。


    一夜宫变。


    宋云舒对外面情况全然不知,只是病得越来越严重,睁开眼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只要握着霍瑾寒的手才感觉到安全感。


    这天,她喝下一副苦苦的药汁,再次醒来发现全身的毒素已退。


    “你醒了?”


    霍瑾寒显得十分激动,冷硬的铠甲上镜是刀剑劈砍的痕迹。


    宋云舒一看就哭了,摸着他沧桑的脸:“将军。”


    “无碍,你养好身体,京都城外的花开了,日后我带你去。”霍瑾寒摸了摸她的脸。


    宋云舒感受到他身上浓烈的爱意和克制,知道这个男人爱上了自己,坠入情网不可自拔。


    第27章 12.禁欲将军×扬州瘦马 一朝……


    一朝天子一朝臣, 新皇登基,霍瑾寒交出手中兵权,带着宋云舒去了江南。


    三层巨大的船只顺江而下, 船上配备五十名侍卫, 二十来个丫鬟和小厮, 绣娘, 厨师等人。


    宋云舒站在甲板上, 靠在霍瑾寒怀里,看着江南风光:“子晏,我带你去看我出生的地方。”


    “好,你若是喜欢,我们可在此处定居几个月。”霍瑾寒一双眼里只有她, 没有王权富贵。


    “子晏,你为我放弃权势, 可心有不甘?”宋云舒转身抱住他劲瘦的腰, 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吻。


    他低下头,就着那个就着吻上来,把她吻得晕乎乎的才说:“皇子上位已成定局,无论是谁上位, 本将军的兵权所以他们都是威胁,与其招来不必要的灾祸, 不如杯酒释兵权, 保全我将军府上下,况且……”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宋云舒觉得他笑得很性感。


    “我如今的日子,比过去的多年你过得还快活,只因为有你的存在。”


    宋云舒听完搂住了他的脖子, 踮起脚,歪着头说:“唔,那我也要送你一个礼物。”


    说着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肚子上。


    看着他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她也跟着开心起来。


    怀胎两个月。


    原本夜夜笙歌的霍瑾寒,从那天起开始小心翼翼,每天生怕她摔着碰着,走哪都要把握把人搂在怀里,将她周围护得密不透风。


    他在青山绿水山脚处买了一处宅院,平日里牵着她去小镇上逛逛街,去四处踏青,不过随着她的月份越来越大,他惊喜的心情逐渐变成焦虑。


    “主子,一般女子怀孕,女子是最着急的,可是我瞧着,咱们宁比夫人还要着急。”神医摸着胡子,笑呵呵的:“我给你开点安神的药吧。”


    霍瑾寒按着额角,俊美的脸上有些无奈:“生产如同过鬼门关,我听说许多人没走过这一劫,甚至母子二人双双命陨,我这心里实在担心。”


    “夫人吉人自有天相,况且,防风听说夫人怀孕,一直想要来亲自伺候夫人,都是女人,不如将她一并调过来。”神医安慰着说。


    不过,神医安慰并没有起到作用,在宋云舒生产那日霍瑾寒的焦虑达到了顶点,整个人仿佛移动的火山随时也要爆发。


    产房外,他不停的走来走去,实在受不了上外面耍了一套剑法,回来后人就焦躁不安,追问神医:“里面为何没有声音?”


    “妇人生产需要时间,主子稍安勿躁。”


    霍瑾寒听完更不放心了,换了干净的衣服就闯进了产房里,他见到宋云舒亲白一张脸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吓傻了。


    宋云舒换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抓着她的手不停的输送内力。


    宋云舒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点罪也没受,顺利的将孩子生得出来。


    而她看霍瑾寒角也得了产后抑郁,整天闷闷不乐,盯着孩子的眼神阴恻恻的。


    她知道他亲眼目睹自己虚弱的画面,产生的心理阴影。


    没想到强大的将军也有这么害怕的一天。


    她被重成了他的掌中之宝,此生挚爱。


    ……


    萌娃。


    这两个字和霍小籽一点儿都不沾边。


    别的女孩三岁可爱的要命,她三岁到处揪人头发,嗓子一张能把屋顶掀翻。


    别的女孩七岁追着爹娘声音软糯,她七岁猫嫌狗厌,后山上的猎物都被她霍霍完了。


    整一个混世大魔王。


    宋云舒看见她就烦,天天把人甩给她爹,她偷偷跑出去玩,回来后面面对一大一小两张充满怨气的脸,她当做没看见,捂着耳朵跑回了房间。


    霍小籽八岁养了一只猫,四只脚两只耳和面中都是漆黑,其余雪白一片的重点色猫,取名崽崽。


    她经常小心翼翼的抱着崽崽驮在肩膀上到处溜达,整个人倒是安静下来不少,武学造诣此时显现的出来。


    宋云舒和霍瑾寒一商量,把人上山学武去。


    他们两又携手走过了大漠长月,山川林海,天涯海角,甚至还坐船出海了一趟。


    这一世,她活的非常自在。


    ……


    ……


    “欢迎宿主归来!”


    “宿主请喝茶回回神。”


    宋云舒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系统空间内,空间内一片纯白,却显得空荡荡的有些吓人。


    “谢谢。”这茶能够回神,她喝完后精神都好了些,沉默后问:“可有淡化记忆的方法。”


    这一世的记忆太过沉重,她要是带着记忆去往其他世界,恐怕人会被逼疯。


    “宿主可选择将感情封存哦。”系统蹦蹦跳跳的出来:“宿主要选择封存感情吗?”


    “嗯。”她没有想太久,便将自己的感情剥离出来,剥离后后,仿佛那些浓烈的感情都离她而去,只剩一些遥远的记忆,再也不能触动半分情绪。


    她看一下系统空间,古灵精怪的:“哎呀,连个坐的地方都没,系统,快把商城打开,我要购置一套桌椅板凳!”


    她购置了一道超豪华摇椅,坐在上面可以自动晃来晃去,还有按摩功能,她往上一躺大大咧咧的:“报一下结算。”


    “恭喜宿主,天道拿出1亿的现金和100年的生命奖励给你!”


    “系统评定:整个世界评级为sss!奖励4000积分,十年寿命,积分可购买商城物品!”


    “宿主累计寿命220年,累计积分7040分!”


    宋云舒晃悠悠的坐在摇椅上,拿着扇子扇呀扇的:“给我抽个奖,我就不信了,手气能差?”


    金色的转盘出现在眼前,她仔细辨别,这次的奖励有:天才黑客、神之一手、鲛


    人嗓音。


    这三个顾名思义,都能理解,放在普通人身上便是一个极其亮眼的优点。


    她不知道下一个世界是什么背景,但猜测可能是现代,所以这三个优点随便抽中一个都行。


    只是,那么大一个转盘,除了这三个优点其他都是谢谢惠顾,想要抽中的概率是1%。


    “我有7000积分,还能抽不中?给我抽!”


    她掐着腰,按下了出去见,大转盘飞快的转了起来。


    “谢谢惠顾!”


    “谢谢惠顾!”


    ……


    “谢谢惠顾!”


    ……


    “谢谢惠顾!”


    眼见着她的积分从,她我这胸口开始心疼了起来。


    “我靠!300次都抽不中一个,有黑幕!我要举报!”宋云舒一拳锤在按钮上:“这次再抽不中,劳资就把转盘给砸了!”


    像是能听懂人话似的,转盘飞快的转了起来,赶紧忙不跌的指针指向了:天才黑客。


    宋云舒把手指捏得磕巴磕巴坐下,面色狰狞:“这次就放过你,再有下次,哼哼。”


    转盘迅速的消失了,像是后面有人追似的。


    系统在旁边使劲鼓掌:“宿主揍他丫的,我我就看抽奖系统不顺眼!”


    “好了,别贫嘴了,给我准备替身娃娃。”


    “已购买!”


    “好!进入下一个世界!”


    第28章 豪门小叔×流落真千金 系统:“传……


    系统:“传输中……”


    突然, 一缕光从系统内飞出,直接追着宋云舒的身影而去。


    系统惊声尖叫:“不好啦!记忆出逃了——我承载不了这么多能量……宿主我把任务传给你,下个世界, 你——”


    声音戛然而止。


    ……


    ……


    “小宋啊, 咱们组里就你单身, 我们晚上都忙, 小游戏的服务器你辛苦一点, 晚上值个班盯梢。”


    宋云舒耳边传来组长的声音。


    她在一家初创小游戏公司当程序员,最近游戏小小爆火,晚上都需要程序员盯梢,免得程序崩坏,影响公司收益。


    可小公司总共就三个程序员, 一个组长带着两个兵。


    可她通宵三天,熬不住了。


    嗯……总感觉还忘了些什么。


    “哦, 一人值班一天, 接下来三天我都要休息。”她起身拎起包,声音淡淡的看着组长:“我下班了。”


    组长看着一向唯唯诺诺说什么都硬的宋云舒居然反驳,怒从心起,可看到她的脸, 火气又散了一些。


    “组长不好了!有人恶意攻击我们的小程序,肯定是有人眼红我们的突然爆火!”另一个组员抱着笔记本匆匆赶来。


    “什么?!”组长急切:“赶紧维护!”


    那可是分分钟损失几万块啊!


    “不行!对方有备而来, 我们技术跟不上……”


    宋云舒看着他俩噼里啪啦开始按电脑, 她也没走,反而坐了回去。


    小程序是她的心血,她不可能一走了之。


    她看着自己一双细嫩白皙的手,总觉得有些痒。


    她推了推黑框眼镜,双手按在电脑上, 这瞬间,像是有无数灵感从手上倾泻而出,十指翻飞,飞舞出了残影,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一连串的0和1。


    电脑上,原本被攻陷的小程序逐渐恢复,被破坏的充值渠道也被一连串的代码像城墙一般牢牢围住。


    “咦?怎么回事?”组长在那边喊。


    宋云舒歪了歪脑袋,黑色的头发落在耳边,有些清冷,又有些好奇。


    她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告诉她,只要她愿意,她能把幕后之人追查出来。


    那样想了便去做了,她顺着对方留下的痕迹一路追溯过去,也许对方没有想到她技术这么高超,留下了一大堆痕迹。


    “友良服务?”宋云舒思索着,这似乎是黑客服务中介。


    她又顺着这道线查下去,一不小心,顺藤摸瓜摸出了大秘密。


    宋云舒:“……”


    “宋云舒!”组长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一脸震惊:“刚才是你阻挡了黑客入侵?你技术什么时候这么高超了!”


    早知道她技术这么好,就不该得罪她了!


    组长心里一阵后悔。


    另一个组员头也凑过来,满头大汗,稀奇看着宋云舒:“真的假的?真人不露相啊!你都来三个月了,我才知道你技术这么好!”


    宋云舒闻言,神色淡淡,她出手纯粹是因为小程序也是她的心血,她不会让小程序被人破坏。


    “你不知道的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她推开他们,准备离开。


    “等等,宋云舒,你走了,黑客又来了怎么办?”组长着急的直跺脚,认清形势后哀求道。


    她笑了笑:“他们没那个技术。”


    对于自己的技术,她有种从心而发的自信,仿佛在网络上,是她的领地,她说了算。


    组长和另一个组员担忧不已,盯了一晚上小程序,双眼盯的通红,看着一晚上被攻击上万次依旧坚强的小程序,他们对宋云舒的技术再次刷新认知。


    第29章 2.豪门小叔×流落真千金 宋云舒……


    宋云舒六点下班, 秋季的天空有些暗沉,好在地铁就在楼下,她顺着人流进了2号地铁。


    深呼吸着秋天的凉意, 但不知为什么, 她总有些空荡荡的错觉, 好像有一件未知的事, 跟着她去完成。


    “唉!你看, 这是我新老公!帅吧?我跟你说,他超级厉害!”


    “算了吧,他可看不上你,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


    挤在宋云舒前面的两个女生嘀嘀咕咕的,指着手机上的一张照片争夺老婆权。


    宋云舒比她们高一点, 闻言有些好奇的看过去,难不成是哪个热门的明星?


    她的视线落在手机照片上, 瞬间凝固住了。


    “我觉得, 他是我的。”


    她声音悄然出现,两个女孩瞬间回头盯着她,异口同声道:“姐妹,你也喜欢沈总啊?”


    “沈总?”


    宋云舒刚有些疑惑, 他们便叽叽喳喳的开始普及这位沈总。


    “沈氏集团你知道吧,号称千亿集团, 他是沈氏集团总裁, 沈晏礼,今年刚刚三十,正是成熟有魅力的年纪,而且为人洁身自好,长这么大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听说,他喜欢温柔贤淑那一卦的。”一个女孩如数家珍道。


    宋云舒点头:“真优秀,这张照片能传给我吗?”


    “不用,你上网一搜全都是,不仅有照片,还有视频,他就是因为长得太俊美才出圈,长得比建模脸还帅,气质成熟,我太可了。”


    宋云舒根据她说的话上网搜了一下,最近的是他在经济论坛上作为开场嘉宾说的一场演讲。


    他说的什么内容宋云舒没听,反正看着这张脸,越看越熟悉,越看越帅,好似她要做的事情,在逐渐的确定,好像有个念头在催促她。


    她思索,怎么才能接近他呢?


    一个是集团总裁,她只是小初创公司的程序员,但是隔着天涯海角,八竿子都打不着,也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她刚到老小区楼下,便看见她邻居冲了过来,一头泡面卷随风飘扬:“宋云舒不好了,你家里来贼了,我瞅着对方把你家门都给撬了!”


    宋云舒懵了一下,继而全身愤怒起来,道:“你别着急,那个人我认识,先回去再说。”


    她没有立刻发火,而是先安慰了邻居,在急匆匆上楼。


    在一周之前,来了一对衣着光鲜亮丽的中年男女,自称是她的父母。


    她从小就是孤儿,活了23年,早已经不稀罕什么父母,更不相信他们,毕竟这年头人贩子一点都不新鲜。


    后来又来了一对男女,女的自称妹妹,从小跟她抱错了,占了她的身份。


    她当然不稀罕什么真千金的身份,因此也婉拒了对方。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将她的善良当成可欺,装到她家里来了。


    任何一个人都知道,私闯民宅是要进局子的。


    她气冲冲冲到家门口,便看见自己许多行李都被扔到了走廊过道上,几个邻居已经围在那儿指指点点。


    她冷着脸走进家门,见到一位穿着精致美丽的女人坐在她的饭桌上,一脸嫌弃的用指指指指点点:“把这些没用的东西都丢出去!”


    三个保镖正抬着一张沙发,准备往外扔。


    宋云舒声音沉怒:“沙发给我放下!”


    说着,一脚踩在沙发上,迫使保镖不得不将沙发丢下,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她两三步走到宋胡清面前,扬起手,直接啪的一声给了她一巴掌。


    “啊!”宋胡清大概没想到她敢真打,脸被打的歪了过去,火辣辣的疼。


    她不可置信的尖叫:“你疯了!”


    宋云舒冷着一张俏脸:“我是在替你父母教育你,私闯民宅,我打你一巴掌算是正当防卫,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我家!”


    宋胡清捂着一张不对称的脸,嘶了一声:“你那些破烂早该扔了,我这是好心帮你断舍离,你不要不识好人心!”


    “呵呵,我瞧着你这脸不太对称,我再帮你对称对称?”


    宋云舒扬起了手,但并没有想打下去,宋胡清却猛的捂住自己的脸。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先听听我的来意啊,爸妈早就想你搬回去,房间都给你准备好了,去了就是吃喝不愁,你上这个小破班每个月4000块还不够我买个鞋的,你图什么啊?我这是在帮你!”宋胡清躲到了一旁,噼里啪啦撂下一段话。


    大饼倒是画的大,这年头打工人谁不想实现财富自由,她知道拿这个来吸引她。


    只可惜,她查出来的信息,可多了去了。


    “好啊,要我搬回去也行,那我是住在天湖大平层?还是住在商业中心小区?还是住在连云湾3号别墅?”宋云舒冷笑一声,把宋胡清名下的房子给报了出来,补充:“我住哪个好呢?不如都给我吧,我不嫌弃。”


    宋云舒听完面上脸皮抽动,又惊又怕:“你怎么知道我的房产?根本没人会告诉你,你怎么会知道?难道是我爸妈私下跟你联系了?”


    宋胡清看着宋云舒的脸,她的脸长得和母亲有三分相似,却比母亲长得更漂亮,清清冷冷的气质拒人于千里之外,身材又十分窈窕,形成十分矛盾的气质,又勾人又冷清。


    也许,爸妈私底下真的和她联系了?


    可是,她来只是为了出出气,炫耀炫耀,顺便打消宋云舒回家的心思啊?


    宋云舒见她没动,转身从厨房拿出菜刀,啪的一声插在桌上,菜刀嗡的一声入木三分。


    “啊——沈堇安——”宋胡清下的尖叫,朝着屋子里面开始喊人。


    厕所门被打开,一个长得油头粉面的男人走出来,边走还是边提裤子。


    这是上她家还上了趟厕所?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她把刀重新拿在手里,眯着眼睛盯着男人:“你用我卫生间了?”


    男人见到宋云舒的相貌猛的一惊,这也长得太好看了,进而被她手里的刀吓到,下意识捂着下面:“额……别激动别激动……我可以解释……我来其实是为了接你回家,你爸妈是富豪,你应该享受金尊玉贵的生活,不是挤在这芝麻大的房间里!”


    宋云舒阴测测的:“你和我什么关系,凭什么来劝我?”


    沈堇安听到这里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我,其实……”


    看他心虚的不敢说,宋云舒早就知道了,他是自己从小定下婚约的未婚夫。


    如今,他跟着宋胡清来看自己的笑话,不过是想让她认清现实罢了。


    她对豪门恩怨和过去丝毫不感兴趣。


    不过……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和沈晏礼酷似:“你叫沈堇安?你和沈晏礼什么关系?”


    他听完微微皱眉:“他是我小叔,你认识他?”


    “小叔……”她微微一笑:“现在不认识,以后可不一定……你们俩大张旗鼓来找我,不就是想我回去?好,我现在决定了,我回父母家。”


    她一反常态,进了卧室收拾常用的衣服,拉了箱子出来,抬起下巴对宋胡清:“别傻坐着,赶紧前面带路。”


    宋胡清傻眼了,她只是来嘲笑嘲笑宋云舒,谁知道宋云舒竟然真的要跟她回去!


    宋云舒毕竟是父母亲生的,万一回去时间培养感情,那家里的那些产业岂不是都是宋云舒的了?


    她做了二十多年的大小姐,被圈子里的人知道还不得嘲笑死她,更何况没了财产继承权,那她还能嫁给沈堇安吗?!


    “不是,你要不再考虑考虑,你要真不想回去,我再跟爸妈商量商量……”宋胡清急的差点崴了脚,拉住她的收纳箱。


    “原来你不止法律意识淡薄,耳朵还听不清,我说我考虑好了,你要是不愿意跟我回去,我就打电话让他们来接我。”说着手提箱一甩:“手撒开!”


    沈堇安见到宋云舒要回家,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宋云舒要是回去了,岂不是要顶替宋胡清的身份跟自己联姻?


    他可不想跟一个陌生人结婚啊!


    他激动拦住宋云舒的去路:“今天是我们不对,我给你100万赔偿你的损失,这些东西我会让人帮你收好,你要是不愿意,我在送你做房子,你好好考虑考虑……”


    宋云舒见他死缠烂打还想拦自己,似笑非笑道:“你现在还有心情拦我?你让黑客攻击我公司程序,莫非以为我不知道?你来担心我,倒不如担心你自己。”


    说到这里,宋云舒看他还一脸迷茫,故意拉长了声音:“公司受到非法攻击,我已经报警,提交了友良中介的信息,那家公司背后是你养的吧?”


    沈堇安脸色又是一变,紧接着兜里的手机响起来,他不可置信的看了宋云舒义,接了电话之后,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


    他深呼吸一口,挂了电话,这才正视宋云舒。


    他从来没有把这个有人放在眼里,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他看得不稀奇。


    但是她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出生贫困,看起来平平无奇,也能查清楚他的底细——


    这个女人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好,我接你回去。”


    沈堇安深呼吸一口气,宋胡清在旁边急直扯他衣服。


    第30章 3.豪门小叔×流落真千金 “哦,……


    “哦, 对了,既然我回了宋家,那双方亲家, 是不是要安排见面?”宋云舒冲着他们俩人微微一笑:“记得安排哦。”


    宋胡清听完眼前一黑, 这女人, 果然看上了沈堇安!


    ……


    ……


    夜, 车流如织, 高楼大厦林立,位于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沈总,明天上午九点和德国安德斯公司有一场并购会议,需要您的出席。”男秘书拿着平板,推推推眼镜, 跟面前的男人汇报。


    “嗯,资料发到我邮箱。”


    男人一张口, 这是华丽的大提琴声嗓音。


    “是。”男秘书推开房门, 请沈晏礼进去。


    两人刚进门,便察觉到不对劲,放置在客厅的沙发上正横躺着一个人影,人影上还披着床单。


    “陈总, 您终于回来了,我等你等的都着急了~”


    床单拉开, 露出一位风情万种的美女, 香肩半露。


    魅惑异常,正常男人一看就容易想入非非。


    沈晏礼成熟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金边眼镜后的双眼波澜不惊,侧脸对男秘书道:“查清楚,把人送走。”


    对手往他床上送女人不是一次两次, 他以下最讨厌这种做法,这个是谁,拿出来必定有好果子吃。


    漂亮女人一听就急了,连忙上前,声音娇滴滴的:“沈总,人家只是仰慕你,何必做的这么绝情呢?”


    走进来看,才发现这人是最近爆火的清纯小花,没想到私底下这么魅惑。


    沈晏礼见到她的脸微微一愣,这张脸,倒是有些熟悉。


    自从他记事以来,便一直做着一场梦,梦到一位穿着古装


    的男人和一位女子相识相爱的过往。


    日复一日的沉浸在那生死相许的浓烈感情里。


    他不知道那女人长何模样姓甚名谁,甚至不知道存不存在于时间,但他知道,那个女人是他要找的人。


    他面前这个女人,倒是有几分错觉的相似,让他不禁愣神一瞬。


    女人却觉得自己有戏,拉住他的胳膊:“沈总,听说你是商业大佬,我正好有部新戏想咨询咨询你,不如我们晚上彻夜长谈?”


    然而伸出去的手没有够着。


    沈晏礼轻笑一声,推着助理挡在面前,拿走助理手上的房卡,轻轻扬了扬:“你住这间房。”


    说完,扬长离去。


    男秘书见到女人还要追上去,毫不客气地拦住了她,声音冷冷的威胁:“你应该庆幸,你的长相和沈总的白月光有一分相似,否则就凭你今日的举动,日后也别想在娱乐圈继续混,说吧,谁让你来的?”


    女人惊呆了,从来没听说沈总还有白月光,靠着几分相似便能得到这种青睐,那他对白月光该有多么宠溺啊?


    沈晏礼去往楼下套房,套房是标准的样板间,冷硬中透着美式的风情。


    单手解开西装扣,摘下眼镜,将发胶固定好的发丝打乱,身着白衬衫黑西裤的他显得年轻轻俊了几分,倒没有上场那般雷厉风行的气势,反而多了几分柔和。


    手机突然想起,他接起,语气淡淡的:“奶奶。”


    “晏礼啊,听说你把人家小姑娘吓哭了?人家多好啊,长得又清纯又漂亮,奶奶可是仔细为你挑选了许久!”电话那头,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


    沈晏礼从酒柜里拿出博格林红酒,倒进新旧器中,语气漫不经心:“奶奶,工作事务繁忙,我实在没时间和小姑娘玩过家家。”


    他掌管一个集团,旗下子公司无数,每天有数不尽的文件要过目,为集团负责。


    况且,他根本不考虑个人问题。


    谁料奶奶一听更愤怒了:“你呀,你就守个梦,做梦去吧!我就你一个大孙子,不关心你关心谁?奶奶帮你问过大师了,都说梦是现实的投射,你做梦,说明你是想找女朋友了!”


    听着那头咆哮,他拿着醒好的红酒倒进高脚杯中,晃悠着走到阳台,被清冷的江风吹着,神态成熟尽显魅力:“奶奶,你找那大师不靠谱,改天我介绍一个给你,好了,我还有事挂了!”


    他已经数不清是第几个女人了,他态度从解释到敷衍。


    “不靠谱?谁跟你说靠不靠谱的问题啊?你这小子……算了算了,这周末你记得回老家一趟,你大侄子真正的媳妇儿找回来了!双方亲家第一次正式会面,你可一定要出席。”


    “嗯,知道了。”他利索的撂了电话。


    宋家真假女儿的是圈子里皆知传闻,宋家和别人互相报错的孩子,如今时隔二十三年,才发现孩子抱错。


    而沈堇安和假千金青梅竹马,两人感情慎独,眼看着要走入婚姻的殿堂,这时候真千金归来,想想都会有意思。


    他那个大侄子,有苦头要吃了。


    他这个小叔,周末绝对会如约出席。


    ……


    ……


    宋云舒回了别墅,只可惜父母双双出差不在,她也没有失望,原本就亲情淡薄,不觉得有什么。


    她次日依旧上班,她想好了,初创公司虽小,但好好运营小程序还是有机会扩大规模的。


    正当她雄心壮志,来到公司门口时却傻眼了。


    公司玻璃门被一把锁锁住,往里面看,桌椅板凳全消失,办公工具也不见了,只剩个光秃秃的前台和地上小程序的宣传广告图。


    啊?


    她那么大个公司呢?


    她马上打电话给组长,对方不住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太高兴了昨天忘了通知你,咱们公司被沈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给收购啦!老板拿着几千万出去潇洒了,咱们剩下的员工被并入了沈氏集团,对了,你记得别跑错公司,直接来沈氏集团报道!”


    想进入沈氏集团,最低学历都是本科,不过竞争压力太大,基本上是硕士海归的天下。


    他们几个只是普通本科毕业,如今能被并入集团,那才是撞大运了。


    宋云舒捏着手机一脸惆怅又无语,这天啊,说变就变!


    她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现呢!


    不过也好,既然在沈氏集团,那她更有机会去接近沈晏礼。


    沈氏集团位于市中心CBD,整一栋楼集合了子公司的所有总部。


    她亮了身份后进去,按下电梯,准备去32楼游戏部报到。


    “叮”


    电梯门打开,她百无聊赖地看进去,下一瞬间眼睛一凝。


    电梯里,站着一位将近1米87的男人,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打着宝蓝色条纹领带,领带下压着金色的银色的领针,紧紧束缚住领口。


    这帅气的穿着不是最吸睛的,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建模一般的帅哥脸型,眉毛浓黑下压,单眼皮,狭长而飞扬,漆黑的瞳仁透着股强大而浓重的意味,鼻梁高挺,嘴唇单薄,下颌线收紧,整一张成熟的霸道总裁脸具象到了她的面前。


    “进来。”


    他一张口催吐,便是华丽的大提琴声,低沉又优雅,好听到耳朵痒。


    “哦,好,谢谢。”她进入电梯,就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这张脸比视频里的好看上好多倍,视频里只呈现出他一半的好看。


    这个人气场强大,不过很奇怪,她站在旁边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挺悠闲的。


    她有瞬间的奇怪,又很快散去。


    电梯里瞬间出现十几秒的尴尬期间。


    她没说话,反倒是对方先开口,道:“新来的?”


    宋云舒没想到一个大总裁竟然关心一个小职员,道:“嗯,我的公司昨天被贵公司收购,我今天来报到。”


    “唔,是吗?”他眼睛下垂,眼神幽深,语气却很轻松,伸出修长有力的手,对着她说:“那欢迎你加入沈氏集团。”


    宋云舒又是一愣,不过对着伸来的手也没发呆太久,立刻回握上去:“是我的荣幸。”


    双手相触,宋云舒手下意识的握紧了,又像触电般的松开,不知道为什么,手掌里还残留着余温,而且,她不是特别的确定,她手掌心好像被勾了一下!


    她再去看他,他倒是神色如常,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反倒是问:“知道去哪报道吗?”


    宋云舒下意识摇头,冷清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是直接去游戏部吗?”


    他闻言,抬腕看了一眼手表,道:“你初来乍到不熟悉也正常,你跟我来。”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顶层,她踩着小碎步跟着他身后走了出去。


    顶层是黑色大理石铺就的地面,设计的简洁大气,外侧是秘书办公室,往里面是总裁办公室。


    她跟着人一路小跑着进了办公室。


    外面的秘书瞬间骚动起来。


    第一次,总裁带了女人上来!还是个大美女!


    “我去,那个女人好漂亮,跟最近一个小明星长得很像,不过比明星漂亮。”


    “总裁都三十了,带女人来很正常,不过还是好羡慕嫉妒恨!”


    “听说总裁有个白月光,是不是这位啊?”


    “谁去送咖啡给总裁,帮我们打探打探消息!”


    办公室内。


    进了办公室,门一关,便是进了封闭的空间。


    空间内是一股低沉的木质香味,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反正挺好闻,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她看见对方已经坐到宽大的办公桌后,打开了电脑,开始办公。


    她左看看右看看,好奇的打量这里每一处,她一直想接近他,可当真的接近,就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坐吧,人事部的人会领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