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乌斯用酒杯勾开了他睡裙的V形衣领,看着那可怜巴巴的地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合适的形容词:“······这么稚嫩。”
许舟星想躲,但是之前那支针剂的作用好像正在缓缓发挥,他腿上的力气不够支撑他站起来,只能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像欲求不满地贴着尤利乌斯的腿在求欢。
尤利乌斯像逗小猫一样,时不时这里挠一挠、那里戳一下,耍得许舟星团团转,累得仰着头直喘气,尤利乌斯就真的像摸小猫那样,屈指轻轻挠他的下巴。
就在这时,一张光屏倏地展开在了桌子上方。
“你终于有反应了!”尤利乌斯很激动地看过去,“乔上将,我是很真诚地在邀请您,但您一直不正面回复我的请求,我只能先将您的小情人请来做客。我真的有些着急,我的合法同行许可证明天就到期了,我得赶紧回阿尔乌空间站关口补办。”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乔钺瞥了一眼地上的许舟星,不动声色地问。
“因为等得太久,主人家尤利乌斯担心客人无聊,所以陪客人玩点游戏。”尤利乌斯盯着屏幕里的乔钺慢慢地说,“您今晚可一定要来呀,不然······”
“不然?”
“我现在悬停在艾莉亚星的外域领空。”尤利乌斯一伸手,提着许舟星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您要是不来,我也没时间将小天使送回去了,我得带他走。”
乔钺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尤利乌斯,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如果你一直这样拐弯抹角,那我得告诉你,在你逃出艾莉亚星的外层大气之前,羲和舰队就能把你轰炸成碎片。”
“包括你的小情人吗?”
尤利乌斯板着许舟星的肩逼他面对屏幕,向乔钺展示那具丝质睡裙裹着的单薄躯体。
佩戴着蛇形指环的手指,逡巡于丝绸的褶皱,丈量过隐秘山峦与川壑,好似在把玩一尊上好的白玉雕像,而后流连于低矮的山峰尖。
许舟星的躯体被致幻剂浸透,灵魂融化开,将珍珠色的绸缎洇出晦暗的痕迹。
尤利乌斯惊讶地,将那片薄薄的绸缎掀开来。
绸缎下的腿肌肉匀称,如一对羊脂玉雕刻成的书画轴头般流畅漂亮。
琢玉人将它们分开搭在靠椅扶手上。
邀请乔钺一起,检查玉雕的成色,像是挑衅,又像是辩解:
“将军,您的情人好热情,我还没有碰他呢。”
尤利乌斯着重向乔钺展示的地方水灵灵的,像玉石俏色般动人,一点碍眼的毛发或者茬子都没有,比许舟星上次自己剃得漂亮多了,显然使用了专业的仪器。
或许还做了相应的美容,乔钺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辨认了一下,确认那泛粉的颜色不是因为灯光。
尤利乌斯用手指抵着外侧,向两边轻轻撑开,让“玉像”翕张的蜜口正对着光屏。
乔钺在看着!
这个认知让许舟星忽然像打摆子一样抽搐起来,被盯着的地方猛地开始了一阵阵剧烈的跳动。
像是突然活起来的软体生物,有透亮的黏液被汩汩泵出。
“我想你可能有一些误会。”乔钺静静地看着尤利乌斯把玩许舟星的身体,不为所动地说,“他是我的见习秘书官。”
“师哥······”许舟星有些无措地叫了他一声,努力睁着迷蒙的眼睛,想要看清乔钺。
乔钺没理他,只是对尤利乌斯说:
“羲和舰队对你以礼相待,只是不想在盛赞日到来之前多生事端。你的父亲有几百个儿子,我相信,如果我为他解决掉其中最不争气的小儿子——那个第一次任务就失败的小儿子,他应该会感谢我。”
尤利乌斯深吸一口气,气急败坏地笑了笑,把许舟星往怀里一摁,狠狠揉了一把他没什么肉的胸口,对光屏那边的人说:“你也该知道,完不成父亲任务的人会受到什么惩罚。”
“我怎么会知道呢?”乔钺目光锐利地盯着光屏这端的尤利乌斯,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我自出生起,就生长在中央星,我的父亲是星环共和国委员会的现任委员长,我的另一位父亲,是死在二十九年前,系外入侵反击战中,隶属于羲和舰队的英雄战士。”
许舟星隐约觉得乔钺和尤利乌斯的对话有点奇怪,但他还想不明白其中的关窍。
“我没有恶意。”尤利乌斯好脾气地说,“父亲只是想看看孙子,他也老了,渴望一些·····天伦之乐。”
孙子?谁是孙子?许舟星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乔钺那边安静了一会儿,说:“抱歉,我不太清楚你在说什么,如果你的确不打算归还我的见习秘书官,我只能视作你在挑衅,并且伴有潜在的武力威胁。”
乔钺忽然目光一转定定地看向了许舟星:“如果你光荣牺牲了,我会赡养你的父亲。”
许舟星倒吸一口凉气,他明白过来了,他听到了不该听的,乔钺现在打算把自己和尤利乌斯一起杀人灭口!!!
“师哥!”许舟星费劲地挣扎了一下,扑向屏幕,“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发誓!”
然而那个光屏倏地一下消失了,许舟星扑到了桌子上,撞翻了对面摆着的那瓶酒。
尤利乌斯在他身后笑起来,一把摁住了许舟星的背,问:“他还真是一块石头,是不是?”
许舟星气得捶了一下桌子:“早跟你说过······我、我是跟班!现在你自己死还不够,要把我也害死了!”
“无所谓啦。”尤利乌斯撕开许舟星背后睡裙的布料,那些穿插的真丝绸带胡乱地散开。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将剩下的红酒沿着许舟星后背的凹陷倒下去,俯身凑在他耳边说:“别穿你的卡通睡衣了,我那古板的侄子,得花点功夫勾引,不是吗?”
许舟星浑身一激灵,想要跳起来反驳说那些卡通睡衣就是乔钺买的,乔钺眼光就那样了,但是尤利乌斯掏出注射器又在他的肩背扎了一支针剂。
可能是药剂浓度太高,这回许舟星的眼睛都有点控制不住地往上翻。
他还没有真正做过,但在这时,他感到浸泡在了那种高潮刚过的舒缓余韵中。
可能是药剂的作用,那余韵变得无比绵长悠远,任何一点气流的扰动,都能让许舟星发出像苏打水中的气泡一样轻飘飘的一长串战栗。
“我得走了亲爱的。”尤利乌斯吻了一下许舟星的耳廓,“感谢你的牺牲,等我的父亲收到我被乔上将炸成碎片的消息时,我大概已经带着舰队抵达了他的老巢,你真是我的幸运天使,我会叫游吟诗人把你写进歌里。”
什么?!
尤利乌斯放开了他,许舟星无法起身查看,只能听见很多匆忙的脚步声,还有飞行器启动远去的声音。
什么?!许舟星浑身瘫软地趴在桌子上,挣扎着想要起身求救,但是他没有了半点力气。
尤利乌斯倒在他身上的酒液被他的动作晃动,沿着脊骨处的凹陷往下流,流进了尾闾。
这种黏腻邋遢的感觉让许舟星觉得很难堪。
他隐约听见了又有飞行器的嗡鸣靠近。
他委屈得很想哭,他想自己大概已经搞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个荣光会的种马老头,忽然发神经派自己的小儿子尤利乌斯来劫持优秀的乔钺,想要将他带回去——管他是为了什么呢,也可能是有过多的家产需要乔钺继承。
毕竟如果尤利乌斯已经是他最优秀的继承人的话,那这个家族看起来可能是快要完蛋了。
于是尤利乌斯来了,他也许是知道自己不可能成功劫持乔钺,于是故意挑衅,就等乔钺把“他”轰成碎片,然后他好化成“幽灵”回去找老首领索命。
但是乔钺的情绪稳定得比卡皮巴拉还稳定,尤利乌斯三番五次的挑衅没有一次踩中乔钺的痛脚。
于是尤利乌斯尝试绑架了乔钺的“情人”,在发现自己这个“情人”是假冒伪劣产品、并不能引得乔钺“一怒为红颜”之后,尤利乌斯果断地改变了策略,让自己成为了他们家族秘密的知情人,并宣称要带自己离开。
乔钺自然不可能想和这样的家族沾上半毛钱关系,自己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定时炸弹,所以他决定把自己和尤利乌斯一起灭口。
许舟星全都想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乔钺和尤利乌斯之间的游戏,自己只是一个可笑的小小炮灰。
别说三集了,第一集开头就死了的那种。
这部剧就叫《星环共和国永恒的太阳——年轻的上将与星际黑手党继承人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吧!
许舟星苦中作乐地想到,想着想着,不由得恨恨地、但毫无力气地拍了一下身下的桌子。
他觉得不公平,非常不公平。
凭什么乔钺买一把吉他可以花费千万,而自己却在费尽心思地计划、在回到中央星后、在被乔钺开除以后,如何向其他雇主努力出卖身体,可能卖几十次才能赚够父亲的治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