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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扮演了人理救世会》青春校园小说_游戏内测中

    第131章


    即使再危险, 再诡异,但只要有热点, 那就不会缺媒体。


    在剧院消失,里面的幸存者们出现后,无数记者和摄像师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蜂拥而至。


    他们无视了外围拉起的警戒线,将镜头对准了这片惨烈的废墟和那些失魂落魄的幸存者。


    很快,“东京商业街遭遇史上最大规模恐怖袭击”的标题便登上了所有新闻的头条。


    网络上更是炸开了锅。


    之前那些因为被官方定义为谣言而被压下去的,关于扭曲和人理救世会的帖子重出江湖。


    剧院直播的录屏片段在世界各大社交平台上疯狂流传,政府高层紧急介入,试图封锁消息,控制舆论,但一切的掩盖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灾后处理的工作很多, 这些天夜蛾正道几乎没有合过眼。


    他像个陀螺一样不停地旋转着,处理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安抚死伤者家属,重新整编人手,应对政府高层的质询,还要防备那些被压下去的守旧派势力趁机作乱。


    夜蛾正道看着窗外沉默了许久。


    最终, 他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一个冷静的女声。


    “这里是人理救世会,铃木彻。”


    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气,用郑重的语气缓缓开口。


    “铃木小姐, 我是夜蛾正道。”


    “我想代表新成立的咒术联合委员会,与贵会的会长进行有关合作的商议。”


    数日后, 东京咒术高专。


    当那辆属于人理救世会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高专时,沿途所有看到它的学生和咒术师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远远地站着,目光复杂地投向那辆车,交头接耳的议论声被刻意压低,像是生怕惊扰了车里的某位大人物。


    车门打开,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当她踏上高专那一刻,周围所有的议论声都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也站在人群中。


    “是未来小姐。”灰原雄看着未来的身影,眼中闪烁着星星。


    他想上前去打个招呼,就像以前一样,但他的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迈不开。


    一种无形的距离感将他们隔绝开来。


    七海建人站在他的身旁,默默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


    他很清楚,眼前的人不是那个可以让他们随意搭话,一起出任务的人了。


    未来对于周围那些议论声充耳不闻,她只是迈着步伐在那一道道目光中,在前来迎接的辅助监督的带领下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未来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地向两侧分开,为她让出一条通路。


    对她而言,这些目光与议论是游戏进程中必然会出现的。


    同时未来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分析着目前所有已知的情报,推演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所有情况,以及她应该如何应对。


    这个过往回响副本的走向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之前的预料。


    但未来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辅助监督恭敬地为未来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会长阁下,请。”


    温暖的阳光从敞开的门扉中倾泻而出,勾勒出房间内的身影。


    五条悟,夏油杰,夜蛾正道以及冥冥。


    他们早已等候在此。


    夜蛾正道看着落座的未来,几次张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最后,夜蛾正道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沙哑,单充满了真诚。


    “会长阁下。”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新成立的咒术联合委员会,以及所有在剧院事件中获救的咒术师和普通人,对您,以及人理救世会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如果不是你们,恐怕……”


    夜蛾正道没有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所以,关于那种……”


    他的话说到一半,又再次突然停住了。


    夜蛾正道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请求对方交易那种可以祓除扭曲的力量?


    这无异于是在窥探一个组织的机密,太贪婪了,也太冒昧了。


    五条悟看着夜蛾正道那副欲言又止,愁眉苦脸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


    有什么话就直说嘛,绕来绕去的,不嫌累得慌吗?


    “老师。”


    五条悟懒洋洋地开口,他冲着夜蛾正道挑了挑眉,“你想说的不就是其他咒术师能不能也获得那种力量吗?”


    五条悟看着夜蛾正道那副被噎住的表情,又自顾自地继续说。


    “或者,”他摸着下巴,那双被墨镜遮住的苍蓝色眼眸转向了对面的未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让我们加入你们人理救世会怎么样?”


    “砰。”


    夜蛾正道手中的茶杯落在了茶几上,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烫得他手背一片通红,他却毫无所觉。


    他只是用一种见了鬼一样的眼神盯着自己那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学生。


    加入人理救世会?


    他听到了什么?


    这个混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已经不是胳膊肘往外拐的问题了,这简直就是要把整个家都给卖了啊!


    夏油杰看着夜蛾正道那副快要梗塞的表情,只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仿佛五条悟刚才那番话,他庞然没有参与过一样。


    而坐在他们对面的未来并没有觉得冒犯,只是看着五条悟,似乎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夜蛾正道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我当然知道啊。”五条悟一脸的理所当然,他甚至还掰着手指头,开始一本正经地给夜蛾正道分析起来。


    “老师你看啊,我们现在的目的是什么?是想获得消灭扭曲的力量,对吧?”


    “嗯。”夜蛾正道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怎么才能获得这种力量呢?”五条悟单手握拳比作麦克风,放到夜蛾正道的面前,在夜蛾正道想要回答时又迅速的收回到自己嘴边。


    “加入人理救世会啊!”


    “这样一来,我们既是高专的咒术师,又是人理救世会的成员。”


    “一份活拿两份工资。”


    两份工资?


    夜蛾正道扶住额头,他感觉自己的太阳xue在突突直跳,一种名为心肌梗塞的熟悉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悟,你给我严肃一点。”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很严肃啊。”五条悟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这可是我跟杰昨天晚上想了一宿才想出来的,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夏油杰闻言补充道,“准确来说,是悟想了一宿怎么才能合理地拿到两份报酬,而我想了一宿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夜蛾正道:“……”


    他看着自己这两个一唱一和,配合默契的学生,感觉自己快要被气到原地升天了。


    合着你们两个昨天晚上不睡觉,就在琢磨着怎么跳槽是吧?


    “你们,”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们知不知道加入另一个组织意味着什么?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合作了,这是立场问题。”


    “立场?”五条悟摘下了鼻梁上的墨镜,露出了那双苍蓝色的六眼。


    他看着夜蛾正道,那双眼眸中是一片清明。


    “老师,立场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它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够更好地活下去而存在的。”


    “如果加入人理救世会能让咒术师们在面对扭曲时不再被动,不再只能绝望地等待救援,能让他们拥有保护自己,拯救他人的力量,这难道不符合我们一直以来所坚守的立场吗?”


    夏油杰也加入了劝说行列。


    “人理救世会的那些家伙,虽然一个个看起来脑子都不太正常,”五条悟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剧院里那些人的疯狂模样,“但他们是真的在为了消灭扭曲而拼命。”


    还有一点,他们没当着未来的面说,那就是,以后可以从人理救世会里面拉壮丁啊,至于对方同不同意。


    嗯,怎么会有不同意的呢~


    “最重要的是,”五条悟的目光转向了对面的未来,“他们的会长很靠谱,也很护短。”


    这句话他说得斩钉截铁。


    夏油杰也点了点头,他看着夜蛾正道那复杂的眼神,开口解释道,“老师,我们并不是一时冲动。”


    “我们认真地分析过加入人理救世会,对我们,对整个咒术界而言都是利大于弊。”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获得祓除扭曲的力量。”夏油杰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而且,”五条悟在一旁补充道,“人家首领也说了,他们组织除了祓除扭曲之外,不干涉成员的任何私事。”


    “也就是说,我们平时照样是高专的人,还是咒术师。”


    “有扭曲出现的时候,我们就变身成救世会成员去解决问题,这有什么冲突吗?完全没有啊。”


    “而且又不是要求所有咒术师都必须加入,当然是有意愿的加入。”


    “再说了,人理救世会也不是申请了就能加入的。”


    夏油杰可是从之前一同行动的人理救世会成员的口中得知,他们招人还有好几轮面试和实习期的。


    不合格自然是不能入会的。


    夜蛾正道听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逻辑清晰,条理分 明地将他的所有顾虑都一一驳回,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他发现自己竟然被说服了。


    不,是被绕进去了。


    这两个家伙根本就是早就串通好了,在这里等着他呢。


    夜蛾正道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他看着对面那两个一脸“我们是不是很聪明快夸我”表情的学生,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看着自己那两个已经铁了心要跳槽的学生,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他还能说什么?说你们这是背叛?可五条和夏油明明是为了咒术界好。


    说你们太冲动?可他们的分析有理有据,甚至比他这个当校长的考虑得还要周全。


    夜蛾正道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辛辛苦苦把白菜养大,结果白菜自己长了腿,还要打包两份肥料跟着隔壁的花跑了的老父亲。


    心累,真的心累。


    罢了。


    孩子们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他这个当老师的还能怎么办呢?


    只能舍命陪学生了。


    夜蛾正道放弃了挣扎。


    五条悟和夏油杰见夜蛾正道不再反对,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计划通。


    他们就知道,只要把道理讲清楚,老师最后一定会同意的。


    毕竟,老师虽然平时看起来很凶,但实际上比谁都更在乎他们,也更在乎咒术界的未来。


    一直安静到不知道来干嘛的冥冥走到夜蛾正道身边,拍了拍他那已经开始僵硬的肩膀,用一种同情的语气说道,“校长,儿大不中留。”


    随后,冥冥冲着未来露出了一个属于商人的和善笑容。


    “会长阁下,既然悟和杰已经决定加入贵会,那么,作为他们的前辈和盟友,我想,我们之间或许也可以谈一谈更深层次的合作。”


    冥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未来。


    “我是冥冥,一级咒术师,目前主营业务是情报交易和资产管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我个人对人理救世会的运营模式和薪资待遇非常感兴趣。”


    “如果贵会需要一个专业的财务顾问,或者说,一个能帮你们把钱变成更多钱的合作伙伴,我想,我应该是合适的人选。”


    冥·财迷·冥在确认了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咒术界未来的潜力股已经牢牢地绑在了人理救世会这条大船上之后,果断地选择了跟投。


    开玩笑,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投资机会。


    错过了,那是要遭天谴的。


    未来接过冥冥递来的名片,看了一眼,然后收了起来。


    “我会让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联系你。”


    “合作愉快。”冥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钞票正在向她挥手。


    结束了冥冥的这一插曲,接下来便轮到五条悟和夏油杰了。


    当五条悟和夏油杰提出要加入人理救世会时,未来确实感到了一丝意外。


    未来设想过这场会谈可能会遇到的情形,甚至也准备好了一套完整的说辞和谈判方案,来一步步地引导夜蛾正道,让他们接受与人理救世会更深层次的合作。


    但她没想到,五条悟和夏油杰会主动送上门来。


    未来当初有想过在扭曲领域里要不要趁机让对方同意加入人理救世会,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的契约。


    今天来访,未来也存了在正式场合,在平等的情况下邀请他们两人加入人理救世会的。


    未来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又想起了他们刚才那番话。


    “靠谱,还很护短。”


    靠谱?护短?


    这算是对她的夸奖吗?


    未来想,这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评价吧——


    作者有话说:咒回的本结束了,之后会有几个番外补全一下伏笔,然后就是回到文野,咒回感觉真的写了好多(捂脸)


    同时新成员也即将登场,不过这次是三大民工漫里不怎么出名或者说火(?)的配配配角,还是个反派(杀了主角团的人的那种)


    就是之前作话里提过脑子一根筋,只听未来话的那位  对于新成员,大家做好心理准备qwq


    第132章


    五条悟和夏油杰是以S级成员的身份加入的, 所以这两人当时在誓约之屋签完入职合同后,回到人理救世会据点就直接去挑衅了伏黑甚尔。


    刚结束训练的伏黑甚尔当场就和两个人在训练场打了起来, 训练场都被拆了。


    三个人的眼中充满战意,而就在此时派克诺妲笑眯眯的出现在训练场,后面还跟着几个财务部的成员。


    她手向后一伸,随后一张清单出现在三人面前,金发御姐和善的说道,“刷卡,还是预支工资?”


    虽然对方是A级成员,但伏黑甚尔,五条悟和夏油杰三个人都觉得对方此时的状态一定不能惹。


    训练场被拆的事件, 很快就在人理救世会的据点内部传开了。


    第二天, 当五条悟和夏油杰再次来到据点时, 迎接他们的是出乎预料的情形。


    “五条大人,早上好。”


    “夏油大人, 需要为您准备早餐吗?”


    “两位大人,这边请, 会长大人已经为您们安排好了新的宿舍。”


    所到之处,所有遇到的成员都主动地停下脚步,冲着他们恭敬地行礼,言语之间充满了尊重,甚至还有一丝崇拜?


    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


    这画风不对吧?


    他们昨天才把训练场给拆了,按理说, 今天不应该是被所有人指指点点,当成反面教材来教育吗?


    怎么一个个都跟见了偶像一样?


    “那个,”五条悟随手拦住了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年轻成员,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夏油杰,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们,认识我们?”


    “当然认识。”那个年轻成员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看着五条悟,脸上写满了兴奋,“您就是五条悟大人吧?昨天您和伏黑大人的那场战斗实在是太精彩了,我们都在监控室里看到了。”


    “监控?”五条悟的眉毛挑了挑。


    合着他们昨天打架,还有人现场直播?


    “是、是的。”那个年轻成员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太好奇了。”


    “毕竟,那可是三位S级大人的战斗啊,机会难得。”


    “S级?”夏油杰抓住了这段话中的关键词。


    “对啊。”那个年轻成员一脸的理所当然,“会长大人亲自指定您二位为S级成员,这件事早就传遍整个据点了。”


    “所以,”他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您们和伏黑大人一样,都是我们最尊敬的强者。”


    五条悟和夏油杰再次对视一眼,终于明白了。


    原来,他们之所以会受到如此的礼遇,是因为他们是未来亲自指定的S级成员。


    在这个组织里,会长的意志就是一切。


    只要是会长认可的人,那他们就会无条件地信任和追随。


    这种感觉很奇妙。


    在高专,他们虽然也被称为最强,但伴随这个称号的,更多的是高层们的忌惮,部分同辈们的嫉妒,以及一些后辈们的敬畏。


    他们是孤独的。


    但在这里,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名为被接纳的感觉。


    他们不是需要被提防,被孤立的异类,而是被当成了自己人。


    这种感觉还不赖。


    “咳咳。”五条悟清了清嗓子,他冲着那个年轻成员摆了摆手,装模作样地说道,“既然知道我们是S级,那以后就好好跟着我们学,知道吗?”


    “是,五条大人!”那个年轻成员立刻站直了身体,大声地回答道。


    五条悟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拉着夏油杰,大摇大摆地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那副样子活像个巡视领地的猫猫大王。


    夏油杰看着他那副得志的蠢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


    宿舍很宽敞,设施齐全,甚至比他们两个在高专的宿舍加起来还要大。


    最重要的是,冰箱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甜品和饮料,全都是免费供应的。


    五条悟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甜品,眼睛都直了。


    “杰,我宣布这里就是天堂。”他拿出一盒草莓大福,幸福的说道。


    夏油杰则是注意到了桌上放着的两个专属手机。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已经录入了他们的个人信息,以及一些据点的基本规章制度。


    当他点开那个任务中心的版块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悟,你过来看。”


    “怎么了?”五条悟嘴里塞着大福,含糊不清的问道。


    五条悟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也同样愣住了。


    任务列表上,他们两个的名字后面标注的任务数量是零。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不用出任务?”五条悟有些不敢相信。


    这不科学。


    在高专,他们两个可是全年无休的劳模,任务单子多到能从校长办公室排到校门口。


    怎么到了这里反而成闲人了?


    就在他们两个疑惑不解的时候,手机上方突然弹出了一个通知。


    【尊敬的五条大人,夏油大人:鉴于您二位刚刚入职,且昨日消耗较大,根据《人理救世会成员身心健康保障条例》,您二位将获得一天的带薪入职调整期,调整期内无需执行任何任务,祝您二位休假愉快。 】


    “带薪休假?”五条悟念着上面的字,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变成了狂喜。


    “杰,我没看错吧?我们竟然有假期了?还是带薪的。”


    他激动地抓着夏油杰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


    夏油杰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给砸懵了。


    他反复地看了好几遍那条通知,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好像是真的。”夏油杰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确定。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成员走了进来,他的手里还捧着两套崭新的制服。


    “五条大人,夏油大人,这是为您二位量身定制的S级成员专属制服。”


    那是一套以黑色为主色调,点缀着白色鸢尾花的制服,款式简洁而又帅气,无论是材质还是设计,都比高专那身黑漆漆的校服要好上不止一个档次。


    五条悟拿起那套制服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送走那个成员后,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瘫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久久没有说话。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杰。”


    “嗯?”


    “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来对地方了?”


    “或许吧。”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体验了一下人理救世会成员的待遇后。


    五条悟and夏油杰:以前自己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


    就连之前对于五条悟和夏油杰冷淡的铃木彻,高桥那些人,在他们入会后也很是尊敬,全然没有变扭和尴尬之情。


    顺带一提,因为一些咒灵和扭曲融合的原因,反而让咒术师们的工作量没有以前重了,因为有一部分都让人理救世会解决掉了。


    而且会长还是个完全溺爱组织成员的人。


    没错,就是溺爱。


    如果说之前五条悟和夏油杰只是觉得未来是护短,那更加了解后,现在只觉得完全就是溺爱的程度了。


    众所周知,人理救世会又称著名的会长狂信徒教,那么收藏各种小卡什么的简直太过于正常了。


    那么也就意味着,跟踪会长是很正常的事。


    夏油杰:其实并不是,这是犯法的好吗?


    而未来明知道这些人在休假时干这种事,却只会叹口气,然后带着温和的笑说,“好不容易不用加班,闲暇时光跟着我不觉得无聊吗?”


    语气中全然没有任何的不满和怪罪。


    如果说,只是这件事的话,五条悟只会觉得自家会长是一个脾气好的人,那么接下来的这件事就更能说明问题了。


    因为扭曲的原因,人理救世会的声望不断上升,同时也带着咒术师们渐渐出现在世人前。


    咒术师们寻思着,反正都有消灭不掉的咒灵扭曲物了,也不差这单一的咒灵了,关键是他们再一次觉得不用过以前做贼一样的生活真是太好了。


    所以他们对于未来和人理救世会更是尊敬,并且坚定了改革的正确性。


    因为未显现扭曲的特殊性,人理救世会只有未来才能拔除。


    所以前段时间,人理救世会会长现身解救了上万人的事件让未来的声望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同样,这就意味着未来外出,基本都会被一群人围观堵截,甚至还有一堆直接应聘的。


    每次都是组织成员将未来从人堆里捞出来的,毕竟他们可不在意那些普通人是什么心情。


    总之重点就是,五条悟觉得他们会长的形象过于亲和了。


    “虽然这样也很好,但是感觉少了一些敬畏?”五条悟挠了挠白色的发丝,有些不太确定的对未来说道。


    其实,五条悟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冲昏了头,跑到未来面前这样说,明明未来一开始和他们相处时就是这样的。


    他只是觉得这明明是他们的会长,为什么要被那些人当成什么奇观一样参观,很不爽。


    五条悟觉得自己单纯是因为未来被围堵,心情不好之下才说出的这句话,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可是,看到对面的未来沉默着,什么也没表明,五条悟心中有些不明所以的落寞。


    但在第二天,五条悟就看见了戴上了宽大兜帽,脸上被一层白色的丝巾所覆盖,让人看不清面容和身形的未来。


    五条悟墨镜后的苍蓝色双眼微微睁大,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这完全就是成员想要,成员得到嘛。


    果然,他们家会长最棒了!——


    作者有话说:未来:我该怎么解释,其实之前都是全副武装


    第133章


    我叫家入硝子, 是个反转术师,也是个旁观者。


    我早就习惯了站在幕后,看着我那两个被称为最强的同期在前面惹是生非,哦,不是,是大放异彩。


    也习惯了在他们打得浑身是伤,惹出一堆烂摊子之后,一边吐槽,一边为他们治疗伤口,顺便听他们那些幼稚却并不可笑的抱怨和炫耀。


    我第一次见到未来是在高专的医务室。


    一个少女, 看起来比我还小一些。


    她身形单薄,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鎏金色眼眸, 漂亮得不像世间存在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却让伏黑甚尔那个连五条悟都觉得棘手的男人, 收敛了所有的爪牙,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温顺地守在她的身边。


    也是她, 让我那两个眼高于顶的人渣同期收起了轻慢与不屑。


    我很好奇。


    于是,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她。


    我发现她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我想可能是因为她身体的原因。


    但当你和她说话时,她会认真地看着你,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里会倒映出你的身影,让你觉得在那个瞬间,她的世界里只有你。


    咒术界是一个实力至上的世界。


    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是天生的强者,是注定要站在顶端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理所当然地聚焦在他们身上, 赞美他们,崇拜他们,又或者忌惮他们。


    而我,家入硝子,虽然拥有稀有的反转术式,但在那些人眼中,我不过是一个重要的后勤人员,一个可以修复武器的工具。


    我习惯了被忽视,也习惯了站在那两个耀眼得如同太阳一般的家伙身后。


    但未来不一样。


    她会看到我。


    她会看到我眼中的落寞,会看到我隐藏在散漫外表下的那颗同样渴望被认可的心。


    导火索是一场发生在水楢村的任务。


    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在那次任务中,一年级的灰原雄差点死了。


    是未来和人理救世会的人救了他。


    也是在那次任务中,五条悟和夏油杰直面了咒术界高层那腐朽而又冷血的真面目。


    回来之后,那两个家伙就变了。


    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地打闹,不再把祓除咒灵当成一场有趣的游戏。


    他们的眼中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沉重,愤怒,以及一丝决然。


    然后,他们找到了我。


    “硝子,我们要改变这个世界。”


    五条悟站在我的面前,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


    “我们要建立一个全新的,不再有无谓牺牲的咒术界。”


    夏油杰站在他的身旁,同样用一种郑重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着他们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改变世界?


    这两个家伙是认真的吗?


    我承认,咒术界确实已经烂透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烂橘子把咒术师当成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把人命当成冰冷的数字。


    我也曾无数次地在心里咒骂过这个操蛋的世界。


    但我从未想过要去改变它,因为我知道这太难了。


    那是一堵由权力和规则构筑起来,坚不可摧的墙。


    凭我们几个怎么可能推得动?


    “你们疯了吗?”我看着他们,下意识地开口,“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有可能。”五条悟摇了摇头,“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后来,我知道未来便是他们的合作者。


    那一刻,我明白了。


    原来,他们早就已经找到了同伴。


    我看着他们三个站在一起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是震惊吗?是担忧吗?


    或许都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落下的感觉。


    就好像他们三个人组成了一个新的世界,而我,被关在了那个世界的门外。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想说,带我一个。


    想说,我也想和你们一起。


    但最终,我还是什么都没说。


    之后的每一次,我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注意安全。”


    我能做的似乎也只有这些了。


    我看着他们每天都行色匆匆,看着他们脸上那既疲惫又兴奋的神情,心中那股被落下的感觉就愈发强烈。


    我开始觉得自己很多余。


    我好像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只能站在他们身后,默默地看着他们背影的家入硝子。


    不,甚至还不如以前。


    以前他们至少还会受伤,还会需要我。


    而现在,他们似乎已经强大到不再需要我这个后勤人员了。


    我开始变得沉默。


    每天除了治疗那些日常的伤员,就是一个人待在医务室里发呆。


    我把自己关在了一个小小的壳里,假装对外界的一切都无所谓,不感兴趣。


    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


    我以为没有人会发现我的异常。


    那天下午,阳光暖洋洋的,微风拂过,很舒服。


    我像往常一样,坐在高专操场边的草地上发呆,看着下面五条悟和夏油杰正在和伏黑甚尔对练。


    我看着他们,心中空落落的。


    明明我也有很多事要做,每天都有需要治疗的伤员,忙得脚不沾地,可我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感到空虚。


    我告诉自己这很正常,职责不同而已。


    但我骗不了自己。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是未来。


    她看起来比以前精神了一些,但脸色依旧苍白。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和我一样,静静地看着下面的训练。


    我们两个就这么并肩坐着,谁也没有开口,气氛却并不尴尬。


    我侧过头,偷偷地打量着她。


    我看着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念头。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或许是好奇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想找个话题。


    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了。


    “你喜欢忠诚的狗,还是闹腾的猫,或者是拱火的狐狸?”


    未来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她愣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眼眸转向我。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


    我这不就是在问她,伏黑甚尔,五条悟,夏油杰这三个人,她更喜欢哪个吗?


    我的脸颊瞬间就有些发烫。


    我这是在干什么?八卦?还是在试探什么?


    “我……”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下,比如“我开玩笑的”之类的。


    但未来却很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她歪着头,看着下方训练场上那三个风格迥异的人,似乎真的在很认真地比较着。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那点尴尬反而消散了,反而出现一种莫名的期待。


    我很好奇,她会怎么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未来才缓缓地开口。


    “如果硬要选的话,”她的声音很轻,“我喜欢忠诚的。”


    忠诚的?


    是说伏黑甚尔吗?


    我下意识地想。


    确实,那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像一头桀骜不驯的野兽,但在未来面前却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大型犬。


    那种忠诚确实很有吸引力。


    “因为,那是属于我的。”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轻,几乎被风吹散,我没听清,疑惑地问,“什么?”


    未来没有重复,而是换了个答案。


    “不过,”她摇了摇头,“我应该还是更喜欢狼吧。”


    “欸?”我有些疑惑,狼?


    “虽然不是全部,”未来的声音依旧很轻,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但狼的话,即使我不在,也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吧。”


    我看着未来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不知为何心脏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


    “那我呢?”


    当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三个字就那么轻飘飘地从我的唇边溜了出去。


    我瞬间就后悔了。


    我这是在干什么?我自觉和未来还没有熟悉到可以问这种问题的地步,刚刚的问题已经太冒昧了,这一定会让她为难的。


    我慌忙地想要解释,试图将这个尴尬的问题揭过去。


    “我乱说的,你别……”


    “硝子的话,”未来打断了我,“比起那些,更希望能和我们一起。”


    我呆住了。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


    “不管是改革还是其他的,硝子都不会是孤单一人。”


    在我怔愣的目光中,未来向我伸出了手。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那双鎏金色的眼眸里倒映出我怔愣的倒影,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白色睫毛上,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第一次跳得那么快。


    她真好看。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喂,喂,硝子,你在发什么呆呢,快选搭档啊。”


    五条悟那张放大的欠揍脸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伸出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他的声音将我从那段温暖的回忆中拉了出来。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正身处人理救世会据点的休息室里。


    未来,五条悟,夏油杰,伏黑甚尔,还有被他强行抱在怀里,一脸不高兴的伏黑惠都看着我。


    我们正在玩一种据说是从另一个世界流传过来的纸牌游戏,现在是自由组队时间。


    两个人一组,输的人要接受惩罚。


    我站起身,在五条悟期待的目光中,径直走到未来身边,然后直接抱住了她的胳膊。


    “那还要问吗?”我冲着五条悟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炫耀,“当然是会长了。”


    “哈?硝子你竟然不选我。”五条悟看到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未来,他指着我,又指了指自己,一脸的难以置信,“本大爷可是最强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欸?真可惜,”夏油杰在一旁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却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我本来还想和会长一个阵营的呢,看来是没机会了。”


    “你想都别想。”五条悟听到这话更不满了,一把揽过夏油杰的脖子,用胳膊肘强行把他捆绑到了自己的阵营,“你今天就跟本大爷一队了,不准跑!”


    “悟,你轻点。”夏油杰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但很快,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再次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好吧,”他摊了摊手,不再挣扎,看向剩下的最后两个人,“反正,我们不会是最后一名就是了。”


    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赞同地点了点头。


    确实。


    剩下的那组可是被霉运眷顾,逢赌必输的传奇赌徒伏黑甚尔,和才上小学的伏黑惠。


    怎么看,垫底的都已经诞生了。


    伏黑惠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鼓着脸,试图从自家老爹的怀里挣脱出来,向未来撒娇求换队。


    “未来姐姐,我不要和他一队,他打牌超烂的!”


    伏黑甚尔的脸更黑了,他一把按住怀里那个企图叛逃的臭小鬼,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被这几个小鬼当着面说是垫底的,他今天非要好好证明一下自己的牌技不可。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当最后一轮牌局结束,伏黑惠看着自家老爹手中那一大堆完全没能打出去的牌,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人生之中。


    他爹真的不是被什么奇怪的诅咒给缠上了吗。


    而另一边,五条悟和夏油杰也看着自己手中剩下的那几张牌,陷入了沉默。


    这不对吧?


    他们两个联手竟然输了?还输得这么惨?


    他们输给了我和未来这一组。


    更准确地说是输给了未来一个人。


    我全程就没出过几张牌,基本上都是未来在带飞。


    为什么他们家会长打个牌都这么厉害?


    “很简单,”未来看着他们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耐心地解释道,“记住场上所有出过的牌的数量,然后排除我手中的,再根据每个人的出牌习惯进行心理侧写和概率推演,最后生成至少几百种应对方案,并根据场上的局势不停修改,打出最优解就可以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她,张了张嘴。


    虽然五条悟凭借六眼也能做到,但是谁会为了打个牌在脑子里布置几百种方案,然后根据场上的局势不停地修改啊?


    “游戏的话,我的字典里可没有败北二字。”未来听到五条悟话语中的不可置信,默默的补上了一句。


    “那么,愿赌服输。”


    我看着那几个垂头丧气,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的人,毫不客气地接受了这份躺赢的胜利。


    我笑眯眯地从身后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盒子,在他们面前打开。


    盒子里面是各种各样毛茸茸,亮晶晶,充满了少女心的可爱发卡和头饰。


    “谁先来?”我晃了晃手中的粉色蝴蝶结发卡,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会长大人,入职照片已经拍好了。”


    派克诺妲忍着笑,将几张新鲜出炉的照片递到了我们面前。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看热闹的光芒,显然,她对这个结果也乐见其成。


    我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就再也抑制不住。


    照片上,五条悟,夏油杰,还有伏黑甚尔,这三个在外界足以让无数咒术师闻风丧胆的家伙,此刻额前都夹着一个与他们形象格格不入的可爱发卡。


    五条悟的头上是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猫耳朵发夹,配上他那头白发和嚣张的表情,倒是有种奇怪的和谐感,像一只炸了毛却硬要装酷的波斯猫。


    夏油杰的黑发丸子头旁边别着一朵小小的雏菊,冲淡了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疏离感,让他看起来温和了不少,像个邻家大哥哥。


    而伏黑甚尔,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男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顶着一张全世界都欠了他几百个亿的臭脸,黑色的短发上却别着一个粉粉嫩嫩,还带着闪粉的蝴蝶结。


    怎么看,怎么怪。


    尤其是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再看就杀了你”的凶光,配上那个少女心爆棚的蝴蝶结,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萌。


    如果说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开始还觉得有些丢脸,毕竟这张照片是要贴在据点大厅上的,以后来来往往的成员都能看到。


    但在看到伏黑甚尔的照片后,他们瞬间就觉得自己的造型根本不算什么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第一个绷不住,他指着伏黑甚尔头上的那个蝴蝶结,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直不起腰,“大叔,你这个造型也太适合你了吧?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确实,”夏油杰也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那双狐狸眼都 笑弯了,“很有反差感,我觉得成员们会喜欢的,说不定还会成为新的流行趋势。”


    就连年幼的伏黑惠,虽然还没正式入职,不需要拍这种照片,但也被五条悟强行按着,在他的黑发上夹了一个小小的星星发卡,留下了黑历史。


    小惠看着照片上自己那副蠢样,又看了看自家老爹头顶那个更蠢的蝴蝶结,小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伏黑甚尔垂着头,额前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下一秒,他猛地抬起头,冲着五条悟和夏油杰露出了一个灿烂,却又充满了杀意的笑容。


    “你们两个,想死吗?”


    他从丑宝里抽出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刀。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到伏黑甚尔动真格的了,脸上的笑容一僵。


    “喂喂喂,大叔,开个玩笑而已,不至于吧?”


    “就是就是,我们可是同伴啊。”


    然而,伏黑甚尔显然没有跟他们开玩笑的意思。


    他握着刀朝着那两个还在嬉皮笑脸的家伙冲了过去。


    整个休息室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


    不过,伏黑甚尔似乎因为太过愤怒忘记了一件事。


    他忘记把自己头上那个粉色的蝴蝶结发卡给摘下来了。


    一个头上戴着蝴蝶结的凶恶男人,正追着一个戴着小猫,一个戴着小雏菊发卡的高中生满场跑,刀光剑影,咒力翻飞,场面好不热闹。


    五条悟和夏油杰上蹿下跳地躲避着伏黑甚尔的攻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救命。


    派克诺妲看着眼前这副拆家的场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我看着他们三个在据点里鸡飞狗跳,看着派克诺妲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明智地选择了不去阻止。


    我只是靠在未来的身边,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他们按下了快门。


    照片定格的瞬间:五条悟正做着鬼脸躲在沙发后面,夏油杰释放出一只咒灵挡在身前,而伏黑甚尔则高高举着刀,头顶的蝴蝶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给整个画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他们的身后,伏黑惠正无奈地捂着脸,不想承认这几个幼稚的家伙是自己的长辈。


    而未来本是在笑着看着伏黑甚尔他们,在注意到我打算拍照后,未来将我握着手机的手举高,将镜头翻转。


    我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照片上的我呆呆的看向未来,未来的眼眸中满是笑意,像揉碎了的星光。


    她真好看。


    我的脑海中再次冒出了这个想法。


    曾几何时,我以为自己会永远是那个站在五条悟和夏油杰身后,看着他们背影的旁观者。


    为咒术师们治疗伤口,听他们吹嘘战绩,然后目送他们再次奔赴下一个战场。


    但现在我好像也成为了这幅画面的一部分。


    这种感觉真不赖。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灰原雄发来的消息,问我晚上要不要和他们一年级的一起去吃烤肉,庆祝他们第一次独立完成C级任务,还是在没有前辈带领的情况下。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五条悟的脑袋就从沙发后面探了出来,他的六眼显然看到了我手机上的内容。


    “烤肉?我也要去。”五条悟的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也不躲了。


    夏油杰也停下了动作,他收回咒灵,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微笑着说,“算我一个。”


    伏黑甚尔冷哼一声,收起了刀,但也没有反对,算是默认了。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未来的身上。


    未来看着我们,那双鎏金色的眼眸里带着清浅的笑意。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啊,大家一起去吧。”


    大家,一起。


    我看着身边这群画风各异,性格迥异,但此刻却无比和谐的同伴,心中那最后一点名为孤单的阴霾也在这句话中被午后的阳光驱散。


    手机的相册里那张刚刚拍下的充满了混乱与欢笑的照片旁,我又存下了一张新的照片。


    照片里,我们所有人挤在一起,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照片的标题是——


    同伴&家人。


    第134章


    禅院直哉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 是在禅院家那场骚乱里。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他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主位之下,听着父亲和那群老头子们讨论着一些破事,一边用挑剔的眼光打量着周围那些战战兢兢的族人,心中充满了不屑。


    一群废物。


    这就是禅院直哉对他们的评价。


    然后,突袭就发生了。


    起初,他并没有把这场骚乱放在眼里,以为不过是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诅咒师,妄图挑战禅院家的威严罢了。


    这种事情隔三差五就会发生一次, 最终的结果无非就是像碾死几只蚂蚁一样, 被轻易地解决掉。


    但这一次情况似乎有些不一样。


    当那个男人出现时, 整个禅院家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禅院甚尔。


    禅院家唯一的, 也是最彻底的败笔。


    一个没有丝毫咒力,却拥有着强大□□的怪物。


    禅院直哉看着那个男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崇拜。


    这才是真正的强大。


    与生俱来的, 不需要任何咒力加持的,纯粹的暴力美学。


    他甚至想, 如果甚尔君愿意回来, 等他当上家主之后, 一定给他仅次于自己的地位。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将他所有的幻想都击得粉碎。


    那个人出现了。


    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白发少女。


    禅院直哉甚至都懒得去记她的名字, 在他看来,女人这种生物除了作为孕育强大后代的容器之外, 没有任何价值。


    这个家伙大概也就是长得有几分姿色,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跟在甚尔君身边。


    禅院直哉是这么想的。


    他轻蔑地看着那个少女。


    然后,他看到那个甚尔君拒绝了他,选择追随那个病秧子。


    那一刻,禅院直哉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


    凭什么?


    凭什么啊? !


    愤怒,不解,以及一种名为自尊心的东西被狠狠踩在脚下的屈辱感遍布了他的全身。


    他瞪着那个白发少女,那双金色的眸子里迸发出嫉妒的火焰。


    直到他看到了甚尔君的眼神。


    禅院直哉的心在那一刻沉了下去。


    他知道,甚尔君是自愿的。


    这个认知比任何东西都让他感到痛苦。


    之后那个少女疯子一般砍向自己的行为,让她在禅院直哉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讨厌她。


    发自内心地讨厌。


    后来,禅院直哉再见到未来是在那个该死的剧场扭曲里。


    在那之前,禅院直哉看到了那几个人理救世会的人找死一般的行为。


    哈,真是可笑。


    禅院直哉在心里嗤笑一声。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信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那个叫未来的家伙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无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然后,他遇上了那个该死的故意挑衅他情绪的家伙,他失控了。


    当禅院直哉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观众席上。


    当他看到未来被那个他们束手无策的扭曲奉为座上宾或者说珍惜对待时,禅院直哉反而诡异的并没有什么感觉了。


    直到他看见禅院甚尔时刻将目光投向未来后,他觉得未来真碍眼。


    再后来,未来救下了自己,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随着对方的果断转身而被咽下。


    紧接着,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人走到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面前。


    他听到了那个女人问他们,“想获得能够祓除它们的力量吗?”


    他看到了五条悟和夏油杰伸出了手,与她达成了某种契约。


    然后,那两个家伙就像是开了挂一样,开始在战场上大杀四方。


    禅院直哉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可以?


    凭什么那个人愿意把力量给他们,却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就因为他们是所谓的最强吗?


    真是讨厌。


    再后来,他看见被伏黑甚尔护在怀中的白发少女。


    禅院直哉的心中那股情绪变得更加浓烈。


    真是讨厌。


    最后,当未来伸出手,轻轻地向下一划,整个扭曲世界轰然破碎时。


    当万千光点如萤火般飞舞,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黑暗,照在那个白发少女的身上时。


    禅院直哉看着那个背对着光芒,手持长刀的身影,只觉得那道光刺眼得让他睁不开眼。


    然后呢?


    然后,禅院直哉看见那些原先坠入黑暗中,他以为一开始就死亡的普通人和那几个人理救世会的成员被那个破碎的剧场吐出来时,禅院直哉笑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他只知道,他在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那莫名其妙的眼神中,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真好啊。


    你什么都得到了。


    名声,体面,还有……那些人的心。


    禅院直哉阴沉沉地看着那个被五条悟,夏油杰,伏黑甚尔,以及那些人理救世会成员们团团围住的白发少女,心中想着。


    真是讨厌啊。


    倘若问禅院直哉现在最讨厌的人是谁,那么毫无疑问是未来,即使未来展示了自身的强大能力,以及那份特殊,但禅院直哉就是讨厌未来。


    后来他听见了五条悟和夏油杰加入人理救世会的消息,接着没过几天又听见了那个被当成宝贝的反转术师也加入了。


    禅院直哉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差点没笑出声。


    夜蛾正道,真是你养的好学生啊,胳膊肘都拐到别人家去了。


    然后,他接到了夜蛾正道发来的关于一会两治的方案。


    说得好听点,是让咒术联合委员会成为人理救世会最坚定的盟友,不分你我。


    说得难听点,不就是选择低头,选择被招安吗?


    但,禅院家什么都没表态。


    至于反对,那自然是有的。


    本来改革就不是所有人一条心,本就是靠着暴力压下去的。


    当夜蛾正道宣布并入人理救世会的那一刻,新的暴乱开始了,但那些人也忘了,五条悟他们能镇压第一次,就能镇压第二次。


    禅院直哉跟着自己的父亲出席了那场决定了整个咒术界未来的联合会议。


    他又看到了那个人。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和服,头上戴着宽大的兜帽,脸上蒙着一层白纱,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但禅院直哉还是一眼就知道那是谁。


    那个人讲了很多的话,大意就是一会两治并不意味着咒术界的人自动成为人理救救世会的成员。


    如果想入会依旧还会有各种考核,只不过比起其他人,联合委员会下的人考核会稍微容易一点。


    他听着下面那些家主们的窃窃私语和不满,那些人大概是在说她过于高傲,看不起人。


    禅院直哉在心里冷笑。


    一群还没认清现实的蠢货。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


    “至于咒术界,”


    “由我们接管了。”


    那一刻,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禅院直哉的眼中,看不见那个女人身旁正在做鬼脸的五条悟,看不见身后散发着恐怖气息咒灵的夏油杰,甚至看不见那个手持游云的伏黑甚尔。


    他的眼中,只有那个白色的身影。


    他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抚摸上自己脸颊上那道疤痕。


    那是她留下的。


    然后,他低下头,笑了。


    真是讨厌啊。


    事实证明,再怎么反抗都是没用的。


    人理救世会的待遇实在是太好了,简直就是先前联合委员会那些改革方案的成熟完全体。


    这些对于那些常年挣扎在生死线上,过着朝不保夕日子的底层咒术师们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更重要的是,人理救世会的强大所有人都亲眼见证过。


    而且领导者还是个强大,护短,尊重成员的人。


    他们有最先进的情报系统和后勤支援。


    他们有能够祓除扭曲的,独一无二的力量。


    谁不想加入这样的组织?


    谁还想回到以前那种被当成炮灰,随时可能被牺牲的苦日子里?


    谁想过,自己过去,别妨碍他们申请加入人理救世会。


    亲爱的会长大人,我们和那些反贼不一样,真心只为消灭咒灵和扭曲,请让我们正式入会吧!


    我们将誓死效力您,一切为了人理!


    就连一些有地位的咒术师也眼馋人理救世会的那些技术,更是听说人理救世会还掌握着前往其他世界的能力,这下更是眼热的不行了。


    既然打不过,那就干脆加入好了。


    于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入会潮席卷了整个咒术界。


    无数的咒术师,无论出身,无论等级,都削尖了脑袋,想要通过人理救世会的考核,成为他们的一员。


    就连真希和真依这两个小鬼都投递了申请书,妄图进入人理救世会。


    禅院直哉冷笑的看着她们两。


    可笑。


    真当人理救世会什么阿猫阿狗都收啊。


    “你们还是趁早死了那条心吧,那个人才不会要你们这两个废物。”


    除了在咒术界内部大受欢迎,人理救世会在普通人社会里的人气也同样居高不下。


    随着世界融合的加剧,越来越多的普通人开始接触到那些名为扭曲的怪物。


    而每一次当人们陷入绝望时,出现拯救他们的都是那些穿着白色鸢尾花制服的人。


    他们成了这个混乱时代里,普通人心中的希望和寄托。


    而且,除了咒术师,一些有能力的普通人,人理救世会经过考核后也会录用。


    再加上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人理救世会的成员们大部分都长得很好看。


    在这个看脸的时代,颜值就是正义。


    很快,网络上就出现了各种各样关于人理救世会的非官方后援会。


    人们疯狂地收集着成员们的各种照片,为他们制作应援视频,甚至还写起了同人文。


    虽然人理救世会的人对此从不搭理,但这反而更加激发了众人的逆反心理和创作热情。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越得不到的越想要吧。


    在所有成员中人气最高的,毫无疑问是他们的会长,未来。


    每一次她出现在公众场合都会被围得水泄不通。


    即使未来后来为了避免骚动,穿上了那套遮挡面容的衣服,也无济于事。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人理救世会会长的专属装扮。


    若是不穿,那更简单了,那张脸可是全世界报道过的,一眼便能认出。


    禅院直哉因为家族事务再次来到了东京。


    然后,他不幸地,或者说命中注定地,遇到了那场堪比丧尸围城的见面会。


    他看到未来被一群狂热的普通人堵在路中间,动弹不得。


    禅院直哉凭借着那副不好惹,眼高于顶的傲慢少爷模样挤到人群前列。


    他看到了伏黑甚尔,那个男人生无可恋地挡在未来的身前,为她阻拦着那些疯狂的人群。


    禅院直哉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然后,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所以都说了,每次出门肯定会被围观的,对自己的身份有点实感吧,会长大人。”伏黑甚尔叹着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但我只是个普通人啊,甚尔。”那个人偏了偏头。


    普通人?


    呵呵。


    禅院直哉听到这句话,再次笑了。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了。


    他果然,还是最讨厌未来了——


    作者有话说:伏黑甚尔:他严重怀疑就是因为这一次,所以,之后未来在人前都装成普通人,论他家会长大人对装普通人的执念


    第135章


    伏黑惠, 12岁,二级咒术师, 父亲是天与暴君伏黑甚尔,老师是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和夏油杰。


    以这个年龄能成为二级咒术师,足以证明其天赋,说一句天才也不为过。


    但,这位天才现在正在面临着一个危机。


    “惠啊,姑姑求你个事。”禅院真依严肃的拍着伏黑惠的肩膀,“能不能……”


    “不能。”伏黑惠背着书包,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我还什么都没说。”禅院真依吐槽道。


    “那我呢, 惠侄子。”禅院真希推了推眼镜, 认真的说道。


    “我疯了?你也不可能。”


    这个人在说什么鬼话?


    “我是不会带你们回家的。”伏黑惠一脸我当然知道你们要做什么的表情。


    “那我只能把你在学校当不良头子的照片发给那两个无良教师了,我相信他们两个一定会很欣慰你终于有点你爹的样了,并且一定会很乐意将这件事传播出去的。”禅院真依晃了晃手机,照片上正是伏黑惠和他背后的那些趴在地上的不良少年们的合影。


    伏黑惠看看自己身后那群躺在地上, 莫名其妙来挑衅他的不良们,再看看禅院真依手机里的照片。


    “卑鄙。”


    年纪尚小的惠挤出这两个词,他就说为什么这两个人刚刚一直给他加油来着。


    原来在这等着。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五条悟那个无良教师绝对会拿着这张照片,从他十二岁一直嘲笑到他二十二岁,甚至更久!


    夏油杰那个黑心芝麻汤圆也绝对会一边说着“惠长大了呢”,一边把这张照片发到所有他认识的人的手机里。


    “这就叫做咒术师隐藏在骨子里的疯,为了目的,我们能不择手段的,这可是宝贵的品质。”禅院真依得意洋洋道。


    “真依,五条老师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现咒术高专一年级生禅院真希如是说道。


    “你不要拆我台啊,姐姐!”禅院真依不满地用手肘锤了自家姐姐一下。


    “哦。”真希默默回应了一句,真依说什么就是什么。


    实际上,伏黑惠并不怕会不会被五条悟还是夏油杰打趣,反正他这么多年都已经熬过来了,他已经习惯了。


    只是有一个人伏黑惠不想让她知道。


    “我只带你们去,但姐姐在不在我不知道。”最终伏黑惠想要保留好形象的念头还是占据了上风。


    傍晚的快餐店里人声鼎沸,空气中飘散着炸鸡和薯条的诱人香气。


    “所以说,”坐在伏黑惠对面,一个留着显眼粉色短发,与惠同龄的少年嘴里塞满了薯条,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含糊不清地问道,“惠你不得不听你家里长辈的话,带她们去见你姐姐?”


    虎杖悠仁,12岁的普通初中生,伏黑惠小学秋游时认识的小伙伴,一个性格开朗,运动神经超群,有时候脑回路有点异于常人的家伙。


    虽然不同校,但因为对方很善良,所以倒是慢慢变成了好朋友。


    虎杖悠仁眨巴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拿起可乐喝了一大口,努力的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试图梳理刚才听到的那些复杂信息。


    伏黑惠不想跟虎杖悠仁解释太多关于咒术界和人理救世会的事情,那太复杂了,而且也违反了规定。


    因此,伏黑惠只能捡一些能说的,含糊其辞地抱怨了一句。


    于是,这番充满了信息差的话,在虎杖悠仁的耳朵里自动被翻译成了另一个版本。


    “为什么啊?”虎杖悠仁咽下嘴里的食物,用普通人的逻辑好奇地问道,“她们不喜欢你姐姐吗?要去你姐姐面前找茬?”


    “不是。”伏黑惠摇了摇头,他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两个家伙根本不是不喜欢,简直就是狂热。


    他要是说实话,虎杖悠仁大概会以为他姐姐是什么邪教头子。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伏黑惠叹了口气,双手交叉撑着下巴,摆出一副小大人的忧郁模样,“那两个家伙对我姐姐别有所图。”


    “别有所图?”


    虎杖悠仁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八卦的神情,活像个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的小报记者。


    “难道是争家产?”


    这是虎杖悠仁从最近热播的八点档家庭伦理剧里学到的词汇。


    伏黑惠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表情更加凝重,“比那还严重。”


    “比争家产还严重?”虎杖悠仁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感觉自己仿佛触摸到了一个惊天大瓜的边缘。


    伏黑惠回想起那两个姑姑看未来姐姐时的眼神,以及她们曾经干出的那些事,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其中一个曾经给我姐姐写过情书。”


    “另一个,直接当面表白过姐姐。”


    “噗。”


    虎杖悠仁刚喝的一口可乐喷了出来,溅了对面的伏黑惠一脸。


    “咳咳咳。”虎杖悠仁被呛得满脸通红,一边咳嗽一边手忙脚乱地抽着纸巾给伏黑惠擦脸,嘴里还不停地道歉。


    伏黑惠黑着一张脸,任由虎杖悠仁在自己脸上胡乱地擦着。


    虎杖悠仁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他震惊地看着伏黑惠,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将自己看过的所有电视剧,电影里的狗血剧情进行拼接和组合。


    姑姑,姐姐,情书,表白。


    一个离谱但又有些靠谱的结论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虎杖悠仁看着伏黑惠,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同情,最后变成了一种肃然起敬。


    虎杖悠仁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表情无比严肃,语气沉痛。


    “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伏黑惠被虎杖悠仁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


    “惠,你真是太不容易了,没想到你的家庭关系竟然这么复杂。”虎杖悠仁的声音里充满了沉痛。


    伏黑惠:“……”


    不,其实还好,就是人多了点,脑子不正常的多了点而已。


    虎杖悠仁看着伏黑惠,眼中充满了怜悯,“惠啊,你夹在她们中间一定很辛苦吧?”


    “哈?”


    “你的两个姑姑爱上了你的姐姐!”虎杖悠仁压低声音,用一种揭晓最终谜底的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伏黑惠愣住了。


    他花了好几秒钟才理解虎杖悠仁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然后,整张脸都黑了。


    “姑姑爱上侄女?这是禁忌的爱啊。”虎杖悠仁完全没注意到伏黑惠那已经黑如锅底的脸色,他依旧沉浸在自己那丰富的想象之中,越说越激动,“她们是想让你帮忙创造机会,让你当她们的助攻,对不对?”


    伏黑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被对方这离谱的脑回路给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现在严重怀疑,虎杖悠仁的脑子是不是被咒灵还是扭曲给啃过。


    “不是你想的那样,”伏黑惠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而且……”


    他想说“因为那两个人想加入人理救世会”,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回想起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那狂热的眼神,伏黑惠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嘀咕。


    应该不至于,铃说过那两个人没有威胁的。


    看着伏黑惠那一脸纠结,欲言又止的模样,虎杖悠仁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测。


    看吧,惠都默认了。


    “放心吧,惠。”虎杖悠仁再次用力地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个我全都明白的表情,“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伏黑惠看着虎杖悠仁那双写满了兄弟我挺你的真诚豆豆眼,放弃了挣扎。


    心好累,随便你吧。


    直到听着虎杖悠仁越来越离谱的猜测,伏黑惠终于忍无可忍,他无奈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决定进行澄清。


    “首先,”伏黑惠有气无力地开口,“我说的姐姐,不是我亲姐姐。”


    “欸?”虎杖悠仁愣住了,“不是亲姐姐?那是什么?表姐?堂姐?”


    “其次,”伏黑惠继续说道,“我和姐姐没有血缘关系,只是我口头上这么喊的。”


    这个解释非但没有打消虎杖悠仁的疑虑,反而让他的好奇心更加旺盛了。


    没有血缘关系?


    那关系岂不是更复杂了?


    “那她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虎杖悠仁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像个问题宝宝一样追问道。


    伏黑惠看着虎杖悠仁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叹了口气,知道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是过不去了。


    伏黑惠隐去了所有关于咒术界和人理救世会的部分,简单的向虎杖悠仁解释了自己和未来的关系。


    “我那个不靠谱的老爸是姐姐公司的员工。”


    “姐姐收留了我们,给了我们一个住的地方。”


    “因为工作的原因,我有时候也会跟着老爸去别的地方上学,所以有时候你会联系不到我。”


    “姐姐算是我的半个监护人。”


    “至于我的那两个姑姑,”伏黑惠顿了顿,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语气说道,“她们是姐姐和那家公司的狂热粉丝,仅此而已。”


    这个解释总算是让虎杖悠仁那脱缰的思绪回到了正轨。


    “哦,原来是这样啊。”虎杖悠仁恍然大悟,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粉色的发丝。


    搞了半天,原来是粉丝追星啊。


    害他白激动了半天。


    “我还以为……”


    “你以为的那些都不可能发生。”伏黑惠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


    虎杖悠仁赶紧摆手,转移了话题,“不过,既然只是粉丝,你为什么这么抗拒带你姑姑们去见你姐姐啊?你姐姐很大牌吗?”


    这个问题让伏黑惠沉默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过了很久,才轻声开口。


    在朋友的追问下,伏黑惠第一次向外人袒露了自己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


    伏黑惠轻声描述了在遇到未来之前,那段跟着不靠谱的父亲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孤独又不安的生活。


    他描述了第一次见到未来时的情形,他描述了未来如何给了他一个真正的,温暖的家。


    “在遇到姐姐之前,我不知道家是什么样子的。”


    “比起关系算不上很亲密的姑姑们,在我心里姐姐更重要。”


    “所以,”伏黑惠抬起头,那双墨绿色眼眸中此刻盛满了名为珍视的情感,“我不想把姐姐的目光分给她们。”


    伏黑惠坦然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或许这算不上正面,但他还是说了。


    如果真希和真依像他和铃一样是姐姐后援会的话,他或许还能当做自己人,但既然是抱着其他目的的话,那绝对不行。


    卯之花大人和硝子姐姐已经是强敌了,他和铃一定要守住自己老爸/杀生丸大人的地位!


    至于五条悟和夏油杰?


    这两个人加油继续闯祸吧。


    虎杖悠仁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八卦和好奇逐渐变成了认真与动容。


    他看着眼前的伏黑惠,这个平时总是一副小大人模样,看起来比谁都成熟冷静的朋友,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出了属于这个年纪的脆弱与依赖。


    虎杖悠仁伸出手,再次用力地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但这一次他的脸上是一个灿烂无比,充满了阳光与真诚的笑容。


    “我明白了。”


    “总之,惠的姐姐是个超——棒的人啊!”


    “既然是惠这么珍惜的姐姐,那以后她也是我的姐姐了,我也会像尊重自己的家人一样尊重她的!”


    “所以,”虎杖悠仁一拍胸脯,真挚的说,“下次你带你那两个姑姑去的时候也带上我吧,我也想见见这么厉害的姐姐。”


    “哈?”


    画面定格在了伏黑惠因这意想不到的展开而目瞪口呆的表情上。


    带着满心的郁闷,伏黑惠回到了人理救世会的据点。


    这座隐藏在深山之中的地点,如今已经成为了他的家。


    刚一踏入据点的大门,一个清脆活泼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小惠,你回来啦。”


    伏黑惠抬起头,看到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穿着白色制服的少女正冲着他高兴地挥着手。


    是铃。


    六年的时间,当初那个跟在杀生丸身后的小女孩,如今也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在铃的身旁站着一个身形高大,气质高贵又优雅的白发男 人。


    他身穿一袭华丽的白色和服,肩上披着柔软的白色皮毛,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额间的月印和脸颊两侧的妖纹,无一不彰显着他的身份。


    杀生丸只是淡淡地瞥了伏黑惠一眼,简单的点了一下头当做是问好了。


    伏黑惠早就习惯了杀生丸这副冷淡的样子,冲着二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铃姐姐,杀生丸先生。”


    “小惠,你最近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是遇到什么事了吗?”铃走到他身边,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伏黑惠摇了摇头,不想把那件事说出来。


    “对了,”铃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道,“五条大人和夏油大人他们刚刚兴致冲冲地去找伏黑大人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


    光是听到这两个人名,伏黑惠的心中就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那两个家伙绝对没安好心。


    “我知道了,我先过去看看。”伏黑惠顾不上再和铃多说,他冲着两人匆匆告别,然后便向其他的成员打听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行踪。


    铃看着伏黑惠那副慌不择路的模样,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问身旁的杀生丸,“杀生丸大人,小惠这是怎么了?”


    杀生丸那双金色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看着伏黑惠离去的背影。


    他想起了之前和伏黑甚尔一同去其他世界出外勤时,那个男人好像说过什么“小鬼的自尊心真是麻烦”之类的话。


    杀生丸再联想到自己那个总是跟他唱反调的半妖弟弟,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淡淡地开口。


    “可能是叛逆了吧。”


    “欸?”铃发出了一声疑惑,“叛逆?可是小惠看起来很乖啊。”


    伏黑惠一路小跑,穿过长长的走廊,沿途遇到的成员们都友好地向他打着招呼,伏黑惠一一回应。


    终于,他在食堂里找到了他的目标。


    只见他老爸正坐在一张长长的餐桌前,面前的餐盘里烤肉,炸鸡,天妇罗堆得像一座小山。


    而在那座肉山的旁边,一颗显眼的白毛和一颗同样显眼的丸子头正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脸上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伏黑惠走上前,将书包往桌子上一放,语气生硬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五条悟抬起头,看到伏黑惠那张紧绷的小脸,笑得更开心了。


    五条悟对着伏黑惠比着兰花指,夹着嗓子说道。


    “哟,这不是我们制霸国中生的不良头子,伏黑惠同学吗?”


    夏油杰也在一旁搭腔,他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伏黑惠,“嗯,确实,那张照片拍得很有气势,眼神很到位,很有头儿的风范。”


    伏黑甚尔则像是没听到自己儿子的话一样,他压根不管这边的动静,眼里只有那堆积如山的肉,正埋头苦吃。


    直到他干掉了半座肉山,吃得半饱之后,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擦了擦嘴,然后冲着自己那已经快要红到冒烟的儿子,懒洋洋地开口。


    “哟,老大回来了?”


    伏黑甚尔的语气里充满了调侃。


    伏黑惠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两个笑得前仰后合的无良教师,又瞪了一眼自己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爹。


    “那两个骗子。”伏黑惠咬牙切齿地说道。


    “哎呀,这可不能怪真希和真依哦。”五条悟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老师我最近只是有些烦恼,惠酱最近都不和老师们交心了,都不跟我们分享学校里的趣事了,我们做老师的很伤心啊。”


    “就想着关心一下你的校园生活。”


    “然后呢,忧太就很有眼力见地告诉我们,说真希和真依她们最近经常去学校找你。”


    夏油杰默契地接过了话茬,他叹了口气,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然后,我只是告诉她们,会长大人对小惠你有多重视,毕竟你勉强也算是会长大人亲手养大的。”


    “要是你误入歧途,变成了什么糟糕的人,会长大人该有多伤心啊。”


    “结果,真依就很善解人意地把这张照片给我们看了。”


    夏油杰说完,还冲着伏黑惠露出了一个我们都是为了你好的温和笑容。


    听完这两个人颠倒黑白,一唱一和的无耻辩解,伏黑惠气得浑身发抖。


    他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发自肺腑的控诉。


    “你们这两个人渣教师!”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惠说的没错。”


    一个慵懒的女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家入硝子端着一杯咖啡,和另一个身穿和服,气质温婉的女人一同走了过来。


    “硝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呢?我们可是为了关心学生的健康成长啊。”五条悟一脸受伤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就是就是,硝子你太伤我们的心了。”夏油杰也跟着附和。


    家入硝子懒得理会这两个六年来光长年龄不长心理的戏精,她走到伏黑惠身边,揉了揉他的刺猬头,然后看向桌上的那张照片,挑了挑眉。


    “拍得不错,挺帅的。”


    伏黑惠:“……”


    就连硝子姐姐也……


    这个世界不会好了。


    就在伏黑惠怀疑人生的时候,一旁的卯之花烈也凑过脑袋,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卯之花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眸弯了弯,随即用那宽大的和服袖子捂住嘴,发出了一声轻笑。


    “不错嘛。”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有当初我在尸魂界堆尸山的雏形了。”


    众人:……


    见识过卯之花烈暴走的众人陷入沉默。


    不,还是差得远的。


    就在众人陷入诡异的沉默时,伏黑甚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皱起了眉,开口问道,“对了,那个家伙呢?”


    那个家伙指的是谁,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人理救世会里有一个脑子不太好使,但实力强大,行动力极强的成员。


    他没什么心眼,唯一的优点,或者说缺点,就是对未来的话深信不疑,到了一个近乎于盲从的地步。


    只要是未来的话,或者别人用未来曾经说过的话玩文字游戏,他都会坚定不移地去执行。


    自从被未来提醒,要看着点那个没脑子的成员后,伏黑甚尔第一次在除了在未来不在身边的时候,感到了恐慌的情绪。


    正在打闹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停下了动作,故意拱火的卯之花烈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很显然,这个人对他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令人头大的存在。


    “咳咳。”五条悟心虚地举起了手,弱弱地说道,“那个,我前两天跟他说,冲绳最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未来好像说里面的毛豆泥鲜奶油味的大福不错。”


    “未来不是喜欢草莓……”伏黑甚尔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眼神变成死鱼眼,看向了五条悟。


    在场的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们默默地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向了五条悟。


    未来喜欢草莓味的东西,这是整个组织里人尽皆知的事情。


    毛豆泥鲜奶油味?


    那是五条悟自己的最爱。


    就连刚刚还在为照片事件而生气的伏黑惠,此刻也放下了自己的个人恩怨。


    他麻木的,用一种看透了人生的沧桑语气,对五条悟说道,“五条老师,欺骗傻子是犯法的。”


    五条悟感觉自己百口莫辩。


    “他不会真的去冲绳了吧?”家入硝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百分之百去了。”伏黑甚尔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脸色阴沉。


    “他要是再敢把自己弄得只剩一颗头,跑到大街上去传教,把未来说的像个什么邪教头子。”


    伏黑甚尔冷笑一声。


    “我就把他那颗蠢脑袋喂给丑宝吃。”


    他肩膀上的丑宝听到了伏黑甚尔喊道自己的名字,发出了“呜呜?”的疑惑声,然后亲昵地蹭了蹭伏黑甚尔的脸颊。


    夏油杰扶住了额头,他已经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冲绳。


    阳光明媚,海风和煦,蔚蓝的天空,清澈的海水,金色的沙滩。


    海风带着一丝咸湿的气息,轻拂着人们的脸颊,带来了夏日的惬意与慵懒。


    沙滩上,几个穿着泳裤的少年正在追逐着一个沙滩排球,欢声笑语洒满了整片海岸。


    一个男孩在扑救一个高球时,不小心将球打飞了出去。


    排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不远处一堆被海浪冲上岸的杂物之中。


    “抱歉抱歉,我马上就去捡回来。”男孩冲着同伴们喊了一声,然后朝着排球落地的方向跑去。


    他拨开一堆被晒干的海草和五颜六色的贝壳,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排球。


    就在他准备弯腰去捡球的时候,他的目光被旁边一个奇怪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圆滚滚的,布满了银色毛的圆形物体。


    看起来毛茸茸的,有点像个巨大的海胆。


    “这是什么?”男孩好奇地看着那个银色的毛球。


    一阵海风吹来,那个毛球被风吹得滚了一下,正好滚到了男孩的脚边。


    毛球抬起头,露出一张俊美却又面无表情的脸。


    “小朋友。”


    “人理救世会,了解一下?”


    男孩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脚边那个还在热情地向他推销着什么组织的银色头颅,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


    一声划破天际,充满了惊恐的尖叫响彻了整片海滩。


    “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妈!有、有妖怪啊!”——


    作者有话说:感觉这么一写,新成员应该挺容易猜出来的?


    咒回本结束了,下一章就回归文野了,同时新成员也要出场,是个平等让所有人都头大的存在,哈哈哈,除了未来  我不是手腕那里挫伤嘛,然后现在还一直在疼,大拇指动一下都疼,但更致命的是,我前两天买了膏药,然后不幸过敏了,我的整个手腕全身红点点,看的我密集恐惧症都犯了(跑偏想象一下之前报幕者变身后密密麻麻的猩红眼球,emmm,感觉更恶心了)