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寄生》07

《总被阴湿角色盯上[快穿]》青春校园小说_封不浪

    凝奈听到这话,顿了顿。


    “走吧,小畜生回去了。”云又冯示意他起来。


    他倒不是好心把人留下,而是打算等一切尘埃落定,把少年推出去顶罪,这样他就能继续逍遥法外。


    临砚心里非常不安,他站在屋檐下听着噼里啪啦的雨声,咬紧嘴唇。


    怎么还没回来?怎么不接电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叮咚——


    有人按门铃。


    临砚惊喜了一瞬,很快冷静下来,秦刻有钥匙不用按门铃。


    是谁?


    “谁啊?”


    他扬起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小临是我。”云又冯身上还披着雨衣,血迹被雨水冲洗干净,他握住铁锹,蹭了蹭地面,无比嚣张。


    跟在他身边的少年没有雨披,此时整个人如同落汤鸡。


    他冻的发抖,想打喷嚏却发不出声音。


    头发湿漉漉的紧贴眉眼,凝奈眯着眼睛,有些看不清楚路。


    临砚拜托系统指路,成功找到伞撑开,之后他走下台阶,来到大门旁,“云叔?有事吗?”


    “确实有点事情想请教你。”云又冯道,“我们进去说吧。”


    临砚背后发毛,他嗅到了危险,然而不开门对方说不定还有别的方法进来。


    他握紧伞柄,把门打开,“云叔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我恐怕不方便,秦刻估计待会儿才能回来。”


    看眼盲青年一无所知,还在期待男友回归。


    云又冯狞笑,握紧铁锹,他想直敲面门,青年只怕也跑不了。


    动了动手指,云又冯慢慢举起。


    凝奈一直沉默的跟着男人,如同幽灵没有任何声息。


    此时,看到男人行动,他握紧双手,撞向云又冯。


    铛——


    铁锹砸在鹅卵石发出刺耳的声音,临砚打了一个哆嗦,“怎么了?”


    云又冯看着凝奈,表情阴沉。


    少年脸色苍白,步伐虚浮,显然是因为淋雨体弱站不稳,才撞了他。


    云又冯收回视线,“没事,我本来在折腾菜园子,所以拿了铁锹。”


    “哦哦。”临砚扯扯嘴角,并不相信,他的掌心开始出汗。


    这个人刚刚准备…杀他!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发出动静,但是不能继续被动,不然…


    “哎。”临砚叹气,“秦刻估计今天不会回来了。”


    “哦?”云又冯听到这话,一脸警惕,“你怎么知道的?”


    “他…他对我其实并不喜欢…”临砚说到这里,有些顾虑,“不过是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待在我身边。”


    “什么原因?”云又冯好奇心被勾起,他把铁锹递给凝奈,让人离开,打算让青年多活一会儿。


    反正一个瞎子也翻不起什么浪。


    “我们进屋说吧。”临砚露出苦涩的笑容,“外面雨太大了。”


    云又冯跟在青年后面,想着不用武器,就能够轻易把他摁倒,姿态越发轻松。


    布丁迎上来,开始对他狂吠。


    “布丁怎么不认识云爷爷了?”临砚教育着狗狗,心里警铃大作。


    小动作都无比敏锐,肯定是嗅到了云又冯的危险气息,所以才这么不安。


    云又冯冷冷看了一眼布丁,心想着这只狗可以当做庆祝的下酒菜。


    临砚牵着狗狗,示意男人坐下,他捏了捏手指,“我一直都知道他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我的钱。”


    “哦?”云又冯听到钱,挑挑眉,“我看小秦对你挺上心的啊。”


    “不是,他从来不让我碰。”临砚露出伤心表情,“他愿意跟我回来,恐怕是因为我许诺把父母留给我的遗产分他一半。”


    “遗产?你父母留给你多少钱?”云又冯眼眸带着贪婪,语气带着不赞同,“你这孩子怎么随便给他透底,没有看过新闻吗?好多谋财害命的。”


    “谢谢你云叔,你让我想到了我父母。”临砚露出怀念,“其实也就两百万。”


    听到这话,云又冯瞪大眼睛,呼吸都紧了紧,他看了一眼周围,脑海里闪过各种弄死青年的方法。


    “恐怕三个月后,他就会跟我分手。”临砚感觉到了杀意,咬咬牙,继续沉浸在自己编造的故事里,“毕竟父母的遗产需要我本人去取,他就算拿了身份证跟银行卡也没用,其实这些我不在乎,但是他今天真过分…”


    两百万啊。


    云又冯脑海里只有这个,对于他的情爱一点也不关心。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他假惺惺开导,心里庆幸没有贸然下手,不然错失两百万。


    “不可能是误会。”临砚摇头,语气有些激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特别是我看不见后,他经常用这种把戏,让我依赖他。”


    “小秦也…”云又冯露出不赞同表情,“亏我以为他对你是真的好。”


    “可是我离不开他,云叔,你说我把钱都给他,他是不是就不会抛弃我了?”临砚又问。


    “你好好想想你的父母,别为不值得的人付出。”云又冯苦口婆心,充当可靠长辈。


    聊了一会儿,青年显然更加信任他,云又冯心满意足离开。


    他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送人离开,临砚觉得背后都湿了一片。


    他抱着布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人这么狂,直接不掩饰对他的杀意,有恃无恐的样子,似乎笃定秦刻不会出现一样。


    难道秦刻出意外了?


    可是他不是主角吗?


    临砚心里乱糟糟的,他的肚子饿的咕咕叫,早上的食物他都没有动,胃有些疼。


    他没有胃口,按照路线给狗狗弄了吃的,重新坐回沙发,看着门的方向。


    雨没有停的意思,临砚觉得身上有些发冷,但是他没挪动一步。


    吱呀——


    大门打开,反锁,脚步声由远及近。


    “怎么灯都没开?”


    啪——


    秦刻按亮灯,“一直在等我吗?”


    “汪汪汪!”


    “你…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临砚询问,竖起耳朵,“真的是你吗?秦刻?”


    “废话。”秦刻怼他,“我没有带伞,身上湿漉漉的,先去洗澡。”


    他身上的衣服滴答着水,一路蔓延到次卧。


    临砚听是他的语气,稍微松了口气。


    “汪汪汪!”


    布丁的叫声却没有停。


    开始,临砚以为他是看到男人激动,然而此时听这声音,更像警惕。


    “怎么了?”他寻声过去,抱住布丁,“你想告诉我什么?”


    狗狗舔舔他的脸颊,蹭蹭他,对着次卧继续叫。


    临砚皱起眉头,他不觉得布丁是无理取闹,秦刻难道出了什么事?


    吱呀——


    次卧门打开,“怎么站在这里?”


    秦刻打量一人一狗,他语气随意,但面目全非,后脑勺瘪了一半。


    他的皮肤非常白,表情却无比鲜活。


    破洞的后脑勺时不时有黑色的液体涌出,滴落在地上,没有任何气味。


    狗狗不安的冲他汪汪叫,眼盲的青年茫然警惕,站起身,“你受伤了吗?”


    秦刻听到他的关心,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看着那条狗,“嗯,出了一点问题,不过解决了,大概是因为这个吓到了布丁。”


    “那你快去处理。”临砚催促。


    秦刻点点头。


    滴答滴答——


    衣服滴落的水跟黑色液体混杂在一起,就像墨水一样在白色地砖上晕染开。


    狗狗停止叫唤,它开始发抖,因为男人的注视。


    临砚看布丁不叫了,稍微放松,不过又想到床底下的尸体,立马神经开始痛。


    秦刻照着镜子,他的脸砸在石头上,五官都要消失了,血肉模糊。


    如果青年要摸他的脸,可能会发现端倪。


    他皱皱眉头。


    从脑袋里涌出的黑色墨水很快爬满他的五官,黑漆漆的一片,逐渐显现轮廓。


    秦刻又打开浴霸,开始洗澡。


    而这个过程里,他身上不断往下滴落墨汁,浑身被黑色粘稠物包裹。


    等这些冲进下水道,他又恢复如初,脑袋不瘪了,五官端正英俊。


    看了一眼镜子,秦刻松了口气。


    临砚没有回房间,在客厅等人出来。


    男人带着一身冷气,见他不安的缩在沙发上,视线从他漂亮的脸,无神的眸,到踩在灰色沙发上蜷缩双脚。


    秦刻走过去,“你看起来很不好,是遭遇了什么吗?”


    “隔壁云叔过来,他似乎想杀我…不过又改变了主意。”临砚没说自己撒谎的事。


    “他要杀你?”秦刻眼眸带着寒意,语气疑惑,“啊?那有什么证据吗?”


    “我…”临砚一噎,“我感觉到他的杀气,布丁也非常不安。”


    “可是你没有受伤。”秦刻非常理智,“说不定是误会。”


    “可能吧。”反正暂时云又冯不会下手,临砚不想多纠结这个,而且主角不一定靠得住,“你遇到什么事了回来这么晚?”


    “快递莫名其妙找不到了。”秦刻叹气,“感觉是有人故意使坏,我又去快递总站,还是没有,只能先回来,结果打到黑车,把我扔半路上,还好我记得路,不过回来摔了几跤,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布丁不认识我了。”


    临砚听他这么惨,露出同情表情。


    他心里觉得摄像头的消失恐怕跟任务有关,以防他走捷径。


    可恶啊。


    “那个。”临砚想到床底下,鼓起勇气道,“我床底下有一具尸体,最近睡觉总闻到奇怪的味道,昨天晚上摸到人的胳膊…”


    “什么?”秦刻震惊,“我去看看。”


    他匆匆来到主卧,之后去看床底,空空如也,房间也没任何异味。


    临砚慢慢的跟着来到主卧,“你能认出来是谁吗?”


    “临砚,哪里有尸体啊?”秦刻扭头,一脸怀疑,“你是想故意吓我吗?”


    “不可能,不可能没有!”临砚走过去,蹲在地上,伸手去碰。


    没有胳膊,没有任何东西,之前闻到的古怪味道也全部消失了。


    他皱皱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你该不会是想跟我睡,故意撒谎讲鬼故事吧?”秦刻表示怀疑。


    “我才没有。”临砚气闷,起身的时候因为太快,有些不稳。


    “靠,还说你没有。”秦刻立马扶住他,一脸紧张。


    临砚被他搂着,身体僵硬。


    怎么回事?秦刻为什么没有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