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终于找到你了,余惟哥哥
白思佳看着病床上一大一小两个人, 眉头越皱越紧。
“你真生了个孩子?”
白思佳和余程来之前心里还存希望,希望余惟电话里骗他们,但现在亲眼看到一大一小, 无法再欺骗自己。
余惟, 未婚先孕, 还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
年初,余惟突然提出要出国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想来偷跑出国生孩子。
白思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开口问道, “你生了孩子, 又想过以后吗?”
“嗯。”余惟怀里抱着孩子,低着头不敢看白思佳。“我自己养。
白思佳深吸一口气, 现在孩子都生出来了,又不能塞回肚子, 说什么没有用, 白思佳不能接受也得接受。“等你恢复了,收拾东西跟我们回去。”
余惟想都不想便拒绝道, “我不回去。”
最起码也不能现在回去。要回去也是原著主线剧情结束,时慈晏大学毕业他再回去。
“你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独自抚养他?”白思佳这下冷静不下来了, “你以为养孩子是多么容易的事?”
余惟一个人在国外的时候她都放不下心,担心余惟照顾不好自己。现在又要添一个小的,叫她如何放心。
但不管她怎么劝余惟愣是不松口, 一定要留在国外。如果是之前因为怕他们不愿意让余惟生下这个孩子, 出国偷偷生她能理解。但现在他们都知道了,接受这事实,余惟依旧不肯回国。
问原因, 他又不说。
余惟不愿意回去,他们又不能硬把他绑回去,只能妥协。
余惟生产顺利,第三天就能出院在家修养。白思佳养他,对所有事亲历亲为,差点让阿姨失业。小豆子生父不明,也不是他们期待下出生,但终究是余惟生出来的孩子,就是他们亲孙子,白思佳和余程对小豆子还是格外的喜欢,三个人商量了三四天,终于决定给小豆子取名叫余安,平平安安的安。
一周后签证到期,白思佳和余程依依不舍的回国。
白思佳和余程走后,余惟换了住处。现在住的这栋小公寓身处市中心繁华地段,除了晚上有点吵,没有其他缺点。他一个人住的时候优点大于缺点。但现在家里有小孩,好不容易哄睡,外面传来丁点动静都能将余安吵醒。
余惟不得不换了套相对安静的房子。
这是其一,其二余惟怕时慈晏监视他爸妈,顺着找过来。虽然时慈晏监视白思佳和余程几率很小,但余惟不想赌那万分之一的概率。
房子是托凌和羽在白思佳和余成回国前就找好了,他们离开当天余惟便雇人搬到新家。
没过两天凌和羽也搬过来。美名其曰跟他做邻居做惯了,余惟不在他不习惯。
余惟生活再次回归平静,除了凌和羽偶尔跟安安抢奶嘴以外,平淡如水。安安随着一天天过去慢慢长大。婴儿长大过程变化太快,余惟每天早上起来都觉得安安宝贝跟昨日有所不同。渐渐的他也能从安安身上看出“好看”来。刚出生的时候安安脸皱巴巴,全身泛红,五官也挤在一起看不出好不好看。
但眼看着他满一岁,余惟这才发现凌和羽虽然嘴碎,但他竟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现在安安已经长开了一些,皮肤白嫩,灵动的大眼睛一看就他便笑个不停。
余惟刚出国的时候就因为语言不通处处碰壁,他就报了个德语课,刚来的那段时间上了几次课就发现他不是学德语的料。他果断放弃,转去学英语。
他学了快一年半,效果不错。现在基本与外国人交流没有问题。他又考了个IHK,ACCA,捡起自己老本行。虽然家里给他打过来的钱够多,但余惟还是做不到在家躺平,更何况他有孩子。有证书在手,他找工作容易了不少。
但是工资…
工作好找,但薪资好的工作简直是大海捞针。
余惟忙活了一周,收获了一身疲惫和一个人生道理。
学会计不如送外卖。他要证书有证书,要工作经验有工作经验,结果给他开的工资还不如他家阿姨挣得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还有吃国家饭的风险。
下周余安一岁生日,余惟明天再出去一天,找不到就算了,把找工作的事暂且搁置在家陪孩子,等余安生日过完再说其他。
实不相瞒,还是在家花爸妈打过来的钱比较爽。他这一年来在家待着,现在出去找工作除了疲惫还是疲惫。
快到晚饭的时候凌和羽过来蹭饭,这几日凌和羽太忙了,差不多有一周没来看余安。
他一进门就抱着余安又亲又揉,把安安胖嘟嘟脸蛋亲的红彤彤的,安安挣扎着向余惟伸手,试图让爸爸救他于水火之中。
“巴巴…巴巴巴…”
余惟正抱胸看戏,对向他伸出来的小短手视若无睹。但听到余安声音微微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巴巴巴巴…”
“我靠我靠,安安说话了。”凌和羽先反应过来他在喊余惟,满眼惊喜,“安安宝贝真聪明,这么快就会说话了,看把爸爸都搞懵了,来来再亲一个mua——”
“别亲了。”余惟这才回过神,一把抱走他怀里挣扎的安安,声音有些颤抖,“宝贝你在叫一遍给我听听。”
小余安乌黑的大眼茫然的看着他,软软糯糯的叫了声“巴巴”,余惟热泪盈眶。在小余安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巴巴中,余惟哭的泪流满面。
这一声爸爸他教了大半年。等了这么久终于听到余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绪。
见他他哭,小余安先紧紧抱住他,见他哭的越来越凶,小嘴一瘪,黑不溜秋的的眼睛也续满泪水,娃的一声跟着他哭。
看着一大一小哭的稀里哗啦,凌和羽一阵头疼。
大的不好哄,小的更不好哄。
好在余惟还有点理智,见小余安哭了连忙止住自己哭声,哄怀里的小宝贝。
“你去洗把脸,我来哄安安。”凌和羽松了口气。他对哄大的没有经验,但哄小的他早已身经百战。
余惟吸了吸鼻子,有些尴尬的抹掉脸上的泪水,解释道,“情绪有点急动了。”
凌和羽笑了笑,轻轻摇摇安安,打趣道,“他现在要是叫我爹,我哭的比你还凶。”
余惟瞪了一眼他,起身往洗手间走,“别在小孩子面前乱说话。”
凌和羽没有说话,低头逗小余安。小余安一直都这么不好哄,一哭就是半个小时起步,凌和羽抱着他走遍屋子每一个角落,余安哭声渐渐停下。
“哄好了就放下他来吃饭吧。”余惟帮阿姨摆好晚餐,喊凌和羽过来吃饭。
“来了。”凌和羽把安安给阿姨照顾,自己去洗了手走到余惟旁边坐下,“你明天还要找工作?”
余惟一想到工作整个人都焉了。他有力无气的点了点头,嘴里塞了一口菜,含糊不清的反问道,“怎么了?”
凌和羽:“我明天有空,想着我们带安安出去逛逛呢。”
余惟也想出去逛逛,最近天气不错,适合去野外看风景。
但他明天有两家面试,他不想错过。
凌和羽也不为难他,“那明天我去带安安逛逛。”
余惟欣然答应。安安每天丢给阿姨,又不带出去见见太阳,在家都要闷坏了,出去接触接触大自然也是好的。“你带上阿姨,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第二天余惟醒的早,他起来的时候安安还没醒。阿姨给他准备好早餐,就收拾东西准备等会儿要带出去的东西。
余惟临走前看了一眼客厅丢了满地的玩具,皱了皱眉,说道,“等会儿走之前把客厅玩具收拾一下,放回安安卧室。这样看着有点乱。”
余惟叮嘱完穿上鞋子出门。
两家公司面试都在上午,余惟面完一家直接打车去另一家。
这两家开出的薪资比之前面的高了好几倍,但有一家要求会德语,几乎没有希望能应聘上。好在还有一家公司,整体不错。
但面试结果没有直接出,让他回去等通知,余惟只好回去。
中午的时候外面太阳也不大,余惟想着阿姨跟着凌和羽出门了,便在公司周围找了家饭店吃完午饭才慢悠悠的回去。
他回家洗个澡,换套衣服再出找凌和羽他们。
余惟回去的时间家里收拾的干干净,余安的东西全都收回他房间。
余惟换鞋走进客厅,家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奔波了一上午,身体疲惫不堪。他钻进浴室,洗掉全身疲惫,他穿着浴袍,踩着拖鞋出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冰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格外舒爽,把他身上所有的疲惫驱赶干净。
他伸了个懒腰,走到茶几旁边拿起手机给凌和羽发了条消息。
“你们在哪,位置发我。”
“我去找你们。”
发完,不等凌和羽回复消息便熄屏。
这时忽然他家门铃响了起来。一阵一阵,像是催命一样,余惟回头看向紧闭的房门,心里无端生出一丝怪异感觉。
余惟又看了一眼手机,凌和羽没回他。
难道他们这么快就回来?
想到这个可能性,余惟跑过去打开门,那一瞬间突然反应过来刚才他心里怪异感来自哪里。
因为门外的不是凌和羽,他们没有回来。
他家指纹锁,阿姨和凌和羽都能打开这门。他们回来的话不会敲门,他们会直接进来。
但余惟想到这一切时为时已晚,他的手比脑子快了一步,打开最后一层屏障。
门外的人面无表情,只有犀利的双眼像是躲藏在森林深处,盯着猎物的蛇,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温柔至极,
“余惟哥哥,你让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第32章 我不喜欢你
看到门外的人瞬间, 余惟感觉自己全身血液停止流动,身体僵硬,只要垂在两侧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他怎么找过来的?怎么会知道他家地址?
余惟脸色苍白, 嘴唇微微翕动, 想问却又说不出一个字。
“余惟哥哥, 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时慈晏嘴角弯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余惟身后的客厅,又看向挡在门口的余惟, “我从大老远过来, 余惟哥哥应该不会连杯水都不给我喝。”
时慈晏说完往前走了一步, 他突然靠近余惟激得回过神来,连忙挡在门口说道:“附近有家咖啡厅, 我请你喝咖啡。”
家里余安玩具差不多收起来放到卧室了,但保不齐某个他们没注意到的角落出现婴儿用品, 被时慈晏看到发现什么。
时慈晏目光下移, 看着他从松松垮垮的浴袍,眉梢微挑, “你打算穿浴袍出去?”
余惟这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浴袍,“我去换身衣服,你在外面等一下。”
余惟刚要关门, 时慈晏抬手抵住,阻碍他关上,居高临下的凝视他, 脸上笑容也淡去几分, “如果我偏要喝你亲手倒的水呢?”
时慈晏强行挤进来,根本不给他机会拦住。
余惟费尽心思瞒着所有人生下余安,为的就是不让时慈晏知道余安的存在。
余安还未满一岁, 免疫力低,所以他很少带出门,就算出去也是全副武装远离人群,所以国外除了凌和羽和阿姨没有人知道余安。他一时猜不出时慈晏查出他地址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余安的存在。
“余惟哥哥,我进门你这么紧张,难道家里藏了什么见不到人东西吗?”
时慈晏已经自顾自的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目光粗略的扫了一眼四周,确定家里没看到可疑人员和其他Alpha生活过的痕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他找了余惟一年半,最后却因为陈榈提过一嘴的凌和羽找到这里,找到他日思夜想的人。找到余惟住处后,他没再敢深入去查,怕知道自己无法接受的事。
只要找到了人,这一年半余惟跟谁在一起,他不想知道了。只要他不知道,那这一年半没有发生任何事,余惟没有跟任何人在一起。
余惟现在又没办法把他赶出去,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他旁边,明知道他不是真的过来讨水喝,余惟还是问道,“家里只有我,你想要喝什么?”
“冰水吧。”时慈晏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玻璃杯,里面半杯水,还有几块冰块还没完全融化,他直接放在嘴边饮了一口,放下杯子抬头看向余惟,“你不坐吗?”
余惟还站在他前面,见他喝了那杯水脸色不太自然。“你喝完了,那就请你离开…啊——”
时慈刚握过杯子的手掌心冰冰凉凉的,忽然攥住余惟手腕将他拉进怀里,凉透的掌心惹得余惟忍不住轻颤。
“余惟哥哥,我刚来你就赶我走,我真的好伤心~”时慈晏轻抚摸余惟的脸,低头鼻尖亲昵的蹭了蹭余惟侧脸,哀怨的语气在他耳边响起,“余惟哥哥,我很想你,你不想我吗?”
“你别这样。”他们距离太近,余惟久违的闻到那股淡淡青苹果味的信息素,腰软的一塌糊涂,根本挣脱不开。
余惟生完余安,打了这么久的抑制剂,现在猛然闻到他的味道,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羞耻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忽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响起,余惟捡回了点理智,瞟了一眼手机屏幕软绵绵的身体顿时僵住。
凌和羽给他打视频了。
时慈晏闻声,也抬起头看过去。屏幕上凌和羽三个字让他心里泛起一股酸涩感觉。但很快调整情绪,伸手够了够手机,拿在手里把玩,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试探性的问道,“余惟哥哥,要接吗?”
余惟伸手去抢,时慈晏那远了一些,“我帮哥哥接好不好。”
“挂了吧,我不想接。”
凌和羽打视频,多半是给他看孩子,让他放心。
这个电话不能接。
时慈晏眯了眯眼,“他可能找哥哥有重要的事,你接吧。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时慈晏说着,手指往绿色的接通键移了移,“余惟哥哥,我接了…唔——”
突然间,余惟环住他的脖子,凑过去吻住时慈晏的嘴。余惟没有经验,笨拙的贴上嘴唇,吻的毫无章法,牙齿还时不时的磕到时慈晏嘴唇。
时慈晏一愣,垂眸看着余惟紧闭双眼,心里苦涩蔓延到全身,胸口酸的发胀。
余惟怕接通电话凌和羽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块会误会?
为了凌和羽,主动吻他。
时慈晏没有回应,直愣愣的盯着余惟,过了几分钟余惟才反应过来时慈晏没有回应,慢慢推开,抬眼对上时慈晏过分冷静的双眼,刚还红的快滴出血的脸颊顿时血色全退,脸苍白到几乎透明。
余惟无措的咬了咬下嘴唇,连忙低头捡起已经掉在脚边的手机,握在手里捏的手指泛白。
第一次…
他第一次清醒的时候主动去吻他。
时慈晏却无动于衷,冷眼旁观。
他心里莫名的委屈,难以接受。
余惟不想待在这里。他捏着手机起身,嘴唇翕动,“我去换衣服。”
他刚要走,手腕再次被人抓住,余惟回头,时慈晏靠近,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他吻的不疾不徐,舌尖轻轻扫过余惟紧闭嘴唇。余惟愣了一下,闭上眼感受嘴唇上柔软的触感,和时慈晏温热气息慢慢学着他回应。
他不讨厌时慈晏的亲吻,不讨厌他的触碰。
但他是主角,今天他暂且忘记。
一吻结束,余惟躺在沙发上,嘴唇湿润,脸上泛起一片绯色。时慈晏压在他身上微微撑起上半身,“跟我回去,我们好好在一起好嘛?”
余惟没有直接回答他,指尖扒开他挡在眉骨前的头发,“时慈晏,你跟林宇迟相处相处的怎么样?”
时慈晏懵了一下,“林宇迟?谁啊?”
余惟无语了:“……你舍友,你不认识?”
时慈晏满不在乎,“哦,舍友啊没联系,不认识。”
余惟笑不出来了,“你搬出去住了?”
时慈晏点头。他第一学期结束就搬出去了,后面忙着找余惟,他真的记不得还有这号人物。
不过,过去这么久余惟记得倒是很清楚。
“所以,你要跟我回去吗?”时慈晏不想跟余惟聊别的Alpha,把话题又转移到正事上,“余惟哥哥,你也喜欢我的对吗。”
时慈晏低头想亲一下余惟嘴角,余惟却侧过头躲开。刚才好好的,突然不让他亲,语气也瞬间冷下来了。
“时慈晏,你起来。”
时慈晏不敢忤逆,连忙起身,又拉着余惟做起来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余惟哥哥你生气了吗?”
余惟起身,拢好散乱的浴袍,冷声道,“我不会回去,时慈晏我们不可能。”
他现在这模样,跟拔吊无情的渣男,穿上衣服下了床便不认人。
时慈晏脸上一片空白:“为什么?”
余惟刚才还好端端,怎么会…
“没有为什么,我跟你没可能。之前是,现在亦是。”余惟背对着他,根本不敢看他眼睛。
半个小时前被色令智昏,被迷了心智。
现在清醒了,不可能跟他回去。
“呵——”
时慈晏直接气笑了。余惟不提以前还好,一提起倒是提醒时慈晏余惟跑这么远的事。
他起身,从身后抱住余惟,下巴搁在他肩膀,在他耳边低语,“余惟哥哥,我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在余家好好待着,等我去找你。可是你呢,偷偷跑出国,让我找了整整一年半,余惟哥哥我说过你再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一年半过的太痛苦,他都发誓只要找到余惟,便什么都不计较了,一切如初,好好在一起。
没想到余惟竟然根本没打算跟他一起回去。
余惟刚才热情回应,在他帮助下不知道多少次,敢情把他当鸭使呢?
还是单方面付出的鸭。
他不舍得让余惟受累,连个甜头都没有吃到。
现在余惟竟然翻脸不认人。
“我不走,难道等你逼我把孩子生下来吗?”余惟语气毫无波澜,十分平淡,“时慈晏,你以后会找到更合适你的另一半,放过我吧。”
“我根本就没想过逼你生孩子。”时慈晏听到他的话连忙解释,“我从来没有想过逼你干什么。你从医院跑出去那天我去找医生咨询能不能打胎,医生说你三个月了,打胎需要手术,不能单纯吃药。我都已经准备好你发烧痊愈,就安排手术。”
“我真的没有想过逼你生下孩子,你不想生,我们就不生。我也不喜欢孩子,我不想要孩子,只想要你。”时慈晏急忙解释,“你不信可以问陈榈,你不信他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我咨询的那位妇产科医生,但你不要误会我。”
余惟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出声来,“你说真的?”
时慈晏连连点头,“我真没想过逼你干什么,我真不喜欢孩子,只喜欢你。”
余惟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底一片清明。
“可我不喜欢你,我不会跟你回去,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时慈晏一脸茫然,“余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他做错了什么,余惟一次又一次给他希望愿意跟他亲近,但又一次次的拒绝他。
为什么。
第33章 强行带回国
“余惟哥哥, 我是不想逼你,但前提是我们心意相通,永不分离。”时慈晏气息微凉, 扑在余惟耳畔, “余惟哥哥只要我们在一起, 我可以什么都以你,但若你为了别人,不愿意跟我走, 那我就”
时慈晏停顿几秒, 余惟推开他, 拉开了一点距离问道,“你就什么?”
时慈晏定定的看了他几眼, 随后眉眼弯起,笑得纯洁无害, “没什么, 余惟哥你去换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余惟一脸莫名, 但没多问,拿着手机走进卧室,立刻反锁门。
凌和羽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 七八个电话。
他打开与凌和羽微信聊天框,输入两行字发送出去。
余惟:你今天帮我照看一下安安
余惟:别带他主动来找我,我有点事解决完我再去找你。
发完消息, 快速冲了个澡, 换了身衣服下楼,心里想着等下怎么忽悠时慈晏回去。
只要时慈晏离开半天,余惟能带着安安换个城市或者换个国家生活, 到时候时慈晏再想找到他都难。
余惟穿好衣服出去,时慈晏悠哉的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我好了,我们走吧。”余惟直接走到玄关处,低头边穿鞋边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秘密,你去了就知道。”时慈晏神神秘秘的卖关子,在他关门前忽然问道,“家里有重要的东西吗?”
余惟:“没有。”
时慈晏耸了耸肩,乖乖跟在余惟身后下楼。楼下司机已经在等他们出来,时慈晏替余惟开门,让他先坐进去,自己绕道另一侧上车。
司机见他们都上车了,一句废话都不说便启动车,显然时慈晏提前打好招呼,知道他们目的地。
一路上时慈晏也没再作妖,异常的安静。余惟双手抱臂,望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建筑发呆。
现在根据时慈晏和林宇迟情况来看主线剧情还未开始,难道少了余松这恶毒炮灰搞事,就无法推进剧情?但是余松就一个出场几次便领盒饭的小炮灰,哪里有这么大本事影响主线。
余惟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到了,下车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已经听稳,时慈晏下了车绕过来给他开车门。
“时慈晏,你到底带我去哪里?”余惟回过神来立刻下车,小声嘀咕道。
这一次时慈晏没再卖关子,一把抱起他往车后方停着的飞机上走,“回国。”
余惟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看到飞机忽然开始疯狂挣扎。若不是时慈晏早有防备,差点抱不住他。
“你混蛋,放开我,我不回去。”余惟挥舞抓牙,双腿在空中乱踢,全身细胞都在抗拒。
但抗拒无效,被时慈晏抱上飞机,舱门无情的关上,工作人员冷眼旁观,没有人在乎他是否自愿。
时慈晏等舱门关上才放下他,冷着脸看他扒舱门。
“你想留下来?”时慈晏轻笑一声,步步向他逼近,“你是到底有多舍不得凌和羽?”
余惟哭声停顿了两秒,随后反应过来又扒拉舱门,大喊大叫,“对,我舍不得他。我不走,我不想离开他,时慈晏你真的很讨人厌,你放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时慈晏彻底笑不出来,蹲下来,掐着余惟下巴,让他被迫仰起头,看向自己。
“你再说一遍。”
余惟委屈的泪水直流,“我就讨厌你,喜欢凌…唔——”
时慈晏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微微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拉进距离,唇上贴近一片温热。
他吻的又急又凶,余惟挣扎着偏开头,还未来得及喘息又被他掰回来,把余惟哭声封锁在唇齿间。
余惟挣脱不开,跌坐在地上被迫承受这带着侵略性的吻,咬破时慈晏唇,鲜血淋漓,苦涩的铁锈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
一吻结束,余惟哭累了,心如死灰的背靠舱门,望着虚空不哭不闹。
“你不让我下去了是吗?”
时慈晏你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抱起他坐到沙发上,“你回去干什么。”
余惟恶狠狠道,“我回去干什么跟你无关。”
又看向舷窗,白云缭绕,“起飞了,回不去了。”
他把安安丢在了国外。
他把儿子丢给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走了。
这时时慈晏还不嫌事大,继续火上浇油,“余惟哥哥,你别想他了,你以后永远都见不到他的。”
啪——
余惟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手疼吗?”时慈晏也不生气,握着余惟的手,翻开涨红的手掌心放在嘴巴吹了吹。
“时慈晏,你别碰我。”余惟抽走自己的手背对着他发呆。
这段飞行并不愉快,余惟不吃不喝,也不搭理他,也不让他靠近,只是默默的哭。
落地他才有了点反应,双脚猜地便把腿就跑。
好在时慈晏走在他身后,早有防备,轻轻松松将他抓到塞进车里。
“我不会让你再跑掉的,我已经好了一年多,不会再给你机会躲起来。”
余惟时隔一年再次被待会时慈晏的别墅。这次他来的时候清醒,看清了路线,才知道他上次都是走到一半就放弃了。
别墅内装修依旧没变,黑白灰三个色调。
唯一不同的是他右脚脚踝戴上了银色脚链。
他每动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晚余惟脚踝是的链条响了一整晚。
快到凌晨,时慈晏带着他去洗澡,换上干净的睡衣放到床上,过后自己也钻进被窝把余惟捞进怀里,亲了亲他泛红的眼尾,“余惟哥哥,你喜欢我的对吗?”
余惟没有回答他。黑暗中死死盯着天花板,盯了许久,就当时慈晏以为他睡着了的时间他突然出声问道,“时慈晏,你很有钱吗?”
他同事讲小说的时候说过余松欺负贫困的主角。而有钱的哪一个英雄救美,两人感情升温。
可是林宇迟妥妥富二代,不可能因为穷而被余松欺负。
他最初以为时慈晏很穷。但仔细想想时慈晏有车有别墅,还有私人飞机,怎么看怎么不想说穷人。
他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时慈晏愣了一下,保守回复道,“还好。”
他回答太笼统,余惟换个问题,“这别墅是你的吗?”
时慈晏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
余惟又问,“私人飞机是你的吗?”
时慈晏毫不迟疑,“我的,你喜欢可以送你。”
余惟气笑了。
时慈晏有私人飞机,可能比余家还有钱。
“那你这些钱哪里来的?”
余惟终于问出在心中盘旋了许久的问题。
这次时慈晏迟疑了,一时回答不出来。
余惟侧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问题,很难回答吗?”
“也不是。”时慈晏茫然道,“钱应该是我也要留给我的。”
“应该?”余惟疑惑道,“你甚至都不知道这些钱从哪里来你就敢用?”
时慈晏:“我不知道,我觉得我能用。”
余惟黑暗中满脸无语,“那你爷爷呢?”
时慈晏回答更是让他惊掉下巴。“他应该死了。”
余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强忍着腰如酸软,他猛地起身,不可思议道,“什么叫应该死了?”
时慈晏老老实实回他,“我不记得了。”
他身边没有任何亲人,有的只是他司机和陈榈。
余惟伸手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在时慈晏脸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但余惟有些看不清他,“你爸妈呢?”
“爸妈?”时慈晏更加茫然,他强行搜寻了一下有关爸妈的记忆,却毫无头绪,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应该没有爸妈。”
余惟:“…应该是你口头禅吗?”
应该爷爷留的,也有应该死了,应该没有爸妈?
他不知道这些财产是谁留给他的,不知道他爷爷活的还是死了,连有没有爸妈都不确定。
很是诡异。
“是个人都会有爸爸妈妈,你怎么可能没有。”
“我不记得了。”
他应该有个爷爷,因为他记得爷爷说过喜欢的所有东西他都可以不择手段的得到。
所以,他喜欢余惟,想用孩子绑住他。但余惟不喜欢孩子,抗拒生孩子,那就罢了。他有其他办法让余惟一直留在身边。
至于爸爸妈妈,时慈晏脑子里没有这些词语。他曾经的记忆模糊,但确定没有出现过爸妈两个词。
“你脑子受过伤?”余惟皱了皱眉又问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应该没有受过伤,我上大学前的记忆好像都是隔着一层纱,看不清楚。”
余惟越听越惊讶,难不成作者偷懒,连个完整的人生都不给他?
他作为一个主角,余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
“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要来南大读大学?”
其实这才是他最好奇的。林宇迟也好,余松也罢大可以出国留学几年镀层金回来继承家业就好了。
不出意外,时慈晏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手里有南大录取通知书,我就来了。”
余惟嘴唇翕动,又问了几个问题,时慈晏回答都是不知道,不记得,应该吧。
他不知道为什么来南大,怎么来的南大,一切好像刻意安排好了,没有前后逻辑关系。
大概率作者偷懒,没有给重要角色安排完整的人生。
余惟叹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心疼他。
但自己现在被他囚禁,实在没有理由心疼他。
“我虽然之前的事情记不清,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活人,但自从遇到你后,我记忆一直都非常清晰,尤其是和你有关的记忆。”
那天他比余惟先注意到他了。
第34章 我们的孩子
开学报到那日司机送他到宿舍楼下离开, 他嫌挤电梯的人太多,他带的东西不多就选择走楼梯。
他在楼梯间接完一通电话挂掉,刚要离开时听到脚步声, 时慈晏回头, 就看到低头看手机与他擦肩而过的余惟, 和淡淡的Omega信息素味,是让人心情愉悦的甜味。
自从他分化,明明闻得到信息素, 却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Omega信息素吸引不了他, 对Alpha信息素也生不出厌恶。
但余惟可以。开学报到那日晚上余惟的信息素诱发进入易感期,就知道他不一样。
他后来又遇到姜若云, Alpha清冽的冷杉味道,让他暴躁易怒, 激起他的施虐欲, 变得不像他自己。但心底某个声音却告诉他,这才是真正的他。
时慈晏不喜欢情绪不受自己控制, 不喜欢余惟看到暴躁的自己,所以他讨厌姜若云。
想到姜若云,时慈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沉声道,“余惟哥哥太晚了,我们不聊这些睡觉吧。”
他起身抱着余惟躺下, 调整了一下姿势, 盖好被子。
“余惟哥哥,晚安。”
“好,我们不聊你了。”余惟翻身面对他, “时慈晏,你给我手机,我要打电话。”
被窝里,时慈晏腿轻轻碰了碰余惟脚踝上戴着的链条,黑暗中发出清脆的声音,“余惟哥哥,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我会让你给外面的人打电话吗?”
余惟道,“你这是囚禁,你打算把我囚禁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囚禁你,只是怕你再跟别的Alpha跑了,以防万一。”时慈晏闭着眼满不在意道,“最少一年半,哥哥跟凌和羽那个Alpha相处一年半,让我嫉妒到发狂,我要补回来。”
“一年半,你做梦。”
时慈晏:“跟哥哥独处一年半,就算是做梦也是美梦,我会将美梦成真。”
余惟:“…”
时慈晏油盐不进,铁了心要把他关起来。余惟一夜无眠,瞪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呆坐在床上。交上的链条长度只够他进出浴室。
余惟不吃不喝也不睡,无声的抗议。
早餐不吃,时慈晏只当他那脾气没有强迫。没想到他午饭也不吃,一夜没睡人也憔悴了不少。
“你当真不吃?”
余惟瞪他,“我要走。”
时慈晏没说话,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汤放在余惟嘴边,“张嘴。”
余惟紧闭嘴巴,暼过头死活不肯喝。
“你要是真心喜欢我,就放我走。不然我饿死给你看。”
顿时卧室内安静的连根针掉地上声音都能听见。
余惟等了两分钟,依旧没有动静。他侧着头看不到时慈晏的脸,他眼珠子一转,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刚好对上时慈晏视线。
刚好被抓包,余惟哼了一声,气鼓鼓的给时慈晏留下一个侧脸。
他用自己威胁,结果时慈晏无动于衷,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忽然,时慈晏捏住他鼓起的腮帮子,强行将他的头掰回来,盯着他被迫嘟起的嘴巴,笑道,“你威胁我?”
话都说出去了,余惟在尴尬也得认。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对,我威胁的就思你,你就嗦有没有用吧。”
余惟瞪着眼,嘟着嘴,说的话含糊不清。
时慈晏低头亲了一口他嘴巴,无奈道,“有用。”
余惟眼睛一亮,“真哒?你放窝走嘛?”
时慈晏眼里含着笑,学着他说话的语气说道,“当然嘶假哒,不回放你走。”
余惟:“…”被戏耍了一番,余惟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甩开时慈晏捏着他腮帮子的手,冷声道,“那你废什么话。”
又凶又可爱,时慈晏忍不住把他按在怀里亲了几口,声音喑哑,“放心,我不会让你饿死,在你饿死之前我会干死你。”
余惟脸颊涨红,漂亮的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像只受惊的小鹿跌跌撞撞摔在狼的怀里。
“时慈晏你流氓,无耻,不要脸…”
“呵——”时慈晏也不生气安安静静听着他骂。
余惟气的不轻,“你笑什么?”
“没笑。”时慈晏连忙收起脸上笑容,“我在等你还会用什么词骂我。”
余惟:“你变态。”
时慈晏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问道:“还有吗?”
余惟:“下流。”
时慈笑道,“我怎么就下流了?”
“你这还不下流,你刚刚还说…说…”余惟实在说不出口。
“我说什么?”时慈晏继续逗他,“怎么不说出来?”
余惟总算看出来他是故意气他,哼了一声从他怀里钻出来,一脚踹开坐在床边的人,躺下来把被子盖过头挡住自己脸,闷闷道,“我不想跟你说话。”
时慈晏也不生气,站在床边看他,“如果给你手机,你吃饭吗?”
几秒后,余惟将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眼睛,“你又在骗我?”
时慈晏看了他一会,转身出去,几分钟后手里拿着余惟的手机进来。
余惟一看到手机猛地起身就要去强,被时慈晏巧妙躲过。
“先吃饭,吃完饭再给你。”
“如果我吃饭了,你不给我怎么办?”余惟盯着手机,“我要先看手机。”
“你手机没电了,先充会儿,这时间你吃饭。”时慈晏充上手机,又坐到床边把饭喂到余惟嘴边,“你饱了就能拿到手机。”
余惟眼睛盯着手机,乖乖吃饭。
算算时间,他已经失联了16个小时,不知道安安怎么样。
余惟嫌时慈晏喂的太慢,自己拿着饭碗往嘴里塞。
时慈晏张了张嘴想让他慢点吃,但怕他不吃了便闭嘴。
吃太快顶多消化不良,总比没有吃饭好。
余惟快速吃完,啪的一声放下空碗,伸手道,“我吃完了,手机。”
时慈晏把手机拿给他,余惟迫不及待的开机,凌和羽已经给他发了50多条电话,微信消息99+。余惟没有时间看消息,趁时慈晏收拾碗筷出去的时间拨通凌和羽电话。
凌和羽几乎秒接,像是守在手机旁边等他电话。
“凌和羽安安怎么样?”余惟没废话,率先问余安情况。余安到现在都跟他分离过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哭了没有。
“他一直哭,晚上发低烧,也不吃东,现在在医院。你去哪儿了,去你家找不到人,电话也打不通。”电话里凌和羽声音透着几分疲惫。“但安安你不用着急,他一直在安安身边,有什么情况我及时跟你报备,你很忙的话先处理好再来。”
余惟一听到余安发烧了,脑子翁翁作响。已经听不清其他的声音,“我尽快过去。”
余惟挂掉电话下意识的下床往门口走,脚踝上的脚链阻止他步伐。余惟蹲在地上脚用力往外拽,银色教练卡在他脚后跟处,怎么拽都拽不出去。
“你在干什么?”时慈晏收拾余惟吃饭的碗筷,放进厨房再次回到卧室就看到余惟跌坐在地上,脚踝已经被脚链磨破了皮,余惟却不知道疼似的还是拽着脚链。
放在他右手边的手机屏幕亮的,时慈晏蹲下来握住余惟的手腕阻止他,余光瞟了一眼手机。
通话记录最上面是凌和羽的名字。
时慈晏脸色不好看,沉声道,“你威胁我要来的手机,就为了给凌和羽打电话?”
“时慈晏,你给我解开脚链。我真的得回去,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别这样。”
“余惟哥哥,你太得寸进尺了。我给你手机只是为了让你吃饭,不想看到你憔悴的模样。”时慈晏抱起他放在床上,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淡,“我不介意你这一年半的过去,但未来你身边的人必须是我,也只能是我。”
“时慈晏你今天不会放我走是吗?”余惟现在冷静的可怕。
“对,你做梦都别想回去找那个凌和羽。”
余惟闭了闭眼,也有些疲惫。余安还没满一岁,他现在哭闹不止,也拒绝进食,发低烧。余安从出生到现在一次都没有生过病,但现在生病了他却不在身边。
不行,他今天必须赶过去。
管他是主角还是炮灰,没有他安安重要。
“时慈晏,你是不是不喜欢孩子?”
时慈晏一愣,一时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转移到孩子身上,但想到之前的不愉快,他还是非常谨慎的点了点头。
余惟不喜欢孩子,那他也不喜欢。
没想到余惟下句话砸的时慈晏脑子完全宕机。眼前千花万花飘过,让他差点脚下站不稳,带着余惟摔倒。
“我有孩子,时慈晏你放过我,我孩子生病了,我必须赶过去。”余惟沉着冷静,“现在凌和羽在照看,安安离不开我,你让我走求你了。”
时慈晏抱着余惟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余惟有孩子?什么时候的事?
他找余惟的时候根本不敢深查,害怕知道他无法接受的事情。他应该查一查,最好有个心里准备,总不会现在这般狼狈。
是祸躲不过,虽然找到他的时候想过余惟和凌和羽在一起了,但没有证实,他就能欺骗自己,但今天余惟却在他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亲口告诉他,他有孩子。
是凌和羽的吗?还是有其他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嫉妒到发狂,他的孩子余惟哭着闹着也要打掉,而其他人的孩子凭什么平安出生。
凭什么!
时慈晏眼底泛红,心里某个声音一次次的告诉他,去杀了凌和羽,只要他永远消失,余惟就独属于他一个人……
“那也是你的孩子,时慈晏你就算再怎么讨厌孩子,看在他是你儿子的份上让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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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是他生父,轮不到别人给他当爹
“你说什么?”
时慈晏皱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阴鸷的眼神慢慢消散,双眼变得清明。
“三天后安安一岁生日。”
“一岁?”时慈晏愣在原地,半响没有回过神来, 他呢喃道, “我们的孩子, 你没有打掉…”时慈晏做梦都不敢梦他们孩子能平安出生。
“是,我生下来了。”余惟深吸一口气,“给我解开, 他生病了身边不能没有我。”
“我…我现在就解开。”时慈晏手忙脚乱的从床头柜里的钥匙。余惟戴着的脚链做工精致, 锁眼也很小, 时慈晏握着钥匙好几次对不上眼。
“让开,你不行我自己来。”
余惟心里着急, 一把抢走钥匙自己打开锁,刚下床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还是呆愣的时慈晏, 又低头看看自己光溜溜的双腿, 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
“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拿一身衣服。”
时慈晏这才回神, 心虚的瞟了一眼余惟,连忙起身给他找衣服。
余惟脚上戴着脚链,下装不方便穿, 干干脆只给他穿了件刚好盖过他大腿的上衣。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时慈晏不敢惹恼他,灰溜溜的出去趁余惟出来简单收拾了一番自己。
私人飞机至少提前一天申请航线, 余惟等不了一天。飞往d国最近的航班是两个小时候起飞, 余惟和时慈晏赶到机场没多久开始登机。
余惟昨晚整夜没睡,整个人精神不好,上了飞机坐下来后有点昏昏欲睡。
“你睡一会, 安安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时慈晏刚说完,余惟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非要把我从d国带回来,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对不起。”时慈晏低下头不敢反驳,双手交织在一起,捏的指尖泛白。
他现在恨不得回到一天前给自己两巴掌。但凡他有点勇气,他稍微查一查余惟,不至于让还未满一岁儿子一个人留在国外。
七八个小时的飞行余惟实在撑不住睡了两个小时,时慈晏一直瞪着眼在脑海中演练跟儿子见面应该露出什么表情,说什么话。
不知道安安快一岁了,会不会叫他爹爹。
下飞机的时间d过已经是凌晨,两人没带什么行李,出了机场直奔医院。
凌晨的儿童哭声不断,余惟一路跑到发热门诊。余安低烧,虽然已经物理降温,但他哭闹不止,凌和羽怕出什么意外,不敢贸然带他回家,办理住院等余惟。
余惟跑到病房前,里面凌和羽和阿姨轮流哄余安,但余安哭声响亮,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都快凌晨一点了,平时余安睡眠规律,八点就睡觉。
余惟推门进去,正在哄余安的两个人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一亮。
“孩子给我吧。”余惟大步走到床边抱起孩子,余安看到他哭的更凶,声音都高了两度。
余惟心疼的摸了摸安安脑袋,把他放在臂弯轻轻摇晃,哄了半个小时哭声才慢慢止住。
“他烧已经退了,但一直哭,也不喝奶粉。”凌和羽疲惫的揉了揉山根,把奶瓶给余惟,“你喂他喝点。”
余安在余惟怀里乖巧可爱,也不哭乖乖含着奶瓶喝奶,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生怕下一秒会丢下自己消失不见。
余惟被他盯得心软软的,“爸爸以后不会离开你这么久。”
余惟这才想起来跟他一起过来的时慈晏,他回头看了一眼,时慈晏站在门口,跟个立起来的石像一动不动。
他不出声,余惟差点忘记他了。
“你怎么不进来?”
时慈晏回过神来,看看余惟,又看看他怀里的余安,脑子有些转不起来,用手同家走过来,站在余惟旁边又盯着余安看。
“这谁啊?”凌和羽眼珠子转动,看看余惟又好奇的扫了一眼多出来的陌生人。“你朋友?”
余惟抬头瞄了一眼满眼都是余安的时慈晏,含糊不清的嗯了声。
余惟喂完奶,给他擦试脸。
“你要抱抱吗?”他忽然对时慈晏说道。
时慈晏自从进来视线一直在孩子身上,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生物,好奇两个字都溢出眼底。
“啊…可以吗?”时慈晏无措的捏紧衣服下摆,擦了两下,又觉得手不干净,小声问道,“需要消毒一下手吗?”
余惟有些无语,“你手上抹毒药了?”
时慈晏老老实实回道,“没有。”
余惟将孩子放在他怀里,“你像我这样抱就行。”
时慈晏没抱过孩子,小心翼翼的接住余安,学着余惟的样子抱在怀里。余安在他怀里没什么份量,又轻又软,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我去跟医生了解一下情况。”
余安烧退了,哭声也止住了,问问医生能不能回家。在医院他怕安安睡不好。
“我陪你。”凌和羽起身跟上他。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凌和羽想到病房只剩一个时慈晏和安安,突然停下脚步,不放心道,“那是什么人,安安和他独处能行吗?”
“没关系。他不会对安安做什么的。”
余惟这么说了,凌和羽也放下心。他从窗户看了一眼病房,病房里时慈晏还是小心翼翼的抱着余安盯着他脸看。
“你这两天去哪里了?”
余惟前天消失,今天凌晨才回来,还带了个陌生的Alpha。
余惟直接说道,“回国了。”
至于为什么回国,余惟不想多说,凌和羽没多问。
他跟余惟出来就为了问他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余惟不想说他也问不出什么,“那我先回去看安安吧。”
余惟不说,那就跟那个Alpha套话。
凌和羽虽然不想承认,但余惟身上有Alpha信息素味道,跟那个Alpha泄露的信息素味一模一样。
凌和羽回去的时候病房里的Alpha把安安放在床上,做鬼脸逗的余安咯咯笑。
凌和羽不屑的扯了扯嘴,刚要推门进去就听到Alpha对余安说,“宝宝,叫我爹爹。”
爹爹这个词凌和羽偷偷教了他很多遍,结果余安到现在只会叫爸爸。
“爹——爹——”时慈晏蹲在床边一字一句的教。
但余安抱着奶瓶,大眼睛懵懵的看着时慈晏嘴不说话。
“爹——”
凌和羽推门进去,病房里的Alpha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教。
“d——i——e——爹”
凌和羽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漫不经心的说道,“安安要叫爹也得叫我,你哪里来的小孩,别以为跟小惟相处两天,就觉得自己在他心里不一般。”凌和羽坐姿慵懒,一副正宫作派,“小惟生产的时候在他身边的都是我,我可是跟他相处了整整一年半,要给安安找爹,有我在轮不到你。”
时慈晏看都没看他一眼,边逗安安边说道:“你跟他相处了一年半都没成,是你怂还是余惟哥哥不愿意?”
时慈晏一句话精准戳中凌和羽痛处,气的他直接跳脚,“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我说的不对吗?”时慈晏抬头脸上笑容渐渐加深,“看样子余惟哥哥不愿意。”
余惟出国,跟凌和羽住的地方这么近,他还以为余惟哥哥和凌和羽有什么关系,但现在想来他多虑了。
他在飞机上已经想明白了,如果他们两个真在一起了有必要分开住?他们每次各回各家,从不在对方家过夜,在一起可能性太低了。
再说,他去余惟家的时候也没有闻到任何Alpha信息素味。
一年半时间,凌和羽都没能趁虚而入,连成为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现在看凌和羽气的脸都红了,却又反驳不了他的话,时慈晏轻笑一声,劝道,“你死了这条心。”
“公平竞争,走着瞧。”
时慈晏不在意的耸了耸肩,继续教余安叫爹。
这时病房门又被人推开,时慈晏不看都知道是余惟回来了。
凌和羽看到他回来眼睛一亮,连忙告状,“你看他在教安安。”
说完的意的瞥了一眼时慈晏,等着余惟跟斥责他一样斥责时慈晏误导孩子的时候,余惟轻飘飘的说了句,“安安不会叫,随他吧。”
凌和羽:“……”
不对啊,他教的时候余惟不开心,觉得他误导孩子,所以每次都只敢偷偷教或者教一两次试探下余惟的态度。
这个Alpha当着他面教,余惟竟然不说他。
余惟难道真对着Alpha…
不可能,这人年级还没他大,跟余惟相处时间还没他长,就算余惟给安安找爹,明明自己才是最适合。
“爹…爹…爹…”
忽然,余安奶声奶气的说了几句爹,所有人瞬间愣住。
“爹…爹…”
时慈晏激动的想抱余安,但又怕伤到他,起身抱着余惟转了两圈,满脸笑容,“安安叫我爹了,余惟哥哥安安叫我爹了。”
转的余惟脑袋有些晕,他拍了拍时慈晏时慈晏肩膀,“我听到了,你先放开我。”
时慈晏听话的放下他,捧着他脸亲了两口,“安安真的叫我爹了。”
余惟嫌弃的抹掉嘴唇,“大惊小怪,他早喊我爸了。”
话虽如此但余惟嘴角上扬,脸上笑容藏都藏不住。
凌和羽看着他们当场石化。
“你们…”
余惟这才猛地反应过来病房还有人在,尴尬的有些束手无策。
时慈晏牵起余惟的手,朝凌和羽说道,“刚才忘记跟你自我介绍了,我是安安生父。只要我活着,我就是他爹。我没死,轮不到其他人给他当爹。”
凌和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第36章 那我先追你
余惟瞪了一眼时慈晏没有反驳他的话, 看着余安根本没有注意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去跟医生咨询,医生余安烧已经退了,随时都能出院。但余惟不放心, 第二天一早给他安排了全身检查, 确定没有任何问题, 下午他才收拾东西带着余安出院。
回家后,时慈晏和凌和羽一直跟着他。晚上吃完晚饭,两个人就坐在客厅没有一个人要提出离开。余惟无视两尊大佛, 陪余安玩了会儿, 八点准时哄他睡觉。
等安安睡着, 余惟再次出来时两个人还坐在客厅。余惟这几天没睡饱精神有点恍惚,今天想早点睡。
“我有点困了, 你们没事也回去睡觉。”
时慈晏起身,朝凌和羽重复了一遍, 下逐客令, “我们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凌和羽下意识的看向余惟。
余惟丝毫不惯着他, 一脸冷漠,“时慈晏,你出去找酒店住。”
他家里几间房子, 除了他卧室和书房,一个是给安安当卧室,另一间给阿姨住了, 一时半会儿没办法空出房间让时慈晏住。
“这么晚了, 我人生地不熟。”时慈晏走到余惟身边,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这沙发挺大, 我能不能睡这里。”
现在八点多,窗外天色已暗,余惟瞥了一眼无奈道,“就一天,明天要么回去要么自己住酒店。”
时慈晏得意的看了一眼凌和羽,乖乖道,“好。”
明天他再找其他借口继续留下。
凌和羽满脸不屑,贴心道,“睡沙发太委屈了,我家就在隔壁,而且房间多,去我哪儿吧。”
余惟眼睛一亮,“方便吗?”
凌和羽:“方便。”
时慈晏:“不方便。”
两人同时说道。
“你朋友好像对我敌意很大。”凌和羽立刻补了一句,“我也是好心,如果他不想去就算了。”不就装绿茶吗,谁不会似的。
余惟听着凌和羽的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算了,就不麻烦你了。”
凌和羽:“…”他前段时间以为自己跟余惟顺其自然总能在一起,结果半路杀出来一个时慈晏,而且还是安安生父够让他有危机感了,现在看来余惟心里都偏着他。
“我先回去了,你能送送我吗?”
余惟点头,跟着他出门,“怎么了?”
凌和羽安安静静的看了他几秒后,突然问道,“你要跟他回国吗?”
“啊?”余惟有点茫然。这个问题在此之前没有想过。
“我知道了,晚安。”凌和羽扯了扯嘴角,没能笑出来,转身就往走到自己家门口打开门进去,只留下一脸懵逼的余惟。
他回来后这两天凌和羽怎么怪怪的。
余惟叹了口气,转身就撞到一堵肉墙,撞的他鼻子酸痛。
“你站这里干什么?”余惟揉了揉鼻子,不好气道。
时慈晏抬眼瞥了一眼过道,“余惟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
“没说什么。”余惟推了推他,没推动,“让开,别当路。”
时慈晏忽然道,“余惟哥哥,我吃醋了。”
“你吃什么醋啊?”余惟有些无语,“我跟他只是朋友,有什么好吃醋的。”
时慈晏眉梢微挑,“真的只是朋友吗?”
余惟困的不行,不想跟他废话。从时慈晏身侧钻进去,头都不回道,“我要睡觉了,你爱睡哪睡那。”
时慈晏站在门口,看着对面凌和羽挥了挥手里的手机,“你落下的,还你。”
时慈晏关门前停顿了几秒,又补了一句,“他会跟我回去的。”
说完便关上门,转身往余惟的卧室走。
他的卧室没有锁门,余惟不在卧室。而余惟的床边放了个婴儿床,余安正睡的香甜。
余安被养的白白胖胖,脸肉嘟嘟的,看起来很好戳。时慈晏看了他两眼,忍不住伸出手戳戳他白嫩的脸蛋。
软软的,手感不错。
他又戳了两下,就对上余安大圆眼。
时慈晏:“…”
被他戳醒了。
余安愣愣的看着,酝酿一下便放声大哭,吓得时慈晏一时手忙脚乱,把他抱起来哄。
“你干什么呢?”
身后传来余惟的声音,时慈晏心虚的慢慢转过身。“不小心把他吵醒了,对不起。”
余惟见安安没事提着的心终于落下。“我去洗澡了,你自己哄好。”
今天他好不容易哄他睡着,刚才也怕吵到他去余安卧室洗澡,他刚脱完衣服就听到哭声,连忙跑出来。
时慈晏连连点头。
余惟洗了20分钟,时慈晏哄了20分钟,哄的差点把自己哄睡着了,余安还是精神哆嗦。
不过,好在哭声止住了。
余惟洗完澡出来吹头发,时慈晏还在哄睡。
余惟忙完都躺下了,他还站在床边抱着余安哄睡。
他话费了整整半个小时,余安才闭上眼。但他刚要放下,余安又撅嘴嘴,像是只要放下他就会哭起来。
时慈晏只好老老实实的的抱着他。余惟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他半夜起夜,就看到床边的时慈晏惊了一下,“你怎么还没睡?”
“我不敢放下,他会哭。”时慈晏小声道。余安一哭,等下余惟也会睡不着,还不如他一直抱着。“你继续睡吧。”
“他睡着了就可以放下了,你手不酸吗?”余惟起身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把他放回婴儿床上。“都三点了,睡吧。”
时慈晏手酸,但不敢说。趁余惟没看到悄悄甩了甩,得寸进尺道,“我能睡床吗。”
余惟已经爬上床上,听到他的话往旁边挪了挪身体,空出位置来。时慈晏心里一喜,轻手轻脚的钻进去从身后抱住余惟。
“你别动手动脚的,离我远点。”余惟挣扎了一下,搭在腰间的手抱他抱得更紧。
“余惟哥哥,你在我身边,不抱着你睡不着。”时慈晏凑在他耳边撒娇,声音低沉又好听,“你就给我抱抱好不好。”
余惟闭上眼,不再说话,也没有再挣扎。
“余惟哥哥,你之前每天都这么哄安安的吗?”时慈晏忽然闷闷道,“你自己一个人,得多辛苦。”
余惟怔了一下,不在意道,“还好,平时他睡的早,晚上基本不会起来。”
“余惟哥哥,对不起。”时慈晏忽声音很闷,“我应该早点找到你。如果早点找到你,你就不会这么辛苦。”
“你不用道歉,他是我孩子,我照顾他理所当然。”
其实根本算不算辛不辛苦。他每天看着余安,心里的疲惫也会随着消失,从没觉得照顾安安是一件辛苦的事。所以时慈晏在不在,其实意义不打。再说他身边凌和羽帮忙,他也没有很辛苦。
想到凌和羽,余惟又想起他今天问的他的话,转过身面对这时慈晏,“你什么时候回国?”
时慈晏没有直接回答他,反问道,“你想什么时候回去?”
余惟顿时沉默。
他当初出国就为了躲时慈晏,瞒住余安的存在。但现在时慈晏已经知道了,他好像也没有理由待在国外。
况且白思佳和余程打电话的时候偶尔明里暗里让他回国,他也不能一辈子待在国外,总有一天会回去。但凌和羽问他之前,余惟没想过回国的事,现在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拿不准注意便敷衍道,“看情况吧。”
时慈晏追问道,“看情况是看什么情况?我想知道准确的时间。”
“我不知道。”他现在要不要回去都没想好。
“余惟哥哥,今天我们就回去吧,明天安安生日,你不想回去跟你父母一起给安安过一岁的生日吗?”
这么一说,余惟有些心动。白思佳和余程很喜欢安安,如果回去跟他们一起过生日会非常开心。
余惟说道,“睡吧,等早上醒来再说。”
“好。”时慈晏没再逼他,低头亲了一口嘴角,在余惟发作前分离,“余惟哥哥晚安。”
余惟这一觉睡到自然醒。平时余安每天九点左右起床,起来就哭,余惟也会被他吵醒。今天竟然连他哭声都没听到。
余惟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时慈晏正在客厅喂余安喝奶,见他下来笑着说道,“余惟哥哥,早安。”
余惟下楼,逗了两下安安,“都中午了,还早什么安。”
“那午安。”时慈晏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快速退开,“午安吻。”
余惟瞪他,“你以后不许突然亲我。”
时慈晏厚着脸皮说道,“那我下次先跟你打声招呼再亲。”
余惟:“打招呼也不行。”
时慈晏委屈的眨眨眼装可怜,“那怎么样才能亲?”
余惟无视他可怜巴巴的眼神,冷酷的拒绝,“怎么样都不行。”
时慈晏:“那我们结婚后是不是随时都亲?”
余惟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谁要跟你结婚?”
时慈晏语气认真,“当然是我们。安安都快一岁了,我们尽快领证办婚礼吧。”孩子都有了,不结婚怎么行。
余惟:“我俩什么事都没有,怎么就要结婚了,我不会跟你结婚。”时慈晏跟有病似的,张口就说结婚吓得余惟瑟瑟发抖。
“你是不是觉得结婚太快了,那我们先谈恋爱吧。”
余惟看他表情一言难尽,眼神像是看傻子,“我也不要跟你谈恋爱。”
时慈晏脑子被驴踢了吧,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呀。
他一个主角竟然要跟他一个路人谈恋爱,时慈晏有病啊!
“那我追你吧。”时慈晏认真道,“我先追你,然后谈恋爱,再结婚。我们慢慢来。”
余惟:“……”实锤了,时慈晏他有病!
病的还不轻!
作者有话说:依旧在线求营养液~
第37章 要爹爹抱~
余惟一脸不情愿, 时慈晏嘴唇翕动但又怕余惟生气,想说的话憋回心里。他说的再怎么多也没用,还是得拿出点实际行动。
现在重中之重的是怎么忽悠余惟回国。
“明天就安安生日, 你打算怎么过?”
余惟又被问住了。
生日的事前段时间白思佳跟他提过, 他们想让他带着孩子回国在家一起过。
但那时他怕回国会被时慈晏发现, 就拒绝了。但现在时慈晏知道了,他没有顾虑。
“我们回国吧,回去有叔叔阿姨, 他们应该也很想念安安。”
余惟张了张嘴, 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昨天凌和羽问题是不是要回国, 余惟那时没想过这个事情。
但过了一夜,他忍不住想回去。在国外他孤苦伶仃, 平时他出门,只能把安安交给阿姨。阿姨虽然很好, 但终究是陌生人余惟其实心里还是做不到百分百信任。
时慈晏看他犹豫, 乘胜追击,“而且在国外认识的人没几个, 太冷清了。回国多热闹,安安应该也会更开心。”他说完转头抱起余安抱在怀里,戳了戳肉嘟嘟的脸蛋, 又挠挠他下巴,余惟嗓音夹的快冒烟,“是不是呀安安宝贝~”
时慈晏逗他, 余安配合着咯咯笑。
余惟看着安安心里一软, “时慈晏,你前几天带我回去的私人飞机,今天能飞吗?”
时慈晏生怕他反悔, 立马点头。“能,只要你点头,我立马把你房子里所有东西搬上飞机,几个小时候后就能出发。”
“我先打个电话。”
余惟起身走回房间,打开手机拨通白思佳的电话号码。
电话一接通他就开门见山,“妈,你们别来了。”
原计划是白思佳在安安生日当天早上赶过来,陪他过完生日再回去。
白思佳怔了一下,“不是说好明早到的吗?”
“我要带着安安回去了。”
白思佳又惊又喜,一遍遍确认他是不是真的要回去,得到准确答案后又笑又哭,说他终于要回来了。
余惟心里也不是滋味。
余惟跟她聊了十几分钟,挂完电话想了想给凌和羽发了条消息,跟他说清楚要回国的事。
可能他突然要回国,以往凌和羽都会秒回,今天他消息发出去许久没有得到回复。
余惟下楼跟时慈晏讲了一声,便收拾安安日用品。
今天太匆忙,一时半会没办法搬回去所有东西,他简单收拾了余安平时用到的必需品。其他的东西,他过几天再回来收拾带走。
余惟收拾完这次带回去的东西,时慈晏已经给安安穿好衣服,自己也穿着整齐,抱着安安站在门口无声的催促余惟。
余惟想再等等凌和羽。
他这次回去,下次来的时候自己过来收拾其他东西,就不会带安安。他想让凌和羽跟安安告个别。
可是他电话接不通,消息不回。
他们到机场又给凌和羽发了两条信息,刚要收起手机,微信叮的一声收到消息。
“我刚出手术室。”
凌和今年已经毕业,在d国进了一家医院,工作也有差不多三个月了。
余惟收到消息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凌和羽因为自己突然要回国而生气了。
但飞机需要规定时间内起飞,余惟没办法等他回来,只打了视频电话让他跟安安告别。
飞机准时起飞。这架飞机空间宽敞,余惟换了身睡衣,带着余安睡了几个小时,再睁开眼天已经黑了,离下飞机也没剩多少时间。
他们晚上九点到达国内,余惟下了飞机就把余安抱过来,立马翻脸,“你自己回去,有人会来接我。”
时慈晏:“…我不能见见叔叔阿姨吗?”
余惟冷酷又无情,“不能。拜拜,希望我们以后再也不见。”
他跟白思佳上次见面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所以他今天亲自来接机。
接机的人还有余程和余松。
余松见他出来气呼呼的看看他又看看余安,眼睛瞪的浑圆。
余松今天才知道余安的存在。之前余惟又意让白思佳和余程瞒住余安,不要告诉余松,今天中午打电话的时候他跟白思佳说了一声不用瞒余松了。
直到坐上车,余松还是处于懵逼状态。
“哥,这真的是你生的?”
余惟笑道,“是啊,明天就一岁了。”
“那你瞒了我们一年?”余松眼睛瞪的像铜铃,“爸妈,你们也不说说我哥,他竟然瞒了我们这么久。”
白思佳和余程笑笑没说话。
余松要是知道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估计又得闹。
有余松在家里咋咋呼呼的,余惟惊奇的发现他能跟余安玩到一块去。
余松偷偷问过几次孩子父亲,余惟闭口不提,只说余安是他孩子,他也没多纠缠。
回家后余安根本轮不到余惟抱,家里阿姨到司机,每个人都想看上两眼,余安也不怕生,谁逗他,他就朝谁笑,情绪价值拉满。
第二天全家起了个大早。
白思佳吃完早餐,拉着余惟出门,逛了几个小时街,把看到的小孩用品全都收入囊中,服务他们的柜姐柜哥都笑得合不拢嘴。
战利品比他们先到家,他们回去的时候送货到家的员工正在卸货,往家里搬。
余松跟余安在客厅玩的不亦乐乎。
余惟逛街光的太累,一进客厅就往沙发上一坐,累的不想动弹。
白思佳却精神抖擞,抱起跟余松玩的安安,把刚才买的一大堆衣服一一试穿,给余惟表演了一场活人版的换装游戏。
这时门铃响起。
“你去开门。”白思佳使唤身边的余松开门。
余松麻利起身,跑到玄关处直接开门,看到门口的人顿时傻眼。
时慈晏双手拎着一堆东西,余松粗略看了两眼,全都是婴儿用品。
余松皱了皱眉,“你来我们家干什么?”
“今天安安生日,我来看他。”时慈晏举了举手上的东西,“我能进来吗?”
余松一时没反应过来,但身体下意识的让开,让他进来。
白思佳伸脖子望过来,“小松,谁来了?”
余松一脸莫名其妙,但还是老老实实回复道,“我舍友。”
时慈晏非常有礼貌的跟白思佳打招呼,“阿姨好。”
这熟悉的声音让余惟愣了一下,猛地回头看到玄关处换鞋的时慈晏心里警铃大作。“你来干什么?”
“你也认识?”白思佳奇怪的看了一眼余惟问道。
余惟摇头否认,“不认识。”
时慈晏微笑承认,“我叫时慈晏,正在追求余惟哥哥。”
两人同时说道。
余惟瞪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时慈晏身后的余松阴恻恻的问道,“你刚叫我哥什么?”
时慈晏回头,一脸无辜的啊了一声,重复道,“余惟哥哥?”
话音刚落,余松的拳头随着而来。“是你哥吗你就叫,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竟然贼心不死,惦记了我哥两年。”
余惟和白思佳都被吓了一跳,连忙拉开余松。
余松单方面的揍了时慈晏几拳嘴角鲜血流出,时慈晏也愣是没回手。
“小松你干什么呀。”白思佳拉开已送,看着时慈晏伤口皱了皱眉。
“妈,我带他去洗一下脸上的血渍。”余惟趁机拉着时慈晏带去洗手间,关上门。
门一关,时慈晏委屈巴巴的缠上来包住余惟,“余惟哥哥,我脸好疼~”
余惟不吃他这一套,直接推开,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活该,不是让你别再来找我吗?你来家里有什么事?”
时慈晏眨了眨眼,一脸乖巧,“当然是追求余惟哥哥。”
“追什么追,你最好赶快走。”余惟不想跟他废话,“我跟你没有结果的,安安是你的孩子这事也不许说,我们出了这个门就什么关系都没有。”
余惟一口气说完,不等时慈晏反应打开门出去,临走时又补了一句,“你快点出来,快点走。”
他出来时余松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余安满脸不屑。
苦口婆心的劝道,“惟惟这么好,有人追求他很正常,你干嘛要动手。等会儿你舍友出来了,你跟他道个歉。”
她知道自己儿子手劲有多大,刚才那个男生一动不动硬生生挨了他三四拳实在无辜。
余松根本听不见她话,“我才不要。他配不上我哥。”
白思佳还想劝,余惟走过来说道,“没事了妈,他不会生气了。”
白思佳这才作罢。时慈晏出来的时候热情的给他倒了杯水,问了两句他伤口怎么样,时慈晏回复的谦和有礼,还情商高会说话,两句话功夫把白思佳夸的嘴角上扬。
“你要不坐下来吃个晚饭再走。”
快到饭点了,白思佳越看他越喜欢,便问道。
余惟疯狂给他使眼色,让他快点走。
时慈晏眼睛一亮,“可以吗?”
“当然可以。”
余惟:“……”
他们聊了一会儿,余程回家就可以开饭。
余程看到家里有陌生人,多看了他两眼。
余惟吃饭前先给余安冲了个奶粉,接过余松怀里的安安,“宝宝先喝奶再玩。”
以前到了饭点乖乖喝奶的余安,今天却不配合,摇头避开奶瓶。
“爹爹……”
余惟当场石化。
余安无辜的朝时慈晏伸出手,奶奶声奶气道,“爹爹……爹爹……”
这两天都是时慈晏喂他喝奶的,怎么这才几天就习惯了?
“安安不是只会喊爸爸吗?什么时候学会的喊爹的?”白思佳惊讶的顺着安安视线看过去,发现目光最后落在时慈晏身上稍稍停顿了两秒,“安安不许乱喊。”
“爹爹…爹爹抱…”他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时慈晏,要哭不哭的,“爹爹…”
余惟正想着怎么圆过去,时慈晏起身走过来,“还是我来吧,他习惯我喂他喝奶了。”
众人瞪大眼睛,“???”
作者有话说:下章给时来个混合双打~
第38章 我可以入赘
客厅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时间除了安安喊爹的声音,没有人说话。
过了许久,白思佳先反应过来, 脸色微沉, “安安见过他?”
她知道安安不怕生, 但也没听到他见人就喊爹,一定是有人教了他。
余惟嘴巴翕动“妈,我”
他话还没说出口, 时慈晏抢在他前面对白思佳说道, “阿姨对不起, 我会对余惟哥哥和孩子负责的。”
白思佳直接被他气笑了,转头问余惟, “孩子是他的?”
余惟欲言又止,刚组织好语言要开口, 白思佳抬手打断他, “不用说了。余松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呀,你刚才不是很能打吗?”
余松听到白思佳的话愣了两秒, 顿时反应过来刚发生了什么,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扑向时慈晏。这次没有拦住他, 专挑时慈晏脸打。
“我儿子和孙子,还需要你负责吗?”白思佳不知道哪里找了本书,把书当武器往时慈晏身上招呼, 加入这场混战。
余安看着眼前的场景, 吓得哇一声嗷嗷大哭。
余惟抱着安安,腾不出手拉架,也不敢靠太近怕误伤到孩子, 只能隔着半米距离朝眼前的三个人喊道,“不要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白思佳和余松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
“你们在干什么?”
楼上响起余程的声音。余程已经换上家居服,看着客厅二打一的场面瞪大眼睛,连忙走过来把余松拉开,看看鼻青脸肿的时慈晏,又看看自己儿子和老婆,“你们干什么呢?”
白思佳停下累的胸口大幅度起伏,呼吸粗重,她匀了一口气,撩开弄乱了的头发,说道:“就这小子,把你大儿子的肚子给搞大了。”
余程下意思的看向余惟,“真的?”
“你们听我解释”
余松还想狡辩,余程直接打断他的话,“你就回答是不是真的就行。”
时慈晏抹掉嘴角的血渍,回答的比余惟还快,“真的。”
余惟:“”
余程放开余松,开始撸袖子。
余惟眼前一黑,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叫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就是。
余松就算打架再怎么厉害,身量放在这,时慈晏顶多破皮,脸上挂个彩。
但余程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一拳能把时慈晏头给打飞。他动手,时慈晏得横着出余家门。
余惟深吸一口气,上前拦住他们,“你们都消消气,别把安安给吓着了。”
“你带安安回卧室,”余程看到安安眼神柔和了几分,但语气冰冷,“这里不需要你看着,等会儿饭好了,我们再叫你。”
余安哭的越来越凶,但余惟哪敢走。如果他现在真进卧室了,等会儿出来就会看到他们收尸了。
时慈晏是主角,真不能把他给打残了。
“爸妈,你们别怪他。”余惟闭了闭眼,说道,“我自愿的,所以你们不要打他。你们打他安安会哭,我也会心疼。”
余松:“”
白思佳&余程:“???”
“儿大不中留啊!”白思佳把手里厚实的医学书往沙发上一丢,连连叹气。
她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头发和妆容,再出来时又恢复文静贤淑的贵妇模样。
“你过来坐。”白思佳温声喊时慈晏坐下,“我问你点事。”
余程和余松坐在一旁生闷气。
白思佳瞟了一眼余惟,“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时慈晏老老实实的回答她每一个问题。
白思佳顺便做了个人口普查,把时慈晏家里情况刨根问底,听到他回答眉头渐渐舒展开。
家里没有父母,没有婆媳矛盾。
她稍作思考,想起上次余松说的话,眼睛一亮,“你能入赘吗?”
“妈,你说什么呢?”余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怎么查户口查的好端端,扯到入赘了。
“只要能跟余惟哥哥在一起,我干什么都行。”时慈晏羞涩的看了一眼余惟,“入赘完全没有问题。”
余惟:“…”
“那就好。你们婚后就跟我们住一起,这样我们照顾惟惟和安安都方便。”
时慈晏回答的很干脆,“都听您的。”
作为当事人的余惟坐在旁边一脸懵逼,“不是,你们等一下。怎么又入赘又结婚的?谁同意了?”
刚还打的不可开交,怎么莫名其妙的开始商量婚事了?
白思佳终于搭理他,凉飕飕的瞪了一眼,“怎么了?你不会是不舍得他入赘吧?”
“不是,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跟他结婚。”余惟解释道,“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白思佳满脸不解:“你们两情相悦,还有孩子,为什么不结婚?”
余惟这才发现为了不让时慈晏挨打就胡说八道,结果白思佳真听进去了。
“妈,我们其实并没有两情相悦。”余惟低头,不敢看她眼睛,“我之前喜欢他,但现在不喜欢了,我不想跟他结婚。”
这话一出,时慈晏不乐意了。“余惟哥,你什么时候喜欢的我,又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的,你不喜欢的地方我可以改,你别不要我。”
余惟无语极了。他刚才明明是为了不让他挨打才那么说的,时慈晏怎么也当真了。
“妈,午饭你们先吃。”余惟把安安给余松,拉着时慈晏起身往卧室方向走,“我跟他有点话要说。”
余惟回卧室关上门,回头扫了一眼时慈晏脸。
“余惟哥哥,我脸好痛。”时慈晏委屈的给他指了指脸上的伤口,“余松下手真狠,如果我毁容了,余惟哥哥还会喜欢我吗?”
余惟冷眼看他,“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时慈晏哼了一声,“我不信。”
“刚才我骗爸妈的,如果我不那么说,今天就得120拉你走了。”余惟无奈,“我真不喜欢你,我们也不可能结婚。这事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
他每说一句,时慈晏看他眼神愈发深邃,脸上委屈的表情消散,“是,你说过很多次。可是余惟哥哥,我是不会放手的,除非你现在出去跟你爸说是我强了你,你让他进来打死我,我就信你不喜欢我。”
余惟看他眼神一言难尽,“你有病啊?”
时慈晏紧紧盯着他,“你不舍得,你见不到我被打对吗?”
余惟感觉他跟时慈晏有沟通障碍。不管他怎么说,时慈晏愣是不信他不喜欢这句话。
好像不管怎么拒绝他,他都不会放弃一样。
如果他不是主角,余惟还能考虑一下。但没有如果,时慈晏再怎么执着也不会有结果。
真是让人头疼。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跟你不可能,时慈晏你等会儿出来自己找个借口走吧。”余惟走到门口,临走时又说:“时慈晏,你回去好好上完大学,你在大学会遇到不一样的人,或许你会发现自己喜欢的不一定是Omega。”
这次时慈晏没再作妖,乖乖的跟白思佳和余程打完招呼离开。
余程上午就订好了酒店包厢,下午他们去的时候包厢已经布置好了,鲜花气球应有尽有,还有身穿玩偶服的员工当气氛组逗的余安笑个不停。
生日明明过的热闹快乐,余惟心里莫名感觉空落落的。就俩平时咋咋呼呼的余松今天也格外沉默寡言。
余惟问了他几次,余松愣是不搭理他,满脸写着我生气了几个字。
余惟想了想,觉得他是因为自己跟时慈晏的事生了气。
以为他会过几天便自己消气,没想到连着一周都是板着脸。
这一周时慈晏也没来打扰他,但他骚扰信息不断,余惟不能回应他,只能全都冷处理。
他在家休息了三四天,在家教安安走路以外没有别的事,日子过的格外滋润。
但他行李基本都在国外,余惟先给凌和羽发了条信息,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凌和羽平时忙,只有周末才能休息。
余惟想了想,买了周六下午的机票,晚上到d国。
这次本不想麻烦凌和羽,但凌和羽一听说他要过来,非要给他接机。
上一次他来接机的时候带了一个乐队欢迎他出国。这一次他独自一个人站在出口等他。
明明才过了一周,余惟还是觉得凌和羽变了。
最直观感受就是他也变得有点安静,没有之前那么吵了。
先有余松,后有凌和羽。
余松是因为他瞒了自己跟时慈晏的事生气才不愿意搭理他,那凌和羽怎么了?
晚上回家,凌和羽亲自下厨给他煮了一碗面。
跟上一次一样。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上,边吃面边聊天,虽然凌和羽话有点少,但聊的还算不错。
一碗面下肚,余惟做了几个小时飞机的疲惫感烟消云散。
“你以后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聊着聊着,凌和羽突然问他。
“对,我明天收拾收拾东西,后天走。”余惟伸了个懒腰,“我特地选着你休息的日子过来的,明天我们出去吃饭饭,我请你,就当感谢你这么久的照顾。”
凌和羽沉默了半响,“余惟…”
他声音平稳,余惟莫名觉得他有话要说,而这话自己不一定想听。
但余惟还是接了话,“怎么了?”
凌和羽又不说话。
“你干什么呀,支支吾吾的有什么不能直说的。”余惟肩膀轻轻碰了碰他肩头,笑道,“你被夺舍了?”
凌和羽重重叹了口气,他起身葱花酒柜拿出两瓶酒回头问道,“余惟我想喝点酒,你喝吗?”
余惟酒量一般,平时不怎么喝酒,但凌和羽现在看着情绪不佳,作为朋友陪他喝两杯不碍事。
“给我也拿一个杯子,你想喝我陪你。”
第39章 这个世界有bug
凌和羽拿了两个杯子, 放在茶几上,背靠沙发坐在地毯上,倒了两杯酒。
余惟从沙发上下来坐到地上, 肩膀轻轻碰了碰凌和羽肩头, 打趣道, “你真不会被人夺舍了吧,天天愁容满面,现在又借酒消愁, 不知道的以为你失恋了。”
凌和羽忽然闷闷道, “嗯。”
余惟顿了一下,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承认了,惊讶的张了张嘴, 话不过脑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恋上的?我怎么不知道?”
凌和羽什么他没见过几天人, 平时他除了工作时间, 闲暇之余都跟他在一起。
再说了,他之前都没听凌和羽提起过。
凌和羽只是深深的看了他半响, 叹了口气没再接话,举起自己杯沿轻碰了一下余惟手边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沉默中一口闷了。
“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多问了。”余惟也学着他,强忍着刺鼻的气味把一杯酒一口喝掉。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食道, 传来一股灼烧感。余惟抑制不住的剧烈咳嗽, 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
“你喝不了酒别逞强。”凌和羽皱了皱眉,一边给他拍背一边说道,“你喝点水。”
余惟喝了杯水, 嘴里酒味冲淡了不少。
“没事,刚喝的太急,我能喝的。”余惟非常仗义的拍了拍胸脯,“你失恋了,我肯定要陪你。”
凌和羽看他眼神有些复杂,转过头又给自己倒满一杯,余惟想去给自己倒却被凌和羽拦住,他淡淡道,“别喝了。”
余惟不乐意,“我就看着你喝啊,这多不仗义。”
凌和羽看着虚空,转移话题,“我医院的工作辞了,我也后天跟你一起回国。”
余惟愣了一下,“为什么,好好的怎就辞了?”
“没有理由留在d国。”
余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默默陪他喝酒。
但凌和羽坚持不让他喝,自己却一杯接一杯。余惟抱着膝盖看着凌和羽喝空一瓶,真相信他失恋了。
余惟心里很想八卦一下,但看他现在的状态还是没敢问出口。
第二瓶见了低,凌和羽在停下来。他连喝了两瓶酒,脸不红心不跳,毫无醉意。反倒坐在旁边余惟,不知道是被酒气熏着了还是刚才喝的一杯酒发挥作用了,脸蛋泛红发烫,下巴搁在膝盖上歪头看着他。
凌和羽起身想再去拿两瓶,手腕被余惟攥住。
“你还要喝?”余惟抬头看着他,“你已经喝了两瓶。”
“我没醉。”凌和羽嗓音微哑。
他喝了两瓶都没能灌醉自己,脑子异常清醒。
“你别喝了,不然明天会头疼。”余惟拉着他坐下来,给他倒了杯水,“喝点水。”
“余惟,你为什么对我好。”凌和羽忽然问道。
余安倒水的动作不停,脱口而出,“哪有为什么。你对我好,我对你好。难道你对我好有什么原因不成?”
凌和羽:“有。”
余惟不假思索的问道,“你图我什么嘛?”
凌和羽看着他,认真道,“图你。”
最初余惟还没反应过来,把倒好的一杯水递给他,笑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好让你图的?”
突然,凌和羽的脸在他眼前放大,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带着浓郁的酒气。
余惟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笑容都未来得及收起,保持着前一秒的姿势僵在原地。
过了五秒,余惟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猛地推开他,一时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
刚才凌和羽亲了他。
喝了酒,余惟反应有些迟钝。
“你干什么?”余惟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我喜欢你,想亲你。”凌和羽眼底清明,他没有喝醉。“刚才我不该不经过你同意亲你,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余惟张了张嘴,却无法发出声音。
他把凌和羽当朋友,完全没想过他会自己有这种想法。事发突然,余惟一时无法接受。
“余惟,我能追你吗?”
同样的话短短一周他听了两次。但他的回答依旧会相同,“不能。”
时慈晏是主角,他们不能在一起。凌和羽是他朋友,他没有想过跟他在一起。
凌和羽声音低沉,“为什么?”
余惟认真说道,“凌和羽,我不喜欢男生,我接受不了男生。”
拒绝凌和羽不能给他留下一丝希望,不然都是对他的伤害。自己本就不是同性恋,说不喜欢男生这个理由他就不算说谎。
凌和羽显然不信,“那时慈晏呢,如果你不能接受男生那安安父亲怎么回事他。”
余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安安是意外。我跟时慈晏也不可能的。”
凌和羽眼神复杂,“你喜欢女Alpha?”
余惟根据自己了解,稍微思考了一下。如果他喜欢女Alpha,被压的岂不是自己。他也不搞四爱。
保险起见,余惟回答道,“我喜欢女Omega。”
凌和羽一脸错愕,“你是同性恋?”
余惟:“…”
嘶,感觉自己被绕晕了。
如果他喜欢男生,对他来说是个同性恋。
但他喜欢女Omega,凌和羽觉得他是同性恋。
怎么说都像同性恋。
有bug!
这个世界观有bug!
“其实我可能连女Omega都不喜欢。”余惟尴尬的补了一句,“我搞水仙,我只爱我自己,但不管怎么样,凌和羽我只把你当朋友。”
凌和羽人坐在这里,但灵魂因为余惟的话而走了有一会儿,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死气沉沉。
“可是Omega和Alpha,那有纯友谊。”
余惟:“…”
算了,睡觉吧。
…
第二天余惟本想请他吃饭,但经过昨晚,余惟时刻记着自己是个Omega,跟凌和羽这个Alpha性别不同,要保持距离,不敢主动去找他。
他在家收拾东西,进行一波断舍离。直到中午凌和羽才敲响他家门。
今天他气色更不好了,脸色惨白,像是下一秒就会倒下。
“你刚醒?”
余惟看向局促的站在门口的人,说道。
凌和羽点了点头,满脸不好意思,欲言又止。“我昨天…”
余惟眼皮狠狠一跳,试探性的问道,“你断片忘记了?”
如果真忘记了那敢情好啊,他就可以当什么事没发生,两人关系如初,依旧是朋友。
“没有断片。”凌和羽走进来,紧张的摸了一把脸,“我昨晚虽然是醉了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但是,那全是我心里话。”
余惟叹了口气,“我说的也是真的。我不喜欢男生,不喜欢Alpha。”
后来凌和羽没再提有关这事话题。他们就在家简单填饱肚子,各回各家收拾东西。
第二天中午一同出发。
一路上两人交流很少,到了国内机场分开。
这次余惟只让司机来接机。
回家的时候家里只有白思佳和安安。白思佳正扶着安安,让安安沿着沙发学走路。
安安一岁了,现在只能眠强站立,但坚持不住几秒就会保持不住平衡,需要有个东西支撑才能走路。
他虽不会走路,但说话学的意外的快。
白思佳教他什么,不出半天就能学会,口齿还算清晰,别人听了都能知道他在说什么。
余惟一进门,余安看过来激动的手脚并用朝他爬过来,嘴里不停的喊爸爸抱。
在他爬出毯子之前余惟连忙上前把他抱起来,在他软嫩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两大口。
余安小手也抱住余惟脸,张嘴在他脸上亲,流出涎水糊满他半张脸。
余惟被亲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回来后安安黏着他,像只跟屁虫他去哪里安安就爬到哪里。
第二天,白天家里还是他跟白思佳。余程上班,余松还没开学,但早在他前几天他出国那日就回了自己学校附近的小公寓。
这公寓是余惟怕他住宿惹到主角给他买的,让他大一第一学期就让他搬了出去。
余松入住后他好像都没有去过那套小公寓。
“妈,等一下吃完饭我想去趟余松哪儿看看。”
“行,你去吧。”白思佳点点头,“他住进去后你还没去过,他好像跟同学一块儿住。”
“同学?”余惟皱了皱眉,“什么同学?为什么一块儿住?”
“具体我不知道。”白思佳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去过几次,那小伙子挺帅的。”
余惟若有所思。心里莫名的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下午安安午睡醒来,余惟抱着他出门。
上一次余松生气,到现在都没消气,他没去哄余松才提前回公寓,躲着他。
他得去把人哄回家,顺便看看跟他一起住的是什么人。
余松搬出去本就在原著里没有的剧情,这个“一块住的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余惟倒要去探个究竟。
司机把他送到余松公寓楼下,余惟抱着安安下车。
余惟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问他在不在家,突然前来怕他不在就站在楼下拨通电话。
余松虽然生气,但电话不会不接。
接了电话,但不主动说话。
“你在家吗?”
余松哼了一声,“在家,怎么了?”
“那就好。”
电话里余惟没多说什么,确认他在家就让司机先回去,自己抱着安安直接上楼。
余松住在八楼,余惟乘坐电梯上来,站在门口按了一下门铃。
他按了两次,门才从里面推开来。门口的不是余松,是余惟从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
余惟一愣,寻思着是不是他敲错了门,刚要道歉的时候,客厅传来余松的声音。
“你这梨切的这么大,我怎么吃嘛,你快给我重新切。”
第40章 搞错主角,天塌了
“哥, 你怎么突然就来了。”
客厅里余松抱着游戏机,茶几上摆满零食水果和饮料,他半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日子过的相当的惬意。
“我说你还没开学不回家干什么, 原来在这里当皇帝啊。”余惟瞟了一眼端着水果走进厨房的男生若有所思, “他是谁呀,我妈不说你跟同学一起住吗?你把同学当佣人使唤?”
他就连水果切的不均匀,几块水果大了一点都要挑刺, 余松在家都没有这个待遇。
余松放下游戏机坐起来, 接过余安抱在怀里边逗他, 边不在意的随口说道,“你说姜若云啊。没事, 让他多干点活,他还欠我的还多着呢。”
余惟皱了皱眉, “他欠你什么呀?”
“我跟你提过, 就他打碎了我手办。”余松继续说道,“他没钱赔不起, 只能给我洗衣做饭抵债了。”
余惟:“…”
姜若云又把水果重新切了再端出来,又给余惟到了一杯水。
余松打游戏打的肩膀疼,他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 姜若云二话不说走到他身后给他捏肩。
这眼力见非常可以。
只不过余松不满意,嘴巴说个不停一直挑刺,“你没吃饭吗, 用力点。”
过了一会儿又说, “你轻点,你要捏碎我骨头吗?”
但姜若云温顺的余松说什么他就照做,没有一句怨言。
余惟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不是因为他有多温顺好说话, 而是因为那张脸。
余惟总觉得这个世界爆帅哥概率有点大了。
就连这个姜若云跟时慈晏比都毫不逊色。
跟漫画里走出来的,长相身材都完美,气质斯文,对人温柔,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遐思来。
没钱,长的帅,又在余松身边。
buff叠满,若不是余惟已经找到主角且系统提示了,他都要以为眼前这个人也是主角。
余惟抬头看他低眉顺眼的给余松捏肩,心里不禁笑出来。
姜若云怎么可能是主角。
但下一秒,余惟看着姜若云头顶出现的暗红色字幕,笑容僵在脸上。
【重要人物。】
余惟猛地起身,脑子供血不足眼前一黑跌回沙发上。
“哥,哥…”余松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把余安递给身后的人,上前扶余惟。
“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余惟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迟迟没有回应。过了几分钟,在余松一声声叫声中,余惟着找回了写神志,缓缓转头看向姜若云,满眼都是茫然。
姜若云,也是主角?
像是回答他,姜若云头顶又出现那暗红色字幕。
余惟这次眼白向上一翻,彻彻底底晕了。
失去意识前忍不住责怪他同事。
讲小说能不能讲清楚世界观和主角到底有几个人。
也不知道是1v2还是2v1。
这其中还有一个是时慈晏…
算了,毁灭吧。
余惟再次醒来已经在医院。余惟睁开眼往左看,余松紧张兮兮的趴在他床边,姜若云站在他身后,眼睛盯着余松。
姜若云,是主角。
这想法一出来,字幕再次浮现。余惟内心还是无法平静。
他闭上眼,不愿面对这真相。暼过头往右一看,时慈晏怀里抱着哭的一抽又一抽的余安,两人可怜巴巴的盯着他,表情动作如出一辙。
余惟:“…”
他被子盖过头,闷声道,“你们都出去,我要自己冷静一会儿。”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余惟感觉到他们几个起身要离开。
余惟探出头喊住,“时慈晏,你留下。”
余松不乐意,“凭什么?要出去一起出去。”
“我有话要问他。”余惟叹了口气。
余松被姜若云带出去,走之前狠狠瞪了一样时慈晏,警告道,“你跟我哥远一点。”
出去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张口闭口臭Alpha。
等他出去病房顿时陷入安静,时慈晏抱着安安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不说话。
这几天他易感期,今天易感期刚结束就来找余惟,结果他进医院了。
“时慈晏,你认识姜若云吗?”余惟咬了咬牙,问道,“你跟他关系怎么样?”
时慈晏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老老实实回答道:“同一个专业,认识但不熟。”
他第一次注意点姜若云是他来他们宿舍发学生证,不小心打碎了余松的手办。
余松骂他,他低眉顺眼全盘接受,任他骂。他们宿舍林宇迟好像跟他关系一般,也帮着余松冷嘲热讽。
姜若云越是温顺,越让人想欺负他。就连他信息素味道都能激发人的施虐欲。
他不想靠近姜若云,怕控制不住自己。
余惟闷闷的哦了一声,下逐客令,“你也出去吧,我自己待一会儿。”
“你让我留下来,就为了问讲若云?”
时慈晏不想跟他靠太近,也不想让余惟关注其他Alpha。
余惟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看向余安冷声道,“把安安给我,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时慈晏:“……”
刚还以为自己有机会,余惟也好好的,怎么突然有对他冷眼相待。
但他不敢问,余惟现在看起来很生气,他不敢触眉头。
时慈晏乖乖的把安安给他,自己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时慈晏……”
在他快走到门口,余惟鼓起勇气将他叫住。
“你回来。”
他已经穿进来了两年了,时慈晏和林宇迟头顶上的字幕他就见过一回。
现在多出来一个主角,余惟忍不住怀疑他这垃圾金手指是不是出错了。
时慈晏满眼欢喜的返回到身边。余惟让他坐下来,看着他的没有出声。
他死死盯着时慈晏头顶,心里默念:时慈晏,你是主角吗?
他之前以为这个字幕只出现一次,但每次对着姜若云心里问出他是不是主角都会有字幕回答他是重要人物。
不知道时慈晏身上管不管用。
余惟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但时慈晏头顶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没有字幕?
余惟又试探了几次,结果都一样。
怎么会?
他第一次看到时慈晏的时候他金手指明明提示他了。
难道说真的搞错了?
余惟心里生出一丝窃喜。如果真的是他金手指出错了,还是除了姜若云,时慈晏和林宇迟只出现一次字幕…
他要进一步确认一下。
余惟等了一周,余松当天约了他们一个寝室的来吃饭。
他们宿舍的人陆陆续续搬了出去,寝室没有住。
余惟提早赶到饭店等他们。时慈晏是第一个来的,后面来的是余松和姜若云。
余惟对着姜若云又问了一次,字幕还在。
秋磊和林宇迟先后赶到,余惟打了声招呼,让他们坐下来。
余惟迫不及待看向林宇吃,心里默默的问了一遍。
结果出乎他意料,有字幕。
黄色的字母。
余惟不敢相信的多问了几遍,结果依旧如此。
他记得第一次他字幕是粉色的。
但现在颜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字幕。
姜若云也有。
唯独时慈晏字幕消失了。
“余惟哥哥,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林宇迟,他有什么好看的。”时慈晏凑过来,打断他的思绪。
余惟回神,看向时慈晏有些茫然。
如果林宇迟和姜若云是主角,那确实符合同事给他讲的一个有钱一个没钱这个设定。
那时慈晏就不是主角,那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他头顶会有字幕。
“林宇迟和姜若云,你们认识吗?”余惟深吸一口气,像是随口问的,“你俩关系怎么样?”
“不认识。”
“认识啊。”
余松和林宇迟两人异口同声道。
余惟暼向余松给了他一个眼刀示意他别说话。
林宇迟双手抱臂,背靠椅背,坐姿慵懒的看向对面的低头没说话的姜若云,冷声道:“我这弟弟啊,见我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当下人惯了头都不敢抬,跟他妈一样上不得台面。”
余惟瞪大眼睛,好像闻见了八卦的味道。
弟弟?
姜若云是林宇吃弟弟?
真弟弟还是假弟弟?
余惟还没问出心里的疑问,旁边的余松猛地起身,撸起不存在的袖子走向林宇迟,
“你这嘴真的改不掉是不是,被揍了这么多次还是不长记性。”余松气呼呼的走过去,抬手就要打,“你要是有怨气,就冲你那管不住下半身的爹发泄,你妈死了是姜若云和他妈害的吗?还不是你那爹管不住自己出轨,你妈才抑郁寡欢自杀的,再说了人家妈是你妈死后跟你爹认识结婚的,你要怪就怪你爹,别每次见面就冷嘲热讽,阴阳怪气。我说过了我听见一次就打你一次。”
余惟愣愣的看着他们两个扭打在一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姜若云,他抱住余松,垂眸温声安慰,“不要因为我打架,没关系的,我已经免疫了。”
看似阻止余松别让他打架,实际上明里暗里的告诉他林宇迟对他一直如此,变向的告诉余松自己有多可怜。
他越是温顺,余松就越看不惯林宇迟嚣张的嘴脸。
时慈晏忍不住轻笑一声,眼神却丝毫都没有分给身后的闹剧。
毕竟他在教室和校园看过类似的闹剧没有百次也有九九次。
余松为了姜若云跟林宇迟打架,在学校已经不是新鲜事了。
但这林宇迟当真不长记性。
每次被揍得爬不起来,每次都挑衅,看到姜若云就阴阳两句。
这顿饭吃的不愉快,但余惟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也跟同事给他讲的故事差不多对上了。
主角是林宇迟和姜若云。他们两个不仅是Alpha,还是兄弟。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爸妈结婚了,在一个户口本上。
难怪会遭到被人家人阻止。
搞伪骨科,这换谁谁不阻止。
作者有话说:哇终于写到这里了,这本也快完结了虽然码字很累很累,但还是有点不舍得~后面就是纯甜,就等惟惟宝宝想通后主动找老公亲亲抱抱睡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