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出道夜的3选1,注定是残酷的。
更何况,这还是当着台下无数粉丝的直播,任何人的任意一点狼狈无措,都会被放大无数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记录下来。
许多年后,大多数人或许已经忘记了当年被淘汰的两个人都是谁,但记载着出道组荣耀一刻的视频,会帮大众记得。
火鹤只是希望在不可避免的残酷之下,能够令出道夜成为“有尊严的出口”,让淘汰更像是结束与离别,而非失败。
会议结束后,六个人逐一从会议室里离开。
成年人们暂时还留在房间里。
编导原本是负责一档已经播出了四五季的选秀节目的,于他来说,这类竞演类综艺,自然是做的越有戏剧性,越无情,越让人窒息,节目效果就越好,你好我好的合家欢剧情,已经不能满足大部分看客的口味了。
为了这个目的,节目组早已习惯性牺牲祭天一部分练习生。
——况且,在他们这些业内人看来,参加选秀的这些年轻,好看的男孩女孩,已经比一般人的起点更高了,那些红黑话题反而是在助力他们。
“说实话。”他看向章文和陈诗翰的方向,“一开始这个火鹤的资料,你们就写得很亮眼,虽然看过一些他过往的片段,但我们还保持怀疑态度——”
联合会议从录制前开到现在,节目组一开始基本依赖公司给的资料和推荐,对练习生的了解不够全面,但随着时间推移,也同样产生了自己的看法,双方时不时也在会议上产生冲突和妥协。
却没发现,这个火鹤是“人设即本体”,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看,不到十六岁的小孩子,能这么有主见,甚至领导力”
他顿了顿,“确实挺罕见的。”
刚才在会议中,几乎达到了一呼百应的效果。
要知道,目前出道组的六名练习生,根据赛前的了解+赛时的观察,并不是一群多少温良乖顺,听之任之的人。
尤其是刚才在第二项选择出现之后,会议室里诡异的气氛是意料之中,每个人的反应也被忠实记录,六人六态,有个性的孩子们的所有反应,都是喜闻乐见的。
然后——
叫做火鹤的男孩,和斜前方的男孩交换了眼神,就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
用一种征求的态度,说着不容置疑的话。
在他站起来之后,室内的气氛倏地缓和:
焦虑的停止了坐卧不安,紧绷的放松了肩膀,明显有了怒气的松开了拳头
他就像是所有人的定海神针,这不仅需要领导力,还需要彼此间足够的信任才能够达成。
而在被策划问出了“你知道不管到底怎么收尾,被淘汰的人的结局也是不会变的吧?”的问题之后,他回答:
“总有人要走到最后,也总有人停在出道战,但是停下的不是输,而是另外一种完成,我们只是希望属于养成系七代的落幕,能由我们自己来决定如何画上句号。”
“因为养成系的内核,跟外面的那些选秀节目,是不同的。”
说到“外边的那些选秀节目”,还加重了语气。
这话说的多好啊,一看语文成绩就很不错。
尤其是对比刚才他拳头都握紧了的同伴,不卑不亢,但不妥协,甚至还有点小阴阳怪气呢。
陈诗翰说:“我觉得火鹤说的挺好——这是出道战没错,但对于他们来说,这不是相处四个月就宣告结束的选秀夏令营,所以即使一样要淘汰,要筛选,也没道理一定按照选秀的标准来。”
看所有人的目光一同妄想自己,陈诗翰摸了摸后脑勺:“这也是他之前和我说的。”
*
练习生们是还没出道的艺人,当然没什么资格坐头等舱。
从帝都晨京到新加坡,直飞六到七个小时的时间,相比于前世火鹤留学生涯动辄十三四个小时的飞行时长还差得远。
因此火鹤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心理压力。
提前获知此次落地后不会走vip通道后,他甚至带了一片面膜,打算在飞机上敷一下,省得飞机上干燥的环境让脸部状态不好。
经济舱内部座位是3-3-3分布,座位号则是怎么打印出来就怎么坐,火鹤在最左侧三人连排,靠近走廊的位置,这位置他挺满意。
和他同一排靠窗的位置是洛伦佐,中间是钟清祀,然后是火鹤。
火鹤落座的时候,洛伦佐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带,大概是座位间距不算太大,膝盖碰到了前排座椅背,不得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虽然他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火鹤忍不住想——
这少爷人生中坐过经济舱吗?
再看钟清祀,他比洛伦佐还要高两公分,坐在中间更是显得局促。
火鹤倒是还好,他毕竟靠过道,无人经过的时候把腿往过道伸出去一点,感觉舒服很多。
有时候个子长得高,加上腿又长,的确会有些美丽的烦恼。
火鹤戴上眼罩,闭眼休息了一会儿,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接近一个小时。
他喝了两口水,一扭头,看见隔壁钟清祀正在认真地看电视剧。
再定睛一瞧——
赫然是在看《黑白回响》。
说实话,出道战的规则像是升级打怪,一个坎之后是下一个坎,虽然知道目前电视剧早就播完了自己的戏份,甚至已经到了中后半段,但火鹤忙碌之余,对这部剧的关注其实不太多。
只知道它上了不少热搜。
而这部剧,貌似被评价为“暴开低走”,意即火鹤所在的第一个单元惊艳,却后劲不足。
火鹤又悄悄地扫了几眼,钟清祀应该是在看第一集。
——火鹤拍摄进入警察局报案的戏份时,竭尽全力装了个大的,虽然效果貌似不错,但被身边的熟人看到,还是有种被窥探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的尴尬。
注意到火鹤在看自己,钟清祀暂停了视频,转头问火鹤:“你当初在片场,拍摄的第一个镜头是什么?就是这个出场吗?”
火鹤:“”
他刚想说什么,一转头发现斜前方靠走廊的青道,座椅前背的屏幕也已经打开,一闪而过的,居然也是自己的脸。
他也在看《黑白回响》。
火鹤无语地重新看向钟清祀:“这么多内容能选,你们就非要选这部剧吗?”
那么多欧美大片,真人秀综艺,就算玩玩数独也行啊!
钟清祀憋着笑说:“你放心,飞机上只有前四集,估计是因为热度高,航司买来当中国特色片源用的,我也没法给你剧透。”
火鹤:“但我可以给你剧透。”
他知道钟清祀是最害怕剧透的那类人。
虽然有些电影电视剧的导演为了剧情保密性,演员拍完了全部的戏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拍的内容是什么,结局是什么,但火鹤毕竟是阅读了整个单元剧本的人。
钟清祀听出了火鹤藏在这句话下的“警告”,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宣布不要互相伤害,然后重新转过去看电视剧了。
火鹤满意地点了点头,余光注意到最靠里的洛伦佐,在吃了一小盒不知道什么保养品后,也点开了屏幕上的电视剧菜单。
直接选择了《黑白回响》。
火鹤决定眼不见心净。
他又看了看时间,打算去厕所洗个脸,然后敷个面膜。
他们所在的经济舱区块靠后,后方的洗手间指示灯是红色,前排则是绿色,于是站起来往前走。
用洗手间隔开的前一个区块尾部,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正等候在那里。
她们好像并不打算上厕所,又不想和客舱服务人员交流,只是堵在那里,时不时就要被空姐温柔地提示“女士,请不要站在走廊中央”,但并没什么用。
火鹤刚往前又走了两步,那些目光就如同探照灯一般落在了他身上。
练习生四年,火鹤对于这种目光非常熟悉。
私生。
跟机的,私生。
私生手里掌握着每个人的身份证号,想要查他们的航班轻而易举,往往这边他们航班信息刚出,那边就已经在无数个私生群和黄牛朋友圈里到处流传,防不胜防。
他往后退了一步,怎么也没办法顶着她们的视线往厕所里去了。
犹豫再三,火鹤决定撤退。
做面膜的计划铩羽而归。
他佯装无事地退退退,重新回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上,然后坐下。
倒不是偶像包袱太重——虽然养成系长在大众的眼皮底下,刚睡醒的鸡窝头素颜粉丝都看了一百次,火鹤对自己的脸也很有自信,但粉丝和私生,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怎么回来了?”他隔壁的章文注意到他迅速的回归,忍不住问了一句。
火鹤:“前面好像有私生,不止一个。”
章文:“”
一点也不意外,其实刚才在练习生登机后,比较敏锐的小黄就过来和章文说了这件事。
虽然练习生周围几乎被工作人员包圆了,但这毕竟是经济舱,谁都能买票,他们也无权赶走任何这类身份的人,只能尽量阻止他们举起手机,扰乱练习生的私人时间。
他只能安慰火鹤:“下飞机之后公司给你们请了保安。”
火鹤应了一声。
看章文面色凝重,他反过来拍拍章文的手背:“你别太担心,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被他安慰的章文哭笑不得,但看火鹤一脸小大人的表情,他决定用实际行动回馈这份安抚,于是干脆地点亮了前方屏幕,选择了《黑白回响》。
“我看看你的剧,支持你一下。”他和火鹤说。
火鹤:“?”
火鹤:“这倒也不必。”
六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足够所有人把仅有的四集电视剧看完,一直到飞机平稳落地,大家站起来拿行李的时候,还有人意犹未尽。
排着队准备下机的时候,青道转过来郑重地看向火鹤:“小火。”
“怎么了?”火鹤总觉得青道好像看哭了,眼周红红的,但又或许只是他的错觉。
青道:“你这个角色最后死了吗?”
火鹤:“你真的要知道吗?”
青道认真地点了点头:“加入死了的话,死因是什么?自杀吗?”
火鹤:“”
失敬了,原来你是个喜欢被剧透的。
虽然青道下了飞机搜索网页就能够看到全部的剧透,甚至去去哩去哩,Tiktok等平台也能看到各式各样的剧情解说,但火鹤还是详细地将自己能够记起的剧情统统告诉了青道。
以至于下飞机的时候,青道一直捂着胸口,一副心碎又大仇得报的表情,看起来分外扭曲。
虽然没有在飞机上做成面膜,但火鹤下飞机前确认了自己的状态,问题不大,所以也就大大方方没有戴帽子口罩,直接将自己的正脸暴露在前来接机的所有粉丝面前。
虽然他们的到来引起了机场相当大范围的拥堵,乱了头发,皱了衣服,还被踩掉了鞋跟,但最后还是成功地挤上了保姆车。
这次的出道战将会在极光竞技馆举办,所有人提前两天抵达。
因为是出道战级别的直播舞台,所以出发前,公司已经给他们宣布了到达新加坡后的准备流程——和新年音乐会等不同,他们有五次不同目的的彩排。
并且,按照之前他们在会议上提出的建议,出道夜与众不同的“宣布6+1”名单的方式,还有事先的准备工作要做。
这么想着,火鹤扭头往外看了一眼。
这里是和国内大部分城市截然不同的街景。
棕榈树和榕树错落生长,枝叶繁茂,叶片在热带的风中轻微晃动,高楼幕墙干净光亮,反射着阳光,像是薄薄地涂上了一层金色。
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接连赶路的缘故,他感觉有些疲惫,又稍稍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
半梦半醒着被隔壁的鹿梦推醒了。
“到了吗?”火鹤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以为已经到了酒店。
结果鹿梦默默地往外指了指。
火鹤循着他的手指向外看去,和一个“溺水仙子”打扮,看起来心碎到近乎凄婉的自己对上了视线。
他吓了一跳。
两个人的动静也惊动了后排休息的叶扶疏和青道,他们也一同望了过去。
“这是那个《咕嘟咕嘟喜欢你》的舞台吗?”青道问。
叶扶疏说:“这个舞台火鹤的打扮很难不让人记忆深刻。”
舞台结束后很久,别说粉丝,就连杨永臣都念念不忘,助长了在去哩去哩,他和火鹤cp视频雨后春笋般的冒出。
火鹤赶紧拿出手机来拍摄,嘴里感谢鹿梦:“幸好你叫了我,多谢。”
鹿梦:“其实,我在刚出机场没多久就看到了。”
是机场附近的大型广告牌。
那貌似是火鹤和洛伦佐的双人应援,红紫相间,气势宏大,但当时车速不慢,在鹿梦看到的时候,车已经开了过去,所以他没说。
而现在,车正在等待一个较长的红绿灯。
已经进入了商业区域,斜前方的某个大型商场的LED屏上,不断闪过的,正是火鹤的脸,应当是粉丝给他做的应援短片,取用了这次《第七感应》的相关舞台镜头。
接下来,类似的应援不断出现。
不仅火鹤,还有其他八名练习生的粉丝应援,不仅有LED大屏和广告牌,还有灯箱、应援车等各式各样印着巨大的他们的脸的应援方式。
原本打算再抓紧时间休息的,但这下彻底清醒了。
所有人拿着手机一路拼了命地拍照打卡。
就连叶扶疏也没有懈怠。
要知道,能够让粉丝开心的事情有很多,但打卡各类粉丝应援,告诉他们自己看到了那些付出,并由衷地表达喜悦和感谢,又是其中尤其重要的一项。
待抵达酒店,火鹤已经将拍摄的视频更换了BGM,照片修图完成,就差文案还没有想好。
他打算等会儿找机会写完,统统发给工作人员,用于发布微博。
在大厅集合的时候,火鹤抓紧时间用小号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超话,找到粉丝们给自己做应援的帖子合集,打算在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多地对它们进行认证。
而另外一边,已经拿着一沓护照办理完所有练习生入住手续的陈诗翰几人,将九名练习生召集到了自己面前。
开始分发门卡。
九个人,一人和陈诗翰同住,其他人两两一个房间安排分配。
“弟,你想和谁一间?”鹿梦又鬼鬼祟祟凑了过来。
火鹤说:“哥,随便吧。”
想了想又说:“最好是青道。”
虽然和谁住都差不多,但在出道战这种关键时刻,当然还是各类习惯和作息磨合得最好的舍友青道比较合适。
但是天不遂人愿,火鹤没能和青道分在一个屋子。
半分钟后,叶扶疏自己拖着自己的行李箱,拿着两张房门卡走到了火鹤面前:
“走吧。”他说。
装作没看见凤庭梧羡慕的眼神。
火鹤接过房卡,应了一声。
虽然说和谁住都差不多,但是如果自己的记忆没出问题的话他好像从来没有和叶扶疏一起住过,在这足够长的三年半的时间里。
虽然好像有录制物料多人分享一个屋子的经验,但这毕竟和双人间还有本质差别。
回到房间里,还有短暂的整理梳洗时间。
叶扶疏先去洗澡换衣,火鹤则从书包里,把工作人员刚才在保姆车内发给自己的三个信封拿出来。
每个信封上缠绕着丝带,分别是蓝色、粉色和橙色,里边都放了相应的信纸。
一看就是特地订做的,有特定的花纹与logo,以及火鹤的姓名首字母不说,手指触碰上去,质感都与众不同,不是那种轻薄的,很容易就会撕坏,揉烂的类型。
甚至连写信的笔都是公司定制的。
火鹤本来想要现在就写,又觉得这个时间好像不够庄重,迟疑再三,还是将其放下,暂时收进了抽屉里。
这边厢,练习生和节目组已经提前来到了新加坡。
而在国内,抽选到了出道夜入场票的粉丝也陆陆续续定好了机票酒店,虽然并不在国内进行,但这场出道战属实称得上“万众瞩目”。
明明还没到时间,但也已经带着各式各样的词条,住在了热搜上。
不得不说,虽然养成系的出道选秀,和正统选秀节目的内核截然不同,流程差别也很大,但这节目吸引过来了太多无事可做,无人可追的选秀粉,在赛前,选秀该做的流程一个都没落下——哪怕出道组七人,已经有六个席位被填满。
无论是数据组还是散粉,纷纷换上了应援头像。
于是,所谓的“应援头像”玄学,再次从选秀圈,流传到了养成系圈。
一名在《第七感应》后半才刚刚舞台入坑火鹤的外国粉丝,只追过一季国内的选秀节目,在看到火鹤的粉圈应援头像之后,急切地连夜使用翻译器,给后援会和数据组拼命发送私信:
“应援头像的玄学里边有很重要的几点!一个是不要用金色!还有不要用人脸!最重要的!不要红黑配色!”
再看看火鹤这边的头像:
金色边框,应援色红色为底,黑色作为配色,上边坦坦荡荡印着个火鹤带着灿烂笑颜的人脸,好看是好看,耀眼是耀眼,但看在这名外国粉丝眼里,简直就是魔咒!
更别提还有“断层大C火鹤闪耀出道夜!”的超多文字。
对此,后援会憋着笑回复:
“宝宝,别担心。小火他已经出道了,出道夜只是他的‘登C仪式’。”
并且征求允许后将其贴了出来,为此星脉娱乐还专门给买了个热搜,引来了许多不明真相的路人的围观。
类似的乌龙事件不在少数。
在出道战前一天,官方放出了新的“谈心房”番外。
时间卡得准准的,不少粉丝就来得及将其缓存在自己的各类移动设备中,就登上了前往新加坡的飞机航班。
于是,时不时在某个粉丝看哭了的时候,收到了从前后左右默默递过来的纸巾,附赠关切的眼神。
“姐妹,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很好哭。”
真的很好哭。
洛伦佐和范光星的那个房间,不愧为此次谈心房点击量亚军,两个人最后的两分钟沉默着相对红了眼睛的画面看得人呼吸不上来,而接下来播放量最高的,火鹤和凤庭梧房间的视频,会带来另外一种感受。
或者另外很多种:
比如啼笑皆非。
大家做好了心理准备,带着这边两个人可能会比那边两个帝都人更好哭的觉悟点进来,却没想到只看到了一个镇定地吃着Q.Q糖的火鹤,和一个手舞足蹈的凤庭梧。
最初二十秒洋溢的尴尬好像是大家的错觉。
再比如迷惑。
迷惑在两个人一言不发玩起了海龟汤,而且字里行间全都是看客们听不懂的内容,尤其是第二个海龟汤,凤庭梧甚至都没猜出来,更别提屏幕前的粉丝们了。
“什么意思呢两个谜语人?”
“你们就给我看这?”
“虽然互动很可爱啦,但是能不能给一头雾水的妈妈我一个解释呢?”
“你们是神鸟组,不是神秘人组!”
大概是观众对此的抗议太多,节目组在官方这条视频下方,发了一条新的置顶评论:
“关于此视频中两个海龟汤的解谜,将会在未来为大家揭晓。”
说是会揭晓,也不过是故弄玄虚的噱头,实际上节目组压根没拍摄,他们未曾预料观众真的对这两个海龟汤那么穷追不舍。
但其实,粉丝只是对凤庭梧和火鹤之间的小秘密各位感兴趣。
因此,火鹤在彩排现场刚确认完舞台走位,就被眼熟的工作人员拉到了一边,对方手里还拿着小本本:
“麻烦告诉我们一下,你谈心房和凤庭梧的两个海龟汤到底有什么玄机!”
————————
宝宝们,一般来说因为采购周期,还有版权这些原因,飞机上很少有正在热播的国产剧上线的,但存在一点点“中国特色片源”被航司买来放在飞机上的可能性,所以这里就这样设置了,勿细究可能性~
第247章
官方确实非常迅速。
在走位彩排之后,从火鹤那里得到了关于“海龟汤”的相关内容,立刻就发布在了他和凤庭梧谈心房的下方:
火鹤当然不会事无巨细地将所有的内容都倾囊相告,但也足够两个人的cp粉从中获得能量了。
要知道,在凤庭梧宣告进入待定区之后,仅次于凤庭梧唯粉痛苦程度的,可能就是他们二人的cp粉了,而且这个数量还相当庞大——那毕竟是能够荣登cp榜国一的水准。
一瞬间,各式各样关于“凤庭梧肯定会出道,公司就算为了他和火鹤的cp也不会不出”的分析帖层出不穷。
当然,火鹤的毒唯对这种“有目的性绑定火鹤”的行为深恶痛绝,双方再次在微博广场,论坛各小组,以及小绿书等多个平台互相“切磋”,而之前因为互相评分而产生矛盾的洛伦佐和凤庭梧的唯粉,暂时偃旗息鼓。
饭圈的争斗,永不停歇。
【理讨|从谈心房来看,范光星估计出不了了】
————————————————————
【主楼】叫我预言家
如题。
如果范光星出道,楼主手抄此楼所有ID
2楼
虽然我赞同楼主的看法,但为什么要从谈心房来分析?就因为官方放出了火鹤跟凤庭梧的海龟汤汤底?
3楼
回复2楼:
说明这对cp官方还想推吧,因为已经宣布了规则,是出道组目前的六个人选队友,其实现在唯一的变数不就是6+1到底怎么选嘛
4楼
说不定是断头饭呢?
5楼
回复4楼:
最近神鸟批在和鹤丝毒唯疯狂掐架,心情时好时坏的,如果被私信淹没了也不要问为什么
6楼
不从谈心房看,范光星也出不了吧?如果现在卡位圈没有凤庭梧,那他出道的可能性还大一些
7楼
你们讨论出道组的时候都自动忽略掉裴哲了吗?
8楼
楼主,我劝你在这个楼彻底歪掉之前赶紧告诉我们你的想法
【9楼】叫我预言家
之前那个爆料楼不是已经告诉我们,决赛夜选择队友,宣布结果的方式,由出道组六人集体参与嘛,那在这种不是狗公司和节目组做决定的情况下,六人一人一票选择的可能性就变大了,这可能是最公正最不残忍的做法
那其实就是看每个人怎么选
其他的帖子分析每个人的选择已经分析得差不离了,最有争议的就是洛伦佐和青道选择谁
一般人都认为洛伦佐选范光星的可能性更大,但看了谈心房,两个人聊了很多漫无边际的过去和现在,就是没有聊将来
还有
10楼
回复9楼:
还有最后两分钟红着眼睛的相对无言,我觉得已经说明一切了
11楼
同意楼主和楼上,更像是洛伦佐已经做好了决定,所以最后的沉默像是无声的致歉
否则,还在待定区的情况下两个人就各自红了眼睛,属实有点太早了
12楼
我一直都在问,为什么你们认为洛伦佐会选范光星啊?就因为他们的私交更好吗?
但是对于洛伦佐来说,真正选人的时候,他反而是所有人里边最可能撇除所有私人感情,完全客观理智的一个了
13楼
你们为什么笃定谈心房一定是在练习生选择出道夜选队友方式之前?
14楼
回复13楼:
不管到底哪个在前,洛伦佐心里肯定早有计较,不仅他,每个人其实在听到6+1的规则之后,都想过自己的优先选择是谁
15楼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如果真的按照猜测,是洛伦佐给凤庭梧打了低分,那他会不会因为亏欠凤庭梧,所以
16楼
回复15楼:
不会
17楼
楼上真的好斩钉截铁一回答
但我也想回答15楼,不会
18楼
怎么楼里又开始暗戳戳发洗脑包了?到底哪里说是洛伦佐给凤庭梧打的低分?而且不是算过了吗,就算按照你们的思路,凤庭梧最低分也不是洛伦佐一个人的问题
19楼
这个楼我们不要再打架了好吗?好的
这些天组里每天因为各式各样的事情打得不可开交,我每次都点进来,然后生无可恋点出去
20楼
在这些混战中,钟清祀奇迹般的片叶不沾身了
21楼
回复20楼:
出道组也确定了,和别家目前也没有大矛盾,粉丝就等着美滋滋出道夜后庆祝了吧
22楼
你们还真别说那么轻易刚才我在隔壁一个楼看到有人说,因为钟清祀的原因,鹿梦的东西被偷了
23楼
回复22楼:
什么意思?
24楼
回复23楼:
22楼说反了吧?不要怪我刻板印象,我觉得一般来说,鹿梦的原因导致钟清祀的东西被偷,概率更大一些
25楼
说是有私生进入了他们在新加坡的酒店房间,拿走了鹿梦的东西,还发了照片
26楼
回复25楼:
那和钟清祀有什么关系?
27楼
不是应该问为什么会有私生进入他们的房间吗?
28楼
如果被进了房间,不是应该是工作人员的问题吗?为什么要怪钟清祀?是钟清祀把鹿梦的东西卖给私生了还是怎么样?
29楼
所以鹿梦到底被拿了什么东西?谁能告诉我?
30楼
你们不要再传播了,这次本来就是私生群传出来的消息,不要助长私生的这种行为好吗?
出道夜的出道组和待定区组,彩排的时间并不不一致。
走位彩排只是最基础的,接下来还有技术彩排。
第一天时间比较紧,因此只进行了这两项,接下来还有完整流程的联排,连正式的主持人口播和VCR播放都包括在内,为的是基本能够还原正式演出。
这还没完。
接下来还有带妆彩排,模拟正式直播。
——最后,为了避免事故,在直播当天还有一次全流程预演。
虽然练习生们已经对这些经历了足够多,但正式的直播出道战,还是不同以往。
大家忙起来是连轴转,几乎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就连晚饭也只是草草吃了几口。
待当天的所有流程结束,时间已经超过七点,出道组的六人按照原定计划,先一步返回酒店休息。
距离正式的直播开始还有一天半。
载着火鹤、钟清祀、叶扶疏和鹿梦的车先抵达下榻的酒店,洛伦佐和青道的车比他们晚几分钟出发。
一进入大堂,鹿梦就开始嚷嚷肚子饿,说想要试着在酒店里点外卖。
“你知道怎么在新加坡点外卖吗?”火鹤问他。
鹿梦:“我搜搜小绿书。”
拿出手机作努力搜索。
搜了一圈发现要下新的app,下载完app在上边逛了一圈,算了半天汇率又觉得贵,犹豫着要不要放弃,但实在饥肠辘辘,于是左思右想着,周而复始、反复循环。
钟清祀和叶扶疏就这么看着他犹豫来,犹豫去,从大堂一直犹豫到他们住的18层,两个人几乎把“看你到底还能纠结多久”写在脸上。
最后火鹤看不下去,问他:“你就不怕现在这个时间吃东西,明天脸会浮肿吗?”
鹿梦说:“第一,明天不是正式出道夜,所以肿了也没什么关系。第二,我睡前吃什么脸都不会肿。”
火鹤:“”
火鹤:“我和你们这群人拼了!”
钟清祀欲言又止。
鹿梦不理解火鹤的担心,替钟清祀说出了他想说的:“可是你也不完全会肿啊。”
火鹤:“我会。”
鹿梦:“你不会。”
火鹤坚持:“不,我会。”
鹿梦对于他这种少见的幼稚表示无语,而看乐子看了半天的叶扶疏,终于在这时候开口说话:
“我带了泡面,嫌贵的话你就吃那个吧。”
鹿梦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下一秒听见叶扶疏说:“3块,支付宝还是微信?”
鹿梦:“?”
叶扶疏:“我买的时候花了4块,已经给你打折了。”
于是又是一番讨价还价。
出道组和待定组几人的房间并没有分到一起,火鹤跟叶扶疏,钟清祀和鹿梦,洛伦佐与青道共三个房间,同一排,恰好挨着彼此。
叶扶疏打开行李箱给鹿梦选泡面,没过多久听到外边有敲门声。
门打开后看见了洛伦佐和青道。
火鹤刚把他们迎进门,就听见青道急匆匆地说:“酒店里面有私生。”
私生们居然和他们住进了同一所酒店。
这间酒店需要刷卡,才能摁下需要去的楼层搭乘电梯,但只要手里有卡,去任何一层楼都畅通无阻。
无论公司还是酒店,自然不能阻止花了钱的客人入住。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到底住在哪里的?我们不是临时换了酒店吗?”鹿梦嘀咕。
叶扶疏说:“有些人机都跟了,走的又不是vip通道,跟车还不是轻而易举。”
“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在大堂里看见那些人等在电梯门口。”洛伦佐说。
他和青道为了避免楼下的人知道他们住在哪一层,甚至还特地摁了20层,然后从安全出口的楼梯往下又走了两层,虽然并不知道这有没有用。
青道提到这个还心有余悸:“我们进电梯的时候,她们也要跟着进来,幸亏满员了,陈哥帮我们挡了一下。”
但是一直到电梯门合拢,对方的注视还如影而随,回忆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
“你们怎么能确定是私生的?”火鹤问。
洛伦佐说:“我认识她们的脸。”
帝都练习生原本就是在公司楼下,因为自家车接送而被围追堵截最严重的那一批,就算不想特别留意,久而久之也都记下了。
下一秒他们听见洛伦佐补充道:“其中还有两个人,曾经跟过我家的车。”
差一点就跟进他家小区里了。
虽然小区的安保系统异常严格,但这种在回家路上被不明车辆紧紧跟随,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为了找存在感,刻意扰乱交通秩序,甚至酿造车祸的感觉糟透了。
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
“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锁好门,尽量压低说话的声音,她们也不是没有录音或者在门口偷听的可能性。”语罢,火鹤拿起了手机,分别给凤庭梧、裴哲和范光星发送了消息。
虽然私生也住在这里,但担心只能徒增烦恼,不久后心大的鹿梦开心地抱着他斥巨资三块买来的泡面,和另外三个人一同离开了。
偌大的屋子里恢复了寂静。
火鹤认真地将门上锁,扣上金属摆臂,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灯突然全灭了,房间陷入了一片莫名的黑暗中。
他一扭头,看见叶扶疏正举着手机在屋子里谨慎地四处走动,亮起的屏幕上一个从未见过的app界面。
“你在干什么?”
叶扶疏:“我在检查这里有没有摄像头。”
火鹤不得不给他的加强版谨慎点赞。
待两个人都洗漱完毕回到床上,火鹤敷了个面膜,刚想在手机备忘录里,给内心构思得差不多的信件打几个草稿,青道的信息又进来了。
青道【青道】:“我刚才又抽了一张牌。”
火鹤:“”
他还没来得及想到应该回复什么,却发现青道又把这条消息飞快地撤回了。
火鹤【火鹤(已满180版)】:“为什么要撤回?”
青道【青道】:“没事,就是随便抽一下,不重要。”
虽然觉得青道又在坐卧不安、神思不属了,但他既然不想多说,火鹤也不追问,只嘱咐了一句“早点休息”。
结果临睡前他随手刷了一下朋友圈,看到了一条青道新发的内容。
一张图,图里一张牌: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抱着五把剑,略微弯腰,眼睛向后看,好像担心被发现。
【青道:在此说破。】
火鹤:“?”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说破”一般好像是做了噩梦后的做法?
结果再一刷新,发现这条朋友圈又被青道删了,佯装无事发生。
火鹤:“”
他感觉青道的情绪好像有点不稳定。
虽然因为私生的出现,使得青道在出道战期间愈发神神叨叨的行为反反复复,但并没有影响第二天继续进行的彩排。
当晚回到酒店不久,叶扶疏说自己突然想喝可乐,火鹤回忆起一层大厅内的自动贩卖机,好像有无糖可乐售卖,因此两人又重新搭乘电梯来到一楼。
可惜,叶扶疏对零度可乐略显甜腻的口味敬谢不敏,所以喝了两口,就拿在手上没有继续。
他们经过大厅往电梯间走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在后边喊他们,两人回头看去,是这所酒店的大堂经理,他们入住那天,就是对方接待整个团队,协助办理入住的。
对方小跑着接近他们:“你们是住在1816房间的客人吗?”
她问。
火鹤说:“我们住在1818室,1816是我们的队友。”
那是鹿梦和钟清祀的房间。
随后,他们从对方口中得到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今天1816房间在进行房屋清洁的时候,被其他人短暂闯入过:
据说,负责清洁的阿姨一开始以为她们是这个房间的住客,但后来感觉人数过多,再加上对方形迹可疑、神色诡异,所以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她原本打算通知酒店安保人员,却没想到对方拿出了这里的房卡,道歉说是自己走错了房间,然后匆忙离去。
清洁人员不疑有他,也没有继续追究,只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但是一直到了晚上下班之后,她再回忆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总觉得有些不安,于是又给客房部经理发去消息。
这一路辗转传达,这边刚得到消息,那边就看到了火鹤跟叶扶疏二人。
他们两个实在太让人记忆深刻,大堂经理于是赶紧过来先通知他们——于是阴错阳差的,他们居然成为了整个团队最先知晓了这件事的人。
火鹤跟叶扶疏面面相觑,立刻想到了最大的可能性:
“又是私生吗?”
涉及客人的相关隐私,酒店当然不会把早上的走廊监控视频给任何人看。
但即使如此,在听闻这一番描述之后,“闯入者”的身份已经确认得八九不离十,估计没有比养成系练习生更清楚私生有多疯狂了。
对方又急着去通知章文等人的时候,火鹤二人匆匆回到了18层,敲开了钟清祀二人的房间。
恰好看到他们正在翻箱倒柜找东西,理应整洁的屋内,东西散了满地。
“你们在找什么?”火鹤问。
钟清祀说:“鹿梦的信封丢了。”
*
出道组的六个人,拿到的信封数量和款式都是一模一样的,信封上的丝带颜色固定,分别对应着凤庭梧、范光星和裴哲。
这是火鹤在会议上对节目组和公司提出的“第四种方案”:
信封和信纸是媒介,待定区的三人一人有一个小小的“邮筒”,里面装着其他六个人写给他们的信,是否成功出道的信息也会被放在其中。
出道夜,每个人会从自己的邮筒中拿到七个信封:六封写满了心意的信,和被装在信封里的出道结果。
他们会先所有人一步确认自己是否是最后的那个幸运儿,而非站在舞台上,在长久的被动等待中得到自己的结局。
然后,离开的人逐一拥抱队友,带着沉甸甸的来自同伴的,写在信里的表白走下舞台。
成功出道的那个人,加入其余六个人之中,完成最后的出道宣告仪式。
——鹿梦和火鹤一样,因为前一天晚上憋了半天,硬是没写出半个字,于是把它们暂时收进了抽屉里,打算在彩排途中再构思完整一些。
“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是把那个牌子挂在门把手上了吗?”火鹤问。
钟清祀:“挂了。”
“哪面?”
“Please Make Up Room。”钟清祀好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声音逐渐减弱。
从没看过他这么弱气的样子,要不是时机不对,火鹤甚至觉得有些新鲜,想开口逗他几句。
洛伦佐无语地瞥了钟清祀一眼:“酒店的床单一天不换不会死的。”
钟清祀抿了抿嘴。
火鹤:“这个话由你说出来好像不太有说服力。”
几乎所有酒店都有双面的门挂牌。
“Please Do Not Disturb”是请勿打扰,意即保持安静,不需要酒店的清洁服务。
而“Please Make Up Room”是“请打扫房间”,酒店的清洁人员在看到门上挂的牌子之后,会进屋做全套的日常整理。
但这种时候,房门有可能是敞开的。
因为客房服务车会被停在门口。
“你们除了鹿梦的信,其他东西都没有少,对吗?”青道问。
火鹤看了他一眼,想起了昨晚对方发的那条秒删朋友圈。
这不巧了么?他要是青道,也要越来越相信这些玄学了。
幸亏屋里的两个人警惕性都比较强,临走时把所有的私人物品全部都塞进了行李箱,并且上了锁。
私生趁着客房服务的时间闯入屋内,到被赶走的时间不长,也来不及拿什么东西。
——除了鹿梦忘记收入箱子里,就这么放在了靠门的书桌抽屉里的信。
“你应该庆幸,上面什么都没写,否则现在不管你写了什么内容,估计都已经全网流传了,简直是公开处刑。”看鹿梦焦急不已的模样,火鹤开口安慰他。
鹿梦勉强笑了一下。
此时章文和酒店负责人一起上来,说要给鹿梦和钟清祀换房,以免在几个私生进入房间的时候,在里面留下了什么窃听器,或者隐藏摄像头。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待紧急更换房间之后,还有新的问题没有解决。
鹿梦丢失了信封和信纸,应该如何弥补。
陈哥表示:“信纸倒是有,但是信封,就那么多。”
意思是被拿走了之后,就没有备用的。
所有人:“”
你看这像话吗?
四年前的夏令营团综录制中,TOP20的信息卡,就一人只印了一份,还漏掉了火鹤的,多了个叶扶疏,现在到了最关键的出道战时间,至关重要的信封居然不多准备点。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说公司靠谱吧,大部分时候也算是靠谱,能养大这么多孩子,并且大部分人没有养歪变烂,确实也挺难得。
但另一方面,总是在某些细节里透露出“我们其实是个草台班子”的不靠谱感,让人啼笑皆非。
但现在,虽然只是貌似不起眼的信封的细节,却事关出道战,任何一个小小的疏漏,都会让这只有一次的七代的落幕,变得不那么完美。
“要不我们就都不用信封了吧,大家都把自己的信纸丢进去。”青道提出建议。
“写给他们的信是要被拿下台的,鹿梦用普通信封好了。”叶扶疏更不走心。
鹿梦嘟囔:“但是那些人已经拿到信封和信纸了,这算不算是一种剧透啊?我觉得小火想到的第四种方案真的很棒。”
况且,一旦直播中出现,她们会立刻意识到自己偷偷拿走的东西有多么重要,到底会如何对待就不好说了。
他说的不无道理。
距离出道夜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时间。
“我让公司那边再准备几份,坐明天的航班送过来。”陈哥说着摸出了手机。
虽然时间上有些赶,但这好像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公司的疏忽,当然要由公司解决。
就在这时,火鹤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还有个办法,不知道当说不当说。”他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火鹤摊开手:“我习惯做Plan B,在这里,可能应该称之为——”
“第五种方案。”
————————
宝剑七正位基本牌意:
偷窃与不诚实
第248章
七代出道夜直播《第七感应》的总时长,控制在150分钟,即两个半小时内完成。
于新加坡极光竞技场举办,当天20:00正式开始,22:30之前确定结束。
新加坡和国内没有时差,也是节目组考虑在此举办的原因之一。
出道夜的主角,是已确定出道的六名练习生,和仍处于待定区的三人。
主持人为星脉娱乐三代的唐辰,和四代的秦岳然,另外四代Tower组合全员到场,五代、六代部分成员同样即将出现在看台上、
因此,这次虽然开放了12000个席位,但绝对座无虚席,比如有不少师兄们的粉丝,也绞尽了脑汁希望能够入场。
虽然直播时间在当天晚上,但一早,练习生们就早早地被运送到了场馆内。
上午有个大约在一到一个半小时的短版全流程预演,下午的时间会相对比较宽泛,以此等待晚间的直播。
“短总排的时间大约需要至少一个小时,我们流程完整地再走一遍。”
“全部完成之后确定各个环节没有问题,大约在12:30左右开始午餐,这样,下午也能够轻松一些地进行调整,确保晚上的直播,大家能以最好的状态面对——”
“有没有问题?”
总导演语毕,目光在九名练习生之中逡巡一圈。
“没有问题!”
所有人扯着嗓子喊。
“也不用喊那么大声,省着点用嗓子,直播的时候有的是时间给你们炫耀歌喉。”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
聚集起来的练习生们散去,热身的热身,技术检查的乖巧让工作人员凑近自己。
火鹤则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脚踝,虽然短总排只是需要再次走位和确认流程,表演基本也就是对口型,但凤庭梧之前的足底拉伤,那造成了一系列事端和影响的前车之鉴,还是给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
“火鹤,你好。”有人在火鹤身后说。
这个声音有点陌生。
火鹤回过头去,看见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感觉会在顶级律所看见的脸。
因为今晚需要主持七代出道夜,他身上是一整套的深色西装,严丝合缝,再加上统统梳上去的大背头,感觉如果这是一本小说,他一出现,就可以直接打上“业界精英”的tag了。
Tower组合当年走红,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平衡感,队伍内没有撞型的成员,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也发展得较为同步。
“秦岳然前辈!”火鹤一愣,然后迅速鞠了个躬。
这稍显“封建”的星脉娱乐大家庭,后辈见前辈鞠躬是基本操作。
秦岳然笑着拍了一下火鹤的肩膀。
除非必要,其实他不善言辞,看到火鹤,也只是突然有了兴致,过来和他打个招呼。
正待转身离开的时候,听见火鹤在身后提高了嗓音喊了一声:
“谢谢前辈帮我写solo曲的歌词!我非常非常喜欢!”
超大声。
即使是在人们匆匆来去的后台,都特别清晰地传到了自己耳中。
是不是应该说不愧是vocal呢?光是喊了这么一嗓子,声压都足够大,硬生生让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秦岳然扭过头,泰然自若地冲他一颔首。
然后娴熟地比了个手指心。
火鹤:“?”闷骚?
他被震撼到了,打死也没想到这动作居然是秦岳然做出来的,只眼睁睁看着对方身板笔挺,姿态从容地穿过人群离开。
当初公司的前辈们承包了九名练习生的出道夜solo曲,这也是星脉一贯的传承,盛华烨更是主动请缨,说自己恰好有一首demo,很适合火鹤。
对此秦岳然表示:“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他指的是七代练习生的出道曲。
盛华烨摆了摆手。
秦岳然后来去听了一下那个demo,只是纯旋律的,临时的歌词都没有。
音域、技巧、情绪、风格
“你确定这首歌可以?”秦岳然稍微有点担心,“这难度很大,卫哥如果在这儿都会说一句难。”
盛华烨说:“火鹤能唱。”
语气很笃定。
秦岳然一瞬间觉得,他是不是也被当初卫汐游的一片拳拳兄长之心给感染甚至传染了。
而火鹤这边,当然在第一次听《Cage me》这首歌的时候,也意识到它非常非常难。
难度主要在vocal。
高音、长音,情绪爆发,和气息控制的结合。
既然是出道夜的个人solo,是作为养成系练习生的最后一次演出,也是身份转换的仪式,火鹤不吝于对所有人展现自己最初写在调查问卷上的那个定位——他是主唱,大主唱,对于这点,他有绝对的自负心。
*
上午结束后,大家随便找了位置开始吃自己的午餐。
今天的中饭是公司特地给他们定制了,特别避开了譬如高油炸、高糖、高盐的食物。
火鹤打开盒饭的盖子,看到了少量的米饭,用于补充蛋白质的鸡胸肉和鸡蛋,蔬菜看起来也清淡极了,好像一滴油都没用的样子。
至于水果,就是半个苹果。
不知道是不是切水果的时间比较早,现在甚至还有点锈了。
他咬了一口——
清甜,不影响口感。
然后认认真真地开始把西兰花和青菜塞进嘴里。
“小火。”隔壁有人凑了过来。
火鹤扭头,看见凤庭梧鬼鬼祟祟端着自己的盒饭移动到自己身边。
这几天,待定组三人和出道组大部分时候的分开的,双方各自要准备的事情不太一样,还有些需要在出道夜前隐瞒对方的事情要做。
火鹤想起了今天早上来的路上,听小黄说起的事情,忍不住问:“听说昨晚你们的房间门口有私生守着?”
他早上听到的时候大为惊讶。
没想到她们第一天跟机、围追堵截,第二天闯进房间拿走了信不说,居然还精力旺盛到在走廊里跑来跑去,工作人员叫了一次酒店保安,但他们也只能态度温和地请这群人不要在不属于自己的楼层来回跑动。
后来,据说凌晨的时候,被友善“请走”的私生又回来了。
于是距离电梯间最近的凤庭梧和裴哲的房间,不幸成为了受害者。
“嗯,是啊,早上的时候陈哥萎靡不振地和我说,大半夜的他给酒店前台打电话,因为好像她们贴着大门试图听我和裴哲有没有说什么。”凤庭梧心有余悸,“幸亏你第一天就发消息提醒我们了,幸亏我和裴哲昨晚睡得很早,那个时候早就睡着了。”
良好的睡眠质量是成功的一半,诚不欺我。
火鹤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作为安慰,他夹起自己碗里的胡萝卜放进凤庭梧的盒饭里。
“多吃点胡萝卜,补充营养。”
凤庭梧:“!!!我都说了这个超难吃啦!”
火鹤哪里会不知道他不喜欢吃胡萝卜,但看他气到炸毛,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之前受的伤也没什么问题了的样子,还是由衷地放下心来。
他刚想说一句什么,却看见委屈得不得了的凤庭梧嘟囔完,就把那块胡萝卜塞进了嘴里,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火鹤:“?”
火鹤:“哦?”
凤庭梧扭捏着说:“虽然我特别讨厌这个,但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为我好啦,要我补充营养。”
火鹤:“”
其实不是,我就是想逗你一下。
下一秒,火鹤正色:“你说得对。”
下午的时间相对比较轻松,练习生们可以自行选择单独检查舞蹈的关键动作,也能够和工作人员确认自己的道具和服装无误。
无论是公司还是节目组,都不鼓励他们再进行大强度的排练,主要以心态调整为主——为了避免部分人因为过于紧张而产生肢体上的影响,还特地邀请了心理导师过来进行陪伴。
火鹤抓紧时间又小憩了一会儿。
为了让自己等会儿上妆服帖,他还特地做了一片超补水的面膜。
却没想到,不知是这几天用脑过度,还是昨晚上临时进行的“Plan B,第七种方案”让身体疲惫,他居然就这么直接睡了过去——
面上细微的拉扯感。
火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自己睡了一个世纪,但又好像只是几分钟。
眼睛勉强定焦,看见了正冲着自己弯下腰的洛伦佐,他手里捏着一片薄薄的,好像已经快要干透了的白色面膜。
“啊!”火鹤连忙去摸自己的脸。
还有些冰凉湿润的触感,面膜已经被洛伦佐揭了下来。
“我睡着了?”火鹤赶紧坐直了身体。
洛伦佐点了点头,把面膜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我看你面膜快干了,帮你摘掉。”他解释说。
火鹤拍了拍自己的脸,感觉现在的肤质好得不得了:“太谢谢你了!如果再在脸上一会儿,估计它就要开始倒吸水了。”
洛伦佐被他逗笑了。
“现在几点了?”火鹤问。
都说如果在下午睡觉时间过长,半清醒状态下容易产生一些患得患失的,平日里不会有的孤独情绪,火鹤自己也不例外,所以他其实会避免在这种时候入睡。
——尤其是,火鹤做了一个梦。
很长的梦。
梦里有睁着眼睛,但失去意识的人。
有被围追堵截,无法脱身的人。
有出现在新闻里,被播报着死讯的人。
有最后一眼只看到了机场背影的人。
还有被禁言的微博号和黑热搜,和从始至终,没有出现在这段梦境里的存在
走马灯一样,它们轮番出现,就好像是在提醒火鹤什么,有可能只是在这个和前世截然不同的分岔路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产生了许许多多的感触。
他再次去打量洛伦佐的脸。
关切的面容,取代了脑海里残存的苍白的,嘴角溢出了血和白沫的样子。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就站在面前,那些短暂的,还没从梦境中脱离带来的,以及短暂的大脑空白,瞬间烟消云散了。
“四点十七分,早上的时候导演说,四点半左右开始做妆造。”洛伦佐说,避开了火鹤过分强烈的注视。
“谢谢你。”火鹤释然地笑了笑,真挚地说。
洛伦佐:“?”
他不明白为什么告诉火鹤时间,也能够得到如此诚恳的,紧盯着自己眼睛的致谢,微微红了耳根,也只是摆了摆手:“没事,你快去洗个脸吧。”
火鹤站了起来。
然后轻轻地碰了一下洛伦佐的脸。
洛伦佐:“?”
他的耳朵更红了,却又隐约觉得,火鹤的这个触碰,只一瞬,充斥着非常纯粹的,兄长般的温柔。
今晚的时间比较紧,因此妆造大部分时候,是不会有太多变化的。
火鹤特别叮嘱了一下化妆老师,就按照之前带妆彩排的模样来,他想让自己今晚出现在大屏和直播里的脸显得清爽干净一些,不追求舞台妆的强烈冲击性。
对方含笑答应了。
然后将他的头发做得更自然蓬松了一些。
在开场和VCR之后,他们将会第一次全员登场,表演一个代表着青春主题的舞台,算作“以练习生的身份开场”——表演的歌曲,《银河邮差》。
这是他们之前出的第一个上星台的“外务”,华海卫视的《聚光派对》节目的开场舞。
在时隔几年,重新在这个舞台上演绎。
待大部分人妆容和发型做得差不多,开始吃晚饭的时候,时间也已经接近18:30。
火鹤吃了点软面条,体验了一把范光星每日水煮鸡胸肉和水煮蔬菜的食谱,匆忙去刷了个牙,漱了个口,待刚回到休息室门口,就听见远远的有人说:
“家长们来了。”
直播开始时间是晚上八点,家长们会比观众更早一些进场,算算时间,也的确差不多了。
只是这一瞬间,所有练习生的动作都是一滞。
室内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每个人心思自然各不相同。
火鹤回忆起自己在前几天给爸妈发消息的时候,这两个大骗子和他说,他们最近的工作很忙,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因此可能来不了,他还信以为真了。
——现在再想想,那时候这两个人对他听到这个消息平淡的反应,反复表达“你居然不感到惋惜吗”的质疑,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我们可以见他们吗?”火鹤听见裴哲激动地问。
火鹤对裴哲的爸妈印象非常深,甚至可以说那对父母相配得要命,从外形到职业。
陈哥顿了顿,四下看了一圈:“如果你们想的话,可以短暂地见一下。”
原本应该是激动期待占大多数的,但显然不太适用于目前的七代准.出道组。
看看左边,父母双亡的。
看看右边,母亲不在了,两个父亲没一个靠谱的。
看看前边,有位超可怕的爸爸。
看看后边,有位超可怕的妈妈。
看看中间这位的家人情况到底还蒙在雾里,但想来完全不提,再联想前世收到的那条报告死讯的消息,感觉也不怎么靠谱。
火鹤:“”
我这是误入了什么晋江女频,又或者起点男频的男主们开会现场吗?众所周知,那些主角们不去世个亲人,有点不幸的童年遭遇,简直不配称之为主角,再加上个“长得超帅的buff”,怎么看怎么想一群生活在小说里的人。
“可以短暂地见一下,五到十分钟,时间不能太长。”陈哥其实也清楚这些练习生们的情况,顿了顿,“我们专门给大家留了休息区域,想要的可以和我说。”
不是所有人都想在直播之前和家人会面的,甚至有些人,应该是极力在避免这件事的。
果不其然,那些男频女频的“男主们”,并不是所有人都立刻主动提出想要见面。
“哦对了。”陈哥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转了转,落在了钟清祀的身上,然后朝他走了过去。
虽然知道偷听不太好,但架不住两个人距离自己这么近,自己的耳朵有很灵敏。
只言片语传入耳中:
“你妈妈说在等你。”
陈哥是这么说的。
然后火鹤看见钟清祀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然后冷淡地回答了一个单音:
“嗯。”
从一个字,甚至就能够听出不情愿和不欢迎来。
火鹤内心油然升起了几分同情,虽然钟清祀没说过什么,但肯定符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若干分钟后,火鹤在休息区见到了自己的爸妈。
贺宇宸还是那个身高腿长的黑发帅哥模样,看着三十多岁年纪,难得地穿了一身休闲款的小西装,搭配了擦得光亮的皮鞋,一看见自己就冲过来。
要不是火鹤已经做好了妆造,他估计已经要上手揉搓火鹤的脸颊或者头发了。
但即使如此,一个超用力的拥抱也是省不掉的。
“哒——哒——”
鞋跟踩踏在地面的声音。
紧接着,面前的贺宇宸被一把扯开,紧接着是极尽嫌弃的声线:
“别把儿子的衣服揉皱了。”火星阑女士顶着言情小说里的名字,和言情小说里反派女配的漂亮脸蛋,风风火火地过来。
她抱了抱火鹤,打量了他半晌,然后感慨道:
“瘦了。”
“瘦了——”
火鹤和她异口同声。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贺宇宸在旁边看看老婆,再看看儿子,又看看老婆,满意得不得了。
外边传来脚步声。
火鹤抽空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居然是钟清祀和他的
那是他的妈妈?
——哇,好漂亮。
这是火鹤的第一反应。
完全是大气端庄的长相,气场一米八。
和传到火鹤耳朵里关于对方性格上的传言几乎对不上号,虽然很对不起钟清祀,他以前脑补的是那种戴着眼镜,身形清瘦,看起来让人不敢接近的严肃女性。
钟清祀的视线在半空与火鹤相交,两个人短暂对视,然后各自移开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火鹤觉得自己很少看见对方如此狼狈的样子。
——不是外表的狼狈,而是情绪的狼狈。
【理讨|信封和信纸到底代表了什么?】
————————————————————
【主楼】momo
前排提醒!
道德卫士就不要点进来了!
楼主只是基于现在已经传得满天飞的,关于出道夜宣布练习生名单的方式进行一个猜测
[照片]
这个只写了鹿梦名字的信封和里边的信纸到底代表了什么?
2楼
什么意思?
是我lay back了吗?
3楼
这个外国ip的momo之前发了好多类似的帖子,基本都被组内的人举报了
说了不要讨论私生那边的消息和图片,但置若罔闻,被举了就发新的,一次次秽土重生
4楼
管理员呢?组长呢?怎么不来管管?
5楼
回复4楼:
管理员和组长都飞新加坡看出道夜去了,现在组内乱糟糟的
6楼
呃主楼的那个信封我在超话看到过,不是说了分别是蓝色、粉色和橙色的丝带么,直接和待定组三人的应援色对上了,再加上鹿梦写了自己的名字,明显只是给这三个人写的信吧?
7楼
我觉得要讨论的话,应该讨论私生和楼主这样的人把从鹿梦那边擅自拿过来,公司下一步该怎么办
8楼
公司真的死了,这都不管一下?
9楼
回复8楼:
公司为了热度还买了个热搜
#星脉七代练习生下榻酒店房间遭私生闯入#
10楼
回复7楼:
只是信封和信纸而已,这东西哪怕是特别定做的,也肯定有备用吧?
11楼
回复10楼:
说到这个,我就要提醒姐妹一下,星脉娱乐到底有多草台班子了
让我们从四年前的那个红瓦乡夏令营,唯独火鹤没拿到自己的信息卡这件事说起
12楼
现在私生拍的鹿梦的这个东西被传得到处都是,年纪小的粉丝和萌萌人压根没搞清楚这到底是哪儿来的,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已经传播到了这个程度,又上了热搜
是预热吗?
这个信封信纸的环节会换吗?
13楼
回复12楼:
昨天偷过来的,今天晚上就出道夜了,根本来不及做什么吧
14楼
题外话,私生都直接进酒店房间了?这也太肆无忌惮了,没人管吗?
15楼
回复14楼:
管不了,据说私生是直接和他们住一个酒店了,而且楼层没差几层
而且知足吧,这信上没写东西,私生也没偷到什么非常私人的物品
16楼
趁着酒店Housekeeping的时候跑到人家房间里去
17楼
现在私生可嘚瑟了
今天在微博广场上看到其中一个私生的朋友圈,里面的内容好恶心
18楼
回复17楼:
写了什么?想知道
19楼
回复18楼:
大概意思就是,拿走了鹿梦的信封,提前暴露了星脉的一些七代的出道夜流程(意思应该是出道组那信纸给另外三个人写信)她们觉得很得意,像是破坏了完美的流程
而且不管是工作人员还是艺人,回忆起这件事都会不可避免地想到是因为她们的原因
20楼
回复18楼:
这个私生还偷拍了火鹤在飞机上的照片,说火鹤本来要去厕所的,看到她们转头就走
觉得火鹤肯定是记住她们了,特别兴奋
21楼
星脉娱乐能不能支棱起来,能不能给我们点惊喜,能不能打脸那些私生,能不能拿出备用方案来惊艳众人?!
22楼
回复21楼:
你指望公司,不如指望练习生自己想点办法力挽狂澜
23楼
@火鹤
宝宝,你能不能有个Plan B
**该讨论已不存在**
————————
没有经历过私生蹲酒店的内娱爱豆,爱豆生涯是不完整的(在乱说)
P.S.发现了此文一个小bug,我还在思考怎么修,不过对大家的观看一毛线影响也没有,所以不必在意
第249章
天色渐沉。
黄昏携裹晚霞如期而至,场馆内外人声鼎沸。
道路两侧早已竖起的巨大应援横幅和气质,在风中猎猎作响。
穿着统一应援服,高举灯牌和各色应援棒的粉丝,正在完成预先准备好的快闪任务,口号、歌声与应援手势将现场气氛推至最高潮。
应援车在附近的几个街区缓缓驶过,巨幅LED屏循环播放着练习生视频,此时天空暗下,无人机表演正式开始,是七代练习生最大的团体站“SevenToghther”做的集体应援。
它们不断在夜空中拼出练习生的名字,以及“出道夜加油”的字样。
就连经过的路人,也纷纷驻足,掏出手机拍摄此时的画面。
整座城市,好像都被这即将开始的出道夜直播点燃。
低调的保姆车一辆辆穿过人群,在议论声中,从竞技场的地下停车区入口驶入。
最先的那辆车里,五代Arcana组合的沈栩然抱着胳膊往外瞅着,他身边的队友感叹:“感觉我们的出道还在昨天,现在居然已经到了七代。”
“不如说感觉和七代的练习生第一次见面还恍如昨日,没想到居然已经过了那么久。”
沈栩然哼了一声:“可不是,火鹤那个小毛孩子居然已经长那么大了。”
“你那时候还能把他举起来,现在估计不行了吧。”队友打趣。
沈栩然当然经不起激将:“瞧不起谁呢?看火鹤那个瘦骨嶙峋的样子,估计也就60公斤,说不定还不到,这体重我举起来还不是轻而易举?”
队友们悄悄交换着笑而不语的眼神。
此时已经挥别了父母,开始为候场做准备的火鹤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没事吧?感冒了?”他隔壁的青道关心地问。
火鹤:“不是,估计是有谁在念叨我。”
但左思右想,感觉有可能在念叨自己的人除去粉丝,也有一大堆,因此就此作罢。
距离观众登场的时间还有不到二十分钟,而此时的会场内,特地为练习生的家长亲人准备的“关系者席”,陆陆续续的,大人们都已经入座了。
贺宇宸和火星阑女士坐下后不久,一名穿了一身黑色套装,艳光四射,看起来每一根头发丝都显得很贵的大美女,在他们身边坐下。
注意到两人看过来的目光,对方伸出一只手,彬彬有礼地做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是洛伦佐的妈妈。”
这里正巧处于主舞台前方延伸T台的一侧,距离舞台距离非常近,而另外一侧与之相对的,就是“相关艺人”席位,是安排给包括星脉娱乐旗下师兄们在内的演艺圈人士。
——检票口的提示音此起彼伏,看台一排排向上延伸,座位上渐渐坐满了人。
“所以星脉的那些公司的管理层席位在什么地方?”
“应该咋后排吧,离得太近万一有粉丝砸东西上去岂不是完蛋了?”
“人手灯牌应援棒,再不济还有手机和相机呢。”
“真的会有人砸吗?”
“真的,会有人砸。”回答的人斩钉截铁,“——信我。”
前方再次传来一阵带着惊喜的骚动,是四代和五代、六代的师兄们接二连三地入场了,连带着包括《第七象限》和《第七感应》的评委席艺人,和为他们做reaction视频的女性歌手陈溶,rapper出身的Rexx等人。
相熟的艺人们彼此交流拥抱,一瞬间看台成为了觥筹交错的宴会大厅。
粉丝们之中本来就存在相当数量的“家族粉”,或者半途转担、多担的博爱粉,七代还没出场,所以手机自然对准了那个方向,无数镜头记录着这难得一见的画面。
四代那头,卫汐游作为大哥,沉稳地对着正拍摄他们的粉丝们挥手打招呼。
在他的说服下勉强没有穿机车服出现的苏梓凉,歪着脑袋靠着他的肩膀,把自己缩成当年幺儿的模样。
隔壁是熬夜搞创作,现在困得要死的盛华烨——今晚舞台上即将表演的歌,有相当一部分都经由他手,是不折不扣的大功臣之一。
他的cp秦岳然不在,但现场居然有他们的cp应援牌。
一个巨大的“灶”字闪闪发光。
是的,代表着“火”的盛华烨,和“土”的秦岳然,他们的cp又名“灶”,又土又好记。
*
场馆内部的轰鸣声越来越大。
成千上万的观众的呼吸与声音汇聚成洪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又变成了各方粉丝角力的中心,粉丝们呐喊着练习生的名字,誓要将别家的声音彻底压制。
空气中弥漫着的紧张情绪,逐渐飙升至最高。
几乎每个人都在坐立不安。
钟清祀从角落里绕了出来,走到工作人员面前,兀自让对方帮自己检查服装,确认耳返。
鹿梦站在他旁边,悄悄地打量了对方一番:“你没事吧?”
钟清祀:“我能有什么事?”
鹿梦:“那个你妈妈——”
附近侧耳偷听的人:“”
不得不说,鹿梦的确经常有一些动物般的直觉,但有时候这个心直口快不顾场合重创我的队友,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毛病,也的确需要改一改,比如现在——
感觉钟清祀情绪超差的。
这人心情不好的时间其实很少,是很能自我消化的一款,但现在火鹤可以笃定地说,钟清祀他——
心!情!超级!差!
“他不会打鹿梦吧?”青道担心地问火鹤。
火鹤:“那还是不至于的。”
虽然印象中他在某个和帝都练习生私下的聚会里——他蹭饭吃的超贵的某一次,不知道从谁那儿听到的关于钟清祀的传闻,说这人学过自由搏击,还挺厉害的那种。
这么想着,火鹤又转过身,照了照镜子。
当初在华海卫视录制节目的时候,《银河邮差》的服装是极具未来感的星空蓝色。
现在大家长大了,个头往上蹿了太多,自然穿不上原本的服装,公司特地根据他们现在的身材定制了如出一辙的“大码数”版本。
长款,肩膀处的星座刺绣,太空邮差包倒是没有换新的,原本一米七的火鹤背着的时候,它随着动作晃动,显得俏皮可爱,现在则像个小玩偶一样卡在火鹤身上,跟配饰似的,倒也没有特别违和。
泛着金属光泽的小发夹,也一如既往落在发顶。
火鹤转了一圈。
本来觉得自己长大之后,应该已经没那么适合这种卖萌的风格了,却没想到这么一看,居然也别有一番风味。
——那他实属是想多了,自诩已经长大,实际上在大部分人人眼里,十五六岁的年纪,在养成系也完全是个孩子。
“你们好。”
唐辰过来打招呼了。
他和秦岳然穿了同款的黑色西装,面带和善微笑,一路接受练习生们的鞠躬问候,走到了火鹤面前。
“师兄。”火鹤从镜子里看到对方,转过身来笑着摆了摆手。
唐辰的手掌亲昵地落在他的后颈:“哟,小仙子。”
一瞬间,就将火鹤拉扯到了那个空气里洋溢着躁动的华海年末。
开场VCR播放完毕,七代短短的养成系历程,被暂时浓缩在这短短几分钟之内,场内随着练习生们在屏幕中出现的画面,欢呼声此起彼伏。
顷刻,屏幕暗下。
在屏息的黑暗,和逐渐抑制不住的尖叫声里,成功闯入决赛夜的九名练习生跑上舞台。
前奏响起,舞台灯光就此被点亮,站在九人正中的火鹤应声抬头,浓密睫毛从容掀起,被灯光晕染成金色,眉眼如来时一般熠熠生辉。
他的背后,是星河灿烂。
——“轻轻地,我睁开眼。”
“流星正滑过蓝色的地平线。”
养成系临出道前的最后一程,如同这一场星际旅程,无畏开启。
“你们看那是谁!”
突然有人惊呼起来。
所有人都在认真地观看舞台,观众席内的状况无人在意,而此时恰好余光扫到的人,会发现在“相关艺人”席位的第一排,居然已经默默地被一群人填满了。
舞台的灯光闪烁,映亮了他们专注看向那里的侧脸。
——居然是七代已经离开的其他练习生!
他们落座了一整排,坐在最前方的赫然是上一轮微笑着拥抱裴哲,然后爽快离场的成安鲤,他正手握橙色荧光棒,跟着歌曲小幅度挥舞着。
在他身边,白未晞举着不知道从谁那里拿来的叶扶疏跟火鹤的横幅,明明都是单人应援,左右手各一张,俨然像个合格的双担+cp粉,殊不知今晚会有多少人笑着记录下他无意创造的“世界名画”。
也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变成这个cp的“名誉后援会会长”。
宋玄和白未晞隔着头发挑染了新的颜色,高举着“帝都必胜”手幅的杨永臣,他手里什么都没拿,唯独在火鹤开口演唱的时候,会迅速望向给到练习生正脸的大屏幕。
靠近的粉丝看得更清楚,一时间目不暇接,又想要好好确认不知何时入场的来人的身份,又要兼顾观看和拍摄舞台,愈发手忙脚乱。
七代迄今为止,已经淘汰了十名练习生,当年的《银河邮差》,是练习生共二十人一起表演,男孩们填满了整个舞台。
而现在——
许多粉丝曾认为九个人已经非常多了,甚至觉得最终出道组的七人可以再进行人数上的缩减,可现在,在回忆起当年的那个版本的舞台之后,却忍不住觉得,这舞台好像有些空落落的,似乎可以容纳更多的人。
LED屏幕上,小小的信封在浩瀚宇宙四散而飞,划出绚丽星光。
“那是乔楠吗?!”
有个女生忍不住一把抓住了隔壁朋友的手。
许多人说她“专搞冷门的”,此话不假。
当年在一群孩子里,她第一眼看中了那个最不起眼,实力也没有非常出色的腼腆男孩乔楠,却因为一起抽烟事故,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报应”。
虽然后来,经由火鹤一首《Truman》的纵情呼吁,乔楠从罪无可赦的塌房咖,成为了不那么完美的受害者,她也为此哭过笑过感谢过。
本以为此事就此终结,却没想到,她居然在距离自己并不远的席位上,练习生们队伍的末端,庄翎的隔壁,她看到了那个陌生又熟悉的乔楠。
他长大了许多,身形抽条,眉目疏朗,眼底的怯气消散了大半,坐在那里安静地盯着舞台。
他在想什么呢?
“我会悄悄将梦封进信封,托付给风,送到你的手中。”
“就像小王子的旅途中,遇见的星球,满怀心动——”
火鹤的嗓音冲破垫音,清爽干净地在偌大的空间内回荡,女孩看见乔楠侧过头,和宋玄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他抬起戴着红色荧光手环的双手,认真地鼓起了掌,眼睛被屏幕点亮。
全开麦的舞台,现在的少年们哪怕仅仅九人,也能够自如驾驭,撑起全场,但总有些人,看着这样的舞台,回忆起过往,忍不住潸然泪下。
此时没能抽到票,又或者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无法到场的,屏幕前观看直播的粉丝们,早已在各自的家中,线下观影场等地彻底沸腾。
弹幕更是刷个不停。
【七代啊啊啊啊啊啊!】
【原来我以为决赛夜就只能来九个人,还在心里骂了狗公司,我道歉!】
【前几代的出道夜基本都是全员到齐,被淘汰的练习生也会在场的,今年官方没有宣布,我以为不会来了!】
【救命啊我看到乔楠的那一刻眼泪都掉下来了!天知道我原来看物料都跳过他的!】
【谁不是呢前面的姐妹,尤其是看到他戴了红色的手环!】
【乔楠都来了,是不是还是有人没来?】
【崔一诺、洪子阳、黄梓伦人没来齐!】
【论坛小组有目击帖子,有人说在入场的时候看到了钱鋆和李闻钊!】
【啊啊啊啊啊真的吗!】
【是真的!前面的姐妹!隔壁有姐妹说想和他们合照,但是李闻钊他们都拒绝了,说已经是素人了不太方便。】
【好好好!知道他们都来了我就满意了呜呜呜呜】
唐辰和秦岳然从舞台两侧登台,宣布出道夜正式开始的时候,不少观众已经将官方直播间当做了版聊的场所,欢呼的哭泣的招魂的,一时间所有人的团魂爆棚。
——也有些啼笑皆非的,无论是大家恨之入骨的“恋爱咖”洪子阳,个人原因退出的黄梓伦和崔一诺,在这里都俨然成为了被怀念的存在。
也是,无论发生过什么,他们都是不折不扣七代曾经的一员。
都出现在“七代大事纪”的某一页,就算成为过往,也曾经书写过自己的故事,和某人,或者某希尔发生过交集。
“今晚的旅程,才刚刚拉开序幕!接下来!将会是属于每一位练习生最珍贵的时刻!”
【难得激情洋溢的秦岳然。】
“没错,从初次登场时的青涩,到今天终于站上出道夜舞台的游刃有余。他们用无数个日夜的汗水,将梦想一步步磨成了真实。”
【如此温柔煽情的唐辰,我都不认识了。】
“九位练习生,将依次为大家带来他们准备已久的solo舞台!”
【今晚状态不错,秦岳然昨天肯定没有熬夜喝酒。】
【酒罐子对师弟的关心是真的。】
“让我们准备好,把接下来的舞台交给第一位练习生!——solo舞台,现在开始!”
【但是唐辰怎么有点肿?】
【唐辰昨晚还在华海录真人秀,凌晨飞过来就为了给师弟们主持出道夜,大家多多包涵!】
五颜六色的弹幕娴熟地刷着练习生的名字,夹杂着三代和四代粉丝凑热闹的调侃,一唱一和相互配合,简直像是默契地作为师兄粉丝,在屏幕里说起了众口相声。
两人默契退场,舞台再次暗下。
下一秒,倏地亮起。
练习生的个人VCR开始播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凤庭梧!”
【啊啊啊啊啊啊第一个出场的是凤庭梧!】
【报——!凤庭梧第一个出来!让这份第一个登场的好运给凤庭梧今晚的成功出道作为加持吧!】
练习生的四年,被剪辑成了短短数十秒的故事,当画面最终定格,舞台灯光骤然熄灭。
紧接着,正片会场缓缓化作深邃的蓝色海洋。
巨型灯架和地屏双双启动,深沉蓝光从舞台中央,水波般向外扩散,随即涌入观众席。
一瞬间,整个竞技场,成为了练习生的专属世界。
而接下来,亦是练习生的专属时间。
前奏炸响,凤庭梧披风皮靴,踩着舞台地板,他大步流星,身形飒飒如风,六代师兄为他创作的solo曲《不灭的我》在直播现场第一次被唱响。
虽然彩排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一次,但现在,在万千观众的簇拥和欢呼下,这种“将会场渲染成独属于练习生本人的颜色”的灯光效果,还是让后台候场的练习生们议论纷纷。
凤庭梧之后登场的是青道,他正在做最后的耳返调试,现在整个人紧张到手脚发麻。
【等等,如果按照凤庭梧来分析,练习生是要用自己的应援色当主场色吗?那还有两个没决定最后颜色的练习生怎么办?】
【据说后援会和公司对接过了,没对外宣布,但是最终颜色都选好了。】
【现在有争议的是青道、钟清祀和叶扶疏,是吧?】
【不如这三个人用三种不同的绿色算了,浅绿色,中绿色,深绿色!】
【前面是生怕粉丝不打起来啊!】
【所以今晚还有几个人,居然是直接官宣应援色吗?】
【挺好,如果粉丝不满意,出道夜结束就开始大维权。】
【尤其是那三位还都是板上钉钉的出道组,所以说出道组不管叫什么名字,最后的微博官博估计都要被维权包圆?】
【也不一定,鹤丝说不定会为了庆祝大喜的日子给维权都压下去,相信他们的实力。】
火鹤最后一个登场。
这是抽签得到的结果,他抽中的时候,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算是欧皇,还是非酋,但最后得出结论——
都不算。
顺序无关紧要,自己的舞台,一定会是直播夜的高.潮部分。
前边还有七名同事的舞台,保守估计也需要四十分钟,换衣服的时间比较充足,他一边慢慢调整到自己的最佳状态,一边系好了自己的最后一颗衬衫纽扣。
标准尖领的白色衬衫裁剪合身,搭配袖扣,束入黑色修身西装裤之中,脚踩亮面黑色皮鞋,灯光下微微反光——这是几乎算得上正式的,严丝合缝的商务标准装扮,却偏偏选择了一条深红色的领带,潇洒地垂至胸前,并佐以领带夹的束缚。
振翅的仙鹤造型胸针就落在左胸口位置,袖口系一条红色丝带,既不隐蔽,也不喧宾夺主。
这是他等会儿《Cage me》舞台的登场扮相。
象征着成长与蜕变的,作为成熟男性的标志出现的服饰,为舞台增添了几分红色的细节。
虽然年纪尚轻,但肩膀已经足够撑起衬衫优雅的弧线。
火鹤从更衣间走出,凤庭梧的solo表演已经结束,现在轮到了青道。
【所以是银色?】
【青道换成了银色作为应援色?】
【银色挺适合的,谁记得“青道”原本就是天文术语?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天文,想到星空,就有种银色很适合他的感觉!】
【比青色更适合他。】
抱着三件衬衫从火鹤面前经过的,是小陆。
看她慎重而认真的模样,好像怀里的不是衬衫,而是什么需要轻拿轻放的易碎品,又或者一旦落地,就会直接爆炸,把整个会场夷为平地的炸.药包。
火鹤和她打了个招呼。
目光落在她怀里的衬衫上。
在出道夜最后的环节,自然是宣布出道组合的名字,以及决定最后一名成员的6+1关键时刻,直播正式开始之前,他们六人都已经分别做出了最后的选择,并且将答案提交。
彼时,大家会穿着《第七感应》拍摄片头的统一白色衬衫,别着星座的胸针站在舞台上,迎接那些时刻。
不同的是,出道组已经确定了席位的六人,穿的是原本那一尘不染的款式。
而待定区的三人
衬衫其实已经称不上“白衬衫”了。
上面“花花绿绿”的,被精心用各种颜色的水笔,绘制了不同的图案,随后,在那些间隙,密密麻麻用黑色记号笔写满了文字——
虽然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在上边写了所有想说的话的六个人,在下笔的瞬间,是商量着认真给彼此进行了“分区”的。
每个人在三个人衣服上的“分区”还不尽相同。
火鹤一眼就看到,在最上方的那件服装,赫然就是凤庭梧的,因为正面朝上,在左胸口的心脏位置,有他画的简笔画:
踩着七彩祥云的小凤凰。
他的画工称不上多么天工巧夺,但总比画凤凰为鸡为狗的凤庭梧好上太多。
围绕着这只腾云的凤凰,火鹤写了自己原本打算在信封里说的话——其实挺难的,在衬衫的布料上写字,远不如用笔在信纸上来得轻松。
但即使如此,在最终的“第五个方案”出现之后,没有人嫌弃这个Plan B耽误时间,哪怕是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参与感的叶扶疏
“阿嚏。”
有人在不远处打了个喷嚏。
火鹤闻声望去,看见了正往这个方向走过来的叶扶疏,浑身上下闪亮亮的,缀满了亮片。
他笑着走了过去。
第250章
【理讨|总结目前的solo歌曲和确定的应援色】
————————————————————
【主楼】ToSumup
如题。
目前进行到倒数第二个solo舞台,火鹤还没有出场
但根据事先的爆料
火鹤的歌曲叫做《Cage me》,应援色是毋庸置疑的红
【2楼】ToSumup
洛伦佐《紫色子弹》紫
钟清祀《四十二》绿
青道《The Moon》银
鹿梦《偏执狂》黄
叶扶疏《焦木》黑+白
凤庭梧《不灭的我》蓝
范光星《星脊》粉
裴哲《Sylphblade》橙
【3楼】ToSumup
一般来说个人应援色是会出具体数值,比如颜色代码
但是目前来说这群人的应援色没有重合,所以暂时就直接说的基本颜色,在出道之后应该会有更细节的划分
4楼
不愧是叶扶疏,绝对不走寻常路,不过不得不说,和他那个solo曲也挺合适的
5楼
所以叶扶疏这个双拼色到底该怎么搞?
6楼
青道就确定是银色了吗?
7楼
回复6楼:
银色挺适合青道的,本来他的名字就是个天文的概念,和银色有点配适度
个人应援色是银色的倒不太多,但团体有几个,演唱会的银色海洋真的很好看很震撼,尤其是带有金属光泽,或者偏亮灰、带点微微的蓝闪的,视觉上其实挺美的
8楼
所以最后还是叶扶疏的颜色最奇怪吗?
9楼
根据隔壁楼的工作人员不怎么可靠的爆料,叶扶疏好像想直接选黑的,但是黑色在灯牌大战中很难使用吧?所以最后用了双拼色,如果黑色和发光元素,比如说白进行结合,说不定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10楼
黑色挺适合叶扶疏,绿油油的叶扶疏听起来很吓人,但黑黢黢的叶扶疏,感觉风格就直接统一了
烧焦的木头是黑色的,也说得过去
嗯,我看他家粉丝其实也算是满意,当初投票里那个粉色选项到底是吓唬谁呢?
11楼
黑色当应援色的偶像,在日娱那边也有好几个例子吧
就算用纯黑,一般来说也可以在应援中往深蓝、墨蓝靠,凤庭梧家目前应该是打算在灯牌大战用克莱因蓝,二者也不会特别重合
12楼
虽然凤庭梧的个人solo舞台,整体基调是深蓝色的
13楼
回复12楼:
呃咕嘟咕嘟喜欢你?
14楼
佩服神鸟批,什么情况下都不忘记嗑你们那cp,糖山糖海也不抛弃捡垃圾的初心
15楼
钟清祀的《四十二》是什么意思?
16楼
回复15楼:
搜了一下,钟清祀的“清祀”是对十二月腊祭的别称
根据早几年钟清祀的个人物料,他在家中同辈应该是排行第四
所以私以为,“四”是排行第四,钟家老四,“十二”这个数字既有生日在十二月,又有名字“清祀”的隐喻
17楼
回复16楼:
哇好有文化
18楼
不得不说这群男的的solo曲名字都还挺贴本人的
据说这次他们的solo基本都是由前辈们提前包圆的,从名字和歌词上来看,前辈们的确是用心了
19楼
开始幻想八代九代出道夜的时候,七代的人给他们写歌的场面了,好想看啊
20楼
所以火鹤的曲子《Cage me》是谁写的?
21楼
回复20楼:
盛华烨曲
秦岳然词
22楼
回复21楼:
嗯,挺适合的
小灶联手给火鹤写歌,算是各尽其能了,而且这个灶土土的,但是无论是跟火还是鹤都挺合的
23楼
早就想说了,火鹤这个名字写作“火中振翅的仙鹤”是很燃没错啦
但是换个思路,火烧的鹤,给我听饿了
24楼
下单点个炸鸡吃吃好了
24楼
啊啊啊啊啊禁止吃仙鹤!我举报了!我报警了!我要把你们这些坏人都抓起来!
灯光好像被吸入深渊。
“咚——咚——咚——”
一声一声,心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场馆内回响。
练习生的solo表演,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首。
“砰!”
是铁门关闭的厚重音效,随即——
“哗啦——哗啦——”
好像铁链在地面被拖动,发出金属特有的,低沉又清脆的声响,极具囚笼制造出的压迫感。
紧接着,火苗跳动的轻响,以此为基础逐渐铺开。
舞台后方的巨型LED屏幕亮起了红色光芒,从舞台中心向着四周迅速爆发,在观众的惊呼声里,蔓延至每一排座位。
整个会场,瞬间变成了火焰般的海洋,红色光束穿透浓密烟雾,如烈焰翻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和嚣张的红色一同撕裂黑暗,令人热血沸腾。
【卧槽!卧槽!卧槽!】
【好,好耀眼的红色,我惊呆了!】
【是我的错觉吗,每个人之前都是应援色铺场,一个比一个惊人,但这次的红色为什么让我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老公出来了!我老公出来了!】
【前面的姐妹他才十五岁】
升降台升起,少年从红色光海中踏步而出。
身着白色衬衫的轮廓,在火一样的光线中被勾勒出利落线条,他穿了最标准的衬衫和西装长裤,皮鞋一尘不染,暗红色领带规矩地垂在胸口,正统且一丝不苟的打扮,可脚下随步步前行,炸开的红却并非沉稳的,与之相衬的礼仪之色。
镜头推进,一寸一寸滑过他的面容。
被染色的长睫,眼尾的弧线,精巧的鼻尖,利落的下颌
【我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会这么老公啊!】
观众和弹幕还沉浸在这尖锐对比带来的视觉冲击之中,火鹤却早已举起了手麦。
他左手插兜,右手持麦,站姿算不上非常端正,不由分说,亦不需要铺垫:
“名字里带火,这羽翼注定要飞翔——!”
声音从胸腔深处迸发,一瞬冲破赤红色空气,无限拉长尾音,恰似火焰席卷全场,红色光柱亦随声波震动跳跃。
“扑通——扑通——扑通——”
观众的呼吸几乎凝固,心脏却不自觉地随之战栗。
舞台不再是舞台,这也不仅是火鹤一人的solo表演,而是属于红色的盛宴,铺天盖地、毫无收敛。
是火焰在空气中燃烧出的,“噼啪”作响的轻脆,又是血液被心脏推动着流经动脉,带来窒息般的张力,观众的心跳早已被强行拉至同一节奏。
【草草草草草!】
【直挺挺站着飚高音?啊?!】
【救命啊还是单手插兜,声音一下子就上去了一点预兆和铺垫都没有?】
【有种我好像在看什么热血战斗漫的错觉,这人是从什么动漫里走出来的形象吗?】
【师兄的粉丝在此,直接被震撼住了。】
【这是人应该具备的实力吗?】
火鹤的solo舞台结束后,会有数分钟的VCR播放,紧接着就是六人站桩的《Ephemeral》,现在剩下五人都忙着换装,或在妆容上添加些微的修改,眼妆唇色过于浓重的,还需要稍微擦掉一部分。
但在火鹤的嗓音利刃一般刺破空气的下一秒,无论在做什么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面前有屏幕的,立刻紧盯画面,周围空空如也的,只能循着声音,往发声的舞台方向虚虚望去。
几曾何时,在火鹤还没有变声的过去,不止一次用清亮如天使唱诗班的声线,唱出极具穿透性的开场。
而这一次,在很久之后,他依旧能够肆无忌惮地震碎空气壁障,化作实质性的存在,直冲天际。
——酣畅淋漓,让人大呼过瘾。
所有的练习生,无论舞蹈实力是否出众,都会选择极力展现自己的身姿,与歌声搭配。
毕竟,一个人,没有伴舞,填不满一个舞台,视觉张力是天然的不足。
但火鹤却硬生生用他的歌声将其充盈,甚至满溢而出。
“Cage me——可你困不住一只鹤。
纵然烈火灼烧,我也要飞过夜色!”
“Cage me——就让我燃烧成烈火。
撕裂囚笼,把梦点亮成炙红的自我!”
洁白被染上鲜红,克制的服装,是成熟的象征,身份的转变,充当伪装的冷静,也是在这片舞台的颜色中被用来撕碎的——代表了规训与束缚的严丝合缝,已经被点燃成反抗的宣言。
在观众席上,苏梓凉换了个姿势,扭头问隔壁的盛华烨:“rap词是他自己写的?”
盛华烨听不清:“啊?”
苏梓凉凑近了他,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句:“rap词——是——他自己——写的吗?!”
盛华烨点头。
“你听过——那一段吗?”
盛华烨再次点头。
并且抬起腿踹了自家幺儿一脚,示意他不要吵吵嚷嚷,影响自己观看火鹤的舞台。
没有什么比一位创作者看到自己的歌曲被演绎到完成度如此之高,如此令人热血沸腾,更值得兴奋的事情了。
“火在血液里攒动,燃烧所有的不甘。
鹤在梦境里呼唤,振翅高飞向着云端——”
“困住我的囚笼不过是幻象,我的名字注定被写在天空——!”
火鹤的嗓音骤然拔高,话筒紧贴唇侧:
“火——鹤!”
话筒转向观众席,鼓点骤然停顿。
从观众席传来声嘶力竭的回应:
“火——鹤!”
“跟我一起说——火鹤——!!!”
各色荧光棒在红色海洋中上下翻滚,无数粉丝,毋论粉籍,高举应援棒和灯牌跳起来,手臂挥舞:
“火鹤——!!!”
震耳欲聋。
【火鹤!火鹤!】
【我在电脑屏幕前跟着尖叫出来了!】
【我又唱又叫像个疯子!】
【我鸡皮疙瘩真的完全没下去过谁懂啊?!】
【这是养成系应该有的vocal水准?】
就像是热血漫里,英雄突破封印的瞬间,观众的欢呼声化作轰鸣的背景音。
等不及战鼓齐奏,号角吹响,火鹤是战场中央的主角,他的歌声如势不可挡的剑,将所有的压抑与束缚,一举劈开。
【怪不得没人敢和他抢红色这个应援色。】
【没人比他更适合红色了!】
红色用得不好,是喧宾夺主,是压迫,但用得恰到好处,便化作与自身气场最默契的共鸣。
歌曲已接近尾声。
“你这首歌是不是比别人的都要短啊?”苏梓凉又过去凑近了盛华烨嘀嘀咕咕。
盛华烨推着他的脸往后,示意卫汐游管一管,却没想到这位好不容易有了出色的直属后辈的大哥,正满脸笑意地盯着舞台,双手在胸口做捧心状,一整个的异常投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前排七代的那几个明明是同辈,但完全是火鹤迷弟的练习生呢。
苏梓凉默默退了回去。
虽然盛华烨没有给出回答,但他自己找到了原因:
因为意犹未尽。
火鹤的表现太好,使得歌曲的感染力绝佳,占据了所有的注意力,以至于时间感不知不觉中被扭曲。
而此时,势不可挡的红光渐渐褪色,余晖如金色羽毛,片片散落在舞台上,观众们还没从刚才激昂的情绪中拔足,火鹤已站在舞台中央,唱出最后一句:
“烈火熄不灭,长空待我归。”
“笼中的歌声”
“统统化作飞翔的誓言——”
密集的鼓点早已消失,只剩下炙热灼烧的余温,在整个场馆中经久不散。
“看到他刚才的舞蹈动作了吗?进步很大,整个人的身体舒展,重心掌握得也很好。”洛伦佐赞叹着,在胸口系扣子的手定格在原位,导致现在半敞半合的“衣冠不整”,与本人充满违和。
“啊?火鹤刚才的舞台是唱跳?”凤庭梧呆呆地问。
洛伦佐:“?”
洛伦佐张口欲言,鹿梦替他提前发声:“你怎么回事?”
凤庭梧讷讷地说:“啊小火这个舞台的vocal太牛了,我感觉光是听着就有点不够用了,所以注意力不太集中。”
所以“有点不够用”到底是哪里不够用啊?
虽然很想吐槽一句“耳朵和眼睛明明可以各司其职”,但洛伦佐沉默了一下,却不得不承认,火鹤的这一把足够惊艳——
并且,他真的很了解自己。
知道自己的歌声就是武器。
所以不用摄像娴熟运镜,导播专注切换带来视觉享受,也不需要尽量做大做满每一个动作来抓住视线,甚至没有过于华丽的动画效果配套出现,火鹤没有在强求那些东西。
因为他的声音本身制造出的,原始的生理冲击力,比视觉元素更加直接。
这个舞台意义重大,它不仅是火鹤在出道夜直播中的solo表演,更是他最不可一世的宣言:
是作为出道组大主唱的正式登场。
此时的微博热搜,火鹤一人霸榜。
#火鹤 Cage me#
#火鹤高音#
#火鹤最适合红色的人#
一路滑下来,各式各样的相关词条,让人看着看着,几乎快要不认识“火鹤”这两个字了。
即使火鹤已经离场,即使唐辰和秦岳然双双重新出现在台上,即使紧接着就是最能渲染团魂,让人流泪的长VCR,但弹幕上,关于火鹤的议论从未停歇。
【大家再见,我先去再看一遍火鹤的solo舞台。】
【为了这个出道夜,今天领导让加班的消息我都装没听见,现在看来是值了。】
【大家都很牛,是养成系之光,但火鹤技高一筹。】
【最高水准的舞台,可以拿出去直接安利了。】
而众口称赞中的当事人,已匆忙下了舞台,现在正急着在更衣间换衣服。
要知道,自己虽然已经足够瘦了,但这身服装是特别量体裁衣后的定制,还是在某种程度上限制了过大的动作的发挥,《Cage me》的舞蹈不算难,也没有非常夸张的抬手踢腿,因此问题不大。
但现在,那条西装裤尺寸正好,也就意味着在穿脱的时候,还是会带来一点点困难。
尤其是现在刚从舞台上下来,不能避免地微微出汗,增加了摩擦力。
——少年火鹤之烦恼,没有被笼子困住,但被裤子卡住了。
早已换好了服装,在工作人员带领下三三两两从走廊经过的练习生们,正左右张望:
“火鹤呢?”
“火鹤还没换好衣服吗?”
“快要开始了,他得赶紧过来啊。”
“啪——!”
“来了来了!”
更衣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刚才在舞台上堪称制霸全场,用粉丝的话来说,“就差没用他的红色将世界点燃”的火鹤,急匆匆地整理着领子,从屋子里小跑着出来。
明明刚才的服装也算不上华丽,但此时的服装更是异常朴素。
圆领的浅灰色T恤,虽然在胸口和肩膀,都有些小细节的点缀,但它归根结底,也就是非常素净的且青春的服装。
尤其是下搭的裤子,米白色,休闲款,再加上白色的帆布鞋——
清爽极了,简直是呼之欲出的学生味,还是那种为了体育课特地换上的大众基础款。
当然,所有人的长相身材不基础,所以还是穿出了让人眼前一亮的效果。
靠近火鹤的青道,默默地帮他拍打了一下裤子的一侧,不知道为什么,那里有一片灰突突的痕迹,不知道蹭到了哪里。
所有人都看着火鹤超狼狈地抚平领口和袖边,紧接着梳理因为套头T恤而有点凌乱的头发,等到了候场的区域,他又赶紧蹲下来重新系鞋带。
刚才的皮鞋是一脚蹬,现在的帆布鞋可没那么好穿,火鹤一路跟着大部队过来,几乎都是蹦跶着用脚后跟踩着帆布鞋,难免硌得脚底板疼。
服装老师赶紧过来帮他重新整理了一下穿着,又小心翼翼地擦掉了额角的汗珠。
火鹤岔开腿让化妆老师给他重新画唇妆的时候,注意到好几个人都在若有若无地打量他——
“好几个人”可能用词不准确,应该说,几乎所有人,都在看他。
“怎么了?”他用眼神询问。
大家:“”
各自移开目光。
怎么说呢,虽然相处了这么久,但是刚刚那个沐浴着火焰,用声音就让人目瞪口呆的舞台王者,和现在这个稍显潦草的人确实反差感十足,众人心里纷纷犯着嘀咕,又被可爱到忍不住笑出声。
【接下来是什么舞台?】
【VCR看得我都要哭了。】
【只有我不想看这些过去的画面,只想看接下来的表演吗?】
【只有两个舞台了,一个六人的,另一个是九人的。】
【不要啊,六人的舞台是没有三个待定区练习生的吗?这种感觉不太好,我开始心慌了。】
谁说不是呢。
大家都很清楚,今晚的舞台快要结束了,重头戏放在最后,自然就是练习生们6+1,决定出道组最后一个名额的重要时刻。
而七代的组合名,也将在最后一个名额宣布之前公之于众。
“你们觉得七代的组合名会叫什么?”在播放VCR的空隙,六代的林昀泽忍不住问周围的同伴们。
隔壁的队友表示:“估计又是和数字,还有一些玄学有点关系吧,就是不知道会沾多少了。”
六代的组合名是STRVIII,读作“Strive”,和英文单词strive发音相同,大致意味着努力奋斗的精神,而VIII又从名字就直白地告诉所有人,六代是个不折不扣的八人组合。
说实话,他们普遍觉得比五代,甚至四代、三代的名字好听点,公布的时候,所有人都暗戳戳松了一口气。
当然,这话肯定不能在公共场合说。
“我觉得公司对七代还是挺上心的,名字应该也不会太差劲吧。”
火鹤的solo作为最后一个登场,对于衔接接下来的舞台,其实非常合适。
在情绪已经被激发至最高潮之后,《Ephemeral》这首温柔得略显悲伤的站桩歌曲,能够将所有人拉入回忆的氛围中去,以免在火鹤的表演后心脏狂跳不止,整个人骚动到静不下来,无法平心静气迎接最后的时刻。
“这首《Ephemeral》是谁写的?”听见后排的四代前辈们也在讨论将要表演的歌曲,坐在前排的沈栩然忍不住回了个头,远远地问。
盛华烨:“是叶巽升前辈。”
沈栩然:“谁?”
苏梓凉远远地做了个“给你一拳”的假动作:“叶巽升前辈啊,你是聋吗?”
沈栩然摸了摸后脑勺,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像不适合出现在这里,毕竟叶巽升代表着“影帝”,必然是在演戏方面更有一番作为的,有时候他们甚至会忘记,对方也是唱跳偶像出身。
甚至,叶巽升在音乐方面的才华,也不容小觑。
“这是很早之前,前辈就写的一首歌了,但一直没有找到发布出来的机会,也没有填词,这一次貌似是唐辰前辈把这首歌拿过来,想着养成系的聚散离别,所以给它填词,然后用来给七代表演。”卫汐游温和地解释。
苏梓凉:“干嘛给沈栩然解释这个,他这都不知道,真是不合格的师弟,要是我是叶巽升前辈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他。”
沈栩然敢怒不敢言,生怕前辈到散场之后找机会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轻柔的钢琴声在偌大的空间内响起。
所有人瞬间噤声,插科打诨时间结束。
六道光柱如沙漏中缓慢落下的细沙,倾泻而下,在暖色调的米白色灯光中,轻薄的雾气升腾而起,制造出朦胧梦幻之感。
欢呼声从四面八方来。
但似乎是害怕惊扰到某种离别的氛围,略显克制。
六名练习生手持话筒,缓慢地步入舞台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