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说起来也是神奇, 在生死存亡的恐惧面前,那些市民们被书篡改的认知开始松动。
人们的眼中燃起了求生的火焰,他们口中不断念着那个曾经被他们抵制的名字。
武装侦探社临时避难所内。
“所有人立刻组织市民撤离到地下设施,谷崎,用细雪掩护,不要恋战。”福泽谕吉推开窗户,看着着楼下混乱的人群,沉声安排着计划。
他来不及思索曾经交心的挚友变为陷害自己幕后黑手,一件又一件棘手的事情接踵而来。
“医疗用品和血袋储备还够吗?”与谢野晶子神情凝重。
“不够, 远远不够。”国木田独步的脸色也不好看。
与此同时, 港口□□总部。
监控屏幕上分割成上百个画面,实时播放着横滨各处的惨状。
森鸥外站起身,俯瞰着下方已经燃起战火的城市。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通过内线传达到了港口mafia每一个人的耳中。
“不惜一切代价,守住我们的地盘。”-
在横滨陷入危机时, 未来还独自停留在钟楼上。
刚刚在未来看向那个魔方的瞬间,系统界面被强制弹出, 这一次上面不再是一片空白, 而是出现了一行文字。
【EX级扭曲彩序魔方向您发出对弈邀请。 】
紧接着,更多的文字在光屏上流淌而下,这是一场更加偏向现实的西洋棋对弈。
未来执白先行,棋盘上的每一步都会影响着现实中彩序魔方的一种变化。
吃掉对方的棋子可以暂时剥夺魔方的一项能力,而被对方吃掉棋子,则会使魔方的能力得到强化,或产生新的未知变数。
如果未来赢了,她将会获得在不伤害这个世界的人的情况下破除这个扭曲的方法。
但如果输了……
系统光屏上的文字微微闪烁了一下,最后定格在一行猩红色的警告语上。
【若对弈失败,此方世界将被扭曲完全同化,您也将与彩序魔方永远共存。 】
未来看着最后那几个字,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个扭曲和其他她遇到过的所有扭曲都不同。
不愧是EX级,未来在心中想着。
它甚至贴心地为未来准备了“不伤害这个世界的人”的胜利条件,就好像在说,看,我为你考虑得多周到,现在你可以毫无负担地来进行游戏了。
何等的傲慢,又何等的……
有趣。
未来抬起眼,鎏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片昏暗的天空和那个绚烂的魔方。
既然你发出了邀请,那我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光屏的下方浮现出两个简洁的选项。
【接受】/【拒绝】
未来点在了那个代表着【接受】的选项上。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光屏之际,未来眼前的空间发生了扭曲。
周围的一切景物迅速褪色模糊,最终化为一片黑暗。
然后,一个由无数光影线条构成的大型西洋棋盘在她下方缓缓展开,而她的面前是一个正常版的现实西洋棋盘和棋子。
棋盘的另一端,一个由彩色光线凝聚而成,看不清具体面容的国王棋子对着她微微欠身。
巨大的虚拟棋盘悬浮在无尽的黑暗中,棋子静静地矗立在各自的阵营。
黑与白,泾渭分明。
未来伸出手,指尖划过身前那些白色的棋子,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执白,拥有先行的权利。
未来没有急于发动攻势,她的目光在整个棋盘上扫过。
她要试探对方的棋路,试探对方的风格,更要试探对方那隐藏在棋局之下真正的意图。
未来的手指停留在了一枚小兵的上方,将其向前移动了两格。
就在未来落子的那一刻,现实世界中,笼罩着整个横滨的魔方本体发出了咔哒声,转动了起来。
原本朝向下方散发着光芒的明黄面,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黯淡了一瞬。
“怎么回事?”
街道上正在与魔方头怪物缠斗的众人几乎是同时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这些家伙的动作变慢了?”国木田独步一脚踹飞一个扑上来的魔方头,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虽然削弱的幅度微乎其微,但对于他们这些的战斗者而言,任何一丝变化都足以被他们捕捉到。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众人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但这丝希望还未来得及发酵,棋盘之上,黑方迅速做出了回应。
对面的光影同样推动了它面前的兵向前走了两格。
完全对称的开局。
像是在模仿,又像是一种挑衅。
现实世界中魔方的橙红面光芒骤然大盛。
橙红色光芒倾泻而下,笼罩了地面上每一个魔方头。
那些怪物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橙色光晕。
“让开。”芥川龙之介低喝一声,罗生门从他身后呼啸而出,刺向一个刚刚被橙光笼罩的魔方头。
芥川的瞳孔猛地一缩。
虽然成功了,但芥川龙之介明显感到了那个魔方头扭曲的防御力是增强了的。
棋盘前,未来看着对方的应对。
对称开局吗?
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能应对我的一切招数?
未来这一次移动的是位于国王侧翼的白色骑士,骑士越过前方的兵线落在了棋盘的中心区域。
随着未来那一步跳马,虚拟棋盘上的气氛陡然一变。
如果说之前的对兵开局是在互相试探底线,那么这一步骑士的出击则像是刺客亮出了自己的意图。
现实世界中,天空的魔方再次发出咔哒的转动声。
这一次是那散发着妖异光芒的亮粉面。
无数带着荧光的粉色藤蔓从天幕中垂落而下,宛如一场盛大的粉色暴雨,覆盖了整个横滨市。
“那是什么鬼东西?”
街道上有人发出惊恐的尖叫。
粉色的藤蔓以惊人的速度生长蔓延,它们缠绕住高楼大厦,挤碎沿街的橱窗。
被藤蔓缠绕的物体表面开始浮现出与魔方本体上一样混乱而又绚烂的涂鸦纹理。
更可怕的是,部分来不及躲避的市民仅仅是被藤蔓的末梢轻轻触碰到,皮肤上便立刻浮现出同样的涂鸦纹理,随即身体开始发生的畸变,双眼渐渐被魔方取代。
藤蔓的出现限制了地面部队的行动空间,原本宽阔的街道此刻变成了危机四伏的丛林迷宫。
“罗生门·蕨早!”
芥川龙之介低喝一声,黑色的布刃化作无数尖锐的地刺从地面突起。
藤蔓的断裂处爆发出大片浓郁的粉色雾。
“咳咳……这是什么……”
吸入雾气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直冲大脑,芥川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站立不稳。
“芥川!”
中岛敦见状立刻发动月下兽,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冲了过去,虎爪挥舞,将几根试图缠上芥川的藤蔓斩断。
“人虎,别碍事。”芥川稳住身形,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你才是,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中岛敦忍不住吼了回去。
虽然依旧在拌嘴,但两人的配合却意外地默契。
芥川负责用罗生门进行大范围的切割与防御,中岛敦则凭借月下兽强大的恢复力和近战能力在粉色雾气中冲锋陷阵,清理靠近的敌人。
虚拟棋盘上,随着粉色藤蔓的降临,黑色皇后向前移动了一格,与未来的国王遥遥对峙。
天空之上悬浮着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下一秒,一片无边无际的赤色火海从远处的天际线席卷而来。
火焰所过之处那些嚣张蔓延的粉色藤蔓如同遇到了克星,被烧成了灰烬。
一道由火焰构成的屏障拔地而起,将那些试图冲向居民楼的藤蔓尽数挡下。
连地面都因为那极高的温度而蒸腾出滚滚白气。
火焰的中心是一个红发金眸的男人,他的嘴里叼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燃。
周防尊。
他挥了挥右手,一道火焰便冲天而起,将缠绕在一间居民楼的藤蔓尽数烧毁。
周防尊也没想到自己加入人理救世会后的第一个任务,竟然就是到另一个世界出差。
出发前,草薙出云和十束多多良还在他耳边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一看到能打的家伙就冲上去,跟着会长别乱跑,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了。
虚拟棋盘上,白色骑士正在与对方的黑色城堡进行着激烈的缠斗。
未来看着那枚与自己骑士缠斗不休的黑色城堡,她伸出手,推动了位于另一侧的白色主教。
就在未来落子的瞬间,现实世界中那漫天飞舞,肆虐横滨的粉色藤蔓齐齐一顿。
下一秒,它们失去了所有的活力,纷纷枯萎,化为一地灰烬。
“消失了?”
“藤蔓都消失了!”
地面上,劫后余生的人们发出了惊喜的欢呼。
作为交换的代价,未来棋盘上的防御也出现了一个缺口。
她为了吃掉对方的城堡,将自己的主教送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导致国王侧翼的防线变得空虚。
魔方转动,这一次是荧光蓝面。
“轰——!”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一沉,街道的水泥地面在这股恐怖的重力下寸寸龟裂。
高楼大厦的玻璃成片成片的爆碎,化为漫天飞舞的晶莹粉末。
尚还幸存的普通人在这股重力下直接被压得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就连那些异能者也感到一阵气血翻涌,行动变得迟缓。
这是覆盖了整个城市的重力。
与此同时城市的一处的歌剧院前,两道身影出现。
“就是这里了。”
太宰治双手插在沙色风衣的口袋里,仰头看着眼前这座显得有些阴森诡异的建筑。
中原中也压了压头上的黑色礼帽,“得赶紧把那个什么布莱姆找出来。”
“哎呀呀,”太宰治转过身,笑嘻嘻地看着他,“中也就不能享受一下我们难得的二人世界吗?”
“谁要跟你这种青花鱼享受二人世界啊!”中原中也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几乎是吼了出来。
他懒得和太宰治废话,周身亮起暗红色的光芒,一脚踹开了歌剧院那扇大门。
门内是密密麻麻,闻声而动的吸血鬼。
中原中也冲入吸血鬼群中,恐怖的重力以他为中心爆发,所过之处,那些吸血鬼连同它们脚下的地面都被瞬间碾碎。
太宰治慢悠悠地跟在中原中也身后,他偶尔会伸出手轻飘飘地拍在一个漏网之鱼的身上,那死而复生的魔方头便会失去行动能力。
“人间失格。”
果然已经是纯粹的扭曲了啊。
“喂,混蛋太宰!”中原中也一边战斗,一边回头怒吼,“你这家伙就不能多出点力吗?!”
“哎呀,这种粗鲁的体力活不适合我嘛。”太宰治躲过一块中也打赏的碎石,羞涩的捧着自己的脸,“而且,万一我一不小心受伤了,中也难道不会心疼得哭出来吗?”
“谁会为你这种家伙心疼啊。”
中原中也的脸涨得通红,他怒吼着,将一块被重力操控的舞台布景砸向了远处的怪物群。
“轰隆。”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舞台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王座,王座之上是一个头戴王冠,面容苍白的男人。
他的双眼呈现出不断旋转的魔方图案。
布莱姆·斯托克。
太宰治径直走到了舞台下方,仰头看着王座上的布莱姆,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害友好的笑容。
“初次见面,布莱姆先生。”
布莱姆那双转动着魔方图案的眼睛有了一丝焦距,落在了太宰治的身上。
“哦?看来来了一位稍微懂得礼节的客人。”他的声音嘶哑,“那么,这位客人,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来?为了那个所谓的大指令?”
“嘛,这个就看你怎么想了。”太宰治笑眯眯地回答,开始不动声色地套取情报,“不过,我个人更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会和费奥多尔那种老鼠合作呢?”
听到这话,布莱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诡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太宰治,“想知道原因?”
太宰治疯狂点头。
“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我会提出几个问题,如果你能给出让我满意的答案,我就告诉你,我和费奥多尔的交易内容,如何?”
“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太宰治一口答应下来。
中原中也皱了皱眉,虽然不明白太宰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出于对黑心太宰的信任,中也还是选择了暂时观望。
“很好。”布莱姆似乎对太宰治的反应很满意。
“那么,第一个问题,”布莱姆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一个无辜且对社会毫无贡献的普通人,和一个罪大恶极切手上沾满鲜血但能拯救一百个无辜者的科学家,你只能救一个。”
“你会,怎么选?”
这是一个经典的电车难题变种。
无论选择哪一个都将背负上另一个选择所带来的道德枷锁。
太宰治在沉默了片刻后突然轻笑了一声。
“我两个都不救。”
中原中也:毫不意外呢。
不过,这个回答让王座上的布莱姆愣住了。
“为什么?”布莱姆追问道。
“因为无论救谁,我都会被另一方或者他们的亲人所怨恨,这实在是太麻烦了。”太宰治摊了摊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而且,死亡才是最终的解脱,我为什么要阻止他们奔向各自的幸福呢?”
布莱姆眼中的魔方图案疯狂地旋转起来,片刻之后,他发出了愉悦的大笑。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
“那么,第二个问题。”
布莱姆的兴致显然被调动了起来。
“假设,你的挚友即将死去,他躺在你的怀里,浑身是血,痛苦不堪,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拜托你亲手杀了他,以结束这无尽的痛苦。”
布莱姆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会,怎么做?”
听到这个问题,太宰治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他鸢色的瞳孔变得深不见底。
“哦?”
布莱姆自然是捕捉到了太宰治的情绪变化,他笑得更开心了,那是一种发现了猎物弱点后病态残忍的愉悦。
“看来,我戳到你的痛处了?”
“怎么,回答不出来了吗,太宰先生?”
“还是说,”布莱姆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恶意的揣测与嘲讽,“你已经做出过选择了?”
中原中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异常,他看着太宰治那近乎失神的模样,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太宰治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重新露出了笑容。
太宰治看着王座上的布莱姆,“我会答应他。”
“然后,”
“在他死后,将所有导致这一切的人,无论是谁,无论在哪里,”
“一个不留,全部拖进地狱。”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一股令人战栗的气息从太宰治的身上扩散开来。
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港口□□最年轻的干部,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恶魔。
布莱姆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歌剧院的四周长出了无数亮粉色的藤蔓,藤蔓向着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袭来。
“你这家伙,说话不算数!”中原中也愤愤不平,他发动重力将大片的藤蔓连同墙壁一同碾碎。
破碎的藤蔓冒出一片浓郁的粉色雾气,就连中原中也感到了一阵不适。
布莱姆看着陷入藤蔓包围的两人,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优雅的笑容,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至于说话不算数?
拜托,他又不是人。
他可是扭曲,扭曲当然不会有羞耻心这种东西啦~——
作者有话说:码完了码完了
等我睡醒了继续码字,今天还会有更新的qwq
第152章
在费奥多尔被捕入狱之前,他曾找过那位吸血鬼始祖,那时候布莱姆还是被那柄圣剑控制,动弹不得,只能日复一日地忍受着孤寂。
“布莱姆,要不要和我做个交易。”费奥多尔站在棺材前,紫色的眼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我帮你摆脱福地樱痴的控制,还你自由。”
布莱姆闻言,只是打了个哈欠, 连纠正费奥多尔言语正确的欲望都没有。
“我对你的交易不感兴趣。”布莱姆的声音沙哑, “和你合作, 我的下场恐怕比现在好不到哪里去。”
“真是果断啊, 竟然是脱口而出,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费奥多尔追问。
“麻烦你对自己的风评有点认知吧。”布莱姆虽然常年被福地樱痴困住,接触不到外界, 但也时不时能听到福地樱痴对于费奥多尔的评价。
能让那个福地樱痴都忌惮的人,他还是别去跳另一个火坑了。
比起费奥多尔, 他更愿意选择福地樱痴。
虽然也是烂比烂就是了。
费奥多尔惋惜的耸了耸肩, 似乎早就料到会被拒绝, 脸上没有意外,只是故作遗憾,然后转身离开了。
在费奥多尔入狱后不久, 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他。
那是一个负责看管他的狱警,但那个人的眼神却充满了不属于他这个身份的贪婪与野心。
“你就是费奥多尔?”狱警的声音有些奇怪, 像是两个人格在打架。
他找上费奥多尔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可笑。
他听说这个被单独关押,享受着最高级别看管待遇的男人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所以,他想成为这个人。
这个人拥有着一种罕见的灵魂转移类异能,能够无视物理,夺取并附身于他人的身体,获得对方的一切,包括能力和记忆。
不过在确定附身后,直至这个人死亡,他才可以附身到下一个人身上。
这可还真是自己送上门来啊,于是,一个将计就计的剧本在费尔奥多脑中迅速成型。
费奥多尔用诱惑的语调向这个灵魂描绘了另一个更具吸引力的目标。
“你想拥有真正的力量吗?那种超越生死,不朽不灭的力量。”
费奥多尔描述着布莱姆那不死不灭的强大,当然,他刻意隐瞒了圣剑的束缚和福地樱痴的控制。
灵魂中计了。
那个人很是兴奋的同意了,费奥多尔看到他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快速旋转的彩色,之后消失不见。
他放弃了费奥多尔这个近在咫尺的目标,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传说中的吸血鬼始祖。
当那个灵魂成功转移到布莱姆身上时,他确实获得了梦寐以求的不死之身,但也永远失去了自由,成为了圣剑新的囚徒。
而这正是费奥多尔想要的结果。
费奥多尔通过狱中的秘密渠道联系上了这个新生的布莱姆。
这一次,交易的筹码变成了真正的自由。
“我可以帮助你重获自由,”费奥多尔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但作为交换,你要在横滨掀起一场足够大的混乱。”
新生的布莱姆答应了。
时间回到现在,中原中也正在剧院中大肆发动异能,布莱姆也不躲闪就这么硬接对方的重力球,重力球穿过他的脸庞,剩下一个黑色的窟窿,但下一秒又恢复原样。
他更不在意一旁太宰治偷偷用手机联络谁的行为。
布莱姆通过手中的大指令向那些被控制的人类军下达了新命令,想来现在应该开始了吧。
希望人类是善良,拥有同情心的存在,或者就像那个绷带精说的一样,干脆不要插手,就让那些人全去死好了。
棋局已经开始,在没有结束前,它是不死不灭的,即使是那些走运拥有消灭扭曲力量的人也一样,至于那些其他生灵嘛,那就祈求自己能撑到棋局结束吧。
至于灵魂转移?
从头到尾不过是被它侵染后变为扭曲的人类罢了,至于圣剑,那个东西对扭曲又没什么用。
如果要问为什么会往费奥多尔的陷阱里钻,作为少数拥有智力的扭曲打个信息差也是很正常的吧。
不觉得将所有全都控制在自己手上更稳妥吗?
你问一开始和费尔奥多的合作?
它只是一个扭曲诶,当然还是要遵从本能把世上所有一切生灵都消灭殆尽。
诚信什么的,扭曲不知道哦。
布莱姆又看向另一只手中旋转的幻影国王棋子,您最好不要赢,否则……-
无数的陨石从天而降,街道化为火海,爆炸声此起彼伏,幸存的人们尖叫着,在火光与浓烟中四散奔逃。
“开什么玩笑,这要怎么打!”
一名异能者看着天空中那不断落下的陨石,发出了哀嚎。
就在他即将被一块陨石砸中时,一道黑色的残影闪过。
“砰!”
伏黑甚尔一脚将那个异能者踹飞,然后抓住那些来不及躲闪的人,将他们像扔沙包一样,抛到相对安全的区域。
一道赤红色的火焰屏障就此展开,陨石砸在了火焰屏障之上。
震耳欲聋的声响传来,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建筑残骸再次掀飞。
火焰屏障之后是劫后余生的人们。
伏黑甚尔看着那个赤发的新成员在心中给他打上标签,看起来是善良那一挂的。
以后可以把惠扔给这个人带。
周防尊回望了伏黑甚尔一眼,他总觉得这个人在打他的主意。
人理救世会是很护短的组织,组织里的成员们同样也是如此,绝不会伤害同伴。
这是当初未来和周防尊说过的话,周防尊自然是相信未来的。
所以应该是他多想了吧-
“异能力——雪中梅!”
末广铁肠手中原本笔直的剑刃无限延长,斩断了那些长着魔方脑袋吸血鬼的头颅。
紧接着,一队穿着军警制服,全副武装的士兵从藤蔓后走了出来。
他们排着整齐的队列,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但他们的眼神却空洞无物,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军队的人?”末广铁肠的眉头皱了起来。
条野采菊听到了,那些士兵的心跳声平稳得可怕,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状态,但又和那些吸血鬼们不一样。
“不对劲。”
“砰。”
条野采菊话音刚落,回答他的是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条野采菊的脸颊飞过,迅速开启异能力而没有受伤的条野采菊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那道枪声仿佛一个信号,剩余的人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朝着两人倾泻而来。
更让两人头疼的是,那些刚刚被他们击退的魔方头异形们此刻正躲在那队军警的身后,不时地从人群的缝隙中探出头,对他们发动偷袭。
“人肉盾牌?”条野采菊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而他们不确定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吸血鬼,又或者是被感染的扭曲,如果真的是人类呢?
末广铁肠的攻击动作顿住了。
他可以将罪犯们使用暴力逮捕,可以面不改色的将怪物撕成碎片,但他无法对这些可能还活着的曾经的同胞,这些普通人出手。
哪怕他们此刻正用枪指着自己。
“铁肠,别发呆。”条野采菊躲避着子弹。
“他们可能是人类。”末广铁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挣扎。
“我知道。”条野采菊气得想踹他一脚,“但他们现在想杀了我们,你再不动手,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
“可是……”
“没有可是。”
一个混在军警中的吸血鬼扭曲发出了嘶哑的嘲笑声,它似乎还保留着部分语言能力。
“他们确实是人类不错,看来你们是第一种。”
随着它的话音落下,那些被控制的士兵发动了更加猛烈的射击。
枪林弹雨中,条野采菊和末广铁肠被逼得节节败退。
他们可以击溃对方却因为无法下杀手,而只能被动地防御和闪避。
这种感觉憋屈到了极点。
虽然刚才对广末铁肠是那么说,但条野采菊同样也因为无法下狠手而烦躁不已。
条野采菊的动作忽然停下来了,那是什么?
他感知到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从街道的尽头铺天盖地而来。
条野采菊和末广铁肠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下意识地朝着那股寒意的源头望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片无边无际的血色正从街道的尽头蔓延而来。
血池所过之处皆被染红。
而在这片地狱的中央,一个身着白色羽织,手持长刀的女人正站在那里,散落的黑色长发无风自动。
末广铁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他指着前方那些被当做盾牌的人类士兵,向这位人理救世会的成员简要说明了眼下的困境。
“所以,”条野采菊接过了话头,“我们想问一下,人理救世会的卯之花小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不伤及这些无辜人命的情况下,解决掉那些怪物?”
末广铁肠的眼中带着一丝期盼。
卯之花烈听完了他们的话,那双淡漠的眼眸扫过那些眼神空洞的人类军警们。
她的目光在那些士兵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辨认着什么。
然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
短短的三个字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卯之花烈动了。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血色的残影,消失在原地。
快到连条野采菊那超乎常人的感知都只能捕捉到一抹模糊的存在。
当他们再次看清时,卯之花烈已经冲入了那队军警之中。
血花,在空中绽放。
无论是那些被控制的人类士兵还是混杂在其中伺机偷袭的扭曲,在她面前都毫无区别。
一具具残缺的躯体纷纷倒下,沉入那片血池之中。
末广铁肠呆住了,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几分钟前还活生生的人在下一秒被卯之花烈斩杀。
条野采菊的后背被冷汗浸透。
他听到了。
心脏停止跳动的声音,血液喷涌而出的声音,还有骨骼被斩断的声音。
条野采菊想起了自己当初在猎犬基地竟然还妄图对这个女人出手。
现在想来,是何等的可笑。
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卯之花烈的扭曲刚刚有所动作,就被一道血刃贯穿。
在它倒下的同时,卯之花烈没有回头,手中的刀刃顺势一划,将旁边一个正要举枪的士兵的喉咙切开。
很快,这片战场上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了。
卯之花烈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央。
那些倒在血池中的尸体,无论是人类还是扭曲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溶解。
血肉消融,皮肤剥落,转眼间就只剩下一具具白骨。
而那些白骨也没有存在多久,它们在血池中下沉,最终消失在那片深不见底的暗红之中。
“为,为什么?”一个干涩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末广铁肠艰难的朝着那片血池的边缘走去。
他的双眼赤红,盯着血池中央那个白色的身影,那里面燃烧着的是无法抑制的愤怒和无法理解的痛苦。
“为什么?”
“他们,他们是人类啊!”
“在你眼里他们就什么都不是吗?”
条野采菊没有阻止广末铁肠。
因为,这也是他想问的-
人理净界公司内,西格玛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就在刚才,西格玛通过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看到了那地狱般的一幕。
“那样真的可以吗?”
西格玛忍不住向旁边正在为伤员治疗的家入硝子问道。
他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家入硝子头也没抬,她正熟练地处理着一个成员手臂上的伤口,闻言,她只是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开口。
“你看到的,是卍解。”
“那是将斩魄刀完全解放的状态,对使用者的灵压消耗极大,能维持如此大范围和如此时间之长的卍解,说明卯之花大人的灵压深不见底。”
西格玛愣住了,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家入硝子,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答非所问,是想说卯之花烈很厉害吗?
还有卍解?斩魄刀?灵压?
这些都是什么?
他想问的不是这个。
他想问的是为什么可以那么果断地将那么多生命……
“你是不是觉得卯之花大人很残忍?”
家入硝子治疗好了伤员,她直起身。
“觉得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西格玛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代表了默认。
家入硝子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
“过去,卯之花大人为了享受战斗的乐趣,而穷尽天下所有的剑术流派,自创了无数种杀人的技巧。”
“也为了能让对手在与自己的厮杀中活得更久,让自己更长久地享受战斗的乐趣,从而掌握了治疗术。”
“而现在,卯之花大人担任了我们大多数据点的医疗部长。”
“卯之花大人的卍解,其本质是一个不断重复死亡与治愈的领域。”
西格玛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能力听起来更符合战斗狂了。
一旁安静辅助家入硝子的地念儿用真诚的声音,小声但坚定地对西格玛说。
“正因为如此,卯之花大人比任何人都更珍视生命。”——
作者有话说:陀总看到那个彩色魔方就意识到当时看见的那个彩色其实就是旋转的魔方,以及从一开始那个异能者就是扭曲本身,并且是故意接近自己,后面的一切也都是扭曲顺势而为 新预收《游戏王是个残酷的游戏》,因为会含有原著剧情,所以可能会有些地狱(捂脸)
大概风格如下:
游戏王是个残酷的游戏,有一个能玩就可以了。
由海马集团研发,名为《游戏王》的对战卡牌游戏,虽然卡池随机且很毒,但因其真实的虚拟投影影像和完整配套的决斗系统,一经问世便火爆全球,并且在海马集团的大力投资下,成为了正规的职业联赛。
未来因为高额的奖金和其游戏性也参加了比赛,不过她的卡池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
【限定卡池天与暴君】【限定卡池初代剑八】【限定卡池咒灵操使】【限定卡池六眼神子】
注:以上卡池均有时限与唯一性,开启时间过后将永久关闭卡池,请合理安排抽取资源。
未来看看网上玩家们上传的游戏图片,再看看自己的决斗手环,上面是写着海马集团出品没错啊,她甚至还能在官网上查到编号-
总之未来就这样用着和其他玩家不同画风的卡牌和听起来极其嚣张的话术一路闯进了决赛。
“因为咒灵操使和六眼神子同时在场,触发‘我们可是最强’效果,攻击力增加500,同时必须优先攻击这两张卡牌。”
“我将天逆鉾装备给天与暴君,因天与咒缚的特质,每回合除强制解除一张魔法卡外,还将获得额外攻击回合。”-
当一场场比赛后,选手们以为自己摸清了未来的卡组,然后——
“发动场景卡——盘星教,咒灵操使进化为盘星教主并发动百鬼夜行。”
“卯之花烈受到五次攻击且存活,发动魔法卡卍解,皆尽状态下卯之花烈防御力转化为攻击力,每消灭一只敌方怪兽卡攻击力提高100 。”
“因天与暴君被你控制攻击我方六眼,触发特殊能力——术式反转「赫」,你场上所有卡牌全部送往墓地。 ”
输给未来的玩家们:喂,海马集团吗?我要举报有人开柜!
同时更新了一下《我打造了最强网球部》的简介,会有鸡飞狗跳的部活日常出现 《网球部》新增内容如下:
地区预选赛上,作为临时教练的伏黑甚尔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家网球部里的问题儿童们挤在一起商量比赛名单。
“在下认为只要赢下三场单打就可以。”
“好主意,那么谁打单打?”
“自然是入部最久的在下。”因双打搭档考试挂科而不能参加比赛的芥川龙之介严肃说道。
“单打1的位置自然是由最强的我担任。”带着圆墨镜的五条悟嚣张的说道。
“哈?既然是最强,那单打1应该是我才对。”同样因双打搭档考试挂科而不能参加比赛的宇智波佐助反驳。
“那应该是在下才对。”
“所以说,你们两个打双打的去组双打不就行了。”本月部长日番谷冬狮郎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其他学校的人甚至全都在围观他们,实在是太丢脸了。
中岛敦,漩涡鸣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竟然在我当部长的月挂科了!
第153章
广播结束后,五条悟随手将话筒扔给了身后的夏油杰。
“杰,这里就交给你了, 我去看看那个。”五条悟指了指天空中那个遮蔽了天日的彩序魔方。
夏油杰瞥了一眼下方已经化为炼狱的城市,以及在其中肆虐的魔方扭曲,叹了口气,“你不要真把我当宝〇梦大师,好吗?”
“加油哦~”五条悟脚尖在钟楼的栏杆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冲天而起。
很快,五条悟的身影出现在了城市上空, 他试图接近悬浮在天际的彩序魔方, 然后五条悟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无论他如何加速,无论他将速度提升到何种地步,他与那个魔方之间的距离竟然没有缩短。
五条悟停了下来, 悬浮在半空中,他歪了歪头, 墨镜后的苍蓝色眼眸出现一丝兴味。
这感觉和他自己的无下限术式倒是有几分相似。
一个无法被触及的敌人?
有意思。
“既然不能靠近,那就试试远程攻击好了。”五条悟自言自语道, 脸上是跃跃欲试的笑容。
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小团红色光芒。
“术式反转·赫。”
伴随着一声低喝,一道赤红色的光束从他指尖爆射而出。
那道红色光束在接触到魔方后直接从其表面穿透而过,然后从魔方的另一侧射出,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嗯?”
这还是五条悟获得消灭扭曲的力量后, 第一次遇到攻击完全无效的情况。
于是,五条悟干脆放弃了继续攻击, 他饶有兴致地观察起这个扭曲。
从外形上看,它就是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六面魔方,不过颜色有些过于鲜艳。
不同颜色的方块正在自行转动, 每当复原一整面时,魔方扭曲会展现出不同的能力。
现在已经有四面复原了。
“要是六个面全都拼好了会发生什么呢?”
就在五条悟思考之际,下方街道上那些被控制的人类军队发现了在空中的五条悟。
他们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纷纷举起手中的枪,朝着他疯狂射击。
所有的子弹在即将靠近五条悟身体时都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速度骤然变慢,最终停在了半空中,密密麻麻地围绕着五条悟,然后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
“嗯?”五条悟低下头,看着下方那些朝着自己龇牙咧嘴,发出无能狂怒嘶吼的魔方头吸血鬼们,还有看起来像是木偶一样的军警们,五条悟觉得有些吵闹。
他随意朝着下方弹了一下手指。
咒力扩散开来,那些聚集在下方的扭曲们倒飞出去一大片,清出了一块空地。
做完这一切,五条悟掏出刚刚震动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刚刚收到的短信。
与此同时,剧院内。
太宰治正试图从布莱姆口中套出情报,中原中也则负责阻挡攻击并寻找时机。
既然攻击对布莱姆无效,那就至少把大指令抢过来。
这本就是他们此行的首要目的,只是没想到费奥多尔在最后关头还要阴他们一把,他竟然会和扭曲合作。
太宰治看着有恃无恐的布莱姆,正准备再说些什么来刺激一下对方,一个轻佻的声音从剧院上方传来。
“哟,两位,需要帮忙吗?五条大人的限时支援服务现在免费~”
声音由远及近,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同时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白发少年悠哉地出现在舞台的吊灯上,他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战场,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正是收到消息赶来的五条悟。
“不过,看起来你们相处得不错嘛。”五条悟看着下方与布莱姆谈笑风生的太宰治,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是调侃,“我这个第三者真的能加入吗。”
“喂,你眼里是没有我吗!”正在与藤蔓缠斗的中原中也听到五条悟这番故意无视自己的话,还是没忍住回了回去。
“欸?抱歉抱歉,原来你也在啊,□□的黑漆漆小矮人先生,我竟然一时没注意到。”五条悟毫无歉意的摆了摆手。
“你这小鬼说谁是小矮人啊!”中原中也的额角青筋暴起。
从当初第一眼看到这个白毛开始,中原中也就知道,自己和这个人的相性绝对差到了极点。
这个人绝对是和太宰治一挂的。
布莱姆在看到五条悟的那一刻,他脸上那副虚伪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同时他眼中那不断旋转的魔方图案转速骤然加快,流露出浓浓的敌意与憎恶。
太宰治捕捉到了布莱姆这明显的情绪变化,他看了一眼五条悟,又看了看布莱姆,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思索。
“看来,我们的救世主先生很不受欢迎呢。”太宰治轻声说道。
毕竟,在刚才的交谈中,无论布莱姆如何变脸,至少在表面上还维持着与他虚与委蛇的伪装。
可五条悟一出现,对方连装都懒得装了。
是因为五条悟的实力?
不,他和中也无疑是也拥有了对扭曲攻击生效的力量,但他们的一切攻击对这个扭曲根本无用,就连太宰治的人间失格触碰到布莱姆也并没有生效。
一种可能是这个扭曲确实是它所说的不死不灭,另一种可能便是眼前的这个布莱姆并非是扭曲本体。
所以,五条悟对布莱姆而言应该也是没有意义的才对。
那它为什么这么敌视五条悟,是因为五条悟人理救世会成员的身份?
在太宰治分析情报之际,布莱姆早已攻向了五条悟,不过没什么用就是了。
太宰治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为五条悟鼓起了掌。
在五条悟轻松挡下所有攻击后,正要进行攻击时,太宰治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拍了一下手,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对五条悟说道,“哎呀,忘了说了,我们的攻击好像对这个扭曲没什么用呢。”
五条悟闻言,动作一顿。
他缓缓低下头,然后对着下方的太宰治比了一个友好的中指。
“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太宰治回以一个无辜的wink。
正在苦大仇深指挥战斗的布莱姆,看着那两个旁若无人般互动起来的家伙,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还在战斗?
好机会!
中原中也抓住了布莱姆这瞬间的分神。
他周身暗红色的光芒大盛,速度之快,只能看到一道红色,中原中也绕过重重障碍,目标直指布莱姆手中的大指令。
就在中原中也的手即将触碰到盒子时,布莱姆眼中那疯狂旋转的魔方图案骤然停滞,嘴角缓缓上扬。
不对。
太宰治瞳孔骤缩,瞬间意识到了布莱姆的意图,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几乎是喊了出来,“中也,快撤退,别靠近他!”
这个扭曲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杀死他们,而是感染他们。
布莱姆猛地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等待着主动送上门来的中原中也。
千钧一发之际,在听到太宰治的话语时,中原中也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强行在半空中停止了前冲的势头。
恐怖的反作用力作用在他身上,中也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撞在了侧面的墙壁上。
一道声响,墙壁被撞出了一个人形凹坑,中原中也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喉头一甜,一口血涌了上来,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诱饵吗。”中原中也抬头看向布莱姆的方向,这个扭曲果然和之前他们遇到的不一样。
“可惜了。”布莱姆合上了嘴,脸上浮现出惋惜的表情。
就差一点点。
五条悟指着那个看起来初通人性的布莱姆,扭头看向旁边的太宰治,开口问道,“这个家伙,有脑子的吧?”
他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点兴奋。
从刚才开始,这个扭曲就表现出了远超其他扭曲的智慧。
它会设陷阱,会攻心,会利用人性的弱点,甚至还会做出各种惟妙惟肖的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没错哦。”太宰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为什么这么开心,但肯定了他的话语,“而且看起来,它脑子的开发程度还不错。”
“真是的,这样可就好办了。”五条悟活动了一下手腕,顺手理了理自己的碎发,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
“我本来还以为你只是那种被同化的扭曲呢。”
话音落下,五条悟将脸上的圆形墨镜摘了下来,随手扔给了旁边的太宰治。
太宰治顺手接住,还煞有介事地戴在了自己脸上,对着中原中也的方向比了个耶。
中原中也:“……”
这两个混蛋果然是一个类型的。
随着墨镜被摘下,那双带有白雾的苍蓝色眼瞳暴露在空气之中。
“原来,是本身就有脑子啊。”
五条悟抬起手,食指与中指轻轻交叉,薄唇轻启。
“领域展开——”
“无量空处。”
话音落下的瞬间,世界静止了。
一阵白光以五条悟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在场的二人一扭曲只觉得眼前一白,然后大脑便在那一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下一秒,无数的信息强行灌入了自己的大脑。
就在中原中也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无尽的信息淹没时,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所谓领域展开,简单来说就是使用咒力在周围构筑生得领域。”
“虽然领域的展开十分耗费咒力,但优点也很多。”
五条悟的身影出现在了中原中也的身旁,他将手搭在中也的肩膀上,同时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已经捞起了太宰治。
“除了环境的改变外,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
五条悟看向远处那个被定在领域中心的身影。
“领域内发动的术式绝对会命中。”
太宰治大口喘着气,他抬起头,看到五条悟那张放大的脸,以及他那双漂亮到拥有距离感的苍蓝色眼眸。
“感觉怎么样?”五条悟笑嘻嘻地问。
“糟透了。”太宰治果断回答,距离感瞬间就破碎了呢。
五条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中原中也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黑白的世界里,周围的一切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陷入了静止。
而在不远处,布莱姆保持着前倾的姿势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它眼中那代表着扭曲的魔方正在疯狂闪烁。
“刚刚那是什么……”中原中也的声音有些干涩。
“嗨,五条大人小课堂开课了。”五条悟清了清嗓子,开始进行他最喜欢的术式公开环节。
好吧,其实是想看别人吃惊的模样。
“这里是无下限的内侧,只有我本人和被我碰到的人可以不受影响。”
“无量空处的效果简单来说,就是将无尽的信息强行灌入被拖入领域者的脑中。”
“在这里,你的大脑会为了活着而进行无数次重复的知觉和传导,产生大量无效信息,从而使大脑失去功能。”
“为了活下去,你什么都能做到,但也正因为什么都能做到,所以结果是什么都做不到。”
五条悟的解释简单而又抽象,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很快就意识到了其中的恐怖之处。
“然后就会像现在这样,变成一个只会发呆的白痴。”
布莱姆被困在领域中心无法动弹,它眼中的魔方因为信息过载而开始出现裂痕,混乱的色彩从裂缝中溢出。
“说起来,很早以前我也遇到过一个有自我意识的扭曲。”五条悟看着布莱姆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轻松的开始闲聊起来。
“好像是叫报幕者来着,那时候看了很多出戏剧呢。”
“说起来还真是有缘,那个扭曲的领域好像也是个剧院。”
“不过那个扭曲最后被会长解决了。”
提到会长时,五条悟的音调自然上升了一个调。
五条悟一边说着,一边分别拎住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后衣领,像提着两只猫一样,将他们轻轻松松地提溜到了布莱姆的面前。
虽然很羞耻,但中原中也还是控制住自己想反抗的本能,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
太宰治很是安分,甚至还顺着被提起来的姿势,晃了晃两条腿,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之后的扭曲根本没什么自我意识,我也没遇到什么有脑子的扭曲,我还以为领域都没机会用了呢。”五条悟拎着两人来到布莱姆面前,颇为遗憾地说道。
被拎着的太宰治伸出手戳了戳对方那张僵硬的脸。
“手感不错,夏天可以当冰块。”太宰治评价道,然后太宰治从布莱姆手中拿走了大指令。
“所以说啊,”五条悟笑眯眯地总结道。
“有时候,有脑子也不是一件好事呢。”——
作者有话说:曾经因为扭曲太过于无脑,无奈封印领域的五条悟只能伤心抹泪 如今遇到一个有脑子的扭曲
五条悟:太好了,能装波大的了(bushi)
夏油杰吐槽:之前伤心的原来是这个吗?
第154章
未来在棋盘上步步为营,彩序魔方即将被check 。
虽然在这个棋局空间内,未来无法得知外界的情况,但根据双方棋子的莫名变化也推测到现实中的因素同样会影响棋局,很显然人理救世会的大家都在行动着。
在魔方思考着下一步行动时,它的身影忽然一滞,然后未来看见棋局又一次变化了。
checkmate,她赢了。
在未来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她手背上的纹身若隐若现,最后还是消失不见。
魔方对于输了似乎并没有什么感想,反而是那看不清的身影人性化的叹了一口气,它随手一挥,西洋棋盘消失,那道身影侧身让开,它的身后是一扇门,“恭喜您,您可以获得您想要的。”
魔方表现的意外的顺从,但未来在心中还是保留了一份警惕之心, 毕竟是EX级的扭曲。
原本喧闹的战场突然安静了下来,那些长着魔方脑袋的吸血鬼们一个个僵在了原地。
人理净界公司,西格玛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这是结束了吗?”
家入硝子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喜悦,她淡淡地说, “这只是暂时的,扭曲的核心还没破坏。”
街道上,中岛敦收回了虎爪,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想咬他脖子,现在像是没电了一样的扭曲。
还有那些原先被大指令控制的军警们放下了手中的枪, 他们想起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精神几乎崩溃。
一个年轻的士兵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崩溃地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条野采菊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混乱的心跳声正在恢复正常,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抬头看向天空,那个魔方并没有消失。
“铁肠,快退后!”
条野采菊大喊一声,拉着还在发呆的末广铁肠往后跃出几十米。
只见天空中的彩序魔方开始疯狂转动,咔哒咔哒的声音响彻云霄。
每一面都在迅速复原,六个面在短短几秒钟内全部归位。
紧接着,在每一个彩色的方块中心,一只如黑墨一般的眼珠猛地睁开,成千上万只眼睛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天空。
那些眼珠里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恶意看向世间的一切生灵。
“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中原中也刚走出剧院就被这万眼齐睁的画面恶心得够呛。
这让他当初想起遇到的那个火焰扭曲,他觉得自己的密集恐惧症要犯了。
当然不仅是中原中也,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感到了一阵毛骨悚然。
那些眼珠开始出现一幕幕的画面,有伏黑甚尔,有杀生丸,还有五条悟,夏油杰,卯之花烈,飞段,周防尊,地念儿,铃还有许多人理救世会的成员,所有的眼珠上无一例外全是人理救世会的成员。
然后那些眼珠上的画面开始快速跳跃,有此时此刻他们实时的画面,也有战火纷飞的画面,也有无尽的黑暗,还有他们与扭曲作战的画面,那些似乎是人理救世会成员过去的画面。
家入硝子看着那个扭曲上的一幕幕画面,不知为何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心悸。
横滨的众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个魔方,这是在放电影?
画面一幕幕跳转,最后都停留在一道白色的身影上。
未来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黑暗走廊里。
每走一步,周围就会亮起一段画面,像是回忆录一样,上面都是未来所经历的一切,未来跟着画面一点点前进,最终倒退到最初在天台时的画面。
【这场盛大的——】
那道俏皮的声音随着画面中的声音一道在片黑暗中升起,“这场盛大的游戏终将落幕,祝你开心。”
然后一双带着光亮色彩的双手从那副画面中伸出,轻柔的摘下未来面上的面纱,声音再次响起。
“提问,这场过家家一样的游戏,你玩的开心吗?”
那是一个穿着粉红色夹克,戴着方格帽子的少年,彩色的双眼里一只是方块,另一只是黑桃,脸上挂着无邪的笑容。
“我的孩子。”
“你是谁?”
未来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少年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竟然完全都不记得吗?”
“我叫特图,你也可以称呼我为游戏之神。”
特图在未来面前伸出一只手,“也是你的创造者之一。”
创造者?
在和那对兄妹进行游戏后,特图利用星杯和身为游戏之神的权限在多处世界融合之际,加上圣杯、书等许愿机一样的存在创造出能够行走在任意世界的存在。
当然,这种称呼为奇迹也不为过的存在自然也有着诸多的限制,脆弱的身体,与死亡相伴的命运,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的痛苦,所有体系上微弱到几乎不计的天赋。
特图凑到未来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
“其名为——【】未来。”
未来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对于特图所说的,未来看起来并不感兴趣,“所以呢?”
“嗨~”特图拍了拍手,“那么让我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扭曲会一直出现吧。”
世界确实是会重叠不错,扭曲也确实会出现,但在世界回归正轨后,那些肆意破坏的扭曲也会随之掉入世界与世界的夹缝中,直到下次世界重叠时再出现,这个时间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几百,几千年,这是说不准的。
而现在扭曲稳定会出现是因为未来的存在,她是所有世界的孩子,所有世界意识都会以未来为锚点而靠近,世界意识们想要将自己的孩子带回家。
于是世界们开始融合,而现今扭曲的存在越来越强大也是因为未来,只要未来一直停留在一个世界,那么那些扭曲将必定诞生。
“只要你一直待在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的扭曲就会源源不断产生,而且会诞生越来越强的扭曲。”
“这次的EX级扭曲,就是因为你待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太长了。”
未来沉默,她看着自己的双手。
“你是奇迹,也是灾祸。”
“你要行走在不同的世界之间,这样才能分散那些世界意识。”
“所以,现在该离开了,不要再沉溺在这场扮演游戏里了。”
未来终于出声了,她反问特图,“那么这个世界呢?”
“这个嘛,等融合的世界分离后,扭曲自然也会消失,毕竟只有你能伤害扭曲嘛。”特图根据以前他见过的情形回答未来。
“你是那个方法吗。”
面对未来这突如其来有些跳跃的问题,特图一愣,反应过来未来指的是什么,笑着回应,“是,也不是。”
“无论你是什么创造者还是什么神明,我都不感兴趣,但如果你要伤害我的成员。”未来的手中出现浅打,她提着刀指向特图,没有继续言语,但敌对的意味很明显。
未来提刀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冲向特图。
“正如你所说,我在所有的体系上都没有天赋,卯之花教的卍解我学不会,咒术我也学不会。”
“但我经历过无数次濒死,无数次在死亡边缘挣扎。”
“对于死亡这件事,我比任何人都要理解!”
未来的鎏金色瞳孔变为冰蓝色,“就算是神,也杀给你看!”
浅打划破了空气,黑暗空间在这一刻发出了破碎的声音。
特图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波掀飞,“哇,我可不擅长战斗啊。”
周围的走廊崩解,黑暗散去。
未来发现自己站在了那个魔方之上,脚下是成千上万只巨大的眼珠。
对面站着有些狼狈的特图,他头上的帽子歪了,彩色的衣服也破了几个口子。
“真过分啊,”特图揉了揉肩膀,“我明明是为你好,你为了那些人都把自己搞成什么样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吗?”特图下一秒收起笑容,正经问道。
下方中岛敦,芥川龙之介等人不解地看向上方突然出现人理救世会的会长和另一道陌生的身影,因为距离过于遥远,他们看不清详情。
很快,魔方上的眼球画面再次变化,停留在少女鞠躬行礼,鎏金眼瞳向世界宣告。
“代表人理,向您致敬。”
卯之花烈,五条悟,伏黑甚尔,杀生丸,夏油杰,家入硝子等成员看到特图的瞬间都捂住了脑袋,一片片的记忆在脑海中不断闪回。
这些、这些记忆是……。
反应过来的众人意识到了什么,他们第一时间朝着空中那道白色身影伸出了手,“不,等等——”
消灭扭曲,守望人理。
这是人理救世会的宗旨,身为会长的我,必须带头遵守啊。
身为未来的她人生处处皆失败,但在游戏里她的字典没有败北二字。
只要是她接手的局就一定要打出完美结局,哪怕这个结局需要牺牲玩家本身。
果然当初应该设定成邪恶中立组织吗?未来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想到这里,未来不自觉笑了。
不过,人设已经立好了,改不了了。
未来握紧刀柄,调转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刀刃刺入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耳边的声音在一点点远去。
正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什么都不畏惧失去。
遮天蔽日的魔方一点点消散,化作漫天晶莹的碎屑。
这些碎屑从天空中洒落,穿过那些被侵染者的身体,带走了他们身上的畸变。
阳光穿透了云层,也穿透了这些碎屑,整个横滨被笼罩在一片如梦似幻的光影之中,画面美得让人心碎。
未来身体向下坠落,她的眼神渐渐涣散,失焦。
阳光,原来是这么温暖的东西啊——
作者有话说:推荐配合BGM《Eutopia》食用,会长照片已上传,互动抽奖记得参与呀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相信大家也一定觉得这个结局是不是哪里不对,怎么会是这个结局,下一章会完整揭露一切。
原先我定的剧情走向和结局都不是这样的,是真正的灭世结局,未来在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依旧会从一而终,对于所有的一切都无所谓,只要成员们活着就行,世界如何她不在意。
那为什么会变成这个结局呢,虽然听起来很扯,但事实是真的这样发生了,在八月末那段时间,我在适应社会,适应工作,同时还在想着读者大人们在等我,要抓紧调整自己,恢复更新,不知道是因为想的太多还是其他原因,我梦见未来和我说,她不想要这个结局,她从成员们那里得到了很多很多的她现在还不理解的感情,但她希望大家都会有一个好结局,倘若她不在了,将来世界再次融合,不管是什尔还是卯之花他们都能行走在阳光下,而不是被其他世界通缉,不理解幸福是什么的未来和我说,她希望成员们可以幸福。我说,好,不管是什么结局,我都会让你赢的。
于是,我把剧情走向都推翻了,战力设定我也全部都改了,为了未来想要的,我将这场的设定都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