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母亲布置生日宴会的时候,全家人都出动,宴请宾客,装修现场。
言梓在客厅吹气球,这时,他发现二哥欲言又止的在门外一直徘徊。
?
莫名其妙。
吹了一整地气球,某个人站在外面吹了很久的风。
直到omega准备离开客厅,二哥突然走进来。
砰一声,气球瞬间爆开。
言二挪了下脚,后边也炸了:“……”
不要捣乱!言梓有些头疼。
他们就这样四目相对。
虽说大哥回来后,他们关系有所改善,但两人还是很少说话,向这样单独相处的时间很少。
相顾无言变成一起劳动,把缺下的气球补回来。
忙碌起来的时候,忘记了忧愁。
时间很快过去,直到落日黄昏,言二吹得有些烦躁,莫名说了句:“后天就是生日宴会。”还有这么多东西要布置!
omega手中气球随主人僵直,而落在地上弹起来。
哦。
这句是提醒自己终究是外人,不属于这个家。
“知道。”
那晚他会主动离开,不惊扰任何人。
言梓撺紧拳头,吹了几个气球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
有点累,回去休息一下。
他把装饰品整理好,没有趁自己还能操控神志时想离开。
眼前突然出现道墙,挡住路。
根本无法通行。
能不能让开。
心在此刻凝成冰,已然无法跳动。
“蠢弟弟。”
omega抬眼。
“蠢弟弟。”
又这么叫,言梓不高兴了。
弟弟也就算了,蠢是什么鬼。
从上面俯视看,睫毛下是挺翘鼻梁,两边气鼓鼓的,明显心情不美妙。
“蠢弟弟。”
“你有完没……”言梓实在忍不住。
对方突然叫了那个名字:“言梓。”
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却不知要说些什么。
混乱,脑子快炸开。
没事。
言梓才没有难过。
他依旧是往常那副不喜不悲的面孔,想冷冷说,让开。
可在犹豫的下一秒,二哥已然“捷足先登”说道:“吹得真难看。”
哦!
你才丑!
不能计较……
言梓想绕开,却见二哥拿出泄气气球给他示范:“会了吗?”
这么幼稚到底谁不会!
言梓实在不想呆在这里了,当他转身的瞬间,听见二哥漫不经心说:“大哥让你留着。”
“别以为万事大吉了。”
“如果我讨厌你,依旧会把你赶出去。”
这句话很快,飞速从耳边闪过,让人差点没有听清。
当言梓回神时,眼前早已空无一人。
余音回荡在omega身边,久久不能平静。
——
第二天,一家人吃饭,气氛明显活跃起来。
二哥缠着大哥讲战场上发生的事。
那些新奇,刺激无不激发顶a的血性,令人心向往之。
omega表面上坐在那里乖乖吃饭。
实则听崽叽叽喳喳说话。
这场景足够温馨,热闹,是人类终其一生梦寐以求的家庭和睦。
“阿梓,吃完了吗?”言母笑问,扭头看向omega。
言梓点头答应,最后咬了口面包,咽下去应道:“嗯嗯。”
“有没有想邀请的朋友?明天不仅是妈妈的生日,也是你的欢迎仪式。”言母继续说:“早就和你爸爸商议好了,明天他会向全帝都宣告,你就是我们家最小的孩子。”
突如其来的发言让omega瞳孔无限放大。
“我……”
“小omega,欢迎回家。”大哥笑着祝福。
啪一声!玻璃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液体流了一地。
管家上前想要收拾这残局,却被二少爷那反应吓到没有动作。
“言梓,你耍我?”
言右笑出声,盯着眼前这个骗子,觉得自己特别可笑:“表面上答应要走,其实心如明镜,知道明天无论如何都能留下来……呵呵,你故意骗我,耍我!”
“我没有。”言梓站起来,欲言又止,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此刻的解释更加苍白无力。
“到现在还要说谎。”言右闭眼,死死握紧拳头,直到血滴砸在地板上。
这种被欺骗的感觉好痛,整颗心脏都在疼。
【爸爸也不知道这件事,呜呜呜,你不要误会他……】
【不要吵架好不好?】
【呜呜呜……】
“闹什么?”听到那阵奇妙心声,大哥确定来源,验证心中猜想后拍了拍二弟的肩膀:“坐下。”
“你们都护着他!”言右甩开搭在肩上的手臂,背叛的种子在心脏上扎根发芽,刺穿血肉。
“他有什么好的?装可怜,装无辜?”
他恶狠狠地盯着omega,比任何时候都要恨:“言梓,我们没完,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用恶毒的话宣泄情绪,说完后就连他自己都在颤抖。
言二转头,玻璃碎渣好像能刺入腿中,疼痛不堪。
他太怕自己忍不住回头。
欺骗过一次就够了。
信任这个满嘴谎言的omega,甚至心软,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情。
“哥……”言梓伸出手,想追上去,却被言母拦下。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背影消失在眼前。
“阿梓,让你受委屈了,是妈妈不好。”
言梓摇头,对着爱自己的母亲,他强颜欢笑。
“二弟从小被惯着长大,很任性。”大哥走到omega面前,弯腰与其平视:“母亲,你见过孩子哭吗?”
言家两个儿子都是alpha,小时候上房揭瓦,满身伤痕都不曾流泪。
可如今,最小的孩子是个娇软omega,哪里都容易受伤。
大哥故意这么说:“看,现在不就见到了?”
言梓瞬间反驳,他不至于流泪,只是被人冤枉了有些不舒服:“我没有。”
言母快心疼死了:“阿梓……”
“哥哥知道你乖巧,懂事。”大哥不再漫不经心,语气开始认真:“从现在开始,只要哥哥在,你也可以肆无忌惮。”
“想去就去。”
“母亲,我不觉得小omega娇弱到因为这种事哭不停。”大哥笑着捏了下弟弟的脸:“是不是?”
“嗯。”言梓点头,他踏上去找二哥的路。
平常几米远的路程,现在堪比千里。
待会该怎么办呢?
是敲门解释?
还是打一架?
即使明天真的要走,他也不想被误会。
在二哥门口停了快半个小时,直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