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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_暮寒久》古代言情小说_免费全文阅读

    萧元尧侧勒马绳,马儿抬蹄嘶鸣。


    龙渊融雪滑落一路血滴,萧元尧震腕,将那血液尽数甩出。


    又不知厮杀多久,直至天昏地暗,鸦声四起,萧元尧才高声道:“梁兵已败!过江不追!着人吹角收兵,黄阳县,是我们的了!”


    作者有话说: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表现战场那种杀气和阵法,灵光一闪借用了象棋的走棋打法,卒前行永不退,马斜跳追敌军,擅长射箭和投石的便和砲一样隔着一个棋子的距离点吃,将不动而车护,车是两个直来直去的超级大杀器,碰之必死,安排给果树兄弟刚刚好,可能有宝宝不知道象棋怎么下,作话就稍微啰嗦解释一下,不然担心大家看不懂~[加油]


    第42章 这辈子不洗脸了(修结尾)


    他们……打赢了?


    赢了比他们多一倍的敌人,赢了那个梁王精心培养的三千奇兵?


    战场上有人不可置信的捂头跪地,身边的同伴冲过来抱着他道:“还愣着!功赏官来计数啦!”


    “……我、我也立功了?”


    “是!守备战前就已定好,叫我们互相监督以计杀敌人数,我瞧着你杀了有三个,我杀了五个!你看见没啊?”


    那人这才大笑着道:“看见了看见了!第一次打胜仗还有些不太惯!”


    正巧功赏官过来,笔尖唰唰记录道:“以前哪有我出场的时候,还是跟了萧守备,这才有了作用啊。”


    各路人马各司其职收拾战场,一时间,黄阳城外一派欢呼雀跃,一部分被俘的梁兵瑟瑟发抖的缩在墙根,被这群浑身染血甚至伤口还裂着的州东虎兵吓得不轻。


    此战大捷!共计杀敌八百余人,俘虏二百余人,跳入顺江淹死的更是不计其数,萧元尧策马来到顺江边,瞧着那半个染红的江面。


    “守备,该扒的甲胄都扒完了,只可惜这落入江里的,少说也得有百多副啊!”


    萧元尧甩甩马鞭:“没事,已是所获颇丰。”


    赵树有些肉疼的看着那江面,恨不得跳下去捞上来,只可惜他和他弟弟都是北方人,就算来了这南边十多年也学不会凫水。


    只得望江兴叹,可惜了他们的战利品。


    正要返回战场收拾之时,却见大开的城门边探出了许多黄阳百姓的脑袋。


    有人怯生生的问:“赢、赢了?”


    “赢了!梁兵已退!黄阳守住了!”


    “萧守备带兵击退了梁王兵马!真的是我们赢了!”


    百姓们愣了一瞬,而后泪流满面放声欢呼,他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又不想站在原地看着,一部分眼疾手快的人便加入战场帮士兵们扒盔甲。


    一部分人听闻江里还落了不少甲胄,居然争先抢后的跳进江中帮着去捞。


    赵树赵果忙要去拦,就听旁有人道:“小将军莫担心!我们世代住在顺江边,祖辈以驭船出海捞珠捕鱼为生,小孩子路都不会走就学会了凫水,我们黄阳百姓靠这个吃饭,必定帮你们捞上甲胄!”


    赵树:“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这倒是意外之喜了,他们只是匀了三分口粮给黄阳百姓们,而百姓们替他们捞甲,捞上来的东西岂是几袋子粮食能比的?


    实在是意想不到啊!


    赵果喜滋滋的下马,跟着在江边跑来跑去,看那些百姓果真和浪里白鱼一样身形灵活,出入水中竟比陆上动作还要顺畅许多。


    他看的眼馋不已,又想学水,又怕旱鸭子下去被这顺江淹死。


    此一战从天亮打到了天黑,连战功都是连夜点火把统计的,有没受伤的士兵帮忙转运战场伤兵,又计出已方亦是亡了二百余人。


    然而比起梁兵,他们已经是如有神助,萧元尧予阵亡士兵比以前多三倍的抚恤金,并在黄阳单独划地埋葬,根据军籍所记载的籍贯,派专人快马将这笔够一家老小生活多年的金钱送至他们家乡。


    这是州东大营的士兵第一次见到动作如此迅速的上官,那一笔笔真实的钱财叫他们知道萧元尧的每一句话都会践行承诺——军功,只要奋勇杀敌就会有!抚恤,会以最快速度送到家人手中!


    士气一时间暴涨到一个新高度,就算叫他们追着杀过去江对岸,这群人也能立马拿刀。


    只可惜已经鸣角收兵,众人只能按捺下来,心里暗暗开始期待下一次跟着萧守备开团是什么时候。


    萧元尧这一忙,就是两三天不见人影。


    沈融睡了几天的空房间还有些不太习惯,好在果树兄弟每晚必会回来给他站岗,三个小郎窝在一起也能说会悄悄话。


    赵树拍桌:“真是痛快!比起打一场仗,土匪窝里捞的那点算什么!”


    赵果点头:“还真是,不说那几艘大船了,就说扒下来的盔甲,就能叫咱们大营集体换装。”


    梁兵人数多,州东大营的兵卒少,以少胜多可不就是大部分都能领到战利品。


    沈融:“感谢梁王刷的大火箭啊哈哈!”


    赵树赵果听不懂沈融讲话,但这不妨碍他们跟着应和:“沈公子说得对!”


    沈融小狐狸一样眯着眼:“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出来,必须打这一仗的原因,安王不给咱们冬衣又如何?梁王这不是大大方方的给了吗?”


    两兄弟闷声直笑,又给沈融递了点小吃食。


    “只是守备忙碌,不能亲自回来说予公子,本来这些都该是他告诉你的。”


    沈融:“没事没事,他不在我也难得清静,要是回来定然又要半夜溜进来给我捂被子。”


    赵树感慨:“如此兄弟情深,真是叫人心中生羡。”


    赵果:“……守备一片真心,公子莫怪他无礼出入。”


    沈融挑眉:“他现在可不得了,我哪敢怪他?我皱个眉毛啧一声你们守备都要抑郁半天不说话,此男心思深沉,当小心维护为上。”


    正说着,门外就闪进来一个Duang大的黑影。


    正是被三人蛐蛐了好几天的萧守备。


    萧元尧已经拆了甲胄,又变回了那个沈融眼熟的冷酷俏郎君模样。


    “在说什么这么高兴?”


    赵树一时嘴快:“沈公子说守备心思重呢!”


    赵果连忙补充:“沈公子十分感动,还说要好好维护守备这份心思。”


    萧元尧默了默:“都出去。”


    赵树赵果立刻站起:“是,这就走了。”


    沈融尔康手:“欸怎么聊一半就——”


    萧元尧啪一下关了门,挡了外头两人偷瞄的视线。


    沈融背毛炸了炸:“你咋了老大,还有啥事儿没解决吗?”


    萧元尧摇头,走到沈融身边。


    沈融:“老大?”


    话音刚落,这抹黑影就朝他压了下来。


    然后沈融就被抱住了。


    萧元尧的胳膊从他腋下伸过去在背后揽了一个全乎,超大一只挤得沈融胸腔都发闷,因为这姿势别扭,萧元尧的一条腿还挤在他两腿中间定着,否则他定要被这一下压倒不可。


    沈融感觉自己又被往怀里压了压,活要像被萧元尧压进身体里一样。


    “……咋了老大?又脆弱了?”


    萧元尧不否认,低低嗯了一声。


    沈融两只爪子还抓着小鱼干,在空中无力的晃了晃;“咱不是打了胜仗吗?你瞧瞧你,在外头那么威武,怎么关起门来这个样?”


    萧元尧这才道;“我已经三天没见你了。”


    沈融无奈,就这?


    不知道以为他们三年没见呢。


    他道:“好了好了,我又不会跑,你忙你的,我在这县令府中等你不就好了。”


    萧元尧:“对不住。”


    沈融:“啊?”


    萧元尧:“我不是不尊重你,我就想再抱一会。”


    沈融:“……”


    “我也没说不让你抱啊,咱俩换个姿势行不行,你这样我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萧元尧这才倒腾了一下,像小时候抱雪狮子一样,把沈融团巴团巴揉在了怀里,然后两人一起坐在了那小塌上。


    沈融善解人意道:“旁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我瞧着你心情不怎么好,说吧,是怎么了?”


    萧元尧胸膛深深起伏:“敌军首将穿着天策军的盔甲,我心气儿不顺,斩了他的剑,又斩了他的甲。”


    沈融默默倾听。


    萧元尧像是找到了安全窝一样,在沈融耳边低低道:“天策军素来军纪严明,不伤百姓是重中之重,郑高穿着这甲逼近黄阳,还想要饿死城里众人不费兵卒而胜,竟不知把天策军的训导忘到了哪里,只一心学那梁王去了。”


    居然连萧元尧都知道天策军,看来这支军队在当兵的眼中真是了不得啊。


    沈融抓着鱼干磨牙:“不气了不气了,他都已经被你杀了,也算是罪有应得。”


    萧元尧:“我把那副甲埋了,郑高的尸体扔到了顺江里,也算是为黄阳死去的百姓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