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青春校园 >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 14、当混沌医师的第十四天
    星槎海中枢飘起绵绵细雨。


    “不是说洞天天气都是人为调控的吗?难道是星核把调控装置弄坏了?”三月七拉着星急忙找了个亭子避雨,走近后才发现附近还有人,赶紧停住了话头。


    大部分民众并不了解其中的内情,只当是某处洞天的设备出了故障,才引发了这么大的动静,那个凶巴巴的司舵本来就对星穹列车不信任,要是知道她们泄露情况,还不知道会怎么凶她们呢!


    撑着油纸伞的青年比被雨水淋到的她们从容不少,伞压的很低,遮住了他的容貌,只有几缕深色的发丝从伞檐下探出。


    青年顿了顿,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手帕:“两位不妨先擦一擦,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谢谢,真是帮大忙了!”三月七接过手帕,分了一块给星,顺便介绍了一下自己无名客的身份,“您是仙舟本地人吧?平时这样的情况多吗?要是之后还下雨,我们就得去买把伞备着了。”


    “不多,偶尔才会有这么一次。”


    青年收起伞往旁边让了让,三月七这才看清他的模样,不禁有些惊讶。


    他做了美甲诶,还挺赶时髦的。


    “你看起来好眼熟。”


    三月七差点以为是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转头一看,才发现是刚擦完头发的星在说话。


    粉发少女叉着腰,一脸无奈地看着同伴:“喂,你可别因为人家长得好看就故意搭话哦?”


    青年笑了笑,露出嘴角的尖牙:“你们可以叫我少焉,今日应是与两位小姐第一次见面。”


    三月七这下觉得他的名字也有些耳熟了。


    为了避免星穹列车的名声受到影响,她连忙转移话题:“我们正打算去尝尝罗浮的本地美食,可网上的推荐说得天花乱坠,少焉先生有什么好建议吗?”


    这是她和星早就商量好的事。


    追了卡芙卡一路,好不容易把她送进太卜司,是该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


    少焉思索了片刻,如数家珍般介绍道:“金人巷里的馆子都不错,通常藏得越深,味道就越好。像尚滋味、美馔阁、至味圣苑这些,都差不了,我都亲自去尝过。”


    三月七一边听一边记着:“哇,您人真好!那哪里的风景最好看,最适合拍照呢?”


    对方语气一顿,“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平日里出门不多,抱歉,没能帮上两位的忙。”


    三月七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您已经帮很多忙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呢!您有没有什么不好解决的麻烦事?我们无名客走南闯北,经验可丰富了!”


    星一挥动球棒:“对!银河球棒侠义不容辞!”


    “好端端的怎么掏出武器了,别吓到人家!”三月七轻轻推了推星。


    “开拓者乃是性情中人,无碍的。”少焉伸出手,唤出一张反曲弓,“确实有件事拜托你们。我想把这把弓物归原主,可惜常用的几条航线都封锁了,我又担心迷路……”


    三月七拍了拍胸脯,不就是带东西嘛,“包在本姑娘身上!”


    星上前接过,反曲弓通体线条流畅,入手沉稳,细节之处尽显精良,一看就出自名匠之手,“没问题,只是我们还不知道要送给谁呢。”


    少焉凝视着弓身看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丹鼎司的衔药龙女白露,她现在应该在长乐天。麻烦两位跑一趟了。”


    话音刚落,雨也渐渐停住,青年依旧撑着伞遮挡天光,道了声“再见”。


    “哎,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留,那他怎么知道我们送到了?还有这块手帕……”三月七看着青年远去的背影,一边嘟囔着,一边叠好手帕,打算之后洗干净,有机会再还回去,忽然发现星表情凝重地看向自己身后。


    “三月,我们又惹上麻烦了。”


    “怎么了这是?”


    三月七顺着星的目光望去,发现在刚才一直被伞或青年的身影遮挡的位置挂着一张鲜红的通缉令。


    通缉令上,那位青年的面容赫然在目。


    “仙舟联盟的通缉犯?少焉先生怎么会……我、我想起来了!这是前段时间失踪的那位丰饶令使的名字!”


    粉发少女一脸后怕,“……星,我们不是摊上事,而是摊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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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曲弓、手帕,甚至连雨水的样本,都被摆到了景元面前。


    雨水本身没有异样,但这场雨的出现本身就不同寻常,对方刻意降下这样一场雨,应当是为了与星穹列车产生交集,而这张如此熟悉的弓……


    在那段传奇的黄金岁月里,狐人飞行士曾抚摸着新制成的弓箭,为该起什么名字才能显得合群而纠结不已。


    一旁喝酒的匠人见她愁得掉了不少毛,揶揄道:“干脆就叫它反曲弓得了,再想下去,我这酒里都得飘满你的毛,还怎么喝?”


    “那可不行!”狐人抱着自己的尾巴,“击云、支离还有石火梦身,大家的名字都这么好听,我随便起一个像什么样子嘛!”


    “龙尊大人,剑首大人,你们行行好,别光看我的笑话,帮我想想呗?”她故意拖长语调,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无奈另外两人却乐见其成,完全没有答应的意思。


    “自己的武器自己想。”


    “他说得对,你是该好好动动脑筋,免得哪天又因为大脑生锈,把星槎开进海里……你看我干什么?”


    狐人嘿嘿一笑:“我想到了!‘无罅飞光’,你的称号这么好听,借我用用吧!”


    “就叫它——飞光,如何?”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只是念及这些往事,景元的口腔里便已泛起一丝涩意,又哪里还需要饮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