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混沌五年，我要死了。】
我好像没有属于自己的家族，自我有记忆起，我就在流浪——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从这个弱肉强食的法则中活到有记忆的，但是我确实长到这么大了，甚至好像强到可以成为新一代的魔王，如果再给我一点儿时间。
但是现在我好像要死了，现任魔王的家族似乎是发现了我的能力，想要把我扼杀在摇篮中，被一个家族的人追杀，我被赶到了光明混沌之地，掉了下去。
这里是魔族的禁地，至今为止没有哪个魔能成功逃脱。周围的顺灵和光明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我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
“咦，这里怎么有个倒霉蛋？”
就当我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一道灵动的声音叫唤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双手将我扶了起来，并且有一道清凉的气息顺入我的脉络，修复的同时还给我套了一层隔绝。
太好了，我好像死不了。
后来我才知道，救我的是现任仙神。
“光明混沌之地……”苏溯行低语了一声，“这对于我们魔族来说确实环境过于恶劣了，但是对于你们仙族来说同样也不是很舒适的环境吧。”
简依露点了点头，赞同道：“我们对于这个地方也是不轻易进去的，相关记载中确实只有零星几个神不小心进去过，虽然回来了但是也元气大伤……至于末代仙神为什么会进去，没有相关记载。”
苏溯行点头，先不下什么定论，只是翻开了日记的下一面。
【如果我是仙族，好像也还不错。】
现任仙神为什么帮我。
我想不通，这个问题我困扰了很久。
明明仙魔现在的关系最为紧张，并且就算是同源的魔来了，也只会落井下石把我杀了，然后吸收我的魔力，原因只是因为受伤的都是废物，物竞天择，我不该活下来。
可我的“敌人”却救了我。她将我从光明混沌之地带了出来，还尽心尽力地帮我恢复我严重的伤势。
“为什么帮我？”于是我在确保自己有能力逃跑后，选择问出了这个问题。
“因为你受了很严重的伤……”仙神只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仿佛我问的是什么很迷惑的问题。
我沉默了一下，嗓子发干了一般，继续说：“可我是魔。”
其实我很不想去问这个问题的，我怕我一问出来便会提醒她这个事实，让我们之间暂时友好的氛围消失。
她身上的气息很让我安心，并且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并不想跟她撕破脸皮。
“仙也分好坏，魔也一样，况且，在我眼里你现在只是一只可怜的受伤小猫。”她笑了笑，伸出手指弹了一下我的脑门。
又来了，我的脑门。
她简直不像是我想象中仙神的样子，可是幸好她是这个样子。
两人又将笔记往后翻了翻，发现从这以后，末代魔神就一直是末代仙神的小跟班了，日记里面仅仅只是记录了一些两人相处的过程。
“重看一遍，果然还是这个味啊。”简依露满足地叹了口气。
“嗯？”苏溯行不解地看着简依露。
她不明白这些记录末代仙神怎样笑的，怎样说话的无聊琐事里面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这跟我在地球上看的gl小说一模一样的感觉，看着我都以为我在看小说了。”看着苏溯行一脸呆愣楞但是又严肃的表情，简依露笑着靠在了苏溯行的肩膀上，“或许这本藏书叫《末代魔神暗恋日记》更贴切。”
简依露这么一说，似乎是激活了苏溯行的传承记忆的某一个角落，原本她感觉很琐碎的事情变得暖洋洋的，那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传承记忆……能具体到这种程度么？”苏溯行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然后跟简依露说了自己的感受和猜想。
一开始的那些她只是以为这是末代魔神特地留下的暗示，可是次数多了，她不免开始怀疑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这么一说，简依露可紧张起来了，本来一开始简依露就在怀疑末代魔神想害苏溯行。她又将自己的神力探入苏溯行身体的每一个脉络，仔仔细细地又检查了一遍。
可照样查不出什么异常，
“没事的。”苏溯行握住简依露的手，抚平她因为焦急而皱起的眉，“关于传承记忆这件事，等我们查完这里的资料，说不定就知道了。”
听罢，简依露只能作罢，然后翻开了下一页，继续找其中的蛛丝马迹。
【我们是一体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便发现我运转魔力的方式跟其他魔族很不一样，或许正是因为这种方式，让我的魔力更纯粹也更强大。
我试图抓过几个同族甚至是仙族过来实验，教他们我所使用的方法，但是都是徒劳，他们使用这种方法后，无一例外都是感觉自己的脉络涨得快炸开。
我以为我是异类，直到这天我偶然发现她跟我一样。怪不得那天她能用神力治愈我的重伤。
她跟我是一类人，我们就应该亲密无间。
“现在回过来看这本藏书，看来两人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使用本源神力的能力了，而不是在进了万克后才学会。”学会归一后，再次回来看这段话，简依露这才恍然大悟。
虽然看起来像是解决了一个谜团，可是这样却让两人对魔神埋下的地雷更加迷惑了。
因为归一毕竟是母神的传承，魔神想利用母神之力做一些瞒天过海的事情，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但根据现有的记载以及魔主的历代传承，几乎也没有什么秘法能让简依露担心的事情发生。
“继续看吧。”苏溯行感受到简依露的迷茫与不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抚道，“没事的。”
【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这是神魔关系最差的一年，可是她却依旧把我留在身边不对我设防。她从来都不质疑我对她的爱，也不会怀疑我会背刺她。
她一直都是这么好的人，也在尽量地给我足够的安全感，可我总是忍不住在内心推敲她对我的爱，我总是会忍不住害怕她开始怀疑我。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彻底消除神魔之间的隔阂吧。
魔族永不出现的话，神魔之间就不会有矛盾了，我也再也不用担心她会开始怀疑我，厌恶我。
“所以……”看到这里，立刻反应过来的苏溯行忍不住瞪大双眸，“所以当年各大家族极为神秘的伤亡惨重是因为她。”
魔族一般不会去记载什么资料，全靠传承记忆，而当年魔族确实悄无声息地大换血了一次，于是，一直到苏溯行这一代，都不知道当年事发突然的原因。
“好疯狂的爱。”简依露不由再次感慨一句。
虽然可以理解末代魔神对魔族并没有多少归属感，并且大部分魔族可以说是纯恶人，但是为了一个人削弱整个族，确实说得上疯狂。
在简依露感慨的时候，一旁的苏溯行不由自主从刚才震惊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她看着简依露，看了又看，终是抿唇轻声说道：“我们魔族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疯狂，我也如此。”
其实末代魔神的焦虑与担心她是十分理解的，因为她跟末代魔神一样，敏感又偏执，尽管简依露给了再多的安全感和偏爱，她也会不由自主地害怕简依露哪天厌恶了她身上的阴暗一面。
因为连她自己十分明白那些阴暗到底有多恐怖，并且那些阴暗时时刻刻在她的内心叫嚣着。
“平时看着挺机灵，怎么这时候变得笨笨的呢？”简依露装作一脸疑惑的摸了摸苏溯行的额头又捏了捏她的脸，似乎试图在寻找答案。
被这么一捏的苏溯行眼底最后一点的情绪也消失了，她楞楞的坐在原地，任由简依露对自己这捏捏那捏捏。
“我……我怎么笨了？”摸不着情况的苏溯行讷讷开口，看起来呆滞又乖巧，这对于几乎六边形战士的她来说可是不多得的情况。
“还不笨蛋呢。”简依露笑了一声，看着苏溯行呆呆的样子，咬了一口她的唇，“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这样，只看着我一个人。明明是这么多年坚决不沾染任何欲念的魔神，却因为我变得比谁都要疯狂。”
说完，简依露又觉得自己跨坐在人家身上，又说着这么露骨的话，着实有些不妥，更何况这里还是藏书阁，于是她有些羞涩的低头，将脸埋在苏溯行的脖颈。
苏溯行的手抚上她的腰间，收紧，她不顾简依露的羞涩，将人的脸抬起，亲得人喘不过气。
她没有想到简依露居然是这样想的。对于她来说，简依露就像神女一般被自己拉下神坛，或许有一天终究会回去。
原来我也是被坚定地、不顾一切选择的人么。我的那些阴暗，竟也成了她喜爱的一面……
苏溯行想，或许从今往后，自己再也不会像以往那样患得患失了。
因为她的爱人不断地在用语言和行为告诉她：我爱你。
第102章
两人在藏书阁里查了很久，完全查不出任何头绪，简依露虽然依旧担心苏溯行，担心末代魔神藏着的巨大阴谋会伤害她的爱人，于是这几天，身为仙神的她依旧不可避免地急得嘴角了长了几个泡。
“没关系的。”苏溯行将煮好的冰糖雪梨水放在桌上，心疼地扶上简依露的脸，“查不出来任何事情也无所谓，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简依露其实很喜欢苏溯行用这种低低的嗓音跟自己说话，但是今天听到她用这样的嗓音说出这样的话急得她捏住苏溯行的脸，将平时面无表情且不可一世，拽炸天的魔神的嘴巴捏成O型，然后看着她一脸惊诧的看着自己。
“不准这么想。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简依露简直恨铁不成钢。
别看平时苏溯行占有欲极强，潮湿粘稠的爱巴不得简依露乖乖待在仙阁不出去且不见任何人，就属于她自己，但一旦面对这种涉及到简依露“利益”方面的事情，苏溯行却诡异得宽容——比起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我更希望你过得幸福。
“对不起。”苏溯行自知说错话了，连忙道歉。
她总在自己的纠结中没法放过自己。她爱简依露所以不求任何回报的希望她过得很好，但是她体内的魔族血统却在叫嚣着永远在一起吧，永远一起沉沦。
所以或许某种意义上，她说出这些看起来宽容大度的话，其实想得到的答案是简依露的拒绝。
她十分唾弃自己这肮脏的心思，又矛盾得想放简依露离开。
离开了她，简依露只会过得更好——至于她么，生来就是没人要的，为了她做到这个份上太不值得了。
简依露看着苏溯行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其实有多种念头相互拉扯。
简依露一直在用自己的行为向对方证明，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但效果微乎及微。她也并不是累了，而是心疼，心疼恋人的拧巴与纠结。
这一世的恋人是个小可怜。
简依露这样下定论，然后在心里默默做了个决定。
于是接下来这段时间两人就过着看似日常且平淡的日子，但其实简依露背地里瞒着苏溯行去过几次仙族禁域。
苏溯行像一个渴了许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一般沉浸在日常且平淡的日子，完全没有发现简依露的小动作，正好也给了简依露操作的空间。
『宿主……这样真的好么？』其实这段时间系统也急得焦头烂额，它给总部提交的报告至今了无音讯。
“我不知道。”简依露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为了对方好，还是一意孤行地替对方做了不好的决定。
禁域，说白了就是一处放着禁术的空间，几百几千年来都未曾有仙族踏入，就连末代仙神这种仙魔大战的情况也没有轻易踏入。
简依露其实有预感，很快，末代魔神留下的隐患将显现在两人面前，而至今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的她再也无法平和地偷懒摸鱼。
每次深夜她看着爱人的脸总是会情不自禁地想哭。
如果可以，她也想就这么跟苏溯行一直在一起。
可是没有如果。
简依露横下心，完成了禁术的最后一笔。
傀儡换术，成——
顾名思义也就是傀儡会承担主人所受到的任何术法攻击或其他的诅咒只是这里的傀儡，必须得是修为极其强大的仙神。
承担之后，傀儡连一魂一魄都不会留存在这个世上。
其实无论是凡人还是修仙者，乃至成了仙的仙神，生于混沌的魔神，死后魂魄都分为天地人三魂，天魂归天，地魂归地，人魂留存在世上飘荡，时机到了后转世投胎，如果功德圆满或是使用了某些禁术，还有可能人魂重塑肉身或者夺舍他人，而天地魂需要后续再靠功法找回，养魂收魄，慢慢地重新“合成”的魂魄才会稳固。
可如果连一魂一魄都留存不了，相当于在天道、地府、世间中查无此人，再也没有存在于天地间的可能。
完成禁术后，简依露这两天又提拔了一些颇有天赋的仙神，有意向大家透露她想退位的心思。
如今仙魔平和许多年，也没有任何关系破裂的迹象，修仙界资源也由于上次末法时代已大洗盘，于是对于仙神这个位置，很多仙虎视眈眈。
“为什么？”得知这个消息的苏溯行不安地问道。
对于她而言，平稳才是最好的，无论任何变动，在她眼里，她都担心最终会变成一个坏结果。
“退休呀，退休后我就更有时间跟你一起相处了。”简依露开心地说道。
苏溯行也被他这样的情绪感染，不安慢慢平复起来，她有些无奈的笑道：“当不当仙神其实也没差别。”
“懂了，苏苏这是在笑我天天摸鱼！”简依露不满地说道。
系统：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其实苏溯行说的对。』
简依露才不管这些，就这样被人戳穿了自己的摸鱼也毫不在意，她装作没听懂，装作不知道。
成功摸鱼的秘诀：必要时当一只装死的咸鱼。
如果可以，简依露想继续这样安稳得过下去，事到如今她也不再指望回蓝星了。
有恋人的地方才是她的家，更何况她在蓝星也是一个人。
但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真正的危机不是末代魔神留下的未知的隐患——而是总系统。
系统往上打的报告终于得到了回复，但里面只有一句话——
『警告，请宿主严格按照要求完成任务，否则将被永久抹杀。』
『倒计时：十天』
总系统所说的永久抹杀，其实跟傀儡换术的结果类似了，如果被系统永久抹杀，从此世间再无简依露，连一魂一魄都没有了。
收到这个回复的系统很沉默，他也不明白明明做了这么久的和平的搬砖任务，最后一次竟然是这样的任务。
『宿主……』系统欲言又止。
“没事，让我陪她最后一段时间吧。”简依露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没想到事情居然朝一种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她舍不得苏苏，但结果殊途同归。
“其实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不行。”简依露笑了笑，自我安慰，“比起用傀儡换术救苏苏让她一辈子活在愧疚中，不如在她眼里死得莫名其妙，这样她或许还好受些。”
系统依旧沉默。
于是这段时间，系统再也没出现，它只是不停的打报告询问上面怎么回事，试图争取到别的结果。
而简依露这段时间一直跟苏溯行黏在一起，她一改之前的懒惰，居然拉着苏溯行出门。
仙界的奇妙之处不比蓝星的大自然差，虽然没有蓝星的科技感建设，但也足够了。
“忘记我。”简依露听着脑袋里的倒计时，笑着对苏溯行说。
“什么……”苏溯行不明所以，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听到简依露重复了一遍，便很快面露狰狞，“不准抛下我。”
她能感觉到简依露好像要永久离开她了，这一刻她如此痛恨自己魔族的天赋——她骗不了自己，但天赋怎么又感知得这么迟，连给她找补救方法的时间都没有。
“我要飞升了，我不愿意为你留在仙界。”简依露扯了扯嘴角，狠下心说了句假话，“你的资质太差了，配不上我。”
仙界能再飞升，据传说，仙界之上是神界，是成为真正的神，现在的仙神、魔神的称呼，只是虚的。
没有人能证明神界的真假。
苏溯行双眼通红，早已泪流满面。
她的脸上不是怨恨，而是不可置信。虽然魔族阴暗的性格会让她敏感多想，但她很相信简依露，她克服自己多疑的本能去想象简依露。
所以她觉得简依露有难言之患。
可她来不及多说一句话，简依露就消失在原地。
苏溯行用遍所有办法都没法找到简依露的一魂一魄，仿佛她真的去了神界，在这世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甚至想屠杀所有仙神，逼简依露下界。
可她知道，如果简依露真的抛弃所有飞升了，那她做的一切也是徒劳，因为简依露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于是苏溯行拼了命的修炼，企图自己也飞升，追到简依露面前，幻想自己又见到简依露的画面。
可她骗不了自己，她的爱人怎么会这样狠心抛下自己去了神界，她再修炼也无济于事。
于是一代魔神竟在十天内坐寂了，在她们最开始见面的那个小屋。
霎时间仙界布满乌云，仿佛天穹再这样下去将会被撕开一道幽深的口子。
“好久不见。”末代仙神，不，是简依露，莞尔一笑。
“嗯。”恢复末代魔神记忆的苏溯行沉默地看着她。
原来仙魔大战中，两人已经到了表面上势不两立的地步，她们没法调和矛盾，只能斗个你死我活。
可都留有私心，不想让对方死去。
于是仙神动用傀儡幻术，魔神动用时光溯行。
双方背后的势力除了不想让对方的种族活下去，还不想让自己的首领活下去。
于是魔神和仙神双双陨落在断生崖。
一刹那，两人布下的法启动，于是魔神的时光溯行启动，两人需要在小世界中找回自己的所有魂魄，仙神的傀儡换术承担了魔神失去记忆和能力的代价，然后变成蓝星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包租婆，等待着系统降临。
至于最后一个任务——那是苏溯行阴暗的想法。
末代魔神的苏溯行可比现在的苏溯行阴暗多了，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魔族的阴暗，她想看自己的爱人是否会为了自己牺牲。
如果牺牲了，说明她的爱人爱她。
末代魔神苏溯行的爱是一种带有破坏的爱。
而两人找回所有魂魄，需要最后凝聚的条件是：双双死亡。
末代魔神也知道自己的德行，简依露为了自己死去，她也不会独活。
简依露对苏溯行可以说是质疑自己的行为闭口不言，她选择包容爱人的小性格，她刚想继续说话活跃一下气氛，却发现苏溯行又开始哭了。
“你怎么了？”简依露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
“你偷偷放弃自己，也丢掉了我。”明明是苏溯行自己的设定，此时却自己哭得泪流满面。
“好啦好啦。这不是没事嘛。”简依露揉了揉她的脸，“真可爱，哭也可爱。”
她知道这招对有偶像包袱的苏溯行最有效的，确实很快苏溯行便冷静下来了。
“回蓝星。”苏溯行说道。
“嗯？”简依露有些诧异，蓝星不是苏溯行锚定的一个小世界么，仙界才是她们的本世界。
“你喜欢可乐，也喜欢那里的便利。”苏溯行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其实在等简依露夸自己。
“苏苏真的想的太周到了！”简依露亲了她一口夸道，然后拉着她，“走吧走吧。”
于是两人就这样一直生活在蓝星——至于系统么，其实是森林门前的那只报信鸟，它留在了那，继续完成自己守门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